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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擒 鳳 屠 龍

                   【第二章 黔邊大盜】
    
      是以,她也暗自下定決心,待等遇到姓閻的背劍少女時,她定要以她手中的一 
    對鸞鳳刀,和對方見個高下,拚個死活。 
     
      由於閻姓銀裝背劍少女,曾在黃山施展「穿雲劍」擲擊江玉帆,又留言恫嚇, 
    她已斷定閻姓少女就是「九玄娘娘」的座前大弟子。 
     
      這時她只希望天公作美,少逢陰雨,早一天趕達「仙霞宮」。 
     
      阮嬡玲嬌小溫柔,她除了希望早些遇到一位能和夫婿配合練劍的少女外,再就 
    是祈求上蒼庇佑,早日奪回「萬艷杯」。 
     
      她一直認為,「吉人自有天相」,如果大家命中注定該死在大蠻山區,就是遇 
    到了合適的練劍少女,仍要喪命在「仙霞宮」中。 
     
      換句話說,如果命不該絕,「仙霞宮」就是油鍋刀山,「九玄娘娘」就算武功 
    蓋世,大家同樣的會大難不死! 
     
      「黑煞神」「獨臂虎」「銅人判官」「母夜叉」等人,更沒把生死放在心上, 
    他們都認為「該死臉朝上,那兒死那兒埋」,到閻王爺那兒點個卯,輪迴一番再回 
    來! 
     
      而且,他們看慣了刀砍頭,劍穿臉,張口嘔血頭開花的場面,對死早巳看淡了。 
     
      話雖這麼說,他們卻很重視他們的死,是不是應該,是不是該死,是不是值得? 
     
      現在,他們追隨他們的盟主江玉帆,前去天南大蠻山,這是為武林追殺昔年被 
    逐而瞻敢再回中原鬧事殺人的「霞煌」真人老賊而前去的。 
     
      「九玄娘娘」雖不是武林公敵,但她卻使她的女兒弟子,先鬧「仰盂谷」,又 
    盜「萬艷杯」,不但愚弄了他們「遊俠同盟」,也兼而蔑視了天下武林的規矩和尊 
    嚴。 
     
      因為,當初各大門派和八大世家軟禁「獠牙嫗」時,曾有明文公告天下,凡未 
    得許可,擅入「仰盂谷」的人,殺勿赦! 
     
      所以,他們此番前去,不單單僅為他們「遊俠同盟」自己,也兼有為武林除巨 
    害,為武林護法規的神聖責任。 
     
      因而他們覺得,雖然明知此番前去凶多吉少,九死而未必能夠一生,但他們仍 
    甘之如飴,欣然前去。 
     
      但是,這些人雖然都各有各的想法,卻不知他們的少年盟主打的什麼主意。 
     
      江玉帆自然明白此番前去的艱鉅,因而使他下定了決心,屆時到達大蠻山區, 
    他要一人單劍,暗探「仙霞宮」。 
     
      他認為,他一人前去,如能殺了「九玄娘娘」固然好,即使辦不到也可探得一 
    些虛實。 
     
      當然,去時他會留下一封遺書,萬一他不幸死在「九玄娘娘」的手下,佟玉清 
    等人,也好有個爾後行動的準繩! 
     
      是以,他默默的日日趲趕,入夜宿店,絕早啟程,他再也不想遇到什麼用劍少 
    女,他再也不希望有什麼奇遇奇跡了。 
     
      這天,他們已不記得離開「九宮堡」是多少天了! 
     
      野風徐吹,滿天陰霾,這是大家最高興遇見的天氣。 
     
      因為,他們自出了烏黔關,荒野千里,儘是山巒茂林,有時要走百十里才遇到 
    一個鎮甸,路上絕少碰到商旅行人。 
     
      天氣炎熱,人倦馬疲,前進的速度,業已大不如前。 
     
      但是,他們前去天南的決心卻沒有絲毫動搖。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風雷拐」幾人,武功高,內力厚,很少汗透衣服。 
     
      「黑煞神」「獨臂虎」,禿子啞巴傻小子幾人,不但嘴巴不停的說,而且也不 
    停的喝。 
     
      是以,他們幾人,經常是衣衫汗透,水壺喝乾。 
     
      這時,滿天陰雲,野風徐吹,最高興的要算禿子啞巴幾人了。 
     
      「黑煞神」精神一震,放掉了手中的馬韁,舉起雙臂舒了口氣,哈哈一笑道: 
    「奶奶的,這下可好了,今天晚上宿了店俺就可以睡覺了,又少洗一個澡……」 
     
      話未說完,「獨臂虎」輕蔑的哼了一聲,譏聲道:「這話真他XX的說對了,為 
    了下一輩子別再投生個傻瓜蛋,最好將撒出來的小便馬上自己喝了……」 
     
      「黑煞神」呸了一聲,瞪眼道:「去你娘的,你撒了尿都是自己喝?」 
     
      「獨臂虎」正色道:「俺不怕下一輩子仍當傻瓜蛋,俺當然不喝!」 
     
      跟在禿子馬後的「鐵羅漢」,也最怕下一輩子仍是這麼傻,不但要苦練「金鐘 
    罩鐵布衫」,還娶不到老婆,斷了香煙。 
     
      是以,一抖馬韁,縱馬跟上禿子,關切的憨聲問:「禿子哥、黑哥和虎哥,幹 
    啥每天為洗澡鬥嘴吵架?」 
     
      禿子見問,先向前看了一眼走在十數丈外的盟主和五位少夫人一眼,這才望著 
    傻小子,壓低聲音,道:「你還不知道哇?歪嘴怕把水糟蹋多了,到了陰曹地府裡 
    要多喝好多迷糊藥!」 
     
      「鐵羅漢」聽得一楞,不由憨聲問:「陰曹地府裡還有迷糊藥哇?」 
     
      禿子立即正色道:「當然有啊!要不,你轉世投胎之後,你會一生下來就跑回 
    老家去,硬是叫那些三四十歲的人喊你爺爺!」 
     
      「鐵羅漢」聽得再度一楞,不由驚異的問:「那是為啥?」 
     
      禿子正色道:「那是因為你死後投胎時,在陰曹地府沒有喝迷糊藥的緣故!」 
     
      傻小子「鐵羅漢」,聽得用手一搔頭頂上的「朝天錐」小辮,愁眉苦臉的道: 
    「上一輩子的事,俺怎的一些也不記得了呢?」 
     
      禿子立即忍笑正色道:「傻弟弟,那就是你的迷糊藥喝的太多了呀!」 
     
      「鐵羅漢」一聽,立即懊惱的道:「俺當時為啥那麼傻,為啥喝那麼多?」 
     
      話聲甫落,已和「獨臂虎」爭嘴完畢的「黑煞神」,突然哼了一聲,沉聲道: 
    「牛頭馬面,小鬼判官,都在那兒看著你,你不喝成嗎?」 
     
      「鐵羅漢」卻自覺聰明的道:「咱們不會少喝一點兒嗎?」 
     
      「黑煞神」突然正色道:「那怎麼行?你在陽世人間糟蹋了多少好水,陰司判 
    官那兒都給你記得有賬,統統喝光,少一滴也別想轉世投胎!」 
     
      「鐵羅漢」立即懊喪的道:「咱們總得想個辦法呀,不然,來世投胎,又是笨 
    蛋一個!」 
     
      禿子見傻小子快要哭了,趕緊寬慰的道:「所以說,咱們死了都帶一個破瓦碗 
    到陰問去,而且特地在碗底戳一個大洞,一邊慢慢的喝,一邊讓迷糊藥在碗底下漏 
    ……」 
     
      「鐵羅漢」聽得目光一亮,脫口興奮的道:「這辦法真是太妙了,俺死的時候 
    ,一定要俺師祖奶奶給俺買個沒底的破碗!」 
     
      說此一頓,突然又望著禿子,興奮的問:「禿子哥,你現在這麼聰明精靈,你 
    投胎的時候,是不是就用的這個辦法?」 
     
      禿子立即忍笑正色,道:「當然嘍,凡是聰明的人都是用的這個辦法……」 
     
      「鐵羅漢」舉手一指最前面的江玉帆和佟玉清幾人,繼續興奮的問:「這麼說 
    姐夫盟主和五位姐姐,她們投胎時也是用的這個辦法了?」 
     
      禿子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脫口一聲輕「啊」,頓時呆了! 
     
      傻小子繼續興奮的道:「俺去問問,看看他們是不是……」 
     
      話未說完,縱馬向前,直向前面的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追去。 
     
      禿子嚇得一定神,趕緊縱馬疾追,同時,焦急的阻止道:「大聰弟,大聰弟, 
    快點回來!」 
     
      但是,「鐵羅漢」的黑馬快,業已奔到了佟玉清和陸貞娘的座馬之間。 
     
      禿子一見,只得急忙勒馬,不由懊惱的自語道:「俺的親娘祖奶奶,這是何苦 
    ?」 
     
      「鬼刀母夜叉」不屑的白了禿子倆人一眼,哼了一聲,譏道:「誰叫你們幾個 
    盡在那裡胡說八道,嚇唬人家大聰弟?」 
     
      「黑煞神」一瞪眼,怒聲道:「難道不是?那一個投胎轉世不喝迷糊藥?」 
     
      「鬼刀母夜叉」不由氣得叱聲道:「你記得你投胎的時候喝了多少?」 
     
      「黑煞神」被問得一楞,不由怒吼道:「就因為俺喝多了,俺才不記得了……」 
     
      話未說完,附近的幾人都笑了,就是緊繃著臉的「鬼刀母夜叉」,也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前面的群山峻嶺中,突然傳來一聲「轟隆」炮響! 
     
      深山炮響,萬峰齊嗚,驟然一聲,氣勢尤為駭人! 
     
      尤其那「隆隆」如雷的群峰回應聲,更是聲傳數十里,歷久不絕。 
     
      頓時,座馬紛紛驚起,俱都昂首怒嘶,有的則倏然人形而立。 
     
      正待問話的傻小子「鐵羅漢」身形一連幾個搖晃,險些跌下馬來,嚇得他急忙 
    抱住鞍頭,早已忘了前來要問的是啥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也紛紛怒喝嬌叱,急忙勒韁穩住馬勢。 
     
      大家凝目察看,只見前面綿延深入的群山萬峰,就在數里外一座形似夾谷隘口 
    的崖巔上,正有一股灰白濃煙升起來! 
     
      「銅人判官」首先怒罵道:「那裡是幹啥的?嚇了老子一跳!」 
     
      說罷轉首,望著江玉帆,繼續道:「盟主,待俺過去看看……」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揮手阻止,道:「慢著,根據今早店伙的表情判斷,這一 
    段山區中一定盤據著不肖強人!」 
     
      已經縱馬跟上來的「獨臂虎」,不由怒罵道:「死要飯的丐幫花子們,專在他 
    奶奶人多熱鬧有錢的城鎮上混,到了這百十里地看不見一個村鎮的窮山僻鄉地,別 
    想看到他XX的一個鬼影子!」 
     
      「悟空」立即沉聲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他們跑到這裡來要飯,吃啥喝啥?」 
     
      「獨臂虎」立即不服氣的道:「那他XX的還說什麼『討遍四海,吃盡天下』… 
    …」 
     
      話未說完,「一塵」道人已趨近江玉帆馬側,恭聲道:「盟主,咱們自出了「 
    烏黔關』到現在,半個多月來,再沒碰到一個丐幫弟子,因而也使咱們斷了附近地 
    盤形勢的消息……」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怒聲道:「什麼地盤消息,地理形勢,舉鞭打馬往前 
    跑,誰他XX的敢擋老子們的路,老子們就將誰的頭砍掉!」 
     
      「銅人判官」「獨臂虎」,以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立即齊聲道:「既然 
    有強人為禍地方,咱們也正好殺了他們為地方除害……」 
     
      話未說完,數里外的崖巔上,突然傳來一陣「咚咚」鼓響! 
     
      江玉帆等人急忙循聲一看,只見那股白煙已升上半空的崖巔上,這時突然又多 
    了一金一紅兩面大旗,而且,有不少人馬聚集在一起。 
     
      「黑煞神」「獨臂虎」幾人一見,不由氣得同時怒聲要求道:「盟主,人家那 
    邊都在擊鼓叫陣了,咱們為什麼還不街過去?」 
     
      江玉帆立即沉聲道:「『仙霞宮』的尉遲春鶯小弟尚且都不懼,何懼聚眾為盜 
    的強徒?只因我們不知他們的素行,妄殺了無辜。走,稍時看小弟的眼色行事,莽 
    撞者絕不寬恕!」 
     
      把話說完,疾抖絲韁,放馬向前馳去。 
     
      朱擎珠一面縱馬跟進,一面忿聲道:「我們就是看昨晚店伙們的含糊其詞,吞 
    吞吐吐,就知道這幫歹徒不是好人!」 
     
      江玉帆立即解釋道:「這也未必,也許前面的人眾是附近百里村鎮請出來的保 
    護幫會,說不定人家還把我們當成強人呢!」 
     
      「風雷拐」和「悟空」立即贊同的道:「盟主說的極是,咱們最好見機行事。」 
     
      佟玉清則沉聲道:「如果這夥人果真是搶劫過往客商,擾亂地方安寧的強盜, 
    就是遲到幾日大蠻山,也應先將這伙強人除掉!」 
     
      江玉帆一聽,毫不遲疑的斷然道:「那是當然!」 
     
      說話之間,紛紛縱馬疾馳,同時,俱都凝目打量仍在「咚咚」擊鼓的崖巔。 
     
      隨著大家的疾馳前進,以及山勢的逐漸上升,大家漸漸看清遠處看到的那座崖 
    巔,只是夾谷隘口外的一座高僅數丈的大平崖。 
     
      只見那面金色大旗下的一匹黃馬上,坐著一個一身黑緞勁衣,頭戴壯士帽,背 
    插鋼鞭的威猛黑漢。 
     
      黑漠生得濃眉大眼,獅鼻海口,一臉的絡腮鬍,長相雖然威猛,卻像大病初癒。 
     
      因為他左臂低垂,似是已經殘廢,而且,無精打采,看來十分萎靡。 
     
      鮮紅大旗下的紅馬上,卻是一個一身鮮紅勁衣,長相十分狐媚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年約三十餘歲,生得柳眉大眼,瓊鼻櫻唇,豐胸、細腰、肥臀,是個 
    十足的尤物。 
     
      中年女子雖然長相狐媚,但她嫩白凝脂般的面龐上,肅然中卻透著憤懣和憂急 
    ,似是有著滿腹的怒火無處發洩似的。 
     
      這中年狐媚女子,一雙杏眼中寒芒閃閃,編貝般的玉齒咬著下唇,這證明她心 
    中充滿了仇恨。 
     
      兩人馬後尚有男女數十騎,俱都攜有兵刃,個個橫眉怒目,一臉的怨毒。 
     
      但在那些人中,尚有十數人手中拉著載著物品的馱騾和馬匹。 
     
      大家看了這情形,俱都迷惑不解,如果說對方人眾是商旅,其中並沒有一個是 
    平民裝束。 
     
      如果說他們是某鏢局的鏢客,又沒見他們高擎著鏢局字號。 
     
      再說,他們十一凶煞闖蕩江湖這麼些年,還沒有碰到過保鏢的鏢局,以放炮擂 
    鼓開道的。 
     
      而且,保鏢要有趟子手,也沒有保鏢的等著強人去劫的道理。 
     
      江玉帆等人打量間,業已接近崖下一片較為乎坦的卵石空地前。 
     
      根據兩崖邊下的水流痕跡,顯然是一條大雨時的山洪水道。 
     
      就在江玉帆等人到達卵石空地前的同時,崖上一聲吆喝,擂鼓突然加劇,馬上 
    黑衣威猛壯漢和紅衣中年女子,一催座馬,率領著數十騎人眾,沿著崖側斜道,蜂 
    擁般街下來。 
     
      江玉帆神色鎮定,表情冷漠,繼續策馬向前馳去。 
     
      「悟空」「一塵」「獨臂虎」等人,則個個怒形於色,決心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只見街下斜道的黑衣壯漢等人,就在崖下的一片沙地上停下馬來。 
     
      江玉帆等人這才發現黑漢馬後的大旗上,以金絲錦線繡了一個斗大的「孫」字。 
     
      而那個狐媚中年女子的馬後大旗上,卻繡著一個斗大的「仇」字。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看得神色一驚,恍然似有所悟,立即望著江玉帆, 
    壓低聲音,恭聲道:「盟主,屬下等人想起來了,前面的黑漢可能是『黔邊大盜』 
    孫延慶,中年女子就是他的妻子『賽飛燕』仇蘭英!」 
     
      江玉帆驚異的「噢」了一聲,頓時想起瓦崗湖天水寨的「翻江豹」前來向他們 
    夫妻求援的事。 
     
      是以,不自覺的沉聲道:「這麼說起來,他們倆人也是『霞煌』真人三個老賊 
    的友人了?」 
     
      「風雷拐」立即接口道:「是的盟主,『翻江豹』那次就是在此地碰上的『蠻 
    荒五人妖』!」 
     
      「銅人判官」「獨臂虎」幾人立即沉聲道:「就這麼幾個酒囊飯袋,居然膽敢 
    前來攔路擋道,真是他XX的活得不耐煩了!」 
     
      話聲甫落,距離十數丈外的黑漢,已在馬上欠身朗聲道:「大蠻山區蘭英嶺, 
    大寨主孫延慶,奉了貴同盟使者之命,特遵江盟主上諭,率領各寨大小頭目在此恭 
    迎!」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一聽,俱都楞了,鬧不清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就在沙灘邊緣,距離孫延慶等人七八丈處勒住馬勢。 
     
      江玉帆一俟「悟空」等人眾在兩邊並騎站好,立即望著孫延慶夫婦,拱手沉聲 
    道:「在下確是中原『遊俠同盟』的江玉帆,不知賢伉儷何以識得?何以事先在此 
    等候?」 
     
      黔邊大盜孫延慶夫婦聽得一楞,後面的數十騎中,不少人發出輕「啊」! 
     
      中年紅衣狐媚婦人仇蘭英則沉聲道:「江盟主乃一盟之長,當然不會出言兒戲 
    ,故弄玄虛,照江盟主這麼說,顯然有人惡作劇,藉此戲弄愚夫婦!」 
     
      「風雷拐」立即馬上抱拳道:「孫大寨主說,本同盟曾派來使者,向賢伉儷有 
    所要求,敝盟主和五位盟主夫人,均願聞其詳!」 
     
      狐媚婦人仇蘭英一聽「五位盟主夫人」,特地又刻意的看了陸佟韓朱阮五女一 
    眼。 
     
      但她卻立即望著江玉帆,拱手道:「可否先請江盟主解開愚夫婿的左臂穴道?」 
     
      江玉帆等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黔邊大盜」孫延慶的左臂懸垂,竟是 
    被人點了穴道,並非是他的左臂殘廢。 
     
      生怕有變的「一塵」道人,立即和聲道:「我家盟主尚不知前去貴寨鬧事之人 
    的來歷像貌及衣著,如果冒然代為拍解穴道,萬一不是同一手法,豈不害了孫大寨 
    主?」 
     
      「風雷拐」立即接口道:「並非我家盟主不肯,實因尚不知對方是敵是友,萬 
    一不慎,豈不中了對方『借刀殺人』,『一石二鳥』之計?」 
     
      「黔邊大盜」孫延慶和狐媚婦人仇蘭英似乎深覺有理,同時點了點頭。於是, 
    兩人互對了一個眼神,由仇蘭英解釋道:「昨夜三更過後,前寨突然一陣慘叫大亂 
    ,愚夫婦睡夢中驚醒,急忙趕至前寨,只見一個銀裝持劍少女,正在那裡揮劍殺人 
    ……」 
     
      江玉帆等人一聽「銀裝持劍少女」,頓時想起前去「九宮堡」,盜走「萬艷杯 
    」,又在黃山以「穿雲劍」擲擊他的銀裝背劍少女。 
     
      是以,他不由劍眉一剔,朗目閃輝,切齒恨聲問:「她可是自稱姓閻?」 
     
      狐媚婦人立即忙不迭的連連頷首道:「不錯,不錯,她是姓閻,她這裡還有一 
    封信要小女子今天當面交給江盟主看!」 
     
      江玉帆早巳氣得俊面煞白,這時一聽,不由沉聲道:「快拿過來我看!」 
     
      話聲甫落,也是一身鮮紅勁衣的簡玉娥,業已縱馬奔了過去。 
     
      狐媚婦人仇蘭英,業已將信由鏢囊裡取出來,也縱馬向前交給了簡玉娥。 
     
      簡玉娥撥馬回頭,立即將信交給了江玉帆。 
     
      江玉帆接遇信來,看也不看信封外面的落街,立即撕開封口挾指抽出了一張雪 
    白素箋。 
     
      只見江玉帆展開素箋一看,俊面立變鐵青,突然將素箋撕得粉碎,同時,切齒 
    恨聲道:「我不但要殺『九玄娘娘』尉遲春鶯,我還要殺了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黔邊大盜」孫延慶和他的狐媚妻子仇蘭英看得一楞,不由既迷惑又震驚的急 
    聲問:「怎麼?這麼說,那個姓閻的銀裝少女,不是江盟主派來的使者……?」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怒吼道:「她不但不是我們盟主的使者,還是我們盟 
    主要殺的仇人。」 
     
      狐媚的仇蘭英一聽,立即餘悸猶存的道:「那位姑娘的武功實在高絕,而且手 
    辣心狠,殺起人來,小婦人都自歎弗如……」 
     
      「風雷拐」冷哼一聲,沉聲問:「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黔邊大盜孫延慶則沉聲道:「她自己揚言是你們『遊俠同盟』的使者,誰還再 
    問她的底細?」 
     
      「獨臂虎」怒聲道:「告訴你,她就是『仙霞宮』九玄娘娘的首席大弟子……」 
     
      話未說完,孫延慶突然哈哈一陣大笑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 
    們連『九玄娘娘』前輩的首席大弟子都不知道是誰,去了『仙霞宮』還不是白白送 
    死!」 
     
      「銅人判官」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喝一聲,縱身而出,同時怒罵道:「你 
    娘的死在眼前還敢損人?」 
     
      江玉帆一見,立即沉聲道:「丁堂主回來!」 
     
      「銅人判官」一聽,只得急忙勒住馬韁,但卻怒目瞪著「黔邊大盜」孫延慶, 
    怒哼了一聲,神情悻悻的退回來。 
     
      豈知,孫延慶竟冷冷一笑,道:「你對一個左臂點了穴道的人神氣什麼,有膽 
    子的可把本大王的穴道解開!」 
     
      「獨臂虎」立即怒罵道:「那是你他XX的沒有真本事硬功夫,老子一隻獨臂, 
    打遍了大江南北,號稱『獨臂虎』,一根虎尾鞭鮮逢敵手……」 
     
      「黔邊大盜」孫延慶立即譏聲道:「那是你僥倖大,如果早一天碰到了本大王 
    ,你早已死在本大王的烏金鞭下!」 
     
      「獨臂虎」一聽,頓時大怒,暴喝一聲,縱馬衝出,右臂一抖,已將腰間的虎 
    尾鞭撤下來。 
     
      但是,江玉帆依然怒聲,道:「郭堂主回來!」 
     
      「獨臂虎」一聽,急忙勒馬,不由望著江玉帆,委屈的怒聲道:「盟主……」 
     
      江玉帆雖在極怒之下,仍沒忘了如何統率他的部下。 
     
      這時見「獨臂虎」極端委屈,只得一個字一個字的沉聲道:「如果你自認你確 
    有真本事硬功夫,就應該等小弟解開他的穴道後,再和他一分勝負!」 
     
      「獨臂虎」一聽,朗聲喝「好」,撥馬奔回了原來位置。 
     
      江玉帆則望著「黔邊大盜」孫延慶,沉聲道:「孫延慶,聽說你在黔邊為盜, 
    已擾民多年,根據本同盟的宗旨,一個是你能悔悟前非,從此洗手不幹,重新作一 
    個堂堂正正的人……」 
     
      話未說完,孫延慶已沉聲問:「要是本大王不從呢?」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道:「那就得憑你的真本事,勝了本同盟的各位壇主堂主!」 
     
      孫延慶沉聲道:「本大王並非專一在此落草為寇,而兼有為『仙霞宮』把守山 
    區門戶的任務!」 
     
      話未說完,「悟空」「一塵」等人已同時怒聲道:「盟主!這廝原來就屬於『 
    仙霞宮』的爪牙,難怪『翻江豹』前來求他助拳,原來『翻江豹』劉淳安早就知道 
    這廝認得『霞煌』真人等五個老賊……」 
     
      孫延慶一聽,不由頷首恨聲道:「不錯,前年『翻江豹』前來求援,目的就是 
    要殺你們『遊俠同盟』的江玉帆,可惜,他受了『霞煌』真人五人的自大自恃,丟 
    了老命,毀了基業……」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冷冷的問:「你可是因為『翻江豹』沒有聽從你的策略來 
    對付『遊俠同盟』,一氣之下,率領著你的妻子和高手跑回來了?」 
     
      孫延慶恨恨的頷首沉聲道:「不錯,當時本大王曾經預言,『翻江豹』不聽本 
    大王的話,結果必定被殺!」 
     
      佟玉清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倒有幾分先見之明,但不知你對本同盟前來大蠻 
    山,有何看法?」 
     
      孫延慶毫不遲疑的道:「死路一條!」 
     
      「悟空」等人一聽,勃然大怒,紛紛怒叱暴喝。 
     
      陸貞娘卻淡然問:「你可曾聽到惶惶逃回大蠻山區來的『霞煌』真人三個老賊 
    ,報告他們鍛羽而回的經過?」 
     
      孫延慶反而哈哈一笑道:「『霞煌』三人惶惶而回,只是故作姿態,另有圖謀 
    ,其實現在告訴你們也不妨事,他們的計劃業已完全成功了!」 
     
      江玉帆等人聽得心頭一震,頓時想起「霞煌」真人準備逃回「仙霞宮」向「九 
    玄娘娘」騙學更玄奇更高絕武功的事。 
     
      但是,「風雷拐」卻沉聲道:「霞煌真人,亡命逃回,尚洋洋自得,大言另有 
    圖謀,難道他們的老夥伴『陰陽秀士』『獨角獸』倆人,身首異處,死在我們盟主 
    和少夫人的劍下,也是他們故作的姿態嗎?」 
     
      孫延慶和仇蘭英聽得神色微微一變,但旋即便恢復傲態,同時不屑的道:「據 
    『霞煌』真人說,他們留下『陰陽秀士』和『獨角獸』,那是埋伏在中原的一支伏 
    兵,而你們卻說殺了他們,確難令本大王相信。」 
     
      佟玉清冷冷的問:「你何以如此相信『霞煌』真人的話,而又何以不信江盟主 
    和我曾揮劍殺了那兩個人妖老賊?」 
     
      孫延慶一聽佟玉清說是她殺了「獨角獸」和「陰陽秀士」倆人中的一人,不由 
    輕蔑的看了佟玉清一眼,突然仰面哈哈一笑,譏聲道:「你們連一個武功閱歷俱都 
    不如『獨角獸』和『陰陽秀士』的少女都無法制服,還談什麼殺了人妖中的兩人?」 
     
      朱擎珠看不慣孫延慶方才尚垂頭喪氣,一旦聽說了銀裝少女也是「遊俠同盟」 
    的敵人,突然又傲態畢露。是以,一俟對方話落,立即瞠目嬌叱道:「她一直鬼祟 
    躲避,暗施奸謀,始終不和我們照面,我們又怎樣將她制服?」 
     
      孫延慶哈哈一笑,道:「造就是你們的智謀膽識不如她高之故!」 
     
      「悟空」一聽,頓時大怒,不由一橫手中日月雙鏟杖,瞠目怒喝道:「孫延慶 
    ,你死在眼前尚敢逞口舌之能,惹惱了佛爺,一鏟鏟下你的頭來……」 
     
      話未說完,孫延慶已傲然哈哈一笑道:「只要你們解開本大王的穴道,任何人 
    勝了我,都可以把我的腦袋砍掉!」 
     
      話聲甫落,佟玉清已脆聲稱「好」,同時沉聲道:「我就是要親眼看著你的頭 
    顱被『悟空』大師砍掉!」 
     
      「掉」字出口,玉腕已揚,只見「黔邊大盜」孫延慶上身微一動,發出一聲輕 
    哼! 
     
      狐媚婦人仇蘭英看得粉面一變,尚以為丈夫遭了暗算,一聲嬌叱,雙腕齊翻, 
    寒光如電一閃,她的一雙玉手中,不知在何處已取出兩柄彎形飛擲匕首來。 
     
      「黔邊大盜」孫延慶突然舉起他垂懸的左臂一攔,脫口急聲道:「不可莽撞!」 
     
      狐媚婦人仇蘭英一見,神情一喜,脫口急聲道:「你的左臂!」 
     
      「黔邊大盜」孫延慶神色蒼白,傲態全失,不由黯然頷首道:「是的,我的左 
    臂穴道已被江盟主的夫人解開了……」 
     
      仇蘭英神色一驚,急忙抬頭,以十分驚異的目光望著佟玉清,突然怒聲道:「 
    原來你和那個姓閻的少女用的竟是同一手法!」 
     
      朱擎珠怒叱道:「施展同一功夫的人都是相識的嗎?」 
     
      如此一問,仇蘭英頓時無話可答了。 
     
      一直怒氣未消,隨時準備出手的「獨臂虎」,立即怒聲催促道:「現在你的穴 
    道已經解開了,快撤出你的兵器來和俺分個勝負……」 
     
      話未說完,「悟空」已橫鏟怒聲道:「慢著,方才盟主夫人已經說了,她要看 
    著俺將孫延慶的腦袋鏟下來!」 
     
      話聲甫落,江玉帆已沉聲道:「你們先退回來,小弟還有話問他們夫婦二人!」 
     
      「悟空」和「獨臂虎」一聽,只得恭聲應了個「是」。 
     
      江玉帆則望著孫延慶,沉聲問:「孫寨主,方纔你自稱尚有為『仙霞宮』把守 
    大蠻山區山口的任務,你可是自承你是『仙霞宮』的人?」 
     
      孫延慶傲態全失,這時見問,只得含糊的道:「不瞞江盟主說,由此地開始深 
    入,均為大蠻山區,『仙霞宮』距此尚有干多里地,在下怎能算得是『仙霞宮』的 
    人?再說『九玄』前輩也不會要我這個落草為寇的人!」 
     
      「悟空」等人一聽說這裡就是大蠻山區,心襄自然高興,但聽說距離「仙霞宮 
    」尚有一千多里地,又俱都懊惱的暗吃一驚! 
     
      因為他們沒想到大蠻山區這麼廣大,而「仙霞宮」尚有這麼遠的距離。 
     
      尤其,群峰御接,萬山相連,加之路徑又不熟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目的 
    地。 
     
      江玉帆繼續問:「你們賢夫婦可曾去過『仙霞宮』?」 
     
      孫延慶立即面帶難色的道:「不滿江盟主說,莫說『仙霞宮』有令,任何人不 
    得進入他們『仙霞宮』方圓百里之內,就是由此地深入兩三百里就有食人的野人… 
    …」 
     
      「獨臂虎」聽得神色一驚,不由自語道:「胡說八道,天下那有人吃人的事?」 
     
      孫延慶看也不看「獨臂虎」,繼續道:「而且,不清楚的泉水不可飲,不知名 
    的果子不可食,毒蛇猛獸,出沒無常,既沒村鎮,也無部落……」 
     
      「一塵」道人也從來沒來過天南蠻荒山區,是以不解的問:「既無村鎮部落, 
    那野人宿住在什麼地方?」 
     
      孫延慶道:「所謂野人,顧名思義可知他們完全是過著野蠻生活,在下也曾派 
    人偷偷深入窺探,不少人被他們捉去殺了……」 
     
      傻小子「鐵羅漢」突然不信的譏聲道:「你派去的人都是飯桶嗎?難道他們都 
    不會武藝,都不會輕功?」 
     
      孫延慶只得解釋道:「這些野人,天生神力,在叢山峻嶺中奔走,身手矯健, 
    步履如飛,普通庸手去了也是送死!」 
     
      朱擎珠卻刁鑽的道:「可是你們賢夫婦並不是普通庸手呀?」 
     
      仇蘭英突然道:「我們倆人雖然說武功平常,但自覺還可以敵他們三五個,可 
    是,對方人多勢眾,個個都不怕死,打到最後筋疲力竭,還是被他們捉去分食!」 
     
      「黑煞神」則有些不服氣的道:「你說這話俺就有些不信,難道『仙霞宮』裡 
    的人外出,每次都成千上萬的結隊成行不成?」 
     
      孫延慶立即正色道:「『仙霞宮』的人和我們又自不同,他們的人外出,即使 
    是一個人也可以通行無阻!」 
     
      江玉帆不由「噢」了一聲,立即似有所悟的道:「聽中原的武林中傳說,『九 
    玄娘娘』統治大蠻山區,深得野人崇敬,已被他們立為他們的女王了……」 
     
      話還未說完,仇蘭英已正色道:「這完全是以訛傳訛,因為野人女王的大公主 
    拜在『九玄』前輩座前學藝,女王特賜給『仙霞宮』十個骷髏信符,所謂『仙霞宮 
    』的人可以到處通行無阻,那是因為他們持有女王的骷髏信符的緣故……」 
     
      阮嬡玲立即關切的問:「換句話說,如果『仙霞宮』的人沒有帶著骷髏信符, 
    同樣的會被野人捉去吃了?」 
     
      仇蘭英頷首道:「也可以這麼說!」 
     
      「獨臂虎」立即搖搖頭,蹙眉苦臉的道:「奶奶的,出門腰裡掛個死人頭,那 
    該多噁心!」 
     
      孫延慶正色道:「你弄錯了,所謂的骷髏信符,是用一種蠻荒山區特產的玉石 
    雕刻成骷髏,五官嵌上不同顏色的寶石……」 
     
      「一塵」道人突然插言問:「這麼說,你們夫婦曾經見到遇這種女王特賜的骷 
    髏信符了?」 
     
      如此一問,「黔邊大盜」孫延慶夫婦神色微微一變,似乎發覺失言多嘴了! 
     
      「鬼刀母夜叉」則望著「一塵」,譏聲道:「你這老雜毛也未免多此一問了, 
    他們都是『霞煌』真人五個老賊的知己相好,他們能會沒見過?沒見過能知道五官 
    上還嵌著寶石?」 
     
      孫延慶這時已經經揣出由中原返回大蠻山的「霞煌」真人「二皮臉」,以及「 
    黑心豺狼」三人可能是大言騙人了。 
     
      其次,「陰陽秀士」和「獨角獸」的沒有一同回來,顯然是真的死在江玉帆和 
    他的少夫人之手,這可由他的少夫人,揚腕吐掌,遙空解了他的穴道可以證實。 
     
      現在,「遊俠同盟」浩浩蕩蕩的前來,當然是大興問罪之師。 
     
      如果這時他們夫婦承認與「霞煌」真人五人是朋友,今天他們這幾十條人命, 
    勢必丟在此地。 
     
      心念至此,夫婦倆人忙不迭的惶聲道:「愚夫婦雖然與『翻江豹』有些交情, 
    但與『霞煌』真人五人絕不相識……」 
     
      江玉帆立即淡然道:「你們和『霞煌』五個老賊是否相識,在下已不願追究… 
    …」 
     
      話未說完,「銅人判官」和「獨臂虎」,已同時脫口恭聲道:「啟稟盟主,孫 
    延慶身為『黔邊大盜』多年……」 
     
      但是,江玉帆已望著孫延慶夫婦,繼續道:「不過,現在本人有幾個問題,你 
    們夫婦必須據實答覆,否則……」 
     
      話未說完,孫延慶已忙不迭的連聲道:「江盟主有話請儘管問,愚夫婦定據實 
    奉告!」 
     
      江玉帆讚許的微一頷首,道:「『仙霞宮』內的情形,據你所知,有多大範圍 
    ,有多少門人弟子?」 
     
      孫延慶毫不遲疑的道:「這些情形愚夫婦的確不知,更不清楚『九玄』前輩座 
    前究竟收了多少弟子!」 
     
      佟玉清突然關切的問:「你們可知『九玄娘娘』膝下共有幾兒幾女?」 
     
      仇蘭英搶先回答道:「據他們『仙霞宮』中出來的一位僕婦似的人說,『九玄 
    』前輩只生了一個女兒……」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不由驚異的去看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當然也以驚異的目光向他望來。 
     
      因為,他們根據仇蘭英的話,愈加證實了一直避不見面的華馥馨,確是黃山「 
    仰盂谷」的「獠牙嫗」的獨生女兒。 
     
      也就在江玉帆等人驚異的同時,已聽仇蘭英,繼續補充道:「不過,這是四五 
    年前的事了,這些年來『九玄』前輩有沒有再生,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風雷拐」一聽,不由忍笑問:「你可知『九玄娘娘』的夫婿是誰?她今年已 
    有多大年紀了?」 
     
      孫延慶回答道:「『九玄』前輩究竟多大年紀,我們均不得而知,但我們只知 
    道她的夫婿姓華!」 
     
      江玉帆故意驚異的問:「你們又怎的知道『九玄娘娘』的夫婿是姓華呢?」 
     
      仇蘭英毫不遲疑的一笑道:「因為她的女兒叫華幼鶯嘛,她的夫婿當然姓華了 
    !」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一聽「九玄娘娘」的女兒叫華幼鶯,俱 
    都暗吃一驚,脫口發出一聲輕「啊」! 
     
      現在,他們真的鬧糊塗了! 
     
      首先,他們不知道「九玄娘娘」究竟生了幾個女兒,而前去「九宮堡」設計盜 
    走了「萬艷杯」的華馥馨,的確是華馥馨,還是偽裝的華馥馨,還是就是華幼鶯本 
    人。 
     
      佟玉清和陸貞娘互對了一個眼神,望著仇蘭英,關切的問:「你們可曾見過華 
    幼鶯本人?」 
     
      仇蘭英毫不遲疑的頷首道:「見過,十分標致,一笑頰上有兩個酒窩……」 
     
      陸貞娘一聽,不由驚異的去看江玉帆和「風雷拐」等人,似乎在問,你們誰曾 
    注意到,華馥馨那天晚上在「九宮堡」笑的時候,雙頰上可曾有兩個酒窩? 
     
      但是,江玉帆卻望著孫延慶倆人,關切的問:「你們看昨夜前去貴寨鬧事的銀 
    裝持劍少女,可是『九玄娘娘』的女兒華幼鶯?」 
     
      仇蘭英搶先正色道:「雖然說女大十八變,但也變得不能太離了譜兒,那位華 
    幼鶯姑娘最多也不過二十歲,而昨夜前去鬧事的那位銀裝少女,看來恐怕不止雙十 
    年華!」 
     
      「風雷拐」卻關切的問:「以你們看,昨夜前去鬧事的銀裝少女,可就是『九 
    玄娘娘』的首席大弟子?」 
     
      孫延慶毫不遲疑搖首道:「不,本寨在六七年前建寨之初,就聽說『九玄』前 
    輩的首席大弟子,武功高絕,代掌『仙霞宮』所有權責,尤其一手飛擲「穿雲劍」 
    是百發百中,一擲之下,可取數十丈外敵人的首級,聽說尚無一次失手過!」 
     
      江玉帆等人對「九玄娘娘」首徒的武功之高,早在黃山「慈雲庵」「慧如」老 
    師太的口中聽說過,是以,這時並不感到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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