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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一把抓
第 六 卷 |
【第一章 過五關斬了六將】 伊太蜜陪著東風喝完,又領著查看石室內堆集的金銀,最後打開每一只皮箱, 只見全是骨董和寶物、珊瑚、瑪瑙、碧玉水晶,真是看得眼花撩亂,其價之鉅,簡 直無法估計。 「阿蜜,妳祇知這一處寶庫?」 「我知道三處,另外兩處我已告訴賀姐姐和尤姐姐了,不知道她們找到沒有, 但不要緊,所有的庫藏都經父王下過禁制的,五花教主在短期內絕不可能攻破癸水 禁制,他現在自身難保,那還有時間去搶寶庫,父王告訴我共有七處,這一處是最 大的。」 五個時辰才看完庫內所有藏寶,東風想到黑水國雖是一方小小酋長之國,但所 集財富之多,由此可見。 「阿風,現在跟我到後面禁室去好不好?」 東風笑道:「妳一生最大的秘密都給了我,難道還有什麼秘密?」 「咭咭!我不會要你去再做那個啊!」 「我想妳也沒有繼續來的本事了。」 「誰說的,咭咭!」 東風跟她再進入一道癸水禁制,只見裡面一張打坐的石床,床上還有一口小小 的手提皮箱,其他什麼也沒有了。 「阿蜜,怎麼這石屋竟是空空洞洞的?」 「阿風,這是父王每逢天氣大熱時來此度假用的練功室,除了我,沒有別人知 道。」 「石床上小提箱是妳逃來這裡時所帶的隨身物?」 「我逃走時,所帶的東西全被五花教主逼得丟失了,你指的那口小皮箱就是我 要你來的原因。」 「妳要我看箱中東西?」 「阿風,這箱子是父王既不了解,也看得最重的東西。」 「箱裡有什麼?」 伊太蜜道:「是一塊圓圓的五色奇石,上面有符文符籙,父王只說它是神秘之 石,他對上面的符文下過很多工夫,但一無所悟,他把它藏在這石室中已有四十多 年了。」 東風道:「妳拿出來給我看看!」 伊太蜜打開提箱,拿出一塊比手掌還小,只有一分厚的小圓石來,只見色彩分 明,光彩奪目,寒氣逼人,上面真有無數的怪符文。 「阿風!」她交給他道:「是不是石頭?」 東風接過後,詳細審察一番後,鄭重道:「石頭是石頭,這恐怕是地上所有石 頭之祖了……」 「那上面的圖畫和怪文呢?」 「我似見過這種符文……哎呀,與我混元一氣心法是同一時期的東西,也許更 早一點。」 「那你快看呀!我只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阿蜜,妳別說話,讓我靜靜看!」他立即坐在床上,雙手捧著怪石,閉著雙 目,似在調息呼吸,聚精會神。 伊太蜜見他那樣慎重,那還敢開口,於是坐在旁邊靜靜地守著。 東風經過閉目一刻之久後睜開眼睛,這時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奇石上的符文,他 那表情十分古怪,口中唸唸不停,似已有了某種領悟。 這樣一坐,又足足坐了一個多時辰,原來他已經讀了十遍,顯已熟悉一切,謹 記不忘了,只見他呼吸一口長氣。 「阿風,怎麼樣?」 「石頭的名稱恐怕要問星星姐才能了解。」 「符文呢?」 「我只能這樣簡單解釋,假設這時有人被砍斷一條腿,只要不起過一個時辰, 我能用這一塊神秘石放在斷處一摩擦,把斷了的部分接上去,然後我就唸動心法, 妳說怎麼樣?」 「竟能接上。」 「不但能接上,而且連一絲傷痕都不會留下來。」 「啊呀,竟有這樣神奇!」伊太蜜跳起來,驚奇不已。 東風道:「接合之法,星星也能,如要她不留疤痕,她就辦不到了。」 「阿風,還有什麼妙用?」 「阿蜜,世上之人,往往有很多遺憾是不是?」 「你指的是什麼?」 「比方妳長得完美無缺,一旦被敵人傷了妳的臉,縱然傷好了,但那個疤是不 是使妳遺憾呢?那種終生留下的疤痕,在妳心裡多麼痛苦!」 「阿風,你是說,你也可以使疤痕去掉。」 「不但能去掉,甚至和原來皮膚毫無兩樣。」 伊太蜜大喜道:「今後我不怕傷了。」 東風道:「我有了這塊神石,我發誓,不管什麼人有這種遺痕,我都要主動去 治他。」 「阿風,先天的呢?」 「一樣能治,當然,還有很多問題是無法做得十分圓滿的,機運是重要的。」 「怎麼說?」 東風道:「假設有人先天瞎了一隻眼,我就無法使他生出一隻眼睛來,那必須 有人死亡,把死者眼睛挖出,再補上那個瞎子,這不是要看時機和運氣?」 伊太蜜笑道:「現在這塊石頭就是你的了。」 「哈哈!情人的東西我就不言謝啦!」他抱住她深深一吻。 伊太蜜咭咭笑道:「這也是謝呀,不過……」 「哈哈!禮輕了是不是?」他探手下去,「妳要不要再來?」 「咭咭!反正沒有事情嘛……」 「好,打發時間。」他替她脫衣啦。 一會兒,雙雙摟著躺下,伊太蜜一翻身,爬在東風身上輕笑道:「這次我要玩 很久啊!」 「阿蜜,一天之內接著兩次,妳不會不適應吧?」 「風哥,我聽宮中女子在背後談,說第一次之後要好幾天才能接受第二次,可 是我沒有不舒服,一抱著你我就有快感啊!」 「那就好!」他又把肉柱輕輕慢慢滑進啦。 「咭咭!好癢啊!」 「這次妳有經驗,妳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只配合妳。」 「格格!我喜歡坐起來,這樣比較深,我也可以主動。」她真的坐上了,而且 全身扭動,姿態美妙極了,不時還低頭欣賞,只見她笑得多神秘。 東風摟住她,配合著上下抽動,輕笑道:「阿蜜,這證明妳的快感重點在內陰 道,慢慢來,太快了妳會洩。」 「風哥,你一次可以接受幾個?」 「我最多接受五個,那是埃及五艷。」 「咭咭!她們怎麼樣?」 「她們全敗了,我還覺得不過癮。」 「你好強啊!真棒!」 足足玩了三個時辰,伊太蜜全身都是汗了,可是她越來越有勁,東風不忍叫她 ,只得放出激情素,使得伊女高潮立發,急急大哼。 東風又猛射幾次精液,伊女最後躺下了。 「阿蜜,妳休息,我到外面去。」 「不,我很好,我陪你出去。」她翻身起來穿衣,但是她的小穴卻流液體啦, 東風趕緊替她擦,笑道:「這次一定會懷孕啊!」 「咭咭!」 才出去,忽見洞道外一連走進三個美妙女子,那是西月影、夏南風和「南天鳳 」康定蘭。 伊女撲上嬌叫道:「大師姐、二師姐、蘭姐姐,妳們來啦!」西月影見她一頭 汗,格格笑道:「阿風剛才在欺負妳?」 「格格,是我自己要的呀!」 夏南風咭聲笑道:「厚臉皮!」 康定蘭道:「我喜歡她毫不作態。」 東風道:「妳們來此是四龍海女請來的?」 西月影點頭道:「一半是。」 東風道:「怎麼說是一半?」 「阿風,你可知道五花教主以及他的四帥八將全完了。」 「妳們除掉他了?」伊太蜜大喜。 康定蘭道:「阿蜜,五花教主的神通妳不是不知,何況還有四帥八將,他們是 被一個神秘人物殺死的,我們接到星星通知,必須及早查出這個人來,否則五仙丹 就完了。」 東風道:「這裡寶庫怎麼辦?」 「這你不用管,我們會處理。」 「耶!妳們都不去找那神秘人物?那誰去?」 夏南風道:「星星有指示給康定蘭,專指定她陪你去。」 「又要我出馬,星星姐搗什麼鬼?」 伊太蜜道:「別說了,星星姐定有道理,你們快走!」 康定蘭催道:「這次要走很遠的路。」 東風糊糊塗塗地被康定蘭拉出洞,一路上,東風逼問道:「妳不能告訴我去找 誰?」 康定蘭道:「事情是這樣的,星星發覺五花教主和四帥八將是分三段死亡,傷 處是『化鐵神功』所殺。」 東風聞言大震,「那我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是種魔教室高神功。」 康定蘭道:「這種千年尚未出現一人練成神功,當前被星星發現了兩個。」 東風道:「一個就可怕了,還有兩個。」 康定蘭道:「兩個之中的一個是女子,連星星自己說都像她。」 東風道:「妳也像極了星星啊!」 「也許就是這個緣故,本來星星要親自帶你去,但她實在分不開身,所以要我 陪你去,同時我又對西南一帶最熟悉。」 「要我去幹啥?」 「這是星星的主意,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是用美男計。」 「那是什麼鬼點子?」 「星星說,那女子叫古文緹,曾經請星星替她看過病,可是星星無能為力。」 「什麼病?」 「石女。」 「嚇!那是鎖陰症。」 康定蘭道:「星星曾經問過她病源起因,她說是小時候看到一次強姦事情發生 ,女孩子活活被姦死,她就從此陰道硬化,一直到二十幾歲還絲毫無性的激動。」 「星星確定五仙丹為古文緹從五花教主手中奪走?」 「那不一定,我不是說過另外還有一個人嘛,不過我們先要從古文緹那裡查起 ,如果她沒有,那就只有再找另外一個了。」 東風道:「五仙丹對雙修谷十分重要?」 康定蘭道:「對嬰孩重要極了,星星要把你的兒女從胎裡練起,那東西能使胎 兒時期就有一二十年的修為。」 「嚇!這麼重要。」 「阿風,古文緹的心理變化很大,我去不要緊,你恐怕就難於接近了!」 東風道:「凡是得了鎖陰症的女子,我知道對男人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們如何接近她呢?」 「我現在也很感困難,問題是這種女子見了男人連說一句話都很討厭。」 「那是什麼原因?」 東風道:「性的自卑感,久而久之變成恨男人,甚至有毀滅男人的心理變態。」 「哎呀,星星為何讓你去冒這麼大的危險?阿風,我不願你去冒險。」 「哈哈!我東風做事,處處都要考驗自己,越有危險我越有興趣,不過我希望 五仙丹確是落在她的手中,否則白冒險就不值得了。」 「阿風,要是落在另一人手中,又要硬取怎麼辦?」 「說真的,『化鐵神功』資料在我『大乾坤法』的副頁有記載,那是真正『大 天魔法』中至高無上大法,太可怕了,星星派我們兩個來不知是有什麼把握,那人 到底是誰?」 「星星也不知道呀,她甚至要你從古文緹口中套出來啊!」 東風道:「一個古文緹現在還沒有門,還要靠她提供線索,我看這一趟是最辛 苦了。」 到了天黑,康定蘭道:「不能住店,我們慢走也要趕,你餓了沒有?」 「妳帶了吃的?」 「傻瓜,那一個不替你想,我還帶了兩瓶酒呀!」 「哎呀,幹啥要帶酒?多不方便,快給我背。」 「不要,包袱不重啊。」 二人進入一座森林,東風將她摟住,輕聲道:「我們休息一下。」 「哎呀,你又要了?」 「阿蘭,妳的天牢鎖使我現在想到還很過癮。」 「咭咭!這裡怎麼來?」 「小餐呀!」 「什麼小餐大餐?」 「嘻嘻!大餐是全套,一整夜,小餐只有一個姿勢,連衣都不要脫。」 「咭!你真會想點子。」 東風探手下去,替她脫掉內褲,自己則一解腰帶,褲子一滑,那肉柱就挺出了 ,於是撈起康女裙子把她往肉柱上一坐,二人立即做起愛來。 「阿風……格格,這連禁制都不用設了!」 東風輕聲道:「一有動靜,立即站起就行,妳有裙子罩住,連內褲都不用穿。」 「阿風,第一次為何那樣心跳緊張,現在一點都不會了?」 「這叫有經驗有體會,不過一到高潮妳就又心跳緊張了。」 「啊!好滿,你放到最大了!」 「好不好?」 「咭咭!慢點啊!」 東風道:「這種吃小餐,時間不能太長。」 「格格!我捨不得你抽出來啊!」 「傻瓜,只要休息後妳可以上,一天玩多少次都可以。」 「那我的內褲也不穿了,咭咭……」她發出猛吸,東風感到一陣樂不可支,但 怕她控制不住輕聲道:「我們走吧?」 康定蘭稍停之後站起來,她真的把內褲收起了,笑道:「這真方便。」 一連三天三夜,每走數十里休息,每次休息他們都來,簡直不知走了多少路, 這一趟,康定蘭算是過足癮。 突見前面山道上立定三個女子,同時聽到一陣笑聲。 「哎呀!安嘉玲、豹姑、荀衣香,是她們。」 東風又喜又驚,不知出了什麼事,急急奔上問道:「妳們怎麼在這裡?」 荀衣香笑道:「我們本來是在你們後面追,但錯了一點方位,反而到前面來了 ,你和阿蘭怎麼搞的,這樣慢?」 安嘉玲格格笑道:「一定是阿風沿途向阿蘭要……」 康定蘭輕笑道:「看樣子沒有出什麼事,否則妳們不會這樣輕鬆。」 豹姑抱住東風吻了一下道:「星星姐擔心你們此去不安全,過後又指定我們追 來。」 東風吁口氣道:「那就放心了。」 康定蘭格格笑道:「我才是真好,否則呀,我可受不了……」 荀衣香笑道:「妳也別輕鬆,他一對四還可能不足哩!」 東風大樂,揮手道:「前進。」 「慢點!」安嘉玲急急道:「阿風,你別想得太美了,我們四人不可能一齊陪 在你身邊。」 東風大急道:「又有什麼問題了?」 荀衣香接口笑道:「我們不是不願意,你想想看,還有誰不願意、不樂意的, 那一個不想時時刻刻跟著你。」 東風道:「那又有什麼問題?」 安嘉玲嘆聲道:「你認為要奪五仙丹的只有我們?」 「哎呀!風聲傳出了?」 豹姑道:「而且以你是最重要目標,否則星星姐姐不會派我們來了。」 「有人要殺我!」 荀衣香道:「要害你的大有人在,他們就是怕了我們勢力太強了。」 「那我們在一起不更好?」 「不!星星姐不但要奪丹,而且要把我們雙修谷未來的對手提前毀掉一部分, 這樣五人同行目標太明顯。」 康定蘭道:「要安排幾人在暗處?」 荀衣香道:「只能一人跟著阿風走,其他三人在暗中,到了古文緹那裡也只有 妳出面,因為妳像星星。」 「不,又是我一人跟阿風走。」 「阿蘭,我知道妳的用心,妳怕冷落我們,這樣好了,我們在未到古文緹那裡 之前,四人輪流陪阿風作伴好不好?」 康定蘭格格笑道:「這才公平。」 東風大聲道:「不,這條路程還很遠,我要三天大家集合一次。」 四女同聲笑問道:「為何集合?」 東風道:「每隔三天,妳們四人要陪我過一夜。」 豹姑嬌笑道:「那有如許大的床啊?」 荀衣香道:「阿風,別固定三天好不好?由我安排,時間地點有適合時,我們 再會合。」 東風一想固定絕不可能,只有同意了,一想到那樣一晚的樂趣,他暗自得意啦! 「姜紫微!」荀衣香向豹姑道:「現在妳換康定蘭,阿風的飲食妳要注意,他 最怕餓,同時如有發現什麼,妳別出手,除非從我三人身邊躲避過的敵人侵犯到阿 風時,不管他是誰妳就施展神女法中『幻想仙』,先把他鬥志去掉,然後由我來處 理。」 豹姑道:「妳們距我和風哥有多遠?」 荀衣香道:「頂多五里,最少兩里,妳只要一發嘯我們就會趕到。」 在豹姑和東風走了之後,康定蘭向荀衣香問道:「妳似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 阿風?」 「那不能告訴他。」 「什麼事?」 安嘉玲道:「他的奇神真陽已到顛峰期了,他一路是否向妳要?」 「是!每次休息他都要。」 荀衣香道:「伊太蜜告訴星星,做愛兩次就射精兩次,這證明他已控制不住了 。」 「那有危險?」 荀衣香道:「如不發洩,對他確是不利,這全在我們去培養了。」 「定蘭,他提出每隔三天要我們共同陪他,這也是他的需要了,過去我不會說 出口,我們得設法找地方,非讓他大發洩一次不可。」 荀衣香道:「我們暫時不分散,到晚上,嘉玲去換紫微。」 這時東風已到十里外,豹姑似也知道東風的真陽已到顛峰期,她故意道:「風 哥,我已不是青蘋果啦!」 東風摟住她笑道:「找地方。」 「咭咭!康姐姐暗暗告訴我,你經常向她要小吃,你看,我不是也穿裙子。」 東風探手下去,不禁輕笑道:「妳在什麼時候脫掉內褲的?」 「咭咭!在康姐告訴我的時候,也正是你和荀姐姐說話的時候。」 「走!這裡無遮蔽,我們找地方。」他們攜手急奔,一口氣奔出數十里,前面 有石山了,二人向石山衝,衝進了崎嶇石窩,東風把腰帶解掉,立即將姜女裙子撈 起,輕聲道:「坐上去!」 姜紫微自己也是急要,她的小穴已經流出淫水啦,一坐就滑了進去,那種快感 ,使她嗯聲出口啦。 「呀!比上次又長又粗了。」姜女已經覺出肉柱不同了。 「受得了嗎?」 「咭咭……」她笑而不答,立即扭動抽插,那證明她更快感了。 那種小吃不能久玩,為防意外,兩人樂了一會就收場,接著再往前進。 尚未近黃昏,東風忽然看到一個女子,後面跟著三名大漢,他暗暗忖道:「這 是一批什麼人?」 東風還未忖畢,他發現豹姑目射奇光,似乎很氣的樣子,忙問:「小微,妳認 得那女子?」 「何止認得,我幾次都想殺她,但被我師姐阻止,她仗著一身武功,幾分姿色 ,簡直是個江湖大淫婦。」 「淫婦?」 「她外號『野狐花』,名叫白玫,練有琉璃神功、玄功,本為崑崙山修女,後 來放浪江湖,只要她看得上的男人向她求歡,她都接受。」 「她也似羅剎夫人一樣,有採補行為?」 「不一樣,師姐說她不害人,所以不許我下手。」 東風笑道:「那妳師姐就對了。」 「還說對!」 「小微,反過來說,我不也是妳要殺的?我也是淫男呀!」 「胡說,我們這群姐妹都對你有真愛、真情,我們將來有最大目的,但那些對 白玫的男人沒有情沒有愛、沒有理想,他們對白玫只是求歡,白玫對那些男的也只 在淫樂。」 東風輕笑道:「小微,世界上的事情要管的太多了,我們唯一能選擇去做的只 有除害,如果白玫所經過的男人都被她引誘過後又被害死,那我們就不能放過她, 如果只是找樂子,那就又另當別論了,俗語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又何必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 「假使她引誘有婦之夫上手呢?」 東風道:「這一點妳師姐一定也有調查,如果她惡性破壞人家家庭,那就是害 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幸福,我也會殺她,妳要知道,我曾見過一個女子,她姿色也不 在妳之下,她曾遇見我動了心,可是我不能接受,因為我知道她是五台公子的新婚 妻子,她經過我苦口開導了幾次,現在與五台公子已生了兒女啦!」 豹姑抱住他吻道:「你真好!不過五台公子的妻子也算不守婦道了。」 「對,她不應把一顆心染上非屬於五台公子的顏色,她雖然經我開導過後懸崖 勒馬,但那種不純的愛,可能永遠是她內心的遺憾,不過話又說回來,總比一發走 入歧途要好得太多,小微,人生實在說,難得有十全十美啊!」 「唉……」豹姑長嘆一聲,「風哥,師姐常勸我,只有遠離紅塵而又沒有尼姑 道姑的下場,才是最最完美的人生。」 「哈哈!所以妳就加入雙修谷了。」 「咭咭……」 「噫!他們不走山路走亂石區。」東風似要看個究竟,拉著豹姑暗盯。 反正方向不錯,豹姑也好奇,於是掩蔽在後。 也許那個名為白玫的女子性慾很高,只見她把三個大漢帶到亂石處就不走了, 雖在荒山野嶺,她又不懂玄功就準備做愛啦。 三個大漢如婢女一樣正在合作替白玫脫衣,女的還不時發出嗲聲嗲氣,衣裙脫 了,她那個胴體還不錯,細皮白肉,乳房彈抖,非常肉感。 「你們準備呀!看那個能持久,不行的以後別再來了。」白玫說著又浪笑一陣。 大漢們如奉聖旨,一個個急忙脫衣,其中一人道:「白姑娘,妳要那個先來?」 「這很簡單,你們三個比比傢伙,最小最短的先來。」 豹姑因有東風在身邊,她看到三大漢脫光也不避開,但她輕聲向東風道:「他 們的好小好短啊!人高馬大,怎麼會這樣?」 東風摟住她道:「他們是普通的,照說也正常。」 三大漢一比,當然經過較量,第一個向白玫走近了。 白玫把三大漢的衣服舖在草地上作墊褥,她躺下了,自動把雙腿張開。 那漢子要上,但被白玫叱道:「笨牛,你難道不懂得來文明一點。」 大漢會意,爬下先要吻她…… 「不要,你一嘴鬍子如馬桶刷把,算了,我已沒有興趣啦,換一個來。」 那大漢的陰莖已挺起,這時叫他退下如何受得了,但又不敢發作,只好退下讓 第二個。詎料第二個才向白玫接近,他突大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只痛得在地上 打滾。 白玫和另外兩漢知道情況不妙,急急撈衣就穿。 「嗨嗨!白妞兒,別穿了,他們不行,看我的,包妳爽到半夜。」一個黃影閃 出,白玫的面前突然立著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 「你是誰?本姑娘對你沒有興趣。」白玫一面穿衣,一面看身後,原來她在找 兵器。 「哈哈!白姑娘,別想動手,我只想和妳做樂,不想傷人,如果妳不答應,那 就休怪我不知道憐香惜玉啦!」 這時兩大漢已經在忙亂中穿好衣服,不過他們似是認得後來的男子,其中一個 向白玫道:「白姑娘,這位是貢葛倫大俠。」 白玫哼了聲道:「沒有用的東西,我不管他是誰,想對我用硬的……做夢!」 「對!姓白的,妳出手,我要他不敢還手。」在另外一邊忽然閃出了豹姑,但 沒有東風,東風也許不願給白女看到。 那個被稱為貢葛大俠的一見豹姑,竟不知死活,輕輕一轉身,放聲大笑道:「 這才是女人中上品,姑娘貴姓?在下貢葛倫有禮了!」 白玫這下看出了,嬌聲道:「紫微姑娘……」 「住口!」豹姑走向貢葛倫道:「你憑什麼壓迫白玫?難道你認為女子好欺侮 ?」 「哈哈!美姑娘,白玫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妳一定很清楚。」 豹姑向白玫道:「妳動手!」 白玫如飛拿起她的長刀,心中有恃,撲出叱道:「姓貢的,你瞎了眼,你敢在 豹姑面前胡說亂道,看招。」 貢葛倫的心中那把白玫看在眼裡,一見刀到,伸手要奪,但他突四肢無力,不 禁大駭,想避不及,一條右臂,「喀喳」齊肩落地,這下他也倒下了。 白玫一刀成功,她不但不喜,反而呆住了。 豹姑道:「要不要他的命是妳的事……」說完拔身而起。 豹姑一縱之下到了數丈外,那兒正是東風藏身處,她一到就抱住他吻,「我們 走。」 東風搖頭道:「江湖人的下場真不值得,那貢葛倫多慘!」 「風哥,那種東西你還可惜他什麼?」 東風忽然發出笑聲,他不知想到什麼。 「風哥,你想到什麼好笑?」 東風噗嗤道:「我想到第一個大漢,眼睜睜地要上馬,結果又垂頭喪氣地退下 來。」 豹姑道:「他連調情都不懂。」 「那第二個更倒楣,他雖了解怎麼做,但尚未動手,又被貢葛倫用暗器打傷, 對了,白玫會不會下手殺掉貢葛倫?」 「她的好事做不成,那有不殺之理。」 「白玫興頭掃盡,今晚上她是不會要了,她那身細皮白肉,加上幾分姿色,難 怪會有不少曠夫見了流口水。」 「風哥,她一定有一手什麼功夫,否則她一次不會要很多男人輪流做愛。」 東風道:「那不是什麼功夫。」 「那是什麼原因?」 東風道:「一個女子如果好淫,日子久了,所經過的男人多了,其陰道必定起 了麻木作用,然而她心裡又想,但一個又難以引發她的快感,所以時間要長,但普 通男子再強也不可能支持一個時辰方洩,於是她只有多預備幾個候用了。」 「噁心!」豹姑道:「不談她了,風哥,天快黑了怎麼辦?」 「繼續走,最好有山鎮。」 「有東河鎮,但還要走二十幾里。」 「不要緊,走快一點。」 兩人展開腳步,直奔東河鎮,二十幾里在他們腳下算不了什麼,上燈時就到了。 東河鎮沒有大客棧,當他們找到一家有上房的客棧時,客人居然快住滿了。 「風哥,怎麼還不見荀姐姐派人來換我?」 「妳管她,快叫吃的,這裡一定沒有好酒,不用吃酒了。」 「喂,風哥,你看角落上。」 「我早就看到了,坐著一個獨身蒙面女子。」 「她在打量我們啊!」 「妳太漂亮了,不但男人見了心動,女人又何嘗不愛。」 「別胡說啦!你看她有多大年紀?」 「我的女人太多了,我不再評頭論足,快吃。」 「咭咭!她不是戴面罩,那回民女子出門都要罩住腳部,你看她的手指,多美 啊!」 「小微,能比妳的手指美?」 「格格!你根本不看她啊!」 東風急急道:「有看頭了。」 「哦!只怕我們也閒不了。」 「妳認得門口進來三個人?」 「那老的也許是來找你的,他就是王中王,這老魔一生不露相,現在以真面目 出現了。」 「嚇,他就是王中王!」 豹姑道:「認識他真面目的人只怕太少了,噫!他不向你來,卻向那回女桌上 走去了。」 東風道:「所有桌子都坐有兩人以上,只有蒙面女一桌可以加坐三人。」 「噫!那女子站起了。」 「她不願意和三個不認識的男人同桌是常情。」 「不,我看到她在凳子上動了手腳。」 「嚇,她不是要離店,而是到我們這邊來了。」 不錯,那女子竟向這桌走來了,只見她向豹姑道:「我可以坐嗎?」 「當然可以,請坐。」 蒙面女子坐下後道:「兩位貴姓?我叫魚紅。」 豹姑笑道:「我姓姜,這是東公子。」她說著招手夥計過來,「我們是三人, 有好的多上。」一頓,「魚姐,妳喝酒?」 「謝謝,妳要請我?」 豹姑笑道:「江湖人,見面有緣,何必客氣。」 東風暗忖:「小微不賴,懂得交朋友……」 他想還未完,只見魚紅忽然向她原坐的桌子有意無意地一揮手。 「嘩喇喇……喀喳!」突然那一桌連凳子全碎了,塌了一地。 「咭咭!」蒙面女子笑了。 那一桌三人似知有人搗鬼,但見全廳都在驚訝注目,其中一人罵道:「一定是 那臭娘們搗的鬼!」 「住口!」王中王在喝叱。 這時一連過去三名夥計,他們也不知出了什麼事,但見桌凳全碎啦,驚得張口 結舌。 「夥計,你店中家具該換新了!」這是王中王向夥計說話,看表面,他連一點 氣也沒有。 夥計連連陪不是道:「老客,對不起!小的另外替你老換張新的。」 「不用了!」王中王一揮手,立向隨從道:「我們走。」 「主人……」 「住口!」王中王向二人一橫眼,「我們遇上……」他又輕聲,「化鐵神功! 」他們不打算吃了,急急離開了客棧,可見他內心的恐懼。 豹姑眼看王中王不但不來找蒙面女子魚紅,竟連吃都不吃就出店,她當然不明 白內情,心中大疑,可是又不好出口問魚紅。 東風在魚紅坐下後就一直沒有說出半句話,他不是暗暗打量魚紅,也不是想到 王中王,誰也不明白他不開金口是什麼用意。 菜飯都上桌了,豹姑笑問魚紅道:「魚姐,妳可認識要和妳同桌的三個男人?」 「不認識,我也不在乎同桌有不認識的人吃東西,江湖人在外,有很多事是無 法避免的,加上桌子又不是我的。」 「那是剛才三人不懂禮貌,坐下前應向妳打個招呼。」 魚紅道:「起碼也如此,假設那張桌子是我包的,他坐下來連一句客氣話不說 ,那已證明他不是一個正派人物,這種人物對他還有什麼客氣?」 「魚姐,妳今天可遇上大號人物了,他是武林豪雄之一的王中王啊!」 「姜妹子,我對江湖事物可說毫無認識,我也不想走入江湖,這是有事第一次 出來,也許以後就不再出來了。」 「魚姐姐,聽妳說這話未免太消極了吧!」 「唉!人生常有許多無奈,這也許是上天並不公平。」 「魚姐姐,妳能否透露點,這次出來為了什麼?」 「我只能說找一對男女。」她飲食不多,吃到中途站起道:「謝謝兩位,我要 告辭了。」 東風站起來,他只向她點頭笑笑,豹姑竟對她大有好感,握她的手,「魚姐, 再會了!」 「是嗎?」魚紅苦笑。 「我們有緣。」 她深深地向東風道:「你相信『緣』?太空洞了。」 東風這才點頭道:「我相信!」 「格格……」她長笑而去。 「風哥,她有什麼痛苦啊?」 「我不敢深談,阿微,我們入房吧!」 姜紫微咭地一笑,媚了他一眼,立即去櫃上算了帳,又向老闆娘耳語一陣,這 才回來向東風道:「你去洗澡呀!」 二更起,你說他們在上房裡做什麼,如果那房間內沒有禁制,姜紫微的哼聲, 只怕連前面都聽到啦! 街上的更一次一次打過,可是東風和姜紫微卻一陣比一陣加緊進行,尤其是姜 紫微,她的勁頭大出東風意料之外,如同久經戰場的老將,竟逼得東風的慾火高張 ,到了四更,他已控制不住而大洩。 「阿微,妳怎麼樣?」東風緊抱著姜紫微。 喘聲不停的姜紫微,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好累。」 「誰叫妳充英雄。」 「格格!我還全吸收哩!你看看,沒有一點流出來。」 兩人就那樣擁抱著睡著啦,奇的是,姜紫微還先起床哩,她見東風呼呼大睡, 想親他,但又不忍,穿起衣服後,正要洗臉,但忽覺門外有了動靜,急急出去一看 ,「師姐……」 門口立著的竟是瑤姬。 「師妹,看樣子妳昨夜累壞啦!」 「咭咭!他不大洩不行呀。」 「妳做得很好。」 「師姐,妳見到荀衣香、康定蘭和安嘉玲沒有?」 瑤姬笑道:「昨天晚上,荀衣香就要我來換妳,我怕我的耐性不如妳,所以我 只在暗中替妳把風。」 「謝謝師姐,咭!我終於打敗他了,他現在還睡得好香啊!」 「師妹,妳昨天發現那個女子可能是我最近才知道的『四記鬼女』,如果是她 ,那她就與第二個練成『化鐵神功』的人有關了。」 「師姐昨天也看到了?」 「我就在妳和阿風吃飯的桌子上面,你們不上樓,當然看不到我。」 「妳怎麼會想到那女子,是妳發現的?」 「她那一手功夫,王中王不敢找她,除了化鐵神功還有什麼功夫使王中王忍氣 吞聲的。」 「什麼是『四記鬼女』呀?」 「這話說來長了。」 「時間這樣早,吃飯還不到時候,風哥這時也不會醒來,妳說說呀!」 瑤姬道:「我查出有一對師姐妹得了一種可怕的神功,後來師妹練成了,師姐 很嫉妒,曾經幾次,師姐要謀害師妹不成,於是做師姐的就把師妹的隱私宣揚出去 。」 「什麼隱私?」 「那師妹生來就有四片胎記,一片在臉上,兩片在雙乳上,還有一片在大腿內 側,其師妹如果沒有那四片胎記,可能是絕色美女。」 「做師姐的替師妹取號『四記鬼女』,要讓師妹羞於見人?」 「對,可是做師姐的卻於三年前死於羅剎境內,屍首在荒山被發現。」 「該不會是四記鬼女殺的吧?」 「不是,是被一批高手輪姦死的,後經四記鬼女一一找到報了仇。」 「姐,妳懷疑魚紅遮臉是為了胎記?」 「我是這樣推測呀,不過她對阿風似是十分傾心,可是她又不敢似的,甚至吃 到一半就走了。」 豹姑道:「也許她見風哥很冷淡,也許她看到有我在風哥身邊之故。」 「不,阿風不是冷淡,他是保持他以往對不認識女子的風度,她也不是因為妳 在阿風身邊,妳對她夠熱情了,加上江湖女子敢作敢為,心胸闊達,她要愛就愛, 何必做作?我認為她是有自卑感。」 「姐,妳提出這問題的用意在那裡?」 「五仙丹落在可能練有化鐵神功的女子手中。」 「另外一個也是女子?」 「煉化鐵神功的只有兩個人,星星知道了古文緹,我又知道了『四記鬼女』, 這就沒有懷疑了。」 豹姑道:「風哥這人我們很清楚,他只要有情,毫不在乎對方美醜,只要四記 鬼女對他有愛,星星姐也會接受她入雙修谷,可是那古文緹就不同了,她是石女, 連星星姐也治不好她,這如何入雙修谷,星星要風哥來進行這一計劃,豈不是要和 尚買篦梳,管啥用!」 「妹子,星星的神通無與倫比,她要阿風進行,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們只要按 計行事就是。」 就在這時,忽見荀衣香走來道:「東風醒來沒有?」 豹姑搖頭道:「正在好睡。」 荀衣香道:「計劃有變,我們快走。」 瑤姬道:「不叫醒阿風?」 「叫醒他就無法變更了。」 「那怎麼辦?」豹姑急了,「他有危險怎麼得了?」 荀衣香道:「妳快留下字條,要他往摩天嶺去追妳,妳說妳有急事。」 「要我騙他?」 「小微,不是存心騙,這是計劃,快!」 豹姑入房,只見東風還是睡得甜甜香香的,她幾次要叫他,又不敢違反荀衣香 計劃,於是急急留字而出,又趕到前面結帳,同時連他的早餐錢也給了。 三女走後,直到夥計打開店門東風才起來穿衣,可是他一見桌上字條就楞啦。 「出了什麼事?」東風有點急,自言自語。 夥計進房道:「公子,出去吃飯了。」 東風急急道:「夥計,你看到我……」 夥計似已得了荀衣香的交代,他立即啊聲道:「公子,你的夫人呀,她說她有 急事,匆匆出門了,帳也結了。」 「她為何不叫我?」 夥計搖搖頭,東風叫住道:「早餐不吃了,替我準備一天乾糧,我要即刻上路 。」 不久,東風急急出店了,一看方向,他即大步向西街奔,才出城,迎面遇上一 個女子,正是昨日的蒙面女子魚紅。 「啊!魚姑娘!」 「東兄,怎麼了,只有一個人,姜妹子呢?」 「魚姑娘,她出事了,我正待去追。」 「去那裡?」 「摩天嶺,請問如何走?」 「你不知道路?那個摩天嶺呀?名摩天嶺的高峰很多啊!」 「我不知道,請問這正西方向有沒有摩天嶺?」 「有,那在青川城以北,很遠啊!」 「謝謝!」東風拔步就衝。 「喂!你不知道路,怎麼可以盲目奔呀?」她立即追上。 東風道:「我現在只有認方向了,別無辦法,必要時只有問路人了。」 「你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魚姑娘,妳有空,妳願意?」 「好啦!別管我了,我們走吧!」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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