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功敗垂成】
徐安閣老風馳電掣的往西行大道奔行,不到十分鐘,已經奔出了十餘公里,正奇怪
一路行來怎麼連個陷阱也沒有,難到林齊烈只挖了一個大洞,其他西行道路都沒有設伏,
那不就白停下來了?
正疑惑的時候,徐安閣老忽然察覺到道路二側忽然有數股勁力聚集,正一驚要運功
戒備時,只見一個大光片忽然往自己直轟過來,卻是黃吉從未施用過的超大型激光斬,
那是以激光斬的施用方式推及到兩臂環成的圓圈,就能發出直徑幾達一公尺的能量光片
,黃吉已經暗暗取好名字,全名叫做──『宇宙無敵、天下第一、橫掃千軍激光斬』。
徐安閣老一見大驚,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功夫有個響亮無比的名號,不過也明白這光
片威力強大,立即將全身勁力集於雙掌,雙手迅速的連揮,數道銳利的氣勁破空猛往光
片衝去,只聽一陣氣爆亂響,黃吉的勁力被這一串勁力擊敗。
但是另一方面又有氣勁擊來,徐安閣老回頭一望,只見二道粗大的光柱交纏的往自
己直衝,卻是謝日言與科芙娜兩人合擊了迴旋騰龍掌,陰陽合璧威力陡然增大,徐安閣
老內息才剛大量施出,不及回身,便被捲入了氣勁盤旋起來。
徐安閣老連忙將殘餘內息全力向外鼓出,護住自己的身體,只聽轟然一聲爆響,徐
安閣老全身衣衫盡碎,被餘勁一甩,翻滾下落。
在摔落之前,舒紅適時的指端凝勁,連發七束氣針,目標分別是徐安閣老的頂門、
後頸、脊心、尾椎、前胸、中腹、丹田。
反正徐安閣老被摔落時的一路翻滾,前面後面都能瞄準,徐安在陰陽騰龍掌的功擊
下本來已經全身受創,不過因為內息渾厚,又即時運勁護體,還算只是受到外傷,只要
一頓之後的略微回氣,至少還勉能還手,不過這時被舒紅的七針一戳,徐安全身一震,
內習四散,渾身無力的摔下地面。
舒紅連忙往前奔,一面由懷中取出了七隻鋼針,分別刺入自己剛剛攻擊的地方,一
面笑著說:『我可是第一次試驗,要是次歪了你可要認命』。
原來為了活擒對方,薛乾尚傷透腦筋,後來還是林齊烈提供人族相傳的古技,只要
七針同時破穴,任你功高蓋世,體內內息立即順此七處洩出,全身無發動彈,不過這些
都是人身要害,稍稍刺歪了,對方就會一命嗚呼,舒紅的功夫正好合用,於是急急練了
數日,這下拿徐安閣老開張──也算他命大,舒紅刺的頗準。
這下謝日言立即對收發機回報:『乾尚,捉住一個』。
『太好了。』薛乾尚高興的說:『大家都聽到了吧?••••日言,縛住雙眼,綁
在蝠虎的身上送回來。』
『好。』謝日言立即動手。
舒紅望向黃吉,微笑說:『黃大哥,你那是什麼功夫?比起以前的激光斬威力大多
了。』
得意的黃吉正在等人發問,見舒紅即為識趣的提出,立即對收發機大聲說:『各位
注意,我剛剛用的是「宇宙無敵、天下第一、橫掃千軍超級激光斬」。』黃吉一時興起
,另外又多加了「超級」兩個自。
聽見的人眉頭都皺了起來,躲在凹洞裡的李麗菁和趙可馨強忍著不笑出聲來,咬牙
暗罵黃吉整人,那雷可夫一聽之下大驚失色,此名威勢之大,自己取過的所有名字是遠
遠不及,看來取名這項的功夫是比不過黃吉,自己還必須加緊努力。
而卓能中的四婢已經忍不住的花枝亂顫,又怕失禮還只能偷笑,小冬覺得好玩,還
在跟著唸:『宇宙無敵••第一••超級激光斬•••唉呀好難,記不起來。』
薛乾尚不禁玩爾,望望練長風說:『總算捉到一個了,這下好辦多了。』
練長風則微微點頭說:『嗯•••這樣就算是強攻也有希望了。』
『不急。』薛乾尚悠然說:『應該還會派人出來,捉住了下一個再說。』練長風回
以微笑,點點頭不再說話。
而這時被關在密室內的陳信,卻因為肚子飢餓已經出定,雖然還能撐個幾天,不過
實在是不大舒服,陳信愁眉苦臉的想,好像自己真要以餓死收場,這幾天想來將會極為
難挨,是不是應該提前自我解決?
陳信左思右想,望著已經被撕裂的項鍊,想著當初自己由趙可馨手裡拿到這個項鍊
,至經已過數年,與趙可馨也從愛情轉而為友情,現在趙可馨和薛乾尚似乎相處的頗為
順利。當初趙可馨曾說,精修天機數的人會彼此排斥,此言可能並不正確,只是不知道
自己的存在會不會妨礙了兩人的關係,現在自己壽命將盡,日後希望兩人有好的結局。
林穎雅••陳信心裡是一陣迷惘,她說的話是真是假自己已經沒法求證了,現在的
陳信反而希望她說的是真的,日後會找一個人平凡嫁了,陳信想到這裡又是一陣苦笑,
自己前些日子才希望她會等自己回去,現在心意又變,是不是太自私了?
陳信搖搖頭將項鍊收回,取出另一個圓錐型垂吊物的項鍊,這是自己當初古歷史老
師─合成人程似成送自己的,陳信從沒用過,本來還想回到地球之後藉著這個與合成人
聯絡,現在是沒望了,陳信搖搖頭又收了起來,取出了那三顆珠子,這時候密室中只有
陳信散出的光芒,所以透明的珠子又變成了一團漆黑,陳信望著珠子想到四婢為自己所
有瑣事費心的情形,小春的守禮、小夏的含蓄、小秋的慧婕,還有小冬永遠長不大的模
樣,她們不知道有沒有捲入這次的漩窩,可惜當初蝠虎們吃了四個,要是多留一顆,豈
不是可以送她們一人一顆,日後留下來作紀念?
陳信想到這裡忽然微微一楞,這樣說起來,這小球豈不是一種可以吃的東西?不過
蝠虎能吃,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吃,而且現在自己最缺乏的不是食物而是水份,陳信左看
右看,這東西也不像是含有水份的東西,而且已經放了這麼久,會不會吃了以後立即斃
命?
但他轉念又想,就算能吃,也不過多活片刻,吃了立即斃命反而不錯,要不然自己
還會清醒好多天,陳信反正無事可作,忽然狠下心來,拿出一顆往嘴裡一丟,自然是嚼
也不敢嚼,誰知道那會不會有什麼怪味道?現在唾液略嫌不足,陳信以內息推著這顆黑
珠往喉中吞嚥下去。
黑球順著食道移入胃中,陳信的胃液立即加速分泌,黑球被胃液一浸,忽然往外散
開,開始由胃壁四面吞噬著陳信體內的內息,陳信自然十分明白自己體內的反應,心裡
嚇了一跳,自己的內息尚未完全補足,怎麼這個東西又來搶自己的內息,根本一點營養
也沒有,原來是那團黑霧的凝結精華,那時那些黑霧就是不斷的吸收自己的內息,最後
才慢慢的被自己練成七顆黑珠,沒想到現在死灰復燃,在這種時候扯自己後腿。
但是陳信心想反正處境也不能再壞,也不會多麼煩腦,索性隨它去了,不過陳信卻
慢慢覺發覺那東西一面吞噬,卻也一面釋出內息,並沒有辦法將自己的能量轉而為它的
軀體,而且被這東西吸收過的內息好像多了一點什麼東西,與之前的能量又有些不同。
陳信自己也不過才改造過微小內息單位,事實上對現在的內息狀態還不是十分清楚
,只知道有些不同,又不是很明白不同之處有多少。
隨著時間過去,異變的內息含量比例越來越多,所以轉變的速度越來越慢,但是陳
信依然是飢腸轆轆,想來多吞一顆並沒有用,陳信只好專心的觀察著變化,試圖忘卻那
種不舒服的慾望。
這時天色已暗,平戈鎮東西四十工里的黃吉等人順利的又捉住了第二個閣老,那是
徐安的胞兄弟徐文海,一樣是七針破穴,縛住雙眼,全身乏力的被蝠虎送到卓能中,在
底艙的一處空間放置著,以避免被他們發覺卓能的秘密。
而東方的天廣皇卻是心急如焚,本來派出徐安閣老,沒想到過二個小時沒有消息,
只好再派出一位,竟能音訊全無,現在天色見黑,林齊烈仍不住的四面施放冷箭,官兵
死傷越來越多,自己進退不得,又無援軍訊息,四面雖然一片空寂,但不知隱有多少敵
人,林齊烈在四面忽隱忽現,剩下的兩位閣老自然是絕不能派出,但是情勢越來越是危
險,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時陳定盧閣老見天廣皇滿面愁容,只好低聲說:『皇上,明日天明,大隊立即越
野西行,敵方再怎麼佈置陷阱,也只能限於大道,到時不顧林齊烈的追擊,就算是五千
官兵盡歿,皇上也應該能順利的到達平戈鎮。』
天廣皇微微一驚,陳定盧閣老一向重視官兵性命,這次居然這樣建議,足見他也認
為現在狀況非常兇險,天廣皇的臉色只有變得更難看了。
徐布閣老見狀點點頭說:『皇上,現在只能棄車保帥,還是要以皇上的安危為重。
』
『這••』天廣皇微微遲疑,他當然不是不忍心,只是這樣一來,難免會被朝野譏
笑。
『不能再遲疑了。』陳定盧閣老面色凝重的說:『安兄、文海兄失去音信,前方必
有埋伏,到時眾敵合圍,我消敵長,更是不可收拾。』
『好吧•』天廣皇終於下定決心說:『就決定日出突圍。』
而這時卓能中的薛乾尚依然盯著下方的隊伍,不敢稍有鬆懈,練長風搖搖頭說:『
乾尚,他們已經嚇破了膽,不會再有異動了,你可以放鬆一下了。』
『不行。』薛乾尚搖頭說:『他們現在應該正準備離開大道突圍,只是不知道是晚
上還是明晨,到時候必須立即追擊;林前輩他們還可以休息一下,我們卻是必須不斷的
監視,現在林前輩、可馨、麗菁、那雷可夫四人實力已經不弱於對方多少,我們兩人等
一下也加入,現在官兵已經死傷眾多、戰志全喪,沿路應該可以趕走數千名的官兵,到
時候黃吉等人以逸待勞的等在西方二十公里處攔截,天廣皇插翅難飛。』
『好吧。』練長風點點頭說。『那小春妳們休息一下吧,這裡用不著妳們了。』四
婢微微一楞,但仍恭敬的向兩人一禮,往陳信的房中退了下去。
練長風將卓能在空中固定座標,走到薛乾尚的身後說:『不知道陳信現在怎麼樣了
?』
『不知道。』薛乾尚望著螢幕嘆了口氣說:『他以前幾乎都是靠自己一路闖過來的
,說不定跟本不認為我們會救他,我擔心他早已經吃完了膠囊。』
練長風沉默了下來,面色變了兩變,搖搖頭說:『雖是這樣,我們還是要盡力。』
『對••』薛乾尚見不到練長風的臉色,點點頭道:『只要我們盡了力,無論結果
是怎麼樣,我們都不會有遺憾。』
『陳信確實令人心服。』練長風說:『不但功夫高強,遇到事情也是一力承擔,我
也是十分的佩服他。』
『陳信個性一向如此。』薛乾尚微笑著說:『只不過有時候這種個性發作,會把自
己弄的灰頭土臉。』
『除了陳信之外,我也很佩服你。』練長風誠墾的說:『這些日子過去,你的智謀
表現無遺,我就算是功夫略勝一籌,但是談到鬥智,我就遠遠不如了。』
薛乾尚有些意外的,練長風怎麼突然說到這些,正疑惑的回頭,卻忽然感到練長風
全身勁力突然揚起,四面光華一亮,只見光芒閃亮的烈陽劍忽然出現在自己胸前,薛乾
尚面色大變,惑然道:『長風••』
『我真的不想傷了你。』練長風臉色十分痛苦的說:『但是只要你一提勁,我只好
發出勁力。』烈陽劍近在咫尺,絕對來的及穿透薛乾尚的心臟。
薛乾尚沉默了數秒,這才緩緩的說:『為什麼?你絕不是為了六公主。』
練長風搖搖頭說:『別問這麼多了••』右手忽然取出數根短針,迅速的在薛乾尚
身前、身後連插了七針,正是林齊烈教的七針破穴,薛乾尚渾身一軟,全身器勁四面流
洩而出,往地上摔了下去。
練長風烈陽劍忽然一收,將薛乾尚抱起,穩穩的扶坐在座椅上,一面說:『乾尚,
我剛剛說的話都是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你和陳信,不過我實在不得不這樣做。』
薛乾尚這時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呆望著眼前的儀器,練長風飛身到飛航區,將卓能
迅速的往天廣皇大軍停留處南面四十公里落下,隨即一躍而起,對薛乾尚說:『我會帶
兩位閣老離開數十公里後才拔出他們的鋼針,還會要天廣皇一年內嚴防你們的攻擊,乾
尚,你聽我的勸,快快離開,回地球吧。』
薛乾尚心中發急,但足現在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縱有滿腹機謀地無法施展,
只見練長風對著儀器操作了一下,忽然斷斷續續的說:『大家注意……被擒的兩位閣老
已經掙脫,我與乾尚費盡全力……才將他們擊傷……現在我們都已經傷重不支,卓能…
…也嚴重受損,他們已經逃出,卓能迫降在……原座標南方……四十一公里,原定計劃
取消,你們快回來。』
練長風說完轉頭對薛乾尚說:『這段留言會在一小時後播出,到時候我會和天廣皂
迅速的逃回都城,你們別再追來了。』
練長風轉身要走,忽然又停步對儀器說:『小春,妳們要是沒聽到召喚不要上來,
我和乾尚有事情要商議。』隨即關掉儀器微笑說:『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小春等人聽
到練長風這麼說,絕不可能出現在控制室。
練長風轉身躍下連通管,直落入底艙,將徐安、徐文海兩位閣老一九一右的抱起,
由底艙的艙門迅速的往東北方奔行。
練長風奔出四十餘分鐘,到了天廣皇等人的正東二十公里,將兩者的遮眼黑布取掉
,也立即將兩人的鋼針拔出。鋼針一拔,兩人的內息迅速注入,雖然還不能運勁,不過
已經能說話,徐安正疑惑的說:『你是……練神將。』
『晚輩正是練長風。』練長風說:『現在沒有時間解釋,不過皇上現在十分危險,
晚輩必須揹負兩位支援,還請兩位恕罪。』練長風隨即又將兩人挽起,往正西方天廣皇
的大軍衝去。
在練長風距大軍還有數公里的時候,練長風向下一伏說:『兩位且稍候一下,再過
數分鐘,四面的埋伏都會撤掉,我們才能安然的回去。』
兩位閣老這時元氣漸復,雖然還不能動手,不過已經好了很多,徐文海閣老忍不住
問:『你不是他們一夥的嗎?』
『晚輩不知如何解釋……』練長風說:『晚輩只希望能讓皇上安然返都。』『如…
…』徐文海閣老點點頭說:『若你所說屬實,老夫將一力保薦你。』
練長風算算時間已到,見前方果然衝出幾道黑影往南方直撲過去,知道林齊烈等人
已經離開,於是立即帶著兩者往前奔。
數公里轉眼即至,練長風帶著兩人越野而來,早被官兵發覺,一時呼嘯聲大起,天
廣皇也緊張的往這一面躍來,仔細一看卻是練長風抱著兩位閣老,天廣里一時弄不清狀
況,疑惑的說不出話來。
練長風將兩者一放,兩者這時已經能自行站立,於足立於兩旁向天廣皇躬身說:『
啟稟皇上,老臣等失手被擒,多虧練神將深明大義將老臣救出,請皇上賜罪。』
天廣皇與徐布、陳定盧兩位閣老都一眼看出徐安、徐文海兩人內勁不足,徐布與陳
定盧兩人立即上前攙扶,夭廣里疑惑的說:『練長風……你……』
『皇上聖安。』練長風一體說:『罪臣適才施計讓埋伏眾人離開,為避免被發現之
後又被合圍,現在必須立即往西前進,還望皇上先行發令,日後罪臣甘領罪責。』
徐安閣老一旁點點頭說:『皇上明鑒,西行確實全無陷阱,只有二十公里外有四人
設伏,練神將之言可信。』
徐文海閣老也說:『啟稟皇上,練神將甘冒大險由敵方手中救出我等,對皇上之忠
心已無疑惑,還望皇上依其所謂,立即發軍。』
練長風見天廣里還在遲疑不定,焦急的說:『幣稟皇上,所有天降府諸將與林齊烈
聯合,再不久就會發硯變故衝來,我們必須快快離開,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先將罪臣擒
住,若是罪臣有一字虛語,願受極刑。』
天廣皇面色一霄,忽然緩緩的說:『長風,你是為了韻兒嗎?』
練長風只好將錯就錯的說:『皇上明察秋毫。』
『好。』天廣皇說:『我們立即往西急奔,長風,你隨在我身邊。』天廣皇心想地
無須先綁縛他,要是練長風稍有異動,裂地刀馬上砍下他的頭顱。
天廣里一下令還不是雷厲風行,四面官兵馬上整隊,一路向西奔逃,果然一路別無
阻礙,奔出十餘公里,天廣皇對練長風已經信了八成,於是問起諸人行動的細節
練長風不說卓能之事,對天廣皇說:『薛乾尚神機妙算,以林齊烈等四人牽制部隊
,另以黃吉等四人在西方埋伏,更以蝠虎調換天鷹急令,使無人來援,而且算準皇上等
一下必定越野突圍,到時候林齊烈一路追殺,當官兵散盡之後黃吉等人在前方一堵,縱
然呈上神威無敵,也難免會有風險,罪臣眼見如此,終於暗算了運籌帷喔的薛乾尚,帶
著兩者逃出。』
徐安這時已勉能乘著龍馬奔馳,在旁聽見跟著說:『呈上明鑒,黃吉吉等人功力皆
已大增,與諸王、諸國使不遑多讓,臣受四人合擊,一招末出使已被擒。』
『此事千真萬確。』徐文海也心有餘悸的說:『皇上,對方現在還有八人,老臣又
不能動手,實在十分危險。』
天廣皇知道雖然兩者已回,不過既然還不能動手,以對方的實力來說著實非逃不可
,於是點點頭說:『長風,這次多虧了你,兩位閣老也是你所救,往事就不提了……回
到都城我使封你為威武衛國使,將韻兒下嫁於你。』
『多謝皇上。』練長風當然只有連聲道謝,過了片刻又說:『啟奏皇上,陳信身上
帶有緊急食糧,最長可撐將近一、兩百天,所以半年內他們都不會死心,皇上還必須加
意防範。』
『果然如此。』天廣皇更是完全相信練長風,點頭說:『難怪過了二十餘日他功力
完全不消退……硯在暫時不會有外患,到了平戈鎮,腺立即通知南角王、習回河王攜帶
月華劍與追風刀前來護駕,林賊要是還敢來犯……就是送死!』當初北域王徐石伏誅,
追風刀自然賜還習回河王,追風刀、月華劍與裂地刀都能與乾坤劍相提並論,三般利器
聚集,林齊烈等人自然沒有勝算。
練長風心中想起白已這次的行為,酸甜苦辣一起湧上心頭,實在不知還要說些什麼
,只好默默地與天廣皇馳入平戈鎮,大軍一至,自然足一陣混亂,而平戈鎮的黃谷龍將
聞訊急急出來迎接,一接到天廣皇,自然是被罵的狗血淋頭,立即十數隻天鷹四面齊飛
,所有部隊配上弓箭,一齊護衛著天廣皇西行。
至於林齊烈等人,忽然聽到練長風的傳言,全部大吃一驚,林齊烈與那雷可夫等人
立即回奔,趙可馨心中焦急,還不斷的往卓能發訊,眼看一點回音也沒有,眾人更足加
緊腳步急趕,果然在南方四十公里遠處發現了卓能號,四人御氣躍上艙頂,由控制室的
艙口進人。
一進去就見到薛乾尚睜著眼睛望著眾人,卻似乎是沒有受傷,那雷可夫首先急急的
問:『怎麼了?怎麼了?』
趙可馨卻首先奔到薛乾尚身旁,仟細一望轉頭說:『林前輩,您看看這是不是七針
破穴的手法?』
林齊烈見到卓能中根本沒有打鬥的痕跡,正在疑惑,忽然聽見趙可馨呼喚,連忙躍
過去檢查,片刻後林齊烈立即將七針拔出說:『沒錯,正足七針制人。』
李麗菁正疑惑的說:『長風呢?小春她們呢?』
『發生什麼事了』卻是黃吉等四人與兩隻蝠虎也奔了回來,看見四面一片整齊,渾
不是自己想像的模樣,不禁都有點意外的望著薛乾尚。
薛乾尚已經回過氣來,苦笑的說:『長風忽然將我制住……救了那兩人,剛剛的訊
息是……預錄的……』
『什麼~』眾人叫了起來。
薛乾尚搖搖頭說:『快…:快升空北飛,要是天廣里……不信,還……有機會。』
科芙娜立即奔去飛航區,一面控制著卓能飛起,一面說:『怎麼會這樣……?』
『長風不是急著回去地球嗎?』李麗吉他叫了起來。
『這……』薛乾尚搖搖頭說:『他似乎不願意救出陳信……』
『這個渾蛋!』黃吉罵了起來:『他存的是什麼心。我一定要宰丁他!』
『還好他沒有傷了你……』趙可馨握著薛乾尚的手說:『你沒事吧?』
『沒事……他還一直勸我們回地球。』薛乾尚乏力的說:『這件事透著蹊蹺……對
了……小春她們不敢出來,叫她們來吧。』
趙可馨打開儀器說:『小春,妳們上控制室來。』轉頭又說:『長風叫她們下去的
?』
薛乾尚點點頭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而小春等四人上來也不知道出了什
麼事情,卻見到眾人都已奔回,正七嘴八舌的發問,一下子把四個小女孩嚇得說不出話
來,最後還是薛乾尚慢慢的將經過說了出來。
不久卓能已經追到平戈鎮上方,眼見天廣里等人換了武器,官兵增至萬人,正向西
急行,練長風赫然在天廣皇的右手邊,與天廣里有說有笑的疾馳,眾人忍不住罵了起來
,黃吉大聲說:『我們下去宰了這群渾蛋。』
『對!』那雷可夫也氣憤的說:『這下子非宰幾個人出氣不可。』
『來不及了。』薛乾尚搖搖頭,面色痛苦的說:『現在只有到都城後再找機會了…
…功敗垂成……我……』
『乾尚你別這樣……』李麗青皺眉說:『練長風臨陣倒戈……誰也想不到,他這麼
恨陳信嗎?』
薛乾尚整理著自已的思緒,也沒心情回答,那雷可夫遲疑的說:『那……我們現在
怎麼辦?』
『先去都城……』趙可馨代答說:『我們先與陳信不斷的聯絡……一定要先聯絡上
,才能決定後續的動作。』
科芙娜見薛乾尚仍然不說話,知道他受了太大的打擊,這時候也只有趙可馨還能保
持冷靜,於是順從的往西方加速,一路往都城前進。
眾人辛苦了一日,卻得到這種結果,眼見成功在即,卻被練長風這麼一弄搞的全盤
失敗,眾人都意興闌珊的四面呆坐著,趙可馨四面一望忽然說:『你們怎麼了?我們還
沒失敗啊。』
那雷可夫苦笑一下說:『這還不失敗……怎樣才算失敗?』
『陳信死了才算失敗。』趙可馨斬釘截鐵的說:『就算天廣皇在都城佈下數十萬軍
馬、我們總會想出辦法的。』
眾人聽趙可馨這麼說,終於恢復了一點活力,薛乾尚也從自責中清醒過來,下定決
心說:『要是再聯絡不到陳信,天廣皇可不能怪我心狠……』
舒紅疑惑的說:『乾尚,你打算怎麼作?』
薛乾尚面色鐵青的沉聲說:『現在南角王、習回河王必定被急召往都城護駕,我們
到都城後,一一一天內聯絡不到陳信,立即往南飛,半途對南角王轟一記能量球,管他
有多少軍馬,都會全軍覆沒,我們將月華劍搶來,冉往北飛,一樣搶來追風刀……到時
候我們握有三把神刀,大不了殺進皇宮,看天廣皇往哪逃。』
眾人嚇了一大跳,薛乾尚這個方法會不會太極端了?沒想到薛乾尚也會發脾氣,眾
人望著都傻眼了,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只有趙可馨明白薛乾尚的心態,他兩人都擔心陳信不會好好運用那士粒膠囊,薛乾
尚不好對眾人說,但是心中其實已經逐漸發急,而未能事先察覺練長風的倒戈更是人刺
激,薛乾尚一怒之下終於決走硬碰。
趙呵馨搖搖頭嘆氣說:『乾尚……唉……』一時卻不知該說什麼。
『薛小兄弟……』另一個敢說話的足林齊烈,只見他皺著眉說:『這樣會不曾殺戮
過重……這個……有違天和……』這些日子他已經見識了薛乾尚料事如神的功夫,雖然
那個什麼球能一下轟死千軍萬馬有些匪夷所思,林齊烈還是寧可信其有,忍不住出言勸
戒。
薛乾尚輕噓了一口氣,臉色逐漸忽復正常,搖搖頭說:『我是人衝動了,明天到達
都城,我還有二天的時間思索別的方法,要是真的想不出來,只能這樣做了。』
『這……』林齊烈還是有些遲疑。
一旁的黃吉忽然正色說:『林大哥,陳信我們是非救不可,就算是以整個人族的生
命來威脅天廣里,我們也做的出來。你要是看不慣……』
『黃吉!』薛乾尚見黃吉要說出不好聽的話,連忙出聲制止,接著對林齊烈說:『
林前輩對我們幫助太多,我們自然極為感激,不過我相信前輩也希望救出陳信,若是能
有更好的辦法,乾尚自然樂於從命。』
林齊烈這下說不出話來,只好苦笑的說:『我哪有什麼方法……我本來就是為了想
為陳信出一點力,才會與你們在一起的,我也只足希望你們想出比較溫和的方法而已。
』
『我會盡力的。』薛乾尚點點頭說:『看了一天的螢幕,眼睛都累了,我先下去休
息一下,失陪了。』
趙可馨知道薛乾尚現在沒有體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扶了,於是自然而然的扶起薛
乾尚的手臂,兩人並肩而去。
『林大哥。』黃吉想想林齊烈為眾人做的事,也知道自己不對,忽然說:『我剛剛
說話比較衝動,不好意思。』
『沒什麼。』林齊烈微笑說:『陳信能讓你們這麼費力的營救他,果然是有讓人心
服的地方,我沒看錯人。』
舒紅嘆口氣,自語說:『長風為什麼這麼作。他是為了六公主嗎……那當初他就不
應該隨我們走啊……』
『誰知道為什麼?』李麗菁搖搖頭說:『不過當初要是留下來,被捉住還不是階下
囚,現在臨陣倒戈,你們看,身分地位都不一樣了。』
『長風真是完全做錯了。』科芙娜一面操縱著卓能一面說:『就像黃吉說的,我們
現在既然還在卓能上,還是能對人族產生極大的威脅,長風耍是想一勞永逸,他為什麼
不破壞卓能,我們不但立刻居於劣勢,而且日後還很難逃出官兵的追殺。』
『長風既然有言,要我們回地球……』謝日言沉思片刻後回答:『也許他並不想傷
吉我們……』
『我想起來了。』那雷可大大驚小怪的說:『長風以前一直想要留下來,但是陳信
被捉之後卻一直想回地球,而眼看我們就要救出陳信,他卻又留了下來,還叫我們回去
……這……這是什麼意思?』那雷可夫說了十天卻整理不出結果,只好以疑問結尾。
『不管這麼多丁。』黃吉搖搖頭說:『乾尚一定想救出陳信,我也是一樣,所以全
聽他的就對了,反正他的主意比我們的高明。』
眾人一路加速飛行,次日清晨離都城已不到百公里,科芙娜繼續前行,依然準備先
到人跡不至的地方,再潛入東極河水中,然後回航都城。
這數小時間,薛乾尚與趙可馨都沒有待在控制室中,而眾人這時候都難免有些喪氣
,也沒有人嘗試與陳信聯繫,直過了好一陣子,那雷可夫才懶洋洋的打開機器對準頻道
,叫了兩聲說:『陳信!陳信!聽見沒有?』
過了一下那雷可夫搖搖頭說:『陳信要是真的十顆膠囊全部一次服下,閉關練功,
那不是能撐上兩百多天,現在才過了一百……又十幾天,陳信應該還沒醒來吧』
薛乾尚與趙可馨這時正由連通管中攀出,只見薛乾尚搖搖頭說:『算起來是這樣…
…不過……練什麼功夫能閉關兩百多天?陳信中間應該還會醒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
而已。』
皮正眾人也沒主意,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發呆。
而兩隻蝠虎回來後一直趴在控制室,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陳信當初要兩
虎聽薛乾尚的話,而兩虎也感受到薛乾尚確實全心在營救陳信,所以也只好耐下心來,
至少薛乾尚還沒有放棄,不過除非有事情要它們做,兩虎現在都懶洋洋的不大理人。
不過這時候兩虎忽然一躍而起,在控制室的寬闊空間中四面飛旋,驀的狂嘯起來,
嘯聲在寬闊的控制室室中四面來回震盪,鬧的大家都緊張起來,那雷可夫捂著耳朵叫:
『小剛、小柔,你們瘋了?』
兩隻蝠虎完全不作理會,依然嘯吼連連,薛乾尚見兩虎似乎是高興的模樣,疑惑的
說:『難道……難道……』
『小剛、小柔別叫了!』一道聲音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大家都好嗎?』
『陳信~』眾人一起叫了起來,這不是陳信的聲音嗎?
『好久不見……你們都到卓能上了……嘎?小春你們也來了……林前輩?』陳信人
不知道在哪裡,卻一個個的將大家指了出來。
大家忍不住東張西望,但是卻什麼也見不到,那雷可夫望來望去看不到陳信的蹤影
,苦著臉說:『陳怪物……你是不是成仙丁?』
『陳信。』薛乾尚急急的說:『你到底在哪裡?怎麼出來的?』
『出來?』陳信的聲音頤了一頓,忽然笑了兩聲說:『我沒出來啊……被你猜到了
,不愧是乾尚。』
『沒出來?』薛乾尚愕然,一時說不出話,這裡距離都城有數十公里遠,陳信沒出
來聲音怎麼會出現的陳信不知道薛乾尚在疑惑什麼,笑著說:『林前輩怎麼和大家遇上
了?』
『我……』林齊烈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頗不習慣,搖搖頭說:『我一直在都城附近躲
著……聽到官兵追殺他們……』
『那一定多虧您的幫忙了……』陳信忽然憐惜的說:『小冬,妳哭什麼?』
原來四婢聽到陳信的聲音又驚又喜,小冬已經忍不住抽泣起來,這時聽到陳信溫柔
的呼喚,小冬抽抽噎噎的說:『公子……你是不是死了……』小冬的小心靈認為,現在
忽然聽見聲音,莫不是陳信的鬼魂前來相見,哪裡還忍的住悲傷,自然啼哭了起來。
『傻孩子,誰死了?』陳信連忙說:『我沒事,現在好的很,只不過一時出不來而
已……乾尚,五寶聚集的事情怎麼樣了?』
『現在六寶已經集合。』薛乾尚忍著滿肚子疑問,將前些日子的事情敘述了一下,
還捉到了練長風叛逃的事情。
陳信聽見練長風居然這樣做,也十分訝異,於是說:『長風居然這樣……咦,乾尚
,你們不跟去那塊大陸看看八寶聚合的車情,跑來做什麼?』
『還不是來救你!』那雷可夫已經罵了起來:『你倒悠哉悠哉的?』
『陳信!』李麗菁不甘示弱,也叫了起來:『你為什麼不理會收發機?我們叫你叫
好多次了。』
黃吉跟著哼聲說:『你還躲著幹嘛?別裝神弄鬼了……難不成你還在密室裡?』
『我是還在密室裡。』陳信無辜的說:『我只留下觸覺,哪裡知道你們在叫我?』
『那你怎麼能……』黃吉大吃一驚,現在卓能早已停了下來,離都城還有數十公里
,陳信的聲音怎麼會出現?
『這說來話長……』陳信嘆口氣說:『可馨,還要謝謝妳的項鍊。』
趙可馨微微一笑說:『你是不是糊裡糊塗吃完了』
『早就吃完了。』陳信說:『多虧了小剛、小柔,當初在鳳凰星帶我去打怪物,現
在我才沒餓壞。』
什麼亂七八糟,怎麼扯到蝠虎身上了?居然還提到鳳凰星,小剛、小柔聽到陳信稱
讚自己,兩虎又高興的咆哮起來。
『你說清楚好不好?』黃吉耐不住了,急急的叫:『別扯遠了。』
陳信連忙說:『我又不是不說,急什麼?你們記不記得在鳳凰星上,我和小剛、小
柔、虎王、虎后及許多隻蝠虎,一起消滅了一團黑色的怪物?』
『我們那時候又沒有看見。』黃吉見陳信越扯越遠,發牢騷說:『你說這幹嘛?』
『那時候我不是帶回三顆會吸收掉內息光芒的珠子。』陳倍不管黃吉,繼續說:『
本來有七顆,結果蝠虎吃了四顆,所以只剩三顆,昨天我肚子餓,想到這事就吃掉了一
顆,沒想到經過一天的內息轉換,現在內息已經不會消散,我正入定把內息四散搜尋你
們,沒想到你們居然離我這麼近。』
第一個聽懂的自然是薛乾尚,只見他大聲說:『難怪蝠虎內息也不會消散:你說的
那東西既然也會吸收內息,與現在夢幻星的狀況一定有關係。』
『我也是這樣想。』陳信說:『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顆珠子,還是因為前些天練成的
功夫,我現在不只能感受到你們的狀態,還彷彿置身在你們當中,除了並無實體之外,
其他都沒什麼不同。』
『你的意思是說……』那雷可夫咋舌說:『你不只聽得到……還看的到?』
『對……』陳信說:『我現在說話也不像以前由身體傳過去,只是想說話,便傳出
了聲音……大概是能量自己波動的吧……』
『我感受不到你的內息……』薛乾尚疑惑的說:『你內息散到此處很微弱是嗎?』
事實上除了蝠虎之外,大家都沒感到異常。
『是蠻少的。』陳信說:『不過御能伸術還能用……』只見控制室中忽然出現明亮
的光華,片刻後光華散去,陳信又出聲說:『不好示範,說過就算了。』總不能拿大家
來試試風刃、旋流。
『那麼……』薛乾尚鬆了一口氣說:『你現在應該能撐下去吧?要怎麼出來……用
風刃逼天廣里就範?』陳信既然能御使能量到這麼遠的地方,天廣里應該再也逃不了。
『不急。』陳信說:『其實我也知道怎麼打開密室,不過要人幫忙而已……嗯……
我記得是順轉三圈、逆轉兩圈,再順轉牛圈,然後再出到石桌上向下灌注內息,石柱就
會被擠上去。』
『真的?』黃吉立刻興奮的大聲說:『你只要先轟一陣雷,他們一定全部嚇跑,我
們馬上就衝過去打開。』
陳信沒有立即答覆,過了幾秒才說:『我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不過硯在內息源
源不絕,體內自行循環,反正是餓不死我……其實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乾
尚,我想修練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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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出身不利】
『你還修練什麼?』那雷可夫皺眉插嘴說:『你現在已經又有進步了,而且既然
內思不再外散,這個星球你已經沒有敵手,真想變怪物啊?』
陳信還沒回答,薛乾尚卻忽然微微一笑,點點頭說:『我明白了……我們就去東方
護送他們完成任務……一年內他們應該不敢開密室打擾你,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練一下。
』
『這裡的事惰就麻煩你了。』陳信笑笑說:『那……大家小心一些,我去了。』『
等一下。』趙可馨忽然說:『陳信,你先出定,將收發機調成震動感應,不然我們有事
怎麼找你?』
『對、對……』陳信還沒離開,連忙說:『可馨說的對……大家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
眾人只覺得心中似有千言萬語,但足這時候怎麼說,於是都沉默下來,只有小剛、
小柔盞然低聲嘶吼,似乎是依依不捨,陳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小剛、小柔,你們這
段日子要聽乾尚的話,多幫忙大家……要是沒事惰,大家要記得多練練功夫,那……我
去了。』
只見控制室中忽然出現光華,隨即又是漸漸地消失,眾人知道這是陳信臨別故意弄
了個小花樣,代表自己真正的離開。
陳信離去之後,李麗吉忽然嘟著嘴說:『乾尚,我知道你贊成陳信修練必定有理由
,但是我怎麼想不出來?』其實要不是大家對薛乾尚已經極具信心,剛剛就會出言反對
,所以李麗菁這句話算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薛乾尚望望眾人,知道不只李麗菁一人有此疑惑,忽然嘆口氣說:『當然一方面因
為聚集八寶是由先祖要求,既然最麻煩的部分已經解決,之後的風險應該不大:不過最
主要的因素,卻是為了長風昨天的行為。』
『這跟陳信修練有關係嗎?』黃吉疑惑的說:『長風的功夫雖然不錯,但是對陳信
來說怎麼會有威脅?』
『你們想想……長風為什麼會這樣做?』薛乾尚搖搖頭說:『現在回想,長風之前
一直想留下,不但與六公主談情說愛,還勸過我和陳信幾次,但是陳信被困之後,他卻
一心只想回地球;而我們將要捉住天廣皇以救出陳信的時候,他雖盡力破壞這件事情,
卻又並不想傷害我們。』
『對……』那雷可夫連連點頭說:『我木也有想到這些矛盾,可就想不出來為什麼
,乾尚,你快說。』
『這只有一個原因說的通。』薛乾尚嘆口氣說:『長風不願意陳信回地球。』
『咦?』舒紅訝異的問:『長風為什麼不願意陳信回去?』
『陳信一定也是想到這一點。』薛乾尚說:『說不願意,不如說長風不能讓陳信回
去,這大有可能是聖殿授意的,也就是說,這次地球上聖殿對付議事團之事是早有預謀
……只不知道是不是聖主吳承天親自下令,要真是如此,這次回地球:我們的對手會很
難纏,陳信為了預防萬一,必須再加強功力,這樣也許還能與聖士一戰。』
除了薛乾尚與趙可馨事先已經想到這一點,李麗吉、那雷可夫、謝日言、科芙娜、
舒紅的面色都變了,大家在聖殿都見識過所謂長老團的功夫,其中數位頂尖的長老已經
不弱於陳信,何況據傳聖主的功夫高的無法想像,陳信離開地球後,除了創出所謂的御
能神術,功夫一面未能提昇,確實不一定是聖主的敵手,看來真的非閉關不可了。
眾人都沉默下來,林齊烈這才有些遲疑的說:『我不是很明白……什麼是內息消散
……聖殿又是什麼地方?』
林齊烈生長在夢幻星,對內息消散已經習以為常,反而不明白眾人的意思。
黃吉轉頭解釋說:『反正離開夢幻星你就知道了,反正到時候不但能飛很久,而且
內思源源不絕,掌力轟出威力足可遠及千百公里,現在說不清楚的。』
林齊烈愣愣的聽著,黃吉豈不是在說神話?
薛乾尚搖搖頭說:『林前輩,之後我再向您慢慢的解釋,現在我們先往東行,免得
那艘船遇到大風浪沉了,六寶萬一沉入海中,說不定再也找不到另外兩寶。還有……現
在狀況已變,為了預防萬一,麗菁向科芙娜學飛航區的控制,舒紅向那雷可夫學維護區
的事情,我們還定必須各有代理,免得再出狀況。』
李麗菁與舒紅原本都並無職務,現在練長風叛離、許麗芙已故,自然必須補上,兩
人當然沒有異議,隨即各就各位的惡補起來,科芙娜於是一面教導李麗菁,一面將卓能
不斷的往東方加速飛去。那雷可夫頗好為人師,高高興興的帶著舒紅下艙,馬上開始滔
滔不絕的講解起來。
夢幻紀元二六三年八月十日過了一個多月,載著五族人馬的那艘風帆,才在千辛萬
苦、百般折騰之後到達另一塊陸地,上方卓能中眾人自然是百無聊賴,每天除了練功還
是練功,雖然並沒有大幅進展,不過也都各有進步。
現在已經結合的六寶不再每十分鐘射出一道光束,已經慢慢的變成一個小時射一次
,而且還似乎逐漸越來越慢,大概是為了延長指引的時間,想來是先祖有意如此設計,
不然能量發射終有盡時,到時候可不知該往哪裡找尋。還好當初薛乾尚有交給翼雲族一
張地圖,加上不斷的與上方的卓能有聯繫,翼雲族王雖然不說,但是對於前進的路線已
經心有成竹,剛剛也順利的找到一處適合停泊的河口,船駛人河口之後,不久即靠北岸
停泊。
經過了這麼久,眾人好不容易下船上岸,於是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再決
定如何前進。
雖然都是休息,五族卻各有希求的空間,木族站定於河邊,底部的枝幹往地下延伸
,緊緊的抓牢地面,數公分的軀體浸在水中,靜止不動的吸收養分,而能族、人族、鱗
身族、翼雲族都需進食,自然各自狩獵,嚐嚐新鮮,除了一些派來駕駛船的官兵之外,
這些人都是各族中的精英,自然很快的捕獲獵物、大快朵頤,然後才四面休息起來。
鱗身族在河旁的林間找到一處凹地,士人身體朝外,蛇尾向內捲縮成一大團:翼雲
族棲息於一片無木的小丘,各選位置甸伏於地:熊族並沒有柑聚而眠的習慣,千人各尋
棲身之所,分布在近百公尺的林間;而人族自然在空地先燒起了一堆火,才在營火的四
面設帳而眠。
這一個月來大家雖然各有戒心,不過慢慢的也逐漸減少了敵意,既然只有木族王與
翼雲族王有來,自然是以兩位族王為首,六寶也由木族保管,反正這麼大一團物件,木
族也不能無聲無息的帶走,何況論起移動的速度,木族是五族中最慢的,其他四族自然
更是放心。
到了晚間,翼雲族王飛落到木族王身旁說:『木族王,還有數千公里的路程,是不
是由我族先派兩人探路,等一切明白之後冉往前進?』
木族王微微伸展宛若枝幹的上肢說:『探路自然需要,不過我們也不用停止,反正
你們五、六日內應該就能探完,我們應該也走不了多遠……』
翼雲族王有些擔心的說:『這裡十分原始,各族一路騰躍前進十分危險,但若是一
路拓荒前進,只怕兩三個月也走不到目的地……』
『我們開路便是了。』木族王截斷翼雲族王的話說:『雖然我族速度較慢,一日頂
多前進五、六百公里,不過我們總是比較不怕意外,熊族、鱗身族和人族跟著我們的腳
步走,應該沒有問題。』
『也只能這樣了。』翼雲族壬說:『我族會在空中四面戒備,希望一路平安。』
翼雲族王說完展翅上飛,要與卓能中人會合略作商議。
接近至數百公尺內,自然被卓能的儀器察覺,薛乾尚與林齊烈趕到控制室,將艙門
打開躍出,翼雲族王已經穩穩的站定在卓能上,見到薛乾尚兩人,翼雲族王笑了笑說:
『總算安然靠岸了。』
『接下來才麻煩。』薛乾尚點頭說:『族王不知作何打算?』
『我明日會派兩位族人往前探路,另外也會在眾人之前探尋最安全的道路,木族王
也決定領頭,木族人身體不易傷損,遇水不況,而且不易受到動物攻擊,應該能順利的
前進。』
『這些駕船的官兵呢~』林齊烈忽然說:『是不是乾脆讓他們留下,不然大隊速度
不但減慢,還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也對……』翼雲族王認同的說:『我等一下再與徐東平談一談,看看他怎麼打算
。』
薛乾尚說:『要是有事,我們會先通知您的,方圓數百公里內的生物狀態我們都能
掌握個大概,除了練有內息的生物無法預先偵測,不然應該都能事先提出警告。』
練有內息的生物會在需要時才忽然運行勁力,這時候才會有部分向外散出,使得儀
器感覺出與一般生物不同,平時體內就算蘊藏大量內息,但是隱而不放,儀器地無法偵
查,而且若是功夫修練到一定程度以上,若處於靜止收斂的狀態,甚至可以讓儀器察覺
不到有生物的存在,所以當初眾人剛到夢幻星的時候,薛乾尚等人才會在南方的海濱被
鱗身族圍困。
『我是相信你們。』翼雲族王搖搖頭忽然說:『可是十五天前你們忽然要我改向,
那時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時我們發現海底潛藏著巨大的生物。』薛乾尚笑了起來說:『還是遠遠繞開比
較安全,卻不知族王當時怎麼說服他們』
『就像地圖的事情一樣,我還不是把這件事推到祖先的頭上?』翼雲族王嘆氣說:
『雖然他們總算是相信了,不過你也知道,他們一定認為我藏私,手中有資料卻不公開
……唉,我賓在弄不明白,你們人族自己之間的誤會不能化解嗎?若是你們能化暗為明
的幫助大家,不是能很快的達成任務?』
薛乾尚有些心動,確實若是讓這些人翻山越嶺的一路探過去,危機重重還不算,來
回至少也要耗上兩、三個月,不過薛乾尚可不敢輕易答應,只說:『族王此言甚是,這
樣吧,我與隊友商議一下,再將決定通知族王。』
翼雲族王點點頭說:『好……你們要是要找我,那東西會動是不是?』翼雲族王指
薛乾尚前些日子交給自己的微型收訊器,那是薛乾尚要那雷可夫製造的,若是卓能發出
訊息,這個收訊器就會微微的震動,不過除了十餘天之前用過一次,一直沒有再用過。
『對。』薛乾尚說:『只要我們與族王柑距在數百公里之內,都能收到訊號。』
翼雲族王安心的說:『好,那我就放心丁……我下去了。』
隨即躍下卓能,往下方的雲中穿去。
薛乾尚與林齊烈進入控制室,見到眾人也已經聚集到控制室中,三人的對話自然聽
得一清二楚,薛乾尚望望眾人,微笑說:『翼雲族王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有沒有意見?
』
『反正卓能是不能讓他們進來的。』李麗菁皺著鼻子說:『到時候徐老頭沒事翻臉
亂轟一掌,我們不就掉下去了』
謝日言緩緩的說:『以我等現有實力,下方的人族已不具威脅,不過麗菁所言亦有
道理,卓能不適合迎客。』
『不過才五十人……』趙可馨沉吟的說:『要是讓他們站在卓能頂端,我們送他們
前進成不成?』
『速度一快不就都滑下來了?』那雷可夫睜大眼說:『可馨,妳摔死人不償命的?
』
『當然要做一些扶手之類的。』趙可馨說:『不過又不能破壞卓能的表面:還是做
一個大籃子,牛空中吊著他們……那雷可夫,這種車惰該問你呀?』
『我-』那雷可夫搖搖頭說:『上面做扶手是不大可能,至於籃子……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們沒這麼多材料……就地取材吧?』
『用樹木?』舒紅皺著眉說:『會不會不穩?而且……會不會太重?』
『不要用木頭。』那雷可夫搖搖頭,一面思索一面說:『可以用藤蔓編個大網……
不過卓能外殼圓圓滑滑的不好綁……我還要先畫個設計圖……晤……應該是沒有問題…
…蒐集材料、編網、捆勾……四、五天應該可以完成。』
『既然那雷可夫這麼說,技術面算是解決了。』薛乾尚說:『比較麻煩的是說服下
面的人,現在對我們具有敵意的,反而是同樣身為人族的九督國王一行人,不過其他四
族中,除了翼雲族與我們關係良好,其他三族未必友善,若是翻臉動手,我們一樣會有
危險。』
『那就別管他們丁。』黃吉嘻嘻一笑說:『要不然我們就在上面看著,等他們都死
光了再下去揀寶物,一樣可以完成任務。』
『黃賢弟……』林齊烈大皺眉頭的說:『這樣似乎不妥……』
『老大哥,我開玩笑的啦。』黃古早知道林齊烈聽不慣,做個鬼臉說:『不然我們
下去和他們談判,若不合才拔腿走人?』
『這……』林齊列巴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黃古別開前輩玩笑了。』薛乾尚適時開口說:『既然那雷可夫有辦法吊著他們,
那我們幫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也是因為在陸地上,不然之前大海如此遼闊,他們敢讓我
們載,我也不放心。』
科芙娜接口說:『真要帶著他們的話,時速只能保持在八十公里上下,每天飛十二
、三個小時,這樣應該七、八夭就能到達。』
『加上安裝的時間就只要十來天。』趙可馨微笑說:『比起他們自己走快多了。』
『那就去談談吧。』薛乾尚說:『反正若是他們同意,我們就幫忙,若是不同意就
算了。』
眾人計議已定,卓能號緩緩的下降,薛乾尚、林齊烈、黃吉先出艙門等候,果然不
久之後,翼雲族眼力最好百先發覺,翼雲族王立即向上飛,而這時因為已經降下雲層,
慢慢的其他的種族也發現不對勁,天空中出現了一塊奇怪的大東西,於是都到河岸邊集
合,人人運起功力戒備。
左督國王等人自然也沒有見過卓能號,這時心中訝異之餘,開始懷疑這是不是翼雲
族弄的玄虛,自從翼雲族捉到先祖留下地圖,後來又忽然莫名其妙的要船隻轉向,在海
面上畫了一個大孤,雖然後來並沒有離開目標,不過左督國王心裡卻已經暗暗懷疑。
這時候左督國王心裡越想越對,大家才剛到達這塊大陸,空中就忽然降下一大片的
東西,所有人都十分訝異,只有木族和翼雲族不為所動,木族本來就是一根根木頭,不
懂得驚訝不足為奇,而翼雲族居然只有族王一人飛上去,自然是大大的有問題。
除了翼雲族與木族族王親自出馬外,熊族為首人的叫做口峰,鱗身族為首約川吐斯
索,兩人在自己族中的地位,與左督國王在人族的地位差相彷彿,這時見到狀況不對,
兩人心理的想法與左督國王大同小異,於足都靠過來聚集著,免得這時翼雲族的大軍到
來,大家一起糟糕。
這時鱗身族的吐斯索首先封在督國王說:『徐東平,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徐東平沉著臉說:『這句話該問翼雲族王。』
『我以為人族的文化最高呢……』熊族人巴峰噴聲說:『這東西看來是人造的,居
然會飛……不是你們做的』
左督國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巴峰,冷冷的說:『沒想到熊族已經懂得怎麼分辨是否
人造,看來進步不少。』
巴峰聽了不爽,一瞪眼說:『老頭子,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左督國王佔了上風,微笑說:『耍是真是翼雲族的東西,我們都
危險了。』
『看來是真的。』吐斯索點著蛇頭說:『翼雲族王好像早就見過這東西,難道是由
牧圃圖大陸飛來的?』
三人都有些緊張,耍是翼雲族能夠製造出飛渡大海的東西,那不是僅僅比人族先進
而已,還先進了許多,簡直是望塵莫及。
不過這時候左督國王忽然想起薛乾尚等人的事情,飛行器,當時自己就足判斷他們
逃回莫非這東西與他們有關係或也是由所謂的外星來的種族這時翼雲族王已經到達艙頂
,見到薛乾尚等三人高興的說:『你們準備與大家見面了?』
『對。』薛乾尚點頭說:『還要麻煩翼雲族王替我們介紹一下。』
『這是當然。』翼雲族王商興的說:『那各位有什麼計劃?』
薛乾尚點點頭說:『我們打算……』
『乾尚!』趙可馨的聲音忽然由收發機傳出,打斷薛乾尚的話說:『四面的生命能
量密度有提高的趨勢,有危險。』
薛乾尚面色一變,立即對翼雲族王說:『族王,您快下去通知四面戒備,有東西圍
土來了。』
翼雲族王緊張的東張西望,連聲問:『什麼?什麼?』
『沒時間了。』薛乾尚說:『我們先不下去了,等這次的問題解決再說。』當即轉
身回艙。
翼雲族王立即飛下,遠遠見眾人都抬頭望著白已,連忙大聲說:『小心四面,有東
西!』
『有東西?』木族王睜眼四面查看,人族與熊族也跟著警戒起四面,只有鱗身族望
了望又抬頭,心想是不是翼雲族王騙人,搞不好等一下會山上方向眾人突襲。
而其他的翼雲族人聞聲振翅而起,開始往四面巡邏,但偏偏就是什麼也看不到,翼
雲族王飛巡片刻,查無異狀,詫異的落下地來。
要是連翼雲族也看不到東西,這些人當然也右不到,幾位領導人物疑惑的向翼雲族
王走近,鱗身族人吐斯索懷疑的問:『翼雲族王,你說有什麼東西?』
翼雲族王哪裡知道是什麼東西,正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做答的時候,熊族人巴峰
忽然抬起頭大聲說:『確實不對勁……這味道古怪……』熊族人視力、聽力都不甚佳,
不過嗅覺奇靈,遇到狀況的時候不會先用眼睛,往往先用鼻子。
左督國王眼見上面的怪東西下降到距眾人約數十公尺的高度,疑惑的說:『翼雲族
王,四面的事情與上面那東西……有關係嗎?』
翼雲族王剛剛聽到熊族人巴峰這麼說,更確定薛乾尚等人傳來的訊息沒錯,但是這
時左督國王卻不識趣約又提出這種疑問,翼雲族王心想人族皇族真不爭氣,自已的族人
也搞到彼此為敵,沒好氣的說:『就是上面的人告訴我四面有敵的,先把四面的狀況弄
清楚,我再替你們介紹。』
這時鱗身族人吐斯索正對巴峰說:『巴峰,你聞到什麼了?』
『不知道……』巴峰搖搖頭,忽然大聲說:『大家往河邊集合。』其他九位熊族人
立即靠了過來。
眾人一緊張,跟著就往河邊跑,數十人聚集在木族人休息的地方,木族王疑惑的說
:『到底是怎麼了?』
『奇怪……』巴峰面色古怪的說:『應該已經不遠了啊……怎麼還看不到?』眼前
河邊是一片方圓數十公尺的空地,後面就足稀疏的叢林,既然味道已經這麼濃,應該距
離已經不遠了。
不過對熊族人來說味道濃郁,其他的種族可還沒聞到,只是既然巴峰一直說越來越
近,翼雲族人還看不到倒真是奇事,左督國王心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馬上當機
立斷大聲說:『三位閣老、三位龍將、三位副將與我留下,其他官兵立即上船。』這次
主要護衛六寶的人族代表就是這十人,其他大多足駕船的官兵,雖說功夫也不錯,不過
在這五十人面前就差遠了,為了避免礙手礙腳,左督國王將他們先趕上船。
這時上方忽然傳來聲音:『諸位,那是只有指尖大小的甲蟲類生物,現在四面有數
百萬隻,注意看地面。』
眾人立即望地面看士,果然一片紫色正由四面往眾人蔓延過來,因為與這裡的草地
顏色相近,加上眾人一直以為是什麼動物圍上來,反而忽略了這種東西,只見一雙雙外
皮甲殼化的小蟲,正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不斷向眾人集中,速度雖然不快,不過似乎
是十分認真而堅定的不斷往眾人移近。
本來由林間而出的甲蟲間還有空隙,不過距離越近,因為越靠近目標,四面的甲蟲
慢慢的擠在一起,而且到了三十餘公尺外,已經有部分的甲蟲因為互相擁擠而重疊,反
而使得地面似乎微微的隆起,還在不斷的增高。
木族王百先怪叫一聲,十位木族人帶著六寶,忽然拔腿就往船上跑,唬的四面眾人
一愣,沒想到木族王這麼沒用?只有吐斯索搖搖頭一吐蛇信說:『奇怪什麼?木族人天
生怕蟲。』
左督國王這才暗罵自己糊塗,木族天生懼怕沒見過的蟲類,因為木族對於身體傷挹
並沒有感覺,所以雖然與他族交戰時十分英勇,但是反而怕不知不覺爬到身上的細小蟲
類,說不定鑽入身軀,佈滿全身的時候才發覺,到時候就只能等死了。
鱗身族都與木族有大片面積接壤,自然明白,至於翼雲族與熊族,除了布爾山之外
並沒有與木族交界的地方,不知道卻也不足為怪。
這時三族的精銳佔據了一塊徑約十公尺的半圓,本來內圍是木族人棲息的地方,現
在自然空空如也,而翼雲族已經在四面高飛起來,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片刻,
四面的甲蟲越來越近,距離眾人已經不到十公尺,重重相疊將近七、八層高,又不斷的
由前方掉落下來,反而增快了前進的速度。
眼看越來越近,巴峰不禁有些發毛,忽然大吼一聲,雙掌激起一陣狂風,兩道勁力
往前直衝過去,勁力轉眼擊中前方一大群疊起的甲蟲,只聽轟然一聲,四面霎時被清出
了一片六、七公尺的空地,甲蟲紛紛往外飛落。
眾人都輕鬆起來,除了背面的河面外,各族都有數人擊出掌力,一下子將四面的甲
蟲逼退了五、六公尺,巴峰高興笑說:「這些算什麼?再幾掌不就死光了。」
雖然甲蟲還有很多,不過眾人已經鬆了一口氣,只要輪流攻擊,相信不久之後這些
甲蟲就會死盡。
上方卓能中的眾人自然地在觀察著下方的變化,現在也較為輕鬆,黃吉正呵呵一笑
說:『我還以為真的能揀到寶物呢。』
『這些甲蟲未免太好對付了。』那雷可夫也大刺刺的說:『真不好玩。』
舒紅搖搖頭說:『還好不難應付……乾尚,要是真的很難對付,我們會不會幫忙啊
?』
薛乾尚苦笑的點點頭說:『在情在理自然是該幫忙,不過要是他們對付不了,找他
不知迫該怎麼幫?』照道理這些人的能力加起來,該比卓能中的人還要強,要幫他不知
道從何幫起。
『其實有什麼對付不了的?』那雷可夫搖頭說:『知道是蟲以後就沒什麼好緊張的
。』
『你少說大話了。』李麗菁瞄了那雷可夫一眼說:『要是你在下面,說不定逃的比
吐木族人還快。』
『不會啦……』舒紅笑笑說:『要是麗菁也在下面,那雷可夫會護著麗菁的。』
李麗菁臉微微一紅,碎了一聲說:『舒紅姐,妳別替那雷可夫說話,他哪有這麼偉
大?』
舒紅搖搖頭笑了笑,沒再回話,林齊烈倒是忽然出聲:『這種動物真奇怪,牧固圖
大陸上從沒見過。』
『我們這一路見了不少的動物,慢慢的已經習慣意外了。』薛乾尚接口說:『只不
過這些東西恰好選這種時候擁來,怕他們將這些蟲硬和我們扯上關係,這樣等一下就不
好說話了。』
『不曾吧?』科芙娜皺眉說:『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理他們了。』科芙娜數年前
與眾人剛認識的時候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後來與眾人逐漸熟悉,加上與謝日言又
發生了感情,這才變得較為和善,不過聽到下面的人可能會不相信自己一行人,個性又
顯露出來。
『乾尚。』趙可馨忽然說:『你看看儀器,不大對勁。』剛剛薛乾尚要出去與下方
眾人會面,所以現在分析區足由趙可馨在掌管,這時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忽然叫起了
薛乾尚。
薛乾尚自然立刻走近,趙可馨手指著一處地方,低聲的說:『你看這裡……』只見
薛乾尚面色一變,回頭望向趙呵馨,趙呵馨點點頭接著又說:『我已經看了二十分鐘,
應該是沒有錯。』
薛乾尚面色一凝,對趙可馨說:『要是這些蟲不怕冰就糟了。』
『對。』趙可馨點點頭說:『該請翼雲族王土來了。』
謝日吉見到兩人似乎面色有異,關心的問:『乾尚,有問題嗎?』在聊天的眾人聽
到謝日言忽然冒出這一句,也將注意力集中過來。
薛乾尚望望眾人,點頭說:『那些蟲的數量一直沒有減少,反而似乎越來越多,我
去請翼雲族王。』隨即向外躍出。
這時候無須開動儀器,薛乾尚一躍出艙口,軌見到翼雲族人正一個個翻身折飛、下
撲發勁,正在幫助下方的三族人馬,只見四族合力將附近的甲蟲不斷的往外擊退,佔據
的空地也越來越大,至於木族依然躲在大船上,望著下方的蟲類似乎不是極有威脅,也
稍稍鬆了一口氣。
翼雲族王正一個翻身上折的時候,忽然見到薛乾尚在卓能給面向自己招手,於足翼
尖微微一轉,滑翔過來招呼說:『薛乾尚,應該還不用你們幫忙吧?』
『好像沒這麼簡單。』薛乾尚搖頭說:『那些蟲只是被擊退,並沒有被消滅。』
翼雲族王愕然下望,仟細看了看向外飛出的甲蟲,雖然馬上就隱沒在後面的草堆中
,不過隨著四面的蟲不斷的集中,確實是一直沒見到僵直不動的蟲屍,翼雲族王聒聒叫
了起來:『那怎麼辦?』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薛乾尚說:『撤退之前記得先架帆起錨,免得有萬一『我
知道了。』翼雲矢王隨即下飛,一面嚷了起來『大家注意,那些蟲好像打不死……』
打了二十來分鐘,甲蟲一點都沒有減少的趨勢,有些人的心裡已經慢慢的生疑,現
在翼雲族王這樣一嚷,下面約三族人都是一驚,難道要這樣無窮無盡的耗下去?吐斯索
首先叫:『翼雲族壬,這是真的假的』
翼雲族王知道鱗身族稟性多疑,大聲說:『你自己看看有沒有死掉的?』
『那怎麼辦』熊族的巴峰較為急躁,一面發掌一面說:『要撤退嗎?』
翼雲族主想到薛乾尚的交代,連忙封在督國王說:『徐東平,先昇帆拔錨,退出十
公尺,免得這些甲蟲不怕水。』
左督國王自然立即發令,過了片刻已經備妥,地面約三族人一面向後飛退,一面輪
流的上船,到最後各族都只留下三人,這才一起發掌往前轟擊,然後翻身躍上船頭,不
禁都有些微微的喘息。
翼雲族人這時也一個個降下大船,只見這些甲蟲一個個往岸邊聚集,又緩緩的疊高
起來,但是後面的不知停止,仍然不斷的往前擠,至見大片大片如下雨般的又往前掉人
水中,掉入水中的叉急急往回爬,兩方的甲蟲集中,一下子岸邊忽然隆起一個將近一公
尺高的矮堤,全部都是這種紫色的甲蟲。
眼見這些甲蟲應該不曾越過水游來,船上的近百人才鬆了一口氣,眼見岸邊由甲蟲
築成的堤防越來越高,木族王搖搖頭說:『翼雲族王,多虧你宇先發現,又提醒大家撤
退,不然大家就危險了。』
『也不曾都危險。』鱗身族人吐斯索喘著氣說:『昆蟲比較挑食,總會有人留下來
的……木族王,看來這些是吃肉的,你們應該不會有事。』
『這些甲蟲真恐怖。』左督國王往後吩咐數聲,一面說:『我讓他們取一隻小動物
試試,看看這些甲蟲倒底吃什麼。』
這時候岸邊的甲蟲已經疊到將近兩公尺高,兩邊同時往中間擠,簡直是一團混亂。
人族下屬這時將一隻小獸遠遠扔到岸上,小獸一聲慘嚎,不辨方向的急奔,但是甲
蟲山四面一湧,轉眼小獸的足部已經爬滿了甲蟲,小獸似乎十分疼痛,猛然一躍,再度
跌落時已經無法直立,霉的往下一跌,只見四面的甲蟲迅速的圍上去,小獸的慘嚎聲逐
漸的消失,已經看不見小獸的身形,只見那裡隆起了一小塊體積,上面覆滿了甲蟲,而
四面的甲蟲不再往岸邊擠,又開始往那個地方擠過去,岸邊的甲蟲堤防也逐漸的降低。
過了片刻,那一塊隆起處居然漸漸的降低,甲蟲們終於往四面散去,而原來小獸落
下的地方,居然一點痕跡他沒有,正符合了『屍骨無存』四個字,船上眾人同時倒抽了
一口涼氣,久久說不出話來。
巴峰忽然想到空中的怪物,於是對翼雲族王指指天空說:『那足你們翼雲族做出來
的東西嗎?』
『不。』翼雲族王也才忽然想到,點點頭說:『那是人族的……』
『人族?』巴峰對左督國王瞪了一眼說:『那你裝什麼?』
左督國王連連搖頭說:『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翼雲族王……?』
『諸位還記得四處聯絡五族匯聚的陳信嗎?』翼雲族王問。
『那是誰?』鱗身族沒聽說過,吐斯索愕然間。
至於木族與熊族自然是十分清楚,木族王吐出聲音說:『是那個會騰雲駕霧的人族
?』
『對。』翼雲族王望著面色大變的左督國王說『徐東平,當時你們說陳信怎怎麼了
?』
『他們不是說將陳信派到南疆去了?』
巴峰自然也格外關心這件事,皆說不出話的左督國王回答『陳信是由天空中下來的
。』翼雲族王說:『就像我們的先祖,來自遙遠的地方,所以不但具有高強的能力,對
任何種族都沒有成見,終於促成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可是人族王為了一己之私,居然
誘擒陳信,幸好陳信的朋友們並沒有被擒,上面正是他們飛躍星際所用的器具,這塊大
陸遠在萬里之外,也是他們告訴我的,千餘日前海面上折向,他是他們發現海中藏有巨
大的怪物,這次宇先警告四面有異,捉醒我們這些怪蟲不懼掌力的也是他們。
陳信對海吐族、翼雲族有大恩,我個人私下已經決定,這次事件結束,我們翼雲族
將會與海吐族聯兵,逼人族王放出陳信,要是人族王不從,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左督國王聽得心中發緊,連忙說:『翼雲族王,絕不可聽他一面之詞,這些人居心
叵測,有顛覆牧固圖大陸六族的陰謀,所以我族王才會擒助陳信,就是為了避免發生意
外。』
熾天使書城
【第四十八章 守穴異物】
「徐東平,你也未免過份顛倒黑白了。」上方忽然傳出聲音,卻是林齊烈和薛乾尚坐
在蝠虎身上,往下方的眾人飛來,剛剛這是林齊烈憤而出聲說:「天廣皇向來忌才,二十
年前就曾暗算林某,現在又擔心陳信聯絡五族,功勞太大,自然容不下陳信,不過你們沒
想到陳信要是心有異謀,你們現在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熊族的巴峰見識過陳信的能力,確實與一般的人族大有不同,原來他是天上下來的
?巴峰點點頭說:「翼雲族王,我相信你說的,要是需要熊族的幫忙,到時候說一聲。
」反正熊族本來就一直想滅了人族,雖然以前都是為了寶物,不過兩族仇恨已深,要是
有人要打人族,熊族絕對沒有意見。
薛乾尚見狀說:「左督國王,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們今天不是來跟你算帳的,至於
營救陳信的事情,我在這裡先謝過翼雲族王,不過我們自有計畫,若有需要再請族王幫
忙,我們也不願意人族無辜的人民受到戰亂。」
「好吧。」翼雲族王點點頭說:「你們人族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解決,不過若是有
需要,記得來找翼雲族!」
左督國王當時一路追殺眾人,自然知道眾人的功夫已經增強,這時見林齊烈似乎要
找自己算帳,現在只有三位閣老加自己,對付這群人只怕敗多勝少,左督國王回頭求助
的望向木族王與鱗身族的吐斯索,吐斯索向後一退說:「很抱歉,人族的事情還是人族
自己解決,而且他們才二個人,你有什麼好怕的?」
木族王也跟著說:「除了與八寶聚合有關的事情,木族人不管外事。」
左督國王心裡一涼,望向坐在蝠虎上的二人,只見林齊烈呵呵一笑說:「徐東平,
你要是自己上,我不會用乾坤劍對付你。」
薛乾尚忽然說:「林前輩,現在還是以八寶聚合為重,之前的恩怨還是先放到一旁
……左督國王,你認為如何?」
左督國王如逢大赦,雖然不好表現出高興,但也只能輕哼一聲,不敢再多話,深怕
薛乾尚的心意忽然改變。
薛乾尚不再理會左督國王,轉頭對眾人說:「在下薛乾尚,不知有這種奇怪的蟲類
,未能先行示警,還請諸位見諒。」
「薛乾尚,你既然一直不露臉,為什麼忽然願意與我們見面?」木族王冷冷的回答
。
「在大海中在下也幫不上什麼忙。」薛乾尚說:「不過在陸地上,一路蠻荒,奇蟲
異獸無數,而且沿途無路,必須隨著地形的變化而前進,雖然只有七、八千公里遠,諸
位只怕要花上數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在下想助大家一臂之力。」
「你們有何打算?」巴峰有興趣的問。
「我們將到山崖搜尋藤蔓,編成一個大籃,由上方的飛行器垂吊攜帶各族人員,一
路飛往目的地,這樣不到十日就能到達。」
「這倒是不錯……」巴峰轉頭說:「翼雲族王,這是你的計畫嗎,用飛的?」
「不。」翼雲族王搖搖頭說:「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我不贊成。」左督國王忽然說:「要是你們飛上高空忽然將我們摔下,豈不是大
家都完蛋了?」
「對……」吐斯索蛇信一吐,嘶聲說:「此事不可不防。」
薛乾尚早有定見的說:「這簡單,只要我們飛行不離地面五十公尺,這種距離相信
大家都不至於摔傷,若是我們心有異謀,將高度提高,諸位必定來得及躍出。」
「還是有問題。」左督國王說:「萬一你將我們帶到危險的地方才升高,我們不跳
也是死、跳也是死,那又怎麼辦?」
巴峰忍不住說:「一向以來都說『人族多詐、蛇族多疑』你怎麼比鱗身族還要多心
?」
吐斯索目光一冷,哼聲說:「巴峰,你說話客氣一點。」在鱗身族之前稱呼蛇族是
忌諱,吐斯索當場就不高興。
「失言、失言。」巴峰搖搖熊掌說:「不要見怪,不過我們一路瞎撞也未必沒有風
險,剛剛就是明顯的例子。」要不是卓能恰好降落,熊族本來分散在林中休息,說不定
首先就被甲蟲吃光,所以巴峰還蠻感激薛乾尚的。
薛乾尚接著說:「我們上次曾去過目標處,那是在數座矮山圍繞的小平原,正中央
有個小湖泊,湖泊東南三公里處,有一塊長寬約十公尺的方形平坦大石,光線就是穿越
那塊大石隱沒,因為那塊大石看來不似天然之物,我等不敢貿然從事,想等到六寶靠近
之後在看看會有什麼結果。」翼雲族王向木族王望去,看木族王的意見,現在熊族已經
表態,鱗身族有些遲疑,人族的左督國王是堅持反對,木族王的意見將會左右結果,只
見木族王沈默片刻,終於平靜的說:「我也同意。」
左督國王急聲說:「木族王,千萬三思,這些人不知心中有什麼陰謀。」
木族王冷冷的回答說:「你說他們居心叵測,有顛覆牧固圖大陸的陰謀,你且說說
看他們的陰謀是什麼?」
「這……」左督國王剛剛也是情急之下胡言亂語,現在怎麼說的出來,只能張口結
舌的怔在那裡。
木族王不再理會左督國王,對薛乾尚說:「既然我族與翼雲族、熊族均已同意,就
麻煩你幫忙,若是有人不願去,可以留下。」
「好。」薛乾尚說:「我們要先去收集藤蔓,而且還要編織,大約五日後會再過來
,這段時間諸位可以好好休息,若是要靠岸一定要萬分小心。」
「萬事拜託。」木族王點點頭,翼雲族王即隨著薛乾尚與林齊烈向上飛,直接兩人
送入卓能。
眾人目送著卓能離去,左督國王心中七上八下,想起獨子被殺之仇又是心中暗恨,
但是這些人說不定真是善意,既然如此索性將計就計,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自己再想
辦法對付他們,這樣連立兩功,天廣皇對自己的態度想來會大幅好轉,想到得意處,左
督國王不禁又面露微笑,反倒令三位幻粹閣老看的直皺眉頭,不知道左督國王是不是有
什麼毛病。
夢幻紀元二六一三年二月二十三日七日前藤籃編織完畢,卓能回到遠航大船的上空
,只見卓能號下面綁著一個大藤籃,上面編織交錯緊緊的將卓能號綁縛住,然後數十根
藤蔓垂下四面提起這個那雷可夫精心設計的籃子。
這時左督國王也不再多說廢話,乖乖的隨著眾人躍登藤籃,卓能號即帶著五族共五
十人,還有一個放置六寶的木製框架,以較慢的速度往東北飛行,一路上也有遇到風雨
或是奇怪的禽鳥攻擊,不過翼雲族不愧是禽中之王,只要四面一繞,這些怪鳥幾乎郡會
識趣的溜走,至於其他的各種獸類,自然只能望空興嘆,無能為力。
終於,那塊平躺在草原上的大石板,出現在眾人眼前,六寶所射出的橙色光束果然
一束束的往石板中間穿入,五族都開始興奮,互相熱烈的討論起來,有的猜測控往軸必
定藏在石板之下,有的認為沒有這麼簡單,當然也有人開始擔心第八寶會不會更難找。
不久後,卓能停在石板上力十公尺處,熊族巴峰不待完全靜止,已經一躍而下,落
地後他往石板踹了兩腳,對上面叫:『你們還不下來?』
眾人紛紛下落,木族先將放置六寶的木籠放在石板上,除了木族王之外,也往外四
散,隨著其他四族在石板外四面戒備,這時的石板上除了木籠之外,只有木族王、翼雲
族王、熊族巴峰、鱗身族吐斯索和左督國王五人。
翼雲族王向上放聲大叫:『薛乾尚,你們也來看看吧.』
薛乾尚、林齊烈、黃吉應聲而出,由艙底的出囗御氣落下,對眾人一禮說:『上次
我們到此處的時間甚短,四面不知有沒有什麼異常,大家還需要小心在意。』這些天來
,卓能中的人一直都是薛乾尚、林齊烈、黃吉做代表,其他的眾人一直沒有出現在眾人
面前。
『大家覺得應該如何?』翼雲族王問:『我們要掘開這塊石板嗎?』
『我先試試……』熊族巴峰毛遂自薦,忽然一躍,出掌往地面轟去,只聽忽然一聲
巨響,氣流四面散溢,眾人自然已經早早躍開,不過心裡郡同聲暗罵,熊族果然魯莽。
氣流一散,眾人的目光自然往那裡集合,這下可奇怪了,石板居然完好無缺,一點
傷痕也沒有,巴峰愕然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木族王忽然伸出數條根狀的下枝,突然運勁往下方穿去,只聽咚的一響,木族王被
震的往上彈起,石板卻依然毫髮無傷,四面防守的眾人不禁回過頭來觀望,見了都暗暗
訝異,這兩人的功夫不要說碎石了,就算是精煉的鋼鐵也禁不起這兩掌和下穿的勁力,
怎麼這石頭卻一點傷痕也沒有?
薛乾尚見狀忽然點頭說:『兩位族王,這是不是密室的材質?』
木族王和翼雲族王忽然一驚,翼雲族王回頭對薛乾尚說:『你也知道密室?人族也
有?』
『我猜想大家都有。』薛乾尚說:『要不然這份遺訊末必能傳了兩千餘年還不失真
。』
木族王點點頭說:『確實像是密室的材質……』
『什麼密室?』吐斯索疑惑的間:『我怎麼沒聽說過?』
『大概你們族王沒說。』翼雲族王轉頭對薛乾尚說:『這應該都是各族族王代代相
傳的秘密,沒想到你居然知道。』
『當初人族之王有帶我們去看。』薛乾尚搖頭說:『陳信就是被關在密室裡。』
『難怪……』翼雲族王點頭說:『也只有那裡困的住他,嘎……那裡沒吃沒喝,他
支持的下去嗎?』
薛乾尚不想在左督國王之前洩漏機密,只好傳音說:『族王放心,陳信、該可以支
持。』然後故作愁容說;
『陳信帶了約可支持數百日的濃縮食物在身上,一時還能支持,但是這裡的事情比
較重要,所以我們就先趕過來幫忙。』
吐斯索不關心陳信是誰,吐吐蛇信說:『無論如何,我們現在要怎麼下去?既然打
不破,是不是應該從四面掘下去?』
『既然是密室一類的材質……可以肯定與祖先有關。』木族王說:『不過既然類似
密室,說定也是內部藏有玄機,從兩邊再怎麼挖也沒用。』
翼雲族王聽薛乾尚說陳信無妨,雖然不大安心,但是也只好罷了,將心神回到這塊
大石,這時聽到木族王這麼說,翼雲族王也開囗說:『那就是有機關了,可是這裡一片
平坦,什麼地方有機關呢?』
木族王不再說話,開始四面尋找起來,其他人也跟著四面翻找,但是一時卻難以發
現有什麼跡象。
上方卓能中的眾人也在乾著急,那雷可夫嚷嚷著說;『我們也下去找找嘛!』
謝日言搖搖頭說:『應該不需要了,下面的人手已經足夠,而且乾尚說不想讓左督
國王知道長風已經離開我們的事情,我們不宜全部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真是的。』那雷可夫皺眉說;『早知道上次就仔細看看。』
『沒想到這塊石板與所謂的密室材質相同……』趙可馨沉吟了一下,打開收發機說
:『乾尚,儀器上顯示下力確實有間石室,這間石室是個立方體,長寬高都一樣,並沒
有向外延伸的部分,可能不容易找到明顯的機關。』
眼看下方的薛乾尚等人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個都有些失望的往回走,低頭望著一片
平坦的石面,只百鱗身族還不大死心,仍在四面的草叢中搜尋。
舒紅一攤手對那雷司夫微笑說:『沒什麼好找了,別可惜。』
李麗菁見一直沒有結果,已經失去了興趣,正逗弄著已經能四處走動的小毛莉,小
毛莉已經一歲半,正對什麼都有興趣,還好儀器都是在她搆不到的地方,不然還頗為危
險。
這時忽然傳來陳信的聲音:『大家好嗎?……我又來了。』
這種打招呼的方法未免太不正經,眾人眉頭都皺起來了,李麗菁四面張望,疑惑的
說:『陳信?』
『對……我直在太高興了。』陳信的聲音蘊藏著喜悅,正開心的說:『我剛剛出定
就找到你們,厲害吧?』
『你不是在夢幻星的另一面嗎?』趙可馨疑惑的間:『怎麼能找到這裡來?』
『這不是內息的延伸。『陳信語無倫次的說:』能量就是我,我就是能量,沒有距
離的限制……』
『陳信!』那雷可夫皺眉說:『說點人類能聽得懂的東西好不好?』
『這…』陳信遲疑了一下說:『怎麼說……我這次將能量釋出,嘗試與星球的脈動
同步,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忽然間感受到,自已已經不存在,我就是這一大片無窮無
盡的能量,身體只是其中一個表現的用具而已……現在知覺正向無限的遠處擴展,可以
微觀、可以鉅觀,事情可以迅速的察知……』
『夠了……』那雷可夫搖搖手,翻著白眼說:『直接說你成仙了不就好了?』
科芙娜說:『陳信,你已經修煉完成,那就該出來了,要不要我們先去幫你開密室
了?』
『這邊的事情忙完再說好了。』陳信頓一頓忽然說:『嗯……下面跟密室的材質一
樣,怎麼沒有縫隙?牧固圖大陸上六族的密室都有……』
『六族的密室你都去過了?』趙可馨訝異的說。
『對,不過密室的結構很奇怪,除了由縫隙中進入外,我的知覺透不進去。』陳信
說:『下面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陳信。』李麗菁叉腰說:『你別這樣在虛空中說話好不好?真不習慣!我們還是
先去把你弄出來嘛。』
『不要、不要……』陳信說:『一來一回又要兩天,這樣吧……』陳信不知做了什
麼打算,忽然之間卓能內外四面同時一亮,光芒之明亮,連日光都為之黯然,小毛莉一
驚馬上嚇得哭了起來。
只聽陳信說:『糟糕,喲到小毛莉,麗菁要開罵了,我去去再來。』光芒忽然間又
消失了。
卓能中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聽儀器中忽然傳來薛乾尚的聲
音說:『你們有事嗎?剛剛是怎麼了?』
趙可馨搖搖頭低聲回話:『沒什麼,剛剛陳信來了。』
『陳信?『薛乾尚也愣住了,遲疑的說:』怎麼來的?』
『最好別問我……』趙可馨只能報以苦笑。
『我有個最好的解釋。』那雷可夫大放厥詞的說:『陳信現已升任天部眾神之一,
來無影去無蹤,能移山倒海、翻雲覆雨、納須彌於芥子、觀塵埃如丘壑……』
『那雷可夫,你胡說什麼?』陳信的聲音忽然傳來,控制室的艙門驀然打開,只見
一道光影閃入,靜止在控制室當中。
眾人打量片刻,臉上都是難以形容的表情,只見控制室中有個光華凝結成的半透明
身影,內部隱隱百七彩光華流轉,外觀上似乎就是陳信穿著所謂神王服飾的模樣,不過
整體有些矇朧的感覺,好像似近實遠,看不真切,但是又明明站在跟前,小毛莉又是一
驚,這次卻停止了哭泣,歪著小腦袋直直瞪著這沒見過的東西。
謝日言站起揉揉眼睛,遲疑的說:『陳……陳信,你出來了?』
『沒有。』陳信搖搖頭說:『這是幻影。』
趙可馨無力的搖搖頭,對收發機說:『乾尚,你們最好上來看看……』
李麗菁向陳信走過去,往陳信的手臂拍了兩拍,愕然說:『什麼幻影?明明有東西
……可是怎麼看不清楚?』
『剛剛那片光是怎麼回事?』舒紅也急急的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咦……陳信?』卻是黃吉已經躍了回來。
『這是能量聚合的。』陳信大感委屈的說:『我也是第一次做,當然不是很會弄…
…你們試試用黏土捏個自己看看,能多清楚o』
此言一出,眾人驚訝的圍了上去,而這時薛乾尚與林齊烈也都已經進來,看著眾人
在陳信的身上東摸西捏,只見陳信皺著眉頭搖手說:『別鬧了,感覺怪怪的。』
『你還會癢啊了.』那雷可夫驚訝的說:『怎麼會有感覺?』
『不是癢或痛。』陳信苦著臉說:『是能量受到震盪或波動……好了,乾尚,下面
找不到入囗是不是?』
『對。』薛乾尚這才回神,點點頭說:『可能要等下一次的光束發射,算算還有十
來分鐘。』現在光束每兩個小時才發射一次,前一次卓能還在幾十公里之陳信點頭說:
『我看還是從籠子裡拿六寶出來好了,直接接觸石板說不定有不一樣的功效。』
『好。』薛乾尚也覺值得嘗試,接著說;『陳信,你先不要露臉,免得那些人心中
又有懷疑……還有,先別讓左督國王知道你出來了。』
『我不下去就是了。』陳信笑著說。
『那……等一下再聊。』薛乾尚又往連通管而去,林齊烈見狀只好跟下去,不過還
是回頭望向陳信數眼,目光中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陳信看到黃吉傻在那裡,笑笑說:『黃吉,你愣什麼?』
黃吉搖搖頭,嘟起嘴說:『真下好玩,怎麼追也追不上你。』
陳信一笑說:『我現在也幫不上忙,你下去幫乾尚啦……這裡你功夫最高耶。』
黃吉這才有些高興,點點頭說:『好……等你出來我們兩過過招。』隨即追著薛乾
尚兩人下去。
『跟你過招?』那雷可夫搖搖頭說:『黃吉瘋了。』
陳信不理會那雷可夫,將一旁好奇的小毛莉一把抱起說:『小毛莉越來越大了,叔
叔抱抱。』
小毛莉眼見前方彩光閃亮,絢麗奪目,高興的手舞足蹈,笑嘻嘻的說:『叔叔……
叔叔……』
陳信搖了搖小毛莉說:『麗菁,小毛莉還記得我嗎了?』
『誰知道?』李麗菁搖頭說:『陳信你小心點,別把她摔下來了。』李麗菁覺得陳
信的形體頗不實在,深怕陳信忽然間散開來,小毛莉馬上摔下去。
『放心。』陳信望向控制室顯現的立體影像說:『乾尚真會掰,居然說剛剛的光是
卓能的能量不小心溢散造成的……嗯?小春她們在我房中,我房間弄成這樣……這是誰
的主意?』
『黃吉。』眾人馬上異囗同聲的說,絕口不提自己當初也大表贊同,反正黃吉不在
,這個黑鍋揹定了。
『唉……我下去看看她們。』陳信說完,眾人只見跟前一陣模糊,陳信已經消失了
蹤影。
小春等四婢自從一個多月前與陳信聯絡上,四人都十分高興,這次八寶聚合也沒有
她們的事情,既然一時見不到陳信,她們也就少到控制室中來,反正她們在房中修練,
一樣能增加卓能的能量。
這時陳信的內廳臥室被黃吉多拖了兩張大床進去,變得頗為擁擠,本來在內廳中的
小沙發也被拖出了外廳,不過四婢也算是頗負巧思,將大小兩組沙發排列的頗為美觀,
還留有一處不小的空間。
陳信忽然出現在四婢的面前,四婢全無預警,只兄跟前忽然一亮,一個頗似陳信但
又明明不是陳信的人形忽然出現在四人眼前,四雙美目睜的大大的望著陳信,忽然間都
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信苦笑說:『真的認不出來?我這個功夫還要好好的加強一下。』
『公子?』四婢同時驚呼,從四面往陳信擁了過來,淚珠浙瀝嘩啦的灑下,一下子
把陳信弄得手忙腳亂,還好現在被擁住的感覺與肉身不大相同,不然被這樣抱著可不大
妥當。
直哄了片刻,四婢才一個個止淚,陳信輕輕的樓著四人說:『好啦……這不是見到
面了嗎?咦,妳們功夫進步不少喔?尤其是小秋和小夏。』四婢這些日子不斷的練習,
慢慢的也漸漸分出了高下,其中小秋早有基礎,算是士族中特別合於修練此術的體質,
所以現在無論是體外能量的收發速度、內息蘊藏的總量,都比其也三婢還要突出,而小
夏對於操縱能量格外有心得,體外能量的御動格外靈活。
小秋聽陳信這麼說,害羞的搖頭說:『公子別這麼說……小秋只是比較有興趣。』
小夏只搖了搖頭,低聲說;『小夏有好多問題要問公子,公子終於回來了……』
小冬不管這麼多,捉著陳信的手臂說:『公子,你怎麼變成這樣?』
『這不是真正的我。』陳信說:『這只是能量的凝結,我還在密室裡面,只是想來
看看妳們,所以才先變成這樣。』
四婢自然有聽沒有懂,渾然不解什麼叫做『先變成這樣』?陳信也懶的解釋,笑笑
說:『別問東問西了,妳們這些日子悶在這裡會不會無聊?』
小春搖搖頭說:『不會的,薛公子他們說需要我們在這裡練功,我們平時沒事就吸
納著外部能量,每一天都過的很快。』
陳信與四婢現在雖然在外廳,不過自然明白內廳現在有三張大床,他自然不敢提及
此事,四婢也聰明的不說,陳信只百心中暗暗煩惱,待自己回來之後該如何是好?
這時下方的薛乾尚已經與木族王等人溝通,將六寶由木籠中移出,放置在石面當中
,眾人仍四面搜尋有沒有可以轉動或者推按的東西,但是仍然一無所獲,過了一陣子,
只見聚合的六賈有如之前一般的又急速旋動起來,隨即一束橙色的光柱直直的往下方穿
去,這本來與之前幾次並無不同,不過這次眾人卻發現石板隱隱的一陣動盪,似乎確實
將有什麼變化,眾人連忙向後躍開,以避免影響到石板的變化。
過了片刻,六寶的光芒忽然一亮,隨即漸漸消退,但是石板的動盪卻並沒有停止,
依然緩緩的震動,只見六寶逐漸的往石板中陷落,忽然完全的沒入石中,眾人一驚連忙
往前撲,要是連六寶都不見了那該怎麼辦?
眾人都是各族中功夫極高的人物,這時忽然回身猛撲,自然能在六寶落下前捉到部
分突起處,連忙將陷下的六寶提了起來。
眾人正奇怪六寶怎麼會陷落,但是一提起來就發現,下方的石板居然已經露出一個
洞穴,恰好能容六寶穿過,這時六寶一離洞穴,一股氣體立即由洞穴向外衝出,熊族巴
峰首先嗅到,立即大聲說:『快退。』
眾人知道有異,連忙提著六寶躍到一旁,只見那個洞穴仍然不斷的增大,氣體以更
快的速度向外冒出,巴峰這時才來的及說:『那味道很奇怪……不聞比較好。』
薛乾尚等人自然也有聞到,不過只覺得是一種不知如何形容的芳香,卻沒有能一族
這麼緊張,黃吉微微一吸氣說:『那是什麼味道?真香、真舒服。』
林齊烈搖搖頭說;『從沒聞過這種味道……好像有些麻醉的效果。』
『麻醉了?』薛乾尚目光一凝,低聲說:『莫非八寶尚未聚集,就會見到所謂靜眠
的耆老?』
左督國王沒有見過所謂的史前記載,不明白薛乾尚在唸些什麼,立於一旁的翼雲族
王卻點點頭說:『要是這種氣體真能讓人靜眠數千年,那實在是十分特殊。』
薛乾尚忽然說;『翼雲族王,對於已經消失蹤跡的剛族和優各族,記載中有沒有紀
錄是什麼模樣?』薛乾尚當初與陳信一起看所謂的史前記載,記載中只有提到八族的名
稱,並沒有細述,但是後來知道天廣皇並沒有將全部的記載拿給三人看,所以這時候薛
乾尚忽然想起,就問了問翼雲族王。
翼雲族王點點頭說:『這些你們沒看到嗎?和各族保有物品的描述寫在一起,還有
一些敵人的描述。』
『我可能就是這一段沒看到。』薛乾尚點點頭說:『還請族王略微描述。』
翼雲族王說:『其實記載上也只是略微敘述而已……優各族外型與人族類似,不過
身上有甲殼化的盔甲與武器,據說是八族中攻擊力最強的種族,還具有役使敵人的能力
。而剛族體型龐大,堅硬無比,每一位剛族人都有不同的外型,是由礦物進化而來的生
物,雖然攻擊能力不會十分強,不過防護能力卻十分有用,許多受傷的祖先都是由剛族
保護到復原。』
『乾尚。』收發機忽然傳出趙可馨的聲音說:『石板下有兩個類似生物的反應,其
中之一正逐漸的回復勁力,集中能量……最好要大家小心。』
薛乾尚回覆說:『我知道了。』隨即大聲說:『諸位注意,下方有一人正集中能量
,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耆老。』
眾人心中這時是又緊張、又興奮,裡面居然真的有人,那不是睡了兩千多年?會不
會就是所謂的優各族?還是現在五族的其中之一,這可真是遠祖了。
陳信這時候與四婢上了控制室,趙可馨正對薛乾尚傳出訊息,陳信搖搖頭說:『奇
怪,那個洞穴我的能量透不下去,超頻震盪反倒可以偵測到?』
趙可馨眉頭一皺回頭說;『你的能量透不下去?其他的密室你不是都能自由出入了
?』
陳信自己也一愣,想了想說;『確實有些奇怪,這石塊與那些密室似乎有些不同,
好像沒有縫隙……會不會跟六寶有關?』
『沒縫隙?』李麗菁搖頭說:『陳信,你從出定之後就一直語無倫次,是不是把腦
袋練壞了.……這不是明明一個大洞?』現在也只有李麗菁還是這樣對陳信說話,她才
不管陳信功夫練的多高,既然把陳信當成朋友她就不會客氣。
陳信一愕不知該辣什麼,趙可馨卻忽然出聲:『注意看,有東西躍出來了。』
一霎時下方的石穴果然躍出一物,這東西高約兩公尺,牛頭人身,背後生有一排一
尚約三十公分的銳利鰭狀物,全身筋肉糾結、十分強壯,雙足如兩片寬厚圓盤貼附於地
,雙掌也像一團可以變形的黏土,一掌正緩緩的變形下已,另一掌卻緊緊�媯菑@把透明
晶亮的長刀刃把,緩緩的將刀由刀鞘中拔出,同時全身勁力騰起,冷冷的望著四面的眾
人。
四面的眾人十分訝異,莫非此牛頭怪人就是所謂的耆老,但為什麼又一副不大友善
的模樣?
其中只有木族王與翼雲族王忽然各發出一聲怪叫,同時往後退了兩步,將全身的勁
力迅速的集中,緊張的望著前方的東西。
其他的各族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巴峰叫了起來:『翼雲族王、木族王,你們怎
麼了?』
『這是彎角怪。』翼雲族王緊張的說:『先祖擊退的妖魔之一。』
四面同聲大嘩,怎麼找著找著找到敵人了?人族、熊族、鱗身族眾人連忙刀劍出鞘
、比著中間的怪物,五十餘人十分緊張的對著正中央的彎角怪,相傳祖先的敵人能力都
十分的誇張,這怪物一定十分不好對付。
這時彎角怪忽然望天一聲長哮,忽然迅速的一閃身,往木族人直撲過去,木族王首
當其衝,十餘枝枝幹同時往前一點,勁力一迸同時往對力衝去,哪知這位彎角怪的能力
實在不凡,速度尤快,轉眼閃過木族王的勁力,右臂怪刀一揮,逼退了另一位木族人,
將他看守的六寶忽然搶到手中。
四面的眾人同時一驚,正要往彎角怪圍去,木族人首先四面合圍,數十枝枝條同時
往對方擊去,彎角怪不慌不忙,手中怪刀忽然四面一繞,只見光華一閃,四面斷裂的枝
條亂飛,彎角怪手提六寶閃回石穴,這時兩名鱗身族人正由這一面衝來,知道刀劍無用
,將手中短戟同時往這怪物一扔,四掌同時帶起一陣勁流往對方擊去。
彎角怪晶亮怪刀一揮,不但將兩支短戟擊毀,還輕鬆的破開了鱗身族的掌勁,多虧
這兩位也是身經百戰的鬥士,同時發現不對,一起向後急躍,避開了光華的追擊。
四面眾人大驚失色,巴峰已經叫了起來:『徐東平,這刀怎麼很像你們的皇族至寶
?』
『我哪知道?』左督國王瞪著眼說:『我們的刀劍你們應該很清楚,哪有這種樣子
的?』
四面各族人都知道所謂皇族至寶的威力,人族功夫練到高深處固然與各族差不多,
不過畢竟功夫練的最高深的皇族也只有數百人,以平均而論比各族差之甚遠,所以當與
他族有爭戰之時,往往是靠所謂皇族至寶維持不敗,其中自然是熊族人與皇族至寶交鋒
的次數最多。
兩人來不及再吵,巴峰轉頭叫:『彎角怪快將六寶還來?』
彎角怪冷冷的望了巴峰一一眼,忽然將六寶往穴囗一丟,轉過身來望著眾人,而左
掌卻慢慢的變成為一個長約一公尺的錐狀物。
這還得了?巴峰大怒之下雙掌運勁往彎角怪擊去,只見兩道狂奔而出的勁流,離掌
一公尺之後忽然聚而為一,爆起破空巨響往彎角怪擊去,這掌比起當初對付甲蟲的力道
大了許多,看來巴峰這時才真是用出全力攻擊。
彎角怪依然面無表情,勁力驀然運至左錐,凝於一點向外擊出,秤秤啪啪的一串氣
爆響過,彎角怪以力破力的將巴峰勁力破的乾乾淨淨,不過巴峰的功力畢竟不弱,彎角
怪身形也是晃了兩晃,但是自然稱不上受到傷害,依然故我的站立在石板上。
巴峰氣極一吼,十名熊族人分由四面合圍,同時往彎角怪走去,在距離還有十餘公
尺的時候,巴峰又是狂吼一聲,十名熊族人同時出掌往彎角怪攻去,這也是熊族人對付
手持皇族至寶的人族最常用的方法。
但是彎角怪的移動速度十分快,忽然一閃已經逼近巴峰,其他尤人的勁力擊了個空
,在勁力匯集的爆響之下,彎角怪正一刀劈開巴峰的掌力,另一支錐狀左手順手穿透巴
峰的右掌,右足一起,將巴峰遠遠的踢開。
巴峰飛落到十餘公尺外,正好往薛乾尚等人的方向下落,薛乾尚昆狀順手一接,將
巴峰緩緩的放下,巴峰嘴角已經泛出鮮血,見到薛乾尚居然扶著自己,不由十分訝異,
熊族與人族兄面不打起來已經十分難得,這人居然肯扶自己?
這時那九位熊族人見巴峰重傷,其中兩人立即往巴峰衝來,另七人隨即各自發掌攻
擊,只見勁力立即交錯穿梭在石板上力,彎角怪身形閃動、右刀左錐,沒多久就將七位
熊族人一一踢離石板,一下子都失去了戰鬥能力。
四面的眾人心裡都十分緊張,這兩下交鋒已經明白的表現出來,彎角怪本來就比起
熊族人功夫高出甚多,再加上手中持有一把威力強大的長刀,更是勢如破竹,眾人合力
雖然可以對敵,不過對方移動速度實在太快,似乎很難捉到合擊的機會。
林齊烈見狀心知,現在只有自己倚仗乾坤劍與對方糾纏,眾人才有機會合攻,於是
林齊烈一拔乾坤劍,只見黑白兩道光芒忽然竄出,他踏步往前,準備出手。
薛乾尚忽然一拉林齊烈說:『林前輩,等一下。』
林齊烈一愕間:『怎麼了?』
『您不覺得這位無心傷人嗎?『薛乾尚說:』要不然熊族只怕已經死傷殆盡了。』
林齊烈也覺得似乎沒錯,只好說:『那該怎麼辦?』
『先問問。』薛乾尚發聲說:『這位如何稱呼……聽不聽得懂我們的話?』
彎角怪轉過頭來望望薛乾尚,終於說:『人族的語言……你們都聽得懂吧?』
薛乾尚大點其頭,其地人幾乎都會數種語一言,自己和黃吉可是只會一種,只見彎
角怪繼續平板的說:『你們必須有人打的過我,才能聚合八寶。』
『你……』翼雲族王遲疑的說:『你不是敵人嗎?』
『以前是。』彎角怪平板的說:『現在是優各族的奴僕……要是你們不合攻,或也
用這種武器……』他望了林齊烈手中的乾坤劍一眼,接著說:『我可以不用這把透光刀
。』
原來彎角怪是優各族的奴僕?剛剛翼雲族王說優各族能夠役使敵人,看來並非虛言
,不過為什麼不是任何一族的祖先出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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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耆老現蹤】
林齊烈心中充滿疑惑,低聲的問薛乾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薛乾尚皺著眉說:「不像是假……」剛剛除了眾人的合攻之外,彎角怪確實沒用這
把透明晶亮的長刀。
翼雲族王一旁開口問:「這是先組的遺命嗎?」
「是八族一起商量的。」彎角怪忽然一遲疑說:「對了……已經過了多久了?」
「現在是世紀二六一三年二月二十三日。」一旁的木族王冷冷的回答。
「兩千多年了啊……」彎角怪緩緩的說:「你們這些子孫真不爭氣,到現在才聚合
了六寶,是有外力幫忙嗎?」
「這……」木族王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這些日子大家自然都已經明白,陳信與薛乾
尚等人都是由外星來的人族,六寶合聚是陳信促成的,大家能順利到達這裡又是薛乾尚
等人幫忙,說起來確實是有外力相助,在場的五族人一下子都有些慚愧。
「我沒有很多時間。」彎角怪說:「要是沒有人單打獨鬥勝的過我,也就沒有人能
操控聚合之後的八寶……我會將六寶還給你們,你們有把握了再來。」
「你的意思是……」薛乾尚說:「你也沒辦法操控八寶?」
彎角怪搖搖頭說:「不行,要是你們能產生一位以武力收集六寶的人物,也許還有
機會,現在這樣……哼……」
「既然這樣。」翼雲族王見對方語多奚落,不等對方再說,立即接話說:「我們每
族各派出一位向你討教。」
「別說討教。」彎角怪將漂亮的透光刀收回刀鞘說:「討教是看不出實力的,能殺
了我,才有資格見到優各族,至於能不能使用八寶還不一定。」
薛乾尚聽見彎角怪這麼說,想到剛剛趙可馨說下方有二個生物的反應,莫非下面那
一位正是優各族?
這時翼雲族王見對方這麼說微微一驚,回頭一望,棟鴰點點頭走出說:「族王,我
來吧。」
「你要小心。」翼雲族王的位置是世襲的,雖然功夫也不弱,不過還比不上族中出
類拔萃的棟鴰。
「翼雲族就是派你?」彎角怪望向其他各族說:「熊族和木族不用上了,鱗身族和
人族裡,有比較有出息的嗎?熊族和木族剛剛已經敗的夠慘,巴峰還在喘息,自然不能
再動手。
吐斯索一吐舌信說:「誰知道你會不會忽然拔刀?」
「果然是鱗身族最麻煩。」彎角怪搖搖頭說:「你不信也可以,就當作我會用刀,
一起上吧……當初五把刀劍製作出來只給人族四把,就是擔心會有這種事情。」
那把透光刀果然與乾坤劍同出一源,林齊烈心中一緊,將乾坤劍收回鞘中,大聲說
:「人族就由我出手。」
要知道除了敗給陳信以外,林齊烈在人族中已經沒有敵手,就算是幻粹閣閣老出手
,單打獨鬥也對付不了林齊烈,所以林齊烈這麼一說,左督國王一行人根本不敢出聲。
薛乾尚卻是微微皺眉,心想陳信要是在場就好了,現在陳信雖然凝聚成形,不過想
來不能出手,現在趕著去解救陳信又要兩天,彎角怪只怕不肯等。
彎角怪見林齊烈充滿豪氣的模樣,微微點點頭說:「好……反正鱗身族未必派的出
人,翼雲族和人族誰先出手?」
棟鴰一躍十數公尺,長聲一鳴作答,跟著在天空中飛了起來,盤旋片刻,棟鴰即飛
撲而下,勁力同時凝聚在爪間,四爪同時往彎角怪抓去。
彎角怪這時右掌也已化成錐形,兩臂同時向上舉起,二束錐狀勁力由尖端發出,直
往棟鴰的鋼爪衝去。
棟鴰勁力不發,凝於爪間破勁,這樣不會有散溢之虞,若是近身相搏,翼雲族四爪
鋼喙齊施,大佔便宜。
只聽轟然一響,棟鴰四爪與彎角怪的勁力接觸,勁流四面併散,棟鴰的衝勢也忽然
一緩,但是仍然逐漸的下降,直降到兩端相距三公尺遠,棟鴰終於停了下來,與這兩道
勁力相持著。
相持片刻,棟鴰終於不支,忽然往後一翻,閃開了這道勁力,側身轉向啄向彎角怪
,彎角怪的速度實在太快,右臂一轉擋住鋼喙,左手的錐狀物已經往棟鴰的右翼擊落。
棟鴰猛然翻身展翼,兩爪同時往彎角怪的兩條錐臂猛抓,另兩爪迅速得往彎角怪前
胸抓去,同時勁力猛爆而出,只求先擊中一次。
彎角怪驀然一旋身,棟鴰撲了個空,彎角怪兩錐同時往棟鴰的後背穿去,棟鴰只覺
勁力急湧而來,連忙全力御氣展翼向上一折,險險閃過彎角怪的攻擊,遠遠的往天空中
衝去。
在棟鴰重新衝回之前,彎角怪難得的點了點頭說:「翼雲族人在這種環境下,能修
練到這種程度也是不容易了。」
棟鴰這時已經折回,目標集中在對方的頭部,彎角怪忽然御氣而起,迎向棟鴰,一
面伸出一錐往棟鴰捅去,棟鴰心中發火,看準了對方的右錐臂,伸出兩隻前爪急抓,沒
想到彎角怪這次不閃不避,任棟鴰往自己的右臂抓,棟鴰心中一喜,牢牢的夾住對方手
臂,正想以後爪趁隙而攻,卻發覺對方的右臂蘊勁極大,自己兩爪居然捉之不住,眼看
對方錐勁就要往自己肚腹穿去,棟鴰的後爪連忙也同時抓緊錐端,但是這時已經身陷險
境,對方還有一臂有空,若是趁隙擊下,自己可要糟糕。
棟鴰情急之下猛力一蹬,想先閃開對方再說,那之對方適才堅若金剛的手臂忽然一
軟,自己全然用不上勁,四爪同時蹬了個空,再想御氣已經慢了一些,棟鴰的後背被彎
角怪的另一錐狠狠的擊下,當場被轟的摔落地面,只聽砰然一響,棟鴰活生生的被砸到
石板之上。
還好灣沒有將追端轉向,只是以側面擊落,棟鴰還能勉強運勁護身,掙扎了片刻終
於搖搖晃晃的站起,彎角怪這時早已落地,搖搖頭說:「還是不行,下去吧。」
棟鴰雖然還有能力再戰,不過自知不是對方敵手,只好黯然退了下去。
四面眾人心中慄然,彎角怪居然是在空中擊敗翼雲族,不但勁力能量大於棟鴰,而
且每一動作耗勁極大,但內勁卻似乎源源不絕,鱗身族的吐斯索見狀,根本不敢出頭,
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林齊烈見狀,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方敵手,但是仍然踏步而出說:「在下林齊烈,願
意領教。」
彎角怪回頭望林齊烈,冷冷的說:「你有把握嗎?」
「沒有。」林齊烈老實的說。
「那就別上了。」彎角怪說:「一方面我的時間不多,另一方面……剛剛我還收的
住手,下一個人就未必有這麼幸運了。」看來剛剛棟鴰能全身而退還是彎角怪手下留情
。
林齊烈哈哈一笑說:「我縱橫沙場數十年,能死在二千年前的前輩手下,也是樂事
一件。」驀的將乾坤劍解下丟給薛乾尚說:「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這劍就送給你了。
」林齊烈心想,人族要是無人出場未免太過丟臉,這次便算是死也要拼上一拼。
「林前輩。」薛一手接劍,另一手連忙拉住林齊烈,對灣說:「閣下能不能等我們
兩天?」
他一聽知道薛想找陳信出馬,想到陳信剛剛展現的神通,心裡也不禁一喜,望著彎
角怪的答覆,彎角怪搖搖頭說:「不行,我的壽命將盡,多等一天就少一天……我必須
回去靜眠,等待下一代聚集六寶的人物出現,等一下六寶能量補滿,我將六寶還給你們
,最快也要一年以後才能打開石室,不過……你們知道了我的實力,要沒有把握,別來
浪費我的生命。」眾人這才知道,原來他剛剛搶六寶是為了補充六寶的能量。
見到彎角怪往石穴邁步,薛連忙說:「前輩,我們有一位好手一時沒法趕來,他的
能力非常高,您一定不會失望。」
彎角怪微微遲疑一下,嘆口氣說:「不行,我的壽命剩下不到三日,你說能不能等
你兩天?……這樣吧,我最多等你們二個小時。」
薛乾尚大吃一驚,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只剩三天壽命的人,而且下面不是還有一個
,但是對方這樣這樣說了自然無法轉圜,這樣豈不是又要再等一年?薛焦急之下,一時
不知如何是好。
林齊烈心裡一動,掙開了薛乾尚的手,往前踏出兩步,全身驀然發勁,準備全力一
搏,哪知這時空中忽然傳來聲音,「既然如此,就請前輩暫等晚輩陳信兩個小時。」
四面眾人同時一驚,卻見到天空中忽然出現一個內蘊七彩、光芒閃亮,半清楚、半
模糊、半凝結、半透明的人族,正對著彎角怪微微一禮。
薛乾尚見到陳信忽然出面,心裡是又驚又喜,他明白陳信這麼說自然是有幾成把握
,不過自己卻實在想不出陳信會有什麼方法。
而最為驚訝的就是左督國王和幻粹閣三老,他們明知陳信被關在密室中,剛剛聽薛
說二天後還有高手能來已經是心中惴惴,沒想到現在陳信居然出現在眼前,還變得半人
半鬼與原來完全不同。
木族、翼雲族、熊族眾人多見過陳信,但是現在這付模樣卻沒有人敢相認,翼雲族
王低聲的對薛問:「那真是陳信?」
「一時很難解釋。」薛只好說:「我也沒想到他能出手。」
空中的陳信也不下來,輕飄飄的浮在空中,忽然間四面的天際同時亮起,一倒到的
光華迅速的往空中的陳信集中,陳信的軀體不斷的容納四面的光華,似乎沒有所謂的界
線,能量在空中迅速流動也不斷的激起一陣陣音爆,不只是天空因此變色,彷彿連大地
都為之震動。
這個畫面只有由卓能中來的眾人看過,那是陳信離開地球前,陳信在靜坐一年之後
內息重聚的景象,不過當時能量是回聚到陳信自己的身上,現在是聚到什麼東西?而且
現在的威勢似乎比之前還要誇張,薛等人也看迷糊了。
剛剛陳信在卓能中眼見林齊烈硬要出手,也來及眾人打聲招呼,陳信就忽然閃身出
外,卓能中人聽到聲音才知道陳信已經出去,立刻大吃一驚。四婢更是緊張的叫了出來
,沒想到陳信居然要以這種模樣出手,卻不知到這種模樣要是輸了對真正的身體有沒有
影響?
隨著時間過去,上方陳信的身影越來越恍若實質,那種辦透明感逐漸的消失,陳信
的面貌也逐漸的清晰呈現,看來剛剛不是陳信不會捏黏土,根本是內息寧聚的量還不夠
,不過與真正的陳信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只能說是一個十分向陳信的七彩琉璃狀人形,
不但非常光滑,還會由內部不斷的散發柔和的光芒。
薛乾尚這時定下心來,偷空望向彎角怪,卻發現彎角怪正目不轉睛的望著空中的陳
信,居然破天荒的面上含笑,牛嘴笑起來格外的詭異,薛心裡一動,不知彎角怪為什麼
面上帶笑,莫非陳信不足與抗?但是看來又不太像。
兩個小時轉眼即過,陳信似乎還沒完功,不過彎角怪卻並未催促,依然意態悠閒的
望著陳信,還是陳信自己驀然發覺,只見他閉起的雙眼張開,緩緩的往下飄落,倏忽間
,已經點塵不驚的落在彎角怪身前,正微微一躬身說:「讓前輩久等了。」
「無妨。」彎角怪含笑說:「本來應該可以不要比了,不過畢竟這是規矩……出手
吧。」
陳信點點頭,忽然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光華由指端迸出,轉眼間劃向彎角怪,彎角
怪連忙一錐急頂,勁力穿出與陳信的指力相抗,但是沒想到陳信的指力居然不隨距離而
減弱,兩力一遇,彎角怪的勁力立刻被逼到錐端。
彎角怪還來不及訝異,陳信中指又發出一道光華,往灣的胸前射去,彎角怪另一錐
臂又是一擋,才堪堪擋住這兩擊,陳信無名指又發勁力,灣擋無可擋,勁力一揚,砰然
一爆間將先前的兩道勁力震的一緩,迅捷移身閃過三道勁力,往陳信的側面攻來。
陳信小試牛刀,輕鬆愉快,見到彎角怪迅速的移身,陳信見獵心喜,隨著電閃起來
,兩道身影在石版上快速的移動,四面眾人見到彎角怪身影似乎已經化成一條灰龍,完
全看不清面目,但是陳信一晃之間忽然變成三個、五個、十餘個身影,佈滿了石版,卻
是連移動的路徑也看不明白,只能見到陳信攻守時身形微頓所留下的殘影。
慢慢的,兩方的攻防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只有不時傳來的勁力撞擊聲,洶湧的能量
餘勁不斷的往四面非攝,其中無光無影的進留是彎角怪的勁力,一片片閃亮的光影卻是
陳信的能量,彎角怪的還好抵擋,陳信的能量卻是威勢不減,將四面的眾人直往外轟出
數十公尺,除了那塊石板之外,四面的地面草石不斷的在勁力轟擊下爆起飛濺,四面的
眾人心中更是訝異,陳信的四散勁力在數十公尺外仍這麼強勁,那剛出手的力道該有多
大?彎角怪居然還能承受的住也是一奇,之前他豈不真是用不到一半的攻夫?
事實上只有薛心中明白,陳信固然功夫提昇極多,但是並沒有眾人想像的高,只不
過這裡的人對於勁力散溢已經習以為常,但陳信的勁力現在卻已經不會迅速消散,所以
其實並不是出手時威力還要大上數十、百倍,也所以才會在數十公尺外,兩人的散出的
勁力威勢就完全不同。
又過了片刻,彎角怪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陳信卻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已經沒人看的
劍陳信的動作,只有一道道的光束不斷的由空中發出射向灰影,彎角怪越來越是難以支
持,猛然一頓,兩錐交叉硬接下陳信的數道指勁,身形一面向後非震數公尺,一面叫:
「夠了。」
陳信的身影立即出現,依然是光潔絢麗、耀眼奪目,一點也不像剛剛經過了一場大
戰,陳信緩緩一禮說:「多蒙前輩指教。」
彎角怪目光集中在陳信的身上,忽然緩緩的說:「你是不是吃了噬能圓晶?」
「什麼?」陳信一愕,渾不知對方在說什麼。
彎角怪劍陳信疑惑的模樣,也惑然的解釋:「噬能飛霧的結晶,你沒吃過嗎?那你
怎麼勁力完全不會消散?」
「喔……」陳信連連點頭:「那個透明小求……有啊,原來那個怪霧叫噬能飛霧啊
?」
彎角怪急切的追問:「對,你還有噬能圓晶嗎?」
「有啊,還有兩顆。」陳信往身上一摸,這才想起現在不是實體,慚愧的笑笑說:
「不在這裡……」
「兩顆?」彎角怪大叫起來:「能給我一顆嗎?」
「當然可以……」陳信疑惑的說:「可是要等我一等。」
「等多久……」彎角怪面色一慘:「三天來得及嗎?」他剛剛就說自己只有三天的
生命。
「不用這麼久。」陳信為無笑說:「半個小時吧?應該也不用……」
「陳信?」薛乾尚驚訝的叫:「半小時怎麼夠?」
陳信回頭一笑說:「乾尚,你忘了所謂的『幻化元嬰,瞬息千里』。」忽然一閃身
已經失去蹤影,只聽空中忽然傳來一句話:「我馬上回來……」
只留下愕然的五十餘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陳信哪根筋不對,居然在這種時候說走就
走。
卓能中能量區前的謝日言猛然站起,訝異的說:「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元嬰?」
卓能中人目光望向謝日言,誰又能回答這個問題?
陳信現在純粹是能量的聚合體,幾乎沒有所謂的質量,瞬間就能加速到接近光速,
到達所謂的速度障壁,眾人的目光自然跟不上陳信的動作,這裡距離陳信肉身所在的都
城,雖然將近二萬公里遠,還不是眨眼就到,幾乎花不了一秒時間。
陳信到達都城所在,見到宮殿已經重新興建,不過密室上方地面方圓數百公尺內依
然沒有任何建築物,只有四面圍著數百名官兵,陳信驀然下落,轉眼已經立在石桌之旁
,開始轉動圓桌,四面的官兵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格格聲響,訝然回頭才發現一個琉璃怪
物正站在石桌之旁,轉了轉桌子後,忽然往石桌上躍去,四面眾官兵大驚失色,幾個已
經開始吹起號角,另外數百人弓箭齊發,往桌上的怪物射去。
陳信將能量往下方灌入,渾然不理數百隻飛來的劍矢,現在沒有皮肉可傷,劍矢一
穿入身軀立即被內蘊的強大能量絞成粉碎,除了根本沒射中的箭矢之外,射中的卻完全
失去了蹤影,石桌也漸漸的向上浮了起來,隨即轟然一聲往旁邊倒下。
四面的眾官兵已經有人看出,這人形怪物卻具有陳信的面容、服飾,雖然仍然不斷
的發射箭矢,但心中已經暗暗的膽顫不已,想來天降神王雖然活活餓死卻是英靈不遠,
這次釋回來復仇的?
陳信鑽入石室,見到自己平靜的身軀盤坐在一旁,心裡不禁有些奇怪的感覺,但是
隨即察覺到天廣皇與數為功力高強的人物正急匆匆的往這裡趕來,陳信不想現在和他們
算帳,於是將自己的身軀揹起,眨眼間衝出石穴,果然看到天廣皇、南角王、還有當初
陳信北伐救出的習回河王正各執一把刀劍奔來,明晃晃的光芒映照,正是月華建、裂地
刀、追風刀三把皇族至寶,四位閣老緊隨在後,有趣的是,練長風也隨著奔來,身上穿
的果然侍衛國使的服飾。
陳信呵呵一笑,騰起數千公尺,忽然一個翻身將腦袋頂上自己軀體的頭顱,能量開
始源源不絕的往身軀灌入,直到兩者合而為一,陳信神識終於重回肉體。
下方天廣皇等人遠遠見到一個人形怪物,忽然將陳信毫無知覺的身體戴上天空,還
飛到無人能到達的數千公尺上方,眾人雖然急急趕來卻已經有所不及,只見光華閃亮之
間,怪物的軀體忽然逐漸的所小,陳信身軀卻依然平靜的浮在空中,直到人形怪物完全
消失,陳信忽然翻身而立,頗覺有趣的望著下方衝來的眾人。
陳信既然已經出困,其實也不是這麼氣天廣皇,但是這樣就走又不大甘願,想想至
少該嚇嚇對方,於是陳信右手一伸,騰龍掌的白色光柱忽然直衝數千公尺而下,眾人還
來不及閃,這道掌力直轟密室,轟然一聲巨響發出,除了天廣皇等人之外,四面官兵幾
乎都被震的跌倒。
天廣皇等人雖然勉能維持身軀直立,但是等到氣流捲起的風沙逐漸平息,陳信卻已
經消失不見,只聽到遠遠傳來一句:「天廣皇,我現在沒空,改天再來找你算帳!」
天廣皇望向東北天際一個小小的光點消失,愕然下望又是一驚,前方密室雖然堅固
難傷,卻被陳信巨大的勁力壓陷了足有數公尺深,石柱被勁力一衝,遠遠往旁滾開,還
壓傷了數十位官兵。
天廣皇等人目光相對,都有無能為力的感覺,陳信掌力能衝出數千公尺,遠遠的將
數千年來未生隙痕的密室擊陷,還說明了會來找自己,就算眾人合力,在加上僅存的皇
族至寶,想來也不是陳信的對手,直令天廣皇心膽具裂,這下子不是死定了?
陳信衝回眾人等候處自然沒有辦法這麼快,畢竟因軀殼所限,總是有加速的限制,
不過當年陳信由聖島飛到北極也只需要十分鐘,現在還不是幾分鐘的時間就破空飛回。
這時原始大陸上的眾人望望天空,正想陳信不知道去了哪裡,怎麼眉頭沒遠的就忽
然不見蹤影,呆望了數分鐘之後,巴峰首先感到不耐,雖然還站不起身,卻大聲的說:
「薛乾尚,陳信跑哪去了?」
「我猜……」薛乾尚皺眉說:「他是先回人族都城去了。」
「人族都城?」四面譁然,翼雲族王急急說:「他半個小時可以來回?」
「我也不知道。」薛乾尚搖搖頭說:「他說可以……大概可以。」
「當然可以!」彎角怪忽然出聲說:「既然東西在這個星球上,無論是哪裡應該半
小時都可以來回……你們都不知道自己應有的能力,實在可憐。」
這話,地面上眾人中只有薛乾尚、黃吉明白,林齊烈這些日子聽眾人偶有提起,也
算是明白一半,其他人自然完全不懂,薛乾尚見狀發問:「前輩,這裡的特殊狀況是怎
麼造成的?」
「你懂?」彎角怪疑惑的問。
薛乾尚指指空中的卓能說:「我們和陳信都是由人族故鄉來的,不是在這裡生長,
所以明白。」
「這就難怪了。」彎角怪點點頭說:「這是我們當初的錯誤……等陳信來了我再親
自對你們說。」
「回來了。」陳信忽然由雲層中穿出,一面嚷著一面說:「沒有太慢吧?」話未說
完已經落到地面,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實際的時間,速度極高的時候,時間流逝感會降低
,也就是時間變短,不過陳信一運功力卻又會產生時間變慢的感覺,兩種反應恰好矛盾
,陳信一時也不知道哪一種作用的比較大。
翼雲族王聽見陳信還在問會不會太慢,搖搖頭咋舌說:「太慢?……太快了。」
落下地的陳信與剛剛面貌相同,但是全身的構造自然大不相同,不再有琉璃光華的
絢麗,只是平平實實的一個肉身,連以前運功偶爾會光焰散溢的狀況也完全消失,現在
內息除了向外攻擊,陳信已經能恰到好處的收束在體內,除了體表仔細看去仍有寶光流
轉,和一般人類已經沒有什麼不同。
薛乾尚一眾自然知道這是陳信無疑,上前兩步握著陳信的手,微帶激動的說:「陳
信,你……出來了?」
「我出來了。」陳信回握薛乾尚的手說:「乾尚,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薛乾尚搖搖頭說:「這是我該做的,只是沒想到還是靠你自己出來。」
薛乾尚說到一半,黃吉已經大吼大叫的撲過來抱住陳信,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剛
剛陳信以元嬰出現,畢竟與真人不同,沒有這種親近、實在的感覺,現在真人出現,黃
吉終於失去控制。
林齊烈雖然高興,不過至少比較穩重,在一旁輕拍陳信的肩說:「陳小兄弟,恭喜
你功藝大成。」
陳信放開薛乾尚的手,緊緊的回摟黃吉兩下,放手對林齊烈說:「剛剛我和他們閒
聊,知道多虧了前輩幫助,大家才能安然無事,陳信實在萬分感謝……這件事完結了之
後,陳信再好好的答謝前輩。」要是當初有任何一人損失,陳信一定萬分痛苦,所以他
這話當真是出自肺腑。
林齊烈呵呵一笑說:「當我是朋友就別謝來謝去了,那位真正的前輩還在等你。」
陳信一驚連忙回頭,對有些急又不好催促的彎角怪說:「煩勞前輩久等,陳信與朋
友久未見面,有些失態了。」
「無妨。」彎角怪搖搖頭,目光中微帶祈求的說:「你剛剛說……」
「前輩是指這個嗎?」陳信由衣袋中取出餘下的兩粒透明小球,一面向前遞交過去
。
彎角怪取了一顆,掩不住欣喜的說:「就是這個……一顆已經足夠……」
彎角怪隨即躍回洞穴,述然又已閃出,身後卻背負了一人,那人全身光滑無毛髮,
並未著衣,身上只有紅藍相間的盔甲覆蓋住體表,陳信一見卻大吃一驚,向後退了兩步
,驚聲叫:「尤嘎?」
當年在水域星讓陳信吃盡苦頭的就是這種生物,這東西凶殘狠毒,視人類如芻狗,
當年還分身為二,在水域星上玩了兩百年的統一遊戲。其中之一在派人進犯地球的時候
,由鳳凰星回歸的黃祥、藍任等人恰好幫上忙,才使得地球轉危為安,黃祥等人也才因
此能化暗為明,為地球接受。
後來大軍遠征水域星,終於遇到怪物尤嘎,連雷射也傷損不了對方,最後陳信與尤
嘎大戰三次,終於將尤嘎消滅在水域星的星空中,替地球解除了後患,沒想到這裡又出
現了一個,這比起所謂的彎角怪更令陳信訝異。
黃吉、薛乾尚與卓能中的眾人,也在紀錄片中見識過尤嘎的模樣,這時自然也是同
時一驚,其中的黃吉當年遠非敵手,現在功夫雖然已經逐漸接近當年的陳信,但還是心
中十分緊張。
沒想到翼雲族王、木族王卻同時往前跨了一步,高興的叫;『優各族!』
陳信才察覺,優各、尤嘎果然唸起來極為相似,想來是音譯上的不同,那這位尤嘎
確實是當年八族之一,那與水域星的那位,個性應該不大一樣吧?
這時那位優各族人緩緩的抬頭說:『陳信……找必須當面謝謝你……才敢服下噬能
圓晶。』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確賈似乎是一副人之將死的模樣,陳信自然明若觀火,對
方體內全無能量,與當年的尤嘎完全不同。
陳信疑惑的說:『不用客氣……那這位前輩不用吃嗎?』剛剛說自己只有三天壽命
的明明是彎角怪,怎麼變成尤嘎了?
『他只是軀體而已。』優各族人也不再解釋,張嘴將所謂的噬能圓晶服下。
黃吉不由緊張的拉拉陳信傳音說:『陳信,真的給他吃啊?』
陳信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仍微微點頭傳音說:『好像和上次那個不一樣,應該沒關
係。』
只見優各族人服下噬能圓晶之後,迅速的在體內融化,體內所剩的極少量內息立即
被迅速的轉變,忽然間四面風雲變色,龐大的能量迅速的往優各族人身上集中,四面的
眾人一驚,同時退出數步。陳信心裡明白,優各族身體的反應與自己服下時幾乎完全相
同,只不過自己那時體內還有豐厚的內息,轉換的速度較慢,吸納的時間較短,而這位
優各族人雖然轉換奇快,反而必須緩緩的將能量吸納融。
不過陳信驚訝的是對力為什麼身上只剩下一點點的能量了.夢幻星上雖然能量吸收
速度較慢,也下是完全下能吸收,對方卻好似原本已經失去吸納的能力,這時候才終於
恢復。
優各族人能量不斷湧入的同時,身體每一個細胞也迅速的作著更新的動作,慢慢的
,本來奄奄一息的優各族人,變成了生龍活虎,目光中精光閃動,全身勁力充溢,彷彿
獲得了重生。
陳信心中逐漸的擔心起來,對方的能量比起之前遇到的尤嘎強大許多,逐漸超出了
自己所能窺看的程度,也就是說未必弱於自己,要是等一下忽然翻臉可是大大不妙,陳
信搖搖頭.望著手中僅有的一顆噬能圓晶,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過了不知道多久,能量吸納而入的速度終於逐漸的變緩,優各族人望望呆立在一旁
的彎角怪,搖一搖頭說:『用不著你了……』
只見彎角怪的牛頭忽然迸裂,一道手臂粗的條狀異物忽然竄出,往優各族人身上衝
去,轉眼就.融合在優各族人的身上,陳信這下終於明白彎角怪的奇怪言語,原來彎角
怪中樞系統早已被優各族人的分身取代,只是一具軀殼而已,陳信搖頭又退後了兩步,
心想這個優各族人也有這種習慣,大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這次真的做錯了,陳信
已經開始慢慢的運勁,準備再來個大戰一場。
但翼雲族王卻高興的說;『優各族果然有役使敵人的能力,難怪彎角怪會成為奴僕
,當年的記載果然是真的。』
優各族人微微一笑說:『慚愧……這種方法除非生死關頭,我族中是禁止對有智能
的生物施用,我也是迫於無奈,沒什麼好稱讚的。』
陳信一聽又是一愕,忍不住說:『真的嗎?』
優各族人反倒有點意外,望向陳信說:『當然是真的,我族發展了兩千年後,這件
事就逐漸成為規定,若是有人違反,除非遠離有優各族人的地方,不然必定遭到消滅。
陳信點點頭恍然說:『那個尤嘎就是你們的叛徒了。』
這句話優各族人自然聽不懂,只能疑惑的望著陳信,陳信連忙解釋說:『我遇過一
個壞優各族人,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他控制了數千萬位人族,還操縱他們互相攻擊。
』
『真的……』優各族人面色一變,全身勁力一揚說:『在哪裡?』
『他已經被陳信打退了。』薛乾尚插嘴撒了個小謊,免冉有意外發生,誰知道對方
聽見陳信殺了優各族人會不會不高興干?
陳信一聽自然明白薛乾尚的用意,只好笑了笑不說話。
優各族人面色轉為祥和,點點頭說:『多謝你了……人族奇才輩出,那個叛徒跑去
撒野.自然是自討苦吃。』
陳信不好作答,轉頭望著倒地而死的彎角怪,心中下禁有些戚戚然,優各族人見到
陳信的臉色,慚愧的說:『我已經完全失去能力,只能靠著控制他來行事,希望你能見
諒。』
『前輩別這麼說。』陳信連忙搖手說:『前輩一定是有苦衷才會這樣,陳信怎敢見
怪?』
『你們心中疑問一定很多,我該由哪裡說起呢?』優各族人搖搖頭望天說:『兩千
多年了……真是漫長的歲月。』
四面的眾人同時靜默下來,等著這位當年大戰之後僅留下來的前輩,慢慢的細訴過
往的歷史。
優各族人又沉默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這�堙K…是九個無限空間的連接處,自己
獨立成一個小宇宙,除了九個門戶之外,就只有一個能源球,一個移動球,移動球外面
有著無數大大小小漂亮的環繞球。』
說到這裡所有的人已經皺起了眉頭,薛乾尚走到陳信身旁,低聲的說:『該是所謂
的恆星、行星、衛星。』
陳信這才豁然了解,原來說的是這個東西。
優各族人繼續說:『其中百個空間,裡面百許許多多百智能的生物,他們不斷的向
外擴張,互相拼鬥,想奴役別的生物,最後……他們終於統而為一,最強的兩個種族聯
合起來,將所有的生物打敗,所有生物必須聽從他們的號令。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發現了這個門戶,到了這個地區,於是分頭向八個空間
出發,準備統合這些空間。
八個空間中,也各有無限的生物,不過首當其衝的,就是所謂的八族,八族本來能
力都沒有這麼忙,但卻都受到一個﹃不知名存在﹄的幫助,分別以不同的方法提升到勉
強可以對付敵人,不過與這個敵方無窮無盡的兵力比起來,還是差別甚遠。
不過這些征服者卻發現一件事情……他們一個個通過空間,雖然是連續的經過,但
是到了另一個空間卻相隔了許久,原來這裡時空流動的速度,比起其他的八個空間慢上
許多。
所以八族經過『數萬年,終於逐漸的自保無虞,也記著當初『不知名存在』的囑咐
,每千年,至少要派出一位到這裡來解決問題,不過一到這裡才發覺,雖然經過千年才
派來一位,兩人到達時間相隔卻只有數日,所以數過之間,八族就開始與對方衝突起來
,從本來的屈於劣勢,慢慢的扳平,終於獲勝。』
優各族說到這裡頓上一頓說:『因為我對人族的語言只了解到這個程度:要是你們
有不明白的可以問。』
除了陳信等人還算聽得懂數成,其他各族沒有所謂宇宙的觀念,問也無從問起,薛
乾尚兄四面無人發問,忽然出聲說:『請問前輩,『不知名存在』是什麼?』
優各族人搖搖頭笑說:『你還真會問……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我們只知道,一這
個連接九個空間的地方是祂創造的,各個門戶也是祂開闢的,當初『不知名存在』與各
種族接觸的時候,各族都還沒進步到足以了解祂的能力,自然也不明白祂是什麼存在…
…以你們人族來說,數萬年前與﹃不知名存在﹄接觸的人才別具智能,連文化都還沒發
展,怎麼能了解存在是什麼?我們也是這樣,只有剛族那時智能較高,勉強了解了一部
分,這些故事都是剛族人告訴我們的。』
『八族只知道每千年至少要來一位?』薛乾尚說。
『對。』優各族人回答:『直到有人成功的回去為止。』
陳信與薛乾尚對望一眼,總算了解了無祖為何叫人來又說不清楚,想來他自己也不
甚了解,想來是數萬年傳下來已經變了樣,卻不知道是誰告訴無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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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功成返鄉】
功成返鄉優各族人見眾人再無意見,接著說:「後來的事情你們的祖先應該都記載
下來了,我們終於將所有的敵人擊退,八族聚會商議,因為這些不同的敵人,其中不乏
被驅策而來的,我們終於知道那裡的狀況,於是決定追擊,看能不能對那個空間有所幫
助……不過我們雖然獲勝,但是我們也知道對方並未派出主力,也就是那兩個種族,所
以這一去不知道是吉是兇,於是只有極為厲害的人物才能去,其他人留下,將這個空間
跳躍窗封住。」
無祖想必是其中之一,陳信急問:「那他們怎麼回來?」
優各族人搖搖頭說:「其實還有極微小的門戶可以通行,只不過能力不到的人不能
通過……那個人族是怎麼說的……觀體……化身……」
陳信叫了起來:「觀體有成、化身萬億?」陳信已經明白『幻化元嬰、瞬息千里』
、『神繫玄境、晴雨由意』四句,剩下『觀體有成、化身萬億;無存無滅、同壽天地』
四句無時無刻不在心裡揣想,這時聽優各族人一說,陳信馬上唸了出來。
優各族人一驚說:「對了!『觀體有成、化身萬億』,你也會……?他說弄懂的人
就不需要經過門戶了。」
「我還沒明白」陳信搖搖頭說:「那是無祖留下的字句。」
「無祖……」優各族人在心中翻動著記憶,點點頭說:「吳定嶽,對不對。」
「對!」陳信高興起來。
「他很厲害。」優各族人點點頭說:「不過他有個徒弟也很厲害……叫什麼來著…
…想不起來了,另外還有一個身體沒來,就是以你剛剛的模樣來,你們稱作元嬰是吧?
所以我一見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達成我們的心願沒想到你還有噬能圓晶,居然順便救
了我一命。」
翼雲族王見優各族人扯遠了,連忙說:「後來呢?」
優各族人也不再與陳信瞎聊,接著說:「我們研究了許久,終於研究出封住門戶的
辦法,於是懂的回來的人就去了,不懂的就留下,開始製造封住門戶所需的器具。這個
器具是由文化修養最高的人族和對所有物質皆優透徹了解的剛族合力製造,我們除了提
供不足的能量之外,幾乎都沒有事情,這時我們沒事找事,想要以噬能飛霧將門戶附近
圍住,以免這時候又有敵人闖入,這東西數量不多,但是翼雲族知道那裡有,於是幾位
翼雲族人不辭萬里的取來一個小型的噬能飛霧,我們就開始灌注能量養大它,但是……
唉……」
優各族人頓了兩頓嘆口氣,忽然說:「噬能飛霧極為少見,要是有人見到了都會全
力將它煉化,取的所謂的噬能圓晶,服下之後,就不怕再宇宙飛行時,誤闖被噬能飛霧
裹住的星球。」
「不然會怎樣?」陳信遲疑的問。
「不然?」優各族人搖搖頭說:「誤闖之下全身勁力全失,無法御氣,豈不是會活
活摔死?我們本來也是希望敵人不會飛出我們堅守的範圍……但我們算是玩出問題了,
每個人有事沒事就供給那團噬能飛霧成長的能量,終於在完成宇宙盤的時候,我們匯聚
了大量的能量慣入,這時一不小心,居然讓噬能飛霧侵進了我們的能量區,一下子噬能
飛霧迅速成長,將所有地表完全吞噬,我們再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
原來如此,陳信終於明白為什麼夢幻星會是這種奇怪的情形,原來就是當初在鳳凰
星見到的那種怪霧所造成的。
優各族人接著說:「我們心喪若死,這下不但沒有人能夠駕馭完成的宇宙盤,而且
各族再有來援,只怕都會摔死,在我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又發現了一個更糟糕
的事情……我們的能量因為用來養大噬能飛霧,已經與這一團噬薴飛霧緊緊聯繫,從此
無法再接收到任何能量,只剩下基本的體力。」
陳信點點頭說:「難怪剛剛您全身無勁。」
「當時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子。」優各族人嘆口氣說:「所有人的生命都大為縮短,
只好在這星球上繁衍下去,教導子孫修煉,希望有一天,子孫能突破噬能飛霧的限制,
將我們的任何完成。」
「至於剛族及優各族,都必須經過數百年的能量壓縮才能分裂生殖,我們是沒有希
望繁衍的,所以六族留在那塊大陸闢地而居,各自發展社會……人族最麻煩,來的雌性
人族極少,剛好牧固圖大陸上有一種原生的種族,雖然民智未開,但與人族大同小異,
可以藉此繁衍,那種生物移動迅捷、聰明機警,我們大家又失去內息,那時一起幫人族
抓老婆,真是好一陣子辛苦。」
「六位留下的剛族人在臨死前化為石質,幫助各族收藏記載,以避免日後子孫遺忘
,並將宇宙盤分成所謂八寶,其中六樣交由六族傳下去,以藉此尋找我們,最後一位剛
族人裡面剛好關了這個彎角怪,我只好奪取他的心智,幫助我們移回這個地方。」
「我們再這裡等了好久,居然一直沒有人來……其他的族人一個個死去,我也只剩
幾天的生命,最後只好跟彎角怪進入剛族人的腹中,藉著剛族人留下的假死氣體停止生
命運作,但兩千多年過去,畢竟還是又衰老許多,若是再過千多年沒有人來,我僅剩的
三日壽命也會耗盡,那時我只好留言了,幸好終於等到你們來……現在我的身體又重新
恢復活力,可以自己操作宇宙盤,這真是太意外了。」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明白了,優各族人以彎角怪試驗眾人的能力,大失所望之下只
想再回去睡覺,還好陳信適逢其會,又恰好身懷噬能圓晶,不但能夠在夢幻星上自由御
氣,還能幫助優各族人重新恢復體能。
優各族人接著說:「接下來的事我來做就可以了,你們回去之後跟自己族人說,日
後六族在這顆星球上好好相處,把這裡當作故鄉住下,記載所提及之門戶已經封住,若
是爾後能將噬能飛霧的效果除去,也只有達到所謂『觀體有成、化身萬億』的境界,才
能去別的地方……」
陳信吃了一驚,連忙說:「前輩,不是只要封住敵人的門戶就可以了嗎?」
「本來是這樣的。」優各族人說:「不過噬能飛霧一日不除,這裡就是死亡陷阱,
再有任何種族到來都非摔死不可,我想了想,還是一起都封起來比較妥當。」
陳信訝異的轉頭望向薛乾尚,心想這樣不就從此無法再來了嗎?
薛乾尚搖了搖頭說:「我們算是幸運的……這件事確實不得不防。」陳信聽了微覺
可惜,也知道沒有辦法改變。
「這樣吧。」優各族人揮手說:「我必須先封住這裡,你們快點離開,威力所及,
這個陸地只怕會陸沉大半,牧固圖大陸也會有數日不停的大地震……每個門戶都會花掉
我十天左右的時間,除了通往我故鄉的門戶及人族的我會最後封,你們記得在七十天內
回去。」原來那個屬於敵人的門戶就在這附近。
薛乾尚連忙說:「前輩見諒,我們帶著他們離開也需要七、八十天,船隻離開這塊
大陸到上岸又需要一個月,能不能多寬限四十天?」不然大海翻騰起來,那艘船怎麼受
得了?
優各族人一愣說:「好吧,都等了兩千年了,不差這四十天,我會等四十天後在動
手,…你們還是百日內離開…」優各族人隨即開始將所謂的剛族遺骸加大洞穴,取出了
一個大東西,這是已經聚合的八寶,除了原先的模樣之後還加上了一棍一板,合成一個
古怪的東西,七色能量彼此流轉,慢慢的變成深黑,又沉寂了下來。
優各族人弄東弄西,忽然由地面彎角怪的屍体旁拾起透光力刀,對陳說:「這是當
時剛族人製造的武器,在有人的能量都消散的時後,以人族原有的能量最為孱弱,所以
了留四把給人族,我這裡留下了一把…反正日後也沒有用,為了答謝你送我噬能圓晶,
這把刀就送給你吧。」隨即勁力一催,將透光往陳信擲來。
陳信順手一接,忽然現這把透光刀輕若無物,似乎與其他的武器又有不同,難怪彎
角怪揮動時如此迅速,但是這個禮未免太重,他有些遲疑的說:「前輩…」
優各族人一揮手說:「人族什麼都好,有的時後就是太囉嗦了一點,你拿去就是了
。」
「多謝前輩。」陳信只好一個躬身,將刀別上腰間。
黃吉好奇心起,跑到優各族人身旁問東問西,優各族人一面校調著所謂宇宙盤的機
能,一面隨口回答。而其他的五族見已無事,在薛乾尚的敦請下,又分別依序躍上了藤
蔓編成的大籃。
眾人終於完成任務,熊族、木族、翼雲族再與陳信略為敘舊後,贊吉終於被趕了回
來,眾人與優各族人揮手告別之後,陳信、薛乾尚、黃吉、林齊烈四人才回到卓能中,
陳信一進控制室,重見卓能中的眾人。在眾人的歡迎聲中,陳信高興的說:「還是這樣
與大家見面比較好。」
「你剛剛那比較好看。」那雷可夫不表同意,不過捏捏陳信的身体後又改口說:「
但是這樣捏起來比較實在。」
一旁的的謝日言搖頭說:「恐怕是因為當時陳信元嬰並未匯聚大量能量,與彎角怪
過招時的造型大概硬多了。」
「我也不清楚。」陳信笑著說:「這下子任務大功告成,等送他們回去後,我們也
可以回去了。」
「萬里迢迢的趕來送一顆珠子。」李麗菁搖頭說:「這個任務也真是古怪。」
「那是因為兩千年前他們已經將敵人趕跑了。」陳信笑說:「不然沒這麼簡單。」
「也不簡單了。」薛乾尚回到位子上坐下,搖頭說:「我們來了將近三佰天,換成
地球的日子也有二百五十天…不知道實際上地球現在流逝了多少時間,可能還不到几個
月。」
黃吉嘆息說:「都是當初他們交戰時能量太大,所以這裡的時間流速由慢轉快,不
然我們來到這裡豈不是能見到無祖。」黃吉剛剛去問東問西就是為了問這個。
「見到無祖我就要罵他了。」李麗菁嘟嘴說:「留下的話沒有一句清楚的…陳信卻
又能練出來,真是莫名其妙。」以前地球人對無祖奉若神明,現在眾人逐漸明白無祖也
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李麗菁說話也放肆起來。
陳信嘆口氣說:「我一面修練,一面感覺到無祖的用意,其實這些狀況沒有一定的
方式,除非親自指點,不然留下修鍊方式有時反而害了後人,無祖只算留下心得紀綠而
已。」
「我們只要七、八天就能送他們回到船上。」薛乾尚問陳信說:「再來呢…回地球
嗎?」
「還是在空中暗暗的送他們回去牧固圖大陸吧。」陳信說:「這樣也比較安心…若
想在這裡多呆一下,還有六、七十天的時間。」
「好。」黃吉點頭笑說:「我們送他們回去之後,恰好順便去找天廣皇和練長風的
麻煩。」
「算了。」陳信搖搖頭說:「他們也沒有真正對我們造成損失,長風沒傷了乾尚我
還頗為感激。」
「至少要嚇嚇他們…」黃吉一副不甘願的模樣,忽然突發奇摯的轉頭說:「林大哥
,你會不會想當皇帝?」
林齊烈嚇了一跳,瞠目不知黃吉在說什麼,那雷可夫倒是一拍掌說:「天廣皇不是
好東西,林前輩當皇帝八成好多了…只要陳信肯幫忙,還有什麼做不到?」
林齊烈愕然望向大家,陳信輕笑一聲說:「要是林前輩有意,這七十天內我們自當
全力幫助。」
林齊烈心中一陣溫暖,搖頭笑了起來說:「當皇帝有什麼好處?還不如隨著你們漫
游星際,見識天下奇風異俗。」
薛乾尚目光對著林齊烈說:「前輩,若是隨我們去了,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回來…沒
關係嗎?」
「我已經八十餘歲,沒多少的歲月了。」林齊烈深呼一口氣說:「能埋骨異鄉,何
嘗不是人生一快?」
眾人都知道貴族最多只活到八、九十歲左右,林齊烈這話大有滄桑的感覺,一時都
接不上話,不過陳信卻忽然皺眉說:「我不認為如此…前輩數十年前已經氣通內外,身
体的器官機能均已延緩老化,肯定至少還有五十年以上的歲月。」陳信忽然一頓,一面
思索一面說:「而且要是借氣破頂…引勁而入…体內應該會全盤更新。」
林齊烈臉上神色百變,思索了片刻,遲疑的說:「這…這…借氣破頂…不會有衝突
嗎?」
「破頂之後還必須貫脈。」陳信手指著林齊烈肩脖間的一處地方劃下說:「這裡的
經脈應該能將兩邊的能量融合,放著沒用太可惜了。」
林齊烈恍然大悟,向陳信一個躬身,感激的說:「多蒙指教,林某當初以為已達極
限,數十年來侷限於此,原來體內還有發展餘地……真是……真是……陳信,不,公子
,林某從此尊稱你為師。」林齊烈以公子尊稱而不冠姓,那是感激的將自己視為奴僕,
只是眾人在夢幻星居住不久,不太明白林齊烈言中之意。
「前輩請起。」陳信扶起林齊烈說:「本來若是留此專心修練,一年之內必有所成
,但若隨我們離開噬能飛霧的區域,三、五十天內應該可以大成。」
陳信一笑說:「要是前輩想留下來,陳信願意將最後一顆噬能圓晶相贈,那也能達
到相同效果,日後縱橫青冥、翱翔萬里,成就必將遠勝於我。」
「不……無須浪費。」林齊烈搖頭說:「我隨你們去,這裡的九個門戶要是都封上
了,以後也沒有那裡能去,就算能縱橫青冥、翱翔萬里,也是一輩子井底之蛙,能追隨
公子身後,探索星際自然是無比樂事。」
「前輩願來地球自然是無任歡迎。」陳信點頭說:「不過日後我可能會定居地球,
再也不會東奔西跑了。」
陳信想起劉蜜說的,要是林穎雅還在地球等自己,打死陳信也不出門了。
「請公子不要再稱呼林某為前輩了。」林齊烈誠懇的說:「我擔待不起。」
「那……」陳信也不是拘於禮法之人,點點頭說:「那就學黃吉稱你為林大哥好了
,反正破頂納氣之後,你的白髮應該也會轉黑,別叫老了。」
「這個好!」黃吉湊進兩人間笑說:「大家以後還要一起過日子,前輩來前輩去的
太生份了。」
「林大哥!」「林大哥!」眾人見狀紛紛叫了起來,林齊烈家破人亡二十年,忽然
見到這些人對自己如此親密,心中激蕩,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陳信見狀知道再說也是憑添林齊烈的傷感,轉過話題問一旁的四婢說:「妳們呢?
」
「公子?」小春等人不明白陳信的意思。
「妳們有沒有地方去?我們走之前必須先安置妳們。」陳信問。
小冬叫了起來說:「公子去那裡,小冬就去那裡。」小春等人也是睜大雙眼點頭,
深怕陳信說不要她們了。
帶她們回去還得了?林穎雅就算真的在等自己也會翻臉,陳信求助的望向薛乾尚,
薛乾尚聳聳肩,示意愛莫能助,回頭望向四人,小夏正可憐兮兮的問:「公子……你不
要我們了?」
「怎麼會不要?」黃吉插嘴說:「陳信沒這麼狠心,何況要不是妳們,我們說不定
還逃不出來。」
李麗菁心腸較軟,見四婢可憐的模樣也忍不住說:「對嘛!陳信!帶她們回去啦。
」
「她們真的幫了我們很多。」舒紅也出聲了。
陳信瞪了黃吉一眼,心想這些事都是黃吉搞出來的,但是轉念想到,薛乾尚等人這
一趟南奔,卻實因為御能神術特別適合對付四面湧來的人潮,四婢出力甚大,陳信心情
也對她們十分感激。
正沉吟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小春忽然面色帶愁,怯生生的說:「公子!我們知
道以後再也回不來了,這沒有關係……還有,我們早就商量過了,這一生能服侍公子於
願已足,小婢等人不會有非份之想……公子可以放心。」
陳信的頭又大起來說:「讓妳們一起去不是不行,可是……」看來功夫練的再高,
這種事情陳信還是不會解決。
「這樣吧,我來說句公道話。」薛乾尚終於說話:「小春!妳們願意在陳信身旁自
居為婢,沒有錯吧?」
四婢明亮的眼光轉向薛乾尚,同時點了點頭,薛乾尚繼續說:「陳信當然願意帶妳
們走,不過婢女與陳信同房未免有失體統,那雷可夫,能不能麻煩你在陳信外廳增建四
間小房……比我們以前在安妮號上的寢室大些就可以了,反正我們這裡每一層都十分高
,重疊起來可以蓋好幾間。」卓能號高達二十公尺,卻只分成三層,寢室那一層將近五
公尺高,大有利用的空間。
那雷可夫點點頭說:「交給我辦吧,乾脆四間都建在上面,反正大家都會飛,也不
會影響下面大小。」
薛乾尚點點頭接著說:「好!黃吉大哥,那些床是你搬進去的,記得搬回原位……
小春,我們會另外整理四間單人房,分別預備給妳們四人住的。」
眾人又是一愕,不是在外廳增建小房間嗎?怎麼又要整理房間?
只見薛乾尚接著又說:「如果妳們堅服侍陳信,那四間增建的小房就是為妳們設的
,但是我要讓妳們知道一件事,連陳信在內,我們只希望妳們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婢女
,要是妳們願意成為我們的朋友,那四間房間隨時歡迎妳們搬過去。」
「小婢明白了,多謝薛公子為小婢們費心。」小春恭聲說。
「公子…」小冬還不放心,凝望著陳信說:「這樣可以嗎?」
陳信只好點點頭說:「只是委屈了妳們,妳們要記得,我沒當妳們是婢女。」
四婢見陳信同意,歡天喜地的又去排自已的物件,黃吉摸摸鼻子認命的去搬床,那
雷可夫也落到底層去收集材料,陳信望向薛乾尚,苦著臉說:「乾尚,你有方法也不早
說?」
說不定你忽然堅不讓她們去。」薛乾尚無辜的說:「我可不敢揹這個責任。」
陳信想想薛乾尚說的也有道理,嘆口氣抱起在四面打轉的小毛莉說:「還是小毛莉
輕鬆,什麼都不用煩惱。」
小毛莉望著陳信,咿呀咿呀的笑著叫:「叔叔,叔叔。」伸手玩起陳信身上的衣飾
。
「她還認得我?」陳信又驚又喜的說:「剛剛的我與現在完全不同呀?」
「她見人就叫叔叔。」李麗菁搖搖頭嘆氣說:「一點都不怕生,真怕回到地球一不
小心就被人抱走了。」
陳信這才知道自已表錯情,訕訕的對小毛莉說:「小丫頭,妳整我呀!」
「叔叔?」小毛莉哪知道陳信在說什麼,笑咪咪的又叫了一聲。
陳信只覺得一陣窩心,緊緊的摟了摟小毛莉說:「她的嘴怎麼這麼甜?一點都不像
媽媽。」
「陳信。」李麗菁咬牙微笑說:「你是皮在癢了。」
陳信放下小毛莉,一溜煙的往自已的房間飄去,一面還說:「臉蛋兒白裡透紅又不
像爸爸,你們夫妻…真會生,居然把優點集中起來了。」
李麗菁本來已經決定拔劍追殺陳信,聽到最後一句才知道陳信是拐著彎在稱讚兩人
,臉一紅止步跺腳罵道:「陳信,你的嘴最好爛掉。」
在眾人愉快的笑聲中,卓能直往西南海岸飛去。
夢幻紀元二六一三年三月三日卓能將五族人運至大船,陳信等人沿路除了偶爾與翼
雲族人敘話,也少與各族多聊,當然更是不會與左督國王抬槓,一路平安無事的將各族
送到大船,陳信、薛乾尚與五族眾人辭別,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卓能號破空而去。
當然陳信等人早已議定遠遠護送,不過為避免左督國王等人疑神疑鬼,甚而增添其
他各族到達人族後的困擾,所以只在數萬公尺的高空中遠遠跟隨,就這樣過了兩天。
今日陳信閒來無事獨自一人坐在房中,體會著這個小宇宙的律動,據優各族人所說
,這是個獨立的小宇宙,空間中只有孤伶伶的一顆恆星,那是不是也只有小小的空間?
可是自己的能量不斷往外探去,四週數千億公里內仍是無盡的虛空,在離開之前也未必
能夠感知到所有的範圍。
陳信現在能量不斷向外聯繫,以光速不斷擴張距離,當然除非某處發生極大的影響
,他並不能察覺到所有發生的事情,必須將心神凝注於某一塊區域時,才能知道那裡所
發生的大小狀況,凝注的區域越小,觀察的程度越細微,只是隨著知覺的延伸,陳信可
以瞬間將心神轉移到聯繫的範圍之內,無論距離多遠。
簡單的說,陳信現在知覺往外延伸已經十日,知覺也就延伸到十個光日的距離,在
夢幻星的十日共兩百一十五小時(光速=每秒三十萬公里),也就有二千三百多億公里
(三十萬公里乘三千六百秒再乘二百一十五小時約等於二千三百二十二億公里),若是陳
信忽然想觀察二千三百多億外的狀況,只在一念之間即可到達,所以那時陳信在夢幻星
上空迅速的一搜尋,很快的就找到卓能的蹤影。
陳信忽然想起練長風、想起劉蜜、想起天廣皇,於是忍不住將心神往都城延伸過去
,見到都城仍然是一片繁華的景象,不過卻隱隱約約的有一股肅殺之氣,陳信也不知道
自己的感覺從何而來,於是縮小感應範圍四面巡行,發現各處看守的兵馬明顯增多,城
門的盤查也更加嚴格,皇宮附近更是重重兵馬駐守,陳信心裡偷笑,莫不是天廣皇怕自
己報復,所以嚴加戒備?
陳信繼續往皇宮移入,這時候陳信也不怕被發現氣息,一方面這個星球狀況特殊,
感覺較為不靈,另一方面因為這是遙遠的能量傳回來的感應,並不是陳信自己的內息瞬
間移動到那裡,自然更難察覺,所以當時陳信來到卓能,連靈敏的蝠虎都沒有發現,只
不過要是想要影響,必須像上次一般凝結吸收能量成型才會有作用,不然除了聽、看、
說之外,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陳信一到皇宮,自然先觀察自己唯一認識的地方『密室』,只見密室依然深鎖,四
面官兵卻已經撤出,其他的地方倒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處處都有守衛,陳信觀察片
刻,又將知覺範圍擴大,感應著所有人的氣息,發覺有較為熟悉的再略加注意,所以對
方要是功夫太弱還真不太容易找,過不多久,陳信在皇城中的一處房舍忽然感覺到練長
風的氣息,陳信心念一動,將意識往那裡集中。
只見練長風與六公主劉韻並肩坐在花園中的石凳上閒聊,前方的石桌上還擺放著一
些糕果,六公主劉韻正溫柔的說:「長風,自你我成婚後,你始終悶悶不樂,能告訴我
是為了什麼事嗎?」
練長風搖搖頭微笑說:「韻兒,妳多心了,我很開心啊!」
六公主劉韻面帶愁容的說:「你和我在一起時雖然不說,可是自己一人時卻常長吁
短嘆,我也撞見過幾次……與陳信等人有關嗎?」
練長風只好點點頭說:「陳信脫身而出,說不定會來找麻煩,我難免有些擔心。」
六公主劉韻搖頭說:「這話雖然沒錯,但是我知道,陳信還沒脫身,你就已經是這
樣子了,只是現在更為嚴重。」
練長風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六公主微微嘆息一聲,也沉默了下來,練長風反而有
些歉疚,摟住六公主的肩頭說:「韻兒,妳要知道,我是愛著妳的。」
「我明白。」六公主劉韻低下頭說:「我也只是想為你分憂,夫妻本是一體,不是
嗎?」
「妳說得對!」練長風嘆息說:「也許……我有些掛念地球上的父母親,從此不能
再與他們相見,難免有些遺憾。」
「真的沒有辦法製造飛行船嗎?」六公主劉韻望著練長風說。
「不行!」練長風搖搖頭說:「除非找到能夠使用的大量優良能源,不然沒有動力
……而且以這裡的技術來說,還沒有辦法建造出能夠星際航行的工具。」
六公主劉韻點點頭,轉個話題說:「你說只有這裡內息才會散失,以前你們不但能
飛,內勁還能送出極遠處,那當初剛到這裡來,會不會很不習慣?」
「當然不習慣。」練長風微笑說:「好像回到十來歲時的能力。」
六公主劉韻有些嚮往的說:「真想出去看看……難怪你會想回去。」
「別再想了。」練長風在六公主的粉頰上親了一口說:「只要和妳在一起,我就已
經很滿足了。」
六公主劉韻臉上微微泛紅,輕輕推開練長風,目光帶笑的輕聲啐說:「貧嘴!」眼
中帶媚的在練長風身上一轉,起身向屋中走去。
陳信眼見練長風正想跟入房中,心想人家夫妻大白天進房,自己只怕不適合跟,連
忙低聲說:「長風。」
練長風聞聲全身一震,身子有緩緩的坐回石凳,遲疑的問:「陳……陳信?」
「是我。」陳信的聲音只在練長風耳旁震動。
「你……你是來殺我的?」練長風根本沒有抵抗的念頭,連陳信在那裡也沒問。
「不是……」陳信嘆口氣說:「我只是不懂,你為什麼這樣做?」
練長風搖了搖頭說:「反正做都做了,你若是要取我性命,我只好認命,至於為什
麼……請你不要問了。」
「你真的不回去了嗎?」陳信說:「要是你說出為什麼,我們之間的歧見能夠解決
的話,我也可以替你向大家說情。」
「你……」練長風搖頭苦笑說:「你一點都不生我的氣?」
陳信一笑說:「你沒有傷了乾尚,我還蠻感激你的呢,反過來說,要是你當時傷了
他,那我可能就是真的來報仇的。」
練長風低下了頭,十分慚愧的說:「請你替我向大家說聲抱歉……尤其是乾尚。」
陳信頓了一頓,悠然說:「長風,到底是誰要你這樣做的?」
練長風一陣意外,望著四面的虛空說:「你……你說什麼?」
「我們之間並沒有仇恨。」陳信說:「除了因為穎雅,你對我也許有些不滿……但
是你不該是那種將仇恨長久放在心裡的人,我相信一定有人指使你……是聖殿中的那一
位?」
練長風閉緊了嘴,一句話也不說,陳信見狀嘆口氣說:「你不說也罷……只是以聖
殿的能力,實在足以將我除去,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會將這件事委託給你?」
陳信停頓了片刻,見練長風依然保持沉默,只好說:「好吧!那我只能祝你在這裡
過得愉快了……天廣皇不在都城吧?我沒發現他的氣息。」
練長風見陳信不再追問,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說:「他怕你再來,找了個理由出巡
去了。」
「真是小心。」陳信笑笑說:「要是我真的找他,難道會找不到嗎?……長風,蜜
兒還好嗎?」
練長風點點頭說:「她本來為了你被關的事情,生病臥床不起,直到你離開密室,
她接到消息才逐漸復原,現在還在宮中調養,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那我就不去見她了。」陳信嘆息說:「希望她無恙。」
「陳信!」練長風突然說:「你們還不回去嗎?」
「要回去了。」陳信說:「八寶已經聚集,任務也將要完成,你可以告訴天廣皇,
我懶得來找他的麻煩,他可以安心的作皇帝,」
「這……」練長風有些為難的說:「我會試著轉告他的……」
這時陳信忽然感應到六公主出房往這裡走來,急急的說:「你老婆來了,我也該走
了……長風,一切保重。」
「一切……保重。」練長風對空喃喃的回答,卻再也聽不到陳信的回音,回頭一望
,妻子劉韻正站在花園入口疑惑的望著自己,練長風回頭尷尬的一笑說:「剛剛陳信來
了,又走了。」
「什麼?」劉韻臉色大變,四面張望就想大聲呼喚。
練長風連忙說:「他說任務已經完成,他們即將回去,還說不會來找皇上的麻煩。
」
「真的嗎?」劉韻有些不放心的依偎到練長風的身邊,望著空寂的四面花樹,一時
不知該不絯相信練長風。
練長風點點頭,望著天空說:「他絕不會食言的,我永遠也比不上他……要是他當
初願意留下來,那該有多好?」
「長風……」劉韻望著練長風惋惜的神色,雖然不是真正明白練長風的意思,仍贊
成的說:「你說得對,要是當初他願意娶蜜兒,今天也不會弄成這樣。」
練長風一愕回頭,隨即微笑的將劉韻擁入懷中,親暱的吻了劉韻的耳垂說:「還是
我聰明,對不對?」
「臭美!」劉韻渾身一軟,咬牙說:「你到底……進不進去?」
練長風不再多言,伸手將劉韻抱起,大踏步的走進房中。
數十日後,五族歸來,一面將這次的事件四面轟傳出去,左督國王當然不覺光彩,
可是各族都會說人族語言,攔也攔不住消息,天廣皇自然是又驚又怒,對左督國王的信
任度更為降低。
數日後,另一塊大陸果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大地震動數日,四面海嘯衝擊,將
南角城及東極城毀去大半,還好這時沿海各城多已接到警告,除了建築物的傷損之外,
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陳信等人這時已經飛出夢幻星,在宇宙星空之間眾人又多修煉了數十日,直到林齊
烈終於功成,才開始向通往鳳凰星的空間跳躍窗出發。
這段期間,陳信等人還在宇宙中見到那位優各族人,他坐在一塊八寶聚合的大石板
上,已經封了幾個空間跳躍窗,到陳信向他辭行的時候,他還特地送眾人離開,才繼續
未完成的工作。
而夢幻星上的人族在無外患的情形下,迅速的恢復了繁榮,與外界得通商貿易也逐
漸的頻繁起來。
只不過左督國王徐東平終於被天廣皇降旨封為幻粹閣閣老,這本是一項榮耀,就此
退休也無大礙,不過徐東平卻是念念不忘練長風殺子之仇,天廣皇在世之時他還不敢妄
動,當十年後天廣皇因病崩殂,皇儲劉方接位為天胥皇之後,他聯合了幻粹閣閣老與習
回河王,慫恿已成為東極王的二皇子劉正叛亂,終於在夢幻紀第二六二五年使得都城易
主。
那時徐安、徐文海兩位閣老感念練長風當年相助之恩,護著已身為右督國王的練長
風,領著數千殘兵逃至南角城,奉南角王為帝,於南角城重整兵力北伐,只不過連劉韻
在內,練長風留在都城的一家大小百餘口終於全遭斬首。
之後人族分成南人族、北人族兩個國家,於東極河南岸交兵紛擾百餘年,直到百年
後練長風過世,練長風再婚所生幼子練亭牧,襲殺劉氏幼主於禁中,篡位自立,借鱗身
族之力揮軍北伐,才又將兩國統一起來。練氏一族稱皇再傳數百年之後,為士族與貴族
聯兵革命所滅,而士族所憑仗的功夫,正是數百年前在天降神王府中僥倖逃出的婢女所
傳下之御能神術,練長風若是地下有知,這中間的因果關係也很難論斷了。
夢幻紀元二六一三年五月一日無元七三九年二月十五日鳳凰四十一年第四十一週週
日陳信等人終於離開夢幻星系,回到鳳凰星系,開始根據鳳凰星系星球移位的狀態,計
算出地球及鳳凰星正確的時間,眾人在夢幻星系待了三百四十七日,換算成地球時間也
有三百一十天,可是這時儀器時間卻顯示出距離離開的時間-無元七三九年一月十五日
,這裡的宇宙空間其實只過了整整一個月,眾人當初以速度障壁前進時足足損失了三年
,這樣算是補回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現在的地球,與當初眾人剛離開鳳凰星系的時候應該沒有多大的變化,所謂的新型
合成人應該還沒製造完成吧,聖殿也應該還沒有剿滅吳安議事長等人,不過等眾人到達
鳳凰星的時候,又會耗掉至少三年的歲月,到時候的變化又很難說。
陳信與薛乾尚等商議許久,心想既然聖殿似乎對眾人有敵意,還不如先不要發訊回
地球,等到了鳳凰星之後視狀況再決定好了。
計議停當,卓能號認準了方向,迅速的加速衝向鳳凰星,只不知道將會有什麼樣的
事件,在三年後的鳳凰星上等待著眾人。
卷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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