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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十三章 學清慣例叔接嫂】
    
      「我打算送兆惠、福康安拉交情。」 
     
      「嗯!好主意!我告訴你,送要有技巧。」 
     
      「大伯,什麼技巧?」 
     
      「你要等他要再送。」 
     
      「那不就沒什麼交情了麼?」 
     
      「不是這麼說,你要在他想要,而又張不開口的時候送他,送他前還要特別表 
    演馬的功能。」 
     
      「大伯,怎麼表演法兒?」 
     
      「你要在他面前表演馬跑的平穩,可以同他並駕齊馳,要表演快,你可以向他 
    面辭一番,兩三天內回北京打一個來回,使他心癢難搔,向你提出買或換的條件時 
    ,再送給他,這就建立了交情。」 
     
      「多謝大伯教我,我還打算直接送呢!」 
     
      「你直接送也可以,不過那效果就差多啦!」 
     
      「那我有三匹馬怎麼辦呢?」 
     
      「我這兒放兩匹,你先騎一匹,等他要走後,再弄一匹,一直兆惠有了表示, 
    再送,送完了再用最後一匹當做騎,可千萬不能再送啦,山上汗血寶馬並不多呀!」 
     
      「嗯!近年來繁殖不少,足有五六十匹,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張口要哇!」 
     
      「好好運用機會吧!」 
     
      小寶到了大牛家裡,對小花旦道:「大嫂,在這兒你得多住些日子了,那得大 
    哥到京城和相府當了差,先把一切安頓好,再擺平了我那老嫂子,才能來接你們母 
    子,我估計最快也得一年,你就把大牛的家,當自己的家住吧!缺什麼?少什麼只 
    管開口。」 
     
      「兄弟,我要不是你,也不會跟了他(指玉娃娃)爹,事到如今,我只有從一 
    而終了,我雖是個唱戲的,我們最講究的是寡婦失節,不如老妓從良,何況我跟他 
    爹,雖然做小,可是終身有靠。」 
     
      「對!看人就看後半截,我就敬佩大嫂這一點!」 
     
      「兄弟,你拉我跟他爹在前,又每月貼我一千兩銀子在後,你到底為了什麼?」 
     
      「我中真心希望大嫂不受輕視。」 
     
      小花旦笑了,笑的頗有深意。 
     
      潼關!為我國關中重鎮,厄關中咽喉,向為兵家必爭之地。 
     
      這日子寶單身一騎到了潼關關口。 
     
      關城守軍道:「幹什麼的?」 
     
      豁!好神氣! 
     
      「老百姓。」 
     
      「回去!」 
     
      「我有急事非進京不可呀?」 
     
      「不行,回去!」 
     
      「天下人走天下路,你憑什麼不叫我過去?」 
     
      「喝!他媽的,老子守關五六年了,今天頭一個過到吃生米的啦!來人哪,夥 
    計們上,抓住他修理一頓再說。」 
     
      兵勇就上來抓人! 
     
      被小寶輕鬆的躲過了,含笑道:「你們講不講理?」 
     
      「老百姓跟官爹講理?他媽的先抓起來修理頓再說!」 
     
      「你們有當官的麼?」 
     
      「你要見我們官長,等他媽修理完了之後再說。」 
     
      眾兵勇就要抓他修理—頓。 
     
      小寶忽然掏出肅王府那塊大領班腰牌,遞了出去,道:「認得這個麼?」 
     
      先前兵勇,記住他頭一句話「老百姓」,現在見他拿出塊銀牌子來,哈哈大笑 
    道:「你媽媽給你打的銀鎖片,上面准他娘的是長命百歲,等回我也叫你他娘的, 
    先來上個長命百歲!」 
     
      小寶見他不可理諭,刷的一聲,抽出了寶劍。 
     
      守關兵一驚,道:「好伙家,江湖朋友,動傢伙了,夥計們上!」 
     
      大夥紛紛抽刀而上!叮、叮!當當!嗆啷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 
     
      官兵的腰刀,斷落了一地!啊!他手中是寶刃?全嚇傻了! 
     
      小寶在馬上道:「叫你們官長來!」 
     
      這時有個白頂子小武官過來了,他倒懂禮,一抱拳道:「這位壯士……」 
     
      小寶又遞過那塊腰牌道:「拿去看看?」 
     
      小武官接過也看不懂是什麼東西,但看來好像是腰牌,忙一恭身道:「大俠, 
    恕下官眼拙,不認識?」 
     
      「去找你們家大人,總有認識的!」 
     
      這小武官原是潼關守軍的哨長,忙對夥計施了個眼色,自己上關找頂頭上—— 
    哨官(連長)去啦! 
     
      這位哨官,既擔任潼關守將,當然經多見廣,一見是虎頭銀牌,就知是五府的 
    大領班,別說他了,就是洛陽將軍也惹不起呀?忙三步並做二步走,來到關前,行 
    下大禮,他這一跪,剛才守關的兵勇還不得趴下呀!大夥跪了一地。 
     
      哨官道:「士兵不知是大人,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嗯!平時潼關沒這麼緊張啊?」 
     
      「大人有所不知,遠征大軍即將過境。」 
     
      「嗯!好!起客吧!」 
     
      他——好神氣!大領班的腰牌,哨官雙手奉上。 
     
      小寶笑道:「這塊破銅爛鐵倒還滿唬人的!」 
     
      再看這位哨官跟兵勇,軍衣全被汗濕透了。 
     
      小寶笑道:「大軍駐何處,我正要見兆惠將軍!」 
     
      「大軍中軍寶帳就駐關中。」 
     
      「帶路!」 
     
      哨官在前步行引路。 
     
      小寶騎馬在後面跟著。 
     
      哨官到了中軍管門,忙報道:「報——潼關守軍,正六品頂帶,德威陪王府大 
    領班求見統帥!」 
     
      他話剛完,小寶道:「慢著!」這哨官聽了一楞! 
     
      小寶道:「跟你家元帥稟明,興德錢莊少主求見!」 
     
      這一來不要緊,哨官的氣可大了,可是再一看小寶的氣勢,可沒敢講什麼,心 
    說,統帥不見我再修理你。 
     
      傳說進去沒多久,兆惠將軍同福康安一起出來了。 
     
      哨官連同守衛兵勇全跪下了! 
     
      小寶只下了馬,拱了拱手。 
     
      兆惠將軍道:「你就是興德梅少東麼?」 
     
      小寶笑道:「梅愷悅見過元帥!」 
     
      他——長揖不拜。 
     
      福康安過來了道:「你要真是梅少東,論起來我得尊稱你一聲!」 
     
      「得了,福帥,咱們各論各的吧!」 
     
      「好!我叫你聲大哥。」 
     
      「福帥,在下高攀了!」 
     
      兆惠忽然發現他騎的竟是汗血寶馬,十分羨慕道:「唷!兄弟,汗血寶馬呀?」 
     
      「元帥,先恩師一位拜兄,因見在下保餉,特贈一匹。」 
     
      兆惠點點頭,沒好意思再說什麼。 
     
      福康安道:「比我那玉獅子如何?」 
     
      兆惠道:「你那玉獅子乃聖上所賜的御馬呀!」 
     
      福康安道:「元帥,我是請您分析他倆誰強些?」 
     
      「嗯!論說御馬神駿風發,能日行五百里,不過跟這匹汗血寶馬比麼?論平穩 
    、論速度、論耐力,御馬恐不如它。」 
     
      「我不信!」 
     
      「梅少俠有什麼要事麼?」 
     
      「我想進京到兵部辦保餉的事啊!」 
     
      「保餉不是談好了麼?」 
     
      「談好也得辦個手續呀!」 
     
      「什麼手續,兵部跟我說,收銀子給你收據就是麼!」 
     
      「元帥,您知道,我要的是通關文書,我保餉,送點軍中日用品,各關卡別留 
    難。」 
     
      「關卡還刁難你麼?」 
     
      「要不是我有塊肅王府大領班腰牌,在潼關就吃了癟!」 
     
      「啊!關卡大膽,全給我砍了!」 
     
      「元帥,慢著!」 
     
      「莫非你給他們講情?」 
     
      「元帥,殺人於出帥不利,我建議免了吧!」 
     
      「好!死罪免了,每人重責四十軍棍,以後刁難保餉通關,要他們的腦袋。」 
     
      「謝元帥!」 
     
      「自己人謝什麼!你的餉怎麼樣了!」 
     
      「元帥,出發前可發過餉?」 
     
      「兵部照你的意見,一次發了三個月,兩個正餉外加一個恩餉,所以士氣大振 
    。」 
     
      「那是元帥虎威!」 
     
      「兄弟你還跟我客氣!」 
     
      「元帥,我在蘭州發一個月,—百五十萬可夠?」 
     
      「夠!夠!有多的。」 
     
      「我在蘭州興德分號,已備妥一百五十萬現銀,大軍一到,他們會主動向您連 
    絡。」 
     
      「好!」 
     
      「元帥,官兵到酒泉,再發一個月,興德分號已準備好了,如另有需要,酒泉 
    隨時可以支援三個月餉。」 
     
      「那真太好啦!」 
     
      「元帥,出關後到七角井,那獨家天字錢糧行,我已儲備了十萬兩黃金,可發 
    三個月餉。」 
     
      「你發金子幹什麼?」 
     
      「元帥,這一路下來,不用錢的官兵,每人身上都有了幾十兩銀子,不影響交 
    鋒打仗麼?」 
     
      「噢!你設想的真周到!」 
     
      「這是跟當年先師支援西藏平亂時學的。」 
     
      福康安道:「大哥,隨我們到西安走走吧!」 
     
      他是不服氣兆惠說他那匹御賜的玉獅子不如小寶的汗血寶馬,想在路上比比。 
     
      「好哇!再回西安也沒多遠,好在我的馬快,進京來回要不了幾天。」他這話 
    更使福康安不服。 
     
      第二天,小寶同他們又回了西安。 
     
      福康安一直同他走在一起,直到西安才發現自己的御賜寶馬玉獅子,不但身上 
    見汗,而且腰身也沒人家那匹平穩,這才心中對人家那匹汗血寶馬羨慕不已。 
     
      小寶陪他們到了西安,又告辭進京了。 
     
      小寶問道:「大帥,大軍在西安休息不?」 
     
      「我打算休息一周,然後開拔。」 
     
      「嗯!來回四天,在京辦二天事,我在大軍開拔前能趕回來。」 
     
      「來回五千里你能四天趕來回?」 
     
      「我的馬快呀!」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不管如何,可別誤了發餉啊!」 
     
      「福帥放心,就是我不在,蘭州興德錢壯也照交不誤。」 
     
      「最好由你親手來。」 
     
      「福帥放心吧,絕誤不了事!」 
     
      福康安心中是有打算的,他真要能四天打來回,這匹汗血寶馬他是要定了,不 
    管什麼條件他全答應。 
     
      小寶進京了,只兩天時間,太陽遠高高的呢,就回到興德的家裡。 
     
      一進住宅的門,玉蓉格格正在院中,跑上來抱住他就上一個長吻,足足有十分 
    鐘。 
     
      時玉蝶也見到了,笑罵道:「我們不知你死那兒去啦,今兒個還知道回來呀!」 
     
      小寶放了玉蓉,回答道:「娶妻、娶妻就要能挨餓忍饑!」 
     
      「放你媽個屁,嫁漢、嫁當穿衣吃飯,這吃飯不僅上面嘴要吃,那下面嘴也得 
    管飽啊!」 
     
      「挨餓忍饑,包括下面那張也得忍哪!」 
     
      霍玉潔出來道:「咱們別跟他扯了,今夜他不叫咱們痛快夠,咱們把他閹了, 
    把他那雙大雞巴風乾,咱們姐三留著自瀆,嘻嘻!看你怎麼辦!」 
     
      「好,玉蝴蝶,你真狠心,要閹老公。」 
     
      大家笑做一團!小寶每人親了一下子,說要去見康爺爺,有事要辦,晚上再好 
    好伺候你們。 
     
      三人興高彩烈,進房洗澡去了。 
     
      小寶見了康武,先行了禮去,然後把上天山的事稟告了一番。 
     
      康武甚是高興!接著晚上大家一起宴會。 
     
      席散之後,小寶回到自己臥室,以身伺候這三隻母老虎! 
     
      三個人全都當仁不讓,最後只好比手心手背,單撥頭,結果頭一個就輪到玉蝴 
    蝶上陣。 
     
      四個人全脫光了,成了白羊!玉蝴蝶當頭班。 
     
      小寶提槍上馬!玉蓉格格同霍玉潔則在一旁幫忙。 
     
      小寶的八寸長矛,滋——咕——咕,一桿子插到底,直抵花心。 
     
      玉蝴蝶舒服得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美死啦! 
     
      玉蓉格格同霍玉潔則在兩邊對她加以輕揉慢拈,使她達到美感的高峰。 
     
      小寶大雞巴緊抵花心,不停的研磨。 
     
      玉蝴蝶在三面夾攻下,沒多久就唱起歌來啦:「嗯……歐……噢……啊……哦 
    ……我……舒……服……死……啦……痛……痛……痛……快……死……啦……哥 
    ……哥……快……快……大……力……抽……插……妹……妹……穴……裡……好 
    ……癢……」 
     
      小寶開始大力抽插了!他把大雞巴拉出來,抽到穴口,然後用手搗震三次,然 
    後滋的又直入花心,再來一陣研磨,然後抽出來再搗震,然後是左插花、右插花, 
    心中搗震! 
     
      只入得玉蝴蝶混身顫抖不停,沒幾下子又唱上了:「哥……呀……你真好…… 
    好久沒有嘗過這個大雞巴啦……好……爽,歐……歐……這……下入……在……心 
    ……上……了……我……我……要……飛……呀……噢……噢……我……飛……上 
    ……天……啦……噯……唷……唷……我……要……丟……丟……啦……歐……天 
    ……」 
     
      玉蝴蝶大洩特洩,人成為一灘泥啦! 
     
      小寶緊抵花心,享受著玉蝴蝶的花心,一緊、一鬆,不停的吸吮,爽!他也爽 
    極啦! 
     
      足足十分鐘,兩人才分開。 
     
      玉蝴蝶現在已達到了最高潮!現在該換班了。 
     
      霍玉沽同玉蓉格格又開始划拳,石頭、剪刀,布,結果霍玉潔贏了。 
     
      玉蝴蝶在小寶挽扶下,在浴盆完成清理手續,躺在床腳看戲。 
     
      小寶因為剛才運起了「雷音心法」根本沒出精,他那八寸黑玉杵仍然屹立如旗 
    桿。 
     
      霍玉潔看了樂啦,忙著四腳朝天,屁股下面還墊了個枕頭。 
     
      小寶看他這樣子,忙咕咕下子給她操了進去。 
     
      咿?好滑溜!原來他早已春潮氾濫了。 
     
      於是小寶開始大起大落,就聽咭尬,咭尬之聲,不絕於耳,真如春風解凍,馬 
    踏泥,滋、咭咕,滋尬! 
     
      玉蓉格格這時轉移了對象,對小寶開始按摩了,嘴中還在念道:「哥呀,你可 
    別出啊,還有妹妹我哪!」 
     
      「我出嘛?你放心,今天夜裡全叫你們痛快死!」 
     
      說著,身子不停的大幹!霍玉沽沒幾下子,又開始叫床了。 
     
      小寶現在也不管那麼多,只是埋頭苦幹。 
     
      沒多久,霍玉潔痛快的洩了個一塌糊塗!小寶仍然抵住花心,享受女人出精的 
    樂趣。 
     
      兩人仍然互相摟抱撫摸了十分種,達到性交樂趣頂點,雙雙起來淨身。 
     
      小寶果然不負眾望,仍然玉杵高撐,並未洩身。 
     
      玉蓉看了大樂,最後該給我藍田種玉了吧! 
     
      小寶仍是軒轅大八式的龍翻,男上女下的上了身。 
     
      誰知玉蓉格格看了兩次早已洩了兩次,比霍玉潔還滑,一下就操到了底。 
     
      小妮子痛快的屁股直搖,不停的篩簸! 
     
      小寶大雞巴抵住花心,享受這種摩擦的樂趣! 
     
      玉蓉格格直搖了十分鐘,出了一次水,才叫小寶起落大幹,這丫頭被小寶大起 
    大落,痛快的已不成聲了,就在尬咭、尬咭不停的水響,玉蓉格格一直在出水,半 
    個時辰下來,足足洩了一茶杯,一直痛快死了過去。 
     
      小寶仍然緊頂花心,保持元氣,直到玉蓉格格活了過來,這才分開,處理善後。 
     
      第一番輪班上陣完了,可是玉蝴蝶休息過來了。 
     
      於是小寶又接演二段。 
     
      現在不同了,小寶換花式表演了! 
     
      首先二人站在床上相互擁抱,下部合一起——拿立桿。 
     
      幹了一陣子之後,雙雙對坐,換了二人拉鋸,也叫枯樹盤根。 
     
      玩了一陣子之後,又換了姿式,玉蝴蝶轉了個身,坐在小寶懷中,成了老和尚 
    大端罄,也叫老虎委窩。 
     
      小寶在後面雙手不停的摸她的雙乳以增加情趣,同時臀部不停篩簸搖晃,玉蝴 
    蝶又大洩特洩!下面仍然密接一起十分鐘,達到頂峰才分手。 
     
      然後換了霍玉潔。 
     
      二人一上來,就來了個隔山討火,也叫狗爬式,霍玉潔高跪在床上,小寶從後 
    面插入,雙手不是撫摸屁股蛋子,就是摟住上身摸雙乳。 
     
      霍玉潔被他搞的連連起高峰!接著,小寶叫她匍臥在床上,就這樣一上一下重 
    疊,乍看起來好像後庭花,實際不然,這叫蟬附翼,也叫比翼雙鳳,當年唐明皇與 
    楊貴妃最喜歡這姿式,故白居易的長恨歌裡——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 
    ,就寫的是這段。 
     
      霍玉潔被由後壓下,另一種美感,不一會就洩了身子。 
     
      現在該換玉蓉格格了!小寶跟她玩了軒轅八式中的猿搏、龜騰,鶴交頸,最後 
    也是洩得跟一塊糕似的,才結束了這場戰爭。 
     
      四個人一起相擁睡去。 
     
      翌日!小寶先到兵部辦好了文書,就去了和相府。 
     
      雙鳳一見他眉目中,早已傳達了情意。 
     
      見到和坤之後,小寶行了大禮。 
     
      和坤道:「唷!我的大舅爺,你怎麼跟我來這套,快起來。」 
     
      小寶拜罷起身,問過和坤安好後,他就提到相府警衛的事。 
     
      和坤道:「你知道我對軍事外行,全是禁軍統領史貽直安排的。」 
     
      小寶道:「他在深宮大內連先皇的腦袋都看丟了,您用他的人可靠麼?」 
     
      「兄弟,你說該怎麼辦?」 
     
      「大人,我在嘉峪關看守軍軍紀森嚴,那哨官是個好樣的,我一跟他交往,原 
    來是八旗子弟,還是喇嘛徒弟呢!不但長槍大戟好,內功還有相當火候呢,所以我 
    想叫他那哨人馬來給大人護駕,何況您這兒聖上還經常駕臨。」 
     
      「嗯!既然是八旗出身,人當然沒問題,就依你吧!」 
     
      「您叫管家辦兩套文書,一給甘陝總督,一給嘉峪關這一哨;調他們進府護衛 
    。」 
     
      「嗯好!就這麼辦。」 
     
      「好!大人我告辭了,明早我就拿文書上路。」 
     
      「為什麼不在京裡多待些日子?」 
     
      「大人,福帥還等我關餉呢!」 
     
      「嗯!好吧!你們兄妹好久沒見了,叫她們姐妹送你回興德聚聚吧!」 
     
      二鳳巴不得有他這句話,高高興興同他回娘家啦! 
     
      他們—進興德跨院,玉蝴蝶看到了,對那倆姐妹道:「雙鳳姐妹跟他來了,我 
    們快看他們唱戲吧!」 
     
      小寶同雙鳳一進房門,三個人就抱成了一團。 
     
      小寶道:「老婆們,快給我們準備,時間有限,她們姐妹中午得回去,別叫龍 
    陽公發覺!」 
     
      他這三個老婆倒很聽話,打水的打水,整床的整床。 
     
      小寶立即同雙鳳寬衣解帶。 
     
      仍然是金鳳在先,盤纏大戰,足足幹了一個時辰,才雲收雨散,雙雙處理善後 
    之後,小寶又同紫鳳戰上了。 
     
      紫鳳的穴,異於常人,雙雙大戰,極盡享樂之能事。 
     
      二人大戰足有千合,紫鳳才痛快的洩了!直等吃過飯後,雙鳳才乘轎返回和相 
    府。 
     
      現在只剩夫妻四位啦,小寶對玉蝴蝶道:「我現在保餉,處處受制,你趕緊叫 
    你姐姐把玉珮還我。」 
     
      「我姐姐現在杭州,還打算跟你較技呢!」 
     
      「大老婆要跟我較技,時間多的很,可是玉珮得先還給我,這是有關我們漢族 
    興衰的大事。」 
     
      「好!我帶信給她,你怎麼去取?」 
     
      「我的馬快,可以日行千里,到天山也不過一星期,由北京到杭州也不過三四 
    天就到了,你只給我連絡上就行了,明天我還得往西安,然後去趟天山呢!」 
     
      三女同聲道:「啊!你剛來又走哇!」 
     
      「你們放心,我現在有快馬,每半個月可以回來一趟,保證把你們操的舒舒服 
    服的,現在好好準備準備,今晚每人還給你們幹兩場!」 
     
      翌日!小寶到和坤府取了文書,立即上路。只兩天就到了西安府。 
     
      大軍還沒有開拔呢!他到了大本營,見了兆惠同福康安。 
     
      福康安道:「唷!只五天就打了個往返,足足五千里呢!」 
     
      「我這還在北京待了一天兩晚呢!」 
     
      「你的馬真快!大哥,我跟你商量行不行!」 
     
      「福帥什麼事?」 
     
      「拿我那玉獅子換你的汗血馬,除馬換馬外,你要多少金銀珠寶都行。」 
     
      福康安聽他不答應,真急了!兆惠也在旁幫著福康安講好話。 
     
      小寶道:「談換我可不敢當,這馬是我一位長輩所送,我知道他還有兩匹,我 
    可以把這匹送給福帥,我再向他借一匹騎,等仗打完了再還他。」 
     
      福康安跳起來抱住小寶道:「大哥,你真好!」 
     
      兆惠在旁面有羨色。 
     
      小寶當即把馬交給了福康安。 
     
      福康安騎著在西安府轉了一圈,果然比玉獅子強多了,不但快,又穩,大喜過
    望。 
     
      小寶利用這機會,去了趟甘陝總督府,遞送和坤調用嘉峪關那一哨人馬的公文。 
     
      甘陝總督見了公文,反倒樂了,原來兆惠元帥有公文給他,叫他把這哨人馬調 
    走,他要在關上設一旅的督戰隊。 
     
      小寶投文之後,回到了「綠野山莊」,見了沈奎,說明了贈馬之事。 
     
      沈奎道:「辦得好,另一匹不能這麼輕易的送,要到關外再送給兆惠,多吊吊 
    味口。」 
     
      「是,侄兒知道了!」 
     
      大軍開拔了!小寶又騎了一匹汗血寶馬,隨正、副元帥走在一起。 
     
      這時把個大元帥兆惠,跟都看紅了。 
     
      可是小寶一無表示,行軍中還常跟福康安比馬快呢!這天大軍到了蘭州。 
     
      與千分號掌櫃甘陝大俠元工伯老俠客,親自來到大營請見元帥,詢問有關發餉 
    的事。 
     
      小寶對福康安道:「福帥你看看,餉不是早準備好的麼,還用我跟著?」 
     
      「哈哈哈哈!有你路上多個講話的,跟他們一起,不是長官,就是部下,聊不 
    到一起呀!」 
     
      「好!我算卯上了。」 
     
      「那感情好!」 
     
      二人在路上並轡而行。 
     
      兩騎汗血寶馬一起平步,真羨煞了兆惠將軍。 
     
      大家在路上有話即長,無話即短。 
     
      這日大軍一到酒泉,大漠醉客就代表興德前平統帥部求見。 
     
      兆惠接見時,大漠醉客請問官兵薪餉需要多少銀兩? 
     
      兆惠道:「照蘭州,也送來一百五十萬兩吧!」 
     
      大漠醉客連點三十八車,交清了,取了文書而返。 
     
      小寶接著去了嘉峪關的旗營。 
     
      哨官一見他連忙致謝,道:「兄弟,你真有兩把刷子,這麼快就替老哥哥辦妥 
    了,關上官兵,沒有不感激你的。」 
     
      「大哥,和坤和我是至親,大哥到京可要認真保護他呀!何況那兒還經常聖駕 
    親臨呢!」 
     
      「你要大哥我怎麼辦?」 
     
      「簡單,你只要他們值勤的時候,儀容整肅,軍威壯盛就行,下了班愛怎麼搞 
    都行,上班可要雄赳赳氣昂昂!」 
     
      「這好辦,兄弟你要知道我是年大將軍部下出身。」 
     
      「這就好!」 
     
      說完,他把和相府的分文給了他。 
     
      「我有甘陝總督的文書在京外神氣,到了和相府就不值個屁了啦,帶著它向和 
    相府報到吧!不過我鄭重交待你,進府前可晚兩天,可得把儀容,裝備整理好,叫 
    人一看硬是不同,就打響了第一炮,你們可別給我丟人,叫我回去對和坤張不開口 
    。」 
     
      「兄弟放心吧!這事老哥哥會辦。」 
     
      「大嫂跟火鳳凰在一起,你放心吧,在西安頓好以前最好別見她,等把北京家 
    弄好了,我叫大牛給你送去。」 
     
      「真多謝兄弟你啦!」 
     
      「自己哥兒們,謝什麼!」 
     
      大軍出關了!真是西出嘉峪關,兩眼淚不乾。 
     
      官兵沒出過關,這苦哇!真夠他們受的。 
     
      小寶沒事,就到各營瞎跑,尤其喜歡同號兵打交道,原來所號兵全認識他。原 
    因無他,全國總號官羅小七成婚時,是他主辦的,北五省的號兵全到了,何況京裡 
    的旗營?他個別交往,知道是山上下來的,就授與特別任務。 
     
      你道他全交待的是啥?原來他交待在沙漠盡量協助官兵逃亡,用號兵指引方向 
    ,好使他們脫離戰場,其次是刺殺管帶吹反號。 
     
      在兩軍雙陣時,暗傷管帶,叫准噶兒軍出面殺他,再吹反號,叫清軍撤退逃散。 
     
      他把這指示,全分別通知過了。 
     
      原來這大元帥,伊犁將軍開拔前進宮請訓時,乾隆告訴他,一要保護好副元帥 
    福康安的安全,二要他立下戰功。 
     
      乖乖!這有多難——既怕死又得打勝仗。 
     
      兆惠沒法子,只有作假呀!他找來所有提督、游擊將等開會商量。 
     
      最後決定:一、開戰初期先要敗戰,等福康安上來再全面反撲打勝仗,還要保 
    護好福康安。 
     
      二、這一仗下來,戰功全是福康安的。 
     
      這一來士氣大挫!好在大軍到了七角井,一次發了三個月薪餉,士氣回升了點。 
     
      兩軍對陣交戰了!小寶早把他們的策略與他跟號兵協調的結果,報到山上,轉 
    通知了在准噶爾軍中的馬氏昆仲。 
     
      小寶見一切就緒了,對兆惠道:「元帥!我餉保到七角井為止,您按月向他們 
    提領就是了,現在我這匹馬用不著了,獻給將軍吧!」 
     
      兆惠起初聽了,以為耳朵有毛病,到後來明白他真把這匹馬送給他,簡直樂瘋 
    啦,忙道:「兄弟,你要我怎麼報答你?」 
     
      「大將軍上陣豈能無匹好馬?我這只不過盡番心意。」 
     
      「兄弟,我接受了!」 
     
      小寶展開輕功,回到了西安。 
     
      一進大牛家,就感到好熱鬧。 
     
      怎麼啦?原來添人進口啦!多出一對大活人來! 
     
      誰?二禿子同霍艷芬來啦! 
     
      小寶道:「唷?天變啦?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霍艷芬臊得滿面緋紅。 
     
      二禿子道:「她現在是你二嫂,你可別亂嚼舌頭根子!」 
     
      「你放心,我不亂講,不過麼……」 
     
      「不過什麼?」 
    
      「你們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詳細經過,一點不能漏,否則嗎……」 
     
      「怎麼樣?」 
     
      「否則看我怎麼修理你們!」 
     
      好!他這招歷害。 
     
      二禿子知道,無論動什麼——嘴、拳頭,都惹不起他,只好乖乖的招供了。 
     
      原來小寶在金陵昆明湖雨花台賭場把人輸了之後,乖乖給人當聽差的。 
     
      一開始霍艷芬有心要他好看,除了讓他在賭場當莊做打手、耍老千之外,早晨 
    放著丫環不用,硬叫他打洗面水,更缺德的是每晚非叫他打洗腳水,倒洗腳水不可。 
     
      二禿子就有這麼個二百五勁,照幹不誤,而且做的還挺好,頗令人滿意。 
     
      霍艷芬當初對他頗有敵意,不知怎麼日子一久,反而有了好感。 
     
      你怎麼知道?不信?你聽他們之間的稱呼就知道了。 
     
      剛開始霍艷芬叫他「死二禿子!笨二禿子!」漸漸的改成了「二禿子」啦! 
     
      二禿子一開始規定叫霍艷芬「主人」,漸漸的由主人改稱「霍姑娘」了!再過 
    一段時間,霍艷芬叫他「二禿哥」!他則叫霍姑娘為「艷芬妹」啦! 
     
      你們說,人這動物怪不怪!怪?還有更怪的呢,雨花台賭場在偶爾賭博事件中 
    ,得罪了船幫(安清)兄弟,把人家給打啦,這天人家帶了大批人馬興師問罪。 
     
      船幫,乃我國與洪門並稱之二大幫派之一,而其組織之嚴,關係之密,較洪門 
    猶甚,而且與洪門又是一體兩面,江湖有句話,鐵樹不開花,清洪不分家,而且還 
    可以跨幫,所謂先清後洪,鯉魚化龍! 
     
      船幫這一來興師問罪,賭場管事的怕挨揍,全溜了。 
     
      只有二禿子跟霍艷芬傻呼呼的在場子上頂著。 
     
      萬沒想到,會有這麼巧,來人帶頭的竟會是閔老大。 
     
      他見了二禿子一楞!二禿子見他也一怔! 
     
      閔老大道:「二兄弟人怎麼會在這兒幫他們詐賭?」 
     
      「大哥呀,我是賭輸給這個小騷穴當奴才的呀!」 
     
      「那我帶人把賭場砸了,你快走!」 
     
      「大哥,不行啊,金賭銀還,我們江湖人一諾千金,我不能走,大哥這樣吧, 
    看我薄面,放他們一馬,我叫他們請出江湖有頭有臉的朋友出來,當著大家,擺酒 
    為大哥們謝罪,你看如何?」 
     
      「既是兄弟你出面,我們這口氣也只好忍啦,那就依你吧!」 
     
      「多謝大哥高抬貴手!」 
     
      三天後,賭場請了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出而說合,大擺宴席向船幫謝罪。 
     
      二禿子這輸給人家的奴才,居然也坐了上席。 
     
      晚上他給主人——-瞿艷芬打詵腳水時,霍艷芬居然叫:「梅(馬)驥哥呀, 
    你真行,要沒你船幫勢大,真難擺平!」 
     
      二禿子當了三個多月奴才,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順口道:「主人,你高興今天 
    我也高興,我幫你洗腳啦!」 
     
      霍艷芬八成是今兒個喝多了酒,加上平時這三個月對他有了愛意,居然由二禿 
    子為她洗腳。 
     
      二禿子看是時候了,突然點了她的軟麻穴,很快的關上房門,就把她扒了個清 
    潔溜溜,他自己也脫光了衣服。 
     
      一對白羊上牙床!二禿子極盡挑逗之能事,由親嘴開始,然後吻遍了她的全身 
    ,最後用手提來了五點刺激法,由兩肋下開始,用五指輕輕的劃小圈圈。 
     
      這,最讓人受不了!霍艷芬雖被點了軟麻穴,只是身子不能動,但仍然有感覺 
    ,起初是酸、麻、癢,好像蟻走、蟲爬,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二禿子五指開始向雙乳進攻了,由山腳一口氣攻到山峰。 
     
      霜艷芬的一雙乳頭,繃的一下子挺立起來了。 
     
      二禿了開始撥弄她的乳頭! 
     
      雖被點軟麻穴,並不影響說話,就聽霍艷芬出聲了:「嗯……噢……你……壞 
    ……死……啦……我……好……難……受……裡……面……好……像……有……東 
    ……西……在……爬……快……快……上……來……全……給……你……啦……」 
     
      二禿子根本不理這套,五指大將軍繼續進攻。 
     
      沿雙乳山直下胸腹平原,在肚臍谷不停的撫摸。 
     
      摸的霍艷芬的身子不停的顫抖,等摸到羽毛河的時候,早已春春潮氾濫啦! 
     
      二禿子看是時候了,解開了她的軟麻穴,提槍直刺,滋——傢伙操到底啦! 
     
      「吆唷!我的媽呀,痛死啦!」 
     
      霍艷芬痛得混身直打顫顫!二禿子也不懂憐香惜玉,接著就是大起大落幹上了。 
     
      只痛得霍艷芬揮手不停的推拒與拍打他的上身。 
     
      二禿子不在乎,並笑道:「大姑娘開苞那有不痛的?你咬著被邊忍忍吧!沒聽 
    說,一下兒痛,二下兒麻,三下兒就像蜜蜂兒爬,忍忍、忍忍,就快蜜蜂爬啦!」 
     
      霍艷芬真的咬著被邊忍。 
     
      二禿子猛抽、猛插足足干了半個時辰,霍艷芬才苦盡甘來、又出聲了! 
     
      聽! 
     
      「嗯……壞哥哥,你把人家搞的癢死了,那麼狠心,流了好多血,打你都不肯 
    停一下子,你壞死了!」 
     
      二禿子被她這一說,知她說的是反話,更大力干啦! 
     
      「噯唷唷……好爽……噯唷唷……飛上天啦……壞哥哥……你壞壞……噯唷唷 
    ……美……美……美極啦……快……快……大力點……我……小妹……叫……叫你 
    操死……算……算啦!」 
     
      二禿子現在才正式開始運功。先來個左插花、右插花,頂住花心不停的研磨。 
     
      「哥……受……不……了……啦……大……大……力……抽……啊……」 
     
      二禿子現在用上了慢功,輕輕後抽,一分鐘只抽送兩下子,抽到頭還用手搗震 
    三次穴口,再慢慢送入,直抵花心後猛搖。 
     
      霍艷芬現在真正的是酸、麻、癢、酥,好像蜜蜂在爬! 
     
      「噯……豁……哇……真爽……哥……好……功……夫……妹……愛……死… 
    …你……啦……快……點……嘛……我……癢……死……啦……」 
     
      二禿子仍然慢功出細活,不為所動。 
     
      「噯唷唷……親哥哥……親遠遠……親爹的……你……你……饒了我吧……親 
    遠遠……快大力點……小妹……真……癢……死……了……拜……拜託……親哥… 
    …大……大力……操……」 
     
      二禿子見是時候了,來了一陣子大起大落。 
     
      「噢……好爽……好舒服……哥……你……真好……我……我要……飛……飛 
    ……噯……唷……我……我……丟……丟……啦!」 
     
      二禿子大雞巴緊抵花心,承受這處女熱流流的陰精。 
     
      霍艷芬可真的被操慘了,洩了個一塌糊塗,小花心還跟嬰兒吸乳般的對他的大 
    龜頭不住的吸吮呢! 
     
      二禿子被他吸吮得了不舒服,好在他已運起了「雷音心法」,不然也非出精不 
    可。 
     
      二禿子大龜頭緊抵花心足有一刻鐘,二人完成人生第一次的美滿性交,然後起 
    來洗滌,處理善後,接演二段。 
     
      霍艷芬現在既然不痛了,第二場二禿子就把由小寶那兒學來的經驗,全部搬上 
    了舞台。 
     
      頭一場是軒轅大九式! 
     
      二禿子道:「軒轉九式頭一式就是龍翻,也就是剛才我給你開苞的姿式,咱們 
    從頭開始。」 
     
      霍艷芬仰躺在床上,二禿子爬上去幹了幾下子道:「這就是『龍翻』,咱們換 
    第二式,你把兩腿放在我肩上。」 
     
      霍艷芬照做。 
     
      二禿子把她雙腿架在兩肩上抽插了一陣子道:「這式叫猿搏,你再把雙膝上提 
    曲至胸前!」 
     
      霍艷芬聽話,把雙膝曲了起來。 
     
      二禿子用力推她的雙膝至玉乳處、大龜頭深入,緊抵花心,笑道:「這叫龜騰 
    !」大龜頭在花心研磨了一陣子,又換了姿勢,叫她雙腿彎曲打開,兩腿放在床上 
    ,臀部搖擺篩旗!霍艷芬照他說的搖擺起來。 
     
      「對!就這樣簸二十四次就行了,這叫『鳳翔』!」 
     
      霍艷芬道:「好哥哥,你會的真多呀!」 
     
      「嗯!你別忙,老鼠拉木屐,大頭還在後頭呢!」 
     
      「下一式做什麼?」 
     
      「我這做丈夫的老壓著你也不公道,換你到上面啦!」 
     
      於是二人換了,二禿子抑躺床上,大雞巴高舉,要操天一樣,笑道:「你現在 
    面對我騎上來!」 
     
      霍艷芬面對他跨騎了上去,用手扶著大雞巴,慢慢坐了進去,這一來由她主動 
    ,上下起落好不高興。 
     
      二禿子道:「這叫魚接鱗,你現在向後轉!」 
     
      霍艷芬連雞巴都沒吐出來,就在他身上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對他的雙腳了。 
     
      二禿於道:「這叫兔吮毫,你可以舔我的腿跟腳了!」 
     
      霍艷芬屁股不停的上下起落,同時用嘴去親他的腳指,果然另有一番風味。 
     
      幹了一陣子,二禿子道:「累了吧,該換班啦!」 
     
      「你還有啥新花樣?」 
     
      「多嘍!軒轉大九式這才做了六個呀,何況還有七損、八益,洞玄三十式,慢 
    慢來罷,夠你嘗的呢!」 
     
      二禿子叫她跪在床上,頭放低,屁股翹高,他由後面進攻了,同時道:「這叫 
    虎步,也叫『隔山討火』!」說著就用手撫摸她的屁股蛋了,進而伏身去摸她的雙 
    乳。 
     
      霍艷芬道:「噯呀,好癢,我要出啦!」 
     
      「親愛的,提提氣,咬咬呀,再支持一會這九式就演完啦,現在你完全叭在床 
    上。」 
     
      等她叭好之後,二禿子整個壓在他身上笑道:「這叫蟬附,也叫比翼雙飛,唐 
    明皇與楊貴紀就最喜歡這一式!」 
     
      「嗯!好!哥哥別動,讓我享受享受這個樂趣。」 
     
      二人就這樣壓在一起,停了半天才換下一式。 
     
      二人同時起來相對坐在一起,上身摟抱,靠著屁股搖晃,篩簸進行密接性交, 
    不一會霍艷芬就洩了。 
     
      二禿子道:「這是軒轉九式的『鶴交頸』,好啦,現在九式也演完了,你也出 
    了,咱們休息會再玩下段吧!」 
     
      「哥!你會這麼多花樣,真好,可是我出了兩次水,人好累,明天再玩別的花 
    樣吧!」 
     
      「也好!」 
     
      二人起身,洗了洗,相擁而眠!一連幾天,兩人把所有花式全演完了。 
     
      二禿子想,一切完成了,現在得趕緊到西安去看看他們三個現在在什麼,於是 
    向賭場主人告辭了。 
     
      因為二人全是自願去的,而且為賭場贏了大把銀子,何況跟賭場又無糾葛,也 
    就很客氣的放他們上路了。 
     
      夫妻二人到了西安大牛家裡,正巧哨官太太小花旦也來了,大家聚在一起好不 
    熱鬧!沒想到小寶這一來硬逼著二禿子招供。 
     
      二禿子這一招供,弄得霍艷芬好不尷尬! 
     
      小寶道:「二嫂,這是人生大事嘛,有什麼害羞的!」他這話更說得霍艷芬滿 
    臉絆紅。 
     
      小寶道:「二嫂,你趕緊把三姐跟小癩痢給拉到一起,這一來你們四姐妹跟我 
    們四兄弟就配到一起啦!」 
     
      「三妹現在杭州賭場,你們想娶她呀,得親自去,不過三妹對你的印象可不好 
    哇。說不定見面會來個全武行!」 
     
      「那沒什麼嘛,為了給小癩痢娶老婆,我挨三姨子兩錘子那有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 
     
      「二嫂你們可全見過小癲痢,我們這哥四個可就他長的俊嘔,你也該告訴她喲 
    ,離開這個村,沒這家店嘔!」 
     
      「好!我一定帶信給她,促成這段姻緣。」 
     
      「二嫂,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們哥四個的身世?」 
     
      「你們不是梅氏四少,興德過去主人梅大俠的遺孀,代夫收的義子兼傳人麼?」 
     
      「啊、哈,哈、哈!」 
     
      「你笑什麼?」 
     
      「你們全讓我們給騙了!」 
     
      「我們被騙了?」 
     
      「不但你們被騙了,連整個有關滿虜的人全被騙了,包括乾隆皇上在內。」 
     
      「啊?」 
     
      不但霍艷芬吃了一驚,就連霍艷芳、小花旦同是一驚。 
     
      「你……你們到底是誰?」 
     
      「你們先別問我們是誰?」 
     
      霍艷芳問道:「那問什麼?」 
     
      「你們姐四個是一個娘所生麼?」 
     
      「我們身上都有記號哇!」 
     
      「那是你們這個養父霍雲鵬刺上去的。」 
     
      「我不信養父騙我們,養父待我們好的很呢!」 
     
      「他待你們是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放他一馬,還用仙丹治好了他的內傷哪!」 
     
      「我們還是不信!」 
     
      「大嫂,不信你現在跟二嫂一起照照鏡子。」 
     
      「女大十八變,當然不同。」 
     
      「只要是同父,同母一奶同胞,眉梢眼角、鼻子嘴,總有相似之處。」 
     
      二人果然照了鏡子,美是美,但絕不會是一奶同胞!二人意志動搖了。 
     
      艷芳道:「小四,你還知道些什麼?」 
     
      「大嫂,你可知『鴻發賭場』是滿虜密線營的機關?」 
     
      「這我們全知道。」 
     
      「你們養父是……」 
     
      「他是大領班,怎麼樣?」 
     
      「除他是你們養父之外,你們師父紅燕子的出身,你們可知道?」 
     
      「這事你也知道?」 
     
      「實不相瞞,我算得上是紅燕子的小師弟。」 
     
      「可惜師父死在呂四娘手裡。」 
     
      「誰說的?」 
     
      「不是你帶著的她遺物進京的麼?」 
     
      「哈哈哈哈!戲法(魔術)人人會變,各有巧妙機關。」 
     
      「難道我們師父還在?」 
     
      「當然,不過人現在出家了!」 
     
      「在那兒?」 
     
      「以後我會帶你們去看她的,她可知你們身世?」 
     
      「應該知道。」 
     
      「燕子姐姐告訴我,密線營是她一手成立的,霍雲鵬在保定就跟著她可對?」 
     
      「對!是這樣。」 
     
      「燕子姐姐見他人性未泯,才叫他當大領班,就是叫他在執行任務時,為難家 
    留下一條根,二嫂與三嫂就是他為難家留下的一條根。」 
     
      「啊!」 
     
      「在一次任務中,他把這雙胞姐妹藏入鄰家,事後收做養女以掩人耳目。」 
     
      「啊!那我呢?」 
     
      「你呀!你倒是他親師侄女。」 
     
      「我娘是他的師姐妹?」 
     
      「不錯!你娘是他師妹,從小青梅竹馬,可是他大了發現是天閹,不能人道, 
    才進了密線營,你娘嫁了個文人,誰知你爹又牽上了呂留良的文字獄,被殺了,你 
    娘怪他不救,把你交他自盡了!」 
     
      霍艷芳姐妹聽到這兒早已泣不成聲了。 
     
      小寶道:「你們也別難過了,已事過這麼多年了,何況霍雲鵬對你們一向不錯 
    ,你們還是叫三姨快點嫁給小癩痢,咱們大家共同對付滿虜吧!」 
     
      霍艷芬問道:「既然我們都是志士後人,那玉潔呢?」 
     
      「她跟我們不一樣,她是滿漢混血種。」 
     
      「啊!她是雜種!」 
     
      「你們這麼說多難聽,她這叫後生種,不然我跟玉蓉格格生了孩子,大嫂同大 
    哥生的這玉娃全成雜種啦!」 
     
      「對不起,我們姐倆口沒遮攔,該打!」 
     
      兩姐妹輕輕在臉上打了兩個嘴巴,逗得大伙哄堂大笑!剛才緊張氣氛,輕鬆了 
    不少。 
     
      小寶繼續道:「玉潔是老肅王的兒子私通漢女所生,論起來她與玉蓉格格還是 
    親表姐妹呢!」 
     
      「那她又怎麼成了我們的小四兒?」 
     
      「是這樣的,肅王少福晉是個醋罈子,發覺之後不依,還是紅燕子姐姐做的安 
    排,因你們養父是天閹,掛他情婦之名保險,誰知生下玉潔難產死啦!」 
     
      「咳!玉潔命也夠苦的!」 
     
      「我說這段意思,是讓你們明白,滿虜才是我們的真正大仇人。」 
     
      霍艷芬道:「那你們哥四個呢?」 
     
      「我們呀——天山四寶!」 
     
      「什麼天山四寶哇?」 
     
      「由天山下來的四塊寶貝。」 
     
      「嘻嘻!」 
     
      三個女人全被他逗樂了! 
     
      「大嫂不知道,你們在密線營長大的該知道,滿虜無時無刻不在找前明長公主 
    ——獨臂神尼吧!」 
     
      二女點點頭。 
     
      小寶接著道:「她就在天山,是我們的領袖,我們四個就是天山四塊寶。」 
     
      霍艷芬道:「你們除了會耍錢(賭),還會什麼?」 
     
      「哈哈哈哈,你真把我們看小啦!」 
     
      「你們有多麼偉大?」 
     
      「起碼為你們姊妹報了大仇。」 
     
      「我們姐妹?」 
     
      「呂四娘殺了雍正,不是給你們報了大仇麼?」 
     
      「呂四娘殺雍正為我們報了仇,與你們何干?」 
     
      「喝!沒我們同燕子姐幫忙,她呀,這輩子休想!」 
     
      「啊!」二女大吃一驚。 
     
      「這麼說我們姐妹得謝謝你們啦?」 
     
      「人都是我們的了,還謝什麼?」 
     
      霍氏姐妹被他說得臉又一紅。 
     
      小花旦道:「我明白了,你把我弄給嘉峪關的哨官也是有作用的了?」 
     
      小寶裝傻問道:「大嫂,什麼作用啊?」 
     
      「兄弟,你在給我裝傻!」 
     
      「大嫂,你不也是有心人麼?不然這麼高度機密,會當你面說麼?」 
     
      「我早知你有目的,你每月給我那一千兩銀子叫我散給關上弟兄,我就知不簡 
    單,可是我為你全做了,你知道為什麼吧?我可是個唱戲的,眼珠子可亮的很哪, 
    兄弟,大嫂我這可全是為你呀!」 
     
      「所以我要收玉娃娃做徒弟呀!」 
     
      「但你對徒弟老娘怎麼處理呢?」 
     
      「我也是有心報答大嫂哇,北京那麼大地方何處不能放個人,把你留在西安就 
    等著報答你呀!」 
     
      二人話挑明了,還有什麼不好辦的呢?在小寶當初純是利用小花旦對付嘉峪關 
    那位哨官,他沒想到戲子要沒點想頭——尤其是名角紅旦,豈能輕易就範?今天既 
    是什麼話全挑明了,為了大業,只好面對現實了,反正對那哨官也只是利用而已。 
     
      當晚,兩人就真刀、真槍幹上了! 
     
      小花旦道:「當初你叫我跟老傢伙時,我以為老傢伙那話兒已是一等一的了, 
    沒想這個才是特級棒!」 
     
      「我這金箍捧豈止是特製品,保證不洩花樣繁多!」 
     
      兩人開始纏綿!一夜下來,小花旦被他幹死了五次之多,她可爽透了! 
     
      小花旦道:「哥,真要把我送到北京你可得常來看我。」 
     
      「行!我只要有工夫,准給你上上!」 
     
      小寶進京了!嘉峪關那位哨官也榮任和坤府的准衙管帶(營長)了。 
     
      小寶一進中堂府就發現了這批兵勇的確比上批精神! 
     
      他拜見了和坤,見過二位妹妹之後,會見了這位管帶。 
     
      他一見面,就發現他頭、手上有傷,問道:「大哥,莫非摔過嗎?」 
     
      「咳!兄弟,別提了,那是摔馬呀!是被你大嫂打的。」 
     
      「我大嫂會武?」 
     
      「當然,你該知道,我們旗,人人會武。」 
     
      「那也不致勝過大哥呀?」 
     
      「咳!兄弟你那兒知道,我到關上十幾年,她在京裡沒事幹,認了個漢人武師 
    做徒弟,整整練了十幾年,現在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回來跟她一談小花旦的事,她 
    就給我來了一頓好生活,把我打成這樣子。」 
     
      「大嫂這醋勁可真不小哇!」 
     
      「咳!這也不怨她,我到關上跟薛仁貴一樣,一去十幾年,她正在年輕的時候 
    守活寡,現在我又有了個人,她那能不酸?」 
     
      「大哥,那這可怎麼辦?」 
     
      「我現在就靠你了!」 
     
      「靠我?」 
     
      「我們滿州人有個不成章法的規定!」 
     
      「什麼規定?」 
     
      「叔接嫂!」 
     
      「什麼叫叔接嫂?」 
     
      「就像當年進關的太后大玉兒下嫁九王爺多爾滾哪!」 
     
      「那也是在皇上升天之後哇!」 
     
      「你不知道,那只是個幌子,實際順治就是多爾滾親生的。」 
     
      「大哥,我做什麼呀!」 
     
      「三國劉備有句名言!」 
     
      「什麼名言?」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哥我有兩件衣服沒法同時穿,想送你一件。」 
     
      「大哥,你這簡直不像話!」 
     
      「沒別的,看在玉娃娃分上你也得答應。」 
     
      「那我把她弄京裡來,叫她跟我在一起住,我為大哥掩護著,這行了吧!」 
     
      「不行,你不知道那母老虎現在有多厲害,要叫她發現了我有私情,她非取她 
    們母子二人性命不可。」 
     
      「真的!」 
     
      「嘴裡肉誰願意吐出來,這是沒法子的事啊!」 
     
      「真這樣,我讓她自行找主吧!」 
     
      「不行,我不放心玉娃娃。」 
     
      「那怎麼辦?」 
     
      「叔接嫂,這事我交給你定了!」 
     
      「那……」 
     
      「別這個那個的啦!」 
     
      「我怎麼好意思?」 
     
      其實,他正中下懷,反正操也操了,睡也睡了! 
     
      「那有什麼好不好意思,這是大哥我的決定。」 
     
      「那是你一廂情願!」 
     
      「就算我一廂情願吧,不過你非接受不可!可是我先跟你說明,我那興德幾萬 
    兩銀票,也全叫你北京大嫂搜光了,我也沒錢給她們娘倆了,好在跟了你我就放心 
    啦!再說她身邊那些外國來的洋貨也值點錢,就算送她們娘倆的吧!」 
     
      「大哥既是這樣堅決,人,我收了,至於東西麼?下回來京,我給大哥送來。」 
     
      「不用,不用,給她們娘倆也算我一番心意!」 
     
      「不!大哥你不知道,那在外國不值多少錢,可是在和相眼裡,那可是『奇珍 
    異寶』呀!」 
     
      「哦?」 
     
      「小嫂子我接收了,玉娃娃做我徒弟,東西,下趟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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