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將軍府中秘事多】
柯石不愧為「小油條」了,只見他笑嘻嘻的道:「不錯,這房裡有一個大美人
!」
胡夫人沉聲道:「在那裡?」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夫人你呀!」
「不對!屋內有一股少女的體香,你別跟我打哈哈!」
「哈哈,夫人好敏銳的嗅覺,不錯,多多、甜甜及香香三人方才來過,不過,
已經走了!夫人,請坐!」
胡夫人卻逕自走向榻前,坐在榻沿,笑問道:「她們來幹嘛?」
「這………我不敢瞞夫人,她們來約我洗『泡泡浴』。」
胡夫人嬌顏倏紅,媚目異彩流轉,佯叱道:「這三個丫頭食髓知味,對了,聽
說她們三人今早親自為你下廚哩!」
柯石輕咳一聲,頷首道:「不錯,夫人的消息真靈通!」
胡夫人得意的笑道:「府中大小事情皆瞞不了我!」
柯石心中暗笑:「媽的!少吹牛,你還不知道我是牌貨!」表面上卻諂媚的道
:「夫人精明幹練,誰也別想瞞你!」
胡夫人仰身斜躺在錦被上,喃聲道:「喔!為了帆兒的事,差點跑斷腿,邱高
幫我捶捶腿!」
柯石身子一顫,猶豫的道:「夫人…………我…………」
胡夫人格格連笑,不但笑得那兩團豐乳抖幌不已,連那鼓起的下身,亦不住的
挺動著…………
柯石頓感口乾舌燥,渾身難過!
好半晌之後,胡夫人歇住笑,道:「邱高,你不是一直在動我的腦筋嗎?我給
你機會,你怎麼反而猶豫了?」
柯石不知邱高以前如何的「豬哥法」,不由答道:「夫人,光天化日之下,又
在大將軍府中,不大方便吧!」
「嘻!胡雲漢那死鬼一大早就去找太醫,為了他那寶貝兒子的事,此處乃是重
地!未經許可,誰也不敢接近。」
柯石一咬牙,蹲下身子,輕輕的為她卸靴,輕柔的捏著她的腿部!
胡夫人陡地站起身子,卸去宮衫,笑道:「隔靴搔癢!越搔越癢,隔衫按摩,
越按越難過。」
說著,重又躺了下來。
柯石見狀幾乎喘不過氣來!
原來胡夫人此時僅著一襲粉紅色的抹胸,以及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紅色透明
之褻褲,不但溝渠分明,那「野草」也爬到褲外了!
「嘻嘻,邱高,我這身子不比那三個丫頭差吧?」
柯石知道今天少不了有一場「激戰」了,心一橫:「媽的!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誰也不能怪得了我。」
當下坐在榻沿,抬過她的右腿,輕柔的捏著:「好美的玉腿,柔滑似脂,真不
知夫人你是如何保養的?」
「嘻嘻!邱高,把衣服脫了吧!」
柯石故作沉思的道:「夫人,我不敢冒犯你!」
「嘻嘻!邱高,以前我和帝王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渴望一親芳澤嗎?別以為
大將軍夫人有什麼了不起,脫衣吧!」
柯石聞言不由大駭,輕輕的移開玉腿,立於榻前,邊脫衣邊想:「媽的!萬世
帝君可真厲害,居然能滲透到此處…………」
想至此,柯石駭懼更深:「媽的!看樣子,這老魔還有政治野心哩,太可怕了
,若讓他混進皇上的身邊……………」
想至此,他不由一顫。
「邱高,你怎麼啦?慢吞吞的!」
柯石聞言一凜,笑道:「夫人!我太高興了,所以才……………哈哈!」
「少貧嘴!快上來!」
柯石爬上榻,只見她那抹胸及褻褲不知在什麼時候早已自動卸去了,穴口那兩
扇嫣紅的「肉門」正不住翕張著!
柯石禁不住伏首親了它一口!
「嘻嘻!你不嫌腥啊!」
「哈哈!又香又醇又嫩的!好貨!」
說著,乾脆張口吸吮著!
「嘻嘻!好人兒!別這樣子,癢死人啦!」
柯石抬頭笑道:「夫人,你不知我想它都快想瘋了!」說完,低下頭繼續吸吮
著,舌頭更深入穴中舔弄著!
「嘻嘻!好人兒,好啦!好啦!癢死我了!」
說著,半拉半扯的將柯石的頭移開了。
柯石霍地撲上去,在她的粉頸及雙乳狂吮著!
胡夫人氣喘呼呼,身子一直扭動,浪聲叫道:「嘻嘻!好人兒,你別太衝動,
萬一等一下一觸即發,我可不饒你!」
說完,開始捏弄著柯石那根巨無霸!
柯石抬起頭來,邊揉撫著那對玉乳,邊笑道:「夫人,你是『大行家』啦!你
說我這根寶貝會那麼不爭氣嗎?」
胡夫人浪笑道:「嘻嘻!那三個丫頭一向不下廚的,今早能夠一大早就起來為
你做早點,可見,你的確有幾下子!」
「哈哈,夫人誇獎啦!那三個丫頭實在『凶悍』得很,尤其甜甜更是色得很,
所幸一一將她們擺平了!」
「嘻嘻!你洩了幾次?」
「一次!」
「喔!真不簡單,吃了幾顆藥啦?」
「笑話,憑及我還須靠那些壯陽藥呀?」
「喔!莫非是小蕾那丫頭在胡說?」
柯石心知小蕾埋怨邱高之事,一定也傳進她的耳中了,當下笑道:「媽的!,
想不到小蕾的心計如此深,竟想獨吞!」
「嘻!人好色,乃是人之常情,上來吧!」
「遵命!」
說完,一挺長槍,「滋」的一聲,直達「終點」。
胡夫人頷首笑道:「嗯!果然是上等貨,長度是超標準,『口徑』卻小了些,
若能加粗,必能棒打天下無敵手!」
柯石邊抽邊笑道:「我又不想稱霸『棒』壇,否則我一定會去找『閻王愁』為
我加裝『狗鞭』,增加『圓徑』!」
胡夫人將雙足掛在柯石腰部,配合著柯石的抽插時而旋轉,時而挺動,那純熟
的動作帶給柯石無限的樂趣。
他不由想起了在迷宮與陰婆子交合的情形:「媽的!她們兩人的動作怎麼如此
的雷同,莫非是師徒?仰或是姐妹?」
他不由暗暗提高警覺,固守精關。
胡夫人卻笑道:「邱高,不是我秋若水洩你的氣,據我所知,『閻王愁』絕對
不會為你動手術的,除非我代你求情!」
柯石心知胡夫人(以下稱秋若水)必知「閻王愁」乃是萬世帝君所喬扮,因此
才會有此語,當下笑道:「若水,你認為我有必要改裝嗎?」
「嘻嘻!看看你的表現再說吧!來一段快節奏吧!」
「好!」
說完,柯石立於榻前,雙手捧著秋若水的圓臀,吸口長氣,「劈劈拍拍」猛抽
狠抽,絕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衣櫃內的小梅聽得「心驚膽跳」,下身不知不覺顫抖著。
須知「近墨者黑,近朱者紅」,在大將軍府中的三十餘名少女之中,就只有胡
無垢,小竹及她,至今還是處子之身。
她只要和其她的少女一接觸,聽到的多是男女間之事,她豈有不思春之理,此
時竟綺思連連,將自己當作是夫人了。
若非柯石設想周到,事先制住她的啞穴,此時,她早就呻吟出聲了!
話說回來,似這種「悶騷」反而更「難過」,只見她的下身一陣子輕顫之後,
白衫已是濕了一大團了!
柯石雖然只制住小梅上身的麻穴,此時,她已洩得手腳發軟了。
陡聞秋若水歡呼一聲:「貨好,人更好!換我來!」
柯石足足「幹」了一、二百下,雙膝亦覺有點發麻,便依言仰躺在榻上,笑道
:「若水,你這個穴美妙!」
秋若水對準「香菇頭」坐了下去,開始緩緩搖動,同時媚笑道:「邱高,你若
能通過我這一輪攻擊,我讓你見識更妙的!」
「喔!原來你還有『殺招』在後頭呀!好放馬過來吧!」
說完,撫弄著那片「神秘三角洲」上面的叢林雜草,笑道:「若水,你有沒有
算過一共有多少根陰毛?」
秋若水邊加快速度,邊浪笑道:「我自己沒有算過,不過,八年前,帝王曾經
算過,一共有二百三十一根,嘻嘻!」
「哇哇!怪不得如此茂盛!」
「嘻嘻!六年前,年方十四歲的少君也為我算過,一共有二百八十一根,五年
前,胡老頭也算過,一共有三百零一根!」
「哇!營養豐富,繁殖得挺快的哩!」
說完,促狹的拔了一小撮下來。
秋若水「哎唷」的叫了一聲、佯叱道:「別亂拔,萬一被胡老頭發現數目短少
了,不就麻煩了,嘻嘻!」
柯石卻又迅速的拔了三根下來,怪笑道:「少誑我!胡大將軍早就被你這個『
胃口』奇大的查某駭得高掛免戰牌了!」
秋若水又「哎唷」叫了一聲,媚笑道:「邱高,你可真是有心人呀!居然也知
道這件秘聞,這下子我相信你是正宗的邱高了!」
柯石聞言,心中暗駭,表面上卻有一下沒一下的拔著陰毛:「媽的!好個心計
深沉的查某,居然『辦事』不忘正事哩!」
原來,柯石昨夜及今早的言談及表現皆迥異於往日的邱高,因此,秋若水在暗
中檢查過了邱高有否易容及言談。
所幸「百變神功」是由裡向外改變容貌及體格、膚色,秋若水自恃,自師父「
陰婆子」死後,世上就只有自己會此技,因此,柯石過關了!
加上,柯石對萬世帝君之事甚熟,因此輕易的瞞過了秋若水這隻狐狸。
只聽秋若水浪笑道:「去年初,胡小鬼也為我算過,一共有三百五十一根,嘻
嘻,現在可要麻煩你算一算了。」
「哇!,增長得這麼快呀!據我的估計,可能已經超過四百根了!」
柯石只覺一陣嘔心,暗罵道:「媽的!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學『幼齒仔
』之撒嬌,真會令人起『雞母皮』喔!」
表面上卻專心的數著陰毛!
當秋若水挺、搖、套、旋弄得有點氣喘之後,只聽柯石笑道:「四百零八根,
加上方才拔掉的三十九根,一共有四百四十七根!」
「嘻嘻!有沒有破紀錄?」
「破啦!早就破『世界紀錄』啦!你是不是真的經常施肥呀?」
「嘻嘻!愛說笑,怎麼施肥呢?一來,我服了不少宮內秘藥,增長了內功,二
來,我也暗中吸取了不少的男人真元!」
柯石佯驚道:「若水,你可別對我來這一套喔!」
「嘻嘻,我怎麼捨得呢?我自十八歲出師,二十餘年來閱人無數,但從未見過
似你這種貨好又耐戰的好人兒哩!」
「哈哈!我自從在十年前自一個垂死的老人手中學了這一套功夫以來,一直保
持著不敗的紀錄,如今卻覺得不大對勁哩!」
「嘻嘻,這已經是難能可貴啦!胡小鬼就是一直過不了我這一關才心服口服的
聽我的使喚哩!」
「哈哈!把你的殺招使出來吧!」
「好,你留神啦!」
只見她停止挺動,對著柯石媚笑著。
柯石只覺她那原本稍鬆的穴兒,逐漸的緊縮著……………
柯石曾經在蘇小仙的穴內體會過這種快感,不過當時蘇小仙是自然的反應,不
似秋若水全力施為,因此,威力較小!
柯石心知最毒婦人心,別看秋若水笑嘻嘻、柔情萬千的,說不定等一下翻臉,
就把自已的真元吸得一乾二淨哩!
他暗暗的氣沉丹田,固守精關,同時準備隨時以「吸」字訣應變:「媽的!你
吸,我就吸,看誰的吸引力較強!」
柯石只覺自己的「話兒」被一箍箍的束著,而且壓力越來越大…………
秋若水甚感意外的頷頷首,再提一成功力,只見她那平坦小腹緩緩的蠕動著,
束在柯石「話兒」上面的環箍亦開始蠕動著。
「媽的!在擠『牙膏』呀?」
柯石再提二成功力,「話兒」一脹,頂開了那箍環。
秋若水悶哼一聲將功力提至極限,全身汗毛直立,穴心緊包著柯石的「香菇頭
」,開始吸吮著!
「媽的!想悶死我呀,要吸,就來吸,誰怕誰?」
當下將功力提到極限,施出「吸」字訣。
「千年蔘王」及「海光大師」的內功全部「動員」了!
兩人對峙半晌,只聽秋若水淒厲的叫了一聲,身子立即開始顫抖,只聽她哀求
道:「這位前輩,請饒命!」
柯石發覺一道涼涼的東西自「話兒」流進自己的體內,心知必是對方的陰元,
他雙目緊盯著秋若水照吸不誤!
秋若水兵敗如山倒,只覺自己辛苦修煉的陰元逐漸流失,心知只有求饒一途,
便哀求道:「前輩,請放小女子一馬,小女子願供驅策!」
柯石只覺全身氣機盎然,似欲脹裂,便停止「吸」功,沉聲道:「你先調息一
下,老夫等一下另有話問你!」
「是,多謝前輩饒命!」
說完,站起身子,在榻上盤膝調息。
柯石一邊暗自調息,一邊監視著她的行動。
以柯石通玄的功力,不出半晌,即已將秋若水的陰元煉化,吸為己用,一見秋
若水的身子顫抖,汗水直淌,容貌亦整個改變,不由大奇。
略一思忖,立即恍然大悟:「媽的!看來她偷雞不著蝕把米,陰元受損甚巨竟
連『百變神功』也施展不出哩!」
「媽的!此女與萬世帝君及『大棵呆仔』甚熟,不如借重她,消滅彼二人,嗯
,此計甚妙,先助她一臂之力吧!」
思忖既定,右掌置於她的「百會穴」,一股雄渾的內力渡了過去。
秋若水感激的瞧了柯石一眼,繼續調息。
柯石見她已能穩住內元,立即鬆手,暗自思忖如何令秋若水臣服?
當他定好計策後,陡然想起櫃中之小梅,不由暗叫「夭壽」:「媽的!方纔之
事,必已全被她聽去了,傷腦筋!」
當下,走下榻,瞧了自己的衣服一眼,喃喃自語道:「媽的!衣衫也弄濕了,
不愧名叫『若水』,水可真多,換一套吧!」
說著,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一見小梅下身濕了一片,滿臉通紅,雙目緊閉
,分明是不好意思見人!
柯石心知她必是春心蕩漾,才搞成這個樣子,當下拍住她的暈穴,取過一件錦
衫(胡義帆之衫)穿了上去。
「媽的!稍顯緊些,湊合著穿吧!」
說完,關上了衣櫃。
此時,秋若水正好調息完畢,只見她迅速的穿好衣衫朝柯石跪下,道:「秋若
水叩謝前輩饒命之恩。」
柯石大大方方的坐在太師椅上,受了她的叩拜之後,沉聲道:「小丫頭,你快
起來吧!」
「是!」
秋若水心中雖然納悶對方怎會稱呼自己為「小丫頭」,卻不敢聲張,默默的肅
立在旁不敢吭聲。
柯石雙目盯著她,暗中卻在默察附近是否另有他人。
在確定沒有第四者(小梅是第三者)之後,柯石沉聲道:「丫頭,你那師父陰
婆子的殺身仇人找到了沒有?」
秋若水深感意外的「啊」了一聲。
「丫頭,老夫自從發現金玉嬌及一位絳裳少女的武功系老夫那個不肖侄女之徒
後,立即暗中跟蹤。」
「老夫原本打算由她們身上找出陰婆子之下落,那知卻發現她們落入胡義帆之
手,只好出手救了她們!」
秋若水接道:「前輩,先師與您有仇?」
柯石佯作震怒的道:「那丫頭枉費我調教了她一身功夫,卻暗中下毒害我,所
幸我命大,被丐幫幫主侯亮所救。」
「嘿嘿,胡義帆那小子竟敢對老夫之徒孫下手,老夫不但廢了他的子孫帶,而
且還要找他的長輩算帳!」
秋若水想不到師父還有這段秘聞,當下心服口服的道:「師祖,師父死於迷宮
,由於屍體被燒化,無從查知是誰下手!」
「萬世帝君對此事亦十分的重視,至今猶將此事列為『緊急件』,水兒礙於任
務在身,無法查訪仇蹤,心裡甚感不安!」
「嘿嘿,此事老夫自會處理,你繼續在此工作吧!對了,聽你方纔所言,姓金
的居然還想幹皇帝哩?」
「師祖,萬世帝君並不想當皇帝,他只是借重胡雲漢之勢力,牽制官方以便早
日稱霸武林!」
「嘿嘿!姓金的果然老謀深算,據老夫所知,當今武林黑白兩道已大部份落入
他的掌握,他為何不敢召開武林大會登上盟主寶座!」
「師祖,萬世帝君昔年曾被侯亮重傷,至今尚未全復,其子金世偉之武功亦未
達傲世之境界,因此,他才隱伏不動。」
「水兒,你想不想稱霸武林?」
「這…………水兒不敢!」
柯石不由陰聲大笑。
「嘿嘿,丫頭,若非師祖方才毀了你的陰功,你已夠資格稱霸了,你放心,師
祖會助你成為破天荒的『女盟主』的,嘿嘿!」
秋若水強抑著心中的狂喜,問道:「師祖,你是說真的?」
「嘿嘿,傻丫頭,師祖生平馭女無數,你天生媚骨,猶勝你師一籌,只要你將
師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師祖會成全你的,嘿嘿!」
「師祖,你可以獨尊武林呀?」
「傻丫頭,老夫不喜歡那一套,老夫只喜歡你呀!嘿嘿!」
秋若水欣喜的道:「師祖,水兒一定會使你滿意的。」
「嘿嘿,好,好!你下去休息吧!咱們下午再研究細節!」
「多謝師祖!」
秋若水說完,轉身就欲走。
柯石笑道:「丫頭,香一個再走呀!」
「嘻嘻,師祖,想不到,你也挺『洋派』的!」
說完,送上一個香吻。
柯石在她胸前輕薄一陣子之後,才揮揮手命其離去。
秋若水歡天喜地的回去編織「盟主夢」了。
柯石俟她走後,暗笑道:「媽的!總算把她誑住了,接著可要設計一下如何叫
小梅這丫頭別說出今日之事了!」
他沉思片刻,已有結論,只見他打開櫃門,解開小梅的穴道,笑道:「小梅,
睡得還好吧?準備回去吧?」
小梅活動了一下手腳,立於櫃前,半信半疑的問道:「邱爺,你真的肯放我走
?你不怕我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哈哈,秋若水喬扮你們夫人,如何在府中搗鬼之事,根本與我無關,要不要
說出來,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
「真的?」
「哈哈,當然是真的啦!不過,你在說出來之前,必須先考慮,你們夫人一定
在她的手中,憑你們幾人是不是秋若水及她的手下之敵?」
「這…………」
「我要休息了,你請吧!」
小梅神情複雜的瞧了柯石一眼,默默爬進榻下,自地道離去了。
柯石立即又陷入了沉思。
※※ ※※ ※※
在胡無垢書房內。
小梅低垂著玉首,站在胡無垢及小竹的面前,竭力裝作自然的模樣雙掌摀住衣
衫上那一個微微泛黃之污處(洩身之跡)。
胡無垢坐在椅上,沉聲道:「小梅,你一去就是兩個時辰多,小竹暗中查過姓
邱的一直沒有外出,難道他一直在睡覺?不然,怎麼會沒有動靜!」
小梅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道:「姑娘,我真的沒有發現邱爺的動靜。」
小竹站在胡無垢的椅旁,冷眼旁觀的結果,不但發現小梅的談吐不似往常的爽
朗,雙手也沒有似往常一般邊說邊比劃著。
小竹略一注意,立即發現小竹的衣衫下擺,漬有一團泛黃之痕跡,立即低聲向
胡無垢道:「姑娘,你瞧瞧小梅大腿上之污漬。」
胡無垢早就發覺那團顯眼的污漬,可是,她對男女之事尚未全懂,立即茫然的
問道:「小梅,你的衣衫怎麼有一團污漬?」
小梅聞言,「啊」的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欲遮,這下子又被小竹發現那團
範圍更大的污漬了,立即叫道:「小梅,你做壞事啦?」
小梅慌忙後退一步,叫道:「沒有,我沒有,我敢發誓!」
「那這些污漬是怎麼來的?」
「我…………我…………嗚…………嗚…………」
小梅甚感委屈,立即以手遮目,痛哭起來。
那一大團污漬整個的露了出來。
小竹憤憤不平的道:「姑娘,你瞧見沒有?那種污漬乃是在做了壞事之後,所
留下來的證據,哼!」
「我…………我沒有…………嗚…………嗚…………」
胡無垢見狀,心知必然另有隱情,站起身子,走近小梅的身旁;將她帶到桌旁
,柔聲道:「小梅,把事情告訴我,一切由我擔當!」
小梅喚聲:「姑娘…………」撲進胡無垢的懷內,放聲痛哭。
胡無垢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小梅,咱們名為主僕,實為姐妹,究竟發
生了什麼事!快點告訴我。」
小竹亦催促道:「小梅,你一向最『阿莎力』(乾脆)的,今天怎麼反而吞吞
吐吐的,真是把人急死了!」
小梅站起身子,接過胡無垢遞過的絲巾,拭涕淚之後,低聲道:「姑娘,眼前
這位夫人是假的,真正的夫人在四、五年前就失蹤了!」
好似晴天霹靂一般,胡無垢霍地身子連抖,顫聲道:「真的?」
小梅頷首道:「不錯,是她親口說出來的。」
胡無垢喚聲:「好苦命的娘啊!」淚水立即簌簌直流。
小竹慌忙低聲道:「姑娘先別傷心,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小梅亦說道:「姑娘!小婢就是耽心你知道此事,一定會受不了,所以才會有
方纔之舉動,請原諒我!」
胡無垢拭去淚水,啞聲道:「小梅,方才是我錯怪你了,你可別記恨在心,仔
細的把經過情形說出來吧!」
小梅取過杯子,連喝兩口茶之後,一五一十的把柯石及秋若水交合的經過以及
言談的內容,說了出來。
胡無垢何曾聽過如此怪異及放蕩的男女交合之事,那顆芳心砰砰狂跳不已,一
時竟然有「內急」之感。
小竹更是聽得腿跟夾得緊緊的,不知已經喝了幾杯開水了。
及至聽小梅述及秋若水「桃代李僵」之計後,胡無垢在悲憤之餘,不由對秋若
水之武功及心計凜懼不已!
小梅接著道:「姑娘,我覺得邱爺這個人怪怪的…………」
小竹亦補充道:「是呀,若說他好色,小梅被他抓到了,豈能全身而退,還有
,他為何要提醒小梅注意啊?」
胡無垢雙目異彩連連,肅然不語!
小竹及小梅心知姑娘必然在思索重大事情,因此,默默的站在一旁。
好半晌之後,只見胡無垢神色一片湛然,堅毅的道:「小竹、小梅,此事由由
我自己處理,準備開飯吧!」
小竹,小梅默默對視一眼,逕往廚房。
※※ ※※ ※※
柯石用罷豐盛的午膳,支退蘇蘇及菲菲之後,一邊品茗一邊思忖著:「媽的!
擒賊先擒王,只要除去金氏父子,天下可以太平了。」
「媽的!就用為胡義帆療傷之名義,先將萬世帝君引來府中,伺機除去他,再
設法除去『大棵呆仔』!」
陡聞三下清脆的敲門聲。
柯石將門一開,立見多多、甜甜及香香三人各抱著一包東西,笑嘻嘻的閃了進
來:「邱爺,快把門關上。」
柯石關上房門,含笑道:「媽的,究竟是什麼事?神秘兮兮的!」
只見多多瞧了柯石那套緊繃的衣服,笑道:「邱爺,你怎麼穿這種怪衣服,快
把它脫下來!」
「媽的!多多,你別那麼『色』,現在午時時刻,不宜『辦事』。」
多多白了他一眼,笑道:「邱爺,你別想歪了,人家被你搞得至今仍然手腳發
軟,怎敢『辦事』?」
「哈哈!那你是什麼意思?」
多多打開包袱,將三套藍、青、白,絲綢衣衫擺於桌上,笑道:「邱爺,我們
三人昨夜叫『老上海』趕工,為你縫製了三套衣靴!」
甜甜接著將包袱一打開,果見是三雙質佳工細之軟靴。
香香將盒子打開,提出一瓶藥酒及數瓶藥丸,笑道:「邱爺,這是公子吩咐婢
子轉贈給你的,請你務必要收下。」
柯石深感意外的上前一一摟抱三女,激動的道:「謝謝你們三人如此的體貼,
我真不知應該如何報答才是?」
多多卻紅著臉道:「邱爺,昨夜夫人的婢女,文文向我詢問咱們為何在浴室待
了那麼久,我逼不得已只好說了出來,你不會怪我吧?」
柯石笑道:「好!多多,算你聰明,先自白,我也不責怪你,不過你必須把櫃
內的褥被,毯子洗乾淨!」
甜甜笑嘻嘻的打開衣櫃,一見褥被及毯子皆已被汗水及淫液浸濕了一大片,不
由駭呼出聲:「哇!是誰這麼厲害!」
「媽的!這全是多多『大嘴巴』惹的禍,我千交代萬交代,她仍然忘記,害我
累得像龜孫似的!」
多多囁嚅道:「邱爺,對不起!」
柯石輕捏了一下多多的右頰,笑道:「丫頭,念在初犯,此次處罰洗東西,下
回若再『大嘴巴』,非叫你半個月下不床不可。」
多多不由想起那根「凶悍」的老二,嬌顏一紅,再也說不出話了。
柯石分別瞧了三女一眼,正經的道:「無論如何,我還是感謝你們的關心及好
意,希望今後能與我密切合作。」
「不但不要將咱們之事洩露出去,而且只要查知任何不利於我的消息,一定要
告訴我,別自作聰明亂拿主張,知道嗎?」
「知道了!」
「好,這些東西我收下了,這毯子及褥被就麻煩多多了,甜甜及香香如果有空
,不妨也幫幫忙!」
甜甜含笑道:「邱爺你放心我們三人已經情同姐妹了,我們一定會幫多多的忙
的,同時只要有任何情況,我們會前來報告的。」
「記住,敲門聲是『三長二短』!」
「知道了,邱爺,您休息吧!」
柯石俟三女退去之後,歎道:「好體貼的『幼齒仔』!」
當下換上一襲藍杉及華靴:「媽的!挺合身的………這三個丫頭一定費了不少
的精神,真令人感動。」
當下將另外二套衣衫及華靴收於櫃內。
望著桌上那些補藥及補酒,柯石不由苦笑道:「媽的!『胡一番』一定以為我
『色』得要命,所以才要我進補一番,先出收下再說!」
收妥藥瓶之後,柯石重又取出那本「奇門遁甲」坐在椅上,一邊翻閱一邊對照
那個「百花陣」一時想得出神了。
只見他反來覆去的一邊苦思一邊在紙上劃著。
口中喃喃念著「亢龍有悔」幾個字。
顯然只要這幾個字一悟透,便可破去此陣了,可惜,任他如何苦思,硬是無法
悟透,不由猛搔頭?
陡聽:「龍歸大海,鳳舞九天。」幾個字,柯石「啊!」的歡呼一聲:「媽的
!不錯,正是『龍歸大海,鳳舞九天』,我真豬腦!」
抬目一瞧,竟然是一位天仙般的白衣美女,柯石不由一怔。
「是你,請坐!」
來人正是胡無垢,只見她輕啟貝齒,脆聲道:「謝謝………」立即坐於案前,
那對深潭般的鳳目緊盯著柯石。
柯石陡覺自己好似墜於深潭中,不知該何以自處?
胡無垢此次系有備而來,因此落落大方的道:「胡無垢冒昧來訪,打擾之處,
尚祈閣下海涵。」
柯石笑道:「無垢,好脫俗喔!邱高自慚形穢,辱蒙仙臨,欣喜猶恐不及,怎
敢見怪,姑娘請明言!」
胡無垢鳳目倏現異彩,道:「閣下真的是邱高?」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大將軍山門森嚴,在下若非邱高,縱有天膽,亦
不敢輕捋大將軍虎鬃。」
胡無垢淡淡的一笑道:「閣下說笑矣,以閣下之所學,別說區區大將軍府,就
是千軍萬馬亦攔不了閣下!」
「哈哈!姑娘抬愛了,在下若真的如姑娘所言,早就稱霸江湖了,豈會窩在此
處充當『護院』之職?」
胡無垢凝視著柯石,道:「這就是我要請教你的原因。」
柯石暗喊一聲:「厲害!」卻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道:「姑娘,蘭心慧質,
奈何竟作這等糊塗事情!」
胡無垢神色一冷,道:「我看你能裝到幾時?看招!」
說完,皓腕倏抬,疾抓向柯石置於桌上之左腕。
掌未到,一股勁風已先襲到。
柯石淡淡一笑:「姑娘,此桌甚為名貴,別破壞它!」
只見他出手似電,後發先至截住了那雪白的皓腕。
胡無垢冷哼一聲:「好身手!」連人帶椅後退丈餘,凝立不動。
柯石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胡無垢存心探柯石的底,因此,未容他站穩,低叱一聲,左掌右指夾攻過去,
柯石塌肩閃身,立以「擒拿手」反擊。
勁風颯颯!
人影交閃!
倏聽一聲嬌喝:「承讓了!」
二人相距五尺凝立不動。
柯石一見胡無垢手持一布條,淡淡一笑:「姑娘果然高明!」
說完,雙手輕抬,微微一拱。
倏見金光一閃,一道金影,朝胡無垢緩緩飛去。
胡無垢右腕一招,她的手心赫然出現一支「金簪」,她下意識的一摸玉首,自
己那支「金簪」果真巳經消失。
她默默的插回「金簪」,雙目凝視著柯石。
陡聽「剝!剝—剝!」三下敲門聲。
胡無垢身似閃電掠向屏風,迅即消失於榻下。
柯石待其鑽進榻下之後,打開房門一瞧,只見秋若水笑嘻嘻的當門而立,另有
一名婢女捧著一包東西站在她的左後方。
「喔!夫人,請進!」
秋若水鼻翼翕張半晌,朝柯石神秘的一笑:「文文,將東西放在房內桌上,沒
有你的事了!」
「是!」
文文帶上房門之後,秋若水媚笑道:「師祖,是那個丫頭為你添置這副行頭,
還挺合身的哩!」
柯石走近桌旁,打開那包東西,一瞧又是三套絲綢衣衫,不由失聲笑道:「媽
的,看樣子我可以去租個專櫃賣衣衫了!」
秋若水將身子靠在柯石的左肩,撒嬌的道:「師祖,人家犧牲休息的時間,親
自督促『老上海』的師傅,你怎麼如此不賞臉呢?」
柯石失聲笑道:「怎麼如此巧,你們皆到『老上海』去做衣服?」
說完,輕輕的摟著秋若水,坐在榻上。
秋若水整個的依靠在他的身上,媚聲道:「師祖,咱們府裡的人一向全在那兒
做衣服,何況,那兒也是萬世帝君的連絡站。」
「喔!老金實在有辦法,竟在天子的腳下建立了據點。」
「嘻!那還不是我的功勞,我可以隨時把它毀掉。」
柯石香了她一口,道:「若水,你實在有夠能幹!」
「嘻嘻,師祖,我再能幹,也『幹』不過你呀!」
柯石哈哈一笑:「浪丫頭,你又在想啦?」
「不!不!我至今猶覺得身子有點發軟哩,師祖,求求你別逗我了!」
「哈哈,好,我不逗你,來,讓我仔細的瞧瞧你,嗯!脈象有點虛浮,提氣,
師祖送給你一點真氣!」
說著一股真氣自腕脈之中渡了過去。
秋若水只覺渾身有著說不出的舒暢入立即入定。
柯石噓了一口氣,便神暗察,發現榻下已無人,心知胡無垢已然離去,立即思
忖她今午來此之動機及目的。
左思右想,依然沒有結論,陡聽秋若水嬌聲道:「師祖,你在想什麼?」
柯石「喔」了一聲,牽她坐在自己的膝上,笑道:「若水,你知不知你方纔之
神情多麼令人憐愛,師祖若非已年逾百歲,真想娶你為妾!」
秋若水身子一顫,媚目含淚,低聲道:「師祖,我是不是在作夢?」
柯石香了她一口,道:「丫頭,你也四十餘歲了,怎會作夢呢?」
「師祖,在我的感覺之中,你充滿了男性的氣息,根本就是一個年青小伙子,
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終身侍候你。」
「哈哈,想不到我還有如此的魅力!」
「師祖,今日我幸能保存一命,頓覺往日之爭名奪利皆是空,我在玩弄男人,
男人何嘗不是在玩弄我,我…………師祖,你真的想接納我。」
柯石正色道:「若水,老身一身功力已入化境,生平只有兩個願望,一個就是
找陰婆子治以家法,另一個就是報答侯亮之救命大恩!」
「只要你真的要跟老夫,老夫在心事了結之後,偕你歸隱!」
秋若水喚聲:「師祖。」淚水簌簌直流。
「傻丫頭,這是喜事,哭什麼?」
說著,湊上嘴吸吮著淚珠。
秋若水見狀,感動得淚水更是流個不止,不過,卻以絲巾拭去,笑道:「師祖
,我實在太高興了,師祖,謝謝你!」
「來,傻丫頭,先別高興得太早,來,咱們來說點正事!」
秋若水坐於另一張椅上,笑道:「師祖,方纔我在『老上海』等候師傅們趕工
之時、幾經考慮,決定來個『斧底抽薪』!」
柯石雙掌一拍,叫道:「若水,你是不是打算用為胡義帆療傷之名義將萬世帝
君誘來此處,予以狙殺。」
秋若水欣喜的道:「師祖,想不到咱們不謀而合,看樣子此計可行。」
「哈哈!若水,這就是咱們兩人之默契,看樣子咱們真是緣定三生哩!」
秋若水嬌顏倏紅,站起身子,低聲道:「師祖,我要走了,再坐下去,我會受
不了!」
「哈哈,丫頭,真令人愛煞,好吧!你去安排『誘魔之計』吧!」
秋若水香了他一口,含笑離去。
柯石收下那些衣衫之後,一會兒想著秋若水是否真的對自己傾心,一會兒又想
著胡無垢為何來找自己,不由想得頭昏昏腦沌沌。
※※ ※※ ※※
酉初時分。
大將軍府中歡聲連連。
只聽坐在大廳主位的胡雲漢舉起酒杯,朝柯石朗聲道:「邱護院,來,你捨命
救下小犬!我們夫婦敬你一杯!」
柯石立即站起身子!舉起杯子,朗聲道:「老爺,夫人,應該由屬下敬你們才
對,因為屬下此次完全是靠著老爺的鴻福才得以生還的。」
胡雲漢哈哈大笑道:「邱護院,我可承擔不起,來!乾杯!」
二人欣喜的仰首一飲而盡。
柯石一見秋若水持杯不飲,惑然的問道:「夫人,你怎麼不乾杯!」
秋若水笑道:「邱護院,帆兒身體負傷不宜喝酒,你想出為他療傷之法,我要
代他敬你一杯,來!乾杯!」
說完,一飲而盡。
站於柯石身後的多多早又為他斟了一杯酒。
柯石朗笑一聲:「多謝夫人賞酒。」說完一飲而盡。
胡義帆捧起一杯熱茶,笑道:「邱護院,救命之恩,終生難忘,我以茶代酒敬
你!」說完,亦一飲而盡。
柯石笑道:「公子,咱們言明在先,這杯酒算是利息而已,等你的傷勢痊癒之
後,你可要陪我好好的醉一醉。」
「沒問題!」
柯石笑嘻嘻的一飲而盡。
他正欲坐下,胡無垢卻面帶微笑的站起身子,舉起身前的那杯熱茶,道:「邱
護院,感謝你帶給府中歡樂,干!」
柯石想不到胡無垢會敬自己,不由一怔。
胡無垢淡淡的道:「邱護院莫非認為我以茶代酒,失禮,小竹,斟酒三杯!」
胡雲漢知道胡無垢自從拜天山神尼為師之後,不曾沾過一滴酒,今日卻一下要
喝三杯,不由叫道:「垢兒,你怎麼啦?」
別說胡大將軍驚訝,就是其他人也是驚訝不已,因此,紛紛瞧著胡無垢,想要
知道她究竟是為了何故要喝酒?
胡無垢淡淡一笑,道:「爹,垢兒敬過邱護院之後,定當稟明原因,邱護院,
我先乾為敬。」
說完,毫不稍歇的連乾了三杯酒。
「媽的!看樣子她是衝著自己來的,哼!幹就幹,誰怕誰?」
當下笑道:「多謝姑娘的賞賜!」
說完,杯到酒干!連飲三杯。
胡雲漢呵呵笑道:「好酒量!」
柯石也想與胡無垢別個苗頭,當下笑道:「老爺,夫人,公子,姑娘,邱高承
蒙各位看得起,我回敬各位。」
說完分別和胡雲漢,秋若水及胡義帆乾了一杯。
當他舉杯瞧著那嬌顏酡紅分外迷人的胡無垢時,只聽他朗聲道:「姑娘,我乾
三杯,你隨意。」
胡無垢淡淡的一笑,竟然連乾三杯!
眾人不由怔住了!
胡無垢淡淡的笑道:「爹,你的酒量和你的功勳一樣在朝中皆是名列第一,虎
父虎女,放心,垢兒不會醉的。」
胡雲漢輕咳一聲,道:「垢兒,話雖不錯,可是你從未沾過酒,又喝得那麼急
,爹恐怕你會不勝酒力的!」
胡無垢綻顏一笑,道:「爹,垢兒知道節制,你放心吧!邱護院,你請坐,聽
我把為何要開酒戒的原因說明一下!」
她待柯石就座之後,脆聲道:「爹,垢兒自幼即上天山習藝,三年前返家以來
,未曾有過似今天這種和諧歡樂的團聚,爹,您說垢兒不該喝酒慶賀一番嗎?」
胡雲漢聞言不由慚愧萬分。
秋若水神色亦自若的瞧著胡無垢。
胡無垢朝秋若水望了一眼,道:「娘,爹有今日的顯赫官位,你出了不少的力
,為了朝廷,為了胡家,垢兒求你要多為這個家費點心!」
秋若水不知胡無垢已經知道她的身份,陡聞此言,心中激動之下,脫口而出道
:「垢兒,你放心,胡家會更興旺的!」
胡無垢陡聞此言,鼻頭一酸,強忍住淚水,咽聲道:「謝謝你!」
說著,竟又連乾了三杯酒。
柯石冷眼旁觀,心知小梅必已將真相告知了胡無垢,不由得被她的用心良苦而
深深感動,默默的乾了一杯酒。
胡無垢瞟了他一眼之後,朝胡義帆道:「哥哥,你是咱家的獨子,也是朝廷未
來的大將軍,往事已逝矣,來者猶可追,別讓大家失望!」
胡義帆虎目含淚,愧然道:「妹妹!你令我羞煞,今天我當著眾人宣佈,從今
以後,除了和邱護院再大醉一次以後,我戒酒,若違此誓少有如此杯!」
說著,將茶杯往地下一擲。
柯石坐在他的身旁,迅速的接過杯子,笑道:「團圓之日,豈可摔破杯子,這
個杯子留作下次喝酒用,然後作傳家之寶,好不好?」
眾人不由轟然叫好:柯石站起身子,笑道:「多謝各位的支持!」
說完,又連乾了三杯酒。
胡無垢雙目異彩連現,亦站起身子,語帶雙關的道:「邱護院,希望你今後能
如今晚般多為胡家設想!」
說著,竟又連乾三杯酒。
柯石朗笑一聲,凝視著她,道:「姑娘,邱高一介武夫,豈堪你如此器重,不
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亦連乾三杯酒。
胡雲漢想不到讓自己暗暗傷心透頂的帆兒,居然在垢兒一席話之下,痛改前非
,心中喜難自禁,哈哈笑道:「邱護院,想不到你亦是海量,今晚咱們好好的比一
比!」
柯石亦是十分的愉快的道:「遵命!」
說完,又敬了他一杯!
胡雲漢哈哈笑道:「邱護院,咱們來劃幾拳,助助興吧!」
「老爺,會不會驚動別府?」
「哈哈,但求一醉,休管其他!」
「哈哈,豪氣干雲,不愧為一代虎將。」
「哈哈,一拳定勝負,行不行。」
「乾脆,奉陪到底!」
「四季紅!」「五魁首,哈哈,老爺,喝酒吧!」
胡雲漢乾了一杯酒,笑道:「再來!」
「六六順!」「八匹馬!我喝,哈哈!」
兩人的嗓門越來越響,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你來我往,兩人已喝得頭頸通紅,猶自划拳不已。
兩人拚拳,酒愈來愈凶,已然喝乾了二罈美酒,只聽柯石長吐一口氣,笑道:
「老爺,屬下已不勝酒力了,甘拜下風!」
胡雲漢哈哈大笑道:「承讓啦!」
秋若水立起身子,含笑說道:「老爺,你明兒個還要上朝哩,休息吧!」
「好,好!邱護院,恕我不奉陪了!」
說完,步伐踉蹌的行去。
柯石朝胡氏兄妹拱手一揖,笑道:「公子,姑娘,我先告退了!」
說完,佯作踉蹌的行去。
胡義帆朝胡無垢笑道:「妹妹,你不要緊吧!」
胡無垢笑道:「還好,哥,到你的房裡聊聊吧!」
「好,咱們已經好久沒有聊過了,請吧!」
二人一入房,摒退婢女之後,只聽胡無垢正色問道:「哥,請把你受傷的經過
說一遍!」
胡義帆俊顏一紅,支吾的道:「這……………」
「哥哥,我發覺邱高似乎變了一個人,因此,請你說明一下,最好把他的行動
也說明一下!」
胡義帆經胡無垢一提,亦覺得柯石有點怪怪的,當下仔細的將自己被人廢去(
子孫帶)及耳聞大廳慘叫之經過說了一遍!
胡無垢聽得十分的仔細,急忙問道:「哥!當時打鬥有多久?」
胡義帆回想了一下,道:「來人武功甚強,半盞熱茶不到,廳中即已靜止,他
又在前後院搜尋一遍之後,才長笑離去。」
「喔!來人此舉分明已對環境及人員極熟,而且存心不留活口,邱高的武功比
另外五名護院的武功很相近,怎會沒死呢?」
「這…………會不會兇手沒有傷其要害,被他以佯死瞞過!」
「不大可能,來人十分的仔細,豈會疏漏,而且,來人搜遍各處,為何沒有搜
到你呢?分明是故意要留你一命。」
「啊!這…………為什麼呢?」
「哼!他想混入咱們府中。」
「這…………這…………那這個邱高一定是冒牌貨了,他究竟有什麼企圖呢?」
「這就是咱們要暗中注意之處!」
「太可怕了,妹妹,你告訴爹了沒有?」
「沒有!一來怕爹操心,二來,爹也無法對付他,哥!你仍然裝作不知道此事
,咱們分頭行事,隨時交換意見!」
「好可惡的賊子…………」
「哥,你千萬不可輕舉妄動,你也知道我的武功;今午我藉故和他對了幾招,
卻不是他的對手,你一定要忍耐。」
胡義帆不由駭然失色!
「還有,此事絕對不可讓第三者知道!」
「包括爹及娘在內?」
「不錯,一來可以保密,二來爹對他的印象甚隹,有爹的配合,對方必然不會
起疑,咱們才方便行事。」
「妹妹,我會聽你的,你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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