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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 劍 天 威

                   【第三章 癡男發威】
    
      東方府經過一夜的喧鬧,慶賀初戰告捷後,大家均己休息。 
     
      第二日,東方舉鼎與索魄姐娥秦芳蘭及楊旭正大廳中議事,計劃著下一步的行 
    動。 
     
      「老爺,老爺。不桿了!」只見管家匆忙跑進廳中。 
     
      「何事讓你如此驚慌,有話慢慢說來。」東方舉鼎略帶怒意地說道。 
     
      「老爺,小姐,小姐……」 
     
      「小姐怎樣了?」東方舉鼎急切地問道。 
     
      「小姐她失蹤了!」管家淚喪地答道。 
     
      「啊!」廳上所有的人一聲驚呼。 
     
      楊旭心頭一震,己飄身廳外,來到可人兒的閨房,見丫環呆立在門口。揮袖之 
    間,一招「流雲拂穴」,丫環身體一抖。「哇」地一聲哭出聲來。但見屋內一切陳 
    設均安好無損,楊旭急急問道:「小姐呢?小姐怎麼了?」 
     
      「小姐她被人擄去了。」丫環邊哭邊講著經過:「眾人昨夜歡鬧已畢,我扶著 
    小姐回房休息,進得屋來,忽覺面前香帕一閃,一股粉色的粉未散在我們面前,小 
    姐正欲出手,己覺暈眩,踉蹌中我和小姐都被人點了穴道,看到從屋內屏風後走出 
    兩個人來,一個就是晚上與老爺交手的光頭彌陀,另一個是他的徒弟,還有一個妖 
    艷的女人,只見她略略一笑道:。大法師,我的追魂散夠厲害吧?那個大法師嘿嘿 
    淫笑了兩聲,將小姐用布包好,幾個人揚長而去。」 
     
      這時東方舉鼎和索魂姐秦芳蘭己入得屋來,一聽之下,眾人已知是怎麼回事了。 
     
      「東方伯伯,黑陰幫已窮凶極惡,所以他們綁架了您的女兒,以此要挾,你知 
    道黑陰幫在杭州有沒有分舵呢?」楊旭問道。 
     
      「聽說他們的分舵在城北,但具體位置不太清楚。」東方舉鼎舉喪地答道。 
     
      「老娘再看到黑陰幫之人,非千刀萬剮他們不可!」索魄姐娥秦芳蘭恨恨地咬 
    牙說道。 
     
      「兩位老人家,請你們守在府內,以防黑陰幫突襲,我覺得黑陰幫如此趕盡殺 
    絕,恐怕另有陰謀,待我去查一查,」楊旭若有所思地安排道。 
     
      說畢,人形乍起,已無蹤影。 
     
      江湖交起風波,傳言四起,殘劍令又現江湖。 
     
      黑陰幫杭州分堂「閻王堂」,眨眼之間灰飛煙滅,所有人均兩臂,雙股被削去 
    ,胸中一個透明鹿窿。 
     
      使用殘劍令的是一個玉面陰冷的少年,長相酷似前「殘劍令主」楊志宗,武林 
    中人人自危,深恐殘劍令禍及自身。 
     
      這正是暢旭所為,他在杭州城北尋到了黑陰幫閻王堂,但這些人至死不說東方 
    可人擄向何方,可見幫教甚嚴。 
     
      楊旭圓到東方府,府內安然無事,楊旭與東方舉鼎和索魄姐娥秦芳蘭商談如何 
    才能尋到東方可人的線索,正在這時,管家來報:「老爺,外邊有一群丐幫的人要 
    求見殘劍令主,還說殘劍令主是丐幫的外門長老。」 
     
      楊旭等三人相互一視,均覺納悶。 
     
      「請!」東方舉鼎揮手道。 
     
      說著,眾人出廳相迎。 
     
      只見一群丐幫弟子蜂擁而入,足有十餘人眾,人叢中一閃,一個黝黑的中年叫 
    化子,突然現身前、。 
     
      怪眼連翻,裂開一張大嘴,看著楊旭,連聲道:「像極,像極,哈哈……」 
     
      「娃兒,你可是暢志宗的後代。」 
     
      「正是,閣下是……」楊旭答問道。 
     
      「哈哈……『黑面小神乞』,丐幫長老。」 
     
      楊旭聞言之下,銑然想起父親小時在丐幫呆過,且有一個要好的朋友,叫「黑 
    面小神乞。」 
     
      「楊旭見過長老伯伯。」楊旭說著,雙手拱起,身體微欠。 
     
      「這就對了,哈……娃兒,黑陰幫閻王堂被挑,可是你所為?」 
     
      「「正是晚輩!」楊旭面露冷色,肅靜地回答著。 
     
      東方舉鼎忙招呼眾人人廳一敘,隨即命下人準備酒飯。 
     
      「黑面小神乞」進廳即躍上椅子,蹲在上面,隨又問道:「娃兒,我那老朋友 
    近來可好?」 
     
      「家父很好,還時常向我提起前輩!」楊旭答道。 
     
      「嗯!玉娃兒還惦著老朋友,哈……」 
     
      「對了,娃兒,你們是否失蹤了一個人,據說是東方先生的女兒,天下第一美 
    女東方可人?」黑面小神乞接著問道。 
     
      楊旭等人臉上一怔,隨即楊旭忙不迭地問道:「前輩可知其下落?」 
     
      「據我杭州分舵的人傳夾消息,那女娃兒已被擄向黑陰幫的『銷魂堂』」 
     
      「前輩可知『銷魂堂』在什麼方位?」楊旭接著詢問。 
     
      「據說黑陰幫少幫主受了極重的內傷,為了療傷,去漠北的『絕命幽湖』,找 
    要命郎中醫治,正好該幫盼『銷魂堂』設在漠北。因此帶了東方可人前去,傳言若 
    少幫主的命醫不好,要拿東方可人陪葬。」 
     
      楊旭等三人聞言之下,臉上均已動容。 
     
      「好狠辣!」秦芳蘭咬牙道。 
     
      「我聽到下邊傳來消息,又聽說殘劍令主挑了黑陰幫的閻王堂,想到東方府的 
    情況,因此特趕來轉告。」黑面小神乞正色他說。 
     
      這時,酒菜已各好,東方舉鼎等人忙招呼黑面小神乞及丐幫弟子就坐。 
     
      楊旭已覺心急如焚…… 
     
      數天後,漠北的蠻幫地區,一個風塵僕僕的俊美少年,面帶殺氣,出現在「絕 
    命幽溯」,不言而喻,正是新的殘劍令奎——楊旭。 
     
      「絕命幽湖」說它絕命,並不虛言。 
     
      此湖在一個蠻幫部落的禁區中,其外圍圍滿了尖樹枝編成之籬笆,延伸數里, 
    其尖枝上,插著無數的骷髏頭,透著幾分陰森之氣。 
     
      籬笆內則為一大片爛泥,泥中不停地冒出瘴氣,衝鼻難聞,飛烏不渡,其中只 
    有幾條距離甚遠的浮石小徑。 
     
      踩著浮石,可直趨而入,到達一個原始森林,森林中不時地傳出野獸的咆哮以 
    及怪物的鳴叫聲。 
     
      除了要命郎中,誰會住在此地。 
     
      林中幽深處。一盆湖水靜如明鏡,倒映林木,青天白雲,倒有兒分邪致。 
     
      湖水盡頭為一小山,山底部明顯可見著幾間竹屋,竹屋四周纏滿了山籐之類的 
    東西,翠綠綠地往下懸蕩。 
     
      楊旭行至離竹屋不及三丈的林中,雙目如電,直視屋內。但見屋內有個洞口, 
    想必要命郎中就住在此了。 
     
      楊旭電射衝向洞口,用傳音人密的內功向洞內道:「要命郎中是否住在裡邊? 
    」但久未回音。 
     
      這時人己進入洞口,一種沉積的藥味已湧向楊旭的鼻孔,淡香中隱含著腐臭味 
    ,像是屍體的腐朽氣味。 
     
      山洞幽深,向裡延伸,倒也十分寬敞,楊旭內力一發,週身被紅白兩股罡氣護 
    體,以免有人偷襲。 
     
      角落中堆滿人骨、骷髏、獸骨,活生生一個骷髏墳墓。 
     
      楊旭感到全身有些冷意,黯然想到,這裡怎麼鬼氣森森的,想必要命郎中也不 
    是個正派人物。 
     
      再向裡走,似有青色夜明珠從轉角處射出,閃閃生光,憑添了一份恐怖、神秘 
    的氣息。 
     
      突覺腳下軟綿綿的,神目一看,忙施「凌空虛度」,但見腳下佈滿毒蛇,五顏 
    六色,甚是駭人,奇跡又再發生,只見群蛇聽到洞內深處傳來的哨聲蜂擁而上,而 
    近得楊旭身邊又自然讓出條道來,哨聲劇鳴,但蛇群只是「咻咻」吐信,卻好像又 
    不敢近身。 
     
      楊旭恍然大悟,我服下了水晶毒蛇,內功發出的兩極真元之罡氣恐有幾分水晶 
    毒蛇的氣味,水晶毒蛇乃千年毒蛇,巨毒無比,恐怕這些群蛇聞及此氣味,也不敢 
    近身,心念至此,寬下心來。瀟灑地向洞冉縱身穿去。 
     
      循著哨聲,左轉右拐,見前邊有一石門,石門旁邊的石壁上左右篡嵌工一枚夜 
    明珠,楊旭為防不測左右各發一掌,罡風送去,但見前方門前無數利刃,織成一道 
    刃網,齊齊合攏,楊旭驚出一身汗來,與此同時,石門吱吱地開了。 
     
      楊旭手持殘劍令,一招三式斬向刃網,叮噹之聲響過,刃網已殘缺不全,楊旭 
    穿身而過,進入石門。 
     
      堪堪入得石門,門後四具骷髏人體俱都出招,儼然是武林好手,楊旭一招「秋 
    風落葉」,竟奈何不了對方,細瞧之下,但見骷髏後頸處俱有一股絲線,楊旭己然 
    明白。 
     
      右手殘肢絕學,左掌乾坤失色,大喝一聲,只聽「卡嚓」、「轟隆」兩聲,四 
    具骷髏折斷後被「乾坤失色」擊成粉未。 
     
      過了這關,再往裡行去,行過數丈,裡邊豁然開朗,已進入另一個世界,好像 
    仙人居處一般。 
     
      有小橋,有流水,有花草樹木,可謂應有盡有,橫在前面的是一曲流水,其上 
    有拱形椽木橋,楊旭穿身過橋,已進入一個小型的花園。 
     
      再過去,是一巨大的乎台石,繞過個台石,它的背面卻是一岩層,從岩石縫中 
    滲出清澈的山泉,流入了小潭中,石壁上長了許多綻開的蘭花,更有氣霧從山泉眼 
    中冒出,悠柔地輕罩著整個小花園。 
     
      洞的左側已透空,陽光就由此處投入。 
     
      楊旭無心欣賞這些,雙目如電已射向平台上對面打坐的兩個人,一個花甲瘦老 
    頭,瘦的連臉都往下陷,配上山羊鬍子,更形老態。 
     
      另一位則是身著少數民族服裝的美少女,圓圓的臉,身材也甚豐滿。 
     
      楊旭盯著兩人,見老者嘴含著哨子,已明白方才驅蛇攻擊他的就是這個老頭。 
     
      「閣下可是要命郎中?」楊旭冷冷地間道。 
     
      那老頭動也未動,好像沒有聽到似的。 
     
      楊旭感到奇怪,欺身靠近平台。那老者與少女仍如石雕一般,動也不動,好像 
    一無所覺。 
     
      楊旭再細瞧,發現兩人頭髮都染了灰塵,想必己坐了不少時辰,但那老者剛才 
    還在吹哨,莫非…… 
     
      這時,楊旭突然看到姑娘小腹上的臍眼處晃著條黑色的帶子,順帶子看,帶子 
    另一頭竟連著老者的肚臍。 
     
      楊旭腦中一閃,己是明白,自語道:「老賊元陽快盡,竟捉了這少女,將她的 
    肚臍接上管子,然後連在自己肚臍上,以此來吸收少女的元陽,如此他就可以增加 
    壽命了。」 
     
      好殘忍!好萬惡! 
     
      楊旭手中殘劍令一揮之下,怪事又然發生,臍帶竟有刀槍不入之能,並無多大 
    損傷。 
     
      「咦!……怎會如此?」楊旭不由自語。 
     
      楊旭正在猶豫時,情況又有了變化。 
     
      只見老者身軀突然漸漸地抖動起來,身軀也似乎在膨脹,尤其是下陷的臉頰已 
    慢慢脹起。 
     
      小姑娘也開始呻吟,好似十分痛苦。 
     
      楊旭頓時醒悟,這老者在加速吸取少女元陽,連忙持刀向老者頸上抹去。 
     
      老者一看,不得不雙目睜開,倒飛而起,連著他的臍帶已脫開,身體己掠退兩 
    丈餘遠。 
     
      那姑娘痛苦地呻吟一聲,已昏死過去,老者一招「流雲拂空」點了她的穴道。 
     
      楊旭怒火中燒,天下竟有如此殘酷之人? 
     
      再看那老者,似乎得到了不少元陽,全身已不再乾枯,瘦陷的臉頰也豐滿起來 
    ,至少又年輕了二十歲,現在看來,和中年人差不了多少,若非頭髮斑白,可能會 
    更年輕。 
     
      那老者嘿嘿冷笑兩聲,立於平台,狂妄至極道:「何方小鬼,竟敢破我蛇陣, 
    闖我禁地?」 
     
      他似乎很有把握制住楊旭。 
     
      楊旭更冷,俊面透著陰寒之氣,雙目直射那老者。 
     
      那老者不由一抖,看他的內功,似己到了深不可測的境界,大為費解。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冷語中透著命令的口氣。 
     
      「黑陰幫少幫主來過了沒有?」還是那麼陰冷。 
     
      那老者哈哈大笑道:「想知道少幫主的情況?本護法要不說呢?」 
     
      「死!」斬釘截鐵,陰冷中已帶煞氣。 
     
      老頭兒脊背直冒寒氣,這小子狂到了極點。 
     
      「哼!憑你嗎?」老頭喝叱道。 
     
      接著一聲呼哨,突然從花園林中竄出兩隻大猩猩,一上一下猛向楊旭掃去,那 
    招數竟配合的天衣無縫,那掌勁,竟如狂風。 
     
      楊旭揮手一招「秋風飄波」,雖只用了五成功力,但足見掌力之雄勁,但那兩 
    隻猩猩身形略一窒,復又衝將過來。 
     
      楊旭大感意外,烏木真訣的絕學,竟奈何不了對方的兩隻猩猩,怒火中燒,奮 
    力大喝一聲,從懷中取出了怪異的兵刃。 
     
      「殘劍令!」老者驚呼一聲,臉色已變。 
     
      再看兩隻猩猩,一隻雙股被削,胸前一個透明窟窿,另一隻雙臂被削,胸中一 
    窟窿,鮮血還在兩隻大猩猩的胸中流淌而出。 
     
      老者縱身一躍,競欲逃走,楊旭己施展「移形換影」,立在他面前。 
     
      「小娃兒,你想怎樣?」老者聲嘶力竭地問道。 
     
      「回答我方纔的問題,不然就去死。」楊旭冷冷的語氣命令著對方。 
     
      老者冷笑道:「老夫今天就見識見識你殘劍令主。」 
     
      說著雙掌翻飛,一隻手竟拍出一十六掌,而且掌法怪異,掌風中散發著腐屍的 
    臭氣。 
     
      楊旭忙斂心神,兩極真元應念而生,紅自氣流罩迥全身,手中持著殘劍令,蓄 
    勢待發。 
     
      老者出掌之時,己施全力,見掌風竟被對方罡氣所阻,也沒有熏昏對方,驚詫 
    中又覺掌風似入大海,被消於無形。 
     
      但聽「波」的一聲,那老者連退三丈有餘,口噙鮮血,搖搖欲倒。 
     
      楊旭身形不由一晃,馬上穩住心神,心道:「這老兒內功亦是不弱,至少亦有 
    百餘年功力,若非全力施為兩極真元,恐也得受傷。」 
     
      心念之下,不敢大意,凌空而起,右手持殘劍令不動,左手烏木真訣的雷驚天 
    地、乾坤失色兩招同時使出,自上而下,自是威力無窮。 
     
      老者雙掌蘊勢,沖天而發,「波!波!」兩掌,老者雙腳陷地尺餘,身形兀自 
    搖晃不至,顯然已是不支。 
     
      楊旭隨著兩掌發出,右手殘劍令己然使出,再看那要命郎中,頭被削飛,胸前 
    一個透明窟窿,身體已然倒下。 
     
      接著,楊旭使了一招流雲拂穴,再看地下那位。女子呻吟一聲,還是沒有醒轉 
    過來。 
     
      楊旭俯身把脈,然後一掌貼向那姑娘的命門,那姑娘只覺得丹田之中一股熱流 
    迸起,渾身俱感舒服,悶哼一聲,已然悠悠醒來。 
     
      美目看著旁邊的楊旭,透出感激的神情,接著欲俯身下跪,以感謝救命之恩。 
     
      只覺得綿綿一股力道,將自己平托而起,原來楊旭不願受此大禮。 
     
      「姑娘,你被抓來幾天了?」 
     
      「我已不記得,只記得被抓來的頭一天有兩個頭陀抬著一位少年來治內傷,而 
    且,這個老頭很唯命是從似的,後來,這老賊給那少年療好內傷,只是讓他回去好 
    好保養。」 
     
      「姑娘你可知道你們這裡有個叫黑陰幫的在什麼地方?」楊旭間道。 
     
      正在這時,洞口突然有人走入。 
     
      一名妙齡少女迎面而來,她笑得很甜,左腮頰有個梨渦,豐碩的身材,露出一 
    副蛟好的身段;她眨著美麗的大眼睛,說出甜美的聲音道:「你想知道黑陰幫的銷 
    魂堂是嗎?」接著又道:「我知道!」語氣和緩、甜美。 
     
      「你知道?很好,那你來告訴我!」楊旭在驚詫之餘,恢復了俊美,陰冷。 
     
      「我叫秋美棠。」 
     
      「我沒有問你的名字,我在問你銷魂堂的位置。」楊旭冷冷他說。 
     
      秋美棠略顯困窘,復又嬌笑道:「好,我帶你去。」 
     
      楊旭跟那位姑娘道:「你隨我們出洞後回家去吧。」 
     
      那姑娘似有話說,但又不敢言語,只好道:「好吧!」 
     
      出得洞來,楊旭順手一把火將山洞燒了個精光,那位姑娘在離去時,欲言又止 
    ,楊旭焉能不知,但裝著未覺。 
     
      楊旭隨著秋美棠走向一座清新蒼翠的山峰,此處就爽然多了,絲毫沒有那種落 
    後山區的影子。 
     
      山峰隱密處,有棟建築高雅的四合院,此院的豪華並不亞於中原王公貴族的府 
    第,以石料居多,還雕了不少鳥,獸石像,大則丈餘高,小則幾寸,散落在四處迴 
    廊、門檻、走道上。 
     
      暢旭被帶到一間用碧青大理石柱支撐的屋子,寬敞的四周掛滿帳慢、紗簾,隨 
    風輕蕩,幽雅脫欲。 
     
      左側則為數坪大的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旁邊還擺了數口金質盆子,左側放置 
    了象牙大床,綢緞床單,光澤閃閃,甚是柔軟而高貴。 
     
      楊旭正欲問秋美堂讓她帶自己找銷魂堂,卻為何帶自己來此地…… 
     
      屋門口已進來幾名貌的少女,要替楊旭寬衣解帶。 
     
      楊旭已然明白自己已到了銷魂堂,他大叱一聲:「都與我退下。」陰冷的口氣 
    使眾侍女不由呆住。 
     
      恰在這時,秋美棠手中持一物已然展開,而且口中振振有詞。 
     
      楊旭先是一陣暈眩,正欲發動收回神魂,已然晚矣。兩眼盯向那片布,但見布 
    上畫著一幅如八卦又似年輪的圖案,正中寫有三個刺目字體:懾心圖。 
     
      其中一名少女嬌笑道:「來,我替你洗澡。」楊旭不由自主隨那名少女走到池 
    邊,少女替他寬衣解帶,又有兩名侍女扶他下了池中,替他洗畢,又來了兩名少女 
    替他按摩,按得他舒服得很,心中神馳爽然。 
     
      這時秋美棠走過來,嬌聲道:「請隨我來。」楊旭很聽話似的隨她出了大門, 
    外邊庭院中己站了不少護衛,全都一色黑裝。 
     
      隨秋美棠繞過許多迴廊,來到一處高聳的宅堂,大門左右各擺了一隻似蛇似龍 
    怪獸,其口中還冒著火焰,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秋美棠念了幾句術語,大門己開,裡邊陰森森,盞盞油燈隱隱透出火光,神秘 
    氣息更濃。最裡邊,一尊降魔天神把關,秋美棠很快按啟開關,天神已往右移,露 
    出通道,兩人再往裡走,天神己快速恢復原狀。 
     
      裡邊則呈長方形,左右壁上掛有夜明珠,透著淡紅光彩,朦朧而神秘,盡頭處 
    為幾階石梯:下得石梯是一大殿,大殿正中是長角大怪獸,狀似麒麟,但卻長著牛 
    角,面容猙獰而可怖。 
     
      秋美棠已跪下高呼:「恭迎堂主!」 
     
      只見那大怪獸漸漸上浮,隆隆聲不絕於耳,接著,怪獸底部浮起一張寬大的白 
    玉石椅,椅上坐著一名黑衣蒙面人,露著兩道眼神,青光閃閃,似如毒蛇般凌厲。 
     
      他低沉地冷哼兩聲道:「殘劍令主,你來此作甚?」 
     
      楊旭順從地回答道:「找尋東方可人。」 
     
      那堂主又莊嚴地問道:「你願意順從本幫嗎?」 
     
      楊旭依!日露著癡滯的眼神道:「願意。」 
     
      「嗯!這樣甚好,我會及時向幫主稟告。」接著又道:「秋護法,你帶他先去 
    歇息吧。』」 
     
      「是!」秋美棠順從地帶著楊旭回到了洗澡的那間屋子。 
     
      這時,屋內透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暗紅色的光線從石壁的夜明珠內透出,就像 
    溫暖的閨房一般。 
     
      秋美棠倒了一杯酒道:「喝下去!」 
     
      楊旭接過酒杯一次而盡。。 
     
      隨後,愁美棠扶替楊旭走到那寬大而柔軟的床邊,替他寬衣解帶後,讓他睡下。 
     
      先前喝下的酒己慢慢染紅了他那晶瑩及俊美無比的臉,他此時如游太虛一般, 
    他感到自己在飛掠,騰雲駕霧,輕飄飄地到處邀游。 
     
      他突然看到秋美棠在對自己微笑,然後輕步走來,她薄薄的一層衣衫罩在那充 
    滿性感的胴體,她每跨一步,那迷人的酥胸就輕盈而有韻律地顫抖著。 
     
      一股熱氣直竄丹田,她輕輕地俯身去吻他的臉,那紅潤而濕柔的朱唇開始在他 
    全身親吻,兩張嘴又緊緊地貼在一起,她像蛇似的身體纏在了他的身上,雙雙滾落 
    在充滿夢幻美麗的柔床上。 
     
      他伸手撕開了秋美棠那層薄妙,雪滑的肌膚閃亮出迷人的誘惑,渾圓的臉,渾 
    圓的酒窩,笑得如此迷人,尤其那對酥胸光滑剔透,隨著那喘息聲顫抖著,她已夢 
    靨般呻吟,嬌臉浮上紅雲。 
     
      他抱緊她,擁吻著她,不停地掙扎,喘息,似乎天地間只能容下他倆,他低下 
    頭,伸出舌頭,開始舔穴,秋海棠的雙腳放在他的背上,真浪,真夠勁,沒多久秋 
    海棠的臂部,已在口中的叫喊呻吟中開始搖動了。 
     
      「嗯,嗯,哦,哦,用力舔,用力地舔,哦………」 
     
      「哦,哦,小穴好美,好舒服,舔快一點,哦……」 
     
      「嗯,嗯,舌頭伸長一點,嗯,往裡面舔,嗯……」 
     
      「好美,好舒服,好美,哦,好爽,嗯……」 
     
      「嗯,你的雞已硬了沒有,我裡面好癢,快插……」 
     
      「哦,哦,裡面好癢,嗯,嗯,我好癢……」 
     
      忽然,秋海棠一把推開他,抓起拿住他的雞巴,他的雞巴還是軟綿綿的,秋海 
    棠張開櫻桃小口,猛吸狂吮,果然不多久,他的又硬了,秋海棠急道:「快,讓雞 
    巴進來吧,我癢死了……」 
     
      「哦,好爽爽,好雞巴,哦,好美,哦,」 
     
      「用力地幹小穴,哦,哦,就是這樣,快用力……」 
     
      「哼,哼,你的浪,穴又美,哼……」 
     
      楊旭的雞巴在秋海棠的陰戶裡面進進出出,弄出了不少淫水滋,滋,滋,這種 
    聲音傳到誰的耳裡,誰都會有點心猿意馬,都幾乎想上去湊上一腳,殺殺水。 
     
      「好雞巴,哦,哦,快用力地幹,哦……大力地幹……」 
     
      「好浪穴,哼,哼,我好舒服,好爽……」 
     
      「好親殺,小穴好美,快用力,快,」 
     
      「哼,哼,好浪穴,我,啊,啊,啊,」 
     
      秋海棠的臉上漸漸地升起了桃花,渾身顫抖起來。 
     
      像一條蛇一般,在楊旭的懷中扭來扭去。 
     
      明媚的大眼盯在楊旭的臉上,發出淫淫的微笑。 
     
      她這樣的挑逗,使楊旭心中的欲焰燃了起來,血液在週身奔騰。 
     
      下面的肉棍子也漸漸地漲硬,頂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動。 
     
      她把身體更加貼近,貼得緊緊地。 
     
      撫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楊旭的跨間,狠狠地握住漲大的雞巴。 
     
      只聽她「嗯」的一聲,那粉臉一片潮紅,猶如吃醉了酒一樣,眼兒迷迷的。 
     
      分開白嫣肉感的大腿,將陰穴頂在雞巴前,挺了上來。 
     
      楊旭被抵得仰面躺了下去。 
     
      她順勢騎上他的下體,將洞口對準龜頭,坐了下去,用力下壓。 
     
      壓著,牙齒還咬得格格直響,粉臉紅透,紅光中冒出汗水,還自語著:「奇怪 
    ,怎麼,套不進,哎呀,你,你的雞巴,太粗了……」 
     
      肉棍子粳得發痛,內心一陣子的激盪,恨不得插到底,才舒服。 
     
      他下意識地用手一摸,摸到一塊軟軟的三角阜,鼓鼓的毛軟軟的像半片毛狐, 
    毛上佈滿了淫水。 
     
      秋海棠迅速地張開雙腿,捏著楊旭的中指,輕輕地朝她的穴裡按了進去。 
     
      「親親,我裡面很癢。」 
     
      「你給我,扣扣吧!」 
     
      於是楊旭便開始工作,他的指頭一伸一掘地挖了一下,只覺得幽洞裡面很濕, 
    外窄內寬,像一個袋子。 
     
      楊旭一心一意地挖動秋海棠的騷穴,動作很快,也很猛,挖得很重。 
     
      「哎呀!」 
     
      「怎麼這樣子呀,先磨磨這裡……」 
     
      說著用小手引著他的中指頭按在洞口的陰核。 
     
      陰核,半硬不硬,軟軟地像一個…… 
     
      「先磨一下,然後再挖進去。」 
     
      似恨似怨地,秋海棠瞪著他。 
     
      楊旭用磨墨的要領,指頭轉呀轉地在那陰核上磨著,大致十幾數下,她浪叫起 
    來了:「哎呀,哎呀,你,哎呀……」 
     
      「好,好了,哎呀,裡面,裡面癢,瘁得很,快,快,哎哎,要命,癢得要命 
    ,快,挖,裡面,重一點,快一點,」 
     
      此時,他己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把全根中指插進陰穴裡,像打算盆一般地 
    撥動,越撥越快,越撥越重,挖得秋海棠又大叫起來:「哎呀,親親,你,你挖得 
    我,挖得好呀,哎呀,啊,晤,媽呀,哎約,要命,要命啦,啊,唔……」 
     
      她不由自主地將身子一顫,陰戶裡的淫水,更加春潮初漲一般。 
     
      由陰唇縫直流而下。 
     
      他被那窄窄的陰戶,夾實了陽具,在抽送時候,龜頭開始有一陣酥爽的感覺。 
     
      直傳到心裡。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各自把屁股重重地搖動著,挺頂著。 
     
      樂得秋海棠含糊不清地叫喊。 
     
      「哎呀,好弟,好弟,我的心,心頭……很舒服,」 
     
      「哎唷,哎,樂死人家了,你的,雞巴,怎麼這樣利,利害,把,花,花心, 
    插得,癢,癢死了,」 
     
      楊旭這時已經入迷,聽了她的嬌喊,也是氣喘喘的,低聲道:「我的心肝呀, 
    你的,你的花心,也不錯,像一朵花,觸得我龜頭,好酸……」 
     
      「啊,好像吸,吸吮著,全身,啊,麻麻癢癢的……」 
     
      「哦,哦,你看,你看,這麼多的淫水,哈哈,」 
     
      「哎呀,把,把我的腿,把我的腿,也弄得,濕淋淋的……」 
     
      秋海棠倪著眼,笑道:「你,你也快樂,媽,」 
     
      兩人雖然說著話,可是下面的東西,仍然瘋狂地抽插著。 
     
      不,是抽插得更快,更猛了,一直插得陰戶滋滋的大響。 
     
      秋海棠又柔聲的道:「小伙子,這樣不行,我癢死了,哎呀,我的,我的陰穴 
    ,要,被,被插破……」 
     
      「哎,哎,不要這樣插,插得穴道裡,好癢,好癢,」 
     
      「啊,拜託,有勁,有力的頂,頂,啊……嗯……」 
     
      原來楊旭已在猛於,那大陽具上下左右亂闖,就在嫩穴裡,四周翹動磨擦。 
     
      他那濃密的性毛,也就不停地將秋海棠的陰唇和陰核磨弄著。 
     
      這種突來的刺激,更使她樂得怪叫,淫水更是好像小河不斷流呀又流呀地。 
     
      她挺著胸部。用豐滿的雙乳貼著楊旭的胸部,一支粉腿曲扭著。 
     
      她閉上眼睛,兩片濕潤的香唇微微開啟,一條香舌不斷自己舔著嘴唇。 
     
      「美,美死人家,我,我,你,你的,太太太大……」 
     
      「舒服,舒,好舒服,」 
     
      她要小穴把整條肉棍子吃進,一邊挺著陰戶,這樣,她才覺得「充實」,方能 
    滿意。 
     
      全身熱得發燙,小穴又麻又酸,不可表達的快感,使她更緊張,更張浪。 
     
      她異樣地呻吟,嬌軀一陣又一陣地顫抖,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挺動。 
     
      使陰阜與陽具做密切的合作。 
     
      她舒服透了。 
     
      太舒服,太暢快了,使她義隱子半昏迷中,她已被大雞巴磨得欲仙欲死。 
     
      「唉!一顆武林奇葩,就此……」 
     
      忽然他激伶伶打個冷顫,他猛然已醒,秋美棠已全然昏醉,他急推開秋美棠, 
    迅速地穿好衣服,秋美棠驚奇地看著他,心中在想:「不可能!不應該呀!任何人
    只要看過懾心圖,懾心術施過,就不可能醒來,除非服下她的解藥。」 
     
      他疾疾伸手點了秋美棠的穴道。 
     
      他猜想著剛才那傳音入密為他歎息的人,他好像從未聽過這聲音,這是一個女 
    人的聲音。 
     
      他解開秋美棠的啞穴,點了其它穴道,然後問道:「妖妞!快告訴我黑陰幫少 
    幫主現在何處?不然會殺了你。」楊旭冷俊的臉上佈滿煞氣。 
     
      秋美棠閉口不語。 
     
      「我讓你裝啞。」楊旭說著點了她的麻、癢、啞三大穴,再看秋美棠,在床上 
    掙扎,難忍的痛苦終於沖楊旭點了點頭,楊旭施手一招「流雲拂穴」,秋美棠不得 
    己他說道:「他的傷需療養,已回中原總舵了。」 
     
      「那東方可人呢?」楊旭逼問道。 
     
      「她被關在地牢裡。」秋美棠無奈地回答。 
     
      「你現在馬上帶我去救她。」言畢,給她通過了衣服,秋美棠知他武功深不可 
    測,也不敢違抗,穿好衣服,帶他走出屋去…… 
     
      地牢內,陰森暗淡,腐味甚濃,一排大約有七八間鐵柵牢房。 
     
      進來時,楊旭已命秋美棠告訴守衛,看好牢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地牢內甚是沉靜,連燭火也沒有,幸好是白天,仍能看清四周。 
     
      「可人兒!可人兒!」楊旭沉聲」呼喚道,「你聽到了嗎?」 
     
      東方可人正呆著眼神,盯著窗外,恍若未聞。 
     
      憔悴的玉面,更顯得她弱不禁風的美貌,她依舊望著窗外…… 
     
      「她怎麼了?」楊旭低沉地喝問著秋美棠。 
     
      秋美棠略顯得意道:「她已服下本堂的劇毒藥物『迷性散』,但這藥是慢性藥 
    物,在三個月時才會發作使人斃命,而解藥只有要命郎中才有。」 
     
      「啊!」楊旭不由驚呼一聲,因為要命郎中已被他殺掉,山洞也被火焚,這豈 
    不是沒救了嗎? 
     
      他已有些近乎瘋狂,不由自主已掏出殘劍令來。 
     
      秋美棠一見殘劍令,已花容失色,手指楊旭道:「你……你……」 
     
      後邊的話未講完,怪異的刃光挾著怪異的一式三招迎面而來,已無法避開。 
     
      雙肩被削,胸口正中洞內流出股股鮮血…… 
     
      東方可人宛若置身場外,毫無一絲驚異之色,依舊從前。 
     
      楊旭打開牢門,將東方可人抱在懷中,口裡自語道:「你不能死,你不能這樣 
    。」 
     
      就在這時,忽覺門外有所響動,楊旭已醒,現在還身處險境,挾起東方可人, 
    正欲衝出牢房,忽見面前人影一閃,不由一愣,好俊的輕功,心念及此,右掌已然 
    發出,出手即是要人速死的立掌屠龍。 
     
      只見對方人影一閃,已然不見,正欲轉身再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娃兒不可!」楊旭不由一愣,這不正是剛才他被懾心術迷惑後險犯下…… 
     
      他收回掌勢,但見一年近中年的美貌女子,已立身前。 
     
      「像極!太像了!」中年美婦自語著。 
     
      「前輩,你是?」楊旭迷惑地問道。 
     
      「天山龍女塗慧芳!」 
     
      「啊!塗慧芳,你,你……前輩請受晚輩一拜。」楊旭說畢已然下跪。 
     
      天山龍女塗慧芳,為了愛爺爺玉面劍客范天華,終身一人直至如今,他早聽父 
    親楊志宗與他講過此事,且多次救過父親,如今見到,恰似見到遠方親人一般。 
     
      天山龍女塗慧芳扶起楊旭道:「孩兒,身在險境,不必多禮,我且問你、你喜 
    歡東方姑娘嗎?據實回答,時間不多了。」 
     
      楊旭臉上發窘,默默地點點頭。 
     
      「這樣便好,你馬上將她放在牢內床上,開始給她迫毒!」 
     
      天山龍女塗慧芳背轉身去道:「你把她仰面放置,然後將她的衣裙解開!」 
     
      「前輩,這……」楊旭語遲面窘。 
     
      「我怎麼說,你便怎麼做,否則她命不久。」 
     
      楊旭無奈,解開了東方可人的衣裙;隨著衣裙一件件解開,他的手開始顫抖, 
    心跳已然加快。 
     
      方纔是被懾心術所述,而現在面前卻是他所愛之人。 
     
      只剩下兩件內衣,他的手似乎已完全不聽指揮,手指觸處,柔若無骨,滑膩如 
    塗脂,一張晶瑩剔透的玉面,泛著紅光。 
     
      「前輩,外衣已解……只剩……」 
     
      「娃兒,你馬上完全解去,事不遲宜,」 
     
      楊旭閉上眼睛,把東方可人的衣服全部脫光,手指無意觸到那高聳的酥胸玉峰 
    之上,全身如中電一般,一顆心兒幾乎從喉間跳出來,幸而牢內黑暗,否則,那窘 
    態…… 
     
      他不得已遵命也脫去自己的衣服。 
     
      「娃兒!右手貼在她正命門,把你的陽剛之物伸入她的會陰內。」接著又道:
    「使出兩極真元!」 
     
      他自己似乎己無法把持,一陣陣處女的體香和那貼身的溫馨使他心猿意馬,幾 
    乎想猛起猛落地幹上一場。 
     
      「娃兒,要排除綺念,心念歸一,否則要害人害已。」 
     
      這句話使他打個冷顫,剎那間慾念全無,靈台明淨。 
     
      功隨意生,兩人週身被紅白相間的氣體所罩,愈來愈甚。 
     
      右手掌心,也同時發出一股洶湧的真元之氣,自「命門穴」緩緩地注入東方可 
    人體內。 
     
      東方可人在「兩極真元」罡氣內外施為下,真氣游四肢,走百骸。蘊藏她體內 
    的「迷性散」劇毒已隨著一股黑氣從中指間迫出。 
     
      盞茶工夫,玉腕如初,她還處在迷惑狀態,楊旭陡然加力,真氣飛竄奇經八脈 
    ,過重樓,透紫府,攻向生死玄關。 
     
      一陣巨烈的震動,任督兩穴已通,東方可人又昏暈過去。 
     
      天山龍女塗慧芳乍聽之下,已然明白,此女子因禍得福,這一下已具有了百年 
    功力,武林中能通生死玄關,任督二穴的廖廖無幾,她想至此忙喝道:「娃兒!收 
    功吧!」 
     
      楊旭鬆弛了的繃緊的神經,真元歸竅,對他來說,施這點內力算不了什麼,他 
    正欲起身…… 
     
      嚶嚀一聲,東方可人已然醒來! 
     
      她只覺得週身舒暢,而且身上有些寒意,睜眼一看已然大駭,但一看是自己早 
    已愛慕,寢寐難忘的心上人,芳心突突,猶如鹿撞,粉面羞赧通紅…… 
     
      她己忘記前情,以為楊旭意欲……,不由閉上秀目,本能地輕輕一推,羞答答 
    道:「旭哥哥……這如何使得!」 
     
      楊旭不由一怔,知道她不知發生了何事,忙將她的衣裙蓋在她身上,自己飄向 
    一側才吶吶地道:「可人兒,你不要誤會,我……」 
     
      東方可人反被這突變驚異了,忙張口道:「旭哥哥,你怎麼了!」 
     
      「可人兒,你先理好衣裙再說。」 
     
      東方可人一臉迷茫,忙羞怯地穿好衣裙。 
     
      楊旭長舒了一口氣,飄身牢門之外。 
     
      東方可人緊跟著出來,見房內還站著一人,正欲驚呼,楊旭忙張手掩了她的口 
    道:「可人兒,見過塗前輩!」 
     
      可人施過禮後,才發現面前的前輩是個女的,她莫名其妙,滿頭霧水,看看楊 
    旭,又看看天山龍女塗慧芳。 
     
      楊旭忙將前因後果與她講了,她才豁然明白,粉臉羞紅,那美態更顯萬千。 
     
      「塗姑娘,我們乾脆將這烏七八糟的銷魂堂挑了吧?」 
     
      「嗯!」天山龍女塗慧芳回答著楊旭。 
     
      三人迅捷地飄身牢外,守牢的衛士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己被楊旭將腦袋擊了個 
    稀爛。 
     
      楊旭一聲長嘯,整個銷魂堂的人被這撮聲震得耳鼓直鳴,一看三人已衝出牢門 
    ,蜂擁而上,團團將三人圍在當中。 
     
      楊旭已將殘劍令立於胸前,滿臉煞氣。 
     
      東方可人持劍發威,溢顯英姿翩翩。 
     
      天山龍女塗慧芳手中劍蓄勢待發,令人膽寒。 
     
      「殘劍令!」黑陰幫銷魂堂眾人一看已然懼然,慌恐之心個個溢於言表。 
     
      楊旭施展「移形換影」身法,在人叢中即隱即現,殘劍令已開始大展神威。 
     
      東方可人一招「彩鸞乘風」,身形輕靈翔動,儼似穿花蝴蝶,左兜右繞,時而 
    又凌空殺到.好像天女下凡懲惡一般。 
     
      天山龍女塗慧芳看在眼裡,心中感歎萬千,武林中有此年輕一輩,可謂人才輩 
    出啊!心念至此,展動「天山虛幻」殺向人眾。 
     
      整個場中,肢體亂飛,鮮血噴濺,喊殺聲,淒厲的慘呼聲不絕於耳,天色已降 
    黑色,只見場中劍影紛飛。 
     
      瘋狂! 
     
      血腥! 
     
      屠殺! 
     
      恐怖! 
     
      殘忍! 
     
      但這是正義在向惡徒示威! 
     
      忽然,楊旭發現四周院牆上、樹上、假山石上有繁星點點的閃亮,心頭大駭, 
    忙用上乘的傳音入密功夫提示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二人眼光掠處,心中寒 
    氣不由直冒。 
     
      「放!」這人竟然不顧場內其餘銷魂堂的眾人,己下令放箭。 
     
      凶殘至極! 
     
      「你倆快靠近我。」楊旭急呼道。剎那間,三人已互相以背依背,楊旭兩極真 
    元應念而發,紅自相間氣流環繞在三人周圍,夜中看來,極是壯觀。 
     
      只見亂箭如飛,但堪堪進不了罡氣之內,遇到罡氣,反而倒箭如飛,反射向射 
    箭之人,拿捏之準,妙到毫巔。 
     
      尖叫聲,怒罵聲,慘嚎聲又在院中響起。 
     
      驀地一聲長嘯。一道人影竟凌空衝起,空中人影一閃,竟又不見,忽又鬼魅般 
    穿梭在射箭的人叢中。 
     
      悶哼!驚慌!恐怖聲中均是慘狀! 
     
      雙臂被削,中間碗口大的窟窿,鮮血汩汩地流淌場中一片寧靜,餘下十餘個銷 
    魂幫衛士呆立場中,忽又清醒,撒腿而去。 
     
      楊旭三人來到堂主門前,但見一片寂靜。 
     
      忽然燈影綽綽,出來十二名妙齡少女,左手提燈,右手提劍,穿梭片刻,有規 
    則地立在場內。 
     
      中間一人,咯咯嬌笑,嬌軀亂顫,手中一條長長的粉帕,搔首弄姿地立於燈叢 
    之中。 
     
      「閣下想阻我等進堂嗎?」楊旭冷聲間道。 
     
      「哪敢啊,我等在此恭迎大駕,以免江湖中傳言我們銷魂堂待客不周。」 
     
      言畢妖婦發出騷媚人骨地蕩笑,對著楊旭含情脈脈。 
     
      楊旭一定心神,大叱一聲,道:「妖婦!」 
     
      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雖是女人,也被她那嬌氣所惑,匆忙收斂心神。 
     
      那妖婦在楊旭叱喝聲中,媚態盡收,道:「殘劍令主,本銷魂護法孫粉姬尊你 
    是個人物,禮讓三分,別得寸進尺,我且問你,今天你準備如何?」 
     
      「毀你全堂,替武林懲惡!」冷語中透著堅定,俊而上隱含著無限殺機。 
     
      場中空氣,又呈緊張。 
     
      銷魂護法孫粉姬心頭電般一轉,冷冷地道:「憑你嗎?我勸你還是盡早知難而 
    退。」言畢媚眼又款款瞟向楊旭,嬌媚中含著怨毒之色。 
     
      楊旭冷俊的目中,閃射著仇恨的光芒。 
     
      天山龍女輕歎一聲:「太像了!」,美目中散發出一種激動又似迷惘的色彩, 
    在楊旭臉上似乎在尋找著失去的東西。 
     
      三十多年了,她竟然還是如此癡迷,如此念舊,楊旭心頭暗暗地想著,這事情 
    終得有個了斷才對啊! 
     
      楊旭收起心念,殺機陡起,正欲起身衝上,東方可人搶先而出,口中嬌喝道: 
    「旭哥哥!待我先解決了她!」 
     
      「唰!唰!唰!」疾快無倫的連劈九劍。 
     
      劍氣森森,激起一片絲絲殘風之聲。 
     
      再看那十二個侍女,身法輕靈,左飄右掠,輕易躲過東方可人的一式九劍,前 
    邊四女挾劍而出,呈下墜之勢。 
     
      後面銷魂護法孫粉姬一塊長手帕抖得筆直,憑空躍起,從前排四女頂上攻向東 
    方可人。 
     
      東方可人忙展身形,一式「彩鴛乘風」讓過這五人一招,再抖身形殺向人叢。 
     
      前排四女倒掠而退,後邊八女輕盈而上,上下兩排八劍雙層,罩向東方可人的 
    週身要穴,東方可人覺得一柄長劍竟然遞不過去,對方彷彿用劍織成一道大網,似 
    乎無懈可擊,手忙腳亂之時,東閃西幌,嬌喝聲中拍擊一掌,想她玄關已過,任督 
    二脈己通,內力自然不可小視,勢如裂岸驚濤,轟然聲中借勢飄身退開。 
     
      八女見掌勢兇猛,忙將長劍同舞一個方向,東方可人發出的掌勢硬主生被八柄 
    劍氣導引向一旁。 
     
      楊旭和天山龍女塗慧芳均大感吃驚,好厲害的陣法。 
     
      東方可人這時已退回,正欲再次衝上,楊旭一把握住她那柔軟的小手,東方可 
    人面上一羞,嬌聲道:「旭哥哥,她們的劍陣好像無從下手。」 
     
      楊旭注視著這劍陣,微微一點頭,臉上的冷氣更為凝重,略一思索,已然衝出。 
     
      身形在空中倒轉,離地十丈有餘,俯頭下衝之勢威猛無比。 
     
      左掌蘊勁轟然拍擊一掌,一道如驚濤裂岸般的罡氣如山洪般向下發出,八女團 
    團一轉將銷魂堂護法孫粉姬圍在核心。 
     
      八柄長劍堪堪向上,銷魂堂護法孫粉姬抖直羅帕,向空中疾刺,外圍四女劍氣 
    同時發出。 
     
      第一招「秋風落葉」將八女之劍蕩向一側,再一招「怒海飄波」將外圍四女震 
    得倒退丈餘,口吐鮮血,搖搖欲墜。 
     
      俯衝之勢更猛,中心的銷魂堂護法孫粉姬一人孤單支撐。楊旭右手殘劍令已然 
    使出,一招三式,凌厲奇奧,只聽一聲慘呼。 
     
      一顆美人頭顱飛向空中,兩臂齊齊飛出,胸中一個透明窟窿,銷魂護法孫粉姬 
    已屍橫當場。 
     
      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兩人雙雙劍走奇招,光芒閃處,連聲嬌呼,幾聲慘 
    呼,十二待女已全部斃命。 
     
      三人會意地點頭一笑,疾身射進銷魂堂正殿之內。 
     
      楊旭輕車熟路,一路開啟各種機關,直趨殿內。 
     
      走下石階來到大殿中央,只見那長角大怪獸狀似的麒麟雄據正中。 
     
      殿內依舊燈光暗淡,透著陰森鬼氣。 
     
      楊旭走到怪獸旁邊,四處尋找機關,他心中想道:「方纔我在迷惑中覺得這怪 
    獸緩緩升起後,銷魂堂主才緩緩由地下出來,那進去的話一定也有機關。」 
     
      他看到那怪獸嘴中吞著一明珠在緩緩地轉動,頗為費解,靈機一動,用手抓向 
    那明珠,那明珠被取出後,怪獸已緩緩上升。赧然露出一洞口。 
     
      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均感大為驚奇,詫異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三人圍在洞口,看到洞內漆黑黑,似乎深不可測。 
     
      楊旭叮囑道:「你們兩位在上邊守候,我下去捉那堂主。」 
     
      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點點頭。 
     
      楊旭已使出上乘的「千元真罡」護住全身,像棉絮般飄飄入洞。 
     
      下落之後,正好落在那寬大的白玉石椅上。 
     
      四周觀看,一條能容三人並行的通道延伸到深處,通道兩邊壁上,每隔五丈許 
    均嵌著淡紅色的明珠。 
     
      楊旭小心地向前行進、轉過道彎,前方出現一道石門,楊旭近得門前,正欲推 
    問,腳一空,身體下墜,他頓感不妙,忙急扭身形。 
     
      一招「彩鴛乘鳳」,身體向上竄起,堪堪落回地面,身上驚出一身冷汗,一怒 
    之下雙掌齊發,狂勁的罡風襲向石門,轟然一聲,石屑飛揚,石門被擊個粉碎。 
     
      忽聞破風之聲迎面而來,楊旭一招「流雲拂穴」,啪啪之聲過後,落了一地箭 
    簇,楊旭更為小心。 
     
      越過破碎石門,面前豁然開朗,彷彿進入一座豪華的宮殿內,左側為一水潭, 
    好像自然而成,潭水清澈明鏡,時時有微風吹過,掀起道道漣畸。 
     
      右側是一碩大無比的軟床,床上輕罩紗幔,隨風蕩飄,雅致無比。 
     
      居中又一寬大的自玉石椅,椅上赧然坐著銷魂堂主,身邊四個美倫美矣的侍女 
    ,她們好橡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悠然自得,正在服侍銷魂堂主,銷魂堂主輕揮手臂 
    ,四個侍女分列兩廂。 
     
      「閣下好身手,竟將本堂兩大護法擊斃。」聲音低沉、陰冷、鬼氣。 
     
      「過獎!本令主現在來向你收屍。」回答的聲音更冷!俊面殺氣沖天,星目中 
    透著堅定和逼人之氣。 
     
      「閣下夠狠!也好,今天我們前帳、後帳一塊算。」接著又道:「你聽說過『 
    玉面閻婆』這個人吧?」 
     
      楊旭聞言一怔,他知道玉面閻婆當年死在父親手下,而且和奶奶乃同胞姐妹, 
    他緩緩點了一下頭。 
     
      「她是我的同肉師妹,包括你奶奶潘禪娟亦是我的同門師妹,當年她們從我這 
    裡得到兩件異寶,『玉面閻婆』得到的是我們師祖『銷魂邪尊』遺留的『萬邪真經 
    』。 
     
      而你祖母潘禪娟得到的是兩粒『駐顏丸』,你父親與她們的恩恩怨怨我就不提 
    了,但他殺死了我的師門妹妹『玉面閻婆』,我苦等了近二十年,為的就是替她復 
    仇,父債子還,人之常情,想必你也沒異議吧?」接著又道:「小娃兒,能從我『 
    銷魂尊者』手下活過的人還沒有,你不如自行了斷吧!」 
     
      暢旭聞言之下先是一愣,繼而灑脫地道:「銷魂尊者,憑你也想取我性命,哈 
    哈哈!」 
     
      一連串的笑聲震得整個洞內回音不絕,四個侍女聽得已花容失色,耳鼓作響。 
     
      銷魂尊者不覺驚駭,這娃兒內功深不可測,似乎綿綿不絕,但以他這年齡? 
     
      疑惑之下,心存芥蒂,應小心應付才是。 
     
      「娃兒,休要賣狂!」 
     
      有意回敬對方,亦自哈哈狂笑,聲如斷金裂帛,引得洞內四應,笑聲止了,縷 
    縷裊裊的餘音,仍在洞內迴繞不絕。 
     
      楊旭已知遇上強敵,靜立場中,眼射奇光、風采懾人。 
     
      這時,楊旭身邊立下兩人,但見東方可人芳心百轉,細瞧了楊旭一番,才放下 
    心來,天山龍女塗慧芳眼盯著蒙面的銷魂尊者的眼神不覺心提嗓眼,憑她的江湖經 
    驗,這老兒內力至亦在百年之上。 
     
      原來,她們二人正在洞口守候,忽然從洞內傳出來兩聲刺耳的笑聲。 
     
      恐楊旭遭險,雙雙疾進洞來。 
     
      「你們一齊上如何?」 
     
      「哼,老兒!憑你還不配!」 
     
      楊旭冷言相叱,說著已將「乾元真罡」倏然凝聚,雙掌一提,緩緩推出,狂勁 
    的罡氣應掌而發。 
     
      銷魂尊者亦雙掌齊推,劈擊一道陰寒之氣。 
     
      一聲激盪排雲的裂空之聲,使洞內其他人鼻息皆窒。 
     
      雙方都是一陣搖晃,均想穩住身形,但見楊旭還是退了一步,雙腳在大理石地 
    面磨出兩道寸許深的痕跡。 
     
      銷魂尊者忍不住連退三步,雙腳嵌地面五寸有餘,方自穩住身形。 
     
      楊旭俊面一沉,猛提一口真氣,以畢生功力,疾疾又揮一掌。 
     
      他奇緣數遇,本身已具近兩百年功力修為,這一全力發掌,猶若錢塘怒潮,浩 
    海鯨彼,匝地捲出。 
     
      銷魂尊者雙掌應出,全力以赴,勁勢之強,亦是驚世駭俗。 
     
      一旁的四個侍女和東方可人,天山龍女塗慧芳屏息觀戰,緊張的心情溢於言表。 
     
      一聲山崩地裂的巨響,震得洞內石壁碎石下落,紗縵蕩飛。 
     
      楊旭連退三個大步,方始身形立穩,而銷魂尊者卻忍不住悶哼一聲。 
     
      身形跟踉蹌蹌,直退兩丈餘外,兀自連連搖幌不已,嘴血掛著一絲鮮血。 
     
      再看銷魂尊者順手從懷中抽出一支玉笛,以守為攻,無比疾快無倫的攻向楊旭。 
     
      楊旭感到無論如何封擋,均不能脫出這招奇詭狠辣的招數,急中生智,將「雷 
    驚天地」左掌使出,右掌化刀,一招「立掌屠龍」。 
     
      兩招同時使出的剎那,身形已起「移形換影」的上乘輕功配合使用。 
     
      這招出手,兩人身形在空中一接而分,快得令人費解。 
     
      均是站在出招的地方,楊旭瀟灑地微笑著,手中拿著一塊黑色的面中。 
     
      再看銷魂尊者已露廬山真面目,臉上乾瘦,左臉有寸許長的一條刀疤,兇惡之 
    狀,無以復加。 
     
      四個侍女驚呼一聲,已飄身避開,因為這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堂主的真面目。 
     
      銷魂尊者恨怨之色從毒目中表現出來,目毗欲裂地瞪著楊旭。 
     
      「娃兒,你……你……」氣極敗壞之際,身形一展,怪異的身法在眾人前一閃 
    ,人已「通!」一聲躍入洞內水潭之中…… 
     
      楊旭欲展身法阻攔,已來不及,見那老頭躍入水中,忙吸氣一頭栽入水潭中。 
     
      潭水冽例,浸人肌膚,楊旭入得深約十丈外,覺得水勢突然湍急迅猛起來,一 
    股引力極強的漩渦使他不由自主地被捲入,楊旭被強勁的漩渦捲到潭底,但見右邊 
    有一洞口,水從口中外流,形成極大引力,乓看潭底,銷魂尊者的影子杳然,顯是 
    已經逃走,想到追趕已是不及,一提真氣,浮上水面。 
     
      東方可人和天山龍女塗慧芳己將四個妙齡侍女制服;見楊旭上來,忙問情形, 
    楊旭一講,三人總覺遺憾。 
     
      己近九月初秋,江南景色仍是秀絕天下。 
     
      東方府依舊那麼雄偉、華麗、壯觀。 
     
      楊旭英雄救美,伊人已經脫險,此中也多虧天山龍女塗慧芳從中相助,三人急 
    急趕回杭州城,已是十餘天後的一個午後。 
     
      望著高聳的東方府,東方可人一陣激動,三人扣開門扉,府內侍衛均是「百靈 
    會」眾,自然甚是高興,忙不迭進去迥報,有的擁在三人身後向正廳走去。 
     
      楊柳搖飄,曲橋尤在,香謝亭樓依舊,四周花卉都清新可見。 
     
      三人進到大廳,索魄妲娥秦芳蘭已在廳中迎候,唯獨不見主人東方舉鼎。 
     
      三人落座,楊旭向秦芳蘭介紹了天山龍女塗慧芳。 
     
      東方可人急切地問道:「秦前輩,不知我父親為何不見出來?」 
     
      「今天清早,有人給你爹來了封信,你爹看罷,好像心事重重,口裡不停地自 
    語著『送君閣』三個字,隨後讓我照府上,獨自離府而去。」 
     
      楊旭一聽心中一緊,暗想約無好約,宴無好宴,一定是黑陰幫的人約了東方舉 
    鼎前去,思想至此,他己起身。 
     
      「各位請在府上休息,我先去看看東方伯怕與億人約會。」言畢,人已飄身廳 
    外。 
     
      西子湖畔「送君閣」,楊旭稍一打聽,已知如何走法。 
     
      黑陰幫少幫主已包下此閣,夜月中,萬盞燈火齊亮,倒映湖中,碧波蕩漾,秋 
    蓮暗香輕拂,實為西湖又添一美景。」 
     
      黑陰幫少幫主一襲白衫,晃著白金扇,倒也有刀分佳公子的幾彩。 
     
      正是他約了東方舉鼎,借口是東方可人的行蹤。 
     
      東方舉鼎並不知東方可人已被救出,看到信函邀請洽談此事,又要求不能讓其 
    他人知曉,只好獨自來赴約了。 
     
      黑陰少幫主已設宴在亭內招呼東方舉鼎,身旁坐了彌陀大法師及其弟子。 
     
      寬敞的雅廳,幾人相圍坐在羊毛地毯上的席宴上。 
     
      黑陰少幫主已開始向東方舉鼎頻頻敬酒。 
     
      東方舉鼎強忍著喪妻滅門之痛,為了女兒,應付著黑陰幫少幫主。 
     
      俗語道:「約無好約,宴無好宴。」黑陰幫少幫主為報這內傷之仇,費煞心機 
    ,最終決定將東方舉鼎也拿下,激怒殘劍令主楊旭,再計謀殺掉他。 
     
      東方舉鼎已開口詢問道:「閣下約我來,不是要談我女兒的事嗎?」 
     
      黑陰幫少幫主道:「你女兒現在甚好,只是很想見你一面。」 
     
      說著狡猾地嘿嘿冷笑兩聲,接著又道:「所以,今天請你來,就是想把你留下 
    ,去看你的女兒。」 
     
      狼子野心已經昭然。 
     
      東方舉鼎哈哈大笑,拂起青衫,已到門側的窗前,徐徐推開自木窗。 
     
      「好!我看你如何留我?」 
     
      彌陀大法師身形己然欺進,順手點向東方舉鼎的穴位。 
     
      彌陀大法師的弟子也同時掠到另一側,同樣的手法施為。 
     
      正面黑陰幫少幫主的白金扇也己襲到。 
     
      背面是窗戶,跳出去就是西湖,東方舉鼎自幼生長在龍頭島,水性極熟,見三 
    面均受到襲出,正欲倒掠身形…… 
     
      「轟隆」一聲,「送君閣」的門扇被硬生生擊得粉碎,一人飄身立在當場。 
     
      圍攻偷襲東方舉鼎的三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一時。 
     
      東方舉鼎伺機縱起,落在那衝進之人身邊,打眼一瞧,不由一喜。 
     
      「旭兒,你回來了?」急聲問道。 
     
      「東方伯伯,可人兒已救出,您放下心吧!」 
     
      黑陰少幫主在楊旭手下已吃過巨虧,一看現身之人,心頭直冒寒氣,急急飄身 
    逃逸,彌陀大師及其弟子相隨逃去。 
     
      西子湖畔,夜色闌珊,銀波蕩漾數十里,畫舫穿稜湖面,悠遊自得,好一幅人 
    間仙境。 
     
      東方府內,眾人歡喧已畢。 
     
      樓台亭檄,小橋流水,東方可人的閨房內傳來古琴之聲。 
     
      但見得音如行雲流水,滔滔不絕,十分悅耳。 
     
      佳人雅居,一塵不染,略帶迷人香氣,東方可人,玉指纖纖。撥弄著琴弦。 
     
      雅居之外,楊旭聽得琴音己覺陶醉,一曲彈罷,不禁撫掌稱妙。 
     
      可人兒聞掌出屋,見心上人站立在外,心中羞怯,翩翩走近。 
     
      「旭哥哥,近來辛苦,讓你消瘦了許多。」 
     
      「可人兒,我有些事情,總是心中迷惑。」只見楊旭臉上略帶愁容。 
     
      「想那銷魂尊者,武功修為甚高,竟也投到黑陰幫門下,不知那黑陰幫主,又 
    是個什麼厲害人物,而至今我們均未見著。」 
     
      「旭哥哥,想那黑陰幫勢力強大,我們得小心應付才是。」 
     
      二人交心輕談,撇開復仇之事,談及此行所遇,可人不覺羞雲上容,輕輕依偎 
    在楊旭懷中。 
     
      渾身顫抖起來,像一條水蛇一般在楊旭的懷中扭來扭去。 
     
      明媚的大眼盯在楊旭臉上,發出淫蕩的微笑。 
     
      她這樣的挑逗,使楊旭心中的欲焰燃了起來,血液在週身奔騰,下面的肉棍子 
    也漸漸的漲硬,頂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動。 
     
      她將身體更貼近,貼得緊緊地,撫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楊旭的胯間,狠狠地 
    握住漲大的雞巴。 
     
      只聽可人兒「嗯」的一聲、那粉臉一片潮紅,猶如吃醉了酒一樣,眼兒迷迷。 
     
      她褪光了衣裳,分開自嫩肉感的大腿,將陰穴頂在雞巴前,挺了上來。 
     
      楊旭被抵得,仰面躺了下去。 
     
      可人兒順勢騎上來楊旭的下體,將洞口對準龜頭,坐了下去,用力下壓。 
     
      壓著,牙齒還咬得格格響聲,粉臉紅透,紅光中冒出汗水,還自語著:「奇怪 
    ……怎麼……套不進……哎呀……你……你的雞巴……太粗了……」 
     
      肉棍子硬得發痛,內心一陣子的激盪,恨不得插到底,才舒服。 
     
      楊旭下意識地手摸,摸到一塊軟軟的三角阜,鼓鼓的毛叢叢的像半片毛狐,毛 
    上佈滿了淫水。 
     
      可人兒迅速地張開雙腿,捏著楊旭的中指,輕輕地朝她的穴裡按了進去。 
     
      「旭哥哥,我裡面很瘁。」 
     
      「你給我,扣扣吧!」 
     
      於是楊旭便開始工作,他的指頭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只覺得幽洞裡面很濕, 
    外窄內寬,像一個袋子。 
     
      楊旭一心一意地挖動可人兒的騷穴,動作很快,也很猛,挖得很重。 
     
      「哎呀!」 
     
      「怎麼這樣子呀,先磨磨這裡……」 
     
      說著用小手引導他的中指頭按在穴口的陰核。 
     
      陰核,半硬不硬,軟軟地像一個…… 
     
      「先磨一下,然後再挖進去。」 
     
      似恨似怨地,可人兒瞪著暢旭數說著他。 
     
      楊旭用磨墨的要領,指頭轉呀轉地在那陰核上磨著,大致十個數,可人兒浪叫 
    起來了。 
     
      「哎呀,哎呀,你,哎呀……」 
     
      「好,好了,哎呀,要命,癢得要命,快挖,掐,裡面,重一點,快一點。」 
     
      楊旭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把全根中指插進陰穴裡,像打算盆一般地撥動, 
    越撥越快,越撥越重。 
     
      掐得她又大叫起來。 
     
      「哎呀,旭哥哥,你,你挖得我,挖得好……好呀,哎哎,啊,唔,媽呀,哎 
    喲,要命,要命啦,啊,唔……」 
     
      可人兒一手抓住楊旭的雞巴,拉開了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楊旭就伏在她 
    的身上,再托著雞巴往對方的三角陣地的洞裡送。 
     
      楊旭坐起來,替可人兒清除了身上的衣服,立刻顯出一副美好的玉體,她扭動 
    著細腰。 
     
      楊旭注意地看著眼前令人噴火的騷娃。 
     
      她有一付極美的胴體。 
     
      身段分明,修長的玉腿,黑黑的陰毛,嫩紅的小穴洞口,微微開著,肥肥高起 
    的陰戶,如同小山。 
     
      她一臉笑容,跪下來,握住雞巴,塞進口中,一口含著歎吮著,舔著,咬著。 
     
      楊旭不讓她多含,用力拉站起,抱著她來迴旋轉。 
     
      此時她的穴水氾濫出來,流濕了大腿。 
     
      楊旭把可人兒按躺在床上,大雞已瞄準肉洞,頂了進去,可人兒突然大叫。 
     
      不斷地哼著,楊旭又拿起衣服,把衣服墊在她的屁股下,陰穴高高仰起,楊旭 
    又用雙手抱著可人兒的兩雙大腿,把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身體前伏四十五度,而且用下半身的腰力,把雞巴插入她的穴中,猛插猛抽。 
     
      從開始進入,每一次都插到了可人兒的花心深處。 
     
      漸漸地,可人兒粉臉上呈現出舒服痛快的表情,她的屁股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 
    挺,嘴裡呻吟起來:「唔,喔,嗯,唔,真,真舒服,真爽,好舒服,心肝,好美 
    ,好舒服……」 
     
      楊旭繼續著快速地挺進。 
     
      「啊,你,你,你碰,碰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哎呀,心肝,好,好痛快, 
    啊,啊,唔,我,我的寶貝……」 
     
      她一陣抽搐,她只覺得楊旭的肉棒像一把火柱,插在自己的陰穴裡,燃燒著她 
    的身體,她覺得身體很熱,嬌臉春潮一陣一陣,香唇裡嬌喘噓噓。 
     
      「好,好舒服,嗯,嗯,唔,唔,我,我受不了,真,真的,受不了,我要, 
    升天了……」 
     
      楊旭這時改變了插穴方式,不再急速地抽插,他緩緩地抽,輕輕地插,一抽一 
    插之間很有規律,她也舒服得閉上了美眼。 
     
      這樣活動了三十多下,每一次碰著她的花心,她都是一陣的抽搐。 
     
      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她緊咬著嘴唇,現露一種極美的舒暢表情! 
     
      「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透,頂,了,你知道,知道嗎,不要丟精,慢 
    慢,慢饅來……」 
     
      兩人情意正濃,忽聽夜空中一聲怪啼,二人均覺耳熟,仰目看去,一隻巨鵬由 
    空中俯衝下來。 
     
      二人一陣心喜,鵬兒來了,兩人擁上,那天鵬似懂人意,也自歡喜,振翅撒歡 
    跳躍。 
     
      楊旭忽見天鵬頸上掛有一袋,匆忙取下,掏出一封信函。 
     
      旭兒吾兒:別來甚好! 
     
      茲有要事發生,你見字後,火速前往青梗峰,南北雙癡遇難,事不遲宜! 
     
      父名不具楊旭閱罷,一陣暈眩,想起自己常與雙癡在一起,感情自是非同一般 
    ,乍聞此訊,焉能不急。 
     
      可人兒接過信函看罷,心頭亦是一緊。 
     
      「旭哥哥,我與你一同前往吧?」 
     
      「可人兒,府上諸事甚多,又防黑陰幫偷襲,想你武功,現已屬上乘,還是留 
    在府中守護為上。」楊旭言罷接著又道:「我便不與東方伯伯和秦前輩、塗前輩道 
    別了,煩你明日代轉,就此別過。」 
     
      楊旭飄身上鵬,天鵬雙翼一振,已然飛起,怪啼聲中,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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