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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 絕 奇 俠

    【第五章 數年辛勞險成空 喜獲舊冊知往事 冰雪蠻荒覓仇跡 危困山腹抗惡獸】
    
      雲燕四荒沙皓皓,漢家無人開舊道。 
      邊州處處皆胡兵,將軍別築防疆城。 
      番人舊日不耕犁,如今初學種禾黍。 
      驅羊亦著錦羅衣,卻惜氈裘防斗時。 
     
      時約二更末,在汾水西方的「寧家寨」四百餘名黑白兩道高手及兩百餘名錦衣 
    衛土,迅疾圍困住寨箱四周。 
     
      塞內巡哨當然也已發現異狀,瞬時警鐘急響,立聽寨內驚呼喝叫連響人影急掠 
    奔竄,迅疾分佔寨牆四周。 
     
      寨內的人反應雖然迅捷,但是四周早已被團團圍住,雙方已在寨牆內外形成對 
    峙。 
     
      但是在寨牆大門外,只見高大魁梧的錦衣衛吳都統由一名白道及一名黑道名聲 
    響亮的頂尖高手陪同,同時行至寨結三丈之地.且聽吳都統大聲說道:「寨內人聽 
    真!吾乃錦衣衛吳都統,奉皇上之命協助『寒玉公子』剿伐『群英會』叛逆,爾等 
    若及早棄械投降,便可免除罪及九族的叛逆大罪,否則一經攻寨,立殺不故,且將 
    查明身份,罪及九族不饒。」 
     
      此時兩側的白道高手及黑道高手也相繼開口勸降:「諸位同道!老夫原本與爾 
    等一樣皆道劇毒脅迫,甚而家人也遭囚禁不明之處逼脅,如今官家已有劇毒解藥, 
    並且相繼救出兩千余名曾遭囚禁的同道親人,因此諸位同道切莫再助紂為虐,以免 
    自誤甚而罪及九族。」 
     
      「老夫及四百餘位同道陪同吳都統前來,行動甚為隱秘並未驚動其他分堂之人 
    ,因此你們別耽心萬一親人尚未救出,而被『群英會』殺害,而且在此同時,另外 
    兩處分堂也同時被其他同道及官家人圍剿,定然也將放出不少同道、親人,再加上 
    原先已救出的兩千餘人中,說不定便有你等親人在內,因此你等切莫猶豫自誤,累 
    及家人。」 
     
      有黑白兩道名聲鼎盛的高手開口勸降.果然使寨牆上黑白兩道的人,已有十餘 
    人驚喜無比的相繼急掠出寨牆。 
     
      已有人掠出寨牆,當然也使其餘之人心中,惶然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該不該… 
    …突然——在察門上響起一聲慘叫,接而便聽有一個神色殘狠的黑道老者已大聲明 
    道:「老夫已殺了這賊子.並且已將引發我等體內劇毒的藥引搶在手中了,諸位同 
    道還怕甚麼?」 
     
      於是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寧家寨」已全然落入官家之手,寨內之人已一一被 
    登錄造冊,且各獲一粒解藥,並且也在三處地窖內救出三百餘名蓬頭垢面、衣衫模 
    樓的老弱婦孺,並且已有二十餘名群維見到了久別的親人。 
     
      在數百里外,黃河及汾水交匯的河津縣,城郊……在黃河東岸的吉縣西北…… 
    兩日後,在汾陽城南方五十餘里地,屹立在丘陵山區中一座山嚴上的「丹關堡」。 
    堡內正樓大堂內,堡主「鐵掌展天」焦雷鳴隨著「百丹堂主」楊姓美婦及另一位美
    婦「招賢堂」堂主「銀羽飛星」吳妍麗。 
     
      「招賢堂」堂主吳研麗嬌笑說道:「楊家妹子,你的消息可真迅疾哪?姐姐昨 
    日才到這兒,你就趕來了?你放心,你要的人姐姐早已為你精挑細選妥當了。」 
     
      「喲!吳大姐,小妹此行乃是身負會主交付的任務南行,正巧在此遇見你的喔 
    ,並非是專程前來會你的;至於你堂下新進的那些青年男女,小妹也已獲會主同意 
    ,全部接收了,既然正巧在此遇見你,但不知那些新進的青年男女……」 
     
      「咯!咯!咯!如此太好了,會主傳令精選的青年男女,早在兩個月前便已有 
    一百三十二人至姐姐堂中報到了,可是會主卻未曾派人接引回總會,因此姐姐便專 
    程將會主須要的人選往總會,既然妹子你已獲得會主同意,那姐姐就在此將他們交 
    給你,如此姐姐也就完成一份責任,可以輕鬆的返回堂內了。 
     
      「嗯……也好,那麼小妹待會兒便與小娥她們四人陪大姐同往點收吧?」 
     
      「好哇,其實要小娥她們四個直接和姐姐的兩個丫頭點收便行了,小珠、小玉 
    ,你倆陪四位姐姐去一起吧。」 
     
      「是!」 
     
      於是站立在吳堂主椅後的兩名使女,便引領著楊堂主的四名使女行往右側廊道 
    內,去點收那些男女菁英了。 
     
      而此時楊堂主突然說道:「吳大姐,你此來途中.可曾聽有『寒玉公子』『花 
    公子』及『猛金剛』三個後生小輩的消息?」 
     
      「招賢堂」堂主吳妍麗聞言,立時搖頭皺眉說:「沒有,這三個小輩似乎甚少 
    行道江湖,往昔便不曾聽過他們的名號,至今也僅是偶或聽到一曲全都而已,還有 
    ,姐姐往昔前來總會時,一路上皆有本會各地分堂之人迎接,但是自從官軍連連圍 
    剿本會各地分堂後,此次一路行來竟然少見本會之人,尤其是前三天組姐前往,北 
    汾口,分堂借宿時,竟然是個空村?連一個留守之人或暗哨皆無?因此姐姐只好率 
    她們百餘人在野地落宿,唉……這是怎麼回事呀?」 
     
      「百丹堂」楊堂主聞言一怔!頓時疑惑的問道:「哦……竟有此事?可是小妹 
    由總會一路行來,皆如往常一般,並無異狀呀?焦分堂主,你可有甚麼消息嗎?臨 
    近分堂可曾與你聯絡過?」 
     
      「丹關堡主」焦雷鳴聞言,也已接口說道:「這……兩位堂主.本堡堡丁也曾 
    查知近來附近地面上的江湖人也少有走動,但又查不出原因?因此屬下早已嚴囑… 
    …」 
     
      正說時,突由堂門外疾掠至一名四旬壯漢,並且急聲叫道:「不好了……啟稟 
    堡主!堡門外突然來了百餘名錦衣青年,而且堡外四周竟然有數百名武林黑白兩道 
    以及數千名官軍圍住本堡,並且逐漸接近中,請堡主定奪。」 
     
      「丹關堡主」焦雷鳴聞言,頓時大吃一驚的急聲問道:「什麼?竟有此事…… 
    」 
     
      而「百丹堂」楊堂主及「招賢堂」吳堂主聞言,也是大吃一驚。並聽楊堂主急 
    聲問道:「啊……錦衣青年?莫非是……他們之中可有『寒玉公子』在內?」 
     
      那名壯漢聞言,立時恭敬回應說道:「啟稟堂主,屬下不知其中是否有『寒玉 
    公子』?但是看見眾錦衣青年之前,有一個手拿白色招扇的公子哥兒以及數名姑娘
    ……」 
     
      「手拿白色招扇的公子哥兒?是他,他就是『寒玉公子』!會主曾責令本會之
    人活擒他,歷經數次,皆功敗垂成,想不到他竟然又調動軍將……不對?怎會有武
    林人?莫非他找中原武林群雄協助他?」 
     
      正說時,突又從堂外狂急奔至一名堡丁,慌急的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堡主!堡外四周有數百武林人連連喝叫本堡中的那些黑白兩道高手,說有解藥 
    可解身上劇毒,因此已有不少人殺了堡牆上的人,然後掠出場外了,堡主,您快去 
    看看……」 
     
      「啊……什麼?什麼解藥?他們……有多少人掠出堡外!咦?怎麼可能?本堂 
    主控制他們的劇毒,怎可能有解藥?」 
     
      「哎呀?楊大妹子,堡外那些人怎會有解藥?萬一他們真的有解藥可解黑白兩 
    道體內的劇毒,那豈不是便無法控制他們了?那咱們……」 
     
      「哼!不可能,本堂主秘方調製的劇毒,歷經數十名醫,皆無人能解,而且其 
    中唯一的主藥引,產於北荒『海拉爾山』的一個陰谷中,除了有數二、三人外,無 
    人知曉,他們怎可能會有解藥?」 
     
      而此時的「丹關堡主」焦雷鳴已然急掠出堂,而楊、吳兩名堂主則是神色急驟 
    變幻的不知在想些什麼?「且說急掠出堂的「丹關堡主」焦雷鳴,疾掠至堡門牆上 
    時,只見堡牆上的黑白兩道武林,俱是神色又驚又疑的睜望堡外? 
     
      堡牆外.已然有難以數計的錦衣青年、黑白兩道群雄以及手執弓箭、戟戈的馬 
    、步軍土圍在堡外。 
     
      突然.由遠方一片雜木林內疾掠出七人,並且狂喜大叫著:「有效……有效… 
    …諸位同道,我們體內的劇毒已全解消了,你們不必猶豫,快下來領取解藥吧…… 
    」 
     
      「太好了!林兄……張兄……王老弟」…﹒你們也快下來吧,只要下來報名列 
    冊,不但可領取解藥,又可避免犯下罪及九族的叛逆大罪,快下來吧。」 
     
      堡門左右兩方數十丈外,也已有數人掠至堡牆下方,似乎也在相同的呼喚著, 
    於是便見堡牆上已有人縱身掠出堡外.立時有人接引沒入官軍之內。 
     
      不到一刻.竟然先後有三十餘人掠出堡外,而此時堡門外的人群中,已有一名 
    身材魁梧的錦衣青年,行至堡門前三丈之距高聲喝叫道:「堡內人聽真!吾等乃是 
    皇上御使『寒玉公子』駕前錦衣衛,奉命率官軍前來剿伐叛國莠民,但念及爾等多 
    是身遭劇毒,以及家人道賊人囚禁脅迫,因此網開一面,容爾等自行出降,便可領 
    取解藥,且不罪及九族,如果爾等依然頑劣不從,要助約為虐,必將大軍齊發,攻 
    入堡內,到時立殺不赦,且將查明身份罪及九族不饒。」 
     
      話聲方落,又見一名華發七旬老者掠身而出,並且聲如洪鐘的朗聲說道:「諸 
    位同道,老朽乃是『汾水釣空』房立!『寒玉公子』趙公子乃是皇上御使,掌有生 
    殺大權;並且已有劇毒解藥,甚而連連剿伐十餘分堂時,已救出三千餘名老弱婦孺 
    ,現今皆受良好照顧中,其中已有七百餘位同道已與親人團聚了,爾等親人或許已 
    在引頸盼望團聚,焦堡主,你的夫人及兩名助孫、一名孫女皆也已救出,還有…… 
    」 
     
      此時另有一名瘦高的陰森老者也已細聲叫道:「老夫『陰魅殘魂』諸位同道, 
    老夫及房老兒皆以名聲擔保所言確實,是否相信任由你等了,待會兒趙公子若下令 
    血洗『丹關堡』時,那就莫怪老夫等人不顧往昔情面要大開殺戒,在堡牆上的黑白
    兩道群雄,以及「丹關堡主」焦雷鳴還有堡丁,皆已聽清堡門外兩名黑白兩道高手
    的喝叫聲,俱是又驚又喜,但又不敢相信的互望無語……但是終於有二十餘人忍耐
    不住的疾掠出堡,更使得堡內人人心惶惶,恍如即將大難臨頭一般。 
     
      突然,緊守堡門的兩名堡中高手以及十名堡丁中,突有一名高手狂叫一聲,立 
    即拉開堡門巨木栓,並且不顧同伴驚急制止聲,急奔出門,接而也有三名堡丁隨後 
    奔出。 
     
      在堡門上方的「丹關堡主」焦雷鳴當然也已望見堡中之人奔出堡外,但卻未曾 
    開口制止,竟然朝身側數名黑白兩道高手低聲說道:「諸位同道,你我台同遭劇毒 
    控制,不得不聽命於人,如今官家已有解藥,並且已有不少親人被救出,老夫身為 
    台之主,實不便棄堡中人不顧,況且堡中尚有兩名堂主在此,她們身上皆有引發我 
    們體內劇毒的藥引,因此老夫尚要穩住她們,不能擅動,但是你們可視情先行離去 
    ,本堡主絕不攔阻。」 
     
      「啊?焦堡主,你……」 
     
      「焦堡主,不必怕那兩個娘兒們,咱們一起……」 
     
      正說時,突聽後堡之方傳至一陣暴喝怒叱及殺伐聲,立使堡內堡外的人全都神 
    情凜然的有了警戒之狀。此時,在堡門前的「寒玉公子」也已連連揮手示意,立見 
    堡外的武林群雄及官軍已開始緩緩前行,並且逐漸增快,迅速接近堡牆,一些招著 
    雲梯的軍士也已在弓箭手及盾牌手的護衛下衝向堡牆,不問可知官軍已開始攻堡了。 
     
      焦堡主見狀,心中驚急,不知該不該下令抗拒官軍攻堡? 
     
      目光焦急的四望,卻不見楊、吳兩位堂主何在? 
     
      突然眼見愛子由後堡之方疾掠而至,並且急聲叫道:「爹,方才楊堂主及吳堂 
    主己率她們的人衝出後堡,已與武林群雄與官軍接戰了,爹!咱們要不要下令支援 
    楊堂主她們?」 
     
      焦堡主聞言一怔!接而狂喜的說道:「啊!太好了……亮兒。你快返回後堡傳 
    令本堡之人不得抗拒官軍進堡,然後聽從官軍處置。」 
     
      「啊……爹?您是說……」 
     
      「快去。不得有誤。」 
     
      「是!孩兒遵命。」 
     
      焦堡主眼見愛子已然受命疾掠而去,立時運功大喝說道:「本堡之人聽令,快 
    開堡門迎接官軍入堡,不得抗拒,違者堡規嚴懲。」 
     
      於是「丹關堡」已毫無抵抗的便被群雄及官軍擁入堡內,所有人全然被官軍收 
    押嚴管了。 
     
      且說後堡之方——「百丹堂」楊堂主及「招賢堂」吳堂主當耳聞大批武林群雄 
    及官軍將「丹關堡」團團圍困住,心知官軍有數百武林人協助,必然對「丹關堡」 
    甚為不利,因此立即商議如何應對?結果是立即召喚所屬,然後由堡後迅疾突圍而 
    去。 
     
      圍困堡牆四周的第一道主力,已然解消劇毒控制,且已與親人團聚的武林群雄 
    ,後方才是刀槍戟戈齊舉的軍而「百丹堂」楊堂主及「招賢堂」吳堂主則是責令各 
    分堂七十餘名菁英青年分立兩例外圍,五十餘名女子在中,十餘名吳堂主轄下的黑 
    白兩道群雄在前,然後是三名「九陰金釵」再後便是兩名堂主的六名侍婢,而楊、
    吳兩人則安穩的居中。 
     
      佈陣妥當後,競又下令「丹關堡」的三十餘名堡丁打開後堡小門。率先衝出, 
    爾後布妥陣勢的所屬才隨後衝出。 
     
      圍在堡外的群雄,原本已是群情憤恨得要報仇雪恨,眼見有人開門衝出,自是 
    一擁而上,殘殺首先衝出的堡丁,隨後出堡之人則是趁機狂猛衝入後方軍士之中, 
    勢如破竹的衝出十餘丈之距,但是隨即便被群雄追至攔殺。 
     
      但是率先前衝的黑百兩道高手也是受劇毒脅迫,而兩側的青年男女大多是群雄 
    的子女,也屬受逼順從至「招賢堂」投到並不知為何而去? 
     
      當眼見堡外全是黑白兩道群雄以及官軍,頓知不妙,而且其中也有些相識之人 
    ,有些還是熟識的長輩,因此豈肯捨命猛衝? 
     
      於是,有人不但未曾沖攻,反而立即與相識之人會晤,有些人則是故做不敵遭 
    擒,甚至還有人格奮力衝殺的同伴制住後才狂喜投降。 
     
      因此,原本看似武力不弱的陣勢,不到片到便已瓦解,只餘楊、吳兩名堂主及 
    六名侍婢、二名「九陰金釵」還有四名黑白兩道高手以及二十餘名青年南女依然奮 
    力衝出重圍。 
     
      三名「九陰金釵」雖然是癡呆無智,不畏生死、狂狠兇厲的衝殺,但是她們僅 
    是楊堂主初練成功的試驗品,並非是功力絕頂的高手,因此已有一女被軍土槍戈刺 
    斃。 
     
      當她們驚急狂衝,終於衝出重圍後,如喪家之犬狂急奔逃,待奔逃至安全之地 
    時,僅餘楊堂主的兩名侍婢及兩名受傷的「九陰金釵」還有一男、二女的三名青年 
    男女,而其中一女竟然就是「火狐」洪翠珊,而「招賢堂」吳堂主及其餘之人,全 
    然不知生死去向。 
     
      然而「百丹堂」楊堂主豈敢再返回查探,或是欲救跟隨十餘年的侍女或吳堂主 
    ?竟然毫無情意的立即率僅餘之人趕返太原。 
     
      在「丹關堡」之方——此戰,除了後堡之方有十餘名挾怨報仇的群雄,身受輕 
    重不一的傷勢,以及四名身亡。 
     
      軍土也傷亡三十餘人!但是卻合力欄殺了受創的「招賢堂」堂主,其實原可活 
    擒她,卻被怒火高熾的群雄狠心劈死。 
     
      另外也誅除了兩個堂主的三名侄女及一名「九陰金釵」並且也攔擒了一百三十
    餘名青年男女,以及二十餘名受脅迫的群雄。 
     
      而堡內則是不損一兵一卒便順利的佔據了,可謂是大獲全勝。 
     
      此外,在堡內救出了一百八十餘名老弱婦孺,當場便有數十名群雄與親人悲喜 
    團聚。 
     
      包括「丹關堡主」焦雷鳴在內的兩百餘名群雄,皆已一一登錄名號及祖籍家人 
    姓名,並且獲得解毒藥丸,解消了體內劇毒。 
     
      其中也有入由錦衣衛登錄的名冊中,察知親人早巳被官軍由別處分堂救出,並 
    且受到妥善的照顧,因此已毫無顧忌的願意供「寒玉公子」驅策,反擊「群英會」 
    。 
     
      於是「寒玉公子」又多了兩百餘名群雄的助力,總數已多達千人之上了。 
     
      口口口
    
      「丹關堡」堡樓後園內的一幢幽雅小樓內「寒玉公子」趙天龍及琴兒、劍兒以
    及「血燕」周雅琪、小荷藍香荷、小梅梅含罄、小秋陳秋月、小冬趙瑞冬五女,細
    觀群雄名冊,難備挑選可靠且合適之人,成為群雄的領導人。 
     
      突然聽小秋驚異的說道:「咦?燕山『白雲庵』天塵師太的女徒『雲裳飛鳳』 
    江秋萍?……琪姐!小妹記得你曾說,李公子曾提及有位出身燕山的江姑娘,也是 
    他師尊五位紅粉知己之一的後人是嗎?」 
     
      「血燕」周雅琪聞言,頓時領首笑道:「嗯!公子確實提起過,公子曾說起姑 
    娘師門的內功心法已修正過,因此已無須公子費心合體雙修解消隱患了!但是與江 
    姑娘相識時光甚短,因此尚不知江姑娘師們心法的情形如何?」 
     
      此時突聽「寒玉公子」趙天龍驚異的問道:「咦?琪組,你說什麼?師兄要與 
    誰合體雙修?是我?還是——」 
     
      小府姐妹四人聞言一怔!突聽小冬毫無戒心的說道:「嗅?趙姐姐不是李公子 
    的師弟……師妹嗎?難道趙姐姐不知……」 
     
      但是話未說完,已聽小梅搶口說道:「趙姐姐,李公子的師尊在一百三十餘年 
    前曾有五位紅粉知己,因此李公子便遵從蔡老前輩的遺命,只要遇有蔡老前輩五位 
    紅粉知已的後人,便會盡力照顧……」 
     
      「這事我知道,而且師兄的師尊其實便是我曾外祖公,可是方纔你們說要…… 
    」 
     
      「叼?蔡老前輩是趙姐姐的曾外祖公?」 
     
      「什麼?你是蔡老前輩的曾外孫女……」 
     
      「寒玉公子」趙天龍立即領首說道:「是呀!所以師兄……他才會與我師兄妹 
    相稱嘛!我只知道師兄跟我提過一些怪異心法會有隱患,並且也提及本宮的『玉魄
    神功』爾後便不再提了,但是你們方才曾說要什麼合體雙修?這是怎麼回事?你們
    快告訴我呀?」 
     
      小荷姐妹四人方才眼見趙姑娘的征楞神態,已然知曉她可能並不清楚內情?因 
    此已然互傳眼色.俱是默然無語的不知是否該說出內情? 
     
      但是「血燕」周雅琪對公子忠順不違,一切皆為公子的利益打算,因此聞言後 
    已笑說道:「這事我都知道。公子為了能讓我知道誰是自己人?所以已將一切都告 
    訴我了!咯。小荷姐妹的師們心法尚有隱患,所以公子為了遵從蔡老前輩遺命,已 
    然與小荷四人合體雙修過,但是你們『寒玉宮』的『玉魄神功』早在百年前便已將 
    心法修正過,所以已無須由公子費心合體雙修,消除隱患了,另外尚有江姑娘的師 
    門……對了,還有『血煞門』及『南海門』也是,可是公子至今尚未遇見這兩門的 
    人。」 
     
      小秋耳聞「血燕」已將內情說出,為了避免「寒玉公子」對自己姐妹心生異心 
    ,因此也開口將內情詳說一遍。 
     
      「寒玉公子」趙天龍至此才知曉內情,並且知曉她們也因此之故,才與師兄有 
    了有實無名的親蜜關係,因此芳心又酸又根的怔望著身周五女,半晌才咬牙根聲說 
    道:「哼!怪不得他那天神色怪異的解說江湖武林中有些獨特的內功心法含有隱患 
    ,並且吱吱吾吾的提起『玉魄神功』原來其中尚有如此內情……」 
     
      眾女此時心中各有思緒,因此突然沉寂無聲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約莫刻余後,才聽「寒玉公子」又開口說道:「你們方才說那位燕山的『雲裳 
    飛鳳』江姑娘,她也是與我一樣,她現在也在群雄中嗎?不如將她尋來詳問她師們 
    情況,或許也可請她與我們共處如何?」 
     
      小冬的心性純真,也無心機,因此聞言後立即笑說道:「好哇……好哇。如果 
    能將昔年蔡老前輩的五位知己後人全找到且相聚一起,那一定會令李公子驚喜無比 
    呢。」 
     
      「血燕」周雅琪只知忠順公子,事事為公子著想,毫無一絲私心,也毫無一絲 
    妒嫉及酸意,因此耳聞小冬之言.也立即笑說道:「好哇……如此果然甚好!到時 
    公子見到我們皆己相聚一起時,一定會高興的。」 
     
      「寒玉公子」趙天龍及小荷姐妹四人,此時皆已心知六人中唯有「血燕」周雅 
    琪才是心上人的心腹,所以什麼事皆告訴了她,卻與五人之間有道無形界線,如果 
    能與她相處親蜜些,說不定可成為自己與心上人相處一起的助力。 
     
      況且「寒玉公子」趙天龍自幼便與姑姑深居「寒玉宮」內,除了琴兒及劍兒外 
    無人相伴,爾後進入皇宮後雖然有不少親人,也有不少宮女,但是皇宮中處處皆要 
    遵守皇室禮儀,不能盡情歡笑,也不能任性為之,而且那些宮女也只知卑躬從命,
    不敢與自己笑顏玩耍歡樂,因此芳心中甚為孤寂。 
     
      而現在有數位年齡相近且毫無卑賤之分的姐妹笑顏相處,使自己有了女兒家可
    談心聊天的閨閣姐妹,如果還可增加一人當然更好,因此也欣然的笑顏同意。 
     
      而小荷姐妹四人,因師們往昔的名聲甚差,心中皆甚為自卑,如果能與名門正 
    派之人相處一起,或許可減少他人的鄙視眼光,又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各有心事的思付之後,皆甚為同意「血燕」之意,已一一含笑稱是。 
    
      於是半個時辰後,四名錦衣衛已押著一身雲白素衣的「雲裳飛鳳」江秋萍行至
    小樓前,站在樓門前的劍兒立時笑顏問道:「這位可是燕山『白雲庵』的江秋萍姑
    娘?」 
     
      「雲裳飛鳳」江秋萍眼見一名俊秀小書僮笑顏問著,頓時怔怔的應道:「小女 
    子正是江秋萍,但不知這位……」 
     
      但話尚未說完,卻見小書僮已欣喜的伸手欲拉自己手臂。 
     
      剎時芳頰羞紅的急退兩步,且怒目盯望著他。 
     
      劍兒見狀,突然一怔,但隨即醒悟的低聲笑說道:「江姑娘!別慌,我是女扮
    男裝。」 
     
      「雲裳飛風」江秋萍聞言,頓時一怔,接而便心中一鬆,但尚未開口應聲卻又
    聽她轉身朝樓內笑叫著:「來了……來了!江姑娘來了。」 
     
      在樓堂內圍坐一圈的六女,眼見劍兒領著一位甚為美貌的白衣姑娘進樓,不由 
    跟中一亮的互望一眼,且頜首示意。 
     
      此時「寒玉公子」趙天龍面含邪意的望著她笑說道:「咳!好一位標緻的美嬌
    娥,令本公子見了已忍不住的想……嗤!嗤!江姑娘,過來坐?」 
     
      「雲裳飛鳳」江秋萍眼見堂中坐著一位俊秀公子以及五位美貌的姑娘,但是那 
    個俊秀公子竟面有邪色的笑說著,頓時心中警惕的站在樓門處,不敢輕易進樓。 
     
      此時突又聽「寒玉公子」趙天龍面含邪色的笑說道:「嗤,你們看,江姑娘能 
    否成為咱們同榻而眠的一分子?」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頓時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怒盯著「寒玉公子」但 
    是自己此時乃是待罪之身,且為了家人的安危,因此敢怒而不敢言,只得轉首他望。 
     
      此時,小臥則是笑顏說道:「嗤,趙公子,你就別逗了,且與江姑娘明說吧! 
    否則讓她心生誤會,反而不妥了。」 
     
      而小冬則是笑顏行至江耿眸身側,伸手樓著她手臂行至「寒玉公子」之前,但 
    是突見「寒玉公子」伸手欲摟,頓令江秋萍羞急暴退數步,面浮寒霜怒視著他。 
     
      但「寒玉公子」趙天龍卻不以為意的依然咳笑說道:「噴!噴,美人兒別惱!
    小生知曉你出道年餘,便已闖出名聲,但是本公子卻對美人兒的師門有所疑惑?不
    知美人兒所學……」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不知他言中何意?但是卻冷漠的說道:「小女子出
    師之後,便不曾隱瞞師門,江湖武林皆知小女子師出燕山『白雲南』閣下又有何疑
    惑?」 
     
      「嗤,嗤!美人兒所習內功可是『雪梅神功』?」 
     
      江秋萍聞言,頓時心中一驚!但尚未及開口,又聽他笑說道:「美人兒,據本 
    公子所知『雪梅神功』乃是百年前『燕山門,的獨門內功心法,並非是釋門心法, 
    莫非美人兒師尊無塵師太原本使出自『燕山門』?」 
     
      「雲裳飛風」江秋萍聞言,頓時冷冷的說道:「沒錯!小女子師父原本便出自 
    『燕山門,此乃燕山一帶的武林同道皆知之事,並非是何等隱秘之事,又何勞閣下 
    動問?」 
     
      「嗤!嗤!此事當然與本公子有甚大關連,所以才要請美人兒前來詳問羅?美 
    人兒可知令師為何不承傳『燕山門』卻削髮為尼?美人兒所習的『雪梅神功』令師 
    可曾提及修達某一境界時會有異狀顯現?或是令師可曾提及一位蔡老前輩?」 
     
      「雲裳飛風」江秋萍耳聞對方連連數問,競然事事皆與師門隱秘有關?因此芳 
    心大吃一驚!面色悠紅悠白的驚望著他那張滿面邪色的笑意,朱唇連連張合欲言, 
    卻說不出一句話……
    
      但是「寒玉公子」趙天龍又邪笑說道:「美人兒,據本公子所知,貴門『雪梅
    神功』早在百年前,只要練至八成之時,必將湧生淫慾……」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頓時嬌顏如染朱丹的羞怒比道:「住口,閣下莫胡 
    言亂語,毀及本門名聲,小女子師門之事,不勞閣下動問,若無他事,恕小女子告 
    辭了。」 
     
      「雲裳飛鳳」江秋萍又羞又怒的怒比之後,立即轉身欲離,但是「寒玉公子」 
    趙天龍卻滿面邪笑,且色瞇瞇的盯望著她嬌顏又說道:「嗤!嗤!嗤!難道美人兒 
    不想知道本公子為何知曉貴門中不為外人知曉的隱秘嗎?難道你不想知道貴門與蔡 
    老前輩之間的關係嗎?」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及此,恍如身道雷極的額退數步,且羞顫的呻吟說道 
    :「你……你……莫非你就是……是『情魔』後人?也就是近來傳言中的……『憐 
    花公子』李玄?」 
     
      「嗤!嗤!本公子正是『憐花公子』。怎麼?美人兒已知曉本公子的名聲?」 
     
      但是此時的「血燕」周雅琪豈肯任由別人冒用公子的名號?雖然知曉她是公子 
    師妹,尚可原諒,但也不客氣的沉聲說道:「趙公子,切莫再逗弄江姑娘了,公子 
    曾經親身與江姑娘相處短暫時光,並且曾說江姑娘是位好姑娘,所以公子並未與江 
    姑娘提及此事,趙公子雖是公子師弟,但也莫冒名毀及公子名聲,而令江姑娘認為 
    公子是個……是個……壞人!」 
     
      其實分立兩側的小荷姐妹四人,也認為趙公子太過分了,但礙於她是李公子的 
    師妹,又是身掌大權的官家人,雖然心中皆有不滿,但也不便開口制止。 
     
      待耳聞「血燕」之言時,俱是芳心認同,而小秋卻唯恐「血燕」惹惱了「寒玉 
    公子」因此立即笑顏搶口說道:「喏,琪姐,趙公子僅是想以李公子的師妹身份, 
    逗逗江姑娘罷了,且因同為女兒身,她才會如此大膽的口不擇言,而且我們皆是當 
    年蔡老前輩紅粉知己的後人,說不定以後都是好姐妹,笑語逗樂一番,又有什麼關
    係?」 
     
      此時小梅也語含雙關的立即笑說道:「嗤!嗤!小秋,琪姐乃是李公子的身邊 
    人,李公子之事也唯有琪姐最清楚,況且琪姐為了李公子的一切.寧肯得罪天下人 
    ,也毫無畏意,當然更不容別人損及李公子些許名聲,所以才會有方纔之言,其實 
    我們皆應敬佩琪姐才是。」 
     
      小秋及小梅的話聲頓止後「寒玉公子」似乎也已聽出小梅的話中含意,因此已 
    強忍芳心中湧生出的不悅,默然無語。 
     
      而「雲裳飛鳳」江秋萍也已聽出內中隱情,知曉那面浮邪色的「寒玉公子」竟 
    是個女兒身?因此原有的差憤之色已然逐漸平復,但是又深深的注視著神色沉靜凌 
    厲的「血燕」疑惑她口中所稱的公子是何人?何時曾與自己相處過短暫時光? 
     
      此時,小梅也已轉口笑說道:「江姑娘,趙公子乃是出自『寒玉宮』也是『憐 
    花公子』的師妹,我們請你來,乃是關係著我們師門之事,所以希望江姑娘能坦誠
    相待,如果江姑娘無意深研內情,大可自行離去,我們也絕不強留江姑娘,而且…
    …以後也互不相干!」 
     
      「啊?『寒玉宮』……原來……小妹往昔便曾聽師父提及『寒玉宮』僅收女徒 
    ,並且是男子禁地,而且也曾提及……」 
     
      「雲裳飛鳳」江秋萍正說時,突然又想起自己初出師們之時,師父曾告誡自己 
    ,若某一天在行功之時,突然會有心神煩躁不寧,且湧生怪異慾念之時,便須及時 
    停功,然後改念佛門「般若心經」及「太悲咒」。 
     
      另外……師門尚有一則門規,若在江湖中遇有昔年「九陽神君」後人時,便須
    ……想及此處「雲裳飛鳳」江秋萍頓時嬌顏泛紅的偷偷斜瞟六人。 
     
      可是芳心中突又湧生起一個令自己難以忘懷的影子,因此又神色黯然的垂首無 
    語……但是此時神情冷靜的「血燕」突然開口說道:「江姑娘,其實你早已見過公 
    子了,但是僅是公子的化身之一而已,江姑娘可記得『雄鷹』此人?」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頓時全身一震!且嬌顏驟然赤紅,已不由自主的脫 
    口叫道:「什……什麼?你是說『雄鷹』?他……他……是化身之一?是誰的化身 
    ?是……莫非便是姐姐口中的公子?也就是……是「憐花公子」的化身?」 
     
      話聲剛落,已聽身旁突然響起「寒玉公子」的酸溜溜之聲,恨恨的說道:「不 
    是他,還有誰?豈只是『雄鷹』唐龍的名號?便連『猛金剛』唐玉、貨販李清,還 
    有連他這個『憐花公子』李玄的名號,全都是假的,全是用來騙姑娘家的,若要知 
    曉他的其實姓名,恐怕在場之人中,大概僅有琪姐一人,才知曉他真正的身份。」 
     
      「血燕」周雅琪聞言,也毫不客氣的立即回應說道:「公子化身無數,只是為 
    了尋找仇人蹤跡,並非是為欺騙何人才為之,你莫要自以為是的胡言亂語,憑公子 
    鶴立雞群的才貌及所學,若想與四位姑娘好,還須用騙的嗎?沒錯,公子的真實姓 
    名及來歷我確實知道一些,但並非全知,而且公子曾嚴囑不得洩露,以免傳入仇人 
    耳內,而使仇人心生警戒或隱躲不出,便使公子尋找仇人之事生變了,因此你莫想 
    由我口中問出什麼?」 
     
      小荷姐妹四人是在長安遇見「憐花公子」時.便曾聽他略微提起自身之事,而
    且也曾言明僅是奉蔡老前輩遺言,盡力協助昔年紅粉知己的後人。 
     
      而且也已知曉趙姑娘的師們心法已然修正過、所以便未曾提及往事,也不曾因 
    她的地位或美貌便糾纏她,因此,李公子豈會是如趙公子所言之人? 
     
      如今尚不知江姑娘的師門心法如何?但此時尚不便明著問她,只有待她有意與 
    姐妹們相處後,再詢問她便是。 
     
      而「雲裳飛鳳」江秋萍此時雖已知曉那個滿面邪色,且邪言邪語甚不正經的「 
    雄鷹」竟然是「情魔」之徒,且是化身無數,不知真實性名來歷的人? 
     
      可是不知為何,芳心中就是相信他不是壞人.而且也曾聽他提起尋找仇人之事 
    ,因此也相信「血燕」之言。 
     
      尤其是想到師父的叮囑,以及師門的門規,還有自己對他的……頓時芳心又羞 
    又喜恍如小鹿蹦跳,且雙頰如丹的低垂首,不知在想些什麼?於是,在眾女的笑語 
    中「雲裳飛鳳」江秋萍知曉了昔年「九陽神君」也就是「情魔」五位紅粉知己之事。 
     
      而且也逐漸知曉除了「血燕」外,眾女皆是五位紅粉知己的後代門人,因此已 
    自然而然的與眾女羞喜相談。 
     
      並且在眾女毫不隱瞞的說出師門之事後「雲裳飛鳳」江秋萍才知曉師父為何會 
    叮嚀自己行功時要注意有何異狀的原因了。原來師門心法中顯然隱有邪功,而引生 
    淫慾?怪不得師父會在盛年之時,突然無緣無故的削髮為尼。 
     
      於是眾女逐漸熟悉之後,江秋萍也羞澀的說出師門中外人不知的隱秘,但是卻 
    無人恥笑她,因為,都一樣嘛!爾後,眾女各自說出自身一些心事後,似乎心境皆 
    輕鬆無比,而且無形中已使距離皆拉近了甚多,恍如熟悉已久的親密姐妹一般,並 
    且也已開始商議如何反擊「群英會」之事。 
     
      數日後——「寒玉公子」趙天龍與「雲裳飛鳳」江秋萍「血燕」周雅琪以及玄 
    府姐妹四人,己研議成立「靖國門」並且與上千名已然劇毒解消,且己與家人團聚 
    的黑白兩道群雄商議,只要他們願意加入「靖國門」便可不追究他們罪及九族的叛 
    國大罪,否則只有依叛逆之罪懲治了。 
     
      雖然明著有意逼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不論群雄是遭逼脅或是自願順從「群英 
    會」驅策,確實犯下了叛國大罪。 
     
      再者「寒玉公子」頻頻調動官軍圍剿各地分堂,救出了數千名老弱婦孺,使大 
    半群雄皆已與親人團聚了,或是已知家人在遠方受軍部保護,尚未曾團聚,而且還 
    獲得解藥解消體內劇毒,因此已可說是群雄的恩人。 
     
      最重要的是,群雄皆對契丹番子所創立的「群英會」深惡痛絕,無不咬牙切齒 
    的要報仇雪恨。 
     
      因此,群雄是為了私仇也好,是為了化解叛逆大罪也好、甚或可自我安慰是為 
    了朝廷及百姓的安危;俱都誠心加入「靖國門」群策群力的剿殲「群英會」在中原 
    的勢力。 
     
      群雄中,功力高深且閱歷甚豐的高手佔有大半之上,且皆是晉、冀之地的人, 
    於是就地緣人脈,由黑白兩道頗負名聲威望的高手中,挑選出兩百餘名納為「金牌 
    護門」余者皆為「銀牌護門」。 
     
      爾後!經由眾多「金牌護門」研議出如何查出「群英會」分堂?為了避免「群
    英會」之人察覺隱避,因此決定不調一兵一卒,僅由群雄隱跡圍困分堂,並且阻隔
    進出之人避免消息外漏,然後一舉攻陷分堂並且救出尚被囚禁的群雄親人,逐漸殲
    除「群英會」在各地的勢力。 
     
      果然歷經月餘之後「群英會」的「招賢堂」「精武堂」「聚寶堂」轄下十二分 
    堂,以及「威武堂」轄下十二分堂,除了先前已被圍剿毀失的分堂,所餘十一處總 
    堂、分堂先後被愈來愈多的「靖國門」金、銀護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勢圍困,逐 
    一勸降、遏脅、強攻之下,已然一一雲消霧散了。 
     
      可惜當「靖國門」的兩千餘名金、銀護門,全力圍困位於太原的「群英會」總 
    會時,卻不見一些重要人物在內,僅誅除了三十餘名契丹武林高手,以及勸降了三 
    百名群雄。 
     
      於是,暗入中原辛苦經營十餘年,原本已控制整個晉地九成江湖武林的「群英 
    會」所有逐一建立的基業勢力,已全然被剷除,縱然尚有餘孽,也已不足為患了。 
     
      太原東北方,三十餘里外的「清風莊」。 
     
      在幽雅脫俗的寬敞客堂中,雄偉粗獷、滿面短琵的「猛金剛」唐玉,雙目怒睜 
    精光凜人,環望著高傲俊秀、群姿妍艷但神色各有不同的一男六女。
    
      「寒玉公子」趙天龍毫不理會他的目光,神色得意的摟著羞垂首的「雲裳飛鳳
    」江秋萍柳腰,朝神色慌亂且略有畏色的「血燕」周雅琪及小荷姐妹四人說道:「
    你們伯什麼?當初是他盼時你們跟著我的,你們也依顧不違的聽我吩咐行事,又有
    何過錯?別理他,難道你們還伯他吃了你們不成?」 
     
      「猛金剛」唐玉聞言,更是怒火高熾的怒聲比道:「你……哼,你們竟然胡亂 
    調動軍將,大肆圍剿『群英會』各分堂,甚至連總會也圍剿了,你們自認已將『群 
    英會』毀了,但是你們可曾誅除或擒得一個主首之人?哼!一群為首者全然散逃一 
    空,不知去向?你還敢自嗚得意的自認大功告成?無知!」 
     
      「寒玉公子」趙天龍聞言,頓時也柳眉一跳的反唇說道:「是又如何?至少我 
    們已然順利的將『群英會』勢力連根拔除,那些為首者雖已散逃一空,但是再也不 
    能脅迫群雄順從他們,危及朝廷百姓及江湖武林了。」 
     
      此時小秋也已急忙解釋說道:「李公子.賤妾姐妹自從與趙姑娘見面後,已然 
    知曉趙娘乃是奉旨出京,暗查契丹番於成立『群英會』顛覆我朝的罪證,以免道『
    群英會』引入番兵,入侵疆地禍及百姓,此乃危及我朝的天下大事,非同小可,因
    此賤妾姐妹詳思之後才……」 
     
      「你住口。」 
     
      小秋聞聲頓時芳心驚顫得立時止口不敢再說……但是眾女互望一眼後,冰□又 
    大膽的開口說道:「李公子,賤妾知曉您是因為『群英會』被官軍及群雄全然剿除 
    ,主首之人卻又散逃一空,使您尋仇之事功虧一簣,但是……恕賤妾冒昧言出不敬 
    ,賤妾見您與趙……公子同行一道,原以為公子乃大仁大義之人,已將一己私仇暫 
    放一邊,先以朝廷及天下百姓安危為重,故而才會吩咐賤妾姐妹與趙公子同行,互 
    助互益對抗『群英會』所以賤妾姐諒才建議趙公子利用反正群雄創立「靖國門」藉 
    著眾多武功、名聲鼎盛的群雄圍剿『群英會』如今果然大功告成,除掉了……」 
     
      雖然是大義凜然之言,但是「猛金剛」唐玉卻雙目一瞪,且沉聲說道:「哼! 
    似是而非的婦人之見,你們以為如此便大功告成了?豈不知如此一來,反使那些主 
    首之人安然逃離,成為後患,我好不容易才查明他們有哪些主首之人,也已查明他 
    們日常隱居之地,也已準備聯絡你們一舉殲除,斬草除根,這下可好了,費時近月 
    ,卻前功盡棄了,爾後……你們可睜眼看著,不知何時他們再暗入中原時,已不可 
    能再輕易驅除了,甚而……散佈各地的晉、翼群雄,恐將遭他們逐一暗害,到時… 
    …也就是你們貿然行動的後果。」 
     
      眾女聞言後,俱是芳心一驚。這才恍悟李公子為何如此生氣?而且李公子所言 
    甚有可能成真,因此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猛金剛」唐玉默默的望了望眾女一眼後,也懶得再多費唇舌了,因此又冷聲 
    說道:「不過你們也算是成就了一番大事,不但驅除了暗入中原,意圖危害朝廷百 
    姓的番子,甚而也救了數千群雄及親人,可說是眾多前輩高人皆難以項背,成為受 
    江湖武林及百姓敬佩且稱頌的巾幗英雄,爾後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尚要繼續自身之 
    事,還有,雅琪。你以後不必再跟著我了,去尋個可倚靠的青年,安度一生吧!告 
    辭了。」 
     
      眾女聞言,頓時俱都芳心一驚!心上人如此之言,豈不是擺明了要與眾姐妹斷 
    了往來? 
     
      那以後……因此眾女俱都驚急的一擁而上,想留住他,然而「猛金剛」又豈肯 
    遭她們糾纏束縛,妨礙了自己尋仇大事?因此毫不理會眾女之言便欲離去。 
     
      此時突然聽小秋急聲說道:「李公子,且慢!賤妾曾聽琪姐提及公子欲尋找的 
    仇人年齡及面貌,似乎有陸似曾相識的印象……」 
     
      如此短短的一句話,卻比眾女的千言萬語及如海深情還有效,立見「猛金剛」 
    欲離的身形驟頓,接而驚喜無比的疾閃至小秋面前,雙手緊握住她雙臂,雙目大睜 
    ,睛光凌厲的盯望著她嬌顏急聲問道:「什麼?你說的是真?你快告訴我,她是什 
    麼人?住哪裡?叫什麼名號?你快說呀……」 
     
      小荷姐妹四人雖然皆將處於之身奉獻給了眼前之人,但是當時僅是為瞭解消所 
    習內功中的隱患,而且他也曾言明不會承擔任何男女之間的責任,可是在姐妹四人 
    的芳心深處,又豈會忘懷他的形貌?且早已將他視為可倚靠終生的伴侶。 
     
      而且,當時大師姐勸告她們之言,猶在耳旁,如今師門已毀在番兵圍攻之下, 
    茫茫江湖中,已然無處可去,而師門往昔的名聲……又有何人肯收留姐妹四人? 
     
      如今與芳心中的心上人再度重逢,自是想盡可能的陪在他身旁,使彷徨無依的 
    心靈獲得倚靠。 
     
      因此小秋已立即說道:「李公子,賤妾姐妹與琪姐相處數月,曾聽琪姐詳述公 
    子仇人的形貌及年齡,但是江湖武林中形貌及年齡相若的俠女,多不勝數,又豈能 
    僅此便能確定是何人?原本只是想以後盡力協助公子查尋,後來賤妾閒暇無事時, 
    曾翻看由『百丹堂主』『玉狐』楊玉紀所居小樓中尋得的薄冊,競然發現內裡所注
    ,全是她昔年為惡之事跡,其中有一段似乎與殘姐所說的略有相似,因此……」 
     
      小秋訴說時,已由懷內取出本泛黃薄冊。 
     
      「猛金剛」唐玉乍見之下,已迫不及待的急忙伸手接過翻閱。 
     
      泛黃舊冊內的首資日期乃是在「開寶三年」也就是在二十二年前,落款人乃是 
    「北漢承德郡主」。 
     
      連翻數頁,內裡寫著宋軍攻打「北漢」時「勇武親王」楊君升慘死亂兵之中, 
    獨女楊玉妃立志報仇。 
     
      爾後頁內並非日日皆記,而是將重大之事詳記,其中一段註明踏入江湖,闖出 
    「玉狐」名號,尚有一段註明認識契丹少狼主喀卡巴的經過。 
     
      但是事不關己,因此連連翻找記憶中的年代,果然尋到「興國二年」的記載, 
    也就是十三年前。 
     
      少狼主急需矩金籌辦會務,已尋得前唐皇族李承志為漢陽首富,妻新喪、獨幼 
    子、無近親,適合。 
     
      次頁又註明:假借為戰禍寡婦人李府為僕婦,勾引李承志納為繼室「猛金剛」 
    唐玉僅看至此處,已然確定昔年狠心將爹爹及自己推落荒山深谷下的妖婦便是這個 
    「玉狐」楊玉妃了。 
     
      因此狂喜無比的仰首狂笑數聲,隨即轉為悲憤淒厲的淒笑不止,令身周眾女也 
    為之芳容色變的隨之悲傷。 
     
      突然淒厲悲笑聲驟止! 
     
      「猛金剛」唐玉競伸手摟住小秋狂吻,並且狂喜的說道:「太好了,謝謝你, 
    小秋,你是我的福星,你快告訴我那個『百丹堂』的楊姓妖婦她在哪裡?她居住的 
    小樓……你快帶我去?……」 
     
      小秋突然校心上人緊緊擁摟、親吻,頓時又羞、又慌得全身發軟,但心中卻是 
    甜蜜語如浸蜜缸中,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因此羞急掙扎的喘息說道:「公子… 
    …不……不要……她們……都……都在……嗯嗯……好……好……我說……你先放 
    手……」 
     
      「血燕」周雅琪及小荷、小梅、小冬雖然早已與心上人有了肌膚之親,但是乍 
    見李公子狂喜的緊樓小秋連吻,皆也羞得嬌展霞紅,嗤笑連連。 
     
      而趙秀鴦、江秋萍、琴兒、劍兒四人皆是雲英未嫁之身,對男女情愛憎懂得一 
    知半解,何曾見過如此景況?更別說經歷過如此羞煞人的事了。 
     
      因此眼見他摟著小秋狂吻,頓時羞得芳心蹦跳如鹿,嬌展赤紅、全身發燙,且 
    低垂首的呻聲連連,急忙轉身不敢再看。 
     
      但是此時「猛金剛」唐玉,突然半摟半拉著小秋急行出樓,並且急聲說道:「 
    小秋,你快帶我去找那妖婦。」 
     
      「好……好。公子,你快放手,賤妾帶你去便是了。」 
     
      正當兩人拉扯急行時「血燕」周雅琪已然慌急掠出樓外緊隨,而樓內的小荷、 
    小梅、小冬互望一眼後,也顧不得毫無淮備,一些私物皆都來不及帶,也來不及朝 
    趙、江兩人告辭,已毫不猶豫的緊迫跟出,隨著前方尚可見到的三道黑影,相繼消 
    逝在夜空中。 
     
      「咦?人呢……哎呀?公子。李公子及荷姑娘她們都不見了耶……芳心羞顫茫
    然的趙秀鴛及江秋萍突聽身後響起琴兒的慌急驚叫聲,頓時驚急回首張望,這才發
    覺他們竟然不知何時全走了? 
     
      芳心又急又慌的急忙奔出樓外.但是哪還有他們的蹤影7因此趙秀苑雙日泛紅 
    且悲急的叫道:「怎麼辦?萍姐!師兄他又走了,以後要如何才能再尋到他?」 
     
      「雲裳飛鳳」江秋萍雖然眼見心上人及小荷姐妹皆不吭不響的全都離去了,芳 
    心中也甚為哀怨悲戚.怨恨心上人不重視自己對他的思念情意,但是人已離去又奈 
    何?因此也無言以對…兩人芳心悲戚得各有所思,突然!趙秀鴛神色冷酷的咬牙根 
    聲說道:「哼!他現在報仇心切尚,怪不得他,但是……我就不信他敢毫無交代便 
    一走了之?萍姐,你家人皆已安然無恙.返回故居了吧?」 
     
      「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一怔!但隨即應說道:「嗯!小妹爹娘及大哥、大嫂 
    他們皆已安然團聚,且已返回家園了,鸞姐你的意思是……」 
     
      「萍姐,小妹自幼習藝『寒玉宮』從未曾正式行道江湖,因此才對江湖武林之 
    事一知半解,並且也不懂江湖中的奸險狡詐,如今雖得眾位姐姐相助創立了『靖國 
    門』順利且迅疾的剿除了『群英會』但是卻遭主首之人散逃一空,未競全功,故而 
    剿伐叛逆之舉並未結束,因此,我想以後……」 
     
      「雲裳飛風」江秋萍耳聞趙秀鸞之言,再眼見她神色陰森且目射冷酷無情寒光 
    ,不由心中一驚的想起她心性高傲任性且受不得委曲,如果因為李公子對她毫無情 
    意,不吭不響突然離去之事而羞憤,萬一因此反臉無情的競要遷怒數千晉、冀武林 
    ,做出何等命力人悲憤的不理智行為,豈不是將使黑白兩道群雄,隨時會有被冠上 
    叛逆大罪的嚴重後果!
    
      因此心思疾轉後,立即柔聲說道:「鸞姐,依小妹判斷,李公子方才乍知尋找
    多年的仇人來歷及行蹤,自是會激動萬分的前往尋仇,然而此去恐怕是早已人去樓
    空,空跑一趟了,至於……李公子他是否還會回來與鸞姐相晤?小妹實不敢預測,
    但是咱們如果能詳思周全「雲裳飛鳳」江秋萍話聲及此突然頓了頓,心思疾轉後尚
    不待趙秀鴛開口,立即又接續說道:「鸞姐,方才李公子所言,甚有道理,已然散
    逃的『群英會』為首之人.已然成為後患,十之八、九尚會捲土重來,危及朝廷,
    若是僅憑邊關軍將,絕難防堵他們再度隱跡,潛入我朝疆土,當初你暗查『群英會
    』顛覆朝廷的罪證時,便是因不懂江湖門道且無武林人協助,使得事倍功半,甚至
    遭遇危及性命的驚險,如今本門有眾多劇毒盡解的黑白面道高手,如果能善加利用
    ,使之成為本門散佈江湖武林各地的門眾,便可成為日日防範契丹番於潛入本朝的
    眼線,甚而可視情誅除潛入我朝的番人,便等於是朝廷散佈民間的一股有效武力!」 
     
      「雲裳飛鳳」江秋萍眼見她已怔望著自己且細聽著,因此續又說道:「而且… 
    …鸞姐,咱們『靖國門』創立至今,也僅是一個空有數千門眾的門幫,卻無主從職 
    司及門規的虛幻門幫,如果能聘請名聲鼎盛、德高望眾的前輩為臂助,詳加整頓, 
    數千名門眾各派職司,然後再將李公子冠上什麼重要職司?那麼他以後絕脫不了干 
    係,到時……」 
     
      趙秀鸞聞言一怔!芳心疾轉後已心花怒放的欣喜笑說道:「喝!對耶,萍姐你 
    真聰明。咭……咭!如此可謂一舉兩得,而且我也可在父……嗯!就這麼辦。」 
     
      於是兩人在低語細商之後,終於有了穩固晉、翼兩地江湖武林的初步大計了。 
     
      且說另一方的「猛金剛」唐玉及「血燕」小琪姐妹四人,日夜急行往太行山尋 
    找「玉狐」楊玉妃下落,然而確實被「雲裳飛鳳」江秋萍料中了! 
     
      「玉狐」楊玉妃與僅存的兩名使女小佩、小環,及兩名「九陰金釵」由「丹關 
    堡」逃出後,心知已然劇毒解消且親人無恙的群雄,定然會群情憤慨的趁機報仇, 
    在江湖中追殺「群英會」之人。 
     
      因此又豈敢明目張膽的經由官道返回太原?當然是專走荒郊野道隱跡,潛返太 
    原的總會。 
     
      但是尚離太原有數百里地時,竟然由江湖武林及百姓的議論傳言中,知曉總會 
    也已在數日前遭數千群雄圍圍剿伐,尚幸會主及副會主皆不在總會中而逃過一劫, 
    如今皆已不知去向?但是十之八、九已然潛返遼境了。 
     
      於是又惶恐的率兩名使女及兩名金釵,迂迴潛返太行山中的隱居小樓,但是卻 
    又發覺有「百花陣」隔絕的谷底居樓,竟然也已遭外入侵入過,而且留存未帶的七 
    瓶解藥全失,也因此終於恍悟那「寒玉公子」的解藥由何而來了? 
     
      既然侵入樓內偷走解藥的人,會將解藥交給「寒玉公子」那麼定然是官家人或
    是與官家有關之人,因此小樓已非安全之地,自是急忙與兩名使女整理重要之物,
    然後迅疾遠走高飛,另尋隱身之地。 
     
      因此,當小秋引領「猛金剛」及眾姐妹,再度由谷頂攀入谷地時,小樓依然, 
    但樓內已是凌亂不堪,恍如遭強人洗劫過,哪還有「玉狐」楊玉妃主嬸的蹤影? 
     
      因此「猛金剛」唐玉急怒的在山區中搜尋「血燕」周雅琪及小荷姐妹四人也緊 
    隨不離的從旁協助,並且時時安慰他莫急躁得心智紊亂!失去了尋找「玉狐」的線 
    索。 
     
      但是在深長遼闊的太行山脈要尋找幾個人,有如大海撈針,豈是易事? 
     
      兩個多月後,草木皆兵,紛亂不堪的晉、冀兩地,突然在太原東郊,崛起起一 
    個令江湖武林震驚的「靖國門」。 
     
      據傳言「靖國門」門主乃是百年前便縱橫江湖武林的邪怪「九陽神君」以及綠 
    林盟主「巨靈神」的共同傳人,年僅雙旬的「憐花公子」李玄。 
     
      除了名不見經傳但來歷令武林震驚的門主之外,尚有兩位副門主也令江湖武林 
    驚異得議論紛紛。 
     
      因為兩位副門主中,一位是天山「寒玉宮」的「寒玉雪鳳」趙秀鸞,另一位則
    是燕山「白雲庵」庵主無塵師太女徒,也是江北白道俠義「雲中龍」江青嵐愛女,
    行道一年左右便闖出名號的「雲裳飛鳳」江秋萍。 
     
      但是更令江湖武林展驚的是「靖國門」的門眾,竟然全屬晉、冀兩地各大門幫 
    ,黑白兩道俠義兇邪中,名聲鼎盛、武功高深的頂尖高手,以及多達三千之眾的黑 
    白兩道群雄。 
     
      「靖國門」除了三位正副門主外,尚有六位名聲鼎盛、威震武林,黑白兩道老 
    輩俠義及邪怪、兇魔,同時身掌門主及副門主之下的六大「掌法」。 
     
      晉、冀兩地,共有二十七個門、幫、堡、寨、莊、會的為首之人,以及四十一 
    位不在門幫;但是有家有眷,名聲及武功皆高的黑白兩道項尖高手,共計六十八位 
    皆屆「金牌護門」。 
     
      另外尚有五十三個地方豪門,以及六百餘名有家有業的地方武林群雄,皆屬「 
    銀牌護門」。 
     
      於是「靖國門」無須耗費大量財力及人力,便已有了散佈晉、冀兩地近八百處 
    的「金銀護門」若加上其親人及門徒、所屬,總數已多達數萬之眾。 
     
      另外,常年浪跡江湖武林、無固定居所,共有四十餘名老輩俠義、怪傑、兇魔 
    、邪怪,皆成為浪跡江湖的「金牌巡使」。 
     
      其餘尚有千餘位名聲、武功較弱者,便成為「銀牌巡使」依然如同往昔一般行
    道江湖,散走各方。 
     
      其實甚多聞幫之首及黑白兩道群雄,原本甚不願加入「靖國門」奈何之前曾遭 
    「群英會」脅迫驅策,已然犯下了叛逆大罪,雖然如今皆已劇毒解消且與親人團聚 
    ,但是俱被一一登錄列冊,隨時皆會遭官家以叛逆治罪。 
     
      不為自己的性命著想.也要為了九族親人的性命著想,況且只要畫押同意加入 
    「靖國門」便可注消叛逆大罪,保全九族親人不再受牽連,因此無一拒絕加入「靖 
    國門」。 
     
      有了如此多的「金銀護門」及「金銀巡使」因此已使『靖國門』異軍崛起,成
    為整個江湖武林中勢力最雄厚、龐大,已超越了江湖武林中任何門幫的第一大門。 
     
      往昔,邪魔黑道及綠林豪傑曾經犯案,並曾在官府落案之人,自從納入「靖國 
    門」所屬後,官府便註銷案籍不再追究,但是全轉入「靖國門」的名冊之內列為區 
    案。 
     
      而「靖國門」所屬的首要重責大任,便是在各地注意是否有契丹番子潛入疆土 
    ?是正當商賈百姓?或是意圖不軌的不法之人?或是各地官吏、軍將是否有叛逆意 
    圖?只要查出些許線索,便可深入追查主從之人,然後傳報掌法或副門主知曉,一 
    舉殲除,便可阻止外患進入本朝疆域,危及朝廷、禍及江湖百姓。 
     
      此外「靖國門」所屬尚身負協助官府靖平地方、掃除不法之責,甚而查知有地 
    方官吏欺壓百姓,且能將確實罪證傳報「靖國門」後,不到旬日,為惡官吏必遭上 
    司行文撤職查辦。
    
      「靖國門」所屬皆曾遭「群英會」所害,當然對契丹番子深惡痛絕,況且如此
    也是為保國衛民盡一份心力,於公於私,皆屬有利之事,因此又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靖國門」的宗旨甚獲江湖武林及百姓敬佩,但是三位正副門主的來歷, 
    卻已深令江湖武林猜測議論。再加上之前可輕易調動駐紮各地的軍將,因此知曉其 
    中之一必定在官家甚有權勢。 
     
      但是天山「寒玉宮」以及燕山「白雲庵」的前身「燕山門」皆是在江湖武林空
    早有上百年盛名的名門,以往從未曾聽說與官家往來,況且「寒玉雪鳳」以及「雲
    裳飛鳳」兩人皆是女流:之輩,且僅位居「副門主」。 
     
      因此難有那身份不明,且少有人見過的「憐花公子」李玄,甚有可能是官家人? 
     
      但在眾說紛壇中,也僅是謠傳猜測,除了少數幾人外,誰知真正內情呢?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半年之後。晉、冀之地,終於逐漸恢復了往昔的江湖百態 
    ,黑白兩道群雄也如同往昔一般過著江湖歲月,似乎從未曾發生過什麼事? 
     
      但是,自從「靖國門」崛起之後,晉、冀兩地已然少有黑白兩道拚鬥,或是一 
    些為惡之事發生了。 
     
      因為十之八、九全屬同門之人,尚有何可爭的?縱有爭執,也無須驚動兩位「 
    副門主」或六位「掌法」大多由眾多金牌護門、巡使合議調解,便能使大事化小,
    小事化無了。 
     
      而門眾若犯下有違江湖武林大戒或為惡百姓之事,必會遭散佈各地的金銀護門 
    、巡使圍緝,無一能隱惡脫身,皆將按門規嚴懲,且無人能護短不懲,因此使得晉 
    、冀兩地有了難得一見的安樂升平景象。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罩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黃河由西浩浩東流,流經賀蘭山及阿爾多斯高原之間.突然北流,續又遭狼山 
    阻擋轉東,並且匯聚了狼山之水,再往東流,隨即又艘塞外陰山及大青山阻擋驟轉 
    南下,除了折繞出沃野千里的塞內天府「河套」也成為與塞外分隔的天險。 
     
      與黃河並橫的陰山,更是古自漢時便與「匈奴」對峙的天險,但是奈何如今已 
    淪入胡番所據。 
     
      「呼和浩特」胡語稱為「青色之城」現今則稱為「歸綏」也有說是「庫庫和屯 
    」。 
     
      歲月如梭,江山依舊,轉眼已過了一年的時光了。 
     
      大雪紛飛的黃昏時分,在「呼和浩特」西方,大青山山緣的一個小村外,有六 
    個身穿狼皮裘,頭戴尖耳護面皮帽.只露出雙眼的身影迅疾進入村內,並且立即在 
    一家漢人經營的簡陋小客棧內定妥兩間上房落宿。 
     
      六人分別進入兩問溫暖如春的火炕通舖上房內.相繼脫下皮裘、皮帽,竟然是 
    年餘不知去向「雄鷹」打扮的李玉龍。 
     
      另五人果然是「血燕」周雅琪及小荷藍香荷、小梅梅含馨、小秋陳秋月、小冬 
    趙瑞冬。 
     
      合住一向的小荷、小梅、小冬,略微整理衣衫後,便迫不及待的行往另一問上 
    房內與心上人相聚。 
     
      李玉龍望著五女凍得活白且疲累的嬌顏,心疼的說道:「你們先歇息一會兒, 
    待會兒店伙送來面水及吃食後,便可早點飽餐且清理一番,爾後在此休歇兩日,避 
    過風雪再說。」 
     
      「好哇。這屋內好暖和喔,己半個多月未曾好好洗浴了,待會兒要好好的泡個 
    熱澡。」 
     
      小冬笑語聲方落,卻聽小梅笑逗說道:「好哇,好哇!待會兒我們就圍在池盆 
    看你洗吧?好久沒看到你那玲瓏美妙的天仙玉軀了。」 
     
      「呸……呸。小梅最討厭了啦.又來逗我了?」 
     
      李玉龍耳聞兩人笑逗之言,不但未有笑意,反而憐惜的歎息一聲後,才又沉聲 
    說道:「唉,每每要你們返回關內,你們卻不肯,何苦跟我在荒山野地中饑寒交迫 
    ,四處奔波?依我看……」 
     
      但話未說完.便聽眾女嬌連連的七嘴八舌說道:「喏!不聽……不聽……公子 
    您怎麼又來了嘛?當初已說好了呀?人家才不肯回去呢……」 
     
      「大姐,你看公子嘛,他又不要我們了。」 
     
      「公子。您是不是又嫌賤妾姐妹煩您了?好嘛,人家不吭聲就是了嘛!」 
     
      「討厭啦.您又想趕我們走呀?哼!賤妾便是凍死在外,也絕不肯回去.除非 
    您殺了賤妾。」 
     
      「公子,賤妾知曉您是疼惜賤妾姐妹,可是您獨身一人在外.賤妾姐妹怎放心 
    得下?況且人多好辦事,再說賤妾姐妹原本便久居』陰山』且身習陰寒內功,早巳 
    對陰寒風雷習以如常.如今賤妾姐妹五人也已將『玄陰神功』及『疑血玄功』合研 
    修鍊順暢,風雪陰寒不但不會損及賤妾姐妹,甚而有利神功的修鍊,便連琪姐也已 
    習練至六成境界了,您又何必耽心賤妾妹不適風寒?」。 
     
      小秋正色的解說後,四女也連連同聲回應,並且又聽「血燕」也柔聲說道:「 
    公子!您就別就心賤妾姐妹了,一年多的時光中,荷妹她們與賤妄早已成為親如手 
    足的好姐妹了,而且食宿不定不畏艱辛,伴隨您浪跡番境,為的是什麼?她們可曾 
    為您增添麻煩?其貧賤妾姐妹心中皆明白,您是憐惜且不忍賤妾姐妹跟著您風餐露 
    宿是嗎?但是公子您可知,賤妾姐妹若是離開您返回關內,縱然是居華屋食珍餞, 
    但是更將夜不眠食難嚥,日夜就憂、刻刻相思,引頸盼望您的歸期,那種內心中的 
    煎熬李玉龍見眾女皆是面浮幽怨之色,且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不由心中激動感傷 
    ,正欲開口時已聽房門外有步屜聲接近,心知是店伙送來吃食,只得默然無語的行 
    至房門處。 
     
      身兼店伙的掌櫃獨子提著一大只食盒進入房內,迅速將數盤香噴噴的山產佳餚 
    及熱呼呼的米飯放置桌上,抬頭笑顏問道:「客官。您還須要甚……啊?啊……」 
     
      店伙笑說時,限見方才身穿皮裘、頭戴尖耳掩面皮帽,看不清身材及面貌的六 
    人,脫下裘、帽後,竟然是一名俊逸雄偉的青年,以及五位秀麗嬌艷美如仙子的姑 
    娘,頓時神色驚艷且慌急的連連哈腰,退出房外,急行往前院。 
     
      李玉龍見狀,頓時一怔!照理說一般男子,尤其是年輕男子,當望見極為美貌 
    的女子時,十之八、九皆會驚艷睜望.留連不去,但是店伙卻神色驚急的迅速離去 
    ?由此可知其中必有原因,因此略微沉思一會兒,便笑對五女說道:「你們在房內 
    慢饅吃,我到另外再點些吃食及燒酒,順便跟店伙打聽一番.對了,你們還需要什 
    麼?我順便吩咐店伙送來。」 
     
      刻余後,僅有李玉龍一人在冷清店堂內另點吃食.並且由懷內取出一錠二十兩 
    元寶,笑對掌櫃及店伙說道:「掌櫃的,我們要在這兒住個兩、三天,待風雪停後 
    再上路,這銀錠暫先交櫃,若不足再結賬,若有餘便給小二哥好天哪:二十兩銀元 
    寶?在關外荒郊之地,物價低賤,縱然扣除他們六人住宿吃用三日,至少也能剩個 
    十二、三兩銀莫說在邊疆荒郊了.便是在關外大城邑內,也足夠四口之家的半年開 
    銷了,但是他卻說餘數要送給店小二? 
     
      因此同是父子的店掌櫃及小二聞言,懼是一怔!但是隨即狂喜得喜形於色.同 
    時連連哈腰道謝。 
     
      再加上現今已屬契丹番子所轄之地,除了經年往來收購皮貨或轉販中原百貨的 
    貨商外,已然數年未曾見過如此俊逸且豪闊的漢人公子哥兒,因此店掌櫃立即謅色 
    的招呼著他還需要些什麼? 
     
      李玉龍又點妥酒萊。獨自吃食著,店拿櫃父子倆則恭立一旁招呼著.而李玉龍 
    能也豪爽的請父子倆同坐,並且趁機笑說著:「這些日子的風雪可真大呀?想必近 
    來已少有行旅往來了吧?」 
     
      掌櫃聞言,立即笑應道:「是……是。客官,每年此時,便是風雪之季,因此 
    僅有收購皮貨延誤歸期的貨商外.已然不會有關內貨販再前來』了,因此容官您是 
    回關內的吧?」 
     
      「是呀,我們夫婦此來關外探親,已然有數月之久,因為快到了大風雪之季, 
    所以盡早起返,但是沒想到途中還是遇到大風雪了。」 
     
      「喔?客官您這可是對了,若要再遲個旬日左右,那可是雪厚數尺,難以再行 
    了,而且……到那時各村的小店恐怕皆要度冬不開張了,所以……您看看,小店這 
    半個月至今才僅客官您一家子落宿呢。」 
     
      「哦?怪不得前幾天在另一個村內,竟然連客棧大門都緊閉不開,原來是這麼 
    回事?如此說來,我們還不得久宿.要盡早起運關內,否則不就要因在這兒了?或 
    是在途中又無處可落宿,豈不是要凍斃途中了?」 
     
      「對……對!不過……」 
     
      店伙突然餡笑的槍口說著,但是掌櫃卻張目一瞪! 
     
      店伙才欲言又止的噤口不言。 
     
      但是李玉龍便是因他在房內望見雅琪姐妹五人時,神色驚變的慌急離去,現在 
    又是欲言又止,心知他必有什麼事隱忍未說,因此便笑說道:「掌櫃、小二哥,聽 
    說以前這條道中甚不安寧,可是聽說近半年多來,似乎已無攔路打劫之事了呢,這 
    真是行旅的福氣是嗎?」 
     
      掌櫃聞言,立即脫口說道:「是……是!確實如此,不過……」 
     
      掌櫃話聲突然轉低的正色說道:「客官,話雖如此,但是在七、八個月前,附 
    近百里地的外地行旅中,常有不少堂客……尤其是會武的姑娘相繼失綜,據傳言乃 
    是在『大青山」深處有數名羅剎,專門噬食年輕堂客,屍骨皆無,只剩下一些斷裂 
    衣衫及血跡,聽說已有數十堂客被噬食了呢?」 
     
      李玉龍聞言,頓時一怔!怪不得方才店伙乍見雅琪姐妹時,神色惶恐駭然,可 
    能是將她們當成傳言中喜噬年輕女子的羅剎了?但是自己怎麼從未曾聽過如此傳言 
    ? 
     
      心思疾轉後.立即面顯疑惑之色的說道:「不對呀?我以前雖曾聽過有一些女 
    子專喜勾誘男人,但是聽說是在『陰山』附近,怎麼會是在『大青山』這兒?」 
     
      「客官,這您就不知道了,這些消息全是經由『大青山』獵戶傳出來的,聽說 
    以前那些喜歡找男人玩樂的羅剎,存身在『陰山』已有數百年了,以往甚少出山, 
    後來道行愈來愈高,才大膽的逐漸往各方散竄,但是年餘前曾被狼主派大軍剿伐後 
    !便平息了,可是這半年來似乎又有不同之前的羅剎在『陰山』及『大青山』一帶 
    出現,不但喜男人而且還喜噬食堂客呢?」 
     
      「哦?真有這回事?嗤……嗤:如此說來,那些獵戶可真樂乎了?」 
     
      「嘿……嘿。客官您說笑了,聽說曾有個獵戶被羅剎抓了去,半個來月之後, 
    競只剩皮包骨的逃了出來,據說是在狼山那方,一個山洞裡有不少全身光溜溜的羅 
    剎,吸食男人精元延年益壽,另食堂客裹腹,所以您……」 
     
      「哈!哈!哈。其實我也不用妄想去找什麼羅剎了,便憑我屋內幾個,不就快 
    將我吸乾了?哈……哈!」
    
      「嘿……嘿,客官您又說笑了……」 
     
      李玉龍與掌櫃皆是一陣會意的笑聲之後,李玉龍已然獲得了想知之事,內心欣 
    喜無比的坐立不住,立即借酒定飯飽之意告辭返回房內,並且欣喜的將打聽知曉之 
    事,告訴了雅琪姐妹五人。 
     
      姐妹五人聞言後,俱是怔楞的互望一眼,隨即聽小荷說道:「咦?怎會有如此 
    事?莫非師門中尚有尊長及師姐妹們僥倖存活著?可是……」 
     
      但小秋初聞之時已然沉思過,因此,立即搖首說道:「不可能,事隔一年,縱 
    然尚有幸存者,也會返回,重整師們,可是咱們返回師們察探時,凍僵末腐的尊長 
    及同門屍身依然散布四周,除了少數幾人未曾見到屍身外,余者盡皆在內,因此依 
    小妹猜測,縱有倖存者,除了可能散逃不歸外,便是已道擄走,絕不可能尚在山區 
    中散竄。」 
     
      此時小梅也已頓首說道:「恩!我也是這麼想,而且縱然是師們倖存之人,也 
    不可能有噬食女子……而且專食年輕女子之事,莫非是……啊?公子您是否猜測那
    些稱為羅剎的女子,其實便是妖婦她們?」 
     
      李玉龍聞言,已含笑點頭說道:「沒錯!我正是如此猜測,想不到久尋年餘, 
    毫無線索,卻在此地才聽到極有可能是她們的線索,我們……」 
     
      原本欣喜無比的想說明晨便出發,但是望見五女尚未曾恢復的倦容,因此又說 
    道:「我們且在此好好休歇兩日,並備妥途中需用之物再出三日後,六人便又冒著 
    大風雪離開小村,沿著大青山,逐漸往陰山之方緩緩深入查尋。 
     
      飄絮隨風舞,疾走落雪印。 
     
      渺然望交荒,黯夜何處摟? 
     
      北風寒如棘.半夜皆嘯號。 
     
      無火灸地眠,倚擁卻心溫。 
     
      北風呼嘯大雪紛飛,層層山巒皆舖滿了厚有數尺的積雪.松柏枝葉被積雪壓得 
    軟垂無力。 
     
      在一株如傘巨松下,有一頂被厚雪半理的小羊皮帳。 
     
      皮帳內,雖然在四周掛滿了皮裘,但是酷寒的寒氣,依然滲入帳內,但是帳內 
    卻溫暖如春!而雅琪、小荷、小梅、小秋、小冬五人,嬌顏上皆浮現出甜美的笑意 
    互靠沉睡著。 
     
      另一側的李玉龍,卻是上身赤裸,盤膝跌坐未睡,不時愛憐的環望著五女,偶 
    或行功使「九陽神經」炙熱之氣散溢皮帳內.溫暖五女的身軀。 
     
      突然,小冬微睜美目膘望身周四位姐姐,接而躡手躡足的起身偎入李玉龍懷內 
    ,且滿面羞循笑意的說道:「郎,我要……要雙修練功……」 
     
      李玉龍聞言,僅是微微一笑,並未拒絕,因為近一年的時光與五女在荒郊夜宿 
    時,與五女雙修行功,已然習以為常,甚而可說是日常例行功課了,因此片刻後兩 
    人已是全身赤裸的貼身互樓……於是,兩人同時運行「九陽神罷」及「玄陰神功」
    陰陽交匯,坎離相濟,互循互惠。 
     
      刻余後,只見兩人身軀逐漸湧溢出淡淡霧氣,並且愈來愈濃,功行十二周天後 
    ,兩人身軀已被一團濃聚不散、滾湧不止的霧氣包裹住,僅能看到朦朧的身影。 
     
      約莫半個時辰後,濃霧逐漸淡消且逐漸消失,兩人已然同時止功,緩緩睜開雙 
    目……
    
      陰山西方,遼、夏交界的狼山廣闊山巒中,四名身穿皮裘、戴皮帽的人,在厚
    有兩尺幾近三尺的鬆軟白雪中默然前行著。 
     
      突見前行一人轉身脆笑說道:「嗨!你們看,前面那片巖壁間有個巖洞呢?今 
    夜可有好地方避風雪,且可檢枯枝引火取暖了耶。」 
     
      脆語聲方落,突聽另一人急聲說道:「荷姐先別急著過去,且先探查一會兒再 
    說。」 
     
      「嗤!小秋你別過於小心了!如此大風雪之季.除了咱們以及龍郎外,還有什 
    麼人會入山?」 
     
      接而另一人也已接口說道:「咱們已找到可夜宿的好地方,但不知龍郎及琪姐 
    他們走到哪裡了?是否能找到可宿之地?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但另一人卻笑說道:「小梅,你放心吧!龍郎的『九陽神罡』如今已突破了第 
    四層,進入第五層,便連不畏刀劍的『混無罡氣』也已達至六成境界,而且還有琪
    姐陪著,你還不放心哪?」 
     
      姐妹四人笑語聲中已到達了一片斜陡的巖壁前,並且相繼騰升至兩丈多高的一
    個寬闊巖洞內。 
     
      只見巖洞內裡丈餘深處,尚有一些於枯柴火以及柴火餘燼,由此可知,以前曾 
    有人在此夜宿。 
     
      於是姐妹四人立即引火生起火堆,並且往洞內深處察探;於是姐妹四人立即引 
    火生起火堆,並且往洞內深處察探一番,知曉毫無危險,才放心的將攜帶之物取出 
    煮食裹腹歇宿,並且輪流登至陡壁頂端了望。 
     
      此方有了甚好的休歇之處,另外在南方十餘里外,李玉龍及「血燕」周雅琪正 
    伏身一株巨柏的枝桿上,默察數十丈外數株巨拍下,分距五丈左右,被積雪厚埋近 
    半的兩座大皮帳。 
     
      「公子,那兩座皮帳內,毫無動靜且無聲音,並且由積雪看來,似乎是兩個久 
    無人進出的空帳,公子,您看……」 
     
      「嗯!應是如此了,只不過這兩座皮帳內為何無人?若是另行他去,為何不收 
    帳攜走?因此甚有可能突遭變故,棄帳遠去,而且……可能遭遇不明危險,才未能
    返回。」 
     
      「公子所言甚是!但是看此兩座皮帳甚為完整,因此皮帳之主絕非是被山中熊 
    豹兇獸所害,可能是……」 
     
      「琪妹。咱們過去查看一番或許便能知曉原因了。」 
     
      於是兩人飛身縱落樹下!迅疾掠至一座皮帳前,在帳門前默察內裡並無些微聲 
    息,便已確定是座空帳。 
     
      李玉龍伸手掀帳內望,只見帳內舖有厚厚的上好長毛獸、皮,還有可煮食的小 
    火爐,而且內裡並不凌亂,僅有一處毛毯半掀,似乎是在此睡臥之人不知為何掀毯 
    起身?並且出帳後便未曾返回? 
     
      「琪妹,你在此翻找看看有何線索?我去另一座皮帳看李玉龍話聲一落,已迅 
    慶掠出帳外,轉至另一座皮帳處,只見左側右一座本架,上面掛著一些僵硬的鹿、 
    狼屍體,應該是狩獵而得的。 
     
      再掀帳簾內望,只見內裡競有五具已凍僵的男屍,但是身上皆蓋著毛毯、皮裘 
    ,一望便知俱是在熟睡中命喪。 
     
      默默察望五具屍身後,發覺皆是番人,而且竟然全是在睡夢中道人點中死穴命 
    喪! 
     
      沉思一會兒,以此帳內的衣物、皮裘及器具與先前所見皮帳內的所有器物相較 
    ,猜測此三具男屍應屆隨行護衛。 
     
      再仔細觀望,尚有三個空置的睡臥裘毯,應該是輪值巡哨之人的睡臥之處,因 
    此必然尚有三人命喪皮帳外,而且可能已被積雪厚掩了。 
     
      行返先前的皮帳內,只見「血燕」周雅琪已用一塊干馬糞將小火爐燃起炊火, 
    並且用爐上小鍋煮著雪花。 
     
      「公子,這皮帳是番人女子宿帳,而且依各種物件看來.應是貴族女子所居, 
    但不知另一座皮帳內……」 
     
      李玉龍聞言,立時恍悟的說道:「嗯!大概是某個番族有地位的女子,由一些 
    護衛隨行山區中狩獵,但是在此夜宿時卻遭不明之人夜襲,隨行護衛皆被習有武技 
    的武林人點中死穴身亡,可是此帳內的女子「血燕」周雅琪聞言,突然靈光一現的 
    驚呼道:「啊?莫非……公子,此帳內的女子用物應是未曾婚嫁的姑娘所用,而且 
    依帳內有三具臥具看來,應有三人,但是她們皆不知去向,莫非她們是進入擄走?」 
     
      「噫?琪妹,你的意思是說……嗯……甚有可能,看來我們即將找到線索了。」 
     
      李玉龍欣喜無比的笑說著,並且沉思一會兒後,又說道:「琪妹,咱們今夜且 
    在此歇宿一夜,明晨便施放訊號將小荷四人招來,然後由此方詳尋。」 
     
      「是。公子。」 
     
      「對了,另一座皮帳外有一隻獵得的山鹿,我去割一隻鹿腿來烹食。」 
     
      「好哇……好哇!這兒有現成的火爐及佐料,可烹煮熱呼呼的熱食,享受一番 
    。」 
     
      望著公子出帳「血燕」周雅琪立即淮備應用之物,但是久等刻余,尚不見公子 
    返回,因此奇怪的出帳探望,但是張望一會兒,卻不見公子身影?不由好奇的掠至 
    另一座皮帳處,只見一座木架上有一隻大角鹿,還有兩隻大狼,而大角鹿的左後腿 
    已然割削一半,似乎是公子正在割削鹿腿時突然離去? 
     
      只見右方厚雪上有兩只寸餘深的足印,立知是公子施展輕功離去。於是順著每 
    隔三丈左右的足印急追而去。 
     
      「血燕」周雅琪順著足印急掠至一片柏樹林前時,突然見到一株樹枝上掛著一 
    片布帛,好奇的前往觀望時,才發現那株樹幹上被削平一片,且刻著一些潦草字跡 
    ,一望便知是匆忙中刻寫的。 
     
      琪:我發現遠方有人影疾掠,於是跟蹤探查,竟是一個女子扛著一隻長條大包 
    袱,內裡似是裹著人軀?不願打草驚蛇,只得尾隨暗探,不知何時能返? 
     
      你且在此體歇侯我,若明晨未返,你便發出訊息召喚小荷她們,隨我所留暗記 
    隨後跟來龍……
    
      「血燕」周雅琪照見字心知公子乃是倉促情況下,匆匆寫完便緊隨不明之人遠
    去了,因此芳心又急又就憂得心慌意亂,哪還有心情煮食歇宿? 
     
      但是天色已逐漸黑暗,且大雪依然,甚不利在後尾隨,況且也不知公子往何方 
    離去?因此只得暫且先返回皮帳內耐心等侯,待明晨發出訊號將小荷四人引來後再 
    做道理了。 
     
      且說李玉龍在雪地中身形忽隱忽伏,小心翼冀的緊隨一個扛著一隻大包裹的黑 
    衣人,眼見黑衣人身形瘦小似是個女心中疾思後,知曉此黑衣女子甚有可能便是與 
    自己欲尋的妖婦有關,因此心中狂喜且更加小心的遠遠尾隨,乞望能隨著黑衣女子 
    尋到仇人! 
     
      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隨著,眼見黑衣女子毫無所覺的往西疾掠,於是一路上皆在 
    樹幹或巖石上留下暗記,希望五女能發現暗記遲來會合。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只見前方黑衣女子突然身軀一沉便己消失不見,領時心中 
    一急!身形疾掠向黑衣女子身形消失之處。 
     
      在夜色中,身形疾如電光石火般往前疾掠,剛掠至黑衣女子身形消失之處時, 
    候見前方地面驟然空曠,竟然掠出一個懸崖之外,心中驚急的驟頓掠勢,但是已然 
    停身不住的衝出懸崖外兩丈餘。 
     
      李玉龍心中雖驚但卻不慌,身軀驟然後仰弓挺身,利用未止的衝勢凌空沖升, 
    接而雙臂伸張如翼往後仰翻,不但止住了續往前衝之勢,且已凌空翻旋一圈往崖地 
    回落。 
     
      可是回翻丈餘尚離崖地約有近丈之距時,回翻之勢已然減弱,眼看身軀即將墜 
    落崖下了。 
     
      李玉龍冷靜沉著,雙臂猛然往下振抖,有足尖疾往左腳背一點,整個身軀再度 
    往上衝升三丈餘,雙臂再展如翼又如同蒼鷹一般放往崖地斜曳落下,穩穩的落至崖 
    緣了。 
     
      (註:曾在網路的武俠論談中,看見有人曾問.一個人在空中時左腳或右腳踏 
    至另一腳背時,怎可能再往上衝升?其實並非不可能,此等武功稱為「雲梯縱」或 
    「縱雲梯」還有稱之為「踏天梯」。 
     
      武林人施展輕功時,依內功飽口向深不同,身軀也較常人輕了數倍不等,當人 
    在空中氣頓勢止,即將下墜時,並非如石落地,依然能維持剎那間的輕飄,在此時 
    迅疾換氣、循行真氣提氣輕身,再以一足彎弓疾點另一足背,利用反震之力使身軀 
    沖升。 
     
      而此時被踏震的另一足本應迅疾下墜,但是真氣疾循中已然施功洩除反震之力 
    ,於是被被身軀帶動上升。 
     
      如果功力高深極頂者.僅此一踏便可沖升丈餘甚或數丈,功力略差者則可沖升 
    丈餘或僅數尺,再差者則須連連施為逐步沖升,旁觀之人便能見到施功者恍如一步 
    踏一步的往上踏升。 
     
      但是施展此功甚為耗損真氣,全賴施功之人的功力如何?才能依此功踏弄多高 
    ?支持多久而不墜.直待其氣即將匱乏時,才緩緩下降。 
     
      還有,在諸多前輩的武俠矩著中,也時可見到描述施功者腳踏虛空,如同踏在 
    虛無梯階上逐步上行,而此等武功在武功中稱之為「躡空踏影」或是「處空蹈影」 
    此功不外乎提氣輕身,如同鵝毛,可隨風飄升,或是施功使腳底湧出真氣,托住身 
    軀不墜,跨步行走,或是施功將面前空氣化虛成實,如同實地可踏立。 
     
      不過描述施展此等神功者,十之八、九已是功達任、督兩脈、天地雙橋貫通, 
    而且更上一層樓的達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真氣已然源源不絕,無慮匱乏 
    ,已然瀕臨「三元大道」的「人元」極頂,即將邁入「地元」之境,也就是古稱的 
    「地行仙」。 
     
      然而說來簡單,莫說是「地行仙」了,武林人能功達任、督貫通之境者.已是 
    少之又少了,更何況是能功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至於「三元大道」拙著 
    「神龍令」中曾有詳述使不再贅言了,話且轉回正題。) 
     
      李玉龍雙腳落至崖地,頓時鬆了口氣的,心想好險,隨即焦急轉身張望崖下, 
    只見下方崖壁突峻陡峭,七、八十丈深白雪覆罩的谷底,乃是一條兩座陡山夾峙的 
    山谷,婉蜒數里. 
     
      沒入遠方山巒中。 
     
      可是在陡壁及下方谷地中.並未見到方纔那個黑衣女子的身影,她豈可能在短 
    短片到間便消逝無蹤?除非發現自己在後追隨,才迅疾隱躲何處? 
     
      李玉龍睜目細望巖壁及谷底各處,並且細思片刻,認為自己原本便怕驚動黑衣 
    女子,因此甚為小心的遠遠尾隨,理應未曾洩露行跡才是,但是黑衣女子……「啊 
    ?莫非……莫非此陡壁間有何等不為人知的隱秘之處不成?」 
     
      李玉龍脫口低呼後,已然心中認定自己的猜測甚為可能,因為那黑衣女子一路 
    上從來曾停步觀望方向,毫無停頓的往此方疾掠,可見對此方山區甚熟,豈可能毫 
    無所覺的墜落崖下?甚而連驚駭尖叫之聲也無,便毫無一絲蹤跡的平空消失不見? 
     
      於是回憶方才黑衣女子沒入崖下之處,果然見到積雪上有兩個近尺深的嬌小足 
    印,可見她是在崖上停步後才縱落崖心喜中,目光詳望下方巖壁間的大大小小突巖 
    ,果然見到下方左側兩丈深的巖壁處,有一塊厚積飄雪的一塊大突巖,而大突巖下 
    方另有一塊四尺餘寬的較小突巖。 
     
      而下方那塊較小突巖上競無積雪?似乎是常有人踏足走動才沒有積雪留存。 
     
      有了如此發現後,立即欣喜的縱落至那塊小突巖上,果然見到上下大小兩塊突 
    巖之間,內陷的巖壁上競然有一個丈餘高寬的圓洞穴,內裡巖壁雖非平滑但也無突 
    稜巖塊,似乎是個天然圓巖洞。 
     
      巖洞內裡不知有多深?但是內裡竟然有些微弱光芒閃爍,立知是何種照明燈火 
    光芒! 
     
      內心欣喜無比但強忍住興奮之意,立即在洞口暗處刻下暗記,然後提氣行功小 
    心翼翼的貼壁往內行去。 
     
      在曲折起伏且逐漸下行的巖洞中行有五丈餘,便見前方巖壁頂端溢射柔和白芒 
    ,使黝黑洞道明亮如皎月當空黎明初顯清晰可見。 
     
      原來洞道中每隔七丈左右,便嵌鑲著一座銀托大明珠,使行進甚為顧暢無礙。 
     
      行功默察前方聲息動靜逐漸深入,也不知行有多深多遠?也不知洞道通往何處 
    ?一路中也不見有岔道,也無人隱伏守衛。 
     
      約莫刻余——突然察覺前方有輕微難聞的足聲,立即止步貼巖默察,才知有人 
    在自己前方往內裡深入,甚有可能便是自己尾隨的那名黑衣女子? 
     
      突然,又聽內裡深處有女子笑說道:「小環,你回來啦?啊……你又捉到一個 
    有根基的丫頭了?太好了,快將她送入寒洞內吧。」 
     
      「唁!先將她衣衫剝光,再送入寒洞內,到時她難以忍受寒冷時,洞內那些丫 
    頭便會勸她習練『凝血玄功』拒寒了。」 
     
      「嗤,當然羅,除非她們不畏寒洞內的酷寒,否則有哪個丫頭不乖乖的自動習 
    練?除非她們自己找死,大不了往寒潭內一丟,便無影無蹤了。」 
     
      遠離十餘丈外的李玉龍已由洞道迴響聲,清晰的聽見兩女所言,頓時心中狂喜 
    的暗叫著:「找到了……找到了!老天見憐,終於讓我找到妖婦隱身之地了,她們
    ……大概是妖婦的使女,妖婦呢?她在哪裡?是在洞內深處嗎?」此時己聽洞內傳
    出一些烯咳之聲,並且又聽兩女笑說道:「小佩!夫人呢?」 
     
      「夫人她說現在寒洞及寒潭內,雖然已有二十多個丫頭,但是皆是功力薄弱的 
    三流貨色,待練成『九陰金釵』時.也至多是二流左右的身手,若想達至一號她們 
    的身手,至少尚要五年之後,因此夫人自己出去尋找根基較高的丫頭了。」 
     
      「嗯!說得也是,只可惜原本由各地分堂調集的五十餘名功達二流之上,其中 
    有些已達一流之境的丫頭,全然在『丹關堡』喪失了,否則這一年的時光,至少也 
    可練出十名功力一流的『九陰金釵』了!」
    
      「是呀,所以夫人將那個竟是女扮男裝的『寒玉公子』以及那幾個『玄陰門』
    餘孽的騷丫頭恨之入骨,準備以後將她們一一擄來,狠狠的施刑凌虐一番後,再將
    她們全都練成『九陰金釵』。」 
     
      「對嘛,若不是她們幾個從中作梗『群英會』也不會一敗塗地,煙消雲散,而 
    且小娥及小翠也不會生死不知了?而且,如此久尚不見她兩前來,依我看……恐怕 
    己兇多吉少了?」 
     
      「喂……小環,咱們……」 
     
      「啊?你……你們幹什麼?快放手……快放開我!不可以脫……阿……求求你 
    們……不可以脫我衣衫……」 
     
      突然一個驚恐駭然的女子悲急尖叫聲在洞中驟響回嗚,但是先前的兩名女子之 
    一,已嗤笑說道:「嗤……嗤。丫頭,你羞什麼?同為女兒身,有什麼關係?況且 
    也少不了一塊肉呀?你放心,這些衣衫會為你保存好,待以後出去時,便會再為你 
    們一一穿上的。」 
     
      「咯……咯!小環,你看這丫頭有一對好尖挺的椒乳,下面也僅有一小片稀疏 
    茸毛,憑她這身肌膚……咳!也是個元陰未破的嫩貨,若習練『凝血玄功』進境定 
    然神速,以後再喂食增功藥物……嗤!不出三、四年,便能……」 
     
      「你……你們什麼人?為何將我擄捉至此?要知我爹乃是『漢唐馬場』場主, 
    與銀州府台大人私交甚好;若是被我爹知曉,你們———」 
     
      「嗤……嗤,丫頭住嘴,姑奶奶費時數日,好不容易才擒住你一個,縱然你爹 
    是皇帝老子也一樣,更何況是個小馬場場主?」 
     
      「小了,別跟她侍多廢話了,下面那些丫頭自然會告訴她應知之事的,以後… 
    …哼!白癡一個,還會有什麼作為?」 
     
      於是在陣陣驚急悲叫聲以及冷笑比罵聲中,三女逐漸遠李玉龍耳聞聲音遠去, 
    立即往前急行尾隨,剛行至一處三岔道前時,已聽左側洞道內傳至一名使女之聲: 
    「一號,將這丫頭送入下方寒洞內。」 
     
      只聞那使女小佩之聲卻無人回應,然而李玉龍卻已默察出除了兩女的鼻息馨, 
    以及一個因寒冷而使貝齒寒顫抖碰的聲音。 
     
      另外還有一個鼻息低微之聲,大概就是只曾聽聞,但尚未曾見過的「九陰金釵 
    」了。 
     
      末幾,便聽一陣巖石滑動之聲傳出,接而便聽眾多女子驚叫、怒叱聲傳至,似 
    乎有不少女子在洞內深處?不問可知,妖婦主婢已然擄捉了不少女子,準備練出新 
    的「九陰金釵」供驅策。 
     
      續又聽巖石滑動聲傳出,將眾多女子叫罵聲阻絕,洞道內再度沉寂,兩名使女 
    再度行返岔道處。 
     
      李玉龍耳聞足聲接近迅疾往來處疾退,待耳聞兩女邊行邊笑語的行往另一條洞 
    道時,才放心的再度尾隨深入。 
     
      「……唁!小環,你真行,要知上次夫人與咱們擄來那三個丫頭後,競使番人 
    在山區中久查月餘,因此夫人已告誡咱們不能再擄捉番女,以免遭番人大肆搜山, 
    查出咱們隱身的洞府,所以每次皆要遠出山區,況且現在暗查失蹤丫頭的武林人愈 
    來愈多,但是你還能擄捉那個丫頭帶返洞府?算你厲害「咯……咯!小佩.你別誇 
    我了!我在『銀州』市集中盯上了她,並且一路尾隨她四處閒逛,費了半日時光, 
    才等到她遠離市集至郊外,才有機會施計接近她身旁,驟然出手制住她,而且一路 
    上還掩掩躲躲兩個多時辰,才進入山區返回呢。」 
     
      「喀!你這還算是輕鬆呢,我上次在『興慶城』城郊.等了兩日尚無中意的丫 
    頭,而且曾被兩個武林人好奇盤問,險些洩漏底細,爾後總算等到一個入山狩獵的 
    丫頭.待制住她帶回來時,前後共耗費了七日時光呢?」 
     
      「喔?咱們總算不負夫人之命,至今已擒回二十多個資質不錯的丫頭,而且已 
    有九個根基較高的丫頭,已然將『凝血玄功』熟練,夫人也已一一施展『碧目勾魂 
    』寧老鬼的『鬼爪搜魂』再配合原有的『攝神術』將她們神魂勾攝損毀,如今已藉 
    著寒潭的酷寒之氣將『凝血玄功』增進數成,而且已然比一號、二號更穩定,更順 
    服了.只要再過一兩年,她們便能成為第二代的,九陰金釵』了。」 
     
      「這……唉!小環,你還不知道……那九個丫頭竟然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三個呢 
    ?」 
     
      「啊?失蹤三個?怎會如此?她們已然神魂盡喪,日日只知修鍊玄功,唯有『 
    紫玉令』才能使喚她們走動,況且下層寒潭僅有一條秘道可進出,她們怎會失蹤的
    ?」 
     
      「我也不知道?而且守在家洞口的一號及二號,皆未曾放人出去,所以……夫 
    人認為是她們癡呆無覺,不小心墜入寒潭內,被凍僵沉入潭底了,因此夫人已命令 
    她們輪流在譚畔警戒,果然這兩天便再無人失蹤了。」 
     
      「哦———」 
     
      李玉龍在兩女身後數丈小心翼翼的尾隨著.並且也已聽清兩女所言,知曉她們 
    連連擄捉年輕姑娘,是要鍊新的「九陰金釵」並且用什麼「紫玉令」便可驅策她們? 
     
      不過也已由她們口中所言,知曉「九陰金釵」並不會任意出手攻擊人,除非是 
    遭到攻擊或是受人驅策,才會不顧生死的凌厲攻擊他人。 
     
      如果自己能謀得她們口中所說的「紫玉令」豈不是也可持令驅策那些「九陰金 
    釵」了? 
     
      至於困禁那些被擄來女子的「寒洞」及「寒潭」可能就在兩女先前行往的岔洞 
    內,因此心中已決定只要能順利殺了妖婦報了父仇,便可前往救出眾女。 
     
      不多時,只見前行兩女已行人一個甚為寬闊,約有五、六丈高但有十餘丈方圓 
    的大山腹內。 
     
      李玉龍隱在洞道巖壁內望,只見山腹內的巖壁間嵌有數粒明珠,因此山腹內甚 
    為明亮,內裡有不少稜巖已被堆積兩側,使正中頗為寬大空曠。 
     
      並且在山腹底端尚有一些木架及布幔,雖不知內裡是何景況?但猜測可能是分 
    隔成如同住宿的房室一般。 
     
      突然心中有警!察覺來處有衣衫飄抖的疾掠聲.但是洞道中無處可隱身,欲退 
    也已不及,因此立即貼地疾竄入左側的稜巖堆內隱身,且行功沉息靜伏。 
     
      剛隱妥身軀便已聽自己方才站立的洞道口之處,傳來一個女子之聲:「二號你 
    在此守著!」 
     
      此時在山腹內的小佩及小環,也已聞聲疾掠而至。 
     
      「夫人,回來啦?」 
     
      「夫人,小婢已擄回一名丫頭,方纔已送入寒洞內了。」 
     
      李玉龍也已循聲暗望向洞口處,眼見洞口站立著一名年約三旬余,但看不出實 
    際年齡的艷媚美婦,再仔細一望.頓時內心激動得熱血沸騰,咬牙切齒的正欲暴掠 
    撲出時,突又強忍靜伏的沉思著:「不……不行……不能衝動,雖然已十餘年了, 
    她的容貌竟然未變?一眼便能看出是害了爹爹,刻骨銘心,從未曾忘懷的妖婦,但 
    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豈可憤怒亂神貿然出手? 
     
      這妖婦的功力不弱,再加上有『九陰全釵』及兩名使女,萬一被她們合力出手 
    圍攻,莫說報仇了,甚有可能反遭她們擊傷或是若再被她警覺逃隱,豈不是又將使 
    自己報仇之事再度異變?恩,不能衝動——「要鎮定……爹,您要保佑孩兒忍耐鎮 
    靜,能順利為您報仇雪恨。」 
     
      那艷媚美婦果然就是「玉狐」楊玉妃,然而此時卻見她站立洞口,雙目精光閃 
    爍的環望山腹內,片刻後才沉聲問道:「哼!你們兩人可曾發現有外人進入洞府的 
    異狀?」 
     
      使女小佩及小環聞言一怔!互望一眼後立即說道:「沒有哇?夫人,方才小環 
    擒回一名丫頭自外返回,而小婢皆在洞府中,未曾出去過,並未曾見到有什麼人潛 
    入洞府擄來的丫頭送入寒洞,並未……」 
     
      正說時,聽山腹洞道外傳至一陣震耳欲聾,有如牛哞巨吼的迴響聲,頓時驚得 
    妖婦及使女駭然驚叫出聲! 
     
      「啊阿?天哪!甚……什麼聲音?嚇死人了……」 
     
      「天?夫人……夫人?是什麼怪聲……」 
     
      外面……是由外面傳來的?」 
     
      巨嗚迴響聲尚未止,才又感覺地面微微震抖,並且依稀傳至一些女子驚呼悲叫 
    聲,頓聽「玉狐」楊玉妃聲叫道:「不好!是寒洞……是由寒洞傳來的聲音。」 
     
      「玉狐」楊玉妃驚急呼叫聲中,已疾掠而去J小佩及小不也慌急尾隨掠出,而 
    李玉龍龐雖包心驚疑惑』但眼見仇人主婢相繼掠出山腹,因此也迅疾鑽出巖堆,在 
    後尾隨追查仇人主婢往何處去? 
     
      在後尾隨時,又聽方才曾聽過的巨嗚聲再度驟傳而至,而且尚有一些沉悶的碰 
    撞聲,及女子驚狂尖叫聲夾雜傳李玉龍此時也已由巨嗚聲及女子尖叫聲中,猜測必 
    然有什麼異獸,出沒在她們所稱的寒洞之處? 
     
      一路尾隨且沉思中,空然再度傳來異獸巨嗚聲及巨大的碰撞聲,接而便覺地面 
    震抖搖晃,洞頂也開始有碎巖及落石下墜。 
     
      突然!洞道巖壁及地面震抖劇烈且猛然搖晃,落石如雨墜擊李玉龍身軀,驚得 
    他急忙貼壁站立,不敢再奔掠。 
     
      當他剛站定身軀時,洞道中的轟響更為劇烈,已難聽清是獸吼?是人聲驚叫? 
    或是劇展轟鳴聲?並且洞道震抖更為劇烈,恍如天崩地裂般殿的轟然巨鳴聲,震得 
    李玉龍立身不穩且腦中轟然不知是怎麼回事?也不知為何如此?只知連連閃躲如雨 
    落石墜巖,約莫片刻劇震才逐漸靜止,僅餘地底傳至的微抖餘勢及轟鳴聲。 
     
      李玉龍驚色未消的驚望著身周景況,只見洞道頂端照明的明珠全然震墜,尚幸 
    順著地面稜巖堆中攫出的光芒.拾取了一粒明珠為光,才發現洞道中落石凌亂堆積 
    ,竟然在兩方不遠處皆被墜巖填塞。 
     
      心急的疾掠至如山墜巖處.發覺頂端尚有些許縫隙,並且依稀聽見另一方尚有 
    女子驚叫悲比聲傳至,因此急忙攀至墜巖頂端,推移墜巖,爬至另一方。 
     
      但是續往前掠尚不到五丈,又是一堆墜巖擋道.可見洞道中已有不知多少處的 
    墜巖,將整條洞道段段阻隔了。 
     
      然而唯恐仇人因此驚謊逃離他方,李玉龍哪還顧得有多少墜巖堆阻路?立即搬 
    移墜巖,逐一攀爬過一堆堆的墜巖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光?李玉龍剛爬過一堆墜巖,便已望見之前曾到過的岔道口 
    ,並且也已聽見寒洞之方有女子的悲泣、尖叫、哀號及怒罵聲傳至。 
     
      但是令他狂喜無比的事,竟是也已聽見妖婦的話聲傳人耳內。 
     
      。……惡蛟也已驚嚇,潛人寒潭內了,大家便可趁此離開此地,因此本夫人願 
    意……」 
     
      但是另有女子悲憤尖叫著:「噸!妖婦!你們先後將我們擄至此地,而且將我 
    們衣衫盡褪,困禁在寒冷的山洞中,還逼我們習練怪異心法御寒,然後……泣…… 
    泣……你們又毫無人性的將梁姐姐她們害得成為癡呆之人,禁困在這個更酷寒的洞 
    內……」 
     
      「玫姐!你別與她們多說廢話了,大家同心協力殺了她們,為自己及被害的姐 
    妹報仇才是!」 
     
      「對……對!都是這妖婦害了我們,否則豈會有姐妹被那惡絞……泣……泣… 
    …活……活活咬死……生吞了……「泣……泣……大家合力殺了她們,然後再想辦 
    法逃離這恐怖之地。」 
     
      『住口,你們這些丫頭,真不知死活呀?且先別說誰是誰非!現在整個寒洞巖 
    地已崩陷墜落至寒潭,如今四周全是厚有近丈的冰壁,距頂端洞道也足有三十餘丈 
    高,若無本夫人指引.你們這些丫頭要如何逃離此地?如果那條惡蚊再度潛出寒潭 
    時,你們這些丫頭必將先後成為惡較裹腹的口食了!再者……哼2憑你們這些武功 
    僅有二流不到的丫頭,又豈是本夫人之敵?更何況本夫人還有兩名使女,以及五名 
    可支使驅策的『九陰金釵』?因此你們縱若想圍攻本夫人,也是以卵擊石,自尋死 
    路!」 
     
      「呸……呸!妖婦!本姑娘縱然一死;也要從你身上抓下一塊肉.才能消我們 
    心中之根,妖婦納命來於是便聽一陣怒叱叫罵的打鬥聲,以及痛呼慘叫聲相繼響起 
    ……李玉龍迅疾搬移如山墜巖,再度連連鑽過兩處阻道巖堆,已然聽見前方的打鬥 
    聲及女子怒叱、慘叫聲愈來愈清晰,因此又興奮、又心焦的往前疾掠。 
     
      興奮的是妖婦也被園在寒洞內未曾逃遠,心焦的是那些姑娘皆有性命之危,若 
    不及早趕去,恐將全然命喪妖婦之手!但是在疾掠中,手中雖有明珠為光可照亮身 
    周,卻無法望清前方兩丈外的景況,再加上由亮處更不易看清暗處的景況,因此突 
    覺前方黑暗空洞,且腳下已無踏足之地,心中一驚!暴頓掠勢往後倒翻﹒…—但是 
    腦袋驟然碰撞堅硬巖石,腦門劇痛真氣突散,不由自主的驚叫一聲,身軀已然凌空 
    疾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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