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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傻小子

                   【第十四章 神尼之徒也偷歡】
    
      柯石閉上房門,歡呼一聲,立即躺在榻上。 
     
      「哈!太爽了,看樣子大將軍府之內憂已經消失了,大將軍喝起酒來,實在豪 
    爽,事了之後,一定要和他好好喝一下!」 
     
      敢情,柯石方才是佯作酒力不支哩。 
     
      心情一輕鬆,雙目一閉,悠悠進入夢鄉了。 
     
      更深人靜,鼾聲連連,柯石睡得真香。 
     
      陡聽榻下傳來「卡」的一聲輕響,柯石睡得正熟,根本沒有發覺,過了半晌, 
    只見一道白影,鬼魅般自榻下飄了出來。 
     
      赫然是胡無垢! 
     
      三更半夜,她來此地幹嘛? 
     
      只見她單掌護胸,居指一彈迅速的制住了柯石的麻穴及暈穴,長長的鬆了一口 
    氣後,道:「睡得可真熟!」 
     
      說完,坐上了榻沿。 
     
      胡無垢凝視柯石半晌,伸出纖掌顫抖的在柯石的臉部,頸項仔細的撫摸著:「 
    咦?沒有易容的痕跡,怎麼可能呢?」 
     
      她不死心的扳動柯石的身子,褪去了他的上衣。 
     
      仔細一瞧,發現胸部的膚色與臉部完全一樣,立即動搖了她原先以為對方系經 
    過易容的說法。 
     
      她不由陷入沉思。 
     
      想了半晌,她仍是不相信邱高的武功居然會勝過自己,銀牙暗咬,輕輕的褪開 
    了柯石的下裳。 
     
      柯石穴道被制之時,正夢見自己摟著胡無垢在草地上翻滾,嬉笑,因此,下裳 
    一被褪去,那門「巨炮」立即高挺著。 
     
      胡無垢何嘗見過這個場面,一顆芳心立即怦然心跳不已。 
     
      她好似見到毒蛇猛獸般,立即站起身子,遠離三步。 
     
      偏偏柯石那根「話兒」由於穴道被制,好似被打上「石膏」一般,昂然屹立, 
    令胡無垢瞧得心驚膽跳。 
     
      好半晌,她的情緒比較穩定了,只見她重又坐在榻旁,強抑內心的緊張,仔細 
    的瞧著柯石的下身。 
     
      除了那「香菇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殷紅之外其餘各處的膚色完全一樣,胡無垢 
    不由惑然了。 
     
      只見她銀牙暗咬,竟立起身子朝四下觀察及凝神默察一陣子。 
     
      確定無人之後,她顫抖著雙手,緩緩的卸去了衣衫,立即現出一具潔白晶瑩線 
    條均勻的胴體。 
     
      只聽她玉首朝下,喃喃的念道:「仁慈的上天,胡家的一切罪過,我願承擔。 
    」說完,跨上柯石的身子。 
     
      只見她強忍著心中之緊張及羞意,對準那門「巨炮」緩緩的坐了下去。 
     
      疼!撕裂般火辣辣的劇疼。 
     
      胡無垢秀眉緊皺了。 
     
      她稍微停頓半晌,繼續往下坐。 
     
      好不容易碰到穴內深處之後,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拭去額上之冷汗之後,她開始輕輕的聳動著。 
     
      疼,火辣辣的疼————她咬著牙關,忍住疼,繼續聳動著。 
     
      不久,疼痛稍減,她試探性的加快了速度。 
     
      終於,一切進入佳境了。 
     
      苦盡甘來,胡無垢總算體會出「男歡女愛」之道了,同時,她也明白為何那些 
    丫頭們那麼迷於肉慾之理了。 
     
      酥麻、酸軟,使胡無垢好似置身於雲端。 
     
      終於在一陣哆嗦之中,她軟綿綿的伏在柯石那結實的胸膛上。 
     
      唉!這冤家不知會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意。 
     
      淚水簌簌流下了。 
     
      好半晌,胡無垢取過一條絲巾,拭下自己那寶貴的處子之血,她視若拱壁般折 
    成一條小方塊,塞入袋中。 
     
      下榻之後,強忍著下身之裂痛,著好衣衫之後,深情的凝視柯石半晌,解開了 
    他的穴道,爬入榻下,悄然離去。 
     
      半盞熱茶的時間之後,柯石伸個懶腰,坐起了身子,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絲 
    不掛的睡在榻上。 
     
      「媽的!不對呀!我從來沒有光屁股睡覺的習慣呀!難道是喝太多,亂搞一通 
    呀,這也不可能呀!」 
     
      鼻中突聞一股幽香:「咦?這個味道挺熟悉的,會是誰…………啊!是胡無垢 
    ,她來過這兒了?糟糕!」 
     
      柯石慌忙坐起身子,卻覺下身粘答答的,怪怪的,凝目一瞧:「啊!血,是她 
    把我閹了,天呀!」 
     
      柯石急忙搖動了自己的「話兒」幾下,同時仔細一瞧:「媽的!『零故障』, 
    害我虛驚了一場,究竟是怎麼回事?」 
     
      揩起那血塊一聞,只覺奇腥無比,不由失聲笑道:「媽的,這味道和多多三女 
    那味道一樣,看樣子,我被偷『奸』了!」 
     
      「可是,會是胡無垢嗎?瞧她那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不可能會是她,可是 
    這個味道,我下午才聞過呀!」 
     
      柯石想了老半天,依然沒有結果,心一橫:「媽的!就是把腦瓜子想破了也沒 
    有結果,不如自地道去瞧瞧!」 
     
      思忖既定,匆匆穿上衣衫,立即鑽入榻下。 
     
      暗中摸索片刻.只聽「卡」的一聲輕響,一個兩尺方圓的木蓋卸下之後,立即 
    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深邃道路。 
     
      柯石爬進去之後,立即將那木蓋重又合上。 
     
      通道甚狹,必須在地上爬行,所幸不知加了什麼裝置,並不覺得氣悶:「媽的 
    !還有不少岔路哩,別爬錯地方才好!」 
     
      略一思忖:「媽的,胡無垢既然住在後面,乾脆直接往前爬,嗯!這地面的灰 
    塵較少,一定是經常爬行的結果,看樣子錯不了啦!」 
     
      由於地面平坦,柯石迅速的爬到終點,朝左側支道繼續行去,只覺地勢逐漸向 
    上,心知快到達目的地了。 
     
      他的心中不由既欣喜又緊張。 
     
      那匆推開上面之蓋子探頭一瞧:「媽的!怎麼會爬到假山旁邊來了,白搞一場 
    ,再進去一趟!」 
     
      這一次,柯石朝有燭火之房內一瞧,測出概略的距離之後,身子重又鑽進去, 
    合好蓋子,立既又迅速的回頭爬。 
     
      「媽的!這裡有一條岔道,應該錯不了啦!」當下,身子一折,疾朝前爬去, 
    地勢越來越高,終於碰到牆壁了。 
     
      柯石輕輕的一推,立即聽到「嘩啦啦!」的沖水聲,心中不由一陣蕩漾:「媽 
    的!錯不了啦!辦完事,總是要洗洗身子的。」 
     
      當下輕輕的鑽入榻下,蓋好了木蓋。 
     
      悄悄爬出榻一瞧!只聽沖水聲自一道屏風後面之房內清晰的傳了出來,他強忍 
    住內心的緊張,飄至屏風右側一瞧。 
     
      他只覺得差點就窒息好一個上天的傑作。 
     
      人美,身材更美! 
     
      果然是胡無垢。 
     
      柯石一見她已快沖淨身子了,慌忙閃到榻前。 
     
      他正欲鑽入榻下,突見胡無垢置於榻上之白衫上面另外有一條微沁出鮮血之方 
    形白絲巾。 
     
      他好奇的取了過來,湊鼻一聞:「媽的!腥死了!怎麼還保存這個污穢的東西 
    ,真是莫名其妙!」 
     
      他小心翼翼的將方巾置回原處,悄悄的鑽入榻下! 
     
      此時,在柯石的心目中不住的想著胡無垢幹嘛要將處子之身奉獻給自己,難道 
    是醉後失態嗎? 
     
      媽的!醉了豈會爬到自己的房內。 
     
      尤其,她在「辦事」的時候,自己完全沒有感覺,一定是被她制住了穴道,如 
    此看來,她豈有醉酒之理! 
     
      陡聞一陣香風撲鼻,只見胡無垢巳站立在榻前,那雙均勻雪白的小腿,瞧得柯 
    石心兒狂跳,真想摸她一把! 
     
      只見胡無垢微歎一聲,拿起那方巾邊瞧邊喃喃自語道:「冤家,你一定醒過來 
    了,你有沒有發現異狀呢?」 
     
      「唉!以他的聰明,應該會想出是我之所為,自明日起,我要不要與他見面呢 
    ?唉!真是羞煞人了。」 
     
      「師父,你臨別贈言,要我獨守府中三年,昨日午時一過,垢兒已守滿三年了 
    ,師父,你不會怪無垢太放蕩吧!」 
     
      「天呀!求求你保佑家父功名順利,家兄,身體早日康復,得以為胡家傳宗接 
    代,至於一切災厄,就降在我的身上吧!」 
     
      說完,身子朝東長跪在地。 
     
      那迷人至極的身軀,曲線更加玲瓏了,可是,柯石卻毫無邪念,因為,他已經 
    被胡無垢所感動了。 
     
      他不敢驚動胡無垢,可是他要向她表示自己心中的敬意,因此,他輕輕的自欄 
    下朝外爬了出來。 
     
      那知,胡無垢乃是一代異人天山神尼之唯一弟子,又親受十年的調教,一身功 
    力豈同小可,她立即發覺榻下有人,慌忙站起身子,躍到屏風後面。 
     
      此時,她仍是赤身裸體,因此,探首喝道:「誰?」 
     
      柯石想不到自己的行動全被對方發覺,慌忙出聲道:「姑娘,是我,邱高!」 
    接著,緊閉雙目,自榻下爬了出來。 
     
      這不是掩耳盜鈴,欲蓋彌彰嗎? 
     
      胡無垢心知自己方纔之醜態,必已被對方發現,又羞又窘之下,叱道:「邱高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深夜來此!」 
     
      柯石迅速的站起身子,面向榻內,仍是緊閉雙目道:「姑娘,屬下發現有人進 
    入屬下房內,深怕會來驚動姑娘,所以來察看一下!」 
     
      胡無垢豈有聽不出柯石話中之意,當下說道:「請將我的衣衫丟過來。」 
     
      柯石原本伸手欲拿起榻上衣衫,可是,他的目光一觸及那沾有污血之方巾,立 
    即改變主意,只聽他歎道:「姑娘,你何苦加深我的罪惡呢?」 
     
      胡無垢身子一顫,一時說不出話來。 
     
      柯石續歎道:「姑娘,你乃是堂堂大將軍之唯一掌珠,又有一身令人羨煞的武 
    功,以你的條件,乃是天下英雄才子追求之對象,何苦…………唉!」 
     
      胡無垢聞言,心中不由一酸。 
     
      不錯,她的犧牲太大了。 
     
      為了爭取他,她不惜犧牲自己的處女身子以及終身幸福,萬一他不領情,甚至 
    將此事傳揚出去,那後果……………想至此,心中殺機陡起,自屏風後走了出來。 
     
      柯石聽風辨位,心知她已走了過來,拿起榻上的白衫,遞向身後,默默不語。 
     
      那知胡無垢冷冷的道:「不必了,請你轉過來!」 
     
      柯石身子一顫,一咬牙,吸了一口氣,緩緩後轉。 
     
      他的目光不敢瞧她的其它部位,只是盯著她的雙目。 
     
      胡無垢嫣然一笑,柔聲道:「我美不美?」 
     
      柯石心兒一顫,脫口道:「美,美得絕倫!」 
     
      「我會比秋若水更美嗎?」 
     
      「你……………」 
     
      「請說……………」 
     
      「流螢豈可與皓月相比!」 
     
      「你愛不愛我?」 
     
      「這……………姑娘有如廣寒仙子,我乃一介武夫,不敢有此耆念!」 
     
      「閣下別再客謙了,當世之中能使出『少林擒拿手』的人,你算是第一位,據 
    家師所述,此技應已失傳了!」 
     
      柯石震駭不已。 
     
      胡無垢深深的瞧他一眼,道:「閣下,不是我誇下海口,當世之中,只有少林 
    寺的『少林擒拿手』可以破得了『蘭花拂穴手』!」 
     
      「姑娘謬讚了!」 
     
      「閣下,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邱高,憑他練不到那種境界,而且少林神技豈會輕 
    易授給一般凡夫俗子的!」 
     
      柯石雙目似電,凝視著她,歎道:「姑娘,在下的確不是邱高,不過,在下到 
    貴府來,原本想清靜一陣子,那知…………」 
     
      胡無垢聞言,心中一喜,立即喚聲:「公子!」 
     
      身如乳燕歸巢般投入柯石的懷中。 
     
      柯石溫香軟玉抱個滿懷,心中不由一陣激動。 
     
      胡無垢欣喜得淚水直流,喃喃念道:「天啊!我真感謝你!」 
     
      好半晌,她的神情恢復冷靜,羞澀的接過柯石手中的衣衫,低聲道:「公子, 
    可不可以請你暫時轉過身子。」 
     
      柯石如奉聖旨般,立即轉過身子,心中卻暗笑:「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方 
    纔還巴不得我多望她一眼,現在卻…………唉!搞不懂!」 
     
      一陣悉索聲後,只聽一聲甜蜜蜜的話聲道:「好了!」 
     
      柯石突來靈感,邊運起「百變神功」恢復原貌,邊問道:「姑娘,在下乃是一 
    名無名小卒………………」 
     
      胡無垢截聲道:「公子,只要你不是壞人就好了,胡無垢豈是貪圖榮華富貴及 
    注重表現之女子…………」 
     
      「真的嗎?」 
     
      說完,緩緩的輕轉過身子。 
     
      胡無垢「啊」的失聲叫了出來,身子亦退了一步! 
     
      「哈哈!你被嚇壞了吧?」 
     
      胡無垢輕咬一下自己的右手食指,只覺一陣疼痛,心知自己不是在作夢,顫聲 
    問道:「公子,這是你的本來面目?」 
     
      柯石頷首笑道:「不錯!我姓柯,單名石,乃是…………」 
     
      「慢著,公子,你說你單名『石』,是不是金石情的石?」 
     
      「是呀!你聽過我的名字?」 
     
      「天呀…………師父…………我…………」 
     
      她邊說邊掠向書房。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聽到我的名字就慌成這樣子?」 
     
      只見胡無垢拿著一條粉紅色方巾,掠了回來,口中說道:「公子,請你先瞧瞧 
    我手中的這條方巾再說!」 
     
      柯石攤開方巾一瞧,只見方巾兩側各繡著一條金鳳及金龍,正中央以紅線繡著 
    :「獨守將軍府三年,石至劫滿彩鳳飛」十四個字。 
     
      字跡娟秀有力,充滿才氣。 
     
      柯石讚道:「姑娘,好手藝!」 
     
      「公子,你可知道這首詩之含意?」 
     
      「姑娘,方才在席間,你曾提及回府已三年,莫非指的就是第一句,至於第二 
    句,在下就悟不出了!」 
     
      胡無垢白了他一眼,啐道:「少裝佯,這首詩是我下山之際,家師送給我的, 
    想不到果真在滿三年之後應驗了!」 
     
      柯石聞言不由暗暗叫苦。 
     
      他豈有不知詩意之理,但他自忖已經愧對香香等五人,豈敢再惹麻煩,那知該 
    來的還是會來,他怎能避得了! 
     
      他一見胡無垢又「粘」了過來,心知此女自視甚高,不可傷了自尊,當下不敢 
    後退半步,只是急道:「姑娘,聽我把身世說明白………………」 
     
      胡無垢一把摟住他,緊緊的靠著他,柔聲道:「石哥,以後再說好不好?」說 
    完,輕墊足尖,自動送上了櫻唇。 
     
      儘管她的動作十分的生澀,可是那股澎湃的熱情,那迷人的嬌顏及身材,令柯 
    石立既興奮顫抖著! 
     
      好半晌,只見胡無垢將櫻唇移開,喘呼呼的道:「石哥,抱我上榻!」 
     
      「姑娘,我…………」 
     
      「石哥,叫我垢妹,我太高興了。」 
     
      說完,竟自動躍上了蹋,面朝內躺下了身子。 
     
      怪不得人家說越正經的女人,一動起情來越熱情! 
     
      柯石此時也是衝動不已,心忖:「反正她方纔已獻過處子之身,自己若再過分 
    矯情,惹她惱羞成怒,可就傷腦筋了!」 
     
      當下,褪光了身子,上了榻。 
     
      只見他顫抖著手,輕輕的為她寬衣。 
     
      胡無垢又羞又喜又緊張,雙目緊閉任由心上人活動。 
     
      柯石輕輕扳過她的身子,摟著她熱吻著! 
     
      胡無垢毫無調情常識,只是緊緊的摟著柯石。 
     
      柯石以右膝分開她的雙腿,長槍對準穴口,輕輕一挺,進去了一截,他不由暗 
    喜:「媽的!可以『摸黑射擊』了,進步可真快!」 
     
      陡覺胡無垢身子輕顫數下,他急忙「緊急煞車」,歉聲道:「垢妹,愚兄太心 
    急了,真對不起。」 
     
      「石哥,沒關係,我自己也以為方纔已經『那個』了,應該不會痛了,那知還 
    是挺痛的,你就慢慢的進來吧!」 
     
      「遵命!」 
     
      「死相!」 
     
      「垢妹,方纔我是昏迷不醒,現在卻是生龍活虎,當然,就甚具壓力了,好了 
    ,已經到『終點站』了,先聽聽我的自我介紹吧!」 
     
      胡無垢卻動了一下身子,道:「不,石哥,邊說邊動,比較自然一點。」 
     
      「遵命!」 
     
      兩人果真邊玩邊交談起來。 
     
      時間迅速的流逝著。 
     
      眨眼間,已是寅末時分了。 
     
      陡見房門輕輕的開啟,先閃進了小竹,接著又出現了小梅。 
     
      她們二人關心姑娘昨夜喝太多的酒,身子會有不適,天未亮,立即悄悄的闖入 
    房中要探望胡無垢。 
     
      那知,二人甫入房,立即聽見姑娘的語聲,二人不由大詫! 
     
      相視一眼之後躡手躡腳的自屏風後偷偷一瞧! 
     
      燭火照耀下,只見姑娘正春風滿面的緊緊摟著一個英俊青年,不時傳出喜怒哀 
    樂的聲音,小竹二人不由怔住了。 
     
      二人原先以為姑娘必是中了採花賊之媚藥,那知細聽之下,姑娘竟是出自自願 
    的,而且正聽著「石哥」敘述身世。 
     
      兩人雖然不知這位英俊的「石哥」是何來歷?但一見姑娘肯獻身承歡,兩人相 
    視一笑,放下心中之大石。 
     
      兩人好奇之餘,乾脆原地不動,免費瞧白戲了。 
     
      不知過了多久,陡聽胡無垢氣息粗濁的道:「石哥…………暫時別說話……… 
    我…………我………我…………不大對勁了…………我…………」 
     
      柯石心知她已快洩身了,輕吻她一下,立即加快了抽插。 
     
      「滋滋」、「啪啪」聲響中,胡無垢呻吟連連! 
     
      終於在一陣劇顫之後,她長吁了一口氣,歎道:「美死我了…………」 
     
      四肢一攤,只有喘氣的份了。 
     
      柯石愛憐的停止抽插,笑道:「垢妹,你沒事吧?」 
     
      胡無垢媚態橫生,笑道:「石哥,你真強,恕我支持不了啦!」 
     
      柯石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垢妹,小竹及小梅已經偷窺了一陣子啦!如果你 
    不反對的話,我想一併收了她們。」 
     
      「嘻!這兩個丫頭也真大膽,竟敢作出這種事,該罰!不過,她們至今猶是處 
    子,你可要溫柔一些。」 
     
      「遵命,多謝太座恩准。」 
     
      「死相,盡讓你佔便宜!」 
     
      柯石親了她一口,抬起頭,喚道:「小梅,你過來!」 
     
      小梅正瞧得自己很想「尿尿」,陡聞柯石的呼喚,不由「啊」了一聲。 
     
      小竹卻輕推她一下,低聲道:「小梅,你已經被發現了,快出去吧!」 
     
      「你也一起出去吧!」 
     
      「你……………拜託你別把我拉下水……………」 
     
      柯石笑道:「小梅,你先過來,小竹,你去告訴蘇蘇及菲菲,說我在此處下棋 
    。」 
     
      小竹欣喜的應了一聲,就欲離去。 
     
      柯石笑道:「小竹,事情辦好了,就立即回來。」 
     
      「這……………」 
     
      柯石笑道:「有福同享,速去速回。」 
     
      「是!」 
     
      小梅俟小竹離房之後,紅著臉,垂著頭走到榻前。 
     
      柯石坐起身子,笑道:「小梅,認真說起來,你應該是紅娘,若非你把我的情 
    形告訴垢妹,也不會締成這段良緣!」 
     
      說完,伸手就欲替她寬衣。 
     
      小梅卻後退一步,轉過身子緩緩的寬衣解帶………………
    
      柯石笑道:「好懂事的小梅,下回不許這樣,在我的心目之中,你一樣是我的
    愛妻,不可有自卑的想法…………知道嗎!」 
     
      小梅感動的流下淚珠,咽聲道:「多謝姑爺…………」 
     
      「失言!」 
     
      「多謝姑…………」 
     
      「叫石哥!」 
     
      「是!多謝石…………石哥的厚愛。」 
     
      「哈哈,小梅,你現在叫『石哥』叫不慣,等一下非讓你叫個不停不可,上來 
    吧!」 
     
      胡無垢將身子移向內側,笑道:「石哥,瞧你如此懂得女人的心理,怪不得三 
    位慕容姐姐會為你如此癡情!」 
     
      柯石輕輕的摟著小梅,右掌在她的身上游動一陣子,臨近「城下」之時,探指 
    一摸,已是春潮氾濫,立即準備「入城」! 
     
      小梅又羞又怕,渾身肌肉緊縮著。 
     
      柯石緊緊的摟著她,含住雙唇,緊緊的吻著。 
     
      小梅好似觸電般,一顆芳心狂跳不已。 
     
      柯石暗暗對準「目標」,悄悄滑進。 
     
      小梅平常與別的婢女耳濡目染,方才又偷窺一陣子,身心早已進入「備戰狀態 
    」,因此,在一聲悶哼之下,柯石已順利入城了。 
     
      柯石接著將自己挽救武當派的經過,一一述來,同時也開始輕抽緩插著。 
     
      氣氛越來越熱烈! 
     
      小竹亦默默的在屏風後觀賞著。 
     
      當柯石說到自己被放在鐵籃內,冒著被巨犬咬傷之危,自行衝開穴道時,小梅 
    已經開始用力還擊了。柯石笑道:「小梅,你準備叫石哥吧!記住,要叫一百聲,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採取立姿,站在櫃前,捧著玉臀,展開快攻。 
     
      屋內立即傳出急驟,響亮的「劈拍」之聲。 
     
      柯石猛插不到五十下,小梅已招架不住了,只聽她「喔喔」直叫著! 
     
      胡無垢脆聲笑道:「小梅,叫『石哥』呀?」 
     
      「我…………哎…………哎…………石哥…………石哥…………」 
     
      柯石笑道:「小竹,你負責數,到了五十下之時,你開始脫衣,到了八十下之 
    時,你必須已經站在榻旁了。」 
     
      小竹又驚又喜,「我」了一聲,數不出來。 
     
      胡無垢笑道:「小竹,你快點數呀!否則小梅恐怕支持不到一百聲『石哥』哩 
    !」 
     
      「石哥…………石哥…………小竹………你快數呀…………石哥…………石哥 
    …………」 
     
      「我…………」 
     
      「小竹…………哎…………哎…………哎…………你害慘我了…………快數呀 
    …………」 
     
      「好…………好!一!二!三…………」 
     
      柯石見狀,哈哈大笑,抽插更急了。 
     
      小梅叫得差點噎氣了! 
     
      「五十!五十一…………」 
     
      胡無垢含笑催道:「小竹,你脫衣呀!」 
     
      「是…………」 
     
      「石哥…………石哥…………哎,啊啊小竹,你怎麼不數了…………啊……… 
    …石哥…………石哥…………」 
     
      小竹簡直手忙腳亂了,一方面又要脫衣,一方面又要數,忙得心兒狂跳,手腳 
    發軟,不知漏數了多少聲。 
     
      她剛剛脫光身子!同時數到七十八下時,小梅已「啊」了一聲,叫不出「石哥 
    」了,柯石放下她,朝小竹笑道:「該你啦!」 
     
      小竹邊坐在榻旁,邊求饒道:「輕一點,慢一點,好不好?」 
     
      柯石笑道:「好,一定照你的吩咐去做,轉過身子。」 
     
      「我…………」 
     
      柯石站在她的身後,撫摸著那對玉乳,笑道:「小竹,把手扶在榻旁,榻上已 
    經客滿了,只好來這招『隔山取火』啦!」 
     
      小竹柔順的彎下身子,低聲道:「輕一點,慢一點喔!」 
     
      說完,將玉首墊在手上。 
     
      柯石笑道:「安啦!除非你自動要我快,我一定又輕又慢的!」說完,輕輕的 
    以手分開洞口,緩緩的挺了進去。 
     
      小竹身子較為修長,穴內亦較緊,加上她的心情緊張,雖有分沁物潤滑,柯石 
    每挺進一分,小竹總是悶哼一聲。 
     
      柯石只覺有另外一種快感時時傳來,不由先吸口氣穩住精關,心中暗忖:「媽 
    的,想不到『開苞』的工作如此難搞!」 
     
      好不容易挺進到穴心,柯石立即按兵不動,接著說了下去。 
     
      當他說到胡義帆放任六位大漢胡天胡地之時,他雖然沒有全部瞧見,卻加油添 
    醋的描述著,引得三位姑娘心兒狂跳著。 
     
      小竹禁不住開始扭動臀部了。 
     
      柯石微微一笑,邊說下去邊開始輕輕的插,緩緩的抽。 
     
      小竹好似癢得要命,偏偏柯石來這一招,越弄越癢,可是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要求,怎麼好反悔呢,她只得自己用力一些了。 
     
      柯石朝胡無垢眨個眼,使個鬼臉,反而抽插得更輕更慢了,有時候抽出老半天 
    之後,才慢慢的插進去。 
     
      小竹暗暗叫苦連天,逼不得已,苦笑道:「石哥!小竹認錯了,你盡量發揮吧 
    !小竹絕對沒有半句怨言的。」 
     
      「真的嗎?」 
     
      「真的!」 
     
      「我會插得很快,很重喔!」 
     
      「沒關係!」 
     
      「哈哈,垢妹,小梅,你們全聽到了吧!」 
     
      說完,立即展開快攻! 
     
      小竹好似久旱乍逢甘霖,亦用力的頂著臀部迎合著。 
     
      柯石笑道:「小竹,方才小梅叫了一百聲『石哥』,你也一視同仁,小梅,你 
    負責數!」 
     
      小梅欣喜的道:「遵命,小竹,你可要叫清楚一點喔,我可聽不大清楚你那『 
    臭奶呆』(童音)的聲音哩!」 
     
      「小梅,你別逮到機會就要報復,喔…………喔…………」 
     
      小梅笑道:「小竹,要叫就快點叫,等一下就『語無倫次』了,屆時別怪我小 
    心眼,聽不清楚你那種『臭奶呆』聲音哩!」 
     
      「哼!我可不像你…………喔…………喔…………」 
     
      柯石連轟了百於下,只覺小竹的穴內極富彈力,居然穴如人名,似竹般不易制 
    伏,立即暗暗施出「吸」字訣,偷吸了三下。 
     
      小竹「啊!啊!啊!」呻吟三聲,身子連抖三下,禁不住開始呼喚了:「哎… 
    ………哎呀…………爽…………石哥…………石哥…………我…………爽………… 
    …啊…………」 
     
      柯石一見偷襲奏效,怕傷了小竹的身子.立即展開「正規戰」。 
     
      小竹兵敗如山倒,又叫了三聲「石哥」之後,身子便軟了下來啦! 
     
      柯石輕輕的將小竹抱著,讓她躺在窗前搖椅上,笑道:「小竹,你休息一下吧 
    !」 
     
      「石哥!謝謝…………你…………」 
     
      胡無垢見柯石那只沾滿處子鮮血的「話兒」依然高翹著,心知他仍然沒有滿足 
    ,便笑道:「石哥,該輪到我了吧!」 
     
      「垢妹,你…………」 
     
      「石哥,你方才描述得太『那個』啦,人家又想要啦!」 
     
      柯石是「老鳥」豈有不知她乃是要使自已滿足,躍上榻後,愛憐的吻了她一下 
    ,又開始抽插起來。 
     
      他放鬆自己,有心一洩。 
     
      胡無垢刻意承歡,又洩了一次之後,終於令柯石也洩了! 
     
          ※※      ※※      ※※
    
      一個時辰之後,柯石與三女圍坐一桌,共用早膳。 
     
      柯石說到自己閹了胡義帆,企圖混入府中,暫時迴避五女之後,歎道:「垢妹 
    ,閹了帆弟!乃是我愧疚及不安之事…………」 
     
      胡無垢正色道:「石哥,你錯了!若非你閹了帆哥,帆哥一定要造更大的孽, 
    日後真不知要遭到何種慘報哩!」 
     
      「垢妹,你真明理,我卻耽心伯父及帆弟知道真相之後,在怪罪我之於,恐怕 
    會影響到咱們的婚事。」 
     
      胡無垢輕搖玉首笑道:「石哥,在昨夜的席上,你一定發現爹對於帆哥之決心 
    改過自新是何等的高興,他豈會怪你!」 
     
      「至於帆哥,我在昨夜散席之後,曾將秋若水之陰謀告訴了他,他已經決定要 
    跟我聯手密切監視秋若水的行動了,你放心吧!」 
     
      柯石長吁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這樣子我更放心了,我本來打算等到此 
    地事了之後,即悄悄離去,看樣子必須攜彩鳳飛啦!」 
     
      胡無垢嬌顏一紅,啐道:「貧嘴,我告訴你,屆時不但我們三個人跟你走,連 
    府中的丫頭亦全部跟你走!」 
     
      「救命呀!那我怎麼『飛』得動,而且這麼一大群跟著我,我不是活活的被餓 
    死,就是被累死!」 
     
      三女格格笑個不停! 
     
      胡無垢止住笑聲,道:「石哥,反正你很會變,人常說:『窮則思變,變則通 
    』,只要你隨意一變,我們就吃喝不盡啦!」 
     
      「媽的,垢妹,你莫非把我當作魔術師或動物園中的猴子,打算發售門票圖利 
    ?這太過份了吧?」 
     
      「嘻嘻,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出來!」 
     
      柯石站起身子,作勢欲撲。 
     
      胡無垢含笑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柯石止住身子,坐了下去,笑道:「好,算你聰明,沒關係,我就保持君子風 
    度,動口不動手,不過,我動『棍』總可以吧!」 
     
      胡無垢一時領悟不出「動棍」的意思,小竹及小梅卻聽得花容失色,更加不敢 
    發表什麼意見了! 
     
      柯石見狀,笑道:「小竹、小梅,還是你們比較聰明,你們可以免去一劫了, 
    哈哈!」 
     
      說著,作勢要寬衣。 
     
      這下子,胡無垢明白了,只見她粉臉慘白的叫道:「慢著…………」 
     
      柯石停住動作,故意問道:「垢妹,你有什麼意見?」 
     
      「你…………你不能這樣子,人家受不了啦!」 
     
      柯石笑道:「好!我可以放你一馬,不過,親一個。」 
     
      胡無垢瞧了小竹、小梅一眼,猶豫的道:「這…………」 
     
      小梅心知姑娘臉薄,立即朝小竹使個眼色,笑嘻嘻的走向柯石,在他的右頰香 
    了一口,小竹則在左頰香了一口。 
     
      柯石雙手分別摟著二女,得意的笑著……………
    
      胡無垢紅著臉,在柯石的右頰香了一下,柯石叫道:「不對,不對!垢妹,你
    弄錯地方了,應該是這兒才對!」 
     
      說完,輕輕放開二女,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胡無垢羞答答的在柯石的嘴唇沾了一下。 
     
      柯石卻迅速摟住她,緊緊的吸吮著! 
     
      一直到過了癮,柯石才輕輕的移開嘴唇,在她的耳邊低聲歎道:「香醇無比, 
    令人留連垢妹,上天對我太好了!」 
     
      胡無垢心兒狂顫,輕輕掙脫了身子,退回原位,一時說不出話來。 
     
      柯石朝小竹及小梅道:「小竹、小梅,我今日所說之言,除了調情之語以外, 
    皆關係重大,不可輕易外洩。」 
     
      小梅及小竹會意的頷頷首,小梅更是笑道:「石哥,你放心,今日你的一顰一 
    笑,一舉一動,我們皆藏在內心深處,不會說出來的。」 
     
      柯石笑道:「謝謝,不過,你們有沒有『夢遊症』或是『夢囈』的『前科』?」 
     
      三大笑嘻嘻的搖了搖頭,嬌聲道:「沒有啦!」 
     
      那種醉人的神情及聲音令柯石心中一蕩。 
     
      只見他倣傚三女之聲音及神情,嬌聲道:「沒有啦!」 
     
      三女不由「格格」笑得不已。 
     
      柯石興奮之下,炫耀之心立起,凝視著胡無垢,暗暗施出「百變神功」緩緩的 
    將自己的貌化成胡無垢。 
     
      三女不由睜大秀目怔住了! 
     
      柯石將手負在背後,嬌聲道:「石哥,你………你不能這樣子,人家受不了啦 
    !」說完,自己禁不住哈哈大笑著! 
     
      小梅歎道:「好神奇的功夫!」 
     
      胡無垢忍著內心之羞澀,凝視了半晌,歎道:「唯妙唯肖!」 
     
      小竹在兩張面孔上比較了一陣子之後,叫道:「完全一樣哩!」 
     
      柯石站起身子,摸摸自己的胸脯及臀部,笑道:「差得遠哩,我這付身材怎麼 
    能與垢妹相比呢!哈哈!」 
     
      「死相!」 
     
      柯石止住笑聲,道:「這種功夫叫做『百變神功』,容貌、體態及嗓音皆可以 
    自由自化,十分的方便!」 
     
      胡無垢惑然的道:「家師學究天人,對我亦是悉心傳授,怎麼未聽家師提及這 
    門神功呢!」 
     
      柯石將面貌體態化成邱高,笑道:「這門功夫應該列入『邪功』,令師一代異 
    人,豈屑注意這種旁門左道功夫。」 
     
      「這門功夫乃是秋若水之師陰婆子之獨門絕技,乃是金玉嬌的師妹傳授我的, 
    施用起來挺耗內力的。」 
     
      胡無垢喃喃的道:「怪不得爹無法識破她的身份!」 
     
      柯石接道:「垢妹,秋若水表面上雖已臣服於我,但難保不會另有變化,咱們 
    還是要多加注意她的行動!」 
     
      胡無垢笑道:「石哥,你放心,我們會注意的。」 
     
      「好,我已經出來『下棋』太久了,該回去啦!」 
     
      胡無垢三人立起身欲待相送,柯石笑道:「算啦!你們三人現在行動『不方便 
    』,我還是自己走啦,哈哈!」 
     
      三女聞言,嬌顏倏紅,胡無垢笑道:「石哥,還是由小梅送你自『百花陣』出 
    去較妥,免得引人懷疑!」 
     
      柯石笑道:「垢妹,你真是考慮周到,那地道爬起來挺累的。」 
     
      說著,隨小梅行了出去。 
     
          ※※      ※※      ※※
    
      「天橋把式,光說不練」意指京城天橋分集口內,那些靠花拳繡腿,賣狗皮膏
    藥生意人之吹牛功夫。 
     
      柯石一身藍衫在大將軍府老總管阿海伯之引導下,好似劉姥姥進入大觀園般東 
    瞧瞧,西望望? 
     
      媽的!有夠熱鬧。 
     
      吃、喝、玩、樂、雜耍、說書、卜卦的,樣樣皆有。 
     
      熙來攘往,吆喝之聲,叫好之聲,此起彼落。 
     
      阿海伯心知邱護院甚受大將軍賞識,一見邱護院瞧得津津有味,立即諂媚的道 
    :「邱爺,您莫非一直沒有上過京?」 
     
      柯石一怔,偏首一瞧他神色自若,別無他意,方才放心,笑道:「不錯,若非 
    阿海伯你帶我來此一逛,我真不敢相信會有如此熱鬧的所在。」 
     
      阿海伯笑呵呵的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你想要做什麼,這裡全有!」 
     
      「真的?」 
     
      阿海伯突然神秘兮兮的低聲道:「當然是真的啦,邱爺,你想不想玩『清水倌 
    』?最近剛從江南來了一批哩,全是十五、六歲的黃毛丫頭哩!」 
     
      「媽的,又是一隻『老豬哥』!」表面上卻搖搖頭道:「算啦!我宿酒未全醒 
    ,下回再找個機會去吧!」 
     
      「邱爺,那我就自己去了,你知道如何回去吧?」 
     
      「哈哈!沒問題啦,你好好的玩吧,當心別興奮過度!」 
     
      說完,拍拍自己的右腰。 
     
      阿海伯心知他那腰牌尚在,足以通行無阻,乾笑一聲,步履輕快的哼著歌兒, 
    閃入人群中,立即不見影子。 
     
      媽的!女人實在夠迷人了,瞧他六、七十歲了,居然專挑「幼齒仔」,真是「 
    老牛吃嫩草」,有機會倒要看看他如何「玩」? 
     
      柯石繼續逛了一陣子,聽左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轟然叫好聲,心中一好奇,加快 
    腳步,擠進人群中探首一瞧。 
     
      只見一個露天棚內,有一名身材瘦削,眉清目秀年約三旬漢子,打著赤膊,穿 
    著一條黑棉褲,足登布靴,躺在地上。 
     
      在他的身上擺著三塊青石長磚,此時皆已齊中裂開,只見一名灰袍老者接過一 
    名大漢,手中的鐵錘,朗聲道:「多謝這位兄弟的幫忙。」 
     
      那名大漢豎起拇指,讚道:「好氣功!」 
     
      只見那老人,將鐵錘置於地上!笑道:「名位朋友,方纔那玩意兒,只能算是 
    活動筋骨而已,請再看好戲上場!」 
     
      只見地上漢子將身上的青石移去,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石屑,自陳列在觀眾 
    面前之百餘個藥瓶中,隨意拿起一瓶。 
     
      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綠色藥丸,塞入口中。 
     
      灰袍老人笑道:「各位朋友,犬子方才服下的就是『金剛丸』,他就是靠著這 
    『金剛丸』,才能似金剛般力大無比,鋼筋銅骨!」 
     
      瘦削漢子含笑向眾人做個環揖之後,重又躺在地上。 
     
      灰袍老人坐在長凳上,點燃火石,吸口煙之後,笑道:「各位朋友,老夫還是 
    要請幾位朋友幫忙抬青石!」 
     
      「我來!」、「我來!」 
     
      立見兩位一身布衫的壯漢,擠開人群走了出來。 
     
      灰鬍老人打量了二人一眼,笑道:「兩位朋友在何處高就啊?」 
     
      左邊一人朗聲道:「我叫李大,他叫李二,我們兄弟在城郊李員外家當長工!」 
     
      「好!麻煩賢昆仲將這些青石全部抬到犬子身上。」 
     
      「啊!」 
     
      眾人不由相顧失色,議論紛紛! 
     
      須知那十五塊青石,每塊至少重逾五十斤,一個凡人身軀豈能承受得了七,八 
    百斤重量之壓力? 
     
      那兩位壯漢亦猶豫不決! 
     
      灰袍老人吐出一口煙圈,對二人笑道:「賢昆仲儘管放心,萬一發生什麼意外 
    ,與你們無關,這些朋友可以見證。」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兄弟,動手!」 
     
      兩人說幹就幹,抬起一塊塊青石,立即堆在瘦削漢子的身上,將他的胸脯及腹 
    部整個的壓住了。 
     
      當第十五塊青石被抬上去之後,青石的高度已經逾過人高,那位瘦削漢子卻神 
    色不變的朝眾人微笑著。 
     
      兩位壯漢喝聲:「好功夫!」就欲退下。 
     
      灰袍老人笑道:「幫個忙,老夫要到上面去涼快一下!」 
     
      說完,指指青石上面。 
     
      兩位壯漢相視一眼,立由李大抱起灰和老人,只見他巍巍然的爬上青石.笑道 
    :「哈哈,果然涼快極了!」 
     
      說著,以手支肘,側躺了下去。 
     
      眾人不由又喝聲:「好!」 
     
      須知,眾人在天橋見識過各種氣功表演,可說是鑒賞力十分的豐富了,但從未 
    見過能夠支持如此是久之人。 
     
      柯石是武學大行家了,不由也暗讚瘦削青年內功之精純。 
     
      不過,他的目光多半落在那位灰袍老人的身上。 
     
      他只覺得對方體態甚熟,若非容貌打扮不一樣,他幾乎脫口喚出:「花子哥哥 
    !」 
     
      他雖然猜忖對方可能經過易容,但是一想到丐幫目前正值多事之秋,他豈有時 
    間來此地擺地攤賣藥,他不由自我否決了。 
     
      何況,花子哥哥曾與自己相約在古城鎮會面,他豈會上京。 
     
      想至此,柯石心中不由一陣歉然。 
     
      為了逃避秀秀五人,柯石只好「黃牛」了,不知花子哥哥會等得如何心焦? 
     
      陡聽一聲暴喝:「好個『混元氣功』!」 
     
      灰袍老人神色一凜,但旋打個哈哈,笑道:「閣下謬讚了,要不要買一瓶『金 
    剛丸』?一瓶一兩銀子,公道吧!」 
     
      只見一名儒生打扮之中年人上前取過一個瓷瓶,打開瓶塞一聞:「咦?『百草 
    丸』閣下此舉,究系何意?」 
     
      灰袍老人呵呵笑道:「閣下看左了,請別妨礙老夫的生意。」 
     
      中年儒土取出一張銀票,恭恭敬敬的置於盤內,才將那藥瓶塞入懷內,拱手一 
    揖之後,默默的擠出人群。 
     
      位於前排的人突然驚呼道:「一百兩銀子,京華的票子!」 
     
      眾人不由紛紛議論著。 
     
      立即有人取出銀子欲丟入盤中。 
     
      灰袍老人笑道:「慢著,現場的朋友甚多,為了公平起見,每人限購一瓶,沒 
    買到的朋友,明天請早!」 
     
      立即有五位身著勁服的江湖朋友,分別取出一兩或五兩銀子,丟入盤中,取回 
    一個瓷瓶,重又退回人群。 
     
      陡聽一個清朗的聲音問道:「老先生,我可不可以再買一瓶?」 
     
      柯石一見正是站在自己身旁的年青人所提的問題,不由瞧了他一眼,只見他仰 
    著首,以企盼的目光瞧著灰物老人。 
     
      灰袍老人笑道:「小兄弟,是你呀?你是老夫昨夜的第一位顧客,也是老夫到 
    此的唯一顧客,老夫就讓你再買一瓶吧!」 
     
      場中立即有人低聲道:「媽的,好狂的口氣,好似在賣神丹一般!」 
     
      那位年青人卻欣喜不已,連聲:「請讓路!」擠到前排之後,立即自懷內掏出 
    一個金元寶放入盤中。 
     
      「哇!好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兩黃金!」 
     
      那位年青人撿取一個瓷瓶,朝出聲那人搖搖頭,肅然道:「這位大哥,若非拙 
    荊僅剩這點陪嫁品,在下會出更高的價錢!」 
     
      眾人不由「啊!」的驚呼出聲。 
     
      柯石亦甚感興趣的瞧著他。 
     
      只見年青人正色道:「各位朋友,我是城西前『平安鏢局』的少東,家父自去 
    年失了一筆鏢,不但傾家蕩產,而且身受重傷。 
     
      這一年來,全賴變賣拙荊之嫁妝維持生計及為家父治傷,昨夜,在下抱著一試 
    的心情買回一瓶『金剛丸』。 
     
      家父服下三粒藥丸之後,今晨已經可以下床了,為了徹底治癒家父的傷,在下 
    特地又來買一瓶.謝謝老先生………………」 
     
      說著,恭恭敬敬的朝灰袍老人一揖到底。 
     
      眾人不由一陣沉默! 
     
      灰袍老人亦收起笑容,正色道:「小兄弟,你的經濟情況並不佳,你的心意老 
    夫心領,那錠元寶請取回吧!」 
     
      年青人慌忙道:「老先生,千萬不可如此,在下在私塾中執鞭,今後若省去家 
    父之醫藥費,收入足可餬口矣!」 
     
      灰袍老人頷頷首,讚道:「有骨氣,老夫將會在此設攤一個月,令尊的傷勢痊 
    癒之後,請他來此一會吧!」 
     
      「在下一定會和家父來此當面致謝的,請容在下告退!」 
     
      「慢走!」 
     
      那位年青人尚未離去,眾人立即開始搶購!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皆認識這位年青人,皆知「平安鏢局」的遭遇,因此立即深 
    信不疑的掏出銀子買藥。 
     
      「砰…………」聲響中,那個盤子已被銀子淹沒了! 
     
      人的心理就如此奇怪,說不買,再便宜也不買,可是一發現別人搶著買,立既 
    亳不猶豫的加入搶購的行列。 
     
      半晌不到,地上的瓷瓶已消失不見了! 
     
      有些動作較慢的人,立即開口要求灰袍老人再取藥來賣。 
     
      灰袍老人笑道:「對不起,老夫每日只賣一百瓶,明日請早。」 
     
      說完,朝眾人笑道:「麻煩那一位扶老夫下來?」 
     
      陡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慢著!」 
     
      柯石回頭一瞧,只見一位獐頭鼠目的中年人引導兩位官差奔了過來。 
     
      人群之中立即有人不屑的道:「是『錢鼠』來了,看樣子老先生有麻煩了!」 
     
      只見那位中年人囂張的吆喝道:「讓開!讓開!」 
     
      眾人一見官爺出現,不待吩咐早已自動退向兩旁,讓出一條通道。 
     
      只見前頭那位中年官差目光一掃地上那堆銀子,喝道:「大膽刁民,當眾販賣 
    假藥,詐取不法利益,還不隨本官回府投案!」 
     
      眾人神色一凜,不敢吭聲。 
     
      灰袍老人悠悠哉哉的吸了一口煙,徐吐煙圈道:「請問官爺,是誰檢舉老夫販 
    賣假藥,老夫願與他對質。」 
     
      錢鼠立即叫道:「是我,老頭子,嘿嘿,你可真有辦法,居然撈了這麼多銀子 
    !」 
     
      「哈哈,原來是你呀,昨夜老夫只賣了一瓶藥,收入一兩銀子,你卻要老夫繳 
    三兩的規費,老夫當然不同意啦…………」 
     
      錢鼠叱道:「住口!有誰相信你的鬼話?哼,昨夜只收一兩,今日怎麼突然收 
    入這麼多,官爺,這不是有詐嗎?」 
     
      只見站在右方之官爺取出腰牌一幌,喝道:「老子乃是巡捕營之仇捕頭,有什 
    麼話,回衙中再說,下來!」 
     
      灰袍老人哭喪著臉道:「官爺,我下不去呀!」 
     
      錢鼠吆喝一聲:「豬哥,咱們把他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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