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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劍千秋

    【第十章 巫山絕鳳 2】   另一半是少女初近男性的異感,她當然不便啟齒,好在洞中極黑,連岳天雷這等眼力,也無 法看清她臉上的微妙表情。   經過一陣真元交流,「巫山艷鳳」才壓制了內在衝動,呼吸也漸趨平靜,於是焦急地對她雷 弟說道:   「你快點想個辦法,使我們早些出去,像這樣拖延,我反而連累你。」   「本來我需要第四枝劍——」   這時,   他倆正走到洞口之下。   洞口雖有數尺方圓的影子,那削壁和突出的石稜,仍是一片朦朧。   岳天雷一面仰頭,同時使出「脫手飛劍」的手法,將「青霓劍」垂直的朗上射出,從劍芒中 算好距離。   就在他再度拋劍接劍時,健腕如電一圈,首將發光的寶劍射入五丈高的石壁,作為第一個墊 腳之地,其次是義父的長劍,最後是他父親那尖踹磨去三寸多,而且鏽蝕不堪的一柄。   「巫山艷鳳」眼看個郎巧妙安排,芳心中卻是忐忑不安,她認為第三枝劍隔洞口太遠,同時 也想不通怎麼樣能夠接力。   「來吧!」   岳天雷心有成竹,充滿自信的扭轉頭來,朗聲招呼道:   「妳抱住我的肩頭,我叫一聲起,大家同時發力,用一口氣提縱到第三枝劍上……………。 」   「然後呢?」   「妳提氣運功,我用掌力托妳一把,就上去了。」   「上面很滑——」   「用四肢平貼,將胸腹吸住它。」   「你呢?」   「請你撕破衣襟,做成一條布帶垂下來………」   「好主意。」   「巫山艷鳳」芳心恍然下,喜孱孱的喝釆一聲,連忙展開一及玉臂,抱住他健碩的身體。   只聞一聲斷喝,身形電旋,翩若驚鳳游龍般,點中了「青霓劍」柄。   立見劍身微微顫動,先是向下一沉,凝又朝上反震。   如是三停三縱——   他們竟到了第三柄劍上。   那時快,說時慢。   岳天雷在電光石火間,反手一句對方蓮足,朝上疾推,「巫山艷鳳」也配合得天衣無縫百忙 中提氣運功,玉趾一踏個手掌——   就在妙曼身形,立將脫掌飛出時。   突乎其來的,忽聞脆響一聲。   他倆竟雙雙失足,像兩顆殞落的流星,反朝窟底墜下——   還虧岳天雷機警絕倫,危急中,發掌控身,首先安穩落地,然後雙臂一伸,又將「巫山艷鳳 」接住。   她面無人色的連喘了幾口大氣,道:   「雷弟,這是……什麼回事。」   「那枝劍太鎊,半路上折斷了!」   「呀!我們豈不絕望!」   「………………」   饒是岳天雷心思靈敏,在這功敗垂成之際,也答不上話來。   默然中,   洞中奇熱,似乎頓增數倍。   且除「巫山艷鳳」的嬌喘外,週遭又充滿了絕望死寂。   不過死寂也有好處,它可以使人易於聽清聲音。   驀地間,   「嘩啦!」連聲,竟再度從石洞傳出,就連「巫山艷鳳」也聽到了:   「這是什麼!!?」   「鐵鏈聲!」   「奇怪?」   「噓——?」   噓聲剛落,鐵鏈振響聲更加連續而至。   接著,還有糢糊的吃喝,破空傳來,一個個內力充沛,而且為數不少。   「巫山艷鳳」駭得一個冷戰,急忙的貼向個郎胸前。   岳天雷卻在屏息無言,傾聽石洞中滑動之聲,暗計人數: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來的倒不少,一定是『武皇』黨羽,想要搜出『艷姐』………」   心念中,立刻將她輕輕一提,藏在隱蔽之處,並且小聲安慰道:「別害怕,我們的機會來了 ,妳可不要露面………」   「這麼多敵人還算機會?」   「他們必然帶來刀劍,我正好用得著。」   「好漢怕人多,你………」   「我有把握。」   「千萬小心………」   她這裡叮囑未完,岳天雷幾個大步,早已縱回原地,再一凌空飛撲,隨將壁上雙劍拔回在手 。   「呼——」   四十個順洞疾滑的敵人,竟將石洞中的空氣,推射成一股勁風,聲勢之強大,令人毛髮聳立 。   岳天雷卻森然凜立,提著一雙長劍,耑等對方,虎目中殺氣寒芒,像夜空電閃般的迸射著。   果然——   在鐵鏈狂震聲中,洞口朦朧的光影裡射出一道身影,眨眼間,更接二連三的出現,快得使人 無法看清。   這批邪黨,都是手攀鐵鏈,沿著洞壁疾滑而下。   一旦冒出口外,立即身影凌空旋縱,想要落到地面。   可是——他們沒想到眼前奇黑,黑得不辨五指,更夢想不到死神會在下面等看!   就在人影滿空,紛紛墜降——   岳天雷雙臂奇幻圈劃,使出了亙古未見的「脫手飛劍」!   「嘶!嘶!」   這是利劍破空的嘶聲。   「青霓劍」暴湧如瀚的勁光,在黑暗中劃出美妙的軌道,照出各人臉孔扭曲如鬼,充滿了驚 駭和恐怖。   「哇!哇………!」   令人毛髮悚然的慘嘶,與陣陣臨空噴濺的血雨,構成了驚心駭目的畫面。   岳天雷咬牙切齒,虎目中怨毒的冷電如潮,將兩枝長劍輪番飛剌——   只見對方如風吹落葉,殞星墜地,無不穿胸洞腹的先後慘死。   但這群人,是在極短的時間中湧來。   饒是他劍出如電,也不能一下殺盡,因此也有十三四名高手,僥倖穿過劍網,飄落地面。   不幸的是,地面又奇滑如油,使他們站不住腳。   就在邪黨們連聲駭叫,東歪西倒下。   岳天雷奇奧的身形又旋——   對方那兵刃墜地,皮開肉裂的怪聲隨之再起。   片刻後,   除了滿地的斷劍殘兵,死屍血漬。   只有一個魂飛膽裂的邪黨,在洞內手足並用,連連滑跤,像一隻盲目耗子,妄想逃脫一死。   岳天雷眼看此人可憐可恨的狼狽像,倒從容的收劍停招。   但隱身僻處的「巫山艷鳳」,芳心中恨透他們苦苦迫害,忍不住蓮步一找地上足痕,飄身翻 腕,就朝那人頸後電劈——   「住手!」   岳天雷沉聲一喝,她立將皓腕停在空中,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   「留他活口,也好問話。」   「還有什麼可問的?」   「這批邪黨出現,可能『武皇』也來了,萬一他堵住出口的話,我們可得多加考慮。」岳天 雷說明之後,隨即兩個大步趕上前來,輕輕的一指如風,早將對方制住。   「武皇惡賊藏在那裡?」   「………………」   「不講話可得受刑!」   「………………」   兩問不答,岳天雷已然怒火如焚,掌心內勁一逼,對方立發數聲慘叫。   「講——」   他講字未完,忽又駭然停住,人感驚疑中,忙不迭手腕一翻,細看對方的臉色。   這張臉,毫無表情。   兩隻呆滯的眼睛,更顯出心志喪失!   「奇怪——?」   這時「巫山艷鳳」的位置,正在個郎腳下,她忽見岳天雷停身抽劍,也猜到必有意外,可是 在這螺旋形的石洞內,根本看不見敵人,拔劍又有什麼用!   就在她驚疑不已中。   岳天雷已經猛運真力,將長劍深插石內。   然後手一伸,把「巫山艷鳳」嬌軀提起,站在劍身之上,自己也用一隻足尖,輕輕點住。   至於那條鐵鏈,卻讓它毫不吃力的懸著。   他這一來,果使洞外之人,猛感重量全失,一時猜不透裡面的情形。   隨見鐵鏈連連幾抖,似乎想試探虛實。   「巫山艷鳳」現在看清了,雖不敢出言相問,一雙星眸卻充滿了恐怖,直朝她的雷弟盯住。   岳天雷倒是自有主張,吸氣運力一週後,便以冷峻口音,朗上喝問道︰「什麼人在此弄鬼— —」   話聲未畢,對方立發驚噫一聲,訝然說道:   「原來是岳天雷………?」   「哦,你竟是『張辟雷』前輩?」   「不錯,是我!」   岳天雷喘了一口大氣,頓感放心,但也不由劍眉一軒,暗自稱奇道:「張前輩難道守到現在 ,一直沒走開嗎?」   思索中,「張辟雷」又將鐵鍊一抖,關切的喝道:   「你快出來罷!」   「前輩,外面可有『武皇』邪黨?」   「這個………」   對方稍一停頓,道:   「有幾個小毛賊,已被老夫全數掃清!」   「那麼,請前輩稍退一箭之地,我們好出來。」   「你們?難道那位小姑娘也沒遇害?」   「被在下及時救了。」   「好,好………」   對方答應的聲音,頗為激動,而且距離頓遠,顯已經退出十數丈外。   岳天雷再不延擱,立與「巫山艷鳳」齊運內力,奇快的竄出地洞。   他首先內力一震,將鐵鏈拋入洞中,然後虎目四面一望,只見先前那片石坡依然無恙,而且 離洞不過丈餘,看來平淡無奇,真想不通自己怎會盲目跳入。   這時,「巫山艷鳳」也到了個郎身邊,附耳低聲道:   「你跟著來,我曉得近路。」   「近路?難道不是『蓬三向左』的走法?」   「那是陣法的安排,除此以外,還有避風暗道,要不然,憑我的功夫,怎能躲過追兵,走到 這裡。」   「可是我要見一見『張前輩』………」   話未說完,「張辟雷」已在石後伸手相招,於是三人會合一處,大家合力牽住「巫山艷鳳」 ,逕朝峰外電射。   岳天雷自習「降魔掌法」後,無形中功力又增,因此一路行來,好像那罡風威力較前減少, 約莫個半時辰,他們已走出巫山之外。   興奮中,虎目一盻,不由暗自點頭道︰「我猜的不錯!此地跟原來入山之處。真是完全相反 ………」   這時「張辟雷」卻乾咳半聲,打斷他的思潮道:   「岳少俠,你入山三日,真把我急壞了,萬一有差錯的話,怎麼對得起『巫山四劍』這幾位 老友。」   岳天雷連忙致謝,並將「巫山艷鳳」引見一番。   「張辟雷」那閃電似的眼芒,緊盯了她片刻,隨即朗笑道:「你兩位倒是天生一對*真是巧 合……哈……哈……哈哈!」   岳天雷對這句話,未便置評。   「巫山艷鳳」按理應該高興*可是僅也嬌厴一紅,似乎不喜歡他的笑法,「張辟雷」見狀, 立刻停止笑聲,改變話題道:   「兩位墜入石洞,可曾發現什麼異狀?」   岳天雷不想提起乃父慘死之事*走了定神,冷靜答道︰「發現倒是沒有,只是有幾件事情不 太明白………」   「你只管問。」   「前輩在陣內等候三天,可曾碰上『武皇』?」   「這……倒不曾,想必道路複雜,他由別處來,也不一定。」   「那麼,你殺的那些邪黨——?」   「他們嘛——業已埋在入陣之處。」   岳天雷聽他答得合理,上前一步道:   「至於那四十名入洞凶徒,前輩可曾看見?」   「這個……我得從發現『巫山艷鳳』說起,當時老夫正在打坐行功,只見劉姑娘俏影一閃, 穿入陣內,隨有數名怪客尾追而入,我一時弄不清什麼回事,也沒有去過問………。」   岳天雷暗中忖道:   「這也對,他本是武林俠隱,懶管閒事。」   「………可是後來,竟見數十名怪客,帶著極長的鐵鍊來了,我料定原來幾個,必是入陣後 有所發現,另從別路出陣招來同伴,在這種情形下,我不能不關心到你的安危………。」   「因此前輩親自進來了?」   「不錯,我本想設法相助,倒沒料到你們安然無事。」   「這樣說,『武皇』始終沒有現身?」   「我相信沒有,否則的話——倒要試試他的能耐。」   「嗯——奇怪?」   「有什麼不對嗎?」   「這四十個入洞邪黨,都被陰殘手法摧毀神經,其原因令人費解?」   「我看嘛——」   張辟雷雙眉一皺,撫鬚沉吟道:   「一定是『武皇』下的手。」   「前輩認為他這樣自傷黨羽,理由何在?」   「比方說,他決心要捉這位劉姑娘,所以派了許多人下去,但又不明洞中狀況,怕他們萬一 失敗,反給對方逼供的機會,所以來個先下手。」   「嗯,有道理……。」   岳天雷點頭答應中,心內忖道:   「從這一點看來,更確定『武皇』是騙去巫教秘本的人,他一旦發現對力後代,當然殺之為 快。」   心念中,更聞「張辟雷」轉對「巫山艷鳳」道:   「劉姑娘,『武皇』這樣害妳,那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   「巫山艷鳳」竟然冷淡至極,用一句簡單的不知道答覆對方,岳天雷不由心神一動,覺得她 有點怪氣。   但「張辟雷」仍然耐心追問道:   「姑娘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那麼,師門出身能不能講,也許老夫能夠參考一二,打破這個 啞謎。」   「謝謝!我家破人亡,孤身無靠,沒有什麼好講的………」   「是,是,」   張辟雷眼芒一閃,再向岳天雷道:   「少俠e你此番未能進入『迷宮』,準備怎麼辦呢?」   他一聽此言,立刻想到先父遺言,不由長嘆答道:   「晚輩只有一個辦法。」   「怎麼辦?」   「去找『武帝季靈芷』,請教『逆轉五行大法』。」   「你可曉得他的下落?」   「下落不明。」   「那豈不是捕風捉影,夜長夢多?」   「晚輩在『藥王宮』前,曾被他唸佛之聲所救,只要他在中原,總可以碰到。」   「好是好,但三江四海,萬里中原,光憑碰巧的話,那無異海底撈月。」   岳天雷堅毅一笑道:   「在下豈能做那樣不可靠的事。」   「這樣說你有線索。」   「我從他宣揚佛號這一點推測,可能在大剎名山找到他,像南嶽『衡山』,少林『嵩山』, 都有機會。」   「有理!不過你上次提起,跟少林有點誤會——。」   「誤會總可以解開,何況少林掌門中了瘟毒,也該去看看他的傷勢。」   「這樣也好,那麼老夫告辭了!」   「張辟雷」微微拱手中,三人互行一禮,隨貝他身形如電,射離當地。   岳天雷目送對方去後,轉頭再看「巫山艷鳳」。   只見她星眸不瞬,還在凝神悵望前方,於是輕喚一聲道:   「艷姐,剛才你的態度冷淡,未免失禮。」   「陌生人沒有什麼好答理的………」   「他幫過我的忙,不算陌生。」   「這個………我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理由——?」   「他說『武皇』派人追我,那是事實。可是他用不著差四十名黨徒。」   「那妳的意思是——」   「這樣小題大做,似乎是猜到另有強敵!」   「應該不會,我墜入此洞,只有『張辟雷』曉得………」   「這就是可疑的一點!」   「嗯——」   岳天雷心神突震,暗自思忖一番後,含笑答道:   「我看張前輩不是那種人,而且『武皇』心性多疑,這種手法,倒是他一貫的作風,你可還 有其他證據?」   「其他證據是沒有,總之我對此人有種說不出的反感。」   「這算什麼。」   「女性特有的——」   「敏感,對不對!」   「對!」   「哈哈,女人總是想入非非,不講實際………」   「雷弟!你是笑我嗎。」   「巫山艷鳳」櫻唇一撇,嬌嗔不依,顯然她懷疑岳天雷,看不起她出身邪教。   「不!不!我只是一般的講法,決不是針對妳。」他為怕觸動對方心病,忙不迭予以否認, 然後說道:   「艷姐!我要趕往少林某地,彼此也得分手——」   「分手?妳不帶我同走?」   「事實上不行。」   「難道你認為我出身巫教,不夠——清白?」   「那是另外一同事,不可混為一談。」   這句話,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岳天雷是就事論事,沒想到對方情根已固,處處把感情放在前面。   「巫山艷鳳」卻誤會個郎不相信她的貞潔,因此芳心一酸,馬上下了另一決心,然後露出極 柔媚的笑容道:   「你要怎麼樣都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妳講講看。」   「我陪你走一天,然後分手。」   「僅僅一天?」   「不錯,就是一日一夜十二個時辰,一秒不多。」   「那可以!」   岳天雷慨然一諾後,對方立刻媚笑如花,喜氣揚溢,更襯出她那紅桃芍藥,傾國傾城的異美 嬌姿。   隨見俏影與健軀齊動,逕朝嵩山方向而去。………………………   「雷弟,你看著我。」   經過一整日的奔波,他倆並坐幽靜的杯中,明月從樹枝花影裡透過,正照著一雙親密的人影 。   在這種萬籟俱寂,衣香鬢影的氣氛下。   「巫山艷鳳」盪人心魄的唔語,更增加了磁性,那張滴粉搓酥,我見猶憐的嬌靨也更美了。 岳天雷照她的話,凝眸一望,馬上覺得心頭怦然而動。   下意誠使他留戀,但理智卻使他轉念避開。   「嗯——你怎麼不看,嫌我醜嗎?」   「不!妳很美。」   「那為什麼不看?」   「我……看過了………」   「再看一遍。」   「何必!」   「巫山艷鳳」嬌軀一擰,將嬌靨湊到岳天雷面前,他下意識往後一閃,但目稜卻見對方柔情 萬丈,櫻口中如蘭似麝的熱香,直吹得他唇邊麻癢:   「雷弟,你看著我的眼睛,只看一次就行了。」   「一次可以。」   他情不自禁的答應一聲,依言抬頭。   但四日交投下,他忽然一陣異樣顫戰,竟被對力的眼神吸住。   這看意盎然的秋波,像磁石般吸住了他的心,更像一團一團烈火,點燃了他潛在的慾念和活 力,他想擺開,但已經遲了。   對方從母親處偷學來的「陰媚」之術,已將他心神攝住!   在臉熱心跳,呼吸急促的關頭,更有一雙柔嫩火蕩的玉手,向他伸來………他強健的手腕, 也本能的伸了過去………   一切,一切都在烈火似慾念中崩潰了。   等到暴風雨驟然而停,耳邊又傳來「巫山艷鳳」嬌喘斷續的鼻音:   「雷弟,你………該相信………我………沒有騙你………」   「沒有——」   岳天雷乾澀地回答一聲,但竟被自己的聲音,驚得一個冷噤。   冷噤,使他如夢初醒。   他立刻整衣坐起,腦海中像閃電般,浮山連串的俏影來,這些是:   「蛇孃李昭霞………鄭紅蓮………魚劍琴………」   她們閃動的星眸中,似乎充滿了怨怒,對他加以無音指責。   最後,「青姬」前輩的身影更森然出現,以關切的母性聲音,鄭重警告道:「妳的生命中如 有第四個女性出現,將註定悲慘結局………」   這句話,像平地焦雷,震得他血氣翻騰,啞口無言。   「巫山艷鳳」見狀不解,連忙低聲問道:「雷弟,你不高興嗎——?」   「不是,我在考慮一件事情,請別打岔。」   「巫山艷鳳」立刻停止講話,岳天雷也定下心意,從千頭萬緒中,凝神思維:   「沒料想到所謂第四個女性,竟落在『艷姐』身上,事到如今只有由我來承擔一切後果,反 正『武皇』我們共同的仇人,目前惟有取回『天雷怪劍』,先報血仇,其他的以後再說………」 想到這裡,他更記起乃父遺言。   「父親說過:這本門四式劍招,聯手起來,可以對付持有『天雷怪劍』的人,而且最好是四 個女徒,目前『魚劍琴』已經學會,我再傳授艷姐,蛇孃和鄭紅蓮,豈不正好四個。雖則她們比 仇家差了二十年的修為,至少也可以防身。   而且——我將來得劍報仇後,難免像師祖一樣,控制不了怪劍魔力,如讓四女都學會『巫山 劍法』,她們就可以制止我………」   心念既決,立刻轉對「巫山艷鳳」道:「我想傳妳本門劍招,妳願不願意學?」   對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狂喜中,摟住個郎嬌呼道:「我當然願意!想不到在令尊靈 前所許的心願,完全都實現了…………」   岳天雷深謀遠慮,決心把巫山劍法,分傳四女。   首先,他將乃父所遺的「劍氣沖霄」教給「巫山艷鳳」以對方的冰雪聰明,自是一學便會, 經過半日悉心指點,已能得其精要。   但傳招已畢,他們聚首一天的期限也到了。   「巫山艷鳳」芳心中難捨難分,但她不能不守諾言,也知道前途風險重重,去了反而不便, 於是強作笑容道:   「雷弟,這一招,我會勤加練習,你一路上要多加保重………」   岳天雷也以關懷的語氣問道:   「艷姐,妳現在可有什麼計劃?」   「我決心留在巫山!」   「目的是——?」   「一方面等你,一方面看看有無外人窺探,或者能因此找出線索,也未可知。」   岳天雷對這個辦法並不十分放心,恐怕「武皇」高手再來,「巫山艷鳳」一個人,不是他們 的敵手。   但從另一角度來想,「巫山艷鳳」對外六峰路徑極熟,既能利用暗道躲過一次,以後諒亦無 礙。   心念下,轉身山林,語重心長的道了一聲:   「珍重!」   隨若一道輕煙,逕朝嵩山少林電射。                              請看 第三冊    神劍千秋       第三冊      秋夢痕著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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