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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 塵 羅 剎

                   【第十六章 以身噬魔 獨挽狂瀾】
    
      寬闊雄偉的三層巨樓「天魔樓」內,正門內乃是一間極為寬敞的空蕩大堂,堂 
    內雖無桌椅,但在青石地板上置有二十四張草蓆,而正前方有五級石階上行至一片 
    平台上,左右各有一片大地毯的後方,另有一面垂紗帳幕t內裡則是大地毯舖蓋著 
    地板。 
     
      在大殿堂兩側,各有一條廊道,並在廊道上方皆懸有一片橫匾,刻著稀奇古怪 
    的天竺文,意指左側廊道內乃是「長老殿」而右側廊內則是「法王殿」。 
     
      右側的『法王殿』內也是一間空蕩的房室,僅有正殿的三成大小而已,此時沿
    著三面壁緣各趺坐著一些人。 
     
      進門左側,乃是一位滿面虯髯,頭纏一個大布包的六旬左右老者,正是叫「法 
    王」巴倫,身後三名五旬老者,其中一人便是馬搭。 
     
      門右之方則是一前四後,身披暗紅袈裟的喇嘛,正是「東法王」庫爾喇嘛及四 
    名護法喇嘛。 
     
      而面門之方的五名七旬之上老者,乃是「魔教」十六長老中,有半數八名隨教 
    主入侵中土的其中五名長老。 
     
      在眾人之中,則是趺坐聆聽的「白衣羅剎」白浩,此時也已知曉了除了兩名法
    王外,五名長者名為莫札、馬達、哈亞、伊喀、那耳,其中兩位法王及莫札,烏達
    兩名長老能言漢語外,其餘三名長老皆不識漢語漢文。 
     
      此時居中的莫札長老,面含笑意的淘淘說道:「因此,白少俠已屬『聖女』所 
    指定的護衛羅剎之一,至於白少俠是否應允接掌,吾等尚不知曉,但希望白少俠先 
    往底層『魔女殿』探望一番後,若有何疑問或不悅之事,也可一併提出,由老夫等 
    人詳解,如何?」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後,已然心知「魔女殿」內必然有何等令自己憤怒或不 
    忍之事,他們才會如此篤定的認為自己探望一番後,必會使自己屈服,然後再逼脅 
    自己談論什麼有利他們之事? 
     
      內心中雖有此猜測,但一切尚須等自己往「魔女殿」—行後,方知結果,因此
    心思疾轉後,已冷漠的說道:「在下敬謝諸位詳告貴教教主指名在下前來拜會之內
    情,然而在下實不知貴教『聖女』怎會高捧在下?莫非只因在下名號『白衣羅剎』
    符合了貴教教主座前雙羅剎的巧合嗎?至於諸位……想必對在下另有指教,而一切
    尚須待在下往『魔女殿』一行之後,方能開誠佈公的研商,是嗎?」 
     
      莫札長老及烏達長老,以及兩名法王耳聞白浩之言,頓時神色驚異的互望一眼 
    後,才聽莫札長老乾笑說道:「呵呵呵……白少俠果然聰慧過人,令老夫敬佩,但 
    也因此反而能使白少俠及老夫等人更易溝通,減少無謂的贅言,必能在短時間內詳 
    談出有利你我雙方的互惠之事.老夫此時也不願多耗費有限的時光了,但願白少俠 
    前往『魔女殿』一行後,能在一個時辰內與老夫等詳談,更期望明晨拜見教主之前 
    ,能有個你我雙方互蒙其利的結果。」 
     
      「哦……既然如此,在下便立時前往『魔女殿』便是!但不知在下應如何前往
    ?」 
     
      「哈哈哈……白少俠真乃豁達之人,快人快語且行事不拖泥帶水,實令本法王 
    敬佩,莫札長老,本月乃本法王輪值,因此便由馬搭及呼達兩人,引領白少俠前往 
    『魔女殿』爾後……為了避免馬雅之人知曉內情;因此還是在此研商如何?」
     
      「北法王」巴倫語聲一止,立聽莫札長老呵呵笑道:「呵呵呵……巴倫所言甚 
    是!白少俠就煩你與馬搭兩人同行便是,老夫等人也不離去,就在此恭候白少俠回 
    轉後,再詳談吧。」 
     
      「嗯,那在下就暫且失陪了。」 
     
      眾人話聲皆止,白浩也毫不客氣的隨著馬搭及呼達兩名護法行往大殿,再經由 
    殿門右側的一扇暗門下行梯道,行往陰暗的底層秘殿內。 
     
      二十餘級的梯道,底端乃是一間石室,右側另有一扇鐵門緊閉,當呼達護法扯 
    動鐵門側的一條絲索後,立聽內裡響起了脆鈴聲,接而便見鐵門上端打開了一片方 
    格,並聽女子之聲傳出。 
     
      「白衣羅剎」白浩聽不懂地女子說些什麼?但見馬搭護法連連低語,而且神色 
    似乎甚為暖昧,可是內裡女子之聲隨即回應後,馬搭及呼達兩人立時現出失望之色。 
     
      鐵門緩緩內張,竟然現出兩名只披一件透明黑紗衫,而內裡竟然是赤裸無遮, 
    使玲瓏美妙身軀展現無遺的三旬左右美婦。 
     
      三雙目光皆盯望在兩名毫無羞澀忸怩之態的美婦軀上,白浩乍見之下雖也面色 
    一怔,但卻毫無邪色的僅是以欣賞目光細望,將兩女與自己曾見過的女子裸軀,做 
    個比較,發覺兩女身材雖豐滿突顯,但卻少了中土女子的白嫩柔膩,以及似怯似羞 
    ,半掩半遮,令人心藹的體態,因此毫無心動的默立無語。 
     
      左側裸婦面無表情的朝馬搭及呼達叱語數句後,立朝白浩微微躬身,並以漢語 
    說道:「少俠便是『聖女』指定的未來『羅剎』?爾後新進來的『天魔女』乃是直 
    屬『羅剎』掌管,因此少俠前來巡望,並未違反教規『魔女長老』才特准少俠可進 
    入『魔女殿』我倆乃是身兼教習的『魔使』奉命前來迎接少俠。」 
     
      「白少羅剎」白浩耳聞之下,雖覺她言語甚怪,但已能瞭解她言中之意,因此 
    躬身揖禮笑說道:「如此便有勞兩位引路了。」 
     
      當白浩跨步進門,而另一名裸婦正關掩鐵門時,能言漢語的裸婦突然由腿胯間 
    掏摸,接而便將一物塞入白浩掌內,並且伸指貼在唇上,意止白浩吭聲。 
     
      「白衣羅剎」白浩見狀知意,頓時不動聲色的將掌中略微濕滑之物納入袖內, 
    但內心卻有些齷齪得懊惱她怎麼會將物塞藏那種地方?使手掌內沾有不少黏滑穢液 
    。 
     
      兩女一前一後的引頓白浩行往一條通道中,通道兩側有十餘房門,偶或望見半 
    掩的門內有赤裸女子在內,有時尚與出門的裸女擦身而過。 
     
      進進出出的裸身女子,年齡俱在三旬左右,雖然驚異怎麼會有男子能進入「魔 
    女殿」?但卻毫無羞澀忸怩之態,大大方方的行走如故。﹒ 
     
      「白衣羅剎」白浩怔愕前行中,前行裸女似也知曉白浩內心中的奸奇,因此已 
    笑語解說「魔女殿」乃是「天魔婦」 
     
      歇宿之處,另有一條通路直達教主居宿之地,職司守護,此層一百四十餘名「 
    天魔女」乃是現任教主所屬,至於新進訓練中的下任「天魔女」則是在下層嚴訓。 
     
      三人行進中,經過了兩條通道後,便折轉至一個下行梯道,約二十級階梯後, 
    立時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大石室中。 
     
      只見寬闊約有十餘丈的大石室內,除了數根粗柱外,空無一物,此時正有數十 
    名全身赤裸,連薄紗皆無的女子,拌列整齊的隨著兩名身披薄紗的三旬美婦,習練 
    扭腰搖臀,抬腿仰身的惹火動作,另有四名美婦則穿梭其中,指正姿勢。 
     
      倏然一陣陣驚呼尖叫之聲連響,數十名年約二九之下,個個俱是天香國色,身 
    材玲瓏美妙的漢人姑娘,皆驚惶失色蹲身掩軀,或是羞避石柱之後,使得大深圳中 
    恍如鶯燕驚飛,粉蝶狂舞。 
     
      但是七名披紗美婦立時叱喝連連,且心狠的連連扭掐眾女,而其中一位為首的 
    教習則以道地的漢語罵道:「站好!才進來一個男子,你們就如此驚慌羞竄?若以
    後身為『天魔女』隨教主儀杖舞蹈『天魔舞』時,將在成千上萬的男干目光下為之
    ,到時將成何體統?豈不是令教主聲威有損?哼,既然你們尚無法拋棄羞恥之心,
    勤習『天魔舞』……那就莫怪本教習要將你們送入刑房或是逐出『天魔殿』了。」 
     
      眾女似乎知曉送入刑房或是逐出「天魔殿」後的下場如何?因此耳聞教習之言 
    後,已不顧赤身裸體展現在那白衣男子眼內,慌急起身排列整齊,羞垂螓首不敢與 
    那男子目光相對。 
     
      此時那為首教習似乎故意要使眾人拋棄羞恥之心,因此連連喝令眾女當著白浩 
    面前扭腰擺臀,甚而高抬修長玉腿或仰身後弓,使全身最隱秘之處盡現白浩眼內。 
     
      此時其中有兩名美貌姑娘,似是其為羞慚得不敢當白浩面前施展,因此慌亂得 
    立身不動,但是一聲怒叱聲由教習口中響起:「哼!你倆竟不聽令?將她倆送入四 
    號刑房。」 
     
      「咽?不要……不要……我學……我就學……」 
     
      「饒我……求求你們饒了我,我肯……我會……」 
     
      兩女一聽要被送入四號刑房,頓時芳容大變,驚駭得顫身急忙後仰弓身,但雙 
    腿依然緊窄不張,卻被穿梭的教習行至,毫不憐惜的將她倆雙腿撐張,露出腿胯間 
    稀疏的柔軟,及緊夾微隙令人血脈賁張的肉蚌。 
     
      「白衣羅剎」白浩跟見眾女羞慚悲戚的模樣,雖然心有不忍,但卻知曉小不忍 
    則亂大謀,再者,心中也奇怪這些漢人姑娘,似乎皆屬身俱武功的武林俠女,卻不 
    知她們為何不團結一心抗拒,或逃出此地? 
     
      正自沉思疑惑之進,突聽身側引領自己前來的「魔使」已咯咯笑道:「咯咯咯 
    ……白少俠好定力,身處眾多全身赤裸的美色群中,居然毫無一絲淫邪之色,也無 
    一絲羞望之狀,可見白少俠真乃人間少有的大丈夫,將來這些新進『天魔女』在你 
    身居『羅剎』之職後,也必然能得到她們的擁戴及順從了。」 
     
      此時堂中眾女聞言前,尚不知年輕俊逸倜儻的白衣公於是何人?但突然有人驚 
    異的脫口叫道:「白少俠……『羅剎』?白衣……啊?是『白衣羅剎』白浩?」 
     
      「什……什麼?他……他是兇殘冷酷的『白衣羅剎』?天哪……白少俠,您快 
    救救我們……白……白浩……白公子,您快救救盟主……」 
     
      「白公子,我們有不少皆是『新月盟』所屬,盟主現已被送入了四號刑房了, 
    求求白少俠快救盟主……」 
     
      「白衣羅剎」白浩進入了「天魔殿」之前,便已知曉莫札長老他們要自己先至
    「天魔殿」走一道的用意,但卻不知道究竟有哪個舊識陷身此地? 
     
      當耳聞數女的悲哀求救聲,才知曾同桌用餐,但未曾見過容貌的「新月盟」馮 
    盟主,竟已被擒送此地,而且傳言中渡扛搜尋盟主下落,但也被計擒的一些盟眾, 
    也在此地,因此急朝引頸自己前來的「魔使」說道:「但不知在下有哪些舊識在此 
    地?芳駕可否……」 
     
      「咯咯咯……白少俠俊逸倜儻如玉樹臨風,想必定有不少紅粉知己青睞,我怎 
    麼知道白公子有多少舊識在此?因此還是請白少俠自己仔細巡望一番吧,如果此地 
    眾女中並無白少俠所識之女,那麼再往他處巡望便是。」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這才知大堂中,約近八十名年約二九左右,個個皆稱
    得上是貌比仙子的美姑娘,竟然只是部分而已,似乎他處尚有不知多少的姑娘被威
    逼中。 
     
      內心甚為憤怒,但卻不顯於色的默然行至眾女之前,一一端詳,只見有的羞閉 
    雙目,有的身軀微顫遮掩,有的則是美目含珠浮顯求助之色,有些則是淚水縱橫欲 
    言又止,但皆期期他能謊稱與自己相識,或許能有脫離此地的機會。 
     
      「白衣羅剎」白浩雖在江湖浪跡年餘,但十之八九皆身入荒野郊區尋找親人, 
    並非如一般武林人,仗義江湖,除奸懲惡結交好友,因此所識無幾,更別談什麼紅 
    粉佳人了。 
     
      果然穿梭前三列之時,並未見到哪個熟面孔,直到最後一列的居中處時,竟見 
    一女低垂螓首哽咽出聲,因此好奇的微微屈身上望……
    
      「啊?你……你……你是常姑娘?你不是在……」 
     
      垂首哽咽的姑娘竟然是「凌風雁」常柔婉姑娘,當被白浩認出後,終於羞愧難 
    忍得張臂急摟,且放聲悲泣,使得其餘眾女中也有人忍噤不住的為自身遭遇放聲悲 
    泣。 
     
      「住口!不准哭,否則都送入刑房。」 
     
      「白衣羅剎」白浩被常姑娘緊摟住,但又不忍心推開她,因此憐惜的扶摟著她 
    柔滑的背脊,低聲安慰不止。 
     
      當耳聞那為首教習的怒叱聲響起,立時驚得眾女果然皆強忍止聲,而且常姑娘 
    也懂急的羞愧的脫出了白浩懷內,怯立且不敢再悲泣。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內心怒火洶湧翻騰,終於忍不住的脫口說道:「本公子 
    要帶這位舊識離開此地,至於……」 
     
      然而話尚未說完,卻聽那教習已冷聲說道:「哼,白少俠,你現在僅是客卿身 
    份,尚未正式接掌下任教主座前『羅剎』之位,因此無權有上要求,至於本殿新進 
    魔女皆已功力被封,並且皆服有本教秘藥,只要一出本展,藥性立發,日日皆淫慾 
    熾旺,每日若無五名之上男子不能消解淫慾,終將成為本教教徒參修喜歡喜大法的 
    陰鼎了,曾有十餘名不聽警告,私自潛逃出殿的人,如今已然成為淫藹無比,日日 
    求歡的淫藹之人了,此凡這些丫頭親之事,再者……哼哼……她們在本殿內若不遵 
    令勤習『天魔舞』輕者便送入刑房,重者則逐出本殿,或是本展教習同視為資質欠 
    佳,不堪造就者,也將逐出本屜,其下場也將與私自潛逃者相同,如白少俠要帶她 
    離去,本教習也不禁止,但下場如何,白少俠則自負吧!」 
     
      此時另一名教習也蕩笑道:「據說白少俠有過人之能,曾在前來本教途中,使 
    『左使者』爾喀及另一位本教遠代長老在中土所傳徒孫,雙雙享盡少有的歡暢,因 
    此才狂傲的想在本殿帶走幾個陰鼎禁臠好好享用,是嗎?」 
     
      「住口!在下豈是爾等所言之人?若非貴教莫札長老五人及兩位法王,欲與在 
    下相商,否則在下怎麼知有此殿及內情如何?既然爾等無善意相待,那在下也無心 
    再逗留下,爾後有何枝節,莫怪在下不從了。」 
     
      為首教習聞言,頓時狠狠的盯望了身側同伴一眼,接而媚笑膩聲說道;「喲… 
    …白少俠性情火爆,聽不得逗樂之言哪?好啦,白少俠且息怒吧,其實在此眾女皆 
    屬乖巧依順,勤習不違之人,因此皆不致遭逐出本殿,白少俠當可放心,至於刑房 
    內那些頑劣不順的丫頭,便很難說了,若是在刑房內尚不改頑桀之心,十之八九皆 
    將逐出,供教徒享樂了,白少俠最好早些前往巡探有無舊識?否則後悔已晚矣。」 
     
      有了常姑娘之例,因此白浩只得忍下了心中怒氣,冷哼一聲說道:「哼,在下 
    此來是客,當然也不願有失為客之道,但是在下未進此殿則罷,否則……常姑娘且 
    跟在下同行,可否?」
    
      「哦?可以……可以……本教習可特准白少俠與舊識同行,以慰舊情。」 
     
      此時常柔婉似是甚為欣喜的急忙伸手摟著白浩手臂,滿面羞喜的連朝白浩撞眼 
    色,因此白浩便含笑朝眾教習拱手說道:「既然如此,諸位善待之情,他日在下再 
    另行答謝了。」 
     
      常柔婉似是溺水之人得一浮木,在數十雙羨慕的目光中,已忘了自己赤身裸體 
    的羞恥,欣喜無比的緊緊摟著白浩左臂,半依入他懷內,隨著兩名「魔使」前往刑 
    房之方。 
     
      一號刑房內,有二十餘名全身赤裸,淚水縱橫的姑娘,皆被捆綁在各種不同的 
    木柱,木板上,個個皆是挺胸挺臀,或是雙腿大張,或是單腿高抬,或是曲身後仰 
    ,或是伏身挺臀大張雙腿,將隱秘羞處顯現無遺的盡現白浩眼內。 
     
      此時常柔婉已羞顏低語說道:「白……浩哥哥,此刑房內尚屬輕罰,你快看看 
    有哪位相識的姊姊?」 
     
      室內身軀被綁的眾女,跟見進入一名男子,頓時皆羞得赤霞滿面,淚水滂沱, 
    奈何功力被封,啞穴被制,無能驚叫遮掩,只能緊閉雙目不敢注視那白衣男子。 
     
      「白衣羅剎」白涪巡行一圈後,並未發現相識之人,但忽然憶起「新月盟」盟 
    主馮姑娘也陷身此地,但自己又未曾見過她面貌,又如何相認?況且眾女大多羞慚 
    的緊閉雙目且啞穴受制,如何開口相認?於是請常柔婉出面逐一詢問,然而無人是 
    馮盟主。 
     
      第二間刑房內與第一間相同,但有三十餘女被綁在木柱木板上,當巡望至一位 
    柳腰束綁本架,將上身垂伏,雙腿立張大分,玉臀高挺的姑娘前,竟見雙目紅腫如 
    桃,羞憤無比的嬌靨乃是「瀟湘仙子」黃如詩,頓令白浩驚急的脫口叫道:「啊? 
    黃姑娘……黃姑娘你……」 
     
      「白衣羅剎」白浩驚呼聲中,已然急忙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並且點開她的
    啞穴,霎時「瀟湘仙子」黃如詩全身酸麻,站立不穩的倒入了他的懷中,並且放聲
    悲泣不止。 
     
      她現時的心境自是可深悟,因此白浩已然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或是 
    什麼有辱女子名節的顧忌,已將黃如詩摟抱入懷,柔聲安慰。 
     
      而站立一旁的常柔婉,也被黃如詩的悲戚哭聲引得悲從心來,竟也撲摟兩人悲 
    泣不止。 
     
      此時能言漢語的「魔使」突然睜瞪雙目地叱罵道:「你們不許再哭,以免誘擾 
    其他人的心境,否則立即逐出本殿。」 
     
      兩女聞言頓時全身一顫,美目驚睜,玉手緊捂朱唇的哽咽抽搐,且衰怨無比的 
    畏縮入白浩懷內,以求依靠慰藉。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也是感歎萬千,且無奈的安忍著兩女,但為今之策只有
    先盡早探明尚有何相識之人?然後再細研如何搭救她們脫身? 
     
      於是便柔聲安慰兩女,止住哀泣,然後續詢何人是馮盟主?但是一一詢問後, 
    無一是欲尋之人。 
     
      第三間刑房內不同於前兩間,只見十餘個怪刑具上,有七具上各綁有一女。 
     
      一名姑娘螓首玉肩仰躺一小片木板上,雙手伸張緊綁橫木上,身軀凌空,而雙 
    腳足躁綁在兩根木主上,使得背脊及玉臀下垂。 
     
      但是玉臀之下竟然有一片忽沉忽升的釘板,尖銳的釘尖上已是鮮血淋漓,一望 
    便知是欲逼使那姑娘疲軟的玉臀.要不停的挺動,否則必使玉臀垂刺釘板上。 
     
      另一名姑娘的遭遇也大致相同,但是胯間卻多了一根尖銳橫刺,使得那姑娘定 
    要分張雙腿且不停的聳挺,方能避免尖刺入肉皮破血流。 
     
      另一個上身伏躺木板上,但下身懸空,雙腿分張成一字型的綁在橫木上,而腹 
    下也有一釘板不停的升沉著,使得那姑娘痛苦無比的連連挺腰抬臀,一沉一挺之間 
    ,便恍如在男人身上挺聳著。 
     
      另一方,一名姑娘雙腿蹲張的被綁在兩根木柱上,而上身前伏,而突挺的玉臀 
    兩側及後方,皆有釘刺依序升刺,使得那姑娘要將玉臀如磨盤般的扭搖,否則立遭 
    依序升刺而起的尖銳釘刺,刺入腿胯或玉臀。 
     
      一具具的刑具緩緩動作,俱是在逼使受刑姑娘習練那種淫功,當然使得黃、常 
    兩女又羞又畏,且連連央求白浩幫助她們解脫如此痛苦。 
     
      但此時另一名「魔使」突然開口不知說了些什麼?能言漢語的「魔使」聞聲後 
    ,也立時叱道;「哼,你們別妄想助她們脫身了,除非你們皆願意安份的習練『天 
    魔舞』方能避免遭刑以及被逐出『魔女殿』的後果,否則便連『聖女』也無權開釋 
    你等,唯有『聖女』接掌教主,或白少俠接掌『羅剎』之職後,方有權視情況安置 
    你們,否則你們除了一死外,便是淪為教徒參歡喜大法的陰鼎了,相信你們皆是聰 
    明人,何者對你們有利,自應深悟了?」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且心思疾轉的思忖著;「依方 
    纔她暗中塞給自己似是紙團之物,相信她必然是對自己有利的一方,再依她所言, 
    乍聽似在叱罵,但暗中卻似有提醒之意,莫非她是希望黃姑娘她們應好好在此接受 
    訓練,方能自保,以後才能伺機開脫,恢復自由之身?唔……不論猜測是否屬實? 
    但如今也只有如此方能保全她們的安危了。」 
     
      思忖及此後,立時試問道:「如果她們願意安份的在此遵從教習教導習藝,那 
    麼是否便可不再受刑?而且她們也能不受貴教徒侵犯嗎?」 
     
      「咯咯咯……白少俠果然聰慧,自踏入本教重地後,尚不到半個時辰,已能悟 
    解本殿一些重要禁制,要知本殿乃是教主直屬的儀仗衛隊,『天魔女』的住宿及訓 
    練重地.除了教主及兩位羅剎外,便連長老及法王皆不得進入,因此只要不被逐出 
    便安全無慮,除非有人自甘受逐,那就便宜了眾多教徒了。」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後,頓知她是藉著另一「魔使」不懂漢語,才大膽的說 
    出內情,供自己及眾女深思,因此已篤定的知曉這位「魔使」在是暗助自己。 
     
      而此時的黃如詩,常柔婉,以及刑房中受刑的七女,皆已聽清那「魔使」言中 
    之意,終於悟解只要順從的在此聽命習練,便能暫保安全,也無慮遭外間眾多番子 
    凌辱,而且在此「魔女殿」內,除了同為女子之身,且同為裸身的「天魔女」外, 
    也無慮有教徒闖入,那就也無遭羞辱失節的顧慮了……當然,除了「白衣羅剎」例 
    外。 
     
      因此眾女芳心內,雖然尚對逼迫習練「天魔舞」甚感羞恥且厭惡,但為了明哲 
    保身,只有忍唇屈從,否則被送至刑房,不但皮肉受痛,也要做出相同的羞辱勸作 
    ,甚或送至第四刑房,更要嚇死人了。 
     
      於是黃如詩及常柔婉羞怯的互視一眼後,同時望向了白浩,不知該如何啟齒? 
     
      就在此時,白浩也已盯望著兩女,擔心她倆羞畏不肯答應,當眼見兩女似羞似 
    怯的欲言又止時,立時低聲說道:「兩位姑娘請恕在下唐突,依在下之意,兩位應 
    以大體為重」 
     
      「瀟湘仙於」黃如詩聞言頓時芳頰霞紅,且聲如蚊鳴的羞澀說遭:「賤妾但憑 
    白公子做主,賤妾定依言從命。」 
     
      「浩哥哥……小妹也……也由您做主便是。」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的笑道:「唔……如此在下便放心了 
    。」 
     
      話聲方落,倏然身形迅疾的一一將受刑中的七女鬆綁後,才朝那兩名「魔使」 
    說道:「兩位魔使,如果諸位姑娘皆應允,不再違逆諸位教習之令,願順從習練所 
    傳,使諸位教習減少困擾,但不知諸位教習可否不再追究以往過失?」 
     
      能言漢語的「魔使」聞言頓時面浮一絲嘉許之色,接而便與另一名「魔使」急 
    語一會兒,才見那名「魔使」也面含笑意的連連點首,並且立時往大堂之方掠去。 
     
      「白衣羅剎」白浩見狀,頓知「魔使」已然同意自己的意見,於是忙與黃、常 
    兩女低語了數句,由她倆與已恢復自由,但卻驚畏羞怯,擁躲暗處的七女詳解內情。 
     
      其實方才白浩與兩名「魔使」之言,早已盡入七女耳內,因此也多悟解如今的 
    自保之道,唯有忍辱委曲的順從眾教習,方能安全的存身「魔女殿」免遭外間男人 
    的污辱姦淫,因此不消片刻,便都已同意順從,而且也願意與其他刑房內相識的人 
    詳解。 
     
      於是第一、第二間刑房內的諸女,也在如此情況下,皆一一應允,依「白衣羅 
    剎」之意委屈求全,以求自保。 
     
      而此時的白浩認為由眾女自行研商較為妥當,因此便又行往第四間刑房,但一 
    進房已見由別間刑房脫身趕至的五名姑娘,正背朝自己悲泣呼喚中。 
     
      內心奸奇的掠近張望,竟見前方乃是一個深池,池內有四根粗木柱聳立,其中 
    兩根本柱上,各有一名赤裸姑娘四肢大張的抱爬木主出水面,且神色驚畏駭然的悲 
    泣不止。 
     
      及胸的池水內竟然有無數似蛇長物蠕游亂竄,但仔細一看並非長蛇,而一些鰻 
    、鱔。 
     
      「白衣羅剎」白浩剛掠至池緣,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由一根木柱上的姑娘口中響 
    起,接而手腳一鬆,身軀已墜入了池內,但卻又駭然尖叫的狂急扭身拍打,唯恐那 
    些猙獰恐怖的蠕滑長物近身。 
     
      另一名緊摟木柱的姑娘,雖也望見了一白衣男子掠至池邊,芳心驚羞中卻更怕 
    墜入池內,因此不敢鬆手的連連尖叫道:「不准看……你快閉眼,不准看……」 
     
      而池邊悲急尖叫的五名姑娘,眼見方才曾在刑房見過自己羞恥醜態男子,竟又 
    進入此刑房,頓時也驚急駭叫得蹲身掩遮,但其中一女突然悲聲叫道:「這位公子 
    ……白少俠,您快救救我們盟主……」 
     
      「白衣羅剎」白浩聞聲恍如由夢中驚醒,頓時身形疾掠向池面,伸手疾探,抓 
    握住池內的姑娘手臂,猛然一扯樓入懷內,接而身軀疾升迴旋,已輕鬆的落至池邊。 
     
      蹲身縮掩的五女跟見「白衣羅剎」由池內救起了盟主,頓時狂喜得一擁而上。 
    互摟悲泣,竟忘了全身赤裸的羞恥。 
     
      白浩松放那位姑娘時,竟見她嬌靨赤紅如丹,一雙熒目浮顯出怪異神色盯望著 
    自己,因此只是訕訕一笑後,身形倒縱再向池面。 
     
      「啊……你不准過來……不准看,我寧可落水也不止你碰我……」 
     
      尚緊摟本柱的姑娘驚急尖叫聲巾,使得自浩無奈得只好凌空盤旋,掠回原地, 
    但此時倏聽方才被教出池水的姑娘,已歎聲說道:「唉……二妹……此時尚有何羞 
    畏可言?我們……皆已裸身盡現白公子眼內……二妹,他便是『白衣羅剎』白浩, 
    白公子,煩勞你再費心救回殘妾二妹……」 
     
      此時緊摟木柱的姑娘耳聞大姊之言,頓時美目一亮,並且不再羞畏尖叫的任憑 
    「白衣羅剎」飛掠而至,將自己樓抱入懷掠返池畔。 
     
      一百四十餘名姑娘終於得到了共識,願意依順「白衣羅剎」之言,為了明哲保 
    身,不受「鷹教」教徒的淫辱,唯有順從「魔女殿」內的十餘名教習之令,習練那 
    些令人羞憤難堪的淫藹動作「天魔舞」。 
     
      「法王殿」內.依然如先前的人數與白浩相對低語中,此時只聽白浩甚為不悅 
    的說道:「……因此貴教以如此不入流的手段,逼眾女服下了獨特淫藥,可見貴教 
    乃是名副其實的邪惡『魔教』!」 
     
      莫札長老聞言頓時哈哈笑道:「呵呵呵……白少俠此言差矣,如果那些姑娘皆 
    屬貞節烈女,那麼她們為何不羞憤自盡?而且意欲潛遭的姑娘,當淫毒發作之時, 
    為何不自盡?反而樂而不疲的享受歡喜大法所給予她們的歡暢?不也是她們內心探 
    處潛隱的本性嗎?呵呵呵……白少俠,中土之人久受道德禮俗所束,因此眾多人事 
    有所欲為而不敢為,因此只能暗中為之,或是半推半就為之,然而本教教義便是坦 
    蕩相處,隨心所欲,不受自鳴清高的腐禮所束,白少俠若在本教久處之後,定可發 
    現本教實乃人間少有的歡樂之地。」 
     
      「白衣羅剎」白浩內心深知莫札長老所言,也確有道理,但卻非中土禮教所能 
    接受,但因學識淺薄,不知該如何駁斥?因此只得話鋒一轉的說道:「貴教所為如 
    何,原本便與在下無關,而且在下也無興趣自律是滿口仁義道德的俠義,欲求貴教 
    釋放她們,但在下為了自身利益,卻不能不與諸位計較,因此,諸位有何指教但請 
    明說,不必拖泥帶水虛言搪塞。」 
     
      「東法王」巴倫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自少俠真乃是豪爽之人, 
    快人快語處事尖銳,令人不敢輕視大意,好,既然如此,我等便直說了,憑少俠與 
    爾喀一言承諾,便前來本教重地,可見少俠乃是一諾千金信守承諾之人,因此我等 
    只希望白少俠以後身任『羅剎』之職後,能與我等結盟互利,到時白少俠的好處甚 
    多,但不知意下如何?」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知已被自己料中了他們的用意,但是現今僅知大概 
    ,卻不明隱情如何?還有召見自己的教主之方,有何利害關係隱存,再者豈能與這 
    些心邪奸狡,別有意圖的魔徒結盟?因此雙眉略桃的環望眾人,正欲開口拒絕時, 
    倏然有一陣急促的清朗話聲傳入了耳內。 
     
      「白少俠切莫衝動,與他們決裂,暫且虛與委蛇留下後路,以後再與少俠當面
    詳談。」 
     
      聞聲一怔,且由聲音聽出是那個尚未曾過的「驚電羅剎」但為了避免殿內眾人 
    生疑,因此故做沉思之狀,半晌,才抬首浮顯出奸狡之色的邪笑道:「嘿嘿嘿…… 
    諸位要與在下結盟,互得利益,當然使在下頗為心動,不過……嘿嘿……在下乃是 
    受貴教教主邀約而來,若能得到貴教教主重用,嘿嘿……當然也必有大好前程及利 
    益,因此在下雖從不推拒任何好處及利益,可是卻令在下甚感為難,不知應如何答 
    覆諸位?」 
     
      「白衣羅剎」白浩故做奸邪貪婪之狀,為子自身利益,當然要衡量何方利益較 
    大?故而不肯貿然應允眾人之意,頓時「東法王」及「北法王」聞言俱是面上生怒 
    ,但卻聽莫札長老呵呵笑道:「呵呵呵……白少俠雖然年輕,但卻老謀深算,並未 
    因眼前尚難估算的利益,便虛言應允,如此倒令老夫探信少俠若有決定應允,必然 
    是甚為誠意,因此老夫確實也應先提供一些雙方互益之條件,供少俠參研,如少俠 
    有心知曉的話,今夜何不盡夜長談一番?」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心思疾轉,未幾,便陰陰笑道:「嘿嘿……莫札長 
    老暫且莫說,在下深知在奸險江湖,若想保身自是知曉愈少愈安全,諸位……可否 
    待在下明晨拜會過貴教教主之後,再視情相商?」 
     
      精明奸狡之言似乎已擺明了欲在眾長老,法王及教主一方,先明了何方對自己 
    有利才欲決定,而且不願知曉過多隱秘,而遭眼前眾人心生剷除後患的殺心。 
     
      莫札長老等人俱屬老奸巨猾之輩,當然已聽出了他言中之意,因此內心雖怒, 
    卻又不能浮顯於面,以免雙方心生芥蒂,斷了往後相商結盟之路。 
     
      於是奠札長老立時以天竺語,與另三名不懂漢語的長老,以及烏達長老,兩位 
    法王低語商議之後,終於含笑朝白治說道:「少俠所言,老夫等也甚為體諒,況且 
    你我雙方結盟互利之事,也非輕易便能決定,因此老夫等人已同意少俠之意,暫且 
    待明日拜見教主之後,再約時相商,不過,老夫醜話且先說在先頭,少俠最好莫令 
    老夫做出有損雙方利益之事,而且老夫也敢保證,你我雙方結盟之後的利益,必然 
    高於少俠與教主之間和利益數倍以上,因此少俠應慎重詳思。」 
     
      「嘿嘿嘿……諸位長老及法王在貴教身掌大權,在下一個初至貴教的年輕後輩 
    ,當然不願輕易與諸位結怨,不過……嘿……在下雖年輕識淺,武功低弱,但為了 
    自身性命及利益,也絕不會手軟心慈,唯有長老所言利益將高出……」 
    
      雙方你虞我詐,軟硬兼施,似乎稍有不慎必然引起不快,但是又捨不得斷絕互
    利後路,因此在患得患失中皆相互容忍避免衝突,終於結束了初次的會面。 
     
      莫札長老等人至此已然知曉了「白衣羅剎」雖然年輕,但心機深沉,奸狡無比
    ,絕不下於在場眾人,再加上中土武林傳言他陰險殘狠,已然斷定他乃是奸狡陰險
    ,心狠手辣,為了自身利益,任何手段都會不惜施展的邪惡之人,唯有一點倒令眾
    人甚為放心,便是他自視甚高,一諾千金的心性,只要能利誘他結盟,再加上一些
    ……必可達成眾人的心願成事了。 
     
      經呼達護法引領安置在「天魔樓」右側一幢客樓內的白浩,此時已將莫札長者 
    等人的言語詳思了一遍,靈慧的猜測出他們乃是心存異心,別有圖謀,只是尚不知 
    他們圖謀何事?而教主一方似乎也已知曉異變將生,但卻無能憑教主權威弭平,才 
    有「驚電羅剎」暗中傳音,不希望自己與他們敵對,但是他們教主為何會突然要見 
    我這個與他們為敵的人? 
     
      而且莫札長老也因此要與自己結盟,互惠互利? 
     
      「白衣羅剎」白浩沉思不止,不得要領,因此只得懊惱的喃喃自語道:「管他 
    的,既來之則安之,待明晨拜會他們教主後,便已完成了承諾,將可伺機離去,他 
    們內訌之事干我何事?而且他們內訌愈劇,對中土武林愈有利……啊?中土武林… 
    …罄妹雪姊她們……我能為了私情而不顧外番侵犯中土嗎?而且……黃姑娘、常姑 
    娘……還有一百數十名姑娘陷身此地,她們的安危豈能不顧?」 
     
      「白衣羅剎」白浩愈思愈想愈矛盾,公義及私情在內心中煎熬不已,但是終於 
    是大義勝於私情,因此內心中已有了決定,並且喃喃說道:「看來自己此來乃是天 
    意,或許將藉由自己之手,救出黃姑娘她們,而一或可能利用他們之間的暗鬥伺機 
    挑撥,如此便可有利中土武林,穩固江北江東,爾後再伺機反攻驅逐他們,是了, 
    便是哪此,看來以後情況如何,尚須視明晨會見他們教主之後再詳研了。」 
     
      既然有了決意,因此便不再費神沉思,至此才有暇環望身處之地,只見美侖美 
    奐的堂室中,除了不少價值不菲的珍貴擺飾外,牆上尚掛有不少裸身男女的交合圖。 
     
      當望及字畫時,才忽然想起袖內尚有一團「魔使」暗中塞給自己的紙團,於是 
    急忙掏出屜子細望,只見紙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小字:「白少俠,無端將你牽扯入本 
    教內爭,實感歉疚,但事關中土武林安危,不得不為之,莫札長老等人居心叵測, 
    挾眾逼使教主入侵中土,雖然教主力阻,卻因種種原因,大權旁落以致力微無果, 
    終於使得部份中土武林陷入魔劫之中,爾今欲斧底抽薪暫解魔劫深入中原,但又因 
    往後大局,只得邀請白少俠前來為中土武林盡份心力,白少俠此來必將遭莫札長老 
    逼脅利誘,若有不從,往後安危必憂,故暫傳訊告之少俠,以大局為重,莫與他等 
    敵對,爾後必將內情詳告。」 
     
      結尾並未具名,但白浩已然知曉必是那「驚電羅剎」暗傳,但疑惑天竺之人竟 
    然能寫如此龍飛風舞的漢字? 
     
      「唔!果然被我猜測出部份內情……如果此中字意屬實,那麼教主乃是無害中 
    土的善良之人,魔劫全然由莫札長老等人興起,可是他們……教主無能控制所屬, 
    卻要找我來?而且莫札長老他們要逼脅利誘我結盟?我有如此重要的身份嗎?他們 
    要我做什麼?我能做什麼……」 
     
      百思不解且愈思愈紊亂,終於不再多想,一切皆等會見教主之後再說吧。 
     
      時已三更幾近四更,因此便進入了內室和衣躺倒床上,但是卻覺枕下有硬物, 
    伸手摸去原來是一本書冊,好奇的隨手翻看,竟然是一些男女交合的姿勢圖,以及 
    詳解姿勢的優劣及男女雙方的感受如何? 
     
      白浩雖不知枕下為何會有此本怪異書冊?但因心性正直,且未受世俗禮教束縛 
    心性行為,再加上曾與雪姊姊及馨妹妹享受過美妙激情的歡暢,因此也不覺得男女 
    交合之事有何不妥?雖然也曾勉為其難的與爾喀使者,及「美人蛇」牟倩姑做過相 
    同之事,但也只認為是她們喜歡,而自己則是有目的為之,並未有何危害她們及不 
    妥之事。 
     
      再加上白浩受困十年餘,知識貧匱,因此求知之欲甚強,而且回想起與雪姊姊 
    及馨妹妹歡樂之時,實也不明白為何有各種不同的感受,於是興緻盎然,睡意全消 
    的詳閱琢磨,並且不時回想一些姿勢中的感受,與冊中注解相比對,果然逐漸悟解 
    了冊內曾有過,或未曾嘗試過的各種姿勢玄妙之處。 
     
      意猶未盡的反覆翻閱數遍,直到耳聞房外傳至足聲,才發覺天色已亮,這才急 
    忙起身步出了內室,望著一位艷麗嬌媚,身披薄紗的裸身「魔使」托著一盆面水進 
    入了樓內。 
     
      數名「魔使」往來進出,服侍白浩淨面用餐之後,便引領前往「天魔樓」。
     
      此時的樓內寬敞大堂內,已然盤坐著十餘人,除了莫札長老等人外,尚有三名
    未曾見過,皆年在七旬左右的兩男一女,大概便是親向教主的三名長老了。 
     
      再往內望,只見石階上方的平台上,左右各盤坐著一人,左側是一名年約四旬 
    左右,蓄有三綹短髯的青衫文士,右側一人則是身穿補衲處處的灰衫,滿頭亂髮散 
    披面上,虯髯如刺,且不時伸手在身上搔摸癢處,年約七旬的老叫化子,看這兩人 
    面色及穿著,竟然是漢人而非天竺人? 
     
      再望向了那片垂紗之內,另有數名女子形影,可惜看不清面貌及年齡.但不問 
    可知定是「魔教教主」及「聖女」以及使女吧? 
     
      「白衣羅剎」白浩隨兩名「魔使」剛行至殿門前,立聽殿門內響起一陣天竺語 
    ,不知說些什麼?但一名「魔使」已示意白浩進入了殿內。 
     
      跨步入殿,已然望清殿內景況,因此白浩已伸手抱拳朗聲說道:「中土未學『 
    白衣羅剎』白浩承蒙教主寵召,甚感榮幸,今日特來拜會教主及眾位長老,但不知 
    有何見教能令在下解惑?」 
     
      然而話聲方止,卻聽平台上右側的那名老化子,竟聲如巨雷般的怒叱道:「小 
    子跪下!」 
     
      「噫……哼,老化子,在下一介凡俗並不懂什麼大禮,且知上跪天下跪地,人 
    間跪君王及雙親,但不知老化子要在下跪何人?」 
     
      「放肆!在教主駕前……」 
     
      「『天雷』且息怒!白少俠乃中土俠士,非本教所屬,且受本教主之請前來, 
    乃是本教貴賓,自應以理相待,豈可冒犯?」 
     
      「是……教主!啟稟教主,據本羅剎所知,此於身份來歷不明,在中土崛起僅 
    年餘時光,為人奸狡,手段殘狠,本教雖不在意他行事手段如何?但重要的是他為 
    人奸狡,定然心術不正,因此,往後豈會誠心歸順護衛『聖女』?故而依本羅剎之 
    意,教主就不必接見他了,不如就地剷除,另行擇選才是。」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已知那老化子便是「魔教」教主座前的雙羅剎之一,依 
    聲音絕非『驚電羅剎』那便是另一名羅剎了?似乎是什麼『天雷羅剎』吧! 
     
      但是聽他言中之意,似是對自己甚為不滿,因此頓時心生怒意的冷笑說道:「 
    哼!老化子,在下奸狡殘酷又甘你何事?在下此來又非本意,你若不喜歡在下心性 
    所為,又何必請在下遠來?再者,貴教中究竟是誰在做主?哼,憑你如此毫無忌憚 
    ,上有教主,下有眾長老,法王在座,竟然如此狂傲辱及在下,可見你才是心存不 
    敬教主及眾長老,法王之意,你尚有何顏能挑剔,在下心性為人如何?」 
     
      「小子,你……」 
     
      「『天雷』住口!」 
     
      「是!屬下遵命……」 
     
      沒想到「白衣羅剎」白浩方入殿,便與「天雷羅剎」起了如此不愉快的爭執, 
    尚幸垂紗內的「魔教」教主怒斥制止了「天雷羅剎」如此情景頓令莫札長老等人內 
    心大快,喜形於色,俱都心知必特使「白衣羅剎」對教主之方心生敵視之心。 
     
      如此情景必然有利於「白衣羅剃」倒向已方的意願,當然要善加利用,藉故增 
    擴他們的怨隙,因此「東法王」巴倫已急聲稟道:「啟稟教主,白少俠乃教主下令 
    特請而來,已屑本教貴賓,不論白少俠心性為人如何,本教皆應以禮相待,然而『 
    天雷羅剎』因一己之私念,便辱及貴賓,已然違反教規,因此……」 
     
      然而話未說完,又聽垂紗內的教主怒叱道:「你們都住口,莫非你們都無視本 
    教主,而讓白少俠恥笑本教嗎?『天雷羅剎』之過,本教主自會懲處,不必再提了
    。」 
     
      「是!屬下知罪……」 
     
      「是!屬下遵命……」 
     
      一場突如其來的紛爭終於息止,但大殿內眾人皆各有喜怒不同的心思,而白浩 
    卻不明白,身為教主之方的「天雷羅剎」為何會甘受懲處而與自己結怨交惡?內心 
    疑惑不解的望向下左側文士「驚電羅剎」卻見他神色平靜,毫無憂慮之狀,頓時心 
    中一動,靈光乍現。 
     
      就在此時「魔教」教主已脆聲說道:「白少俠,方才乃是本教主律下不嚴,而 
    令白少俠生怒,但且看在本教主以禮相待的份上,尚請息怒,現在且說正題吧!本 
    教干餘年的教規中,歷代教主皆由『聖女』接任,而『聖女』則有權自擇貼身護衛 
    的『羅剎』司掌『天魔女』護衛教主,本教主雖不知『聖女』為何會挑上你擔任『 
    羅剎』之一?但依教規則,不得挑剔,聖女』所擇,只能尋你前來本教,至於另一 
    名『羅剎』尚須『聖女』另擇,這也就是本教主尋你前來之因了!」 
     
      「哦?原來如此,但是……在下僅是一個出道不久,博有名聲之人,貴教『聖 
    女』怎會看上在下,莫非因為在下名號乃是『白衣羅剎』之故?再者……在下本乃 
    自由自在,天涯任我行,盡情享樂的無束之人,貴教之事又與在下何干?豈會一無 
    好處而屈就貴教,自縛行止?因此恕在下不能應允!」 
     
      「放肆,小子竟敢在教主之前狂傲不桀?本羅剎先拿下你……」 
     
      粗洪的暴喝聲再度由「天雷羅剎」口內響起,並且灰色身軀暴掠撲向了「白衣 
    羅剎」,但也倏聽數聲喝叫響起:「哼!在下既敢單身獨入貴教,又豈會在乎你這 
    老化子?」 
     
      「『天雷』住手……」 
     
      「『天雷羅剎』你敢得罪教主的貴賓……」 
     
      數聲急喝同時響起,倏見白影疾閃迎向了灰影,霎時數聲清脆的啪擊聲連響……
    
      「啊……臭小子找死……」 
     
      「哼!你也接在下幾招……」 
     
      兩道人影乍合乍分,但又迅疾互迎而上,掌、爪、指疾如幻影般的閃動中,竟
    又聽一聲怒哼聲響起後,人影乍分。 
     
      只見「白衣羅剎」雙目精電如劍,凌厲的盯望著四尺外的「天雷羅剎」右臂衣 
    袖已裂開尺餘破縫,但「天雷羅剎」胸口則被撕下了一塊六寸餘的破洞,正是心脈
    之處。 
     
      「天雷羅剎」雙目凌厲且驚疑難信的盯望著「白衣羅剎」面部肌肉抽搐抖動中
    ,咬牙沉聲說道:「小娃兒好身手!看來憑你的武功足可稱得上是頂尖之上的高手
    了,教主,他的功力足可勝任『護衛羅剎』至於是否能忠誠的護衛『聖女』……」 
     
      「天雷羅剎」話聲未止,卻聽「魔教﹒教主怒叱道:「『天雷』!你連番不聽 
    本教主之令,已然有損本教主威信,但姑念你對本教主忠誠不移.因此懲你一月不 
    得出『羅剎樓』以示戒律,你走吧。」 
     
      「是,屬下遵命。」 
     
      眾人眼望著「天雷羅剎」尚憤憤不平的盯望著「白衣羅剎」一眼,才跨大步行
    往左側一條廊道內消失不見。 
     
      此時莫札長老等人則是喜形於色的互望一眼後,已聽莫札長老開口說道:「啟 
    祟教主『天雷羅剎』的所為暫且不論,此位白少俠乃是經由『聖女』指定的雙剎之 
    一,雖不知『聖女』如何知曉白少俠之名?為何指定他?但想必內有道理,如今白 
    少俠似有不願接掌之意,但依屬下之意,不如由『聖女』親自接待白少俠,或許能 
    使白少俠回心轉意也說不定,或許……如教主允許,交由本長老與白少俠相商,盡 
    力規勸,以達『聖女』接掌教主之位前『護衛羅剎』定案,否則必特使接掌大典拖 
    延。」 
     
      以莫札長老為主的其餘四名長老及兩名法王,此時也—一應聲附和.頓使莫札 
    長老之議獲得了大半之人的響應,而另三名長老之一也頷首說道:「啟稟教主,莫 
    札長老之議甚是,想當初『驚電』『天雷』兩位羅剎原也不願屈居本教,但經您先 
    後接見後,皆誓死效忠本教,至今從無異心,因此依本長老之見,可依莫札長老之 
    議,由『聖女』接待白少俠。」 
     
      然而另一名長者卻急忙開口說道;「萬萬不可……教主!『聖女』乃本教後續 
    教主之人選,況且現今正值教主卸任,將由『聖女』接掌之際,豈可容心意不定的 
    邪心之人與『聖女』相處?萬一有何……豈不是令本教徒生大變?因此本長老反對 
    。」 
     
      但是此時倏聽垂紗內響起了嬌脆的天竺語,頓時殿內眾長老、法王靜聲無語, 
    接而便聽「魔教」教主之聲傳出:「嗯!既然『聖女』也已同意莫札長老之議,本 
    教主也只能依從﹒聖女』抉擇了,爾後結果如何,則視本教教祖庇護子,議事已畢 
    ,各自退殿。」 
     
      話聲一止,已見垂紗內站起一前四後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垂紗內的一道門戶內 
    ,另有一身影則行至垂紗邊緣,以漢語說道:「白少俠,『聖女』有令,請前往『 
    聖女樓』一晤。」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雙眉一挑便欲開口,但此時已聽「北法王」庫哈 
    喇嘛傳音說道:「白老弟,『聖女』有令接見你,依本王之見,你最好心平氣和地 
    前往拜見,並且莫要輕狂高傲,縱或有何不合你心意之事也應忍耐,一切且待相晤 
    之後,再任由你表示心意,切記!切記。」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似有感擻之色的默望著莫札長老等人,且頷首說道 
    :「嗯!在下敬謝諸位對在下的善意了,待在下與『聖女』會晤之後再說吧。」 
     
      莫札長老等人聞言大喜,但忽聽平台上響起了不悅的清朗話聲說道;」白衣羅 
    剎』,『聖女』意圖閣下之事,本羅剎井無意見,但是本羅剎與『天雷羅剎』職掌 
    『天魔院』的安危,你待會最好安份的會晤『聖女』否則莫怪本羅剎不顧情面,力 
    誅危害『聖女』之人!哼……」 
     
      自始從未吭聲的「驚電羅剎」忽有此言,並且不待白浩有何反應,竟在起身欲 
    行之際,青衫大袖突然一揚,霎時一股強勁無比的氣勁湧向了白浩。 
     
      「嘿嘿……在下之事不勞閣下關注,在下為閣下送行了。」 
     
      「白衣羅剎」白浩陰笑聲中雙手上台抱拳,倏然覺得一股勁疾尖嘯的勁氣在兩 
    人之間,暴然洶湧狂飆,朝兩側溢散,吹得垂紗狂捲斷裂,飛向了內裡,而餘勁也 
    使立身恭送教主的眾長老,法王衣衫飄抖不止。 
     
      「哼,功力果然不弱,但莫要恃功狂傲,而引起了本羅剎的殺機!你好自為之 
    !」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氣盛得便欲反譏,然而臣離最近的「東法王」巴倫 
    急伸手扯動他衣袖,且搖首示意,並且低聲說道:「白老弟暫且息怒『聖女』之召 
    不可延遲,你—切皆應忍耐,事後請至『法王殿』一晤。」 
     
      「白衣羅剎」聞言之後,默默的環望眾人一眼,微微顴首,接而便轉身朝垂紗 
    斷墜,現出嬌小的玲瓏,年僅二八左右的使女說道:「那就有勞引領在下前往拜會 
    『聖女』吧!」 
     
      「天魔樓」後方山坡上,乃是依地形整修而成的一大片林園。 
     
      原有的稜巖成為假山、石碑,山頂涓流匯聚入一蓮池內,斜坡間有數條石階道 
    ,穿梭整個花園中,並可望見有數幢小樓散立。 
     
      經使女引領通過聳柏、蒼松林立,花園錦簇的幽雅寧靜花園,行至一幢聳立在 
    兩株巨柏間的雙層木樓前。 
     
      此時在右側聳柏下,有一位長髮披垂,身卷淡紫羅紗衣,裸露的雙臂上各套著 
    數只金環,赤裸的足躁上也各套著一隻金環的女子,背朝著緩緩行近的使女及白浩 
    。 
     
      白浩緩緩行近她身後,停步靜立,內心則疑惑的思忖著:「奇怪?她一個人佇 
    立此處,四周皆無隱伏護衛的人跡,難道不怕我擄捉她為人質嗎?莫非她對我甚為 
    放心……她怎會……」 
     
      正心疑沉思時,忽聽清脆悅耳的幽幽低語聲響起:「聽說有一個極美貌的姑娘 
    『虹霞羅剎』與你在一起,而且另有一個林姑娘也是與你相好,是嗎?」 
     
      白浩聞言一怔,心奇她怎會提起自己的私事?但尚未多想時又聽她幽幽說道: 
    「我知道你已忘了我!但我並不怪你,因為中土的姑娘都好美好沮柔……」 
     
      「哦?莫非『聖女』認識在下?」 
     
      「嗯……我自從出世後便是『聖女』自懂事之後便被安置在一個沒有玩伴,也 
    沒有朋友的地方,天天習練武功及教規,還有一大堆禮儀威嚴……可是我都不喜歡 
    ,好孤單……好想與別人一樣可以盡情歡樂……直到本教進入中土之後,因常聽天 
    雷爺爺及『巴巴』(天竺人稱父親)所說的中土風光景色及百姓,因此我偷偷跑出去 
    玩耍,後來認識了你……一個短暫但卻使我天天思念的好朋友……」 
     
      白浩耳聞及此,已開始覺得她的聲音似乎甚為熟悉,怔思中突然靈光一現的脫 
    口叫遭:「尤娜?你是尤娜……真是你嗎?」 
     
      脫口急叫中,迅疾掠至她的身後,撫著她雙肩扭轉身軀,果然眼見滿面淚水的 
    面貌,確實是曾與自己有短暫數日同游的尤娜! 
     
      回想起當時她與自己皆是純真無邪,毫不做作,童心未抿的半大孩子,有如童 
    年玩伴般的歡渡數日時光,如今竟然在如此情景,再度重逢。 
     
      「好……好哥哥,你還記得我?」 
     
      白浩眼見她美目閃爍出異光的顫聲喜叫著,頓時激動且情不自禁的伸手緊摟抱 
    她身軀笑說道;「天……尤娜,我的好抹妹,我怎會忘了你?但是我怎會料到你竟 
    是『鷹教聖女』?哦……你知道嗎?我也常想起你的天真活潑模樣髡,那短短三日 
    ……四日……是我至今量歡樂的日子……我怎會忘了你呢屍「聖女」尤娜被好哥哥 
    擁摟入懷,頓時芳心又喜又悲,緊緊情侶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安全、倚較且甜的感 
    覺,竟然喜極而泣的開始哽咽抽搐著。 
     
      「哦……別哭……乖!我不是在你身邊了嗎?好妹妹別哭哦……」 
     
      白浩柔聲安慰時,內心卻恍如五味雜陳的回思著往昔時光,但奇怪她至今大概 
    只不過十五、六歲,怎麼可能承擔得起足有上百萬之眾的「魔教」重責大任?而且 
    尚有不少圖謀不軌的長老,法王,時時在算計中,她如伺能勝任抗拒? 
     
      「尤娜,你……聽說你要接掌教主之位了,是嗎?可是你……不能不接掌嗎? 
    我真為你擔心……」 
     
      「好哥哥,我也不願意嘛!可是……」 
     
      於是在尤娜悲戚的低語聲中,娓娓遭出了她難以推卻的艱困景況。 
     
      原來「魔教」自古皆由教主掌控教中大權,無人能違逆,但是自從數百年前入 
    侵中土,慘敗潰亡,菁英喪失十之八九,並且教中「聖符」也遺失,因此新任教主 
    大權便分落留守天竺的長老,法王之手了。 
     
      數百年之中,教主及長老、法王分掌部份實權,尚可相安無事,直到前任教主 
    ……也就是尤娜外婆之時,大半心存異心的長老及法王,提議出一個冠冕堂皇,令 
    全教振奮的議案,要進軍中土尋找失落百年,代表「魔教」威信的「聖符」因此無 
    人敢反對。 
     
      於是在全教沸騰中,開始派遣教徒潛入了中土,暗中尋找「聖符」的下落,也 
    就是橫行江南一帶的「蒼鷹會」。 
     
      而當年的「聖女」也因偶然機緣中,在「衡山」認識了剛出師門未久的「驚電 
    劍」莊天宏,兩人情投意合,相處半年餘後,才被「魔教」教主派人尋得,逼返天 
    竺,接掌了教主之位。 
     
      爾後接任教主的莫亞,逐漸發現有不少長老及法王欲暗中圖謀自己,且欲大舉 
    入侵中土,到時必然將使教徒及中土武林、百姓傷亡甚巨,於是暗派心腹至中土尋 
    找逐漸成名的「驚電劍」詳說內情後,希望能擔任羅剎之職,護衛教主,並且同心 
    協助阻止「魔教」大舉入侵中土。 
     
      但是異心長老、法王知曉教主已主生警覺後,便暗中勾誘教主身側的「羅剎」 
    及「天魔女」欲逐漸削減教主的勢力,及易於掌控教主的動向,另一名羅剎便是因 
    某種不明原因無疾而亡;因此「驚電羅剎」便建議已在同榻而眠的教主,再尋人才 
    補足羅剎,但是教中已然大半受長老、法王所迫,無人敢接掌,因此虛位七年餘。 
     
      直到尤娜出世後的第六年,「驚電羅剎」才暗中請來了中土「丐幫」幫主「天 
    雷丐」兩人以雙羅剎身份,護衛教主,時時提供意見壓制異心教徒的謀略,穩定教 
    中大權,果然使教徒逐漸尊敬教主,聽從教主之令。 
     
      但是異心的莫札長老等人,逐漸感受到權力剝削,且教徒也逐漸倒向了教主之 
    方,因此人人自危的再度團結起哄,要全力搜回遠祖久傳,代表「魔教」威信的「 
    聖符」,因此獲得了全數教徒擁護,逼使教主不得不派出教徒進入中土。 
     
      在大勢所趨之下,不到兩年便已佔據了嶺南及探入了西北,成立了總壇據點, 
    爾後暗中控制了中土武林人士,逐漸蠶食,終於控制了西北及江南武林。 
     
      原本欲乘勢轉進中原,但卻遭到了中原武林發覺,同心頑抗,使得本教所屬及 
    心智迷失之人,已有不少在渡扛之時,便翻墜江內或喪或遭擒,才使兩方以大江為 
    隔對峙。 
     
      「教主』莫亞與「驚電羅剎」及「天雷羅剎」研商之下,知曉若想喝令教徒返 
    回天竺,除非尋得「天魔聖符」外,便只有教主退位,由「聖女」接掌教主之位時 
    ,才能使教徒返回天竺,在「聖殿」教祖法像前舉行接掌大典。 
     
      但是教規中嚴定「聖女」接掌教主之位後,前任教主及羅剎便成為一般教徒, 
    不得再留於教壇內,以免左右新教主的所為,如此一來,卸任教主及羅剎的處境, 
    便甚為危險「教主」莫亞及雙羅剎久研之後,認為應以大局為重,不計較個人的安 
    危,於是便在議事之時提出了卸任之議,果然使得莫札長老等人手足無措,豈肯輕 
    易放棄好不容易才控制的中土武林,返回天竺舉行交位大典?當然是盡所能反對教 
    主倉猝卸任,並且說我尚差半年才滿十六歲,資格不符。 
     
      於是經過了數度爭執研商之後,才達成了協議,教主接掌大典可就地在臨時總 
    壇舉行,但在大典之前,本教則按兵不動,不會強行渡江進犯中原,可是現今距大 
    典僅餘三十月了。 
     
      「白衣羅剎」白浩靜聽及此後,終於瞭解了「魔教』進犯中土的始由,因此也 
    恍然的說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莫札長者他們想與我結盟互蒙其利?事因 
    你指定我擔任『羅剎』之一,所以他們才準備以各種方式,威逼利誘我與他們沆瀣 
    一氣,以便以後控制你的心意及行為,是嗎?」 
     
      「對!好哥哥,你真聰明,一下就猜中了,不論我找什麼人擔任『羅剎』都會 
    遭他們脅迫利誘,但是我知道好哥哥你是好人,是我最信任的人,一定不會被他們 
    脅迫來害我,所以才和娘及爹以及老爺爺說要找你,原先老爺爺很生氣的說你不是 
    好人,可是我知道你很好很好,也一定不會害我,所以就生氣的說,沒有你我就不 
    接教主之位,好哥哥,你……你會氣我害你捲入本教的內爭之中嗎?」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已能體會出她此時傍惶無依的茫然,一個年僅十五歲余 
    ,尚不到十六歲的姑娘,在接掌上百萬徒眾的教主之位後,若無親近可依的人給予 
    建議及信心、安慰,如何能獨撐大局?再加上一些奸邪的異心之人,時時圖謀,莫 
    說尤娜了,便是白浩自己恐怕也無能肩負如此重擔。 
     
      因此白浩內心激動得雙手更緊摟她嬌小柔弱的身軀,滿含關懷的安慰說道:「 
    哦……尤娜……你真可憐,如此年齡便要肩負如此艱固的重責,唉.你放心,我一 
    定會盡全心全力保護你,不受那些邪心之人的欺負!」 
     
      「啊?真的……好哥哥,你沒騙我?」 
     
      「傻妹妹,我怎麼會騙你呢?難道你不相信我?」 
     
      「不……不……我相信!我相信你!好哥哥……我永遠都相信你,就算你做出 
    了什麼……什麼……但我相信一定是為了保護我才做的,所以我便是死了也絕不會 
    怪你的。」 
     
      白浩聞言頓時一陣心悸,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托起了她下頷,嚴肅的沉聲說道: 
    「傻尤娜!我怎麼捨得傷害你?不過以後……為了要使莫札長老他們不疑心我,定 
    然會有些異常之舉,到時還須你配合,方能使他們探信不疑。」 
     
      「好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絕不會違逆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尤娜再度將螓首緊貼他寬闊的胸膛中.似乎已然得到了頂天玉柱一般,有了可 
    依賴的踏實安全感,便是天塌下來都有好哥哥支撐,保護自己,因此一切憂慮皆已 
    消散一空,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甜蜜且無憂無慮的安全感。 
     
      此時在四丈餘外的三層木樓頂層「教主」莫亞半依在「驚電羅剎」懷內,並肩 
    站在窗緣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前方的雙層木樓前,擁摟一起的兩個身影。 
     
      「宏郎,你看娜兒多快樂?她終於能有了倚靠之人,她現在好像二千年前的賤 
    妾一樣,與宏郎相愛的情景……」 
     
      「莫亞,唉,若非為了大局,我怎捨得讓娜兒承受如此重擔?你與娜兒生下來 
    便須肩負『魔教』的興衰及所為,若非令符遺失數百年,而使你們無法獨掌大權, 
    掌控大局,否則豈會如此費盡心力制衡莫札他們的異心?唉……再半年……就要看 
    白少俠他們如何掌控大局了?而我們則將功成身退……」 
     
      此時突由下層房室內,傳至「天電羅剎」的粗洪笑聲:「哈哈哈……宏老弟, 
    你放心吧,那白娃兒的名聲雖然不好,但憑老化於的相人之術看來,他乃是正直無 
    邪的人,再加上他的功力武技……真不知他是怎麼練的?竟然尚高出老化子兩籌以 
    上?應可無慮娜丫頭的安危了,至於……這娃兒精明靈慧無比,初入本教不到一日 
    ,便已概略查知了教中異狀,竟然能使莫札長老那老奸巨猾之人,也沒看出他的心 
    機?更可易於玩弄他們於掌指之間,如此一來,老化子自是可放心的返回幫內,好 
    好的重整一番了。」 
     
      「驚電羅剎」聞言頓時愧聲說道:「焦前輩,您為了在下及莫亞,竟敢捨棄『 
    丐幫』不顧,遠至天竺十年餘,在下.....」 
     
      「哈哈哈……宏老弟,你說這些豈不是見怪了?莫亞能為了中土蒼生,力抗莫 
    札他們,雖然你倆乃是情投意合相處一起,但也費了十餘年心力為中土武林安危, 
    盡了最大的努力,甚而又要娜丫頭陷入危境中……唉,老化於乃是中土武林的一份 
    子,又怎麼能不盡一份心力呢?不過,大典之後,老化子可要盡早前往中原,宏老 
    弟,你與莫亞則可早日探望.數年未見的一雙兒子了。」 
     
      「焦前輩,往事已逝,如今即將另有一番景像,在下想盡早與白少俠一晤,還 
    有……他已有未婚妻室,能忍受得了相思而久留匡助娜兒嗎?因此……」 
     
      「哈哈……這是自然,不過且先穩住莫札他們不生疑心,然後再伺機為之吧。」 
     
      「法王殿」內,豐盛的酒宴中,莫札長老等人欣喜歡愉的連連朝白浩敬酒,並 
    且毫無顧忌的在身側裸身使女的身上上下其手,而白浩也毫不示弱的緊摟一名使女 
    入懷,雙手從不停止的在她身上撫動。 
     
      「呵呵呵……白者弟,今日你讓那粗蠻霸道的『天雷羅剎』吃了大虧,頓使他 
    們不敢再輕視你,不過你可要小心他們對你不利哦?」 
     
      「嘿嘿……莫札長老,在下並不在乎他們,惹火了在下,也不過是拚個生死, 
    然後在下一走了之,貴教與中土武林的拚鬥,又干在下何事?只不過……嗯嗯,在 
    下沒有想到『聖女』原來便是曾在一荒山中偶識的姑娘,只可惜當初見她嬌小玲瓏 
    ,以為僅是十一二歲之人,因此只……嘿嘿……事隔多年,她還記得在下?乍見之 
    下突令在下大吃一驚,以為她要報復,尚幸在下……嗤嗤……女人嘛!只要能甜言 
    蜜語,小心賠不是,再加上一些手段……以後將她弄到手之後,還怕她不聽我的? 
    」 
     
      「呵呵呵……對了,對,白老弟,只要你接掌『羅剎』 
     
      之職後,一則可近水樓台擄獲『聖女』芳心,二則,魔女殿』內的眾多『天魔 
    女』便成了你的所屬,到時你便可日日處身花叢之中了,於取予求了。」 
     
      」嘿嘿……莫札長老之言深獲我心,上百佳麗齊聚一堂……嗤嗤……若不一一 
    摘采豈不可惜?只不過……在下生性不羈,難以久留一地,況且天下名花何其多, 
    因此尚難決定是否留此?」 
     
      「呵呵呵……白老弟,此言差矣,人生在世,所好不外乎名利、權位或是嬌妻 
    美妾如群,只要白老弟與吾等結盟互利.老夫能保證除了本教的財富美女任你所獲 
    外,在中土的奇珍異寶及美女,皆可予取予求無人有異,另外,老夫等人也將全力 
    支持你成為中土武林至尊,到時便可隨心所欲了。」 
     
      白浩聞言,頓時心知他欲以如此豐厚的天大利益,誘惑自己.無非是希望自己 
    依附他們,為其所用,然而卻不知他們願提供如此難以想像的利益,為的是什麼? 
    如此天大利益,他們自己為何不享受? 
     
      但內心中雖有此思緒,卻未動色,而奸狡的陰笑道:「嘿嘿嘿……承蒙諸位如 
    此抬愛,在下甚感榮幸,如此豐厚的利益,也確實令在下心癢難拒,但是……嘿嘿 
    ……在下卻非三歲稚兒輕易可欺,諸位為何不自己分享,卻要在下承受?而在下應 
    允之後.諸位又有何好處勝過如此天大的利益?否則實令在下難以置信。」 
     
      眾長者及法王眼見「白衣羅剎」已然心動,但卻精明奸狡的另有疑心,因此互 
    視傳意之後,立將眾使女驅出殿外,由兩位法王所屬護法在四周警戒。 
     
      於是又聽為首的莫札長者含笑說道:「白老弟果然智高心意,心知老夫等別有 
    所圖,也罷!老夫便將……」 
     
      「且慢!在下尚不欲知曉諸位隱秘,以免結盟不成而遭來危機,在下想知道, 
    如在下同意結盟後,雙方如何互信不疑,各得其利?」 
     
      「呵呵呵……白老弟事事一針見血,使得老夫等豈敢虛言搪塞,而令白老弟心 
    生不悅而致節外生枝?因此老夫便誠心相告便是!只要白老弟同意與老夫等結盟後 
    ,白老弟便需服用老夫獨門聖藥便成了,至於我等便退居幕後,全力支持白老弟所 
    為,絕不干涉,而老夫等所求如能一一實現,便立即全數退返天竺,此後白老弟便 
    可獨尊中土,而老夫等則可重振『魔教』揚威天竺,如此豈不是互得利益?」 
     
      「哦?原來如此……諸位意在天竺而非中土?怪不得肯將中土容在下獨尊?嗯 
    ……如此在下已可相信諸位所言之利益屬實了,不過……嗯,在下已可同意九成了 
    ,唯有在下服用聖藥之後是何景況?事成之後,諸位退返天竺時,如何解消藥性, 
    否則在下豈不是……」 
     
      「呵呵呵……白者弟你放心,聖藥僅是你我雙方互信的一種保證,到時老夫會 
    將聖藥的解藥,在老夫等所求實現時交於白老弟,如此便可自由自在的各享榮華富 
    貴了。」 
     
      「白衣羅剎」白浩耳聞及此,已然逐漸明了莫札長老所圖之物,關係到「魔教 
    」興衰與權位,而且似乎在中土……忽然靈光一現的想起他們逼使教主入侵中土, 
    為的是尋找「魔教聖符」莫非與此大有關連,內心中略有恍悟後,已試探的問道: 
    ﹒哦……如此在下已略微猜測出一二了,嘿……莫非諸位所求之事乃貴教『聖符』 
    嗎?」 
     
      在座七人中,倏然有四人神色大變的暴縱掠身,圍住白浩,但白浩卻神色自如 
    的嘿嘿笑道:「嘿嘿嘿……想不到諸位競如此沉不住氣?看來與諸位結盟的話,恐 
    怕也將事敗無果,也罷!諸位欲一一動手或是一湧而上?」 
     
      莫札長老、烏達長者以及兩名法王聞言,俱是一怔,但尚未曾悟及他言中之意 
    時,另三名不懂漢語的長老,也不知他們說些什麼?只見同伴俱是神色大變的暴縱 
    圈住「白衣羅剎」,因此距離最近,盤膝而坐的那耳長者,已就近疾伸右掌扣向了 
    「白衣羅剎」左腿「箕門穴」,而另一名吉達長老則扣向了他肩勁之處。 
     
      然而「白衣羅剎」白浩肩不播身不晃,盤膝而坐的身軀疾移尺餘,雙手疾探而 
    出,竟恍如神龍探爪般的將兩長老腕脈扣住,真氣驟吐,頓令兩人全身酸軟得伏倒 
    地面。 
     
      「住手……白老弟你……」 
     
      「嘿嘿嘿……在下若非已有心與諸位合作,互蒙利益,否則……哼!兩位長老 
    ,必先命喪四位眼前,然後再憑功一戰了,縱然在下無能脫身,命喪此地,哼,在 
    下也敢誇口,諸位至少命喪一半,若諸位不信,但請出手一試。」 
     
      莫札長老聞言頓時大喜得呵呵笑道:「呵呵呵……白老弟,老夫可真敬服你了 
    ,你不但智慧過人舉一反三,事事皆詳察分毫,無一能瞞過你的耳目,而且武功高 
    深莫測,連那耳、吉達兩人同時出手攻你不備,。但卻反遭你所制,憑你高人一等 
    的心智及武功,若想離開本教,恐怕已無人留得住你了,但不知老夫是否聽錯了? 
    白老弟之意是已應允與老夫等人合作了?」 
     
      「哈哈哈……莫札,你怎麼愈老愈糊塗了?白老弟方才之言已等於明告我們, 
    願誠心結盟了!來來來……白老弟,本法王為方才冒失之舉,干了三杯以示賠罪, 
    而且本法王深信憑白老弟一言九鼎的心性,只要應允便不會反悔了,因此白老弟你 
    若不想服用莫札的獨門聖藥,那本法王就為你擔待了。」 
     
      「北法王」庫哈喇嘛笑語聲中,已行至白浩身側盤坐,並且將地面油布上的酒 
    杯斟滿了三杯,一一飲盡。 
     
      「白衣羅剎」白浩眼見之下,也松放兩名長老,並且也連飲了三杯後,才狂笑 
    道:「哈哈哈……『北法王』便憑你如此信任之言,在下又豈能令你為難?莫札長 
    老,你快取出聖藥.容在下服用,以定你我盟約。」 
     
      在掌握人質的優勢之下,白浩竟然毫無所求.而且豪爽的推辭「北法王」擔保 
    之意,索取聖藥服用.如此胸襟頓令莫札等人又敬佩又慚愧,因此俱都神色訕訕的 
    再度回位盤坐。 
     
      莫札長老老臉羞慚的緩緩由懷內掏出了一隻陶瓶,並且敬重的說道:﹒白老弟 
    ,老夫已然深信你誠心結盟之意,因此方才庫哈之意依然……」 
     
      「嘿嘿……莫札長老,在下為了表示誠心,以後便可開誠佈公的商議大事,否 
    則你我雙方互有心結,你虞我詐,又如何能成就大事,獲得利益?因此在下執意服 
    用聖藥,爾後便可將你等計劃說出,容在下參研。」 
     
      話聲一落,立由莫札長老手中搶過陶瓶,由內側倒出了一粒赤扛藥丸,略一觀 
    望便仰首吞服入腹,如此一來,頓令七人狂喜得連干數杯,以示祝賀結盟已定。 
     
      而白浩終於又由眾人口內知曉所有計劃了。 
     
      原來七人初時只想利誘未來教主身側之人,易於掌控教主的心意及動向,爾後 
    見到白浩之後,便希望藉由他俊逸倜儻的風采迷惑教主,待成為教主的枕邊人後, 
    豈不是更易掌控教主的心意?另外要待尋得聖符之後,再由教主口中查出遠在天竺 
    的「聖殿」隱秘,便可獲得『魔教」久已失傳的十余種魔功精粹,而使「魔教」武 
    功重現興盛之貌,便可擴增勢力,擊潰「釋教」重掌天竺大權;至此,白浩終於明 
    了了莫札長老等人所圖,也與中土武林的邪魔歪道一般無二,武功、珍寶、權位是 
    他們的所求,只不過他們意在天竺,進犯中土實只為了尋找遺失的魔教「聖符﹒然 
    後再用以開啟「聖殿」秘地。 
     
      此時.白浩的思緒皆在思索,該如何探詢迷人心智的魔功解法,但為了避免打 
    草驚蛇,而未曾多問,只是在與七人歡欣互增情誼時,偶或詢問一些事,或是隨口 
    笑說一些異聞,然後再聽他們如何解說?終於在笑語中得知了不少隱秘。 
     
      藉著酒意不勝,已然酩酊的醉意,在兩名使女的服侍下回至歇處,待兩名使女 
    出房之後,靜躺在床上的白浩突然開口說道:「她們已遠離子,閣下可現身了吧?」 
     
      話聲一落,倏由一櫥櫃暗影中閃出了「驚電羅剎」的身影.並且驚異低語道: 
    「白少俠好功力,而且心機深沉得連莫札那些奸邪之輩,也被你瞞過了?」 
     
      「嗤!嗤!並非在下暗施心機,便可令他們無疑,而是他們認為在下已不敢違 
    逆或危害他們了,所以他們已對在下深信不疑,毫無戒心了。」 
     
      「噫?你……莫非你……」 
     
      「驚電羅剎」聞言大吃一驚,身形疾掠床榻前,右手一探已掐向了他的腕脈, 
    片刻後,才神色惶急的皺眉叱道:「你……你怎麼可如此大意的服下『蛇魔丹』? 
    那是一種一經服用,便浸入五臟六腑隱伏的劇毒.並且無法以內功逼出毒性的奇毒 
    ,除非莫札的獨門解藥,糟了!如此豈不是害丁你?」 
     
      「嗤!嗤!前輩您放心,在下還不想無疾而終,而且心願未達豈肯輕易命喪? 
    只不過為了讓他們視為陰謀得逞,不再擔心,否則在下又何必多此一舉?如今他們 
    認為已然掌控了在下的性命,便可逐漸左右『聖女』的心意,也無須處心積慮的圖 
    謀:聖女,了,如此豈不是等於維護了:聖女』往後的安全?」 
     
      「啊?你……以身噬魔……唉!老夫實不如你.娜兒她若知曉此事……唉,依 
    她心意任由你為之吧!老夫也無須贅言什麼腐儒之淪了。」 
     
      「哦?前輩您……在下尚有些不明之事,想求教前輩以解心中之惑,但不知前 
    輩可否暫留?」 
     
      「嘿,有何疑問但說無妨,老夫定然知無不言!」 
     
      於是兩人便在室內低語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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