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殘肢暴屍】
武林中一異雙奇,威震武林,江湖邪魔,聞之若喪膽,見之似鬼神。
一抹殘陽,把青梗峰染上一層暗淡的紅色,幾片浮雲,從頂峰的天際悠然飄逝
,青梗峰頂顯得格外的靜溢,誰也料不到一場可怕的暴風雨已將來臨。
竹林深處,一間茅屋內,「北癡半悟和尚」和「南癡愚駿釣叟」正自歡喜不已。
二人參研十餘載的一招武功,終將完成,他倆在十八年前,殘劍令主橫掃武林
後,覺得江湖險惡,無論怎樣血腥,殘劍令主還是能震懾武林的正義之使,於是相
互嬉戲後訂盟,再創殘劍令絕招,以使江湖平靜,武林安寧。
此時,一陣淒涼而撕人心扉的哭聲遠遠傳來,感覺那麼揪心,那麼悲痛欲絕,
但又聽得人毛骨悚然。
難聽至極。
又是一陣震徹雲霄的哈哈大笑之聲,笑聲在谷中迴盪,刺人耳鼓,聽得如何也
使人舒服不了,笑得居然也這麼難聽。
「東哭、西笑!」南北雙癡兀自一驚,這兩個老怪己近幾十年未涉足武林,難
道會是他倆,不應該啊?
想那數十年前,東哭西笑逞狂武林,南北雙癡亦是剛出名不久,覺得這二人行
為太惡,於是相約泰山決鬥,泰山一戰,東哭西笑大敗在南北雙癡手下。
他倆在南北雙癡面前,發下重誓,永不現身江湖,難道今天他們又違背誓言,
出山作惡嗎?
北癡和南癡二人練功正到緊要關頭。
「南癡老兒,看來我倆得提前收功了!」
「哈哈,不收也不行啊,總得打發這鬼哭狼笑兩個怪物,滾蛋啊!」
大敵當前,二人還在戲謔不已。
「北癡老兒,嗚!……你給我出來,老夫今天要你的命來了,……嗚……」話
聲難聽,帶著哭聲。
「哈……哈……對,今天老夫也搭伴找你索命,以報當年被辱之仇,哈……」
笑得難聽,聽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南北雙癡雙雙飄身屋外。
「哭也沒把你哭死?笑也沒把你笑死?」北癡半悟和尚分別指著兩人,調笑地
間著兩人。
南癡手持無線無鉤的纖纖細竹,連聲道:「好!問得非常妙極,你倆怎麼還沒
死?」說著皓髮飄飄,垂眉豎直,一臉怒氣,怒目直視東哭西笑。
又是一陣哭笑聲。
「我們還沒有報那一箭之仇,還沒有割下你倆的項上人頭,怎麼會死!嗚……
」東哭語罷又是一陣哭聲。
「哈哈……哈哈……哭兄,我們勿須再與他二人鬥嘴,動手解決吧!」
言畢,兩人身形已動。
東哭撲向北癡半悟和尚!
西笑身影已至南癡面前!
快!快得不可思議!
南北雙癡均「咦!」一聲,心道:「數十年未見,這兩個老不死的功夫竟然大
有長進。」
再看東哭,雙掌蘊勢緩緩推出,掌風中亦帶有哭煞之聲氣。
半悟和尚看罷,作勢一招「流雲拂穴」,但聽「轟隆」一聲,二人勢均力敵,
竟未分出高下。
西笑出手即是怪異的掌法,掌法滑稽有趣,再配上他哈哈大笑聲,相映成招,
招招要命。
南癡將無線無鉤的綠竹細魚竿舞開,只見他出招毫無章法,一圈一點,將西笑
的掌法化去,並且乘勢進攻,全無防守之勢。
四人在竹林中殺了個天昏地暗,百招開外,東哭西笑已哭笑不得,堪堪已被南
北雙癡殺得全無進攻之力,只在防守,形勢難看。
恰在這時,忽見竹林外人影綽綽,隱隱有人頭晃動。
南北雙癡早有所覺。
「林外是哪個幫派,何必鬼鬼祟祟的,現身吧!」北癡與東哭邊打邊向外朗聲
喝道。
場中忽啦湧現出一大幫眾,人叢中閃出兩人。
「青虹幫幫主常健!」
「碧雲幫主康江!」
二人報過名號,相視而笑,狡詐之情盡露。
「你們意欲何為?」南癡喝聲中間道。
在場的人眾耳鼓覺得震得刺痛,不覺大駭,這老兒已戰了百招以上,內力竟還
如此精湛?眾人心中不由一凜。
這時,從竹林外電射進一人,一襲自衫,手持一柄玉扇,乍看上去總覺邪氣森
森,而進林的身法又是怪異非常。
「哼!」不屑的眼神注視場中,一把玉扇指向東哭西笑。
「哭赤非哭,笑亦非笑!」
復又轉身指向南北雙癡,道:「南亦不癡,北亦不呆。」
「啪」地一聲打開折扇,接著道:「老則老矣,還不去死!」
東哭西笑雙雙飄身一邊,四人打鬥中止一時。
「怪邪先生!你來於什麼?」東哭哭喪地問道。
「你怕了嗎?」接著又怪怪地、陰森森地、惡狠狠地道:「不用怕,我是奉命
來取南北雙癡的人頭的。」
「奉命!」人叢中許多人驚異出聲,怪邪書生的武功在江湖亦數頂尖之列,他
竟然在奉命行事。
「你奉何人之命?」
北癡問道。
「黑陰幫主!本人現在已任黑陰幫大堂護法。」
怪邪書生嘿嘿冷笑聲中人已衝上。
南北雙癡同時出手「流雲拂穴」、「千元真罡」怪邪書生身法斜斜而起,玉扇
帶著罡氣,發出瞠絲破空之聲點向南癡發出的千元真罡。
接著他左掌劃一圓圈,帶著陰邪之氣攻向北癡半悟和尚的「流雲拂穴」。
只聽空中「轟隆!」兩聲炸雷般的巨響,三人身形在空中一觸即分。
怪邪書生落地倒退兩步,穩住身形。
南北雙癡雙雙倒退一步,身形兀自搖晃。
一對二,竟打成平手。
在場眾人虎視眈眈,似乎要存心毀擊南北雙癡,各人所懷野心不同。
「東哭西笑,你們要作壁上觀嗎?」邪叱聲中又道:「青虹幫主常健,碧雲幫
主康江,你們來此的目的……」
怪邪書生似在點火一般提醒眾人。
暴戾之聲四起,東哭西笑,青虹幫主常健,碧雲幫主康江隨著怪邪書生群起而
攻向南北雙癡。
南北雙癡身形倒掠,奔向青梗端,擔身後己是斷崖絕壁。
東哭西笑在難聽的哭笑聲中雙雙發掌。
邪怪書生雙掌亦及胸緩緩推出,一股強勁的罡風擊向南北雙癡。
青虹幫主常健和碧雲幫主康江竭盡全力,發出掌力。
但見排山倒海,迅猛絕倫的股股掌風挾著飛沙走石,擊向南北雙癡。
南北雙癡傾盡全力,雙雙以十二層掌力推出,但聽得「轟隆隆」的巨響聲在青
梗峰谷迴繞,南北雙癡似斷線的風箏,被擊向空中,身形下墜至絕壁斷崖之下……」
群魔一陣狂笑。
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從旁邊電閃而沒,群魔自顧狂喜,誰也不曾注意。
暢旭趕到青梗峰時,峰頂一片淒涼,杳無人跡,瑟瑟金風已吹盡樹上的枯枝黃
葉,蕭條與蒼涼盡顯峰頂,多肅煞的秋天啊?
楊旭似乎想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他心中無限惆悵……
站在懸崖邊際,楊旭望著雲霧纏繞、深不見底的青梗峰底。
身後一聲輕哼,楊旭驟然轉身,冷面望著眼前的人。
朦朧中,鵝黃的影子,竟是個儀態萬千的女子,只見她一雙令人心醉的秋水美
目,但目中噙著一汪淚水,黛眉緊鎖,似有萬千苦語向人訴說。
楊旭心中本能地一動,他覺得這姑娘太美了,美得令人心醉、心痛、心迷。
「你是楊旭嗎?」
櫻唇如吐珠玉般問著楊旭,語音中含著絲絲淒慘,令人欲死一般。
「在下正是,請問姑娘?……」
「我叫黃黛芳,是南北雙癡的關門弟子。」
暢旭聞言急急地問道:「雙癡前輩呢?」
「他倆受了極重的內傷,恐怕……」黃黛芳話未說完,嚶嚀二聲己淚如泉翻。
「怎麼回事?」
「他倆被一千群魔擊下懸崖,幸虧中途的樹枝權阻了下降之勢,才得活到現在
等你前來。」黃黛芳悲傷地回答著。
聲音如位如訴,珠淚如梨花的細雨,猶然動人悅耳,嬌軀微微顫抖著,嬌怯之
態,惹人生憐。
這一切如千萬利箭,無情地刺向他冷漠的心房。
驚醒之下,不由粒著黃黛芳的纖纖玉手,急切他說:「快!快帶我去見他們。」
二人展開輕功,穿梭跳躍之間來到峰底,楊旭隨黃黛芳來到一山洞口、穿洞而
入。
南北雙癡雙雙仰面於洞內潮濕的地上,衣衫破損,渾身是血。
楊旭撲將過去,扶起北癡半悟和尚,北癡聲音己氣若游絲,楊旭忙用掌貼在北
癡命門穴上,北癡斷斷續續他說道:「旭兒,命該如此!我和南癡老幾一同歸西…
…,旭兒……東哭西笑,怪邪書生……毒虹幫幫主常健……碧雲幫幫主……」話未
說完,已然氣絕,楊旭淚水奪目而出,黃黛芳己撲在北癡身上狂呼「師傅」背過氣
去。
楊旭顧及南癡,轉身扶著南癡,把脈之下不囂大駭,心脈己亂。
「旭兒,……殘肢……招!」抬手一指,已然無命。
巨大的打擊,憾人心扉,楊旭面淌淚水,咬牙之間,俊面陰寒,剔透的臉上透
著重重煞氣。
楊旭悲痛欲絕之時,恍惚中想起南癡的話語,順著他手指之處,見洞內石壁上
隱約刻有圖案。
近身乍看之下,見是五幅人形圖案,楊旭乃稟賦極奇之人,見是五式極為怪異
,令人眩目的招式。
這時,黃黛芳己悠悠醒來,嬌位之中。己立起搖晃的身形。
楊旭己用厲掌擊開個大洞穴,款款將雙癡的迫體置入穴中,用土掩埋。
見洞內有一巨石,順手一揮,巨石由根部己經斷開,只見他手掌翻飛,石屑飛
揚,眨眼的功夫,己削成一塊石碑。廠楊旭手指在石碑上龍飛風舞般刻下了「前輩
北癡半悟和尚,南癡愚駿釣叟之靈位。」的字樣,他將石碑立在了雙癡墳前,深躬
身體,口中念道:「兩位前輩敬請安息,此狙海深仇,晚輩定用血來洗涮。」
黃黛芳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暗道:「楊旭好俊的功夫,師父的大仇一定能報
了!」
「晚輩見過黃姑姑!」
楊旭轉身衝她一揖。
黃黛芳年齡不及楊旭,但她是雙癡的晚徒,楊旭自應稱她聲「姑姑!」
黃黛芳滿臉羞紅,紅雲上容,忙道:「你不要這樣稱呼我,就叫我黃姑娘吧!」
楊旭亦覺得很不自在。
「啊!黃姑姑,不!黃姑娘!你一直在兩位前輩身邊嗎?」
「我從十二歲就拜他們為師了,這十幾年來他們除了教我武功外,兩人就在一
起研修什麼『殘劍令絕招』的招式。」接著又道:「那天我下山去買吃的東西,回
來師父已遇難,那群魔在狂喜之下,沒有發現我,我匆忙在峰下找到他們。然後就
抱到這洞內來,師父一直在與我說『楊旭……要來』這句話,重複了好幾遍,我便
上山等候於你。」
楊旭恨聲說道:「你放心,我會用行動來為兩位前輩報仇的。」
他說完掏出一件怪異的兵刃,向黃黛芳道:「黃姑娘,你隨我來。」
飄身洞外,他身形己閃,在空中一個盤旋。先是一招三式,但見一棵樹的樹枝
被削個精光,樹的中段被透了一個大窟窿。
黃黛芳美目圓睜,注視著他的身法。
再看楊旭身形又起,竟幻動五尊人影,宛若坐佛,再看那棵大樹齊齊被斷為六
節,飄然落地,氣定神閒。
「咦!好熟悉!」黃黛芳嬌呼道。
「你看這是否就像雙癡前輩經常比劃的招式?」
一語驚醒黃黛芳。
「對!對極!但好像威力要強得多!太厲害!太狠辣!」
楊旭微微一笑,已跪向洞口,朗聲道:「多謝兩位前輩授招之恩!」
原來,方才在洞內他看畢壁上五式一招已然會意,所以剛才使出時得心應手。
「黃姑娘,多謝你了!」接著問道:「黃姑娘,今後你打算怎辦?」
「我要尋那些仇家,替師父報仇!」說著玉齒咬得直響。
「千萬不可魯莽從事,難道你比雙癡前輩的武功還勝一籌嗎?」
楊旭接著又道:「不如你先去江南東方府與東方伯伯等匯合,等我瞭解了這幫
人的蹤跡,再一同出擊。」
「嗯!」黃黛芳見楊旭智勇雙全,芳心蕩漾,欽佩不已。
一聲呼嘯,一隻巨鵬從天而降,黃黛芳驚呼一聲「啊,你不用害怕,它是我的
好友,讓它帶你去江南東方府吧!」說畢,用手拍拍天鵬頸部。
黃黛芳飄身上背,揮手與楊旭道別,戀戀不捨間,天鵬長啼一聲,已飛在天際
……
青梗峰千山萬壑,古洞秘穴自然亦是不少,楊旭深感自己的對手太過強大,應
悟些神功出來,方能牽制敵人,打擊對手。
他買了許多乾糧,計劃就在青粳峰的附近群山中找一清靜的洞穴,參研進修自
身的武功。
連連翻過數峰之後,果然發現二極為隱秘的洞口,楊旭大喜過望,身形接連飛
縱,已飄身洞口。
緩緩步入洞口,總覺得洞內似乎有人居住,心中詫然。存心之間已至洞內深處
,但見洞內十分寬敞,好似宮殿的大廳,天然而成。
果然在洞廳中間有一石門,裡邊已有人用極上乘的傳音入密功問他。
「何人擅闖我烈陽洞府?」
「閣下何人,洞外又無標誌,我如何知道是你的洞府?」
楊旭冷聲反間。
「好狂妄的小子,你站穩了,我將名號報給你!」
「休要賣狂,本令主不懼!」義薄雲天,陰森冷氣的回答。
「咦!本令主?你是什麼令主?」
「殘劍令主!」
「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本來老夫己受人之約,前去殺你,沒想到你竟然
送上門來,哈哈哈哈……」
楊旭一怔,道:「閣下何人,難道與本令主有過節嗎?」
「哼!過節!豈止過節!血海深仇!」
「如何解釋?」
「你還記得烈陽老怪嗎?老夫便是他的師父——烈陽真君!」
楊旭呆得一呆,「烈陽老怪」早年喪生在父親手下,那這烈陽真君年齡豈不在
百歲以上,心中正自納悶,忽見——一團火雲旋轉而出,迎面撲來股股熱浪。
楊旭俊目閃處,一個火雲紅衫的鬚髮眉的老者,猙獰而現,面目兇惡難看至極
,整個眼眉均似火紅一般。
楊旭內心略顯緊張,復又鎮定,熱血一陣沸騰,沉聲問道:「烈陽真君,今天
你想如何了斷?」
「要你的項上人頭。」復又驚奇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殘劍令主!」
烈陽真君連連搖頭。
「你憑何言我不是『殘劍令主』?」楊旭冷聲問道。
「殘劍令主?不會!你這娃兒今年不過十八九歲,想那殘劍令主至少應在四十
餘歲,」接著又道:「娃兒,我看你天賦極佳,骨格甚好,不如做我的徒弟吧?我
教你一身上層武功,你便可以縱橫武林,替我那徒兒『烈陽老怪』復仇,去向那真
正的『殘劍令主』索命。」
「哈哈……哈哈……『烈陽真君』你言不錯,我不是那個『殘劍令主』,但我
是第三代『殘劍令主』。
『古道熱腸』楊震寰將殘劍令傳於我父『冷山殺星』楊志宗,我父親楊志宗又
將殘劍令傳於了我,你那劣徒『烈陽老怪』正是死於我父親的殘劍令下。」
又道:「憑你也配做我師父?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
烈陽真君聽罷鬚眉皆豎,怒氣衝天。
「好!父債子還,我先廢了你,再去殺你那父親,哈……哈……很好!」
「小娃兒,今天老夫要將你挫骨揚灰!」
一聲怪笑,雙掌倏告上揚,剎時,老怪渾身通體發紅,眼目中赤芒爍爍如火,
再配上那火雲紅衫,宛似一團紅火,猙獰兇惡的面孔亦映成紅,駭人己極。
楊旭鎮定心神,不敢托大,雙掌蘊足平生修為內力,凝神待發。
驀地——紅光一晃,「烈陽掌」己告施出,掌風未到,已覺的膚如烤,好似掉
入火爐一般。
楊旭拚命之心立存,「兩極真元」以畢生內力推出。
凡是詭異霸道的武功,講究一物降一物,「烈陽掌」足可溶金化石,「兩極真
元」乃是以純陰的「水晶毒蛇」和純陽的「天鵬彩卵」相溶相生,天地交合而成,
剛柔並濟,隨心所欲,應念而發。
雙方挾畢生修為內力揮推的掌中罡氣,發出雷擊一般的響聲,整個洞穴之內,
一陣晃動,石屑飛揚,勢若崩陷。
雙方均反震退後三步,各自的嘴角掛著鮮血,一個是陰冷、晶剔的面孔,一個
是猙獰,凶狠的形貌,兩人均用駭人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二人內力修為相差無幾,所以雙方奇奧的功力均相互抵消。
楊旭感到自己陰陽兩道氣流充盈無比,但傾力發出掌勢時,似覺得陰力不足,
掌勁後勢不強。
原來,「水晶毒蛇」陰勁雖強,但與楊志宗所服的「牛龍蛟內丹」還相差有餘
,「水晶毒蛇」的功效主要發揮於百毒不侵,受傷復元上。
烈陽老怪見這娃兒與自己一拼之下,竟打成平手,不覺驚詫,怒氣之下又施轉
身形,凌空而起,陡然在空中暗蓄內力,一下幻出七尊火團,尊尊襲向殘劍令主楊
旭。
楊旭心頭大駭,懷中一探,精芒閃處,「殘劍令」己掣於手中,長嘯一聲後凌
空竄上。
首先一招三式——但見「波」地一聲,與空中一尊火團戰平,復又使出雙癡所
授一招五式之奇招。
但見楊旭在空中亦幻出五尊殘劍令,疾疾與空中另六團紅雲襲去。
只聽空中連串的炸雷過後,楊旭的身形如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撞在洞內石壁之
上,石壁兀自被撞出一人形大洞,發生了什麼?原來:空中的楊旭五尊與對方七尊
相對,五尊對過招後,自己身形已然下墜。
烈陽真君的最後一尊硬生生擊向楊旭,「烈陽掌」所到之處的燒之氣使人鼻息
窒悶,雄勁的掌中罡風實實擊在楊旭身上。
楊旭己然暴屍洞中,直挺挺一動不動。
烈陽真君劈完最後一掌,已心力交瘁,口角鮮血汩汩流淌,心中暗想:「若非
自己比對方多幻出一尊的話,暴屍的恐怕……」
烈陽真君終於長長出了口氣,休息片刻,走到楊旭身邊,再次驗明楊旭的確己
死,鼻息全無……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中,烈陽真君挾起楊旭的屍體,向洞外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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