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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 蓮 劍

             【第五十章 得意洋洋霸擂台 心虛膽驚遇強手】
    
      俏郎辛士抬頭一望,見上擂台的,乃是崑崙掌門梧非上人高足雲中龍杜環林。 
     
      除非崑崙門下,誰能有此在空中一口氣連變三個姿勢的輕功。毒秀士郎新冷哼 
    一聲道:「輕功高妙,有啥稀奇,最多用來逃命罷了!」 
     
      雲中龍反唇譏道:「不管怎樣,輕功究屬武功範圍,至於它的用途,亦極廣泛 
    ,總不像貴門,蛇蠍為心,鬼域為技,陰謀害人,為丈夫所不恥!」 
     
      這幾句話,道出了群豪的心聲,全都面含微笑,點頭讚許。 
     
      獨臂毒君獨孤不群在台下聽得,鼻孔裡飄出了一聲低哼,他不怪自己弟子出言 
    刻薄,卻暗恨雲中龍杜環林沒有修養。 
     
      毒秀士郎新,喉嚨裡湧起一聲咆哮,道:「閣下既是這般瞧不起咱絕毒門,今 
    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言訖,雙掌一錯,呼的一掌劈來,腥風習習,疾掠而至。 
     
      雲中龍社環林,立刻使出了昆化鎮山掌法「雲龍八大式」,一招「戰龍在野」 
    ,反臂甩出。 
     
      兩股掌勁一接,高下立刻,杜環林只是雙肩微搖,下盤仍然挺立不動,毒秀土 
    郎親,卻已馬步浮松,向後退了一步。馬臉一紅,鏘的一聲撤出一條金蛇,說道: 
    「乾脆,咱們還是較量兵刃!」 
     
      刃字未落,沉腕一抖,那條金錢毒蛇的三角蛇頭,已然竄向杜環林面門,紅信 
    裊裊,狀至凶惡。 
     
      雲中等心中暗罵一聲道:「好姣償的傢伙!他這時無可閃避,頭胸猛仰,一式 
    「鐵板橋」險險避過。 
     
      緊接著左掌一撐,腿一旅,人已疾升空中,嗆的一聲,一道銀光驟然吐出,寒 
    芒乍湧,竟是一氣呵成。立時台下,又暴起一片掌聲,大呼「要得!」 
     
      雲中龍杜環林在群豪愛護之下,精神大振,長劍一揮,猛然吸入一口清氣,刷 
    !刷!刷! 
     
      一連攻出「神龍戲浪」「禿龍有海」「龍吟山崩」,劍光霍霍,有如千百條銀 
    蛇亂竄。 
     
      毒秀士郎新不禁暗生凜駭,也使出一套奇覺毒狠的金蛇鞭法,堪堪敵住。 
     
      又是一百招過去,毒秀士心餘力拙,殺機陡萌。左手一釽口袋,吱的一聲,飛 
    出一條百足四翼的飛天蜈蚣,嘿嘿冷笑道:「雲中龍,你不會飛吧?本秀士就讓你 
    們一禽一蟲戲耍一會吧。」 
     
      就在他說話之間,那條長約尺餘的飛天蜈蚣,已向著崑崙門下張牙舞爪,變色 
    卻步。 
     
      崑崙掌門心中大急,向坐在一旁的獨臂毒君說道:「獨臂大俠,還不轉告高足 
    將飛天巨蜈收回,難道真要引起公憤嗎?」 
     
      獨臂毒君獨狐不群環目一掃,除有數幾人幸災樂禍,面泛笑容外,其他人莫不 
    怒形於色。 
     
      奈何危機已迫,既然自己出手,也是鞭長莫及,難望收回飛蜈。心頭也湧起一 
    絲焦灼,因為要是惹翻了此間之人,這數百死海,便難望離去。 
     
      就在這時,空中飄來一縷輕笑,只見綠影一閃,那條飛蜈眼看便要咬上雲中龍 
    社環林面前,驀地吱的一聲厲叫,墜在台上死去。 
     
      這一來,雲中龍出竅靈魂,又告悠悠返回,反而把毒秀士郎新,來賓席上的毒 
    君獨狐不群,嚇了一跳。 
     
      因為他們此時已看出,那射中飛蜈的暗器,竟是一片寸長草尖。 
     
      飛花摘葉,老一輩的均可用以傷人,可誰也不會有這般深厚功力,因為這種飛 
    天蜈蚣,不是普通刀劍所能傷,而這枚柔嫩的細草,竟從飛娛七寸貫穿及腹,是以 
    才死得這般迅速,無論眼力,手法,功勁,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毒君雖說是狂傲, 
    也知道這人自己絕對惹不起。 
     
      中原九大門派,決無此功力之人,因此,他頗疑心這是出於「珊瑚宮」中主人 
    海龍王薛俠遜所為。湊巧,海龍王這時正好抬手招領,手臂稍微動了,於是更加認 
    定。 
     
      對這種假設,是非常合乎邏輯的,再加以海龍王薛俠遜,以主人身份躍上擂台 
    ,直接裁判這一場勝利應該屬於雲中龍杜環林,理由是:毒秀士郎新已然敗。因此 
    之故,不但天下群豪驚凜,就是矮島五老七賢也為之震駭。那原來包藏禍心的五人 
    小組,更加不敢妄動。 
     
      續由首賢童倫之子小霸王童遐參上台比較。 
     
      結果,仍然敗在雲中龍杜環林「追風劍法」之下。 
     
      遂又躍上兩個島上年輕高手,仍然不敵。 
     
      這時台下議論紛紛。莫不對這事後起之秀,有著新的評價。 
     
      烏金幫新任幫主飛天夜梟烏小雲。認為此時正是自己顯露威風之際,從來賓席 
    上站起,一步一步跨向擂台,說道:「『崑崙劍法』果然不錯,本幫主特來領教高 
    招。」 
     
      雲中龍杜環林拱手說道:「在下技藝淺薄,何能當幫主法眼,領教兩手,到是 
    應該向在下來說比較得體。」 
     
      這本是一種廉遜之詞,可馬金幫主飛天夜梟,卻大模大樣,冷然道:「如此也 
    好,本幫就教訓你幾手劍法,別認為旁門左道之中,就沒有真才實學!」 
     
      他這幾句話,說得九大派老少群使個個面含不快之色,心說:「你這小了也太 
    狂了!」尤其賽子都臉行鐵青,這小子是針對著自己所言。 
     
      擂台上站著的雲龍杜環林,既使胸襟再好,此時也難以忍受。郎郎一笑道:「 
    閣下不必在嘴上佔便宜,有無真才實學,片刻之後即可揭曉!」 
     
      他說這話時,就像是對方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而且滿含嘲弄。 
     
      雲中龍杜環林幾乎氣炸了肚皮,他知道敵人狡猾,無非用意想惱自己,暗自忖 
    道:「快些沉住氣,別心浮氣躁,上了敵人的惡當!」 
     
      如此一想,那種激動之情,迅速平緩下去,緩緩說道:「閣下既是申言要較量 
    本派劍法,此時包該亮出兵刀了!」 
     
      飛天夜梟烏小雲,皮笑內不笑地說道:「是的,兵刃也該亮了!」 
     
      了字落後,便慢慢的將劍逐寸抽出,只見濛濛光霧之中,隱隱浮現出一條玉龍。 
     
      才一出鞘,宮主薛蓮英尖叫一聲。 
     
      「玉龍劍!」 
     
      那聲音帶著顫動,是驚詫,也是震驚! 
     
      俏良辛立和他的父親雪猱辛虎,全都心神一震,心想:「這是「飛天玉龍之物 
    ,怎會達小子身上的出現?」 
     
      其餘群豪,也是奇異萬分。 
     
      儘管在場之中,有大多數人未見過「玉龍劍」,但卻說過,那是當今震懾黑白 
    兩道飛天玉龍彭中軒之物。 
     
      然而。這位武林第一高手隨身兵刃,怎會落在旁人身上?難道他已遭難?一種 
    不祥的預兆,通過每一個人的心田,情不自禁地泛起一絲暗然的悲哀! 
     
      台上台下,全保持了剎那的沉寂! 
     
      飛天夜梟朝天狂笑一聲。面對宮主薛蓮英道:「莫非宮主也認識彭中軒那小子 
    ?」
    
      俏郎辛士再也忍不住,低喝道:「不錯,飛天玉龍彭中軒,便是咱們好友!」 
     
      烏小雲翻了他一個白眼,「本幫主是在請問宮主,閣下何人?敢來多言!」 
     
      宮主薛蓮英秀面上立罩寒霜,說道:「他麼,乃是雪猱辛虎前輩令郎俏郎辛士 
    ,也就是珊瑚宮貴賓……」 
     
      烏小去做了一個輕蔑的表清道:「嘿!這小白臉,會成為「珊瑚宮」貴賓?除 
    非他是作夢。……」 
     
      他此語一頓,向全場掃了一眼,他發現海龍王薛俠遜有不悅之色,但他卻管不 
    了這許多,要說,就痛快地說吧!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只聽他一頓之後,續道 
    :「方今武林,降了我飛天夜裊烏小雲有資格做「珊瑚宮」中的貴賓,海龍王閣下 
    的驕客,嘿,本幫主再說一遍,只有我才配…」 
     
      他話聲未落,雲中龍杜環林,長劍一顫,截斷話頭,說道:「看閣下神經不正 
    常,還是去找賽華陀給人治去!」 
     
      烏小雲漫不經意斜斜削出一劍,這一劍消來好不飄忽,竟將雲中龍起手一劍卸 
    於無形。 
     
      杜環林暗生凜駭,心說:「這小子當真有點鬼門道,我還是不要大意的好!」 
     
      他雖是一臉嚴肅之色,使出師門「追風」「流雲」兩套劍法,仍然佔不了優勢。 
     
      他方自惶惑,飛天夜梟島小雲嘿嘿——聲冷笑,道:「『崑崙劍法』,也不過 
    爾爾,去吧!」 
     
      吧字一落「玉龍劍」閃出萬道驚虹,雲中龍杜環環林陡覺手上一輕,原來長劍 
    已折,趕緊一式「潛龍脫困」,橫飛丈二,雖是應變得快,仍被削下一片衣襟。 
     
      雲中龍當然只有認敗,跳下擂台。 
     
      飛天夜梟烏小雲更加神氣活現大聲說道:「有那不怕落敗的仁兄,要比趁早, 
    不然,天快黑了!」 
     
      風協劍諸葛相如,此時也不答話,一閃腰間寶劍,激射擂台。 
     
      要知他何來這等豪氣,第一,是因他在峨嵋一派中,為年輕一輩弟子中最傑出 
    的人才,得了掌門人嫡傳心法,武功確有過人之處,其次,他腰間懸著的也是一柄 
    古仙兵刃「風雷劍」,削鐵如泥。 
     
      這一沉默的少年劍士,既不答話,也不做作,自然而美妙的撤出了劍,扣指輕 
    彈,發出一陣嗡嗡之聲。她心中雖無把握勝得了對方,但卻無嬌矜浮燥之氣以及怯 
    餒表緒,這種動作,只不過是一種習慣而已! 
     
      飛天夜梟烏小雲半輕蔑,半嘲笑地說道:「閣下不忍心自己寶劍削斷,在未交 
    手前,本幫主准許你棄權!」 
     
      風雷劍諸葛相如心頭雖是冒火,但卻一向拙於言,冷冷說道:「要比就比,哪 
    來那麼廢話!」 
     
      話字一落,沉腕一落,沉劍疾抖,立時劍芒犬盛,風雷俱發,一縷森森劍氣, 
    浸體生寒。 
     
      烏小雲嘿嘿一笑:「玉龍劍」迅速推出,但見光輪飆轉,劍波回疊。 
     
      嘿嘿一聲,立時暴起一蓬火花,兩桶寶劍乍合即分,兩人各自退一旁,微一審 
    視,全無傷痕,一凳劍訣,復又鬥在一起。 
     
      風雷劍諸葛相如,始終悶聲不坑,虔警地將自己所學劍式,毫不敬且,認真的 
    使出,只看嚴肅之色,便知他對於劍術,已開始步入上乘境界。 
     
      飛天夜梟烏小雲所使出的全是一些詭譎毒辣的招式,令人不可捉摸,防不勝防。 
     
      兩人這一上手,轉瞬百招過去,仍是分不出勝負。 
     
      烏小雲狂傲之心盡去,暗忖:「看不出這愣小子,竟有這般深厚功力,我如果 
    不能出奇制勝,萬一栽了,豈不冤栽枉也!」 
     
      想到這裡,迅速從身上摸出「玉龍鞭」,將「無量神功」貫注在兩般兵器之上 
    ,立時劍虹陡少,鞭湧異嘯,諸葛相如長眉雙揚,也將「般若神功」透人劍身,風 
    雷之聲,更見猛烈!這兩位高手的激烈拚搏,使得廣場千百數觀眾跟著緊張,連呼 
    吸都有著窒息之感。 
     
      斜陽餘暉,把兩支長劍削出的劍虹,銀芒,更加照耀得彩霞萬道。飛天夜裊眸 
    子一陣滾轉,心說:「如不把師傅新授的『洪荒七絕』使將出來,看來,這小子還 
    不容易收拾。」 
     
      想到這裡,左手鞭倏地一擺,「毒蛇噬人」應手而出,鞭鞘圈了過來,逕奔左 
    腕「陰部」,右手創疾尺「海枯石爛」,果然,這「洪荒七絕」甫一出手,即把風 
    雷劍諸葛相如鬧得手忙腳亂。 
     
      飛天夜裊烏小雲一招得手,狂態復萌,哈哈笑道:「我以為閣下峨嵋劍術,乃 
    屬驚世絕藝,想不到黔驢之技,木過如此。」他語至此處,略為一頓,接著又道: 
    「本幫主雖欲與閣下多玩一會,其時天色已晚,未便久陪,你還是知趣點吧!」 
     
      吧字一落,「玉龍劍」震腕內閃出萬丈銀霞,一式「地老天荒」把風雷劍陡了 
    罩入劍幕內,眼看即將不保,諸葛相如雖是驚駭於對手招式之奇奧,但仍能臨危不 
    亂,立展峨嵋神劍中一式「佛法無邊」,迅雷如烈,密如串珠,突出一道裂口竄出 
    ,繞地沉著應變,一項武士巾,仍被削落。 
     
      這一場,又是烏金幫幫主烏小雲大獲全勝,但是觀眾卻無人鼓掌喝采,足見他 
    是如何不能得人心。同時,這一天比武較技的時間已到,海龍王薛俠遜宣佈擂台結 
    束。群豪仍被接待著進入賓館。 
     
      這位從無些微之名的烏金幫新幫主飛天夜桑島小雲,在連敗崑崙門下雲中龍和 
    峨嵋派的風雷創諸相如之後,竟然聲威大振,銀蚊陶金、毒秀士郎新、惜花子凌逸 
    ,千臂書生袁秀成,莫不前往爭相道賀。 
     
      雖然,他們都是失敗者。但在同惡相濟,臭味相投之下,恍惚這位烏金幫主的 
    勝利,也即是自己的勝利,於是.他們偕同前往矮北宮前街的一家「鴻運樓」酒樓 
    ,訂了一桌酒席,表示祝賀,因為據他們所知,明日的勁敵,僅有一個少年弟子同 
    空青雲,他們卻沒有把俏郎辛士計算在內,認為他是不堪一擊的。 
     
      至於,另外兩個什麼天府如夢如老人下的尤非梧兩個病夫,提也不用提。烏小 
    雲被捧上天,認為自己定是十拿九穩,今後名揚天下,建幫立業,還奪得一個嬌滴 
    滴的美人作妻子,不禁快活的幾乎忘了形。 
     
      至於「珊瑚宮」宮主薛蓮英、也在為自己紅顏薄命,暗暗傷心。因為,所有的 
    人,都一致認為小雲的武功,即使少林派的少年高手玉虎,也示必能勝,俏郎辛士 
    心餘力拙,無可奈何! 
     
      每一個人都在為他暗中歎息。 
     
      次日早上,俏郎辛士,兩眼充滿血絲,顯然沒有睡好覺,精神自然欠佳。但仍 
    需趕往擂台作一較量。 
     
      且說飛天夜裊烏小雲,此時正與少林弟子玉虎司空青雲,在擂台上虎爭龍鬥。 
    玉虎司空青雲施展是少林絕藝中的金剛降魔十三掌,每一掌劈出,均有撼山震岳之 
    勢,烏小雲使出的,則是金背釣叟傳授的「洪荒七絕」。這兩種學力,無論屬陽剛 
    ,是以打得狂飆四起。 
     
      飛天夜雖是以「洪荒七絕」應戰,他知道自己這套掌法還未純熟,不能盡量發 
    揮威力,始終留下一招,這正是他奸狡之處,玉虎空青去,見已把一套金剛掌全部 
    施出,仍未取勝,心中不免嘀咕。 
     
      要知戰機一失,銳氣全消,掌力也跟著減弱,逐漸趨落下風。這一來,可把台 
    下風戰群豪,看得搖頭歎息。雪猱辛虎之愛子此時仍未見到,不禁憂心如焚。 
     
      而宮主薛蓮英偷眼一瞥,俏郎辛士竟然未至,頓時大驚失色,心說;「辛郎, 
    即使你武功不如人,也不該臨場怯陣呀!」誰知她念頭未落,玉虎司空青雲慘叫一 
    聲,一條人影從台上震飛下來。 
     
      靈曇禪師袍袖一抖,人已如飛掠到台前,將愛徒接住,只見氣血一陣翻湧,哇 
    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原來,他是被烏小雲空發出一式「地老天荒」擊中前心,要不是他內功已具深 
    厚基礎,五腑便得震碎,就這樣,亦是受傷不輕。 
     
      老禪師除餵了一顆「少林護心丹」外,念了聲「阿彌陀佛」,向著台上烏小雲 
    說。「這擂台之高,仍是較技比武;並非尋仇兇殺,施主出手這般凶毒,對一個素 
    無憂凶怨的人來說,未免太過聳了。」 
     
      烏小雲嘿嘿一陰笑,道:「老和尚,你最好別在本幫上面前。嗦,須知拳腳無 
    限,敗者自為以霉,令高足雖與在下無仇,但處在今日的地位,乃是情敵,對一人 
    情敵而言,這區區一掌,又豈能稱重?」他這般強同奪理,蠻橫無忌,台下觀眾, 
    莫不置其所為。 
     
      尤其海龍王薛俠遜,剪仙子齊紈,懊悔異常,心說;「如果真的多了這麼個女 
    婿,決非矮島之福,豈不活活把愛女的幸福葬送了!」想這裡,齊聲一歎。 
     
      兩老夫婦互望一眼,作了一個無可如何地苦笑。就在此時,飛天夜梟鳥小雲。 
    鷹目向來席上一掃,俏郎辛士座上,竟是空的,心說;「這小了倒頗知趣。」不禁 
    望著宮主,哈哈笑道:「那位貴賓呢?怎的今是到謙虛起來了!大概是一見風頭不 
    對,便自腳下開溜,要不然……」 
     
      他說到這裡,故意拖著話尾不說,宮主薛蓮英氣得花容失色,同時,以俏郎的 
    行為,大為憤怒,嬌聲喝道:「說下去!」,抽噎地哭了!烏小雲此時。更加得意 
    ,趾高氣揚地說道:「還有哪位兄,敢與在下一決勝負。」負字才落,遠處一人郎 
    聲道:「閣下且休得意,還有在下一關。」 
     
      只見俏郎辛士,與一個黃臉漢子攜手並肩,從入口處,步入場中。兩人衣袂飄 
    飄,緩步而行,好像把這一場比武招親之事看得不關重要。烏小雲鷹目一挑,說道 
    :「要上擂台,就請快點,別那麼慢吞吞的。」 
     
      俏郎辛士還未答話,黃臉瘦小漢子馮梧搶著道:「你忙什麼?辛哥哥遲早都要 
    你滾下擂台。」就在這說話之間,已到達擂台上。黃臉瘦小漢子道:「辛哥哥,我 
    要你仍然答應我,那姓烏的小子雖是忤逆不孝,但今日,得看在島主的份上,別要 
    他的小命,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就是了!」 
     
      俏郎辛土道:「梧弟,我答應你,想這海島上還沒有玩兒戲的,為了給諸位開 
    開心,就耍耍吧!」 
     
      烏小雲把來人恨得鋼牙直咬,目湧殺機,道:「閣下膽量倒是不小,居然敢來 
    與本幫主比較,而且語無倫次,今日要你活著下台,我烏小雲永遠……」 
     
      「永遠什麼?」俏郎君追問一句,烏小雲心思最是詭法不過,暗想;「我何必 
    把話說滿,而且當著天下群豪。」想到這裡,立即答道:「永不踏人死海矮島一步 
    。」俏郎君辛土道:「閣下大言不慚,好像深具信心,不知閣下共勝得幾場?」 
     
      烏小去伸出三個指頭,驕傲地說:「不多,一共勝了三場,比起本幫主與飛天 
    玉龍彭中軒那一戰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實在難消心頭之恨!」想到這裡,不禁 
    微笑道:「閣下運氣,實在太好了。」 
     
      飛天夜梟不服氣道:「這全是憑真功夫,硬本事,怎能說是運氣?」俏郎君辛 
    士道:「要知天下武術有相生相剋之妙,你所碰到的三位仁兄,並非功夫不如你, 
    只不過是遇上了你那『洪荒七絕』而已。正如在下武功,雖能勝過你,但不一定能 
    勝過崑崙、峨嵋、少林一樣。 
     
      烏小雲聞言大吃一驚,心說:「師傅這『洪荒七絕』除用以制住飛天玉龍外, 
    絕少使用,江湖上誰人能識,這小子既然能一口道出,怕是真的碰到剋星。」心裡 
    頓時不安起來。 
     
      台下峨嵋的掌門人洪蒙撣師,猛然想起這「洪荒七絕」正是昔年四尊者研創, 
    而今現江湖,不禁低唸一聲佛號道:「看來天下浩劫將至……」 
     
      此言一出崑崙悟非上人、終南上清觀主、華山白蓮庵主衡山一塵上人、青城蘭 
    花仙、少林靈曇禪師均感驚詫,動問源由。 
     
      洪蒙禪師即簡略地說;「先師長眉神聖,昔年聯同不老神仙,雪山神尼、東海 
    老,一舉制伏四大尊者,因為這幾個魔頭,稱尊天下,荼毒武林,但那四尊者的『 
    宏荒七絕』,還是初創,不夠精深,想不到如今已有了傳人,而且這烏小雲行為不 
    正,心狠手辣,如果只有他一個,還可收拾,如四尊者傳有門徒,好就非常可怕了 
    。」 
     
      他這麼一說,群豪無不驚然動容,只聽飛天夜梟沉默之後問道:「閣下既然識 
    得『洪荒七絕』,不如今師是誰?」俏君辛士故作神秘道:「這個麼?你可回去問 
    令師金背釣叟!」 
     
      飛天夜裊更是諤然,這小子何以對我的出身來歷,無不俱知,當他偶然抬頭。 
    發現丐幫幫主小靈乞望著自己微笑,便豁然開悟,暗罵一聲「糊塗」,原是你這小 
    子揭了我的底,不由向台下小靈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道:「我想不必了,閣下武 
    功,雖是專門克制在下而為,我飛天夜梟也一併接著」俏郎辛士道:「這樣,你不 
    覺得太吃虧麼?」 
     
      烏小雲最是奸刁,凡是有利己之事,他都不肯放過說道:「不知閣下有什麼高 
    見?」
    
      俏郎辛士道:「在下不願意碰運氣,咱們比鬥四場,無論輕功、兵刃、暗器、
    閣下只要贏得一場,便算全蠃,換句話說就是在下任何一場輸了,便算全輸,這樣
    ,你總不會吃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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