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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仙陸飄飄

                   【第十八章】
    
      她怕,她喊,她吼,她叫,可是她用盡生平之力,就是喊不出一點點兒聲音來。 
     
      忽的—— 
     
      雷聲隆隆。 
     
      大雨狂瀉。 
     
      那雷雨聲使朱玉涵心神猛的一震,剎那之間,她的思想回來了,意識也回來了 
    ,整個的人,也從虛無飄緲的幻境中回到現實裡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吭聲兒,連大氣兒都沒敢喘一下兒,一動 
    不動的默默瞅著他,似乎是生怕這前所未曾體會過的美好奇妙感覺,突然會受到驚 
    嚇,鴻飛冥冥,悄悄兒溜走。 
     
      驀地—— 
     
      陸小飄那狂野灼熱的眼神,忽然間從她臉上緩緩向下移動起來,臉上肌肉不停 
    的抽搐著,就像中了邪似的。 
     
      原來—— 
     
      朱玉涵的睡袍,在她和陸小飄激烈狂放的熱吻中,不知不覺的撇了開來;那怒 
    峙顫動的雙峰,盈握的柳腰,玲瓏的曲線,微凸的小腹,茵茵的芳草,白嫩的圓臀 
    ,桃源洞口,蓄朱暗藏,玉體橫陳,國色天香渾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散發著一 
    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青春氣息,和撩人遐思綺念的處女體香。 
     
      朱玉涵被他那貪婪的眼神,看得玉面飛霞,心如鹿撞,伸手一拉睡袍,羞怯
    怯的輕輕白了他一眼,編貝皓齒,輕咬朱唇,緩緩低下頭去。 
     
      她知道—— 
     
      陸小飄眼睛在看什麼,心裡在想什麼。 
     
      那個少年不多情?那個少女不懷春? 
     
      美色當前,若不動心,他不是當世柳下惠,也準定是個大白癡。 
     
      想想看,天下第一聰明人孔老夫子,如果沒有親身體驗過,他也絕對發明不出 
    那句永遠無法推翻的千古名句:食色性也! 
     
      窈窕淑女,君子好逐,這——這當然不能怪陸小飄。 
     
      朱玉涵在想:不!我不能太隨便,因為我還是處子之身。嗯!我要堅守蓬門, 
    斷斷不能讓他乘虛而入。 
     
      朱玉涵的腦海中,就像狂濤巨浪一樣,不停的翻滾,不斷的在想,理智告訴她 
    ,她還是個黃花兒大閨女,不能稍有逾越而且—— 
     
      天下男人都是一樣,太容易到手的,往往不會加以珍惜。 
     
      但是—— 
     
      她卻下意識的希望陸小飄對她採取行動,加以襲擊,甚至於怕他臨陣退卻。 
     
      因為—— 
     
      在以往,雖然有無數的男人,在背後偷偷暗戀著她,但卻沒有一個當面向她示 
    愛,主動追求過她。 
     
      因此—— 
     
      她痛恨,她悲哀,懷疑自己的美麗,甚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女 
    人?如果自己真是一個動人的女人,為什麼天下的男人竟都棄她於不顧? 
     
      她忘了她是大明的日月公主,縱然有人對她心存愛慕,也不敢,也沒有機會向 
    她接近表達他們的愛意。 
     
      花樣的年華,就在孤獨,空虛,寂寞,無奈中蹉跎虛度,蒼天見憐,使陸小飄 
    這個不怕死的東西闖進了她的生活圈子。 
     
      他雖然還不十分成熟,但卻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熱力,他算不上很美,但卻 
    有一種讓女人悴然心動的喜悅和魅力。 
     
      當她第一眼見到陸小飄的時候,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就是和她長相廝守,共度 
    終身的人。 
     
      她知道,機緣巧合,閃即逝,錯過這個村兒,再也沒有這個店兒,於是,她開 
    始放蕩,這賭注下得太大,但她認為值得一搏。 
     
      人神交戰,良久,她有了決定。 
     
      現在—— 
     
      她想試探一下兒上個她所心愛的男人,是否也因為愛她而為她發狂,為他…… 
    
      同時—— 
     
      她也想證明一下兒自己業已完全成熟,成熟得可以任君採折……
    
      還有—— 
     
      她更想展現一下兒自己的媚力,以證明她是個令天下男人著迷,能使天下男人 
    為她瘋狂的女人。 
     
      她自信,她是天下最具魅力的女人。 
     
      一陣沉寂。 
     
      朱玉涵的芳心在往下沉,因為陸小飄一直沒有動靜。 
     
      剎那之間。 
     
      她的信心動搖了,自尊似乎也受到了傷害,眉鎖輕愁,粉面飛霜,現出一抹淡 
    淡的幽怨和悲哀。 
     
      雷聲隆隆。 
     
      雨勢更大。 
     
      朱玉涵忍不住抬眼偷偷向陸小飄瞟去,她不瞟還好,這一瞟不但決定了她終身 
    命運,也寫下了一篇江湖武林前所未有的哀艷絕倫,纏綿動人,可歌可泣,令人迴 
    腸蕩氣的感人故事。 
     
      唉!難道這是天意? 
     
      只見—— 
     
      陸小飄面紅如火,青筋畢露,雙目血絲密佈,直欲噴火,充滿狂野獸性飢渴難 
    耐的欲焰,正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她那兩腿之間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他的呼吸沉重快速,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痙孿,身子也在微微不停的顫抖著, 
    牙關緊呀,腦門兒發亮,似在強行壓抑,克制自己業已氾濫的狂野獸性,和已熊熊 
    燃起的慾焰。 
     
      朱玉涵那媚態橫生,略帶挑逗性的輕輕一瞟!不但刺激升高了他的慾焰情火, 
    同時,也好像給了他莫大的暗示和鼓勵。 
     
      於是—— 
     
      陸小飄漸漸開始行動了…… 
     
      他的呼吸更為沉重,而略帶喘息,他笨拙強有力的雙手,在她那玲瓏裸程的玉 
    體上,放肆而毫無顧及的遊走動作起來。 
     
      就像初次獵食的小獸,本能的向獵物展開了攻擊,朱玉涵那亮如星辰的雙眸,
    睜得更大,更圓,更亮,水汪汪的,她有生以來,從未見過男人這種表情,也不知
    道為什麼?她感覺到臉上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狂喘吁吁,心臟也跟著急驟的狂跳起
    來。 
     
      突然—— 
     
      他的面目變得極為猙獰,就像一頭張牙舞爪的怪獸,死死盯盯著她,似欲擇人 
    而噬。 
     
      只見—— 
     
      她心神一凜,嬌軀也輕輕顫抖起來,嬌呼聲中,纖纖玉手,下意識的快速往她 
    那大腿間的桃源洞口搗去。 
     
      雖然—— 
     
      她和陸小飄才只見過兩次面,但已兩情相悅,芳心早許,因此她並沒有感覺害 
    怕,也未受到驚嚇,只是覺得心裡不安,怪怪的,挺刺激,既沉醉,又新鮮,有種 
    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驀地—— 
     
      眼前一黑。 
     
      接著—— 
     
      一聲嬌呼。 
     
      但見—— 
     
      兩條人影業已合而為一,四片嘴唇已緊緊黏合在一起,吸吮狂吻。 
     
      他這種狂野,強烈,侵略,而略帶粗暴的動作,使她意亂情迷,令她無法招架 
    了,也迷失了自己。 
     
      她只覺得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昏昏沉沉的,既不能說話,也無法思想,更失 
    去拒絕和反抗的力量。 
     
      緊張,不安,震悸,漸漸變得好刺激,好甜蜜,好奇妙,啊!這是多麼美好而 
    奇妙的感覺! 
     
      現在—— 
     
      她突然感覺到,接近的不只是他們的身體,而他們兩個人的心,也從來沒有像 
    現在這一刻,如此的接近過。 
     
      良久—— 
     
      她突然用盡生平之力將他推開。 
     
      陸小飄有些不安,感到慌亂,深情癡迷的瞅著她,歉然難安的喃喃說道:「涵 
    姐,我……」 
     
      千言萬語,亦無法表達他此時的心意,他眼睛裡的熾烈慾焰,卻是有增無減。
    
      朱玉涵怔怔望著她,她並不想哭,也沒感到難堪和羞恥,可是她卻眼睛一紅,
    淚水漣漣,奪眶而出,默默無語,背過身去。 
     
      陸小飄這一下兒可傻了眼,笨手短腳的扳過她的嬌軀惶恐不安的說道:「涵姐 
    ,你……」 
     
      就聽—— 
     
      「啪」的一聲脆響。 
     
      陸小飄的話還沒說完,朱玉涵右手一揚,狠狠給了他一大耳括子。 
     
      陸小飄輕撫著臉上浮起的指痕,怔怔出神。 
     
      朱玉涵心頭狂震,默默望著打人的手掌,人在抽搐,心在抽痛,淚水不停的滴 
    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 
     
      她深深愛著陸小飄,已視他為未來的夫婿,心裡並沒有拒絕他的意思,她知道 
    ,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 
     
      那,那朱玉涵為什麼還要打他呢? 
     
      女人心,海底針。 
     
      相信朱玉涵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許——這就是「女人」打是親,
    罵是愛,也只能做如此解釋。 
     
      一陣沉寂。 
     
      忽的—— 
     
      人影一閃。 
     
      接著—— 
     
      一聲嬌啼。 
     
      陸小飄已快擬閃電,死死將她摟住,擁進懷裡,把他那灼熱厚實的雙唇,又緊 
    緊黏合在她的小巧的朱唇上。 
     
      一陣火熱激盪的暖流,剎那之間,已經注入了她的心靈深處。 
     
      十個女人九個肯,但初次做這種事兒,總是半推半就,捏一半兒,再大膽的女 
    人,也不願意採取主動,歡搶故縱,免得男人說她賤。 
     
      朱玉涵是女人,當然也不可能例外。 
     
      她雖然是一千個肯,一萬個肯,但也得反抗,裝腔作勢一番沒想到卻已渾身乏 
    力,軟綿綿的,整個人就像突然虛脫似的。 
     
      一陣暈眩,她已魂飛天外,飄飄欲仙,不知道自己置身於何處? 
     
      他那狂野的動作,他那灼熱逼人的眼神,他那濕潤滑膩的嘴唇,他那舒適溫暖 
    的胸膛,他那強而有力的臂膀,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心醉。 
     
      於是—— 
     
      朱玉涵開始溶化了。 
     
      她癡迷的輕呼,緩緩閉上雙眸。 
     
      殘餘的淚珠,滑落到兩人口中,熱熱的,怪怪的,鹹鹹的,這是一種極為奇特 
    的感覺,誰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她的心在飛躍……,飄浮,飄浮……,上升,上升膨脹,膨脹……,飄飄搖搖 
    ,忽忽悠悠,一直飛升到九霄雲外…… 
     
      她的身子嬌慵無力,軟綿綿的,就像虛脫了似的,腦子裡一片片空白,忘記了 
    過去,迷那樣的虛無,那麼的飄緲,看不見,摸不到,隨風飄蕩,隨風擴散,剎那 
    之間,業已了無痕跡…… 
     
      她驚,她怕,她想大叫:「救命啊……」 
     
      可是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她一個字兒也沒喊出來。 
     
      驀地—— 
     
      朱玉涵心頭一震,一種更為奇怪的感覺,也隨著升起,就在嬌喘朱唇微張之際 
    ,陸小飄的舌尖突然用力一頂,一下子滑進了她的櫻桃小口中…… 
     
      他的舌尖光滑,濕潤,火熱,就像一條靈蛇似的在她的口腔中不停的騰躍翻攪 
    …… 
     
      她被塞得滿滿的,有種窒息的感覺,心弦在巨烈的抖動,好奇妙的感覺,奇妙 
    得令人欲仙欲死。 
     
      一陣暈眩,已失去了抗拒的能力,既然無拒,那就接納迎合著他了,於是,她 
    也開始行動了…… 
     
      片刻—— 
     
      她的生理和心理,產生了人類本能的反應,她不但不再抗拒,雙臂反而用力緊 
    緊勾住他的脖子,口腔用力吸吮著他的舌頭,輕咬細磨,用力再用力,速度越來越 
    快,窒息中有著說不出來的快感終至瘋狂……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黏合在一起,兩個人的心也漸漸溶合成一顆心,兩個人的手 
    也同時有了動作,最後,他們倆雙雙倒在炕上…… 
     
      雷聲隆隆。 
     
      風雨更大。 
     
      陸小飄和朱玉涵亦不甘示弱,也在炕上準備興雲布雨。 
     
      他和她既緊張,更興奮,手在顫抖,人在狂喘,兩個光溜溜的身子,並肩躺在 
    一起,雖然欲焰高漲,飢渴難耐,但卻手足無措…… 
     
      雖然幹這種事兒是人類的本能,不需要教,也用不著學,連狗都會,可是對於 
    兩個初嘗禁果的青年男女來說,仍然有些手忙腳亂,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 
     
      陸小飄和朱玉涵由並肩仰臥,變成對面側臥,熾烈的慾焰,燒紅了他們的面頰 
    ,灼熱的眼,相互凝視著,同時狂喘。 
     
      陸小飄的右手,輕輕撫弄揉搓著她的面頓,本能自然的順勢往下滑動遊走,越 
    過怒峙的只岑,圓滑的小腹,漸至那最神秘,令人發狂的三角地帶…… 
     
      她玉面飛紅,雙眸半了半閉,嬌喘呻吟,玉體不停蠕動,似是抗拒,更像在期 
    待著…… 
     
      她的呻吟嬌喘,她的玉體不停扭擺蠕動,不但引起了他的更大興趣,也更助長 
    了他的慾焰燃燒。 
     
      漸漸—— 
     
      陸小飄的手指已觸摸到她那三角兒地帶的如茵芳草,到達桃源洞口…… 
     
      就聽—— 
     
      朱玉涵「嚶」的一聲嬌啼,接著雙腿猛的往上一拳,頭在激烈的左右擺動,狂 
    喘不停,嘴巴微張,喃喃說著誰都能懂的春聲囈語。 
     
      驀地—— 
     
      陸小飄目射奇光,如獲異寶似的用手在她那桃源洞口輕撫盤旋摩擦起來,同時 
    ,嘴巴輕咬漫舐著她的耳垂兒。 
     
      片刻—— 
     
      陸小飄的手指已入寶山,急欲探幽尋秘,沿著狹谷,緩緩直進…… 
     
      朱玉涵一聲嬌呼,如遭電磁,嬌軀一陣痙孿,雙臂一張,緊緊將他抱住,把頭 
    埋在他的胸前。 
     
      她瘋狂擺動,不停嬌喘,不斷呻吟…… 
     
      接著—— 
     
      她那雪白粉嫩的玉腿猛的一蹬,一伸脖子,狠狠吁了口大氣兒,一張嘴,咬著 
    他的肩膀死也不放。 
     
      陸小飄的右手在尋幽探秘,左手可也沒有閒著,順勢將她摟住,一張嘴,兩點 
    兒似的在她唇上,臉上,粉頸上,乳拳上……狂吻起來,身子也猛烈的前後衝刺起 
    來…… 
     
      一會兒。 
     
      陸小飄已弄得滿頭大汗,但卻一直不得其門而入,憋得他臉紅脖子粗,青筋直 
    暴的狂喘道:「涵姐……我…,我…快……」 
     
      朱玉涵緩緩睜開雙眸,不勝嬌羞的瞅著他,右手指輕輕在鼻子尖兒上括了一下 
    兒,噗嗤一聲,放肆的笑了起來。 
     
      陸小飄臉上一紅,又急又躁,求助的說道:「你…你笑什麼?涵姐……我要… 
    …」 
     
      朱玉涵笑得更凶,良久,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傻蛋!快放開我,這樣兒 
    不行………」 
     
      陸小飄臉上疑雲一片,傻傻的瞅著她,雙手卻順從快速的鬆開了她。 
     
      朱玉涵一伸脖子,深深喘了口氣兒,嬌軀輕移,仰著臉兒平躺下去,雙手順勢 
    一拉正望著她出神的陸小飄。 
     
      她臉上羞得像塊大紅布似的,鼓足勇氣,輕一咬牙,羞羞怯怯閉著眼睛在他耳 
    朵根子上輕輕說道:「快……上來啊……」 
     
      在朱玉涵雙手引導之下,陸小飄像燒著屁股似的飛快翻身上馬,騎在她的身上 
    人面對面兒,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說起來也很奇怪。 
     
      在這一方面兒,女人不但比男人早熟,而且女人也比男人聰明的多,同樣是初 
    嘗禁果的兩個人,女人硬是要比男人懂得多。 
     
      陸小飄剛一上馬,猛的心頭一震,感覺到她那滑潤柔細的玉手,往他胯間一探 
    ,已將那根肉棍兒給抓住,再引導小傢伙兒進洞尋幽探秘……
    
      同時—— 
     
      朱玉涵的另一隻玉手,「啪」的一聲,在陸小飄的屁股蛋兒上輕輕一拍,嬌喘 
    著說道:「傻蛋!快動啊!……」 
     
      陸小飄如奉懿旨,大屁股猛的往上一抬,使足勁兒狠狠往下一壓…… 
     
      就聽—— 
     
      一聲嬌啼,朱玉涵的身子猛的一頷,頭往上一抬,雙眉一皺,銀牙緊咬,一陣 
    刺痛,連連狂喘,淚水業已奪眶而出…… 
     
      但見—— 
     
      陸小飄也是眉頭一皺,身子猛一抽搐,似乎也有著初經人事,破題兒第一遭兒 
    的痛苦兒。 
     
      漸漸—— 
     
      一個在奮勇衝刺,至死方休。 
     
      一個是婉轉嬌啼,忍痛迎合。 
     
      頓飯光景。 
     
      外面雷雨已歇,一片寂靜。 
     
      室內也雲收霧散,纏戰方休。 
     
      陸小飄滿頭大汗,雙目緊閉,仍在狂喘吁吁的趴在她的身上…… 
     
      朱玉涵也香汗淋漓,嬌喘息息…… 
     
      片刻…… 
     
      朱玉涵始緩緩睜開雙眸,一瞬不瞬的瞅著他,癡迷憐惜的輕伸玉手,緩緩為他 
    梳攏著披散在額前的髮絲。 
     
      忽的—— 
     
      她感覺到窒息難耐,深深喘了口氣兒,伸了伸脖子,想挪動一下兒身子,可是 
    因為有陸小飄壓在她上面,怎麼都動不了,她無可奈何的輕輕推了推他,搖著他那 
    寬澗的肩膀說道:「飄弟……你……」 
     
      陸小飄輕輕嗯了一聲,吃力的緩緩睜開眼睛,喜悅而滿足的瞅著她,深情的輕 
    輕一吻,低聲笑道:「涵姐……我……」 
     
      朱玉涵玉面飛紅,忙避開他的目光,吃力的抬了抬身子,輕輕說道:「飄弟… 
    你……你壓死我了……」 
     
      陸小飄歉然一笑,身子一翻,已從她身上滑落下來。 
     
      朱玉涵這才鬆了口氣兒,忙伸手抓過睡袍,遮住那緊要部位,閉上雙眸,羞答 
    答的不敢正眼看他。 
     
      陸小飄癡迷的望著她,手不停的輕拂著她那堅挺飽滿的乳峰,良久,始深情的 
    說道:「涵姐,我……我要……」 
     
      朱玉涵眼睛睜得老大,目不轉睛的瞪著他,雖然是創痛猶在,但卻不忍拒絕他 
    的要求,再說,她也想重溫一下兒那奇妙的新境界。 
     
      她臉上一紅,半天才難為情的低聲對他說道:「好,我們休息一下兒再來……」 
     
      陸小飄抓緊她的雙手,真摯誠懇的瞅著她,正容大聲說道:「不,涵姐,我要 
    娶你……」 
     
      原來—— 
     
      朱玉涵誤會了陸小飄的意思,她越想,心裡越覺得好笑,感動的看著他,安慰 
    的一笑,心裡甜甜的說道:「飄弟,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陸小飄打斷她的話,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這樣太委曲你了,我要明媒正娶 
    ,告訴所有的人,我有一個最美,最出色的新娘子,涵姐,我,我要你親口答應我 
    。」 
     
      朱玉涵感激的點了點頭,輕輕一歎,緩緩說道:「飄弟,夫唱婦隨,只要你覺 
    得快樂高興,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什麼都可以為你去做……」 
     
      二人緊緊相擁,沉醉在濃情蜜意裡。 
     
      良久—— 
     
      朱玉涵輕輕瞟了他一眼,喃喃說道:「飄弟,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如果, 
    如果日後你負了我,那我可是只有……死路一條……。」 
     
      陸小飄右手疾伸,輕輕掩住她的嘴上,不准她再說下去,接著高舉右手,正容 
    說道:「在天願為比翼烏,在地願為連理枝,我陸小飄願和朱玉涵,生生世世結為 
    夫妻:水浴愛河,白頭到老,我若心口不一,日後負她,天地不佑,身遭慘死,萬 
    卻不復,有如此杯!」 
     
      就聽—— 
     
      「啪」的一聲輕響,陸小飄已將白玉酒杯,捏得粉碎了。 
     
      朱玉涵含情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笑道:「你也真是的,好好兒的發那一門 
    子誓嘛!我的好飄弟,涵姐信了行吧!」
    
      陸小飄癡迷的瞅著她,輕輕一歎,喃喃說道:「涵姐,我說了你也許不信,自
    從在賜兒山見到你之後,我一直把你當做我心目中的女神,日思夜想,寢食難安,
    就連睡夢中都無法忘記你。 
     
      蒼天見憐,美夢成真,涵姐,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涵姐我要 
    你答應永遠愛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朱玉涵連連點頭,淚水漣漣,泣不成聲。 
     
      陸小飄也淚眼相對,低低飲泣。 
     
      這不是哭,是喜極而泣。 
     
      片刻—— 
     
      朱玉涵伸手替他擦乾淚水,笑著說道:「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好好兒的哭 
    個什麼勁兒?你放心,我是跟定你了,你想趕都趕不走我!」 
     
      陸小飄破涕為笑,緊緊抓住她的玉手,傻傻的瞪著她,喃喃說道:「幸福來得 
    太突然了,我有點兒承受不住,涵姐,這……這不是夢吧?」 
     
      「別說別說了。」 
     
      朱玉涵邊說,一頭鑽進他的懷裡,二人情深意濃,緊緊相擁,親熱溫存起來。 
     
      驀地—— 
     
      朱玉涵微微一怔,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大腿根兒上頂了一下兒,伸手一摸 
    ,陸小飄的臉上立刻紅了起來。 
     
      她發現摟緊她的陸小飄,又有了需要的現象,她胯間的那根小肉棍兒,硬得像 
    鐵棒槌似的,又粗,又長,又壯,一翹一翹的,好不驚人。 
     
      朱玉涵玉面飛紅,右手食指輕輕在自己面頰上劃著羞他,斜娣了他一眼,媚惑 
    的說道:「羞羞臉……」 
     
      陸小飄再也顧不得說話,迫不及待的將她平放在炕上,伸手拍著她那白滑滑的 
    大腿,騰身而上。 
     
      有了前次的經驗,他們倆都已駕輕就熟。 
     
      從輕微的疼痛中上享受到上天賜給人類最原始的歡樂,於是,他們開始盡倩狂 
    嬉……剎那之間。 
     
      室內已響起陣陣喘息呻吟聲,夾雜男女交合的穢語春聲,狂野,放肆,愈演愈 
    烈,不絕於耳。 
     
      一個是年輕力壯,初嘗禁果,貪得無厭,捨生忘死,疾刺猛衝,形同瘋狂。
    
      一個是婉轉承歡,漸入佳境,媚態橫生,抵死纏綿,龍魚曼衍,鍥而不捨。 
     
      此刻—— 
     
      溫文儒雅的陸小飄已不再是憐香惜玉,像野狼似的,完全失去了人性,狂野盡 
    情的在蹂躪肆虐朱玉涵。 
     
      朱玉涵的門戶大開,正方便陸小飄長驅直入,直搗黃龍,英雄用武,盡情發揮。 
     
      陸小飄除了他跨間的小和尚在勇往直前,衝刺奮戰之外,他的口,手,腳,具 
    都在動作,就連舌頭和牙齒也沒閒著。 
     
      二人捨死忘生,各展所長,盤腸大戰。 
     
      欲仙欲死,抵死纏綿,龍魚曼衍,欲吐還茹…… 
     
      盡情一早受這美妙的人生。 
     
      朱玉涵輕輕撫弄著他披散的頭髮,擦拭著他臉上的汗珠,她出神的望著趴在她 
    身上疾衝猛刺,直搗花心的男人。 
     
      他是那麼年輕,那麼英俊,那麼強壯…… 
     
      他不但深深愛著她,而且愛得很深很深,也很真! 
     
      她也深深的愛著他,可以為他生,也可以為他死! 
     
      既然—— 
     
      已經是夫妻了,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那還有什麼好害羞的?盡情狂嬉,盡情 
    享受著青春的歡樂和美妙的人生吧! 
     
      一念至此。 
     
      朱玉涵放蕩起來,使出渾身解數。因此,她的「心花」開了。 
     
      同時—— 
     
      陸小飄的勇猛,不但漸漸引起了朱玉涵的興致,也推動起她的慾念了,因而她 
    的慾焰突熾。 
     
      於是她不再裝作被征服者的樣子。 
     
      朱玉涵開始反抗了,就像一匹沒有鞍韁的野馬,狂抖猛掀,顛簸騰躍,緩轉疾 
    施,她要把征服者,毫不留情的掀翻下來。 
     
      一個是年輕力壯,勇猛善戰,一個是天賦異稟,善於馳騁,他們開始短兵相接 
    了,野獸般的蹂躪對方…… 
     
      朱玉涵的「心花」朵朵開了,那是謝了再開的。 
     
      女人就是這一點兒利害,從歡樂的高峰上滑落跌下之後,很快的就可以在不知 
    不覺中又上滑。
    
      男人就不行了,一旦從歡樂的高峰上滑落跌下之後上刻就像一條死蛇,一厥不
    振,原形畢落。 
     
      頓飯光景。 
     
      陸小飄和朱玉涵終於從淋漓酣暢歡樂的高峰上,滑落下來,彼此仍牢牢緊抱著 
    ,不停的狂喘吁吁,放肆的狂擺嘶吼。 
     
      眉梢眼角兒,那一股比酒更濃的春情,仍然散不掉,化不開…… 
     
      燭影搖紅。 
     
      一片寂靜。 
     
      陸小飄和朱玉涵沒有沐浴,也沒有穿衣服,他們大概是太疲倦了,赤身裸體, 
    緊緊相擁,就這樣酣然入睡了那白淨的被單上,卻留下一片斑斑處女落紅。 
     
          ※※      ※※      ※※ 
     
      沒有星星。 
     
      也沒有月亮。 
     
      天要下雨,可是卻又下不起來。 
     
      三更已過,四更還沒到。 
     
      賜兒山的密林中,突然傳出一陣女人的低低飲泣聲。 
     
      接著—— 
     
      就聽這個女人一聲長歎,悲悲切切的說道:「唉!三位哥哥回去吧!我想一個
    人在這兒靜一靜,你們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傻事兒的。」 
     
      就聽—— 
     
      一個公鴨嗓子的男人在勸她道:「紅娃兒,別太死心眼兒了,你已經在這兒等 
    了他三天了,不吃不喝怎麼行呢?聽二哥的話,別再折磨自己,你,你會病倒……」 
     
      原來這個女人是紅娃兒,說話勸她的是小胖兒,不用說,那兩個人一定是鐵蛋 
    兒和小草驢兒。 
     
      鐵蛋兒性子最暴烈,又最疼紅娃兒,一跳八丈高,咧著嗓子吼道:「去他的蛋 
    ,他本事大是他家的事兒,咱們犯不上拍這個馬屁! 
     
      他冷落咱們哥兒幾個沒關係,可是他不能對麼妹兒這樣兒,大不了拔香頭兒, 
    我不稀罕有他這個大哥,哼,紅娃兒你自己就爭點兒氣……」 
     
      小草驢兒最工心計,人也比較冷靜,眼珠子一轉,連連搖頭說道:「老四,你 
    少在這兒搧火,說話不經過大腦,簡直像放屁,我問你,小飄有那一點兒對不起咱 
    們?哼,要拔香頭兒——這話也輪不到你說!閉上你的烏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
    
      鐵蛋兒仔細一想,陸小飄待他們幾個情同手足,愛護備至,是沒有一點兒對不
    起他們,可是,鐵蛋兒就是這個死不認輸,沒理也要攪出三分理來的性子,憋了半
    天,始結結巴巴的說道:「不錯,他……他是沒什麼地方兒對不起咱們,可是,他
    不該對紅娃兒這樣我看不慣,心裡……心理難過。」 
     
      小草驢兒又好氣又好笑,笑罵道:「你難過,你看不慣?哈,你他媽的算那棵 
    蔥啊!我、看乾脆改個名字叫傻蛋兒算了! 
     
      咱們都不小了,你應該知道,男女間的事兒,牽絲攀籐,是是非非,永遠糾纏 
    不清,我勸你少自作聰明,在中間兒夾蘿蔔乾兒,否則,準會把事情越弄越糟。」 
     
      鐵蛋兒默然不語。 
     
      紅娃兒輕輕一歎,瞥了小草驢兒一眼,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一陣沉寂。 
     
      小胖兒緩緩上前,輕撫紅娃兒秀髮,安慰她道:「紅娃兒,聽二哥的話,跟我 
    們回去吧!你有沒有想過,你爹娘會急死! 
     
      我想,小飄絕對不是有意冷落我們,故意躲避你,避不見面兒,他不是那種人 
    ,我想他可能有什麼要緊事兒……」 
     
      紅娃兒一聲冷哼,幽幽怨怨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兒 
    才對,免得大夥兒替他擔心著急,哼!連禿鷹黑三兒都不知道他死到那去了……他 
    ,他能有什麼要緊事兒?還不是跟那個女人……」 
     
      紅娃兒越想越氣,一下兒說溜了嘴。 
     
      小胖兒,小草驢兒,鐵蛋兒,面面相覷,良久,始齊聲驚呼道:「什麼?你是 
    說老大另外有了女人?誰?我們怎麼不知道?」 
     
      紅娃兒聰明絕頂,自從她見到朱玉涵之後,心裡就一直不安,她是女人,女人 
    對於這種事兒都特別敏感。 
     
      同時—— 
     
      紅娃兒也知這種事兒最好裝作不知道,一但鬧開了,吃虧的多半兒都是女人, 
    可是話已經說出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怔怔出神,一語不發。 
     
      鐵蛋兒這下兒可抓住洋理了,又蹦又跳的吼道:「好哇!怪不得他躲著不見我 
    們啊?哼!原來他跟狐狸精風騷了,重色輕友,我去找他算帳!」 
     
      鐵蛋兒剛一邁步,驀地人影一閃,快如電光石火,紅娃兒已飛身上前,擋住了 
    鐵蛋兒的去路。 
     
      鐵蛋兒把臉一沉,口沒遮攔的說道:「讓開!人家把你都給甩了,你還護著他 
    ?怎麼?你怕嫁不出是吧?閃開!我非找他算帳不可!」 
     
      紅娃兒的心在滴血,硬是咬牙不讓眼淚掉出來,一仰脖子,冷冷一笑,接著說 
    道:「找他算帳?哼,你行嗎?」 
     
      鐵蛋兒眼珠子一翻,冷冷說道:「我知道我不行,也知道我打不過他,那工…
    …那我咬他一口出氣總行吧?……」 
     
      紅娃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小草驢兒右手食指快擬閃電,往自己嘴唇上一豎 
    ,輕輕噓了一聲兒上意大家禁聲,接著低聲說道:「有人來……」 
     
      這時—— 
     
      半山腰已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夜行人衣袂飄之聲。 
     
      小胖見微微一怔,輕輕說道:「大概是小飄來練劍了。」 
     
      紅娃兒蒼白的臉上突然一紅,神色極為不安,慌亂的低下頭去。 
     
      小胖兒和小草驢兒眼珠子瞪得老大,凝神屏息,一瞬不瞬的瞅著山路盡頭。 
     
      鐵蛋兒乘他們三人不備,悄悄兒的選擇了一個有利的位置,凝神提氣,力貫雙 
    臂,提掌平胸,準備出其不意,給陸小飄來個迎頭痛擊,以解心頭之恨。 
     
      那衣袂飄風之聲來得好快,晃眼之間,已來到眼前。 
     
      「小子!你想急著投胎去是吧?哈哈哈!」 
     
      笑聲蒼勁,四野炮聲,穿雲直上,歷久不息,直震得人耳鼓生疼,枝葉橫飛。 
     
      小胖兒,小草驢兒,紅娃兒心神一凜,知道不對,忙同時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銀髯皓首,仙風道骨,慈眉善目,身穿麻布長衫的古稀老者?含笑屹 
    立當場,左臂平伸,左手棉著鐵蛋兒頭上的髮辮,將他懸吊在空中。 
     
      鐵蛋兒人被吊在空中打轉,手腳無處著力,急得他臉紅脖子粗的直冒冷汗,不 
    掙扎還好,越使勁兒,腦瓜皮就像要被撕裂了似的,直把他疼得毗牙裂嘴,哇哇大 
    叫,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此時的鐵蛋兒,一身武功,已足可躋身高手之林,沒想到那古稀老者全未做勢 
    出手還擊,輕描淡寫的就穿透了鐵蛋兒那雄厚無堅不摧的掌力,非但毫髮未傷,安 
    然無恙,誰也沒看清楚,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才一照面兒,一把就將鐵蛋兒的小辮子揪住,給提了起來,非但無法反擊,連 
    自保都不可能。 
     
      這古稀老者的驚人絕世武功,別說是小胖兒,小草驢兒,紅娃兒被嚇得冷汗直 
    流,目瞪口呆,怔立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琢磨不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就連當事人鐵蛋兒,也被弄迷糊了,他只感覺到自己那蘊含了千斤內力的雙掌 
    ,業已結結實實擊在那古稀老者身上,但卻如棉似絮,毫無著力之處。 
     
      鐵蛋兒這一驚非同小可,驚呼聲中,正準備縱身疾退,但覺一股無形潛力,已 
    將他身子團團逼住,接著眼前一花,頭皮一麻,糊沒糊塗的小辮子就讓人家給揪住 
    提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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