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siarakotamormanam,totamomihezaalomwasa,kapihezaamangyidan? 
    kwannaniNgalolog:「我們長大後,一起出海,一起返航,好……?」卡洛洛說。 
     
      Nowon.kwananijyavehai.「好啊。」賈飛亞回應的說。 
     
      吉吉米特側看正在咀糖,也正在幻想的,臉上露出些愉快樣的卡斯,便問道: 
    Kas,monaknakemoapanose-mo? 
     
      「卡斯,你在想師母的那自白的大腿嗎?」 
     
      卡斯即刻笑了出來,卡洛洛、賈飛亞突然也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笑什麼,」某位出海的男人嚇阻道。三人興奮地摀著嘴巴看看卡斯那很難形容的神情 
    。 
     
      Jyanoyonganakateimalavangnoapana. 
     
      「真的很白呢,那個……。」 
     
      Monimasta. 
     
      「你又沒有看到。」 
     
      Nonan,yamasngenjyakensownam,masngen.「就在我的眼睛的旁邊啊,很近呢。」 
     
      Ana.yamakaVyay。 
     
      「喂,他已經勃起了」米特笑得流淚說。 
     
      KaNa! 
     
      「走開啦!」 
     
      motOnaknakmari.「原來你一直想那個師母的大腿啊!」 
     
      Galagal,SiwoyadayatennOtaO! 
     
      「不要吵,人家會罵我們呢!」 
     
      YamenranakaniNgalOlOgam,bekendanannamentostaa.kwannaniGimit.「其實,我和 
    卡洛洛鋸木頭的時候也是一直看她的那個。」米特又笑著說。 
     
      其實,那雙白色的腿,在今天下午已經令他們夢想台灣的種種事情了。 
     
      白,也許是乾淨的,但也容易被弄髒。白,似是光明鮮艷,然而也很快的被人看膩 
    。這樣的白皮膚的大腿,島上是很少的,況且已為人之婦,穿起短褲是不雅的,又穿 
    的很短,難免會引人側目的想多看一眼。 
     
      「如果,我順利當海軍的話,我一定要娶白白嫩嫩的台灣人。」卡斯幻想著,可是 
    很認真的說。 
     
      SinOmahapjimO,maVahenpakamalaetpa.kWananiGalOlOg. 
     
      「誰敢要你啊,那麼黑、那麼醜的人。」卡洛洛說。 
     
      sinomahapjimoyan..kwananiJyavehai.「也許,連我們自己的女孩都不可能嫁給你 
    !」賈飛亞接著說。 
     
      NOmakWaam,jinyOWatengiranaa. 
     
      「以後,唉呀,就會知道我的厲害的啦。」 
     
      「世界地圖是什麼意思,一個島接一個島在大洋洲,他們皆有共同的理想,便是漂 
    泊在海上,在自己島的海面,在其他小島的海面,去追逐內心裡難以言表的對於海的情 
    感。也許是從祖先傳下來的話。」達悟就是吃飛魚長大的不變的真理,飛魚是生存在海 
    裡,千年來此不移的情感,在生出來的那一刻即孕育的了。 
     
      萬波千頃的海面,夕陽完全沈入海底的景致宛如晨間的夜色逐秒消褪時分,有著令 
    人窒息的美感。米特陶醉在這樣的景色,天與海面平分秋色的美,淺紅色的彩雲夾在中 
    間,不偏袒上面的天神,不辜負在下面的海神。一絲絲的餘光射穿雲層天宇直到天空的 
    盡頭。而映在海面的餘光,則是把汪洋染成了一片片的淡紅色,清晰的看透一波波的浪 
    紋在起降,粼粼波光在閃爍。 
     
      米特陷入了苦思,認為卡斯那天爬窗去看辦公室的世界地圖的理想那顆執著的心, 
    發誓當水手的宏願,遊歷大洋洲各島的氣概,在短短的幾分鐘業已被那叫師母的人的白 
    白大腿所迷惑、征服。覺得卡斯忘了祖先在飛魚季節期間「非禮勿視」的警語,深怕飛 
    魚一去不復返,令全島族陷於飢餓的苦難日子。 
     
      Apyapyaohbangbanganapyapyaolapdnomavakes,pmcyanpalamoKaskwannaniMit. 
     
      「銀白的飛魚好吃,還是白色的大腿好看,你講講看,卡斯。」米特嚴肅地問道 
    。 
     
      Mitarekaapya!kwananiKaswal. 
     
      「都一樣好呀!」卡斯不加思索地即刻回道。 
     
      AsaSwawonnam.「可是,我要你只有選一個。」 
     
      Amyansomakwansang. 
     
      「哪有這樣的選擇題。」 
     
      Nan,amyansomakwansang.kwannaniJyavehai.「對呀,哪有這樣的說法。」賈飛亞 
    說。 
     
      「況且,白色的大腿走在陸地上,銀白的魚兒在海裡,這個怎能做選擇呢,哦,卡 
    斯瓦勒。」 
     
      「對了啦,你說的就和我的說法一樣。」 
     
      「那你的世界地圖的故事,在哪裡呢?」 
     
      卡斯作為他們之中的領袖,覺得這句話彷彿刺傷了王者的心,令他無所適從,不 
    知如何答覆。令他茫然。為了強調他是孩子王時,說: 
    Simamiminranalomwaotatalaam,mitamocyataoyaam,Mit. 
     
      「等所有的船出海後,我們就去「看」,只有這一次,好,米特。」 
     
      看來,卡斯還真的被師母的大腿迷住了,而這一句話,又令他們摀著嘴巴暗笑。 
     
      ManirengpasiMham;katengankatayomonyamen,nomakwa.米特又問說:「你會躲著我 
    們三個,自己去看哪,以後啊。」 
     
      Jyabokatayokoninyoa.todamyinsiKaswala.「不會的啦,」卡斯笑的眼睛瞇成一線 
    的說。 
     
      JikangiraidOpaSalantaarOOjyaStaSOmOyingamitO.kWananyapen. 
     
      Lawonas「卡洛洛,晚上不要睡在海邊,很多看不到臉的魔鬼會捉小孩的靈魂。」 
    父親,夏本.拉烏那斯說。 
     
      Kokatenganmoyama.「知道啦,爸爸。」 
     
      Ikongoranamanga--zipoaa.「差不多了,各位親朋好友。」 
     
      alakaVevahesnaranaya.manga-zipos.「諸位前輩,差不多是出海的時間了吧。」 
     
      好多人也都認為時間差不多了。畢竟,從港澳要划到力馬拉麥也要五百多個槳次。 
    出海,就等最靠近海的哪條船衡出去。 
     
      「快點,我們去游到凸出海面的那個礁石上,看誰的船最快。」卡斯說。 
     
      此時,隔壁部落依拉岱的許多船隻已經陸陸續續的往旭日東昇的方向划。所有的 
    船全部離岸浮在海面後,兩個部落的船隻在依姆洛庫村前的海域恰好匯合,海面於是擠 
    滿造型相同,駛速不一的拼板船,看在眼裡真是美不勝收。 
     
      「1.2,3……。」他們算海面上的船。 
     
      YapiramoJyavehai.kwananiKaswal.「多少?賈飛亞。」卡斯問。 
     
      「很難算呢,好像算來五、六十的樣子。」 
     
      Wa,yapiyaastahen.「哇,很美哦。」 
     
      「看,那個船很快很快,一直趕上其他的船。」卡洛洛說。 
     
      AkmeitataladaniraJiratai.「好像是依拉岱人的船。」 
     
      「嗯……」卡斯嘴裡不斷發出讚美的音,雙手比著划船的雄姿,不時地左看右照自 
    己手臂尚未完全結實的肌肉。 
     
      一船按著一舶的木漿插破海面的紋浪,一仰一臥的姿勢畫面,於是「豐收與否」 
     
      ,成了夜捕船隊滎與辱的具體證據。 
     
      老師宿舍座落在學校上方,教堂左邊約三個地瓜園之距離,面海背山。但教堂地勢 
    較高正好可以清楚地俯視宿舍前的空地老師們在夜間納涼的情景。也許剛入夜,且月光 
    又如此銀亮,老師和那個叫師母的坐在藤椅仰頭欣賞月色的風景。 
     
      不知過了多久,師母走進宿舍內,卡斯和其他三人沿著小徑行走,而蒼蒼的五節 
     
      芒正好作為他們偷窺的天然遮避物。 
     
      心臟的跳動,此時比平常跳的快,原來卡斯就是班上點子最多的一個人,如果不是 
    因為家裡人口眾多,需要照顧弟弟和妹妹,使他不能天天上學而荒廢了學業,否則名列 
    前茅甚至第一名,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我們就坐這兒。」卡斯笑著說。卡洛洛和賈飛亞先是習慣他的發號司令而不說一 
    句話的生了下來。米特看著卡斯得意的笑容,彷彿他的建議就要實現市感到驕傲,笑容 
    上方的眼神在銀色月光照射下,似有「邪惡」即將噴射的慾望。 
     
      Tamoiyandojiya?kwananiGigimi.「我們來這兒幹什麼?」吉吉米特問。 
     
      AStahenOSin-sitaakanOmaVakeSna:「來偷看老師和師母的「那個」「那個」啊! 
    」 
     
      Kajyanyahei. 
     
      「你不怕嗎?」 
     
      TakanyahdkO. 
     
      「有什麼好怕的。」 
     
      「喂,廚房的蠟燭亮了」卡斯興舊的說,當然他們也都注意到了。令他們更為亢奮 
    的是,那個左右移動的木窗並沒有關閉,於是蹲坐在滿是蘆葦的地勢較高的地方,便清 
    楚的窺視廚房內的一切動靜。 
     
      Ana,yamWiSOmaVakeSnOSin-sita.kWannaniNgalOlOg「哇,是老師的太太在洗澡呢 
    。」卡洛洛說。 
     
      Namenmavota?mazngasiKaswala.「難道我們是瞎子看不到嗎?」卡斯得意吟笑看著 
    他說。 
     
      NyOpiZeZyak! 
     
      「不要講話啦!」 
     
      二點零的眼睛,在十多公尺的距離窺視是非常清楚的。他們像是四隻貓頭鷹似的 
    眼珠,動也不動地靜靜觀賞上映的活動影像,此景此刻,盡在不言中。 
     
      撩起髮絲,脫去外衣、短褲。當然,最令他們的心就要跳出來的,便是內衣與內褲 
    完全失去了遮避的功能後,現出了女人令男人垂延、亢奮的胴體,甚至是犯罪的導火線 
    。 
     
      雖然,在他們三年級時候,經常和部落裡的女孩一同裸身在海邊游泳玩耍,但那時 
    年紀還小,一切事情是順其自然的,根本就不會激發或噴射出一些邪念。 
     
      但,現在亮在眼前的白色體膚,在三年後的感受完全不同。 
     
      MalavangoTaiwanren. 
     
      「很白哦!台灣人的皮膚。」 
     
      卡斯得意的吟笑,道出了內心嚮往台灣的原始動機。 
     
      「對呀!」米特把嘴貼在他的耳朵說。用香肥皂抹在女人的身上洗清污垢或者是保 
    持肌膚的「白」,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覺得如此的偷窺是那樣的容易,也非常的亢奮 
    。 
     
      O,soSonakanoaroWaalamitna. 
     
      「看,她的「奶奶」,還有她的那些黑黑的毛。」 
     
      Yamalavangna.「很白呢」 
     
      Asyoyamalavangodehdehya.「台灣人很白呢。」 
     
      Nan,yamalavangodehdehna! 
     
      「是啊!很白啊!台灣人」 
     
      YarakooSoSOna!. 
     
      「很大啊,她的「奶奶」。」 
     
      哈……哈……哈……在清水沖洗清潔之後,一切顯得輕涼。微涼的西南風掠過蘆 
    葦花的末稍,也吹拂著他們黝黑的臉龐。一切活動的印象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腦海,尤 
    其是卡斯瓦勒較早熟的體格,更令吉吉米特感到「不可思議」的行為。以為,卡斯的水 
    手夢是否也包括了這樣的夢想。原來水手的夢是為了自己能在廣闊的汪洋體驗乘風破浪 
    的、與海神戀愛的真實情感。米特感覺「今夜」的窺視並未令他有何罪惡感,可是覺得 
    卡斯一時之間營造的事情,已經令他完全不能信賴他了。 
     
      Tamna,tayananimiyayobrana.kwmna. 
     
      「走了啦,師母已經穿好衣服了。」他說。 
     
      Malavangose-mona:kwanasiKaswalniJyavehai. 
     
      「很白哦,師母的身體。」賈飛亞看卡斯說出心中的感想。 
     
      彷彿是乘著輕快的彩雲,目的達成後詭異之笑聲。在接近教堂途中,回頭望著宿舍 
    後的蘆葦,宛如這片草叢掩飾了他們的偷窺,減低了「非禮勿視」的罪惡感。月光下, 
    影子跟隨他們輕盈的腳步路經教堂前的草皮空地,神父和外藉友人正聊個天。房間的蠟 
    燭光隨微風搖晃,桌上的聖經正翻開著,旁邊掛著一個小十字架,牆上釘著較大的耶穌 
    受難的十字架,看來神父已經看好明日彌撒的經文出來外頭接受星空的洗禮。過了不久 
    ,老師宿舍的煤油燈又亮了起來,並且看到了他們搬出兩張椅子出來外頭納涼賞月。 
     
      SyanateikaranaSira.kWananiMitamamying. 
     
      「他們已經「那個、那個」完了。」米特笑著說。 
     
      哈……哈……哈……笑聲飄進了神父的耳朵。 
     
      「你們,好。明天來教堂「告解」,上帝會原諒你們很多的罪惡。」 
     
      「神父,你好。」他們說。 
     
      「卡斯瓦勒,你的罪最多,一定來「告解」,上帝會洗你的罪,讓你的心和星星 
    一樣明亮。」神父指著天上的星星說。 
     
      「對,神父,卡斯的罪最多,在我們當中。」米特笑著回應神父的話。 
     
      卡斯瓦勒不知是默認,還是思維仍回旋在剛剛那一幕,令他亢奮的忘了回答神父的 
    話,只有蠕動著嘴角想說些什麼似的,卻被米特強答。他遲頓的說:「好的,神父。」 
    按著神志好像恢復的說。 
     
      「神父,那我們走了哦!」 
     
      「早上,明天找神父「告解」,上帝會赦免你們的罪。」 
     
      「偷窺」算是一項罪?只是用肉眼看而已。用手偷東西,偷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才算是有罪,他想。 
     
      三年前的夏天,他們也是建造教堂的一份子,從海邊搬了很多很多的石頭,作為教 
    堂的地基,使上帝有遮風避雨的地方,難道這樣的功勞上帝不會牢記嗎?為何一口 
     
      咬定我們有罪呢! 
     
      「神父。」卡斯說。 
     
      「什麼事?」 
     
      「我們也是蓋教堂的人啊,上帝應該不會……。」 
     
      「上帝都看到你們所做的壞事。」神父插嘴打斷卡斯的話說。 
     
      「賈飛亞,你明天帶他們來教堂。」 
     
      「我不要來教堂,明天。」卡斯說。 
     
      神父,卡斯說:「他不要來,明天,他說。」米特笑著跟神父說。 
     
      不來你的罪更大。 
     
      我會用海洗啊! 
     
      用海洗嗎? 
     
      是啊,用海洗啊! 
     
      海是上帝創造的,知道嘛。 
     
      「有衣服嗎,神父。」米特問。 
     
      明天來教堂告解後,會分給你們。 
     
      「是,好,我們來,好,有衣服呢。」米特說。 
     
      卡斯終於笑了,跟神父說:「好,明天我來告解。」 
     
      「好……。」他們同聲的說。 
     
      聲音清澈地響亮在教堂的夜空,想來上帝已聽到了。 
     
      夏曼.古拉拉恩的院子,一如往昔擠滿了人群,在明月皎潔的夜晚。這兒早已成為 
    部落傳播消息,傳授經驗、知識的地方,談論他們所瞭解的世界,熟悉的海洋。 
     
      四人一行經過這兒時,賈飛亞停下來,說:「等一下,我們先問我祖父一些問題。 
    」 
     
      lkongo?kwannaniKaswak.「什麼問題?」卡斯說。 
     
      OmatanoangitSawnam! 
     
      「關於星星的問題啊!」 
     
      Nowon,tayajyatengipaonayanannovehannaniGigimit! 
     
      「對呀,米特還沒有星星呢!」 
     
      夏曼.古拉拉恩坐在涼台的角落望星海。他們走到涼台仰視夏曼.古拉拉恩,說: 
    Yakai,ikongongarangnanoyatominaZabitO? 
     
      「雅蓋,哪些一條線的星星是什麼星?」 
     
      Wanjinjyamanga-nako?夏曼.古拉拉恩走下涼台,而後坐在地上說:「你們指那個 
    星星?」 
     
      Woytoo!kwannaniJyavehai. 
     
      「就是那個呀!」賈飛亞說。 
     
      Ngarangnonangam,Mina-Sasadangen. 
     
      「哦,哪些星星是處女座」。 
     
      Ikongoopeipangayannanannonang? 
     
      「什麼意思?」 
     
      Maladaladangsiraajyablisdokayidangdokarawan.amjyastaridoamyan.「一個連 
    一個,永遠不分離的意思。可是冬天的時候看不到。」 
     
      「米特,你要在我們那三顆星的北邊還是南邊。」卡斯指著星空問。 
     
      Tomanganaknakempa,tomitasokehakaina.manirengam:E… 
    apenkodojeilawodd0. 
     
      米特想了一想,又看了看三個好朋友說:「哦……我要那個在南邊的哪顆星。」 
     
      Nowon,totamowatatangkedan.masaraiSiKaswal.「好,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卡斯高興的說。 
     
      接著夏曼.古拉拉恩指著星空又說:「在飛魚季節處女座一出現在天空的時候,是 
    上山工作的人就要回家煮飯了。旁邊那些星星像是鬼頭刀魚分開的尾翼︵V字型︶是 
    Pinorong︵天秤座︶,是婦女胸前掛的漂亮飾品。然後又指東的方向說:「那些星星是 
    Mian-Morong︵天蠍座︶,意思是,像我們的船之首尾插在頂頭的裝飾羽毛。它的象徵 
    意思最多,你們還小還不懂如何辨別,不過有兩點要你們明白:一是,天蠍座如果很多 
    又很亮的話,表示飛魚很多,老人就會很高興;其次,最頂端是那顆星,如果經常一閃 
    一閃,象徵今年颱風很多,我們就要提前準備防颱的工作。 
     
      「另外,在冬天才看得到的星Mina-Mahabteng︵雙魚座︶,Mahabteng你們知道。 
     
      那是你們經常釣到的在礁岸海溝棲息的魚。這個星是我們的祖先,在很久以前和 
    lvatan︵巴丹馬人︶人做生意返航時的座標。他永遠不會改變位置,就在我們部落正北 
    的山頂上。冬天時,你們可以在好天氣時看到。」 
     
      NamenkatanganranamOyakal,mlnamenranadOpaSalannamapanalaS� 
    Cmangyldtatalaan.「我們知道了,雅蓋,我們要去海邊等夜航捕魚回來的人了。」 
     
      Wonongikamorarahannyomanga-pako. 
     
      「好的,那就走你們的路吧,孩子們。」 
     
      四個人並排躺在沙灘上,仰望天空,滿滿的星星,此刻的夜空是如此的迷人,宛如 
    帶走了他們的靈魂在星空遊玩。安靜的躺著,想著自己未來的夢和星星。 
     
      良久,還沒有一條船回來。卡斯終究耐不住性子,首先啟口的說: 
    YamalaVangokataWOtaWonaniSe-mO,na「很白哦,那個師母的身體。」 
     
      Kanoyaroolamitnaa,natogirigida.kWannaniGimitamamying.「還有很多的毛呢, 
    她一直洗。」米特笑著接腔道。 
     
      哈……哈……哈……。哪股純真的吟笑,只有微微宣洩時的浪沫明瞭。 
     
      「還好我們沒有看到老師「那個」「那個」,否則,明天不知道如何跟神父「告解 
    」 
     
      呢?」賈飛亞說。 
     
      Nyopancyannonangra,jim了akanyawridorayong. 
    ikarahetnadonednaniNgalolo. 
     
      「現在是飛魚季節呢,談「那個」「那個」是禁忌呢。」卡洛洛似是不安的回駁。 
     
      Nowon,jitamonalaVatari,an.kwannaniJyavehai.「好了,好,不要談「那個」了 
    ,好。」賈飛亞說。 
     
      除了卡洛洛外,他們三人憋氣的在淺笑。過了一會,賈飛亞問米特,說: 
    Woitoomatanoangitmo? 
     
      「你的靈魂的星星在哪裡?」 
     
      Hen…woitoyamarayi.「嗯……南邊很遠的那顆星星。」 
     
      Macitangkedkajyamennam? 
     
      「為何不要在我們的附近?」 
     
      Tamacitangkedkojinyo. 
     
      「才不要跟愛說謊的人在一起。」 
     
      Sinoyamlitajimo,moGigimit.kwannaniKaswal.「我那裡有騙你,吉吉米特。」卡 
    斯說。 
     
      Kwanmorim,mangonononongkokwanmo?「你不是說,要講你的世界地圖的故事嗎?」 
     
      konamangononong,amyajyarayiomatanoangitmo.「要說了呀,可是你的星星太遠了 
    啊。」 
     
      Sya,kanyojyalalangen. 
     
      「才不要,你們很色狠。」 
     
      Bekenka,mopaciezajyamennamanita! 
     
      「你也一樣,為何要跟我們一起偷看呢!」 
     
      Ko…jyaw-lyawsakatao. 
     
      「因為……我無聊啊,一個人。」 
     
      Ori,kajyalalangen. 
     
      「對嘛,你也是很色狼啊,你。」 
     
      哈……哈……哈……Nowon,maCitangkedkojiJyaVehai. 
     
      「好啦,我要在賈飛亞的旁邊。」 
     
      Nowon!kwannaniKaswal.「好啦!」卡斯回道。 
     
      TodatatangkedOmatanOangit.kWannaniJyaVehai.「讓我們的星星永遠在一起。」 
    賈飛亞說。 
     
      WOnOtankOOpahadnOWaWanOmakWa.kWannaniMit. 
     
      「我將來要追隨海洋的靈魂。」米特突然說。 
     
      Nan,komalaSomalavanga.iSazO七aznaSyaniKaSwal. 
     
      「對,追隨那「白色的胴體」。」卡斯消遣他說。 
     
      Pancyapalaovazaimo,mocyow-nyow.kwannaniGimit.「吹牛的人,講講看你的故事 
    。」米特反問道。 
     
      其實,這才是卡斯瓦勒心裡最想說的一件未來的故事,更是他的終生願望。但如何 
    啟口呢?滿腦依然是那「白色的胴體」,同時也很失魂的沒有偷窺到老師和師母「那個 
    」、「那個」,於是說:「星期一的時候,我們到辦公室仔細看看那張世界地圖,看完 
    才說我的故事……好。」 
     
      「我希望我能永遠追隨海神,希望我的一個靈魂跟它永遠廝守在一起。」吉吉米特 
    說出了心中的話,好像海洋是他的主人似的。他的話並沒有引起很大的回應,因為天上 
    的星星是寄託靈魂的好地方。畢竟,上了星辰的是善魂,而不是永遠飄蕩在海面像惡靈 
    一樣尋覓不到一個歸宿。 
     
      Simakwansang,maziknasawnamopahadmo.kwannaniKaswal.「這樣,你的靈魂會很 
    累的,米特。」卡斯說。 
     
      Yajyapiyamiyoyowyawopahad? 
     
      「你不覺的飄蕩在海面很悠悠自在舒服嗎?」 
     
      Katengan,。korananimazakat. 
     
      「不知道,我又還沒死。」 
     
      蒼白的月亮,像天使的房間,白白的雲層是天使的「白色的翅膀」在飄來飄去,黑 
    色的雲層是上帝的惡徒,專門取走惡事做盡的人。神父在教堂經常說這句話。 
     
      「我希望留在我們的島上,真正成為捕撈「黑色翅膀」的人。」卡洛洛沉默很久後 
    說。 
     
      Imom,moJyaVehaiam.kwannaniKaswal.「那你呢,賈飛亞。」卡斯問。 
     
      KOnakemkangaidOtai-Wan. 
     
      「我希望到台灣念書。」 
     
      Kati-i-ming. 
     
      「你又不是第一名。」 
     
      Ti-i-mingOmangaidOtai-Wan.kWannapa. 
     
      「不是只有第一名才能去台灣念書。」又說: 
    Najisidonganisinbosangoyamivatvatekatao.「神父會幫忙想要去台灣念書的人啊!」 
     
      Jyanoyonga,JinanipanciniSinbosang.「對呀,神父有說過。」 
     
      米特接腔且強烈的說:Nam,yajinyanranaoraratenmO,。 
    kajinimanitarana,miSinbOSangkapa.「可是你已經偷看過那個師母洗澡了啦,你已經 
    有罪了,不能當神父了啊。」 
     
      MiSinbOSangrana,miVatVatek,Sa-kWa. 
     
      「又不是去當神父,是去念書啦,傻瓜。」 
     
      Kati-i-ming.tOnanazOvaZaniGimit.「又不是第一名的人。」米特很不屑的說。 
     
      AikOngVaZaimOSimakWa?mOGigimit.kWannaniJyaVehai. 
     
      「那你將來要做什麼呢?吉吉米特。」賈飛亞反問他說。 
     
      AmyandOWaWa! 
     
      「跟海在一起啊!」 
     
      AmyanSOmakWanSang,tamOmangdeiamyandOWaWatO. 
     
      「這是什麼將來嘛,我們早已經天天跟海在一起了。」 
     
      Nyokatengan.「唉呀!你們不知道啦。」 
     
      吉吉米特心裡頭早有了自己將來要追逐的目標。雖然很模糊,但這樣的理想業已逐 
    漸在他的心中深處萌芽了。 
     
      四個人躺著看星星,聽聽夜間的潮聲。每一個人想著自己的將來,也許想著「白色 
    的胴體」,也許是「黑色的翅膀」。一個在陸地上,一個在海裡,兩者對他們的心靈皆 
    有極大的誘惑力,混雜攪拌在腦海裡。陸地上的誘惑會衰老枯黃,海洋卻每年燃燒著他 
    們的靈魂,跟他們的祖先一樣,每年黑色翅膀的飛魚的來臨是激發他們生存的意志、累 
    積戰鬥力的泉源。「白色的胴體」,將來會有台灣的女郎願意嫁給他們嗎? 
     
      SimangaikadOtai-Wannam,kamangapSOmaV斧eSmOatai-Wanren. 
     
      「你要娶台灣的女孩嗎,如果你去台灣念書的話。」卡斯問賈飛亞。 
     
      Kalavangnososodamtodapiya,yakatenganpa.「難道白白的「奶」就很好嘛,不知 
    道啦。」賈飛亞笑著說。 
     
      Aimoom.「啊,你呢!」 
     
      Yakenranam,mangapkosomalavanga,jiyateimatava.「我……要娶一個白白的胖一 
    點的台灣女孩。」 
     
      Sinomangaijimoayateimasirsirematao.pangyodnaniMit.「誰會要你啊,那麼黑 
    。」米特揶揄的說。 
     
      咯……咯……MitatOtapala,jikOmangapSOtai-Wanrenna. 
     
      「打賭好不好,我一定會娶一個台灣女孩的。」 
     
      「你的爸爸不是已經把瑪瑙和金箔片︵訂親信物︶,拿給瑪烏米斯的爸爸媽媽了 
    嗎?」卡洛洛誽。 
     
      「你以後的太太就是瑪烏米斯呢,而且不能亂來嘍。」賈飛亞接著說。 
     
      Koikakzaiya?kanoyamdavang. 
     
      「我才不喜歡呢?她又沒有很白。」 
     
      TonyOranatengiSaWnam,SimakWa.「以後,你們就會知道啦!」 
     
      四個人繼續躺著仰望天空的星辰,等著夜航捕魚的勇士。每個人把雙手夾在鼠蹊部 
    封蓋自己的小陽具,避免被年紀較大的人用魚線串連地綁起來,而弄疼了小弟弟。 
     
      柔和的月亮映照著這群幻想中的孩子們的臉孔,無論理想是否實現,月色和濤聲依 
    舊是存在的。只是,當他們長大成人後,那樣對海的狂愛,對「白色胴體」的誘惑,是 
    否依然不減,那就不清楚了。和煦柔美的夜色,如催眠曲般的濤聲,讓他們在不知不覺 
    中沉入了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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