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義行緣獲天地珍 脫困隱修功成出 龍騰鳳翔沖雲霄 虹霞萬里映山河】
浮雲終日行,浪子久不歸,
江湖風波起,武林開魔障;
邊關兵戈舉,夷番又紛然,
迫之如大煎,誰能絕人命?
山腹中無日月.七人除了各自行功融煉散佈體內的丹氣,便是合體洩慾或雙修
或是搬挖巖隙內的墜巖。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李玉龍腹內的蚊丹終於全然散化了,且依循往昔慣用的
合體雙修之功,將充漲體內的丹氣分別渡入六女體內,使全身經絡不再充漲了。
而六女也因每日皆與愛郎合體雙修,皆也各自將愛郎渡人體內的丹氣及「九陽
真氣」全然融匯入自己體內真氣中歸為己用,皆憑空獲得了數十年的功力。
再加上七人日日飲「玉乳」食「玉芝」靈異稀有的天地奇珍進入腹後,緩緩散
溢出的清涼舒爽靈氣,逐漸融匯了炙熱的丹氣,也使七人煉化丹氣融入真氣更順利
,功力也與日增進、不知到達何等境界了?
可惜七人尚未能將融人真氣中的丹氣全然煉化,因此丹氣中的淫毒,常會使七
人捅生出難以自制的淫慾。
雖然日食「玉乳」及「玉芝」但如此天地奇珍的靈氣,只能壓制丹氣中的淫氣
,卻無法解消。
縱然每當六女淫慾湧生時,李玉龍也能施展「九龍吸水玉御功」輕易的便能使
她們元陰狂洩數度解消淫慾,並且毫不浪費的逐一吸取她們的元陰,調合自身體內
的炎熱丹氣及真氣。
但是此時李玉龍的體內,尚積存著大半的丹氣,僅有不到一半分散至六女體內
,因此六女淫慾的顯現較遲緩且不明顯、但見李玉龍則是每隔兩個時辰便將湧生起
淫慾。
而且李玉龍原本所習的「九陽神功」每當練達至某一層境界的極頂時,也會有
淫慾顯現的癥狀,因此連他自己也不知究競是丹氣引發或是神經引發出的淫慾?
尚幸固雅琪姐妹四人皆深愛且體貼愛郎,而且也極願享受愛郎的雄威,以及享
受那種飄飄欲仙的美妙滋味,因此每每皆甚為歡偷的承受不拒。
便連涵、娜兩女,次次皆享受到往昔從不知曉,令人,心悸歡暢,極度舒爽,
如同魂遊太虛,飄飄欲仙的美妙滋味,久而久之後也已逐漸苦盡甘來,每每皆激盪
得緊纏不離,若非心怯四位姐姐會恥笑或不悅,否則甚願承歡不怯,縱然死在愛郎
雄威之下也心甘。
有一次,李玉龍連連洩出兩度元陽,望著六女皆香汗淋漓,疲累不堪的橫陳床
楊上,而自己則有些腹饑卻又找不到可裹腹之物,因此便獨自前往下方山腹內,欲
摘些「玉芝」食用。
然而往昔皆由六女摘采,因此並不知那小洞有多大?待行至小洞前才知曉小巖
洞僅有尺余高,憑自己的體形根、本無法鑽入。
懊惱中,才轉首細望四周景況,也甚為好奇的拾取各種不同顏色的晶石細觀,
發覺根根皆晶瑩剔透,甚為亮麗,不知是何等異物?
(註:據現今科學所知,地底原本有各種不同的晶礦,歷經地底高熱高壓的鎔
煉,使各種不同的礦物逐漸凝聚,成為不同質地不同顏色的結晶體,除了金、銀、
銅、鐵等等的金屬之外,尚有所知的鑽石、紅、藍、紫、黃、綠寶石、矽晶、紫晶
、紅玉、白玉、翠玉,以及不知名的亮麗晶礦等等。)
李玉龍不知數種不同顏色,形狀也各有不同的一根根長條亮石,究竟是何等巖
石?因此嘗試敲砸巖壁。
但沒想到每根異石條,皆然能輕易砸下巖塊而無損,才知晶亮怪石的質地甚堅
,不下於武林中的鋒利寶刀、寶劍,但不知與那柄怪異的「降魔骸」相比.
「啊?『降魔鏃』……糊塗!我怎麼忘了『降魔鏃』及那條惡蚊?快去看看,
莫要使先人奇珍塵埋山腹頑石之中了。
於是李玉龍急忙往下方墜巖處觀望,在墜巖堆中果然尚可由巖隙內見到烏黑的
惡蚊屍身,雖然洞內已無酷寒潭水.但是卻由下方不斷的湧升出甚酷寒之氣,因此
蚊軀已然凍得僵硬了。
「哦?蛟首……嗯!蛟首好似壓在身軀下,須搬移墜巖才能找到蚊首……也罷
!就多費些力氣先尋到蚊首再說!」
於是李玉龍便逐一搬推墜巖,遇見能力不足,無法搬動的巨大巖石便不多耗力
氣,果然不到半個時辰便已清理出一大片盤蜷的膠軀,並且發現蛟軀之下有較大的
巖隙。
因此由巖隙及蛟軀縫中往下鑽入,果然發現蛟軀卡在數塊巨巖之上,因此下方
的巖隙反而較易鑽行,也發覺下方竟然比原先潭水更為酷寒數分,但身習「九陽神
是」且功力已較先前高出近倍,因此並不在乎。
不多時,便已由下方巖隙尋到了蛟首,也望見了尚插在蚊額上的「降魔鏃」立
即欣喜的運功拔出。
重獲「降魔鏃」後,便欲順原路返回上方,但是耳聞另一方尚有水聲潺潺傳至
,因此已引起他的好奇心?
立即循聲往內裡深處鑽入。
僅折轉過數塊巨巖,便已到達一個已有薄冰覆罩的寒洞,並且也已見到地面上
的涓涓流水了。
「噫?怎麼只有這麼少的些許流水……可是.記得潛入潭水後,曾遇到一處水
勢洶湧的岔洞,莫非因劇震使巖洞崩塌……嗯!沒錯!否則原先的潭水豈會流失不
見了?可是這洞內如此酷寒勝過冰雪,莫非另有怪異不成?進去看看廠於是小心翼
翼的往洞內行入,曲折起伏的洞道中也有一些積水、還有一些清澈見底,卻浮湧出
濛濛寒霧的小水池,但是僅憑寒氣便能使巖壁結冰,而這些池水卻不結冰,可見這
些寒水甚為怪異?
早已有了原先潭水的異狀,因此並未詳望的續往內行,但是愈往內深人愈酷寒
,便連李玉龍也已開始覺得有些寒意了,可見此洞內的流水絕非尋常的冰雪融水。
忽然眼前開朗,竟然到達了一個全是雪白冰壁.兩人多高的冰洞中,地面上也
有不少凌亂冰塊散佈.另有一處冰壁縫隙中,噴流出一股甚強的酷寒水柱,但散流
地面後卻又隨即流入另一方的裂縫中消失不見。
「嗯:果然如我所料,寒水已滲流至他方了。」
看來是個單純的冰洞,並無怪異之處,因此便轉身回行,但是不經意的伸手觸
摸地面上一塊冰塊時,突然神色一怔!
再度伸手觸模感覺,發現觸手雖甚為酷寒凍膚.卻無寒冰吸黏皮肉的感覺?
「咳?奇怪……這是甚麼怪冰?」
心怔好奇的仔細觀望撫摸之後,突然靈光一現的想起上方小山腹內有不少的白
玉及王乳,因此脫口叫道:「啊?是『寒玉』?這是『寒玉』並非是冰塊!」
又驚又喜的急忙觸摸地面上每一塊雪白冰塊,果然全是柔滑細膩的「寒玉」!
而且連四周全都是!
「天哪?都是『寒玉』……全都是……我……我……我不是在夢中吧?」
驚愕難信的呆立半晌?
終於恍悟此處的玉脈與上方山腹內的玉脈乃是同一片玉脈,奇怪的是為何此處
王脈是「寒玉」而上方的則是普通的五臟」莫非是因為此處玉脈常年浸於寒水中而
成的?
想著想著—李玉龍並不知「寒玉」內的液水是甚麼?
因此更為好奇的用「降魔鏃」刺挖,將「寒玉」刺裂一條縫隙時,霎時一股令
人神智清爽的香味沁入鼻內,立即使李玉龍驚喜的叫道:「啊?是……是……『玉
髓』?難道這是道門之人所稱,服之便可求仙飛升的『玉髓』或『玉膏』?」
原來此洞乃是數十萬年前,便被萬年寒冰罩裹住的地底白玉礦脈,爾後大地異
變天崩地裂,而使地底礦脈頂升出土,萬年寒冰也已逐漸融為冰水.而萬年寒冰浸
蝕而形成的「萬年寒玉「也被融化的寒水浸泡著。
「萬年寒玉。被酷寒冰水浸蝕,逐漸有寒水滲入寒玉內,歷經數萬年後,竟在
玉心內裡孕成「玉髓」也就是道門修仙大道中曾提及,服用後可修練成仙的「玉髓
」或是「玉膏」!
但是寒水經年累月的由巖縫滲流散失,因此使得上方的「寒玉」逐漸露出水面
不再受寒水浸泡了。
尚幸山區中每年皆有化雪的寒水滲流添注,才使下方「寒玉」依然能保有被寒
水浸泡的混沌洪荒之狀。
也因此之故.上方露出水面的「寒玉」其寒氣也經年累月的散溢在空氣中,歷
經不知多少萬年後,寒氣已逐漸散失的競化為尋常玉脈了,而且因不明原因使玉質
龜裂,內裡的「玉髓」便溢流至窪地,聚為「玉乳池」。
時至揮沌洪荒之期.異獸遍地,也不知在何時有了異獸盤據上方巖洞為巢,並
且利用此洞內的寒氣蟄伏,並且獲得上方「玉乳池」的靈氣薰陶成長。
異獸進出山腹頻頻,也不知何時夾帶了靈芝袍子、芽胞進入巢穴?並且獲「玉
乳池」滋養孕生,終於生長出無數的雪白靈芝,雖然人世間早有古人進入此蠻荒山
腹中,但也僅知是個隱有惡蛟的兇險山腹而已,又豈會知曉內裡竟然尚有不為人知
的天地奇珍?
而先前的「玉狐」楊玉妃,連山腹是惡蚊的巢穴尚不知,又如何能知曉寒潭內
裡尚有甚麼天地奇珍?
若非李玉龍心存善念,為了山區百姓的安危,奮不顧身潛入寒潭誅除惡蚊,否
則豈會綠得如此多的天地奇珍?
否則往昔或以後,縱然有人知院山腹內有天地奇珍,且欣喜的進入蠻荒山腹中
尋寶,但是豈能逃得過兇殘惡蚊的巨吻,而成為巨蚊的裡腹之物嗎?能通過凍肌裂
膚的酷寒潭水尋得奇珍嗎?
還有,若非李玉龍涉險入內,又豈會使如此天地奇珍出現人前?
否則內裡的天地奇珍可能永遠無人發現,而永世不出或有可能幹年、萬年之後
,大地突又異變,到那時或許將使奇珍永遠沉埋,或許會使奇珍出土,或許奇珍出
土之時靈氣早已散失一空,成為尋常可見的玉脈,尚何言天地奇珍,話轉正題!
李玉龍欣喜的抱著一塊「寒玉」掠返宿處山腹!
六女怔愕的聽愛郎述說所見後,當然也甚為興奮又有如此天大緣分,但是再好
的東西,皆比不上愛郎。
不過姐妹六人隨著愛郎前往觀望之後,曾趁愛郎至巖隙挖掘堵塞的墜巖時,相
聚一堆竊竊低語的不知在談些甚麼?
爾後有了結論,便與愛郎商議要藉著山腹中的靈效奇珍,在山腹中勤習內功及
武技,以免出去之後,當尋得妖婦之時,卻無能制服她而又遭她逃逸,到那時若再
想尋她.恐怕便甚難了:李玉龍聞言,也覺甚有道理,自己與琪妹她們忍受風沙饑
寒,食宿不定,在關外及蠻荒跋涉費時近年.好不容易才在荒山巖腹中尋到了仇人
,但是卻因自己的功力及武技比妖婦低,不但無法誅殺她報仇,而且若非有涵妹她
們從旁協助,自己甚有可能早已命喪她手。
因此沉思片刻後便立即應同,於是與她們細研如何習功。
習武首重之事便是內功,如今李玉龍腹內的蛟丹已全然散化,除了分別波入六
女體內之外,尚有大半留於體內,因比只要能全然煉化融入真氣中,便可使功力增
強數倍。
至於周雅琪及小梅姐妹在近年中,早已改習由「玄陰神功」及「凝血玄功」匯
合的陰寒心法。
而涵、娜兩女也已有了「凝血玄功」的根基,只要姐妹間略微指導,六人便可
習練相同的心法了。
六女雖也分別承受了部份丹氣,但因丹氣甚為剛陽炙熱,並不適六女所習的陰
寒真氣。
尚幸有「玉乳」「玉芝」及「寒玉髓」可服用增功,而且尚可與李玉龍合體修
功!因此皆可增進功力並無問題。
至於武技方面!
因為李玉龍雖然緣得兩位異人的絕學,但也僅是靠自己摸索習練,並無人教導
,因此僅能習練五成不到,並末悟解其中玄奧精髓。
而六女所學各有不同,也因往昔功力較弱,也未曾習得精奧玄妙精髓.因此武
技便是她們共同的最弱之處。
所以,李玉龍便與六女皆將所習重新研習,果然因功力逐漸高深,再習練施展
時,便已能察覺到往昔未曾悟解之處逐漸改正。
但是男女因身軀及體能的不同,所習招式也各有不同,因此李玉龍便與六女分
開各自習練。
而六女則將所學互傳互通,且逐漸精簡融合為一,成為姐妹共同習練的招式。
而李玉龍也將所學招式中,男女皆適的掌、爪、拳,以及自己觀察飛禽走獸所
創的招式,也傳授眾女習練。
還有天衍道長遺留的「降魔鏃」二十四招,也成為七人同習的招式。
除此之外,那些各有不同形狀,扁方、菱形、五角、六角、圓形、方形的長條
晶石甚為堅硬,用力砸向巖石,競能將巖石砸裂砸碎。
而且稜角也鋒利得勝過一般刀劍,便是用鋒利的「降魔鏃」用力刮削,也僅能
刮磨些許裂紋及晶屑。
因此姐妹六人甚為欣喜晶石的堅硬,只要能耐心製成喜愛的兵器,必定是甚為
鋒利的上好兵器。
於是姐妹六人詳研之後,先劃妥兵器圖形,然後各自在赤、紫、粉、黃、橙、
藍、綠、青、白等顏色的晶石中,挑選了喜愛的顏色.量妥長度再用「降魔鏃」猛
力砸砍斷裂,只要一有閒暇,便耐心的用「降魔鏃」或是兩根晶條互刮互削,逐漸
將前端刮磨成圓尖如錐的形狀。
然後再將把手之處,細心刮磨出手指握槽,上方也刮磨出卡槽,合上一片護手
,便成為尖銳如刺但保有原先形狀及鋒利的銳角,成為可砍、可削、可刺的怪兵器
,並將其命名為「晶鉸」。
說來簡單,但是要將甚為堅硬的晶石條製成稱手兵器,則不知要耗費多少時光
呢?
尚幸六女的功力逐日增進,自然也能將真氣灌注一根晶石,緩緩的削磨另一根
晶石,逐漸依意削磨成所需的形狀。
李玉龍眼見已有夫妻名分的六女,除了與自己合體修功外,便是至「寒玉洞」
中跌坐行功,吸取酷寒之氣,或是在下方山腹習練武技,或是各拿晶石條刮磨不止
,各個皆忙得不亦樂乎。
因此也不打擾她們,除了自行習功外,便是用品條挖掘巖隙中的墜巖,希望能
盡早貫通出路,才能更安心的習功。
有一次前往「寒玉洞」觀望她們練功情形後,途經巨大的蚊屍欲返回上方山腹
時,突然想起傳說中,在遠古長壽異禽、異獸、靈物的腦、額、目、頜、腹、節之
中,或許孕有靈珍的丹、珠,雖然蛟丹已被自己吞服煉化,說不定尚有靈異之物?
況且蛟額之上那根兩尺餘長的彎角,便連「降魔鏃」也難傷,而且全身厚皮也
非尋常刀劍可傷,皆可算是難得之物,若任其沉埋山腹中,豈不可惜?
於是李玉龍便開始耗時費力的搬移墜巖,逐漸將巨大沉重的蛟屍,緩緩拖拉出
墜巖,移至巖壁之方,然後用「降魔鏃」削挖蚊額,費時甚久,才挖下那根彎角。
並且因洞內甚為酷寒,因此蛟身血肉早已凍硬,毫無腐壞跡象,望著鮮紅的蛟
肉,突想起久未曾食過肉味,因此,不由自主的湧生起口饞食慾。
於是剝開蚊皮,割挖下一大塊蚊肉,欣喜至火灶處用柴火燉煮,不多時,便已
使山腹中充溢著誘人的肉香,終於有了久不知味的美食。
習功已畢的六女,也巳被陣陣肉香勾引得饑腸轆轆,雖然已知曉是那條惡蛟身
上的肉,但也因久食「玉乳」及「玉芝」早己覺得淡而無味,且腹中空虛,因此終
於忍不住的相繼食用,爾後,只要七人有口饞的食慾,便會去挖一大塊蚊肉煮食,
填補口欲及腹中的空虛。
在山腹中甚為規律的不知度過了多少時日?李玉龍只知自己已然將蚊丹精氣全
然煉化融匯入真氣中,並且不論是修煉是氣或蛟丹精氣所引生的淫慾,皆可隨時與
六女合體雙修,吸取陰寒之氣淬煉,因此「九陽神功」的進境甚速,已不知達至何
等境界,其實他進入山腹之前,已然將「九陽神功」練至第五層了,當他無意中吞
服了蛟丹後,盛旺的丹氣不但一舉沖通了他的「天地雙橋」甚而因炙熱且強勁的丹
氣融人「九陽真氣」內後,已使他的功力驟升,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連連貫通了
兩層,高達至第八層之境了。爾後又因逐漸將丹氣煉化,融入真氣歸為己用,在功
力暴增、淫慾大生時,尚以為是丹氣中的淫毒使然,而與六女合體洩慾。
至於六女已然有天地奇珍的「寒玉髓」及「玉乳」「玉芝」可增功,而且日日
在「寒玉洞」中修煉,日日吸取了日日增進時,也已使身軀更為而李玉龍與六女合
體雙修時,不但渲洩了淫慾.自然也獲得六女更為陰寒的真氣之助,甚為頗利的突
破了第八層「九陽神罡」己然進入了第九層之境,但是他自己尚不知曉!
口口口
功力愈高自是力氣也大增,因此搬挖墜巖落石也愈輕鬆容易了!
有一天,李玉龍蹲在一個矮洞中望著前面有一塊巨巖堵塞時,甚為懊惱的不知
該從何下手鑿挖?
但是忽覺巨巖及巖洞間的窄隙中,有一股清新的空氣仆在面頰,而且也依稀聽
見一些鳥鳴聲。
但是在山腹中與愛郎度過了安寧甜蜜的一段日子,已使她們對山腹有了「家」
的微妙感覺,而且如今已然可進出無阻無慮困斃山腹中,因此六女相互默望之後,
除非愛郎提起,否則絕不提及何時離去?
因此七人又回復了正常息止,每日除了練功之外,便是整理山腹內的居處,逐
漸用巖隙中般移至山腹中的如山巖塊,般移推疊成一片片的隔牆,使山腹中有了大
臥房、起居室、客堂、洗浴間及灶房,還有寬敞的練功地方。
並且將合適的巖塊逐一鑿削分置各處,成為石桌、石椅及矮幾。
至於原先的一些軟墊、被褥、垂簾、布慢,六女也已全在谷地小溪中清洗乾淨
,數十名被擄的姑娘衣衫,除了挑選出喜愛及合身的衣衫,其餘的便裁剪縫製成一
些垂慢、桌布。
如此!已使山腹中逐漸更像一個「家」的模樣,當然也更使六女歡愉得依戀不
去。
當李玉龍逐漸將較肉割削成一塊塊,儲存至「寒玉洞」內,並且由蛟首眼眶中
剝除眼膜血肉後,獲得兩粒鵝蛋大小的精亮目珠。
另外又由截斷的蛟骨中,抽出三條兩丈餘長粗有兒臂的蚊筋,以及四捆鉸皮,
皆與鉸角放置一堆。
至於賸餘的蛟軀,以及令人望之心駭嘔心的內臟.也已趁六女熟睡的深夜,逐
一遠拋至數里外的荒谷中。﹒爾後當六女眼見令人心畏的蛟屍已全然清除,因此皆
甚為欣喜的又合力將墜巖搬疊固定,不致塌墜,更易於進(缺一頁)
得玄奧精髓,逐漸去蕪存菁,甚至曾修改其中不順暢之處.或是匯入其他近似
的招式,彌補破綻。
因此除了原有的招式外,終於又融匯研創出夫妻共有的三套絕學,各為可拳可
掌的「陰陽掌」可爪可指的「玉陽指」以及適合「降魔簇」及「晶」可劈、可削、
可刺的「玄骸晶鉸」而且皆各有十八招正反三十六式。
但是三種絕學卻因夫妻所習的內功不同,灌注真氣施展時,便散溢出不同的炙
熱及陰寒之氣,此乃唯一不同之處。
至於應敵的身法,因為自身的功力及武技已然高達頂尖,對付一般高手已可輕
易取勝了。
因此唯有應付頂尖強敵時,使可施展如虛如幻的「神形魅影」身法。
而輕功方面,則因七人的內功真氣皆已高達七十年之上,皆已可施展「凌空虛
渡」的頂尖輕功,因此便未曾再精研了。
功技已成,李玉龍當然也已興起離去之心,六女雖然皆順從愛郎,毫不違逆,
但是芳心中皆有種依依不捨的離情因為周雅琪及小梅四人,自從陪伴愛郎在關內、
關外四處浪跡追尋「玉狐」近一年的時光,皆是在外跋涉,從無固定居所。
而涵、娜兩女則是在此處,與愛郎有了夫妻之實.且獲得愛郎的接納,因此這
裡是她們與愛郎安穩相處將近一年時光,甜蜜歡樂的第一個「家」。
李玉龍雖然希望盡早離去,尋找妖婦報仇,但是也已看出六位嬌妻神色黯然的
模樣,雖然她們口中並未說明。
但是也已在沉思刻余後便恍悟出她們的心意,因此便笑顏開口說道:「嗨!你
們放心吧,以後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們以後依然可每隔一段時日便返回此地居住,
你們又何必捨不得呢?如果你們……不如你們留下,由我自己去找妖婦便是了。」
「不行……不行……公子,你豈可……」
「討厭啦!龍郎,你豈可將賤妾姐妹丟在這兒?」
「啊……龍郎,你……你最壞了!又要逗弄賤妄姐妹了是不是?」
「不要……不要!賤妾死也要跟著你……」
「咳!嗤!龍郎你想拋下我們,自己卻海闊天空、自由自在的去找新佳人是嗎
?哼!甭作夢啦?賤妄會緊跟不松的!唁……」
「咯!咯!你們看他一臉邪色的樣子?所以別聽他胡言亂語的捉弄我們,他一
定是想到甚麼好主意了?」
李玉龍耳聞六女各有慌急、笑之色的說著……因此大手一伸已摟住小冬柳腰,
並在她嬌顏上親了一下.才笑說道:「好啦,我現在哪有膽子拋棄你們?否則不被
你們六個『河東獅』追得上天入地才怪?」
「啊?『河東獅』……甚麼是『河東獅』呀?」
「河東?啊……『河東獅吼』?龍郎竟然罵賤妾姐妹是拔婦?討厭……」
「好哇?壞胚子,竟然嫌賤妾是兇婦?看賤妾姐妹如何整治你……」
「呸!呸!龍郎最壞了!不理你了」
就在六女嬌諠譁罵且欲圍撲之時,卻聽得意的大笑聲中,已見李玉龍一晃而逝
,競已幻至巖隙通道之方,迅疾消逝不見,只剩六女尚在噘嘴嬌喧不止。
但是一個多時辰後李玉龍已然返回,除了帶回三隻山雉及兩隻大肥兔外,並且
已與六女笑說道:「好吧,我們且再停留一段時日,待我將計劃說明且一一辦妥,
便可放心的離去了。」爾後,李玉龍又開始在巖隙出口的矮洞外敲挖不止.費時兩
日,便已將矮洞外的地面上已挖出一道中間斜深的窪地,而洞口周圍也挖鑿成內陷
的圓弧狀。
原本聳立在小洞口外,己推至一側的兩千餘斤巨巖,也已鑿修成圓球之狀,只
要用力推動,便能自行滾入中間已然挖妥的斜深窪地中,任何一方皆可將已鑿修內
陷的圓弧矮洞口緊密封堵,由外甚難看出巨巖後尚有一個矮洞。
縱然有人知曉巨巖後有個可通行的小洞,但是若無數千斤之力,則無法拉動,
因此是個可靠的天然石門。
至於六女早巳獲得愛郎之助,合體雙修中.已一一協助她們貫通了天地雙橋,
再加上曰食靈珍且勤修不懈,功力早已超出甲子之上,只須一人便能由內裡勉強推
開巨巖,更何況由外推動?
因此已無礙六女進出。
而六女也在愛郎的詳說後,合力由崖頂遠方,順著一些窪地、巖隙,以及原有
的一些小水池小水潭,挖掘深溝逐一串聯,再匯聚了山巔雪水、滲泉及池水、潭水
,成為一條婉蜒曲折斜流至崖頂的溪流,在巖隙上方成為一片水瀑洩流而下。
如此一來,由崖頂及谷地中,皆看不見水瀑後的巖壁有巖隙可行。
縱然是枯水之時,能由下方谷地仰望見巖壁問的巖隙。
但是荒山野谷中原本就少有人跡,縱然有人偶行至此,但是又有誰會只因好奇
,便冒險攀爬至三十餘丈高的陡峭巖壁,至巖隙內觀望而已?
因此巖壁內的山腹,便成為僅有他們夫妻能進出的隱秘居地了。
除此之外,李玉龍又深入「寒玉洞」內,觀望壁問噴流出的強勁水柱全都滲流
人一道巖隙內,於是在上方山腹中挑選不少碎巖,由大而小的投入巖隙內。
至少投塞兩、三千塊碎巖,終於逐漸將巖隙填塞得滲流甚緩,果然不到一個時
辰,便己使酷寒水勢在洞中蓄積至足踝,看來只須數日,便又將回復原先寒潭之貌
了。
如此!
一可使「寒玉」依如往昔浸泡在酷寒水流中,保有「寒玉」的質效;二可成為
天然的維護,除非習有至剛至陽不畏酷寒,或是至陰至柔與酷寒相合的心法及高深
功力,方能輕易進出寒潭。
李玉龍眼見水勢逐漸高昇,於是笑顏扛起早巳備妥的一塊七尺大小的「寒玉」
掠返住處,交由六女將內裡「寒玉髓」逐一灌入用「寒玉」鑿挖成的方型玉瓶內封
妥,並且分由每人各攜兩瓶備用。
夜裡!
六女欣喜脆笑的在起居室長石桌上,整理排列放置六柄用細蛟筋縫合的烏黑蚊
皮圓形皮鞘,鞘口的護手及握柄分別是晶瑩剔透的赤、粉、青、紫、藍、橙六色,
一望便知正是六女自力製成的「晶鈹」。
另外在每柄「晶鈹」旁,各有一隻木碗,碗內分盛著六種顏色的晶石小碎塊,
還各有一疊與「晶鈹」同色的絲緞滾邊斜襟衣裙,還有一疊烏黑蛟皮披風,以及一
隻外縫與衣同色錦帛,而內裡是蛟皮的腰囊。
蚊皮披風前還有兩只盛有「寒玉髓」的「寒玉瓶」一隻盛有「玉乳」的白玉瓶
,一隻盛有四大片「玉芝」的扁玉盒,一柄用「寒玉」製成的小匕首。
在另一張矮石几上,則放置著古樸皮鞘的「降魔鏃」以及與六女相同的兩只「
寒玉瓶」及一隻玉瓶、一隻扁玉盒,還有厚厚的一疊烏亮蛟皮衣褲,以及一隻蛟皮
革囊。
看樣子他們已然準備妥當,天明時便將離開山腹返回中原了。
此時李玉龍側躺在一旁的石榻上,耳聞六女嗤笑不止的脆語聲,眼見她們習以
為常的玲戲美妙赤裸身軀,不停的碎步扭搖來回走動。
雖然每日皆如此裸身相向,但是靜靜默望之下,依然是心蕩不止。
只見她們的肌膚比以前更為柔膩滑潤,身材也變得豐胸、突臀,更為玲瓏有致。
各個皆是嬌艷欲滴如花綻放的少婦了,因此已激盪得脫口笑說道:「嘖!嘖!
諸位娘子!你們真是愈來愈標緻了!若再好好打扮一番……走在鄉鎮城邑中,若不
引得行人圍觀尾隨才怪?」
六女耳聞愛郎的讚賞,俱是芳心甜絲絲夠羞望愛郎一眼。
突然聽小秋笑說道:「龍郎,明晨就要離開了,但是賤妾姐妹想……龍郎,賤
妾姐妹中,僅有大姐原先有『血燕』的名號,但是大姐認為那是往昔在『擎天門』
當殺手的不譽名號,因此己不想再用,而賤妾五人以往便無名號,所以賤妾姐妹已
商議過,俱都同意先取個響亮的名號,但不知龍郎……」
李玉龍聞言,也興緻盎然的立時笑說道:「好哇!好哇!我也同意你們都能取
個好名號,但不知你們可曾商議出妥當的名號?」
小冬聞言,頓時興奮的急聲笑說著:「有!有!龍郎!我們都已商議妥名號了
,而且皆以所配的『晶鈹』顏色區分!」
.「哦?那就說來聽聽呀。」
六女聞言,俱是互望一眼,立聽周雅琪嬌笑說道:「公子,賤妾是大姐,號『
赤虹女』。」
接著小梅也嬌笑說道:「賤妾排行二姐.號『粉虹女』……」
李玉龍耳聞兩女自報名號之後,頓時雙眉賂皺的急忙搖手叫道:「且慢!『赤
虹女』……『粉虹女』?不好聽……不好聽!」
六女聞言,俱是一怔!皆略有失望之色的尚未及開口,便已聽愛郎續又笑說道
:「暖!你們以兵器顏色區分並無不當.但是名號聽來甚為俗氣且不響亮,如果…
…嗯……如果『赤虹女』改稱為『赤霞妍姬』或是『虹霞赤鈹』便好聽多了。」
六女聞言,俱是美目大睜的愕然互望,並且口中尚喃喃的念說著,接而便聽小
冬笑叫道:「唉!還是龍郎識廣智明,如此一改,果然較順口且響亮多了。」
娜姑娘也已拍手笑說道:「對!對!依我看用『虹霞赤鈹』最好,已將涵意明
示盡至了。」
但是涵姑娘卻搖頭說道:「不!不!依我看還是『赤霞妍姬』好聽……」
此時小梅突然雙手連搖,使眾女安靜後才笑說道:「唉!你們且聽我說,我們
原本只將兵器統稱為『晶鈹』現在只要將我們所配的『晶鈹」顏色加入,便可將兵
器各自正名為『赤,『粉』『青』「紫』『藍』「橙』六色「晶鈹』至於我們原已
取妥的名號,經由龍郎為我們略為一改,我們的名號則可各自改稱為『虹霞赤姬』
『虹霞粉姬』等等……總稱便是『虹霞妍姬』不就結了?你們說好不好?」
「嘿!對耶,還是梅姐說得好,我們所穿所配的六種色彩及所配的『晶鈹』各
自如同一色霞光,當六種顏色合為一時,便合為彩虹一般的霞光,正符合『虹霞』
之名,我喜歡這名號。」
「好哇!好哇!就如梅姐之意便是了。」
於是六女欣喜的各自喃喃自語的念著自己名號。
而此時李玉龍卻神色怔思的想著別的事,並未聽清六位嬌妻之言,並且喃喃自
語的說著:「嗯!妖婦之前已然知曉我沒死,並且也已知曉我緣習兩位異人的繪學
及化名之事,如今她定然以為我被困在山腹中.已命喪蛟吻之下,所以……若要再
尋她的下落,便不能讓她知曉我命大未喪,以致打草驚蛇,又使她再度隱躲不出。
」
正當他喃喃自語時,六女也已望見愛郎魂不守舍之狀,並且也聽見他的自語,
因此周雅琪已柔聲說道:「公子!你顧慮得甚是,為了避免妖婦聞知公子名號,心
畏的再度潛隱不出,因此公子實也不能再用往昔的名號了.理應再取一個名號才是
。」
小秋聞言,也立即接續說道:「對!對!豈止要改名號?甚至龍郎暫時還不能
與『靖國門』聯絡,以免消息驚傳外漏!」
「嗯!說得也是……晤!對了!不如取個能與你們相應的名號吧!你們看我該
取個甚麼樣的名號?」
小梅聞言,頓時笑說道:「龍郎,你幫賤妾姐妹取了個又好聽又響亮的名號,
既然賤妾姐妹已有了與『晶鈹』相符的名號,龍郎也可用『降魔鏃』為號呀?」
小秋此時突然靈光一現的笑說道:「唉!『降魔骸,是黑色的,而黑色屬『玄
』因此可稱為『玄鏃』然後前面再冠上個甚麼響亮名稱不就成了?」
周雅琪此時也已興奮的笑說道:「有了,公子名中有龍,而且以後又身穿我們
為公子縫制的蛟皮衣,而蛟也屬『龍種』之一,因此不如稱為『騰龍玄鏃』如何?
」
眾女聞言,俱是覺得甚為好聽,但是小冬卻嘟嘴說道:「暖!你們忘了,龍郎
要隱藏身分啦?如此說來倒不如直接將龍郎名諱加上,稱為『玉龍玄鏃』算啦。」
眾女一聽果然確實,因此俱都汕汕的望著愛郎。
當眾女雖有心意為愛郎取個響亮名號,但又不知該取個甚麼響亮名號時,李玉
龍已然笑說道:「好啦!你們別費心為我另取名號了,如今我是一身黑.而且我以
前在『大別山』
時,便曾有個頭戴黑豹頭面罩的『黑豹』名號,無人知曉我是誰……喔!以前
琪妹便已知曉,現在你們皆也知曉了!因此我還是用『黑豹』為號吧!」
既然愛郎已有了心意,於是六女便不再為愛郎的名號費心了!
翌日清晨……如幕水瀑順崖傾洩,如珠水花飛濺穿石。
崖頂!
李玉龍身穿一身烏亮較皮縫製的緊身對襟排扣勁裝,寬厚蛟皮腰帶上插著「降
魔鏃」另一隻蛟皮百寶囊中,則塞得鼓鼓的,肩披一件蚊皮緞裡的長披風,站立在
崖緣往下觀望。
身後,並排站立著六位發挽雲售,雪膚膩肌嬌艷如花的美貌少婦。
六位嬌艷少掃身穿不同顏色的同式斜襟緊身勁裝,將豐胸、突臀、柔細柳腰的
美妙惹火身軀.緊裹突顯得玲瓏有致,再配上嬌艷如花的容貌,令人望之更是心蕩
驚艷。
將蠻腰束得如同欲折的寬腰帶上,懸著一柄把手及護柄、閃爍出與衣色相同的
亮麗霞光,然而卻是圓黑皮鞘的怪兵器。
背上則披著與衣同色,內面則是蚊皮為裡.長及膝骨的寬長披風,正是合稱「
虹霞妍姬」的周雅琪姐妹六人,只見她們……
大姐是一身赤衣,懸「赤鈹」的「虹霞赤姬」周雅琪。
二姐是一身粉衣,懸「粉鈹」的「虹霞粉姬」梅含聲。
三姐是一身青衣.懸「青鈹」的「虹霞青姬「陳秋月。
四妹是一身紫衣,懸「紫鈹」的「虹霞紫姬」趙瑞冬。
五抹是一身談藍,懸「藍鈹」的「虹霞藍姬」柳英涵。
六抹是一身橙黃,懸「橙鈹」的「虹霞橙姬」金明娜。
姐妹六人在山腹中與愛郎俱是裸身相向,雖然將身軀在愛郎及姐妹眼前盡現無
遺,但久望之後,反而不覺有何異樣?
而現在.緊身衣褲包裹著玲瓏突顯的美妙身軀,更令人有種驚艷心蕩的遐思,
而且如此打扮之後,竟然美得更為艷麗且更為英氣。
便連與六女裸身久處已有一年之久的李玉龍,在返身笑望六女後,也不盡心蕩
迷戀的久望片刻才笑說道:「你們真美!」
僅是短短的四個字,但聽在六女耳內,頓時嬌靨霞紅內心如小鹿蹦跳的羞垂螓
首,且貝齒輕咬朱唇媚眼斜膘,望著雄偉俊挺侗悅不群的愛郎,羞啐連連。
「我們走吧?依原議先去拜望涵妹及娜抹家人,然後再回中原!」
「是:龍郎!那就由賤妾及娜妹引路了!」
話聲一落,倏見藍影疾如電光石火般的已凌空掠出十餘丈外.接而又見一道橙
影電射而去,並且急聲叫道:「涵姐等等我……」
望著兩道身影疾掠而去,李玉龍已笑對身傭四女說道:「涵妹及娜妹兩人原本
僅有二流身手左右,但是現在皆已是武林中的頂尖高手了,但不知你們的進境如何
?」
「虹霞粉姬」梅含聲聞言,頓時笑望三位姐妹擠擠眼,也未曾吭聲,立見四道
光影疾如天際曳電,又如一道四色彩虹飛曳而去,果然比先前的涵、娜兩女快上數
分。
李玉龍眼見四女膝末彎腳未抬,身不搖肩不晃的便疾曳而去.頓時心中有數的
哈哈大笑,知曉嬌妻們已非往昔吳下阿蒙了。
眼見六女已先後凌空遠去七、八十餘丈時.才身軀如沖天火炮一般,沖霄而上
,沖升有三十餘丈高時,才凌空平射疾追六女。
僅只片刻,七人已匯如七色彩虹往西方飛逝。
話轉兩年前,也就是「淳化四年」!
「靖國門」一舉剿除暗入晉地掌控武林的「群英會」後,捷報密摺也已經由錦
衣衛傳人「太宗皇」之手.因此使得「太宗皇」龍顏大喜。
龍心大悅中,便依愛女「清月公主」趙秀鸞密摺所求.依然由愛女以武林人身
份執掌「靖國門」而且也赦免了武林莠民的叛逆大罪。
另外尚密賜愛女欽差大權,可依才重用習有高絕武技或特異絕學的江湖武林人
,協助各地府縣及邊關軍將保疆衛民。
至於另一方的「群英會」會主及心腹百餘人.事敗之後狼狽的逃返遼境後「少
狼主」喀卡巴也已將情形票報狼主「遼聖宗」。
當「遼聖宗」知曉十餘年的心血,竟然毀於一旦.自是驚怒無比的叱斥不止,
但又奈何?
爾後在少狼主喀卡巴的解說下,認為漢人武林不足信任,若想成大事必須憑恃
自己人方可成事。
因此「遼聖宗」便又下旨由少狼主在本國武林中徵才,並且由少狼主攜旨,親
自前往四季冰雪不化的「都圖龍山天鷹峰」將隱修於峰頂數十年.名震契丹武林的
頂尖高手「天鷹老人」請下峰來,奉為國師。
之後不到半年.使招募了一千六百餘名的契丹、女真、回鶻武林高手,準備憑
足可信任的契丹武林之力,暗入宋境逐一殲除漢人武林高手,重掌晉地。
果然在半年多後,也就是李玉龍與諸女被困在山腹之時,契丹武林已在「少狼
主」喀卡巴以及國師「天鷹老人」
的率領下暗入晉地,並且夾眾多一流高手之上的優勢,迅疾的殘狠誅除臨近邊
境「靖國門」各地的金銀牌護門及巡使。
僅月餘「靖國門』便已有百餘名金牌護門及銀牌護門,先後慘遭殺害或滅門,
還有不少金牌巡使及銀牌巡使,也不明不白的命喪荒郊。
雖然契丹武林自認神不知鬼不覺的大舉入侵晉地,但是「靖國門」的金銀護門
及巡使,皆已獲得「清月公主」
授予重責,因此皆已被地方官府列為皇宮大內的密使。
在轄境內的密使,竟然不明不白的先後被滅們或是命喪荒郊,因此地方官府又
驚又駭中,又豈敢不迅疾上報?
於是「靖國門」相繼獲得十餘方府、縣官府傳報後,兩位副門主及六大掌法皆
己知曉事態嚴重,於是立即傳令各地護門及巡使相互支援,嚴加戒備,甚而可與地
方官府聯絡及詳查來歷不明之人的動向。
各地金牌護門及巡使,皆是經驗閱歷甚豐的高於,既然有了警覺當然皆也有了
準備。
果然不到旬日,便在邊疆各地查出數批來歷不明的外番,終於查知乃是契丹武
林高手暗人疆境所為。
於是「靖國門」的六大掌法,立即聚合了本門金銀護門及巡使,分為三路與對
方展開了數場拚戰。
但是,契丹武林乃是有備而來,而且全局一流之上的高手,再加上有個功力高
絕的「天鷹老人」因此一場激戰之後,雖然也誅除了二十餘名契丹高手,但是卻有
兩名掌法遭「天鷹老人」重創。
而且「靖國門」的護們及巡使也傷亡慘重,因此殘敗退走。
契丹武林之方知曉事跡敗露後,竟然更是肆元忌憚.已明日張膽的開始屠殺晉
地武林,也終於引起各地官府及駐軍圍剿。
然而遼軍之方早已有備.已然早在數月前,便暗中調集了數十萬兵馬分駐邊境
,終於在遼國少狼主喀卡巴.以及國師「天鷹老人」的號令下,六十餘萬大軍,已
浩浩蕩蕩的兵分三路,侵入宋境。
中軍三十萬大軍由「少狼主」喀卡巴的率領下,經由雲州大同府直撲太原。
右冀十五萬大軍則由一名「十萬夫長」及三名「五萬夫長」率領,沿黃河及呂
梁山脈之間南下。
而左翼二十萬大軍則有兩名「十萬夫長」及四名「五萬夫長」率領,由燕京大
興府順太行山脈南下。
(北方胡番的軍隊以十夫長為起,再上則有百夫長、干夫長、萬夫長、五萬夫
長、十萬夫長)
若在唐代,邊關有長城可持,外番難侵,但是自從六十餘年前石敬搪將「燕雲
十六州」割讓契丹,及至北漢也臣服契丹,因此邊關長城已然盡失,再無天險可憑
恃拒番也因如此.
遼軍攻城陷陣佔據了「雁門關」後,更是勢如破竹的長驅直入。
不到十日,便已一鼓作氣的兵臨太原城。
遼軍在契丹武林的協助下,歷經數度慘烈激戰後,宋軍傷亡慘重,便連助守護
城的「靖國門」,高手也傷亡數百。
因此已然戰戰皆歐的退守至太岳山(霍山)一帶,以山區為恃與遼軍對峙交戰
,互有勝負。
原在太原東方的「靖國門」也因太原失守,而退遷至「晉城」西方的「赤龍堡
」在後方指揮調度各方護門巡使,全力協助軍將駐守各城。
在燕冀之方,遼軍也連下「保定府」「石家莊」兩個重要重城要隘,尤其是「
石家莊」一失守,立使貫通太行山的「井陘」及「娘子關」全然失守,已使遼軍的
中軍與左翼更能互通相應。
尚幸宋軍已然在「滏陽河」河畔,戰國之期的趙都古城邯鄲城結聚各地殘兵敗
將及城內守軍共十餘萬人,以及燕趙武林人全力死守,終於將遼軍阻於城外,但是
戰況依然甚為吃緊。
另一方的遼軍右翼,沿著黃河及呂梁山脈之間南下,然而此方縣城要邑並無宋
軍重兵駐守,因此只有些評抗拒便己被遼軍攻陷,且趁勝挺進。
雖然因山勢陡險,深溪湍流阻道,進速遲緩,但因少有大軍阻擋激戰,因此遼
軍已然勢如破竹的兵臨要隘重城汾陽城及陽城兩方。
若兩城再失陷,遼軍便能由汾陽東渡汾水,夾擊太岳山的宋軍,或是由限城南
下,渡汾水,直撲蒲州,夾擊宋軍後路了。
尚幸宋軍各城鎮敗退的軍將,也已一一退入汾陽城及險城重整,堅守住兩城與
遼軍對峙,但是若援軍不至,也將有兵敗城破之危矣!
依如此吃緊的軍情戰況看來,晉地宋軍若不能堅守城池而失陷,恐怕至多兩個
月,必將全然戰敗退守黃河以南,而使晉地全然淪入遼軍所轄了。
而且遼軍尚有後軍由後方援援而入,逐一接掌駐守了各大城色.使得進入晉地
的遼軍已多達百萬之眾了。
因此緊急軍情自是已由十里快馬飛傳濘京!
「太宗皇」細觀邊關軍摺,自是龍顏大怒,於是立即飛傳聖旨,令駐守慶州,
鎮壓夏國的「平西大元帥」狄青即刻率大軍東進晉地.平定遼番。
再往回說,淳化元年之時,原本年年進貢大宋的「回鶻」盟主李繼遷.因為「
遼聖宗」有意交好結盟。
於是賜封李繼遷為「夏王」故而「回鶻」自此便改稱夏國。
但是其兄李繼捧早年便因順服宋皇,故而被宋皇賜封皇姓「趙」名保忠,因此
更為依順大宋皇朝,並且強力阻止其弟與遼結盟叛宋。
如此消息經由邊關守將快摺傳人汴京後「太宗皇」立即派」平西大元帥」狄青
率大軍鎮壓。
次年淳化二年,便使「夏王」李繼遷降伏不敢蠢動,並且也賜封皇姓「趙」名
保吉。
但是趙保忠原意是希望宋軍擒殺其弟,再立他為「夏王」然而不但未獲狄元帥
之助,甚而賜封其弟,且助其穩固王位,因此心懷憤恨,競然轉而叛向遼國,並獲
「遼聖宗」賜封為「西平王」。
當「夏王」順服如前,並且將「遼聖宗」密謀結盟侵宋之事全盤托出,因此「
太宗皇」才獲狄元帥傳回軍情,知曉遼番早已密謀聯夏入侵疆境,而且也知曉遼番
早已暗派密諜潛入晉地。
也因此,才有「清月公主」趙秀鸞化名「寒玉公子」趙天龍,率宮中兩百名錦
衣衛出官,詳查遼番暗入晉地,意圖勾結江湖莠民叛逆之事。
「平西大元帥」狄青率大軍駐守慶州兩年,如今又奉旨平遼,於是立即與四名
拜弟,也就是共稱「五虎將」的張忠、劉慶、李義、石玉,率領三十萬大軍前往晉
地平番。
如此調兵遣將的情勢之下!兩軍對壘的大戰即將展開,鹿死誰手?尚難預料。
而此時也正是李玉龍及「虹霞妍姬」姐妹,己然習功有成,封洞下山之時。
興慶(夏之城名實也是銀川)之北,黃河之西的賀蘭山,遠在秦漢之期便屬漢
地,歷經千年及至隋唐之時.尚屬漢人轄地,因此歷代邊關軍將在此落戶,或是落
戶營商的漢人也為數不少,並且逐漸與當地番人通婚。
因此現今雖已屬「夏」所轄,但是「夏」與「宋」交好為盟邦,因此居於夏境
的漢人並無兇險。
再者城邑之中的百姓多屬漢人,城內百商也與中原城邑差異不多,因此漢人勢
力甚堅,夏人也不敢輕視欺凌。
另外在城郊也有不少歷代除籍軍將,未曾返回家鄉且與番女通婚落戶,經營馬
場,而「虹霞橙姬」金明娜,便是賀蘭山西方「漢威馬場」場主的愛女。
當夫妻七人施展絕頂的「凌空虛渡」神功,僅費時兩日便已到達了「漢威馬場
」與親人相會的悲喜之情,自是不在話下,當然也已確定了「虹霞橙姬」與李玉龍
的夫妻名分。
夫妻七人也因此已在親人的口中,知曉了由中原武林的傳言中「靖國門」與契
丹武林拼戰傷亡慘重之事。
爾後在「漢威馬場」留宿五日「虹霞橙姬」全明娜在夫君及五位姐姐毫無異議
之下,將一瓶「寒玉髓」及數片「玉芝」孝敬了雙親以及弟妹。
當然!
身為女婿、姐夫者的李玉龍,以及同為姐妹的五女又豈能偷懶?
因此也分別傳授了一些武技供「虹霞橙姬」金明娜雙親及弟妹勤習,另外也將
一些揮猛拳掌教導馬場之人習練自衛。
五日時光迅速已過,於是夫妻七人便告辭南行,前往僅有百餘里之距的興慶城
(乃是漢唐之期,邊關長城的重要城邑,也就是現今所稱的「銀川」)拜見「虹霞
藍姬」柳英涵雙親及家人。
當「虹霞藍姬」柳英涵欣喜返回家中,與雙親及家人悲喜相見述說經過,當然
也獲得雙親毫無異議的首肯,順利的與愛郎確定了夫妻名分。
在岳家親友極力的慰留下,夫妻七人便逗留了數日,當然也有如同「虹霞藍姬
」柳英涵家人一樣,相同的豐厚孝敬。
在此,也已由城邑傳言中,知曉了遼軍侵犯晉地之事,也已知曉了「平西大元
帥」狄元帥,可能即將率大軍東進晉地平遼。
果然,當夫妻七人由「興慶城」南行進人宋境,到達了銀州(陝西綏德)時,
便已發現有不少宋軍由宋、夏邊境之方相繼進入銀州。
兩日後,已有上萬前鋒軍士往吳城之方挺進,也已知曉後方尚有大軍逐漸接近
,而且不問可知,大軍欲由吳城之方的一處小渡口,冒險渡過黃河進入「晉地」。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因此銀州武林群雄皆群情振奮,邀約不少同道前往拜見
「府州大人」毛遂自薦的欲協助軍方渡河驅除夷番。
因此李玉龍與嬌妻們商議之後,也暫先放下尋找妖婦報仇之事,願盡夫妻之力
與群雄同往。
然而夫妻七人的穿著打扮,雖然看來英武不群,但皆是年僅雙十不到,且名不
見經傳的青年男女。
尤其是當知曉七人並無師們,僅是自習自練武功,而且僅是遠在夏境「興慶城
」的「靖遠鏢局」一名小鏢師的女兒女婿,因此不但未獲老輩高手的重視,甚而有
人竊笑七人乃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且有人好意的勸他們不必渡河了,僅留在
銀州協助便可。
如此一來立使六女芳心甚為不滿,原本有意小露一手震驚群雄,但是李玉龍反
倒正中下懷,如此便可避免身份暴露,因此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如何?也暗勸嬌妻
們不必在意群雄的低視之心。
但是當知曉「平西大元帥」狄青與拜弟石玉,率二十萬大軍欲由吳城河畔小渡
口冒險渡河,而另外三位拜弟張忠、劉慶、李義則已率十萬大軍轉往「潼關」欲由
「風陵渡」及「孟津渡」渡河,分別進駐蒲州及「天並關」然後再支援太岳山的守
軍。
另在外燕冀之方,也已在濟南府結聚了二十萬大軍,即將渡河增援邯鄲城守軍。
當夫妻七人知曉軍情後,立即細商如何協助宋軍?
李玉龍望著六名嬌妻,沉思一會兒後便緩緩說道:「現在已知曉晉地武林群雄
,除了少數隱人山區與契丹武林對抗外,大多數皆己會合各地守軍駐守城邑,但是
每每交戰時皆有不少群雄傷亡在契丹高手之下,尤其是那個『天鷹老人』據說是無
人能敵的絕頂高手,死在他掌下的高手已不計其數,因此……」
「虹霞粉姬」梅含聲聞言,立即接口說道:「龍郎,據消息中指出,我方群雄
人數雖然多過對方數倍,但是一流之上的高手早在半年多前便相繼遭遼番暗害,因
此高手僅餘少數,而契丹武林皆是精選一流之上的高手.所以我方群雄才會傷亡慘
重,而且每每軍戰之時,契丹武林皆混在番軍之中,專殺我軍主將,因此才使軍心
動搖.連連敗陣,所以定要先誅除契丹高手,才能穩定軍心,轉敗為勝。」
李玉龍聞言,立即頷首說道:「嗯!我也是有如此想法,而且如今已知有三處
主戰場,那『天鷹老人』便是在中軍之方主陣,因此我想我們也應分三路配合我方
群雄,逐一殲除對方為首高手,所餘不多時,由我方群雄便足夠應付了,當然遼兵
便也不足畏六女聞言,也覺有理,因此「虹霞青姬」陳秋月也接口說道:「沒錯!
龍郎,據傳言中指出『靖國門』的兩位副門主及六名掌法,還有上百金牌護門、巡
使皆在晉城,但是三方戰況也屬他們最吃緊,可見那個『天鷹老人』確實厲害,至
於兩方側翼雖也敗退,但皆已獲不少群雄全力駐守逐漸穩固,不如我們全都前往中
軍之方如何?」
但是李玉龍卻搖頭說道:「秋妹之意雖有道理,但是卻非上策,要知軍戰雖然
首重兵力,但是軍心士氣更重要,遼軍兵力不如我方軍多將廣,卻因契丹武林戰戰
皆殘殺我方不少群雄,而且率兵主將也逐一命喪對方之手,故而遼軍士氣盛旺,每
每皆戰勝軍心散渙的我方軍士,所以要以其人之道還諸其人。此外,兩翼如同中軍
的左右手,縱然中軍勢強,但是若知曉兩翼潰敗,定然將使中軍軍心動搖。」
「虹霞藍姬」柳英涵聞言,頓時欣喜的笑說道:「對……對!我知道了!龍郎
之意是要先將他們兩隻手除掉後.然後再由兩方夾擊中軍;必可將他們全然圍殲了
是嗎?」
「虹霞橙姬」金明娜聞言,頓時興奮的笑說道:「咯!咯!好耶!龍郎你快說
怎麼分派?人家自從勤習內功武技後,尚未曾與人家動過手耶,我好興奮呢!」
李玉龍聞言,頓時笑望「虹霞橙姬」金明娜說道:「好!好!你別急!其實我
早已有了心意,不過現在僅是午後,日間不方便施展驚世駭俗的輕功,況且你們訂
製的衣衫及飾物,尚要一個多時辰後才能取得,因此我們且先詳研如何分配人手?
以及分手之後如何再聯絡會合?然後再依議行事!」
於是夫妻七人研商之後,便議定由「虹霞赤姬」周雅琪「虹霞粉姬」梅含馨及
「虹霞藍姬」柳英涵三人,在銀州配合群雄協助狄元帥渡河。
李玉龍則與「虹霞青姬」陳秋月「虹霞紫姬」趙瑞冬塔以及「虹霞橙姬」金明
娜姐妹三人,沿黃河南下轉往「風陵渡」。
爾後由李玉龍單獨由「風陵渡」渡河,前往太岳山協助宋軍.而三女再續往邯
鄲城之方,會合當地群雄支援守商議確定後,眾女當然也有些別情依依.但是卻被
即將到來,可為國為民盡份心力,且可大顯身手的振奮掩蓋而且因為先前與群雄前
往府衙,拜會「州府大人」時,竟然群雄輕視!
雖然李玉龍毫不在意的靜默一角,但在六女的內心中卻甚為懊惱且不悅,認為
群雄低視姐妹六人尚可說,但是豈能輕視心愛的龍郎?
況且六女在山腹中勤習苦練將近一年,如今的功力已然各個高達甲子之上.雖
不敢自視無敵,至少江湖武林中已少有敵手了,如果能一顯身手,必可令群雄震駭
且自慚,便可為愛郎出一口氣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使妹妹六人的名號,震響江湖武林,令人敬佩,也不枉勤
習武功的辛勞了。
是夜——倏由城外一片樹林內疾如迅電的竄升出四道身影,尚來看清是是男是
女、是老是少?已見四道身影已凌空電曳百丈之外.只能見到一些一青、紫、橙色
的霞光,在空際幻為一道彩光凌空而逝。
兩日後!
在吳城河岸渡口兩側足有里餘之遙的河畔,密佈著大大小小至少也有上百艘的
巨船,以及上千艘小舟、尖梭、木筏,而上面皆已搭起木盾、鐵盾,且載有數目不
一,槍戈齊舉,刀劍出鞘的軍將。
倏然一陣戰鼓驟嗚,立聽震天殺聲響徹雲霄。霎時驚得林鳥沙鷗振翼竄飛,河
畔的上千艘舟、梭、筏已同時往河心流入,木漿齊劃往對岸疾駛。
此時在遙遠的對岸!也已見到刀戈閃光散佈河岸,可見遼兵早己枕戈待旦,準
備迎擊渡河的宋軍了。
滿佈河面的舟、梭、筏疾駛中,竟然有些被湍急浪濤掀翻,有些則是相互擠撞
翻覆,上面的軍將立時驚呼尖叫的落水沉浮,隨波逐流。
刻余之後,密佈河面的舟、梭、筏相繼駛過河心,距對岸尚有五十餘丈時,倏
聽對岸角號急嗚,接而便見一些由巨弓彈射出的巨石,凌空飛砸向水面舟筏,霎時
有些被直接擊中沉沒,有些被巨大水浪湧翻.舟筏上的軍將已慘叫哀號的沉人河內
。
散佈在一些舟船上的群雄,雖憤怒且焦急,但距河岸尚有五十餘丈,因此無可
奈何的咬牙施功,助舟船駛速加快。
就在此時,突見左右相隔十餘丈的三艘小舟上,各有一道身影暴沖升空,並且
同時響起一聲清脆曝亮的九天鳳嗚聲,接而便見三片被日光映射,閃爍出耀眼難睜
的赤、粉、藍三色凌盛霞光,包裹著三道身軀,疾如迅電的凌空飛曳向河岸。
「啊?姑娘,小……噫?『平步青雲』……」
「咦?是……是『凌空虛渡』?她是……」
「天……原來她們的功力身手競然如此高絕?」
就在舟筏上的宋軍、群雄,以及河岸上的遼軍,俱是驚駭得仰首張望時,三片
霞光萬丈的光華,已分別曳至河岸上空,迅疾飛曳而下罩向遼軍。
霎時只聽陣陣駭然尖叫聲,以及驚呼慘叫聲,連綿不絕於耳,並且已可見到岸
上人影狂亂奔竄。
而此時河面上的宋軍,也已響起了振奮的戰鼓及吶喊殺聲,並且奮力划槳衝向
河岸,而群雄這才知曉原本視為紈褲子弟般的青年男女,竟是虛懷若谷,真人不露
相的絕頂高手!
三女的功力雖高,但也僅有三人而已,因此河岸上依然有炮石、箭雨射向河上
宋軍,但也僅在如此短暫時光,舟船已然距河岸二十餘丈了,並且也有箭雨回射遼
軍。
「虹霞赤姬」周雅琪「虹霞粉姬」梅含馨「虹霞藍姬」柳英涵姐妹三人,凌空
疾曳時手中的「晶鈹」已被陽光映射得霞光閃爍,當提聚了八成功力撲向河岸時,
真氣也己貫注鈹身,因此更使霞光暴漲,刺目耀眼,而且鈹尖竟然伸吐出一道尺長
似虛似實的光芒。
身形疾如迅電,只見霞光,不見身影,恍如三團巨大光球,在密如蟻螻的遼軍
中滾動,所到之處刀槍斷飛,血雨飛灑,慘號連連,屍橫遍地。
雖然也有契丹高手驚駭圍攻,但是競無一人能接近光球一丈之距,縱然有人持
功強攻,但是光球過後,已然屍橫地面,縱然僥倖末死,也已身遭重創或斷臂、缺
腿的慘叫連連。
此時河面上的舟筏,已有不少群雄未待舟船靠岸,已然凌空飛掠上岸,且迅疾
散往河畔各方殘殺遼軍,以利宋軍登岸.並且有些高手專門迎戰契丹高手。
於是,一批批搶登上岸的宋軍迅疾向前衝鋒,不到刻余已順利衝出一道缺口,
以利後方袍澤登岸攻殺。
激烈的戰況持續半個多時辰,雙方皆有淒慘的傷亡。
但是此時的契丹高手,少有人能逃得過赤、粉、藍三團未曾淡弱的光球追罩,
逐一傷亡命喪,無力抗拒群雄的攻殺。因此甚有利於群雄反擊,也更有利氣勢如虹
的宋軍搶攻渡口的遼軍。遼軍傷亡愈來愈慘重,愈來愈難抗拒宋軍的攻勢,而且主
將萬夫長己然不見?不知是已命喪或是畏逃述離去?
因此數名千夫長只得下令退守,於是角號急鳴,節節敗退的潰散奔逃。宋軍主
將立即通知後方大軍渡河,不多時,果然已見對岸吳城河畔,早已待命的數百艘大
船,已載著滿船軍將渡河了!
萬餘前鋒軍追剿散逃遼軍,遠出十餘里外,並且立在四周築妥防禦工事警戒,
而一艘艘的大船,也已逐一靠上渡口,立有副將迅疾聚集隊伍,往各方遠去。
連續三個多時辰後,已然有十餘萬大軍先後安全渡河,並且已將接口周圍三十
里地布妥堅固軍陣。
(註:此處渡口原本僅是兩岸百姓往來的簡陋小漢口,並無名聲,不似下游壺
口的龍門漢、漁關的風陵被、天關的孟律渡乃是有名的大漢口,但是自從狄元帥串
兵昌由此渡河平定遼番,因此小渡口逐漸有了名氣,爾後不知何時被百姓稱為軍渡
口而流傳至今。)
口口口
夜入三更,十餘個黑衣夜行人利用起伏不平的丘陵地及荒草及膝的掩蔽中.順
利通過宋軍前鋒營的守哨及巡哨,逐漸摸近宋軍中軍大營之方。
中軍帥營四周雖然也有不少守哨及巡哨,但是卻未能發現靜如蛇鼠,迅如豹竄
的夜行人,因此不多時,十餘個夜行人已接近了二十餘丈外燈火通明的宋軍帥營。
但是突聽空際響起一聲如鈴脆笑聲:「嘻!嘻!大膽番狗,姑奶奶姐妹早就料
到你們初嘗敗績定然不服,因此必會暗中前來摸營,二妹、五妹你兩人在旁盯著他
們,莫讓他們見勢不妙偷溜了。」
「啥!大姐,這四愈雞摸狗的鼠輩就交給小妹便行了,你與五妹就在旁歇著看
戲好嗎?」
「討厭啦,你們都想出手玩兒,卻要人家呆立呀?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
再出手試練所學。」
「唉!五妹!你當這是玩兒哪?真是的……」
而此時那些黑衣夜行人,驚聞女子之聲傳入耳內,頓知事跡敗露,因此俱都驚
急得想要殺人滅口。
然而此時軍營之方,突然聽見荒原中有嬌脆的女子之聲響起,因此已驚動了守
哨巡哨喝問連連,且已射出數十道強光照向黝黑的丘陵中,接而便見不少人影由營
內呼喝掠至。
眾夜行人見狀頓知不妙,因此替煌的便欲轉身掠逃,然而倏見一片粉色霞光暴
漲,竟然已疾如電光石火掠至後方,斷去了夜行人的退路,接而又見一赤一藍的霞
光也已由而側包夾而至,已然與粉色霞光成品字形的將十餘名夜行人圍住。
十餘夜行人見狀正欲同時撲向身後粉色霞光之方時,突聽一聲嬌脆聲響起:「
哼!說不定暗中前來的番子並不只這些人,且待群雄由四周圍住他們後,然後大家
同時出手,才能輕易的一舉制住他們。」
「嗯!有理!我們再等一會兒……」
「對嘛!只有我們三人,怎麼能敵得了他們?」
隱在暗處的黑衣夜行人耳聞女子之言,雖然不知為何會被她們查知行跡?但是
既然被對方查知行跡,若不及早離去,待其他的漢人武林圍至,恐怕就不妙了!
況且自始確實只曾聽見三個女子之聲,並無其他的漢人武林在附近,若不趁此
時迅疾離去,萬一大批漢人武林圍至時,再想脫身便難了,因此立即一一暴掠出草
叢及巖堆.迅疾往來處飛掠。
「咯!咯!中計了!打……」
「番狗,接暗器!」
「吃姑奶奶的寶貝……」
嬌笑脆叫聲中,接見三方各自疾射出一片亮麗星光,勁疾尖嘯漫天飛罩向十四
個暴掠而起的黑衣人。
霎時便聽連續不斷的悶哼聲響起,己見大半掠勢未止的人影已一一摔墜地面,
僅餘五人尚驚急暴掠的衝向手執粉色霞光的女子。
「咯!咯!咯!番狗,且接小女子『粉鈹』幾招。」
「二姐,留兩個給我……」
五名僥倖未遭亮麗暗器擊中的黑衣人,此時也已疾掠至「虹霞粉姬」梅含馨身
前不到三丈之距,不約而同的出掌拍擊,欲退迫她閃避讓道。
但沒想到對方不但未曾閃避,且聽嬌脆笑語聲響起,已見粉霞暴漲化為十餘道
尖嘯烈芒,並且夾帶著陰寒勁氣如同飛電分射五人。
五名黑衣人見狀,俱是心中一驚!立即沉身下落或是斜掠閃避,但是其中一人
已痛哼一聲,身形疾墜摔落地面。
「虹霞粉姬」梅含馨心知遼番武林,俱是功力不弱的一流高手,因此並不因對
方有人受創,使心生輕敵大意之心.故而一招出手也不管是否制敵?第二招也已接
續施出,望時又是一片陰寒尖嘯的物色霞芒,已勁疾罩嚮往左斜掠的兩人。
而此時右方已有一片藍霞凌空而至,立時勁疾凌厲的將剛落地的兩人身軀罩住
。
「虹霞藍姬」柳英涵原本便心性剛強,並且嫉惡如仇.如今面對的又是入侵疆
境殘害國人的番子,早已存有殺一個便少一個禍害之心,因此出手自是全力以赴。
而且她也不管兩人是否執有兵器?是否有能力反擊或閃避?已然將手中「藍鈹
」一招接著一招,勁疾狂猛連綿不盡的罩攻兩人。
一方是全力以赴,出手毫不留情,一方是心慌怯逃,毫無應戰之心。
因此,霎時便聽一聲淒厲慘叫,以及一聲痛哼相繼響起,兩個身軀已先後倒地
不知死活?
而另一方,一名黑衣人限見粉色霞光疾如一道道迅電射至,若不及時閃進必將
受創,然而粉色迅電已將前方及左方全然罩住,因此,已顧不得顏面名聲,急往地
面一伏連翻,滾出丈餘之外才又貼地暴竄。但是卻又見一片赤芒,竟不知何時已出
現跟前?好似自己送上門去的,因此一聲駭然慘叫響起……當他眼前發黑的倒向地
面時,已然見到同伴不知在何時已然靜靜伏在一株矮樹叢上,動也不動了。
自十四人隱身接近軍營外,卻被脆語聲道破行跡,直至十四人先後道制伏誅,
先後尚不到一刻時光。
雖然十四人尚無機會展現出實力,但是由軍營內迅疾飛掠圍至,但尚在十餘丈
外的群雄,早巳遠遠望見在丘陵中閃爍的三團亮麗霞光,並且也已聽見慘叫聲,已
然,心知有契丹番子暗中前來行事。
但是他們卻在一刻之間,竟然被名不見經傳的三名少婦一舉制服,由此可知三
女的功力至少已在……但是她們是怎麼練的?
而此時由中軍大營內,也已急行出十餘名將軍以及百餘名雄壯剽悍的軍士,當
他們迅疾行至丘陵地,望見十餘名已然被誅或被制的夜行人,當然已知曉是怎麼回
事了。
同行出營的十餘名將軍,居中一人正是皇上賜封的「平西大元帥」耿青!並已
聽他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本帥渡河之後,便已聽前鋒曹將軍稟報戰況,
知曉全仗三位巾幗之力,才能使本軍未有大傷亡便攻下渡口,也已使大軍順利渡河
,本帥本欲拜謝三位巾幗,但是三位卻已不知去向?沒想到三位巾幗然又在夜裡攔
擋制住了這些無恥番狗,可見三位巾幗不但武藝高強,且聰慧過人,競能預知番狗
將趁夜摸營。」
「虹霞赤姬」周雅琪聞言,立即笑說道:「元帥誇讚了!為朝廷盡一己之力,
乃是天下百姓應為之事,而小女子姐妹也只不過是追隨眾多前輩高人的後生晚輩而
已,只要元帥及眾前輩莫怪小女子姐妹擅作主張便萬幸了。」
狄元帥聞言,續又笑說道:「三位巾幗太容謙了,其實眾位父老已然告訴本帥
三位的來歷,知曉三位尚有尊夫及另外三位姐妹,也已分別趕往晉城及邯鄲城大力
相助,因此本帥在此敬謝賢伉儷為國為民的義行,三位夫人,尚請入營至軍帳內詳
談如何?」
姐妹三人聞言,原本尚有猶豫之色,但是突有一名年約六旬的威嚴老者,朗「
虹霞研姬」姐妹三人笑說道:「三位夫人,老夫『鐵掌大碑手』洪南飛以往雖甚少
前往興慶,但是卻與『靖遠鏢局』王鏢頭甚熟,所以……」
「虹霞籃姬」柳英涵耳聞老者報出名號,頓時心中有數的知曉,眼前老者乃是
曾仗恃威名及地方勢力阻撓「靖遠鏢局」順利護鏢通行的地方惡霸,因此已故意笑
說道:「洪大爺!您是名聲響亮成震武林的高手,且是『銀州』週遭數百里地的一
片天,莫說晚輩爹爹僅是『靖遠鏢局』的一名小鏢師,便是局主也與您難以相比,
再者晚輩夫君雖然武技不弱,卻是不喜虛名之人,因此嚴囑晚輩不得恃功爭強,所
以……如今若非外番侵犯我朝,否則晚輩夫君尚不肯晚輩姐妹顯露所學呢!因此洪
大爺您千萬莫令(缺!頁)
狄元帥這才放心的笑說道:「有三位夫人大力匡助本帥殲除對方隨軍高手,便
已使本帥勝了五成,餘下軍戰若再不能得勝,豈不是有負三位夫人義助之威?」
「元帥過譽了!如此,便恕賤妾姐妹告辭了。」
「這……其實本帥也知江湖異人多不願受拘束,因此本帥也不強留三位夫人了
,但本帥誠心祝福三位此去平安。」
「虹霞赤姬」周雅琪聞言,立即含笑福身說道:「多謝元帥金言祝福,恕賤妾
姐妹告辭了,兩位妹妹我們走吧。」
「是!大姐!」
「小妹遵命!」
姐妹三人話聲一落,恍如沖天火炮一般,身軀驟然沖升二十餘丈高,且在眾人
的驚呼聲中,凌空疾往東方飛掠,只餘三人耳墜及腰際兵器閃爍出的霞光,在黑暗
的天際,化為三道流星疾曳而去。
果然,姐妹三人並不恃功與大批契丹高手硬拚,日日在遼營四周,尋找在外查
探軍情或是巡曳守營的契丹高手,逐一誅除。
如此一來僅有兩日,已先後誅除了五十餘名,當然使遼營內的契丹高手震驚且
怒,數百高手齊出,尋找隱身暗處殺害同伴的敵人。
但是散佈四方的契丹高手,不但未曾查出是甚麼樣的敵人!回營之後,才發覺
竟然又有十餘人失蹤未回?
連連數日之後已然損失了百餘人,因此契丹高手俱是群情憤怒且惶恐不安,已
然無心隨軍出戰宋軍,於是四百餘名高手分為十餘批,全力追查隱身暗處的敵人。
但是久尋無著逐一返回相聚後,卻又發現有三十餘人未回?可能也已兇多吉少
了!
遼軍少了契丹高手相助,而宋軍之方則有群雄相助暗探軍情,並且也誅殺遼軍
派出的探子及巡哨,因此使得遼軍如同瞎子一般,已然不明宋軍動向!
反之在狄元帥之方,則得群雄之助詳探軍情,調兵遣將由拜弟石玉率十萬大軍
分攻殺遼軍後軍,自己則率大軍進攻遼營中軍。
再加上堅守汾陽城及陽城的宋軍,也已得狄元帥軍相傳訊,各有數萬大軍出城
,配合狄元帥大軍夾攻遼軍,因此已逐漸將遼軍束圍,逼困在「呂梁山」山區中動
彈不得。
遼軍原本善於馬騎軍戰,對於丘陵山區的步戰甚為不適,而且隨軍契丹高手已
被不明敵人牽制住,不敢分散外出刺探軍情,因此已無法探明宋軍動態,故而戰戰
皆陷入陷阱,遭至宋軍圍攻傷亡慘重的潰敗而逃,因此逐漸退入深山之中。
然而呂梁山脈中的山勢艱險,深谷、湍澗、險崖陡嶺無數,再加上遼軍不熟山
區地形,因此已逐漸退入一片聳陡山勢處處皆是的山區之內。
可是氣勢如虹的宋軍一路緊迫不捨,因此尚有十萬之眾的遼軍,已然慌不擇路
的順著一片聲峭山壁退怯,竟然進入一處兩方山勢逐漸縮束的陡峭山谷中!
突然,在山谷兩側的聳壁頂端響起戰鼓聲,立時人影晃動,兵戈閃爍的出現了
宋軍旗幡?
而谷口之方,也已出現了狄元帥親率的大軍.以及上千武林群雄,於是……
口口口
邯鄲城,右臨淦照河,左為太行山系脈邊緣,因此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個
甚有名的古城。
但是此時在城外已然是戰鼓震天、角號嗡嗚、殺聲響徹雲霄。只見城外百餘丈
之處,七萬餘宋軍與十萬餘的遼軍相隔五十餘丈對峙,正中的空地中則有上千名群
雄與四百餘名契丹武林激烈拼戰著。
群雄的人數雖比契丹武林多有兩倍,奈何僅有百餘名一流高手,其餘全屬一流
之下的二、三流身手,而契丹之方全是一流之上的高手。
因此,一場激烈殘狠的拼戰中,中原群雄已有三百餘人命喪,兩百餘人身受輕
重傷,可說是傷亡慘重.但是依然惶不畏死的力拼不退。
在城門前列陣的宋軍,眼見己方群雄傷亡慘重逐漸不敵,因此皆神色擔憂的開
始兵戈齊揚,準備迎戰不知何時即將攻城的遼軍。
正當群雄逐漸敗退時,倏聽太行山之方的空際傳至數聲九天鳳鳴聲,穿人了震
天戰鼓、角號及殺聲,清晰的傳人雙方近二十萬軍將以及激戰中的武林人耳內。
雙方對陣激戰中的武林人,俱被燎亮的九天鳴鳳聲,驚得一一退身,仰首循聲
張望,只見太行山之方的天際,有一道霞光萬道耀目難睜的五彩光華電曳而至。
為數近二十萬之眾的軍將,俱被如此景像驚得鼓息號止,擠戰中的武林人也已
各自停戰,退回己方陣前神色駭然的仰首驚望著閃爍五彩霞光的光團曳至,不知是
甚麼怪異之物?
五彩霞光電曳至百丈之距時,倏然又響起清脆嘹亮的風鳴聲,接而便一分為三
,化為青、紫、橙三團霞光,成品字形的往下疾曳,竟然同時疾曳契丹武林之方。
青、紫、橙三團霞光疾罩而下時,雙方武林才依稀看。
出亮麗霞光尾端各有一個身影,並非是甚麼怪異兇物!
但是更令雙方武林人驚駭的是,既然是「人」那麼這三人竟然能由太行山之方
凌空飛曳數里,而且尚可開口吟嘯?
在武林人的心目中本就有武功高低的等級,但是五彩霞光凌空吟嘯且疾掠數里
而至,接而化為三色彩光疾射而下,如此的功力至少有甲子之上,那麼他們……也
就在雙方武林驚駭征望的短暫剎那間,三團亮麗霞光已夾著陰寒勁氣罩向契丹武林。
契丹武林俱是功達一流之上的高手,雖然內心驚駭,但是也己看出是怎麼回事
了?因此俱都驚呼喝叫的各自慌急施展拳掌劈出勁氣,或是同揚手中兵器迎向霞光。
但是三團霞光已然勁疾凌厲的凌空罩至,在他們頭頂上方五丈高度時,突又化
為一道精芒電曳而下。
只見三道霞光罩臨近三丈之距時,霞光內驟然射出數道精芒,僅是疾旋一匝再
度沖升,但是已見數道血箭隨之飛散,然後才聽見數聲慘叫相繼響起,竟然已有八
人逐一倒向地面,不知死活……如此一來,雙方已無須懷疑或猜測是敵是友了?霎
時,一方驚怒喝叫,兵器齊揚,另一方則是狂喜歡呼,氣勢大振!
三團霞光沖升十餘丈高時便凌空盤旋數匝,隨即又相繼疾曳而下,再度疾如迅
電的罩向契丹武林。
而此時契丹武林也已在狂呼驚叫聲中分別抖手射出暗器遙擊,或是推擊出狂猛
掌勁,遙攻疾曳而下的三團霞光。
然而突見凌空疾射而下的三團霞光中,驟然分別射出無數如星霞光,勁疾尖嘯
漫天閃爍的罩射下方契丹武林。霎時,便聽陣陣痛呼哀鳴聲響起,又有二、三十人
相繼倒地。
要知武林人的功力雖然可用十、二十、三十年詳分內家真氣的強弱,但是甚難
明確知曉他人究竟身俱多少年的功力?因此便概略分成不同的等級稱呼了!
在武林中一般皆將身俱五年功力之下者稱為入門者,十年之下者稱為三流,三
十年之下則為二流身手,三十年之上至六十年甲於之境但任、督未通者稱為一流身
手,功達甲子之上且任、督貫通,真氣已可源源不斷者才稱為頂尖高手!
(不過一般所說的源源不斷並非是真氣永不乏,而是意指拚鬥中真氣消耗雖多
,但因任、督貫通真氣循行順楊,補充迅疾不會間斷,無須頻頻調息凝聚夏氣便可
繼續與人拼戰。)
由此可知武林中所稱的頂尖二流、二流、三流雖僅四等,但是每一等級中的功
力差距至少在倍數,而且至多可相差三十年之多。
至於頂尖之上的分別又不一樣了,原本是以甲子倍數分等級,但是武林中能將
任、督貫通者已是少之又少,更何況是能功達兩甲子之境者?
除非是天資聰慧,且自幼便獲明師教導,習有玄奧內功心法,並且曾獲天線隱
跡深山,勤修數十年甚或百年不出.方有可能。
因此武林中雖然常以等級概分,但是同一等級的功力也可能相差數十年,故而
武俠小說中常見幾流身手?又以相差幾籌區分,或是以致十年的功力明確分出高下
。
話轉正題!
契丹武林雖然全是一流高手,但是皆末達至任、督貫通之境,當然與已然任、
督貫通,且功力至少高達七十年之上的三女難相比。
因此契丹武林連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而且連對方邊角都沒碰觸到
,便已先後倒了三十餘人,當然俱都心生畏意,面浮駭色的慌急相聚數團,望著再
度沖升的三團霞光。
尚幸霞光中的三人自從凌空飛掠而至,且又連連施展﹒全力罩攻,似是真氣已
然耗損過多,因此凌空盤旋兩匝後,便斜掠至雙方陣營的正中空地;至此,雙方武
林人才一一看清,竟是三名身穿與霞光同色的緊身勁裝,肩披同色及膝長披風,嬌
艷秀麗年僅雙十不到的少婦。
但是她們手中所執,閃爍出青、紫、橙三色耀目霞光之物,卻看不出是何種形
狀的怪異兵器?
契丹武林眼見三名少婦相繼落地現身,頓時狂怒的叫囂怒喝同時衝向三女,恨
不得將三女全然殘殺碎屍以洩心中之怒。
但是三女相繼落地後,僅是略一調息周天使已使真氣恢復如常,眼見契丹武林
群情憤怒的同時撲至,但也僅是相視一笑,各自伸手由腰際革囊內掏提出一把晶石
粒。
待眼見三百餘人中,功力較高的四十餘人相繼掠至十文之距時,頓時將掌中已
然貫注十成功力的晶石.驟然抖手射出。霎時便見如同萬點星光的青、紫、橙三色
彩光,發出勁疾破空嘯聲,飛射向已疾掠至十丈之距的四十餘名契丹高手。
功力較高掠勢較迅的四十餘人,諒見先前已見識過,恍如星辰的彩光如雨射至
,立時驚駭狂急的連連拍出掌勁或揮舞手中兵器護身,或是迅疾伏地閃避,但是只
聽陣陣痛哼聲連響,已有十餘人相繼倒地。
然而尚不僅此,以「虹層青姬」陳秋月為首的三女.抖手射出一片勁疾尖嘯的
如雨晶石後,迅又暴縱而起凌空飛撲,手中「晶鈹」再度暴漲出凌盛霞光,帶著勁
疾森寒伸吐不止的霞芒,漫天罩向未曾受創倒地的二十餘人。
那二十餘名契丹高手,險險的震落如雨星光,卻又見三色霞芒震抖出一片精芒
凌空罩至,因此俱都又驚又急的再度各揚拳掌兵器出招迎擋。
但是三女手中俱是鋒利如寶劍的「晶鈹」而且又灌注了十成功力,因此不但霞
光暴漲,且由鈹尖伸吐出尺餘精芒.威勢凌厲得非同小可。
只見霞芒過處摧枯如朽,慘號哀鳴聲中,斷刀殘臂血雨紛飛,二十餘人的反擊
之力恍如兒戲一般,已然有五人相繼倒下,尚有七人身受不同的輕重傷。
其餘之人眼見僅是初次交鋒,己方便已倒了五人且有數人受創!如此凌厲的攻
勢從未曾見過,因此已然嚇得如見鬼魑一般,俱都駭然散退兩側,惶恐驚望著續往
前衝的三團霞光。
而此時「虹霞青姬」陳秋月「虹霞紫姬」趙瑞冬「虹霞橙姬」金明娜姐妹三人
,凌空罩撲而下,也不管傷了多少人.身形凌空疾旋已掠向後方緊隨而至的大批契
丹武林高手。
只見姐妹三人至此才正式施展出勤練而成的武技,右手「晶鈹」施展出「玄鏃
晶鈹」正反三十六式,左手則偶或施展出「陰陽掌」或「王陽指」遙擊鈹招不及或
趁隙攻至的敵人。
只聽狂叫怒喝及哀鳴慘號之聲響不絕耳,血雨飛灑殘肢散墜,一具具的身影踉
蹌倒地不知死活?但是尚有三百之數的契丹高手,依然前赴後繼的圍攻三女。
正當三女陷入重圍之時,另一方已然群情振奮熱血沸騰的中原群雄,眼見三女
被數百契丹武林圍攻,懼是憤怒無比的立即狂呼吶喊衝向激戰之方。於是再度引起
一場慘烈無比的混戰。
先前群雄之方的人數雖多於對方三倍,幾乎是兩三人合擊一人,但是依然不敵
對方高手,傷亡慘重的敗退。
但是此次激戰已不同先前了,契丹之方被三女高絕的功力及身手所懾,已然心
生怯意,而群雄之方則是群情振奮,兩者相較之下自是優劣立顯,使得契丹武林之
方已顯露敗象。
再加上混戰的人群中,尚有三個形同女羅剎的兇狠少婦,遇之不死必傷,無人
能接下三女手中耀跟刺目的怪異兵器十招。
因此混戰不到兩刻,群雄之方功力較弱之人雖已傷亡不少,但是契丹武林也已
傷亡了兩百餘人,只剩百餘人尚在強撐,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時,恢聽角號急鳴喊殺震天,竟是遼軍主將十萬夫長,眼見己方武林失
勢將敗,便砍以大軍沖戰攻殺。
遼軍角號方響,宋軍之方也已戰鼓齊鳴,霎時便見雙方殺聲震天,軍騎急馳互
迎激戰,而後方的步旅也已殺聲人云,槍戈森寒的對沖交鋒,於是己然展開一場浩
大的軍戰。
正當雙方軍戰一起相互殘狠拼殺之際,城牆上的守軍也已急擂戰鼓及喝叫助威
,振奮拼戰中的已方軍將。
忽然由東北方數里外之地,有萬馬奔騰之聲轟然傳至?
使得拼戰中的雙方軍將,皆驚疑是對方的援軍趕至?
但是依來處甚有可能是善於馬戰的遼軍騎隊,因此似乎對宋軍更為不利了!
遍野奔馳的上萬騎隊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擴散的成扇形接近中,突然!竟聽
城樓之上響起了守城軍將的歡呼聲,原來疾馳而至的上萬騎隊,竟然是宋軍騎隊。
果然,只見愈來愈接近的駒隊中,飄抖飛揚的旗幟正是宋軍的軍旗,而且在騎
隊後方也已傳至熟悉的宋軍戰鼓聲,閃爍出一片片朝戈精光的步旅,也已殺聲震響
雲霄的迅速接近中。
因此,遼軍即將陷入背腹同道宋軍夾擊的危境中。
如此一來,立使激戰中的雙方軍將各有驚喜振奮及驚惶失措之狀,當然已使拚
鬥中遼兵更為惶恐無心交戰,而宋軍之方則是軍心振奮氣勢如虹的狂猛攻殺。
突聽遼軍角號急響,遼軍後方的十萬夫長主將,已諒急的欲調動拼戰中,兩名
五萬夫長其中一名的所屬軍隊.欲迎戰衝馳而至的宋軍,並且也有準備撤軍退守之
狀。
但是激戰中的宋軍豈容遼軍輕易脫離?當然更是振奮的狂攻衝殺牽制敵軍,欲
與增援而至的大軍,一鼓作氣殲滅遼軍,因此遼軍僅有萬餘騎隊及步旅脫出激戰中
的戰場.重新整隊準備迎戰疾馳而至的宋軍。
但是倉促整軍的萬餘人,怎能迎抗得了威勢凌盛的上萬軍騎衝殺?更何況後方
尚有難以數計的步旅,也已漫野沖圍而至。
於是一場慘烈的激戰後,屍身遍野,血流成河.再加上哀號慘叫之聲處處可聞
,恍如置身阿修羅地獄一般。
真乃是兵敗如山倒!
歷時半個多時辰後,遼兵的傷亡已多達五萬之眾.並有兩萬餘棄械投降,僅有
兩萬餘殘兵敗將衝出重圍倉皇逃離,此乃遼軍左翼自入侵宋境後,最為慘烈的一次
敗仗。
宋軍獲得如此大勝,自是歡聲震天、軍心大振,並且已有乘勝追擊的準備。
當然「虹霞青姬」陳秋月「虹霞紫姬」趙瑞冬「虹霞橙姬」金明娜姐妹三人,
也已成為群雄及城內城外歡呼景仰的對象,不到兩刻「虹霞研姬」的名聲已是盡人
皆知了。
此外,被姐妹三人當暗器射出的貴重晶石,也已由軍士一一拾聚,無人心貪私
藏全恭敬的還給了三女。
且說另一方……突圍逃離的兩萬餘名遼軍殘兵敗將,以及七十餘名契丹武林高
手,由一名五萬夫長率領,倉皇逃返中軍所在的「沙河鎮」後,立時震驚了左翼主
將述達「十萬夫長」以及留駐協守的五十餘名契丹高手。
但是述達「十萬夫長」難以置信宋軍突然會有大軍趕至?而且為了穩定軍心,
立即叱斥率兵逃返的副將通麻「五萬夫長」並且立即下令武林高手前往刺探軍情,
一方面又下令重整大軍,欲親率大軍再度前往邯鄲城。
回說宋軍之方!
原來由「濟南府」渡河增援的二十萬大軍,渡過黃河之後,各有十萬大軍分別
迅疾進駐「南運河」邊緣的「臨清城」及「德城」。
在查明軍情戰況後,二十萬大軍再度通過運河,分別進駐前線「故城」以及協
鄲城東方三百餘里地的一個「武家寨」。
進駐「武家寨」的宋軍主將,當知曉邯鄲城孤軍堅守已然情勢危急,於是立即
派出一名「驃騎將軍」率一萬騎隊及兩萬精兵增援邯鄲城,並且也獲得協助堅守「
武家寨」的部分武林群雄相助,願意隨軍前往。
奉令增援的「驃騎將軍」宰一萬軍騎及兩萬步旅,原本欲直接前往邯鄲城,但
是負責在前刺探軍情的群雄,竟趕返稟報遼軍攻城的緊急軍情。
於是「驃騎將軍」立即下令,大軍迂迴至遼軍後方與守軍夾擊,因此果然一戰
大獲全勝,軍心振奮。
兩軍會合後,當然是立即詳查敵情,並且將原有駐軍依然留守邯鄲城,其餘各
方五萬餘殘兵重整之後,由一位「鎮遠將軍」為主將,與「驃騎將軍」所屬,分左
右兩冀相互呼應乘勝推進。
當然「靖國門」的金銀護門、巡使,以及家園已失的群雄共千餘人,皆也隨軍
前進,負責刺探軍情及對抗契丹武林。
當遼軍左翼主將述達「十萬夫長」率九萬餘大軍,由「汾河城」前拄邯鄲城時
,雖然有三十餘名契丹高手在前方刺探軍情,卻未注意空際早有三隻怪異大鷹,凌
空盤旋,片刻後已然迅疾飛往南方了。
遼軍述達「十萬夫長」每隔兩刻,便能獲得隨軍武林高手逐一傳回的軍情,能
知曉前方數十里外的情勢,因此甚為放心的率大軍前行。
時約晌午,突由傳訊中得知,在右方十餘里外,臨近太行山山區之方有一大片
宋軍營帳,因此立即下令大軍轉向前往圍殲。
一道道的軍情不斷的傳人述達「十萬夫長」耳內,知曉有五萬餘的宋軍,尚在
紮營休歇用餐,依然未曾拔營,因此述在「十萬夫長」更為欣喜的催軍急行,欲趁
宋軍不查之時一舉殲滅。
在遠方的契丹高手將前途無警的訊號,每隔一刻便傳至後方半里之距的同伴後
,而且每隔半里之距,便有同伴便逐一傳回大軍。
在前方分散三方續探宋軍大營的三名契丹高手,眼見宋軍的巡守軍士,僅在大
營附近走動一會兒便又返回營內,毫無警覺的甚為散亂,因此又欣喜又鄙視的將訊
息傳回後方同伴。
然而三名契丹高手在連連傳回十餘道無險的軍情後,竟然逐一被人誅殺,再已
無軍情傳回了。
而且在後方的同伴,正轉身且專注的將最後一道訊息傳回後方時,竟然遭凌空
疾撲而下的巨鷹撲擊,連驚叫之聲皆來不及呼出,便已不明不白的命喪了!
因此當述達「十萬夫長」繼續接獲軍情時,大軍已進入一片丘陵地中,正順著
官道行入一條古河道沖流而成,又經人工整修過,長有兩里寬約十餘文的狹長山道
中。
於是當遼軍前鋒已進入狹道中,在兩側山巔上守望的契丹高手,雙日尚緊盯著
前方,當接獲前方傳至無警的訊號後.剛將訊息傳人大軍,倏然一道青影凌空疾掠
而下,見數粒青色晶亮光芒,疾如迅電的射入。那名契丹高手身軀,接而便見他已
無聲無息的倒斃了。
在另一方山頂上的另一名契丹高手,正將訊息傳回大軍時,正巧望見另一方的
同伴,驟遭一個凌空而下的人影撲擊,因此驚急的便欲呼叫時,突然全身一震,接
而便聽身後響起一個女子之聲說道:「哼!若讓你吭出聲,那姑奶奶姐妹剛闖出的
名聲就要毀在你手了r契丹高手聞聲心中大吃一驚!本能的便欲轉身呼叫,但是這
才發覺全身已無法動彈且欲呼無聲。
但是雙目尚可轉動張望,已然發現對面山頂下方,竟然迅疾無聲的冒出了一大
片人頭,待密密麻麻的人群全然出現後,竟然是……身軀無法轉動的望見對面山頂
,竟出現了數千名宋軍時,並且也已聽見身後也有迅疾的步履聲接近,眼角斜瞟之
下,天哪?竟然也是難以數計的宋軍戰衣。
遼軍大軍毫無所覺的逐漸行入逐漸狹窄的山道中,在大軍左方一處小丘陵高處
有十餘名遼兵及兩名契丹高手,乃是專責接收前方訊息,然後迅疾傳往大軍主持。
一刻之前已然將前方訊息傳人大軍了,但是久等刻余,尚未接獲前方訊號傳至
,因此甚為疑惑的便欲傳訊詢問情況?
但是突然由兩側勁疾射至無數暗器,並且空際也有一片晶亮異物勁疾射向那兩
名契丹高手,因此山丘頂端的遼兵及契丹高手皆不明不白的已然命喪。
遼軍前鋒軍毫無所覺的進入狹道,且已即將行至出口處,而後方的大軍當然更
無警覺的尾隨進入狹長山道中。
當前鋒軍逐漸遠出山道,中軍也有大半已進人狹長山道內,只餘不足一萬步旅
尚未進人逐漸狹窄的山道.以及尚有在後方押運軍需輜重的數千遼軍,尚在後方隨
行。
突然只聽四方戰鼓驟鳴,立時在山道中迴響.進入山道中的遼軍原本尚不知是
怎麼回事?但是細聞鼓聲之後.竟然是宋軍的戰鼓聲?
因此述達「十萬夫長」聞聲後已心知不妙.立即驚急的大聲喝令隨行左右的五
萬夫長及萬夫長,迅疾率大軍急行出山道。
然而為時晚矣,大軍尚未及前衝時,兩傭山頂上已然出現密密麻麻的宋軍,並
且已有巨石及箭矢如雨下射,無情的射殺著山道中的遼軍。
已然行出山道的前鋒軍,候聞後方戰鼓驟鳴頓知不妙,驚急張望時已見兩方丘
陵地中的窪地,突然冒出上萬執弓宋軍連連射至箭雨,道路前方也已現出大隊宋軍
騎隊,而後方狹長山道口,竟然已由山頂上推落一塊塊巨石.將山道填塞大半了。
前鋒萬夫長見狀,立知中了宋軍埋伏,因此已顯不了山道中的中軍,立即下令
所屬冒著箭雨前衝。
但是突有兩支勁疾尖嘯的鷹翎鐵箭,由群雄中的太行山寨寨主,手中的鐵胎弓
中同時射出,竟是一弓雙箭同時射向那名萬夫長,分別射中他前額及胸口,立時命
喪揮下戰馬。
遼兵眼見主將萬夫長已然命喪箭下,因此嘩然惶恐得軍心大亂,只得隨著兩名
千夫長往前衝鋒突圍。
但是兩側箭雨不斷,馬嘶淒厲慘叫連連,遼兵已一個個的中箭墜馬,縱然僅是
受傷,但也巳被急馳中的戰馬鐵蹄踏死。
況且率前衝鋒的屍體傷馬散倒遍地,也已阻礙了後方騎隊步旅的前進,使得衝
勢受阻,完全暴露在宋軍的密集箭雨之下,因此能有多少人安然衝出?
雖然也有不少僥倖衝出箭雨的騎隊,但是能衝出箭雨之外,卻又如何能由遠方
枕戈待旦的宋軍騎隊中逃離?
且說此條狹長山道,原本是由太行山內,因豪雨匯聚沖流而下的山洪,將兩座
大山之間的山窪,沖激出一條水道而形成的。
爾後山洪激流改道逐漸乾枯而形成狹谷,之後經由官府聘工將兩側山壁鑿挖整
平且填平地面,便成為一條長有兩里左右十餘丈寬的狹長官道,因此兩側山壁陡峭
,無處可躲、無處可攀,只有往山道兩頭奔逃方有生路。
但是前方谷口及後方入口處,已同時被山頂上推落的巨石填塞兩丈餘高,使得
大隊人馬無路可逃,縱然攀爬巖堆欲逃,可是山頂及谷口兩側皆有宋軍弓箭手,連
連不斷的射出箭雨,因此命喪谷口的屍身堆積得愈來愈高,更不易攀爬了。
於是,為數多達六萬的遼軍,已被因在足有兩里長的狹長山道中,被落石及箭
雨無情的射殺砸死,哀號慘叫之聲迴響山道中,屍身遍地,血流成河,恍如處身森
羅地獄中一般!
在後方押運輜重及殿後的萬餘後軍,驚聞宋軍戰鼓聲驟響,並且已見山道兩側
丘陵地以及山緞上,同時出現上萬宋軍弓箭手射出箭雨,頓知中了埋伏,因此立即
掉頭欲逃。
但是才沖逃不到十丈,卻見後方也已有難以數計的宋軍弓箭手,不斷的射出箭
雨阻住退路,而且弓箭手後方尚有數萬騎旅及步旅備戰,因此俱都心中發寒,知曉
此戰兇多吉少了。
因此殿後的萬夫長急忙搶得一名盾牌手的盾牌,然後率所屬騎隊衝鋒突圍,步
旅也緊隨後方急衝。
但是狂急突圍時,三方箭雨更迅疾的射殺突圍騎隊,因此擋得了前方卻擋不了
後方,擋得了左方又當不了右方,人不受傷戰馬卻倒,因此遼軍騎隊逐一中箭墜馬
,續又命喪本軍戰馬的亂蹄之下了。
但是也非無人能逃出箭雨,已有不少步旅盾牌手組成了一座座的圓盾陣,護著
一些同袍緩緩衝出,終於突圍至宋軍弓箭手之前,不再受箭雨的威脅了。
然而驚喜衝出箭雨之外時,突然由宋軍弓箭手後方衝出一隊騎兵,因此又遭宋
軍騎隊沖散,續又陷入刀戈劍戟的殘殺中。
一個多時辰後,山道四周響起了宋軍的狂歡吶喊聲,由山巔上遙望四方,看不
到一個僥幸逃離的遼兵,因此遼軍左翼主將述達「十萬夫長」及九萬餘遼兵,還有
百餘名契丹武林高手,除了少數不到一萬的降兵外,其餘皆在此戰中被殲滅了。
於是宋軍立即將捷報分傳各方,並且乘勝反擊,不到兩日已連連收複數處重鎮
要邑,已然兵臨極為重要的要隘「石家莊」。
遠在「故城」及「武家寨」之方的大軍喜獲捷報,俱是歡聲如雷軍心大振,於
是在士氣如虹的情況下,也已同時出兵往「河間」及「滄城」推進,而「濟南府」
之方的援軍也已源源渡河,逐一接掌駐守收復了的城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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