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仙丹妙藥救雲鵬】
西安,興德錢莊分號,這下子可忙了,為了大少東的婚事,特別把跨院加以整
修,做為新房。
院子裡高搭席棚,請來西安各大酒樓的名廚辦酒席。
禮堂設在大廳,因為興德掌櫃萬伯約,手眼高明,平時不但結交官府,而且廣
交三教九流。
這次大少東成婚,他成了總管,喜帖發了足有千張,上自地方官長,下至沿街
的要飯的,全請了。
吉日良辰,請了幾班吹鼓手,跟著大花嬌到鴻發賭場去迎娶新娘——火鳳凰。
綠野山莊莊主——沈奎,以世伯身份成了高堂。
三弟——小癩痢高聲贊禮!
奏樂——新人吉時下轎——過火——這時轎前放了個火盆,新娘子由上面跨過。
過橋——這時店裡夥計放了個馬鞍子。
贊禮又唱道:「新人往上跨,步步保平安——」
行周公之禮——大牛出門拿把紅色之弓,拉了三次。
然後由送親太太、迎親太太分別拉著一條紅布,中央還繫個大綵球,分別交給
新郎新娘。
二人索著綵球,進入了大廳。
贊禮又唱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禮成!好!到現在大牛完成了終身大事!接著,筵開流水,新郎出來謝席。
四塊寶現在又聚在一起了!
二禿子道:「大牛,我看新嫂子是個蠟美人!」
「二弟!怎麼說?」
「我看她跟蠟塑的一樣,一點表情也沒有。」
小癩痢也道:「我看她豈止是蠟塑的,簡單直是冰雕的,冷冰冰的。」
小寶罵道:「你他媽的真是頭大笨牛,老婆上的床,還不能把她弄的乖乖的,
乾脆等新婚之夜過後送人算了。」
大牛聽了,牛眼一瞪道:「你敢!」
三寶全笑了!
小癩痢道:「你要怕她飛了,今晚可得要把她擺平啊!」
大牛問道:「怎麼擺平法?」
小寶又罵道:「你他媽二十啷當個大人了,怎麼擺平自己新婚媳婦都不知道,
笨蛋。」
「得啦!小寶兄弟——我的親哥哥呀!你教教我吧!」
「好!我告訴你十二字真言!」
「哪十二字真言?」
「溫柔體貼,金槍不倒,整夜猛插。」
洞房花燭夜,人間不登科。
大牛晚上入了洞房,揭了火鳳凰的蓋道:「艷芳妹呀!你餓了一天了,咱們快
吃酒吧!」
火鳳凰下床,到桌子前坐下!大牛首先倒了兩盅酒,這是新婚夫妻的合杯酒。
他舉起酒杯道:「芳妹請!」
火鳳凰毫無表情,拿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大牛很不是味道,但也把酒乾了。
他又倒了兩杯,火鳳凰又舉起乾了,他又只好陪著喝了。
第三杯一倒上,火鳳凰又乾了!他也只好也吃了,他請火鳳凰吃菜。
「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
她餓了一天,居然不想吃,而大牛在外面敬酒,早飽了,也就沒再吃。
火鳳凰見他也不吃了,就自動上床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兩腳、兩手大張,把陰
戶張的大大的,口中道:「我是輸給你們的,上來插吧!」
話聲之冷,能把人凍成棒。
大牛想起了小寶的十二字真言的頭四字——溫柔體貼,對!咱要用如火的熱情
,融化這座冰山。
大牛也脫了個精光!
豁!這塊寶的天賦本錢還真不錯,軟綿綿的就有六寸。
上了床,並沒照火鳳凰的說的,上來就插。
他輕撫著火鳳凰的秀髮,輕輕的叫了聲:「芳妹!」
火鳳凰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大牛心想,你只要有反應,我就能把你這冰山化了,他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火鳳凰把眼一閉,意思是隨你幹什麼吧!可是當兩人嘴唇碰到一起時,她確不
由自主的機懍懍一顫。
嗯!有反應,大牛心裡直樂。
大牛用手支起上半身,仔細欣賞這位天仙化人的美女。
但見她肌膚如指,光滑如緞,柔、滑、酥、膩,在燈下閃閃光彩,凹凸玲瓏,
簡直是象牙雕瑤琢的女神像。
再看!瓜子臉,春山眉,鼻如雕,櫻唇似火,一雙鳳目細而長,長睫毛變而翹
,一雙圓而尖的大乳房,乳溝深如幽谷,玉腿修長圓潤,粗細均勻,柳腰織細,更
顯得嬌慵婀娜多姿。
大牛看到這兒,軟綿綿的雞巴,刷的一下子就來個舉槍禮,他這一舉,足足有
八寸長,圓而直。
大牛雞巴硬歸硬,他倒滿沉得住氣!舌頭由她的耳垂憩起,右手開始在她的身
上放肆。
他用的是觸覺刺激法,用右手五指指尖,極輕微的,如羽毛在她的下輕劃。
她又機懍懍打了個冷戰。
大牛心中暗喜,有意思,冰山快化了。
大牛的右手由臀下到乳根,就這麼不停的打著圓圈。
火鳳凰的肌肉,那裡遇上他的手指尖,那裡就會顫抖。
大牛的手,沿池根一直爬上峰頂,對高聳的玉乳,輕揉慢搓,左邊弄完了就弄
右邊,右手不停的在雙乳山上遊走,這時火鳳凰的乳頭,忽然崩的下子硬了,整個
身子,不停的扭曲。
大牛有感覺,這座冰山化的很快。
起初火鳳凰還咬牙在忍,不肯出聲。
大牛的手指,先是輕輕的拔弄乳頭。
火鳳凰的乳頭,崩崩的,硬的厲害,身子扭動的更快,兩隻大腿,現在夾緊了
,還不住的磨蹭。
大牛的嘴,挪到乳頭上,舌頭開始舔乳頭了,同時右手下移了,接著手掌撫摸
中央平原了。
由上而下,從肚臍谷至小腹丹田,輕輕劃過。
火鳳凰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哼出聲來了。
「依……依……唔……唔……嗯……嗯……啊……啊……噢……噢……虛……」
大牛根本不理她的聲音,舌頭將軍跟在五指大軍後方,在胸腹之間舔開了。
火鳳凰這時更扭動的利害,嘴裡雖然「唔……唔……哦……哦……」的哼出聲
來,可是她還盡量在忍著。
大牛現在的五指大軍,改變了策略由下而上了。
他從小腿起,往上輕撫,尤其撫到兩腿內側的時候,她把腿夾的更緊,人也扭
動的更利害,嘴裡更是「依……依……唔……唔」不停的哼。
大牛仍然沉住所,五指軍搜到最頂端了,在細細的羽毛中,發現了陰蒂,他這
時用口水把右手中指舔濕,不停的在陰蒂上磨,天,火鳳凰再也忍不住了,叫出聲
來了。
「噢……噢……啊……啊……大……大……牛……哥……我……我……受……
不……了……啦……求……求……你……別……再……折……磨……我……啦……
噢……」
大牛聽她叫出聲來,知道這座冰山,徹底融化了,可是他並不急著提槍上馬,
把到用舌頭把她的嘴堵住了。
一回是火鳳凰的舌頭攻入大牛口中。
一回又是大牛的舌頭反攻回去。
他們的舌頭戰,不但互攻,而且小嘴還在互吸,舌頭彼此還在互舔。
大牛的右中指,現在進入了胡康河谷啦!哇!濕濕的,滑膩膩的,火鳳凰早已
洪河氾濫啦!
「嗯……嗯……哥……受……不了……啦……裡……頭……癢……死……啦…
…哥……快……拿……大……雞……巴……插吧……」
大牛知道是時候了,翻身而上,八寸長的大雞巴頂住了陰蒂不住的磨,就是不
入港。
火鳳凰真急啦,雙手抓住他的大陽具,就要往穴裡塞。
大牛屁股往後一撤,就是不進洞。
火鳳凰沒轍,求饒了,道:「親哥,求你快給我插上吧!今後我再也不敢對你
冷淡了,親哥,我一個人的親哥——。」
好!大牛屁股一沉,「滋」的聲,弄到底啦!
「噯唷唷,我的媽呀!痛!」
原來處女膜破了,痛得火鳳凰大聲呼叫,混身顫抖。
大牛知她這是破瓜之痛,大雞巴緊頂花心,暫停動作。
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火鳳凰的裂痛過去了,穴裡塞個大雞巴,這時漲得有點發
癢了,又道:「大雞巴哥哥,現在裡面痛好點了,有些癢了!」說完就像大章魚一
樣,手腳環繞在大牛背後。
大牛知她穴裡癢了,就開始輕輕的抽提了,操送了。
沒幾下子,火鳳凰就開始唱淫歌了。
大姑娘頭一夜開苞真是——頭下兒痛,二一下兒麻,三一下兒好像密爬。
聽!「嗯……嗯……大牛哥……你真好……哎啊……這下入到心……心……上
……心上了……噢……力……快……哎……唷……好……好……美……美……上…
…美……上……天……了……啊……噢……親……親……親哥哥……噢……哎……
親……親……連……連……依……唔……好……好……丈……夫……你……真行…
…老……公……爽……爽……舒……舒服……啊……哎……哎……噢……我……我
……要……要……要……丟……丟……丟……了……」
行!火鳳凰洩了身子,雙手仍然緊抱著大牛。
大牛見她洩了身子,把大雞巴緊頂花心,承受陰精沖激大頭的美感,同時享受
著她那花心一緊一鬆吸吮大頭的樂趣。
足足有十分鐘,火鳳凰又恢復了精力。
二人接演二段的盤腸大戰!有了人生第一次的經驗,兩個都是聰明人,當然,
聰明人不作傻事,第二次麼,就花樣百出,極盡享樂啦!大牛一感覺火鳳凰身子不
停扭動,就知,她想要啦,馬上親了個嘴。火鳳凰張口一吸,兩張嘴就分不開啦!
大牛的雞巴本業不硬挺挺的在穴裡插著,這一來就更輕磨慢轉,大頭不住的磨那小
花心。
原來女人花心,有個跟頭一樣的小肉瘤,男人的陽物要不夠盡寸哪,女人一輩
子也別想得到高度快感。
大牛就有這本錢,可是他那大頭每磨蹭小肉瘤一次,火鳳凰就是一個冷顫,舒
服透了,美極啦!要是官府衙役問案時,有這麼套功夫,不必用大刑,叫她說什麼
,保險一個字不錯的會全招了。
火鳳凰實在忍不住了,叫道:「牛郎!」
大牛笑道:「噯唷唷,我成『牛郎』啦!好說您哪,我的『織女』!」
火鳳凰被他操的,雙手緊抱著他的後背,雙腳盤在他屁股上,而屁股則不停的
搖晃「篩糠」。
大牛這時這個美呀!簡直三萬六千個毛孔全張開了。
火鳳凰篩了一陣,實在忍不住了,唱了:「噯呀……親……哥……啊……情…
…人……我……那……大……雞……巴……哥呀……好……好……好爽……嗯……
痛……痛……快……好……好痛……快……噯……噯唷我的郎……啊……啊……」
大牛一聽她唱的好,忙改變戰略,九淺一深。
在穴內一寸處拉九次琴弦(一寸處古中醫家稱琴弦),然後猛入到底,直抵寶
(古中醫認女陰五寸為寶),如今言即寶抵花心,頂住小肉瘤。
美……美……美!火鳳凰簡直美她發的美,美……花……啦!
火鳳凰在大牛一路猛攻之下,實在忍不住了,唱吧!「噢……郎啊……你真歷
害……雪……雪……雪……哦……哦……哦……唔……噢……哥……大……雞……
巴……哥呀……啊……啊……快……快……大力……對……再……用大力……噢…
…我……我……我又要……要……要丟……丟……丟啦……」
火鳳凰大洩特洩,陰精順屁股溝子,把褥子流濕了一大塊。
大牛這時的大頭緊頂花心,享受那花心一鬆一緊,吸吮的美感。
這時二人摟著休息了足有半個鐘頭,火鳳凰才恢復了精力。
火鳳凰道:「牛郎,你真厲害,搞得我現在混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沒啦!」說
著用手在他背上,輕打一下。
原來,打是親,罵是愛,就是這樣打呀?
大牛也道:「好說我的織女,誰叫你的水出那麼多。」
火鳳凰道:「不來了,哦!你臊我!」
說著把臉埋在他的胸膛!
他被一這刺激,在她穴內的大雞巴忽然一脹。
只捅的火鳳凰,一陣好顫顫!停了好一陣子,火鳳凰才道:「摟也摟了,抱也
抱了,苞也開了,穴也操啦!到現在我連你的身世還不知道呢!」
大牛想,既然已是夫妻,二人間不該有秘密,我應該把身世告訴她,忽然又一
想,不行,事關反清大業,個人事小,國家事大,還是不能全洩底,還是瞞著點好
,等我把她弄清楚,再表明吧!
於是他把假身世說了:「我,梅猛!乃師祖無名禪師朱瑩與朱鶯二位師母代先
師梅宗淦所收養的孤兒,亦子亦徒。」
「梅猛!梅猛,你果真猛的跟獅子一樣,嘻嘻!」
火鳳凰笑完忽然問道:「你也是孤兒?」
「難道你……」
「咳!」火鳳凰歎了一口氣,道:「我們四姐妹,全是義父在小時候收養的,
不過義父終生沒娶,對我們愛若己出,不然我也不會以自己的身子跟你們賭哇!」
「得了,我的織女老婆,你就別再提這把壺啦!」
「那你們四個不是親兄弟了?」
「我的織女,你看我個長的樣子,像親兄弟麼?」
「不像!可是我們四個確是親姐妹。」
「我沒見過那三個小姨子,不知你們長的像不像?」
「像!我們以前經常一塊兒照鏡子,像極啦!而且身上還有記號呢!」
「什麼記號?」
「我們屁股上還有刺青呢!」
「什麼刺青?」
「我的屁股上是個大字,二妹的是二大,三妹是二,麼妹是三。」
「這麼說你二妹同三妹是雙胞胎嘍?」
「嘻嘻,牛郎,你真聰明!」
「好我看看你的屁股上的字,有大字?」他說著,就拔出雞巴,把她翻了個身
,露出屁股一看,可不是有制錢大的一個大字刺青。
大牛道:「織女妹妹,我們幾個要為你查明身世。」
「那我就真多謝我的牛郎哥啦!」說著爬起上半身來,跟他親了個嘴。
這一來,又逗上來了大牛的慾火!二人開始玩開了花式表演!頭一式——隔山
討火!接著,觀音坐蓮!第三式——二人拉鋸!再來,枯樹盤根!一式,一式,又
一式!直到利用床沿折甘蔗,二人同時洩了,才結束了這新婚之夜,已經鼓打四更
了。
二人摟著睡到天亮!
當然,得起床拜見高堂,又去給老要飯的——沈奎叩頭。
二人見了這假高堂之後,火鳳凰又回到新房。
大牛卻跟另三寶集會!
小癩痢首先開口道:「冰美人變成熟包子了!」
二禿子道:「什麼包子,成了臘肉啦——」
小寶道:「老大,昨夜怎麼樣,擺平了麼?」
大牛把親婚之夜,原原本本說了個透透澈澈。
三人聽了,笑得打跌!
小寶忽然正重道:「大哥,咱們得趕快把嫂子身世弄清楚,你們想,霍雲鵬咱
們全知道是胤禎密線營的領班,他這種人會善心的收養普通人家的孤兒麼?」
大家一想:「對呀!」
小寶又道:「何況她們是一奶同胞?」
大牛道:「小寶你認為?」
「有問題八成是前朝官員後人,霍雲鵬一時不忍,收了養女。」
大家想了想——有可能!
大牛道:「小寶,那怎麼辦?」
「回門那天,我找霍雲鵬攤牌,他要不說實話!我就不惜毀了他。」
大朝回門!小寶三人陪大牛倆口子到了鴻發賭場。
大小姐回門,今天「鴻發」歇業一天。
可是賀客倒比往常賭客多。
天沒晌午,客人全到了。親人回門,四小陪著火鳳凰來了。
當然,新嫁女兒回門,頭一件就是小夫妻拜泰山,然後閨房會姐妹。
中午,當然是大擺筵席。
在酒筵中,今天有位很特別的客人——陝甘總督少爺。
大清朝大典,禮服是長袍、馬褂。
可是這位貴寶卻一身功裝,讓人看來,有點不倫不類。
藉著三分酒意,他發話了:「霍老!」
「少爺有什麼事麼?」
「霍老,我這艷芳妹子,可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這話誰都懂,他是
有意找碴。
大牛首先答話了:「牛糞不好,總比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繡花枕頭強的多
嘍。」
接著又是一聲哄堂大笑!這位陝甘總督的寶貝兒子,哪受過這個,厲喝道:「
大膽!」
「旗桿上綁雞毛,膽(簞)子是不小。」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總督少爺,見對方不吃這套,有點色厲內荏的道:「你知道少爺我是誰麼?」
「當然知道!」
「那你說說我是誰?」
「你不就是王七旦的弟弟,王九旦的哥哥王八旦麼!」他真損,可又把大家逗
樂了。
這時督府同來赴宴的教師爺看不下去了,就要出頭。
督府文幕師爺,卻嗯、哼!咳嗽了一聲,這是暗示,叫他們別管。
當然,這群教師爺平時就知道督帥大人,對這位文幕敬禮有加,他既有暗示,
誰還敢多管閒事。
這位總督大少,同時來的諸人,沒有人出來幫他,在羞刀難入鞘的情況下,揮
手就是一個耳光。
哈哈!他算找到了好對象,眼一花,人影已遙,可是卻留下了「拍!拍!」兩
聲脆響,自己臉上左右開弓,挨了兩下。
好!這還得了,他居然敢打了總督大人的公子。
可是人家說,豁出一身剮,敢把皇上打,他打了,你如何辦那是你的事,反正
先揍了再說。
這位總督大少爺見同來之人,沒人出手幫他,扭頭走了。
那去啦?回衙找他爹吠訴去了。
主人霍雲鵬,見事鬧大了,過來剛要說話。
小寶攔住了道:「老伯,您放心,天掉下來了有我呢!」
這時總督府來的文幕師爺與軍中教師爺,也拿向主人辭回客啦。
陝、甘總督府!兒子正在向老子告狀,文幕師爺回來了。
總督大人一見,他很不高興道:「本人待夫子,一向禮敬有加,怎麼今天有人
打小犬,軍中教習要出手,反而被夫子出聲制止了?」
嘿嘿嘿嘿一陣冷笑!這那兒像文幕對東翁啊!簡直是上司對下屬嘛!你聽他說
的:「大人,你還記得麼?打從先皇帝在世的時候,國舅隆重科多隆大人,把屬下
托給大人,那時大人不過是位提督!」說著往空一抱拳道:「當今皇上登基,大人
又受皇上連之知,以不在籍(八旗)之人一路賞而任韁寄,大人知道為什麼?是大
人能征貫戰,軍紀森嚴麼?」
這位總督大人被他說的直冒汗。
他接著又道:「那是因為大人是福將,走到那裡那裡就是一片祥和與繁榮,所
以皇上對大人很入心。」
這一回,總督大人明白了,人家點明了。
當然分明早就懷疑他是皇上的人,一直禮敬有加,可是今天人家挑明了,不得
不下位重見一禮道:「這些年多蒙先生關照,下官這裡致謝了。」
「大人不必如此,這些年應該說的,咱們彼此合作地間,大人快請坐,聽我為
你分析一番。」
總督坐下了,一抱拳道:「請夫子教我!」
「大人!你可知道這霍雲鵬是誰麼?」
「下官不知!」
「他出身保定『大鴻連賭場』。」
「這麼說他是個老賭棍子了!」
「大人,你錯了,保定『大鴻連』當年是弄幕師爺劉四的幕後事業,劉四死後
,公開了他的身份,不但在籍,而且先皇恩賞三品巴圓,領全國『密線營』的總領
班,這霍雲鵬那時就是他屬下,如今保渲的密線營早移到了西安,他現在主持『鴻
發賭場』,大人自個兒想去吧!」
「啊!」
「大人,要是讓少爺率領營中教習把霍雲鵬的女婿給打了,那後果……」
他!這下子總督大人,連衣服全濕了,忙對那寶貝兒子道:「混小子,還不快
過去啊謝先生」
這下子沒轍了,忙給文幕磕下頭去,並道:「夫子恕罪!」
「嗯!不是我說你,少年人血氣方剛,戒之在鬥。」
好一派教訓口吻,接著又道:「起來吧!」
少爺才磕了個頭,規規矩矩侍立一旁。
再說「鴻發賭場」,自從總督少爺、文幕等人走了之後,霍雲鵬瞞怨道:「我
的小親家呀!你這下子可給我惹了大禍啦!」
小寶對他有意的眨眨眼道:「難道姻伯怕他不成?」
「當然了,在西安府,誰又惹得起陝甘總督。」
「別說你不會怕他,就連我這平民百姓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所有客人聽了,全一楞,其中就有人問道:「為什麼?」
小寶道:「一個字『理』!」
這時客人中,紛紛議訟,跟官府講『理』?」
這事只有霍雲鵬跟小寶心裡明白!
小寶道:「姻伯,繼續開席吧!不然沒等客人吃完,旗營裡來了人,一打起來
,酒席就甭吃啦!」
好!酒菜接著上,大家又猜拳行令,接著大吃大喝。
宴罷,客人陸續回去了!這時小寶隨霍雲鵬進了小客廳,二人落坐後,小寶道
:「姻伯,我有兩句話,想跟姻伯您請教。」
「姻侄有話請說!」
「姻伯,你那密線營大領班,真怕陝甘總督麼?」
霍雲鵬一聽,刷的站起來道:「你……」狀頗焦急,而且十分緊張。
小寶慢條斯理的笑道:「姻伯,用不著緊張,你想,先師當年,跟皇上穿一條
褲子嫌肥,這事會不知道麼?」
「那當年皇上跟梅爺…」
「姻伯!那是誤會!」
「怎麼?誤會?」
「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初連師母都以為是皇上登基,狡兔死,走狗烹。殺戮功臣,可是以後家師
祖訪的確實,先師之死,不是皇上的意思,後來皇上知道了,大為震怒,能得到阿
肌酥丸的皇子阿哥,賜自盡或圈入高牆的很多,全是為了先師。」
「噢!原來如此!」
「對了,不然家師母與師祖也不會叫我們入中原哪!」
「你們這趟中原之行……?」
「沒事,純粹是遊歷玩耍!」
「那你們這趟西安之行……?」
「純為遊歷,沒到成就了老大姻緣。」
「啊哈哈哈,緣份!」
「不過……」
「姻侄,不過什麼?」
「不過老姻伯,我看你受有內傷。」
「啊——內傷?」
「對!我看姻伯受有內傷!」
「我受有內傷?怎麼沒感覺呢?」
「姻伯欺我!」
「這……」
小寶望著他,霍雲鵬臉一紅,低下了頭。
小寶雙目閃過一抹異彩,然後道:「姻伯的紅光滿面,那是藥物使然,你的兩
太陽穴下陷,已說明了你內功氣血,早就被人破了,你不過仗藥支持吧了!」
「姻侄——你……」
「我有把握舉手之間治好姻伯的傷勢,不過……」
「姻侄,不過什麼?」他急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姻伯要衷心答我一問,做為交換條件!」
「你問吧!老夫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姻伯,我只希望知道嫂子與幾位妹妹的身世!」
「哈哈哈哈!就這問題麼?」
「對!」
「你為什麼對這事有興趣?」
「長嫂比母,我應該知道她確實身份。」
「好!我告訴你,她們姐四個是一奶同胞,尤其二丫頭同三丫頭,更是雙胞,
她們的母親是我師妹,她們的雙親跟我一樣,是官家人,可是有次出任務,我這位
師妹夫暗中通知了對方,跑了,後來事發,上面一追究,我這師妹與妹夫,雙雙自
盡了,剩下的孩子,你說我不管,誰管?」
「真是這樣麼?」
「我用不著發誓,營裡的人全知道,你盡可以去打聽,如有半句假的,以人頭
做保,你可以隨時取走。」接著又哈哈大笑。
小寶見他這樣,竟信以為真了。
人家說,薑是老的辣,一點不假,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老二、老三雙胞胎
不假,她們本是三家的女兒。
老大,確是她師妹的女兒,本來他與師妹自小青梅竹馬,本應是對好夫妻,誰
知,到後來,他進了侍衙營,二人因此反了目,他師妹後來嫁了反清志士,生了女
兒,他就把這女嬰擄在身旁,要師妹離婚後跟他,他這師妹寧死不屈,他就利用呂
留良一案,害了師妹夫,師妹一怒,找他拚命,結果不敵,為免受辱,自盡,也許
他天良發現了吧,確一念之仁,收養了這師侄女,倒是善加撫養。
那對雙胞抬姐妹,也是志士之後。他帶人清除了這志士全家,一念之仁,收養
了這雙胞胎女兒。
這麼妹,實是他的私生女,他那姘頭為生這孩子,難產死了,他就替孩子們屁
股上刺了青,不但瞞了孩子的真相,連同事都騙了。
今天小寶不但得了個假消息而且立即奉上一顆「大檀丸」道:「姻伯,這是家
師宜所煉的『大檀丸』,功效不亞少林『大還丹』,你服下之後,包你立即恢復功
力。」
霍雲鵬接過,捏開臘封,可不是,立即異香滿室,沁人心脾,立即放入口中,
沒等咽,立即順喉而下。
他知道,仙丹效力,立即盤膝跌坐,運功十二周天,不但失去的功力,立即恢
復,而且自動的打通了任、督二穴,簡直大喜過望,立即下床,向小寶致謝。
除火鳳凰今天住在娘家外,大牛同三寶仍回興德。
第二天一大早,興德錢莊可熱鬧了,來了一大群旗營的官爺和兵勇。
大家本以為是火鳳凰回門時,小寶在鴻發打了總督少爺,人家不答應,今在動
用了旗營官兵。
等這四塊寶與他們見面,才知道,原來是新結識旗營裡的哥兒們,來興師問罪
的。
就見那天一起賭的一位哨官道:「兄弟,你們真瞧不起咱們當兵的,大兄弟新
婚大喜,居然都不通知一聲?」
小寶道:「大哥,不是我們不請各位,那一則我這嫂子是賭贏來的,是不是真
心跟我們老大還說不定,再則,喜帖全是興德掌櫃——萬爺爺發的,所以漏了各位
,我們認罰,今天補請。」
這群旗營的官兵,鬧著要看新娘子。
小寶忙道:「各位,我嫂子現在回門,還在娘家,這樣吧!由今天中午起,咱
在長安第一樓,補辦三天喜事,各位先回去,你們中午請早。」
大夥一想,這也好,於是先去逛大街,中午到第一樓吃酒。
小寶親到第一樓,交涉包三天。
當然,只要你有銀子,別說包三天,包三月也行啊!一到中午,旗營的客人全
來了!
火鳳凰也被大牛由娘家接來了!本來火鳳凰在本安就是名人,今天又是新娘子
,可仍是火鳳凰原來的打扮。
席間,賓主盡飲,無話不談。
這時小寶忽然道:「各位旗營大哥們,怎麼知道我們老大成了親?」
其中一位哨官笑道:「那得力於你昨天在鴻發吃回門酒時,打了我們總少爺呀
!」
「昨天我打了那渾小子,營裡也知道了?」
這位哨官接著道:「是這的,我們總督少爺,昨天中午挨揍之後,又被師爺訓
了一頓,只弟你想,他是將門之後,又是血氣方剛,當著他爹的面,叫文幕師爺給
訓了一頓,總督居然沒吭聲,你說,這年輕人,忍得下麼?於是他下午就到營裡約
人去啦!可是我們一聽說是你打的,大伙就給他來了個裝聾做啞,但是對你們辦喜
事不給帖子,也大為不滿,今早才一起來興師問罪。」
說守,大夥一起哈哈大笑。
小寶忙道:「多謝!多謝!該罰,該罰!」
然後他拉著其他三寶跟火鳳凰,挨桌敬酒。
直到午時正,這頓酒才吃完。
可是旗營的人,不過換了另一班。
由酉時起,足足喝了一個多時辰才散。
這一天酒吃下來,大家全高高興興,可是卻氣煞了旗營裡的一位大英雄。
這——怎麼回事?旗營中有位漢人教頭,平時孤芒自賞,曲高寡合,跟其也教
頭很少來往,他的責任只是教騎勇長槍大,營中人公送美號叫賽呂布,那乃是他的
法高明,昨日鴻發賭場喜事,根本沒給他帖子,可是總督少爺邀人助拳時,全營中
官兵全裝聾做啞,今天哨官以下反而到第一樓去吃喜酒,他這氣可大了,你們不助
拳,可已說明明哲保身,興敵人連成一氣,就說不過去了,一氣之下,找上了興德。
三更時分,小寶忽然發覺有夜行人侵入三十丈內。
這就看那個人修為了得,別人尚無所覺。
小寶就發覺了,立即迎了出去。
來人還沒到興德,就被擋住了,當然知道對手不是弱者。
雙方相峙對立,小寶道:「閣下何事寅時前來?」
對方道:「管閒事,打抱不平的!」
「我們有啥事,值得閣下出頭打抱不平。」
「路不平,任人踩,事不平,任人管。」
「我們何事不平?」
「你們打了總督公子,我沒興趣過問,不過總督公子找旗營之人幫場,幫是人
情,不幫是本份,倒也無可厚非,誰知他們當面裝聾做啞,事後反而跟你們連成一
氣,憑這,我看不過去,所以要代總督少爺出頭,會會你們這群高人。」
「天大事,抬不過一個『理』字去,閣下認為理由充分!」
「認為很夠了!」
「那閣下劃道吧!」
「江湖人解決問題,有一個原則——強者為尊。」
「好!」
這在這時,忽然有人說了:「禹叔,我下去與與他試試手,替少東家擋一陣。」
「不用,我正想看看孩子們的身手呢!」
小寶扭頭一看,除禹爺爺外,店裡來了七、八位,說話的就是賬房先生,另外
三寶不但全來了,連火鳳凰也到了。
小寶道:「既是禹爺爺要看我們身手,小癩痢先上。」
小癩痢一聲「得令」,轉對禹伯約道:「禹爺爺,我這笨鳥先飛,打旗的先上
嘍!」說首由房上跳入院中。
來打抱不平的這位,一見,又是個少年,厲喝:「報名!」
「報名就報名,你凶個雞巴!」
別看小癩痢在他們四寶中,長是最俊,可是出口,確實在不雅,大聲道:「小
爺,小癩痢梅成。」
「放馬過來!」
「呸!我啐你一面冰片,你問了小爺高姓大名,也不說說你兔崽子是誰?」
「你問我麼?」
「我問那兔崽子呢!」
「呀呀呸!爺爺叫趙莽啊?八成一樣貨。」
趙莽也不再跟他廢話,出手就是「五丁開山」,拳帶風盞之聲,的是了得。
小癩痢是不慌不忙,滋溜,一轉身就過躲了。
旁觀諸人,不約而同轟聲也似的叫了聲「好!」二人展開了場大戰,各盡所長。
直打了足有頓飯之久,小癩痢漸有不支。
二禿子忙接了下來!
趙莽道:「好哇!你們使車輪戰哪!」
二禿子道:「對嘍,咱們就是用車輪戰,要把你小子累成一灘泥。」
「哇——呀呀!放馬過來!」
二人也通名道姓,硬碰碰硬,打在了一起。
二人足足打了半個時辰,仍不分高下。
小寶道:「二哥,下來歇會兒,我來逗他。」
好!人家把他當猴子耍了。
趙莽氣道:「你們就是一個個的輪,老子也不怕!」
小寶道:「你用不著吹牛說大話,我看你現在已經氣喘呼呼,我等你歇過來,
咱們再鬥,省得人家說我欺侮你這寡婦失業的。」
他人鬼,嘴更損,氣得趙莽哇哇大叫:「小子接招!」
說著,就一拳打來!剛才他鬥二寶,並不感到吃力,可是跟小寶一對上手,可
就出不對來了。
什麼?他剛才鬥那二寶,打起來自由自在,可是,遇上這一寶,好像遞不出招
去,對方舉手、投足之間,好像有股潛力,使自己功力,不能發揮,這是自從練成
了叔爺爺交給的心法之後,從沒有過的現象,不禁大驚。
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這時興德伯約掌櫃發話了:「二位住手!」
兩人聞聲,同時後躍,跳開了。
禹伯約道:「趙老弟,聽你口音不音不像西安底人氏,而且你的武功路數,似
乎有點眼熟,你能說說身世麼?」
趙莽「嗯」了聲道:「俺看這三塊寶的功夫也有點眼熟,俺是直隸邯鄲府人氏
。」
禹伯約道:「你是邯鄲姓趙的,我有個朋友也是你們邯鄲姓趙的。」
「誰?」
「江湖人稱書簍子趙德柱,認得麼?」
「啊!你老人家認得俺叔爺爺?」
「你是誰?這身法、心法跟誰學的?」
「俺是他老人家的侄孫子,身法是家傳,心法是叔爺把一篇秘笈交給俺爹,叫
俺爹帶著俺找個清靜地方照著練,俺爹帶俺,在終南山下,建了個三間草房練功,
誰知俺練會了,俺爹反兒練癱了。」
「你們練了多久?」
「整十年,起初俺爹只覺得越練身子越軟,可是俺到是越練越棒,俺爹後來不
練了,就是俺一個人練,結果俺練成了,俺爹到癱了。」
「以後呢?」
「俺回家找俺叔爺爺,可是全家人都走光了,俺沒法,只好在這西安大街上賣
藝,還好,有天旗營提督大人路過看見了,就叫兵勇把俺叫到營裡去,命俺跟營裡
教頭比劍、比劍,結果他們全叫俺打倒了,提督就叫俺當武術教習,每個月三十兩
銀子。」
小寶哈哈大笑道:「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
趙莽道:「你是誰?」
「我是趙爺爺的親傳學生段愷悅,趙兄好。」
「你即是俺叔祖的學生,怎麼也叫他爺爺?」
「你不也是趙爺爺親傳心法,怎麼也叫叔祖呢?」
「這……」
「別這呀那呀的啦,快帶我去看趙伯伯啦,我有把握醫好他的癱瘓。」
「真的?」趙莽有點驚喜。
「趙大哥,咱們現在是自己人,我還會騙你麼?」
禹伯約道:「既是這樣,小寶你快同趙莽去給趙賢侄治腿吧!」
小寶同趙莽到旗營外一所民宅,趙莽是向人家租了三間廂房,二人進屋,小寶
看炕上可不臥首一位壯年癱子,面黃肌瘦,只剩了皮包骨了。
趙莽忙為他引見!小寶一抱拳叫了聲:「趙伯伯!」然後接道:「你這腿是練
功練的,也可以說是走火入魔,當初家師把心法贈給爺爺時,曾說過要童身修練;
趙爺爺終身未娶,把心法交給你時,忽略了這句話。」
趙先生道:「那可怎麼辦?」
「趙伯伯,沒關係,我身上帶有師祖練的『大檀丸』你吃一顆,再由趙大哥為
您打通經脈就行了。」
他掏出藥來,遞給趙先生。
趙先生忙致謝收了,捏開臘封,異香滿室,沁人心脾,放入口中,順喉而下。
趙莽道:「小寶兄弟,你替我護法。」然後扶起老爹,使之跌坐,自已也就坐
在背後,伸手緊按老爹命門,用起功來。
小寶在一旁代為護法,足足一個時辰,才功德圓滿。
這時趙先生可以下地了,忙對小寶兜頭一揖,然後對趙莽道:「快替為父給少
俠磕頭。」
趙莽是孝子,真的趴在地上要紿小寶磕頭。
小寶一把把他拉起來道:「趙大哥,咱們不是外人,你這是幹什麼?」
趙莽頭磕不下去,趙先生見了也只好算了,然後道:「老朽趙方,乃邯鄲趙家
三房獨子,三叔德柱公,十幾年前,賜了一本內功心法,叫我帶趙莽覓地靜修,沒
想到這心法得童身修練,才走火入魔,等小兒練成之後,德柱叔已不知去向,少陝
既是他老人家之後,他老人家現在何處?」
「天山!他老家現正佐理神尼反滿復漢大業。」
「怪不得,我們在邯鄲打聽不出他老人家下落。」
「趙伯伯打算……?」
趙方反問道:「少俠你們不在天山,進入中原是……?」
「趙伯伯,我們是想結交天下旗營下級軍民跟兵,癱瘓他的戰力。」
趙華道:「難怪總少爺邀人助拳,不但沒人管而且他們還跟你們打成一片,行
!你們真有兩把刷子。」
趙方道:「少俠,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答應否?」
「趙伯,什麼事?」
「趙莽這孩子,自從練會了內功心法,功夫也過得去了。」
「趙兄功夫豈止過得去,可稱得上高明,跟我一起的兩位兄長是他手下敗將,
我要再跟他下去,也非輸不可。」
趙莽忙道:「兄弟,既是自己人,咱都不用客氣,那兩位倒是真不如我,可是
我跟你一交手,就知差你很多。」他真是個實在人。
趙方道:「少俠,我想到天山去找家叔,而莽兒我想請少俠提攜,提攜。」
「趙伯伯,您要上天山,由此西行,經蘭州,張掖,酒泉,每處均有興德分號
,那全是山上事業,您只要提起趙爺爺,定有一番尊敬,出關之後,歲天字號生意
,也全是山上之人,自有專人負責接待!至於趙兄,依小侄之見,最好倒留在西安
,充任現職。」
趙莽道:「怎麼?兄弟不肯提攜愚兄麼?」
「大哥,你想佐了,西安、洛陽,乃中州重鎮,滿處駐有重兵,也是我們這趟
下山的工作重點,大哥留在旗營,正是最發近功效之所。」
「你怎麼說?」
「西安旗營,不但我們已與下階層有了很好的交往,必須得保持連緊,為這個
,我大哥葛猛同大嫂火鳳凰還得留在西安,更何況旗營中我們還另有自己人呢!」
「誰?」
「各營以上的號目、號官!」
「啊!是他們?」
「不錯!營號目以上吹喇叭的全是自己人!」
「那陝甘總督庥,司號總教練,張建呢?」
「他是山上第一代優秀子弟!」
「啊!怪不得他一直對我表示友善,我以為他是四品官,所以一保持距離,這
……這以後得好好交交。」
「大哥,連大牛以後的行動,也得跟他配合!」
「好!爹去天山,我就仍留這營中吧!那你們三位呢?」
「我、二禿子、小癩痢,我們將先往京師一行。」
翌日!
興德錢莊的小賬房,舉行了秘密會議。
參加的只有八位,禹大俠、沈老、張建、趙莽同四小寶。
火鳳凰雖然成了大牛的媳婦,考慮結果,還是沒叫她參與。
會中,小寶把他的構想說了。
禹伯約道德讚道:「好!這一來對攻下來的據點,不但有人長期佔領,而且還
可分出人手向別外據點進攻。」
小寶道:「大牛他們三位,不但要把西安這據點守住,還得想法子把洛陽的據
點弄過來。」
張建道:「洛陽與西安,不是一個軍令系統,西安歸甘陝總督管,而洛陽乃豫
皖統督轄下。」
小寶道:「張大哥,咱們又不是下命令,研究指揮系統,咱們是要爛他們的根
,順號兵系統鑽不進去麼?」
張建一聲掌道:「咳!我自已是號嘴子,怎麼沒想起來呢!真笨!他們那總號
官,也是我們十兄弟之人。」
小寶道:「張大哥,這事就拜託你啦!甭急,慢慢來,你要記住,欲速則不達
。」喲!沒想到小寶居然成年人的口吻,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洛陽結交旗營,由張建負責,趙莽從旁協助,大牛兩口子,專門裝闊佬,用大
把銀子交朋友。
沈奎有點念嗔,說道:「由這兒進京,順經保定,那可是我跟你爹同你師父訂
交之處,你跟他們兩個,經過的時候,可是憑弔一番哪!」
小寶道:「侄兒記住了,尤其大鴻連,得好好賭他一場,更得到『大同書寓』
住址看看,我娘還在那兒當過姑娘呢!」
這塊寶真是口無禁忌,這話也能說麼?
沈奎臉一沉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胡說八道,不錯,你娘是做過姑娘,那
是為了大業,尤其難能可貴的是,跟你爹成親那天,守宮亦然色如霞呢!」
他這話一出口,全都肅然起敬。
小寶卻又說了:「我爹說過,他不是人間賤丈夫呢!」
禹伯約笑道:「你爹是大丈夫,那你呢?」
「我當然也是!」好!這下子有逗得大家笑彎了腰。
沈奎道:「為了保密,以後大牛兩口子在西安要另外找住所,並請親家另外給
找幾位男女傭人。」
小寶問道:「這是為什麼?」
沈奎道:「一者是少跟興德、綠野山莊來往,減少洩底的機會,再者全是親家
推薦的傭人,讓它們發現你只是個花花大少,少疑心,才能成大事。」
禹伯道:「對,這叫君子防未然,不處嫌疑間。」
好!一切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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