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雨腥風】
楊旭、黃黛芳、東方舉鼎及小頑童四人,在龍頭島收服四龍,在密香樓讓黑陰
幫少幫主魂歸青樓。
四人己到東方府附近,忽覺四周黑影游動,殺機四伏,楊旭頓感情形不對。
東方府的朱漆紅門己遙遙再望,四人依舊向那府門走近。
忽覺府門前變化甚大,怪石密佈,小樹有規則地排列。
四人走了一圈,卻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小頑童似有所悟,連道:「老道又在捉弄人,肯定是他擺下了陣勢!」
楊旭忙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將話傳至府內,片刻,智星道人、索魄妲娥等眾人
已迎出門外。
只見智星道人轉左右拐,眨眼間己到四人面前,深作一揖,道:「令主,你總
算回來了!」
說罷,先頭帶路,四人隨他入陣,即刻已到府門前。索魄妲娥上前拉住黃黛芳
的纖指玉手,臉露喜色。
「黃姑娘!你總算回來了,讓我們可吃驚不小,以後可別再獨自外出了!」
黃黛芳羞紅滿面,微微點頭。
「讓你們為我擔驚了,心裡好羞愧!」小頑童卻喋喋不休地數說著智星道人。
「我們這麼辛苦,不說黃土墊道,出來歡迎,卻把府門口搞得烏七八糟,還美
其名曰陣勢,不用說我也知道是你這牛鼻子作的亂。」
眾人說笑間進了大廳一一就坐。
「智星!發生了什麼事?」楊旭問道。
智星道人道:「令主已經察覺了,實不相瞞,近日來九大門派接連尋上門來,
口口聲聲要替他們掌門報仇,若非我擺上此陣,恐怕東方府又要遭難了!」
「九大門派?掌門?難道九大門派的掌門人均被殺了嗎?」楊旭吃驚地問道。
「豈止九大門派,連丐幫幫主也遭難了,若非黑面小神乞長老不信是你所為,
恐怕麻煩更大了!」智星又道。
「黑面小神乞長老,他來過了嗎?他怎麼講?他=都知道些什麼情況?」楊旭
連聲追問。
智星道人忙道:「黑面小神乞那日來時,只有兩大門派前來尋仇,他來後並未
說要報仇,只是說丐幫掌門遇難,是被殘劍令主所殺!這事很是蹊蹺,他要我等提
防仇家來復仇。言罷,轉身就走了,臨出門還同我講,他要馬上去調查此事,有消
息會馬上回來告訴我們!」
「唔!看來黑面小神乞長老已發現了線索,因此,便急急去追查了:」楊旭思
索著說道。
他又沉思了片刻,又吩咐道:「府內所有人等均不得外出,即使仇家叫陣,亦
不能出去應戰,這事出突然,恐怕其中大有文章!我們先等黑面小神乞調查回來,
再伺機行事!」
眾人齊答應,又在談論這事!
已過三日,每天均有九大門派的高手在門前亂叫,口口聲聲要殘劍令出來為他
們掌門抵命!這一日,已有人口出不遜。
小頑童似已不耐,磨拳擦掌,躍躍欲試,幸而數次楊旭用威嚴的冷眼向他示意
,他才壓下心頭之火,獨自在一旁生氣。
突然——府內眾人均聽到傳音入密的聲音。
「殘劍令主回來了嗎?智星,我是黑面小神乞,你這陣勢著實厲害,我這叫化
子怎麼也過不去,勞駕給出來帶帶路。」
眾人一喜,智星道人已飛身出去,楊旭緊隨其後,出外迎接黑面小神乞。
片刻,黑面小神乞在智星道人和楊旭的陪同下。
已進大廳,大家見過禮後,各自就座。
「旭兒!這下你可慘了!有人替你亂造殺孽,你可背黑鍋了!」
「長老!到底怎麼回事?」楊旭急忙問道。
「問題很複雜啊!唉!若非我丐幫弟子遍佈天下,我小神丐出去查找線索,恐
怕你就渾身長出一千張嘴都說不清啊!」
小頑童已急不可耐,道:「你再別賣關子了,急煞人!您倒是快說呀!」
黑面小神乞向眾人細細道來:長沙,丐幫分舵,高聳的門前,站著兩個破衣爛
衫的叫化子。紅門半開,隱約可見著裡邊庭院天井,有不少的丐幫弟子在練功。
忽然——一個玉面俊秀,冷目陰森地人走到了門口。
「這可是丐幫所在?」他冷冷地問道。
那兩個叫化子看他面含殺氣,忙間道:「閣下何人,找我丐幫有事嗎?」
「殘劍令主!要找你們掌門!」
那兩個叫化子聽罷,反倒心下踏實不少,丐幫弟子,哪個不知,第二代殘劍令
主是丐幫的外門長老。
跟黑面小神乞長老交情不淺,二人聽他自稱殘劍令主,忙上前相迎!
「原是殘劍令主楊少俠,失迎!失敬!」兩個叫化子拱手行禮。
「你們掌門可在?」
「我們掌門昨天剛到,你想必有重要的事要找我們掌門吧?」其中一個丐幫弟
子說道。
殘劍令主點點頭,臉上冷漠中透著冷笑。
「在就好!免得本令未找他!」
兩個叫化子聽他口氣不對,詫然地間道:「你找我們掌門有什麼事?」
殘劍令主怒叱道:「這難道要告訴你嗎?」
兩個叫化子一想:也是,殘劍令主就是有事也不會同我們講啊!我們算什麼?
正欲再問些什麼,那殘劍令主己顯不耐。自己已向院內走去,絲毫不把那兩個小叫
化子放在眼裡。
兩個小叫化急忙上前阻攔,其中一個邊攔他邊道:「你請稍待,等我進去……」
話未說完,驀然一聲暴喝,殘劍令主已騰身而起,左右開攻,頓時將兩名叫化
子震到牆邊,其勢未喝,兩手再拍,兩道罡風電閃般劈向那己顯破舊的紅門。
「轟!」地巨響,紅門被擊飛而起,向庭院內練武的丐幫弟子罩去,嚇得他們
四處躲閃,落後者還被壓個正著,哀叫不已。
殘劍令主藉機己掠入庭院,輕笑道:「快叫你們掌門出來!」
丐幫弟子全然不明白怎麼回事,猝見此人在丐幫逞狂,己有人怒喝:「上!」
數十名丐幫弟子金攻向殘劍令主。
殘劍令主從容應付,待眾人逼得甚近時,才暴施功夫,雙手湧出狂濤駭浪,或
旋轉、或衝擊,全然將丐幫弟子罩住,再吐掌勁,眾人己如炸彈開花,倒射四面八
方,摔落於地,哀嚎聲四起,此起彼伏。
突然數十條人影,又從廂房內衝出,個個手持打狗棍,全向殘劍令主殺去,氣
氛頓呈緊張,已經是觸即發!
驀地——「住手!」聲若洪鐘。
從正房內走出三個人來,個個迤迤邋邋的樣子,但精神抖擻,威嚴無比。
院內丐幫弟子已「呼啦!」下跪,齊聲高呼:「恭迎掌門法駕!」
中間那人道:「免!」
聲落,已站殘劍令面前。
只見他滿臉虯髯,面目卻慈祥,他就是丐幫幫主魯子良。
「閣下何人?為何擾我丐幫?」
「殘劍令主!特來找你!」
「殘劍令主!有失遠迎,請!請到屋內一敘!」
說著已做出邀請的姿勢。
「不必了!我們先辦事吧!」
.「這……請問令主有什麼事?」丐幫幫主魯子良已覺不對,殘劍令主乃丐幫
長老,無論怎樣,都應在丐幫中很有尊嚴才對!為何他在丐幫逞狂呢?
「特來取你的頭!」那口氣冷得嚇人。
「哈哈……閣下沒有搞錯吧?」
「沒有!」
「那你不是殘劍令主!」丐幫原主魯子良已斬釘截鐵他說。
突然,殘劍令主在懷中一探,手中多了件怪刃,刃光照在他陰森地臉上,更顯
恐怖!
「嘿嘿……那你就試試是不是!」
說著身形掠起,暴喝聲中,怪刃亂舞,丐幫幫主魯子良見他亮出殘劍令,己被
驚呆,直到怪刃襲到時,方才醒悟,但已經晚了。
「啊!」慘呼聲中,丐幫弟子都驚呆了,但見那殘劍令主又撲上去,丐幫弟子
蜂擁而上時,那殘劍令主已暴射而出,怪戾的笑聲愈來愈遠。
丐幫幫主魯子良已倒在血泊之中,雙臂被削,雙腿被鋸,胸口一個窟窿,鮮血
還在流淌。
「要替幫主報仇!」一個丐幫弟子聲嘶力竭地狂喊著,雙拳揮舞著。
當黑面小神乞長老抵達長沙分舵時,己是第二天黃昏。
他聽當時在場的丐幫弟子講敘了經過,當聽到那殘劍令主己殺了幫主又重複撲
上時,他己擺手,讓那敘說的弟子退下。
他沉思了良久,緊鎖的眉頭忽然一展道:「來人!給我掌燈!」
由於幫主被殺,非同小可,三位長老不到,誰也不敢破壞現場。
黑面小神乞東瞧瞧,西看看,復又看了看,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楊旭所為,
不是!」
當他正在察看現場時,門外來了另二位長老,三人共同進了屋內。
坐定後,黑面小神乞不待二位長老發言,他已說話:「二位!據我所察,幫主
並非殘劍令所殺,因此擅闖本幫分舵的也就是不真的殘劍令主!」
「小神乞長老所言有憑據嗎?」其中一位長老已問黑面小神乞。
「據我一番察看,我覺得殘劍令主楊志宗己很久不過問江湖之事,所以,不可
能是他。第三代殘劍令楊旭,我也見過,憑我與他父親的交情和他的為人,我認為
也不是他,據前些天杭州分舵來報,楊旭正忙於尋找失蹤的黃黛芳。而且,我己查
驗!幫主的信物綠玉杖己不在,而殘劍令主有外門長老的信物!隨時可以調動丐幫
人馬,他要信物何用?另外,根據方才弟子所敘,當時,那殘劍令主一次得手,第
二次又重複殺上。這裡有個疑點,餞劍令主只要亮出殘劍怪刃,那就是一招三式即
可削雙臂,鋸雙腿、刺胸中。
而那個殘劍令主卻二次方製造成這景象,因此,本長老斷定,並非真正的殘劍
令主所為,其中定有陰謀!」
另二位長老在聽的過程中,不住地點頭表示贊同,待黑面小神乞講畢,其中一
人已發話道:「小神乞長老所言甚對,那這會是何人所為,意欲如何呢?」
另一個也道:「不管怎樣,我們要查出真兇,為幫主報仇。否則,我們丐幫今
後在江湖上如何走動?」
黑面小神乞道:「二位長老所言甚對,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吧!」
三人走到庭院中,丐幫弟子齊齊恭聲道:「迎長老聖駕!」
其中一位長老道:「免了!」
眾丐幫弟子己立起身來。
黑面小神乞長老已向眾弟子道:「丐幫弟子,各分舵舵主,我們幫主被害,這
是我們丐幫的不幸,我們要為幫主報仇!對不對?」
丐幫眾弟子齊聲應道:「對!」
黑面小神乞又道:「據我方才調查,並同另二位長老議過,認為兇手並非真正
的殘劍令主,而是假冒的。因此,我們現在要分頭行動,調查真正兇手。」
黑面小神乞又與另二位長老商議一番後宣佈,道:「諸位弟子,家不可一日無
主,國不可一日無君!經我們商議,由原幫主之子,北京分舵舵主魯丹任新幫主,
他現在未趕到,待他趕到,請長沙分舵舵主代為任命!」
一個中年叫化子出列道:「是!」
黑面小神乞安排道:「各位分舵主要注意自己管轄地盤的動靜,若發現假殘劍
令主,火速傳信。我現在去江南東方府,真正的殘劍令主,會亮出外門長老的信物
,大家分頭行動吧!」
眾弟子齊應道:「是!」已分頭行動。
說到這裡,黑面小神乞己遞給楊旭一面烏油油的竹牌。
「楊旭!這是本幫五面信符之一,我們三位長老各持一個,你父楊志宗持有一
個,現在我交給你一個,你要妥善收好,凡本門弟子,見符如見長老,這樣,可省
去你不少麻煩!」
楊旭慎重地接過信物,正色道:「多謝!」說著將信物揣人懷中。
黑面小神乞又道:「我上次從東方府走後,接到了武漢分舵的信,言稱長江兩
岸,勢力最大的中南幫幫主已被殘劍令主所殺,丐幫弟子已經暗中跟蹤,說那殘劍
令主己向峨眉方向去了!我便直奔峨嵋山而去……」
「峨嵋山月半輪秋,影入平濤江水流。」一語道出峨嵋之秀絕天下。
山分四峰,以峨嵋最為雄偉秀麗,原有三十六寺,七十一庵,不愧為佛家聖地。
山林郁叢,溪流清澈,引人入勝!
一」道潔白的石梯掛在青山中,蜿蜒而下,宛若轉了彎的飛瀑。
一道影子直接掠向盡頭處,那古色古香的寺院己及及可目。
立刻有兩名女尼迎到那影子面前,右邊較高的那位己喧個佛號,道:「施主一
大早登上本寺,不知有何事宜?」
那影子的輪廊已可以清晰地看到,隱藏一側的黑面小神乞大吃一驚,這不是楊
旭,又是哪個?
只見他盯著面前的兩位尼姑,素灰長袍洗得白自淨淨,面貌雖不算美貌,但卻
有股靈透之氣,仍俱少女之嬌嫩。
兩位女尼被他瞧得甚為困窘,又出言道:「請問施主所為何來?」
黑面小神乞終於看出了破綻,那殘劍令主的眼神,透著一股邪淫之氣。
只見那殘劍令主道:「問我嗎?我是來教訓你們的,順便要帶走你們掌門的項
上人頭!」
他語氣陰冷,眼神的邪氣更濃。
兩位女尼聽罷,臉色已變。
其中一個問道:「你是何人?敢是來尋仇的嗎?」間得很平靜。
「不是,我的目的是獨霸武林,讓江湖武林,人人都臣服我殘劍令主!」
「殘劍令主!」二尼同時驚叫,臉色蒼白中己透出恐怖!
較瘦的女尼冷冷道:「殘劍令主又能如何?峨嵋勝地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不與你們計較,馬上把你們掌門給我叫出來,否則,哼!」殘劍令主冷言
相對。
「少要賣狂,再不滾開,休怪我們不客氣!」
「哈哈……好野的女尼!」笑聲刺耳,直傳數十里,環繞在整個峨嵋山,回音
不絕。
「你……」兩個女尼被殘劍令主的笑聲給驚呆了,均想:」好深厚的功力!」
兩名女尼稍一鎮定,嬌叱道:「可惡的狂人!」
兩人己出手攻向殘劍令主。
殘劍令主一閃身形,已然避開,調笑道:「你倆不但野,而且很有味!哈哈…
…」
「你……你混帳!」二尼又已襲上,招式在盛怒下攻出,凌厲無比。
突地,寺內傳來中年女尼的聲音:「靜如、靜慧!你們退下!」
話聲剛落,迎門而出數位女尼,說話者乃中間一位臉色靜白而帶煞氣的中年女
尼。
靜如、靜慧立時收招,拱手道:「師叔!」
此尼正是峨嵋派三大長老之一的渡緣,她揮著拂塵要二尼讓至一邊,隨即冷森
地瞄向殘劍令主!
「你來此有何目的?」
殘劍令主冷哼一聲,道:「你是掌門人?」
「貧尼渡緣,並非掌門!」
「我找的是掌門人,你去喊她出來!」
渡緣目光閃出殺機:「施主好狂的口氣!」
殘劍令主道:「這不是狂,是省事!」
渡緣冷笑道:「閣下為何要到峨嵋派撒野?」
「殘劍令主,只找掌門人,你們靠到一邊去,免得本令不客氣!」口氣陰冷,
狂妄。
「啊!殘劍令主!」渡緣已驚呆不已,詫異地問道:「難道本派與施主有仇嗎
?」
「沒有,只為一件事而來。」
「什麼事?」
「殺你們掌門人!」
「好狠:為何要結此梁子?」
「為名!本令要獨霸武林!」
渡緣宣聲佛號,道:「名利趨勢,將會使施主沉淪於萬劫不復之地。」
「本令不會後悔!」
渡緣聞之結舌,復又勸道:「出家人不與人爭名奪利。但若有人對峨媚不利,
峨媚派亦非任人宰割的幫派!」
「本令無暇與你鬥嘴,速叫你們掌門人出來,我今天非殺她不可!」
渡緣臉容大變,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峨嵋豈是容你逞狂之處,力求
自保,貧尼就不客氣了!」
「好!那就先處理你!」
殘劍令主語落,不待渡緣出手,他已雙掌迴旋劈出,一道極強的氣流湧向渡緣
,整個人也衝了過去,整個進攻一氣呵成!
渡緣未想到對方說打就打,急迫之際,又深覺掌勁逼人,心血翻騰,為求自保
,倒縱身形已然掠退。
雙方一進一退,如飛燕追逐,吃虧的是那些避之不及的小尼姑,皆倉皇失措地
往四處散去。方鎮定身形,殘劍令主已與渡緣掠到前廳大門前,她們均在嬌叱聲中
,全部攻向殘劍令主,以盡全部之力!
殘劍令主大喝一聲,身形拔高而起,避開群尼,再一個翻騰,一掌勁風襲向渡
緣。
渡緣頓時感到週身遭襲,四面受敵,避無可避,只好運起全身功力與殘劍令硬
拚!
剎那問,二人已接上手,啪啪數響,殘劍令主已趁機一掌印向其胸口。
驀地——一聲叫喊:「師妹快閃!」
左側已掠出一條灰影,直向殘劍令主背後班去,想逼得殘劍令主回身自救。
殘劍令主忽見灰影襲向自己身後,冷哼一聲,身形一幻,神奇詭異地避開了那
襲向自己後背的掌力。
忽然,他人往左後方移去,已要將拍向渡緣的掌風移向灰影,口中還喝問道:
「來者何人?」
殘劍令主眼前一閃,那灰影已易位掠開。
「峨媚山渡難師太!」那灰影冷冷地回答了殘劍令主的問話。
「討厭!本令要找掌門,卻殺出這麼多莫各其妙的長老!」殘劍令主面罩殺機。
「狂魔!休要逞狂!」
渡難師太在叱喝中手中拂塵二抖,化作千斤條毒蛇,狠辣地噬向殘劍令主。邊
戰邊向喊道:「『快擺『太清劍陣』!」
趕來的群尼聞及,馬上掠出由三十六人組成的劍陣。
殘劍令主閃身剛剛避開渡難師大的一擊,己被包圍在重重劍陣中。
「太清劍陣」聞名武林,與少林的「羅漢」陣及武當的「七星陣」齊名,威力
不在話下,若峨嵋擺出此陣,已把對手視如大敵。
度難把殘劍令主逼入「太清劍陣」,自己騰身也加入了劍陣。
「殘劍令主,今日讓你命喪峨嵋!」渡緣咬牙他說著,自己亦掠身入陣。
太清劍陣在二人的引導下,發揮出巨大的威力,幾個照面下來,殘劍令主己現
難堪!
殘劍令主勃然大怒,大喝聲中使出千鈞力道向渡難罩去。
渡難頓覺殘劍令主的力道如狂濤一般源源本絕,未敢大意,馬上喝迤:「百鳥
朝鳳!」
話方出,眾劍手全然將劍交叉,形成網狀,以互傳內力,再一個騰掠甩身,如
舞龍劍般騰起,龍則為渡難,她們欲合數十人之力來對付殘劍令主。
隱在一測樹林中的黑面小神乞不禁吐舌,他仔細地觀察著這個所謂的「殘劍令
主!」
只見那殘劍令主一股勁將力道逼至極限,似萬里流星一墜,化出一道光虹般衝
向渡難。
雙方一觸,一邊是快捷流星,一方是匯流狂濤,猛地嘯出震碎耳膜的爆音。
再看渡難,突然被噴向空中,如此一來,龍頭己垮,也帶走了勁道,其它龍身
則根本無法抵擋殘劍令主的攻勢,紛紛被擊向四面八方,哀聲遍地。
突然——青影再掠,已快捷地阻擋住殘劍令主的攻勢,雙方在空中連對十掌倒
飛而退。
青影落地,但覺雙掌發麻,血氣不穩,不由雙目含恨盯向殘劍令主。
殘劍令主也在冷眼打量來人,只見她年近中年,身形適中,眼眸祥和而莊嚴,
此時已在泛白,她正是峨媚派掌門渡法師太。
若非她及時阻止殘劍令主,其劍陣的弟子折損必定不堪設想。
她正以詫異,不信的眼光狠瞪著殘劍令主。
殘劍令主見渡法師太素袍上加了兩道青邊於令衫上,知道她就是掌門人。
「你早些出來不就沒有這麼麻煩了嗎?」
「閣下找我何為?」
「殺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想殺你!」
出手攻擊殘劍令主。
「你們退下!這是我和他的事!」渡法師太冷冷地喝退眾弟子。
渡緣已道:「掌門,我們與他拼了!」
渡法已道:「不可如此,此處沒有你們的事,我一個人同他解決!」
殘劍令主道:「這樣甚好!」
說罷,乍往懷中一探,眾人一陣驚呼,他手中已掣殘劍怪刃。
「我愧慈悲!施主難道還要癡迷不悟嗎?」渡法掌門又向殘劍令主道。
「哼?勿需多言,本令要開殺戒了!」
言罷,身形暴起。
只聽得一聲慘呼,渡法師太已倒在場中,胸中一個大洞,兀在噴出鮮血!
殘劍令主又欺身襲上,肢腿飛揚!
雙臂被削!
雙腿被鋸!
血腥!
殘酷!
恐怖!
峨嵋派弟子己然憤怒,狂喝聲中蜂擁而上。
只見殘劍令主哈哈大笑聲中,身形掠起,眨眼問已不見蹤影。
隱在一旁的黑面小神乞忙展身形,順那道黑影疾追而去。
峨嵋派弟子反應過來,欲追之時,已經晚唉!只能悲鳴不已。
霎時,整座寺院沉浸在悲哀之中。
第三天,離峨嵋派不遠的青城派掌門被殘劍令主所殺!同時,竟用青城派掌門
鮮血,寫下了:「若尋仇,到東方府找我!」的字跡。
黑面小神乞跟蹤殘劍令主,一直到了洛陽。
殘劍令主似乎無所顧忌,一路上不把任何人放在他眼中。
到了洛陽,他住進了「牡丹客棧。
黑面小神乞隨後進了客棧,他眼看著殘劍令主被安排住到了後院高貴的客房。
心下己打定主意。恰在這時,店小二看他那破爛樣,將他轟了出來,他微笑地搖搖
頭亙奔丐幫洛陽分舵。
不消片刻,「牡丹客棧」進來一位衣著華貴,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面貌雖黑
,但長得甚是英俊,手拿折扇,十足的一個闊綽子弟。
他正是黑面小神乞,店小二又迎了上來,見他衣衫華麗,便滿臉堆笑。
「客官,您來了?」
「晤!給我備一間豪華的客房!」
「客爺您真有福氣,剛才只剩了兩問,前腳一位客宮住了一間,剩下一間您趕
上了!」一副獻媚慇勤的奴才相。
黑面小神乞看在眼裡,心中暗笑:「你剛才還轟我出門呢!現在又這般奴才樣
!」
「現在的人可勢利呀!」他故意調笑他說著,斜眼看著店小二。
店小二哪知他就是那個叫化子,不明就裡,還恭敬的問道:「客官是遇到不順
心的事了嗎?」
「唔!遇到了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喲,那傢伙也太沒長眼了!」
黑面小神乞聽罷,禁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忙掩飾道:「小二,帶路!」
「好嘍!客官,您請!」
店小二帶黑面小神乞進了客房,房內佈置華貴、高雅,看得令人舒服,黑面小
神乞還是頭一次住這麼好的房間,過癮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
「小二,你剛才說我前邊有個客官,他很有錢的樣子,是不是?」
「是啊」!他出手就給了小的,……嘿嘿……十兩銀子,嘿嘿……」
黑面小神乞從懷中掏出一塊銀錠,足有二十兩,順手遞給了店小二,店小二點
頭哈腰地道:「客官,這……這……不太好意思吧?」說著,已將銀子接過來塞進
了懷中。
黑面小神乞又隨口問道:「那官爺住在哪問房啊!」一副聊天的樣子。
「嘿嘿……就在您左隔壁房,官爺!」店小二恭敬地答道。
「啊!小二,我有些累了,你先去吧!」黑面小神乞打個呵欠,向店小二道。
「好!好!客官,您有事儘管吩咐!」說罷,店小二高興地離去。
黑面小神乞確實累了,連日來追蹤,難得休息,他舒服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天色己黑,忽覺屋頂有絲動靜,黑面小神乞已然「醒來,他閉氣屏息聽到隔壁
房內兩個人正在說笑,他感到事情有眉目了。
他躡手躡腳潛至殘劍令主窗下。
「幫主近來可好?」顯然是那殘劍令主的聲音。
「好是好,那小守殘劍令主楊旭把少幫主給殺了!」另一個聲音很祖獷。
「在哪兒殺的?」
「杭州密香樓!」
「幫主沒派我於其它事吧?」
「沒有,記住依計行事,下一站是少林,把少林掌門要干了,其它的門派就好
辦了」
「放心吧!百變老叟的易容術真他M的妙,至今「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那就好,只要九大門派再找上那小子,殘劍令主就該自己殘肢了,哈哈……」
黑面小神乞聽罷己大吃一驚,這顯然是黑陰幫的人,他透過窗戶的一絲縫隙,
看到了兩個人的面目。
「幫主真是有高招啊!」那殘劍令主的聲音說出,他竟是個書生。
「銷魂堂主,幫主也真能忍,少幫主被殺,難道她沒有要急於復仇?」那個書
生又道。
「幫主很傷心,不過他說少幫主不爭氣,讓幫內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還說小
不忍則亂大謀!為成大事,就得先忍!」銷魂堂主向那個書生講道。
「幫主可真夠狠的!」
「她讓我傳話給你,孤注一擲要下好這招棋,這影響到全盤計劃!」
「明白了,不過……少林不易對付!」
「放心吧!我在暗中會助你一臂之力的!」那銷魂尊者說著,又道:「我先走
了,你要小心應付才是,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小神乞聽罷,急忙閃回屋內,心道:「好狠辣的手段,借刀殺人,伺機得利,
我得先回杭州去找暢旭商榷此事。」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己端來酒菜,黑面小神乞狼吞虎嚥,吃罷,向店小二道:
「小二,我馬上就走,你辛苦了。」
「客官,你這就走啊?我還真捨不得,歡迎您再光臨本客棧。」
黑面小神乞心道:「為了銀子,你巴不得我再來呢!混帳小二。」
「小二!」隔壁傳來那假殘劍令主的叫聲,接著又道:「小二!給我備飯!」
「來了客宮!馬上就好!」店小二轉身又向黑面小神乞道:「客官,我先忙著
,祝你一路順風!」說罷,點頭哈腰而去。
黑面小神乞出了「特丹客棧」,直趨洛陽丐幫分舵。
「恭迎長老聖駕!」眾弟子齊呼。
「免!」說著他又吩咐道:「快將我那套衣服拿來!」
「長老!你穿這套衣服可真神氣呵!」
「神氣個屁,活受罪!你還跟我油嘴滑舌的。」
小神乞說話間已換上他那身破衣爛衫。
黑面小神乞迤迤遇邋,神采飛揚地又走在洛陽街頭。
忽然,正南走來了易過容的殘劍令主。
小神乞看到,心內一驚,忽又急轉心思道:「我的易容術也是堪稱一流的,待
我仔細瞧瞧他那」百變老叟的易容術到底有多高。」
心念及此,人已迎面面去。
「宮爺!您施捨一些吧?」黑面小神乞嘴裡說著,手已伸出,而眼睛卻盯著那
殘劍令主的臉,看看有無破綻。
先不言有無破綻,那殘劍令主已完全可以斷定是假的了。因為,黑面小神乞與
真正的殘劍令主在江南東方府會過面。而這個殘劍令主看到黑面小神乞過來討飯,
卻顯出厭惡的神態。
「滾!」話落,突然又從懷中摸出一點碎銀子,扔給了黑面小神乞。心道:「
那殘劍令主是俠義人士,殺人歸殺人,不能不拘小節。」
黑面小神乞細瞧之後,竟未看出絲毫破綻,心內不由一驚,好厲害的百變老叟
,好厲害的易容術。
他見那殘劍令主將碎銀扔到了一邊,忙不迭地爬到地上去抬銀子。
起身再看殘劍令主,已疾馳而去,方向正是嵩山少林寺。
黑面小神乞一想,我何不再跟他一程,或許他在少林寺栽了跟頭……
嵩山少林寺,一片誦唱聲。
青蔥山林間那道小石徑上,一道人影已奔馳而來,他正是那個假的殘劍令主。
他已到少林寺門前,兩個值日僧雙手合十高呼道:「阿彌陀佛,施主到少脯事
嗎?」
「哼!我來找你們掌門!」殘肢冷冷地道。接著人已往寺門緩緩走去。
兩個值日僧看他口氣陰冷,雙影一錯,二人己威嚴地擋在他面前。
其中一個道:「施主!少林是任人擅闖的嗎?」
「嘿嘿!我殘劍令主想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擋得住!少林寺又如何?嘿嘿…
…」
兩個值日僧一怔,復又哈哈大笑。
「殘劍令主!本寺可有恩於你啊!」其中一個值日僧向殘劍令主道。
另一個又接著道:「筆管鎮上,我寺的百了禪師、悟能、悟淨為了救你,被殘
殺當場,敢問施主是以恩報怨嗎?」話聲中已透著憤怒,悲壯和激動。
那殘劍令主聽罷心道:「殺那悟能的便是我邪怪書生,今天又來殺你掌門,嘿
嘿……」
冷嘿聲中殘劍令主道:「恩歸恩!怨歸怨!我今天既不為恩,亦不為怨,乃是
為本令計劃的一部分!」
「什麼計劃?」
「殺掉九大門派的掌門,讓天下武林臣服於我殘劍令主,哈哈……」
「狂魔!」二僧大喝一聲,已齊齊衝上。
「住手!」一聲大喝,二僧急忙掠回身形,二人齊齊喝道:「參見掌門!」
掌門智化,一身清新的袈裟罩身,六十開外,留有花白及胸的長髯,他身後是
一位濃眉大眼的僧人,蓄有三寸腮須,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樣,他乃大興安嶺摩堂堂
主智悟。
「施主是殘劍令主?」智化掌門問道。
「不錯!」
「來本寺何為?」
「殺你!」
「為什麼?」
「為了獨霸武林!」
「施主!據我所知,你並非惡類!」
「本令是善,是惡用你來斷定嗎?」
「施主,我佛慈悲,我看回頭是岸,希望施主早些覺悟,莫再癡迷,亂造殺孽
!」
「哈哈……我早就覺悟了,悟出的道理則是稱雄武林。」
「阿彌陀佛!」智化掌門又一聲佛號道:「施主!老衲用自身軀體,換你禁殺
如何?」
「好啊!讓我先殺了你再說!」
「施主說話算數嗎?」
智化掌門話音方落,達摩堂主及值日僧已急急喊道:「掌門,你……」
「你們聽著,本掌門要為天下蒼生,略盡綿薄之力,用我的生命換取施主的好
生之德,不足為惜,你」
們均不得胡來,我死後,讓施主安全離開,聽到了嗎?」智化向眾僧道。
「掌門你……」眾僧又欲阻止掌門。
「聽到了嗎?」依然是威嚴的問聲。
眾僧萬般無奈地低聲道:「是!」
智化掌門轉身向那殘劍令主道:「施主!你動手吧!」說罷,雙手合十,祥目
己閉,己盆腿打坐在少林寺門前。
那殘劍令主似乎對這場面毫無感染,依舊晃動身形,手中殘劍怪刃己然使出,
招法確實詭異,狠辣,直取智化掌門性命!
恰在這時,突然傳出一聲狂喝:「掌門!他不是殘劍令主,莫……」
喝聲未落,智化掌門在慘呼聲中已然倒地。
那殘劍令主復又捲上,他每次均是二次出手,只見智化掌門雙臂齊齊被削下,
雙腿已被鋸下,胸口一個大洞,鮮血飛濺。
那殘劍令主緩緩地轉過身,用狠毒的眼神注視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
哪裡還有人影,他心內己感不安,回首狠狠地瞪著少林眾僧,忽然,身影暴射
而去…少林眾僧回過神來,方才有人狂喝,殘劍令主還有真假?疑惑之際,殘劍令
主己然杳無人影。
「掌門!你好糊塗啊!」達摩堂主智悟己嚎陶大哭,寺內眾僧悲嗚不已!
黑面小神乞未想到少林寺掌門智化會如此行事,大驚之下,喊道:「掌門!他
不是殘劍令主,莫要上當!」自己欲撲身而上。
當他看到少林掌門智化大師已被殺時,心道:「我若上去,恐也無濟幹事,反
而誤了事!」
心念及此,他展開身形,快捷射去!
因此,當殘劍令主回首尋找發話之人時,黑面個神乞早已馳出很遠。
他一路直返杭州,在路上每到丐幫分舵,他都傳下話去:大家莫輕舉妄動,聽
候調遣。因此,耽擱了些時日,他到了江南東方府時,九大門派己陸續前來復仇。
講到這裡,黑面神乞端起茶壺,一飲而盡,接著,又將杯中茶水,又飲進肚中。
眾人聽見罷,已然明白怎麼回事,紛紛開始商議對付之策。
小頑童道:「那邪怪書生當真市惡,更可惡的要算那個什麼百變老叟;給邪怪
書生易容後到處殺人放火,給令主栽贓抹黑,等我遇到那老頭,我先把他臉上的皮
削下來,看他以後再怎麼百變,千變得。」
楊旭道:「智星道人,你看該如何解決這事?」
智星道人沉思片刻。
「令主!依我看來,最好的辦法是摸清邪怪書生下一個目標。然後,等他上門
。可是,據長老所言,他的目標是九大門派,可現在九大門派俱都尋上門來,因此
,以逸待勞之計已不能再用。」
小頑童插話道:「你說了半天,我怎麼聽得得跟沒說一樣,連篇俱是廢話!」
智星微微笑了笑,沒有與小頑童爭舌。
「令主!我見那邪怪書生的招法,顯然是不大熟練,因此他每次均得下兩次殺
手,才能奏效,但他確實對殘肢絕學下功夫研究了一番,否則,黑陰幫主絕不會草
率行事!」黑面小神乞向楊旭說道。
楊旭點了點頭,臉上透出一絲冷笑。
這時,智星道人忽然近得楊旭身前,俯耳言語一番,只有最後一句才讓眾人聽
見。
「……,令主你看如何?」
楊旭竟讚許地點頭示意填:「好!就依你的計劃行事則可。」
小頑童嘴裡嘟嘟自語道:「人家都說狗頭軍師,果不其然,什麼事都嘀嘀咕咕
,搞那麼神秘幹什麼?囉唆!」
驀地——府外傳來打殺聲。
眾人均是一愣,他們是來尋仇的,殘劍令主又沒出去,那九大門派同何人廝殺
呢?
「智星!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智星道人聞聲己疾射而出,小頑童緊隨其後,口中還在喊叫:「老道!等等我
!」
二人出得門來,只見一道白影同一群僧道在廝殺,而且身手不凡,嬌叱聲中,
眼看有個尼姑要命喪當場。
「可人兒!不可下殺手,快快退回!」智星已認出是東方可人,急忙大喝。
東方可人聞言,急忙收劍,身形一掠,已到府門陣前。
智星出陣,道:「可人兒!隨我來。」
東方可人隨他二人左拐右轉己進府門。
「東方姐姐,你的身手好棒啊!想必那西獄之主教了你不少絕招吧?」小頑童
問道。
東方可人微笑地點點頭。
「東方姐姐,有機會你再教給我,你看如何?」小頑童輕聲又問。
東方可人輕笑道:「當然可以!」
小頑童欣喜不己,向廳中大喊:「東方大小姐歸府嘍……」
東方可人輕拍了他肩膀一下,道:「調皮!」
小頑童衝她作鬼臉,已先入廳中。
楊旭已立起身來,東方可人輕盈地迎上去,玉手一牽楊旭。
「旭哥哥!我回來了!」說完,臉上透著羞赧的紅雲,雙眸含情地盯著楊旭。
楊旭高興不己,忙拉她坐下。
「旭哥哥!外面來了好些人,而且口出不遜,罵你是……恰好我過來聽到,一
急之下就動起手來,若非智星道人急喝,恐怕就殺掉他幾個人。旭哥哥!到底發生
了什麼事?」東方可人疑惑地看著楊旭。
楊旭向她講了一番,東方可人已然明白。
「幸虧我沒殺他們,否則,事情更麻煩了!」東方可人向眾人道。
大家又詢問了一番可人兒學藝的情況。聽東方可人講畢,均為她高興萬分。
楊旭忙正色地道:「諸位!方纔我們一番計劃,智星道人己想出應敵之策,事
不宜遲,我分派完畢,大家趕快行動吧!」
廳上頓時鴉雀無聲。
楊旭一一分配安排完畢,大家己分頭行動。
「可人兒、芳妹!你倆到最後可要把戲扮得逼真些,這樣人家才會相信的!」
東方可人和黃黛芳抿嘴一笑,點頭應是。
「好!你倆和智星道人隨我出去應戰吧!」說著,轉身己向外掠去。
東方可人、黃黛芳及智星道人隨後而去。
四人出得陣來,九大門派的人己蜂擁而上,個個顯得怒火沖天,恨不能把楊旭
碎屍萬段一般,有些人已躍躍欲試。
峨嵋派渡緣一心要替掌門報仇,奮不顧身地攻向殘劍令主楊旭。
楊旭也不客氣,絲毫沒有爭辨什麼,騰身而起,快捷地迎向渡緣,凌空一掌將
她擊退。「啪!」地輕響,他己乾淨利落地倒掠回原來的位置,露了一手極純厚的
功夫。
渡緣倒飛落地,蹬蹬蹬連退數步,方穩住身形,臉色稍白,呼吸也很急促,她
哪知道,這一掌,楊旭只用了三分的功力。
渡緣想再出手,己被一旁的渡難阻止。
雙方己成對峙的局面。
「狂魔!你這毫無人性的東西,我們掌門的仇今天非報不可!」武當的新任掌
門無塵增長向楊旭惡狠狠他說道。
九大門派均雙目帶殺,狠毒地盯著楊旭。
「阿彌陀佛!孽障!難道你還癡迷不悟?我那掌門體恤蒼生,為不讓你亂殺造
孽,被你平自殺死,你境繼續為非作歹,本堂主今天要為本寺掌門報仇!」
達摩堂主怨毒地斥責殘劍令主楊旭。
接著,九大門派之人七嘴八舌怒斥不斷。
楊旭忽然冷聲道:「九大門派的人聽著,本令並非你們掌門的兇手,確係有人
假冒所為,但是,事已至此,本令知道如何解釋都說不清。因此,只好將來用事實
來回答。今天,我的人不會插手此事,你們九大名派,有何手段,儘管使出,我奉
陪就是!」
九大門派的人除丐幫外,其它八大門派均己至場中,而丐幫的人亦到了,只是
站在遠處觀察著場上的動靜,當楊旭說到他們的掌門不是楊旭所殺,八大門派中又
傳出一片怒不可遏的斥罵聲:「魔鬼!你休想抵賴!」
「狂魔!我們親眼所見,你還在此狡辨!」
「殺人不認帳,豈有此理!」
「殺人你,你就知道我們九大門派不是好惹的。」
……!
……!
怒斥聲、喝罵聲不絕於耳!
東方可人黃黛芳幾次均欲出手,都被殘劍令主阻擋而回。
「旭哥哥!他們欺人太甚了!」東方可人氣得嬌軀亂顫,咬牙向楊旭道。
渡緣再次斥道:「血債血還,今天就是你還債的時候!」
楊旭冷冷一笑,道:「各位請便吧!」
「還我掌門命來!」
渡緣怒火攻心,不顧安危,已再次撲向楊旭,她不再以掌攻,而是抽出峨媚鎮
山之寶,黑心木劍刺向楊旭。
劍化點點寒星,欲殺楊旭而後始甘心。
楊旭只是輕巧地閃過劍鋒,斜身一掌反擊渡緣左肩,強弱之分甚為明顯。
「師妹快躲!」
渡難深怕渡緣再被殘劍令主殺死,不再顧及身份,己掠身抽劍,加入戰圈。
雙方大打出手,勁風嘯掠,刮體生寒。但是,細心的人可以看出,楊旭所出招
式,均以躲閃為主,絲毫沒有進攻之勢。
「阿彌陀佛!」達魔堂主知道殘劍令主非浪得虛名,深恐峨嵋派再損傷人,已
轉向武當新任掌門無塵道長,道:「此人殺死九大門派掌門,已狂野入魔,無塵道
長,為天下蒼生,貧僧決定出手伏魔,你以為如何?」
一臉長髯,仙鳳道骨的無塵道長也還禮道:「貧道與堂主不謀而合!」
達摩堂主點頭,隨即轉身道:「羅漢陣掠陣,今天不能放過這狂魔」
少林寺眾僧會意,馬上引導十八羅漢掠於四處,嚴陣以待。達摩堂主智悟轉向
各大門派新任掌門,道:「惡徒狂要狠毒,無端造下無邊殺孽,我們身為備門正派
,也受牽連,因此,我們再不能作壁上觀,還望眾掌門合力誅之。」
眾位新任掌門早已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一則各派掌門均遭這殘劍令主所殺。二
則,殘劍令主口出狂言,要獨霸武林,他們擔心他將來凌駕自己門派頭上。因此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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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場空前的武林浩動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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