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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一把抓
第 二 卷 |
【第四章 羅剎夫人害死人】 東風從來不否認星星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聽到星星的最後兩句話,突然狂 嘯,真使山鳴谷應,他不管有白姑姑在,也不管星星答不答應,他猛撲而上,一把 摟住星星就是狂吻,這是他最大膽的第一次,也是他採取主動的第一次…… 星星只是微笑,一點也不拒絕,讓他吻夠了……不,其實東風根本不夠,但被 星星輕輕地半扶半推:「別鬧!別鬧……」 東風望望白姑姑,作個鬼臉,急忙把口訣、量天尺,還有五斤金葉子,一古腦 兒交與星星道:「妳看,這不是大收穫嗎?」他得意非凡,猛表其功。 星星看也不看,那不是她不在乎,而是她對東風信心十足,她叫白姑姑收下後 笑道:「啊!王中王那裡慢慢來,等把奇書練成了,必要時我會出馬,打我一生第 一仗。」 「妳要自己出手?」 「必要時!」 「不,先讓我,妳還是要保持妳的神秘。」 「好!我當然先讓你去作,不過你要小心,別把何仙姑當天芝啊!王中王也不 是大神教主!我告訴你,我真心愛你,不管你作出什麼事,你別擔心我,剛才你那 害怕得向我說明的樣子,我很傷心,好了,你去罷!」一頓,「對了,十三寡婦中 有幾人不知為了什麼在找你,她們可能還在盧化縣。」 「好,再見!」東風這下輕輕鬆鬆地邁開大步了,一揮手,揚長而去。 趕到盧化縣,他先落店,吃過晚餐準備出外找三個寡婦,然而不要他找,當他 推門時,發現三個年未三十的女子跟了上來,一看正是寡婦中人。 「公子,你沒有看到我們在樓上?」 「三位大姐,我們見過面了,就是不知芳名。」 「我叫全節心,這邊是金時紅,那邊是柳金花。」 「請進房裡坐!」 三寡婦跟後,東風把門關上,請她們坐在床上,房中竟只一張凳子,他就不客 氣坐下後道:「我接到星星姐姐的消息,知道三位找我,不知有什麼事?」 柳金花嘆聲道:「我們這次是五個人同行,夜間住在一座尼姑庵裡,半夜時, 卻有兩個老太太敲庵門也要投宿。老庵主很善良,也把她們請進來,她們住東廂房 ,想不到四更還不到時,那兩個老太太竟如幽靈般出現在我們西廂房裡,使得我們 全身不能動,武功發不出,陣也擺不起,公子教我們的口訣心法也不靈了。」 東風搖頭道:「不是口訣心法不靈,而是妳們早就被制住了心靈,不管什麼心 法都要有心靈操縱,心靈被控制,心法又如何運作呀?心靈心靈,有心則有意,心 制則意不動。」 「原來如此!」金時紅豁然了解似的。 金時紅明白了,其他二人也連連會意。全節心接口道:「公子!那兩個老太太 相貌好難看、好可怕啊!」 「那一定是西南鬼巫派的老巫師,我問妳們,五個人全被制,妳們又如何能脫 身?」 柳金花道:「是庵裡的尼姑趁兩個老太太離開一下的時候,她也懂得一點門道 ,可是她懂得的武功則有限,她把我們三個人一個一個抱到庵門外,那時我們還是 很清醒,就是不能動、不能說話,我們看到她用一種冷冰冰的水滴點在我們太陽穴 上,我們全部能說話了,也能動了,可是武功卻不如一個普通江湖武林人了,因此 我們只有先逃脫,但還未到下面平地,就聽到那可憐的老尼姑發出慘叫的聲音,現 在何一芳和王香君她們不知怎麼樣了。」 「現在妳們都正常了?」 三人同時點點頭,金時紅道:「正常是正常,但卻有個地方不自在……」她一 指全、柳二人道:「她們居然和我一樣,在某處不自在,如不因此緣故,我們早上 庵去救人了。」 「那兩個巫婆不是普通巫師,即使妳們去了,恐怕也鬥不過她們,好,我會帶 妳們去救何一芳和王香君,不過我得查查妳們不對的地方。」 全節心急急道:「公子,你不能查……」 「我為什麼不能查?我知道妳們所犯的毛病在那裡,今天夜晚,就算妳們是黃 花閨女我也要查,別把我看得那樣敬重,也別把妳們自己看成殘花敗柳,我從來不 輕視妳們,當然,也許妳們還有點害羞。」 金時紅道:「公子,你接觸的都是閨女、處女,又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我們 ……」 「說什麼處女不處女,我心中沒有那種觀念,說美,妳們十三人那一個又不美 ?為了救妳們,不要說只是查看,就是作愛又有什麼關係。」他立即下令三女脫衣 ,他知道毛病必然是被鬼巫婆在陰部上動了手腳,也許老巫婆恨她們是寡婦之故, 認為她們不貞。 三寡婦的心裡早就視東風為夢中情人,但她們自卑心太重,所以無法表達於形 ,現在見東風根本不會看輕她們,心頭安慰無比,雖然還有點害羞,但都紅著臉脫 下褲子。 「全部脫!」他竟先替柳金花脫上衣了。 一下子,三個二十六七歲的寡婦全脫光了,她們那豐滿的身材,與處女又有另 一種不同風韻,情竇早開,風情蕩漾,連久經情場的東風亦心旌搖搖。 東風把她翻動查看,最後撥動三婦那話兒,他突然叫:「原來是老巫婆放出恥 蚤毒在妳們這妙處啊,妳們的毛間各有兩隻。」 全節心含羞道:「辨別出來了?」 「不會錯。」他伸出拇食兩指,仔細地慢慢地把恥蚤捉了下來,一隻一隻毀掉。 三婦被他撥弄得春情大發,但又不能表達某些動作,三人實在受不了。 東風邊作邊欣賞,他看出三寡婦那話兒無不美妙,根本不似想像的壞女人形, 除了處女膜不在外,與處女無異,可見寡婦也有守分寸之人。 「好了,妳們穿衣服,我們要動身了。」 三寡婦全都是不能自主地瞟他一個媚眼,嫣然地笑了。 東風毫不輕視她們,一視同仁,一個給她一個熱吻,這在三寡婦作夢也想不到 ,再也不害羞了。 三女一男偷偷從上房後窗出去,直奔城外東面五里處的尼姑庵。 到達庵中,只覺得冷清清的,連燈光也沒有,東風知不妙,立即把庵中所有地 方都查完了,那有老巫婆和兩寡婦。 「三位,她們被老巫帶走了。」 柳金花急道:「怎麼辦?」 「別急,等我想想……」 四人在西廂房點上燈,大家坐下動腦筋,都沒有說話,良久,東風問道:「還 有什麼荒庵和山洞沒有?」 金時紅向全節心問道:「前天我們經過的那座瀑布水簾洞,她們可能隱藏在那 。」 東風道:「水簾洞?」 「是的,在一座毫無人去的地方,有處流泉瀑布,水簾後面有洞穴。」 「我們去查,巫婆不會住城市,何況她們還帶著兩個不能走的女子。」 全節心立即帶路,直至天亮才奔到那地方。東風一看真荒涼,他領頭先到一口 清水潭周邊巡視一下,不禁笑了。 「公子,有眉目了?」 「妳們看,那水邊不是芒鞋腳印,那就是老巫婆取水或洗手留下的。」 「嘿嘿!妳們三個逃脫了應該遠走高飛,想不到還帶個小子前來。」 突見水簾裡衝飛而出兩個老巫婆來。 「哈哈……」東風大笑,「妳們是西南鬼巫派的?」 「不錯!」一個老巫搶先奔到。 「這樣說,妳們應該知道鬼老巫了?」 「住口,你小子竟敢直呼我們師的姐名號。」 「老巫師,先別發脾氣,那兩個女子呢?」 「兩個臭寡婦,哼!殺了!」 東風突然冷笑道:「她們真死,那妳們兩個也休想活,告訴妳們,妳們師姐見 了我也得低頭奔竄,妳們能勝過我嗎?」 兩老巫聞言,同時臉色大變,又同聲叱道:「你是小酒鬼、花花公子東風?」 「哈哈……沒有錯!」 兩老巫立即向後退,連動手的勇氣也沒有了。 「別想逃,不交出人來誰也逃不了。」 老巫真的不敢動了,其一抖聲道:「她們被一個蒙面女子帶走了。」 「胡說,妳們到了命都保不住的時候還撒謊。」 「東風公子,老身說的是實話。」 「何方蒙面女子?」 另一老巫接口吞吞吐吐地道:「那女子武功高得絕倫,但不明白她是什麼來路 ,她沒有對兩個寡婦不利的表現,而且把她們的禁制給改了。」 「老太婆,妳們不能騙我,否則妳們準備去見閻老五啊!好!我也不懲罰妳們 無故害人的過失,但妳們記住,十三寡婦是我的人,今後不要下手加害,最後,我 如查出妳們騙我,我必定去毀滅妳們老巫窩,走罷!」 兩個老巫婆如逢大赦,怯怯而退,連水簾洞也不回去了。 「公子!」金時紅吞吞吐吐地叫。 「她們不敢說謊!」 「那何一芳和王香君怎麼辦?」 「那個蒙面女子既然先替何、王兩大姐解禁制,那就不會有惡意。何、王兩大 姐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險了,我們先到洞中去看看。」 柳金花道:「還有什麼可看的?」 東風望望天色,笑道:「兩老巫必定在洞中藏有食物,時間不早了,我們為何 不去吃頓現成的。」 金時紅嫣然笑道:「公子,你真是個一點也不緊張的人啊!」 東風道:「既然我確定何、王兩大姐沒有了危險,為何還要空緊張呢?」四人 齊往水簾撲去。 進了洞,大家一齊覺出意外,洞中清涼無比,一塊數丈的光滑青石上,擺了很 多酒菜。 「哈哈,老太太真客氣,這不是很好的招待嗎?」 「公子,會不會有毒?」 東風盤膝坐下,先抓一塊雞肉丟進口裡,嚐一嚐,搖頭道:「沒有毒,嗯,好 香!」肉下口,再喝酒,又笑道:「這是好汾酒!」 巫婆們也許酒量大,石上擺上七八罈,四人不客氣,盡量喝,等酒菜掃光時, 石桌清理乾淨,東風躺下吁口氣,「唉,一夜未睡,我要好好躺一會。」 三女迅速離開坐在一邊交談,不時望望東風,只見他閉目養神,半睡半醒。 「喂!妳們怎麼了,不來替我按摩?」 三女互視一笑,柳金花道:「不敢接近你啊!」 「怕什麼?」 全節心道:「怕你挑逗……格格……」 「嗨!妳不來,我可要一個一個地捉啦!」 金時紅笑道:「你不會!」 「誰說的,在客棧我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你的原則要女的主動,我們不主動,你就乾瞪眼。」 「哈哈,那妳們錯了,我的原則是要處女主動,因為她們怕,男人如主動,她 們會尖叫,一叫,作起愛來還有什麼味道,想必妳們也只經丈夫滋潤過,荒漠久了 ,再來就更加過勁啦!」 三女那還經得起他那故意挑逗,禁不住了,一齊過去把他按住。 「喂!妳們先脫,我要一戰三。」 三女照作,金時紅格格笑道:「早就知道你練有奇功,你也不可以對我們風狂 雨暴啊!」 「不會,不會!不過我會使妳們一個個死去活來就是。」 全光了,東風把三女拉到一塊,這一下他可真正忙不過來了,吻這個摸那個, 亂了。 三女六隻手,幾乎有點爭先恐後。 扭了,四個人經過一段長時挑動,全都扭成一團啦! 東風挺起那傢伙,比起與處女作愛時更大更長,一個個一下下地猛插,只插得 三女輪番哼哼喲喲,她們算是久旱逢雲雨,長渴飲甘霖,加上東風又是她們心目中 的夢愛之神,這下可樂死了,一陣陣各展所長。 凡是東風自己能想到的姿勢,這一次他都搬出來,加上他的持久神功,已經發 揮得雄不可當,可惜三女是以常態接納,沒有練過特功,她們一個個都要投降啦! 「風!我快完了,你太猛啦……何時了啊!哎呀!我受不了啦……」全節心喘 聲不定。 東風立即拔出,轉身從金時紅後面插進。 「哎喲!」 「怎麼啦!痛?」 「不!心太跳,我要洩了……」 「才只二十下啊……」他又換了柳金花。 三女不到兩個時辰全癱瘓了,但她們看東風那話兒還是挺拔昂揚,不忍心,立 即輪番用口吮……吸……一直忙到日已西下才停。 東風先穿上衣服,但他的眼睛卻不離癱在石桌上的三具羊脂白玉的胴體。 「妳們怎麼了?」東風輕輕地問。 「你別得意!」金時紅笑。 「難道妳們還敢再來?」 「不,下次我們十三個一同找你算帳。」 「妙啊!那才過癮!」 金時紅嘆聲道:「我們發誓,只要經過你作過愛的人,不會再有別的男人。」 「那又何必,我不在乎啊!」 「不,你不在乎,我們在乎!」 「隨便妳們吧!不過我答應妳們,妳們要時就來找我,我會隨時使妳們滿足就 是。」 回到盧化城,又到吃晚餐的時候,這一次他們盡情地好好地吃了一頓,但在尚 未下桌的時候,忽見店外走進兩個少婦。 「何一芳、王香君……」金時紅跳起叫。 二女走近,先向東風打招呼,然後向三女打聽她們的經過。 「何一芳、王香君,我們等到東風公子來了就沒有事了。」柳金花搶著答。 東風向二女道:「妳們不是被一個蒙面女子救去了?」 何一芳點頭接道:「是的,那女子是個什麼樣子,我們至今還不知道,只聽她 的聲音就會想到她一定很美,那種磁性,連我們女人聽了都會心動,我們幾乎把她 當作是星星仙子,那聲音竟和星星仙子一樣。」 「她放妳們回來?」 王香君道:「還招待我們吃過飯,不過要我倆如遇上公子你時,她說……她說 ……」 東風急問:「她說什麼?」 王香君搖頭道:「我說不出口啊!」 「有什麼說不出口?大不了說要殺我吧!」 「她要公子你好好地多吃點飯,好好享受幾天,然後……然後等……」 「哈哈!等死是不是?」 「是的!我想不到她的聲音那樣美,她的口氣卻又那樣狠。」 「五位大姐,妳們是女人啊,妳們當然懂得女人囉,她口氣狠,真正對了面, 她又狠不起來了,好了,別說了,妳們快吃飯。」 何、王二女同聲道:「我們吃過了!」 飯後,全節心悄悄向金時紅道:「分手時,叫何一芳和王香君陪公子如何?」 金時紅輕笑道:「那要巧妙打算啊!」 「公子!我看何一芳和王香君有點不對勁啊!」 東風駭然道:「有什麼不對?」 「你看她們臉色。」 東風注意一會,搖頭道:「沒有什麼不對呀!」 何、王二女不知金時紅在說什麼,她們呆了。 東風問道:「妳們不覺得什麼不對吧?」 王香君搖頭道:「那裡有什麼不對?我們沒有感覺啊!」 柳金花裝出慎重道:「公子,我看你還是替她們檢查一下好!」 東風豁然了,輕笑道:「妳們三個要搗鬼!」 全節心硬向何、王二女道:「我和阿金、阿柳去找其她八個,約她們在函谷關 會齊,公子一人無伴,妳們就陪公子走好不好!」 那是求之不得,二人真誠地點頭道:「那當然好,那妳快點,其她八人可能還 在靈寶城。」 東風想說話,但已不及,等三女走後,他只得帶何、王二女回房休息,三人清 談到第二天也沒有作什麼。 出了盧化城,東風問何、王二女,「妳們十三女為何要在函谷關會齊?」 何一芳道:「量天尺在嵩山露過面,大家搶得火爆激烈無比,死了好幾十個江 湖人,那個最後得手的人物脫困後逃到黃河邊,一般人估計,他會沿黃河而上,函 谷關是個最好攔截的地方。」 東風明知那塊量天尺是假的,但他不能向何、王二女說明,聞言提醒二女道: 「妳們兩個與諸位姐姐會齊時,告訴每個人,只說是我的吩咐,妳們去奪量天尺只 許湊湊熱鬧,不許拚命去奪。」 王香君驚奇道:「公子,那是為什麼?怕我們力量不夠?」 「不是,江湖武林奪寶,有時智取,有時靠運氣,不全憑武功高才有希望,我 不許妳們去拚命是另有原因的,但這時不能說明,不過妳們要記住我的話。」 二女見他說話很鄭重,不敢再問,同時點點頭。 東風心中忖道:「大神教以假量天尺混進江湖了,他的目的是引發武林互相爭 奪和殘殺,其心好毒,希望星星趕快把真的量天尺獻上朝廷,免得官府人物混在打 鬥搶奪中送命才好。」 「公子!」何一芳叫了一聲:「你在想什麼?」 「啊……我在……我在想救出妳們的那個蒙面女子。」 王香君道:「想她為何會救我們?」 「對!我想她搶救妳們不會沒有任何動機。」 「她是為了要我們帶信給你啊!」 「這也只是順便而已,她一定還有什麼用意在內,她對我為什麼要那樣恨,我 和她有什麼仇?我想我和她根本就還沒有見過面呀!」 「也許她是貞女型的人物吧!這種型的女子最恨花花公子型的男人。」 「不對,絕對不是。」 「怎麼說?」 「那她還會救妳們才怪,她就不喜歡妳們了。」 「是啊!」何一芳會意地點點頭。 「好啦!不去研究她了,現在我來談談妳們,妳們出身何派?」 王香君嘆聲道:「我是峨嵋派,一芳是崑崙派,我在十七歲嫁給京華鏢局少鏢 主時,未過門就守望門寡了,我心很冷,就決心不嫁人了,甚至離山入江湖。」 何一芳慘然地接口道:「我嫁時被土匪搶走,接親的未婚夫就是在一場打鬥中 被殺,因此我決心報仇而不再嫁人。」 東風嘆聲道:「原來妳們不嫁人都有原因的!」 王香君道:「我們十三姐妹之所以能結成一黨,那是所遭遇的大致相同之故, 其中只有老大張寡婦不一樣,她是嫁過人生過孩子,因丈夫和兒子對她不好,她才 一氣出走的。」 「啊!我曾經見過她與一個江湖人在一處洞中作過愛。」 「真的,她亂來?」 「也不算亂來,那是因為那江湖人得了一批財寶之故,她可能想用那種手段奪 取財物。」 何一芳氣道:「奪取財物可用很多不同手法,怎可隨便把身體給人家。」 東風從二女口中得悉十三寡婦也有愛惜自己身子之心,不是江湖傳言之爛了。 中午時,他們又進入山區了,就在山溪旁吃乾糧,無意中發現了上游林中有點 不同尋常,東風急急暗示二女。 「公子看到什麼了?」何一芳輕輕問。 「有一對青年男女身上背著包袱,有點驚慌鬼祟之情,武功不弱,可能有名堂 。」 「我們查查看!」 大家同意,立即追出,一直往林中盯進。 林木那邊是山崖,只見那兩個青年男女直往一崖洞中鑽,何一芳回頭向王香君 道:「他們一定早就住在山洞內了,他們是王中王的人。」 東風驚奇道:「妳怎麼知道王中王?而且又認出這兩人是王中王的人?」 何一芳道:「王中王已經不是秘密了,王中王自己和他重要手下雖還很神秘, 但三流職位以下的已經瞞不住江湖人了,他們身上和衣服都有暗號。」 「暗號?」 王香君道:「是的,手臂上刺有王字,剛才那男的露出小臂來,我看到啦!」 「啊!原來如此!」 三人當然不怕對方暗襲,憑輕功摸進洞去查看,一進洞,想不到其洞又深又空 曠,直通山腹之內,最後才聽到女人聲音道:「寵哥,我看我們是逃不脫了。」 「誰說的!」這是男人聲音。 「何仙姑親自出馬來捉我,那比王爺出馬更可怕。」 「我不明白,我們偷的東西本來人不知鬼不覺,為何會被查出?」 女的道:「也許我們守庫房留下什麼破綻,不然的話,我們平時那樣忠心,怎 麼會使人起疑呢?」 「管他,既已作了,那就拚命逃,一旦我們練成了武功,誰也不怕了,現在… …」 「不要……這種時候,你還想那個。」 「妙妙,我如不愛妳愛得要死,我也不在庫中盜寶了,來呀!」 東風回頭向二女作個鬼臉,使得二女心跳不已,王香君輕聲道:「我們捉住他 倆,看看他們盜的是什麼寶物。王中王的寶庫裡全是稀世奇珍啊!」 東風道:「現在還早!」 何一芳輕聲笑道:「你要等他作完愛才下手?」 「打斷男女作愛是最不風雅之舉止,我們去看看!」 「你真風流!」 「當然,不然我怎號稱花花公子。」 二女靠近他摸到前面,在暗中看到裡面點了火把,這時那兩個男女正在上場啦! 東風雙手一抄,立將二女摟住,他的動作早在二女意料中,二女當然不與拒絕 ,同時看到裡面的過程激烈,那有不動心的道理,她們主動地探索東風的那話兒, 眼有看,手有摸,二女春情大動了,她們恨不得馬上也作愛,但時地不適宜,只好 咬牙忍著過乾癮。 忽聽內洞深處發出一個磁聲,「高寵、朱妙,你們聽著,我念你們兩人是真心 相愛,不殺害你們,同時告訴你們,那部秘笈只是中上武功抄本,練成了也不過是 個江湖普通高手而已,現在令主已到靈寶城,你們別走這條路,否則非死不可,宜 火速向西南逃走,再猶豫就走不成了。」 兩男女聞言驚起,雙雙裸體跪下,「謝謝掌管活命之恩,寵奴和朱妙永生不忘 !」說完,只見他們趕快穿衣整帶。 東風暗暗先將何、王二女帶出,聲音低低的,「我們快走!」 提高全力,東風把二女帶出十幾里才道:「那是何仙姑!」 王香君嚇聲道:「那聲音我和一芳聽過,她就是蒙面女子。」 東風笑道:「她真是一個風趣的女子呀!看到手下盜寶,又看到手下作愛,居 然還恩開一面,奇哉奇哉。」 說著立即到了一座山嶺,東風笑向二女道:「剛才那一場好戲未完,那何仙姑 作事美中不足,她應該等那兩人心滿意足才開口就好了。」 何一芳嫣然笑道:「那可把我和香君害慘了……」 東風朗聲笑道:「不要急,今晚我會給妳們滿足的。」 「不要!」王香君故意叫道。 「哈哈,妳們知道全、金、柳三女為什麼要妳們陪我去函谷關?」 「哎呀!該死的她們,原來要把我出賣……」 何一芳笑道:「不要問,也們三個一定已經和公子那個過了。」 「沒有錯,那時為了救妳兩個,我們查到一座瀑布洞,洞中有老巫婆留下大批 酒菜尚未動,我和她們都喝得不亦樂乎,之後我一戰三。」 王香君格格笑道:「你敗了!」 「不,是她們三個先敗,全節心最先癱瘓,接著是金時紅,以柳金花比較能幹 。」 進入山嶺,一頓之後,直奔寶露山,那是去靈寶城的捷徑,他們為了不讓其他 江湖人發現,連段大路也不走。 「公子!」何一芳忽然問:「何仙姑真的比我們先到啊!不知道她發現我們沒 有?」 東風道:「她在洞後面,我們在洞前面,當然看不見,假如真的發現了我們, 她不但不會出聲訓教她的手下,只怕早衝向我們了。」 夜宿靈寶城,晚餐後他們回到客房,那房間是在最後一間,連左右鄰房都沒人 住,這正適合東風的意思,何一芳和王香君明知不同意也不行,何況她們心目中早 已夢想而難得已久。 申初入房,她們已被東風摟在床上不放了,這時候他們還只是吻摸工作,經過 一個時辰之後,東風才在二女的四手下脫了衣褲,當二女看到他健壯的一身肌肉和 那少有的玉柱時,她們已意亂情迷啦,雙雙捧住不放。 東風輕笑道:「妳們怎麼了?」 二女不吭氣,原來二女名為寡婦,其實根本還沒有經過男人,她們那話兒竟還 原封未動,難怪見了竟感稀奇而特別刺激。 東風看到情況不對,心中豁然有悟,又輕輕問道:「妳們還是處女?」 二女含羞,連連點頭。 「那就糟了!」 「阿風,沒有關係!」何一芳向他一笑,「反正我們想你。」 事已不可避免,東風只得體貼入微地幫她們脫衣解帶…… 「啊呀,妳們好白好細的肉啊!」 兩女被脫光後,卻先閉著眼,但經不起東風的輕柔細摸,兩人都抖起來了,性 也大動了,一切都忘啦,她們對那玉柱愛不釋手,吻呀親呀!但還是不知道如何作。 東風怕她們一開始受不了,翻過床那頭,輕輕把二女擺平,分開四條玉腿,一 看沒有錯,二女的玉溝確實還沒有動過,那是不能像玩全、金、柳那樣立即往內挺 ,必須先用口舌吸舔一番才行,非把二女挑起慾焰高漲之後,才能往裡推進。 二女在東風的口吮舌舔之下,簡直全身波動不已,但她們如同吃了迷魂湯一樣 ,半迷半醒,四手拚命抓床頭。 到時候了,東風爬上何一芳身上,挺起玉柱慢慢放,輕輕插,何一芳猛感快慰 無比,雙手一抄,緊緊捧住東風的臀部。 東風生怕王香君冷卻,十幾下抽插之後,立即換了人,翻身壓住王香君,照樣 動作,就這樣,二女都不被冷落。 二女經過正面動作交換二十幾回之後,東風下床叫二女也四腳落地,指導她們 如何爬在床邊,原來他要換背面快動作了,兩盤豐盈的玉臀頂得高高的,又白又嫩 ,東風不必翻身轉側了,交換方便,動作如同打麻薯,放勢施為。 第二天,三人上街時,二女不但不疲,而且春風滿面,這使東風放了心。 「阿風,我們要買衣服!」何一芳輕聲說。 「怎麼了?昨夜弄髒啦!」 王香君羞答答道:「那還要問,你是在拚命啊!」 「嘻嘻,我對妳們還是很體貼呀!」 「呸!還沒有把我搞斷氣是不是?下次不給你了。」 「哈哈,過不了三天妳們又會想我,第二次妳們才能體會不同的快樂哩!」 二女不說了,其實她們心中甜蜜蜜的,買了衣服之後,何一芳瞟了東風一眼道 :「中午怎麼辦?」 東風道:「我怎麼知道?除了落店吃飯,妳們換衣服呀!」 王香君道:「我們馬上要找村莊換衣了。」 「馬上?」 「哎呀!你真大意!」 東風忽把眼睛瞄向二女下體,發現濕了一片,不禁大樂,笑道:「我在路邊等 妳們,不過妳們出來如果不見我,那也別急,我一定有事了,妳們就直奔函谷關與 大家會齊。」 「那有這樣巧?」何一芳不信真會出事。 「妳們太笨了,我已知道有人在盯,說不定就是那個何仙姑。」 王香君大急道:「那你設法脫身,別等我們了。」 「好,無論如何,我在函谷關東面山崖上!如果晚上不在東面山崖上,那就證 明我還沒有脫身,妳們十三人也別等了。」 二女同意,目送東風閃進右側林中而去。 東風沒有說謊,他才入林,走不到百丈,一條疾快的影子出現了,那是一個蒙 面而修長的倩影,八成就是何仙姑。 東風的輕功,他自認不作第二人想,可是這次他已使出從來沒有施展過的各種 不同方法,都覺得擺不脫那只能察出而無可脫身的東西。 東西?沒有錯!他看不到影子,更談不到看見人了,那東西是股無形的壓力, 這使得東風心神不寧啦!不辨方位,東風只從有遮蔽之處竄,他想施御氣功,但他 不敢,在地面逃不脫的,空中一旦暴露,那就更危險了,他想到別人不但也會,而 且比自己高明。 好在是晚上了,東風知道機會到了,這時已經腳踏黃河岸邊啦,將牙關一咬, 全身就向黃河撲去,濁浪滾滾,整個人已進入黃流中。 原來東風不但陸上功夫超人,他在水中還是絕倫至極,不須一刻,他已在對面 登岸啦,但不放心,爬到岸邊靜靜地潛察很久,「嗨!原來妳不會水裡功夫。」 「哈哈哈,小子!屁滾尿流了!」突然有個蒼老的聲音從東風背後響起。 好熟的聲音,這聲音是東風從小就聽慣的,他突然大喜,跳起吼道:「老酒鬼 !」 「好久不見了,小酒鬼!」一個蒼老的人影出現。 「老傢伙,你為何在此?」東風翻身將他拉住,真是喜不自勝。 「小酒鬼,你是越來越走桃花運了,幹嘛要逃?她的美不下於星星啊!」 「你指的是何仙姑?」 「什麼何仙姑?那是喊別了音,她叫賀仙霧,那些狗屁江湖人把人家叫成何仙 姑了。」 「老酒鬼,你知道她的歷史?」 「不全知,不過她與你所交那些女子都不同,她是王中王的三十八個師妹中最 小的一個,武力機智比王中王高明多多,王中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她。」 「啊呀!這一點連星星都不知道。」 「她有練成倒轉陰陽法,除了真正神仙,誰也推算不出她的一切,只有我老人 家曾經拜訪過王中王,才聽他說過一點點。」 「她要殺我!」 「這就怪你到處留香了,但卻不敢確定她是否真要殺你,總之你今天能忍是對 的,你如不逃,真說不定她要殺你,雖然不一定殺得死你,但你不是她的對手卻毫 無疑問。」 「她不會水功!」 「這是她無法再追你的原因了,你小子怎麼會想到水遁啊!哈哈哈!」 「嗨!被逼得走投無路呀!」 「小酒鬼!這一關你是過了,另一關只怕接著要想辦法生存啦!」 「什麼,她在某處等著向我下手?」 「小酒鬼,你是被賀仙霧嚇傻啦,我說的第二關不是她啊!」 「天啦!另外有人要殺我!」 「注意聽著,『西方風雲動,中東日月明,羅剎煞星照,魔鬼自海升』,這都 是你要經過的劫數,能逃過這些,你就大難全消了。」 「老酒鬼,你說些什麼玩意?我一點都不懂呀!」 「你只要記住我說的四句玄語就是,別忘了,每句都會實現,到時你就明白了 ,我不能說得太多,否則我也要遭劫啊!」 「連一點點提示都不行嗎?」 「不行,你走罷,我不能在此久停了!」老酒鬼拔身急奔。 東風獨自走到天亮,一看,「嗨,我到了風陵渡了。」 「喂!那不是東老弟嗎?」忽見人群裡走出個老化子來,他直向東風奔。 東風一見,哈哈笑道:「半啞神呀!」 老化子喘聲道:「老弟,你看到我師叔沒有呀?」 「哈,你問老酒鬼,見過見過,不久前他還向我說了一大篇糊塗話,我連一句 也聽不懂。」 「糟了,糟了!我們富貴幫出了事啦!」 「老化子,連你這『料事如神』的半啞神都擋不住?」 「對手太厲害,我打不過,我那老窩都被打翻了。」 「喂喂喂,對手是什麼人呀?」 「她是羅剎來的。」 「羅剎……」東風忽然想到老酒鬼剛才說的「羅剎煞星照」,急急道:「是個 什麼樣的女人,多大年齡了?快說!」 「老弟,你怎麼知道她是女人?我沒有說是女人呀!」 「我……」東風自己也不知為何會認為那羅剎煞星是女人,他楞了一下,搖搖 頭,「哎呀!真的是女人?」 「不是,她是女人,是白種女人,我老化子看不出白種女人的年齡,不過我猜 總有四十幾了。」 東風以為又是一個青年女子,他吁口氣道:「那就好一點了!」 「好一點?」老化子不懂。 「半啞神,別多說了,她在那裡,帶我去,我也許能替你對付她。」 「快跟我來,她奪了本派權杖,再遲就追不上了。」 東風跟著老化子一路狂奔,足足走了四十里,來到一座廢廟前,輕聲道:「她 是一個人,神秘無比。」 廢廟很大,裡面透出火光,東風低聲道:「我們進去!」 「不不不!」老化子連聲道:「她有『定身法』,我已被定過,那是無力可抗 拒的。」 「什麼?以你所練將近五十年的北極神功,竟被她的邪功所定住?」 「小東,你不知道,你只要接近她身體五尺之內,你的全部功力就會減少一半 ,如不火速脫身,再鬥就會失去抗力。」 「嚇,那是什麼邪門!」 「可能是武林傳言的『羅剎散元法』,同時她的直正武功也高得很。」 正在這時,突然從廟中飛出一道人影,「什麼人,敢在廟前窺伺?」聲音很美。 東風尚未看清人影,老化子就聞聲開溜,「就是她,小東小心……」老化子不 見了。 一個白種女人立在東風前面,金髮碧眼,羅衣飄飄,看來姿色絕佳。東風暗忖 :「她在老化子眼中居然說有四十歲了?」 東風從未見過白種女子,在他這時看來別有一番風味!哈哈笑道:「妳的中國 話說得比我還好,請問貴姓芳名?」 那女子似從未見過東方的男子長得有東風這樣俊秀過,只見她看得如著了迷一 樣,格格笑了。笑完嬌聲道:「你又叫什麼?我是羅剎夫人!」 「東風,叫我東風就好了!原來妳是羅剎夫人,請問妳來中原有何貴幹?」 「找你們中原道書!」 「道書?」東風道:「我們中原道經太多,原來妳也想修道?」 「我要找的道書只有一部,說出來只怕你還不懂,來呀,我請你進廟喝酒。」 東風明知她是用軟的,自仗武功,也不相拒,哈哈笑道:「有酒喝,那太妙, 正合我意!」他暗暗提功,以防萬一。 進入後殿,但一看不對,在後殿火炬下,只見地上躺著赤條條四個大漢,每個 大漢的傢伙堅挺豎立,而大漢卻躺著不能動彈。 羅剎夫人見他臉顯驚懼之情,立即格格笑道:「他們自稱是什麼大神教的英雄 ,看我長得好,自願要與我作愛。」 東風冷聲道:「可是妳卻把他們制住不能動,那叫什麼作愛?」 「東風公子,我如不把他們制住,一旦到了緊急關頭,他們不幹了怎麼辦呀!」 「那有那種事,慾火大發後,那有中途罷手之理,勢必全洩才會放手。」 「那你就不明白了,你要不要看我作?」 「妳認為我不敢看,那妳就錯了,妳和他們作,我倒要看看妳有什麼了不起的 奇功。」 「慢點,慢點,我要先喝酒,無酒不起性,你能陪我喝?」 「拿酒來,我和妳先拚酒!」 羅剎夫人擺動蛇腰,姿勢浪漫,她立即拿上一罈酒,不知從何找到兩只大海碗 ,滿滿地倒上,端一碗送給東風:「來!一口乾!」 東風大笑道:「我們盡量!」他先一口把酒喝光,心裡想:「我不怕毒,那怕 妳酒中有名堂。」 羅剎夫人突然把碗放下,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好酒量!」 「妳不喝?」 「東風公子!告訴你,我早已喝夠了。」 「不好!」東風突覺全身不能動了,不禁大驚,「妳酒中下了什麼藥?」 「別怕,那不是毒藥,毒藥也許你不怕,我下的是法……排擠神力法,你的武 功我一見面就明白很高,我怕你搗鬼,只有先制住你了。」 羅剎夫人這時先把自己的衣服以優美的動作一件一件地脫,直脫到一絲不掛, 那全身如玉的胴體全部呈現在東風眼前。 很奇怪,東風看那種美妙的胴體時,心中一點也不動搖,那與他過去所經過的 女子完全不一樣。 東風認為她要與那四大漢作愛給他看了,他身體不能動,但他的心裡明白,眼 也能轉動,甚至說話也正常。 不好!東風看到羅剎夫人向他行近了,「妳要怎麼樣?」 「格格,你的身體比那四個長得好看,不知那個……是否也不錯呀!」她意很 明,要替東風脫衣了。 所料不錯,羅剎夫人真的抱起東風往地上一擺,像那四個大漢擺在地上,然後 就替東風脫衣解帶,當她發現東風那話兒時,只見她眼睛一亮,格格笑道:「喲! 你是偉男子,比我們白種男子還要強呀!」 「無恥!」東風忍不住,又不能動,衝口罵出了。 「格格,我羅剎夫人要怎麼樣就怎麼樣,無恥是你們東方人的舊觀念,落伍思 想,我們西方人不同,要愛就愛,從不保守,現在先給你看,看我如何玩他們四個 ……」她開始朝四大漢走去了。 羅剎夫人先到一大漢之前,她先爬下用手撫弄,邊撫邊笑道:「他們雖然很壯 ,但東西卻是東方人的標準型,雖然不算小,但比起你東風卻小幾號啊!你的比白 人的更壯。」 大漢開口了,「夫人,快啊!我愛死了,受不了啦……」 羅剎夫人格格笑道:「早哩!來,舔我……」 她把兩腿一張,就上那大漢的嘴,「快,用力……」 那大漢真聽話,張口吐舌,猛力吸吮,只吮得羅剎夫人浪笑不停…… 東風當此場面,居然心定神凝,毫無所動,然而他卻有點恐懼了,他已看出羅 剎夫人似也練過如同採補那樣的功夫。 羅剎夫人似已性發了,只見她將身後移,猛地往大漢那挺直的東西上坐,接著 就上下起落不停。 不到五十下,忽然,那大漢發出狂然大哼!連連悶叫…… 「沒有用的東西!」羅剎夫人似老大不高興,一立起身,立即轉到另一大漢, 這次她不要吸舔,馬上坐上另一大漢的傢伙,再接再厲,又是抽拉不停。 「妳要害死他們!」東風看到第一個大漢目突呻吟,心知是羅剎夫人採補後的 現象而喝叱。 羅剎夫人浪笑道:「你也知道我在作什麼了?告訴你,最後你也有份,我已知 道你是什麼人了,你是東方偉男子小太陽啊!也是花花公子,你也練過什麼神功, 不過你抗不住我的鯨吸功。」 四個大漢一個個被她整慘了,東風知道,他們已元精盡洩,武功全完了,就算 活著也是廢人啦! 突然間,後殿火炬搖搖,同時發出嘯聲。 羅剎夫人正要接近東風時發生這種事,她嬌叱:「什麼人,敢壞本夫人的好事 ?」 「要妳死!」突然一道白光直射羅剎夫人。 羅剎夫人似知來了強敵,衣服也沒有時間穿,她就光著身子撲向白光,立即就 異聲大作,她也發出了一道紅光,兩道光芒霎時絞在一團。 「東風!」忽然有個女子在白光裡叫:「快,咬破一點舌頭。」 這是暗示,東風立即咬舌,舌破血流,他忽然感到能動了,但還是施展不出神 功,可是他聽出來那種磁聲。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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