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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 寶 傳 奇

               【第二章 驪山四姝】
    
      忘憂清樂府不出名,但如果提到笑婆婆冒無雙,江湖上卻無人不知。
    
      冒無雙年青時曾迷倒了無數遊俠豪客,後來卻躲到人跡罕至的武夷山,自創了
    個逍遙派,過起神仙般的日子來,年過百旬方於去年含笑而逝。
    
      但這一對少年男女是誰?少男你或可能猜出幾分,至於少女,你慢慢的就會知
    道了。
    
      少男走了。
    
      他走的很快了,看上去並無牽掛,他甚至只斜眼望了一下那同口上的五個字—
    —「忘憂清樂府」。
    
      其實在少男的心中,可就不一樣了。
    
      他的心中實在不願意離開他的九兒姐。
    
      這些天同九兒姐泡在一起,八洞神仙也沒有這等舒服愉快。
    
      如果那個什麼「太行鳥王宮鳴歧」殺別人,打死他也不願下山多管閒事的。
    
      偏偏這個被殺死的是他的師侄,而且是他最「疼」的師侄。
    
      高一品十八歲上山學藝,拜在逍遙派第三代掌門人門下,那時他——金元寶只
    有八歲,卻是第二代掌門的徒弟。
    
      十年晃眼而過,金元寶不儀長大了,而且武功也非同一般,因為他的武功實際
    上大多是笑婆婆親自傳授的。
    
      咦,那為何笑婆婆不乾脆直接收他為弟子?這你就不要多問了,以後自然會明
    白。
    
      前幾天一個叫孫義的老頭帶來了高一品被殺的消息,雖然高—品私自下山當官
    有違門規,但師門之義是不可拋棄的。
    
      就為這個「義」字,他只有離開武夷山,趕赴太行一帶了。
    
      如今正值天下大亂,朝廷無道,外夷入侵,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江湖上也出了
    許多幫派,準備撈一口肥肉。
    
      金元寶卻居然能同笑婆婆的女弟子睡在一起,不愁吃不愁穿,白天笑夜晚鬧,
    好日子他天天過,人生最美妙的事全被他一人佔盡了。
    
      現在——他來到山區邊緣的一座小鎮。
    
      金元寶剛剛走下一道山嶺,他放眼看,只見幾排破舊的民居橫七豎八,中間只
    有一座木屋還算新,屋前竹竿上斜挑著一面杏黃「酒」字店招,灰蒼蒼的炊煙往空
    中裊裊升起來。
    
      接著再看天色,敢情已是正午,該打尖了。
    
      聳聳肩,金元寶大步往前走,他還未到木屋前——哎,從木屋裡奔出一個女人
    來。
    
      這女人是個大個子,雙手叉腰,兩隻眼直不愣的望著走來的金元寶。
    
      別以為這女人個子大,仔細看還真美,皮膚白眼睛大,薄薄的嘴唇上還泛紅色
    ,就好像塗了一層蔻丹似的。
    
      藍衣裙繡花鞋,未纏過的雙足有一股自然美,那繡鞋上面還有紅紅的絨球釘在
    鞋頭上。
    
      他娘的,夠味!最好看的,還是這女人的兩邊臉蛋上,好像特別的上了一層紅!
    
      金元寶已經走了過來。
    
      「喲,那兒來的美相公,你姓潘不是?」
    
      她開玩笑。
    
      金元寶淡淡一笑,道:「你說我姓潘?」
    
      女人吃吃笑,半掩口的道:「你長得美,美的就好像潘安呀!」
    
      金元寶站在女人前,道:「美男人都姓潘?」
    
      女人笑道:「差不多吧!只不過潘安從不亂搞,不知你這位潘小哥亂不亂?」
    
      金元寶又是淡淡一笑,歪著頭看看木屋,道:「有吃的嗎?」
    
      那女人忙笑道:「有,當然有!不然的話,店開著幹啥……」
    
      說落,木屋中又奔出一女人來。
    
      金元寶一看,心中一緊,卻也樂了。
    
      只見這個女人比大個女人還俏。
    
      這女人一邊走出來,一邊道:「喲,客人來了耶!」
    
      當她抬頭一看,猛一怔,道:「哈!爽死了!」
    
      他娘的,什麼意思嘛!金元寶見這女人的打扮與大個女人差不多,臉蛋上也塗
    了胭脂。
    
      於是,他衝著這女人點頭一笑,道:「弄點吃的來,我有要緊事趕往中原。」
    
      兩個女人忙著把金元寶引入木屋內。
    
      大個女人去拖椅子,另一位去抹桌子。
    
      「坐坐,小兄弟,你喜歡吃什麼東西?」
    
      大個女人笑問。
    
      金元寶笑著坐下來,道:「嘿!我這人好侍候,不挑食不喝酒,填飽肚子就行
    。」
    
      兩個女人撫掌而笑,轉眼間四個小盤子就先擺上。
    
      四個盤巴掌那麼大,四樣小菜卻精緻,鹵豬肝切得薄,松花皮蛋剝了三個,另
    外是醬牛肉片,一個豬腳半斤多。
    
      另一女人提了一壺酒,坐在金元寶身邊,一笑道:「來來來,酒還是要喝,我
    陪相公喝兩盅。」
    
      金元寶道:「他娘的,說不喝酒,怎麼還上酒呀。」
    
      大個女人吃吃笑,道:「俗話說,酒為色之媒嘛!不喝酒怎帶勁?」
    
      金元寶道:「那好,清淡的黃酒我不要,酒就是酒,越烈越猛越過癮。」
    
      兩個女人哈哈笑了。
    
      金元寶看看四周,又道:「咦!你們這兒好像很香嘛!」
    
      大個子女人道:「有女人的地方當然香啊!」
    
      金元寶立即同意,因為他的九兒姐就很香。
    
      只不過這兒的女人味道不一樣,沒有他的了九兒姐那種清香可愛。
    
      她二人身上的香,多多少少的帶著一種刺鼻。
    
      女人的粉與胭脂用多了,就會叫男人聞的刺鼻,只不過再看這兩個女人,還真
    會做作。
    
      大個女人坐在金元寶對面吃吃笑,她恨不得替金元寶把小萊往他口中送。
    
      另外的女人已經對金元寶笑道:「心肝!快喝呀!」
    
      金元寶道:「我說你二位不會在酒中放什麼蒙汗藥吧?」
    
      兩個女人吃吃大笑起來了。
    
      大個女人隔桌取過金元寶的酒杯,她不說話,仰面一飲而盡,還把酒杯對金元
    寶照照杯底,這才笑道:「你看,感情深,一口乾!」
    
      金元寶大笑:「哈……真會說話!」
    
      另一女人了取過了酒杯,仰面吞下肚中,笑道:「咱們開的是正當的酒店,只
    不過你相公是今天頭一個客人,聽以我姐妹在此特別服務,你千萬別想歪了。」
    
      金元寶哈哈笑道:「出門在外,小心總是有的。」
    
      他取過酒杯,立刻斟酒,仰面喝乾,大個女人果然隔桌挾了片醬牛肉送過去。
    
      金元寶吃著喝著,突然笑了:「人呀,長的年輕又漂亮,總是一件好事情。」
    
      他看看二女,又道:「如果我是個白鬍子老頭兒,只怕二位就不會如此侍候我
    了,哈……」
    
      一邊的女子伸手拍打金元寶,笑道:「你呀,八成是個不老實的人。」
    
      金元寶道:「我是無賴,無賴還有老實的?」
    
      二女一聽,立刻大樂。
    
      大個女人撫掌,道:「好呀,」那就別走了,咱們合夥開野店,賺了銀子大家
    分金元寶一笑,道:「他娘的,叫我同二位住在這兒開店?」
    
      大個女人點頭,道:「你不願意?」
    
      金元寶道:「我太願意了,只不過……」
    
      兩個女人一瞪眼,道:「不過什麼?」
    
      金元寶道:「我有急事呀!」
    
      兩個女人彼此一瞪眼,不說話了。
    
      金元寶鼻子嗅嗅道:「他娘的,灶上好像香噴噴的,是什麼?」
    
      大個女人道:「油酥餅,喜歡嗎?」
    
      金元寶道:「弄來五張我吃。」
    
      另一女人去取蔥油餅,大個女人問道:「有什麼急事能對我二人說嗎?」
    
      金元寶搖搖頭,道:「沒用!」
    
      大個女人道:「怎麼說?」
    
      金元寶道:「你們可幫不上我的忙。」
    
      大個女人撇撇嘴:「哼!那可不一定。」
    
      金元寶聳聳肩道:「難道二位也會殺人?」
    
      大個女人道:「如果有必要的話。」
    
      金元寶微笑道:「為我而殺人?」
    
      大個女人點頭道:「如果相公變成我們的人。」
    
      金元寶一怔,道:「變成你們什麼人?」
    
      大個女人笑道:「當然是入伙了。」
    
      金元寶怔了一下,心中立刻有了警覺。
    
      他本來就有警覺心,但當二人表白之後,他好像放鬆心情了,此時——此時聞
    得大個女人的話,自然是一怔。
    
      於是,一盤蔥油餅送來了。
    
      金元寶抓起來便吃,他決心盡快離開這兒了。
    
      五張汕蔥餅下肚後,金元寶笑道:「好,可否再為我包幾張,我在路上吃。」
    
      二女再對望一眼,大個女人點點頭道:「好哇,我去為相公準備在路上吃的吧
    !」
    
      她對另一女子點點頭。
    
      於是,那女人便坐在金元寶的身邊來。
    
      她的動作十分自然,也十分的溫柔。
    
      她問:「吃好了?」
    
      他點頭:「再好不過。」
    
      女人拋了個媚眼:「以後常來吧!」
    
      金元寶隨口道:「一定!」
    
      只見這女人雙手按在金元寶的雙肩,笑道:「我為你看麻衣相。」
    
      金元寶笑道:「他娘的,你還會麻衣相?」
    
      女人忽然雙掌按在自己面頰上,上下的搓了幾下,對金元寶吃吃笑道:「你看
    ,我這手掌。」
    
      金元寶低頭看,女人卻張口吹氣,那些從她面頰上搓下的胭脂粉,早撲到金元
    寶的面上。
    
      金元寶還以為女人對他開玩笑,只不過他尚未會過意來,卻突然感到雙目發暗。
    
      他撥身而起,一個大旋身,已有一件東西塞入他的口中。
    
      當他再回過身來時候,那女人已鼓掌大笑了。
    
      他大叫:「姐……姐……」
    
      女人笑道:「倒也,倒也!」
    
      金元寶拚命擠出一句話:「他娘的,你們……是『驪山四姝』中的人呀!」
    
      大個女人走過來了。
    
      「噗轟!」
    
      金元寶就跌倒在大個女人腳下,動也不動了。
    
      大個女人對另一女人點頭一笑,道:「這嫩仔呀,他一定有來頭!」
    
      那女人問道:「毛頭小子一個,會有什麼來頭?」
    
      大個女人道:「他知道咱們是江湖上神出鬼沒的驪山四姝呀!」
    
      那女人笑道:「管他是誰,他已經是我們姐妹的了。」
    
      大個女人道:「要不要傳信給大姐?」
    
      那女人道:「反正只有你我兩人知道,咱們先樂樂,怕什麼?」
    
      那女人放心了,笑道:「哈……也好!」
    
      於是,兩人把金元寶抬人內室大床上。
    
      他娘的,大個女人真會折騰人。
    
      她拿了一根牛皮繩子,緊緊的把金元寶栓在床上,而後點了金元寶的昏睡穴。
    
      金元寶立刻睡得像一頭死豬。
    
      這二女站在床前吃吃笑了。
    
      金元寶怎麼也想不到,女人臉上抹的一層胭脂,竟然會是叫人迷倒的勾魂香。
    
      江湖上有幾個人知道,還有用胭脂香粉迷倒人的?江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太多
    了!
    
      大個女人不客氣,她對另一女人道:「菱妹,咱們今天不開店了,把門關上吧
    !」
    
      菱妹嘻嘻的關門去了。
    
      大個女人搶先動手了。
    
      她三下五除二剝掉了金元寶的上衣,然後再剝掉褲子……
    
      她雙手亂摸,盡情的舞弄著,叫道:「爭點氣呀,爭點氣呀,我的乖!」
    
      只不過,她的力氣白費了……
    
      這時,菱妹奔過來了。
    
      她連聲問:「喲!怎麼了?怎麼了?」
    
      大個女人咬咬唇,道:「你看他,模樣長的倒蠻漂亮,可是沒有氣呀!」
    
      菱妹低頭看,道:「我來試試!」
    
      大個女人眉頭一挑:「怎麼試?」
    
      菱妹笑道:「你看我的!」
    
      他娘的,只見她坐上去,果然另有一套手段……
    
      但,她的努力也白費了,金元寶同樣不見起色!
    
      菱妹氣的一瞪眼,道:「我也把力氣使盡了,玉姐呀,莫非他不管用?」
    
      大個女人道:「我看還是把他弄醒過來,也許他見到女人,心中一動,便管用
    了呢,嘻嘻……」
    
      菱妹道:「行嗎?」
    
      大個女人道:「他被拴得很牢,逃不掉的。」
    
      說著,她又去取來一根牛筋繩子,把金元寶固定在大床上,方回頭對菱妹道:
    「去弄碗冷水來:」
    
      於是,菱妹匆匆的奔到灶台邊,一碗涼水舀過來。
    
      大個女很細心,輕輕的,把涼水往年青人的面上淋了幾遍,又在金元寶的昏睡
    穴捏了幾下。
    
      果然,金元寶雙目睜開了。
    
      他只雙臂一用力,便吃吃的笑了。
    
      大個女人微笑道:「你醒了。」
    
      說話時,幾乎把臉面貼在金元寶的鼻尖上。
    
      金元寶仍然笑,他好像一點也不害怕。
    
      大個女人道:「你應該罵我們姐妹的,你卻笑了。」
    
      金元寶道:「他娘的,我為什麼要罵你們?你們怕我走了,才迷倒我的。」
    
      大個女人道:「心肝,你真是一位明白人耶!」
    
      金元寶道:「你們姐妹真的愛我?」
    
      菱妹低頭彎腰,蕩笑道:「那還用說?不愛早把你殺了。」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們果然是驪山四姝中的人了?」
    
      大個女人道:「如今天下大亂,我們女人也要聯合起來自保呀!」
    
      金元寶道:「我卻孤家寡人一個。」
    
      菱妹道:「如此最好不過,你以後就住在這兒,我保證你日子過的好。」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們把我拴住了呀!」
    
      大個女人道:「如果你表現好,自然會放開你。」
    
      金元寶問:「怎麼樣才算表現好?」
    
      大個女人格格嬌笑著,手上又不老實了……
    
      她邊動手邊笑道:「這得看你爭不爭氣了!」
    
      金元寶心中冷笑,暗忖:「他娘的,本少爺是何許人也,豈能容得你們如此跟
    本少爺作賤!」
    
      肚子裡暗自吸了一口氣,將腦袋裡的一切雜念趕出去,雙目微微閉,他不開口
    了。
    
      操!他老僧入定啦!
    
      怎知他已老僧入定?
    
      微微的,金元寶先是眼觀鼻,鼻觀心,心連內神走週身,兩手不能分,卻也不
    用力的任那牛筋繩子拴得緊,也不知痛與苦。
    
      漸漸的,他把眼睛閉緊了。
    
      當然還有侵擾。
    
      侵擾來自坐在他兩邊的兩個婦人。
    
      但他呼吸微微,似乎渾然不知外物的侵擾!
    
      兩個女人的動作夠狂的……
    
      只不過仍然無濟於事。
    
      半晌,菱妹歎道:「玉姐,我看別費力氣了。」
    
      大個女人是驪山四妹中的三姐,她帶著快要流出來的口水,道:「怎麼說?」
    
      菱妹道:「咱們二人用力逗,你看他,閉起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玉姐轉頭看,她面皮一緊。
    
      她伸手拍拍金元寶的臉:「嗨嗨,你怎麼睡了?」
    
      金元寶睜開眼睛一笑,他不回答。
    
      他心中也笑,因為,他如果老僧入定,慾火是無論女口何不會升起來的。
    
      一個沒有慾念的人,便是太監,任誰對太監也是無法!
    
      金元寶非常冷,兩個女人找霉倒。
    
      玉姐把碩挺的奶子在金元寶的面上磨著,道:「你看這是什麼呀?」
    
      金元寶笑笑,道:「他娘的!好像綿羊大尾巴!」
    
      菱妹皺眉道:「玉姐呀,我看他是跟咱們泡上了。」
    
      玉姐道:「呵!他想跟咱們過不去。」
    
      金元寶笑笑,道:「我是你二人刀下肉呀,我怎敢跟你們過不去?」
    
      玉姐道:「那你為什麼沒有一點反應?」
    
      金元寶道:「我只是不習慣被人強暴。」
    
      玉姐大笑:「哈!強暴?天下只有男人強暴女人!」
    
      金元寶道:「他娘的!難道二位不是在對在下強暴?」
    
      菱妹道:「我們這是在進行招工測試。」
    
      金元寶莫名其妙:「招工測試?」
    
      菱妹點頭道:「是呀,看一看你夠不夠資格加入。」
    
      金元寶問:「加入什麼?」
    
      菱妹笑道:「當然是做我們的驪山四妹的『男弟子』呀!」
    
      金元寶一笑搖頭,道:「我不打算入做什麼男弟子,二位想過癮,最好鬆鬆綁
    。」
    
      玉姐火了。
    
      她也不知怎麼的,右手一亮,好一把匕首已握在她的手上了。
    
      於是,她威脅道:「不想當嗎?好!只有太監我們不要,玉姐我讓你變成太監
    再說!」
    
      她說著,就要下刀了。
    
      金元寶反應不慢,猛扭身子,叫道:「他娘的,不可以!」
    
      玉姐道:「那是你說的。」
    
      金元寶道:「好了好了,算你厲害,我今天就讓你二人玩弄吧!」
    
      玉姐道:「怎麼說?」
    
      金元寶道:「我叫我來點反應呀!」
    
      玉姐叱道:「快!」
    
      菱妹道:「哼!你可別吹牛!」
    
      玉姐冷然道:「他若吹牛,咱們今天來一個五香鹵大烏……」
    
      操!奇怪,便在她兩人的對話中,哎,金元寶的身體起了反應,激情上來啦!
    
      就像氣球一樣,立即充足了氣,還點頭晃腦、搖搖擺擺的,真快!
    
      玉姐吃一驚,道:「菱妹,你看看,說爭氣就爭氣,很特別的嘛!」
    
      菱妹道:「快,我去弄些五香料來。」
    
      她匆匆而去。
    
      她也匆匆而回。
    
      金元寶看的清,只見菱妹雙手拿的是油鹽醬醋鹵湯香料等,很快的放在床邊小
    桌上。
    
      他大吃一驚,道:「他娘的!你們……這是幹什麼?肚子餓呀!」
    
      玉姐道:「上料呀!」
    
      菱妹笑道:「上了料才可以啃食耶!」
    
      她果然把香料往金元寶的身上撇著。
    
      金元寶大叫道:「他娘的,真當肉吃呀!」
    
      兩個女人對著笑,菱妹還把鹵湯也抹上去了。
    
      金元寶道:「你們這是要我命了。」
    
      玉姐拍拍金元寶,道:「心肝,別緊張,一會兒你就知道多美了。」
    
      菱妹已把一切香料塗上,她吃吃笑道:「可以了,哈……」
    
      玉姐此時不開口。
    
      她的嘴湊在金元寶身上,當然開不了口。
    
      菱妹忙把胸脯在金元寶的臉上磨,一邊笑問道:「小兄弟,你從什麼地方來?」
    
      金元寶道:「山的那一邊。」
    
      菱妹道:「武夷山綿延千里,山那邊是什麼地方?」
    
      金元寶道:「二嬌峰後面。」
    
      武夷山哪有什麼二嬌峰,他是暗指眼前的兩個女人。
    
      菱妹吃吃一笑,道:「呵!小兄弟還懂些幽默呀!」
    
      於是,兩個淫女更加賣力了……
    
      金元寶放心了。
    
      他低聲道:「你們為什麼要拿些油鹽醬醋和鹵湯香料抹在我身上?嚇我一跳。」
    
      菱妹道:「你們男人的身子太髒,有汗臭,上了料就同香腸一樣……嘻嘻……」
    
      金元寶道:「可是你們的身子……」
    
      菱妹把身子湊緊金元寶,道:「你聞聞呀,咱們多香呀。」
    
      金元寶道:「他娘的,都是肉!」
    
      兩個女人吃吃的笑了,更瘋狂了……
    
      玉姐笑得喘不過氣,道:「你呀,真格的,你叫什麼呀?」
    
      金元寶似無奈的道:「我姓金,名字是世上人最愛的東西。」
    
      玉姐明白了,笑道:「原來你叫金元寶。」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真聰明!」
    
      玉姐一笑,指著她自己,道:「我叫晚香玉!」
    
      她又指著正忙得不可開交的菱妹,道:「她叫小菱兒!」
    
      金元寶道:「這一定不是你們本名。」
    
      晚香玉道:「加入驪山四妹以後,本名倒忘了。」
    
      金元寶吃的一笑,道:「哈,據說驪山四姝新近才掘起江湖,一直在長安一帶
    ,你們怎麼在這裡?」
    
      晚香玉道:「武夷山現在也是我們的地盤呀!」
    
      金元寶不開口了。
    
      他根本不打算在江湖上混。
    
      他只要報了仇,便又會去找他的九兒姐。
    
      猛古丁,金元寶一聲「哎!」
    
      他進入角色了,發動進攻了……
    
      金元寶心中暗暗冷笑,他已下了決心,要讓兩個淫女嘗嘗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小菱兒突然一聲厲叫,完事了……
    
      金元寶暗自冷笑道:「他娘的,你一邊歇著吧!」
    
      小菱兒漸感全身沒力氣,她連大氣也喘起來。
    
      她還不知道,她已元陰大損了!
    
      晚香玉怎知道金元寶這一招,她還以為菱妹過足了癮,正閉目養神耶。
    
      於是,她先用毛巾把金元寶的身子擦式一番,口中噴嘖稱奇:「行,行,大姐
    一見準定喜歡!」
    
      金元寶道:「你們大姐叫什麼?」
    
      晚香玉道:「我們的大姐叫荷花娘子呀!」
    
      金元寶笑道:「咦!原來是四朵路邊的野花啊。」
    
      晚香玉也自笑道:「你以後必會在我們大姐身邊侍候她,小兄弟,將來你如果
    得寵了,成了大姐的紅人,可別忘了我們二人喲!」
    
      金元寶一笑,道:「我這人最有良心了!」
    
      晚香玉笑了。
    
      輪到她上陣,她恨不得拿出自己的全身本事……
    
      金元寶道:「鬆了繩子……我來侍候你……」
    
      晚香玉已聽不到金元寶說什麼了……
    
      她開始全面投入,十八般手段都用上了……
    
      良久,晚香玉喘著嬌氣,道:「你……」
    
      金元寶微微一笑,道:「我怎樣?」
    
      晚香玉道:「你像天賦異稟呀!」
    
      金元寶道:「我無奈呀!」
    
      晚香玉道:「你……要多久才能罷休?」
    
      金元寶道:「哼!我怎麼會知道?」
    
      他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你鬆開我身上的牛筋繩子,或可……」
    
      晚香玉立即搖頭道:「這樣不行!」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二人要把我留在這裡?」
    
      晚香玉道:「不是留在這裡,是把你送回我們總舵。」
    
      金元寶心中一檁:「送我去你們的驪山四姝總舵?」
    
      晚香玉道果斷道:「是的,而且明天就送!」
    
      金元寶佯笑道:「那你不愛我了?你捨得嗎?」
    
      晚香玉道:「就是太喜歡你了,才把你送走的。」
    
      金元寶歎口氣,道:「吾慘也!」
    
      晚香玉不說話了,繼續猛攻……
    
      金元寶心中想:「如果不是有事,我倒要看看驪山四妹中的太姐是何方神仙化
    身,只不過……」
    
      晚香玉竟然大口大口的喘氣,身子直打哆嗦,閉上了妙目這表示她已偃旗息鼓
    了!她的模樣美極了,只一會,便已傳來微微的鼾聲……
    
      她真的累壞了,也著實的睡了。
    
      她甚至還流出了口水,這表示她睡得沉。
    
      於是,金元寶動了。
    
      他本來就要走的,別以為他的雙手被牛筋繩子拉緊在床的一邊,雙足又被綁在
    床的另——邊,成一個「大」字形,他就逃不掉了。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來歷與武功,只怕驪山四妹中的大姐荷花娘子也會嚇一跳。
    
      現在,金元寶笑了。
    
      金元寶笑的十分自然,而且他把身子稍扭,頭往上邊斜偏,看看拴他雙手的牛
    筋繩子以後,他低聲的叫道:「晚香玉!」
    
      除了微微的「呼嚕」之聲傳來,沒有回答。
    
      金元寶一笑,道:「你二人至少再睡上兩天才會醒過來,哼!你們呀,行嗎?」
    
      只見他頭一抬,口一吐,—道白芒閃耀間,那拴在他手上的牛筋應聲而斷。
    
      他娘的,好厲害,也不知金元寶口中藏著什麼古怪。
    
      金元寶一笑而起,匆匆的解去雙足上的繩子。
    
      於是他吃吃一笑,一掌拍在晚香玉的屁股上。
    
      反過來又一掌,拍打在小菱兒的屁股上。
    
      他著衣下床把他的東西都帶在身上。
    
      他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幾錠銀子,因為他最愛小小的銀元寶,即能買酒買肉吃
    ,又能當暗器使,多方便!
    
      金元寶站在床前,面對床上兩個裸體女人吃吃笑。
    
      他面上露出十分得意之色,正準備往外走,卻又回過身來抖開兩條棉被。
    
      他把晚香玉與小菱兒二人,分別裹在被子裡面。
    
      兩張被子被捲成一堆,他這才往睡房外面走。
    
      從窗縫透過來的夕陽有些刺眼。
    
      金元寶卻露齒一笑。
    
      他回頭看看睡房。
    
      斜照的夕陽卻也照在灶台的木板上,金元寶笑了。
    
      他這就要趕路了,再找些吃的也不錯。
    
      他走到灶台邊,只見滷味還真不少,山雞野兔野豬肉,豆乾豆絲帶拉皮,嗨,
    一邊還放了個大酒壺!
    
      金元寶嫌黃酒淡,高梁酒喝著才過癮。
    
      只見他先提起酒嗅了兩下,臉面上又是一個笑。
    
      先是,張口吃了幾粒鹵花生,大口酒他一口氣便是半斤多哎,他連大氣也不喘
    ,真好酒量也!
    
      那壺酒至少三斤多,他提著酒壺,鹵蛋一吃便是二十個,肘子他也吃了大半個
    ,他把下一頓合在一起吃啦!
    
      高梁酒他喝了快一半,突然間他覺得腦袋好像要離肩而去,不由大吃一驚。
    
      他很想把喝的酒嘔出來,可惜還是晚了。
    
      他在快要倒下去的剎那間左右看了看,很想找個地方躺下來,最好能把腹中的
    勾魂香毒解掉。
    
      嗨!他簡直太粗心大意了!人呀,總是在最安全的時候發生意外。
    
      人也總是以為快成功了,而失去警戒之心。
    
      金元寶便以為他很安全了,卻不料他栽了。
    
      他不該喝那壺酒的,那正是一壺有迷藥的酒!
    
      當金元寶走進木屋的時候,小菱兒便把酒準備妥了,只不過當小菱兒發覺金元
    寶很機靈的時候,在晚香玉的示意之下,她改變了手段。
    
      她們都是驪山四姝中的人。
    
      驪山四妹的手段最主要的便是色與毒。
    
      金元寶雖聽說過驪山四姝,卻不知她們的手段。
    
      現在——
    
      金元寶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走,他要盡快的逃出這座茅屋,然後找個隱密地方先
    躲起來。
    
      只不過他喝的酒太多了,高梁酒喝了快兩斤,更何況酒中滲了毒,他再好的酒
    量也不行了。
    
      「轟!」
    
      金元寶歪倒在門邊。
    
      他昏過去了。
    
      金元寶是本是要踏入江湖,尋找殺死他師侄高一品的兇手,為高一品報仇,才
    離開武夷山的「忘憂清樂府」,不料……
    
      不料還未走出武夷山,他就上了大當!
    
      江湖凶險,此話果然不錯!
    
      就在金元寶剛倒下去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急驟的腳步聲,只不過他的眼皮重
    逾千鈞,很難再看見什麼,他只有趴匐在地上癱瘓了。
    
      不旋踵間,木屋外傳來一聲尖呼,那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就好像歸林的野雞
    叫。
    
      「小菱兒,晚香玉,天還未黑就關門睡覺,你二人也太懶了吧!」
    
      緊接便是拍門聲。
    
      這聲音一開始不急,但三兩下過後便變成了「咚咚」的捶門聲。
    
      外面的人發急了。
    
      「嗨!小菱兒,晚香玉,開門啦!」
    
      剛倒下的金元寶心中很明白,他也聽的很清楚,但他就是動彈不得。
    
      金元寶武功有多高?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他的內功實在了得,雖然不能動彈,一時問神志卻似乎仍然十分的清楚、
    穩定,這就不簡單了。
    
      門外的人發火了,門外的人也開罵了。
    
      「兩個浪蹄子,你們不但不出來迎接,還故意裝睡不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
    
      便在她的怒吼中,那門發出「卡咚」響,緊接著「轟」的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一團翠綠影子平飛而入!
    
      這人好快的身法,一把匕首握在這人的手上!
    
      只因這人知道,叫了半天不開門,屋內必定有事情了!
    
      這人的身材苗條,動作俐落,三個箭步五丈遠,一個動作尚未完成,她已進入
    睡房中了。
    
      這人一走入睡房便「咦」了一聲,因為她發現床上有兩卷花被,被子裡捲了人
    。
    
      她忙走上床,拉開被子看。
    
      這一看她似乎也紅了臉。
    
      她拉開的是晚香玉。
    
      晚香玉一絲不掛的睡著!於是,她再拉開另一卷棉被看。
    
      喲,同晚香玉的一模樣,光溜溜的一個小菱兒!
    
      雖然晚香玉與小菱兒二人沉睡如死,卻是一點傷也沒有,二人的面上還帶著笑
    意。
    
      很顯然,她二人才辦完那件事。
    
      來的女子吃吃笑了。
    
      她也誤會晚香玉與小菱兒二人了,要不然你聽聽她自言自語說的什麼話。
    
      「癮發了不是?等不及男人,你們二人就馬馬虎虎的這麼湊和了?這不是同性
    戀嘛!小心得愛姊病耶!」
    
      她似乎想到一件事,立刻在大床上找起來了。
    
      她找了半天,連床下面也找了,就是什麼東西也沒發現。
    
      什麼東西?那當然是她想發現的東西!
    
      想歸想,可是卻找不到,於是,她又開口了。
    
      「呵!你二人原來連工具都不要呀,同性戀的水平夠高哩!」
    
      此時,外面漸漸的黑了,她轉過身去,點上油燈。
    
      當燈光照亮房間,她的目光落在桌上寸,這才真吃了一驚。
    
      她伸出指頭數著桌上的食具。
    
      「一,二,三……咦,三雙筷子三隻杯子,這……明明就是三個人呀,那……
    另外的人會是准?」
    
      她「霍」的一聲站起來。
    
      她不但站起來,而且匕首也拔在手上。
    
      她舉著燈四下照,睡房之中沒有別人。
    
      她再用力拍打光溜溜的晚香玉。
    
      「起來,起來!」
    
      「嗯……」
    
      晚香玉迷迷糊糊的,口中發出呻吟。
    
      她大怒,喝道:「起來呀,你們兩個是死人呀!」
    
      「嗯!嗯嗯……」
    
      回答仍然只是呻吟。
    
      這時候她無可奈何了,面對的只是兩個推不醒的女人!
    
      只因為晚香玉與小菱兒早已似虛脫一般萎縮了。
    
      女人在那種興奮過度的情形之後,當然要比男人強。
    
      女人是不會脫陰的,但男人會脫陽。
    
      女人只要沉睡兩天,天賦的本能可令其恢復過來。
    
      男人如果脫陽,八成命不保。
    
      如果拿這檔子事論男女平等,那就沒法說了,難怪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既然這樣,進來的女人頓覺得奇怪,想不通為什麼她們二人打也打不醒。
    
      就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傳了來鼾聲。
    
      鼾聲是從睡房外傳來的!這女人聽得一瞪眼。
    
      只見她動作快,抓刀便往睡房外面撲去。
    
      外面光影灰朦朦,深山之中黑的快,但這女人卻以一雙銳利的眼睛看過去。
    
      她終於看到了,原來門後地上躺了一個人,一個大男人!那人當然是金元寶。
    
      他歪倒在一堆乾柴邊,是以這女人進門時未曾注意到。
    
      她只注意睡房了。
    
      現在——
    
      這女人已站在金元寶的身前。
    
      她舉燈低頭看,便自言自語道:「好呀,原來你這……」
    
      她把燈照得仔細,不由「咦」了一聲:「好爽啊!這小子真漂亮……」
    
      她也夠浪,伸手把刀收起來,摸摸金元寶面頰,吃吃笑著去推金元寶。
    
      「喂,起來,起來!」
    
      金元寶昏迷,比大床上的二女還沉。
    
      這女子再低頭看,一股子酒味衝鼻,令她直皺眉頭。
    
      她把手上燈放在桌子上,隨之取來一大碗涼水,「嘩」的一聲,澆在金元寶的
    頭頂上。
    
      金元寶似乎從火山洞中被拉出來似的,他「啊」了一聲直搖頭。
    
      人醒了,那女子忙著又把匕首取在她手上。
    
      匕首抵在金元寶的脖子上,她冷冷的道:「起來,起來!」
    
      金元寶雙手揉揉眼睛,他抬頭一看,不由得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慘也!」
    
      女人聽不懂金元寶說的什麼意思,她舉燈照著金元寶的臉面,不由吃吃一笑,
    道:「好嘛,年輕輕的不學好,把我的兩個妹子強姦了,是不是還打算要走,溜之
    大吉?」
    
      金元寶開口了,他口乾舌燥的道:「姑娘,你誤會在下了。」
    
      女人哈哈一笑,道:「我怎麼誤會你了?」
    
      金元寶道:「我沒有強姦她們二人,反倒是我被她們二人強暴呀!」
    
      女人愈發好笑:「哈,天下還有女的強姦男的呀!」
    
      金元寶道:「有,她們就強姦了在下。」
    
      女人忍住笑:「你有證明?」
    
      金元寶不加思索道:「有!」
    
      女人道:「拿來我看看。」
    
      金元寶指著睡房,道:「你進去看看,她們用牛筋繩子捆住我,那繩子仍在。」
    
      女人吃吃笑了。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笑什麼?」
    
      女人收起匕首,道:「我問你,她二人怎麼了,為什麼睡的那麼沉?」
    
      金元寶道:「她二人在我身上拚命,用力過度,就會累的沉睡呀!」
    
      女人伸手摸摸金元寶面頰,道:「走!」
    
      金元寶一怔:「去哪裡?」
    
      「當然是房裡面呀!」她又把門關緊了。
    
      金元寶道:「他娘的,你也要強姦我?」
    
      女人吃吃笑道:「證明給我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值得我兩個妹子強姦
    你。」
    
      金元寶遲疑道:「你是……」
    
      女人拋了個媚眼:「我叫月月紅。」
    
      金元寶茫然道:「咦,你不是荷花娘子?」
    
      月月紅微笑道:「荷花娘子是我們大姐。」
    
      金元寶隨口道:「驪山四姝中的大姐?」
    
      月月紅點頭道:「不錯!」
    
      金元寶道:「晚香玉是老三,小菱兒最小,看來你一定是老二……」
    
      月月紅搶道:「那是自然,我是二姐。」
    
      她的口氣無容置疑,表明白己的身份確比晚香玉與小菱兒二人高。
    
      金元寶心中想:「他娘的,如果此刻動手,你便是身份再高,也難在我手下走
    過一招。」
    
      只不過他在看看屋外的天色之後,下了個愉快的決定。
    
      他決定今夜不走了!淡淡的一笑,金元寶道:「姑娘,你不會突然之間對我動
    刀吧?」
    
      月月紅道:「你如果想逃走的話,那也難說。」
    
      金元寶佯裝無奈道:「他娘的,我認命了!」
    
      他歎了一口氣,又道:「剛才我是被她們二人綁著干的,我不想再被綁,那實
    在不好受。」
    
      月月紅吃的一聲笑,道:「我也不想獨個樂。」
    
      金元寶道:「是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呀,你不用牛筋,我會使出渾身解數的
    ……」
    
      月月紅吃吃笑了。
    
      她伸手去拉金元寶:「走呀,你怎麼不站起來?」
    
      金元寶這才站了起來。
    
      但他忽然莫名其妙的猛搖頭,而且口中直叫:「這酒我再也不喝了,娘的!」
    
      月月紅笑道:「呵!你這口氣呀,真像個小無賴。」
    
      金元寶翻白眼:「我本來就是個無賴。」
    
      月月紅道:「無賴的本事我知道,別的不行,就那玩意兒還……嘻嘻,你行嗎
    ?」
    
      金元寶挺起胸脯道:「你馬上就知道!」
    
      他話音甫落,雙手一張,便把月月紅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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