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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 焰 狂 龍

                 【第十六章 兄弟重逢入絕谷 舊侶結合並蒂蓮】
    
      蠻荒絕谷深,故人遠尋至。
      把臂話別離,重赴塵世緣。
    
      「熊耳山」的山區邊緣,在一片亂岩的斜坡間,有三個身穿黑緞勁裝的壯漢及
    一個村姑打扮的女子,正與十餘個穿著打扮不一,俱屬五旬之上的老者,邊打邊逃
    的逐漸退往坡頂。
    
      「嘿……嘿……嘿……張大合,你們幾個還是乖乖的隨老夫等人回去吧!就算
    你們能逃得了,但是你們體內的劇毒若無壓制解藥,再兩日之後便將發作,到時必
    然命喪荒山遭蟲獸殘屍無存了!」
    
      邊打邊逃的四人,竟然是張大合、費公蒙及甘常明兄弟三人,還有一個村姑打
    扮的姑娘,竟然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
    
      此時只聽「莽張飛」張大合怒聲罵道:「劉老兒,大爺兄弟寧肯毒發身亡命喪
    荒山,也不願被人當成狗一般的呼來喚去!爾後,自會有人代我們兄弟找你們報仇
    的!」
    
      但是那名劉姓老者卻冷笑說道:「嘿……嘿……張大合,老夫確實也佩服那個
    『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能在短短的兩年時光中,便將你們三個原本僅是三流貨色
    的小賊及水賊,調教得成為一流高手,然而可惜的是他早在半年前,被仙姑打了兩
    掌後便已身受重傷,雖然僥倖的跳入黃河水遁而逃,但是可能已然命喪何處了,你
    們想等他替你們報仇?嘿……」
    
      但是話未說完,突聽空際響起一陣有如九天之上傳來的陰冷聲音說道:「哼…
    …哼……哼……怎麼?如此說來你口中的那個仙姑,就是面蒙黑紗的黑衣女子囉?」
    
      雙方耳聞空際傳來的陰冷聲音俱是心中一驚!但是四處張望卻不見人影?而在
    此時,倏聽「紫衣羅剎」費敏慧驚喜的大叫著:「啊?……是虎郎?虎郎你在哪兒
    ?賤妾與張大哥三人找得你好苦哇!」
    
      「甚麼?是四弟?四弟你還不快出來?大哥三人與費姑娘皆己身受內傷且身遭
    劇毒,而且已數日未食未眠了……」
    
      「呔!四弟你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外人圍攻我們,還不快收拾他們?」
    
      就在「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張大台兄弟三人驚喜的大叫聲中,只見一道雲
    白色的身影,恍如神幻般的一閃而至,站立在四人身前,正是隱修半年的司馬玉虎
    ,並且聽他冷聲問道:「大哥,他們這些人的身分如何?可有取死之道?」
    
      突聽老二甘常明已急聲說道:「四弟,他們都是『神魔幫』中,專門控制受驅
    使的武林人,而且都是殘酷無比作惡多端的人,個個皆死不足惜!」
    
      司馬玉虎心知三位拜兄的功力已然高達一流之境,但是尚不敵這些人,可見他
    們的功力至少已在一流之境,但是卻毫不在意,雙目中射出兩道如劍厲芒,冷酷的
    盯望著十餘人,待耳聞三哥之言後,立即頷首說道:「既然如此便饒不了他們,但
    是也給他們一個活命機會吧!」
    
      話聲剛落,便又朝那十餘人說道:「在下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只要誰能在十
    數之內逃離百丈之外,在下便饒他一命!一……二……」
    
      但是那些人耳聞司馬玉虎之言俱是神色一怔!接而便哈哈大笑,並且聽那劉姓
    老者不屑的說道:「嘿……嘿……嘿……小子!想必你就是那個『狂龍』司馬玉虎
    了?老夫乃是……」
    
      然而司馬玉虎並不理會他說些甚麼?也不在意他們逐漸將自己以及三位拜兄、
    費姑娘圍困住,依然繼續念數:「三……四……八……九……十……」
    
      「嘿……嘿……嘿……看誰該逃命?大家上……」
    
      「啊?四弟……」
    
      「虎郎,他們攻來了……」
    
      剛念至第十數時,眼見十餘人俱是面浮殘狠之色的同時撲攻而至,張大合兄弟
    三人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俱都驚急得提功欲迎之時,突聽司馬玉虎狂笑數聲
    並且喝道:「哈……哈……哈……在下已給你們留下活路,但是你等卻自找死路,
    那就怪不得在下了!」
    
      狂笑聲中,十餘人已迅疾圍攻至不到兩丈之距了,但是司馬玉虎身隨意動,已
    然幻化為一道虛幻白影,疾如迅雷的繞著拜兄及費姑娘身周疾旋,雖然雙方尚相距
    丈餘,但是雙手忽彈、忽抓、忽拍、忽擊,頓時指勁尖嘯爪勢勁疾,掌勁狂烈拳勢
    如雷,逐一飛單向對方十餘人。
    
      「老夫接……啊……」
    
      「呃……」
    
      「哇……我的手……嗯……」
    
      「啊……」
    
      虛幻白影疾旋一匝,霎時便聽一聲聲的慘叫哀號連連響起,身形較慢落後的人
    ,耳聞慘叫之聲俱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立即頓止掠勢,但是尚未及仔細觀望時
    ,倏見白影再度疾旋而至,尚未及揚掌欲拍,卻覺身軀劇痛,已然一一痛呼慘叫倒
    地不起了。
    
      十餘人中,其中有一人心性甚為奸狡,初時耳聞有如九天傳下的聲音,以及眼
    見白色身影恍如虛幻之物,疾幻而至時,便已知來人的功力高達極頂,因此心中已
    有些耽心,但是尚仗勢著己方人多勢眾,而且功力皆在四、五十年之上,因此便大
    膽的隨著眾人撲攻,可是卻故意遲緩的落在後方。
    
      然而沒想到白影疾閃中,己方之人已然慘叫連連,心中大吃一驚的急忙頓止掠
    勢,並且腳尖剛一落地便迅疾暴退,因此當白影再閃一匝之時,他已退至三丈之外
    了。
    
      驚見己方十七人,僅在短短的片刻間,便已倒下了十多人,只餘另一方驚嚇得
    驚睜雙目,駭然呆立的兩人及自己三人,因此心中狂駭的立即轉身疾掠。
    
      但是剛掠出不到兩丈,距對方已有五丈之距時,突聽耳旁響起冷酷的聲音:「
    你還想走?留下命來吧!」
    
      心中更是驚駭得加速疾掠,但是倏覺一股尖銳勁氣透入背後「身柱穴」內,頓
    時背後劇痛氣血外湧,駭然回首張望,卻見那白衣「狂龍」尚站在原地未動?
    
      「呃……這……這怎麼可……可能……嗯……」
    
      喃喃驚語中,身軀已然撲倒地面,身軀掙動數次便再也不動了,而此時另一方
    驚駭呆立的兩人,也已突然回過神來,並且驚駭尖叫著:「啊……彈……彈指神…
    …神功……」
    
      「天……這是真……真的?好慘……好慘……」
    
      此時莫說是敵方倖存的兩人了,便是張大合、費公豪、甘常明,以及「紫衣羅
    剎」費敏慧四人,驚見四弟身形如幻疾閃而過時,便見撲攻而至的人,相繼慘叫一
    一倒地不起,因此也驚怔駭然的難以相信!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已然盯望著僅存的兩人,冷酷的說道:「你們要戰或是
    要逃?」
    
      「老……老夫……」
    
      「你……別……別逼我們……」
    
      望著神色驚恐駭然語聲發顫的兩人,司馬玉虎雖然心存殺機,但是他們不戰不
    逃實也無法殺害不還手之人,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已怯怯的說道:「虎郎…
    …饒了他們吧?」
    
      司馬玉虎聞言心中一轉,便朝兩人冷聲說道:「哼!既然慧姊為你們求情,在
    下便饒了你們,但是你兩人要立即將這些屍身埋妥,然後回去轉告那個蒙面女子,
    在下會去找她討回兩掌之恨!」
    
      倖存的兩人聞言,頓時心知已撿回了一條老命,因此立即惶恐應聲,並且望著
    對方五人欣喜相見交談中,緩緩遠離之後,才全身發顫的開始尋找有無受傷倖存的
    人?
    
      但是,只見十五名同伴有的是被爪勁抓裂頭顱,血流滿面,有的是被拳勁擊得
    胸口內陷,口噴鮮血,有的是被掌勁拍碎內臟,有的是胸前要穴出現一個血洞,而
    且全是一招命喪!因此驚恐駭然的互望半晌,終於在嘆息一聲後,開始收聚屍身掩
    埋。
    
      另一方已然遠離的五人,除了欣喜相逢外,並且分別道出別後遭遇!
    
      原來「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心上人在嵩山東南方,遭「霸拳」陳定中及少林寺
    之人截住後,原本欲依心上人之言,迅疾脫身趕往黃河畔的岩堡。
    
      但是途中卻又想起,心上人已將「天雷神功」以及「天雷拳」心法,口傳自己
    熟記,自己此去之後又不知何時才能將心法轉授叔父?不如先返家之後再說!
    
      於是「紫衣羅剎」費敏慧便又轉道,趕返江北「潯陽」的「迅雷山莊」將心上
    人口傳熟記的心法,詳細謄錄交給叔父費思孝之後,又將乾爹謄錄的百草藥理及醫
    藝,仔細的重新整理。
    
      但是爾後卻由江湖傳言中,知曉心上人又前往「怡心別院」向「霸拳」陳定中
    尋仇卻傷重而逃之事,因此芳心悲急得再度踏入江湖,欲前往「汴京」尋找心上人
    的下落,可是在途中,發覺有不少原本水火難容的黑白兩道,竟然同行一道毫無糾
    葛?而且似是在追查甚麼?
    
      「紫衣羅剎」費敏慧久走江湖閱歷豐富,當然已看出情況有異,因此立即變裝
    為村姑隱匿身分,爾後數日中,發現「汴京」以南之地,不但遍布著黑白兩道之人
    ,甚而尚有「幽冥鬼府」的人,以及一些神秘的人也混雜其中,因此心知江湖武林
    中,可能已然有了某種自己不知的劇變!
    
      尤其更令「紫衣羅剎」費敏慧驚異的事,竟然在汝南之地看見心上人的三位拜
    兄,與白道中的「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賽鐘魁」詹正仁三人,還
    有黑道中的「飛梭追魂」劉無德「黑煞掌」廖求銀同行一道?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在驚異中便暗中尾隨在後,待眾人已然落宿之後,夜
    尋張大合兄弟三人詢問原由。
    
      爾後出張大合兄弟三人的口中,知曉三人由岩堡趕往「怡心別院」之時,竟在
    途中被一個黑衣姑娘施毒粉迷昏,待醒來時已然身染劇毒受制於人。
    
      兄弟三人醒來之後,眼見有一個黑衣圓臉小姑娘,與黑白兩道中頗有名聲的人
    同處一室,並且地面上尚有幾個七孔流黑血穿亡的人。
    
      那個圓臉小姑娘對兄弟三人說,她乃是「神魔幫」的使者,要率領屬下尋找「
    狂龍」的下落,要兄弟三人聽命行事,否則便會毒發身亡。
    
      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原本寧死不從,但是甘常明卻立即恭敬的欣然接受,張大
    合及費公豪兩人心中憤怒欲斥時,忽然想到老三此舉必有道理,因此便默然首肯了
    ,爾後也才知曉三弟之意乃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否則必然與地面死屍一樣的下場,
    爾後待尋得四弟時再視情而為。
    
      當「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張大合兄弟三人相會之後,經過細商認為司馬玉虎甚
    有可能避往曾遭久困的「熊耳山」絕谷中,於是四人立即趁夜脫身同往「熊耳山」
    尋找四弟、心上人。
    
      但是終於被「神魔幫」之人發覺尾隨追殺,尚幸他們只求脫身絕不硬拚,因此
    僅受輕重不等的傷勢,以及甚為飢渴疲累的一路逃離至此。
    
      「狂龍」司馬玉虎知曉了一切後,首先便是先以「三目金蟾珠」為三位拜兄吸
    出體內劇毒,爾後便將兩粒「蜈目珠」分贈張大合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粒紫
    紅「蜈骨珠」分贈費公蒙及甘常明,並且說明功效,然後又取出十二粒「蜈骨珠」
    分贈四人留身,以後可視情分贈好友用以避毒。
    
      是夜「狂龍」司馬玉虎已引領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同返絕谷經由
    樹心、山岩內的秘道,及蛛絲索攀垂入絕谷,進入「亂石陣」到達岩壁內的山洞中。
    
      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聽四弟詳述過絕谷內的情況,知曉山洞內的各種石製器俱
    ,以及石櫥內的上百冊祕笈書冊,上百件各式各樣的上好兵器,全是匹弟一手雕鑿
    及整理擺置成的。
    
      但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卻不知,芳心驚異中,以為此洞府便是昔年「長風老
    人」的洞府,因此驚喜無比的笑叫著:「哇……好棒喔!好多的武功秘笈及好多的
    兵器!虎郎,你的武功如此高,莫非你已將這些秘笈全都習練成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說道:「慧姊,此洞內的器具全是小弟一手製成,至於這些
    秘笈則是數百年中,先後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所遺,小弟只不過是一一撿拾收集
    至此,並且有大半之上皆曾習練過,僅有部分尚無暇習練,但是『長風子』老人家
    的洞府並非在此,待小弟帶你們進入秘府內看看吧?」
    
      於是司馬玉虎又開啟了小洞上方的秘門,引領四人進入上方秘府之內「紫衣羅
    剎」費敏慧這才知曉「長風老人」真正的洞府所在,以及內間秘室中的「金丹玉液
    」池,以及生長五顏六色「金蘭芝果」的「金蘭芝」。
    
      「天哪!這麼多『金蘭芝』還有『金蘭芝果』?虎郎,賤妾好似在夢中似的!」
    
      再度返回下方的洞府中,司馬玉虎又朝四人說道:「大哥、二哥、三哥還有慧
    姊,這裡的兵器全是小弟在谷地中,收殮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遺骸時,挑選上好
    精鐵打造毫無鏽斑,且逐一清理移放至此的,小弟已有了『長風子』老人家所留的
    一柄『潛龍劍』還有一柄『銀電劍』你們何不在此挑選一件上好的精鍊趁手兵器呢
    ?」
    
      「啊?好是好……可是四弟,大哥我往昔慣用長棍……」
    
      「對呀?二哥我及三弟皆是慣用……」
    
      「哈……哈……大哥,你往昔僅習練棍法故而慣用長棍,但是武技非一成不變
    ,雖然長兵器有長兵器的好處,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卻也一寸短一寸險,二哥、三
    哥所慣用的短兵器便是一例!」
    
      說到此處,突然一拍掌的笑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大哥,你比較魁梧有力
    ,有件好兵器正適合你用!」
    
      司馬玉虎笑說中,立即在眾多兵器中翻找片刻,終於找出一柄精亮的尺餘長「
    龍頭斧」斧身全是用精鐵打造的,斧面長有尺二,竟約八寸,厚僅兩寸,斧刀之處
    更是薄削鋒利,斧背柄尖則是一隻雙角特長的龍首,而雙角似刀似錐可削可刺,可
    見能施展甚多種不同的招式。
    
      另外尚有一根五尺長一握粗的精鐵棍,不但可當棍使,而且鐵棍一端有個套罩
    ,套罩旋下之後,內裡是一根半尺長的縲旋柱,而斧柄底端的圓座也是個套罩,只
    要旋下之後,便可與精鐵棍旋套相連,便成為一柄軍將慣用的六尺長斧了。
    
      張大合眼見之下立即欣喜的接過,發覺重量及長度皆甚為趁手,因此更是興奮
    無比的逐一試用之後,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在各式各樣,長短不同的眾多兵器堆中,由十
    餘柄上好的精鍊寶劍中,挑選了一柄吳越之期精鐵打造,劍鋒至今依然毫無缺口且
    無鏽斑,屬於女子專用的二尺餘長「芙蓉劍」。
    
      而費公豪也自行挑中了一對兩尺長的「紫金錐」錐頭尖銳不說,錐身兩側竟然
    略微扁薄且有鋒刃,似劍似錐,不但可刺甚而回削可砍,可施展甚多種兵器招式。
    
      至於甘常明則挑選了一對「文昌筆」而筆管內竟然裝有機簧,筆柄尾端有拉簧
    ,筆柄處尚有機簧,只要用力一按機簧,便可由筆尖的微小細孔中,射出有如女子
    刺繡用的三寸多長細針,另外還附有一只小皮袋,內裡尚留有數十根藍汪汪的細針
    ,可見針上淬有劇毒。
    
      四人各有所得,當然皆甚為欣喜,爾後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知曉費姑娘對四
    弟情有獨鍾,因此故意說已然數日未休未眠甚為疲累,於是一一佔據了洞中可睡臥
    之處,便要四弟帶費姑娘至上方洞府中休歇。
    
           ※      ※      ※      ※
    
      「紫衣羅剎」費敏慧自從在嵩山山區,激戰欲起之時與心上人分手後,已然將
    近一年未曾見到心上人,因此日日耽心,日日思念不已。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思念已久的心上人,原本有千言萬語的相思之情,欲向心上
    人傾訴,但是卻礙於心上人的三位拜兄在側,因此不便作兒女之態。
    
      當耳聞心上人三位拜兄之言,雖然芳心中羞得不敢開口,但是卻欣喜無比也不
    推拒的立即與心上人進入上方秘室中了。
    
      司馬玉虎以往與「紫衣羅剎」費敏慧及「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主婢裸身相
    向之時,尚不懂得男歡女愛的雲雨之情,因此從不知也未曾想過甚麼男女歡愛之事。
    
      但是自從與「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有過肌膚之親後,終於一夕之間
    豁然成長成熟了,而且也偶或回思那種激情歡暢的美妙滋味。
    
      因此,司馬玉虎引領著「紫衣羅剎」費敏慧進入上方的秘府中,行至內間平臺
    之處時,兩人四目相交中似乎皆有千言萬語欲說,但是又不知該由何說起?說些甚
    麼?因此面面相對中皆是難出一語。
    
      突然!司馬玉虎驟然伸手將「紫衣羅剎」費敏慧摟入懷內……
    
      「啊……」費敏慧驚急的輕呼一聲,但是呼聲未止,突覺朱唇已被兩片溫熱厚
    唇封住,星眸驚睜雙手慌急掙扎推拒時,但是卻覺全身的力氣,似乎不知何時全然
    消失不見了?因此全身軟綿綿的似乎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
    
      而且……而且在又驚又羞中,卻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激顫及甜蜜
    感,好似在此一刻,芳心中的相思之情及千言萬語皆已是多餘的了,而且好似突然
    間已擁有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芳心激蕩中,不知是羞是喜?在惶恐且甜蜜的感覺中,不自覺的緩緩合上了雙
    眼,並且在眼皮輕輕顫動中,也情不自禁的將雙臂摟住了心上人的後背,忘了天地
    間的一切,已然沉醉在心上人的濃郁愛意之中。
    
      司馬玉虎柔情的擁吻著慧姊,雙手不斷的在她後背及柳腰間撫動,並且逐漸移
    動的撫至她胸脅、玉臀處。
    
      費敏慧只覺愛郎的雙手,在自己全身各處不停的愛撫遊動著,雖然尚隔著一層
    衫褲,但是也已使得全身肌膚湧生起,似曾經歷過的驚悸刺激感,而且芳心深處也
    已感受到一股似曾體驗過,似迷茫似空洞似神遊似痠癢的激顫。
    
      鼻息逐漸粗喘,玉頰也逐漸泛出激情的桃紅,芳心內又羞又怯中,卻又有種難
    以拒絕且欲迎的迷茫感!
    
      未幾,司馬玉虎突然摟著她身軀躺在岩臺上,小心地解開了她腰間束帶,緩緩
    解開她胸襟,露出了內裡的褻衣。
    
      費敏慧此時突然全身一顫,慌急掙脫緊吻未鬆的朱唇,呢喃呻吟且聲如蚊鳴的
    顫聲說道:「嗯……嗯……郎……不要……」
    
      但是不說還好,她那呢喃呻吟的聲音,反而激起了司馬玉虎內心中的狂熱情慾
    ,因此深情望著她雙眸不眨,右手依然輕輕的扯開她衣襟,並且伸入她褻衣內的雙
    峰上撫動著。
    
      費敏慧雙峰遭觸頓時全身驟震,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突然使得肌肉抽搐發顫,
    並且心中迷茫得輕哼出聲且呢喃著:「嗯……不……不可……嗯……不要……我…
    …怕……」
    
      鼻息急促的輕哼呢喃著,並且羞怯的抬伸雙手,想要拉出伸入衣襟內的大手,
    但是卻是痠軟無力,而且厚唇再度掩上了朱唇,另一隻大手也開始解開衣衫,於是
    ……
    
      雖然胸前尚有肚兜遮蔽,但是肩頭及胸口處,雪白如玉溫軟柔膩的玉肌,已然
    展露無遺,費敏慧羞顫得伸手遮掩胸前,但是司馬玉虎的大手已然強行伸入肚兜內
    ,抓握住一團圓滾飽滿軟中帶硬的玉乳上。
    
      在費敏慧迷茫的輕哼呻吟聲中,司馬玉虎的雙唇也開始逐漸往下吸吮至頰、頸
    、肩、胸口,待吻上了玉峰上那有如相思豆的粉色肉荳時,霎時便聽費敏慧心神恍
    惚迷茫失神的呻吟出聲……
    
      「啊……啊……郎……相……相公……啊……嗯……」
    
      突然身軀感到一涼!費敏慧在迷茫中不知何時?心上人已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肚
    兜,使得最後一道防線已失,因此慌急且下意識的身軀一縮,神色惶恐羞赧且帶有
    幾分畏懼,幽怨的望著心上人。
    
      然而卻覺頸項被一團團溫熱的呼氣吹得又癢又麻,並且又聽令人癡迷的深情聲
    音在耳旁響起:「慧姊……我還想看妳全身……」
    
      費敏慧聞聲頓時如雷擊頂腦中轟然,隨及想到……那時全身赤裸……後來又…
    …自己全身赤裸的倚偎在心上人懷中……
    
      想到此處,費敏慧再也無力阻止心上人了!於是掩著胸口的纖柔雙手已被移至
    雙脅,並且感覺到身上衣衫逐一掀張……
    
      但是忽覺愛郎離開了身側,似乎不再有動作了?莫非愛郎……
    
      好奇的微眯雙目望去,卻見愛郎在一旁正迅疾的脫下衣衫,霎時羞得輕呢一聲
    ,又急忙緊閉雙目,且全身羞顫發燙。
    
      司馬玉虎迅疾將全身衫褲盡褪,輕柔的側伏在慧姊身旁,兩具赤裸的身軀已然
    相觸相貼,而且一雙大手又開始輕柔的撫著她香肩,逐漸撫至胸口、雙峰及至小腹
    ,處處皆是柔嫩細膩平滑如玉,誘人至極令人心蕩。
    
      忽然!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了雙峰,頓聽費敏慧呻吟一聲,而司馬玉虎雙唇已吮
    住了一粒粉色肉荳……
    
      「啊……」
    
      一聲驚悸的顫呼聲乍響,但是司馬玉虎的雙唇已開始在軟中帶硬的雙峰上,不
    停的輕舔吸吮偶或輕咬一下,使得費敏慧的呻吟聲連連不斷,而且身軀已然驚悸得
    開始輕扭不止,一雙玉手則在兩側岩臺上亂撫亂抓著。
    
      微顫的身軀不自覺的輕扭中,下身的村姑長褲已被緩緩褪除,露出了一雙雪白
    修長的玉腿,肚兜掀起,一具如玉雕鑿而成的玲瓏美妙身軀,已然盡現無遺的呈現
    在司馬玉虎眼前。
    
      只見她,雪膚凝脂柔白如玉的酥胸上,一對圓滾飽滿的尖挺雙峰急促的起伏著
    ,平滑的小腹間有著誘人的一個臍洞,下方一雙豐盈修長的玉腿一伸一曲緊夾著胯
    間,雖然見不到那處隱秘的生命泉源,卻可望見那片柔細稀疏的茸毛間,已然有些
    閃亮的玉珠滲出。
    
      並且也因為一雙修長玉腿半伸半屈,使得玉腿根上方,半邊圓突如桃的玉臀更
    加突出,圓潤得令人饞涎欲滴,如此一個嬌艷動人玲瓏美妙的身軀盡現眼前,再加
    上令人激情的嬌哼呻吟聲,怎不令人血脈賁張慾火高熾?
    
      只見司馬玉虎額頭冒汗,胯間玉莖已然充脹堅挺而起,而雙手微顫的再度撫上
    了如玉身軀!手掌逐漸從腹部上移,登上了圓滾的雙峰,感受著那種柔細滑嫩,軟
    中帶硬的美妙觸感,偶或用力掐握,柔嫩的玉乳竟也隨著手指之力壓得凹陷,好似
    鮮嫩的水蜜桃即將掐破擠壓出桃汁一般。
    
      此時費敏慧也已被司馬玉虎挑逗得春心蕩漾,內心火熱全身發燙,雙頰桃紅鼻
    息粗喘,身下的衣褲皆已被抓揉得成為一團了。
    
      司馬玉虎此刻也已慾火高熾得難以忍受,因此立即伏壓在她身軀上,而費敏慧
    也激情得玉臂一抬,已然緊緊摟抱住他背脊,霎時身軀相貼四臂交纏緊摟,四片乾
    澀的唇肉再度緊合吮吻。
    
      一雙玉腿突然被他雙膝撐張大開,只見玉露滲濕的茸毛緊貼肌膚,使得兩片柔
    嫩肉阜緊夾,不斷擠溢出玉露的玉門清晰可見。
    
      費敏慧在激情迷茫中,只覺胯間羞處被一個火燙之物緊頂著,雖不知是甚麼東
    西?但是已略微恍悟的又羞畏又期待,似乎已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愛郎,任憑愛郎咨
    意愛憐了。
    
      可是那根火燙之物似乎甚為巨大,緩緩頂撐中,玉門逐漸被撐脹得有些痛楚,
    以欲撐裂一般!
    
      「啊……痛……不……不要頂了……」
    
      尚幸司馬玉虎已曾有過經驗,因此耳聞呼痛聲,玉莖挺入玉門內些許,便不再
    深頂入內,僅是不斷的吻吮吸舔她朱唇玉頸,雙手則在她雙乳之間不停的揉掐撫動
    著。
    
      費敏慧只覺玉門處的痛楚漸消,而且身軀被愛郎的雙手挑逗得極度刺激,芳心
    及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似的,不斷的湧生出難以忍受的痠癢感,玉門深
    處也不斷的滲出玉露,春心蕩漾難以自禁中,已然激蕩得開始扭搖身軀。
    
      如此一來,玉門處撐脹的痛楚感,已然被體內深處湧生起難以忍受的痠癢感,
    壓蓋得早已無覺,並且因為玉門逐漸適應了火燙玉莖的撐脹,再經過玉露的滑潤之
    後,緊頂未動的粗巨玉莖頭,竟然已隨著她難以自禁的扭搖,逐漸滑動深入撐脹著。
    
      但是,撐脹的痛楚感尚可忍,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而不斷湧生出
    的痠癢感卻難以忍受,因此費敏慧只期望有甚麼東西能深入體內搔解那股癢意,而
    就近的,便是那根火燙之物了。
    
      而在此時,司馬玉虎也已被愈來愈高熾的慾火,衝激得再也難忍受,再加上心
    知蓬門初開必然要歷經一段痛楚,爾後方能順暢,因此下身猛然往下一壓,粗長玉
    莖已驟然深挺入玉門內,並且衝破了一道門禁疾頂入底!
    
      費敏慧下體玉門內驟然遭到一陣撐脹撕裂的劇痛,頓時痛得她全身驚縮僵硬,
    雙目驚睜的痛叫出聲淚水滴流,摟著愛郎背脊的雙手,也已十指驚顫得抓掐入他肌
    肉內,被愛郎緊吻難以出聲的朱唇內,僅能嗯嗯不止的靠著鼻聲哼痛。
    
      「啊……好痛……嗯……郎……痛……不……不要……」
    
      司馬玉虎猛然一挺,只覺玉莖已然衝入一道緊窄溫熱,且玉露濕潤的深洞中,
    霎時覺得原本高熾的慾火,已因玉莖被溫熱緊窄肉壁緊裹包夾,而引生出的舒爽感
    渲洩不少,立即雙手分別緊摟她玉頸及玉臀,使兩人身軀緊貼不鬆。
    
      雖然驟然而起的充脹撕裂劇痛,痛得費敏慧腦中轟然全身驚顫,尚幸愛郎並未
    再狠心的衝頂,因此劇痛僅是在霎那間難以忍受,爾後雖然尚是充脹疼痛,但是尚
    可忍住逐漸舒緩的疼痛。
    
      不過……雖然下體羞處內尚有撕裂的痛楚,並且感覺那根似欲頂入心坎中的火
    燙粗長巨物,將下體深處充脹得甚為難受,不過……卻使內裡深處原本難以忍受的
    搔癢痠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而且芳心中知曉自己保存二十三年的清白,已在此時全然奉獻給愛郎了,自此
    ,自己己身屬愛郎的人了,因此已然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滿足及甜蜜感。
    
      此時,司馬玉虎感覺到她原本僵硬緊夾的身軀,已然逐漸放鬆的又恢復了柔軟
    ,於是微鬆雙手且微微仰首的望著她。
    
      費敏慧的朱唇終於獲得了舒解,美目回望著那雙射出熾熱深情的雙目,又羞又
    喜的輕哼呢喃說著:「嗯……郎……你……你好壞……差點頂……頂死賤妾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黠笑的說著:「慧姊,妳早已是我的了!只不過是今天才……
    莫非妳不願意?」
    
      費敏慧耳聞愛郎之言,頓時又羞又惱的伸拳連連擊在……不!是拍在……也不
    是!是輕輕的撫著愛郎胸口,羞嗔的膩聲說道:「你……討厭!人家都……都給你
    了,你還這樣說……」
    
      司馬玉虎心中得意的一笑,並且已緩緩高抬下身,而胯間粗長玉莖也隨之緩緩
    抽出玉門。
    
      費敏慧突覺火燙巨物逐漸抽離下體深處,在陣痛中,充脹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然
    消失不少,但是不知為何?卻另有一種空虛及不捨的感覺湧生?
    
      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燙巨物竟又緩緩的再度深入!於是……反反復復,一次
    又一次地抽離又深入,費敏慧只覺下體的痛楚漸次減少,並且覺得深處有種難以言
    喻的痠癢酥麻感覺,又開始逐漸湧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隨著火燙巨物的進出,扭搖
    擺動著柳腰,櫻唇綻開中不時哼出令人銷魂的喘聲及呻吟囈語聲。
    
      費敏慧下體的聳挺動作逐漸加大也逐漸加速,隨著粗長火燙玉莖在玉門內的抽
    挺愈來愈迅,已然朱唇半張的輕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則是不知是痛苦還是……
    
      司馬玉虎耳聞近乎浪蕩的呻吟聲,使得內心的慾火更熾,因此下身聳挺的速度
    也愈來愈快,火燙粗長的玉莖也在玉門中,抽頂得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深入,次
    次皆是剛抽至玉門口,迅又衝頂入深處。
    
      費敏慧驟遭愛郎逐漸加大的動作及逐漸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中,
    已然刺激待全身驚悸顫抖,在脹痛中竟然有種美妙的舒爽感逐漸湧生,而且隨著粗
    長玉莖愈來愈迅疾的抽挺,玉門內的舒爽感也愈來愈增強。
    
      再加上胸前雙峰的乳尖,尚被愛郎的一雙大手,毫不空閒的分別抓揉掐握著,
    使身軀上也已湧生出令她全身發軟的美妙感覺,因此兩種不同的舒爽感,逐漸將費
    敏慧帶往有如仙境的虛無中,似泣似歡的嬌哼呻吟聲也不斷的由口中響起。
    
      於是……費敏慧隨著火燙巨物的衝頂之力,以及全身湧生出的刺激美感,美妙
    玲瓏晶瑩剔透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慢慢扭動,而且隨著愈來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
    柳腰不知不覺中已加快了扭動,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體交合處,隨著玉莖的迅疾抽挺,連連不斷的響起肌肉拍撞聲,由玉門內擠
    溢出混合著落紅的玉露,也已將身下衣衫及岩臺上逐漸滲濕了一大片。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費敏慧,雙手緊緊抓摟住愛郎,嬌靨上浮現出一片又媚
    又蕩的紅潮,以及一種沉迷於無邊舒爽中的忘我神態,更有種令人為之銷魂的誘人
    韻味。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摟著她柳腰,雙膝跪蹲抬起上身,雙臂緊摟他背脊的費敏
    慧也隨上不起,成為雙腿分張跨坐在他雙腿上,如此一來玉莖更深頂入玉門內,像
    是欲頂入一個神祕之處,欲頂入她心坎中,但是卻更令她靈魂盡酥,香頸一仰,一
    連串難以自禁的婉轉嬌啼及呻吟聲,隨之蕩呼出口,嬌軀扭搖得也更為顛狂浪蕩。
    
      突然!費敏慧全身一陣驚悸,雙手雙腿緊緊夾摟住他身軀,上仰的螓首左右亂
    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搖得如同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終於在連連顫叫之後,玉臀驟停
    、緊頂且螓首連晃,泛紅的肌膚突然冒出驚悸的雞皮疙瘩。
    
      接而全身驚顫發抖,一對朱唇已狂亂的吻著司馬玉虎面頰及厚唇,迅又貝齒咬
    在他肩頸之間,柳腰劇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玉門內急驟蠕裹收縮,一片陰涼的
    元陰,已如同洪水氾濫似地狂洩而出。
    
      在此一瞬間,費敏慧的意識恍如飄入一片虛無之中,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淚水
    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內發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歡叫的聲音,嬌哼呻吟呢喃囈語的不知
    在說些甚麼?並且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身軀發軟嬌弱無力地倚倒在司馬玉虎懷
    中,口中尚哽咽輕泣不止。
    
      也就在此同時,司馬玉虎也已被她激蕩狂顛的神態,激得血脈賁張難以忍受,
    雙手猛然抱著她玉臀連連高抬又放,下身也連連往上聳挺,她也被如此狂猛之勢,
    挺頂待全身顫抖尖叫連連。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緊摟緊壓住她身軀,身軀往上狂頂數次便靜止不動,接而
    便有一股火燙的元陽,由玉莖小孔疾如水喉猛然射入她體內深處,似乎要將她體內
    深處的神祕之地射穿一般。
    
      費敏慧玉門深處驟然遭火燙元陽勁疾沖射,霎時射得她雙目驚睜貝齒緊咬,全
    身驚悸硬挺得再度狂扭狂顛,雙手在他背脊亂抓,雙腿伸挺不止,玉門深處再度狂
    洩出一股元陰,神智也已飛往九霄之上了。
    
      兩人同時攀上了激情的頂峰後,緊摟緊貼緊密無隙的身軀已同時緩緩倒向岩臺
    ,如絲愛意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難以分割,激情漸息雲散雨息,才逐漸回復神智
    ,輕擁輕吻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爾後,緊密接合的身軀已緩緩分開,兩人的胯間俱是玉露及血跡狼藉,費敏慧
    又羞又喜又甜蜜中,發現愛郎胯間有根沾滿玉露及血跡的軟垂之物,羞望中,心知
    必是方才令自己舒爽得如登美妙仙境之物。
    
      費敏慧以往雖然見過稚子幼童的胯間之物,但是卻是生平第一次看見成熟男子
    的胯間之物,可是……方才不是火燙粗長頂得自己全身欲散如登仙境嗎?現在怎麼
    會是如此又軟又短的模樣?不知為何會有如此的不同?
    
      芳心又羞又奇又怯又疑中,終於伸手將軟垂之物握在掌中,覺得軟縮如綿僅有
    一掌之握,心中暗暗稱奇,如此一根軟軟的肉條兒,先前怎麼會那樣兇猛的要頂脹
    死人呢?
    
      但是正當她用纖纖玉手玩弄了一回後,原本軟縮如綿之物,忽然充脹堅挺的直
    豎起來,竟然變成一根青筋暴露火燙粗長之物,使得費敏慧的一隻小手簡直把握不
    來,頂端尚有一個圓滾紅亮大如雞蛋的圓頭,連根到頭竟然足有七寸多長,頓時嚇
    得慌急縮手不敢再觸。
    
      司馬玉虎胯間玉莖被她如此玩弄之後,倏然又堅挺而起慾念也隨之再生,因此
    身軀一側又壓在她柔滑細膩的身軀上,並且在她羞顫的驚呼聲中,兩人再度又掀起
    了一陣激狂的無邊春色,嬌哼呻吟激情蕩叫聲,不斷的在秘室中迴響!
    
      半個多時辰後,兩人俱是汗水淋瀝鼻息粗喘,緊貼相擁的沉醉在雲雨後的激蕩
    餘情中,靜靜的進入夢鄉中。
    
      此時,已然沉睡中的司馬玉虎,寧靜的腦海中突然逐漸空洞得虛無縹緲,腦中
    似是逐漸充滿了滾湧霧氣,並且在霧氣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似虛似幻的影子,而且愈
    來愈近,也愈來愈清晰,並且見他滿面笑顏的逐漸接近,並且笑說著:「痴兒!痴
    兒!情緣絲絲身周纏,爾後鸞星紛爭輝,情海生波何以解?切記化情共連理!」
    
      沉睡中的司馬玉虎突然被夢境驚醒,猛然坐起身軀怔思,覺得夢境中的那名老
    者甚為眼熟,竟然是曾經在腦海中顯現過的那名老者?正沉思時突聽費敏慧在睡夢
    中囈語著,接而又雙手亂抓且悲泣叫道:「不……不……泣……泣……虎郎是我的
    !妳不可以帶他走……虎郎……你不能拋棄賤妾……」
    
      「別怕……別怕……慧姊,我在這兒……」
    
      司馬玉虎聞聲一驚!立即側身倚倒的擁摟著她,並且柔聲在她耳旁細語,於是
    使費敏慧逐漸止住泣聲,並且面浮笑意的緊緊摟住司馬玉虎不鬆,於是兩人再度相
    擁入睡,忘了夢境中的一切!
    
           ※      ※      ※      ※
    
      五人在絕谷中停留數日,司馬玉虎已將適合女子習練的「靈月心法」以及「凌
    波劍法」十八招「凌波手」二十七招「凌波身法」逐一傳授給「紫衣羅剎」費敏慧
    ,爾後又絕谷中一些女子專習,自己不曾多習的武功秘笈挑出,交由她自行觀閱習
    練。
    
      並且又採摘十餘朵巴掌大的「千年茯苓」分由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
    ,分別服食鍊化增功。
    
      甚而司馬玉虎不惜耗費真氣,一一協助功力已達一流之境的三位拜兄,逐一貫
    通了「天地雙橋」使三人的功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踏入了另一層境界中,當然也
    使得張大合兄弟三人,對四弟更是感激在心。
    
      至於「紫衣羅剎」費敏慧,已然與愛郎有了夫妻之實,時時刻刻皆沉醉於甜蜜
    的滿足感中,並且也獲得愛郎傳授了許多心法及武技,又有天地靈珍可服用增功,
    因此芳心欣喜無比的日日勤習不懈,早已忘了往昔刻骨銘心的相思之苦。
    
      「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功力,原本僅在二流之上不到一流之境,待服用了數朵
    「千年茯苓」鍊化增功後,雖然功力已邁入一流之境,但是尚無法順利貫通「天地
    雙橋」因此只有待勤習增功之後再說了!
    
      旬日之後——「洛陽」東南方「洛水」官道旁的一片樹林內「狂龍」司馬玉虎
    站在一株樹前,望著大哥「莽張飛」張大合手執尺餘長「龍頭斧」與六名五旬不到
    的壯漢者激戰著。
    
      左方二哥費公豪,雙手各執一支兩尺長的「紫金錐」與一名五旬老者及兩名四
    旬餘壯漢拚鬥著,再左側則是雙手各執一支「文昌筆」的甘常明,與一名身穿青色
    長衫,滿面長髯兩鬢灰白,年約六旬左右的魁武老者單打獨鬥著。
    
      「狂龍」司馬玉虎眼見與三哥單打獨鬥的老者,乃是昔年為了避免白道之人追
    擒自己,便贈給自己一片「紫雲佩」的那位「漳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胡
    天長。
    
      司馬玉虎方才已由這些人的口中之言,知曉他們可能都已遭到「神魔幫」的劇
    毒控制,所以才身不由己的受命尋找及圍殺自己兄弟。
    
      但是心知三位拜兄皆已貫通了「天地雙橋」功力已然增進甚多,足可與白道高
    手「霸拳」陳定中單打獨鬥數百招了,只差打鬥的經驗及閱歷而已。
    
      因此雖知三位拜兄皆已可擊敗對手,但是「美髯飛雲」胡天長對自己有恩,因
    此便傳音三位拜兄,只須與對手試功練招,不可傷及他們性命,便任由拜兄為之了。
    
      然而與自己已有了夫妻之實的慧姊,功力尚差且武技也是初習乍練,因此心中
    較為耽心,所以目光不時望向右方,看著手執「芙蓉劍」的「紫衣羅剎」費敏慧,
    與一名五旬老者以及一名三旬大漢激鬥著。
    
      眼見她施展初學數日的「凌波劍法」雖然甚為生疏且破綻百出,尚幸還能全神
    貫注,穩紮穩打的未現敗象,只要再過些時光,或許便可由打鬥中,悟得劍招中的
    一些精妙之處,因此只在旁觀戰並無意插手。
    
      觀戰之時,內心中也不斷的沉思著「神魔幫」的那個蒙面女子有意施毒控制武
    林,雖然與自己無關,甚至可因此使得白道武林嚐到苦果,也使自己能出了一口恨
    氣。
    
      但是她曾無緣無故的將自己擊成重傷,而且還施毒欲控制驅策三位拜兄,因此
    已與自己結下了仇恨,況且她以劇毒控制了「霸拳」陳定中以及「幽冥鬼府」的人
    ,爾後自己欲向「霸拳」陳定中以及蒙面女子尋仇時,豈不是必將與「神魔幫」控
    制的黑白兩道,及「幽冥鬼府」之人為敵了?萬一遇到也已遭到控制的閻春鶯及四
    婢,到時又該如何應對?
    
      因此,司馬玉虎心思疾轉之後,認為絕不能讓「神魔幫」為所欲為,否則待其
    逐漸壯大之後,爾後必然使自己報仇之事受阻,並且也會對自己及三位拜兄,還有
    對自己有恩及認識的人不利,心中有了體認之後,已然有了決定,於是立即朗聲喝
    道:「住手!」
    
      激鬥中的雙方,一方是拿對方試練新得的兵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逐一試施
    不同的招式,已然愈打愈沉穩,也愈打愈興奮,而另一方則是愈打愈震驚,不但毫
    無一絲勝算,甚而逐漸有敗象顯現,因此當耳聞喝止聲時,俱是正中下懷的隨聲一
    一收招後退。
    
      張大合兄弟三人耳聞四弟的喝止之聲,立即收招後退並無意見,但是「紫衣羅
    剎」費敏慧則是嘟著朱唇掠返愛郎身側,嬌嗔不依的說道:「討厭啦!人家正打得
    愈來愈順手了,你卻……」
    
      司馬玉虎耳聞慧姊嬌嗔之言,僅是以柔情的目光望著她笑了笑,然後才朝已然
    相聚一起的十二人中,年齡最長的「美髯飛雲」胡天長笑說道:「胡老丈還記得在
    下嗎?」
    
      「美髯飛雲」胡天長數年前便已知曉昔年「霸拳」陳定中因其孫之死,曾請託
    各方同道追擒的瘦弱少年,以及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四人,爾
    後也已聽聞他們四人的功力,竟然在短短數年間,俱都難以置信的暴增數倍,成為
    一流高手,甚而大膽的前往「怡心別院」尋仇!
    
      爾後也因此,已使昔年之事牽扯出不少爭紛及內情,連「幽冥鬼府」也牽扯在
    內,甚而連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也因此而全然慘遭碎屍而亡!
    
      雖然曾慶幸當年自己與「富貴笑翁」邱錢未曾盲目的牽扯在內,否則勢必名聲
    受損,甚或遭致無情的報復,但是卻難以相信當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以及綠林
    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怎可能在短短數年中,便有了如此高絕的功力
    ?難道是江湖傳言渲染過實?
    
      如今,沒想到親與對方相見,並且與同道欲擒下對方時,卻發覺昔年僅是洛水
    小水賊的「洛水雙魚」之一,便可與自己單打獨鬥毫無敗象,甚而還凌駕自己之上
    ,保有餘力?內心震驚駭然中,當然已相信了江湖傳言無誤!
    
      當耳聞那個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青年,出聲喝止時,立即收招退身。
    
      但是並未料到他便是昔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因此怔怔的望著他未曾開口。
    
      司馬玉虎微微一笑,由腰際蛇皮囊內翻找出從未曾動用過的「紫雲佩」右手微
    抬……
    
      「紫雲佩」恍如一片輕羽,已然凌空緩緩飄向「美髯飛雲」胡天長。
    
      「美髯飛雲」胡天長眼見紫色之物,凌空緩緩飄向自己,頓時心中一驚!
    
      知曉乃是凌空渡物之技,自己雖然也能施展,但是僅能在兩丈之距施為,也無
    法使物如此遲緩且平穩不墜,更何況是在五丈之距施為?
    
      由此可見他的功力至少已比自己高出倍餘!
    
      待望清那片逐漸飄向自己的紫紅之物,竟然是自己往昔的信符「紫雲佩」?
    
      可是此片「紫雲佩」已然贈給昔年那個,又瘦又小言語甚為偏激的少年,如今
    怎麼會在眼前這個俊逸雄偉的青年的身上?難道他便是……
    
      因此已驚疑的脫口問道:「啊?老夫的『紫雲佩』?你……難道你是……」
    
      司馬玉虎笑顏頷首,並且續又說道:「正是在下!老丈且先收回昔年相贈之物
    ,在下尚有事請教老丈!」
    
      在施展凌空攝物之技時,尚可開口說話?而且施功平托飄飛的「紫雲佩」竟然
    平穩如故毫無遲頓下墜之狀?如此的功力……
    
      「美髯飛雲」胡天長內心震驚睜目怔望中,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平飄至胸前的「
    紫雲佩」並且又聽他笑說著:「胡老丈,諸位可是皆遭『神魔幫』的劇毒控制,以
    致身不由己?如是,在下有物可為諸位解消劇毒回復自由之身,不過……」
    
      「啊?你……你……司馬少俠你是說……」
    
      「諸位不必懷疑!在下三位拜兄在旬日前,也與諸位相同身遭劇毒控制,如今
    已然劇毒盡去,如果諸位願意一試……」
    
      司馬玉虎話未說完,已聽「美髯飛雲」胡天長驚喜無比的笑叫著:「願意……
    願意……司馬少俠,老夫願意供少俠一試,不過老夫十二人中,僅有老夫及屈老弟
    、黃老弟三人身遭劇毒控制,其餘五人則是老夫莊內之人,以及屈老弟、黃老弟的
    門下,因受老夫三人拖累而順服『神魔幫』……」
    
      原本與費公豪交手的那名老者,此時也已面浮愧色的沉聲說道:「少俠,我等
    並非有意與少俠兄弟結仇,實是被形勢所迫,不得不厚顏為惡,如果能獲少俠之助
    解消體內劇毒,老夫等人爾後必有一報!」
    
      司馬玉虎聞言僅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於是由腰際蛇皮囊內取出一只玉瓶,但
    是突又一頓,改由囊內取出三只略小的玉瓶,一一分贈三人後才笑對「美髯飛雲」
    胡天長說道:「胡老丈,在下調煉的解毒水數量並不多,但是老丈往昔大義相助在
    下,在下無能以報,因此也僅能以此為老丈盡份心力了!此瓶內的藥水,服用一口
    大概便可解消劇毒了,如果不放心便喝上兩口也無妨,三位飲用解毒之後,其餘的
    則可留在身上,作為以後協助好友解毒之用吧!」
    
      「美髯飛雲」胡天長及屈、黃兩名老者,一一接過了玉瓶,原本尚抱持懷疑之
    色,得耳聞服用方法以及事後症狀後,便一一飲用一口。
    
      刻餘後,劇毒已解的三人已是欣喜無比的連連道謝,爾後雙方同在樹林內低語
    詳談,由三人口中知曉「神魔幫」的劇毒有限,僅能控制武林中頗負名聲,且功力
    高深的黑白兩道高手,以及各門各派的為首數人,使得門下也只得聽從主首之命,
    順從「神魔幫」的驅策。
    
      因此「美髯飛雲」胡天長便請求司馬玉虎兄弟說道:「司馬少俠,五位現今皆
    已是武林中名聲甚高的高手了,而且少俠也與那個來歷不明的蒙面女子,也就是『
    神魔幫』幫主有仇,若是能以解毒水逐一助同道解消體內劇毒,便可削減『神魔幫
    』的勢力,也對少俠報仇之舉大有幫助,因此老夫欲代江湖武林同道請命!希望少
    俠兄弟體念江湖武林的安危及寧靜,盡可能將中毒的高手逐一解消劇毒,如此『神
    魔幫』便無法控制江湖武林黑白兩道,為禍天下了!」
    
      然而司馬玉虎聞言後,僅是微微一笑的應聲說道:「胡老丈請放心!在下為了
    自己也為了一些好友的安危,絕不會容許『神魔幫』壯大的!但是對方善施毒物,
    在下兄弟也無法四處奔波逐一為他人解毒,所以才會將數量不多的解毒水分贈三位
    ,視情協助各方同道解毒!」
    
      「哦?原來少俠早存有悲天憫人的心意,所以才會將解毒水分贈老夫三人,如
    此倒令老夫汗顏了!不過……莫非少俠對毒物一道……」
    
      「胡老丈,在下對毒物毒性略知一、二,並且因為三位拜兄身染劇毒,故而嚐
    試解毒,終於湊巧製出一些尚有效的解藥,但是卻不敢高談精專,嗯……對了!胡
    老丈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高手,想必認識一些對醫、毒精專之人,何不請託他們
    ……」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美髯飛雲」胡天長嘆息一聲的說道:「唉……其實老夫
    早有此舉,奈何……『神魔幫』似乎早已有備,因此武林中一些對醫、毒皆有深研
    之人,在數年中先後無故失蹤或被暗害,所餘者僅是略識一、二而已,因此……」
    
      「啊?我知道了……」
    
      突聽「紫衣羅剎」費敏慧脫口驚呼出聲,接而便朝司馬玉虎說道:「虎郎,你
    不是說那個『霸拳』陳定中早已被人用劇毒控制了嗎?若依胡前輩之言,說不定乾
    爹便是因此而被他暗害囚禁,而且逼乾爹立誓,若未尋得……解毒之藥便不得再行
    醫!由此可見『霸拳』陳定中存有私心,囚禁乾爹之事,可能連那個『神魔幫』幫
    主也不知曉!」
    
      「喔……嗯!甚有可能,或許這是我們用以報仇的良策之一!」
    
      爾後便僅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談話,於是雙方便告辭分手,但是司馬玉虎突然暗
    中將一粒「蜈骨珠」塞給「美髯飛雲」胡天長,並且傳音說道:「胡老丈!此珠攜
    在身上便可避毒,可惜無法祛毒,在下贈送老丈用以防毒,以免再遭劇毒控制!」
    
      「美髯燕雲」胡天長聞聲心中一怔!但是隨及面浮感激之色的頷首未語,再度
    告辭與其餘十一人欣喜疾掠而去。
    
      望著眾人離去之後「紫衣羅剎」費敏慧突然又朝司馬玉虎說道:「虎郎,你那
    粒『三目金蟾珠』只要浸泡水中之後,那些水便可成為吸毒藥水,將身軀內毒物吸
    聚入腹排出,但是你為何要說數量不多?」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笑,便笑說道:「其實我不願在眾多不識之人面前談論太
    多,以免洩露我們身上有解毒之物的事,否則必然會引起眾多武林人的覬覦,因此
    只說是能製出解藥,才能分惑他們耳目,如此也會引起那個來歷不明,且善施毒的
    蒙面女子的惶恐,而且不敢派身染劇毒的高手圍攻我們,否則又會遭我們一一解消
    劇毒失去控制,所以如此甚有可能引誘出,行蹤不知何在的蒙面女子親自來找我,
    到時我就可以好好的羞辱她,報仇雪恨了!」
    
      果然,五人往東一路前行中,連連遭到黑白兩道數批人的攔擊時,皆由張大合
    兄弟三人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分別出手相抗且試招練功,然後才取出「三目金
    蟾珠」浸泡過的解毒水,供對方吸聚劇毒排出體外,解消體內劇毒。
    
      將初時攔擊的兩批人全解消體內劇毒後,果然使得眾多身遭劇毒的人,先後聞
    風而來。
    
      其中竟然尚有認識及見過的「枯竹追魂」房廣清「冷面閻羅」關武以及「狂梟
    」佟昌三人,因此欣喜中立即取出解毒水,供眾人解消體內劇毒。
    
      爾後「枯竹追魂」房廣清及「冷面閻羅」關武便與兄弟四人同行,途中再度有
    人聞風隨後而來討取解藥。
    
      其中竟然還有「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驚天指」馬世樂三人,
    雖然一一為眾人解毒後,但是聲稱解毒水已罄,再也無法可供人解毒了,因此須擇
    地再煉製!
    
      此後,一行七人便隱匿行跡返回岩堡,但是沒想到竟然陷入一座不知名的陣勢
    之中,尚幸早有堡中巡衛欣喜的將眾人引領入岩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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