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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 絕 奇 俠

    【第一章 深山草莽出英豪 劫富濟貧義無顧 神功初成靜思動 化身江湖覓仇蹤】
    
      「宋太宗」淳化元年!「遼聖宗」與鄰邦「回調」交好,且賜封「回鶻」盟主
    李繼遷為「夏王」終於使「回鶻」不再進貢「宋」使得宋境邊疆徒增大敵! 
     
      同年!遠在數千里外! 
     
      「大別山」東方鄉郊的黃土道中,陣陣嘹亮的鑼鼓及哨吶聲響徹入天,原來是 
    一隊迎親的喜慶花轎,正緩緩行往北方的「合肥城」。 
     
      前方開道的是四名滿面橫肉相貌兇狠的四旬壯漢,後面是十二名吹鼓手,正使 
    勁的吹奏敲打著.再後則是二十八個壯漢,分抬著十二抬喜禮嫁妝及一乘四人大花 
    轎,殿後的又是四名兇狠壯漢,奇怪的是並不見喜娘、媒婆? 
     
      一行三十餘人的迎親隊伍緩緩前行時,只見前方二十餘丈的黃土道中,有一個 
    全身烏黑的人,背對迎親隊伍站立不動。 
     
      仔細一看!竟是一個滿頭長髮散披及肩,隨風飄飛!高壯雄偉,肌肉壘壘的古 
    銅身軀油光泛亮,全身僅穿著一件黑豹皮短裙,腳穿一雙豹皮短靴的怪人。 
     
      探身怪人突然轉身面對迎親隊伍,天!竟然是個頭罩著一具黑豹頭面罩,僅露 
    出一雙炯炯生光的大眼,以及豹鼻下的一張厚唇大嘴,一雙強而有力的結實手臂, 
    在兩只及腕處各扣合著一具豹頭形的護手鐵套,左手申尚執著一柄山字虎叉。
    
      「啊!『黑豹』?糟了老三、老四、老八,小心了!」 
     
      「是『黑豹』?快……快執兵器……」 
     
      「獨行大盜『黑豹』?快……快!快圍住他!捉住他或是殺了他都能獲得門主 
    獎賞!」 
     
      就在開道的四名壯漢驚呼慌叫聲中,條聽那一身黑豹裝束的壯實漢子,已朗聲 
    大笑的說道:「哈……哈……哈……『八駿』!貴門假借迎親喜事暗中運送所盜紅 
    貨,但是本豹不管爾等閒事,只要依本豹的規矩留下買路財,便可通行無阻!」 
     
      「八駿」為首的老大「烈駿」聞言,頓時怒聲叱道:『黑豹』!你我井水不犯 
    河水!你當你的獨行盜!莫要自不量力的干涉本門之事,否則對你並非好事!」 
     
      但是「烈駿」話聲方止,卻聽那「黑豹」狂笑說道:「哈!哈!哈!本豹原本 
    便無意干涉貴門狗皮倒灶的所行所為,不過……本豹的規矩,爾等早已知曉了吧? 
    奉勸爾等莫要壞了本豹的規矩。否則……哈!哈!」 
     
      「八駿」老二「暴駱」聞言,頓時暴喝道:「『黑豹』!你三番兩次的招惹本
    門,已連連劫了本門至少二十萬兩矩金.門主才派我兄弟八人護送,今日你果然再
    度現身劫貨,甚而在我兄弟面前狂妄囂張的要買路財,哼!那就莫怪我兄弟要擒住
    你,逼吐出往昔所劫的紅貨了。」 
     
      此時殿後的另四名壯漢也已迅疾圍至,兄弟八人已各自執出兵器.且都面浮不 
    屑之色的將「黑豹」圍住,緩緩逼近即將出手圍攻。 
     
      「黑豹」見狀毫無畏懼之色,且一抖手中山字虎叉哈哈大笑說道:「哈!哈!
    哈!好!既然如此!本豹就秤秤爾等兄弟究竟有何本事?竟敢在本豹面前耀武揚威
    ,壞了本豹數年間定下的規矩?」 
     
      就在「黑豹」大笑說著時?接見圍在身周的「八駿」居問相隔的四人已同時暴 
    撲而至,四柄外門兵器「鬼手爪」「點穴錐」「八節鞭」「月牙鋤」又疾又狠的同
    時攻向「黑豹」。 
     
      突見「黑豹」身軀一弓,續又暴挺而起,手中虎叉已疾勁的揮出一片叉影,迎 
    向疾罩而至的四樣兵器;就在此時,另四駿竟也同時暴縱而起,凌空揮揚手中的入 
    角錘」「熟銅棍」「破山斧」「虎頭鉤」凌空下撲勁疾狂猛的攻向「黑豹」頭頂。 
     
      條候聽一陣金鐵交鳴連連脆響,山字虎叉已然震開先前四樣兵器,竟餘勢未衰 
    的再度揮揚,迎向凌空罩至的另四樣兵器。 
     
      「狠騏」「毒鱗」「兇堝」「狡驗」的手中兵器,同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暴震而 
    回,並覺虎口發麻,手中兵器險些脫手而出,因此俱都心中震諒且又羞又怒,但是 
    續又再揚兵器放手槍攻。 
     
      「烈駿」「暴駱」「狂餌」「殘樺」同在一聲震響中,身形凌空震飛倒翻,但 
    身形落地後,竟又狂怒的各揚兵器疾攻,配合其他四位兄弟,以兄弟八人慣用的陣 
    式圍攻。 
     
      「黑豹」身處八人的狂狠圍攻中,竟然毫無懼色的連連狂笑,手中虎叉疾如迅 
    龍猛如狂虎般,與「八駿」展開一場激戰。 
     
      條然!山字虎叉叉住八角銅錘長柄猛然一挑疾掄,霎時八角銅錘由「暴駱」手 
    中脫出,凌空驟然砸向手執八節鞭的「狡驗」叉影又順勢疾刺「狂餌」胸口。 
     
      同在此時「黑豹」身後的「殘驊」手中月牙鍘已狠狠的削向他頸項不足尺距, 
    但是「黑豹」在大笑聲中,身軀見已疾旋,虎又也已順勢揮掃四周,而左手疾場以 
    臂迎向月牙鍘。 
     
      「殘驊」內心大喜且殘狠的加注功力,月牙鍘凌疾的削向「黑豹」手臂,但是 
    ……「聲金鐵腕嗚聲及一聲驚呼聲中,月牙鍘竟被手臂上的豹形護手鐵套震飛,凌 
    空削向另一側的「烈駿」。 
     
      條然!鬼手爪的鋒利爪尖已由「黑豹」右大腿劃過,但是竟末如預期所見,皮 
    開肉裂血水噴飛,依然是黑亮完好的皮膚。 
     
      「啊?『鐵布衫』……」 
     
      「哈……哈……哈……著!」 
     
      「黑豹」狂笑聲中,虎叉已連連震開數樣兵器,且疾狠的挑向「毒鱗」頓見血 
    水隨著又影飛灑如霧,山字虎叉竟又順勢挑向雙手已空的「暴駱」。 
     
      「叼……老二,快退廠「二哥小心!」 
     
      「『黑豹』吃我一棍!」 
     
      兄弟五人同時揮舞兵器槍攻為「暴駱」解危時,條又見叉影似虛似幻,同時刺 
    挑當前的三人,霎時響起一聲狂嚎及悶哼,血雨飛灑中「毒鱗」面上已裂開一道兩 
    寸長的傷口,駭然暴退,而「狂餌」則是雙手捂著腹部,踉蹌倒退。 
     
      「啊!三弟……」 
     
      「三哥.你怎麼了?傷到哪兒了?」 
     
      一陣驚惶失措的駭叫聲中,又見「黑豹」在狂笑聲中身形暴縱而起,已然凌空 
    掠出八人圍勢之外,迅疾的撲向那座花轎。 
     
      早巳拋棄手中樂器及挑擔,換執兵器的四十名壯漢,眼見「黑豹」疾掠而至, 
    頓時暴喝連連的齊揚兵器狂狠猛攻。 
     
      然而山字虎叉揮掃中,只聽一陣全鐵交嗚聲以及痛呼驚叫聲連響,輕而易舉的 
    便震飛數柄大刀,嚇得眾大漢駭然急退,甚而有兩人連滾帶爬的遠離他驕。 
     
      就在此時,條由花轎簾內疾射出數道精光,勁疾迎向掠至花轎前的「黑豹」! 
     
      「噫?哈……哈!原來轎內也是一位高手呀?」 
     
      「黑豹」在笑語聲中,勁疾前掠的身軀,竟然令人難以置信的驟然幻為一片虛 
    幻黑光,三支紅綾飛鏢迅疾穿透虛幻黑色光影,凌空飛射向官道外的草原中,而虛 
    幻光影竟又化虛為實撲至花轎前,大手疾伸入轎且哈哈大笑道:「哈……哈……哈 
    !轎內的娘兒們,給本豹出來!」 
     
      條然轎內響起一聲轟響,轎頂暴掀震飛,一道赤紅身影己沖升而起,並見三道 
    精光又當頭射向「黑豹」。 
     
      「哈……哈……給本豹下來!」 
     
      大笑聲中,由花嬌內沖升而起的火紅身影,突覺右足踩一緊,竟被一隻恍如鋼 
    夾般的大手抓握住,一股強勁力道已將火紅身軀拉轉飛旋。 
     
      「啊……」 
     
      頓聽女子的驚駭尖叫聲乍響,只見火紅的身軀凌空飛旋,勁疾撞向隨後急追而 
    至的「殘驊」。 
     
      「殘驊」驚見火紅身影疾迎向手中月牙鍘,頓時心中駭然的驟頓掠勢,手中月 
    牙鍘也己狂急的往工丸落,而火紅身影則險險的由眼前掠過:隨後急追而至的四人 
    ,也已見見到「黑豹」抓住轎內人當兵器橫掃.因此俱都投國忌器的頓止衝勢,又 
    急又怒的連連叫道:「啊?『黑豹』快放下人,再與我兄弟接戰幾回合。」 
     
      「小於.快放下人!否則必將你……」 
     
      「啊?兄弟們.快退!莫要傷到『血燕』!」 
     
      「收!『黑豹』你還不快放下人來?」 
     
      此時「八駿」老大「烈駿」也已掠至,並且怒喝道:「吠!『黑豹』!是號人 
    物,快放下人再戰,否則本門必將與你勢不兩立,且將傾本門之力圍殺你!」 
     
      但是「黑豹」聞言,卻毫不在意,已將手中的紅衣女子制住穴道,夾在脅下, 
    跨大步行至一花轎前,伸手在內裡翻找一會兒,已由座椅下的暗格內抓出一包紅貨 
    ,才內心大樂的轉身望著「八駿」鼻息的哈哈大笑,說道:「哈……哈……本豹既 
    然敢在半路欄劫貴門紅貨,又豈會在乎貴門是否記仇?以後如何?就任憑貴門吧! 
    至於這紅衣娘兒們……三日後正午,貴門帶三仟兩銀票或現銀,前往『陰風谷』贖 
    人!否則過時不候,到時便莫怪本豹要拿她當玩物了!哈……哈……哈……」 
     
      「八駿」兄弟聞言,俱是面浮怒容咬牙切齒,但又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出於,因 
    此僅能雙目如刀的盯望著「黑豹」舉動,並聽「烈駿」恨聲說道:「『黑豹』!從 
    今後你巳與我『擎天門』結下不解的深仇大很!必將遭本門及本門同道追殺,江湖 
    中再也難有徑止足之地了!」 
     
      「黑豹」聞言,卻是毫無怒色的微微一笑,並且聳聳雙肩撇撇嘴的笑說道:「 
    哈!哈!哈!此話本豹早巳聽厭了,廢話少說.三天後的正午,三仟兩贖金若未帶 
    到,那就莫怪本豹壞了規矩,哈……哈……」 
     
      「黑豹」尚在笑語時突然身躬暴縱而起,已然夾著一身大紅昏迷不醒的女子, 
    恍如一隻黑紅相間的大鳥凌空疾飛而去! 
     
      「啊?『凌空虛渡』……」 
     
      「天……他手中夾著『血燕』尚能施展如此輕功?莫非他已練成了『浮光掠影 
    』?」 
     
      「大哥!他的輕功如此高明,可是方才……」 
     
      就在「八駿」的震驚神色中「烈駿」突然心驚的脫口說道:「啊?莫非他…… 
    方纔他並末施出全力?或是他只有輕功特別高明?」 
     
      但此時「狠騏」卻搖首說道:「大哥!方才小弟的鬼爪己狠狠的抓刺他的右腿 
    ,但是卻有如抓在一個堅硬油滑的鐵柱上,而且竟無一絲爪痕,由此可見他曾習有 
    『鐵布衫』之類的外門橫練功夫,並且火候已達六成之上,然而輕功卻是要高深的
    內家真氣,才能施展出高明輕功,因此小弟認為……」 
     
      但是話尚未說完,卻聽另一名「兇蝸」也沉聲說道:「大哥!小弟卻另有看法 
    ,若依他如此高明的輕功看來,其內功必然至少有四十年之上的火候,因此他可能
    已習有可拒刀劍的護身真氣……」
    
      但是突聽身側的「狠機」不以為然的又急聲說道:「不對!不對!護身真氣乃
    是將近身之物拒之體外不容近身,功力愈高離身軀愈遠,但是方纔我手中的鬼爪,
    實實在在的抓在他腿上,因此絕非是護身真氣,而是千真萬確的『金鐘罩』或是『
    鐵布衫』!」 
     
      「狠騏」之言,果然言之有理,因此使其他的人無言可對,老大「烈駿」也己 
    連連頷首的沉聲說道:「嗯!沒錯!他確實習有外門橫練功夫!可是卻又有如如此 
    高明的輕功,可見此人的武藝高深莫測,方纔他若心有殺機說及此處「烈駿」突然
    心中一寒的頓口不語,默默環望身周兄弟,眼見他們俱是面有駭色的盯望著「狂駿
    」腹部、望著僅一道三寸左右的輕微傷口,不知是對方手下留情?還是虎叉力道不
    足而萬幸的逃過一劫! 
     
      「三弟!你的傷……」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大哥!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快回去稟告門主吧。」 
     
      「嗯!咱們又弟此趟算是栽了!快走吧!」 
     
      於是「八駿」率著吹鼓手及轎夫,掛花轎及十二抬喜禮皆不要了,神色憤恨且 
    懊惱的急往「合肥城」行去。 
     
      黃昏時分……「桐柏山」及「大別山」交界的蠻荒山區中,聳峰峻嶺、陡崖險 
    谷,深澗湍流處處可見。 
     
      一處人煙絕跡的山巒內,有一個兩面山壁皆聳峻陡峭,猿猴難攀,約有二十餘 
    丈寬,深有四,五十丈長的狹長深谷。 
     
      深谷北面乃是兩側山壁合攏銜接,且有一片水瀑由谷頂傾洩而下,將兩面山壁 
    街接的下方地面,沖激成一個不知多深的大水潭。水霧迷漫的大水潭內,滿溢的潭 
    水,順著一條潭水沖激而成,寬有三丈餘,探約十餘尺的溪流,曲折蜿蜒的流往山 
    谷內一片高聳巨柏樹缽中。 
     
      穿過足有兩百丈探長的樹林,再流至一斤稜巖地中,順著低窪之地散成數條小 
    溪流,境蜒流往南方的一片懸崖,再成為一片寬闊水深流洩而下。 
     
      狹長山谷中的巨柏樹林內,靠近東側山壁的林綠處,竟有一間在五林巨柏離地 
    大余的樹幹上,以樹幹為柱,嵌綁模粗木,再舖架厚木板搭成一間寬闊的懸空本屋。 
     
      懸空本屋後方兩丈餘之處,另有一座本相,棚內有巖惱的爐灶、石缸、粗厚木 
    桌,以及用租村干秋成四截尺餘高的圓木凳另在一株樹幹L則有一個小櫥,堆放著 
    一些碗盤著匙,此外,在木屋有方,尚有一大片以細樹枝圍繞的菜圃。 
     
      如此寧靜安詳的山林雅居令人望之不由心靜脫俗,且有種心曠神始的離世之感! 
     
      木屋內堂室中一張粗木矮方桌前,依然是面罩狗頭赤裸上身的「黑豹」盤坐地
    板上一手執碗,一手抓著僅親一些碎肉的烤山雉吃喝著。 
     
      「黑豹」身後左右各有一間房室,左側一間內裡,正面靠牆處的地板上,舖著 
    數張虎、豹、熊皮,一面牆上平架著兩片木板,放著一些雜物,便是室內僅有之物 
    了。 
     
      右側房室內則不一樣了!不但有木床、被褥、衣櫥、妝台,而區尚有垂簾分隔 
    成內外兩則此時在內問牆角處,有一團蟋縮的朱紅身軀,竟是那個被「黑豹」抓撈 
    來的紅衣女子。 
     
      及見她年約雙十左右,一張清秀的瓜子險,浮顯出冷靜的沉著,修長柳眉下的 
    一雙鳳眼內,則浮顯出警戒之色面望著垂市外的室門,小巧瑤鼻下。一張血色朱唇 
    緊低竟然有種冷肅很酷的意味浮現,似乎是個剛強不等,今男人望之怯步的姑娘。 
     
      朱衣女子久不見室門外有何動靜?只依稀聽見一些輕朱衣女子久不見室門外有 
    何動靜?只依稀聽見一些輕微聲響,雖不知外間是何景況?但已興起脫逃之心。 
     
      雖然穴道被制,功力遭封,但行動尚可自主無礙,因此已緩緩起身躡足,行往 
    重門處,站在門緣外望,進入暇帝的便是那個赤裸上身的「黑豹」正背對著室門, 
    盤坐在方桌前吃喝。 
     
      望著那油亮光滑的雄壯背影,不由心中捅生起一股恨意,奈何此時功力已被封 
    住,全身軟弱如常人,否則便可輕易的刺殺他,想到此處,頓時仲手撫向懷內及腰 
    際百寶袋,突然心寧一怔,懷內的一柄短刀以及慣用的暗器竟然全在身上?因此已 
    使她心中湧起一絲可倚恃的安全感。 
     
      雙目紫盯著他背影,躡足緩行逐漸移動身軀時,只見他似是毫無所覺的依然吃 
    喝如常,並末回頭,使得芳心懷跳如鹿的貼牆緩移,忽移忽頓,費時兩刻余終於移 
    至他右側,理當逃不過他眼界、然而他卻恍如瞎子一般毫無所覺,紅衣姑娘芳心狂 
    喜,並未多思多望便跨步急衝出木門外,但是條覺腳下一空,身軀已驟然下墜…… 
    
      「啊!哎喲!好痛……」 
     
      紅衣姑娘芳心大駭的驚叫聲中,身軀已驟然墜躍地面,頓時痛得她哀哼出聲, 
    但又急忙噤口上望,這才發覺先前立身的木屋,竟然是懸空而建,且離地丈餘高, 
    而且門外立見無樓梯可立足? 
     
      雖然芳心又奇又疑?但已無暇細思,又急又慌的急忙爬起身子,且不辨方向的 
    朝樹林內放足狂奔。 
     
      功力被封已然如同尋常女子一般,因此已無能施展輕功,僅能放足狂奔,而且 
    在奔行時也甚難輕易穩定身形。 
     
      加之她身上所穿乃是新娘子的大紅長裙喜服,因此奔行時連連不斷的拌扯雙足 
    ,使得她身軀琅蹌不穩,跌跌撞撞的奔入林內,好不容易的才遠離木屋。 
     
      不辨方向的奔有片刻,已然奔躍摔撞連連,全身疼痛不堪且氣息粗喘,香汗淋 
    漓,當奔至一面山壁前時,已是發髮釵橫,篷頭垢面,全身衣衫已污穢不堪,且撕 
    裂數處,真是狼狽不堪。 
     
      但是令她心中悲急的並非是身軀上的疼痛或污穢,而是仰首驚望著院峭高聳無 
    路可行的巖壁,焦急的順著巖壁奔行尋找可行之路,約莫刻余便到達了一個水聲轟 
    然的水瀑前,跟見水霧迷漫的水瀑下,一泓潭水滿攫湍急的流水.經由一條深闊溪 
    流婉蛙人樹林內。 
     
      溪流又深又寬且湍急.因此她不敢冒險涉人溪內,只得延著溪流再度奔行人樹 
    林內,沿途也已發覺,整個樹林被溪水一分為二,不知另一方是否有可行之路? 
     
      天色愈來愈暗,在高聳濃密的樹林內更是陰森黑暗,尚車三刻之後已穿出樹林 
    ,到達了一片雜亂稜巖聳立的巖區中,並且又順著起伏不定,忽淺忽深的浸水,行 
    至一片寬闊的懸崖處.望著水瀑傾洩的下方,竟然深有數百丈,而且遠方竟然是遠 
    不見邊的重重山巒。 
     
      紅衣姑娘心中一涼!己然心知是處於萬山叢中的一個山谷中,不知是否能尋得 
    出路,脫離此處?縱然能僥倖逃離此山谷,但是自己此時已等於是毫無武功的尋常 
    女子,是否能在荒山險嶺中,安然無恙的尋得路途脫離山區? 
     
      雖然有此明確的思緒,但卻止不住她堅定的脫逃心意,因此冷靜的沉思一會兒 
    後,便在稜巖區中尋得一個足可容身的小山石桐,再拔了一株小樹遮擋洞口,便在 
    僅堪容身且連轉身也難的巖洞內隱躲不出。 
     
      但她怎知「黑豹」己在半個時辰前,縱身出谷不知去向?而此時的山谷中,已 
    然只餘她一人而已。 
     
      是日夜裡「大別山」南方的「懷寧城」及鄉郊村鎮中,一些家無隔宿之糧的貧 
    戶,孤苦無依的老弱婦孺,或是殘病的乞者,皆在清晨醒來時,發現身邊有一錠或 
    數錠不等的銀子。 
     
      但是他們在驚喜中,並未疑惑為何會突來銀兩?而是立即脆地叩謝,口中尚喃 
    喃低語不止……可是他們跪拜的並非是哪一位神仙,而是禱念祝福一位家喻戶曉的 
    獨行大盜「黑豹」。 
     
      可見,山區附近的各城邑、鄉鎮及小村的老弱貧困百姓.時常獲得意外濟助, 
    久而久之後也已知曉是何人所為?且皆已知曉「黑豹」乃是劫富濟貧的義盜! 
     
      但是也有一些貧困者,竟未能獲得濟助,可是他們卻不敢大呼不公或是恨聲埋 
    怨,而是面有慚愧之色,羨慕他人的幸運。 
     
      因為,他們都是好吃懶做,或是好賭成性,敗光家產.以致成為貧困的敗家子。 
     
          ※      ※      ※ 
     
      「大別山」東面山緣有一個山谷,因為谷中有一個深渤酷寒的大山洞,不斷的 
    湧溢出酷寒陰風,使得並不大的山谷內寒氣凜肌,因此才有「陰風谷」之稱。 
     
      時當正午,艷陽當空! 
     
      右側山壁之上,突有一個烏黑身影凌空疾墜而下,眼見即將墜落地面時,黑影 
    突然雙臂一展,恍如蒼鷹展翼斜旋.緩緩的凌空盤旋三匝後,便輕如鴻毛膠的落至 
    地面,正是一身豹頭、豹裙、豹靴打扮的「黑豹」。 
     
      「黑豹」身形落至谷地正中站定,突然嘴角浮出一股竊笑,環望向谷中一些稜 
    巖巨樹之處,且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你們都可以出來了吧,贖金帶來了 
    沒有?」 
     
      隨聲只見一些稜巖及巨樹後方,果然一一轉出一些老者及壯漢,竟然有五十人 
    之多!並且迅疾的奔掠而至,將「黑豹」圍困在正中。 
     
      只見一名年約六旬,面貌陰鷲削瘦,手執一支油光泛亮烏木拐的老婦,緩緩行 
    至「黑豹」面前丈餘之地,一雙如同狼目般的細瞇跟,默默盯望「黑豹」一會兒後 
    ,才聲如老鴉的嘎嘎笑說道:「嘎!嘎!你就是『黑豹』?」 
     
      「黑豹「聞言,頓時聳聳肩、撇撇嘴的微微一笑,神色邪異的望望四周眾人, 
    才笑說道:「哈!哈!哈!廢話!贖金呢?」 
     
      陰鷲老婦聞言,並未回答,依然嘎聲笑說道:「『黑豹』!你可知老身是何人 
    ?」 
     
      「黑豹」聞言,頓時又聳聳肩、撇撇嘴的不屑說道:「咳!本豹管你是何人? 
    只要將贖金交出,本豹便還給你們一個活生生的大姑娘,否則……哼!那就莫怪本 
    豹要走了。」
    
      陰鷲老掃聞言,頓時細目怒睜,陰森森的冷笑說道:「嘎!嘎!嘎!不知死活
    的初生之犢,竟敢在老身面前猖狂無禮?你師父是何人?難道沒告訴你,江湖武林
    中應注意什麼嗎?」 
     
      「哈!哈!哈!老鬼婆,少在本豹面前吹捧你那些老掉牙的邪狠之事,憑你『 
    鬼爪閻婆』閻無心的名頭,在本豹面前還算不上是號人物,若是你那師姐『巫山冥 
    后』或許尚能在本豹面前有個份量,只可惜……哼!早已被趕出師們的人,還敢大 
    言不慚?」 
     
      「鬼爪閻婆」聞言,頓時一怔!但隨即狂怒的尖叫道:「小子,找死!老身… 
    …」 
     
      但是話聲突頓,心有警惕的怔望著「黑豹」半響才續又問道:「好小子!你竟 
    然知曉老身師們中,外人不知的秘密?憑你的年紀當然不會知曉,看來令師必然是 
    頗有名聲的老輩高人,既然如此……」「鬼爪閻婆」似乎已然有些心虛。 
     
      但左側一名手執巨大鐵算盤,穿著一件錦袍,頭裁員外帽,打扮似是一個富商 
    矩賈,年約五旬余矮胖園臉的老者,突然呵呵笑道:「呵!呵!呵!這位老弟台, 
    但不知老夫可否跟你打個商量?」 
     
      但話未說完,卻聽「黑豹」已咳嗤笑道:「咳!咳!『奸賈』錢如命,你少在 
    本豹面前耍嘴皮子,本豹乃是抱持著盜亦有道之心,才和你們在此多說幾句,本豹 
    若是真要不顧道義,動人素財,倒不如前往『武夷山』的『萬寶門』走一趟,便可 
    一生吃用不盡,因此,你最好乖乖的莫吭氣!」 
     
      「奸賈」錢如命聞言,頓時有如巨雷轟頂一般,全身一震,冷汗直冒,雙目驚 
    睜的盯望著「黑豹」顫聲說道:「你……你怎知……老夫是『萬寶門』?」但話聲 
    突頓,偷偷的瞟望身周同伴一眼後,似難相信地真的知曉自己師門之事?因此又心 
    虛的強言問道:「小子,胡言亂語什麼?老夫……」 
     
      「黑豹」聞言,頓時又邪笑的說道:「哧!錢如命,別人不知『萬寶門』之事 
    ,但是本豹卻知之甚詳,貴門如今僅有你及令師兄『活財神』兩人,而貴門在『武 
    夷山』的……哧!你真要本豹明說嗎?」 
     
      「奸賈」錢如命在江湖武林中,獨來獨往二十餘年,從無人知曉他出身「萬寶 
    門」也無人知曉他與「活財神」乃是師兄弟。 
     
      但是隱秘了數十年的出身來歷,竟然被眼前這個年紀尚輕,且不知姓名來歷的 
    「黑豹」一口道出,因此終於神色驚異的脫口說道:「你……小兄弟,老夫敢斷言 
    ,令師必是某位前輩隱世高人,否則豈會知曉現今武林無人知曉的本門隱秘?」 
     
      「黑豹」聞言,僅是聳聳肩、撇撇嘴的笑了笑.目光又望向另兩名面貌相似的 
    五旬余老者,以及五十餘名年齡不等的人,才又笑道:「哧!看來諸位並無意付贖 
    金換人,今日算是白跑一路了,既然如此本豹只好告辭了!」 
     
      但是話聲剛落,突聽「鬼爪閻婆」又嘎嘎說道:「嘎!嘎!嘎!小子!你在兩 
    年間,先後劫了本門不少紅貨,且知曉不少江湖武林少有人知的隱秘,難道你還想 
    輕易活著離開嗎?只要除掉你,一切就太平了!你就留下命來吧。」 
     
      「鬼爪閻婆」之言果然引起「奸賈」的殺機,當然不能留下後患危及師門,因 
    此吭也不吭一聲的立即率先疾撲,手中鐵算盤也已疾狠的當頭砸向「黑豹」。 
     
      「鬼爪閻婆」及另兩名老者,原本便有出手之意,因此早已聚功待攻,眼見「 
    奸賈」已然率先出手,竟然不顧名聲,也不顧江湖道義,皆毫不猶豫的相繼疾撲而 
    出,與「奸賈」錢如命同時攻向「黑豹」。 
     
      其餘五十餘名所屬功力較弱,雖也同時暴喝連連的前逼圍攻,但尚不及揮舞兵 
    器時,條聽一陣高昂清朗的大笑聲乍響而起,並見「黑豹」身形迅疾暴縱而起,不 
    但閃過四名高手合擊攻勢,且已隨立在右方巖壁四丈餘高的一塊突巖上,朗聲大笑
    著。 
     
      「哈!哈!哈!哈!哈!哈……」 
     
      連綿不斷的清朗大笑聲,在山谷中迴響得恍如九天雷嗚,震入耳膜,而且愈來 
    愈高亢,且愈來愈洪亮。 
     
      再加上在山谷內的回聲更是轟聲劇烈,頓時使山谷兩側巖壁上的土石如雨散墜
    ,塵土飛揚中,恍如欲山崩地裂一級駭人心弦。 
     
      「奸賈」「鬼爪閻婆」以及另兩名老者同時疾撲落空,尚未及緊迫再攻,便聽 
    震耳朗笑聲灌入耳內,霎時心浮氣動得心中大驚,急忙運功抗拒笑聲入耳。 
     
      但是其餘五十多個功力低弱的屬下,俱被巨響笑聲震得腦中轟然,眼冒金星, 
    皆忍受不住的手搗雙耳,蹲地驚嗚,哪還有能力圍攻? 
     
      「鬼爪閻婆」乃是此行為首者,驚見如此情況更是心中駭然,心知若讓「黑豹 
    」繼續以內力大笑,功力薄弱的所屆,必將遭聲波震傷耳膜,或是身受內傷,因此 
    運功急聲怒喝道:「小子,住口!是號人物快下來與老身一戰!」 
     
      喝叫後身形立時暴縱而上,手中烏拐已又疾又狠的,凌空頒向型止突巖上的「 
    黑豹」而「奸賈」錢如及另兩名老者「焦山雙煞」也已同時縱升凌空撲攻。 
     
      接見鐵算盤揮揚中,三粒烏黑鐵算珠已帶著破空尖嘯聲勁疾射向「黑豹」而「 
    焦山雙煞」則各揚一雙赤紅腫襖的「赤煞掌」又疾又猛的拍向「黑豹」胸腹。 
     
      「哈!哈!哈!來得好!」 
     
      「黑豹」被四名高手同時撲攻,頓時止住朗笑聲,身形驟然下墜,險險閃過當 
    頭砸至的烏拐及三粒鐵算珠,並且在下墜中雙掌已迅疾推出,正好迎向「焦山雙煞 
    」拍至的「赤煞掌」。 
     
      「啪!啪……」 
     
      霎時只聽掌勢相觸的脆響「黑豹」及「焦山雙煞」的身軀同時往下墜落,拐勢 
    落空的「鬼瓜閻婆」也在身形下墜中,又順勢揚砸鐵拐,砸向面罩豹頭的頭顱,此 
    時又見五粒鐵算珠,也勁疾射嚮往下墜落中的「黑豹」。 
     
      「黑豹」連遭四名高手同時圍攻,卻是毫無懼色也毫不驚慌,雙腳剛終至地面 
    時,左手伸抬迅疾抓握住狠砸而下的拐頭.且猛然一扯,竟將「鬼爪閻婆」拉得落 
    勢更疾,正巧擋在再度搶攻的「焦山雙煞」之前。 
     
      此時「黑豹」的身形條然再度暴升空際,左腳尖勁疾的踢向「奸賈」手中鐵算 
    盤,並且左手猛然逼出一股內力,順勢將左掌中的烏拐疾拉。 
     
      「鬼爪閻婆」雙手虎口驟遭一股大力震得發麻生病,頓時雙手抓握不住鐵拐, 
    使用了十餘年的鐵拐,首遭被人空手奪去.而且尚未及站穩的身軀,也已跟跑撞向 
    「焦山雙煞」阻住了雙煞攻向「黑豹」的攻勢。 
     
      四名高手合擊之勢,竟然被人借勢以攻止攻,輕而易舉的化解無危,甚而反遭 
    對方高奧玄妙的身法退攻退怯,因此俱是內心驚震無比的暴然退開,皆怔怔的盯望 
    著「黑豹」。 
     
      伯是四人又驚又怒的互望一眼後,竟然皆提聚了全身功力,再度同時狂厲兇狠 
    的搶攻而上,似乎不將「黑豹」擊斃誓不罷休! 
     
      「鬼爪閻婆」施展出成名鬼爪,右掌五指彎鈞如爪,兇殘的抓向對方面門。 
     
      「焦山雙煞」的「赤煞掌」則由左右同時拍向對方兩脅。 
     
      而「奸賈」手中的鐵算盤則狠猛的當頭砸向對方頭頂。 
     
      「哈!哈!哈!」 
     
      「黑豹」在大笑聲中,黑亮結實的雄壯身軀竟不閃不避,任由四名高手同時掌 
    、爪近身,左手人中奪等得的鐵拐猛然迎震當頭砸下的鐵算盤,接而身軀後仰且右 
    腿猛然踢向正面抓至的「鬼爪閻婆」胸口,而雙手又同時往兩側疾推而出,迎向已 
    距兩脅不足兩尺的掌勢。 
     
      霎時只聽碰擊聲劈啪乍響,且有驚怒哼聲及悶哼聲同時響起.已見放手搶攻的 
    四人,竟又同時身形不穩的倒震散開,居中的「黑豹」則是身軀暴縱而起,再度縱 
    升踏在巖壁間的突巖上。 
     
      「哈!哈!哈!本豹已懶得與你們打打鬧鬧了!既然你們不遵守本豹的規矩, 
    那麼本豹也不要你們的贖金了!那娘兒們以後就由本豹處置了!哈!哈!哈!」 
     
      「鬼爪閻婆」聞言,頓時狂急大叫道:「『黑豹』!是個人物便留下與我等再 
    戰!否則你就是個無膽且無擔當之輩!」 
     
      「黑豹」聞言.頓時不屑的冷笑說道:「哼!哼!老鬼婆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們四個成名高手不知羞恥的連連圍攻本豹,尚有何顏敢強留本豹?若傳出江湖
    武林……哈!哈!哈!況且本豹也不在乎甚麼虛名,更不願與你們打打殺殺的耗費
    時光,只不過是想求得一四至銀罷了!因此恕本豹告辭了!哈!哈!哈!」 
     
      大笑聲中,只見「黑豹」身軀條然暴沖而上,腳尖僅在巖壁間借力兩次,已然 
    沖升至二十餘丈高的谷頂,並在一株巨松下,扛起一身紅衣,昏迷不醒的「血燕」 
    迅疾消逝在山林之干。 
     
      爾後! 
     
      再度被安置在木屋內的紅衣姑娘,雖然再度逃出木屋之外,且連連更換藏身地 
    點,但是「黑豹」依然不理會她躲在哪理?也不會去尋找她,可是她還是尋不到出 
    谷之路,每日只能在谷中各處隱躲。 
     
      然而每每皆是她難以忍受腹中饑餓,以及擠躲在狹窄的巖隙、樹孔中,使手腳 
    難伸,血脈不道,全身酸痛僵硬的麻痺感.才忍受不住的鑽出藏身之地活動身軀, 
    或是小心翼翼的在各處尋找可食之物。 
     
      在山谷中雖有不少山雉、野兔及羌鹿,然而「血燕」的功力被封.如同手無縛 
    雞之力的尋常女子,因此看得見,抓不著,又如何能抓來燒烤為食? 
     
      因此,只得潛往木屋之方靜默暗探,若木屋內無人,使急忙行往木屋後方,由 
    一株枯倒斜靠木屋的巨柏樹幹爬入屋內,尋找可充饑之物裡腹。 
     
      如此情況經過數日後,紅衣女子已然逐日消瘦,且萎靡不振得全身發軟。曾有
    數次在樹林中或木屋內被「黑豹」遇見,嚇得她倉皇奔逃,但是「黑豹」卻視若無
    賭毫不理會她,才使她畏意漸消。 
     
      一日「血燕」發現「黑豹」不在谷內,因此欣喜的爬入木屋內,尋找賸餘的吃 
    食,並且在室內各處翻找,終於在原本自己存身的室內,尋得一些天於衣物,立即 
    欣喜的將身上破裂數處.且污穢不堪的喜服脫下。 
     
      正推備換穿衣衫時,突見「黑豹」由屋外掀簾進入.頓時驚得她驚叫一聲!且 
    慌急扯衣遮掩身軀,然而首次聽他開口說道:「屋外木棚內有爐灶、米缸及柴火, 
    還有雉免.要吃甚麼自己動手,還有……你也不用躲,躲得了嗎?」 
     
      「血燕」聞言,頓時怔怔的望著他步出室外的背影,怔思片刻後,已不顧身上 
    尚未穿妥衣衫,便尾隨行至空無一物的室門前,冷聲說道:「喂!你到底何時才肯
    放我走!一個成名人物.擄捉我這弱女子,豈不有辱名聲?」 
     
      進入室內盤坐毛皮上的「黑豹」雙目冷漠的盯望著她,愛理不理的說道:「哼 
    :弱女子?你別自貶身價了!憑你是『擎天門』中有名的殺手,『血燕』周雅琪, 
    又山一昱曾是個弱女子?至於……哼!可憐你落入我手中後,貴門不但無言付三仟 
    兩贖金贖人、而且派出數名高手及數十名大漢圍攻本豹,壞了本豹的規矩,否則你 
    早已離開本谷了。」 
     
      「血燕」周雅琪聞言,頓時一怔:但隨即難以置信的尖聲叫道:「不!我不信 
    ,門主他們……他們怎會不付贖金?這幾年中,我出生入死,歷盡艱難,為門中至 
    少增添了百萬兩矩銀,門主豈會棄我於不顧?」 
     
      「黑豹」聞言,頓時憐憫的冷言說道:「哼!你不信?可惜當時我制住了你的 
    昏穴.否則你便可聽見『鬼爪閻婆』她所說的話了。」 
     
      「血燕」周雅琪聞言,頓時面色蒼白,心中一涼,但心思疾轉後,卻依然不肯 
    相信的喃喃說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騙我的。……故意要挑撥本門的 
    團結。」 
     
      「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又關本豹何事?」 
     
      「血燕」望著轉身行入隔室的「黑豹」背影,怔愕得腦中空洞且全身發軟,連 
    抓衣遮身的雙手也已軟垂無力,使得僅穿一件褻衣的身軀再無遮攔,露出結實健美 
    的美妙身軀,軟軟的坐倒在室門口。 
     
      夜裡「血燕」周雅琪雙目緊盯著室門,已然兩個多時辰未曾聽見室外有動靜. 
    僅聽聞室內依稀傳出輕微且悠長的鼻息聲.這才小心翼冀躡足行至室門處。 
     
      由微弱的燈光下,只見那「黑豹」正躍坐行功中,頓時乙中狂喜的由懷內抽出 
    一柄匕首,躡足行至他身前,雙目中湧出殘狠之色,雙手緊握b首,狠狠的刺向他 
    心口。 
     
      但是刀尖觸及他胸口肌膚時.竟然有一股強勁的反震之力,將她手中匕首反震 
    而回,且震得她跟踉蹌退數步,險些跌坐地面。 
     
      侯然黑影暴挺而起,接而「血燕」便覺雙頰驟遭大力拍擊「啪……啪…….」 
     
      「啊……」 
     
      劇烈且痛的打擊,打得「血燕」腦中轟然,眼冒金星,似將昏眩,但是痛叫聲 
    剛出口,突又覺頭頂髮根劇痛,竟然被他扯著頭髮拖拉,且掄拋入室內。 
     
      「啊……惡賊我恨不得一刀刺死你!你……你去死吧!泣……泣……」 
     
      但是「黑豹」毫不理會她,竟又返回廂室不見。 
     
      至此「血燕」才知他功力高深,已然練成不畏刀劍的護體神功,再加上自己功 
    力被封手勁薄弱,已然無能暗殺他。 
     
      逃又逃不了.又無能刺殺他,因此「血燕」似乎已有認命之狀,已不再惶急躲 
    避或四處尋找脫困之路,每日靜靜的坐在室角,似是失魂落魄之人,不知在想些甚 
    麼? 
     
      餓了.只要在屋中看到能吃的便吃,能喝的便喝,倦了,倒頭便睡。 
     
      尚幸「黑豹」從不會干涉或禁止她,也不會對她怒言或欺凌,時光一日一日的 
    過去,轉眼已半個多月,也不知從哪一天起?「血燕」已然可經由他扛來的一具簡 
    便木梯,行出木屋至溪畔清洗.有時遇見「黑豹」提著山雉、野兔返回,便默默的 
    接過自動開始承擔烹食。 
     
      兩人間少有言語,桌上一有食物,便坐下吃;入夜便各自回室入睡,似乎對方 
    並不存在似的,而且也難看出是敵是友直到有一日……。. 
     
      「血燕」在睡夢中.突被一陣陣怪異的呻吟聲驚醒,疑惑且好奇的躡手躡腳行 
    至室門,藉著堂室的微弱燈光望向隔室內。 
     
      煥然!黑影疾閃並覺頭頂髮根劇痛,芳心一驚尚不及尖叫出聲,已被一股大力 
    扯人室內,並聽他怒叫道:「賤人你……你想趁我……呃……你……你……」 
     
      「血燕」被如此突來驚嚇,已然驚恐得掙扎不止且尖叫著,身上單薄的睡袍也 
    已在掙動中散垂及胸,露出了內裡的雪白肌膚以及一雙半露的飽滿圓挺玉乳,呈現 
    近在咫尺的「黑豹」眼內。 
     
      「血燕」以前曾在屋外小溪內洗浴時,有一兩次被由外返回的「黑豹」望見, 
    但他卻無視倉呈遮掩赤裸身軀的「血燕」竟視若封鎖暗,迅疾離去。 
     
      且有數次「血燕」在外方便時.也曾被他無意中望見,但他皆是迅疾轉身他望 
    .從無淫色之狀的盯望不去。 
     
      況且在這僅有兩人的谷中「血燕」的功力縱然未被制封,但是以他的武功若想 
    強行淫辱她,乃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是他從來未曾有過何等邪異舉動,可見他並非 
    淫邪之人。 
     
      然而現在,卻見他雙目發赤的緊盯著她前胸,並且全身發燙,算息粗喘的略有 
    顫抖之狀,似乎在忍耐著某種痛苦一般? 
     
      果然只見「黑豹」猛然推開她身軀,神色痛苦且急喘的顫叫道:「你……你… 
    …你快……快走!快……愈遠愈……愈」。…好……」 
     
      然而「血燕」聞言,突然一怔!在驚急中竟由心中湧生起一股好奇且關懷之心 
    ,不但未依言遠離,反而慌急扶著他有些萎靡不振,且有些顫抖的身軀急聲問道: 
    「你……你……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 
     
      但是竟在短短的剎那間「黑豹」竟已全身炙燙得有如火爐一般,而且雙目赤紅 
    如獸且射出兇光.但依然咬牙強忍著痛苦.雙手不斷的推拒她身軀。 
     
      「血燕」並不知他為何如此?只是下意識的伸手用力扶摟住他身軀時,但是突 
    然發覺他身軀一陣驚顫,似乎再也忍不住痛苦,竟然雙手狂樓住她身軀,且低吼連 
    連的猛然撕裂她身上衣衫,雙手也狂亂的在她半裸身軀上抓揉撫掐著。 
     
      「血燕」突遭如此兇狠之舉,頓時心中狂駭的慌急掙扎且驚叫著:「啊?不… 
    …不要……不要……」 
     
      然而身上衣衫片片散落,身軀上也已感覺到一絲絲涼意,但是卻比不上內心中 
    駭然顫凜歷湧生出的寒意,全身顫抖掙扎且驚叫連連,但是功力被封、已然有如一 
    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怎能報拒得了雄壯有力,且形同兇狂之人的欺凌? 
     
      於是哀鳴慘叫之聲連連不絕,使黑夜中的山谷籠罩在令人心驚駭然的悲慘哀號 
    聲中,約莫半個多時辰才逐漸低沉,只餘斷斷續續的悲泣及呻吟聲。 
     
      爾後,每隔一個多時辰的時光,又再次響起哀痛及呻吟聲,但是已無初次淒厲 
    悲慘的尖叫聲了! 
     
      爾後,他終於離開了,一雙玉腿血漬片片,玉門擴張如一個血洞的身軀,但是 
    悲傷自己清白遭辱的「血燕」已然悲憤的尖叫道:「惡賊,淫徒,我恨你!你不是 
    人!你……你……淫徒!」 
     
          ※      ※      ※ 
     
      一個大雨的日子,木屋內的房室內——回想起初次情景,在他突變的兇惡淫邪 
    暴力下,自己在劇痛中竟然有一種以往從不知曉,且難以忘懷的美妙感覺,使自己 
    在劇痛中,卻有種極度舒爽的感覺,竟使自己抗拒之心煙消雲散? 
     
      爾後雖也曾驚惶駭然的抗拒他,但是卻在他兇暴蠻橫的暴力下再度遭辱!並且 
    再度由身軀內湧生出那種美妙的感覺,竟又身不由己的欲拒無力,再度享受那種不 
    忍拒絕的美妙滋味。 
     
      但是每每在事後的悲戚羞恥下,皆是抱定心志,不再任由他淫辱自己,也不會 
    無恥的貪享那種美妙感覺,可是卻又在他兇狠的淫辱下,自己竟又忍不住的……「 
    血燕」又悲又羞的連連自怨自根,並且唯恐因為自己的欲拒無力,而被他認為自己 
    是貪享淫樂的下賤女子,因而看輕了自己。 
     
      還有.原本他並非是淫邪之人,但是為甚麼將近一個月中,他……他平時看似 
    冷漠無情,且對自己毫無好臉色,僅有在全身發燙且雙目赤紅時,才如同變了一個 
    人,成為兇惡的淫邪之人』 
     
      內心百思不解中,已開始靜心沉思!終於想起那一天夜裡.他似乎在練功之後 
    ,突然湧生出不明的痛苦之色,並且曾強忍著痛苦推開自己,也曾喘息的急聲要自 
    己躲開,可是自己卻不明原因,不但未曾及時避開,甚而好心好意的伸手扶樓他, 
    於是才發生了……爾後……似乎他每次行功之後便有如此異狀,莫非他是習練甚麼 
    淫邪內功?才使他變成淫邪之人不成? 
     
      「血燕」有了初步判斷後,便有心查個究竟:果然又在數度遭淫之前,望見了 
    他全身炙熱、痛楚,且神色異變的模樣。 
     
      因此「血燕」終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知曉他確實每次皆在行功之後,便全身 
    炙熱且痛楚不堪,甚而湧生出難以自制的淫慾.便開始狂猛無情的淫辱自己。 
     
      另外「血燕」也發覺他似乎在淫辱自己之時,每次皆是在玉莖吸取了自己狂洩 
    出的元陰後,便使他身軀上的炙熱漸消,也才離開了自己不再淫辱!可見他並非是 
    淫邪之人,而是受所習內功心法的異變而左右。 
     
      因此「血燕」在內心中逐漸原諒了他,況且自己的清白已然喪失在他的手中, 
    縱然羞憤無比,也無能抗拒他的淫辱,只能任憑您意為之了! 
     
      但是她真是如此想嗎?還是就此安慰自己?使自己難以抗拒那種美妙滋味的所 
    為,有個合理的理由? 
     
      兩個月後的一夜——「黑豹」的居室內.竟然有一團薄霧擁裡著盤膝趺的身軀 
    .薄霧緩緩滾湧竟不散消,約莫半個時辰後,才逐漸化為兩道灰龍,湧入他兩個鼻 
    孔內消失不見。 
     
      爾後,只見他雙目突睜的射出兩道精光,並且嘴角含笑的自語說道:「萬幸. 
    終於使第三層極境的異變平復了!雖然未能突破第三層,達至第四層之境,但在半 
    年之中已無慮經脈遭傷,己可再度踏入江湖尋找那賤人的行蹤了。」 
     
      三日後「黑豹」又在「血燕」美好的赤裸身軀上您意凌辱後,又如同往昔一般 
    ,冷摸無情毫不顧及她的感受便返回自己居室內,而「血燕」春意未褪的嬌面上, 
    美目中浮現出憐惜的目光,默默的望著他背影離開後,才緩緩起身欲往小溪處清洗 
    。 
     
      突然又見「黑豹」行至室門前.將手中一隻包袱拋在她面前,且冷冷的說道: 
    「我明日清晨便路出谷,至少四、五個月才會返回,因此……袱內有一萬兩銀票以 
    及一些衣物,我出谷時使帶你下山。」 
     
      「血燕」乍聞之下,心中驚喜的面浮喜色! 
     
      但是突又驚惶失措的望著他,內心中湧生出一股茫然的失落感.且有種流離失 
    所旁仿無依的悲哀。 
     
      半晌才聽她幽幽的說道:「我被你擄至谷中已然三個月了,你奪走了我的清白 
    ,且淫辱我兩個多月,然後給我這些銀子,便要趕我走?我已夠可憐了.你何必再 
    羞辱我?如今我已不想再返回『擎天門』了.茫茫天涯,何處是我家?何處有我的
    親人?我恍如一個無處可去的孤燕。你……我求你,別趕我走好嗎?讓我留在這兒
    ,過著遠離好險塵世的清淨日子好嗎?」 
     
      「黑豹」聞言,頓時一怔!雙目中湧出疑惑的目光?默默的望著「血燕」。 
     
      半購才說道:「不行!你不能留在谷內,況且我離谷後,不知何日才會返回? 
    你留在谷內,無食用之物,必將餓斃。」 
     
      「血燕」周雅琪聞言,頓時哀怨的望了他一眼,悲戚的說道:「你會關心我的 
    生死嗎?我被你擄來已三個多月了!你欺負我淫辱我已奪走了我的清白,而且從未 
    曾對我有好臉色.雖然我曾恨你,也想殺了你,但是現在……我只想求你讓我留在 
    這兒好嗎?雖然你不理會我的悲憤及痛苦,也不理會我心中的羞辱感受,但是…… 
    我如今已算是你的人了,你怎能忍心拋棄我?讓我再浪跡奸險的塵世,我求你,求 
    求你讓我留下來好嗎?我願意為坤為你照顧這兒,也願意任由你玩樂,只求你讓我 
    有個『家』的感受,便是困斃在谷中,也心甘情願。」 
     
      「黑豹」聞言,頓時由心中湧生起一股羞愧之意,而且內心驚悸激顫得不知她 
    怎會有如此心境? 
     
      兩人一立一坐默默相望,不知兩人心中在想些甚麼? 
     
      突然!「黑豹」蹲坐在她身側,緩緩伸手擁摟住她微微顫抖的身軀,而她竟也 
    柔順的依偎在他懷內,任由他再度開始在自己身軀上您意輕狂。 
     
      第三天!天際方顯魚白之色「大別山」山綠的黃土道中「血燕」周雅琅竟溫柔 
    的依偎俊在一個身穿黑色短裝之人的懷中,並且神情癡迷的仰首望著一張堅毅俊挺 
    面貌,年約十八、九歲的青年,溫柔且歡愉的笑說道:「公子!賤妾定然不負您所 
    望,將盡心盡力的達成您的囑咐,只要一有消息,便會在各大城邑中,注有『李記 
    』的錢莊、銀樓留下消息。」 
     
      已然脫去豹頭面罩,露出一雙劍眉鳳目、闊鼻大嘴,面貌俊逸倜儻,神色剛毅 
    的「黑豹」神情冷漠的頓首說道:「嗯!不過你要小心些,莫要心急迫切露出破綻 
    ,而道他們察覺。」 
     
      「血燕」周雅殘聞言,頓時芳心歡愉且甜絲絲的,滿面柔情的仰起如花嬌面柔 
    聲笑道:「公子您放心!賤妾定會小心行事的!」 
     
      「黑豹」聞言點點頭,突然雙目中射出兩道令人心悸的陰幽目光,神色怪異的 
    盯望著她。 
     
      然而「血燕」毫不畏懼,甚而面浮欣喜之色的迎望著他的目光.恍如由他陰幽 
    目光中獲得甚麼似的?竟由美目中浮現如縷情絲.嬌展霞紅神色癡迷的緊緊擁樓他 
    身軀,並且雙足高踮的微仰嬌屆,一雙朱唇吻向他厚唇後,才羞笑且依依不捨的緩 
    緩分開緊貼的身軀,身形暴然倒縱數丈,揮揮小手後便轉身疾掠而去。 
     
          ※      ※      ※ 
     
      萬筋寂靜咬月當空,將大地一片染上銀白的夜色中! 
     
      在「合肥城」南方,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中,有一片高樓林立的大莊院,乃是有 
    名的「擎天門」! 
     
      高有丈八,厚有五尺的護莊厚土牆上,時可見到一組三人的巡哨,手提燈籠環 
    牆巡行,莊內也不時見到五人一組的巡哨.穿梭在樓宇庭院中。 
     
      時約三更,條然有一道恍如巨大夜梟的影子,凌空飛竄入後院內,迅疾隱入林 
    木黯隅中消失不見。 
     
      未幾,恍如一頭大貓的黑影貼地疾竄,未曾驚動巡哨,便迅疾隱至一幢雙層闊 
    樓的牆角暗處,接而忽竄忽伏的消失在樓宇中。 
     
      一幢三層樓宇的頂層大臥房內,一個沉睡中的五旬老者.恍榴中只覺面上強癢 
    不堪,欲伸手揮抓時,條然睜目驚望.只見跟前有個身影站立,頓時心中大吃一驚! 
     
      便欲驚喝及縱身而起,這才發覺全身不能動彈,且呼叫無聲,心知已遭人制住 
    穴道,任人宰割了! 
     
      雙目驚恐張望中,只見床前的人影,竟是一個身穿夜行衣,頭罩黑面罩,只露 
    出一雙精亮雙目的夜行人。 
     
      夜行人雙目盯望老者一會兒後,才沉聲說道:「柳二門主!在下想問明一件事 
    ,希望柳二門主實言相告!否則……哼!恐怕你就看不見兩個時辰後的陽光了!」 
     
      床上的柳二門主,心知受制於人,命在旦歹,著想保住老命,只能順從夜行人 
    之言,因此連連眨眼示意。 
     
      夜行人見狀頓時右手一揮,已然解開了老者啞穴,立聽老者喘息說道:「閣下 
    是何人?竟敢趁夜暗入本門?難道不怕行進敗露而遭本門所屬圍殺.將性命喪於本 
    門嗎?」 
     
      夜行人聞言,頓時聳聳肩且不屑的冷笑道:「哼!哼!柳二門主,不必多說廢 
    話了,在下既然敢夜探貴門,又豈會在乎貴門中的一些廢物?在下且問你,十二年 
    前你們『鬼手三煞』在漢陽城將城內一名李員外的家產變賣一空後!便攜矩金與『
    殘心客』同行搭船離去,因此想請教柳二門主,當時你們兄弟三人與『殘心客』同
    往何處?與何人相會?」 
     
      柳二門主聞言,頓時神色一怔!但雙目疾轉後,竟慌急的說道:「阿?十二年 
    前……閣下!如此久遠之事,老夫又豈會記得?因此……「但話未說完,夜行人已 
    目射寒光.陰森森說道:「嘿!嘿!嘿!柳二門主.真不記得了?」 
     
      「是!是,老夫真不記得了。」 
     
      夜行人聞言.頓時目浮殺機的陰森森說道:「哼!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麻 
    煩柳二門主了.只好去找另兩位問問了!柳二門主就莫怪在下……」 
     
      柳二門主聞言,頓切不炒,神色驚急的急忙改口說道:「且慢!且慢!老夫突 
    然億起些許片斷了。」 
     
      「哼!既然如此.就快說吧!」 
     
      「是!是!記得當年老夫兄弟遭『殘心客』脅迫.將漢陽城內的首富家產賤賣 
    一空後,便隨『殘心容』同往金陵.會見一位白道前輩高手,爾後才知那位白道高 
    手僅是供人差遣之「哦?那人是誰?」 
     
      「是……是『回風劍』,常方和!」 
     
      「咦?『回風劍?他乃是白道有名的高手,怎會是供人差遣?莫非你是虛言搪 
    塞不成?」 
     
      但是柳二門主立時不屑的說道:「哼!不是他,還是誰?甚麼白道高手?他的 
    處境連黑道中的二流貨色都不如!就連『震山拳』胡老兒也是。」 
     
      「哦?竟與我去年查知的一些消息相似?呢……如此說來『群英會』果然已控 
    制了不少黑白兩道的高手了。」 
     
      柳二門主耳聞夜行人之言,頓時心中一驚!且難以置信的脫口驚呼道:「阿? 
    你……你己知曉『群英會』?」 
     
      「哼!在下近年常走江湖,早巳在半年前知曉『群英會,之名,而且也已知曉 
    『群英會』之下共分為四大堂,有『招賢、精武、聚寶』內三堂,而每一內堂之下 
    又各有四處分堂,另外尚有一個『威武堂』外堂,轄下則有十二處分堂,而貴門便 
    是『聚寶堂』之下,散布中原及江南的其中一處分堂不是嗎?」 
     
      「啊?你……你……既然你已知曉本會如此多內情,為何尚要夜探本門逼問老 
    夫?而且明知本會勢力龐大,尚敢與本會為敵?」』 
     
      「哼!在下所為,不勞柳二門主動向,也不在乎是否與貴會為敵?在下尚想知 
    曉貴會中可有個『風月仙姬』?」 
     
      「咦?『風月仙姬』?老夫行道江湖三十餘年,從未曾聽過『風月仙姬,名號 
    ,又如何能答程閣下?」 
     
      「哦?柳二門主未曾聽過『風月仙姬』的名號?」 
     
      夜行人雙目疑望著柳二門主,心思疾轉後,突然伸手制住他昏穴,並且冷笑說 
    道:「嘿!嘿!嘿!在下尚要去找另兩位問問,不過方才在下己應允留你一命,因 
    此只好抱歉了,嗤……嗤!」 
     
      話聲中,大手已貼向昏迷中的柳二門主頭頂「百會穴」。 
     
      刻余後,柳二門主便又昏昏沉沉的熟睡不醒了! 
     
      夜行人陰狠的損毀了柳二門主的一條腦脈後,立時身形如幻的隱失在樓字中, 
    不知去向?直到四更時,才又如鬼魅般幻出莊牆外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擎天門」中突然一陣大亂,驚呼慌叫之聲響徹莊內莊外,並且已有
    上百莊丁逐漸圍聚在三幢樓宇四周,驚惶低語的訊問發生何事? 
     
      未幾!已有數名主事之人神色駭然的掠出樓外.呼喝下令連連分派人手四處追 
    查,而莊丁們諒疑互詢之後,也才知曉三位門主.竟然皆已成為只會傻笑的癡呆人 
    了! 
     
          ※      ※      ※ 
     
      漢陽城古稱「沙羨」時至隋朝時才改稱漢陽縣,因位於長江與漢水的文匯處, 
    往來貨船皆停靠碼頭,裝卸東西南北土產百貨,故而逐漸形成商業興盛之地,雖然 
    歷代戰火頻頻,城毀數度,但皆重整修建,依然歎止興盛。 
     
      華燈初上的時分,漢陽城西城大街的一條寬敞華巷內,行來頻繁的行人中,十 
    之八、九俱是錦衣富商巨賈或是富家豪門的公子哥兒。 
     
      但是在人群中,另有一位身穿緊身馬裝,腳穿一雙長筒馬靴.滿面短鬃的粗黑 
    馬販,大刺刺的行至一家裝璜華麗的「萬花閣」前。 
     
      提起「萬花閣」乃是漢陽城中首屈一指的豪華青樓。 
     
      樓內青倌及紅倌俱是才貌絕佳的麗人,只要年過花信便如垂暮!除非身俱絕佳 
    才藝或是一等淫媚之功,能令花錢的大爺肯花白花花的銀子享受到不同一班的享樂 
    ,才有可能花名高懸不墜。 
     
      但也因此「萬花閣」的花費,較青樓大街上其他五家青樓高出倍餘,但是依然 
    阻止不了富商巨賈光臨享樂,由此可知「萬花閣」是何等的有名了。 
     
      此時,守在樓門前的龜奴,眼見一個身穿租布衣,滿面雜亂短髬,渾身上下似 
    乎找不出二十兩銀子的租黑漢子,竟大搖大擺的要進入樓內,頓時面浮不屑之色的 
    皺眉側攔,皮笑肉不笑的漠然說道:「這位……」 
     
      但是話剛開口,粗獷的馬販似是花叢老手一般,早已心中有數的伸手拋出一錠 
    五兩銀子,並且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格老子的,大爺我遠在西北及長安一 
    帶販馬時,便也聽人說過漢陽城城內的『萬花閣。有一位艷名遠掐的『小桂花』乃 
    是花國中頗有名聲的紅倌,而大爺我此次趕來一批良馬至漢陽城,因此便特地來找 
    她享樂一番,怎麼?難不成大爺走錯地方了?」 
     
      龜奴伸手接過銀錠時,便知手中乃是一錠五兩銀,頓時心花怒放得急忙躬身哈 
    腰且餡笑道:「啊?『小桂花』大……大爺!您說的是桂花姐呀?她早巳不掛牌接 
    客了,因此大爺您……」 
     
      「哦?『小桂花』不接客了?格老子的,大爺在五、六年前便聽過『小桂花』 
    的名聲,但是皆沒有機會南來,如今總算有機會送一批『天馬』南來,可是……唉 
    !只有她或許能令大爺我快活,沒有她……」 
     
      龜奴閉言,雖然面有難色,但是依然餡笑說道:「是!是!大爺!桂花姐確實 
    是本聞數十年來,唯一名響大江兩岸的頂尖紅倌,可是桂花姐早在七、八年前便不 
    接客了!不過……小的為您介紹幾位本閣功夫一流的紅倌如何?」 
     
      「甚麼?一流的……喂……也好!不過……大爺醜話可得說在前面,大爺有的 
    是銀子,但是一定要讓大爺快活才行!」 
     
      「是!是!大爺您放心,小的包您滿意。」 
     
      龜奴心知一出手便是五兩賞銀的人,在本城中的大爺可並不多,這位大爺穿著 
    看似苦哈哈的,但是只因他是西北馬販才如此,實則是腰纏販馬矩銀,花錢似流水 
    的豪客,豈肯容如此大爺敗興離去,而使萬花閣少了收入? 
     
      因此龜奴躬身哈腰的將馬販引入樓內,並且急忙與滿面媚笑的五旬余鎢母低語 
    。 
     
      隨即聽鎢母滿面媚笑的說道:「唷!這位大爺,您可真是稀客哪?『小桂花, 
    雖已早不接客了,但是本閣中的紅倌功夫皆是一流的,每一個都能讓大爺您快活盡 
    興的。」 
     
      「哈!哈!哈!好!只要能令本大爺盡興快活,銀子有的是!哪,這點小意思 
    ,給媽媽買花戴。」 
     
      鴇母手中突然被塞入一錠不小的銀錠,心中一怔:竟是一錠二十兩的銀元寶? 
    頓時心中大悅的笑說道:「喲!喲!大爺您真客氣了!琴心、鳴鳳,你倆快過來拜 
    見這位大爺!且要竭盡所能,伺候這位大爺!」 
     
      隨聲立即行至兩名年約雙十,嬌艷動人的美貌紅倌,不待老鴇多言,已一左一 
    有的緊貼馬販,嬌聲膩語的撒嬌連連。 
     
      馬販眼見兩名紅倌,俱是炯娜多姿,又嬌又媚的美貌紅倌,頓時心花怒放得豪 
    爽大笑說道:「好!好!要得!格老子的,這兩個大爺都要了。」 
     
      二名紅倌聞言,立時眉開眼笑的緊摟住馬販雙臂,咯咯跪笑的擁簇行往樓上. 
    準備賣力的伺候著這位看似粗野村夫,事實卻是身懷矩金的大爺!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便聽陣陣哀哼尖叫聲傳出房外,頓時驚得樓下百花及尋芳 
    客仰首張望! 
     
      接而便見房門急張,竟見琴心全身赤裸,發亂釵橫,神色倉皇的衝出房門,倚 
    欄驚急尖叫通:「媽媽!媽媽!您快上來!受……受不了……鳴鳳她昏死過去了! 
    」 
     
      堂中眾多尋芳客聞聲,頓時已知是怎麼回事了?不由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然而鎢母則是難以置信的急步登樓?三步趕成兩步的搶入房內。 
     
      只見房內床塌榻,紅倌鳴風竟然面色蒼白的睜目昏迷不醒.四肢大張的赤裸的 
    身軀……老鴇自是經驗閱歷皆豐,一望便知乃是舒爽過度,而使元陰狂洩不止,若 
    不制止必將脫陰而亡。 
     
      因此毫不猶豫的急步上前,迅疾翻過鳴鳳身軀,在她圓滾玉臀上猛然一鉑,頓 
    使鳴風全身一顫,已然驚關驚縮,頓止了狂洩不止的元陰。 
     
      老鴇心中一鬆,但已神色不悅的轉望向琴心,可是琴心早巳預知的惶急說道: 
    「媽媽!女兒韌始不到一刻便已忍受不了,然後由鳴鳳輪替,爾後又換女兒,女兒 
    已然連後庭旱道都讓這位大爺享用.可是……」 
     
      老鴇聞言時,琴心也己轉身躬挺圓臀,只見她圓滾雪白的玉臀後庭縫中,竟然 
    也已紅腫闊張如洞,心知琴心因此才免於元陰狂洩,也知鳴風不善供大爺們玩弄後 
    庭,才以百寶玉門洞勉強支撐,但是憑她二人竟然會……老鴨心中驚異無比?頓時 
    望向坐在另一方寬椅上的馬販.竟見他身軀黑亮雄壯,腿胯問高挺著一根又粗又長 
    ……「喔?好大……」老鴇脫口驚呼一聲! 
     
      雙目精光一閃而逝.但隨即眉開眼笑的膩聲說道:「喲!這位大爺,您可真是 
    天生異票哪!怪不得這兩個小浪蹄子服侍不了您,這樣吧!賤妄再為您找兩個功夫
    更高的紅倌來如何?可是.您可不能嫌棄她們芳華垂暮喔?」 
     
      馬販聞聲卻是懊惱的說道:「哼!大爺在西北一帶,唯有找那些碧眼金睛,胃 
    口奇佳的騷娘兒們,或許還能服侍大爺爽快,否則便只有天生異票的娘兒們,才能 
    令大爺快活,所以大爺剛進入你們閣內時,便說要找『小桂花』才行!可是你們… 
    …既然你還能找功夫更好的來服侍大爺……誰來都可以,哪!這張銀票就先給她倆 
    補補身子吧。」 
     
      老鴇媚笑的伸手接過銀票一看,竟是一張百兩銀票,頓時欣喜的交給琴心,並 
    且招來使喚丫頭,協助琴心將嗚鳳扶出房外,再喚來兩名年已三旬,但姿色尚不差 
    的過氣紅佰.服侍這天生異稟的馬販。 
     
      老鴇既然已知馬販天生異稟,再喚來的紅倌當然是閣中老吃老做,常接待異於 
    常人的大爺,想必足可應付馬販了? 
     
      然而沒想到又是半個多時辰後,房內再度傳出陣陣蕩哼浪叫及告饒聲! 
     
      使得老鎢內心驚異無比?再度慌急登樓闖入房內.媚笑連連的向馬販告罪!不 
    但答應退回所付銀兩,甚而願另奉送一桌酒席賠罪。 
     
      但是當兩名過氣紅佰出房不到片刻,突有一位身材嬌小玲瓏,姿色不差,年約 
    三旬之上,但看不出實際年齡若干的美婦,笑顏進入房內。 
     
      嬌小玲攏的美婦,眼見老鴨尚在低聲下氣的賠罪不止,並且眼見懊惱無比正欲 
    穿衣的短鬃壯漢,胯間尚堅挺著一根粗長泛亮的粗巨異物,頓時雙目一亮,且急忙 
    嬌笑說道:「喲!大姐,這位大爺就由小妹伺候吧!免得使咱們『萬花閣』的招牌 
    給人砸了。」 
     
      老鴇聞聲知人,頓時欣喜的回首笑說道:「二妹,你來了?可是你已數年未曾 
    ……」 
     
      「嗤!大姐你放心,你去招呼堂中的大爺們便是了,這兒就由小妹擔待了。」 
     
      老鴇聞言,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二妹!有你出馬,愚姐自是放心羅!那麼 
    一切就交由二妹了。」 
     
      此時馬販盯望著美婦一會兒,突然靈光一現的開口笑說道:「啊?莫非此位美 
    嬌娘便是……便是盛名遠傳,歷久不衰的『小桂花』不成?」 
     
      話說回頭,提起此位「小桂花」那可是名響漢陽城已達十餘年之久,且名聲遠 
    傳長安、金陵,令名人商賈皆有意一親芳澤的一位盛名紅倌。 
     
      「小桂花」原本是「持陽城」一家青樓的青倌.因清秀嬌美,甚早便被富商看 
    中,耗費矩金為她開面破瓜,爾後便掛花名接客。 
     
      但是自此後.每一位恩客俱是不到一刻,便已極度舒爽得全身鬆軟,連連叫好 
    ,竟然留連忘返的倚戀不去。 
     
      因此不到半年「小桂花」之名便逐漸盛響花國! 
     
      但也因此之故,竟被一個不明來歷的人看中,不知用何等矩金或是何種方法? 
    為「小桂花」贖身,且攜往漢陽城的「萬花閣」。 
     
      那位不明來歷之人,竟然又傳授「小桂花」一些媚功及異術,更使「小桂花」 
    如魚得水,成為一位名響漢陽城,首屈一指的大紅倌.求歡恩客有如過江之卿,從 
    未曾斷止過。 
     
      兩年後「小桂花」更是艷名遠傳,連長安、洛陽、金陵、姑蘇之方的名人雅士 
    及富賈,皆不遠千里前來,且有人肯花費矩全,搶先一親芳澤。 
     
      當然也因此而使慕名而來,但又不捨出矩金的思客,只能枯坐等侯了,除非是 
    出更高矩金,才能顯現身份,優先一親芳澤。 
     
      是故久而久之後已是水漲船高,一夕之歡已然高達兩,三千兩之矩.但是依然 
    難阻慕名者。 
     
      甚而有一次,一名富商竟然出價五仟兩矩金,而使眾多慕名者噤若寒蟬,才搶 
    得首席,求得一夕之歡。因此『小桂花」的一夕身價已然高達五千兩之矩了。 
     
      此外「小桂花」因習得內媚之功以及天生吸陽補陰異稟票.故而年齡漸增,卻 
    依然嬌艷如花,身如處於,當然也使求得一夕之歡的慕名恩客,更是讚不絕口且趨 
    之若駕。 
     
      然而「小桂花」久享盛名,且月人萬金,卻在芳心深處有種茫然若失之感,因 
    為她從未曾經歷過姐妹淘口中所提,那種極度歡暢,舒爽狂洩的美妙滋味。 
     
      因此內心中時時幻想,有某個俊逸雄偉的男人,不但征服了自己,且能使自己 
    舒爽歡暢得狂洩連連,享受到女人應有的歡樂!故而內心中已逐漸鄙視那些腦滿腸 
    肥的商賈,竟開始對組俗雄偉的壯漢有了好感,只期望能滿足自己的心願。可是天 
    下間似乎沒有一個天神金剛般的男人,能使她達成心願,久而久之後「小桂花」已 
    逐漸推拒了慕名恩客.偶或吾陪老思客,已逐漸談出花國了。 
     
      除非每當有天生異稟的尋芳客前來,而閣中姐妹又難以承受,才自告奮勇的現 
    身接待,嘗試是否有能令自己臣服的雄威?否則只在閣內教導青倌淫媚之技。 
     
      然而一年又一年的時光逐漸消逝,依然未能使「小桂花」達成心願,至今已然 
    有六年之久了。 
     
      今日『小桂花』在後院房內休歇,突見房內小丫環急奔返回,且說出閣內之事 
    ,才使她心中一怔!不待大姐差人召喚,便興匆匆的行往閣樓擔下大任。 
     
      一個是天生異稟票,且習有吸陽補陰的內媚之功,一個也是天生異菜,且習有 
    金槍不倒採陰補陽的特異之功,於是掀起一場棋逢對手的激烈肉搏戰。 
     
      一個是長戈如龍,挺刺迅疾次次盡根,左衝右突縱橫四方;一個是陣勢深沉誘 
    敵深入,四方緊束裹絞夾攻,忽扭忽挺迎戰八方。 
     
      一個是雄偉勇猛如虎如豹,一個是嬌柔玲瓏如同羔羊;一個驚異對方巨物剛強 
    堅挺生平初遇,一個驚異身下橋娥穴如深淵、露如湧潮。 
     
      只見他,雙目生光氣平勢穩,猛如天將跨騎玉馬,縱橫往來衝鋒陷陣。 
     
      又見她,媚眼如絲輕哼呢喃,聳挺緊貼承受雄威,顛簸扭搖,忽迎忽拒。 
     
      一黑一白、一剛一柔,貼身相博,短兵相交,你挺我迎戰況激烈,你退我縮整 
    軍再戰,歷時數刻不分勝負。 
     
      半個多時辰後,只見她鼻息漸粗,媚態漸顯,嬌哼呢喃聲愈來愈響,蕩語頻頻 
    、浪叫如狂,玲瓏嬌軀忽弓忽挺,玉臀招搖聳挺,更形激狂,雙手緊抓香枕,修長 
    雙腿連連伸挺不止。 
     
      但是,如潮元陰並未溢滲出玉門外絲毫,竟然全遭粗巨玉莖的小口鯨吸不漏。 
     
      「小桂花」在青樓中打滾二十年,初嘗有生以來首度元陰狂洩的美妙滋味,額 
    令她激狂無比的浪叫連連,並且雙手雙腳恍如八爪魚一般,緊摟緊夾住他身軀,貝 
    齒緊咬住他結實的肩肉,玲殘身軀恍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舟,狂搖狂頻,不曾停止… 
    …如此一來!雖使馬販嘗到了以往從未曾經歷過的舒爽異境,但也使「小桂花」敏 
    感的深處,道玉莖頂端小口的強勁吸力,吸得恍如五臟六腑皆欲被吸走一般,全身 
    軟如無骨的顫悸不止,神魂綢渺,如人太虛仙境一般。 
     
      突然!馬販伸手按在她頭頂「百會穴」上,口中喃喃低語著……未幾「小桂花 
    」驚顫的身軀已逐漸平復,雙目也緩緩沉閉,再淨目時已是雙目茫然呆滯直視不轉 
    ,並且隨著耳旁的低沉詢問聲,不由自主的一一如實回答著。 
     
      「你原本是潯陽城的紅倌,後來被一名美婦贖身,帶至漢陽城是嗎?」 
     
      「是!」 
     
      「嗯!那個美歸並傳授你淫媚之功?」 
     
      「是!」 
     
      「那名美婦長得甚麼模樣?叫甚麼名字?」 
     
      「她比我大不了幾歲,年約花信,鵝蛋臉、桃花眼,是個極為艷媚的姑娘,據 
    她自己說她姓吳,但是大姐卻稱她為『使者』聽桂花姐說她曾在長安久居數年,其 
    他的我就不知道「哦?不太像……那你再將她容貌詳述一番。」 
     
      「是!她身材中等,鵝蛋臉、桃花眼,一口吳蘇軟音.可是……她神色中似乎 
    有種……有種不正經的邪意?而且雙目中有些兇光,最怕人的是她身上尚有兵器呢 
    。」 
     
      「咦?不像那個賤人,莫非我找錯人了?這……嗯!夜裡來找那老鴇詳問,或 
    許便可問出一些內情。。 
     
      約莫半個時辰後,馬販已大搖大擺的邪笑下樓,並且不時伸手摸弄行經身側的 
    紅倌,在嬌嗅碎語及蕩笑聲中行出「萬花閣」。 
     
      是夜五更,正是青樓大街最沉寂,也是老鴇、龜奴、青倌、紅倌最疲倦的時刻 
    ,當然是他們開始熟睡之時。 
     
      在萬花閣後的小胡同內,突有一個灰影翻入牆內,迅疾消逝在閹內。 
     
      將近一個時辰後,才又見那灰衣人竟由洗盡鉛華,姿色尚不差的老鴇神色癡迷 
    且柔順的送出後門,如同夜度尋方客經由紅倌送行,大搖大擺的消失在行人稀疏的 
    胡同遠方。 
     
          ※      ※      ※ 
     
      「洛陽」乃是我國六大古都之一,始自東周至後唐數朝,在此建都計有九百多 
    年之久,因此城內宏偉高樓富麗華宅處處.百商興旺豪門富賈多不勝數。 
     
      晌午時分!「洛陽」東郊的「十里亭」。 
     
      往來商販行旅車水馬龍,絡繹不絕,一些安步當車的行人中,有一名頭戴寬綠 
    草帽,看不見面貌,身穿黑布衣,腳穿薄底布鞋,腰纏一隻小包袱的莊稼壯漢,步 
    履輕快的行往洛陽城。 
     
      突然由後方傳至一陣急驟的馬蹄聲,疾馳不停的迅疾接近,並有行旅的驚呼駭 
    叫,以及驢馬的驚嘶聲傳至。 
     
      莊稼壯漢聞聲尚不及回首張望,條聽一聲女子的怒比聲傳至:「叱!閃開!」 
     
      女子脆叫聲中,竟夾帶著一陣尖嘯風聲由背後掃至! 
     
      「啪!……」 
     
      黑衣莊稼漢只覺背後一展,並見右側後方有一條鞭影旋繞至胸前,頓時怒火上 
    湧的停步仁立。 
     
      丈餘長的皮鞭,迅疾在莊稼漢身軀上繞卷兩匝,並且猛然往右一帶…… 
     
      然而莊稼漢的身軀,竟然恍如立地金剛一般,任憑馬鞭急扯卻是動也不動一下 
    ,而左方則迅疾馳過一匹棗紅高頭大馬,而馬上則是一團火紅身影。 
     
      疾馳而過的駿馬衝勢未減,馬上一身紅的騎士,再度抖手欲收回纏捲在莊稼漢 
    身軀上的馬鞭,然而在拉扯中不但未能收回馬鞭,反而被緊扯不動的馬鞭,扯動身 
    軀往後仰倒險些墜馬,尚幸鬆手放棄馬鞭.才止住墜勢。 
     
      「啊……」 
     
      紅衣女子驚呼一聲,急扯經繩,勒止座騎的衝勢,霎時只聽馬嘶急嗚,胯下棗 
    紅大馬己然人立而起,連連倒退數步才頓止衝勢。 
     
      馬上紅衣女子雖未曾落馬,但已驚得神色大變,迅疾掉轉馬身怒聲叱道:「叱 
    !狂徒,你膽敢阻擋本姑娘之路,而且還敢拉扯本姑娘的馬鞍,你想找死不成?」 
     
      莊稼漢緩緩從身上解下馬鞭,尚未曾開口便遭紅衣女子辱罵,因此更是怒火狂 
    湧高漲,手握著馬鞭,雙目由帽緣下冷冷的盯望著紅衣女子。 
     
      只見她年約二八,圓臉泛紅,汗水微滲,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怒睜,小巧瑤鼻 
    下的一張朱紅櫻唇緊抿,如此一位嬌美姑娘,怎會是蠻橫霸道之人? 
     
      莊穆漢默默的回望來時路,只見遠方道途中,尚有一些行人正由地面爬起身軀 
    ,還有人正不停的拍抖衣衫,可見已有不少行人,因惶恐慌急閃躲快騎而摔倒地面 
    ,因此甚為不悅的沉聲說道:「姑娘!繁華城邑的道途中往來行旅眾多,姑娘豈可 
    不顧行旅安危縱騎疾馳?萬一不小心撞踏行旅,豈不立有性命之危?而且蠻橫無理 
    ,揮鞭傷人後,竟然還責怪在下擋路?你眼中可有王法?可有公理?你道天下人皆 
    可任憑你欺負嗎?」 
     
      「呸!大膽狂徒,竟敢指責本姑娘,找死!」 
     
      紅衣姑娘耳聞低俗的莊稼漢,竟敢不知死活的指責自己?頓時怒叱叫罵,且猛 
    扯馬紀,要時棗紅大馬已急嘶連連的人立而起,一雙鐵鍗猛然踏向莊稼漢頭頂。 
     
      如此情況,恐伯心性再好的人也將怒火湧生,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因此莊稼漢突然朝左疾移三步,避開當頭踏至的馬蹄,並且驟然揮抖手中馬鞍 
    ,丈餘長的馬鞭已恍如靈蛇一般,迅疾捲住紅衣女子的細腰。 
     
      紅衣女子驚呼一聲,尚不及伸手拉扯馬鞭,身軀已被一股強勁之力震抖而起, 
    連人帶鞭凌空飛向道路旁的一片水塘上方。 
     
      「哇?救命哪……」 
     
      「噗通……」 
     
      「哎喲!咳……咳……」 
     
      正當紅衣女子驚駭尖叫的墜落水塘,水花及爛泥四濺時,莊稼漢竟發出一陣怪 
    異抖叫聲,霎時見跺足連連的棗紅大馬,嘶嗚連連後已迅疾安靜,馬首竟貼摩莊稼 
    漢身軀,甚為親熱。
    
      「救命哪……泣……泣……」 
     
      悲極尖叫之聲突然轉為悲泣聲,只見那紅衣女子下半身深陷在水塘爛泥中,渾 
    身爛泥,蓬頭垢面甚為狼狽。 
     
      站立官道兩側的圍觀行旅,眼見那個刁蠻姑娘受到無情的懲罰,頓時人心大快 
    得哄然大笑,使得紅衣姑娘更是羞憤委曲無比的呸咽低泣。 
     
      就在此時.突由東面又傳至一陣急騾馬蹄聲,又有三匹快騎.兩前一後疾馳接 
    近,並聽一聲蒼老之聲響起:「董少俠,快攔下那人,老夫去救洪姑娘。」 
     
      隨聲只見左側駿騎上的一名五旬余老者,突由馬背上暴縱而起,凌空掠往水塘 
    之方,而另一名年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則暴喝一聲.策騎狂衝向莊稼漢,並且 
    怒叱道:「小子,找死!」 
     
      莊稼漢出手將紅衣姑娘拋入水塘後,眼見她狼狽模樣時,已是內心失樂怒火消 
    止,但眼見那青年竟又策騎狂衝而至,迅又怒火高湧,口中急嗚方才曾發出的怪聲 
    ! 
     
      霎時只見那匹狂馳的黃驃馬,突然急嘶數聲,前蹄驟頓、後蹄彈跳,立見那名 
    青年的身軀,被衝勢與彈勁猛然彈升而起,手舞足蹈的凌空飛越莊稼漢頭頂上方。 
     
      尚幸他的身手及功力似乎不弱,凌空迅疾弓身挺腰,在空中翻旋兩匝後,已然 
    穩住身軀落地,踉蹌數步後.終於站定廠身軀。 
     
      而此時那名老者,也已凌空掠至紅衣姑娘頭頂,伸手抓住她左臂猛然拉扯抖飛 
    向黃土路,但是自己的身形卻疾速下墜,即將落入水塘內! 
     
      然而老者不愧是個功力、身手皆高的成名人物! 
     
      只見他雙臂猛然往下振抖,右腳尖疾點左腳背,霎時身軀再度暴升而起,凌空 
    斜掠向黃土道中。 
     
      然而離黃土路尚有半丈之距,老者身形的掠勢己盡,身軀再度下墜,眼看即將 
    墜入水塘內,也將成為落湯雞了! 
     
      就在如此急迫之時,突有一條馬鞭疾射至老者足下……老者心中大喜,腳尖疾 
    點鞭柄,身軀再度竄升.安然的落至官道中。 
     
      莊稼漢見狀,默默的轉望向馬鞭來處,只見後馳而至的第三匹快騎上,竟是一 
    位年約二九,發挽雙髫,瓜子臉、鳳目瑤鼻、朱唇櫻紅,全身一席雪白素軟絲衫隨 
    風飄抖,恍如凌波仙子一般,是位清面脫俗的美姑娘。 
     
      莊稼漢眼見白衣姑娘突然心中一怔!但隨即聳聳肩的回望,條然!背後一陣疾 
    勁掌風臨近身軀,頓時哈哈大笑的迅疾轉身,右掌疾如迅龍,迎向一隻手掌! 
     
      「啪!轟……」 
     
      「呢」。。」 
     
      雙掌相觸,立時響起一聲巨響.勁鳳狂散中也響起一聲悶哼,並見由背後偷襲 
    的陰駕青年.身形踉蹌倒退數步.神色驚愕的怔望革且壯稼漢,但隨即神色大怒且 
    兇狠的使欲再出手攻擊。 
     
      但是突聽蒼老之聲響起:「董少俠,且住手!」 
     
      隨聲只見那五旬余的方臉老者.站立在滿身污泥狼狽不堪,且哽咽不止的紅衣 
    姑娘身側.神色威嚴的望著此方,跨步行至。 
     
      然而莊稼漢卻突然轉身,邁步行往洛陽城,不欲再與他們糾纏。 
     
      此時那白衣姑娘也已下馬,迅疾掠至紅衣姑娘身側,柔聲低語的安慰著紅衣姑 
    娘,眼見莊稼漢轉身欲離,也急聲喚道:「喂!那位壯土且留步,小女子雖不知壯 
    士為何會與小女子同伴衝突?也不知是非過錯如何?但是壯士乃是一位堂堂七尺之 
    軀,豈可如此毫無肚量,將她擲入泥塘內?如此豈不有損壯士名聲?」 
     
      莊稼漢聞言,頓時止步轉身冷漠的說道:「哼!在下如此已算是輕饒她了,姑 
    娘既是她同伴,當知她是個蠻橫霸道、恃強凌弱的無理之人,在往來行旅眾多的官 
    道中,她竟然草菅人命,縱騎狂馳,使眾多行旅翻倒路面,而且……哼!尚幸在下 
    有薄技在身,否則早已命喪在駕馬雙蹄之下,若是尋常百姓……哼! 
     
      姑娘如何對命喪蹄下之人的家人交代?姑娘如真是明理之人,理當規勸貴友而 
    非在下,否則……哼!遲早有一天她將自食惡果,告辭了。」 
     
      白衣姑娘被莊稼漢之言說得嬌屆泛紅,無言以對,但是那陰駕青年卻怒喝道: 
    「放肆!臭小於,你恃功欺人尚敢狡言?大爺斃了你這臭小於!」 
     
      「董少俠,住口!」 
     
      突聽蒼老之聲大喝制止,並見那方臉老者跨步行至莊稼漢之前.拱手笑說道: 
    「這位小兄弟,老夫江湖人稱『陽判』黃天明,但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如何稱呼 
    ?」 
     
      莊稼漢聞言,並未答話,僅是默默的伸手將草帽摘下,雙目浮顯出不屑的目光 
    ,環望三人。 
     
      「陽判」黃天明、白衣姑娘、陰駕青年,眼見莊稼漢竟是二個年約雙旬,膚色 
    黑亮,長發僅用布條束綁垂背.方臉上一雙星目精光閃爍.相貌剛毅。 
     
      雖然他僅穿著莊稼人的粗布衣,但全身散溢出一種剛毅正直、威武不屈,令人 
    有種莫名的心悸感! 
     
      白衣姑娘服見他的面貌不由心中一怔!當他環望向自己時,條然芳心湧起一股 
    莫名額凜且嬌顏發燙。 
     
      可是他面上的冷漠之色,以及雙目中那股不屑之色.頓又使她芳心中有種羞辱 
    感湧生,因此心中有氣的不由自主怒哼一聲。 
     
      雖是輕輕的一聲怒哼,卻已傳人莊稼漢耳內,但是他卻不以為意的撇撇嘮笑說 
    道:「在下乃是初踏江湖的無名小卒,不值一提,而諸位皆是江湖武林成名人物, 
    理當不與在下一般見識才是,因此在下但是話未說完,條聽陰鷲青年大喝一聲:「 
    臭小於,少說廢話!先拿下你再說!」 
     
      「陽判」黃天明聞聲,神色一變.立即喝道:「董少俠,且慢!」 
     
      然而那董姓陰鷲青年,已在喝聲中,身形疾掠撲向莊稼漢.右掌也已狂猛拍至 
    莊稼漢左肩不足兩尺之距。 
     
      「哈!哈!哈!」 
     
      恢聽一陣大笑聲響起,突見莊稼漢身軀疾斜,竟然看不出他如何出手?左掌已 
    緊緊扣住董姓青年右腕,並且又聽一聲大笑:「哈:哈!滾……」 
     
      「閣下手下留情!」 
     
      「啊……」 
     
      「陽判」急呼之聲為時已晚,竟見董姓青年駭然驚叫中,身軀已凌空飛向水塘 
    ,似乎又要與紅衣姑娘的下場一樣了。 
     
      就在此時,條見一道白光疾飛向四肢亂掙的身軀,竟是一條雪白長絲帶.迅疾 
    捲住董姓育年腰際,猛然一帶!已將險些落入水塘內的董姓青年扯回官道中。 
     
      莊稼漢眼見之下.默默的望了白衣姑娘一眼,聳聳肩膀笑了笑.才又朝「陽判 
    」黃天明說道:「哼!在下與諸位並無瓜葛,也無仇恨可言,而且在下也無意招惹 
    任何人,不過……哼,在下卻不容他人危及在下,但看在方纔已懲戒了那紅衣姑娘 
    ,便不想再與你們爭執了,因此諸位莫再恃眾挑釁,否則莫怪在下要出手無情了。 
    」 
     
      莊稼漢話聲一落,也不管他們有何心意?便轉身跨步,續往前行。 
     
      但是全身污穢不堪的紅衣姑娘,又豈能忍下心中憤恨?眼見那狂徒邁步欲離, 
    頓時狂怒的尖叫道:「狂徒站往!黃天明、江秋萍,你們乃是我爹派在本姑娘身側 
    的護衛,竟敢眼見本姑娘受辱,尚不出手殺了那狂徒?本姑娘現在命你們拿下他! 
    否則小心你們家人……」 
     
      「陽判」黃天明及白衣姑娘聞言,頓時神色一變的互望一眼,甚為無奈的一一 
    應是,並聽白衣姑娘脆聲喚道:「壯士且留步!」 
     
      雖是輕聲脆語,但莊稼漢卻恍如她在自己耳旁開口似的,頓知白衣姑娘乃是四 
    人中功力最高者,大概僅差自己兩三籌而已,但是她竟是紅衣姑娘的護衛而已7. 
     
      內心雖疑惑不解?但已止步,緩緩回身,默默的望著身後四人。 
     
      白衣姑娘此時也已緩緩行至他身前丈餘之距,神色羞澀且無奈的望著他.聲如 
    鶯啼的說道:「這位壯士,小女子江秋萍也是初踏中原半年餘而已.但在燕山一帶 
    人稱『雲裳飛風』 
     
      想請教壯士高姓大名?如何稱呼?」 
     
      莊稼漢原本無意多言,但眼見她似有期待之色,心思疾轉後,已聳聳肩的撇嘴 
    笑道:「也罷,反正在下也不在乎你們尋仇,在下乃是『雄鷹』唐龍,但不知姑按 
    有何見教?」 
     
      「『雄鷹』?唐壯士,小女子……」 
     
      「雲裳飛鳳」江秋萍話未說完,由「陽判」黃天明陪伴行至的紅衣姑娘已怒聲 
    叱道:「狂徒,你羞辱了本姑娘尚想輕易離去?江秋萍,你快出手殺了他!」 
     
      「雄鷹」聞言,尚不待「雲裳飛鳳」回應,已劍眉一挑的不屑說道:「哼!哼 
    !在下又不與你攀親結故,也不求你賞賜甚麼?因此你不必氣勢凌人,呼五喝六的 
    再招惹在下.否則莫怪在丫鄉野粗人,脾氣欠佳,到時又有所冒犯了。」 
     
      紅衣姑娘聞言,芳心更是憤怒,頓時咬牙切齒的叫道:「你……你……刁口狂 
    徒,氣死我了!你們給我殺!」 
     
      那董姓主青年因連連在「雄鷹」手下吃了大虧,已將他視為深仇大恨的敵人, 
    竟然趁著雙方交談時,已然緩緩移至「雄鷹」身後,早已凝聚了功力,準備隨時出 
    手狠擊。 
     
      當耳聞紅衣姑娘急怒下令時.竟不顧江湖道義,趨著對方背對自己,默不吭聲 
    的抖手射出兩道精光,勁疾射向「雄鷹」後背! 
     
      頓使「雲裳飛風」及「陽判」俱都驚急喝叫阻止:「啊?不可以…….」 
     
      「董少俠.住手……」 
     
      「哈!哈!那就怪不得在下了。」 
     
      突見「雄鷹」竟在狂笑聲中,身軀如幻,疾轉身形,雙手恍如變戲法一般,兩 
    道精光已消失在他雙手中,接而又由他手掌中勁疾尖嘯的沒人董姓青年胸腹。 
     
      「呢!嗯……救……救我……」 
     
      從董性青年由背後暗中傷襲,反被自己的暗器所傷,也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陽判」及「雲裳飛風」雖不恥董姓青年所為,但眼見「雄鷹」身形再幻,頓 
    時心知不妙的相繼急聲叫道:「小兄弟,且住手……」 
     
      「壯士,請息怒!」 
     
      但是「雄鷹」已疾如迅電的撲向二人,並且狂笑道:「哈!哈!管你們是甚麼 
    人?且接在下幾招再說。」 
     
      「雲裳飛鳳」江秋萍見狀頓時芳心大急,雙掌急揚迎向對方.卻見一隻大手掌 
    好似早已在等著自己掌勢一般,疾拍接實! 
     
      「啪!啪!」 
     
      「哈!哈!哈!好功力!再接……咦?你的掌勁……陰寒r」 
     
      掌勁接實陰寒勁風四溢,卻見他神色驚愕的暴退數步,雙目大睜的怔望著她, 
    口中喃喃自語的不知在說些甚麼? 
     
      「雲裳飛鳳」江秋萍雙掌與對方接實,雖未被震退,但已察知對方掌勁剛陽渾 
    厚,功力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高出不少。 
     
      雖然不知對方為何暴退且怔愕自語?但已趁機掠至紅衣姑娘身前蓄勢警戒。 
     
      另一方的「陽判」黃天明,則是被一股強勁且暗含炎熱之氣的掌勁,震得身軀 
    一晃,倒退半步,頓時大吃一驚的急思著:「啊……好強的掌勁?雖然自己是倉卒 
    接掌,但是他卻是分攻自己及江姑娘,而且還能將自己震退?若沒有四十年之上的 
    內家真氣,豈能辦得到?他是何門?何派?或是哪位隱世高人的門徒?」 
     
      而此時!那位紅衣姑娘眼見狂徒被兩人出掌晨退,頓時芳心大喜的急叫道:「 
    快!快殺了他!只要你們能殺了他.本姑娘一定請爹爹讓你們見見家人一面。」 
     
      「陽判」及「雲裳飛鳳」聞言,尚不及回應,突聽「雄鷹」怒喝道:「哼!你 
    這罪魁禍首.尚敢不知悔改的支使別人?先拿下你再說。」喝聲未止,身形已疾撲 
    向紅衣姑娘,但是擋在紅衣姑娘身前的「雲裳飛鳳」已迅疾揮掌欲阻止「雄鷹」傷 
    及紅衣姑娘。 
     
      但是她雙掌方揚,卻見他面浮怪異邪笑的朝自己擠眼撅唇,竟然身形驟頓暴移 
    ,已由自己左側疾掠而過,正欲旋身追擊時,突覺一隻大手由自己腰身撫過……「 
    哈:哈!哈!好柔好細的柳腰。」「雲裳飛風」只覺那隻大手不但撫過自己腰際, 
    甚而撫至自己背臀,頓時恍如遭雷巨汻,全身一顫,嬌屆紅如朱丹,芳心羞忿的疾 
    追狂攻,且怒叱道:「無恥狂徒,找死……洪姑娘,快躲!」 
     
      正當「雄鷹」閃過「雲裳飛風」撲向紅衣姑娘時,接見一道人影斜迎撞至,正 
    是「陽判」救人心切,已顧不得有違江湖道義,迅疾撲攻而至。 
     
      但是「雄鷹」不閃不退,掠勢依然不減,而且竟雙手伸張,毫不顧忌胸腹空門 
    大開,勇猛的抱向「陽判」身軀,並且哈哈大笑說道:「哈!哈!你也接我一抱試 
    試。」 
     
      。陽判」驚見對方張臂抱至,雖然自己雙掌已距對方胸口僅有兩尺不到,卻不 
    敢任由對方摟住自己身軀,因此雙掌疾推出一股掌勁時,身軀卻仰倒後退。 
     
      「雄鷹」見狀,頓時哈哈大笑且身軀騾沉,恍如游蛇艙貼地疾掠,恰巧避開隨 
    後追擊的「雲裳飛風」攻勢,再度逼近那紅衣姑娘。 
     
      此時那紅衣姑娘被心中的怒恨所驅,雖見狂徒迅疾撲至,竟不閃不避的連連拍 
    出八掌,且尖叫道:「狂徒,納命來!」 
     
      「哈!哈!哈!讓你出口氣又如何?」「雄鷹」大笑聲中,竟然也不閃不避, 
    且任由紅衣姑娘的掌勢連連擊實身軀。 
     
      「啪!啪!碰……碰……」 
     
      霎時,只聽掌肉擊實的脆響連連響起,但是「雄鷹」毫無受傷或震退之狀,竟 
    然掠勢不變的掠至紅衣姑娘身前,大手一伸.竟已抓住她頭頂發譬,猛然一提驟掄 
    ……芳心羞怒無比在後緊追的「雲裳飛鳳」突見身前那個可恨的狂徒身影消失不見 
    ,竟然是一片火紅身影疾撞而至,頓時大吃一驚的收掌急避,紅色身影也已凌空上 
    衝,並聽大笑聲傳人耳內! 
     
      「哈!哈,哈!『雄鷹』抓小雞,且帶往一方然後再好好整治她,走也!走也 
    !」 
     
      「雲裳飛鳳」聞聲大吃一驚!但是卻來不及追擋他,尚幸一道身影暴縱而起, 
    連連拍出十餘掌阻住「雄鷹」的去向。 
     
      原來「陽判」仰身倒竄後,已然斜掠至另一頭,且落後兩人甚多,剛由側方續 
    追時,正巧攔在「雄鷹」前方。 
     
      當耳聞大笑聲,頓時內心狂駭,若被「雄鷹」擄走廠紅衣姑娘「火狐」那自己 
    及江姑娘的性命有危不說,連家人的性命因此「陽判」哪還敢再顧忌甚麼?自是盡 
    全力猛攻攔擋,將他逼擋落地,與「雲裳飛鳳」前後困住他。 
     
      但是兩人一則投鼠忌器,一則也心知他功力高深莫測.至始皆未曾施展煞手, 
    否則兩人豈能安然無恙的追逐他?而且那董少俠又身受重傷不知死活?只有先穩住 
    他才是正理! 
     
      因此「陽判」身形一落地,立即含笑急聲說道:「唐小兄弟,暫且聽老夫一言 
    ,小兄弟,老夫心知今日全屬我方理虧,自是怪不得小兄弟怒氣難平,但是……小 
    兄弟可否看在老夫及江姑娘的面上,暫且原諒洪姑娘此遭?」 
     
      此時「雄鷹」已鬆開紅衣姑娘發譬,改抓扣她右「肩並穴」五指深扣人肉,頓 
    時痛得紅衣姑娘面色蒼白冷汗滲流.且全身酸軟,顫抖無力,只有痛哼連連,哪還 
    有能力掙扎反抗? 
     
      「雄鷹」原本無意善了,但默默的望了望「陽判」及身後的「雲裳飛風」心思 
    疾轉後. 
     
      也想起此問些心中疑惑之事,於是冷冷的說道:「哼,若非在下曾聽過前輩名 
    聲,乃是公正無私的白道俠義,否則也不會手下留情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 
    下也不是無理無情之人,你們且先說說為何聽命於這個刁蠻跋的丫頭?還有,這位 
    ……哧!美姑娘的功力及身手皆不弱,但不知是何方高人的高徒?」 
     
      「雲裳飛鳳」江秋萍原本氣憤他無恥的羞辱自己,但又顧忌他手中握有人質, 
    因此聞言後芳心更是羞怒,卻又不敢發作,只是怒哼一聲便轉首他顧。 
     
      「陽判」聞言,頓時鬆了口氣,且笑顏說道:「小兄弟,老夫當可消解你心中 
    疑惑,但是尚請小兄弟略鬆指勁如何?」 
     
      「雄鷹」聞言,頓時一笑,果然鬆手放開紅衣姑娘,並且笑說道:「姑娘,你 
    若自認可輕易脫離在下身側兩尺之距,那麼在下便任你離去,否則你將受到更嚴厲 
    的懲罰。」 
     
      說完,便不再理會站立身側尺地的紅衣姑娘.也不防備她就近突擊自己,或是 
    暴然縱離,雙目盯望著「陽判」待他解說。 
     
      「陽判」黃天明眼見他果然放開了洪姑娘,更是欣喜笑顏說道:「小兄弟,老 
    夫來歷,想必小兄弟已然知曉不值一提了,至於江姑娘……她乃是江北白道俠義『 
    雲中龍』江青嵐愛女.師出燕山『白雲庵』是無塵師太次徒,另一位……唉!乃是 
    『都陽湖水寨』三寨主,鬧波鱉,之徒『浪裡飛梭』董青麟,至於洪姑娘,她則是 
    『中州霸天』洪無心愛女洪翠珊.芳號,火狐,。」 
     
      「咦?燕山『白雲庵』?莫非她不是蔡老人家遺冊中詳注的……可是,她的內 
    功真氣……」 
     
      「雄鷹」聞言至此,頓時心中驚異且疑惑不解的望了望「陽判」及「火狐」一 
    眼,心襯:「此四人分屬黑白兩道及綠林、俠義,竟然會同行一道?甚面三人尚要 
    聽命於功力最弱的,火狐,? 
     
      況且憑『雲裳飛鳳』之父『雲中龍』及其師無塵師太功力、名聲、威望皆高出 
    中州霸天』甚多,她為何會甘心為人所屬?」 
     
      內心疑惑中.突然靈光一現的有了一絲恍悟,因此立時嘿嘿笑道:「嘿!嘿! 
    在下近年間雖曾數度踏入江湖,但並非武林人,因此也不願干涉爾等的所行所為, 
    僅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若有人想仗勢欺人,找在下的麻煩,那誚在下必
    將視情反擊,如今……嗯……今日之事,你我雙方罷戰言和如何?」 
     
      「陽判」黃天明原本耽心初出道的年輕人,皆是雄心萬丈極欲早日闖出名聲, 
    且是初生之犢不畏虎,若不小心應對恐難善了,因此當耳聞他有意言和,頓時大喜 
    得立時急聲領首笑道:「小兄弟之言.甚合老夫之意,只要小兄弟願意手下留情, 
    結束今日不愉之爭,老夫原作主不再……」 
     
      「且慢!」 
     
      條聽一聲脆響,已見「雲裳飛鳳」江秋萍嬌面泛寒,美目怒睜的盯望著「雄鷹 
    」唐龍,咬牙切齒的說道:「黃前輩!晚輩雖同意您作主與這狂徒罷戰言和,但是 
    晚輩卻要以個人名義,與這無恥之徒一戰!」 
     
      「啊?賢侄女你……你……」 
     
      連遭無館懲罰的「火狐」洪翠珊,雖己恢復了自由之身,但已知曉身側狂徒身 
    手高明,連三人合擊皆不敵,哪還敢再蠻橫自大的自取其辱? 
     
      當耳聞「陽判」之言時,雖芳心不悅卻不敢開口,待耳聽「雲裳飛鳳」之言時 
    ,L!知同行四人中以她的功力最高,若能由她全力出手,說不定便能替自己出口 
    氣,當然不願被「陽判」作梗。 
     
      因此尚不待他開口反對,便急聲槍口說道:「好:只要這狂徒同意,本姑娘便 
    不再記仇另起爭端.但是本姑娘也同意江……江姐姐以私人身份向他挑戰,勝負後 
    果皆與我們無關!」 
     
      「雄鷹」聞言,已知兩女心意,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既 
    然如此!在下便與江姑娘捉對兒的玩幾招便是!不論咱倆誰輸誰贏都沒關係.反正 
    以後不再是仇敵,而是自己人了嘛!是嗎?」 
     
      「雲裳飛風」江秋萍聞言,頓時芳心更氣,不由怒叱一聲且飛身上前,一雙玉 
    掌已疾狠的拍向他前胸:「比!狂徒!誰跟你是自己人?姑娘我恨不得一掌劈死你 
    !接招!」 
     
      「雄鷹」見勢,竟不閃不避,僅是面浮怪異邪笑的雙掌齊揚,分毫不差的貼向 
    她一雙又白文嫩的小手掌,並且笑逗說道:「哎喲喲!江姑娘,咱們方才不是說好 
    了,僅是咱倆捉對兒玩一玩的嗎?你怎可……嘖……嘖……奸細好嫩的小手?哎喲 
    !好狠吶……」 
     
      只見「雲裳飛鳳」江秋萍出手勁疾凌厲,然而「雄鷹」唐龍僅以玄妙身法游走 
    ,並未曾施展出一招半式的攻招迎戰。 
     
      因此兩人身形疾迅如電,近身纏鬥兇險萬分難分彼此,且見「雄鷹」唐龍連道 
    「雲裳飛鳳」的掌勁擊中,但是他僅是一呆聲笑叫連連,並未出招反擊,再加上不 
    曾停口的笑語逗樂聲,可知他並無爭勝之心,而使兩人之鬥恍如戲耍一般。 
     
      如此之狀皆已看在「陽判」及「火狐」兩人以及官道兩側逐漸增多圍觀人群中 
    不少武林人的眼內,因此皆已知曉兩人之戰的勝負如何了。 
     
      因此「陽判」黃天明歎息一聲.默默前往探查「浪裡飛梭」的傷勢,但是神色 
    一諒後,已憐惜的搖搖頭默默行返「火狐」身側,告之「浪裡飛梭」已然命喪! 
     
      圍聚官道兩側的行旅中,也有不少武林人目不轉睛的盯望戰況,皆不知這個毫 
    不起眼、沒沒無聞的年輕人,怎會有如此深厚內功及高明身手?竟然連頗具名聲的 
    「雲裳飛鳳」皆無奈何他? 
     
      但是江湖武林中皆無人知曉,眼前這位毫不起眼的青年.竟然是百年前便名震 
    江湖武林,亦邪亦怪的「九陽神君」以及綠林盟主「巨靈神」兩大頂尖高手絕學的 
    得主! 
     
      要知「巨靈神」的「混元是氣」乃是外門橫練功夫中最高深的硬功,苦練至四 
    成時,便可不畏普通刀劍,待練至十成時,除非是傷及罩門,否則連神刀、寶劍也 
    難傷及肌膚。 
     
      至於「九陽神君」的「九陽神是」則是別走路徑的內家神功,共分九層,練至 
    第三層時便可將真氣逼出肌膚外,練至第六層已形成不畏刀劍的護身真氣,達至第 
    九層時便已不畏神兵利器了! 
     
      當兩者之一練至極頂時,便已身俱金剛不壞之身了!更何況是兩者同練的境界 
    ? 
     
      除了兩種獨門內功心法外;尚有「巨靈神」的「混元拳」「巨靈掌」以及「九 
    陽神君」 
     
      名震武林的「勾魂爪」「乾陽掌」「魂形憋影」身法,以及特異的御女之功「 
    攝魂術」及「九龍吸水玉御功」。 
     
      而且他在深山險谷中,利用與眾多兇獸追逐拚鬥習練所學.或獵捕走獸為食時 
    ,竟由各種合、獸的本能動作中,逐漸研悟出一些撲擊、縱竄、閃移、旋飛的動作 
    ,有「虎撲」「豹奔」「熊抱」「狼竄」「兔蹬」「蛇游」「燕掠」「熊拍」「蛹 
    閃」「雕沖」「鷲震「『鷹爪」……等等異技。 
     
      如此也巧合的與武林中有些門派,以飛禽走獸動作研得的獨門絕技相似。 
     
      但是這位「雄鷹」實則也只是一個化身化名而已,他的真實姓名乃是李玉龍, 
    是前朝大唐皇室遺族,自幼遭邪心人殘害父子倆,尚幸他大難未死,逃過一劫,並 
    且在深山絕谷中緣得兩位異人絕學。 
     
      爾後習功有成,便開始隱姓埋名踏入江湖,化身無數,尋找仇蹤,在大別山四 
    周出沒的獨行大盜「黑豹」便是他的化身現今他又以「雄鷹」唐龍的名號行道江湖 
    ,當然沒人知曉他真正的姓名及名號,又怎會知曉他的出身來歷及所學為何?話說 
    回頭! 
     
      當「雄鷹」與「雲裳飛鳳」笑逗激戰時,他僅是以玄妙且怪異的身法閃避,任 
    由她的一雙玉掌不時拍擊身軀也不還手.偶或伸手在她羞憤泛紅的面頰上撫一把, 
    或是在她柔細的柳腰上摟一下。 
     
      如此當然使「雲裳飛鳳」更是氣得雙目泛紅含淚且咬牙切齒,雙掌皆提聚了十 
    成功力,夾帶著陰寒之氣的勁疾掌力.疾狠凌厲的攻撲不止,恨不得將他劈得粉身 
    碎骨.以洩從未曾遭遇過的羞憤之況。 
     
      突然「雄鷹」眼見兩側官道中,竟相繼步出一些武林人.正與「陽判」低語不 
    止,而且不時朝「火狐」洪翠現躬身回應,頓時心知對方已增加了不少後援。 
     
      心思疾轉後,頓時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江姑娘,在下被你小手打得 
    渾身疼痛不堪,再也不敢與你交手了,在下也非甚麼成名人物,在下怕你、躲你便 
    是了。」 
     
      其實「雲裳飛鳳」一開始勁疾凌厲狠攻之後,已發覺自己的攻勢雖也連連擊中 
    對方身軀,但是卻被對方身軀的反震之力將自己掌勁全然抵消,何談傷及對方? 
     
      況且對方在哀叫連連中,卻未曾真正的出手反擊,看似自己佔盡優勢,實則已 
    是敗於對方了。 
     
      芳心中雖也知曉對方並不在乎勝負名聲,但是如此已然維護了自己的顏面,可 
    是他……竟然連連出手撫及自己面頰,腰際,尚不停的笑逗……因此芳心更是羞忿 
    得生不如死。 
     
      當耳聞他似有脫身之意,又豈肯容他輕易離去?因此芳心又氣又急,出手更為 
    勁疾狂猛,可是……突然發現官道兩方,竟有不少武林人緩緩圍至? 
     
      芳心一怔!隨即恍悟,是一些不認識的「自己人「但也因此突由心中湧生起一 
    種莫名的擔憂,認為他雖是邪心惡人,但是現已與己方為敵,也等於是……芳心疾 
    思後,心知他若遭到圍攻,十之八、九難逃,到時江湖武林中便少了一個對抗禍患 
    之人,因此芳心一橫不由急聲叱道:「叱!狂徒!本姑娘已有不少大援趕至,你… 
    …」 
     
      突然聲音驟沉,低聲急說道:「你還不快走?他們都是……」 
     
      「雄鷹」唐龍聞言,頓時一征!但隨即面浮邪笑的朝她擠擠眼,突然大聲慌叫 
    道:「哎呀……痛死了!大姑娘打死人羅!快逃呀……」 
     
      「比!無恥狂徒,本姑娘饒不了你,別逃……」 
     
      「哎喲……救命哪……大姑娘追漢子嘍。」 
     
      「雲裳飛鳳」江秋萍沒想到自己擔著極大危險,低聲勸他盡早離去,但是他竟 
    然如此大叫的羞辱自己,因此面如朱丹,咬牙切齒的怒叱道:「賊子!本姑娘饒不 
    了你,縱然你逃至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追殺你。」 
     
      「哈!哈!在下既不逃往天涯海角,也不上天入地,只想找個舒適大床往裡面 
    一鑽!哧!哧!莫非你也要跟我上床不成?」 
     
      「你……你……氣死我了!我恨你!我要殺了你!」 
     
      「啊?別氣,別氣,我這就滾!」 
     
      「雄鷹」笑喝聲中.身形驟然暴升三丈餘高,凌空翻接連連,由人群上方翻滾 
    出四丈餘遠,落至圍觀人群後方地面,立即放足狂奔向洛陽城。 
     
      原本圍立兩側,隨時便有出手之意的二十餘名武林人,驚望之下,立時狂急排 
    開圍觀行旅,呼喝叫罵連連的急追而去,只餘驚愕怔望,恨聲叫罵不止的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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