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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 絕 奇 俠

    【第九章 仇蹤隱在一言中 心結盡去納嬌娥 喜獲妖婦祭亡父 再展大業名聲揚】
    
      蒼翠如昔的「大別山」:依然如舊的深山隱谷中。 
     
      「黑豹」李玉龍站立在懸空的木屋前默望著,神色感歎的環望一會兒後才掠人 
    木屋內。 
     
      身後「虹霞妍姬」姐妹六人也隨之掠入屋內,並且各自糖手中兩只巨大包袱, 
    放置內間居室中。 
     
      六女中僅有「虹霞赤姬」周雅琪在隱谷中居住過,而小梅五女僅只聽大姐說過
    ,如今終於也親身到達了愛郎自幼獨居的隱谷中。 
     
      只見屋內已是蛛網密佈,鳥糞及灰塵皆已厚有數分「黑豹」李玉龍眼望著屋內 
    的凌亂景況,不由歎息一聲的朝緊隨身後功六女說道:「眾位娘子!自從離開太原 
    後,又在江湖中浪跡了三個多月,此時若非行經山區附近,否則尚不知何年何月才 
    能帶你們返回這個『家』呢?我們且在此休歇數日再……喔!對了!你們先隨我去
    拜祭祖宗牌位,在祖宗之前確定媳婦名分」 
     
      祖宗牌位? 
     
      「虹霞妍姬」姐妹六人雖與愛郎已有了口頭名分,也早有了夫妻之實,但是若 
    無正式儀典拜祭祖先,也僅能算是私結夫妻,並無正式名分的妻妾而已。 
     
      雖然在此也無法行禮宴客,但若能在愛即祖宗牌位前叩祭行禮,便已可算是正
    式進人李門的夫妻了,因此聞言,後俱是芳心欣喜無比。 
     
      但是「虹霞赤姬」周雅琪卻又疑惑的望著公子,谷地中除了穿谷而過的小溪另 
    一端自己未曾去過外,其餘各處自己皆已曾詳尋過,不知公子所言的祖宗牌位在何 
    處? 
     
      但也無須多問了,此時「黑豹」李玉龍已率先掠往木屋後的巖壁前,突然身形 
    緩緩升至五丈高處;像是站立地面一般,伸手在巖壁上挖出一塊巖石,立即現出一 
    個小洞,然後伸入小洞內拉出一隻鐵環,環後尚連著一條粗有小指的鐵索。 
     
      接而便聽一陣重物滑動之聲響起,立時見右側的巖壁間有一片方形巖壁緩緩往 
    內升高,已然現出一個巖洞。 
     
      巖洞內乃是一條三人多寬將近兩人高的洞道「黑豹」李玉龍掠身入內後,站立
    下方地面的六女也相繼掠入洞內隨行。 
     
      只見洞內是個半圓的拱形洞道,似乎是將天然巖洞賂加整修而成的,巖壁雖非 
    光滑,但也整修得甚為平整。 
     
      進入洞道僅丈餘深,便己望見左側有一個似是以巖隙整修成的小石室,內裡裝 
    置著一具鐵絞盤,上面纏捲著數匝粗有三指的鐵索,並且經由數個滑輪折轉連接至 
    洞口石門上,因此已知是開啟密門的絞盤。 
     
      再往內深入,洞道頂端每隔三丈,便嵌有一粒精亮明珠為光,因此洞道內甚為 
    明亮。 
     
      途中曲折起伏不定的行有七丈左右,已經過了四間未曾整修過的巖洞,而三個 
    大小不同的巖洞內裡,皆雜亂堆放著無數的金銀珠寶。 
     
      尚有一個巖洞內四周,則是有粗木圍繞的木架,木架有四層,每一層皆放置著 
    數十種極為稀有昂貴的奇珍異寶,若論價值可能至少有千萬兩之上。 
     
      再往內深入不到三丈,已到達了一個高有三丈餘,寬約六丈的大山洞中.而洞 
    內競有十余根由頂至地,散亂不規則的乳白色鐘乳石柱,皆已被整修成圓形石柱。 
     
      而且在每根柱壁四方皆有一個突出的小平石,上面皆放置著一粒明珠,精亮的 
    珠光在乳白色的石柱上映射、因此使整個大山洞甚為明亮。 
     
      山洞中並無他物,僅在底端的一面石壁處,被鑿修成一片深闊大巖台,平整的 
    深闊巖台上,設有香爐及燭台,以及四座以白玉雕成的脾位。 
     
      左側牌位上刻著先賢九陽神君蔡長風靈位右側牌位上刻著先賢巨靈神洪老七靈 
    位而正中一面牌位上則刻著大唐先皇李門列祖列宗靈位,另外在正中牌位之前尚有 
    一片略小的牌位,上面刻著:先君李承祖靈位不肖子玉龍泣立「黑豹」李玉龍神色 
    悲戚的行至靈位前,虎目中已然淚光浮顯,並且噗通一聲的跪地伏拜。 
     
      身後的「虹層研姬」姐妹六人,眼見之下這還用問? 
     
      立即慌急並列在後,屈膝跪地。 
     
      拜祭列祖列宗及亡父,自有一番肅穆悲戚的弔祭,而「虹霞研姬」姐妹六人至 
    此也有了正式的名分,成為李門媳婦了。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夫妻七人俱是雙目紅腫的行出山洞.關妥密門後才又返回 
    木屋。 
     
      「黑豹」李玉龍限望著木屋內的景況,立時朝「虹霞赤姬」周雅琪說道:「琪 
    抹!你對谷中較熟悉.你就與梅抹她們略微整理一番,我且去抓些山雉、野兔回來 
    燒烤。」 
     
      「公子……夫郎,你放心,這些事原本便應由賤妾姐妹為之,你且先歇會兒吧 
    ?」 
     
      「嗨!大姐,屋內塵埃甚多,因此還是讓龍郎先出去吧。」 
     
      「對!對!還是要龍郎先離開,免得礙手礙腳的。」 
     
      「啥!啥!就這麼一間小木星,雖然蛛網、灰塵、鳥糞甚多.但是只要施功用 
    勁氣清理便快多了,然後再洗刷一番.大概一個時辰便成了!」 
     
      果然,當「黑豹」李玉龍步出木屋後,六女首先便將屋內可移之物全搬至屋外 
    小溪旁,由趙瑞冬、柳英涵、金明娜三女負責洗刷。而周雅琪、梅含聲及陳秋月三
    女,則在屋內施功,先揮掌推出勁風,將屋內塵土、鳥糞勁疾捲飛屋外,雖然尚有
    塵垢但已清爽多了。 
     
      爾後姐妹三人便掠至溪畔施功吸水,每人皆以內勁托著一個巨大水珠,凌空飛 
    灑入木屋內。 
     
      如此連連數趟之後,已使屋內各處全是水淋淋的,塵埃、烏糞道水滲浸逐漸鬆 
    軟,才開始連連揮出勁氣刮磨污穢,再托水球沖洗,如此連連沖刷三次,不到一個 
    時辰,屋內雖然尚有些許水淋漬,但是已無穢跡了! 
     
      最後,姐妹三人再同時施展五成的「玄玉神功」逐一將屋內的水氣吸乾後,便 
    是一間干淨無塵的木屋了! 
     
      清洗乾淨的桌椅及櫥櫃,經由六女重新擺置之後,帶回來的十餘隻大包袱也一 
    一打開,全是一些被褥、毛氈、床罩、布巾、垂簾及碗盤等等的日用之物。 
     
      當李玉龍帶著兩只肥兔、三隻山雉,以及一隻小山羌返回木屋時,卻見六位嬌 
    妻已然全身赤裸,嬌笑逗樂的在小溪中浸浴著,而原本污穢不堪的小木屋,競然已 
    成為一個清幽雅緻的溫馨居家了。 
     
      是夜!山風吹拂枝葉漱響,蟲鳴吱聲四起的寧靜隱谷中,小屋內的數粒明珠映 
    射著柔和的白芒,門窗上的紗簾阻擋了蟲蛾。 
     
      舖滿了厚氈及厚墊的無床居室中,不停傳出陣陣令人心蕩的呻吟吃語呢喃聲, 
    以及偶或響起的蕩哼尖叫聲.還有一些嗤笑逗語聲……當姐妹六人一一獲得愛郎的 
    愛憐,且皆已獲得極度舒爽的滿足感之後,卻又嘟嘴嬌連連的責怪愛郎,從何處學 
    得如此折騰人的怪花樣? 
     
      然而李玉龍卻面浮邪色的笑說道:「嗤!嗤!你們可知你們現在皆已不同以前 
    了?如今每次享樂之時,你們每一個皆是激情得難以自制,像是饑渴了數月未曾享 
    樂一級.爭先爭後的,可是我只是一人,又如何能同時應付你們六個?因此只有想 
    些花樣,使你們皆能盡早歡暢,也免得你們爭來爭去的,況且以前那些老套早已枯 
    乏無味了,多換點花樣也新奇些不是嗎?」 
     
      「呸!呸!誰饑渴得……你當我們姐妹都是淫娃蕩婦呀?」 
     
      「討厭啦!人家都讓你整治得全身發軟了,你還罵人家像饑渴蕩掃呀?咬死你 
    ……」 
     
      「死鬼!你在我們姐妹身上得了便宜還賣乖?」 
     
      「龍郎最壞了,在人家身上恁意享樂,還怪人家像饑渴的淫婦?打死你這根壞 
    東西!」 
     
      「哎喲!好痛……唉!若打壞了,那以後你們就沒得享樂了哩?」 
     
      「哼!打壞了就算了,免得讓你又來作賤我們。」 
     
      正當五女皆恨聲罵之時,唯有用雅琪打圓場的笑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別 
    鬧了,夫郎只是逗你們玩兒而已,又怎會真的笑你們?其實夫郎只是想使咱們逐一 
    緩緩享受到各種不同姿勢的滋味,以及那種刻骨銘心的美妙滋味!否則若真有意使 
    咱們皆能迅疾狂洩,只要施展出『九龍吸水玉御功』別說洩個五、六次了,大概只 
    須片刻,不將你們元陰吸乾才怪呢?」 
     
      「唉……還是琪妹懂我的心意,我知曉你們這兩、三個月中,陪著我在江湖中 
    頻頻奔波,未曾讓你們好好歇息,也未能使你們盡興歡樂,正巧今日途經山區外, 
    有暇返回家中,所以才想讓你們滿足一番,唉……只是沒想到……嘖……嘖……」 
     
      但是李玉龍故做懊惱之色的歎聲說著時,六女已羞笑的啤聲連連,而小冬已嗤 
    笑的突然撲身而上,香唇緊掩吻住他闊嘴,不再讓他埋怨姐妹六人……突然!竟見 
    小梅驟然挺坐而起,並且驚呼叫道:「哎呀:我想起來了,龍郎……龍郎!」 
     
      「咦?梅妹……你怎麼了?」 
     
      「哎喲,二姐;你要嚇死人啦?」 
     
      「二姐……你討厭啦!人家方纔尚回味著,卻被你這麼一叫就……就……」 
     
      但是小梅卻不理姐妹的埋怨之言,競欣喜無比的朝李玉龍急聲說道:「龍郎, 
    你可記得咱們離開太原之前,賤妾曾與你提起過趙姑娘及江姑娘之事,她們曾說要 
    我們往『靖國門』走一趟,可是你又不肯,但是賤妾多方才突然想起趙姑娘的話中
    另有玄機。」 
     
      「黑豹」李玉龍及其他五女聞言,俱是一怔!接而又聽小梅說道:「嗨!大姐 
    !你可記得一場血戰之時,我們曾四處尋找那妖婦,但是卻久尋不著,不過曾問過 
    一些軍將之後,有人說曾見過趙姑娘、江姑娘及一名老婦圍攻一名極為艷媚的美婦 
    ,爾後我們去帥帳拜望時也曾詢問過,但卻未得確實回應,爾後便因耽心龍郎的安 
    危才匆忙離去,但與她兩分手時,趙姑娘曾說若龍郎尋不到妖婦時,可往『靖國門 
    』一趟,說不定會有……」 
     
      「哎呀!對耶!說也奇怪!以前那趙姑娘愛龍郎愛得要死要活的,可是那天我 
    們急著去找龍郎時,她們卻毫不心急也無意跟隨,而且還神色怪異的說出那些話, 
    由此可見……」
    
      小冬話聲方落,小秋也已沉思回神且頜首接口說道:「嗯!沒錯!因想那天情
    形確實怪異,趙姑娘言中之意,似是篤定龍郎還會去找她,況且那妖婦明明在遼軍
    之中,而且是遼軍中唯一的女子,可是卻無女子屍身,由此可見趙、江兩位姑娘及
    那位老婦……嗯!可能是六大掌法之一的吳老夫人!因此妖婦可能已被活擒,而且
    不知被押禁在『靖國門』何處了?」 
     
      「黑豹」李玉龍耳聞三女之言,頓時也已恍然大悟且篤定妖婦必然早已被擒, 
    但是兩女卻不肯明說,也不肯輕易將妖婦交給自己報仇雪恨,因此已氣得雙目怒睜 
    且咬牙切齒的根聲說道:「原來……哼!哼!好……好……你們竟敢如此對我?看
    我可饒得了你們?」 
     
      恨語聲方落,立即縱身而起,並且迅疾尋衣急穿。 
     
      「虹霞妍姬」姐妹六人眼見愛郎之狀,頓知愛郎心中憤怒無比,而且欲立即前 
    往「靖國門」尋趙、江兩女,因此皆慌急的柔聲勸止,希望能先詳思兩女用心,以 
    及思妥對策再說。 
     
      但是「黑豹」李玉龍已甚為不耐的說道:「哼!這還用詳思嗎?她們兩人…… 
    江姑娘的心性較溫婉明理,應不會有此惡計,而且……十之八、九便是那臭丫頭要 
    以此逼我……哼!無恥的賤丫頭,看我可饒得了她?」 
     
      「虹霞青姬」李秋月聞言,心知要糟,愛郎此時正在氣頭上.甚難將愛郎安撫 
    冷靜下來,憑愛郎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性,以及功達百年之上的武功,萬一做出甚麼 
    不理智之事,勢必惹出大麻煩,因此立即急聲說道:「好!好!我們去找她們,但 
    是龍郎你且暫待片刻,待賤妾姐妹準備妥當再一起去……」 
     
      正當「虹霞妍姬」姐妹六人已各自慌急穿衣之時,李玉龍似乎已迫不及待了, 
    因此已不耐的立即說道:「我先去!你們隨後跟來好了。」話聲一落,李玉龍已身 
    形一幻而逝,頓時急得諸女更是慌亂的在凌亂衣衫堆中尋找自己的衣衫,但是忽聽 
    「虹霞赤姬」周雅琪沉靜的說道:「都別急了,讓夫郎自己先去也好,要怪也只能 
    怪她倆不知好歹,競然敢對夫郎耍心機?哼!明知那妖婦是夫郎的殺父仇人,竟然 
    還敢故意耍手段,欲以此脅迫夫郎?夫郎的心性甚為剛強,平時尚能嘻笑的大事化 
    小,小事化無,但是現在已惹怒了夫郎,若想令夫郎息怒,那就看她們的本事了? 
    爾後縱然她們能得夫郎勉強同意……哼!哼!有她們受的了。」 
     
      「虹霞赤姬」周雅琪此番話聽在柳英涵及金明娜兩人耳內,聽來似乎不覺得有 
    甚麼不妥?但聽在梅含聲、陳秋月、趙瑞冬三入耳內,明知此事是趙、江兩女的不 
    對,但是心中實也為兩女耽憂。 
     
      因為三女都知曉姐妹六人,雖然都能為夫君捨命而無怨無悔,但是尤以大姐為 
    最,她能為了夫君甚麼事都不在乎,而且不論對錯全以夫君為重。 
     
      趙、江兩女惹怒了夫君,就等於比挖了她身上一塊肉還痛苦,因此以後兩女縱 
    然能成為姐妹,但是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在小梅、小秋、小冬三人的心目中,原本也希望「雲裳飛鳳」江秋萍能成為姐 
    妹之一,但是悟出此中玄機後,也甚為懊惱她兩人為何會施出如此手段?不但令夫 
    君少有笑顏,甚而連累姐妹六人陪著夫君又在江湖中奔波數月! 
     
      雖然也有心為「雲裳飛鳳」江秋萍緩頰,但是在如此情況下,心中雖替她就憂 
    口中卻不敢說,否則定然會遭大姐呲罵.因此只能待以後再伺機而為了。 
     
      口口口
    
      「靖國門」再度在太原聳立! 
     
      但是此次重整後的「靖國門」已非之前的景況了! 
     
      「靖國門」原址所在,如今已有丈八高牆圍繞,佔地已然多達一百二十餘丈寬
    闊。 
     
      面向正南,兩扇巨闊木門前有兩座卷毛石獅聳立,巨門上方,則有中原及江南
    、江北、西北武林各大門幫,聯名共尊共贈的一片寬長金漆大字「靖國門」門匾。 
     
      進入巨闊大門內,是一條寬敞的石板路,通往一片寬廣石板廣場,廣場正面及 
    兩側已然重建成三廂連幢巨樓,兩側皆是一幢雙層長樓,正中則是一幢雄偉的三層 
    巨闊華樓。 
     
      三層巨闊正樓的大堂門上方,懸有一片皇上親批落款的「靖國樓」鍍金門匠, 
    左側長樓正堂門上方是一片「靖威樓」金字長匠,而右側長樓堂門上則有一片「國 
    榜樓」金字長匾。 
     
      三廂巨樓的兩側及正樓後方,俱是幽雅的庭園,左右兩廂後方的庭園,以及沿 
    著四周圍培的林木間,散佈著不少的連幢長樓及獨幢小樓,庭園中也不時見到一些 
    雄武壯漢及五旬之上的老者走動。 
     
      而寬闊的後園正中,另有一片丈二紅瓦圍牆,圍著三十丈方圓的幽雅庭園,古 
    松、涼亭、荷池;小渠、假山、水柑、草棚、石板路,並且在十餘株巨柏間,散佈 
    著三幢獨幢雙層華樓,而每幢華樓四周皆是花團錦旗的小庭園,並且有數條石板小 
    路連貫著三幢華樓。 
     
      「靖國樓」大堂中,正對堂們的對面牆壁上是一幅巨畫,畫上有數株巨樹,樹 
    下有一隻張牙舞爪的威猛黑豹。 
     
      巨畫之前有一張寬長大桌及三張大師椅,而寬長大桌前方面側,則各有一張長 
    桌及三張大椅斜放,再前方靠堂門處左右兩側,也各有兩排大椅,一望便知是議事 
    大堂。 
     
      此時在左側斜置的一張太師椅上,輪值的六大掌法之一,滿面笑顏的「笑面閻 
    羅」尚有亮,正斜靠太師椅上細閱書冊。 
     
      倏然!一陣冷漠不悅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尚前輩!趙姑娘及江姑娘為何不 
    在門中?她兩人如今何在?」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聲,突然有如受驚的大貓一般驚縱而起慌急四望,但是 
    心思疾轉後,已然恍悟的立時笑顏說道:「啟稟門主!屬下六人輪值三個多月,終 
    於候得門主返回了!但不知門主可否現身容屬下詳察?」 
     
      然而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卻又說道:「尚前輩不必費心了!其實在下僅是勉為 
    其難的虛掛『門主』之名而已,如今『群英會』餘孽已除,入侵的遼軍也已盡殲,
    而『靖國門』也已重整且更勝往昔了。因此諸位應將實掌門主之位的趙姑娘,共舉
    扶正為『門主』不必再將在下這個從不插手『靖國門』之事的人,束於門中了,而
    在下此來,只是有事想請教趙姑娘及江姑娘,但不知她兩人……」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言,似乎早已知曉暗中人欲問甚麼?因此突然歎聲說道 
    :「唉!門主有所不知!只因兩位副門主往昔運籌惟帳不讓鬚眉,因此甚獲本門所
    屆敬佩,爾後率本們所屬前往太原剿伐遼番,獲得大勝,重返回門址之後,正淮備
    著手重建本門之時,卻不知為何江副門主突然身有不適?經查之後竟然是有走火入
    魔之狀,因此……唉……」
    
      「咦?走火入魔?怎會如此……莫非是……」 
     
      驚疑之聲突頓,倏然一片黑色幻影,已無聲無息的幻至「笑面閻羅」尚有亮身 
    後,並且急聲問道:「尚前輩!您是說她們兩人……!僅有江姑娘有異狀浮顯嗎?」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聲一驚身軀急轉,已見身後三尺之外站著一名,年僅雙
    旬左右,相貌俊挺威稜,身穿一身黑亮緊身勁裝,身材高挑雄偉的青年。神色驚展
    駭然的盯望著他,內心中則思付著:「天!前次在……僅知他功力甚高,但尚有懷
    疑,可是現在他競能無聲無息的現身背後三尺之距,而且若不出聲老夫尚無所覺,
    他……那麼他的功力,豈非至少已在百年之上?否則怎有可能?可是他才年僅雙旬
    左右,他……他究竟是如何練成如此高的功力?」 
     
      「笑面閻羅」尚有亮雖然內心震駭,但是依然立即躬身抱拳說道:「啟稟門主 
    ,確實僅有江副門主身有異狀,並且曾由『飛掌玉劍』吳掌法把脈詳查,發覺江副 
    們主身軀有忽燙忽寒之狀,因此屬下等皆斷定江副門主乃是習功不慎,以致有了走 
    火入魔之狀,而趙副門主則因姐妹情深,因此兩個多月前便護送江副門主返回師們 
    ,爾後……」 
     
      在「笑面閻羅」尚有亮民身後現身的人,正是「黑豹」李玉龍,耳聞「笑面閻
    羅」之言及此,突然驚異問道:「咦?兩個多月前……」 
     
      「是!正是重返本門原址之後不到五日,江副門主便走火入魔了,而趙副門主 
    因姐妹情深,因此便獨自前往江副門主師門,約有旬日趨副門主便已返回,僅說無 
    塵師太也無能為力,並且兩日後又攜江副們主離去,不知去向?但臨行前趙副門主 
    曾吩咐屬下六人,若尋得門主下落,便請門主及早往燕山一行!」 
     
      「黑豹」李玉龍,耳聞「笑面閻羅」解釋之言後,頓時懊惱的喃喃低語著:「 
    咦?兩個多月前?莫非我錯怪她們了……唉!可能她是服用了我分贈她兩人的『寒 
    玉髓』增功後……我怎麼忘了她……若不贈她兩人『寒玉髓』豈不是沒事?如此反 
    倒是我害了她……不知她的『雪梅神功』練至幾成了?若是僅有八成尚好,萬一已 
    至……怎麼辦?」 
     
      喃喃自語聲方落,突聽女子之聲響起:「怎麼辦?種何因結何果,若是因萍姐 
    姐自修自練增功而起.或可說不關龍郎之事,但是此事己不可否認實因龍郎善意而 
    起,因此龍郎有責助萍姐解消走火入魔之危,否則便路承當『我不殺伯仁,伯仁卻
    因我而死』之過!」 
     
      「黑豹」李玉龍聞聲,頭也未抬,便已懊惱的說道:「你們別再使我為難了, 
    快幫我出點主意吧。」 
     
      倏然!彩光疾幻,堂內已現出「虹霞妍研姬」姐妹六人的身軀,正是「笑面閻 
    羅」尚有亮在太原曾見過的六位功力高絕、美如仙子的少婦。 
     
      姐妹六人方一現身,立即朝「笑面閻羅」尚有亮福身見禮,立使「笑面閻羅」 
    尚有亮慌急回禮且笑說道:「太好了,六位夫人駕臨,便已能使老夫達成副門主交
    代的第二件要事了。」 
     
      「笑面閻羅」尚有亮笑說中,在六女疑惑的目光中,立即掠至大堂內端那張大 
    長桌內,取出一封厚厚的信函遞向六女,並且笑說道:「趙副門主曾交代,此信定 
    要送交至大夫人之手,因此老夫……」 
     
      「虹霞妍姬」姐妹六人見狀,頓時疑惑的互望一眼「虹霞橙姬」金明娜已立即 
    伸手接過,並且轉送至大姐面前。 
     
      「虹霞赤姬」周雅琪默默的伸手接過,並且望了望身側五位妹妹後,才拆開厚
    厚的信函詳閱。 
     
      迅疾詳閱信函時「虹霞赤姬」周雅琪的面上神色連連變幻不定,並且偶或頓首 
    似是同意函中所寫,並且逐漸有了笑顏。站立身側的五女雖未曾望見函中字跡,但
    眼見大姐的面上神色,已知大姐原本甚為不滿趙、江兩女之意,似乎已然有了轉圜
    ,因此皆也鬆了口氣。 
     
      片刻後「虹霞赤姬」周雅琪將手中信函,交給「虹霞粉姬」梅含聲姐妹傳聞, 
    自己則笑行至向在懊惱沉思的「黑豹」李玉龍面前,柔聲的說道:「夫郎!賤妾相 
    信趙……鸞抹及萍妹兩人是真心真意相待,方才鸞妹信函中已寫明咱們的大仇人『 
    玉狐』楊玉妃.現在已禁在『清國門』地牢中,可隨時交由咱們帶走,至於……」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雙目大睜,驚喜無比的脫口說道:「真的?那快… 
    …快將她帶來……」 
     
      但是「虹霞赤姬」周雅琪卻又笑說道:「夫郎!鸞妹妹的信函中雖寫明可任由 
    咱們帶走妖婦,但是卻須以門主身份下令,拿管地牢的人才能依令提出妖婦,所以 
    ……」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怒哼一聲的脫口說道:「怎麼?我現在不就是門主
    嗎?哼!便是她們死人也要聽我的,難道還要有人敢不承認嗎?」 
     
      話聲方落,立聽靜立一旁的「笑面向羅」尚有亮立即欣喜的應聲說道:「是! 
    是!屬下謹遵門主之令,立請守牢之人,將那妖婦『玉狐』楊玉妃提至,交由門主 
    親自發落!」 
     
      接而便見「笑面閻羅」尚有亮,立即掠至內面牆壁的巨畫前,伸手連拉巨畫旁 
    的一條垂索,霎時便聽一個陰冷之聲問道:「甚麼人?」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聲立即笑說道:「老夫是吳掌法!莫老兒!你快將那名 
    『玉狐』帶上來!」 
     
      但是卻聽那陰冷之聲競又問道:「嘿!嘿!嘿!吳掌法,那『玉狐』乃是副門
    主所囑,非門主親至,不得提出的重犯.因此恕老夫……」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言,續又笑說道:「莫老兒!門主已然親至,你還不快 
    將人送來?」 
     
      「啊?門主已至?嘿!嘿!吳老人老夫可未曾見過門主,又怎知是否真是門主
    親臨?兩位副門主可在?」 
     
      「笑面閻羅」尚有亮聞言,頓時急聲說道:「莫老兒!難道老夫還會誆你不成
    ?門主已然親臨,你可莫要……」 
     
      此時「黑豹」李玉龍已迫不及代怒聲呲道:「吠!本門主要提人,難道還要甚 
    麼證明才行嗎?」 
     
      怒叱聲已止,卻未聽那莫姓之人吭聲,但是未幾便又聽那人驚呼之聲響起:「
    咦?果然和畫像一樣……真是門主到了?是!是!屬下這就將人送至!」話聲立斷
    ,已然寂靜無聲,似乎那個不知在何處的莫姓老者,能在不明之地望見堂中之人,
    而此時「笑面閻羅」尚有亮已面帶苦笑之色,轉望向「黑豹」李玉龍,並且汕汕的
    解說道:「啟凜門主!地底牢房不同另一處牢房,乃是專禁重犯死囚之處,僅能由
    內裡開啟,並且因裝有外番進貢的數十片『千里鏡』可由地牢內折轉望見堂內景況
    ,而守牢的『狂屠』莫老兒,乃是尊服上命,六親不認的頑固之人,唯有門主及副
    門主可差遣他,便連屬下也不能支使他,尤其是禁於死牢內的人,除了門主及副門
    主親自下令方可提出,因此屬下也甚為無奈。」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輕「哦」一聲,並且頜首說道:「握……嗯!如此 
    說來此位『狂屠』乃是忠誠不阿,值得信任之人?」 
     
      此時已然閱畢信函的「虹霞妍姬」姐妹六人,不知在旁低語細商甚麼?而且似 
    乎已有了決議,因此已聽「虹霞青姬」陳秋月笑對「黑豹」李玉龍說道:「龍郎,
    今日必然能如你所願,將那妖婦帶返谷中,不過方纔你已親口承認為『靖國門』門
    主,因此爾後『靖國門』之事便責無旁貸了,再者,往昔蔡老前輩與五位紅粉知己
    的事你也深明內情,如今萍妹有難,龍郎你是否也該為她盡份心力?況且事也經由
    你起,由此依賤妾姐妹之意……」
    
      此時「虹霞赤姬」周雅琪也已說道:「夫郎,秋妹所言甚是,依賤妾之意……
    此地距燕山不遠,憑夫郎的功力至多五日便能返回,不如由夫郎前往燕山一趟,賤
    妾姐妹便在此等候如何?」
    
      「這———」 
     
      「黑豹」李玉龍聞言,似乎極為不願,但又不知該如何推拒?但是「虹霞粉姬
    」梅含聲已嗤笑的接口說道:「嗤!嗤!龍郎!大丈夫者本就能屈能伸,況且此事
    又非去拚命,而是能獲得一位貌若仙子且溫婉朔淑的美嬌娘,這可是天大的美事又
    何樂而不為呢?」 
     
      「虹霞粉姬」梅含聲話聲方落「虹霞紫姬」趙瑞冬也已神色幽怨的接口說道: 
    「好夫郎!想當初你與賤妾姐妹相識之日,賤妾姐妹便已知曉你是個足可信賴、可 
    倚靠終身的好伴侶,而萍姐又何嘗不是呢?可是如今賤妾姐妹皆已心願得償,但是 
    ……況且萍姐姐是如此的好姑娘,賤妾姐妹皆甚為喜愛萍姐姐,你就施好心救救萍 
    姐,讓她也能與賤妾姐妹相處一堂嘛!」 
     
      「黑豹」李玉龍耳聞眾嬌妻之言,不由歎聲說道:「唉……如果僅是江姑娘一 
    人尚可說,可是……」 
     
      「虹霞研姬」姐妹六人聞言,頓時瞭解了夫君心中之意,因此皆欣喜的互望一 
    眼「虹霞赤姬」周雅琪立時笑顏說道:「夫郎你放心吧!趙姑娘的留書中已寫明她 
    已返回『寒玉宮』了,所以並不在燕山,如此,你便可放心的去吧,或許……由二
    妹及四妹陪你一起去可好?」 
     
      「黑豹」李玉龍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並且連連領首應允。 
     
      未幾,突聽大堂右側長廊內傳足聲,並見一個身材瘦弱且有些佝樓,神色陰森 
    的瞇眼老者,左臂中上扛著一個女子行至。 
     
      「黑豹」李玉龍眼見之下,頓知是方纔那個「狂屠」莫姓老者,並且也已望清 
    那女子,正是久尋的仇人「玉狐」楊玉妃! 
     
      頓時內心激動且狂喜無比,已疾如幻影的幻至佝樓老者身側。 
     
      「狂屠」夾著玉狐尚未行至大堂,已然望見堂內的數人,候然一道虛幻黑影疾
    閃而至,尚未及有所反應,臂中夾著的「玉狐」突然一輕,已被人疾如迅電的由手
    中搶走。 
     
      「哈!哈!哈!妖婦!你終於落至我手中了,哈……哈……哈……」 
     
      「狂屠」正驚急的欲叱喝時,已見年輕俊挺的門主,正抓著原本在自己手中的 
    「玉狐」身軀狂笑著,這才知方才疾如鬼魅的虛幻影子,竟是門主? 
     
      因此「狂屠」已呆怔駭然的望著門主,驚駭門主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明? 
     
      僅使自己只看見一道虛幻影子,連閃避抗拒之機皆無,便將手中人落失了? 
     
      此時「虹霞赤姬」周雅琪已然行至「黑豹」李玉龍身側,柔聲說道:「夫郎! 
    妖婦既已在握,無慮她能脫逃了,因此首要之事,一是前往燕山助萍妹妹解淚火鷹 
    ,一是及早返回谷中設香案為公公報仇,所以夫郎莫再耽誤時光了。」 
     
      「虹霞青姬」陳秋月聞言,也立即接口說道:「龍郎.你還是先與二姐及四抹 
    趕往燕山,我們則在此押著妖婦候你回來,然後再同行返谷如何?」 
     
      「這……也好!但是你們……妖婦她……」 
     
      「唉!難道龍郎還不放心賤妾姐妹呀?」 
     
      「嗯!對!對!那我們快走吧!」 
     
      於是片刻後「黑豹」李玉龍已與「虹霞粉姬」梅含聲及「虹霞紫姬」趙瑞冬, 
    已然化為三道流星,往燕山之方疾曳而去。 
     
      但是當三人剛離去不到一刻「虹霞青姬」陳秋月及「虹霞藍姬」柳英涵兩人, 
    也已疾往南方電曳而去。 
     
      而「虹霞赤姬」周雅琪及「虹霞橙姬」金明娜,則以門主夫人的身份,再將「 
    玉狐」交由「狂屠」攜往死牢囚禁,並且在後院小樓歇宿等候。 
     
      口口口
    
      春秋戰國之時,各國之間年年征伐,因此各國皆相繼築城設防鞏固疆域,但在
    眾國中位於北方的燕、趙、秦三國的北方,尚有胡奴為患處境更危,因此所築城池
    更多。 
     
      而燕山乃是燕國與北方胡番及鮮卑交界的天險,因此在祟山峻嶺上築有不少城 
    牆,以拒胡番。 
     
      當「秦」逐一併吞六國統一天下後,派大將蒙恬率大伐胡番,並將本國與燕、 
    趙所築天險城牆逐一連貫.終於成為有名的萬里長城。 
     
      爾後隋唐之期更有增建,使燕山萬巒中粉埃處處可見.已然成為最有效的拒胡 
    關隘險要,使胡番無法越過長城入侵中原。 
     
      然而因石敬塘的逆行,而使「燕雲十六州」盡歸契丹,如今燕山已落人遼境之
    內了。 
     
      (註:現今長城乃是明代之後的長城,與昔年的萬里長城有甚多不同之處。) 
     
      燕山雖已淪入遼軍之手,但是燕山的萬叢山巒中.因為地勢險峻,且遼軍不善 
    居於蠻荒深山之中,因此山區中沒有遼軍出沒。 
     
      在有名的「古北口」之南,一處深澗陡壁頂端,有一幢小尼庵,庵內僅有五旬 
    不到的無塵師太,以及一名帶發修行的孤苦老婦,便是庵內僅有的人了。 
     
      時約黃昏「黑豹」李玉龍及「虹霞粉姬」梅含聲及「虹霞紫姬」趙瑞冬三人, 
    俱都神色嚴肅的步出庵門,迅疾掠出數里之外,才聽「虹霞粉姬」梅含聲說道:「 
    龍郎!雖然萍妹妹並不在此,但是此趟並未白來,你已由無塵師太手中,獲得昔年 
    蔡老前輩所遺留的秘藉,並且也已知曉蔡老前輩與『燕山門』的關係,因此萍妹妹 
    自幼便身患惡疾,拜師習藝之始,便己因師門門規成為你的未婚妻室,否則便將於 
    三旬之齡削髮為尼,終老一生了。」 
     
      「虹霞紫姬」趙瑞冬此時也已接口說道:「怪不得在燕山『白雲庵』門規中, 
    拜師習藝年至三旬之後,若不能遇見蔡老前輩的門人,便要止功削髮為尼,但是依 
    然還會有人前來拜師習藝,原來她們都是自幼便身患『三陰絕脈』的絕症,年至天 
    癸初至,便將寒毒侵身,而使經脈逐漸枯萎命喪,而異端的『雪梅心法』卻可將體 
    內寒毒煉為真氣歸為己用,便可接續脈絡延續性命,但是心法中的異症卻又開始隱 
    伏,真是有利亦有弊,怪不得「燕山門」擇徒甚嚴,非身有絕症者不收,以致至今 
    依然是門人凋零。」 
     
      「黑豹」李玉龍此時也己歎息的說道:「唉!怪不得『燕山門』遠祖明知『雪 
    梅心法』有異,而且經由蔡老前輩解說之後尚不肯修正心法,原來其中競有如此內
    情?競可由『雪梅心法』延續身患『三陰絕脈』者的性命?否則便須習有剛陽真氣
    者,方能助她貫通,三陰絕脈,永無後患!」
    
      「虹霞粉姬」梅含聲聞言,又接口說道:「就是嘛!『燕山門』門人全屬身患
    『三陰絕脈』之人,雖然皆能借『雪梅心法』延續性命,但是功達八成便不敢再深
    修,以免心法中的異端顯現,但是卻又不同賤妾師門心法……」 
     
      「黑豹」李玉龍聞言,立即接口解釋說道:「這是因為兩種心法,雖然皆是專 
    行三陰脈的陰寒心法.但是所行經的奇經異脈不同,所以異狀也各有不同,行『沖 
    脈』及『帶脈』者將湧淫慾行,『陰維脈』者,心性暴厲神智不穩,而行『脈』者
    將兩者兼俱,而『雪梅心法』便是行經『陰繞脈』因此……也因如此無塵師太才會
    身入佛門,潛修『般若心經』及『大悲咒』壓抑心法中的隱患!」 
     
      「虹霞紫姬」趙瑞冬聞言,頓時耽心的說道:「萍姐姐原本溫婉姻淑,可是如 
    今心法中的隱患已現.若變成兇厲殘狠且淫蕩的人……龍郎,你千萬要救救萍姐姐 
    !否則她……她……」 
     
      「黑豹」李玉龍聞言,心中更為憂急煩躁,但是又無奈的恨聲說道:「哼!趙 
    姑娘既然已曾來過『白雲庵』想必也已知曉江姑娘異端顯現後的嚴重,但是卻不知 
    將江姑娘帶到哪兒去了?哼!若被我找到她們後,我定將好好懲治她!」 
     
      「虹霞粉姬」梅含聲聞言,立即勸聲說道:「龍郎,可能趙姑娘知曉江姑娘的 
    情形嚴重,連無生師太皆無能為力,說不定已帶江姑娘至何處求醫了?因此,你怎 
    好因此便責怪她?」 
     
      「哼!她還能有……咦?莫非她……快!快!我們先趕返『靖國門』然後再往 
    京城走一趟!」於是三人立即凌空飛掠連夜疾趕,翌日清晨便已返回了「靖國門」
    來回僅費時三日夫妻姐妹便再度相會了。 
     
      但是留在「靖國門」中的「虹霞仙姬」姐妹四人中,獨獨不見「虹霞青姬」陳 
    秋月? 
     
      然而「虹霞赤姬」周雅琪早已有備,不由分說的便請「狂屠」將「玉狐」提出 
    ,然後迅疾離開「靖國門」往南急趕。 
     
      途中「虹霞赤姬」周雅琪及「虹霞橙姬」金明娜,以及「虹霞藍姬」柳英涵便 
    一一將內情詳說:「夫郎,你與二妹前往燕山之時,三妹及五妹便也已往京城去了 
    一趟,果然經由內宮錦衣衛的吳都統引領,見到了趙姑娘以及江姑娘兩人……還是 
    由五妹詳說較清楚!」 
     
      「虹霞藍姬」柳英涵聞言,也立即接口說道:「夫君,賤妾與三姐在皇宮內見 
    到了趙姑娘,但是她已甚為憔悴,待見到了賤妄姐妹時便擁摟悲泣不止,原來江姑 
    娘已然心性大變傲饅暴戾,因此趙姑娘只得制住她穴道封住功力,每日忍受江姑娘 
    的怒斥漫罵……」 
     
      「黑豹」李玉龍聞言及此,突然搶口問道:「啊?她們果然在皇宮?糊塗!江 
    姑娘已然異狀顯現,她們在皇宮中有甚麼用?」 
     
      但是「虹霞藍姬」柳英涵續又說道:「是……不是!趙姑娘說因為皇城中也有
    一位親人,曾有過與江姑娘相同的異症,因此趙姑娘才會帶著江姑娘去找那位親人
    ,爾後那位親人知曉內情後,便將她女兒身上所佩的一粒『定魂珠』定住江姑娘神
    智,才使江姑娘神智漸清,然而那位親人愛女卻因『定魂珠』離身,也開始心性異
    變,神智錯亂,因此,只得兩人輪替佩用,爾後三姐詳問內情後,才知也與夫郎你
    大有關連,因此當機立斷說出一些內情,並且得趙姑娘那位親人的同意之後,便由
    三姐與趙姑娘將兩人帶返回谷,而賤妾則趕返『靖國門』詳說情況,而賤妾也僅是
    一個時辰前才返回,並且期待夫郎及早返回谷中救她們兩人。」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又驚又氣的怒說道:「甚麼?秋妹竟將人帶回谷內 
    了?這怎麼可以?她竟敢未經我應允,便私自作主將人帶回谷內?哼!隱谷乃是我 
    隱身之地,除了你們外豈可將外人帶回去?」 
     
      怒叱之聲一落,才又朝「虹霞赤姬」周雅琪怒斥道:「琪妹,你這大姐是怎麼 
    當的?竟然縱容她兩自行前往皇城,而且任由秋妹私自作主?」 
     
      「虹霞赤姬」周雅琪耳聞夫君怒斥之言,頓時心中一顫,已然雙目泛紅的不敢 
    吭聲,但是「虹霞橙姬」金明娜卻辯聲說道:「龍郎!此事怪不得大姐呢!其實這 
    些都是賤妾姐妹商議過的,所以……」 
     
      但是不說還好「黑豹」李玉龍聞言後,更是心中大怒,頓時雙目一瞪的朝她叱 
    道:「你住口!哼!原來你們早已背著我私下商議妥當了是嗎?」 
     
      「虹霞粉姬」梅含聲眼見夫君怒火愈來愈熾,因此立即貼身嬌笑道:「喲…… 
    龍郎你別生氣了,其實要怪還是要怪你自己才是!而賤妾姐妹卻是要無端端的為人 
    作嫁,將夫君與人共享那是為甚麼?」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斜瞪她一眼便欲再言,但是尚未及開口,又聽「虹 
    霞粉姬」梅含聲急聲說道:「龍郎!賤妾姐妹如今皆已身為李家人,自是皆以夫郎
    為重,又豈會做出甚麼令夫郎吃虧之事?再者萍妹妹之事你自己心中清楚,已不能
    視而不顧推拒在外,至於趙姑娘……雖然夫郎你對她心有不滿,但是她乃是蔡老前
    輩的曾外孫女,而且她主婢三人曾被你衣衫盡袒裸身相向,因此……」
    
      「黑豹」李玉龍聽她又舊事重提,頓時不悅的說道:「唉!唉!你豈可如此說
    ?當時我並不知她們皆是女兒身,而且是為了救她們性命,豈可混為一談?」 
     
      但是聰慧的「虹霞粉姬」梅含聲,又嬌媚的聲說道:「是哦?你是好心好意的 
    救了她們主婢性命,且認為並無過錯是嗎?但是你也知她乃是冰清玉潔的一位女兒 
    家,而且還是一位嬌貴的公主之身,經你在她赤裸的身軀上摸來摸去,你要她如何 
    自處?還有,賤妾也知你對她那種刁蠻且偶或會耍心機的心性甚為不滿,其實賤妾 
    姐妹初時也認為她心性高傲,對她亦無好感,但是爾後才知她乃是不識塵世,且又 
    貴為公主的純真姑娘,而且與賤妾姐妹相處數月中,甚為歡愉,從不曾自視貴為公 
    主,而有何據傲支使之態?因此賤妾姐妹已確認她,乃是一位善良率性且活潑純真 
    的好姑娘,況且她甚有可能是因為所習心法之故,以致偶或有冷漠高傲之態,所以 
    夫郎你且仔細想想賤妾所言可對?」 
     
      「黑豹」李玉龍耳聞「虹霞粉姬」梅含聲之言時,心中的怒火也略微平息,並 
    且回思過往的種種:「嗯!小梅之言頗為中肯,除了那次自己夜入官府與她見面, 
    並且慌急離去時,她焦急的脫口胡言亂語外,似乎再也未曾見過她有何刁蠻之態, 
    或仗恃公主身份而氣勢凌人之態,若說她會要心機……其實還比不上小梅、小秋的
    聰慧黔俏,反倒有小冬的純真,以及涵抹的活潑及娜抹的朗爽,而且……實則僅是
    因自己心中懊惱,認為她不知羞恥,欲逼自己對她有所承諾,才會對她心生不滿,
    除此之外並無任何錯處……」 
     
      「黑豹」李玉龍思忖及此,不由心中慚愧的斜瞟身側嬌妻們一眼,眼見最依順 
    且最忠心的琪妹,挾著「玉狐」的身軀,美目泛紅淚光浮顯的退在最後,頓時心生 
    愧疚的減緩掠勢靠至她身側,左臂一伸,已摟住她細腰且柔聲說道:「琪妹,是我 
    的不是,你別悲傷了好嗎?其實她倆都是好姑娘,奈何我對她倆並無情愛可言,所
    以才無意與她們糾纏不清,妳們不明內情所以才會有此舉動,實也怪不得你們。」 
     
      然而「虹霞赤姬」周雅琪的一顆心,早巳無私無我的全交給了愛郎,哪怕是犧 
    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又豈會悲怨愛郎責怪自己? 
     
      心中只是責怪自己,為何不先將事實告愛郎?卻瞞著愛郎與妹妹們私下作主? 
     
      因此耳聞愛郎之言,頓時雙手反摟的悲碧說道:「夫郎,是賤妾錯了!賤妾不 
    該瞞著你私自與妹妹們擅自決定,可是賤妾觀罷鸞妹妹抹的留函後……」 
     
      「黑豹」李玉龍聞言,立時左臂一緊,且柔聲說道:「不!不!我知道你一切 
    都是為了我好,而且……而且你是她們的大姐,當然可代我作主羅。」 
     
      但是話聲方落,卻聽身側內起了酸溜溜的嬌嘖聲:「喲……大姐是為你好,那 
    賤妾姐妹就不是為了你呀?哼!」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汕汕的一笑,且望向俱是嘲嘴嬌之態的四位嬌妻, 
    急忙好言安慰的說道:「是!是!你們都是我嬌柔淑、美麗動人的好妻子!如果沒
    有你們,我可要變成日日孤寂夜夜孤眠,日夜想嬌娥的可憐漢子了!」 
     
      「暖!貧嘴……」 
     
      「咯!咯!說得好可憐!」 
     
      「唁!怎麼?現在又知道我們好啦?」 
     
      「嗤!嗤!你可喜歡了;過幾天再多三個,到時,看我們怎麼整你?」 
     
      「黑豹」李玉龍聞言,突又想起一事,因此又急聲問道:「對了,你們說還有 
    一人……」
    
      「虹霞研姬」姐妹五人,眼見夫郎面上怒意己消,頓時芳心中皆鬆了口氣,因
    此「虹霞藍姬」柳英涵已放心的笑說道:「龍郎,其實賤妄以往也曾聽諸位姐姐提
    過,昔年禁老爺子的五位紅粉知己之事,並且細燒有二姐師門的『玄陰神功』以及
    趙姑娘師們的『玉魄神功』江姑娘師門的『雪梅神功』還有賤安及娜妹歷習的『凝
    血玄功』僅有『南海門』的『癸水玄功』尚未曾見……」 
     
      「黑豹」李玉龍聞言,立時心中一驚!並且脫口問道:「噶?你是說……莫非 
    另一人便是『南海門』之人不成?」 
     
      「咯!咯!哈!是呀!「南海門」之人便是因心法隱患末除,因此也與江姑娘 
    師們一樣,甚少行道江湖,而且也是功習八成時便不敢再精進功力,爾後不知何時 
    曾聽古隋之期,外番曾進貢的一粒『定魂珠』佩戴之後,可鎮定神智失常的病症, 
    於是開始暗查『定魂珠』的下落,不知歷經多少年?終於在三十餘年前才查知『定
    魂珠』存於皇宮內庫之中。」 
     
      「圖?那麼,她們可曾……」 
     
      「虹霞藍姬」柳英涵笑了笑後續又說道:「皇宮大內門禁森嚴,功僅八成之下 
    又如何能潛入皇宮盜珠,而不被禁衛軍及錦衣衛察覺?而且皇宮內,宮殿數十,又 
    怎知內庫在何處?直到二十餘年前!也就是『太宗裡』即位時,宮內微召宮女『南
    海門』那位長者……當年已是年已花信的大姑娘,便以宮女之身混入宮內,並且開
    始在皇宮內暗查內庫所在,雖然也知曉了內庫所在,卻因戒備森嚴毫無機會……」 
     
      「虹霞藍姬」柳英涵說及此處時,己勾起了「黑豹」李玉龍的興趣,身軀已靠 
    至她身側,右手一伸也已摟住她纖腰,因此頓了頓口,羞笑的望了望愛郎一眼後, 
    才又續說道:「說也甚巧,有一位護國將軍乃是她幼年鄰居,且是青梅竹馬兩情相 
    悅的玩伴,卻因各有際遇而分離十年之久後,競在宮中相逢了,激動且欣喜的互訴 
    別離之情後,那位護國將軍便仗著是皇上末登基時的親近之人.而且也為皇上分憂 
    不少,因此便稟報方登基的皇上,終於輕易的獲得了『定魂珠』但也因此經由皇上 
    賜婚成為夫婦,更巧的是他兩婚後年餘,產下一女,竟然與『清月公主』同一天, 
    因此由皇上及護國將軍的關係,再加上與公主同日出世,便被皇后納為義女且賜號 
    『明月公主』。」
    
      「咦?原來如此,但是她與江姑娘之症又有何關系?」 
     
      「只因『明月公主』出世後,競因在母體中已被『癸水玄功』寒氣所侵,因此 
    已身俱陰寒之軀,雖非『三陰絕脈』之症,但也體弱多病,其母便傳授『癸水玄功 
    』調和煉化體內寒毒……」 
     
      「虹霞紫姬」趙瑞冬聞言至此,頓時驚異的脫口說道:「咦?這不是和燕山『 
    白雲庵』的做法相同嗎?」 
     
      「是呀,不但如此甚而更嚴重呢?因為『明月公主』出世之時,便吸取了其母 
    體內近半寒氣,以致成為極為陰寒之軀,故而極須脈絡中的陰寒之氣,也因此習練 
    『癸水玄功』事半功倍進境甚迅;當她十四歲時使已將體內陰寒之氣全然煉化,歸 
    為己用之時『癸水玄功』的異狀也已顯現,其母心知其因,而且因自身寒氣已被女 
    兒吸走大半,而且久為人婦早已吸取了不少陽氣,原有隱患早已消失了,因此便將 
    佩掛了十多年的『定魂珠』交由愛女佩掛,但是外人卻不知內情,僅知與其母有相 
    同病症而已。」 
     
      「虹霞姬」梅台聲聞言及此,已恍然大悟的說道:「嗯!我明白了,鸞妹僅知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義妹,因自幼便是陰寒之軀!且有心性異樣之狀發生,但有『定
    魂珠』可平復異狀,故而才帶萍妹返回皇宮,想借『明月公主』身上的『定魂珠』
    為萍妹定撫異狀,但是『定魂珠』一離『明月公主』的身軀,便也開始顯現異狀,
    所以兩人皆離不開『定魂珠』只得輪流佩掛同返谷中等侯龍郎了。」 
     
      「對……對!三姐便是唯恐龍郎途中耽擱了,或是另有牽絆誤時,所以便將她 
    們同引回谷,方能分別穩住兩人異症,並非是隨意帶外人回谷。」 
     
      至此「黑豹」李玉龍終於瞭解了一切內情,而且沉思中,似乎冥冥中早有機緣 
    ,要使昔年蔡老前輩的五位紅粉知己聚合一起,看來自己已無理由可推拒了!」
    
      三日後……「大別山」萬重山巒中的隱谷中。 
     
      稜巖空地中,一張舖著紅巾的厚木大桌上,素白燭火閃動,映照在白玉牌位之 
    上,使牌位上的字跡更為清晰。 
     
      供桌前「黑豹」李玉龍接過一名大眼、圓臉婢女遞至的三柱香,跪地捧香拜祭。 
     
      身後,有九位俱是身穿素衣的少婦並肩跪地。 
     
      依次是冷肅的「虹霞赤姬」周雅琪、嬌艷的「虹霞粉姬」梅含聲、詰慧俏麗的 
    虹霞育姬」陳秋月、清純秀麗的「虹霞紫姬」趙瑰冬、剛氣朗突的「虹霞藍姬」柳
    英涵、活潑甜美的「虹霞橙姬」金明娜。 
     
      另外,還有已在祖宗牌位前定下名分,已然經由「黑豹」李玉龍合體雙修恢復 
    正常神智,端莊溫婉清麗脫俗的「雲裳飛鳳」江秋萍,以及有了名分尚無夫妻之實 
    ,英氣煥發的「寒玉雷鳳」趙秀鸞以及嬌小柔弱、面貌秀麗,但面上浮顯出森冷酷 
    之色的「明月公主」劉翠盈。 
     
      在左側,也是一身素白的琴兒及劍兒,一左一右的挾著發亂釵損、神色萎靡、 
    滿面惶恐之色的「玉狐」楊玉記。 
     
      旁邊還有另外一名年齡相仿,瓜子臉、大眼的俏麗丫環,手棒一隻木盤,盤上 
    放置著一柄短刀。 
     
      「黑豹」李玉龍祭禱之後.已是面浮陰森殘狠之色的站起身軀,緩緩行至穴道 
    道制、全身動彈不得、面色死灰神色駭然的「玉狐」身前。 
     
      「玉狐」楊玉紀雙目浮出乞求之色的張口叼阿連叫,但是「黑豹」李玉龍毫不 
    理會她的惶恐悲急神色,突然伸手將她衣襟撕裂,已然展出內裡褻衣。 
     
      但是並未因她是女人而停手,雙手依然撕她褻衣及內裡的肚兜,露出了一片雪 
    白的酥胸及一雙圓滾飽滿的豐嫩玉乳。 
     
      此時「玉狐」楊玉妃已嚇得面色蒼白,全身顫抖不止,且淚流雙頰悶叼亂叫, 
    因此「黑豹」李玉龍已陰森森的說道:「賤人,少爺我免得聽你的污穢求饒之言,
    只想早些將你挖胸開心,拜祭爹爹。」 
     
      「黑豹」李玉龍聲中,突然伸指點中左乳四周穴道,然後伸手由盤中取起短刀 
    ,陰聲咳笑,且殘狠的將刀尖緩援刺人她雪白的肌膚內,罷時便見血水滲出,順著 
    肌膚流至衣衫上。 
     
      已被制住穴道全身動彈不得,且不知疼痛的「玉狐」楊玉妃,雙目驚恐的望著
    那支森寒短刀,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身軀上割刺,雖然不覺疼痛,但是眼見血水大量
    流出,且見胸口已被割開一道深深的裂痕,已然嚇得面色死灰全身肌肉顫抖不止。 
     
      但是「黑豹」李玉龍毫無磷香借玉之心,依然緩緩刺割她胸肉,使血淋琳的肉 
    縫愈來愈大,接而競拾手伸人那道肉縫之中。 
     
      「玉狐」楊玉妃眼見及此;突然全身一陣驚顫.接而雙目大睜臉色發青,已然 
    嚇得膽破脾裂,一命嗚呼了。 
     
      此時「黑豹」李玉龍已由她胸內掏出一顆紅心,倏聽身側響起驚駭顴叫聲,琴 
    兒、劍兒及另一名使女,皆嚇得全身顫抖雙目緊閉不敢再看。 
     
      尚幸此時「黑豹」李玉龍已揮刀削斷一些血脈.托著血琳淋的心臟,行返供桌 
    放置供盤上,再度悲泣禱祭。 
     
      爾後「玉狐」楊玉妃的屍身,竟被李玉龍提至遠方的水瀑處,抖手上拋後立即 
    施展全身功力劈出渾猛的「巨靈掌」掌勁,霎時將「玉狐」屍身擊震得散為一片碎 
    屍血雨,凌空飛墜下方數百丈深的山巒中消失不見。 
     
      「黑豹」李玉龍已為亡父報得大仇後,便與「虹霞研姬」姐妹六人,以及端莊 
    溫婉的「雲裳飛鳳」江秋萍、英氣煥發的「寒玉雪鳳」趙秋鸞,嬌小玲瓏柔弱秀麗 
    ,但有些陰森冷酷之色的「明月公主」劉翠菁,以及四名俏婢琴兒、劍兒、柔兒、 
    甜兒。 
     
      夫妻十人及四名俏婢便在谷中守孝,並且也開始在聳柏樹林中,擴建已然不足 
    居住的懸空木屋。 
     
      口口口
    
      時光勿勿.轉眼已是三個多月的時光消逝! 
     
      此時的隱谷已然正名為「彩虹谷」!在谷內聳挺的巨柏樹林中,在五十餘株粗 
    有一人多合圍的巨柏樹幹上,嵌架橫木增建成一幢四方各有一排十四、五丈長兩丈 
    深,環繞相連成甚為寬闊的方形巨大懸空木屋,並且已將原有的小木屋圍繞在正中 
    。 
     
      原有的小木屋四周已增建出四尺餘寬的廊道,並且在四方各有一道懸空小木橋 
    ,接至外因新建的闊屋廊道,形成貫通相連的木屋。 
     
      四方的長木屋,面向谷外山巒的一排有三間大房,正中一間是大客堂,左側— 
    間是膳房,右側一間是書房。 
     
      左右及後方的三排長屋銜接的兩間房間,皆是放置備用之物的雜物間外,每邊 
    皆有四間大小不一共十二間房,每間房室皆分隔成內外兩間,由李玉龍及九女、四 
    婢各居一間。 
     
      正中小木屋內已將原有隔間木板拆除,改為一向非屋非亭,內裡舖滿厚毛氈、 
    軟墊、矮幾,可供聚會休歇的寬敞之處。 
     
      每一間房室的木窗木門皆有紗簾可阻蚊蟲,而房內皆隨居者已意佈置,因此每 
    間房室各有不同的色彩及景況。 
     
      在左排靠右的一間幽雅房室內「雲裳飛鳳」江秋萍嬌臉霞紅身軀微顫的緊閉雙 
    眼,依偎在「黑豹」李玉龍的懷中。 
     
      三個多月前,將冰清玉潔的身軀交給了愛郎,雖然被炙熱無比的真氣通經過脈 
    ,已將自己心法中的隱患,以及自幼便有的「三陰絕脈」之症,全然貫通消除了。 
     
      但是,當時自已是在淫慾橫生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所為,因此僅是在清醒後,發 
    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被愛郎緊緊摟住,痛楚的胯間被一根粗巨火燙之物充脹,之前的 
    過程全然不知。 
     
      現在,自己清楚的知曉,愛郎要與自己行夫妻之倫,因此芳心中又欣喜又羞怯 
    ,但也甚為惶恐的不知該怎麼做? 
     
      突然,溫熱的兩片厚唇吻上了微顫的櫻桃小嘴,不斷的輕舔吸吮著,一雙大手 
    也已開始在她柔滑細膩的裸軀上滑動,使得「雲裳飛鳳」江秋萍芳心中,湧生起一 
    種從未曾有過的顫悸舒爽感覺,已不由自主的雙手反摟著愛郎。於是,口中不由自
    主的輕哼出聲,但是突又羞慚的咬牙強忍止住哼聲,可是那種恍如有上千縷蟻在身
    軀內爬動啃食的騷癢,實在強忍不住,因此不知不覺中續又開始輕哼呻吟,而且全
    身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扭搖著……神智已被湧生不斷的快感浸蝕之時,下體內也湧生
    出一種又癢又酸,令心中甚為難受的怪異感覺,希望能有甚麼東西可進去抓騷那種
    酸癢? 
     
      突然有一個火蕩之物頂至內裡騷癢的胯間,並且將羞處逐漸撐脹深入,雖然有 
    些脹痛感湧生,但是芳心羞畏中卻也有此期待……僅有刻余「雲裳飛鳳」江秋萍已 
    然在極度激盪舒爽中洩出了如泉元陰,並且在巨物毫不停頓且更為迅疾的聳挺下, 
    全身狂扭狂顛、尖叫連連的狂洩三度,使她得到了有如騰雲駕霧如臨縹緲仙境,刻 
    骨銘心難以忘懷的極度舒爽,才迷茫昏眩的橫陳床榻。 
     
      廂房「寒玉雲鳳」趙秀鸞沒想到廂房內,平時端莊溫婉的萍姐,竟然會發出如 
    此令人羞顫的呻吟呢喃聲?以及之後的激狂蕩哼尖叫聲? 
     
      因此早巳被僅有一牆之隔的激狂聲浪,勾引得芳心慌亂如鹿蹦跳,面紅耳赤, 
    渾身發燙,而且體內也已湧升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癢感覺,難受得全身翻轉頻頻, 
    不知為何會有如此難受之狀? 
     
      尚幸廂房聲音逐漸平息,耳根也逐漸清靜的……但是尚有一些怪異的呻吟聲依 
    然傳入耳內?竟然是由自己口中響起的? 
     
      頓時差得急忙噤口,但是突見房簾急掀,一道人影已疾晃而入,立時全身一緊 
    ,已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樓住,芳心驚急的剛脫口驚呼一聲,但是隨即朱唇 
    已被一片厚唇緊緊掩住。 
     
      而此時也已,心知是由萍姐房中前來的愛郎,頓時心慌意亂得全身發軟,但是 
    芳心中卻是又喜又羞又怯且又期待,因此不敢動彈的任由愛郎為之了。 
     
      於是,在陣陣呻吟呢喃,以及一陣痛呼哀泣聲後,不到兩刻也已開始響起了呻 
    吟蕩哼聲,以及偶或響起的激盪尖叫聲。 
     
      不到半個時辰「黑豹」李玉龍全身赤裸的掠至對排長房,居於周雅琪隔房的「 
    明月公主」劉翠青房內。 
     
      但是卻見「明月公主」劉翠青,竟然神色陰森的盤坐席上,美目大睜的盯望著 
    全身赤裸掀簾而入的「黑豹」李玉龍,陰冷的說道:「你且站住!駕姐與賤妾雖同 
    受皇上旨意黜為庶民,並且賜婚事龍郎為妻,但是夫君以獨門心法為賤妾通經過脈 
    ,解消賤妾所習內功隱患之後,賤妾便將返回娘家!」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一怔:內心中有如受到羞辱一般,但是猜測她原本 
    可能已有心上人,才會有此之意,因此已面色一整,正色的沉聲說道:「你……也 
    好!在下原本與姑娘並不相識,也無意糾纏姑娘既然姑娘有此心意,在下同意先前 
    婚約作罷,僅以雙方先人之情助姑娘解消心法中的隱患,爾後姑娘可隨心意自由離 
    去另行婚嫁。」 
     
      但是「明月公主」劉翠青卻又說道:「你放心吧,賤妾賜婚,此身已屬李家人 
    ,因此返回娘家後也絕不會再論婚嫁,至於內中原委你不必知曉。」 
     
      「黑豹」李玉龍聞言一怔!她言中之意竟非自己猜測? 
     
      莫非其中另有不為人知的隱情?但是不論如何且先助她解消隱患再說。於是「 
    黑豹」李玉龍已冷漠的行至床前,且盯望著她秀麗但卻浮現陰冷之色的嬌面冷冷的 
    說道:「姑娘,請自行解衣吧。」 
     
      「明月公主」劉翠青聞言,競然也毫不羞怯,且甚為大膽的立即褪去全身衣衫 
    ,全身赤裸的靜靜站立他面前。「黑豹」李玉龍雙目略瞟眼便止,但已發現她嬌小 
    玲隴僅及自己胸口的身軀,全身雪白泛寒,恍如雪玉雕成的美妙身軀,胸前雙峰甚
    小成扁平之狀,而且胯間竟然連一絲茸毛皆無? 
     
      此時突又聽她冷聲說道:「賤妾任憑你為之!但是賤妾先說在前頭,賤妾年之 
    時身有不適,宮內太醫為賤妾脈診疾之後,曾說賤妾在母體內便身染寒疾,因此已 
    具有先天的剋夫陰縮之體,你最好量力而為。」 
     
      「黑豹」李玉龍聞言,頓時心中有氣,但是也甚為好奇的問道:「哦?姑娘自 
    幼便有……何謂先天剋夫陰縮之體?」 
     
      「明月公主」劉翠青聞言,頓時面浮不屑之色的陰冷說道:「其實賤妾也不明 
    白,僅是將昔年太醫之言轉告而已,因此你也不必多問了,來吧。」 
     
      「黑豹」李玉龍聞言一怔!心思疾轉後,已知她先前之言,可能便與她所說的 
    「先天克夫陰縮之體」有關,但是心有不服的思付著:「哼!甚麼剋夫陰縮之症? 
    我倒要試試你如何克我?若不將你吸得魂飛太虛才怪!看你尚有何本事克我?」 
     
      於是便伸手緊摟著她,恍如僅有十四、五歲的嬌小身軀,開始意撫摸挑逗,但 
    是歷時兩刻卻見她依然毫無反應的靜躺不動? 
     
      「黑豹」李玉龍眼見她毫無動情之狀,頓時好奇的起身默望著她,但是卻見她 
    雙目中浮現出不屑的目光,霎時心生羞辱感覺,並且已有怒色的冷哼一聲。
    
      其實「明月公主」劉翠青,乃是在其母胎胞內時,因其母練功不慎,而使她先
    天遭寒毒浸身,以致出世後便全身陰寒,再加上又習練陰寒內功,因此更是寒上加
    寒,以致成為陰縮之體,如此體質之女不易動情(便是現今所稱具有性冷感的女人
    )。 
     
      因此有此陰縮異體之女,除了不易動情外,先天上便有極欲吸取剛陽之氣調合 
    陰氣之能,因此必然俱有激狂淫慾,當然將使尋常男人日日淫亂也難以滿足她,爾 
    後自是將陽枯而亡,故而太醫才有如此診斷之言。 
     
      話說回頭——「黑豹」李玉龍察覺她玉門內的異樣後,兩年多前在漢陽城「小 
    桂花」的身上便曾有過如此經驗,因此已然心知是何物? 
     
      此時「黑豹」李玉龍也感受到一種陰寒緊窄束裹,且內裡不斷吸吮的舒爽,但 
    是想起地方纔所說剋夫之言,因此心生征服她的意願,於是立即施展出「九龍吸水 
    玉御功」,但是奇怪的是不同往昔任何一女,競然並無元陰狂洩之狀?僅是有盛旺
    的陰寒之氣由深處不斷湧出。 
     
      「黑豹」李玉龍心中雖奇?但是陰寒之氣對自己無害且甚為有益,因此毫不止 
    功的連吸不止,雙眼則盯望著她神色。 
     
      「明月公主」劉翠青只覺有股勁狂的吸力,似欲將自己全身精氣吸走一般,但 
    又無能制止精氣的溢失,因此已狂急的扭動身軀欲脫離他身驅。 
     
      但是「黑豹」李玉龍的目的未達又豈肯放過她?因此雙手緊緊摟抱住她玉臀不 
    松,且下身更往前挺緊貼。 
     
      「明月公主」劉玉菁以為他要將自己的功力盜取一空,因此心中駭然的立即挺 
    身而起,雙掌連連拍擊他胸前重穴。 
     
      但是憑她的功力,又豈能傷及李玉龍?而且雙臂及身軀侯然一緊,已被一雙如 
    鋼箍般的手臂緊緊束摟住動彈不得。 
     
      體內的陰寒之氣恍如流水般迅疾流逝,約莫不到一刻陰寒之氣已逐漸稀少,因 
    此「明月公主」劉翠菁已然全身萎靡得全身酸軟無力,面浮哀求之色的望著李玉龍。 
     
      但是突然又有一股勁狂吸力,吸得她全身驚顫且肌肉驟縮,只覺體內有種極為 
    舒爽的感覺充斥。 
     
      「明月公主」劉翠菁尚不知為何會有如此感覺時?忽然全身一顫,接而便有一 
    股尿意湧生,頓時芳心狂急的便欲強忍,然而卻強忍不住,因此驚狂尖叫一聲,一 
    股極為陰寒且濃如蜂漿的元陰已狂洩而出,而且連續不斷的狂洩不止。 
     
      「黑豹」李玉龍當然已察覺出陰寒福氣之後,已有陰寒液水被吸入體內,頓時 
    得意的冷笑暗付著:「哼……哼,甚麼剋夫陰縮之體?不到半個時辰便已被我吸出 
    元陰,看你還能冷言冷語,還敢面浮不屑嗎?」 
     
      此時「明月公主」劉翠菁已是雙目翻白,臻首狂亂的晃動連連,且全身激狂顫 
    抖、顛簸扭搖的尖叫不止。 
     
      「黑豹」李玉龍只覺嬌小的身軀在懷內狂亂扭搖中,緊束玉莖的玉門內也已微 
    滲出些許玉露,而且也開始有蠕裹絞夾之狀,似乎已有動情之狀。 
     
      於是「明月公主」劉翠菁已被火燙巨物疾如迅電的狂淫著,舒爽之意也訊疾高 
    昇,因此已激狂難忍得尖叫不止。 
     
      但是她激狂難忍的尖叫聲,不但不能使李玉龍有停止之意,甚而更使李玉龍得 
    意的勁疾攻伐,因此元陰狂洩不止,使她叫聲愈來愈低沉,全身顫抖劇烈得無法平 
    復,終於逐漸昏迷不醒了。 
     
      至此「黑豹」李玉龍才放過她,再度將她全身鬆軟的身軀摟抱貼身跌坐,開始 
    施展「九陽神功」緩緩灌入她體內,循行貫通她全身脈絡。 
     
      口口口
    
      月餘後,荒景依舊的狼山!水瀑如帶傾洩而下,原本稜巖散亂的谷地,因巖隙
    逐漸被碎巖沙土積塞,競使水瀑下方已形成一個小水潭。 
     
      而此時在小水潭內,李玉龍逐漸將水潭內的巖塊搬移出沼外,使水潭內更寬闊 
    且更深。 
     
      上方巖壁的水瀑後,堵塞小洞的巨石已移至一旁,內裡五光十色的大山腹中, 
    僅有琴、劍、柔、甜四名俏婢,拿著數根霞光閃爍的晶捧削磨著。 
     
      下方冰層密覆的酷寒山腹內,只見九具雪白的赤裸身軀,在一片平整的冰地上 
    跌坐行功,而身軀上俱都湧溢出如霧的酷寒之氣。 
     
      不多時,姐妹幾人先後止功睜目,僅有劉翠菁尚行功未止,而「虹霞藍姬」柳 
    英涵已欣喜的笑說道:「大姐!如今五種心法合一的『玄玉神功』貫通了全身的奇 
    經異脈後,果然使真氣更為順暢迅疾,已能布出『陰是』了呢。」 
     
      此時「虹霞粉姬」梅含聲也已笑說道:「嗤,若非咱們往昔便各習一種心法, 
    將五種不同的陰功合練為一,否則外人怎會相信『玄玉神功』可分為五種心法?」 
     
      「虹霞青姬」趙秀鸞聞言,頓時接口笑說道:「咯!咯!當初若非龍郎詳說萬 
    流不離其源,並且勸咱們互傳合練為一,否則豈會有如此成就?依我看……說不定 
    不知多少年之前?僅有一種陰寒心法.但是歷經數百年。甚或上千年,才逐一分出
    不同的心法呢?」 
     
      「寒玉雪鳳」趙秀鸞聞言,也接口笑說道:「對!對!說不定上古之期,原本 
    便僅有一種剛陽及一種陰柔的心法呢?不過若非這兒有天地奇珍可供服用增功,否 
    則甚難將『玄玉神功』練成,或許遠古之人便是因難以練成,才將心法擇取分成易 
    學易練的不同心法,爾後不知歷經多少年?且因後代傳人分散,後人便以為是不同 
    的獨門心法吧?」 
     
      此時「明月公主」劉翠菁也已息功,於是姐妹九人話題又轉,開始談論著姐妹 
    之間的事「虹霞赤姬」周雅琪便以大姐身份說道:「現在菁妹已回心轉意的不會離 
    去了,因此……」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虹霞紫姬」趙瑞冬笑說道:「唁!依小妹看哪!不論是 
    哪個女人,只要一被龍郎愛憐過,大概一個也跑不掉了?否則以後到哪兒去再找這 
    麼一個,能令人欲仙欲死的大寶貝?」 
     
      「明月公主」劉翠菁聞言,頓時雙頰霞紅,但小嘴卻不饒人的羞碎說道:「呸
    ……呸!人家哪是真想離去?還不是因為……因為以前宮中太醫說人家是『剋夫』
    之體;怕剋死了你們的大寶貝後,你們定會要死要活的找我拚命,所以才犧牲自己
    嘛!誰知道他這麼厲害?不但將我心法中的隱患解消,甚至將自幼便纏身的陰毒全
    然吸走,還差點吸……吸……」 
     
      「咯!咯!咯!還差點將你吸得成仙了是嗎?可惜仙沒當成卻又活過來了,所 
    以還想讓他吸是嗎?」 
     
      「虹霞橙姬」金明娜也接口笑逗的說著,但是「虹霞赤姬」周雅琪已不耐的說
    道:「好啦!別再逗了,鸞妹、萍妹、菁妹你們三人中,菁妹以往並無名號,如今
    也已選了綠色,品銨因此已可取號『虹霞綠姬』但是你們兩人……」 
     
      「寒玉雪鳳」趙秀鸞及「雲裳飛鳳」江秋萍聞言,互望一眼後,已異口同聲的
    說道:「大姐,小妹如今己被父皇副為庶民,事龍郎為妻,共同職掌『靖國門』為
    父皇靖平武林,如今夫妻姐妹共為一體,因此願拋棄往昔一切,改名號為『虹霞黃
    姬』……」 
     
      「小妹己適身龍郎,且有諸位姐妹相伴,當然要姐妹一體才是,因此小妹也要 
    更號為『虹霞白姬』。」 
     
      「哦!既然如此!那麼萍妹的年齡較五妹大,因此為五妹,而涵妹降為六妹,
    至於鸞妹及菁妹的年齡又較娜妹大,因此鸞妹是七妹,菁妹是八妹,而娜妹還是么
    妹!」 
     
      「虹霞橙姬」金明娜聞言,頓時嘟嘴嬌道:「討厭啦!人家還以為一下子有了 
    三位妹妹,就可以當姐姐了,可是還是么妹……那以後夫郎若再找到那個年齡更大 
    的,那豈不是連大姐你也要……」 
     
      「虹霞赤姬」周雅琪聞言立時笑說道:「娜妹別小心眼了!因為萍妹及鸞妹早 
    在你之前,便與夫郎相識且有了緣分,至於菁妹……你就吃虧點吧?而且『晶錠』 
    也只有九色再也沒有別的顏色了,所以也算是天緣注定咱們姐妹九人,要同時適夫 
    郎為妻,不會再有別人了!」 
     
      於是自此後「虹霞研姬」已增至九人,名號是:大姐「虹霞赤姬」周雅琪、二 
    姐「虹霞粉姬」梅含聲、三姐「虹霞青姬」陳秋月、四姬「虹霞紫姬」趙瑞冬、五 
    姐「虹霞白姬」江秋萍、六妹「虹霞藍姬」柳英涵、七妹「虹霞黃姬」趙秀彎、八 
    妹「虹霞綠姬」劉翠苦、九妹『『虹霞橙姬」金明娜。 
     
      姐妹九人除了共習「玄玉神功」外,武技又有了三門絕學可共享,再加上夫君 
    與「天鷹老人」拚鬥中悟解的道理,也已一一詳解眾女知曉,因此已使九女皆能用 
    心勤習人悟。 
     
      因為功力的增進,招式出手更為迅疾,自然可輕易悟解其中秸妙玄奧,更易於 
    將招式中的破綻及不順之處.逐一修正,或是兩招合一,甚或將簡單的招式三招合 
    一,也能成為極為玄奧的絕招。 
     
      萍、鸞、青三女,經由夫君合體雙修之助,以盛旺的「九陽神功」解消隱患, 
    且一一貫通了「天地雙橋」後,再加上得「玉芝」「玉乳」「寒玉髓」增功,並且
    在有益陰寒內功的酷寒山腹中修功,因此功力進境甚速,雖然尚難比先前六女,但
    功力也已高達甲子之上了,只要日日勤修自是可追上姐妹了。 
     
      至於琴、劍、柔、甜四名俏婢!因為皆已跟隨兩位公主陪嫁,自然皆已屬李玉 
    龍的家人了。 
     
      夫妻十人以及四名俏婢日日相處一起,夫妻敦倫之事自是難以避開四婢耳目, 
    而且日日同行時,功力與九位夫人相差甚多,不但成為累贅,甚而若有甚麼拚鬥而 
    遭創,豈不是失了夫妻的顏面及名聲? 
     
      因此姐妹九人商議之後,四名俏婢也先後與李玉龍有了侍妾之實,並且經由李 
    玉龍盛旺的真氣,一一貫通了四婢的「天地雙橋」並且皆也常服「玉芝」「主乳」
    「寒玉髓」增功,因此功力也憑空高達甲子之境了。
    
      「黑豹」李玉龍雖然耗損真氣,先後助三位嬌妻及四名婢妾貫通「天地雙橋」
    但也一一吸取了三位嬌妻及四妾的元陰,以「九陽神功」煉化精萃後,不但已將耗
    損的功力彌補,甚而更增進了。 
     
      尤其是劉翠菁在胎胞之中,便吸取了其母近半陰寒功力,以致散佈全身經絡成 
    為身染陰毒之症,可惜未能煉化歸為己用,卻便宜了李玉龍。 
     
      因此李玉龍將其散佈經絡中的陰毒吸盡後,再加上萍、鴛兩女以及四妾的元陰 
    ,皆被「九陽神功」煉化歸為已用,憑空增加了數十年的功力,已然踏入「三花聚
    頂五氣朝元」的境界了。 
     
      (功力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朗元」之境後,除了可練達「金剛不壞之身」外, 
    尚能駐瀕有術,若功力尚能無止境的增進後,便能逐漸體悟天地之妙,甚有可能再 
    往「地行仙」之境邁近。) 
     
      從此「黑豹」李玉龍身側,有了功達頂尖高手之境的九位嬌妻以及四妾,不但 
    可享盡艷福,也可與精習「玄玉神功」的眾妻妾合借雙修,互補互益增進功力。 
     
      與妻妄在隱秘山腹中合修月餘後,再整裝離去時.又與前次不同了。 
     
      「黑豹」李玉龍已然功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九陽神功」及「混元氣
    功」已然高達臻極,再也不畏神兵利器及身了,因此原有的蛟皮披風已除,僅披穿 
    黑緞長披風。 
     
      另外,也已將取自「天鷹老人」身上,以「冰蠶絲」織成薄如蟬翼的腋下雙翼
    ,用蚊筋縫至蚊皮勁裝上,便可無須施展功力,已可輕易的在空際飄飛盤旋了。 
     
      還有那雙「寒鐵鷹爪」也已將原先較長的鷹爪削磨除半,戴至雙手時,便如同 
    一雙豹爪了。 
     
      而「虹霞研姬」姐妹九人的衣色及「晶鉸」有赤、粉、青、紫、白、藍、黃、 
    綠、橙,並且皆有同色耳墜及一件蚊皮及膝長披風。 
     
      尚餘不多的較皮,再加上李玉龍原有的披風,也分由琴、劍、柔、甜四名嬌甜 
    俏麗侍妾,各自縫製了一件及膝「披風」,而且四妾也各由喜好,挑選磨製成赤、
    紫、藍、橙四色「晶鉑」為兵器。 
     
      於是四名侍妾攜手分立李玉龍兩側,再經由李玉龍攜手灌注功力,便帶著四妾 
    凌空飛掠,而後方則是「虹霞研姬」姐妹九人,各展功力在兩側凌空尾隨,恍如一 
    群人形飛雁.往南疾飛。 
     
      兩日後,夫妻十人及四侍妾已然重返「靖國門」當然受到六大掌法「枯爪奪魂 
    」蕭宏志「笑面閻羅」尚有亮「鐵膽飛煞」尤良戎「飛掌玉劍」吳飛雁「解州一劍
    」關天興「汾水老」王啟書,以及門中所屬的歡迎。 
     
      當「黑豹」李玉龍及「虹霞研姬」姐妹九人,以及六、大掌法,還有居於門中 
    的十餘名金牌護門、巡使同聚大堂時,輪值的「枯爪奪魂」蕭宏志已然將一隻黃續 
    包著的包袱呈上,並且笑說道:「啟門主,月餘前有皇上密使前來本門傳送聖旨, 
    因門主及兩位副門主皆不在門中,因此屬下已代為接下聖旨,尚請門主恕罪,並請 
    詳閱。」
    
      「黑豹」李玉龍聞言,立時雙手接過包袱解觀,只見內裡除了有一卷黃卷聖旨
    外,尚有一片刻有「如朕親臨」的「九龍玉珮」玉珮後面尚有「太宗皇」親提「贈
    靖國黑豹」以及玉空刻印,於是立即觀閱聖旨。 
     
      片刻後「黑豹」李玉龍已笑說道:「本門主心切武林中人,甚多不喜與官府有 
    牽扯瓜葛,有些則心性淡薄或是不願受拘束,因此本門主返回門中,原本有意精簡 
    門下,應允本門中人若有不適或不願受拘束者,大可呈報除名,而有意續留門中者 
    ,則將重用續為朝廷、武林及百姓的安危盡份心力;然而皇上聖旨中卻欽賜本門主 
    巡察江湖武林之責,並且可在整個江湖各方成立分門,因此反倒伎本門尚須廣微門 
    下方有可為,因此已與本門主原意有違!但是本門主依然願如原意,任由本門之人 
    隨心意去留而不阻。」 
     
      六大掌法及眾多護門、巡使聞言,俱都默然互望皆未曾吭聲,因此「黑豹」李 
    玉龍又笑說道:「本門之人的過往,早在兩年前便已由副門主明言,皇上已不再追
    究,因此門下去留皆不會有何案底,而續留門中所屬,爾後將視情況重行分派職掌
    ,六位掌法可將本門主之意傳達本門所有護門及巡使,並以兩月為限,自定去留!
    諸位可退堂休歇了。」 
     
      六大掌法及眾護門、巡使耳聞門主之言並無虛假,因此俱是各有心意的躬身退 
    堂,並且將門主之令,迅疾分傳各方。 
     
      兩個月後! 
     
      果然已有大半全銀護門及巡使脫離了「靖國門」便連六大掌法也有四人求去, 
    只餘「鐵膽飛煞」尤良戎及「解州一劍」關天興兩人。 
     
      但是「黑豹」李玉龍不但無憂急之狀,反而欣喜的與兩位掌法議事,並且說出
    已有的腹案。
    
      「靖國門」總門將遷往「桐柏山」而太原門址則更改為「靖國門玄武堂」由兩
    位掌法分任正副「堂主」舊有護門及巡使皆改稱「護門」並且可視情成立分堂,由
    兩名正副堂主自行分派職責。 
     
      另外將在「濟南博山」成立「靖國門青龍堂」「長安城」的「群英會」產業立
    為「靖國門白虎堂」另在江南「黃山」成立「靖國門朱雀堂」總門及另三處門堂的
    護門則另行招募,至於各堂開銷全由總門支應,不再由官府補助,以免造成「靖國
    門」乃是屬於官府密探的不名譽名聲。 
     
      門主「黑豹」李玉龍之下,原有的兩位副門主取消,另增為九名「總巡察」及
    四名「巡察使」將不定時的巡察各堂。 
     
      此外,只因「靖國門」門主「黑豹」李玉龍,憑一己之力便將契丹第一高手「 
    天鷹老人」誅除,而他的六位夫人「虹霞研姬」姐妹,也僅憑三三之數,便在軍戰
    之前力誅眾多契丹高手。 
     
      如此事跡早已經由「玄武堂」所屬,以及冀、晉江湖武林,廣傳整個江湖武林 
    中,因此在中原、江南及西北的武林同道,也早巳由傳言中知曉了一切,故而皆對 
    他們夫妻甚為敬佩且讚揚,並且也猜測他們夫妻的功力至少皆在甲子之上。 
     
      因此,當「靖國門」在各方招募心存正義的武林同道,要為江湖武林及百姓盡 
    份心力,靖平地方的不法,因此已有不少黑白兩道之人皆有意加入。 
     
      而且也已由昭告之中,知曉各堂皆可自行推舉正副堂主掌理堂務,也可由正副 
    堂主自主廣建分堂而不過問,僅須向門主及總巡察使呈報人冊,負責靖安轄境,因 
    此更使不少高手相繼加入「靖國門」。 
     
      於是,半年之後,三處門堂皆已先後成立,而且皆招募了七、八百名心存正義 
    ,願為武林及百姓盡份心力的武林同道。 
     
      而「靖國門總門」中,則是僅有百餘名人手,再加上使女僕役尚不足兩百人, 
    令人覺得總門的實力似乎太薄弱然而在備門堂相繼成立的大典時,門主「黑豹」李
    玉龍及「虹霞研姬」九位總巡察,以及四位巡察使,皆全數臨慶賀。 
     
      並且在滿堂眾及賓客的歡慶之中,門主的四位侍妄皆以腰際霞光凌盛的「晶鉸 
    」先後施展出數種劍法助興時「晶鉸」尖端竟然皆能伸雌出足有近尺長的劍芒,由 
    此可見便是四名「巡察使」的功力,至少已高達甲子之上了。那麼,門主「黑豹」
    李玉龍以及九位總巡察「虹自研姬」他們的功力將高達何等境界?因此已然引起議
    論及猜測,並且也已有人起哄要求門主施展一手,容大家一開眼界。 
     
      「黑豹」李玉龍耳聞眾多賓客的笑語要求後,僅是一笑。 
     
      並未開口,但是在眾目之下,倏然幻失不見,無人看出他是如何消失的? 
     
      更驚人的是,競由空際響起一聲豹吼,眾人驚聞之下仰首高望,才見到空際有 
    一隻全身烏黑的黑豹,有如在平地上四足齊揚的奔馳著。 
     
      接而又見一道烏芒暴漲凌空飛旋,卻已不見了奔馳中的黑豹? 
     
      但是正驚疑中,候又見一道道身影,帶著閃爍出赤、楊、青、紫、白、藍、黃 
    、綠、橙,九道霞光的「品鉸」沖升而上,有如九隻巨風在天際盤旋飛舞。 
     
      突然!又見九團霞光合而為一,竟然成為一團五光十色,霞光萬道的彩虹凌空 
    飛曳。 
     
      正當門眾及賓客俱是目瞪口呆,鴉雀無聲之時,空際光華恢斂,而「黑豹」李 
    玉龍,以及九位總巡察「虹霞研姬」皆毫無真氣浮動之狀的含笑站立地面。 
     
      各堂門眾以及賓客,皆神色驚征的親眼目睹了「靖國門」門主「黑豹」李玉龍
    ,以及「虹霞研姬」九位總巡察所施展的絕頂功力,心知他們夫婦十人的功力,至
    少已在百年之上,因此俱是內心震駭無比且心生敬佩之意,因此誰也不敢小視人數
    最少的總門了。 
     
      而且經由此親眼目睹的景況,皆已公認他們夫婦十人,乃是江湖武林中無出其 
    右的第一頂尖高手了。也因此又使不少黑白兩道高手,當場便聲明也加入「靖國門 
    」同為武林安危盡份心力。 
     
      然而江湖武林中,代代各有不同景況也各有慧星出現,爾後的武林是何等景況 
    ,誰也不敢預料,因此只能為處身的武林多盡一份心力了。 
     
      爾後數年間,先後加入「靖國門」之人愈來愈多,四大堂之下各又成立了一、 
    二十處不等的分堂,勢力也已達全國各地,成為門眾多達五萬之眾,江湖武林中最
    龐大的幫了。 
     
      甚而無形中,已成為武林中默認的「盟主」。 
     
      但是「黑豹」李玉龍卻甚少過問門中之事,全由九位嬌妻及四名侍妾輪流坐鎮 
    「靖國門總門」僅是偶或與嬌妻們至各堂及分堂巡視一番而己。 
     
      余時,俱是隱身在「彩虹谷」中與嬌妻們享受夫妻之樂,以及修煉武功,因此 
    連「靖國門」所屬皆甚少見到門主現身,更何況是其他的武時同道? 
     
      時隔十年「靖國門」依然是武林中的第一大門,四大堂之下的分堂也已多達五 
    十餘處,但是,莫說是門主了,便連九位總巡察也不再現身,僅只偶或見到四位巡 
    察使現身總門及四大堂。 
     
      據說,有人猜測門主夫婦正在修煉「劍仙」!也有人說門主夫婦早巳修煉成「 
    劍仙」且與某一仙山中的「劍仙」共修「金仙丹道」。然而人云亦云,是真是假,
    除了門主夫婦外,又有誰知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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