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淪陷賊手】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之時。
白婉兒依然神智昏沉的由床底爬出,頭昏眼花全身軟綿綿得行動遲緩,待想到
公子不知如何時?倏然芳心大驚的望向床榻。
「公子……公子?……唉呀不好了,公子不見了……公子你在那兒?……公子
……公子……」
芳心驚駭焦急的悲泣呼喚,但毫無一絲回應之聲,因此更令白婉兒惶恐得淚水
滂沱奔出屋外泣叫道:「救命哪……公子不見了……有惡人將我家公子擄走了……
快來人哪……」
悲泣驚叫聲果然驚動了村民,眾人陸續湧來並相繼驚急詢問。
白婉兒哽咽悲泣的說出公子夜遭惡人擄走,並央求村民協助尋找公子下落。
然而夜半之時村民皆沉睡入夢,怎知是何等惡人擄走蕭翎鈺?又要往何方追尋
惡人?
再者村民皆是純樸鄉野百姓,又有何能力去追尋不著頭緒的惡人?
尤其是一些長走城邑的販夫走卒見識略廣,已由白婉兒所言中猜出惡人必是能
高來高去的習武之人,一般百姓那敢去招惹他們?
因此村民們只是在小村週遭查看一番後,便莫可奈何的歎息離去,只留下惶恐
不安的白婉兒獨自悲泣。
白婉兒本性柔弱膽怯,但終是得道成精的靈異,因此立即收拾一些應備之物,
匆匆奔往龍形山丘之處,與每日相約在午時相見,若一個時辰未見便自行離去的黑
鵬相晤。
※※ ※※ ※※
白婉兒在山丘的一片草原中焦慮等侯黑鵬,恍如蝸步的時光終於捱至午時。
果然眼見北方天際有黑點逐漸接近擴大,正是巨黑鵬飛曳而至。
慌急的將公子遭劫之事詳說一遍,於是跨上黑鵬沿著小村四周巡迴查探。
憑黑鵬飛行之迅疾,不到一個時辰已旋飛探查過小村周圍百里之遙。
尤其在高空中視野更廣闊,再加上黑鵬視力銳利精準准,地面上所有移動之人
皆逃不過黑鵬之目,然而卻未曾發現什麼可疑人車行跡。
並且順著小村兩側道路約百里之遙也未曾發現有何礙眼人事。
因此白婉兒已焦急朝黑鵬說道:「鵬大哥,劫走公子的惡人乃是凡人,縱然他
們習有武技,但也不可能腳程快捷至百里之外,便是連夜疾趕恐也難達,更何況他
們尚要隱藏公子?因此依小妹之意咱們再往回巡望探查如何?」
黑鵬聞言也深有同感,於是便立即旋轉回飛細望詳觀礙眼人事。
果然在往「洛陽」的官道旁樹林內,似乎有車馬隱於林內,並有人影不時走動。
「噫?鵬大哥你看見什麼……在林中?對,對,我也看見了,那咱們再低飛細
望看看是否可疑?」
黑鵬銳利的目光終於在一處樹林縫隙內見到車馬停歇,便立即盤旋下落。﹒
當巨碩黑鵬逐漸曳落樹林上空時,竟驚得數匹馬匹驚狂嘶鳴,當然也驚動了在
林內休歇的數名壯漢。
「啊?天哪……好大的巨鳥……」
「我的媽呀,這麼大的……」
「天……妖鳥……快逃哇……」
「喂!你們快牽住馬匹,快……」
「唉呀……座騎驚逃了……」
「哦……哦……不行……抓不住……唉喲……」
「嘎……嘎……」
原本便嚇得四腿顫抖的馬匹,競在黑鵬的兩聲驚天厲鳴聲中已放足狂奔,同時
將數名壯漢拉扯倒地。
馬嘶狂亂人聲驚狂中,一輛雙馬廂車已被無人駕馭的驚狂雙馬奔拉向樹林深處
,在連連碰撞樹木後,已使布篷掀落現出廂車內景況。
「咦?是公子,鵬大哥,公子果然在廂車內,就是這些惡人擄捉公子的!」
黑鵬和白婉兒此時已然確定是這七個惡人謀害公子,因此俱是憤怒得疾曳而下。
黑鵬厲鳴聲中巨翼連連震抖,頓時狂風驟起,飛砂走石枝葉勁風,更嚇得那七
個壯漢驚恐尖叫,哭爹喊娘的抱頭奔竄。
白婉兒眼見那些惡人奔逃散走,但並無一人追向馬車,於是急忙飛身而下,由
黑鵬嚇阻惡人,自己則飛掠追向馬車營救公子。
就在此時,倏聽一聲嬌喝聲響起:「呔,那來的惡鳥敢在此地害人?吃本姑娘
一劍!」
嬌叱聲中已見一道森寒凌厲劍光由另一側林木處疾射向黑鵬。
黑鵬循聲望去,只見一道青光疾射而至,頓時巨喙朝青光啄去!「鏘……」
「嘎……嘎……」
—聲脆響中,青光突斂化為一柄長劍斜墜落地,但尚未及地時倏又疾衝而上,
凌空旋飛一圈後劍芒再漲的續又射向黑鵬。
黑鵬並無意與劍光爭鬥,本已厲鳴一聲旋飛迫向白婉兒曳去方向,眼見劍光追
射而至,只得凌空暴翻巨喙再度啄向劍光,霎時又將劍光啄得精光斂消下墜。
「噫?惡禽竟不懼本姑娘的青靈劍?哼!再吃本姑娘一劍試試!」
怒叱聲中,林內已步出一位青色嬌小身影,但見她手執揮揚中青芒再度暴漲,
竟較先前更盛倍餘,可見已貫注了更強旺的真力。
黑鵬眼見那女子年僅豆蔻之齡竟能御劍,可見必非尋常習武之人,而是身具異
能的女子,自己雖不畏懼她,但也不願輕攖其鋒與她戀戰,只想早點探望主人是否
安好無恙?於是並不理會那再度飛射而至的劍光,巨碩身軀凌空沖飛後,便疾曳向
白婉兒追趕馬車方向。
「咦?呔,惡禽那裡逃?」
那青衣姑娘怒叱聲中玉手疾抖回收,青芒斂消化為青劍落入手中後,再化為一
道青光追向黑鵬去處。
此時的白婉兒已追及被稜巖阻擋車輪卡在巖圈內的馬車,只見車廂內的蕭翎鈺
依然沉睡不醒,喜極而泣的撲向他悲聲痛哭。
狂風驟起倏止,黑鵬已然飛落車旁急鳴。
「嘎……嘎……」
「公子,公子你醒醒呀……鵬大哥,公子至今尚沉睡不醒,咱們該怎麼辦?」
白婉兒美目泛紅哽咽的朝黑鵬說著,而黑鵬已傳意說道:「兔道友,主人乃是
被惡人施迷藥迷睡不醒,一般來說只要灑水噴醒便可,但有些特製迷藥卻須獨門解
藥方可解去迷性,如今咱們且先回村再說。」
「嗯,也好。咱們快走吧!」
就在此時,青影電射而至,並聽一聲急怒叱聲傳至:「好哇!惡禽又要害……
咦?你……」
白婉兒聞聲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美姑娘年及豆蔻發挽雙髻,額上尖長美人
尖;瓜子臉,柳眉細彎且長,一雙黑白分明的靈活大眼閃爍出聰慧光芒,瑤鼻巧挺
,一張朱紅小嘴,嬌柔身軀被一身緊身束腰羅衣裙包裹得玲瓏突顯,背背一柄黃檀
長劍更顯得英氣非凡。
白婉兒怔愣細望時,黑鵬已急忙傳意說明那姑娘誤會自己害人而追至之事。
白婉兒急忙朝那美如仙子的青衣姑娘說道:「這位姑娘,我們並非壞人,黑鵬
乃是我家公子眷養之禽,只因我家公子被方纔那些惡人施放迷香迷倒擄捉至此!因
此小婢才與黑鵬追尋搭救公子,可是我家公子至今尚昏迷未醒呢!否則必能證實小
妹之言。」
青衣姑娘眼見這白衣女子雖柔弱羞怯,但卻滿面正氣,且長得清秀嬌美,溫婉
可人,再望向站立地面竟有一人多高的巨鵬狀雖威凌,但無兇殘厲色。
沉思片刻後語氣平和的笑道:「哦?我還以為是……原來剛才那些臭男人才是
壞人哪?我險些錯怪你們了?那你家公子……且讓我看看他中的是何種迷藥?」
青衣美姑娘笑說中已行至白婉兒身前,望向她緊摟住的青衫男人,只見他年約
雙十雄偉壯實,面貌雖非俊逸,但沉睡不醒的笑顏上卻有股和藹可親,令人極欲親
近的親切之感,並且芳心內似乎有種莫名的似曾相識感。
「嗯……他看來已年及雙十了……」
青衣姑娘心怔中已伸出柔白如蔥玉指輕翻他雙目察看,接而又把脈默查一會才
笑說道:「嗯,你家公子果然是中了迷香,但無大礙,我這兒有專解迷藥穢氣的清
神丸,你只要餵他服食一粒便可解去迷香而清醒。」
青衣姑娘笑說之際已從懷內掏出一隻小巧玉瓶,倒出一救雪白豆大藥丸交給白
婉兒,便站立一側不再言聲。
白婉兒欣喜的接過藥丸忙連連稱謝,且毫不猶豫的將藥丸置入公子口內,等待
公子醒來。
「這位姊姊,你家公子是何方人士?」
白婉兒突聞青衣美姑娘詢問,立時恭聲答道:「這位姑娘,我家公子乃是許平
縣北郊的龍安村人,姓蕭名翎鈺。」
「喔,你們是許平人?他姓名竟也有個翎字?」
正說時白婉兒懷內的蕭翎鈺身軀扭動數次,並伸手打哈欠的朦朧說道:「哦…
…真好睡……」
白婉兒耳聞公子已然開口,頓時狂喜的叫道:「啊?公子您醒啦?公子……泣
……泣……」
蕭翎鈺熟睡剛醒便聽婉兒驚喜叫聲及低泣聲響起,不由疑感的睜眼張望,發覺
自己竟睡在婉兒懷中,而她竟淚水如串滴流雙頰,但卻滿面欣喜之色的盯望著自己
。
疑惑之下問道:.「婉兒你哭什麼?……咦?這裡……是何處?我怎麼會睡在
這裡的?」
白婉兒眼見公子已然清醒的挺身坐起,立時又泣又笑,嘰嘰喳喳的將事情始末
細訴一遍,頓使蕭翎鈺又驚又奇。
當知曉青衣姑娘賜藥救醒自己後,蕭翎鈺便欲起身相謝,而白婉兒也才想起尚
未向那位姑娘拜謝,待張目望去時,卻已不見那姑娘蹤影了。
「咦?那位姑娘怎麼不見了?」
蕭翎鈺疑惑自己竟毫無緣由的被人擄抓,實不知為何會發生此事?尚幸婉兒機
警逃過一劫且與黑鵬救了自己,免遭無妄之災,只可借未能親自向那位青衣姑娘道
謝義助之情,也不知以後能否報答那位姑娘?
而此時黑鵬也已傳意說道:「主人,那青衣姑娘乃是習有道法之人,只是道行
尚淺未能將道法施展至盛,不過以她自以為是的言詞行為,以後恐怕會犯下不少錯
事,方纔她便不分清紅皂白的御劍追擊小妖呢!」
「喔?那姑娘習有道法?莫非是三清坤道?嗯,大概是某一山門的女徒吧?不
過你也別亂說,說不定那位姑娘只是見你開頭兇猛以為要害人,才仗義出手救人性
命,因此你不必憑已念冠人自以為是的壞名。好了,我們快回去吧!」
話說完已然牽摟白婉兒跨騎黑鵬飛返村郊的龍形山丘背面,以免驚駭村民。
蕭翎鈺安然返回村內,當然也引起村民的道賀及詢問。
但他早有說詞,一番解說妥當,終令村民不再存有驚疑之心。
是夜……楚惜惜也由玉符內顯影道賀,並說出那七名壯漢擄捉蕭翎鈺的原因。
原來村內「劉家藥堂」自從得蕭翎鈺之福緣採集無數上好珍貴藥材售往附近城
邑,而使「劉家藥堂」名聲漸盛。
但在蕭翎鈺遠行泰山且陷身絕谷後,珍貴藥材來源已斷,而致名聲大落。
沒想到兩年餘,幾近三年後蕭翎鈺竟重返村內,再度使珍貴藥材由「劉家藥堂
」轉售城邑。
在「洛陽」有一首富張員外,因在城內經營藥堂而與劉掌櫃熟悉,並在一次酒
宴中劉掌櫃酒後不慎說出蕭翎鈺之事,於是引起張員外的驚異好奇詳細詢問。
張員外在得知一切後,已知曉蕭翎鈺乃是一福緣深厚之人,於是已定下計謀要
利用蕭翎鈺助他尋找一件寶物,也就是為何有惡人要擄捉蕭翎鈺之原因了。
蕭翎鈺由楚惜惜口中得知此事後,自是惶恐不安的有了警錫之心,開始注意有
何外人逗留村內。
然而事隔半年左右,並未再發生惡徒前來擄人之事,也使蕭翎鈺逐漸鬆懈了防
範之心。
※※ ※※ ※※
自從身遭擄捉後,蕭翎鈺已然興起勤習功藝用以自保之心,另外也將所習的「
伏魔金丹」、「伏魔劍錄」、「天雷掌」、「咫尺幻影」及「定身術」皆教導白婉
兒、楚惜惜習練,希望她倆以後皆能仗以護身。
楚惜惜未亡之前雖身為武林人,但如今乃是有影無軀的魂魄,因此只能將功技
招式身法習練熟悉,其它雖無法習練,但也熟記心法口訣,以待往後能借屍還魂後
再一一習練。
而白婉兒則無礙習練,尤其是時時與公子合體淬煉後,已然能適應「伏魔金丹
」真氣,並在嘗試習練後不但無損原有道基,甚而更使道基淬煉精純歸循三清道法
,因此使她欣喜無比的勤習不懈。
時光如流水般的消逝,轉眼又是半年有餘。
蕭翎鈺因久習各類學識逐漸初悟後,也有了許多難以理解的困惑之處,因而時
時要至大城邑購買一些譯釋書冊研習解惑。
一日一蕭翎鈺再度行往「許平縣」時,途經村外一處林道,倏然心中有警,感
覺有人疾迅接近。
但尚不及反應,背後「身柱穴」一麻,接著「神聰穴」一震後,已然昏迷不醒
人事的摔倒地面。
在此同時,一道黑影倏由右側林內竄出,伸手疾摟住他鬆軟欲倒的身軀後復又
掠入林內,眨眼間人影已杳。
留在家中操作家務的白婉兒尚不知他被人擄走,直待晚膳過後夜暮深沉尚不見
蕭翎鈺返回,這才心焦得倚門等侯。
但是時至亥時尚不見蕭翎鈺人影時,芳心中已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於是慌急的行往村口外心急等侯,希望能在村口迎到連夜趕返的公於,而內心
中卻另有種自我安慰的想法,便是蕭翎鈺在城中遇見熟人而耽誤了返家時辰,極可
能夜宿友人家中隔日才歸。
然而連隔兩日尚不見公子返回,這才恍悟公子必然發生了什麼危急困難,於是
匆忙往城內急趕,並沿路探尋公子的行蹤。
可是急趕人城打探一日,卻無人看見蕭翎經入城,於是哽咽悲泣的尋到黑鵬,
再次由空中往四外巡迴探查,希望能發現公子的蹤影。
但是百里之地內竟無人曾見過公子途經何處?使得白婉兒悲急惶恐得淚流不止
,終日以淚洗面。
悲傷惶急中也只有每天倚門等侯,希望公子能平安無恙的返回!
※※ ※※ ※※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後宮佳麗三干人,三千寵愛在一身,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如春。
…………………………………………
九重城闕煙塵生,千乘萬騎西南行。
翠華搖搖行復止,西出都門百餘里。
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娥眉馬前死。
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淚相和流。」
「玄宗回馬楊妃死,雲雨難忘日月新。
終是聖明天子事,景陽宮井又何人?」
※※ ※※ ※※
唐玄宗因安祿山舉兵叛亂而西出長安人蜀,途經「馬嵬坡」時,六軍將士大嘩
止行,逼唐玄宗賜死貴妃楊玉環方平息軍怨,「馬嵬坡」也因此聞名於天下。
然而唐玄宗賜死愛妃傷心之餘,卻又密囑心腹隨後將愛妃屍身移花接木隱藏密
地,且唯恐愛妃屍身腐壞,於是將西番貢品「玉女珠」塞入貴妃口內以保屍身完好
。
果然在數年之後安史之亂平息,唐玄宗返回「長安」,朝事底定之後便密派心
腹擇一龍脈之地造墓安葬愛妃。
玄宗心腹奉密旨擇龍脈建墓,果然就近在「馬鬼坡」西方「太乙山」附近,勘
得一處龍脈地穴密報唐玄宗。
唐玄宗獲報後自是龍心大悅,並在詳思之後便責令明為還願建一「觀音寺」,
實則將龍穴建為陵寢,如此方能掩人耳目,以免工程浩大而引人起疑。
「寶應元年」玄宗崩太子豫即位並將唐玄宗殮於皇陵,然而卻早由心腹移花接
木使皇陵內只是一具衣冠棺,而唐玄宗屍身則秘運「太乙山」秘陵中與楊貴妃合棺
人歿。
據說當時參與此秘陵的心腹有六人,其中三人事後兩日便已無端暴斃,另兩人
則毒發身亡,而主事大臣則自縊而亡,使玄宗秘陵之事煙塵人世無人知曉。
但是萬萬沒想到毒發身亡的其中一名心腹,早已預料秘陵完工之後必將性命難
保,於是除了將私有財物秘交民間幼弟外,另也將秘陵之事概略記於一紙夾於宗譜
內。
因此,秘陵之事雖未全然無人知曉,但是尋常百姓卻有何人敢張揚此事?更有
何人敢去勘察此事真假。
雖然字箋中述明秘陵內乃是依皇城「興慶宮」及「曲江池」為藍本興建,只不
過是原城的四分之一大小而已,但其內竟是以蜀地盛產的藥本草木為庭園花圃,並
有數本稀世奇珍植於假山水榭之上,至於其它珍寶則未提及有多少數量。
不過字箋上另也提及秘陵內機關陷阱無數,且有異物在內,秘陵一經密封後機
關陷阱便已開啟阻絕外人進入。
太監幼弟得此秘密後卻不敢傳二耳,就連自己妻兒面前也不敢提及,以免口中
不慎傳出四鄰而惹禍上身。
事隔百餘年,唐亡後梁興,「洛陽」首富張大員外在閒來無事翻閱族譜時,競
發現一紙泛黃字箋,終於使「唐玄宗」秘陵之事再度被人得知。
張大員外得箋之時年約四旬,但二十餘年中曾鉅金禮聘武林高手探查秘陵數十
次.然而俱是如石沉大海一去不返,使在秘陵外等候的張員外更加不敢親身涉險。
終於在年餘前的一次探查中,十餘名武林高手依序進入秘陵內,但一個多時辰
後一名原本是黑道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毒手殘手」惶恐的踉蹌逃出秘陵,只喘息說
出內裡陷阱無數步步危機後便毒發身亡了。
張大員外至此才了悟密陵內確是兇險無比,絕非倚侍高絕武功便能貿然而入,
因此懊惱無比的返回洛陽,再也不冒然派人入陵了。
但是心貪之人豈會平白放棄獲得稀世奇珍之機會?尤其是他已年及七旬,而長
子身罹惡疾而亡,次子又在數年前因仇殺而亡,只餘一位年僅二九的孫女外,再也
無一近親了。
龐大的家產可供享受數百年榮華而不慮匱乏,但自己的年齡漸增入土大半,除
非有長生之藥可令自己延年益壽方能繼續安享富貴。
而長生之藥除了仙丹靈藥外,大概也只有流傳於世的靈芝瑤草千年人參、蓮實
、何首烏等等。
也因此張員外便經營了一家藥堂,專營收購轉販藥材,只要遇有稀世藥材便留
歸已用養生續命。
首富之家除了家丁護院眾多外,各有精專的謀士也有數名,其中一位修煉仙道
的方土便以乾坤玄奧易數卜卦,得一「潛龍勿用」的乾元九爻卦象,也就是福緣未
至切莫強求,須待龍脈盛旺潛龍欲升之際,如有福緣之人便可緣獲秘陵福緣,因此
,張大員外便開始派府中眾多護院至各方打探有何福澤深厚之人。
也就是這個原因,才被張大員外得知許平縣邊的「龍安村」,有一位外地投親
的少年福緣深厚,這也是蕭翎鈺為何遭劫的前因後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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