星戰英雄第七冊重整


    星戰英雄第31-32章
    孔屬興才出去沒多久,忽然又衝了進來,急急忙忙的說:﹁報……報告宗主,城中的 人,還跪了一地……﹂
    陳信聞言,與方彭兩人向上拔起,只見四面黑壓壓地跪了一片,有的人還慢慢
    的跪行過來,有人口中念念有詞,有人痛哭流涕,狀似瘋狂,陳信對方彭說:﹁方將 軍,這是怎麼回事?﹂
    ﹁稟宗主。﹂方彭說:﹁這些都是大屠殺中的倖存者,難免對將希望寄託在宗 教上,他們相信你是無祖降世,恐怕只有您才能讓他們散去。﹂
    陳信點點頭,正想開口,方彭忽然又說:﹁宗主……﹂ 陳信轉過頭,疑惑的望著方彭,方彭才說:﹁……恐怕最好還是放出光焰……﹂
    陳信無奈之下,微微運氣,將光焰散出體外。沒想到剛剛只是運行內息的過程
    時,內息在身周翻湧所無意流洩出的光焰,現在專心為之,光焰向外一鵬,散出足 足兩、三公尺,四面同時為之一亮。
    地下的眾人察覺,向上一望,有些人開始高呼:﹁無祖……﹂﹁宗主……﹂ ﹁陳宗主……﹂等等。
    陳信望望四周的人,將聲音緩緩送出說:﹁各位…;請聽我說。﹂當四周逐漸
    的安靜了下來。陳信接著說:﹁我是陳信……如果你們高興的話,當然可以叫我宗 主,但足絕對不可叫成無祖。﹂
    四面的聽了,同聲高呼:﹁陳宗主、陳宗主……﹂ 陳信任眾人叫了數聲後。按著說:﹁這個城鎮,我已經定名為望鄉城,一方面
    我們在這裡遙望著我們的家鄉--地球,另一方面,我希望大家把這裡當作自己的
    家鄉,奸奸的建設,一起為未來而努力。﹂最後這句話,實在有點仿冒黃祥當時對 地底城居民說的話。
    眾人又足一陣歡呼,陳信稍停一會兒之後,對眾人說:﹁現在我要求你們一件 事。﹂
    下方的眾人同時安靜的聽著,陳信說:﹁首先,全部都站起來。﹂ 眾人雖不知道陳信要幹什麼,但是現在在宗教的狂熱下,全部的人都站了起來,
    等候著陳信的指示。 陳信接著說:﹁我要你們好好的建設望鄉城,等我下一次再來望鄉城的時候, 希望這裡已經發展城一個大城市.﹂
    十數萬人整整齊齊同時應是,聲音向外哄傳出去,陳信接著說:﹁現在,為了 我們的未來,別再將時間浪費在這裡了,快回到你的工作崗位!﹂
    下面眾人聞言,終於依依不捨的向四方散去,陳信與方彭相視一笑,光焰收束, 向下落去。
    這時孔屬興也去辦事了,除了幾位衛兵外,也沒別人在此,方彭忽然對陳信說: ﹁陳宗主……﹂但隨即又住了口。
    陳信望向方彭說:﹁方將軍,有事嗎?﹂ 方彭才慢慢的說:﹁宗主,屬下這話有些冒犯……﹂頓了頓才說:﹁您不論是
    決斷或是處理事情,似乎都有些改變……﹂ 陳信聽了方彭的話,想想自己的行事,似乎足有一點與之前不同,陳信有點擔
    心的說:﹁方將軍,我剛剛是不足有點狂妄?﹂ ﹁不……﹂方彭說:﹁似乎更為明快與清晰,而且處理事情上也充滿了自信,
    連屬下都有點認為足無祖降世……﹂ 陳信想了想說:﹁方將軍,您不提我還不覺得,這次閉關之後,我覺得大腦似
    乎清明了不少,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越來越清楚,所以比較會下決斷,這樣是 不是不太好?﹂
    ﹁當然不會。﹂方彭說:﹁稟宗主,屬下當然希望宗主的能力不斷提昇,想來 宗主除了功力增加之外,對天機術也進步不少。﹂
    其貿陳信這次全身經脈改造,不只是經脈變化,連體質、智能都有相當的提高,
    加上這段日子眾人對陳信十分的恭敬,使陳信逐漸的察覺,自己也應該在適當的時
    候發表意見,總是逃避也不足辦法,還不如依情形適當的表現。加上現在見事較快,
    所以相對的也比較會下指示,換句話說,這些日子的磨練,加上修練而得到的結果, 陳信現在變得較為成熟。
    不過陳信現在有點煩惱的,就是發光的問題,雖然被眾人誤認為神,心裡是有
    點偷偷的得意,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以後要是想躲在樹叢�堙A或藏在什 麼地方,是沒有機會了。
    眼看四下無事,.陳信與方彭又閒聊了幾句,知道似乎黃祥等人製造智能元素
    的過程還算順利,也是充滿期望。不久後孔屬興回來報告,那四名刺客果然是原迅
    雷嚴碧雪的部屬,這次隨著難民混入城中,才知道嚴碧雪是被陳信所殺,今日一見 陳信,不自量力的出手,現在醒來後依然罵聲不絕。
    陳信搖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了想才說:﹁孔將軍,他們為主報仇也 是沒錯,放了他們吧。﹂
    ﹁稟宗主,這四人忤逆犯上,理當處以極刑,怎麼可以釋放?此事萬萬不可。﹂ 方彭連忙說。
    ﹁稟宗主,如此則法紀盡喪,從此後律法會變成一紙虛文。﹂孔屬興也說。 陳信心中為難,想了想說:﹁不然這樣吧,將他們關一陣子之後,若是願意悔
    改,再放他們出來。﹂ 方、孔兩人一時都不敢答話,過了一會兒,乃彭才說:﹁稟宗主,這樣似乎: 也不太妥當。﹂
    ﹁不然該怎樣?﹂陳信問。 ﹁稟宗主,他們依律……當處死刑。﹂方彭看陳信的臉色,說的有點遲疑。
    陳信想想搖搖頭說:﹁他們畢竟不屬於我們管轄,教訓教訓他們就算了,最多
    趕出去就是了。﹂眼看方彭還有話說,陳信連忙按著說:﹁方將軍,你就聽我的吧.﹂
    方彭搖搖頭嘆聲說:﹁屬下遵命。﹂又對孔屬興說:﹁屬興,這事可別張揚出 去,還有以後城中的巡查要注意點。﹂
    孔屬興自然也只有聽話的份,隨後陳信與方彭兩人向著密室而去,沿著曲折的 地道往地底城飛回。
    回到地底城,陳信與方彭回到議事廳,陳信才說:﹁方將軍,黃宗主他們有沒 有告訴你們智能元素的製造方法?﹂
    ﹁回宗主,四位宗圭在閉關前,已經詳細的記下製造方法,不過據藍宗主說, 這還不是最正確的方法。﹂方彭說。 ﹁怎麼說?﹂陳信間。
    ﹁葉宗主認為,地球上一定會有更奸的方法,速度會更快,所以屬下現在集合 了一批對元素控制較為精熟的人,研究還有沒有更快的方法…﹂方彭說」.
    陳信心想自己也幫不上忙,於是略過這件事,對方彭說:﹁對了,方將軍,要 是沒什麼事的話,我與一些朋友會面後,還要閉一次關。﹂
    方彭搖搖頭似乎無法理解,陳信練成這麼厲害是作什麼?想想才說:﹁宗主,
    你實在是方彭這輩子從末見過的武學奇才,方彭初識您至今,您的功夫進步的速度 實在嚇人……﹂
    ﹁其實我自已也想不通。﹂陳信說:﹁要不然還可以將方法告訴大家,有時我 也擔心,是不是自已練錯了。﹂
    ﹁稟宗主,屬下認為可能是我們練錯了。﹂方彭說。 ﹁什麼意思?﹂陳信不解。
    ﹁據說五、六百年前無祖的時代,武學昌盛。﹂方彭緩緩說:﹁當時留下了許
    多傳說,有些就是發出光華的傳說,後世的人都當作是虛構的,或是為了將無祖及
    他的八大弟子神格化,才有這些奇怪的傳說,沒想到今日會讓我親自見到。﹂
    ﹁是這樣嗎?﹂陳信也疑惑的說:﹁可是我一開始確實是差點走火,成為廢人。﹂ ﹁這個屬下就不了解了……﹂方彭說。
    兩人陷入了沉思中,過了一會兒,方彭眼見無事,向陳信告退,去處理地底城
    其他的公務,陳信想想離二十二點還有兩勺三個小時,乾脆先去見見大哥,於是輕 輕飄身,向著孟火明的居所飄去。
    飄到孟火明的住處,孟火明卻不在家,謝孟瑛與心心兩人高興的將陳信迎人屋 中,心心自先說:﹁陳信,火明說現在耍叫你宗主,宗主是什麼東西?﹂
    ﹁心心別亂說話。﹂謝孟瑛笑罵心心,心心小嘴一癟,隨即吐了吐舌頭,謝孟 瑛搖搖頭對陳信說:﹁宗主別見怪。﹂
    ﹁大嫂妳別這樣客氣。﹂陳信搖搖頭說:﹁還足叫我陳信得了。﹂ ﹁不成。﹂謝孟瑛笑笑說:﹁你大哥會罵找的,何況禮不可廢。﹂
    陳信自然不依,兩人堅持良久,陳信終於榭不過謝孟瑛,最後只好說:﹁至少 我心裡還足把妳當作大嫂,總可以不要哪麼拘禮吧?﹂
    謝孟瑛還沒說話,陳信對心心說:﹁心心,來陪我坐好不好?﹂心心哪裡懂得
    客氣,馬上高興的擠到陳信身邊,笑嘻嘻的抓著陳信,陳信按著說:﹁大嫂,妳還 是別站著吧.大哥呢?﹂
    謝孟瑛搖搖頭還是坐丁下來,對陳信說:﹁火明這些天執勤,再家的時間比較 少,而且似乎地面上蠻多事的。﹂
    ﹁大哥也在地面上?﹂陳信可惜的說:﹁剛剛我才從那兒回來,忘了問問方彭 將軍,﹂
    ﹁宗主剛上去過?﹂謝孟瑛有點意外的說:﹁聽說那裡還沒取名字?﹂ 陳信有點尷尬的說:﹁方彭將軍逼我取了個名字,我只好胡謅了一個,大嫂不
    要見笑。﹂ ﹁怎麼會?﹂謝孟瑛按著問:﹁宗主取丁什麼名字?﹂ ﹁望娜城。﹂陳信回答。
    ﹁很好啊……﹂謝孟瑛遲疑了一下說:﹁聽說……這次只有大將以上才能回去 ?﹂
    ﹁黃宗主他們說,這次十分危險,大家一起回去,恐怕會損失慘重。﹂陳信回 答後一笑說:﹁大嫂別提這個,那本雪舞心法練起來還順碼?﹂
    ﹁對了,真不愧足稱為二大身法。﹂謝孟瑛說:﹁不過我只能參考一些用的上 的部分,畢竟不能將數十年的功夫廢了,還是心心能從頭練起。﹂
    這也是情理中事,陳信點點頭問身旁的心心說:﹁心心,練的怎麼樣了?﹂ 心心說:﹁陳信,心心剛開始好難過,現在比較好了。﹂
    謝孟瑛在一旁解釋說:﹁一開始心心必須將內息移到新的路線,在未能循環的
    前十來天,等於內息全失,不要說跳不起來,連多跑兩步都會累,到了數天前才打
    通,以後就快了。﹂接著又說:﹁要是也要我這樣做,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陳信了解謝孟瑛年紀較大,內息較強,經脈的記憶也較為深刻,確實比較難以
    轉變,還是心心比較合適,於是接著說:﹁那心心是不是也要開始練動功了?﹂ 心心搶著說:﹁對呀,心心現在在練身法,孟瑛說這套功夫身法最好。﹂
    陳信與兩人聊了一陣子,眼看時間快到,想起今天那雷可夫的奇怪要求,更使 得陳信心裡疑惑,於是對兩人說:﹁我該走了。﹂
    謝孟瑛起身說:﹁宗主慢走。﹂ 心心覺得好玩,也起身說:﹁宗主慢走。﹂一頓又說:﹁走那麼快幹嘛啊?﹂
    陳信與謝孟瑛忍不住好笑,陳信抱起心心說:﹁我還有事,心心要好好練功夫 喔,下次練給我看。﹂ 心心點點頭,乖巧的說:﹁好。﹂
    陳信對謝孟瑛點點頭,飄身去了。回到宗主府,已將近二十二點,陳信就直直
    往西院客房飄去,到了趙可馨興許麗芙居住的地方,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意外的
    發覺室內居然有許多人的聲息,雖然一個個都並未出聲,但足陳信仍然感覺的出來。
    照道理來說,若是屋內有許多人的話,不可能一直沒人說話,陳信遲疑了一下,
    還沒敲門,忽然聽見屋內傳來一個壓低的聲音說:﹁那雷可夫,你有沒有說清楚?﹂ 陳信聽的明白,這不是王仕學的聲音嗎?
    ﹁噓!應該要來了。﹂那雷可夫也低聲說。 陳信心中更足驚疑,他們這是在幹什麼?細細分辨屋中的鼻息聲,察覺一共足
    二十一名,這樣說來第五小組全部都擠在裡面了,這間房間又不是很大,這些人擠
    在裡面不覺得氣悶嗎?難道……陳信不相信他們會有什麼陰謀,何況連薛乾尚、趙可 馨、許麗芙都在裡面,不過又別無合理的解釋。
    陳信想了想,室中又別無聲息,自己杵在這也不足辦法,話說回來,真有什麼 變故的話,白已其實也該應忖的過來,於是陳信輕輕敲了門。
    門內傳來趙可馨的聲昔:﹁請進。﹂ 陳信身體自然而然的運起功夫戒備,光華泛出,輕輕將門推開,門剛描開一絲
    的時候,身上的光華已經照人屋內。 首當其衝的就是王仕學,陳信看見王仕學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正對著房
    門,陳信眉頭一皺,乾脆將門一推,光華閃入屋中,七、八個人手中同時發出跰跰 聲,隨即有東西向著陳信射來。
    陳信內息立刻向外泛出,將那些東西阻在身外,內息一振,那些東西散成碎末
    向地上飄落,陳信這時看清只足一些紙片,這是慶祝時用的拉炮,用這要幹嘛?陳信
    疑惑的向前一望,室中果然足原來第五小組的成員,眾人看紙什碎成粉末落下,一
    時都傻在那裡,陳信抬頭望向眾人,室中雖然並末開燈,但足卻被陳信發出的光芒 照的亮晃晃的。
    這時那雷可夫才訥訥的說:﹁我就說……他會發光,你們就不信.咦……怎麼 ……怎麼更亮了?﹂
    陳信心中奇怪,將內息向內收,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去,眾人眼前突然又是一
    黑,只有陳信身上還隱隱有光彩流轉不停,過了一下子,在門旁的王仕學才將燈打 開,嘆口氣說:﹁陳信,沒想到你真的能發光。﹂
    陳信望向微笑著望著自己的趙可馨、許麗芙兩人,又看了看薛乾尚,搔了搔頭 說:﹁這是怎麼了?﹂
    薛乾尚接口說:﹁阿信,你是不是發現到我們在裡面?﹂ 陳信點點頭說:﹁我正覺得奇怪,裡面怎麼會有二十多人。﹂
    趙可馨與許麗芙兩人這時走到陳信身邊,一人拉住陳信的一邊,許麗芙輕聲的 說:﹁大哥,生日快樂。﹂隨後向陳信左邊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趙可馨也在陳信右邊的臉上吻了一下,按著才說:﹁陳信,生日快樂。﹂ ﹁今天是我生日?﹂陳信大為意外。
    ﹁沒錯。﹂薛乾尚說:﹁現在正是地球時間一月十四號,上午十點正,沒想到 吧。﹂
    陳信恍然大悟,對薛乾尚說:﹁這一定是你的主意。﹂陳信心想只有薛乾尚知 道自己的生日。 薛乾尚搖搖手說:﹁冤枉、冤枉。﹂
    陳信身旁的趙可馨才輕輕的說:﹁大家聊天時,薛乾尚提到你的生日,算了算 恰巧是今天,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陳信感激的將身旁的佳人摟住,對大家說:﹁謝謝大家。﹂ 李麗菁走上來說:﹁陳信,你真是不可思議,怎麼會發光的?﹂
    那雷可夫按著說:﹁這樣晚上不是不用開燈了?﹂ ﹁別提了,我有時真是越練越糊塗。﹂陳信搖搖頭說:﹁對了,你們怕我先來,
    所以那雷可夫被派來欄著我,對不對?﹂ 那雷可夫說:﹁我和王仕學,薛乾尚都去過好幾次,只有我剛好能遇到你:不
    過陳信,你怎麼知道我們都躲在裡面?﹂ ﹁我聽到了……﹂陳信心想要是說聽到呼吸聲又有麻煩,乾脆說:﹁……敲門
    前聽到王仕學和那雷可夫在說話。﹂ 那雷可夫大聲說:﹁原來是壞在老王手裡!﹂
    王仕學跟睛一瞪,卻也說不出話來,只好轉移話題,大聲說:﹁好了,吃東西 吧。﹂
    眾人嘻嘻哈哈的將食物推了出來,一面聊天一面玩鬧,過了一會兒,曹似同忽 然叫:﹁陳信!﹂
    陳信聽到鬆開趙、許兩人,同曹似同與林美雅走去,一面說:﹁兩位組長。﹂
    曹似同說:﹁今天開始,你就二十歲了,以後作任何事都要更加謹慎。﹂
    ﹁你說過,到那時你會先去地球。﹂林美雅接著說:﹁一切都要小心,最好能 讓兩方化敵為友。﹂
    ﹁是的.﹂陳信點頭受教,見沒有其他的事,陳信又溜回到了眾人之間,一整 夜中,眾人就在歡笑聲中度過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隊友們一個個的離去,最後終於只剩下陳信、趙可馨、許麗
    芙三人,二人剛剛與眾人在一起,也不好說什麼,現在眾人散去,三人面面相對,
    陳信忽然發覺,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牽著兩人的手,默默地看著兩人。
    過了一會兒,趙可馨才輕聲說:﹁陳信,你剛剛說還要再閉關一次?﹂ 陳信點點頭:﹁我希望能將自己想到的所有不足處,盡量的補強,﹂
    趙可罄聽丁之後,望了望許麗芙,沒說什麼的低下頭來。陳信望向許麗芙,許 麗芙依著陳信說:﹁大哥,這些天我和可馨姐,常常在想你……﹂
    陳信微帶歉意的說:﹁我對不起妳們……﹂ ﹁別這樣說。﹂趙可馨抬起頭來,接著說:﹁你當然要加強,不然我們說不定 再也見不到面了。﹂
    ﹁對呀。﹂許麗英說:﹁大哥,我和可馨姐也很加油呢。﹂ 陳信想起趙叫馨留經差點走火的事,連忙擔心的說:﹁可馨,妳別太勉強了。﹂
    ﹁陳信,我好想對你有點幫助,可是你的功夫越來越高,與我的距離似乎越來 越遠,我怎麼趕也趕不上。﹂趙可馨難過的說。
    許麗芙看趙可馨如此,搖搖頭安慰說:﹁叫馨姐,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任何人橡 大哥一樣,功夫進步的這麼快,這一定是天生的,你別為這種事煩心。﹂
    陳信搖頭說:﹁其實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天份,一值沒告訴妳們我的方法,是
    因為當時我差點成為廢人,所以莉絲雅小隊長才不斷的警告.要我絕對不可以對別 人說.兔得害到任何人。﹂
    趙可馨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許麗芙想了想又說:﹁大再,不然妳告訴可馨姐, 可馨姐這麼聰明,功夫又高,說不定能想出問題來。﹂
    陳信望向趙可馨,趙可馨微微一笑說:﹁其實我也沒什麼把握。﹂ 陳信摟著兩人的腰,輕輕的說:﹁我實在怕會害了妳們。﹂想了想,忽然想到
    嚴碧雪臨死之前交給自己雪舞心法的景象,嘆口氣說:﹁不過畢竟這也是一個讓我
    成功的方法,我這次一去……我就告訴妳們好了,不過可馨、麗芙你們倆記住,一 定要搞清楚才能試。﹂
    許麗英還沒聽懂,趙可馨一皺眉說:﹁陳信,耍是你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學 了﹂
    趙可馨一說,許麗芙當然就了解了,輕輕捶著陳信說:﹁大哥、可馨姐,你們 別說不吉利的話。﹂
    陳信不再岔開,將自己當時如何運行到八十一轉的過程說了出來,如何被莉絲
    雅適當的阻住經脈爆裂的危機,沒想到一掌推出卻使勁力傾巢而出,全身虛脫成為
    廢人,莉絲雅如何當機立斷,以逆元通脈術將自己救回,而兩人也修練丁好久才逐 漸恢復元氣,陳信也因此功力突然出類拔萃。
    趙可馨與許麗芙靜靜的聽著,聽到緊張的時候兩人都張大二嘴合不攏,說到陳
    信與莉絲雅雨人到駕駛室中療養的時候,許麗英才忍不佳說:﹁難怪那時莉絲雅小 隊長會要你進去。﹂
    趙可馨也點點頭說:﹁對,當時我看你們臉色很差,心裡就覺得奇怪。﹂ 許麗英輕笑了兩聲說:﹁我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不過……那時我有點吃醋。﹂
    陳信聽丁心裡一甜,緊了緊摟著許麗芙的手,趙可馨搖頭笑罵說:﹁小妮子, 越來越不害躁。﹂
    聽了趙可馨的話,許麗芙臉上倒是有些微紅,拉著趙可馨的手抗議,搖晃了一
    陣子才悠悠的對陳信說:﹁大哥,我們三個能這樣在一起,我好開心。﹂頓一頓又 說:﹁所以說話沒怎麼顧忌,你會不曾不喜歡?﹂ ﹁當然不會。
    ﹂陳信緊緊抱住兩人,吁了一口氣說:﹁我也希望我們能一直在-起,可罄、 麗芙,以後沒事了,我很想接父母來鳳凰星上住,妳們覺得呢?﹂
    許麗芙很快的說:﹁大哥,你想去哪裡我就跟你去哪裡。﹂ 過了一會兜,趙叫馨才有點遲疑的說:﹁我也希望三個人一直在一起,不過還
    是要跟父母先說一聲,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 ﹁可馨姐。﹂許麗芙說:﹁妳擔心什麼?﹂
    ﹁傻丫頭。﹂趙可馨說:﹁要足我們父母知道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妳想他們會 怎麼說?﹂
    想到這個問題,一一一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陳信知道,三人在一起,是沒辦
    法結婚的,就這樣一直虛耗下去,只怕三人的父母都會反對,可是這該如何解決?
    沉默了一會兜,還是是趙可馨先說:﹁我不該提起這件事的,這畢竟是許久以 後的事,大家都安全回去了冉說。﹂
    ﹁是我錯了。﹂陳信說:﹁未來的事現在想也沒用。﹂陳信輕輕的吻了吻兩人, 溫柔的說:﹁你們也該休息丁,我先回去,這次閉關可能更久。﹂
    兩女見陳信要走,正依依不捨的時候,許麗芙忽然神秘的說:﹁大哥,我有個 祕密耍古訴你:﹂
    陳信一愣,趙可馨似乎猜出許麗英要說的祕密,而上微泛潮紅,雙干搔著許麗 芙的胳肢窩,一面笑著說:﹁妳敢說,妳敢說。﹂
    許麗芙嬌笑的喘不過氣來,連忙叫:﹁大哥救命。﹂ 陳信這時好奇心起,飄身將趙可馨牢牢抱住,向後一退,湊趣的問:﹁什麼事 ?﹂
    趙可馨被陳信由後一把抱住,面色更紅,全身一軟說不出話來,許麗芙喘了幾 口氣才說:﹁大哥,你下次閉關出來,叫馨姐的內息可能已經足夠凝固了。﹂
    陳信一聽又驚又喜,眼睛望向懷中的趙可罄,趙可馨雙目與陳信一接,整個如
    垂了下去,再也說不出話來。陳信望著趙可罄粉嫩的後頸,忍不住重重的吻了下去,
    想到內甩凝固所蘊含的涵義,陳信的身體忍不佳變化了起來,緊貼著陳信的趙可罄
    自然察覺到,嬌哼了一聲,卻又無力掙扎,陳信兩手緩緩的游移,兩人的呼吸聲山
    漸漸急促了起來。
    直到許麗芙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大哥。」陳信這才猛然驚覺,但這時懷中的
    趙可馨已經直不起身子,只好將她扶抱到床上,慚愧的對兩人說:「麗芙、可馨,
    我.…我真是的,對不起……」
    許麗芙走到趙可馨身邊,搖頭笑了一聲說:「大哥,下一次我曾先避開。」
    趙可馨臉上更紅,拉住了許麗芙,碎了一聲說:「都是妳,妳……還說。」
    陳信老著臉皮走過去,拉著兩人的手說: 「麗芙也要加油。」
    許麗笑臉一紅,抽出手來低低啐了一聲,卻說不出話來,趙可馨含情的望著陳
    信,羞笑說:「知道了,我會督促麗芙妹子的。」
    陳信望著兩人,心中歡喜的說不出話來,又過了許久,趙可馨才不捨地催促陳
    信一去,陳信眼看實在沒理由再呆下去,只好一步一回頭的緩緩離開。
    鳳凰二十九年第四週週四
    陳信回到屋中,自然是心潮趄伏了許久,想起兩女的濃情密意,過了好一陣子
    才能靜下心來,接著地這才開始細細的思索,如何將極樂快速而順利的包住自己的
    手掌。
    因為當時將極樂化成長刀,就足足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而且表面要作堅硬處
    理,再加上組織的結構化,便得能夠抵抗外在的撞擊,這些當初吉吉樂樂意識消失
    之時,並沒有說清楚,陳信還是靠著當時的記憶,慢慢回憶才想出來的。
    但現在可沒這麼簡單,現在不但要迅速的鋪上手掌表面,而且還要可軟司硬,
    當指掌變化時,需要柔軟的結構,當適當的時機,邊緣還必須鋒利化,可以用來切
    割,因為現在吉吉樂樂結合為一體,所以分由兩臂出去時,中間還是有部分必須在
    胸口連結著,所以在需要的時候,也該要能突出部分劍型的長度。
    這中間有許多時候是半硬半軟的,又要快,又要得心應手,陳信真是絞盡腦
    汁,足足花了二十天,才將各種造型的組織過程弄清楚,而且還發覺之前製成長刀
    時,在勁力傳遞的時候似乎百點阻礙,想來該是不能增幅五倍而只能三倍的原因。
    於是陳信又花了五天不斷的熟悉,終於能隨時產生變化,而且能夠迅速的行動,不
    再有阻滯。
    當熟練了以後,陳信心想還是不要常常用這種方法。一方面是自己現在的功力
    實在已經不弱,另一方面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實力,總是以此施行,恐怕反而阻住了
    自己成長的需要,其實這些練習,陳信也知道並不需要閉關,但是這到底是自己的
    秘密武器,陳信若不閉關,又不願在人前顯現,恐怕沒有練習的機會。
    所以現在欠缺的就是實際的發出內息了,這總不能關在屋裡試,以陳信現在的
    能力,再加上增幅功能,要毀掉這個地底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陳信想了想,自己
    只有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練習。
    這種地方想來並不難找,整個鳳凰星上,現在地面上的人多半都集中在望鄉城
    了,出去晃晃一定曾有收穫的。
    於是陳信想定了後,心想不知道現在大海在哪裡,於是將心神又向外延伸了出
    去。這些囗子陳信專心在極樂上,倒是少有將心神外放的機會,不過這也算是自己
    獲得的新能力,不多多練習只怕要用的時候不靈光。
    陳信四面一聽,發覺屋子的四周,不論在室內室外,還是分布了二十來人,但
    是沒有一人說話,陳信心想,大海服侍了自己這麼久,自己居然不知道他住哪裡,
    實在是有些慚愧,雖然聽出旁邊一間小屋中.有個功夫比一般侍衛還高的人,陳信
    也不確定是不是大海,只好一揮手,將門引開,聲音輕輕的傳出:「來人。」
    門外的衛兵聞聲連忙奔入,對陳信說:「宗主。」
    「請大海來。」陳信微笑說。
    一名衛十迅速的奔去,陳信聽覺一直跟著這名衛兵,這名衛兵果然向著剛剛那
    一間房舍走去,想來大海正是住在那裡。陳信聽到衛兵敲著房門說:「湯恃領,宗
    主有請。」
    陳信這才知道原來大海姓湯,湯大海!看來是好大一碗湯,而且還是汁麼侍
    領,這時聽到湯大海說:「好,我就去。」
    陳信將聲音傳了過去:「大海,不用過來了。」
    那名衛兵嚇了一跳,大海倒是已有經驗,恭聲回答:「宗主請指示。」
    「你去看看方將軍在不在,我有事與他商議,我在議事廳等你的消息。」陳信
    「是,屬下馬上去辦。」湯大海馬上離開了房間,陳信也飄身而起,往議事廳
    的方向而去:
    到了議事廳,陳信稍坐了一會兒.不久湯大海匆匆的趕來,對陳信恭聲說:
    「稟宗主,方彭將軍不在辦公廳內,在城中視察,屬下派了人去請了。」
    陳信點點頭說:「大海,你作的不錯,去休息吧。」
    湯大海遲疑了一下,陳信疑惑的說:「大海,有事嗎?」
    湯大海有點靦腆的說:「稟宗主,屬下有一事相求。」
    陳信有點意外的說:「有什麼事?你說。」
    湯大海才肓點遲疑的說:「宗主,您是不是要去城外練功?」
    「咦,你怎麼知道?「陳信問。
    湯大海回答:「屬下心想,宗主若非要出城,人概不會急著找万將軍,所以想
    謂求宗主,帶屬下在一旁隨侍。」
    陳信眉頭一皺說:「大海,可是我一個人去比較方便,你也不是不知道,為什
    麼還想跟去呢?」
    湯大海有點尷尬的說:
    「稟宗主,屬下心想,宗主日後必定是個傳奇人物,屬
    下若是在宗主練功之時,有幸能隨侍在側,以後也能做個見證。」
    陳信想了想,對湯大海說:「大海,謝謝你的稱讚,不過這次我要去的地方,
    可能你沒辦法到達,還是下次吧。」
    湯大海面露失望的神色,低頭說了聲;「是。」慢慢的退了下去,陳信心中倒
    是有些歉然。
    過沒多久,方彭將軍就趕來了,陳信直接的說:「方將軍,我想去地面走走。」
    「宗主是想去看看望鄉城嗎?」方彭問。
    「也是。」陳信說:「不過我是想找一個開闊一點的地方練功。」
    方彭點點頭,將腕上的一個收發機取了下來,交給陳信說;「那宗主帶上這
    個,若是有什麼事也好聯絡。」
    陳信意外的說:「方將軍,咱們鳳凰星上也有收發機嗎?」
    「 當然有。」方彭笑笑說:「我們的科技並不低於地球,之前不常用是怕被聯
    邦截聽,加上地底城又收不到,所以我們才都沒有用收發機的習慣,不過現在聯邦
    部隊已經離開,我們又在地面上建立了據點,可以藉著線路與地底聯繫,這樣只要
    宗主不離開太遠,通信該沒有問題。」
    「多遠?」陳信問。
    「稟宗主,因為沒有衛星的關係,所以不能及遠,不過離望鄉城一千公里內,
    該都沒有問題。」方彭回答。
    「原來如此,不過距離太短,我可能用不著。」陳信知道衛星可以將訊息吸收
    放人,才傳到指定的地方。
    方彭接著說:「等宗主等人離開後,我們曾多製造幾艘卓卡,送上一些衛星,
    說實在話,如果聯邦不來插手,鳳凰星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陳信點點頭,對方彭說:「力將軍,我走了。」
    方彭連忙說:「屬下陪宗主去看看望鄉城。」
    陳信心想也好,也沒拒絕,與万彭兩人往著地底洞穴飄去。
    兩人略為巡視了望鄉城,進食之後,陳信辭別了力、孔兩位將軍,獨自向著城
    外飛去。首先陳信直直往上飛,當年還在地球時,於是就能飛上兩萬公尺的高空,
    現在到了鳳凰星,雖然功夫不斷的進步,反而沒時間試試這種功夫,陳信忽然提起
    勁來,一面上衝,一面將內息逐漸的外放,光焰在周身流轉,先衝到四萬公尺的高
    空,雖然只有四十公里遠,但是陳信的呼吸已經頗為不暢;
    陳信現在的身體循環損耗量非常小,這樣的空氣密度雖然極低,倒還勉可支
    持,不過陳信並不是以這樣為滿足,再望了望腳下的雲霧,繼續向上飛去。再衝出
    兩萬公里,陳信已經無法順利的呼吸,而且體外的壓力降低,陳信必須將護體的內
    息加強,現在必須依靠的就是陳信體內蘊含的能量了。
    陳信體內蘊含的能量自然極為豐厚,足以讓仙停止呼吸好一陣子,但是主要的
    能量損耗還是用在身體外部穩固壓力及高速飛行時與空氣的摩擦,這些都佔了陳信
    主要的循環內息,停止呼吸雖不打緊,但是停止呼吸,能量不能藉著燃燒熱量循環
    來補充,只能以內息指揮著身體的動作,身體的內部呈現暫時假死的現象,除了腦
    部依然繼續運作。
    過一陣子,陳信終於覺得不支,雖然內息是還很豐沛,但是腦部缺氧實在危
    險,無奈下只好迅速的向下落去。
    陳信一面下落一面想,自己與之前最人的不同處,就是以前在地球上,自己是
    內息小走,現在內息足是足了,但是氧氣卻又是一個問題,要是帶個氧氣桶.自己
    說不定可以來回一趟鳳凰星的土月或金月等天然衛星…不過距離這麼遠,實任也沒
    啥把握,要是內息一個不順,只怕就會不小心暴斃在太空中:
    落到雲層之下,看著眼前整片的大草原,而望鄉城只是一個小點,陳信認清了
    方向,漫無目的的飛著,、七想乾脆飛到遠一點的地方再來試功夫,飛出了數千里,
    陳信飛出草原,飛出森林,越過大河和高山,一時也想不出,自己該到什麼地方練
    功,眼看飛到了海上,陳信停了下來,終於做了決定。
    原來陳信想到,在地面上,再怎麼樣注意,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是傷到了人,
    乾脆在海與天之間,往海中間發掌,該不會有問題,只是可能會傷到一些海中的生
    物。
    但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陳信內息再運轉了一曾兒 雙手一催,全力向著二十
    公尺下的海面揮去。
    只見兩迫光束向下一衝,閃泄-一卡公代的距離,繼續向苦海面擠壓下去,足足

    又下壓了十來公尺,光束才離開陳信的雙掌,繼續向下衝去,

    奇怪的是,一離開陳信的雙掌,掌乃雖然繼續向下衝,但是光芒卻整個黯淡了

    下去,陳信這時困擾又來了。這樣怎麼知道功力多少?不過倒是浮起了不少奇形怪

    狀的生物死屍,與許許多多的氣泡,起泡可能是海中液體受到掌力而分解,不過陳

    信君了一堆屍體,畢竟也難過。搖搖頭轉身向陸地飛回,還是找一個無人的高山
    吧。

    飛了許久,陳信找到一座高約一萬兩千公尺的高山群,山上冰雪遍地,陳信找

    到一個平坦的冰雪高原。眼看全無生物,雙掌一揮,再度向下一擊,光華如同之前

    一般向外擊出,羈爆了一聲,馬上將結了數萬億年的堅冰,擊出了一個深約三十公

    尺,方圓十餘公尺的倒立錐形大洞。

    陳信看看還覺得滿意,再換了一塊冰面,雙掌以陰陽旋勁向下擊出。這時轟爆

    聲更大,冰雪飛濺,陰陽旋勁果然不凡。雖然深度只增加五勺六公尺,但是寬度是

    是爆開了三十公尺方圓,也就是粗略的來估計,陰陽勁力至少比普通掌力大了一
    倍。

    陳信正在高興,忽然隱隱覺得不對,四面怎的傳來奇怪的聲響,陳信拔高身

    體,四面一望,不禁頭大,原來這一下巨響傳出,卻又造成了處處雪崩。

    陳信四面飄飛,看看有沒有無辜遭殃的人類,還好找來找去他沒有發現,片刻

    後陳信才飄回谷地,心想既然雪才剛崩,大概不曾立刻再崩,當然要繼續試下去,

    既然陰陽旋勁已經試了。再來就是自己的新招式,由四道經脈所發出的凝結型內

    息,這種不需要一次四道齊出,陳信將丹田的一道內息擬出右手食指,迅如電光的

    向谷地射去。

    這道指勁與掌乃又是不同,不但光華更為耀目,而且雖然離開十來公尺後,勁

    力就斷絕與陳信手指的聯繫,但是光華居然並未失色,而且速度更快,直直的向地

    底鑽人,陳信望來望去,卻是完全看不出到底鑽了多深。

    這下可就麻煩了,陳信落下地面,看了半天,仍然看不出所以然來,一時也不

    知道訝高興還是生氣,搔搔頭又飛了起來,陰陽掌力再度向下擊出,又轟的一聲擊

    開了一個大洞。陳信再往下飄去,光華一揮,將碎散的岩石、冰雪掃開,看見三十

    餘公尺下的岩面,仍然是一個手腕粗的小洞,陳信也懶的再挖,反正知道好像挺有

    用的就是了,不過一下子就耗掉了大概十分之一的內息,這招可不能常用。

    運了運氣補補內息,陳信不再想這件事,將極樂迅速的包在自己的左右手上,

    依然是全力一擊。但掌乃一出,陳信就覺得不大對勁,似乎力道只大了兩倍,陳信

    望向地上的痕跡,結果果然如此,雖然已經有所幫助,不過……這樣不對,當時以

    長刀發出至少有三倍:怎麼修正之後變成兩倍?完全不像吉古樂樂所說約五倍。

    陳信再將極樂變為三公尺長刀,勁力一股,泛出將近十餘公尺長芒,隨手一揮

    雖然冰雪亂舞,仍然是兩倍而已,陳信無奈之下,勁力慢慢收回,卻發現了奇事,

    他的勁力直收到五成,居然仍然是士餘公尺的刀古,直收到四成的以下時候,乃芒

    才慢慢的減弱。

    陳信這才知道,原來極樂的增幅能力,現在果然是五倍,不過終究有一個極

    限,最多就是陳信現有全部勁力的兩倍,也就是說,陳信當使用極樂的增幅能力之

    時,最多無須超過四成,不然多了也沒用,這……倒不失為個節省內息的方法,陳信

    搖搖頭將極樂變為雙手上的一層皮膚。

    陳信又想到,自已以指勁擊發的凝結內息,若不凝結使罷,凝結了後就是這樣

    的強度,其實自己不能控制,當時擊退四名刺客就不是凝結的內息。所以陳信想

    到,就算凝結,似乎也不需要擊出長達十公尺的勁力,也許下次試試短一點就截斷

    內息,這樣的話,強度雖然一樣,但是持續的破壞力較小,也許不曾鑽的那麼深。

    想到了就做,這就是身在荒野的好處,陳信只凝出大約牛公尺的內息,向地面

    射去,卻還是一樣無影無蹤。

    陳信這才想起,自己兩掌全力一擊,大概就等於剛剛擬出牛公尺的內思合量的

    三倍,這樣擴散的擊出,就能擊出一個深三十公尺,半徑約十三、四公尺的錐形

    坑,如果以體積來算,大約將近五千立方公尺,減到三分之一,再換成半徑約三公

    分的腕粗深洞,豈不是大概要六百多公里深?

    那剛剛將近十公尺的強度豈不是快穿過了鳳凰星?

    雖然隨著岩層的不同,勁力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阻滯,但是大體來說還是穿透了

    極深,陳信不禁擔心這下會不會對鳳凰星造成什麼影響,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洞,

    望不要 此導致一.些奇怪的事.。.

    想到這裡,陳信煩惱的看看雙手,忽然發現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的極樂皮膚,居

    然碎裂了開來,原來這股力量大到不只無法增幅,極樂還無法承受,陳信心疼的修

    補著極樂,一面在懊悔,自己現在練成這樣,這種功夫豈不是白費了?用都不敢

    用!看來以後只有盡量練習短一點的內息,比如說……一公分的話,大概……穿出

    十來公里,陳信算出來後,眉頭一皺,心中不禁暗罵有沒有搞錯?

    陳信回頭又想,也許貿際上因為周圍岩石粉末無法飛散,使得沒這麼深,不過

    還是很離譜,人體內如何能蘊藏這麼多的能量?要是還有這樣的人,那就隨時有將

    星球破壞的危險,對居住在這個星球上的人,豈不是成為一種潛在的危險,如果當

    初曾有許多這樣的人,難怪會有人想要將武學廢掉了,陳信對聯邦的做法,忽然間

    有了一些認同。

    這樣似乎又違背自己之前的想法,陳信覺得頭大,一面想著,一面飄回大草

    原,這時陳信不想再經過望鄉城,直往另一個通向地底城的入口,想直接回到地底

    城,心中一面領悟到,難怪當年無袖並未傳下招式,倘若以此等功力出手,何須招

    式?

    就快到洞口之時,陳信前方忽然出現﹁口一批銅骨鳥,眼看身上發光的陳信,似

    乎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無所畏懼的圍了土來。

    陳信心情正糟,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四十餘隻銅骨鳥,不禁對著它們罵:﹁你

    們想絕種啊?﹂

    銅骨鳥長鳴數聲,一隻隻的向陳信衝了過來,陳信也不急著回去,一面想著事

    情,一面憑著直覺在銅骨鳥之間閃來閃去,銅骨鳥自然是碰不到陳信的一絲毛髮,

    與陳信糾纏了許久,銅骨鳥似乎認輸了,終於放棄攻擊陳信,一隻隻的往著南方飛

    去。

    陳信心中一時好奇,銅骨鳥到底是要飛到哪裡去,於是乾脆飛在銅骨鳥身後,

    隨著銅骨鳥而去,這一去飛出了近千公里,由自天飛到晚上,領頭的銅骨烏有時會

    望著身後的陳信,目光中流露出戒備的袖色,其他的銅骨鳥倒是不理會陳信。

    越往南飛,陳信發覺天氣越來越好,地上的景色由銀白而枯黃、由枯黃而微

    綠,終於飛到了一個窪地,不知是地形的關係還是怎的,裡面卻是一片莽莽叢林,

    銅骨鳥飛行的速度似乎一.慢,陳信也隨著降低了速度,往下望夫。

    這一大片窪地這時似乎變為掠食動物的集中處,各處傳來奇異的嘶吼叫嘯聲,

    各處的林木不斷的晃動,這時銅骨鳥速度忽然慢了下來,陳信轉頭一望,發現林木

    問的一片空地,現在正有一隻落單的動物,看來這就是銅骨鳥打算要襲擊的對象

    了。

    這隻兩公尺長動物的外型,看來似虎非虎,頭與身軀蠻像的,但四肢卻又不

    像,兩隻後是腳掌好似大型鳥爪,前是也是鳥爪,但是前是前後黃綠雜色的皮層摺

    摺疊疊,不知道幾層,向著前頸後是延伸過去,兩根長長的的撩牙向下突了出來,

    這時抬頭望見天空數十隻銅骨鳥,一聲長嘯,真是聲震四方。

    銅骨鳥盤旋片刻,似乎有些畏懼,居然不向下撲,還是往著前方飛去,陳信不

    禁有些好奇,這是什麼動物?怎麼連銅骨鳥都怕,也不限著銅骨鳥了,停下來繼續

    望著這隻怪物,這隻虎頭的怪物,眼睛盯著飛去的銅骨鳥,直到銅骨鳥飛出數公里

    外,才轉過頭看著陳信,似乎對陳信會發光,感覺有點奇怪。

    過了一會兒,怪物又吼了一聲,陳信依然不為所動,怪物似頗感不耐,前是在

    地上刨了幾刨,目露凶光的瞪著陳信。陳信自然不怕,自已高高的在二、三十公尺



    星戰英雄七(續2)
    這篇是從第42~64頁...也就是到第32章結束

    OCR 後,校對率只達到 60%

    有興趣的同好麻煩再加以校正

    星戰英雄七應該在下週一左右(我不敢確定)會上市...在梢等幾天吧....


    回應人:七次郎 回應時間:05/01/99 03:50
    高,量牠也撲不上來,過了一陣子,怪物更顯焦慮,對陳信又吼了數聲,陳信心中

    奇怪,這怪物在這片空地中作什麼,為什麼動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陳信覺得雖然不知道這怪物為什麼在此不動,不過自己無端端惹

    的對方不得平靜,也是頗感不好意思,想了想,陳信向後飄開,哪知這時身後的樹

    叢中,忽然一聲虎吼傳來,陳信急忙轉身,卻又是另一隻虎頭怪物,正向自已躍

    來。

    這隻似乎比剛剛那隻體積稍小,不過也是龐然大物,與地面那雙不同之處,在

    背後多了粗粗一排聳起十餘公分的金黃色鬚毛,由後腦一直延伸到尾部,大概是在

    陳信身後盯埋伏,見到陳信一動,忍不住獸性大發,往陳信撲了過來。

    陳信還在失笑,最多給你撲個十公尺,哪會有威脅,沒想到這隻怪物似乎脫離

    了地心引力的作用,仍然直直望陳信衝了過來,陳信一愣,對方又拉近了五公尺,

    陳信身型一閃,同旁閃開了五公尺,心想這怪物真是自不量力,這下還不摔下去。

    沒想到怪物前足向兩旁一張,皺折的皮膚張了開來,空中一個滑翔,依然向著

    陳信衝來,而且雖然斜斜向上,卻是違反常理的越來越快。陳信雖然不懼,但是卻

    十分疑惑,這怪物的動作不像正常動物的攻擊方式,但是陳信也不遲疑,配合著對

    方的速度,向上叉飄飛了數十公尺。

    雖然一人一獸相距總在十公尺,不過陳信越來越驚,以這薄膜般的飛翼,根本

    不可能撐的起這個百餘公斤的怪物,而且它主耍似乎並不是依靠飛翼的鼓動而加

    速,飛翼的作用只是在迅速的改變方向,事貿土是山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道,使

    得怪物越來越快的向陳信飛去。

    陳信東閃西閉,雖然並不狠狠,但是心中越來越驚,這只有一種解釋,這種怪

    物懂得引力術,而且爪牙揮動中,居然還帶著一股氣勁,雖不能外發,但要是碰上

    了也是麻煩,陳信一面閃躲,一面偷空望著地面,還好地上那隻虎頭怪物沒有撲上

    來,不然恐怕非得出手傷了它們才行。

    就在這時,地面上突然叉四面衝出數道黑影,向著地面上的那隻怪虎躍去,似

    乎是幾狗一般的動物,卻又生了一圈濃密的鬚毛圍住面龐,空中的陳信一面躲避

    著這隻怪虎,一面望著地面上的戰況,陳信心想,要是這些像狗的生物不會飛的

    話,地面上的怪虎一定能應付。

    但是沒想到地面上的怪虎卻居然並不飛起,只是爪撕嘴咬的將這些動物趕開,

    但是這種動物共有七、八隻,而且動作迅速,怪虎擋得東來避不丁西,沒片刻,身

    體四周都是小傷口。

    陳信心中覺得奇怪,地上的怪虎似乎動作並不順暢,不知是出了什麼問題,隨

    之又想,難道跟自己糾纏的怪虎是在保護地上那隻,那自己豈不是害了對方?

    但是這時地上的怪虎卻是一聲不出,也不川天空的來幫忙,而天空這隻卻又似

    乎眼中只有陳信,其他都沒有注意到。

    陳信眼看地上的怪虎,雖然傷丁幾隻那種像狗的生物,不過也受了不少的傷,

    陳信逐漸忍耐不住,對身前的怪虎罵:﹁別鬧了!還不下去幫忙?﹂

    陳信也只是罵罵出口氣而已,也沒期待怪虎聽的懂,正心想乾脆自己溜走就是

    了,沒想到怪虎聞言動作忽然緩了下來,轉頭望向地面,這才發覺不對,狂吼一

    聲,轉身向下撲去。

    這下綸陳信愣住,牠是聽的懂還是怎麼?眼看怪虎由空中向下撲去,威勢又大

    大不同,一個起落就抓碎了兩隻似狗生物的頭,再一次旋動,又傷了一隻,這些狗

    群眼見討不得便宜,連滾帶爬的急忙溜走。

    這時剛剛在地面,較大隻的怪虎趴到了地面喘著氣,由空中落下的怪虎伸出舌

    頭,不件的硫著前一隻的傷口,陳信緩緩的落下,怪虎看了陳信一眼,不再理會陳
    信。
    陳信忍不住說:﹁你……聽的懂嗎?﹂

    怪虎拾起頭,低吼了一聲,似乎是回應著這句話,但是又立刻低下頭去硫,陳

    信更覺詫異,接著說:﹁這……要不要我幫忙?﹂

    怪虎似乎有些不耐,又嘶吼了一聲,不閂理會陳信,陳信正莫名其妙的時候,

    趴著的怪虎忽然一翻,同旁移了一公尺,對站著的怪虎輕吼一聲,站著的怪虎似乎

    不大情願的瞪了一下陳信,低頭將草叢略翻,下面居然有個小洞。

    怪虎的巨頭向下探去,過了片刻呵出一塊石板,同陳信一甩,陳信兩手一接,

    正要看看石板有什麼古怪的時候,忽然發現地面的小洞探出一個小腦袋,四面張

    望,卻是一雙幼虎,陳信這才了解,原來這兩隻是在保護自己的孩子,難怪總有一

    隻不敢離開。

    陳信饒有興味的望著幼虎,幼虎腦袋毛茸茸的,圓滾滾的雙眼好奇的望著陳

    信,怪虎頭一哄,將這雙幼虎壓了下去,旁邊卻又探起另一個小腦袋,陳信不禁失

    笑,原來還不只一隻,眼見兩隻怪虎合力將洞口掩住,較大的怪虎又翻身壓住了洞

    口,陳信才收回目光,低頭望向石板。

    陳信望向石板,上面居然寫著有細小的文字,這下奇中之奇,陳信連忙一字字

    看了下去,只見上面寫著:

    此獸似蝠非蝠、似虎非虎,雌獸較大:雄獸背有金葉,無以名之,故稱蝠虎。

    性好夫妻同居,几三年一產子,或二或三,產後七十日內,寸步不離,任何人

    獸不得靠近,其後:棄之不顧,任幼虎自生自滅。

    幼虎相扶相依,叉三十日,各奔東西,若恰為雄雌相伴,則為配偶,終身不棄。

    然出生至百日間,各獸視之為佳餚,尤當後三十日,雙親離去,是時百獸凱

    覦,最為危險,存活率極低,余嘗於無意間救起一對,雄名虎王,雌名虎后,除三

    年一次之育子七十日,人獸必須分離外,一人而獸於此相伴數年。

    此獸甚為奇異,能操縱自身重力方向,與余再傳變異之引力術似有同工之妙,

    身懷先天內息,攻擊猛烈,且另能由人獸聲中,得知真意,余不知其能力由何而

    來,與之為友,心甚快慰。

    蝠虎於此星球,據余所見並無天敵,除外來生物外應無敵手,人類亦即外來生

    物之一,終將尋至此處,余離去前萬囑雙獸遠離人類,故得此石板之人,若為蝠虎

    給予,必為與虎王、虎后育子時相遇,萬祈上體天心,勿擅加殺戮。

    閱畢後,可將石板擲還,相遇亦為有緣,待蝠虎育子期過後,自會攜石板遠離

    此處,若幼虎恰為雄雌各一,可試與幼虎結而為友,以為臂助。

    吳定嶽於無元四一三年,離此行星前筆

    陳信一看不知該不該信,吳定嶽這個名字似乎哪裡聽過,不過四一三年根本就

    沒人到達鳳凰星,當年移民鳳凰星是無九七世紀的事,何況卓卡根本是無九六世紀

    才製造出來的,這個吳定嶽自稱無九五世紀留下的石板,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員

    的,那他是怎麼來這裡的?

    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公的蝠虎又低吼了一聲,陳信抬起頭望向兩隻蝠虎,傻

    傻的問:﹁這個……你是虎王?﹂

    背後有一長條金色髮毛的蝠虎聞言黜了點頭,看來果然是虎王,虎壬目光直直

    瞪著陳信手中的石板。

    陳信揮揮石板接著說:﹁你要這東西?﹂

    蝠虎叉點了點頭,陳信不再遲疑,將石板向蝠虎一送,石板經輕的飄了過去,

    虎王迅速的一叨,又將百板藏入了虎后的腹下,陳信心想雖然石板上寫著等到小蝠

    虎出世,可有機會收服,不過自己不能久留於此,又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不等也

    罷。

    不過倒是知道了一個奇怪的訊息,有個姓吳的人,自稱在無九四百多年就來過

    這裡,這麼說宇宙旅行其實不一定需要卓卡,不過他又是怎麼來的?種種疑團,無

    從索解,陳信也不再想,轉身躍起,同空中飛去。

    鳳凰三十九年第五週週日

    數日後陳信回到地底城,意興蕭索的飄回房間,經過大海的房間時,聽見大海

    在房中,現在陳信已經分辨的出來湯大海的氣息,於是傳個聲音進去說:﹁大海,

    我回來了,麻煩你告訴一下該通知的人。﹂

    聲音傳完,陳信早已飄回屋中:大海探出頭來,東張西望,哪裡見的到人影,

    只好急急忙忙的往外衝去,通知幾位該通知的人。

    陳信回到屋中,悶兜了下來,心想功夫練到這種地步,如果還有更為高強的敵

    手,兩人打起來,豈不是隨便幾千就把四面環境破壞掉,再不小心一些,會有怎樣

    的後果實在不敢想像。

    沉思了片刻,屋外傳來落地聲,從對方的著地的功力推測,想來該是方彭將軍

    到了,陳信上前將門打開,果然是方彭將軍。陳信向外迎出,對方彭將軍說:﹁方

    將軍,我只是請大海通知您一聲的,沒想到居然麻煩您過來。﹂

    ﹁不、不。﹂方彭躬身說:﹁屬下應該來向宗主請安。﹂

    ﹁方將軍。﹂陳信笑說:﹁我們別客氣了,您來該有事吧?﹂

    方彭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稟告宗主,屬下想向宗主稟告,現在在鳳凰星上

    搜救的事也告一個段落了,我想將所有的將軍集合起來,大家一起製造卓卡上除智

    能系統之外的部分。﹂

    ﹁這也是個辦法。﹂陳信說:﹁不然大家都擠在地底城沒事作,又沒有多幾所

    城鎮可以讓大家管。﹂

    方彭接著又說:﹁屬下心想,既然許多人都願意留在鳳凰星,所以長治久安之

    計是一定要計劃的,屬下想請一小一下宗主的決策。﹂

    陳信想了想說:﹁這件事我倒是有些想法,不過茲事體大,最好還是等其他四

    位宗主及大將出來後,再做討論。﹂

    方彭點頭應是,退了下去,陳信心想,算算時日,等到四位宗主出來,恐怕還

    要幾天,這些天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也不知道趙可馨和許麗英兩人功夫練的怎麼樣

    了,陳信想到兩人心中就有點無法寧定"想到當時兩人所說的話"反而讓他有點、

    好意思急匆匆的去找她們,所以才連說也沒說一聲,就溜出了地底城,現在是不是

    該去找她們?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外的腳步聲將陳信的神思拉回現寶,只聽得湯大海在

    門外說:﹁稟宗主,許小姐來訪。﹂

    陳信心裡意外,沒想到大海連她們也通知了,連忙出門,將許麗芙迎了進來,

    許麗芙一進門笑嘻嘻的說:﹁大哥,怎麼不聲不響就溜出去了?﹂

    陳信有點尷尬的說:﹁我只出去了幾天,這不是回來了嗎?﹂

    許麗芙笑笑說:﹁總算你還有良心,讓湯侍領來通知我們。﹂

    陳信心中暗叫慚愧,連忙間:﹁麗芙,可馨呢?﹂

    ﹁可馨姊學你,正在閉關細思呢。﹂許麗芙說看陳信一臉惑然,接著說:﹁可

    馨姊想將你說的方法弄清楚。﹂

    陳信一皺眉說:﹁她不曾急著試吧,我還是去看看。﹂說著站起了身子。

    許麗芙倒是一點不急,搖手說:﹁大哥,可馨姊就是算到你會擔心,才先囑咐

    我,你一回來就告訴你,她不曾急著施行,只是試著想通其中的關鍵,依可馨姊的

    估計,她應該明天就會出關了。﹂

    陳信放下了心,走到許麗英身邊,輕輕接著住人,柔聲說:﹁麗芙,想我不想?.﹂

    許麗芙羞上雙頰,輕輕點了點頭,陳信他不為已甚,在許麗芙身旁坐了下來,

    許麗芙忽然低聲說:﹁大哥,我的內息……可還沒凝固。﹂

    陳信知道許麗芙會錨了意,搖頭說:﹁麗芙,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之前自

    己越來越放縱自己的念頭,這樣不大對。﹂

    許麗芙有點訝異的望著陳信,陳信繼續說:﹁其實我們練到這種境界,男女之

    間的情慾之事,應該更能夠控制,沒想到我反而幾次險些鑄下大鉛,這該是因為之

    前的找,總是貪圖一些溫存,其實我們在一起,不一定要這樣的。﹂

    許麗芙溫柔的點點頭說:﹁大哥說的對,不過就算……我們也不會怪你的。﹂

    陳信不再說話,輕輕搜著許麗芙,兩人雙目對視著,靜靜的享受著心靈交流的

    喜悅,過了許久,陳信才說:﹁麗芙,等可馨出來,我帶妳們倆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阿。└許麗芙高興的說;.大哥你這次出去好不好玩?└

    陳信將遇到蝠虛的事,同許麗芙說出,說到石塊上的字句時,許麗芙驚訝的張

    開小嘴,直到陳信將石塊上的字跡念完,許麗芙忽然跳了起來,失聲說:﹁吳定

    嶽?﹂

    陳信點點頭說:﹁對呀!麗芙妳聽說過嗎?﹂

    ﹁大哥!﹂許麗芙搖頭說:﹁那不就是無祖的名字嗎?﹂

    陳信猛然醒起,難怪自己覺得這麼熟悉,那正是無祖的名字,不過這怎麼可

    能,無元四一三年,那時的無租豈不是四百一十三歲了?這一定是有人開玩笑,於

    是陳信搖頭說:﹁那會不曾是湊巧,還是根本就是假的?﹂

    ﹁不該是湊巧。﹂許麗芙搖著小腦袋說:﹁自無元二零一年,無神建國為無皇

    一世之後,無神的名字家喻戶曉,不太可能還會有人把自己的孩子命名為吳定嶽
    的。﹂

    ﹁那就是假的了。﹂陳信說:﹁總不成無祖真的活到四百多歲,還不知道怎麼

    跑來這裡,住了幾年,除非無祖真的是神了。﹂

    許麗芙微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哥,地面上的人不是也認為你是

    神嗎?﹂

    陳信被許麗芙提醒,這才想到,自己雖然已經練的像個怪物,但也不認為自己

    會超過無祖,難怪後來無祖會被神格化了,再說無祖既然可以活到兩百八十幾歲才

    失蹤,活到四百多歲也不是沒有可能,就是怎麼來這裡才奇怪了,難道無祖已經不

    用呼吸,就能由地球飛到這裡?這也不太可能,陳信陷入了沉思裡。

    許麗芙偶在陳信的懷閒,見陳信默然不語,也乖巧的不說話,直到片刻之後,

    陳信才緩緩的說:﹁我要加強元素控制和引力術。﹂

    許麗芙不知道陳信在說什麼,一時接不上話,陳信回過神來,對懷中的許麗芙

    說:﹁麗芙,妳的元素控制比較好,妳說有沒有可能藉著能量的轉換,將二氧化碳

    重新分解為碳與氧,再快體內使用?﹂

    許麗芙點點頭說:﹁當然可以啊,這是基本分解啊。﹂

    ﹁不。﹂陳信說:﹁我的意思是在體內分解。﹂

    許麗芙睜大了眼說:﹁大哥,你的意思是在肺部分解?﹂

    ﹁對。",﹂-。凍宿點點頭.﹄…,…":;"-。.….-…; .-….

    ﹁肺泡這麼脆弱,受不了這種能量的,何況分解出來的碳要放到哪裡?﹂許麗

    芙搖頭說。

    陳信搖搖頭說:﹁麗芙,妳先別想身體會受不了的事,我現在只要有空間,將

    部分內息運過去,應該都能保住身體的內臟,可是我對理論還不了解,妳幫我想想

    看。﹂

    許麗芙皺眉想了想說:﹁大哥,就算這樣,肺泡大小還是不行,除非是在:

    口腔。﹂

    ﹁怎麼說?﹂陳信見有了眉目,高興的問。

    許麗芙遲疑的說:﹁百先將介解所需的八到土倍內息包住一些二氧化碳,再將

    包住約二氧化碳分解成氧和碳,將氧送回肺中,而碳分子必須配上水,所以……﹂

    ﹁配水幹嘛?﹂陳信忍不住問。

    許麗芙忍不住瞪了陳信一眼,微填的說:﹁作成碳水化合物啊,這樣人類才能

    吸收。﹂

    陳信連忙點點頭說:﹁是、是,大哥不用功,妹子請繼續說。﹂





    陳信污三耍寶,許麗芙不禁僕嗤一笑,搖搖頭接著說:﹁所以這時候必須配上

    一些水,在……在胃裡好了,嗯,對了,這時先將口中的唾液與碳粒混合,送到胃

    部,以內息將之結合成葡萄糖或果糖,如果水不夠,那就喝口水就是了。﹂

    ﹁不能喝水。﹂陳信搖搖頭說。

    許麗芙眉頭皺了起來說:﹁大哥,你在開玩笑,那身體的廢物怎麼排出?﹂

    陳信自然答不出來,只好說:﹁麗芙,反正妳想想看要是完全不能飲、不能

    食、不能呼吸,甚至不能排泄,該怎麼辦?﹂

    ﹁那不就是死人嗎?﹂許麗芙皺起了眉頭。

    陳信一聽,也覺得自己的念頭匪夷所思,沒再說話,沒想到過了一會兒,許麗

    芙忽然又說:﹁其實也有可能……﹂

    陳信連忙說:﹁員的假的?﹂

    許麗芙皺眉說:﹁這是假設內息的量,在沒有上限的情況之下,所作的計算。﹂

    陳信點頭說:﹁沒關係,妳說。﹂

    ﹁首先,開始之前必須先將胃腸之內清說淨,不可留下東西,再來就是口腔和

    胃部的動作,這些大哥已經知道了,最後就是……膀恍內了。﹂許麗芙說到這裡有

    點不好意思,頤了頤才繼續說:﹁不過尿液中的成竹更為複雜,許多動作同時進

    行,需要的內息就更大,大哥你真的要知道?﹂

    陳信點點頭,許麗英才接著講出了一大串尿液中的成分,那些應該化為氣體送

    入肺中,那些必須化為養料送入腸胃,水分又該循何種經脈行至胃部,足足反覆講

    了快兩個小時,陳信才終於完全記熬了起來,正在低頭複習的時候,門外又傳來大

    海的聲音:﹁稟宗主,今晚是否要進食?﹂

    陳信回答:﹁大海,謝謝你,不用。﹂待湯大海走後,陳信對許麗芙說:﹁剛

    好三天沒吃飯了,等一下我來試試。﹂

    許麗芙這才忍不住說:﹁大哥,那有這麼麻煩的地方,需要這樣的功夫?﹂

    陳信一拍手說:﹁對了,妳提醒了我,還要加上身體外的氣罩消耗。﹂許麗芙

    更是疑惑,陳信才神秘的說:﹁在外太空中。﹂

    許麗芙瞪大了雙眼,望著站起的陳信將剛剛研究出的步驟,一步步的執行了過

    去,先停止了呼吸,在開始花口腔、胃部、膀恍建立分割空間,分解各種東西,再

    把運送氣體、水、養分的各條經脈構築通路,終於慢慢的一件件都辦到了,最後陳

    信再將厚實的內息運到體外,將身體外部堅固的包裹了起來,馬上光華綴繞,強烈

    卻並不刺眼的光芒,瞬峙向外灑丁出去。

    過了片刻,陳信開口說:﹁麗芙,這樣我是辦的到,不過內息補充的速度來不

    及,加上御風術一用,大概只能支持七、八夭,所以我還要學好引力術。﹂

    許麗英雖然很訝異陳信現在身體中所蘊含的內息,居然已經能夠辦的到,不過

    想想還是搖頭說:﹁大哥,就算用較省力的引力術,不過能多個三、四天,能飛去

    哪裡?太危險了。﹂

    ﹁當然了。﹂陳信回答:﹁除非到內息補充的速度,能快於消耗的速度:不然

    是不可能隨便飛的,不過至少找出了一條路子…可是說來也奇怪,身體內的能量到

    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補充?﹂陳信一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今天聊到這裡,忽

    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許麗芙搖搖頭笑說:﹁大哥,你把基礎忘了,我們運行內息,本來就是以另外

    一種方法,來擷取蘊含在宇宙中的能量,再儲存到自己的身體,只要體內能容納的

    空間越多,或是含量越大,自然擷取的速度也越快,這不是十一歲就讀生活教育約

    時候,一定會上的嗎?﹂

    陳信點點頭說:﹁好像有印象,真是都還給老師了。﹂

    許麗芙搖搖頭,不再說話,有點擔心的望著陳信,陳信看見她的神色,微笑著

    說:﹁麗芙,妳在想什麼?﹂

    ﹁大哥。﹂許麗芙欲言又止,終於輕聲的說:﹁我怕你功夫越練越高,會離我

    越來越遠。﹂

    陳信搖搖頭,將護身的氣罩收起,接住許麗芙說:﹁傻丫頭,大哥怎麼捨得。﹂

    兩人甜蜜的互相擁抱著,過了好久好久:

    鳳凰三十九年第五週週一t

    陳信與計麗芙兩人站在趙可馨的房前,陳信對許麗芙說 ﹁麗芙,同馨說她在

    這個時候會出來是不是?﹂

    ﹁對啊。﹂許麗英說:﹁大哥,你覺得可馨姐能不能想通?﹂

    ﹁不知道。﹂陳信回答:﹁天機術我沒練到高段的地方,不過聽薛乾尚提過,

    他們遇到一個問題,是員的能計算出大概在什麼時候想通。﹂

    ﹁嘩,好厲害,一定能想通嗎?﹂許麗芙說。

    ﹁也不是這麼說。﹂陳信說:﹁也可能結論是想不通。﹂

    ﹁什麼?﹂許麗芙聽不懂了。

    陳信還沒解釋,門內傳來趙可馨的聲音:﹁我來解釋好了,陳信、麗英,你們

    可以進來了。﹂

    兩人連忙走進房中,趙可馨這時還坐在床上,陳信走過去,牽起趙可馨的雙手

    說:﹁可馨,辛苦了。﹂

    ﹁可馨姐,我們吵到妳了?﹂許麗芙依在趙可馨身旁說。

    趙可馨深情的望著陳信,過了片刻才搖搖頭說:﹁我也是剛由定中醒來,才聽

    到你們的聲音。﹂

    陳信說":﹁可馨,那時乾尚說這好像跟機率有關是不是?└

    ﹁對。﹂趙可馨緩緩說:﹁這是在研究一些資料不足的問題時,才會用到的方

    法,一面將各種可能性推論出來,再加以延伸,而後將不一定的保留,不可能的去

    掉,將各個可能性計算出可能百分比,並嘗試將不一定的可能性找出必要因素,最

    後就是求證了。﹂

    陳信點點頭說:﹁所以也有可能完全找不到答案。﹂

    ﹁那就是資料不足的部分太大。﹂趙可馨說。

    ﹁那為什麼能估計時間呢?﹂這個問題困擾了許麗芙好幾天。

    趙可馨搜著許麗芙回答:﹁妹子,那是因為我們在閉關前,已經想妥了共有多

    少可能性,以及分岔出去該有多少變化,自然知道自已全盤想清楚該要多久。﹂

    「喔?」那就是說,越厲害的想的越快曠?﹂看趙可馨點點頭,許麗芙接著說:

    ﹁那可馨姐,妳想出來沒有?﹂

    ﹁倒是想出了一個可能,幾個結論。﹂趙可馨緩緩的說。

    ﹁喔?﹂陳信說:﹁可馨妳說說看。﹂

    趙可馨想了想說:﹁首先,可以肯定莉絲雅小隊長,對於幫助達成這個結果,

    佔了很大的比重。﹂

    ﹁怎麼說?﹂陳信問。

    ﹁基本上,像陳信這樣胡搞的人,近百年來決不曾沒有,但是卻沒聽說有成功

    的,不然受教育時,也不曾一直告誡我們不可急進。﹂趙可馨說。

    陳信搔搔頭,尷尬的說:﹁我一向不是好學生。﹂

    ﹁所以說,這種急進的方法決不安全。﹂趙可馨接著說:﹁至於陳信為什麼沒

    有出事,我想該有兩個關鍵。﹂

    趙可馨看著專心聽約兩人說:﹁第一個是在運行無法停止的時候,莉絲雅適時

    的將陳信的經脈穩住,第二個是在陳信發掌全身勁力喪失之時,莉絲雅迅速的處

    理,其中還加上一個要件,莉絲雅小隊長是女的。﹂

    ﹁這叉百什麼關係?﹂陳信面色微紅的問。

    ﹁當然有關係。﹂趙可馨含笑說:﹁陳信,你內息本為陽剛,奔騰不停的時

    候,正好由陰柔的勁力將之緩和,而且這股內息還要比你原來的的內息要強才

    成。」

    ﹁可馨姐。﹂許麗芙接著說:﹁那第二個呢?﹂

    ﹁要是陳信當時勁力一去,幫陳信做逆元通脈術的是個男子,陽剛之力灌入,

    陳信只怕會每次出掌都是一洩而出。﹂趙可馨說:﹁現在只能猜測,當時陰柔的勁

    力在陳信的丹田中,因陰盛陽衰,再加上陰陽相吸引的特性,牢牢的糾結在陳信的

    丹田中,使得陳信再生的陽勁,不會再一古腦的衝出去。﹂

    許麗芙高興的說:﹁那可馨姐不是找出方法了嗎?﹂

    ﹁好像還有問題。﹂陳信皺眉說。

    ﹁對,還有問題。﹂趙可馨說:﹁第一個問題是何時適當的阻止內息的奔流,

    陳信當時說,是在第八十一轉的最後,旁人由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修練的人轉到什麼

    程度了,加上速度又是越來越快,估計十分困難。﹂

    許麗芙說:﹁變化一下表情不可以嗎?﹂

    趙可馨搖搖頭說:﹁陳信當時是關閉了六識,自然不能做表情,雖然關不關六

    識在道理土是不影響,不過這種特殊的方法,最好不要擅自更動原來的情形。﹂

    陳信說:﹁可馨說的對,這種風險極大的方法,最好是關上六識,不受外界影

    嚮比較好。﹂

    許麗芙搖搖說:﹁那就麻煩了,沒辦法嗎?﹂

    ﹁也不是沒辦法。﹂趙可馨面色逐漸轉為凝重,沉思說:﹁大不了估計的保守

    一點,提早遏制住,雖然功效差了點,也不是不能解決,麻煩的是另一個問題。﹂

    星戰英雄33章
    陳信接著說:﹁可罄的意思是逆元通脈術?﹂

    趙可馨點點頭,沉思的說:﹁當時陰陽糾結。說來簡單,但是陰勁稍弱,就會

    被丹田損耗掉,陰勁過強,丹田又承受不住,當時莉絲雅與陳信兩人的功力正好能

    配合,算是陳信運氣好。﹂

    ﹁那就沒辦法了喔?﹂許麗芙一面望著兩人,一面說。

    陳信搖搖頭,趙可馨遲疑的說:﹁除非……除非用試的,在經脈縮回之前,大

    概可以試三、四次,陳信的內息如此豐厚,不會不夠的。﹂

    ﹁這樣不成。﹂陳信說:﹁先不論每次灌入內息就會磨損一次丹田,何況可馨

    你是女的,本身具備的是陰勁,以陽勁灌人反應會不會不同也沒人知道,加上要是

    四次都失敗,不就要重新練起了。﹂

    趙可馨一笑說:﹁這倒無妨,大不了萎縮之後,你再幫我通入陰勁就是了,反

    正你陰陽皆備。﹂

    陳信聞言點點頭說:﹁這樣還可以,不過……﹂趙可馨接口說:﹁不過最後的

    風險,就是不能超過丹田能承受的含量,不然傷了丹田,那一切都完了。﹂

    ﹁對。﹂陳信點頭說:﹁其實不用試這麼危險的方法,我用陰勁替你們施行逆

    元通脈術,應該就能將你們的經脈擴大,雖然效果沒這麼大,但是至少也能提高個

    五六倍的功力。﹂這個陳信倒是蠻有信心的,其貿陳信不知通,以陳信現在的功

    力,要是全力幫助對方打通經脈,至少也可以造就趙可馨,到達方彭等將軍程度的

    功力。

    趙可馨搖搖頭說:﹁這樣不好,一來雖然能夠提昇,但是你難免功力大傷,二

    來以後要是再想用剛剛我們說的方法,在功力大增之下,危險度更是增加不少。﹂

    陳信沉吟說:﹁功力大傷倒是不用擔心,大不丁我分幾次做就是丁,第二個可

    能性倒定必須考慮。﹂陳信頓一頓又說:﹁可罄,說實在話,我練到現在,有時不

    知道迫這樣做對不對,要不是我的功夫大進,不但自己不會糾纏進這些事裡面,也不

    會把大家陷在這裡。﹂

    ﹁大哥。﹂許麗芙柔聲說:﹁你別擔心,我們不會亂來的。﹂

    趙可馨也柔聲說:﹁陳信,串恬也要往好處想,不然你也不可能救回你父親,

    練功夫並沒有錯,會發生這些事,還是有許多機綠巧合才會這樣的。﹂

    反正陳信也不是亦於感傷的人,說過就算了,摟著兩人聊一陣子,許麗芙似

    乎忽然想到丁什麼,忽然附在趙可馨的耳邊,嘀嘀咕咕了兩句,陳信卻是聽的清浦

    楚楚,許麗芙說的是:﹁可馨姐,妳不告訴大哥妳的內息凝固了?﹂

    趙可馨臉上一紅,急忙一推許麗芙,頓說:﹁傻丫頭,他聽的到啦!﹂

    許麗芙這才想到,望向陳信,見陳信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許麗芙的臉一下干

    紅透到耳根,站起身來說:﹁我……我出去了。﹂一面向外跑。

    陳信臉上更紅,趙可馨一把抱住許麗芙,咬著下唇說:﹁不准跑。﹂這峙一向

    大方的趙可馨,連望都不敢望陳信。

    許麗芙扭苦身子,一面說:﹁我又還沒……﹂一面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將頭

    鑽進趙可馨的懷裡,兩女笑作一堆。

    陳信心中微微一蕩,但旋即寧定,搖搖頭走過去,雙手褸住了兩人,兩人同時

    一軟,趙可馨面色微紅,依在陳信懷中,說不出話來,許麗芙更是面色通紅,輕聲

    的說:﹁大…;哥,我可不行……﹂但身體卻更是動彈不得。

    棟信強忍心中的意馬心猿,輕輕吻了吻兩人說:﹁等到我們安全約回地球,我

    再一起把你們娶回家。﹂

    趙可馨聞言清醒,憂愁的看著陳信,輕訴著:﹁陳信,你就和我們一起走,好

    不好?﹂她知道陳信是因為對這一仗沒把握,才會不敢放縱自己。

    陳信確實是怕自己萬一出了事,對不起懷中的兩位,所以不願貿貿然的糊塗起

    來,見趙可馨明白自己的意思,陳信搖搖頭感慨的說:﹁可馨,妳知道不行的,希

    望……這是最後一次與妳們分離了。﹂

    許麗芙這時也感到不對,臉上的紅潮漸漸退了下去,望著神色凝重的兩人,跟

    著坐直了身子。

    這時陳信接著說:﹁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妳們別……﹂

    許麗芙與趙可馨同時用手据住了陳信的嘴,許麗芙皺眉說:﹁大哥,別亂說

    話。﹂

    陳信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好,我們不提這個,等幾天後黃宗主他們出

    關,出發往地球之後,我們去地面走走。﹂兩女雖然溫柔的點頭,但是一時卻再也

    快樂不起來了".

    鳳凰星三十九週週三

    這些日子黃祥等人出關,卓卡一艘艘的建立起來,衛星也放上了太空,眾人商

    議了行程後,黃祥等人將自己的卓卡外表佈置成損石,結合在一起,打算到進人地

    球大氣層之後,外層偽裝逐漸消失再分開。

    終於,他們在鳳凰三十九年第七遇過二出發了,預計陳信在第十二遇過二出

    發,而趙可馨、許麗芙等人只好等到二十二遇過二。

    在出發之前,陳信詢問了黃祥自己身體發光的問題,黃祥也不能有很好的解

    答,不過倒是叫陳信不用擔心,體內的內息本來就是一種能量,光也是一種能量,

    這只代表陳信體內的能量似乎極容易轉化為光能,雖然這些光對攻擊敵人並無幫

    助,不過想來應該無害。

    陳信這些日子一直試著維持體內的平衡,到實在受不了才換了換氣,略作進

    食,在逐漸的習慣之下,陳信體內似乎有了些改變,變的能支撐較久的時間,這二

    十來天中,陳信也只換過了一次氣,好好補充一次內思,雖然離飛入宇宙還有很長

    一段路要走,總是找到了一個目標。

    而且在陳信強大的功力作後盾之下,陳信的引力術也有長是的進步,已經是堪

    使用了,因為引力術本就比御風術還簡單,只是當時陳信選擇了御風術而已,現在

    多學一樣,自然是駕輕就熟。很快的陳信有事沒事,軌以引力術飛到七八十公里的

    高盧去逛逛,呆了一陣子後再回來。

    今天下午,陳信準備帶趙、許兩人出遊,事跡不密,被那雷可夫發現,最後連

    同那雷可夫、王仕學、謝日吉、李麗菁、柯芙娜、張婷等人都要一起去,陳信乾脆

    再約薛乾尚,薛乾尚以不作眾人的電燈泡為由拒絕了,陳信也只好罷了,最後九人

    乾脆坐著預計用來飛回地球的中小型車卡,向外飛去。

    第一個目標自然是陳信去過的那片窪地,大家都想去看看蝠虎,但是卓卡在空

    氣中飛行,並不能加速到接近光速,只能以音速的數倍飛行,反正時間還多,現在

    與望鄉城、地底城的聯絡又不會斷,陳信也不急,乾脆悠哉悠哉的往窪地飛,沿路

    欣賞地面的風景,直到晚上才到達窪地,陳信將卓卡降在窪地的旁邊,準備明天再

    去拜訪蝠虎.

    這時那雷可夫與李麗菁正在準備晚餐,其他的眾人上什聊天,王仕學正對陳信

    說:﹁陳信,你現在真的都沒在呼吸啊?﹂

    陳信黜點點頭說:﹁對呀,我想練功夫的目的,並不在找出如何攻擊敵人,更重

    要的,應該是如何在更艱困的環境下存活。﹂

    何芙娜搖搖頭說:﹁太高深了,我不了解。﹂

    謝日言跟著說:﹁陳兄,既無氣體進出,聲舀何來?﹂

    陳信點點頭說:﹁聲音本來就是一種音波,體內氣體經過時,自然曾向外震

    動,只要岡園並非真空,自然會博出來,並不一定要員的吐出氣來,不過一開始不

    習慣,聲音會有點不清楚,現在就沒問題了。﹂

    王仕學轉個話題說:﹁陳信,你說看到無祖留言,有沒有留下什麼祕笈之類的

    東西,像是無祖後冊什麼的?﹂

    陳信一笑說:﹁沒有,而且也不知道是其是假。﹂

    這時那雷可夫與李麗菁端著食物走出來,那雷可夫大聲說:﹁來,除了陳信,

    一人一份。﹂

    王仕學笑著說:﹁那雷可夫,我看你越來越有廚師的樣子,回地球後開個餐廳

    吧?﹂

    ﹁別提了。﹂那雷可夫搖頭晃腦的說:﹁本來想學點製造武器的功夫,結果什

    麼都沒學到就被送上戰場,最後變成廚師,真是可悲啊。﹂

    謝日言說:﹁畢竟尚有所獲……﹂

    那雷可夫會意,望向李麗菁傻笑,李麗菁瞪了那雷可夫一眼,說:﹁很後悔

    嗎?﹂似乎正要一拳擂過去。

    那雷可夫不知那來的勇氣,忽然大聲說:﹁我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麗菁,其他

    都不重要了。﹂

    李麗菁聞言大出意外,難得的臉一紅,收起了粉拳,低頭拉住那雷可夫的手,

    沒再作聲。

    眾人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禁往自己的情人一望,卓卡中一時之間,充滿一片溫

    馨的感覺,過了片刻,王仕學才說:﹁反正還要一百多大才能回去,這段日子我們

    就好好放鬆心情,到處走走。﹂

    趙可馨輕輕搖搖頭說:﹁我們最多能玩三十來天,等陳信一走,那些人一定不

    放心我們出來,至少是不能用卓卡了。﹂

    眾人想到又要關在地底八十多天,不禁為之沉默,過了一會兒,謝日言才說:

    ﹁既是如此,吾等不妨與陳兄看齊,多多練功。﹂

    柯芙娜望向謝日言,微笑搖頭說:﹁你就知道練功夫。﹂雖是責備,言語中依

    然深蘊著情意。

    那雷可夫見狀,搖搖頭說:﹁謝老兄想必是冷落了人家,這樣可不行,像我多

    麼體貼,麗菁對不對?﹂最後一句話對著李麗菁說。

    李麗菁一拳揮過去,故意板著臉說:﹁你少臭美了。﹂說著自已也忍不住笑了

    出來。

    陳信對眾人說:﹁希望在大家到達地球之時,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王仕學這時說:﹁陳信,你要小心一點,別……﹂一時似乎說不下去,張婷見

    狀接著說:﹁要替可馨和麗芙想一想。﹂

    ﹁對!﹂那雷可夫接著說:﹁陳信,我也不贊成你先走,雖然這些人也還不

    錯,但是你替他們拼命,要是自己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這時李麗菁和柯芙娜也跟著叫陳信不要冒險,眾人說了一陣子,陳信才對大家

    說:﹁謝謝大家,但這事我非作不可,也許我感覺這是一種責任吧。﹂

    那雷可夫皺皺眉說:﹁陳信,你明明才二十,說起話來越來越有六、七十歲的

    架勢了。﹂

    李麗菁難得贊同的說:﹁對,陳信我覺得你好像越來越老成了,似乎與我們剛

    認識之時不大相同。﹂

    ﹁那時謝日言要挑戰陳信,陳信還一副怕事的樣干。﹂王仕學搖搖頭說。

    陳信說:﹁那時我是真的沒把握。﹂

    謝日言搖頭嘆息:﹁不想再與陳兄一戰,但差距越來越遠,此事渺然無期。﹂

    那雷可夫插口說:﹁謝老兄別想這些,陳信算是怪物。﹂

    陳信聽了也只有搖頭,過了片刻才說:﹁其實我一直在想,當年種種練功技

    巧,傳到現在,一定許多都失傳了,我的方法與可馨商議了之後,有些問題一時也

    沒辦法解決……﹂

    許麗芙微笑說:﹁大哥,既然想不通就別想了。﹂

    ﹁這倒不一定。﹂趙可馨忽然說話:﹁陳信,我想在你回地球之前試試。﹂

    陳信愣住了,對趙可馨說:﹁當時我一出就是將近二十天,換成鳳凰星上的時

    間也要十五、六天……﹂

    趙可馨微笑說:﹁明天看過了蝠虎後,我就開始,你們依然可以再鳳凰星土四

    處逛,不過陳信在最後幾天照看著我就是丁。﹂

    李麗菁疑惑的說:﹁麗芙說很危險耶,趙可馨,妳真的要試?﹂

    趙可馨堅定的點了點頭。

    陳信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解,趙可馨卻又一笑說:﹁陳信你別膽心,只要小心別

    傷了丹田,最壞的狀況下,你也可以幫我重新打通經脈。﹂

    陳信想想他是,才勉強領百同意。

    鳳凰三十九年第七週週四

    清晨,陳信等人將卓卡往陳信見過蝠虎的地方飛去,因為那片叢林是在窪地的

    深處,以現在的速度還要飛行一陣子。

    那雷可夫可正操作著智能中心,陳信想讓他先熟悉一下,說不定回地球時,那

    雷可夫也能操縱了。

    其他的眾人圍在觀賞窗旁,向外打量著,陳信因為來過,也不去擠窗戶了,坐

    在椅子上,心中在想,要是將自體循環的方式改為每個較小單位,甚至細胞,這樣

    可能更能節省內息,也就是將身體的循環方式全部改造。

    趙可馨因為計劃明天就開始關閉六識坐功,所以現在也圍在窗旁,許麗芙見窗

    旁人多,還是依在陳信身邊,陳信剛好與許麗芙討論起這件事。

    許麗芙聽了陳信的想法後,搖頭說:﹁大哥,在理論上不是不行,不過這樣改

    造之後,萬一內息失去,連以人類的方式存活也不行了……簡單的說,根本是:

    另一種生物了,只是以人的樣子在活著。﹂

    陳信聽了之後,無言以對,許麗芙接著說:﹁何況人體的奧妙,數千年來還沒

    有人弄得清楚,大哥,要是自己亂改,一定會出毛病的……現在你不呼吸、不飲不

    食,我都擔心你的身體會順應這個需要,將你的各種機能逐漸的改變。﹂

    ﹁怎麼說?﹂陳信有點意外的說。

    ﹁生物在環境、或壓力之下,身體會自然而然的調適,就比如說切掉一個腎

    臟,留下的那一個,會變約兩倍大,足以支付身體的需要。﹂許麗芙說:﹁大哥。

    你現在就是在給自己身體壓力。﹂

    ﹁那……﹂陳信將內息一鬆,對許麗芙說:﹁那我繼續呼吸、進食就是了。﹂

    許麗芙見陳信如此,高興的依著陳信說:﹁大哥,謝謝你。﹂

    不過陳信這時忽然覺得體內果然有些異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改變的時候,

    窗旁的王仕學忽然說:﹁陳信,怎麼一隻動物都看不到?﹂

    陳信十分意外,當時自己雖然勿匆飛過,不過看這裡四處都是凶禽猛獸,那會

    一隻都看不到,陳信心中一動,將聽覺向外延伸開去,發覺遠處隱隱傳來傳來許多

    獸類的嘶吼聲,因為在數十公里外,陳信也聽不清楚,但是似乎就是蝠虎的所在地

    的方向。

    陳信連忙站起說:﹁我先出去,你們慢慢跟來,記住,千萬別離開卓卡。﹂轉

    頭一叫:﹁那雷可夫,麻煩你了。﹂

    眾人一看陳信的神色,知道有事發生,那雷可夫這時也不開玩笑,緊張的點點

    頭坐穩控制席,陳信迅速的往卓卡前方的洞口飄出,內息一運,光芒大作,向外衝

    了過去。

    眾人駕駛的卓卡,也跟著陳信的方向追去。

    數十公里遠,陳信轉眼即至,看到眼前的畫面,陳信傻在當場,一時不知道如

    何是好。

    原來當時的空地,這時已經變成一片血肉屠場,虎王、虎后早已離去,兩隻小

    蝠虎傷痕累累,雖然腦袋依然圓圓的,頗為可愛,但卻威風凜凜的站在空地中,與

    四面圍著的數百隻各種猛獸對峙,陳信當然沒有一種認識的,眼看地面都是死掉獸

    類的屍體,小蝠虎有時望空嘯了一聲,低下頭去啃兩下獸屍,聲音雖仍嫌幼嫩,但

    已經隱隱有一股震懾群獸的威力。

    陳信望著小蝠虎,一看果然是一公一母,這時體長尾端不計,長約一公尺,約

    為成獸的一半,比起四面的野獸來說,算是小了許多,但是居然能存活到現在,果

    然如石板上所說的,在此星上並無天敵,甚至還可稱為王者,恐怕成年蝠虎撫育七

    十日後便將幼虎丟棄,是為了有效的減少繁殖,不然數百年下來,這個星球豈不都

    是蝠虎?

    陳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眼看這時卓卡已經趕到,連忙以收發機傳人

    訊息,叫眾人不可太過接近。

    趙可馨這時傳來訊息說:﹁陳信,你也不要太靠近,危險。﹂

    ﹁我沒問題的。﹂陳信回答:﹁別擔心……﹂

    這時地面群獸又蠢蠢欲動,陳信連忙結束了對話,向下望去,兩隻小蝠虎這時

    似乎地做好了應敵的準備,柑互背對背各守一個方向,沒多久,四面百獸同時一

    吼,同著小蝠虎撲去,小蝠虎怡然無懼,一聲清嘯,地分頭向著獸群中衝去。

    陳信雖然沒與地面的獸群對陣過,但是陳信在鳳凰星上遇過的動物,每一種都

    是外皮異常堅韌,不易傷害的,但是對於這時地上的心蝠虎來說,卻齒咬爪撕的好

    像在撕碎豆腐,果然在小蝠虎身體雖小,但已經蘊含了莫名其妙的力道。

    不過還有件奇怪的事情,就是小蝠虎雖然在前是旁也生有折皺的蝠翼,但卻一

    直未曾飛起,使得速度一直無法提昇,所以或多或少身側會受到傷害,陳信心想,

    可能小蝠虎還不曾操控重力,不然再加上飛行的威力,群獸更沒有希望。

    這時底下的戰況更加劇烈,隨著時間的過去,小蝠虎一通道癒合的傷口又迸了

    開來,絲絲的血液向外流出,又加上了群獸的血液,兩隻小幅虎全身漸漸變紅,又

    傷了數十隻各種奇形怪狀的野獸之後,終於漸漸露出了疲態。

    陳信強忍著下去幫忙的念頭,一方面是生物界的弱肉強食畢竟是自然而然的

    事,為了救兩隻小蝠虎而屠殺這附近千百隻的動物恐怕不大對,另一方面是小蝠虎

    雖然疲累,但是仍然末露敗像,陳信也不知該不該插手。

    這時攻擊的群獸又退了下去,兩隻小蝠虎也回到了場中,彼此互相舔著身上的

    血液,身上的傷口也逐漸的癒合,陳信還在觀望的時候,腕上的收發機忽即傳來李

    麗菁的聲音:﹁陳信,有沒有辦法幫幫他們。﹂似乎同時也傳來幾個贊同的聲音。

    陳信將自己一直沒插手的原因解釋了一下,過了片刻,博來許麗芙的聲音說:

    大哥,不然我們走吧,我不忍心看了.。。﹂

    陳信正要答應,忽然發現地面上的小蝠虎目中露出戒備的目光,望著夭空中的

    自己,陳信想起虎王虎后聽的懂人言,不知道小蝠虎聽不聽的懂,靈機一動,輕輕

    傳聲給地面上的心蝠虎說:﹁你們記的我嗎?﹂

    小蝠虎似乎果然能夠藉著對方發出的聲音,得知對方的、心土曰心,目光轉變為柔

    和,對空中的陳信,微微蹦跳了兩下,陳信心中大喜,一面向下飄去,一面緩緩的

    說:﹁我認得你們的父母,你們願意隨我走嗎?﹂

    小蝠虎聽到陳信說的話,似乎想起了父母,目光中流露出委屈的感覺,同著陳

    信靠來,陳信心中七忑,這兩隻小蝠虎要是因性大發,忽然給自己一下,自己的麻

    煩可大了,但要是將護身勁力外發、或是躲開牠們,只怕前功盡棄,陳信只好將勁

    力隱於體表之下,隨時準備外放。

    但是兩隻小蝠虎這時一點也看不出凶暴的模樣,像兩隻大貓般依俱著陳信,陳

    信伸出手,輕輕撫摸了幾下小蝠虛的背脊,小蝠虎由鼻中輕輕的哼著,似乎頗為舒

    服,陳信聞到一股香香的味道,不知道如何形容,總令人覺得一定很好吃,看來這

    就是引的百獸覬覦的主因,還好這時的陳信久末進食,一時也不生食慾,想了想,

    陳信對兩獸說:﹁我們走吧。﹂

    小蝠虎跳了起來,向外看著,似乎準備護著陳信衝出車園,四面休息的群獸似

    乎也察覺了異狀,又開始騷動了起來,將一人兩獸團團的圍了起來,陳信連忙說:

    ﹁不用這樣走。﹂

    小蝠虎圓滾滾的雙眼,若著陳信,等著陳信繼續說,陳信指指天空說:﹁我們

    從天上走。﹂

    小蝠虎雖了解陳信說的意思,但是卻不明白怎麼走,這時四面的群獸發覺不

    對,同空地又衝了過來,兩隻小蝠虎正準備應戰,忽然身體一輕,卻是陳信參雜著

    引力術和馭物術,將兩虎帶離了地面,迅速的落到了卓卡的頂部。

    陳信對收發機說:﹁那雷可夫,我們先離開這裡,我和牠們就先在卓卡外不進

    去了。﹂

    那雷可夫一面移動著卓卡,一面說:﹁也好,看到牠們我會怕。﹂

    兩虎奇怪的望著陳信,陳信知道牠們在奇怪什麼,比比手上的收發機、又指了

    指卓卡,對兩虎解釋說:「這個可以與裡面的人說話<所以這裡的話不是我說的。﹂

    小蝠虎釋然,依靠著陳信,望著四面快速通過的景色,牠們自出生後還末離開

    過那塊空地,現在忽然飛上高空,望著地面的景色,似乎十分的新奇。

    陳信向後一望,身後數百隻野獸,同著卓卡的方向追來,雖來越來愈遠,但似

    乎仍然不肯放棄,這下可真是攬上了麻煩。陳信心中想著,不要又遇到銅骨鳥之類

    的猛禽就好了,那知不想還好,前方果然遇到了一群銅骨鳥,小蝠虎似乎異常的興

    奮,準備應戰,陳信止住了興奮的小蝠虎,對收發機說:﹁那雷可夫,能不能甩掉

    這些鳥。﹂

    ﹁我試試看。﹂那雷可夫回答說:﹁你們在上面站穩了。﹂隨著卓卡一個迴

    轉,同著另一方加速,陳信還好,兩隻小蝠虎岔點被甩了下去,還是陳信將兩虎扶

    住,才穩了下來。

    將一些動物都甩掉了之後,那雷可夫才將卓卡減速了下來,陳信心想自己總不

    能一直不進去,對兩虎說:﹁我帶你們進去,不可以傷人喔。﹂才帶著兩虎進入了

    卓卡。

    進入了卓卡,眾人看著兩隻小蝠虎,不禁又愛又懼,那雷可夫鼻子尖,嗅了嗅

    說:﹁陳信,這是什麼味道?好像很好吃?﹂

    小蝠虎聞言咆嘯,就要向那雷可夫撲過去,陳信連忙止住小蝠虎,一面對眾人

    說:﹁牠們聽的懂,別亂說話,牠們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味道才被百獸所追逐。﹂

    這時趙可馨忽然說:﹁會不曾也因此父母才離開牠們?﹂這又提到了小蝠虛的

    傷心事,牠們也沒法說對或是不對,輕吼了一聲,低頭生了下來。

    陳信在牠們身旁坐下說:﹁這樣把牠們關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上次出來

    找到了一個高山,上面人獸絕跡,牠們在那裡生活應該沒關係。﹂

    王仕學皺著眉頭說:﹁既然人獸絕跡,那牠們吃什麼?﹂

    這倒是個問題,陳信還沒回答,李麗菁接著說:﹁陳信,你要叫牠們走啊?牠

    們好可愛耶。﹂

    陳信望向小蝠虎,發現兩小的目光也正望著自己,不禁有些不忍的說:﹁牠們

    是很可愛,找也有點捨不得。﹂

    許麗芙大著膽子走過去,對小蝠虎說:﹁你……你們好。﹂

    小蝠虎看看箭麗芙﹁跟堵望向慷信-,似乎要清陳信怎麼說".陳信只好說「這

    個……她是我的女朋友,還有地也是。﹂跟著陳信也指了指趙可馨,這還是陳信第

    一次當眾這樣說,三人臉上不禁都是一紅,趙可馨乾脆大方的走過來,也與兩虎打

    聲招呼,兩虎似乎不惜不願的讓開陳信兩旁,走到陳信身前坐下,原來牠們以為許

    麗芙和趙可馨是來搶位子坐的。

    那雷可夫見狀一笑說:﹁妳們就坐下吧,人家位子都讓了出來,我去幫她們弄

    點食物。﹂說著向後走去。

    兩女遲疑了一下,還是陳信一拉,兩人才半推半就的生了下來,趙可馨這時才

    問:﹁陳信,你說的高山多高?﹂

    ﹁可能有一萬多公尺。﹂陳信回答。

    王仕學一聽點頭說:﹁那還是去看看好了,地球都沒有這麼高的山。﹂興沖沖

    的出上駕駛座問:﹁陳信,那個方向?﹂

    陳信說了之後,轉頭望著正在撫摸著小蝠虛的許麗芙,許麗芙看見陳信望著自

    己,微笑說:﹁大哥,替她們取個名字吧。﹂

    陳信搖頭說:﹁逼我不在行,可馨,你取吧。﹂

    趙可馨仲手摸了摸公的小蝠虎,微笑的沉吟了一會兒,還沒開口王仕學就搶著

    說:﹁既然牠們父母叫虎王、虎后,牠們是不是該叫王子、公主?﹂

    陳信一皺眉頭說:﹁這樣好嗎?﹂

    李麗菁搖搖頭說:﹁我不贊成,取名不一定要跟父母有關,也可以取人名啊。﹂

    ﹁什麼意思?﹂王仕學問。

    李麗菁眼睛一瞪王仕學說:﹁我的意思就是,叫牠仕學也可以,這樣說懂嗎?﹂

    ﹁不好吧?﹂王仕學苦著臉說。

    ﹁當然不好。﹂李麗菁接著說:﹁我只是舉例,你以為你的名字很好啊?﹂王

    仕學說不出話來,乾脆閉上嘴。

    陳信想了想,搖搖頭說:﹁還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呢。﹂望向小蝠虎,這時母

    的那隻正好打了個哈欠,趴下睡著了,公的也俱在母的身旁,跟著睡了,陳信心

    想,牠們不知道累了幾天,這正是難得的休息,也不再吵牠們。

    那雷可夫這時拿出食物,眼看牠們居然睡著了,不禁搖搖頭說:﹁真是可惜

    了,枉費我如此用心調製。」

    走過去要將托盤遞給陳信,沒想到兩隻小蝠虎警覺性特高,忽地一蹦而起,瞪

    視著那雷可夫,那雷可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托盤一去,向後逃了開去,陳信不由

    得好笑,內勁一引,將托盤接住,放到了兩小之前,對牠們說:﹁試試看,喜不喜

    歡吃。﹂

    兩隻小蝠虎歡嘯一聲,埋頭吃了起來,許麗芙見到那雷可夫作約合成食品,是

    兩大塊肉塊,足足有小蝠虛的半個身體大,皺著眉說:﹁那雷可夫,會不曾太大

    了?﹂

    那雷可夫傻笑一下說:﹁一不小心就作的大大了,誰叫這個卓卡中的食物這麼

    豐富。﹂要知道陳信身為宗主,要出城遊玩,準備的人自然是將倉庫塞約滿滿的,

    難怪那雷可夫會這樣說。

    趙可馨望著兩隻蝠虎,忽然說:﹁別說的太早了,好像還不夠。﹂眾人一看,

    小蝠虎轉眼間吃掉了一半,還在埋頭苦幹,看來轉眼會吃完,果然沒過片刻,兩大

    塊肉,都進去了小蝠虛的肚子�堙A兩隻小幅虛的肚子也圓滾滾的漲了起來。

    那雷可夫遲疑的說:﹁我還要不要再作?﹂

    陳信望著小蝠虎說:﹁你們還要吃嗎?﹂兩隻小蝠虎將腦袋在陳信懷中一陣揉

    動,嗚了幾聲,又趴下去腫了。

    趙可馨笑笑說:﹁大概是飽了。﹂

    過了片刻,王仕學忽然說:﹁到了、到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與智能系統、心土曰心相通,不用到窗戶也能看的到,別人可不

    行,於是眾人連忙擁到窗旁一望,下面果然是好大的一片山脈,陳信探頭一看說:

    ﹁東邊的那個最高峰,就是我當初到達的地方了。﹂

    王仕學不再多說,操控著卓卡,同著最高峰飛去,沒多久就落了下來,大家急

    急忙忙的向外衝了出去,陳信正想出去的時候,見到兩隻蝠虎,似乎受到驚動,站

    了起來,歪著腦袋望著陳信,陳信也放不下心,對兩隻小蝠虎說:﹁你們怕不怕

    冷?﹂

    小蝠虎聞言,輕吼了兩聲,陳信這下可困擾了,蝠虎雖然聽的懂自已的話,但

    是自己可聽不懂牠們的話,回頭望下趙可馨求救,趙可馨興計麗芙本在一旁著陳

    信,見陳信為難,趙回馨走打過來說:﹁你們要是答案是肯定的。就點點頭.要是

    否定的,就搖搖頭。﹂同時還示範了一下:才繼續問:﹁懂不懂?﹂

    兩隻小蝠虎同時點點頭,陳信大喜過望說:﹁當時虎王是會點頭的,想必也是

    被人教的。﹂

    趙可馨微笑說:﹁大概是爸爸媽媽走時沒教牠們,陳信,你可以再問一次了。﹂

    陳信點點頭問:﹁你們怕不怕冷?﹂

    這句話其實頗難做答,兩隻小蝠虎從來沒冷過,又不知道外面到底多冷,相視

    了一眼,又望望陳信,竟是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還是趙可馨先想出問題所在,對

    陳信說:﹁先下去試試。﹂轉頭又對兩小說:﹁要是會冷或不舒服,要說喔。﹂

    兩小叉點點頭,許麗芙忍不住說:﹁大哥,牠們好可愛喔,我們一定要幫她們

    取名字。﹂

    三人兩獸終於踏出了卓卡,撲面一陣寒風吹來,三人連忙運起了內息,陳信望

    向兩小,卻發現寒風一來,小蝠虎居然同時周身也有一層氣勁保護,使寒氣不能內

    侵,陳信點頭說:﹁看來是不用為牠們擔心了,牠們果然天生就有內息,難怪還沒

    長大在鳳凰星上就沒有敵手了。﹂

    許麗芙依著陳信說:﹁大哥,牠們打不打的過火龍?﹂

    ﹁現在末必可以,不過長大的話火龍應該不是對手。﹂陳信當時閃避虎王還頗

    為小心,而事實上以現在的陳信,火龍根本摸不到邊。

    小蝠虎聽陳信對現在的牠們沒有信心,似乎有點不滿的輕輕嘶吼一聲,向外撲

    了出去,陳信搏著兩女跟著向外飄,眼看兩隻小蝠虎正在互相撲打為戲,雖然爪牙

    末施,但也弄得到處冰雪飛濺。

    這時遠遠的王仕學忽笙局呼說:﹁陳信,這裡是怎麼回事?﹂

    二人飄了過去,陳信發現眾人都飄身在上空,正在看著當時被陳信打出的一個

    個大洞,陳信只好老實說:﹁這是我上次來練功夫時弄的。﹂

    眾人同時一楞,心中同時疑問的想,怎麼弄的,幾個大坑深三十幾公尺,大樓

    都可以蓋十層了,不禁疑惑的看著陳信。王仕學先說:﹁陳信,不是聽說你才出去

    幾天,怎麼會挖的出這麼一個大洞?﹂牠還以為這是陳信不斷的擊打,才產生的結

    果。

    荊芙娜.遷提此蔽棚"心*搖搖顱潮沙..忘理外緞提-盼磯砍釘喲"踴緞這麼斗俏…….﹂

    那雷可夫大聲說:﹁陳信,你不要告訴我你一草就打這麼大洞。﹂

    陳信笑笑說:﹁這有什麼好研究的,你們不看看四周的景色,回地球可看不

    到。﹂眾人被陳信一提,同四周望去,一時也忘了追問。

    這時趙可馨對陳信說:﹁陳信,我們就在這裡練功吧,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過十幾天,再通知大家來接我們?﹂陳信說。

    ﹁對。﹂趙可馨說:﹁不然,你就要回地球了,還有誰能幫我?﹂陳信想起施

    行逆元通脈術時的姿勢,自然是絕不能讓別的男人來作,只好點點頭,趙可馨望向

    許麗芙說:﹁麗芙妹子……﹂

    ﹁我在這裡陪你們。﹂許麗芙說:﹁不然大哥會恨無聊的。﹂

    ﹁可是這裡這麼冷,你們兩個受的了嗎?﹂陳信疑惑的說,現在兩人雖然支持

    的住,但是應該是熬不了數天的。

    ﹁你幫我們在冰中建一個雪屋,豈不是十分暖和?﹂趙可馨提醒了陳信,接著

    說:﹁就是食物麻煩了點,兩個小傢伙的食量又大。﹂

    陳信忽然神色一正說:﹁;怕食物來丁。﹂兩人還來不及訝異,陳信對眾人放

    聲說:﹁大家快回卓卡。﹂

    眾人一聽,連忙飛了過來,一面說:﹁怎麼了。﹂

    陳信急急的說:﹁先別問,沒時間了。﹂一面先抱著兩女往卓卡送,眾人見陳

    信如此,當然知道有事,一個個加快了速度往卓卡飛,陳信先到卓卡,叫兩女先進

    去,隨後眾人一個個抵達,陳信一看,小蝠虎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了,這時才知道沒

    取名字的麻煩,只好叫眾人進去,先將卓卡關上,自己向上飛了起來。

    原來陳信聽到西方傳來數聲強勁的振翼聲,只怕是居住在這座高山上的動物,

    被小蝠虛的香味吸引,地出動了,果然陳信飄上天空,見西方正飛來五隻大鳥,比

    當年在霧靈谷看到的目鳥還大,渾身披著白色的羽毛,雙翼一件,是有十餘公尺

    寬,在西方高數百公尺的天空土,正向著這裡滑翔而來。

    陳信心中擔心小蝠虎,又不知道牠們跑到哪裡去了,眼看著巨鳥越飛越近,不

    禁越是著急,這時身後地面忽然傳來兩聲虎嘯,陳信大喜回頭一望,果然兩隻小虎

    正山一個小山丘後奔來,陳信連忙下落與牠們會合。本來這時陳信扥著兩小,也還

    來的及趕回卓卡。但既然把這些鳥當成食物,加上三人兩獸要在這裡住一陣子,只

    怕還是非將這些鳥除去不可。

    、這時鳥群越飛越近,勾喙彎爪直是閃閃發亮,有點像地球上的老鷹,但是這麼

    大的實在沒看過,陳信下了決心,對小蝠虎說:﹁你們怕不怕?﹂

    兩小一搖頭,反而似乎有些興奮的長嘯一聲,引的目鷹加速向這衝來,陳信見

    兩小如此好戰,不禁搖搖頭說:﹁先讓你們試試,不成了我再幫忙。﹂

    兩小又是一聲輕嘯,似是回應陳信的話,又向前衝了數步,昂首等著與體積比

    自己大數倍的巨鷹對戰。



    星戰英雄第34章
    第34章 虎嘯長空
    OCR by 同。請多指教。

    轉眼間、白色巨鷹已經飛到、理都不理陳信.為首的一隻首先直直向著小蝠虎
    撲了下來,陳信心中擔心,將極樂化為長刀,隨時準備救援。

    巨鷹撲下時伴隨著一股勁風,颳的冰雪飛濺,照理來說小蝠虎體長才一公尺,
    應該被刮的到處翻滾,沒想到勁風一遇到蝠虎的繞體護身氣勁,居然向兩旁分了開
    來,兩小穩穩的站著,動也不動。

    巨鷹也沒空訝異,巨爪一張足有兩公尺,兩爪一合就寬達四公尺,陳信正在擔
    心,眼看兩隻小蝠虎不慌不忙,覷準時機,忽地向上一躍,巨鷹兩爪抓空,小蝠虎
    已經由爪上冒了出來,巨鷹巨喙迅如電閃的一伸,向左邊的母蝠虎啄了過去,蝠虎
    怡然不懼,後足在鷹爪上一蹬,分頭衝出。

    只見母蝠虎住鷹喙迎了過去,前爪與鷹喙一碰,畢竟力道不如對方,向後翻滾
    出去,但是這時公蝠虎卻趁著空隙,穿過巨鷹的防線,向前一撲,雙爪同時一揮,
    當下把這隻巨鷹開膛破肚,無力的滾落在地面上。

    陳信一旁看的清楚,大為訝異,怎麼應付這種巨鷹,兩隻小蝠虎居然如此輕
    鬆?這時空中的巨鷹一聲長鳴,盤旋著不敢再下來,陳信這時才想通,巨鷹身軀過
    反而沒法合攻小蝠虎,一隻一隻的來,在兩小無懈可擊的合作之下,自然是送
    死,難怪剛剛牠們這麼有把握。

    陳信眼看巨鷹不敢再往下飛,但是一隻巨鷹大概還不夠兩隻小虎吃十天,無奈
    之下,陳信將兩股普通的內息,由左手食、中兩指望空射去,右手同時將極樂收了
    起來,兩道光束望空衝出,空中傳來噗噗兩聲,兩隻巨鷹的腦袋同時被擊碎,向下
    翻滾了下來,陳信揮手一引,將兩隻巨鷹輕輕的放到地面。

    陳信逐漸發現,自己練成的四道經脈,就算不用來射出凝聚的內息,也是頗為
    好用,耗勁不多,又可及遠,對忖遠距離,又不是多堅硬的對手特別好用,果然兩
    鷹在猝不及防之下,同時中招。

    最後的兩鷹見風色不對,尤其是身旁的兩鷹腦袋突然炸開更是莫名其妙,這時
    急急忙忙的亡命飛去。

    陳信低下頭來,見兩小蝠虎直望著自己的手,陳信不解的一抬手,兩小同時向
    後一退似乎頗為敬畏,陳信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下,嚇到了小蝠虎,於是笑著搖頭
    說;「你們別擔心,我又不會傷你們。」

    兩小這才高高與與的蹦了過來;陳信其實不知道,原來一直到剛剛之前,小蝠
    虎都不知道陳信其實此牠們還強,只是知道陳信不想吃牠們,所以願意與這個人在
    一起而已,現在忽然發現,陳信居然輕輕一揮手,就能無聲無息的打下兩鷹,才會
    在一時之間,有點害怕,而在陳信完全善意的招換下,兩小終於對陳信死心塌地,
    此後終其一生,服從陳信的命令。

    陳信當然不知道兩隻小蝠虎的心路歷程,輕輕拍拍兩小的背脊說:「消化完了
    沒有?想不想再吃?」

    小蝠虎聞言,向前撲去,扒開第一隻巨鷹的胸腹,嚼食起還熱騰騰的內臟來,
    陳信不禁有點看不下去,這時卓卡上的眾人見沒事了,一個個的出了卓卡,往陳信
    飄來。

    李麗菁先到,一到就說:「陳信,你們三個要留在這裡啊?」看來趙可馨已經
    對眾人說了。

    陳信點點頭說:「你們就先四處玩玩,不過千萬別出卓卡,這個星球上危險的
    動物很多。」

    「這樣就不好玩了。」那雷可夫皺眉說。

    「要是遇到危險最好趕快告訴我。」陳信想想又交代:「十天後最好先過來,
    我怕你們遇到事情,我又走不開。」陳信擔心那時趙可馨正在緊要關頭,萬一眾人
    同時出事,可就兩邊為難了。

    眾人曾意點頭,謝日言說:「陳兄,建居所一事,可需我等幫手?」
    陳信搖搖頭說:「不用了,大家能玩的時間不多,我來就好了。」
    「陳信,那我們去了,有什麼事你就叫我們回來。」王仕學揮揮手說,眾人道
    了再會,登上卓卡飛走。

    鳳鳳二十九年第八週週日

    陳信後來在一處蠻穩固的平台,開鑿了一處冰穴,前後兩間,深處那間不用多
    大,三人在那裡起居,而外面那間可就不小,為的是放置三隻巨鷹的屍體,還好在
    這冰天雪地中,也不用擔心腐壞的問題,兩隻小蝠虎洞�堿}外亂跑,倒也開心。

    令陳信困擾的是,趙可馨居然建議許麗芙一起練,原因是許麗芙的功力較低.
    速度也曾較慢,當趙司馨完成後,不論是否功成,都該能掌握其中的關鍵,應該能
    讓許麗芙一舉成功。而當陳信離去,趙可馨又沒練成的話,完成的許麗芙還能幫助
    趙可馨再練。

    既然言之成理,許麗芙也無所謂的與趙可馨一趄關上六識,練趄功來,陳信還
    好有兩隻小蝠虎為伴,不然一個人在這冰天雪地除了練功還是練功,真是十分舳一
    聊o

    在閉關前,陳信與兩女商議半天,將兩隻小蝠虎命名為小剛、小柔,紀念這次
    三人一趄修練陰陽合運,剛柔同參的功夫。雖然事實上小柔雖是雌性,但其實一點
    不柔,比起小剛硬是大上一號,但三人也不想為了名字多做傷神,有個稱呼就是
    了o

    這八天來,又有兩三起各種怪物來犯,不過一萬兩千公尺的高山上,能夠來犯
    的動物畢竟不多,陳信不需出手,小剛、小柔就能打發,然後兩獸大吃一頓就鑽回
    外洞中睡覺,反正有陳信在一旁顧著,兩小放心的很,猛吃猛睡的,越長越大隻,
    巴長度,小柔也有一百五十餘公分,小剛也有一百四十幾公分了,後足
    一撐,人立起來,直與陳信差不多高。

    今天陳信一個人坐在洞外,思索著無視前冊的道理,陳信慢慢想通,其實無視
    前冊說是練功的方法,還不如說是境界的準繩。前半部固然多是基本功法的體用之
    道,怛是後半部卻多是種種境界的描述,住往到達了之後,回頭一望,陳信才發覺
    無視書中提到的就是這種情景,要說有幫助,大概就是偶而能觸發自己的靈機,往
    書中敘述的方向努力,反正達到了之後,好處都不少。

    小剛、小柔兩隻小蝠虎剛剛睡醒不久,正在洞穴前玩耍,見陳信正在思索,也
    不過來打擾,互相撲擊為戲,小柔體型較大,本力較猛,小剛雖較小,但是靈活迅
    速卻尤有勝之,陳信望著牠們,心想蝠虎不知道是如同演進的,不論是地球、白鳥
    星、鳳凰星,陳信第一次看到除了人類之外的動物懂得氣勁的,而且牠們是天生
    的,這比起人類又勝了一籌。

    陳信望著小剛、小柔,正在揣想的時候,小剛小柔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向四
    面望著,露出戒備的神情,棟信也注意到兩獸的異狀,將心神向四面散了開來,但
    是過了片刻,陳信卻聽不到一點異常的聲音,陳信將目光望回小剛、小柔,卻見牠
    們似乎更顯煩躁,似乎有些畏懼的住陳信靠了過來。

    這時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陳信見到兩獸的神情十分訝異,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兩獸露出畏懼的神色,到底來的是什麼怪物?陳信東張西望仍然看不出個所以然
    來,這時兩獸似乎受不了了,猛然望空一聲長嘯,似乎眼見無從躲避,奮力鼓起了
    勇氣。

    陳信望著兩獸,心想這麼說來,敵手該已經不遠,怎麼自己還是看不到呢?
    陳信再望了小剛小柔一眼,發覺牠們抬著頭,直直的望著天空,陳信順著牠們
    的目光,抬頭一望,才赫然發現正上方居然有著好大一片圓形的飄浮物,涵蓋了上
    力將近百公尺見方,現在距離陳信不到一百公尺了,正在緩緩的下落。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陳信注意到在這怪物向著自己的一面,居然是無數不斷蠕
    動的紅紅白白的洞穴,一個個不到十公分寬,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片。

    陳信心想,要是現在逃入洞中,該還來的及,但是小剛、小柔對動物似乎有一
    種直覺,牠們既然不逃入洞穴,必定是有牠們的道理,怪物越來越近,已經降到不
    到五十公尺了,小剛忽然向上一縱,跳了足足五公尺高,又落了下來,小柔也跟著
    跳起,也跟著落了下來。

    陳信這時也沒空問兩獸在做什麼,四指一伸,四道氣勁衝指而出,分成四道光
    華,向著上力的怪物衝去。

    沒想到上力的怪物居然是軟的,受到指勁的地方,向上深深一凹,不久後就恢
    復了原狀,陳信眼看怪物又向下降了十餘公尺,而身旁的小剛小柔似乎忽然變笨
    了,依然跳個不停,陳信自己心情有些緊張,也沒空責備兩獸。

    待上力的怪物,壓近到將近二十公尺的時候,陳信雙掌同時全力一揮,催出陰
    陽雙流,向上狂旋而去,這一掌,將怪物打的向內一凹,整片向上揚起了數十公
    尺,然後又是一爆,將凹下的部分又震了開來,同時發出了一聲巨響。

    陳信抬頭望去,那怪物居然仍然不為所動,仍然慢慢的恢復了原狀,向下又飄
    了下來,陳信這才知道兩獸為同不躲入洞穴:要是當時自己與兩獸當真躲入洞內,
    這怪物全身柔軟,想必能鑽入洞穴,那時眾人再無退路,惟死而已。

    這時陳信不再期待兩獸,將極樂化成長刀,因為現在化成手掌最多也是剛剛的
    功力,只好用長刀孤注一擲了,陳信不再多想.向上一騰,住怪物衝去,回頭一
    望,小剛、小柔仍然跳個不停,陳信搖搖頭,不知道牠們是不是受到過大的刺徼,
    現在已經瘋了,轉回頭,運起功力,長三公尺的極樂刀再多發出十公尺的寒芒,住
    上直劈了過去。
    隨著陳信向上衝,這大片怪物似乎也逐漸將四面的肉壁向著陳信包來,還好陳
    信動作迅捷,想來劈完後還來的及退回,於是加催力道,揮刀一劈,沒想到劈是劈
    了,卻便得四面的肉壁加速包來,陳信連忙向下閃,一面望著被自己劈過的地方。

    只見刀劈之處,向下深深的陷了下去,雖然似乎還是讓怪物受了傷,不過傷囗
    好像很快的密合了趄來,怪物又將怖滿噁心洞囗的肉壁張開,向下緩緩的飄下。

    陳信別無選擇,極樂�埵磻漺x,雙掌又是一揮,靠著極樂的增幅作用,只需用
    四成勁,就能達到如剛才一般的效果,將怪物震上高空,眼看將是一場持久戰。

    陳信以四成勁力攻擊,身體補充的速度自然來的及,所以不用擔心脫力,不過
    這樣也不是辦法,小剛、小柔又跳個不停,不知道牠們累不累,轉念又想,再過個
    四、五天,自己就一定要在洞中守著趙可馨,要是拖到那時還得了,陳信心中轉著
    念頭,是不是該用自己才決定不再輕易施用的凝聚性指勁?

    陳信正在遲疑的時候,忽然聽見在一旁蹦跳不已的兩獸突然傳來一聲歡嘯,陳
    信抬頭望去,兩獸剛剛的一躍,並未落下,同時雙翼一張,居然在空中飛行了起
    來,陳信才知道,原來牠們剛剛一直在試圖掌握飛行的技巧,只看這時一成功,兩
    獸分向兩方飛開,小剛還回頭向陳信輕嘯一聲。

    陳信眼看牠們似乎要自己跟著,加上心中也好奇,這個怪物到底長什麼樣子?
    於是隨著小剛,往旁邊飛去,陳信的速度,較之剛剛能飛的兩獸又快的多了,轉眼
    飛到了怪物的上力,眼看卻是一片酷似岩石的表面,要是陳信由上方經過,決不會
    相信這塊岩石下,有這隻大怪物。

    跟著兩獸也由兩旁飛了上來,下力的怪物似覺不妙,四面的肉壁,緩緩的上翻
    起來,小剛、小柔不再遲疑,往醋似岩石的怪物一衝,爪牙亂舞,陳信意外的發
    現,怪物類似岩石的這一面居然如此脆弱,不但被兩獸一撕便破,還不斷的冒出有
    異味的氣體。

    陳信不敢多聞,閉住氣息,探出極樂刀,下去同襄盛舉,這一人兩獸的破壞力
    何等之大,將怪物的上力偽裝用皮層破壞的稀稀落落,氣體完全洩出;陳信眼見怪
    物四面逐漸收縮,與蝠虎同時向上一騰,只見怪物縮成一團,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佈滿洞囗的肉壁雖然仍然朝外,但是現在卻縮成半徑不到三公尺的一塊大肉球。

    陳信這才了解,原來這怪物剛剛這麼大的體積,裡面幾乎都是一種特殊的氣
    體,便的怪物能飄上半空,而因為怪物一向由上方攻擊動物,所以下方特別堅韌,
    而上方偽裝成宕石,卻反而十分脆弱,還多虧了蝠虎,靠著天然的直覺,找到了對
    方的弱點,還成長到能夠飛行,才一舉成功。

    眼看這時小剛、小柔依然不斷的撕咬著肉球,不過怪物雖然縮的很小了,還是
    比兩獸大了不少,蝠虎一時也咬不下多少塊肉,陳信看雖然肉球以堅韌的一面朝
    外,但似乎不像剛剛的難以傷害,於是順手一指射出,果然擊穿了約一公尺深,想
    來現在雖然堅韌有餘,怛是卻因氣體散失而彈性不足,使得陳信和蝠虎現在的攻擊
    能夠奏效。

    陳信心想報仇的時候到了,將小剛小柔叫退,長長的極樂刀握在手中,十餘公
    尺的光華一閃,極樂刀由上而下,將肉球分成兩半,陳信刀一收,跟前的怪物不知
    道是中樞被破壞還是怎麼,不再成為球形,整個軟攤在地,散了開來。

    小剛、小柔一獸一邊,在兩大團散落的皮肉中,不知尋找著什麼,過了片刻,
    小剛首先叼出一塊半球型的肉團,躍到陳信身前,不久,小柔也在男半邊中找到半
    顆,依然叼到陳信身前,陳信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兩塊台起來恰似人頭大
    小,而這次能夠獲勝,還多虧了兩獸,於是說:﹁你們想吃,就吃吧。﹂

    兩獸一聲歡嘯,狼吞虎嚥的嚼下了那東西,然後靠著陳信的腿摩擦了幾下,搖
    搖晃晃的向冰穴中走去,陳信疑惑的跟進去,卻見小剛小柔依在一起,卻又睡了,
    陳信搖搖頭想,牠們不是才醒來嗎?真是搞不懂,於是向外又走了出去。

    鳳鳳二十九年第八週週六

    小柔、小剛,這一睡足足睡了兩天,陳信在一旁十分擔心,不知道是不是吃了
    那怪物的奇怪肉球,才變的如此,陳信輕輕推了牠們幾下,牠們也只是微微的反
    應,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陳信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依然守在這裡。

    不過陳信倒是注意到一件事,小剛、小柔身上的香味似乎消失了.難道是牠們
    成長的時間已經到達百日了嗎?但陳信對這種生物自然是一無所知,一點淺薄的認
    識,也是來自那位自稱吳定嶽的人,交給虎王虎后的石板上所說的一點簡短的介
    紹。

    正坐在洞外發呆的時候,腕上的收發機忽然響了起來,王仕學的聲音傳了
    出來:「陳信,陳信,收到了嗎?」
    「我是陳信,是王仕學嗎?」陳信回答。
    「我是王仕學,陳信,我們是不是該去與你們會合了?」王仕學說。
    「也好,這些天好玩嗎?我恐怕必須去顧著她們了。」陳信指的當然是趙、許
    兩女。
    「還不錯,好,我們兩個小時後就到達。」王仕學說完後,隨即關上了收發
    機。

    陳信想著來鳳凰星的這些日子,雖然並不能與王仕學等人一直在一起,但是大
    家對自己一直都很好,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好人比較多,想來回到地球上之後,要是
    找對了人,應該也能順利的解決問題,黃梓等人應該已經快到白鳥星系了,希望牠
    們一路平安。

    陳信胡思亂想了一曾見,洞中傳來聲音,陳信回頭一望,小剛正搖搖擺擺的走
    了出來,正向著陳信走來,陳信一眼望去,小剛似乎又大了一點,這時也不多想這
    些,陳信連忙說:﹁小剛,你還好嗎?﹂

    小剛聞言輕咆一聲,點了點虎頭,陳信不再說話,關心的看著小剛,小剛似乎
    在活動身體一般,全身抖動了一下,又是一聲輕吼,這時洞中小柔也搖搖晃晃的出
    來,兩虎互相碰觸幾下,又靠了靠陳信,陳信於是順手的摸摸兩獸,兩獸似乎終於
    完全清醒,同時望天長嘯了起來,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似乎完全脫出了稚嫩的感
    覺。

    陳信心想,牠們應該是長大了,這時兩虎縱身一躍,騰起空中,展開足旁的膜
    翼,在天空飛舞了起來,陳信望著天空中飛騰的兩獸,心裡也不禁喜悅,想著牠們
    現在應該沒有敵手了吧?陳信十分的高興,可是想到不久之後,自己又要回地球,
    那時必須與兩猷分離,不禁又有些枉然。

    過了許久,小剛、小柔才落回陳信身邊,依偎著陳信,陳信撫摸著牠們,對牠
    們說:﹁小剛、小柔,以後不能隨便傷人喔,我不久之後就要回地球,不知道什麼
    時候才能見到你們。﹂

    小剛、小柔怔怔的望著陳信,似乎不知道陳信在說什麼,陳信心想牠們不知道
    什麼叫地球,接著指著空中解釋說:﹁地球是個名詞,也就是我來的地方,在遙遠
    的天上,再過二十幾天,我就要出發了,也不知道回不回的來,這次的旅程,十分
    危險,聽說有很多人比我還厲害,不過我畢竟也不弱,至少應該是可以一戰的。﹂

    「我沒想到能有機會與你們認識,很可惜不能聽懂你們說的話,不然我們豈不
    是可以聊天了?我的朋友中,還沒見過比你們父母強的,你們一定也不弱,以後該
    沒什麼動物能對付的了你們,別殺的太多,需要吃的才殺,畢竟大家都是生物
    嘛。﹂

    陳信剛剛心有感慨,這時忍不住與兩獸聊了起來,兩獸倒也識趣,乖乖的坐著
    傾聽,陳信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搖頭笑說;﹁你們畢竟還不到一歲,
    我跟你們聊這些作什麼?﹂

    小柔見陳信不說了,輕輕拉了拉陳信的褲角,往天上望去,陳信不知道小
    柔是什麼意思,只好問:「你們想飛就飛啊。」

    兩獸同時搖了搖頭,陳信笑著說: 「這下又要打啞謎了。」接著說:「跟我剛
    剛說的有關嗎?」原來陳信前些天,常常與兩獸這般交談,只見兩獸聽了陳信說的
    話,倒是一起點頭。

    陳信接著思索,自己剛剛說的話,哪裡踉天空有關,想了想才說:「跟地球有
    關嗎?」

    兩獸又點點頭,陳信摸到主題,十分高興,接著問:
    「你們想多了解地球。」
    「你們不懂什麼是地球?」
    「你們想知道為什麼我要去地球?」兩獸卻是不斷的搖頭,眼見陳信猜不出
    來,小剛有些著急的伸爪刨了刨土。

    陳信又想了想才問:「你們想跟我去地球?﹂兩獸蹦起,一起點頭。
    「不可能的。」棟信說:「卓卡土沒有你們的空間,我的卓卡也只有一個位
    子。」兩獸聽了之後,依著陳信扭動,似乎在撒嬌,頭拱個不停。

    陳信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王仕學等人搭乘的卓卡已經到了,正由上空緩緩
    的降落,陳信連忙說:「小剛、小柔乖,我要去接他們。」小剛小柔硬是纏著陳
    信,就是不肯放。

    陳信不禁好笑的說:「才說你們長大了,不然這樣吧,等一下帶你們上卓一,
    看看星座圖,知道地球到底在哪裡,可以了吧?」兩獸一聽,才放開了陳信,歡喜
    的騰空躍往卓卡。

    陳信知道牠們是以為知道了路就能去,才放過了自己,陳信心裡覺得似乎騙了
    牠們,有點不好意思的跟著飄過去。

    卓卡停妥了,門一打開,那雷可夫排在第一個,正要出來,忽然發現眼前兩個
    虎頭,正想湊進來,不禁嚇了一跳,住後一退,這樣一來,正好撞到李麗菁的下
    吧,李麗菁還沒發火,那雷可夫連忙先發制人的說:「陳信,你別嚇我。」

    「牠們很乖的。」陳信說:「我是答應帶牠們看看東西,牠們才這麼與奮,小
    剛、小柔,讓他們先下來。」

    乖乖的移開通道,讓在兩旁,眾人才在兩獸之間,綮張的步下了卓卡,小
    剛小柔不聽招呼,馬上往卓卡內鑽了進去,陳信對眾人說:「你們休息一下,我先
    應付了兩個小傢伙,再和你們聊。」跟著飄進去。

    陳信一面向內飄,一面還聽那雷可夫在唸:「小傢伙?幾天不見就變這麼大
    隻,再過一陣子還得了?」陳信也只有笑了笑,沒空理會。

    陳信飄入控制室,見兩虎乖乖的半蹲坐在地上,探頭等持著自己,陳信一笑
    說:「放心,我會告訴你們的。」

    於是陳信將智能系統與電腦連線,將三個星系的立體圖,投射了出來,顯現在
    兩虎眼前,一邊慢慢的解釋,那一個是鳳凰星,那一個是白鳥星,而地球又到底是
    在哪裡,自己將會乘著卓卡,如何經過兩個空間跳躍窗,到達遠在數百千萬光年的
    地球上。

    陳信草草解釋完,對兩虎說:「所以要卓卡幫助,我才能回到地球,我們出去
    吧。」


    兩虎聽完低吼一聲,似是不置可否,隨著陳信往卓卡外走出。

    陳信一走出來,王仕學就大聲說:「陳信,你們這裡是怎麼搞的,變成人間地
    獄了?」

    陳信四面一望,這些天各種怪物來襲,被蝠虎殺的七零八落,吃剩的屍體、殘
    骸,一個個變成堅硬的凍塊,散落在四周:忽然見到,還真有點傳說中的地獄景
    象,尤其是最後來的怪物殘骸,更是完全看不出原來是什麼東西,李麗菁這時正皺
    著眉,指著那攤結冰的血肉間;「陳信,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生的這麼噁心?」

    陳信搖頭說: 「這些都是來侵犯幅虎的,對了,我們叫牠們小剛、小柔。小
    剛、小柔,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兩虎同時長嘯一聲,表示打招呼,兩虎的聲音已不再幼嫩,這一下倒是威風凜
    凜,眾人是唬了一跳。

    只見那雷可夫搖搖頭說:「買受不了,陳信你到底還要我們吃鷲多少次才甘
    願。」跟著走到李麗菁身旁,見到地上紅紅自白,一大片千百張囗的模樣,那雷可
    夫忍不住繼續說: 「這個星球還有這種生物啊?」

    陳信才接著說:「當時對付這種生物最為麻煩,差點還輸給牠們,多虧了小
    剛、小柔,不然恐怕見不到你們了。」眾人一聽,自是同聲發問,陳信才將當時的
    情景說了出來。

    王仕學一怕手掌說:「這麼刺徼,早知道我應該留下來的。」

    「不提這些了。」陳信說:「你們這些天還愉快嗎?」

    「看了不少動物:」王仕學說:「不過沒有你這裡這麼古怪。」

    「不錯了。﹂那雷可夫說:「比起劍古山脈森林保護區動物多多了。」

    「總算不虛此行。」謝日言接囗說:「陳見,我等該如何準備?」

    陳信說;「現在既然小剛、小柔都已經長大,我想讓他們守洞外,卓卡就停在
    洞口,外洞就麻煩你們照看,我進內洞顧著她們兩個,如果沒啥問題的話,大概
    七、八天我們就出來了。」

    「也沒什麼事嘛。」王仕學說:「交給我們吧。」

    「就是無聊了一點。」陳信有些歉然的說。

    「沒關係的:」那雷可夫說:「老王有張婷陪著,哪裡都不無聊。」

    在眾人笑聲中,陳信說:「那我就進去了。」對兩虎又囑咐了一陣,陳信別了
    眾人,進入內洞,封住了洞口,不再出來。

    鳳鳳三十九年第九週週二

    陳信持在洞中三、四天,不斷觀察著兩女打坐的模樣,心想牠們既然打坐了十
    來天,必定是用了自己的方法,強行突破自己的界線,同時也會達到八十一轉的境
    界,陳信又想到,自己現在無須坐功,隨時隨地都任運轉氣息,比之當初是又高了
    數籌,不過也是一時停滯在這裡。

    陳信慢慢的體悟,若是一直依著同一種方式修練,固然內息曾提高,怛是進展
    的速度十分的緩慢,還是不斷的要想辦法挖掘不同的方式,才能不斷快速的提昇。

    雖然陳信心中已經有些疑惑,自己一直修練功夫到底是為了汁麼,如果將來只
    是回到地球,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根本不用練到如此地步,不過陳信心中似乎有
    個隱隱的念頭,武學到底有沒有界限?最終的結果曾得到什麼?陳信不斷的修練,
    不只是體能的提昇,連心靈的狀態似乎也越來越好,這般的妙處.陳信心想自己要
    是有一天忽然失去了功夫,一定會很難過的。

    練武之人,最擔心的就是氣海,也就是丹田受創,要是如此的話,全身勁力源
    消失,內息霎時就會流洩出去,除了好好保護之外,到底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陳信又思索了片刻,無視前冊裡有句話是「多闢氣海,勁發難尋。」意思似乎
    是有辦法多產生幾個內息的集中他,問題就在根本沒提方法,勁發難尋的意思陳信
    倒有些了解,因為陳信向來能觀察他人的氣勁流向,若是敵手的力源不只一處,確
    實是極難事先提防,由這句話,陳信可以肯定無視一定也能夠觀察他人氣勁的流
    向。

    陳信將神思轉回趙可馨的身上,據趙可馨的計算,今天該是進入最後快速的二
    十七轉,而且當時陳信身體會不由自主的一跳一跳,趙可馨才去報告莉絲雅的,所
    以現在陳信就是要等待趙可馨的身體開始動作,而且要一開始就計算,數到第二十
    七次就要出掌將她的內息穩住,陳信搖搖頭,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專心的觀察著趙
    可馨。

    終於趙可馨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震動,隨即速度越來越快,震動越來越大,陳信
    眼睛睜大,心想第一下震動這麼小,會不會自己少算了一下?其實陳信觀察的這麼
    專心,並沒有少算一次,但是畢竟關心則亂,陳信終於在第二十六轉的時候,忍不
    住出手按上趙可馨的小腹,陽剛的掌方剛而不烈的催入,將趙可馨奔騰的氣息抑制
    了下來,趙可馨氣息一舒,吐出了一囗氣,睜開眼來說:「陳信,你還是快了一
    轉。」低頭望向陳信的手,臉上微微的一紅。

    陳信發覺自己的手還按在這可馨的小腹,剛剛全神貫注,心無雜念,自然沒有
    感覺,現在卻忽然覺得趙可馨的小腹格外的柔軟,心中一動,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觸摸,不過倒是許久沒碰了,陳信這時忽然想起以前兩人纏綿的樣
    子,不禁深情的望著趙可馨。

    趙可馨含笑拉著陳信的手,低聲說;「陳信,我該出掌了。」
    陳信才回過神來說:「好吧,來,我準備好了。」站起身來準備將趙可馨的掌
    力接下來。

    趙可馨想想說:「我本想打打石壁就是了,但是這裡太小了,怕驚擾到麗芙,
    你要小心點。」
    陳信點點頭,站穩腳步,等著趙可馨的全力一擊,其實現在的陳信與當時的莉
    絲雅比起來自然是高出許多,陳信這般小心的原因是怕內息反擊回去,傷了趙可馨
    趙可馨看陳信已經準備完了,伸掌一推,果然一掌洪洪發發的往陳信直滾了過
    去。

    陳信將勁力一展,包成一個網,牢牢的將趙可馨的勁力�堣F起來,以陽勁一
    融,化去的趙可馨的掌力,回頭一望,趙可馨已經勁力全矢,軟了下去。

    陳信連忙抱趄趙可馨,準備用趄逆元通脈術,雙腿先纏住趙可馨,兩掌再度放
    置到令人心跳的小腹,將緩和的剛勁,擠人了趙可馨的丹田中,依之前三人的商
    議,陳信只催入大約姐莉絲雅一般的內息,做了一個循環,就鬆開了趙可馨,看著
    是否成功。

    眼看趙可馨似乎靠著那股真氣運行了起來,陳信鬆了一囗氣,坐到一旁。
    過了將近十個小時,趙可馨才完成了八十一轉,站起身來,開心的抱住陳信
    說:「陳信。我們成功了。」

    陳信也十分高興的說: 「還好,我本來還擔心提早一轉會不會有問題;看來是
    沒關係了,現在你要休息兩個小時之後,才能再補充內息,現在丹田內應該還感覺
    空空的叫。」

    趙可馨點點頭說:「是還沒補滿,我知道你提早一轉是因為擔心我,沒關係
    的,其實差不多最後三、四轉的時候,經脈就不能再擴充了,應該沒有影響。」

    趙可馨身體輕輕一轉,坐在陳信腿上,摟著陳信的脖子,柔聲的說:「陳信,
    那這兩個小時,我們要做什麼?」

    陳信心中一蕩,親了親趙可馨說:「可馨,妳現在內息重凝……還是不大好。」
    趙可馨臉上一紅,垂了陳信一下說:「誰要跟你做……那個。」忽然想到另一
    件事,趙可馨昵著陳信說:「那時,你秈小隊長在做什麼?」

    「聊天啊。」陳信連忙誠懇的回答:「還能做什麼?」

    「誰知道?」趙可馨鼻子一皺,面帶微笑的糗陳信。

    陳信才知道趙可馨在開玩笑,笑著說:「好啊,妳整我。」伸手向趙可馨懷裡
    探了進去。

    趙可馨又癢又無力,呢聲說:「陳……信,不要……」
    陳信不為己甚,一方面又怕玩過了火,鬆開了作怪的手,緊緊的摟住趙可馨,
    用力的吻下去,然後又輕輕的敘話,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了。

    趙可馨在入定之前,對陳信說:「現在你還是多觀察麗芙,我看在我下次出定
    之前,麗芙也該完成了。」

    陳信有點意外的說: 「這麼快啊?」

    趙可馨點點頭說: 「麗芙這些日子進步很多,還不是為了你……」陳信笑嘻嘻
    的一時說不出話來,趙可馨看陳信的模樣,搖搖頭說:「我看我還是關上了六識,
    你們等一下才不會縛手縛腳。」

    陳信想說不用,心裡卻又覺得蠻好的,遲疑了一下,趙可馨不再說話,閉上
    眼,入定去了。

    鳳鳳二十九年第九週週六

    又過了四天,兩女終於都大功告成,渾身充滿氣勁的與陳信走出洞來,陳信當
    然也不忘提醒兩人,當內息逐漸增厚之後,要試著凝聚內息,但是趙可馨也沒什麼
    心聽,一心只想先試試功力,陳信只好也不多說,與兩人步出洞外。

    三人終於出關,這時在外洞的是那雷可夫與李麗菁,陳信剛推開掩住洞囗的大
    石,卻望見那雷可夫與李麗菁正摟在一起親吻,這可真是奇景,三人一時說不出話
    來,外洞的兩人這時見到三人忽然出來,當然連忙分開,陳信還來不及說些什麼,
    洞外傳來一聲虎嘯,小剛、小柔由洞外穿入洞內,捷逾電閃的撲往陳信。

    陳信兩手一伸,將兩虎結結實實的抱住,正好化解了這場尷尬,不過小剛小柔
    兩隻體重加起來將近兩百公斤,速度又快,這般衝過來要不是陳信,別人只怕還不
    容易承受。

    陳信望向兩虎,雖然相隔八天,倒是沒大多少,渾不似當時一天就大一號的感
    覺,陳信奇怪的說:「你們怎麼了,都沒吃東西啊?」

    這時李麗菁早溜出洞外,那雷可夫接著說:「陳信,牠們還真的沒吃什麼,也
    許你出來就好了。」

    陳信皺皺眉頭,望望兩虎,卻又不像沒精神的樣子,不禁有點疑惑,趙可馨在
    一旁說:「陳信,也需牠們現在發育期過了,不用吃太多了。」

    陳信心想也有可能,也不再擔心,轉頭對那雷可夫說;「那雷可夫,剛剛不好
    意思……」

    「沒關係。」那雷可夫有點不好意思,搖搖手問;「你們都成功了?」

    三人愉快的點點頭,趙可馨開囗說:「還要試試。」
    那雷可夫高興的一拍掌說:「要試功夫?太好了,我去叫大家,這樣也許可以
    免挨一頓揍。」

    眼看著那雷可夫奔出洞外,三人不禁搖頭,原來李麗菁逃出去,那雷可夫沒追
    出去居然是因為怕挨揍,這時兩虎不再糾纏陳信,蹦到前面,似乎是要給陳信開
    路,陳信三人於是相摟著,跟著兩虎的身後,向外行出。

    沒多久,眾人又飛到陳信當初練功夫的地方,這時的許麗芙,算是第一次藉著
    自己的能力飛起,不禁又驚又喜,十分感激陳信,趙可馨本來飛行速度就快,這時
    自然轉眼就不見蹤影,陳信與眾人一起飛,不好太快,但又放不下心,只好對兩獸
    說:「小剛、小柔,你們先跟過去,幫我看看。」

    兩獸會意,望空加速,衝了出去,陳信望著兩獸的身形,心想,引力術其實不
    慢於禦風術,只是操縱不大靈活,兩獸加上膜翼,馬上變得極為靈活,實在是一個
    好方法,陳信才在思索,不遠的前方,已經傳來一連串的爆震聲,眾人不禁訝異,
    這難道是趙可馨一個人搞出來的聲音嗎,於是不約而同都加快了速度,向前飛去。




    星戰英雄7-35
    星戰英雄6-35章 重返故里 莫仁 著
    代KEY IN :海心

    到了近處一看,蝠虎正在空中盤旋,而果然趙可馨正將地面打的冰石亂飛,掌力擊出,威勢不凡,雖然不能像陳信一樣的威力,但是也差不多能打碎個五、六公尺深,王仕學忍不住問:「陳信,你當時功成時也這麼強嗎?」

    「差不多。」陳信回答。

    「還好你沒用這種掌力對付謝日言。」那雷可夫說:「不然柯芙娜就傷心了。」

    「去你的。」王仕學笑著說:「柯芙娜那時又不認得他。」

    柯芙娜也不理會兩人,倒是說:「許麗芙,你也試試嘛。」

    許麗芙往陳信望了一眼,陳信笑著說:「試試也好,當時我也是急著想試。」

    這時趙可馨似乎過足了癮,飄身上來,也在叫:「麗芙,來試試。」

    許麗芙終於飄了下去,抬掌揮出,也是碰的一聲,濺起大片冰雪,似乎反而把自己嚇了一跳,連忙飄了上來說:「這樣就好了。」

    一直不好意思說話的李麗菁,終於忍不住說:「什麼這樣就好了?」

    許麗芙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能飛就很高興了。」

    李麗菁看不下去,拉著許麗芙又往下飛,一面說:「功夫要越用才會越好的。」

    看著許麗芙在下面乒乒乓乓,這時謝日言對陳信說:「陳兄,此等功力不知在聯邦中階級如何?」

    陳信想了想說:「大概比軍官還高些吧,不過我沒見識過將官功力如何。」

    張婷訝異的說:「那就是說比曹組長還強了?」兩位組長都是一級軍官。

    陳信點點頭說:「應該吧,我也是以他們兩位來比較的。」眾人聽到許、趙兩人,只花了不到二十天的功夫,功夫就超越了五十幾歲的曹、林兩位組長,都是不勝欽羨的望著三人,趙可馨看看眾人的神色,對陳信說:「陳信,你走後的八十天內,我能不能幫大家也練成這種功夫?」

    眾人一聽,十分緊張的望著陳信,等待陳信的答案。

    陳信想了想,慢慢的說:「理論上是沒有問題,不過妳和麗芙的功力剛成,現在的功力每幫一個人,可能也要跟著修練個好幾天才補的回來,不能像這樣一個接一個,而且……」

    趙可馨一笑接口說:「我當然只幫以位姊姊妹妹,她們的男朋友,自己去處理。」她以為陳信想到逆元通脈術的親熱模樣,連忙解釋。

    陳信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就要注意,妳們還不能接那一掌。」

    「還不能嗎?」趙可馨有點意外。

    陳信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那一掌等於是傾盡全身功力,一次擊出,現在的妳們還沒辦法接。」

    眾人在一旁卻是越聽越迷惑,這是什麼功夫,趙可馨還只願教女的,男的還要有女友才能學,還有什麼傾盡全力的一掌,這時李麗菁與許麗芙倆人也飛回來了,對眾人說:「你們在說什麼?」

    陳信想了想說:「趁這個機會,我跟大家說說我的想法。」看看專心聆聽的眾人,陳信接著說:「這種功夫是一種速成的辦法,練成之後必定是有缺陷的,我也是經過了許多的思索,才將問題一個個解決,不過記得當時與黃宗主等人聊起來的時候,李如鐵大將曾說,當年無祖傳下功法,也是八個弟子一人一種,因為個人體質不同,所以適合我的未必適合你們……」

    李麗菁疑惑的說:「可是趙可馨和麗芙兩人都練成了啊。」

    「這些還是初步。」陳信說:「這些只是初步的將內息,由現在尚未達到的基本初始狀態,練成達到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八十一轉是基本狀態?」王仕學說。

    「沒錯。」陳信接著說:「人類天生就可以達到八十一轉,無祖前冊就寫的很清楚了,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循環,而經脈擴張的大小也該是在運轉時,由個人體質而定,所以這只是初步。」

    「那下一步呢?」那雷可夫問。

    「再來就是個人的體會了。」陳信說:「當自己的基本狀態準備完畢,經脈擴大,內息充盈的時候,要如何運用就要看自己了,若是將我的方法教給你們,依法施為,我怕輕則不易成長,重則走火傷身。」

    眾人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陳信才說:「我也不是嚇大家,雖然這樣練,能產生陰陽二勁,不過一定也有專練本身內息,而能達大成的人,說不定比我更強,不過他們的方法我們不懂而已,若是現在你們練了下去,以後忽然後悔想改,只怕也不容易,畢竟我練成還不到一年,會不會有什麼毛病,誰也不知道,我就很擔心可馨和麗芙……」

    趙可馨牽著陳信的手說:「陳信,對不起,我不該硬是要練的。」

    「也不是這樣說。」陳信笑笑回答:「這畢竟是一種方法,你們都知道,我這一去,生死不知,這方法沒流傳下去也是可惜。」

    許麗芙憂愁的望著陳信說:「大哥,你別又這麼說。」

    陳信對許麗芙笑了笑,接著說:「在場的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要學,我也不好攔阻,不過我想,就以我們這些人為限,想再傳出去,也希望在十年、八年後,學的人都沒有出意外再說,免的世人為了一時速成,爭相仿效,最後一起受到傷害,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此言甚是。」謝日言點點頭說。

    「就連你們六位,若是對武學沒興趣的,不學也罷。」陳信望向眾人。

    「我要學!」李麗菁首先說,那雷可夫聽到,望了李麗菁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我們也要學。」謝日言和柯芙娜對望了一眼同時說。

    「我也要學,不過張婷對武技沒什麼興趣,應該是不用了。」一直背著張婷的王仕學說。

    陳信搖搖頭笑說:「可是可馨和麗芙不適合教你,要不然……呵呵,我會吃醋的,除非你讓……嗯,柯芙娜學了之後,教會謝日言,再由謝日言教你,不過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要是我就不大願意。」男人抱著男人,陳信可不大習慣。

    「這麼麻煩?」王仕學皺眉說。

    「我也學,沒關係的。」張婷忽然點點頭說。

    「不好吧。」王仕學背著張婷,又看不到她的臉,一時不知如何勸說。

    陳信笑笑說:「我們先回卓卡,沿路大家再想一想,不要貿然決定。」

    眾人隨著陳信飛回,沿路靜默無聲,終於連兩隻蝠虎一起都進入了卓卡,眾人坐定之後,陳信才開始說:「剛剛不算,現在你們再說一次,千萬不要為了面子,或是一時興起就決定。」

    李麗菁這時忽然問:「陳信,你能不能說說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趙可馨替陳信回答:「因為在教的過程中,必須用到逆元歸脈術。」

    「逆元歸脈術?」謝日言、王仕學、李麗菁一起發出驚呼。

    「沒錯,逆元歸脈術。」陳信望著眾人。

    「什麼……泥圓龜貓術?」那雷可夫皺著眉問,李麗菁皺眉一瞪,那雷可夫縮了縮頭,不敢再說話。

    「剛好你們每對都有一個人了解,那也免的我麻煩,那件事用說的不容易解釋。」陳信說:「反正你們先相信我,就是要這麼麻煩就是了,而且過程十分危險。」

    王仕學怔怔的說:「難怪你說趙可馨她們教完還要休息幾天,不過幾天怎麼夠?」

    「現來以她們現在的功力來說,幾天就能恢復,像陳信不就能一次兩個。」柯芙娜頓了頓接著說:「我和謝日言還是要學的,我們對武學都有一種狂熱,要是真有什麼事……」

    「願為同命鴛鴦。」謝日言接著說,一面與柯芙娜溫馨的對望一眼。

    陳信倒是有點意外的說:「我還以為只有謝兄有狂熱……」想想也不再多說,轉頭望向王仕學。

    王仕學望了望張婷,又遲疑了一下,張婷忽然說:「我學。」

    王仕學急著說:「婷婷。」

    張婷一笑說:「仕學,你難道不想學嗎?」

    「我……我不學了。」王仕學忽然爆出這一句,倒是嚇了全部的人一跳,王仕學接著說:「我們兩個都不學。」

    「仕學。」張婷抓著王仕學的手,心中知道,王仕學是擔心自己出事,一感動,眼眶紅紅的望著王仕學。

    「我的父母本來就要我從政的。」王仕學輕拍著張婷的肩頭,對眾人說:「回去地球後,反正也沒什麼機會用武,我們就不學了,何況陳信說,說不定有別的方法更好。」

    張婷將頭輕輕靠著王仕學的肩,不再說話,這時就只剩下那雷可夫和李麗菁了,陳信望向兩人,怎麼想也沒想到的,居然是那雷可夫先說話:「我要學。」

    李麗菁首先發難:「你學什麼學?我不學!」這話更是出人意外。

    「不管妳學不學,反正我要學。」那雷可夫今天似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對李麗菁這樣說話,李麗菁一下子愣住了,結巴的說:「你……你欠揍……,我……我不學你怎麼學?」

    「我逼也要逼謝日言教我。」那雷可夫接著說。

    李麗菁舉著拳頭,卻打不下去的傻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眾人見這兩人今天似乎都吃錯了藥,先是那雷可夫膽大包天出言頂撞,李麗菁居然還不加以教訓,實在是古怪又稀奇。

    過了片刻,那雷可夫才悠悠的說:「要是妳願意教我,自然最好。」

    李麗菁忽然軟化了下來,流著眼淚說:「你……我們都學就是了。」撲到那雷可夫懷中,不斷的捶著,不過大家都看得出來,似乎沒什麼力道。

    那雷可夫摟著李麗菁說:「嗯,那個貓龜泥圓術,由妳來做想必比謝日言適當。」

    李麗菁聽到那雷可夫越改越離譜,哭到一半,卻又想笑,忍不住重重一捶,說:「逆元歸脈術!」

    「是、是,元泥貓歸……」那雷可夫還在胡謅,使得李麗菁終於破涕為笑,重重幾拳打過去,站起身子,咬著牙說:「你下次再氣我,我就揍死你。」

    那雷可夫揉著痛處,嘻嘻一笑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眾人這時逐漸了解,那雷可夫知道李麗菁一定十分想學,卻絕對不會讓自己學,但是心裡又不願意李麗菁一個人受此風險,或是因為擔心自己而乾脆放棄,於是來個釜底抽薪,堅持自己要學。

    李麗菁畢竟與那雷可夫是情侶,說到一半,已經了解了那雷可夫的用心,她一開始為了那雷可夫而說出自己不學,說來實在是大違本意,見那雷可夫對自己如此,終於忍不住感動的哭了起來。

    眼看兩人雲開月明,眾人心中自然高興,而陳信與大家向少相處,沒想到這三對,居然一對對都如此情深意重,忍不住望向許、趙兩女,目光中蘊含了無限的情意與歉意,趙、許倆人也心生感慨,不由自主的往陳信依偎了過來,卓卡之中,一時一片溫馨。

    鳳凰三十九年第十二週週三/無元七三四年五月五號

    今天是陳信飛往地球的第二天,在突破鳳凰星的大氣層之後,卓卡就逐漸的加速到了接近光速,送別前,陳信頗為煩惱這漫長的數十天該如何打發,趙可馨也只能建議陳信,既然現在無時無刻內息都在進行,乾脆一路睡到地球,內息也同樣能增長不少。

    陳信在卓卡保持定速不久後就高興的睡了,沒想到睡了一天一夜,自己卻再也睡不著,只能睜著眼睛凝視著數萬顆星斗,痛苦的發起呆來。

    發呆了數小時,陳信終於決定,一定要從無祖前冊中找一句來練練,不然日子太難過了,現在的主經脈中的內息,還不足以將全身的經脈再改造一次,不然想來也能耗上個二、三十天。

    陳信也沒想多久,覺得還是「多闢氣海,勁發難循」這句可能自己現在用的著,反正無祖前冊中似乎有些懂,但是卻未練成的也就是這一句了,其他不是已經達成,就是完全不懂,不練這句練那一句?

    於是陳信開始將心神灌注在體內內息的進行,潛心的思索起來,反正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是有時間,陳信也不著急,慢慢的將一個個的可能想了過去。

    陳信想了許久,心想最可能的就是在自己身上,另外找一個地方作為內息儲藏的地方,自己身上已經有兩大循環,一個是由前後兩道貫穿頭頂至尾椎的循環主經脈,另一個是由身體其他經脈產生的環流不息的內息,兩者似是各自運行,但是又能互有補足,雖然密度與量並不相同,但是卻能巧妙的平衡。

    雖然外部經脈的循環也能自給自足,但是發勁主要還是由主經脈發出,外部的內息只能做輔助之用,似乎不如理想中的狀況;至於身體中能夠儲存內息的地方,陳信當然知道,在以前經脈運行的階段中,各處能夠溫養的地方其實也能儲存內息,不過這樣並不能另外產生新的循環,恐怕沒有大用。

    那麼要在身體的其他部位產生另一種循環,那要在哪裡?身體除了四肢都在主經脈的範疇之內,難道要在四肢各練一個小循環嗎?這似乎有點匪夷所思,陳信將這個念頭拋開,既然如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將主經脈的每個溫養的地方,試著在各處產生小循環,不過這樣會不會產生後果,將自己的內息搞的四分五裂,陳信考慮良久,還是不敢開始。

    過了幾天,陳信終於忍不住無聊,試了起來,現在身體中最適合的地方,莫過於原來做溫養的丹田、尾椎、脊心、後頸、頭頂、前胸等處,當然除了這些地方,經脈中還有許多地方能夠溫養,也就是內息能夠停留的地方,不過陳信心想還是由這些地方開始好了,第一個選擇自然是由丹田的改造開始,必須讓丹田與丹田四週的經脈結成一個更小區域的循環,使得原本的主循環經脈變成附屬,然後才能試著將其他部位結成各個氣海。

    鳳凰三十九年第十七週週日/無元七三四年六月二十一號

    隨著不斷的努力,在卓卡中陳信度過了三十幾天,若是換算成地球時間就將近四十多天了,陳信終於成功的將全身分成六個小循環,每個小循環都能儲藏大量內息,再由原來的主經脈連成一起,與外部的大循環結合,達成全身經脈各成體系卻又相互依存的關係。

    不過陳信現在的各個氣海,卻都是空虛的狀態,丹田中的內息注入各處,自然是不足以將每個新開闢的氣海充盈,現在也急不得,反正慢慢的內息總會增加,也許到時候,自己又要傷腦筋了。

    現在的陳信,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謝日言與柯芙娜說他們對武學有狂熱,陳信心想,說不定自己才有狂熱,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自己的身體亂整,哪天出了事也不能怨誰了。

    陳信既然已經完成心中的念頭,輕鬆的仰觀四周的星辰,慢慢的有所體悟,其實自己自身的循環,豈不像一個小宇宙一樣,各星球好似獨立,卻又成為一個個星系,再成為星團,甚至銀河,所以陳信忽然覺出自己在宇宙中的渺小,自己再厲害,也比不上太陽每兆分之一秒,就能放出四兆焦耳的能量,何況宇宙中與太陽相似的星球比比皆是。

    眼看著太陽就在前方,地球也是不遠,大概只剩五億公里左右,陳信將卓卡緩緩減慢了速度,開始將座標與地球校準,由視地球速度為零開始換算。

    數小時後,已順利的將卓卡降到十倍音速左右,到時進入大氣層速度還要再慢,不過依照當時的估計,在這一兩天,地球外圍的巡航卓卡,就應該會跟自己接觸了,陳信再想辦法混進地球,與黃祥等人會合。

    在這期間,陳信最百思不解的就是為什麼經過白鳥星系的時候,沒有任何卓卡來向自己詢問一下,雖然陳信的速度極快,但是想來在白鳥星上的守衛群,也一定會發現自己。雖然自己由一個空間跳躍窗,到另一個跳躍窗之間是以直線前進,並沒有繞到白鳥星旁,不過還是頗為奇怪,聯邦不會把白鳥星也棄守了吧?

    不過當時的陳信一心在鑽研改造身體的經脈,想想就算了,反正最好是一路平安無阻的回到地球,但是到了現在還真的一路無阻,陳信反而有點擔心,想必是出了事情,不過無論如何,到了地球就應該能解決一切的疑問。

    陳信心裡更急了。

    無元七三四年六月二十二號

    現在陳信已經將卓卡以及自己身上的收發機,調整為地球上的時間,這才發現到,自己離開地球居然已經一年多了,當時的種種事情,彷彿就在昨天,又彷彿在許久以前,緬懷了片刻,陳信決定與白鳥星系聯絡,於是將收發機打開,調整成特殊光頻,準備藉著亞空間孔傳遞訊息。

    亞空間孔是人類在探索星際的最偉大發現,比空間跳躍窗還要早一百五十年,不過亞空間孔面積非常細小,不要說卓卡了,連細菌都無法穿越,但是當時忽然發現有一種光波,能夠穿過那些縫隙,於是人類加以利用,以這種光波傳訊,能夠很快的將訊息,傳到宇宙各地,也利用了這個原理,才發現了通往白鳥星系的亞空間跳躍窗。

    這種空間的跳躍孔,沒有人知道有多少,只知道在宇宙中,每一光年的距離中,就有數億萬個這種小孔,不知道各自通往哪裡,不過至少太陽系、白鳥星系、鳳凰星系之間的通系,都沒什麼問題,終於使得飛出數百光年的人類,也能在數日內,將訊息傳回地球。但是現在尚未突破的問題,就是還沒有辦法與接近光速飛行的移動物取得聯絡,比如說一直到昨天之前,陳信不但不能接受訊息,也不能通訊。

    現在將速度降下來的陳信,就可以接收鳳凰星上發出的訊息,不過還是不方便對話,畢竟相距過遠,一句話傳出去,對方總要數分鐘後才能收到,所以陳信對準之後,傳出了一個訊息說:「我是陳信,現在是地球時間無元七三四年六月二十二號,十一時二十三分,預計在五十個小時後抵達地球,若有任何訊息,請及早傳遞。」

    陳信當初出發前與方彭將軍說好,在自己能夠收到訊息時,就通知鳳凰星,這樣他們才能將黃祥等人的訊息傳給陳信。黃祥在陳信出發前傳回的訊息,就是他們剛要準備偽裝為隕石,依著軌道進入地球,自然不到地球之後,是不敢再發出通訊的。

    不過在他們抵達地球之前,陳信就已經先出發了,所以現在必須等到鳳凰星傳來的消息,陳信才知道地球現在的狀況。

    不久之後,陳信終於接到鳳凰星上的消息,陳信興奮的聽,對方說:

    「陳宗主,黃宗主交代,在他們抵達不久,地球就受到不明生物的侵襲,聯邦軍的卓卡不堪一擊,現在全部退守在地球上,以地對空雷射守著,黃宗主等人與領導團取得共識,幫助聯邦抵禦不明生物後,將會考慮取消許多不合理的禁令。」陳信聽明白這是方彭的聲音,地球居然也出事了?

    這時方彭繼續說:「黃宗主交代,請您將備用頻道轉為452.968.362.009,這樣可與地球上的宗主們聯絡,並請小心不明生物的攻擊,他們有一些奇怪的武器,而且並非使用卓卡,而是一些類似機械文明的產物,但是靈活度並不下於卓卡,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人類。」

    機械文明?這不是在七百年前就已經沒落的文明嗎,當時地球上的機械文明發展到顛峰,人類體能逐漸衰退,終於造成了為時數百年的合成人獨立戰爭,後來無祖與八大弟子,才逐漸的又開闢了人類的空間,開始了現在的文明,而機械文明時的高科技,也隨著合成人的衰亡而逐漸消失。

    陳信忍不住望向四面天際,倒是還沒看到什麼敵人,收發機中的方彭繼續說:「請宗主多加小心,屬下方彭報告完畢。」

    陳信聽方彭終於說完,連忙發出個收到的訊息,一面將另一個備用的頻道,轉到方彭將軍所說的452.968.362.009的地方,嘗試著與黃祥取得聯絡。

    沒多久黃祥的聲音傳來:「陳宗主,是你嗎?」

    「黃宗主,我是陳信,我收到方彭傳來的訊息了。」

    「你現在距地球多遠,座標多少?」黃祥問。

    「這裡是……」陳信連忙望望身前的電腦,跟著說:「225.4588.-3292。」

    那你轉往S.O.-3000那裡去,與我們一聯絡後,由南極極心衝入,我們會識別你的卓卡,不會攻擊你。」黃祥說。

    「好的。」陳信說。

    「千萬小心敵方的船艦,敵人有一種引力網,能夠捕捉我們的卓卡,你卓卡上又沒有武裝,要是遇到了,一定要加速逃開。」黃祥說。

    「知道了。」陳信回答,隨即轉換了方向,向地球的正下方飛過去。

    陳信與黃祥等人的卓卡,確實因為體積太小,而無法裝上雷射,與人對敵只能以前方的尖銳刺狀物進行肉搏戰,但是對上擁有遠距離武力的敵人,卻只有任其宰割,所以只有宗主或大將的功力,才有希望藉著高深的功力閃躲敵方的攻擊。不過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這時候,地球反而先出了事,陳信一面藉著卓卡不斷傳入自己心中的影像,觀察四面有沒有敵艦,一面往南極的正上方飛去。

    過不多時,陳信眼前果然出現了四艘陳信從未見過的飛船,兩方相距約有十萬公里,陳信發覺對方似乎察覺自己的航向,正分開迎往自己的路,陳信心中不經有點懊悔,自己不該如此天真的直線飛行,難怪會被敵方盯上,現在該怎麼辦?飛開,還是乾脆踫上一碰與他們周旋?

    這時電腦上的報告迅速的出來,繼續直直的飛過去,在九小時十五分三十三秒之後兩方就會相遇,同時也開始倒數了起來。

    陳信心想既然如此,自己先與黃祥聯繫一下,於是又打開收發機呼叫,不久後,黃祥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陳宗主,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路線被敵方的飛船……還是叫什麼的攔住了,現在恐怕沒辦法順利由指定點進入。」陳信說。

    黃祥沉默了一下才說:「陳宗主,儘量不要接近對方中型船艦兩千公尺內,這樣躲不掉引力網,若是有小型飛艇追蹤你的卓卡,想辦法甩掉就是,若是被對方的引力網圍住,記住,速度必須超過每秒30公里,引力網才比較不容易包住你。」

    「等一下,地球繞太陽本來不就是每秒三十公里,我本來就要比這還快了啊。」陳信說。

    「我是說相對速度。」黃祥說:「你與地球座標對齊之後,本來就是以這個速度接近,但是敵艦也全部都是以這個速度在配合,所以相對起來變成慢速接近。」

    「那不是要再多加千分之一光速?」陳信說:「我至少也要加速個好幾分鐘,到被畾住的時候那來的及?而且這種速度怎麼降落?」每秒三十公里,陳信心想撞到地面一定死無全屍。

    「本來是有一個方法。」黃祥回答:「就是以此速度擦過大氣層的中段,然後當擦過地球的時候,你用最大的能力減速,就有可能以螺旋型切入降落。」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陳信正要操作。

    「等一下。」黃祥忽然說:「不過要是減速失敗,又衝離地球,就被抓定了。而且進來就出不去。想再衝出大氣層時就只有等著被捉了,陳宗主,我看你還是先在外面晃晃好了,我和他們商量一下。」

    晃晃?陳信很想罵人,自己要是與他們一起回來不就好了?現在要在外面捉迷藏!陳信將卓卡一轉,慢慢的加速到相對地球每秒三十公里,還好在太空中這種速度度還能通訊,不過聲音會有一點點失真。

    陳信沿著地球的三十萬公里外,畫個大圓在繞著,似乎敵方戒備的範圍是在距地球二十萬公里內,陳信在外面兜圈子,也沒人理會,陳信算算,兜一圈大概要十七、八個小時,兜了十來分鐘,還是沒消沒息,陳信不禁有點不爽,心想自己變成一個人造衛星,恰好比月球近了一點,總不能就這樣兜下去。

    不過看來地球確實處於劣勢,居然沒辦法衝出來,這些敵人到底是由哪裡冒出來的,雖然適逢其會,使得黃祥等人順利的取得聯邦的承諾,不過要是地球完蛋了,大家都白忙了一場。

    忽然卓卡上的電腦告訴陳信,卓卡不斷的收到未編碼的開放電文,要不要選擇一台轉到適當頻率來收聽?

    陳信心想鳳凰星上千里迢迢的傳訊過來,要是少收到幾個字也是麻煩,地球上的黃祥還可以立即要求重講,於是將備用頻道對準這個訊號,收發機馬上傳出聲音:「這裡是地球,呼叫體長五公尺白色生化獸,請說明生化獸及其成員資料。」

    陳信一陣意外,黃祥不是與聯邦取得共識了嗎,為什麼還有人問這種問題?還是這其實並不是問自己,是問那些敵軍,不過現在在外太空中飛行的,似乎只見到自己這一台卓卡,敵方那些怎麼看都只像機械,不像生化獸,那一定是在說自己了。

    恰好自己的這艘卓卡確實體長五公尺,也正是白色,陳信心裡疑惑,自己到底該不該回話,還在遲疑的時候,黃祥的電訊傳來,電腦連忙又切回原來的頻道,陳信聽到黃祥正在說:「……到了嗎?陳宗主,收到了嗎?」

    「收到了,黃宗主。」陳信連忙說。

    「陳宗主,可能要麻煩你先在外太空中等候一下,聯邦正在研究如何破除對方的引力網,不然我們出戰只能防,不能攻,你的糧食還能維持多久?」黃祥說。

    陳信這些日子本來就有些像閉關,根本沒吃多少,加上現在自己能量的損耗,越來越轉變成以內息供應,食物本就不用多吃,於是說:「黃宗主,再維持個幾個月該沒有問題,不過剛剛我收到一個來自地球的訊息。」

    「什麼?」黃祥失聲說,於是陳信將剛剛的消息告訴了黃祥,接著說:

    「黃宗主,地球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需不需要我幫忙?」

    黃祥又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陳宗主,可能是地球上躲起來的領導團議事長發出來的訊息,也說不定是敵方傳出來的訊息,不過敵方一直沒有與我方通訊,所以才不知道對方是何種來路,還是以議事長的可能性為大,陳宗主最好還是先不做理會。」

    「領導團議事長躲起來了?」陳信疑惑的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黃祥嘆一口氣說:「因為我們還是怕被敵方監聽,所以不敢在通訊中說,還是見了面再說吧。」

    「那……黃宗主,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叫我的朋友們先不要回來?」陳信說。

    「我已經告知方彭了,要是你兜圈子一時無聊的話,也可以與他們聯絡一下。」黃祥說。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陳信說。

    「對了,陳宗主,要是敵人以小型飛艇來犯,中型的又沒有跟來,你可以考慮先處理掉幾艘。」黃祥接著說:「敵方小型飛艇也是以碰撞為主,不過強弱也有高有低,低的大概跟黃吉差不多,高的比我還強,大概是用顏色分,紫色最弱,然後是藍色、綠色、黃色,遇到黃色我就不敵了。」

    「也是以碰撞為主?」陳信說:「不是機械文明的爆藥類武器?」

    「不是。」黃祥說:「所以我們一直懷疑這些敵軍恐怕是人類,而且是功夫高強的人類。」

    「那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陳信說。

    黃祥說:「不知道,當時他們就是一直不做通訊,才跟聯邦戰了起來,他們的船艦雖然並不多,但是引力網可攻可防,攻擊時放出引力網將對方圍住,隨即自然而然的被拉到引力中心,不論大小卓卡,都會受不了中心的超高重力值的壓縮,在很快的時間內就完全爆毀。

    而防禦時,他們將引力網布在前側,雷射攻擊會因此而產生偏斜,不易擊中,所以在很快的時間內,兩方一接觸,聯邦被毀了一堆大型和中型的卓卡,所以我們猜測,敵方的引力網,可能有瞬間製造小型黑洞的能力。

    至於小型的與對方一戰,你也知道,憑聯邦軍隊的能力,連對方最低級的紫色飛艇都敵不過,所以聯邦軍一敗塗地,殘餘部隊只有加速逃回地球。」

    「然後呢?」陳信說。

    「當時地面的控制人員,自然馬上將所有地對空雷射打開,地球上與鳳凰星可不同,大型發射器至少也有數千台,馬上在地表交織成一片光網,阻擋了敵軍繼續侵入,不過還是有數十艘小型飛艇隨撤退的卓卡侵入了大氣層內接近地表之處。」

    「那不是糟了?」陳信嚇一跳。

    「衝進來的敵機眼看進退兩難,於是立刻開始破壞附近的雷射基地,剛好就在我們藏身的地方左右,那時我們眼看數個雷射發射器被破壞,而地球存亡就在我們一念之間,無奈之下,終於只好出手幫忙,敵方雖然一時意外,被我們奇襲宰了一半,不過還有十來艘,其中更有兩艘是黃色的。」黃祥頓了頓才說:「眼看我們就要不敵,這時聖殿派出的聖殿武士及時趕到,終於將敵方飛艇全部擊毀,不過這一戰中,葉宗主受了重傷,我們也喪失了四名大將。」

    陳信聽得說不出話,黃祥接著說:「也因為這些犧牲,加上聯邦軍的不堪一擊,我們終於被世人所接受,才得到那些承諾。」

    原來如此,黃祥雖然輕描淡寫的提了一下發生的事情,陳信自然知道當時必定是經過了一番苦戰,以及地球上的權力鬥爭,陳信納納的說:「黃宗主,我實在應該和你們一起來的。」

    「當時我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陳宗主也不用太過掛心,……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就收了線了。」黃祥說。

    「好……對了,黃宗主,我們喪失的是那……四位?」陳信有點擔心相熟的黃吉、李如鐵、風書雄三人。

    黃祥也知道陳信的想法,嘆口氣說:「黃吉他們沒事,過世的是蘇焚、高奇昌、彭仰將、徐月四人。」

    陳信知道這四人,原來分別是藍任和葉宇開兩人的部屬,自然也是大將,雖然與自己並不熟,不過陳信還是有些難過,倆人不再多說,停止了對話。

    陳信思前想後,黃祥似乎有些事沒說清楚,想來是為了機密的原因,不方便在電訊中說。陳信自然是信的過黃祥,對那個不知道由何而來的電訊,自然也決定置之不理,不過心中自然開始揣想,到底是那一方傳來的消息?聯邦到底有沒有辦法研究出解決的方法?自己到底要在這裡耗多久?

    陳信一轉念,想到連黃祥都打不過的黃色飛艇,都被聖殿武士輕鬆的解決,聖殿武士果然厲害,只不過在黃祥的敘述中,聽不出來到底有多厲害,還好已經化敵為友,現在既然沒事,陳信索性專心的將內息補滿,補滿的時候,相信內息一定又增加不少。

    不過現在不比當時在浩瀚星空中快速飛行,在十萬公里外就有許多的敵方船艦,地球上來說,十萬公里是非常的遠,地球的直徑也才一萬多公里,不過在快速飛行的宇宙中,要是速度夠快,加速度夠,加速的時間夠長,當加到接近光速的時候,一秒鐘就是二十八、九萬公里遠,十萬公里還不是轉眼就到!

    所以陳信雖然不斷的運行內息,當然不敢就此完全投入在自我的冥思中,免得糊裡糊塗的被人抓到引力網中,砰的一下爆掉,莫名其妙的死的不明不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