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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 劍 天 威

                   【第九章 魂歸青樓】
    
      楊旭返回杭州,江南東方府內卻顯得沉悶無比。 
     
      會武功的人已傾巢而動…… 
     
      楊旭在大廳上頗為詫異,預感發生了大事,否則,怎會派出全部人眾。 
     
      管家東方繼聞知殘劍令主歸來,神色驚慌地匆忙奔入廳內。 
     
      「令主,您……您……總算回來了!」 
     
      「管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令主!您走後,黃姑娘好似心事重重,前天,她獨自一人出了府門,「說要 
    出去散散心,可是,自她出去後,至今未歸!」管家東方繼稍喘口氣,又道:「全 
    府上下,均為她擔心不已,總感到她可能遇到麻煩,智星道人卜了一卦,他說黃姑 
    娘犯』囚』、字,很可能被人抓起來了。因此,大家決定分頭去尋找了!」 
     
      「唔!」楊旭沉思片刻,道:「眾人歸來,若是發現她的行蹤,立刻用火箭通 
    知於我!」 
     
      說罷,身形掠起,己飛馳出府而去…… 
     
      自楊旭攜同東方可人離後,黃黛芳終日悶悶不樂,心中醋意十足。 
     
      自在青梗峰遇到楊旭,她被他的英俊,瀟灑所癡,早已將心暗許,可是出於女 
    孩子家,又沒有透露愛慕的機會,因此,芳心中一直為此事所折磨。 
     
      平日看到楊旭與東方可人捉雙而出入,內心羨慕,吃醋,妒嫉萬分。這一日, 
    她心中煩悶,腦中全都是楊旭的影子,她獨自出了東方府,在杭州街頭瞎轉。 
     
      她全沒心思去瀏覽街頭美景,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漫邊無際地走著,不知不 
    覺出了杭州城。 
     
      她覺得沒了剛才的暄鬧,方舉目抬頭,一看之下,不由暗啟一笑,搖頭不己。 
     
      「好美的身段,好綽約的姿色!」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嬉笑聲,聲中傳來了邪惡的語言。 
     
      「小美人,一個人鬱鬱寡歡的好沒勁,不如讓本少爺替你解解悶。開開心如何 
    ?」 
     
      黃黛芳回首看去,只見一個人器字軒昂,倒吊臥刀眉,頗有些風度,身上一襲 
    白衫黃金燙邊,旁邊是個大彌陀。 
     
      黃黛芳哪知道,這正是黑陰幫少幫主及彌陀大法師。 
     
      「閣下出言為何這般輕浮,想是活膩了!」黃黛芳皎好的容顏上雙眉己擰,怨 
    毒地盯著黑陰幫少幫主,目光駭人已極。 
     
      「嘿!還挺有點野味呢!哈哈……」黑陰幫少幫主又是一陣輕浮的笑聲。
    
      「少幫主!我看她給你做夫人,倒是蠻好的,你看……」彌陀大師不懷好心他
    說道。 
     
      「不錯!的確很好!」 
     
      黃黛芳看到二人交頭輕語,並露出邪惡的目光注視自己,知道是在議論她,胸 
    中怒火不由升起。 
     
      「姑娘!我的護法彌陀大師說你作我的夫人很合適,你意下如何呢?」 
     
      「彌陀大法師?」黃黛芳聞言不由重複了一遍,復又問道:「那你是黑陰幫少 
    幫主了?」 
     
      「咦!」兩人同時一驚。 
     
      「你怎麼曉得,想必是早就愛上我了?」黑陰幫少幫主鎮定後,嬉笑地問道。 
     
      「呸!」 
     
      黃黛芳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不由已將青竹魚桿掣在手中。 
     
      「本姑娘今天打發你們去見閻王!」 
     
      話落,聲形躍起,一桿在手,狂如暴風雨般釣向黑陰幫少幫主。 
     
      黑陰幫少幫主毫無提防,乍見一支青竹竿舞向自己,自身各大要穴全罩在青綠 
    影中,匆忙之中,身形急忙倒掠。 
     
      彌陀大法師,見對方出手,猝不及防,忙斜劈一掌。黃黛芳眼看自己的魚桿要 
    擊中黑陰幫少幫主,忽覺魚桿有些把握不住。 
     
      一股極霸道的內力,硬生生將自己的魚桿擊向一側,虎口發麻,險些將稈脫字。 
     
      「臭頭陀!你敢壞本姑娘的事?」 
     
      嬌叱聲中,她又襲向彌陀大法師。 
     
      彌陀大法師似早有防範,身形掠向空中。 
     
      「彌陀護法!不要傷她,要擒活的!」黑陰幫少幫主在一旁急急喊道。 
     
      彌陀大法師見對方出手,儼然是武林好手,身在空中,本欲下殺手。聽到喊聲 
    ,身形一旋,兩指點向黃黛芳的麻穴。 
     
      黃黛芳冷哼一聲,復向搶攻,招法奇妙,但總是傷不了彌陀大法師,急燥情緒 
    已佔據心頭,手中魚桿招招均是要取對方的性命,但無形之中,下盤已露出空檔。 
     
      黑陰幫少幫主瞅冷機會,一把扇子隱襲向黃黛芳。 
     
      黃黛芳正忙於在搶攻後應付彌陀大法師的反攻,因此,露出的空檔,硬讓扇子 
    點中穴道,自己已然受制,原地不動。 
     
      「哈哈……小美人,本少幫主帶你去個銷魂的地方。」彌陀大法師看到黃黛芳 
    的武功招式,本欲勸阻黑陰幫少幫主,看到少幫主雅興頗高,又不便打擾,心道: 
    「這女子頗有門道,應小心才是。」 
     
      密香樓,杭州有名的銷金窟,樓高三層,雕樑畫棟,和帝王宮殿相差無幾,只 
    是在規模上要小一些。 
     
      紅門簷下,兩盞八角畫有春色美人之蠟皮燈籠還稍亮著,那美人圖就像會發出 
    光似的。意志不堅之人。乍看之下,必會春心大動。 
     
      二樓「青雅閣」內,黑陰幫少幫主正在威逼黃黛芳就範。 
     
      此時,黑陰幫少幫主盯著眼前這位大美人,那色迷迷的眼神閃爍著邪欲的光芒。 
     
      黃黛芳被點了穴道,武功己被暫時制住,她知道反抗也無濟於事,鬧不好會激 
    起黑陰幫少幫主的慾望。 
     
      她坐在檀香木椅上,迎面開著的窗戶,吹進陣陣輕風,她輕柔的秀髮輕飄,時 
    而帶起黃衫飄舞,隱隱勾出佳人風情萬種,體態迷人。 
     
      「姑娘,你還是依了本公子吧?」 
     
      「黑陰幫少幫主,我近日若能脫身,非將你千刀萬剮不可!」 
     
      黑陰幫少幫主似乎已經有些急不可捺。 
     
      「姑娘,那休怪本公子先無禮了!」 
     
      語落,身子一閃,又點了黃黛芳的穴道,她現在已動都不能動了。 
     
      黃黛芳仰面躺在床上,黃色的裙衫已被撕開,露出了羊脂白玉似的肌膚。 
     
      黑陰幫少幫主口裡已發出淫笑,正在自解衣衫。 
     
      「姑娘,本公子保你飄飄然欲仙欲死,盡興狂歡,享受那蝕骨銷魂的奇趣,哈 
    哈……」 
     
      黃黛芳雙目如電,憤怒、怨毒地盯著黑陰幫少幫主,她絕望已極…… 
     
      黑陰幫少幫主已作撲上之勢。 
     
      眼看黃黛芳將失身在這淫魔身中! 
     
      突然——樓下傳來狂呼聲。 
     
      「黑陰幫少幫主,你給小爺滾出來!」 
     
      赧然是那小頑童的聲音。 
     
      黑陰幫少幫主,做夢也想不到,這緊要關心會被人打攪,不由得怒火中燒。 
     
      他乃黑陰幫少幫主,陰功自也不弱。 
     
      當下整好衣衫,「電閃般射出「青雅閣。。」 
     
      黃黛芳己聽出是小頑童的聲音,心中不由喜極,吱吱唔唔地就是說不出話,喊 
    不出聲來。 
     
      卻說黑陰幫少幫主,出了「青雅閣」,看到一道一童,正在院中喊叫。「死道 
    人,小孩!這密香樓是你們來的地方嗎? 
     
      主這喊本少爺又有何事?」 
     
      「小賊!小爺要向你要人!」 
     
      「什麼人?」 
     
      「黃黛芳,黃姑娘!」 
     
      「黃黛芳,哈哈……本少爺正好還不知她叫什麼名字呢!黃黛芳!跟人一樣美 
    的名字,哈哈……看在你們告訴我她名字的份上,饒你們一次,給我滾吧!」 
     
      原來,眾人分頭找尋黃黛芳,智星道人和小頑童一路打間穿黃裙的姑娘,有人 
    告訴他們被一個頭陀和自衣少年挾持向西湖方向去了。 
     
      智星道人己猜到這白衣公子,可能就是大家提過的黑陰幫少幫主,那頭陀自然 
    是他的護法彌陀大法師了。 
     
      在西湖湖畔問及,黃黛芳被二人帶到了杭州第一大妓院「密香樓」,二人心道 
    不妙,匆忙亙奔「密香樓。」 
     
      「這裡是陪伴紅粉佳人吟風弄月的好地方,你們來這兒,真是煞人風景。」黑 
    陰幫少幫主晃著白金扇,指點著智星道人和小頑童道。 
     
      小頑童看他已現身,心下一寬。 
     
      「你把黃姑娘如何了?」「你很想知道嗎?哈哈……」 
     
      突然,從另一個房內閃出了彌陀大法師。 
     
      「少幫主,沒事吧?」 
     
      「彌陀護法,這二人來搗亂,你快將他們打發開路吧!」 
     
      「是!」 
     
      話落,身形已輕飄飄下得樓來。 
     
      「大頭陀,你很厲害嗎?待會兒殘劍令主來了,你的死期就到了。」 
     
      彌陀大法師正欲出手將二人趕出密香樓,聽到小頑童提到了殘劍令主,心下一 
    驚。 
     
      小頑童聽東方府的人提過楊旭打跑黑陰幫少幫主和彌陀大法師的事,因此,故 
    意拿殘劍令主楊旭來嚇彌陀大法師。 
     
      那黑陰幫少幫主一聽「殘劍令」四個字,心下已發毛,又聽說待會幾要來,已 
    驚慌失措,那公子哥兒的風度蕩然無存了。 
     
      「彌陀護法,你先抵擋一陣,我們在『龍頭島會合』!」說罷,身形又閃避青 
    雅閣。 
     
      這密香樓,早已被黑陰幫少幫主買下,而且修了暗道,黑陰幫少幫主進得屋內 
    ,一把抱起黃黛芳,鑽入暗道,逃之夭夭。黃黛芳又聽得小頑童說楊旭馬上就到, 
    心中一陣狂喜,忽見黑陰幫少幫主跑進來後,抱起自己,穴道被制,無奈萬般。 
     
      再看黑陰幫少幫主,撕下那青雅閣內牆壁上的美人圖,赧然露出一個暗道來。 
     
      少幫主抱著黃黛芳,鑽入暗道而去…… 
     
      彌陀大法師已與智星道人,小頑童戰在一起,他一見少幫主已逃走,自己更是 
    無心戀戰,心中只想早些脫身,以免待會兒令主到來,自己恐怕跑也來不及了。 
     
      因此,他在急燥之下,竟與智星道人和小頑童打成平手。 
     
      三人戰成一團,彌陀大法師雙掌翻飛、擊東打、西,智星道入揮舞拂塵,抖得 
    筆直,招招點向彌陀的要穴。 
     
      小頑童時左時右地攻向彌陀大法師,情急時,抓起地下石塊,擲向彌陀,彌陀 
    大法師一時間給二人弄得手忙腳亂。 
     
      盞茶的功夫,驀地——外邊傳來一聲長嘯,嘯聲劃破天際,刺人耳鼓。 
     
      智星道人和小頑童均是一怔! 
     
      「令主到了!」兩人異口同聲,他們一怔之下,彌陀大法師已聽出殘劍令主的 
    長嘯聲,身形一掠,閃人二樓的青雅閣,已不見蹤跡。 
     
      智星道人和小頑童也飄身上樓,智星道人已掠入屋內。 
     
      小頑童在二樓的走廊上喊道:「令主!我們在這兒!」 
     
      「小頑童,你們找到黃姑娘了嗎?」 
     
      小頑童一愣,這聲音是從自己身後發出的,一回頭,見楊旭站在他身後。 
     
      他驚詫地看著楊旭,臉上強裝笑容,道:「令主!你……你什麼……什麼時候 
    到我身後的?」 
     
      殘劍令主楊旭一笑道:「剛才不是你叫我嗎?」 
     
      「啊!啊!……對!對呀!」 
     
      小頑童心道:「令主功夫愈來愈不可思議了!」 
     
      這時,智星道人己閃至門口。 
     
      「令主!你回來了?」 
     
      「嗯!找到黃姑娘了嗎?」 
     
      「這青雅閣內有一條暗道,他們均從這兒逃跑了,我們不妨追趕一程。」 
     
      三人鑽入地道,一陣急追,出了暗道口,見是在西湖湖畔的假山石群中。 
     
      三人均在假山內搜尋了一番,沒有見到黑陰幫少幫主半個影子。 
     
      「令主!那黑陰幫少幫主在臨逃走之際,向彌陀大法師說到什麼……噢!到龍 
    頭島會合!」智星道人回想著向楊旭說道。 
     
      「龍頭島?那是從前東方府的所在啊!後來廢棄了,難道……」 
     
      一行三人回到東方府已是黃昏時分。 
     
      索魄妲娥秦芳蘭,東方舉鼎等眾人也已回來。 
     
      小頑童將經過向眾人說了一番。 
     
      「龍頭島!」東方舉鼎疑惑他說道:「自我們遷到杭州,那裡早已沒人了。莫 
    非黑陰幫佔了不成?」 
     
      「噢,怎麼不見可人兒呢?」東方舉鼎向楊旭問道。 
     
      「可人兒跟隨西獄之主凌夷風去學藝了!」楊旭向東方舉鼎答道。 
     
      隨後,楊旭將華山之行的經過向眾人講了一遍。 
     
      「看來黑陰幫的勢力極為龐大,他們在武林造成血雨腥風,有著重大的圖謀! 
    」東方舉鼎若有所悟他說著。 
     
      「小頑童和東方伯伯隨我去島上營救黃姑娘。」 
     
      楊旭安排道:「智星你在東方府周圍設法布些陣式,以防不測。」 
     
      「是!令主!」眾人領命。 
     
      海水悠悠,輕舟漸緩地推近,不知不覺艷陽已紅,彩霞連天地,天色近黃昏。 
     
      夕陽金光流燦中,在海的前方已出現了沉靜而神秘的龍頭島。 
     
      楊旭一行三人乘舟日夜兼程,看到龍頭島已近,焦慮救人的心情似乎更急了。 
     
      小頑童癡癡地盯著楊旭那偉岸的身軀,內心是那麼的欽佩,安全。只要有殘劍 
    令在,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東方舉鼎觸及島上,勾起了眾多的往事,神情悵然中,帶著激動。 
     
      船隻已漸漸逼近島岸,浪濤漸漸轉大,嘩啦啦濺起數丈高,濺向墨黑色的礁巖 
    ,週而復始,永不休止。 
     
      「令主!這回見了黑陰幫少幫主先廢了他再說!」小頑童咬牙切齒他說。 
     
      「小頑童,上得島後千萬不可魯莽,救人為上,然後再言其他!」東方舉鼎忙 
    向小頑童道。 
     
      島上從林密佈,陰森恐怖。 
     
      「咦!令主,這島變化太大了,我們要小心應付才是!」東方舉鼎看到島上景 
    象,全然不是過去模樣,提醒著楊旭。 
     
      楊旭臉上己變得陰冷、殘酷! 
     
      他們只好避開叢林,繞行海邊,過了片刻,繞過了一座山頭。 
     
      眼前豁然開朗,亮光四射! 
     
      一座宮殿般的建築矗立在海上,金碧輝煌,光茫四射,讓人歎為觀止。 
     
      「令主!這島呈葫蘆形,我們登上的是大島,那片森林以前並不存在。」東方 
    舉鼎接著又道:「這眼前宮殿般的建築亦是新建的,以前沒猶如此壯觀。」他向二 
    人解釋著。 
     
      再看大島與小島之間,只有一條丈餘寬的石徑連著。 
     
      東方舉鼎熟練地走過,楊旭與小頑童相隨而過,三人己摸黑往那宮殿潛去。 
     
      原來,在離龍頭島相距四百多海裡之處,有個「龍尾島」與龍頭島前呼後應。 
    島上有四人掌管,天龍、地龍、神龍、火龍。但那時,東方舉鼎與四龍並本來往。 
     
      自東方府舉家遷入江南後,四龍佔了龍頭島,後不久,被途經此地的黑陰幫幫 
    主收服,劃為黑陰幫的海魂堂,島上人眾甚少,黑陰幫少幫主常光顧島上,享受一 
    番。所以,除天龍、天龍、火龍、神龍外,補充了一些僕傭、婢女,島上人口並不
    多。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有人暗中入侵龍頭島。所以,一行三人很順利潛入殿中。 
     
      這大殿的建築很巧妙,說它是大殿,倒不如說它是幾個小殿依島勢建築而成, 
    層層排向最高頂,直至中心塔尖狀。 
     
      真可謂:鬼爺神工,美不勝收。 
     
      殿與殿之間遠看似粘在一處,近處走來,仍十分寬廣,其中佈置了花園、流水 
    、小橋、飛瀑,直如人間仙境。 
     
      尤其在夜晚萬盞燈籠輝映下,如夢如幻,直以為上了天堂。 
     
      楊旭一行三人潛入到一間殿堂,深青色的大理石抹得晶亮,倒映四壁燭燈,一 
    片肅穆沉靜,但總有些陰森地感覺。 
     
      「沒人?」小頑童輕聲叫道。 
     
      東方舉鼎示意不要出聲。 
     
      楊旭則微微地笑笑。 
     
      三人看到沒人,便大搖大擺走向殿內那兩條皤壁青龍前面。 
     
      只見那龍,丈餘高,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小頑童摸著青龍品鑒者道:「身似自金打造,鱗乃天山碧玉粘成,鬍鬚嘛…… 
    呵呵!倒有點像葡萄乾……」小頑童重心未泯,促狹他說著。 
     
      他說著已擺開架勢,作勢往龍鬚揪去,口中還是俏皮話不絕:「如果這是黃金 
    打造的鬍鬚,那咱們可就發了。」 
     
      手往鬍鬚上一探,長長的鬍鬚竟然不堪一揪,斷了。 
     
      小頑童愕然:「什麼龍鬚?簡直是鼻涕糊的,嘿哩……」 
     
      他望著少了一根須的龍,已好笑不已。 
     
      「反正須都快掉了,長又長不長!」說看他已伸手揪掉了另三根長鬚。他笑得 
    更開心了地道:「這樣看起來就年輕多了……呵呵……有點像大蟒蛇……呵呵……」 
     
      楊旭和東方舉鼎被他逗得不禁亦笑了。 
     
      小頑童揪完了鬍鬚,目光又落在那兩顆龍眼上,眼神亦自發呆。 
     
      只見那龍眼透著紅光,他噴嘖稱奇道:「如此大的『烈火鑽石』實屬少見!」 
     
      「令主!不如我們拿回去賣了算了?」 
     
      說著,身形上掠,姆指和食指向那發光的龍眼摳去,動作快極! 
     
      驀地——「卡!」地一響,牆上的兩條龍已分開,小頑童一個措手不及,已往 
    裂開的石門栽去。 
     
      再「卡!」地一聲,石門又恢復了原狀。 
     
      楊旭身形已然掠起,往那龍眼上用手指一點,「卡!」地兩龍分開,他與東方 
    舉鼎雙雙射入! 
     
      卡!」地一聲,石門又恢復了原狀。 
     
      小頑童正坐在地上,見二人疾身進來,表功地道:「令主!我是很善長發現機 
    關的。」 
     
      這裡邊並非黑漆,仍有燈燭,東方舉鼎見玩重狼狽不堪的情形,還在玩笑不己 
    ,被他逗得捧腹不已。 
     
      再看這洞內原始風味十足,牆壁皆是岩石砌成,呈四方形,盡頭處亦有兩條龍 
    ,但那是石雕龍,與外殿的那條金塑龍截然兩種風格。 
     
      小頑童依然照舊。又向那石龍的眼睛摳去,這回不見開門聲。 
     
      楊旭細看之下,反其道而行,向那石須處一按。 
     
      「卡!」地一聲,兩條石龍又自分開,三人快捷地進入,那石門又恢復了原狀。 
     
      小頑童自嘲道:「這回竟忘了揪那石須!」 
     
      這回進得暗道內,己變成一條黑暗通道,小頑童在前,楊旭及東方舉鼎緊隨其 
    後快速奔入,盡頭處又是一扇門,不必動手,小頑童往近前一踏,石門已自動啟開。 
     
      亮光陡地射入,小頑童以為到了寶扈,欣喜若狂地往前衝去,突然,他愣呆了。 
     
      四個宛若天神一般的人立在面前。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者年約五旬。青衫、長劍,斯斯文文,他就是天龍岳景。矮者年約四旬,是 
    位侏儒,紫衫裌襖,眼大,手掌更大,他乃地龍南塵。瘦者留有短鬚,柬發如塔, 
    狀似道士,他乃神龍蒙奇。胖者肚大如鼓,黃衫無袖,露出肥大的肌肉且跳動不己 
    ,眉粗眼大,八字須撇長數寸,前額已禿,後腦勺又留著長髮,神態古怪至極,他 
    就火龍歐峰。 
     
      四人雖體態各別,但神情卻一致冷漠地注視著楊旭等三人。 
     
      小頑童猝見四人,暗道一聲苦也,急忙裝笑道:「四怪!近來可好?」 
     
      說著轉身就欲回身溜走,正好面對著剛剛站定的楊旭和東方舉鼎,忽然膽子大 
    起來,雙手叉腰又轉回身去。 
     
      此時,天龍己搶身而出,冷聲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擅闖我『海魂堂』!」 
     
      小頑童一挺身,反問道:「你們又是誰?為何阻擋我等去路?」 
     
      天龍一撫長鬚,道:「我乃天龍岳景,在這龍頭島上誰人不知我們四大龍爺!」 
     
      「可我們不是龍頭島的……」小頑童話未說完,東方舉鼎己擋在他身前。 
     
      「天龍岳景,地龍南塵,神龍蒙奇,火龍歐鋒,哈哈……你們還認得老夫嗎?」 
     
      「『龍頭客』東方舉鼎!」四人幾乎同時驚地脫口而出。 
     
      「好記性!可是你們怎麼歸附了黑陰幫?」 
     
      火龍揮起肥胖的手臂,低沉地道:「這個閣下恐怕管不著吧!」他擺出一副躍 
    躍欲試的樣子,又道:「大哥!別跟他們哆嗦,打發他們開路!」 
     
      天龍一擺手道:「四弟稍安勿躁,先間清楚再說。」 
     
      「天龍!我並非來向你討回龍頭島,只為了營救人而來,所以……」東方舉鼎 
    道。 
     
      天龍道:「救人!救什麼人?」 
     
      東方舉鼎道:「你可知道前不久黑陰幫少幫主劫持了一位黃姑娘?「天龍道: 
    「是啊!不過……我們做為下人,不便間少幫主。」 
     
      東方舉鼎道:「她是我們的人,被他強行帶走,後來據說跑到龍頭島來了!」 
     
      接著,東方舉鼎將經過講給四龍聽。 
     
      天龍聽罷,道:「那姑娘的確在龍頭島上,只是少幫主臨行前一再叮囑,不能 
    放過她。」 
     
      東方舉鼎道:「臨行前?這麼說你們少幫主又離開了龍頭島?」 
     
      天龍道:「是的!那姑娘到了島上,不吃不喝,少幫主也沒辦法,只好將她軟 
    禁了?」 
     
      東方舉鼎道:「天龍,你們能否將黃姑娘囚於何處告在下,在下定感激不盡。」 
     
      天龍道:「這……」 
     
      這時,火龍歐鋒插話道:「不行,憑什麼將那女子交給你!」 
     
      突然,楊旭閃到了東方舉鼎的前面。 
     
      四龍均自一驚,他們都未看清怎麼回事,面前的東方舉鼎怎麼換了人樣? 
     
      「憑它!可以嗎?」暢旭已手掣殘劍令問向方才插話的火龍歐鋒。 
     
      「殘劍令!」四龍雖然未見過楊旭,但這殘劍怪刃卻早已聞名耳塞。 
     
      天龍道:「閣下是……」 
     
      楊旭道:「殘劍令主楊旭!」 
     
      聲音冷得嚇人! 
     
      「啊!稱就是殘劍令主?」 
     
      「正是在下!天龍,你們雖歸附黑陰幫,但本令從未聽說你們在外作惡。因此 
    ,你們何不棄暗投明! 
     
      本令不願亂造殺孽!」 
     
      天龍道:「這……這……這怎麼可能!」 
     
      語落,神龍蒙奇和火龍歐鋒雙雙攻向楊旭。 
     
      只見二人掌法凌厲,出手怪異,掌勁兇猛,合二人之力可見非一般。 
     
      「哼!」 
     
      冷哼聲中,楊旭一閃,一招「移形換影」已然使出,二龍面前已不見楊旭,正 
    自驚駭,忽各人肩頭各被輕拍一下,楊旭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氣定神閒,好似未 
    動過一般。 
     
      神龍、龍火羞色滿臉,均感驚詫不已。 
     
      楊旭冷聲道:「神龍、火龍,本令要存取你們性命之心的話,恐怕二位早已… 
    …」 
     
      話聲未落,地龍忽然大喝一聲:「狂龍陣!」 
     
      只見四人身形同時一掠,各自站定方位。 
     
      地龍道:「殘劍令主!大丈夫誓可殺不可辱,今天我們就決一雌雄。」 
     
      楊旭看到四龍頗有義氣,早已有心收服四人,看到他們擺好陣勢,心道:「就 
    讓你心服口服。」念及此,身形己奇快地撲上。 
     
      再看四龍,將陣己然使開,團團一轉,天、地二龍在前,神、火二龍均舉雙掌 
    貼向天。地二龍後心,大喝一聲:「神龍異引!」 
     
      楊旭撲到,身形一個旋轉,四龍同發的勢如山崩的掌風,被他旋轉的身形不知 
    帶到何處。 
     
      四龍均為一怔! 
     
      天龍又大喝一聲:「狂龍擺尾!」 
     
      四龍一陣游動,天龍發出一掌,身形躍起,倒縱而回,地龍跟上又是一掌,」 
    復也身形倒掠,神龍、火龍平行而至,四掌齊發。 
     
      實際上四人掌力如同一掌,如山洪暴發般襲向楊旭,掌力銳不可擋。 
     
      楊旭見四人掌力相繼而至,綿綿不絕,亦不躲閃,只是很輕地一揮大袖。 
     
      只聽「轟!」地一聲,暗道的牆壁上現出一個大洞,石屑「嘩啦啦!」塌下。 
     
      原來,楊旭在揮袖之間,已將四龍所發的罡氣引向牆壁,四龍的掌力如何?看 
    那石壁上的洞己然明白! 
     
      四龍見二次陣勢,均未得手,且未傷及對方毫毛,不覺更是駭然! 
     
      神龍又是一聲暴喝:「群龍狂舞!」 
     
      接著,天龍、地龍雙雙躍起身形,齊齊自上而下狂劈四掌。神龍、火龍亦雙雙 
    分開,躍到楊旭兩側,各推一掌。 
     
      楊旭已被捲在四龍掌氣之中。 
     
      再看他大喝一聲「彩鸞乘風」,身形不知如何,競躍出四龍掌氣之中,接著身 
    形一旋一閃,四龍背上各輕拍一下。 
     
      只聽「蒙!」地一聲巨響,四人掌力竟自己相撞在一起,四人被掌力震得四處 
    散去;當他們堪堪強自站穩身形時,楊旭赧然站在那原來的被襲之處。 
     
      天龍一看,已然明白,二話沒說,「咕通!」跪倒在地,那地龍、神龍、火龍 
    均自明白,相繼跪下。 
     
      只聽天龍道:「多謝令主不殺之恩!」 
     
      楊旭忙近身將四龍扶起。 
     
      「四龍請勿多禮,本令早看出你們非兇惡之徒,定是被黑陰幫利用了!」 
     
      天龍起身後,道:「令主!不瞞你說,那黑陰幫少幫主劫來黃姑娘,我們均覺 
    在助紂為虐,幸而那少幫主未曾對黃姑娘不利,否則,我們早將他廢了!」 
     
      「大哥!我們應請客人上去才對呀!」眾人俯身看去,只見地龍滿臉傀色,在 
    對天龍說道。復又道:「令主!您的武功,太高深莫測了,有機會教教我,哈哈… 
    …」他個子雖小,但看上去也豪爽無比。 
     
      小頑童躍過來,拉著他的手道:「咱倆我覺得挺有緣份!」 
     
      天龍聞聲正色道:「地龍兄弟言之有理,請上去一敘吧!」 
     
      天龍帶眾人到了島上最頂端那塔形殿堂。 
     
      殿分六角,問窗敞開,海風襲來,甚為舒暢。殿外植有幾棵千年古松,壓著月 
    亮,更有「一番情趣的意境。 
     
      殿內備有桌椅,可下棋、看書、觀海。興致濃時,還可以舞劍弄招。 
     
      遠望著海洋,碧黑中仍有閃閃浪濤掀起,連著天際星辰,倒能使人心曠神怡。 
     
      天龍倒了酒給楊旭、東方舉鼎、小頑童。 
     
      眾人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天龍兄!我那黃姐姐聽你方纔所言,似乎數日不吃不喝了,是否讓她也來解 
    解飢渴?」小頑童打趣地向天旅說著。 
     
      大龍臉上一窘,道:「抱歉!我怎麼把正事給忘了,火龍!你快派人將黃姑娘 
    接來!」
    
      「是!」火龍應聲而起。 
     
      過了片刻,黃黛芳被帶來,她面貌憔悴了許多,臉色也蒼白,但顯得更迷人, 
    更美麗了。 
     
      她一進樓門,愣怔了,驚呆了! 
     
      楊旭立起身來,道:「黃姑娘,你受苦了!」說著迎了過去。 
     
      「旭哥哥!真的是你嗎?這是真的嗎?我以為他們騙我的!」說著一頭扎入楊 
    旭的懷抱。 
     
      「你好壞!你好壞!留下我一個人,狠心死了!」她撒嬌地捶著楊旭的胸口。 
     
      楊旭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他深情地注視著她,道:「芳妹,都是我不好!害你 
    受苦了!」 
     
      黃黛芳委曲的淚珠兒直淌,嬌軀直往楊旭懷裡鑽。 
     
      楊旭忽然想到旁邊還有許多人,忙輕輕推開黃黛芳,道:「芳妹!快與眾人一 
    一見過!」 
     
      說著,轉身一看,不禁呆了,整個房內只剩下了他和黃黛芳。 
     
      兩人均滿面羞紅,黃黛芳道:「旭哥哥!哪怕要我給你當待女,只要每天能與 
    你在一起,我都樂意! 
     
      你走了,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自師父們逝去後,我覺得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唯一的親人!」 
     
      楊旭道:「放心吧!芳妹,我會和可人兒陳清利害,我想,她會很樂意接受你 
    這個妹妹。以後,再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突然,楊旭臉上顯出陰冷之聲,道:「黑陰幫少幫主!我會殺了他的!」 
     
      黃黛芳幸福地緊緊擁抱著楊旭,好像一隻漂泊的小船兒,進了安全的港口。 
     
      楊旭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略略一緊,黃黛芳完全貼靠在他的懷中,四片 
    嘴唇相觸,緊緊地貼在一起。 
     
      黃黛芳面紅更顯嬌媚,可愛至極,雙眼朦朧,一味地向楊旭身上貼去。 
     
      楊旭懷中擁著美人,陶醉飄然…… 
     
      他感到了黃黛芳的纖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衣衫,身子一鬆,衣衫己從身上脫下。 
     
      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了…… 
     
      黃黛芳雙眸深情地凝視著他,他已控制不住自己,四片嘴再次貼在一起,忽然
    中斷,楊旭抱起黃黛芳的那冰肌玉膚的嬌軀倒了下去…… 
     
      黃黛芳見目的已達,已不再說話,她喘吁吁地任楊旭擺佈了。 
     
      楊旭現在是百分之百的主動,匆匆把衣服脫光,立即再脫黃黛芳的衣服,接著 
    翻身上床。 
     
      別看黃黛芳方才是主動挑戰,但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只因楊旭先前步步退縮, 
    才使得她的膽量越來越大。 
     
      此刻把楊旭真正惹「火」了,要發動攻擊,她反而有些慌張起來。 
     
      好在楊旭並非「好戰份子」,頗懂「憐香惜玉」,輕輕地吻著她的面頰、鼻子 
    ,最後,落在香唇上,慢漫地吸吮起來。 
     
      漸漸地,她開始呻吟起來。 
     
      「嗯……嗯……喔……」 
     
      楊旭一面吻著,一面解去她的肚兜、內褲。 
     
      雖然,她有點害怕,但是沒用,楊旭仍然狂吻著她,一面用豐開始在她的雙峰 
    上揉摸。 
     
      直揉得黃黛芳開始呻吟,全身顫抖不已。 
     
      楊旭知道,她春潮已至。 
     
      於是,右手向下移,漸漸的,可隱約感到的是一片柔軟細嫩的芳草,在芳草叢 
    中有一道細溝,溝上有一小粒,就像「美人痣」似的。 
     
      接著,開始捻著「美人痣」,一捻之下,只覺她全身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這是女人最神秘、最性感的地帶。 
     
      楊旭用力捻了又捻,只覺她嬌軀越來越熱,嬌氣喘喘,在淺溝中的手指感覺濕 
    濕黏黏,原來已「細水長流」了。 
     
      這時,楊旭的慾火已達高峰,若不馬上捅一下,恐怕會有「腦溢血」之害。 
     
      於是,兩手輕輕拔開她的雙腿,使……凸出,同時挺著「話兒」,只聽「叱! 
    」地一聲,八寸多長的「陽貨」已進去一半。 
     
      同時,只聽得專利琳琳嬌聲大叫。 
     
      「痛死我了……痛死……人家了……快……快拔出來……我……受……不了… 
    …快……啊呀……媽瞇……救命……呀……我裡面……裂開了……喔……痛死了… 
    …」 
     
      只見她雙眼流著淚,雙手不停地推拒。 
     
      楊旭於心不忍,於是伏在她身上不動。 
     
      左手在她乳蒂上一陣揉捏,右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經過一陣撫慰後的黃黛芳,情緒逐漸安靜下來,心裡也開始平衡了,沒有先前 
    那種激動。 
     
      楊旭在她身邊輕聲問道:「芳妹,現在好些了嗎?痛地厲害嗎?」 
     
      「旭哥哥,就這樣,等一下要動再慢慢推進,我現有,有點漲痛,尤其剛才, 
    痛死了……痛得很,淚都掉下來了,」 
     
      「你看,我的臉上,我知道,唔,奇怪,裡面怎麼癢,癢起來了,」 
     
      就這樣,楊旭盡量挑逗她,使得她淺溝冒出更大的水,不停地外流。 
     
      只見她雙腿亂動,媚眼如絲,同時挺起粉臀,迎合著香菇頭的輕送,這十足表 
    示出,她已經不痛了,也開始放浪了。 
     
      於是,楊旭振起精神,挺起,屁股下沉,全根盡沒,直插得黃黛芳又叫了起來。 
     
      「痛,痛,不要,不要,快,快,拔出來,我,我受,受不,了,快。」 
     
      楊旭雖然在這方面有一次記錄,正如了自己所說,都是「刷鍋」,而真正玩、 
    在室女」,這還是破題兒第二遭。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處女膜」破後所產生的正常現象,其實,他一陣痛過去, 
    馬上就騷了起來。 
     
      而且,剛才已痛了一次,這一次當然沒有前一次那麼厲害的痛。 
     
      由於他缺乏這種「臨床經驗」,所以又只好暫時按兵不動,原地「紮營」了。 
     
      過了好一會,她再度風平流通,楊旭實在脹得難受,也就不管她現在痛不痛, 
    大力狠插! 
     
      插了幾十下之後,只見她粉臀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 
     
      這表示她的淫興已達高潮,已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於是,楊旭更賣力了,真是「汗滴禾下上,粒粒皆辛苦」,忠實的農夫,只問 
    耕耘,不間收穫。 
     
      「就這樣繼續抽送,直插得黃黛芳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嬌聲如語。 
     
      「旭哥哥,我好,好舒服啊,啊……喔,嘖嘖,你真好,真能幹,美,美死我 
    了。」 
     
      一聽她浪叫,楊旭由然想起動聽的情歌:「含笑開花香過山,水仙開花好排場 
    :神魂乎(被)嫂迷一半,克虧(無奈)哥按怎(怎麼辦)。」 
     
      「含笑過牛芳(蜂)芎蕉(香蕉),手攜(棺)花籃挽(采)茶葉:驚爸驚母 
    不敢叫,假意雞喊鵝噪聲(鴦)。」 
     
      黃黛芳的小騷幽,浪水洋溢,被香菇頭插得「噗叱!噗叱!」,奏出美妙的音 
    符。 
     
      楊旭一面想著這首情歌,一面狠插,一陣比一陣強,一下比一下重。 
     
      大肉棒被「寶蛤」緊御著,一抽出來,那兩片蛤肉也跟著翻出來,煞是好看極 
    了。 
     
      黃黛芳經過一陣狠插,已被推上「愛」的高峰,粉臀抬得越來越高,極力迎合 
    著,同時口中也不由嬌呼! 
     
      「旭哥哥,親丈夫,你真行,搗的,我舒,服,死了,痛快,死了,」 
     
      她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地扭轉粉臀,極力迎湊,同時,緊抱著楊旭的腰,幫 
    助楊旭加重抽送。 
     
      楊旭看那樣子,知道她要「出貨」了,忙加快「步伐」,作「百米」最後衝刺。 
     
      果然,黃黛芳在一陣顫抖下,花蕊縮收地緊緊地歎吮著香菇頭,一陣熱滾的「 
    乳酸」直噴出來,嬌軀軟綿綿的,嘴裡呼喊道:「哎,育,旭哥哥,我,上,天, 
    天了,太舒服,真美,美,美死,我了,幹得我,整個歪歪,喔,爽歪歪,」 
     
      楊旭的香茹頭,被這陣滾熱「乳酸」的浸漬,心頭顫動,猛然打著冷噤。 
     
      「噗!噗!噗!」板機一扣,流彈噴射。粒粒對準目標,全部擊中花蕊。 
     
      「喔,喔,格格,舒服死了,」 
     
      黃黛芳媚眼一閉,正享受著這一無比快感的一刻。 
     
      同樣的,暢旭也伏在她身上享受「在室女」「出貨」的快感。 
     
      黑夜中,一片寂靜。 
     
      良久,風消雨散,只剩下喘息聲。 
     
      「芳妹!」 
     
      「嗯!」 
     
      「我是不是……」 
     
      話未說完,柔荑玉手己摀住了他的口,他看著黃黛芳泛著紅暈的羞赧嬌軀,。 
    內心充實,甜密無比。 
     
      「旭哥哥,我都陶醉了,現在我就是去死,都感到無憾,感到滿足!」 
     
      「休要說胡話!我們該與大家暢飲一番才對呀,一是我收服了四龍,二是你和 
    我……」 
     
      黃黛芳嬌嗔地道:「討厭!你好壞!」 
     
      二人整好衣裝,又羞赧地相互一笑。 
     
      楊旭用傳音入密的上乘功夫向眾人道:「諸位!還不上樓一聚狂歡,更待何時
    ?」 
     
      須臾功夫,眾人魚貫而入,個個面帶微笑,看得二人極為尷尬。 
     
      小頑童滿面喜風地間黃黛芳道:「黃姐姐!這下你該食慾大增了吧?」 
     
      黃黛芳道:「還有拿姐姐開心的嗎?小頑童你真調皮!」 
     
      眾人均自哈哈大笑。 
     
      酒席間,大家一番談論,甚是投機,楊旭心情甚爽,酒興頗高。 
     
      東方舉鼎舉杯問天龍道:「天龍,你是在我舉家迂入江南後不久就移到龍頭島 
    的吧?」 
     
      天龍道:「是的!」 
     
      「那你們在島上著實下了番苦心啊!」 
     
      「你是指……」 
     
      「建築啊!既宏偉,又壯觀,真是巧奪天工,頗具匠心,整個大變樣啊!」 
     
      「哪裡!哪裡!」天龍答道。 
     
      「天龍!我們進了暗道你是如何察覺得?」 
     
      「啊!在修建時,工匠們頗費了些心思,當你們進了第一道暗門,我們就收到 
    訊號了,因此,在裡邊恭候!」 
     
      「那這龍頭島現在是機關重重了?」 
     
      「嗯!反正挺複雜,連火龍自己都關過自己呢!」言畢哈哈大笑。 
     
      眾人聽罷,亦止不住捧腹大笑不已。 
     
      火龍臉現窘色,面紅耳赤! 
     
      「對了!天龍,你們這等義薄雲天,為何卻歸附了黑陰幫呢?」楊旭詫然地問 
    道。 
     
      「唉!說來也很慚愧啊!」 
     
      那是在一日午後,狂風大作,烏雲遮天。 
     
      突然——一行三人乘船被狂風捲到了龍頭島上。 
     
      只見一個書生,一個老者,中間一個是位女人,至今我們都沒看到她的真面目。 
     
      她就是黑陰幫幫主。 
     
      她們是乘船垂釣,忽然狂風大作,將她們無意中捲來的。 
     
      她們上得岸後,被這龍頭島的風光所述,一路竟直奔而來。 
     
      我和地龍、神龍、火龍擋住了他們。 
     
      「閣下擅闖我龍頭島有何貴幹?」我沉聲地問他們。 
     
      那蒙面女人倒也客氣。 
     
      「實在冒昧!我們被狂風捲到了貴島,還望四位恕不請自來,冒味莽撞之行為 
    !」 
     
      我見她甚是客氣,便也以禮相特。 
     
      「敢間閣下是武林中人吧?」 
     
      「是的,看上去四位武功亦是不弱?」那女子打量著我們道。又道:「四位不 
    知如何稱呼尊姓大名?」 
     
      我一一向她做了介紹,她忽然口氣變得陰冷、威嚴,讓人感到不寒而悚。 
     
      「我看這島很好,四位不如歸附於我?」 
     
      口氣狂妄,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冷冷地問「她,道:「閣下未免太自不量 
    力了吧?」 
     
      「我黑陰幫主說過的話,就如同聖旨!」 
     
      「黑陰幫?」我們均一怔。 
     
      我們雖少入中原,但時常到杭州購些島上所需物品,因此,早聞江湖上出現了 
    「黑陰幫」,而且勢力極為廢大。所以,她一說之下,我們均心芥蒂,小心應付。 
     
      「黑陰幫又如何,這帳我們四龍不買!」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了她。 
     
      「好!那我先殺你們,再燒了這島!」 
     
      語落,她已示意那書生和老者。 
     
      那書生和老者彷彿心領神會,雙雙襲來。 
     
      我們四人與他倆大戰一場,足足打了近百招,可是由於那書生和老者招法怪異 
    ,內力修為又甚高,因此,我們均被他倆制了穴道。 
     
      後來,才知道,他倆均為黑陰幫護法,一個是「邪怪書生」,一個叫「銷魂堂 
    主。,』我們雖然穴道被制,均是不服;更不願歸附於她,她一怒之下,竟命那邪 
    怪書生要放火燒島。 
     
      自我們遷到龍頭島,苦心經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如今要被她一把火點了, 
    怎能忍心。 
     
      萬般無奈,我們答應歸附了她! 
     
      天龍說到這裡,四龍均怒火中饒,個個顯得義憤填胸! 
     
      「那黑陰幫主你們著實沒見到她的真面目?」東方舉鼎又問天龍。 
     
      「沒有!別說我們沒有,就連邪怪書生,銷魂堂主跟了她那麼久,都未曾見過 
    。這是我們歸附她後,一同與邪怪書生、銷魂堂主喝酒時他們說的。」天龍向眾人 
    講著,復又道:「看上去,他們都很服她,個個唯命是從!」 
     
      「女的?黑陰幫主?」楊旭獨自在那哺喃自語,好像已經瞭解了什麼秘密便的! 
     
      黃黛芳間楊旭道:「旭哥哥!你好像對那個女黑陰幫主挺感興趣的?」 
     
      楊旭道:「我懷疑她是一個人!」 
     
      黃黛芳道:「一個什麼樣的人?」 
     
      楊旭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黑鳳凰趙麗珍。」 
     
      東方舉鼎已感驚奇,道:「你是說約了你父,在華山決鬥的黑鳳凰趙麗珍?」 
     
      楊旭緩緩地點了點頭。 
     
      「天龍,那黑陰幫的總舵你知道在什麼地方嗎?」楊旭沉聲間道。 
     
      「不知道!他們只是讓我們守住此島!」 
     
      「噢!看來這個女幫主陰險詭詐到了極點,竟然連總舵都不跟屬下提及!」 
     
      「芳妹!那黑陰少幫主……」楊旭又轉頭間向黃黛芳。 
     
      「我被他挾起,出了暗道,由於我穴道被點,苦昔掙扎又沒什麼用,到了渡口 
    ,那彌陀大法師也趕來了,然後就直接到了這龍頭島,我隱約聽那少幫主同那彌陀 
    說了個什麼『黑陰谷』!」 
     
      「黑陰谷?黑陰幫?或許你聽錯了!」楊旭重複著沉聲說道。 
     
      小頑童與地龍在一旁喝得盡興,談得也很投機,二人對而怪相千變,時而哈哈 
    大笑。 
     
      忽然,小頑童向地龍道:「地龍兄!那個小王八蛋少幫主離開島後去了何處?」 
     
      地龍有趣地道:「那個小工八蛋少幫主好像說要回杭州!」 
     
      眾人在一旁聽看二人的對答,均忍俊不住,捧腹大笑,黃黛芳用手指戳了小頑 
    童一下。 
     
      「小頑童,你這下可有知音了?」 
     
      「啊!不虛此行,能與地龍兄相識,那是平生一大快事哉!」小頑童邊說邊搖 
    頭晃腦。 
     
      眾人又是一陣狂歡。 
     
      突然,從樓下上來一名婢女,在天龍耳邊輕語幾旬,天龍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拱手向眾人道:「大家先盡興喝酒,我去去就來!」 
     
      說罷,忽匆匆隨那婢女而去。 
     
      楊旭等人,看在眼中,。又不便相問,總感到酒席上氣氛變得沉悶。 
     
      地龍搖頭不住地歎息不已。 
     
      小頑童已然憋不住問謹:「地龍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再看地龍淚喪地道:「我那侄女岳裊萍,自幼失去母親,而且,她生下來身體 
    就虛弱不堪,從未有一日好如常人。連走路都感到費力異常,若非她爹天龍兄內力 
    為她治療,並替她弄來許多珍貴的藥物,她恐怕老早就不在人世了。」說罷又連連 
    歎息不已。 
     
      楊旭己接口道:「不知我們能去看看不能?或許看罷會有些辦法。」 
     
      地龍聞言喜形於色地道:「好!好!我們這就去看看!」說著起身便走。 
     
      眾人相繼來到岳裊萍的閨房,花香的房內,充滿了藥味,屋內氣氛更呈壓仰。 
     
      床邊的婢女已花容失色,天龍見眾人進來,忙上前招呼。 
     
      楊旭輕聲問道:「病情如何?」 
     
      天龍道:「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頓時,屋內一片肅穆。 
     
      楊旭道:「讓我看看行嗎?」 
     
      天龍眼神中透著感激,緩緩地點點頭。 
     
      楊旭走到床前,只見岳裊萍那皎好的臉上蒼白如紙,病懨懨,軟綿綿,一副隨 
    時都可斷氣的樣子。 
     
      她看到楊旭走到床前,眼中透著驚奇。 
     
      天龍已在她耳畔輕語一陣。 
     
      她含看感激地對楊旭瞥了一眼,已閉上限眸,淚水從眼縫中滲出。 
     
      那是無助的眼淚,是那樣的牽動人心。 
     
      楊旭把起她那軟而無力的手腕,只覺得脈膊跳動顯得亦是那樣無力。 
     
      楊旭回首望了天龍一眼,道:「天龍兄,江湖中人,計較甚少,我也就不避嫌 
    了!」 
     
      語落,只見他手上一緊。 
     
      再看岳裊萍的嬌軀在床上一震。 
     
      接著,楊旭以快得令人目眩的手法,疾疾在她身上連點了三十六處穴道。 
     
      眾人在旁邊已看得目瞪口呆,屏住氣息,靜靜地看著楊旭。 
     
      楊旭看了看那婢女道:「去拿個碗來!」 
     
      那婢女急急跑了出去,不大功夫,手中拿著那玉碗跑來。 
     
      再看楊旭,目光注視著眾人。 
     
      「天龍,芳妹,你倆留下!」 
     
      其他人間言,已自覺地退出屋外。 
     
      「芳妹,你幫她把衣裙脫去!」是命令的口氣,似乎沒有考慮的餘地。 
     
      黃黛芳亦不敢多問,上了香床,脫去岳裊萍的衣裙,然後又看著楊旭。 
     
      忽見楊旭在懷中一探,手中已掣殘劍怪刃,光茫照處,見他手在刃上一抹。 
     
      他掏出殘劍令,天龍一怔。手在刃上一抹,夭龍又是一呆! 
     
      「天龍,快拿碗接血!」楊旭已向天龍道。 
     
      天龍急忙接過女婢手中的玉碗,接著自楊旭手上淌出的鮮血。 
     
      片刻功夫,已接了半碗,天龍看著那血,驚詫不已,只見那血,紅中透著晶瑩 
    ,還帶著縷縷沁人心脾的香氣。 
     
      「快去給她喝下!」 
     
      天龍急忙將碗遞給了黃黛芳。 
     
      黃黛芳看到楊旭血流如注,好似揪心一般,目中噙著淚花,她顫微微接過碗來 
    ,慢漫地餵入了岳裊萍的口中。 
     
      說來也怪,楊旭手上的刀口,很快已復合,但他臉上已顯白色。 
     
      「芳妹!你默運玄功,將手貼在她命門穴上。」 
     
      楊旭看黃黛芳碗中的鮮血己喂完到了岳裊萍口中,又向她吩咐行事,好似刻不 
    容緩。 
     
      黃黛芳背沖床外,盤腿坐在床上,默運玄功,頭上已現白霧之氣。 
     
      接著,雙掌已緩緩貼向岳裊萍的命門穴。 
     
      忽覺後背上一雙大手貼上,接著,一股舒適的暖流傳到身上奇經八脈,又感到 
    這股氣流已聚在自己掌上,緩緩注入岳島萍的命門穴中。 
     
      黃黛芳心中已然明白,楊旭在用自身的真無之氣,在為岳裊萍療傷,但又鑒於 
    男女之嫌,因此,便借自己做輸導,來為岳裊萍治療。 
     
      黃黛芳心中甜密無比,為自己找到這樣一個俠肝義膽、義薄雲天的男人而感到 
    自豪。 
     
      「芳妹!斂住心神,專心運功!」楊旭在向黃黛芳說道。 
     
      黃黛芳這才一驚,方才自己想入非非,不知不覺間那股氣流在自己體內亂衝亂 
    撞,她忙凝神專注地運功,這時,那股氣流又循軌道跡地經她身而注入岳裊萍的體 
    內。 
     
      天龍岳景,己被這變化震驚了,他看著楊旭週身光華四射,好似一道光環罩在 
    全身,內心之中波瀾起伏。 
     
      他為楊旭這俠肝義膽,不惜損耗自身鮮血、真元為女兒治療而感動不已!他為 
    能找到這樣一個明主而為自己慶幸!他願為他去赴湯蹈火!他願為他去死! 
     
      過了有三個對時,楊旭已然收功。 
     
      「芳妹!你幫她穿上衣服吧!」 
     
      接著,他大汗淋漓地站起身來,面色白得嚇人,顯然,在獻出鮮血後,接著又 
    耗真元,體力虧損得很厲害! 
     
      「旭哥哥!已給她穿完了!」 
     
      楊旭沒有作聲,他走到床前,看著岳裊萍臉色己現紅潤,睡得香酣的臉,透著 
    笑靨。
    
      楊旭微微笑了笑,臉上現出喜狀。 
     
      天龍岳景突然跪在地上,淚水縱橫,沒有說話,只顧一味地磕頭,楊旭忙將他 
    扶起。 
     
      「天龍,我需要休息,因此,我要單獨在尖塔房內呆上幾日,任何人不要讓他 
    們打擾!」 
     
      天龍抹了一把淚水,點了點頭! 
     
      楊旭在黃黛芳攙扶之下,出了閨房,眾人已蜂擁而上,個個臉現急色! 
     
      楊旭向眾人點頭示意,然後直接上了塔房。 
     
      天龍向眾人說了經過。地龍、神龍、火龍均激動得淚如泉湧。 
     
      天龍拉著三位兄弟,走到了塔房下,四人注視著塔房,齊齊下跪,叩頭不已。 
     
      東方舉鼎和小頑童忙上前挽扶起四龍。 
     
      這時,黃黛芳己下得塔房,向天龍道:「天龍!岳小姐馬上就可以康復了,剛
    才旭哥哥讓我告訴你,她不但恢復了身體,而且本身己具備了上百年功力,他讓你
    無事時可傳她些武功!」 
     
      「這……這……這讓我天龍如何感激才是啊!我就是做牛、做馬都表達不了他 
    的大恩啊!」天龍顯得激動不已,情緒變化極大。 
     
      就在這時,那女婢突然跑了出來欣喜若狂。 
     
      「主人!主人!小姐醒了!小姐好了!」 
     
      眾人一陣歡呼。 
     
      只見岳裊萍已款款走了出來,向眾人作個萬福,嬌聲道:「爹!我沒病了!我 
    好了!」她臉上綻開的笑靨,顯得嫵媚多姿,臉色紅潤中竟透著晶瑩,眾人都驚奇 
    不己。 
     
      「萍兒,快謝過你的恩人!」天龍岳景激動地拉著岳裊萍,面向塔房,雙雙拜 
    倒在地。 
     
      眾人忙又扶起二人,自是慶賀一番。 
     
      已是第三日,天龍、神龍、地龍、火龍都日夜守在塔房下邊,深恐有人打擾楊
    旭。 
     
      這一日午後,忽然下人來報,彌陀大師來了。 
     
      四龍均是一怔,忽又都會意地一笑。忙命人將東方舉鼎、小頑童和黃黛芳都請 
    出來。 
     
      四人正在商議如何應付,忽然,已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聲落,彌陀 
    大法師已經到了近前。 
     
      「海魂堂主,別來可好啊!」 
     
      「是彌陀大法師到了,有失遠迎!」天龍話中有話地迎上前去。 
     
      「天龍!少幫主派我來接那黃姑娘,不知她怎樣了?若有閃失,你我都擔待不 
    起呀!」 
     
      「少幫主近來可好?」天龍忙套問對方。 
     
      「少幫主正在杭州的密香樓銷魂呢!」彌陀大法師臉露淫笑,向天龍說著:「 
    哎!天龍,那黃姑娘怎樣呢?不會還是不吃不喝吧?」 
     
      「怎麼會呢?我要是不吃不喝,哪有精神去砍那小混帳的頭呢?」 
     
      彌陀大法師一住,回頭望去,赧然是那黃黛芳已輕盈地走將過來。 
     
      「咦!天龍,你可真有辦法,這小妞怎麼給你調教的如此俏皮呢?」 
     
      彌陀大法師以為黃黛芳在開玩笑,因此,奇怪地問天龍岳景。 
     
      突然——他驚呆了。黃黛芳身後又閃出了小頑童和東方舉鼎,他們均緩緩地逼
    向彌陀大法師。 
     
      彌陀大法師已感到有些不妙,連聲道:「海魂堂主,這……這……這是怎麼回 
    事?」 
     
      「這不是挺好嗎?馬上就讓你稀哩嘩啦,魂歸龍頭島,然後把你的屍體去餵了 
    鯊魚。」小頑童不等天龍回答,已大大咧咧走大前來,調笑地向彌陀大法師說著。 
     
      「天龍,你……你難道反了嗎?」彌陀大法師語塞地指責天龍。 
     
      天龍已正色道:「黃姑娘,你們三人守住塔口,讓我們來收拾他。」 
     
      彌陀感到不妙,忽聽得他讓黃黛芳守住塔口,心想:那塔內必有古怪,否則…… 
     
      心念未完,身形已在暴喝聲中掠起,方向正是那塔口的大門。 
     
      天龍、地龍,一高一矮雙雙擋住了他的去勢,冷冷地注視著他。
    
      神龍、火龍,已雙雙逼到身後。 
     
      「你們……你們難道不怕幫主殺了你們?難……難道你們忘了幫規了嗎?」 
     
      「幫規?對了,天龍兄,我們就現制定幫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第一條, 
    你取他的頭;第二條,地龍兄砍下他的雙臂;第三條,火龍兄和神龍兄削下他的雙 
    腿:第四條,黃姐姐將他亂刃分屍:第五條,我和東方前輩抬他去餵鯊魚。先暫定 
    這五條幫規,你覺得如何?」小頑童調皮他說道。 
     
      天龍聽罷忍俊不已,道:「好,就按這五條幫規執法吧!」說著,天龍己雙掌 
    襲向彌陀大法師的腦門,地龍也同時掠起身形,攻他的雙臂,後邊的神龍、火龍俯 
    衝而出,上下左右全然攻到。 
     
      「好!剩下就是我們三人的事了!」人家交手,小頑童還在喋喋不休地開著玩 
    笑。 
     
      彌陀大法師見四人分別襲到,來勢迅猛,掌力強勁,不敢大意,身形一個旋轉 
    ,直衝上天。突然,手中各持一個閃閃發亮,令人奪目的日月雙輪。 
     
      暴喝一聲:「叛逆,待我先廢了你們!」 
     
      話落,自上而下,雙輪閃爍,堪堪捲襲向四龍,雙輪帶著「呼呼!」之聲,令 
    人乍舌! 
     
      四龍見雙輪氣勢如虹,狂風暴雨般襲捲而至,不敢托大,四條人影紛紛暴退。 
    驀地——彌陀大法師手中的日月雙輪雙雙飛出,在空中盤旋,來迴繞圈襲向四龍…… 
     
      四龍吃驚之餘,個個接連倒縱身形,躲閃不己,但那雙輪似長了眼睛,輪番照 
    定四龍翻飛削去,四龍形勢頓趨緊張。小頑童、東方舉鼎、黃黛芳三人數次欲衝上 
    為四龍解圍,可是,無論怎樣,也進不了那雙輪的飛旋形成的範圍。突然——空中 
    傳來一聲長嘯,嘯聲劃空而過,餘音裊裊,迴旋在整個龍頭島上空。 
     
      接著,一條自影自上而下,俯衝下來,接著,兩道自光,堪堪射向飛旋的日月 
    雙輪。 
     
      只聽空中傳來「轟隆!」「轟隆!」兩聲刺耳的金屬碰撞之聲,刺人耳鼓。 
     
      只見地下落下四件東西,雙輪、雙刃。 
     
      空中的白影一個翻轉,手中己掣殘肢怪刀,身影一晃,己傳來一聲慘呼! 
     
      只見肢體亂飛,鮮血飛濺。 
     
      彌陀大師的雙臂被齊齊削去,雙腿也似被鋸斷一般,胸口一個透明窟窿,鮮血 
    尚在泊汩流淌。 
     
      彌陀大法師已被分屍暴斃當場。 
     
      楊旭已氣定神閒地穩落場中。 
     
      黃黛芳己嚶嚀一聲撲了過去。 
     
      「旭哥哥!你身體恢復了!」 
     
      「嗯!我聽到外邊吵吵嚷嚷,從窗戶上看到彌陀大法師正在逞狂,所以,就下 
    來了!」 
     
      四龍亦是大喜,齊齊過來問候楊旭。 
     
      小頑童還是玩笑不已地道:「東方前輩,現在該我倆去拿彌陀大法師的屍體去 
    餵鯊魚了吧!」 
     
      天龍已命人將那肢體處理。 
     
      大家簇擁楊旭回到了塔房,大家談笑風生,連日來的喜悅,使大家狂喜不已。 
    這時,女婢帶著小姐岳裊萍走上樓來,岳裊萍進門就向楊旭大禮參拜,忽覺一股力 
    道,使自己欲跪不能。 
     
      「免了!免了!只要你身體好了,四龍就了卻一樁心事了!」楊旭己向岳裊萍 
    說道。 
     
      片刻之後,擺上酒宴大家頻頻舉杯,盡興極至,小頑童和地龍更是狂歡不已。 
     
      天龍忽然正色道:「令主!聽那彌陀大法師所言,黑陰幫少幫主正在杭州的密 
    香樓,我們何不……」說著,兩眼看看楊旭。 
     
      「這個花花公子的死期到了!」楊旭俊臉己呈冷漠,咬牙說著。 
     
      「對!這回返杭州,就讓他長翅也難飛了!」小頑童臉上一片嚴肅。 
     
      「令主!此番到杭州,我們四龍一塊兒陪你同去,助你一臂之力!」天龍說道。 
     
      楊旭道:「不!你們還應守在龍頭島,黑陰幫的人到來,你這個海魂堂主還應 
    以禮相待,隨時打探一下黑陰幫的消息!」 
     
      「這……還得為黑陰幫賣命?」天龍恨恨地向楊旭說道。 
     
      楊旭道:「到了一定時候,我會求你們助我一臂之力,現在的任務更重要,希 
    望你們能明自我的意思。」 
     
      天龍道:「『求』字你就見外了,我們四龍隨時聽候差遣,希望能同你並肩作 
    戰的那天早些到來,也讓我們四龍解解恨,出出這口惡氣!」 
     
      地龍道:「對,令主!希望能早些讓我們去殺那黑陰幫,一解心頭之氣!」 
     
      楊旭道:「會的!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他沉思著,他已經預感到暴風雨就要來了。 
     
      楊旭等人又在島上盆桓了數日,這一日啟程告別四龍,要返回杭州。 
     
      四龍戀戀不捨,臉上均呈悵然若失的表情。 
     
      岳裊萍數日來與黃黛芳共同嬉鬧,已生姐妹之情,她和楊旭要離去,臉上已掛 
    晶瑩淚珠。 
     
      楊旭等四人乘上小舟,小舟漸漸消失在大海深外,四龍等人還幾自端在岸邊, 
    跳望著,期待著,期待著早一日能為楊旭效力。 
     
      密香樓! 
     
      紅門依舊;此時大門緊閉,想是那些花花男女還在睡覺呢!門簷下,兩盞美人 
    燈籠在風中飄擺。 
     
      楊旭一行人已至門前,黃黛芳看見那美人燈,臉頰一紅,「呸!」了一聲,連 
    道噁心。 
     
      「小頑童,敲門!」楊旭冷森地向小頑童道,小頑童已躍至門前,舉手敲門。 
     
      「喂!快開門!生意上門了。」 
     
      砰音如鼓,傳得甚遠。 
     
      院內傳出尖銳的老婦人的聲音:「來啦!要死啦,大清早的就憋不住,吵得老 
    娘睡不好……」 
     
      門一開,一身大紅衣裳的老鴇已探出頭來,本已皺如雞皮的臉容,仍明顯地在 
    頰面留下兩塊膏藥似的紅印。染黑的頭髮底部仍長出半寸長的自發,終掩不住她的 
    老態。突見小頑童那嬉皮的臉樣,已斜吊起眼來,問道:「敲什麼門,也不看這是 
    什麼地方?」 
     
      小頑童皺著眉道:「你是妓女?」接著又道:「容貌這麼嚇人,誰會要你?」 
     
      「你這個小混帳,老娘干到現在,誰敢說我老? 
     
      給我滾!否則……」老鴇怒叱未完,忽然呆住了。 
     
      「客爺!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過這小孩……」 
     
      她看到楊旭閃出身來,一表人材,嘴臉一變,換得真快! 
     
      「你說我小孩?」小頑童勃然大怒,上去照著老鴇的左臉就是個巴掌。 
     
      「你……你……」老鴇「你」字未完,右臉又挨了一巴掌。 
     
      「呵呵……對不起,我這就給您去找姑……」她又呆住了,楊旭身後又現出一 
    個嬌美的黃衣女人。 
     
      「你……你不是那少幫主上次?……」話未接上下旬,小頑童照定那老臉左右 
    開弓,又是兩個大嘴巴子。她己覺出有些不對,前次就是一番打鬥,她正好未在, 
    莫非這些人今天……忽然,她微笑地道:「對不起,請各位寬宏大量,我這馬上替 
    你叫人。」 
     
      說罷,轉身進門,馬上欲關上門時,小頑童跟上一腳,將門跺開! 
     
      「你這是叫人嗎?你這是要告人吧?」小頑童一臉邪笑地問道。 
     
      「令主!你先暫避一下,免得黑陰幫那少幫主又逃之夭夭了!」小頑童復又向 
    楊旭說。 
     
      老鴇霎時已無計可施,忙不迭地向小頑童陪笑不已,道:「我馬上喊人,馬上 
    喊人!」 
     
      老鴇在前,小頑童在後,穿過花園,走到了裝飾的美輪美矣的前廳。 
     
      入夜時分,鴛鶯燕燕,熱鬧非凡的廳堂,此時卻不見一人,廳內充滿了濃密的 
    脂粉味。 
     
      老鴇子四處張望,想看看有無保鏢,也好有個依靠,然而保鏢一樣不知去向, 
    她只好向二樓喊道:「姑娘們!準備接客!」 
     
      尖銳的聲音傳向樓閣,霎時引起陣陣抱怨! 
     
      「要死啦,大清早接什麼客?姑娘我不賺!」 
     
      「哪個短命鬼?也不怕沖了霉氣,大清早跑來幹這種事?」一陣叫罵,二樓樓 
    閣,只出來幾位衣衫不整,較敬守職業的女人。 
     
      小頑童突然腆笑地道:「老鴇子,你搞錯了,我要的是男的!」 
     
      「男的!」老鴇子睜大眼睛,愕然地瞪著小頑童,心頭暗想:「果不其然,找 
    麻煩來了。」 
     
      老鴇子乾笑地道:「可是這男的……我不知如何喚出他們……」 
     
      「哦,這個很容易!」小頑童低頭向她耳語幾句,已很自信地笑著。 
     
      老鴇子疑惑地問:「有效嗎?」 
     
      小頑童含笑點頭:「很有效!」 
     
      她不知小頑童耍啥花招,只見她清清喉嚨,然後抬高頭顱,怒吼似的叫起:「 
    死鬼!看你往哪裡逃!」聲音劈雷,震傳整個樓。 
     
      然而,這只是「小雷」,此語一出,「大雷」己響,突然整個房子如同火燒一 
    般,叫聲四起,門窗劈裡嘩啦亂撞,不但妓女奪門而出,那些男人倉惶地抓起衣衫 
    ,還來不及穿,就已四處亂竄,有的甚至己跳窗逃逸。 
     
      「糟了,她怎會來此?」 
     
      「被她捉到了,那還了得?」 
     
      等等語言,不停傳出。 
     
      老鴇子終於相信了小頑童的話了,呆愣地看著昨晚自誇多麼行,多麼神勇的客 
    人,如破膽的老鼠,到處亂竄! 
     
      小頑童又憋出女人腔,尖叫道:「哪裡逃——」 
     
      聲音未落,樓外已傳出更多人的唉叫,這一叫,夜宿的男人至少逃掉七成以上 
    。原來,這些客人以為自己的婆娘到妓院捉好來了,因此,逃命不己。 
     
      小頑童呵呵大笑道:「我現在才明白,為何『河東獅吼』這四個字會名留千古 
    ,看來並非全無原因!」 
     
      樓閣上己出現了黑陰幫少幫主,他仍舊一襲筆挺的白袍,手持自金扇,風度翩 
    翩,含笑而立。 
     
      在他身旁有位體態撩人,胸衫半露,就快掉出乳子的美嬌娘,慵懶的神情,更 
    顯出她迷人的風韻,她未梳妝,頭髮斜飄在左胸前,兩顆眼珠像溶在美酒中的冰醉 
    兒,冰冰的,甜甜的,又帶著點陶醉的火熱,實在讓人心動。 
     
      她就是密香樓的第一美女「巧西施。」 
     
      她正以異樣的眼光瞧著小頑童,淺淺顰笑,風情萬種,男人能禁她一笑者,倒 
    也不多。 
     
      「小烏龜!抱女人抱夠了,也該下來接受分屍的痛苦了吧?」小頑童並未去看 
    那「巧西施」,只是笑指著黑陰少幫主道。 
     
      黑陰幫少幫主見只有他一人,便有心在美人面前表現表現風度,白金扇張晃著 
    ,如看猴戲般向下瞧,含笑道:「小賴皮!你可知道這是陪伴紅粉佳人吟風弄月的 
    好地方,你來真是大煞風景!還不快滾,否則,嘿嘿……」 
     
      「你很狂!對嗎?你很帥!對嗎?你很有風度!對嗎?」小頑童連連說著那少
    幫主。 
     
      他看到黑陰幫少幫主那副德性,已氣極。但是,臉上依然嬉笑,忽然,向那地 
    上一曲,復又向樓上甩出一堆東西,口中喊道:「接著我的稀哩嘩啦鏢!」 
     
      說著,又拍拍雙手。 
     
      黑陰少幫主有美人陪伴,正自得意,忽聽他口喊:「稀哩嘩啦鏢!」心道:「 
    你能有什麼手段。」 
     
      也沒在意,手上稍運勁,已準備接那「稀哩嘩啦鏢」,可那東西近前,他方覺 
    不對,正欲躲閃,樓廊狹窄,已然不及,「稀哩嘩啦鏢」一襲白衫和那白臉上點點 
    污泥,撒滿全身。 
     
      巧西施亦不例外,毫無防範,以為有少幫主在,不需自己擔心,哪知…… 
     
      再看二人,手忙腳亂,狼狽不堪的樣子,小頑童在樓下哈哈大笑。 
     
      「小混蛋,看我殺了你!」黑陰幫少主已憤怒地飄身下樓,他緩緩地逼向小頑 
    童,他要撈回面子。否則,不是太丟人了嗎? 
     
      只見他身形一掠,驟然發動攻擊,手中的白金扇已點向小頑童,恍似一道劈電 
    ,快得令人心生幻覺。 
     
      驀地——又是一道白影,閃電般襲向黑陰幫少幫主,那少幫主看這招詭異,狠 
    辣!也顧不得再劈小頑童,身形倒縱數丈,面前已多了一個人。 
     
      他驚呆了,人也僵了。突然,臉上又現出詫異之色,好似不相信地盯著…… 
     
      楊旭玉樹臨風地站在他面前,他驚呆了。殘劍令主!他已領教過楊旭的厲害, 
    所以,人也僵了。又見楊旭身後閃出了黃黛芳,不敢相信!嚼黛芳明明被他關在龍 
    頭島的,怎麼會?而且他己派彌陀大法師去…… 
     
      「你怎麼害怕了?你倒是把風度給我翩翩起來呀!你怎麼吃驚了?哈哈……告 
    訴你,那彌陀大法師早讓我們令主大卸八塊了,哈哈……」小頑童戲謔地看著黑陰 
    少幫主。突然,黑陰幫少幫主也不搭話,白金扇一抖,扇化千百條歪曲如蛇的光影 
    ,化作電閃般罩向楊旭全身。 
     
      楊旭微微一笑,身形一閃,竟不見蹤影,黑陰幫少幫主見殘劍令主忽然不見, 
    手中招式一滯,不知該攻向何方。 
     
      突然,原地又站著楊旭,面帶冷笑地盯著自己,他出了一身冷汗。 
     
      「殘劍令主!你打算怎樣?」 
     
      「你不是很風流嗎?那我成全你死在這密香樓,你就可以天天風流了!」楊旭 
    語氣陰森,說話時那股冷勁,看得黑陰幫少幫主亙發抖。 
     
      「你……你敢!你……你不能殺……我是黑陰幫的少……」 
     
      他話未說完,看到楊旭手中已掣著殘劍怪刃,冷冷地注視著他。 
     
      「啊!」他傾盡全力,近似瘋狂地以畢生功夫發出了「太陰掌」,那掌勢竟帶 
    著呼嘯,宛似暴風雪,陰寒無比地襲向楊旭。楊旭「兩極真元」應念而發,紅白氣 
    流罩遍全身,身體紋絲未動。 
     
      只聽「轟!」地一聲,地動山搖地巨響,楊旭還是紋絲未動。黑陰幫少幫主卻 
    似斷線的風箏,直飛出去,重重奪跌落在地,口中狂噴著鮮血。 
     
      那「兩極真元」乃楊旭的絕招,因此,一招之下,黑陰幫少幫主發出的掌風遇 
    到了兩極真元的罡氣反震之力,已受重傷。再看楊旭,一展身形,手中怪刃一式三 
    招襲向黑陰幫少幫主。 
     
      「不!……」一聲慘呼,雙腿己被鋸去,雙臂被齊齊削下。黑陰幫少幫主瞪著 
    絕望的眼,狠狠的、怨毒的瞪著煞星殘劍令主楊旭。 
     
      「芳妹!該你了!」冷!口氣冷得嚇人。 
     
      黃黛芳早已按捺不往怒火,飛身撲上。 
     
      又是一聲慘叫,黑陰幫少幫主胸口一個大洞,躺在地上汩泊流著鮮血!那巧西 
    施早已嚇得昏死過去,老鴇早也不知去向,逃之夭夭。 
     
      「又除去一個孽根!」東方舉鼎恨恨地在一旁咬牙說道。他的話語,打破了一 
    時的沉寂,三人緩緩地出了密香樓,向東方府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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