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腥風血雨】
只聽房外傳來小翠脆聲道:「姑娘,你還未休息呀?」
「嗯!有事嗎?」
「老爺有事與你商量,請你移駕書房。」
「喔!我馬上去!」
小翠的腳步聲音遠去之後,傅嬌嬌吐舌笑道:「還好,咱們沒有去書房!」
「姐姐,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請吧!」
石飛燕進入書房之後,一見只有其父坐在椅上沉思卻不見小流浪,怔了一下之
後,低聲問道:「爹,你還未休息呀?」
石莊主噓了一口氣道:「『雪芝丹』果然神效非凡,燕兒,你對他們二人的印
象如何?」
石飛燕心知爹在指小流浪二人,心兒一震,玉顏一紅,低聲道:「嬌姐平易近
人,甚好相處,至於他,我……」
語未說完,一顆頭已經垂了下來。
知女莫若父,石莊主心知她傾心於小流浪,立即問道:「燕兒,你知他們兩人
的關係了吧?」
石飛燕聲若蚊鳴般點頭道:「知道!」「燕兒,如果與傅姑娘同事一夫,你可
否願意?」
石飛燕輕輕頷首,低嗯一聲,立即不語!石莊主想不到一向眼高於頂,條件高
於常人的女兒竟肯與別的姑娘共事一夫,心中一怔之餘,竟說不出話來。
石飛燕鼓起最大的勇氣表示自己的心意之後,心中不由羞澀萬分,此時一聽爹
沒吭聲,心中不由多了一分的惶恐!良久之後,柳主歎道:「燕兒,爹原本想替你
舉辦一個隆重的婚禮,可是,礙於事實,恐怕無法如願!」
石飛燕急忙長跪在地,低聲道:「請爹恕女兒不孝!」
石莊主忙扶起她,道:「燕兒,罷了,道長早已告訴我,浪少俠命中注定有多
房妻室,只要你不覺得委屈,我也沒話可說!」
「爹,謝謝你的關心!孩兒並非世俗兒女,並不需要這些世俗的讚美,只求能
夠相夫教子,過平靜的日子!」
「呵呵!燕兒,你往日的雄心壯志怎麼不見啦!你不是一直想要壓倒群雄做一
任武林盟主嗎?」
石飛燕聞言,不依的道:「爹,你怎麼取笑人家呢?人家不來啦!」
「呵呵!燕兒,你一有了心上人,就不來啦!太現實了吧?」
「爹!你越說越不像話了,人家要走啦!」
「呵呵,燕兒,你不想知道浪少俠的下落嗎?」
石飛燕聞言一喜,立即問道:「爹,莫非他又出去拉?」
「隨『陰曹魔王』傅濟天出去了!」
她忙緊張的問道:「爹,據傳聞『陰曹魔王』的脾氣十分的暴躁,那只神鷹又
凶猛無比,他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呀?」
「呵呵!燕兒,別緊張!瞧你的這張小臉一下子緊張得變白了,他的武功可神
得很哩!即使要動手,也不會輸給對方的!」
「爹,『陰曹魔王』怎麼突然找到咱們這兒的?」
「他是看見傅姑娘留給他的記號跟過來的,加上咱們這兒喜氣洋洋,他當然一
下子就找上門啦!呵呵!」
「爹,你最討厭啦!人家緊張得要死,你卻還有心情笑,人家不理你啦!」
石飛燕說完,身子一轉匆匆回房和傅嬌嬌商量了。
傅姑娘一聽其師已經找上門,心中一寬,二人立即在房裡等待小流浪回來。
且說,小流浪原本在書房之中等待傅嬌嬌早日恢復武功的佳音,突聽「陰曹魔
王」來訪,他急忙走了出去。
他一踏人大廳,立見青松道長及石莊主正陪著「陰曹魔王」坐了下來,他忙上
前拱手道:「小流浪見過前輩!」
「陰曹魔王」乍見小流浪,依稀有點印象,卻一時想不起來,嗯了一聲之後,
立即朝石莊主問道:「莊主,請問小徒目前是滯在貴莊之中?」
「不錯!不過……」
小流浪不願石莊主說出傅嬌嬌失去武功之事,因此,立即接道:「前輩,令徒
正在調息,待會即可出來,前輩,你可還記得咱們在三門峽見面之事?」
「陰曹魔王」「唔」了一聲,道:「原來是你!」
話未說完,雙目神光陡射凝視著小流浪。
小流浪一見他那微泛訝異的神色,心知他一定對自己刮目相看了,他立即掛著
微笑,默默的瞧著傅濟天。
「陰曹魔王」瞧了小流浪半晌之後,沉聲道:「小子,你挺會裝的!」
說話之時,神色立即一沉!小流浪心知這位老鬼暴躁萬分,萬一讓他翻臉起來
,若被鐵英岸趁機來襲,倒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
因此,他不慌不忙的笑道:「前輩,你真是愛說笑,晚輩就是有天大的膽子,
也不敢欺瞞你老人家呀!」
「哼!以你如今的成就,當日怎會遭了鐵英岸的毒手呢?」
「哇操!晚輩是另有奇遇,此事待會兒再談,請問前輩是否已經找到鐵英岸那
個老鬼了?」
「哼!鐵英岸一天到晚龜縮在『公狐山莊』,老夫才沒有那個耐性等他哩!」
小流浪由石莊主的口中獲知「公狐山莊」機關重重,心知他必然因為忌憚這點
,才沒有衝進莊中與鐵英岸算帳。
他立即說道:「哇操!前輩,我聽嬌嬌說你正在尋找一位腰有疤痕的六旬老人
,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回事?」
「不錯!」
「哇操!前輩,你遇上貴人啦!那道疤痕是不是約有一尺長?」
傅濟天雙目一亮,急問道:「不錯!你看過嗎?」
「哇操!標準答案!」
「是誰?」
「哇操!前輩,夜已深了,咱們可否另移他處詳談?」
「哼!走吧!」
說完,朝青松道長及石莊主一拱手,迅疾破空而去!
小流浪隨著傅濟天疾馳到郊外一座涼亭之後;一見傅濟天凝立在亭前逼視著自
己,他立即也停身不動。
「小子,可以說了吧?」
「哇操!不錯!晚輩在三門峽看見鐵英岸和花雪芳『辦事』之時,曾經看見他
的腰間有一條尺餘長的疤痕!」
「小子,此事非同小可,你有沒有看錯?」
「哇操!我怎會看錯呢?我還看見花雪芳的左臀有一塊胎記哩!咱們不妨到『
群鶯樓』去瞧一瞧!」
傅濟天「哦」了一聲,立即沉吟不語!半晌之後,突聽他問道:「鐵英岸身上
的疤痕是在右腰?還是左腰?」
「哇操!我想想看!右腰!不錯!就是右腰!」
「確定是在右腰嗎?」
小流浪身子一縱,趴伏在地上,道:「哇操!當時我站在你的位置,他們兩人
就擺出這樣的姿勢,不錯!正是右腰!」
傅濟天喃喃自語道:「右腰?不對呀!應該是左腰才對呀!可是以鐵英岸的武
功的確很有可能呀,莫非本門那位高手受重傷之後記錯了?」他立即猶豫難決。
小流浪不敢驚他,立即默然不語。
半晌之後,小流浪突聽遠處傳來一陣衣衫破空之聲,不由暗忖:「哇操!這麼
晚了,還有這麼多的人在忙些什麼?」
沉思中的傅濟天也發現有異,只聽「唰!」一聲,他立即掠向一根亭柱後面迅
即消失了人影。
小流浪暗罵一聲:「哇操!老奸!」
立即朝遠處一瞧。
那批人奔行甚疾,分明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半晌之後,即見二十餘條人影疾掠
過來,帶頭之人居然就是鐵英岸!小流浪心中一喜,立即喝道:「哇操!姓鐵的!
站住!」
話聲未落,早巳疾過去。
傅濟天聞言,身子一顫,情不自禁的掠了出來。
他已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小流浪拖下水了!
鐵英岸及二十四名黑衣大漢一見有人攔截,立即停下身,只聽鐵英岸陰聲道:
「小子,你來得正好!老夫正要去找你!」
「哇操!姓鐵的,你別忙著要找我,有一位老朋友正在等著你哩!」
說完,朝立於左側的傅濟天一指。
鐵英岸目光一瞥,立即失聲叫道:「『陰曹魔王』!」
傅濟天見狀,立即陰陰一笑!小流浪笑道:「哇操!胡前輩,你果然不愧為『
武林四絕』之老大,姓鐵的一見到你,立即嚇成這付模樣!」
鐵英岸聞言,厲聲道:「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哇操!胡說?我是在說,並不是胡說,姓鐵的,你有膽量的話,就好好的回
答我一個問題!」
站於鐵英岸右後方的一名黑衣大漢,立即踏前一步,叱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
說完右掌一動,就欲出手。
小流浪不屑的瞄了他一眼,叱道:「哇操!黑衣鬼,你算老幾,本公子在與姓
鐵的說話,哪有你插嘴餘地!」
那名大漢氣得怒喝一聲:「你!」
就欲撲出。
鐵英岸陰聲道:「回來!」
那名大漢恨恨的瞧了小流浪一眼,立即退回原位。
小流浪笑道:「哇操!黑衣鬼,你實在太不知好歹啦!若非姓鐵的喚你回去,
你早就躺在一邊涼快了!」
鐵英岸陰聲道:「小子,別逞口舌之快,把問題提出來吧!」
「哇操!姓鐵的,你不愧為見過大場面的人物,做起事來斬釘截鐵,乾脆利落
的,怪不得昔年腰際挨了一刀仍能活命!」
說完,哈哈一笑!鐵英岸卻神色一變,脫口問道:「小鬼,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
「哈哈!若欲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傅前輩,看你的啦!」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個性暴臊的傅濟天已經確信鐵英岸必是昔年滅門血仇之
人,因此,怒吼一聲之後,立即撲了過去!人未到,兩道狂飆已經罩向鐵英岸了。
鐵英岸毫不知情,情勢所逼,只得閃身一避,出手搶攻了!
哪二十四名黑衣人見狀,立即分出十二人攻向小流浪,另外十二人側散立在傅
、鐵二人的四周切監視著。
小流浪末待那十二人攻了過來,「克柔消魂」立即劈出了!
瞧他們鮮血猛噴,落地之後即已爬不起來,分明已經差不多了。
另外十二人見狀,齊皆大駭,不由一怔!
小流浪恨透了鐵英岸,對於他的爪牙當然不客氣,只見他身似閃電,盡展「天
剛克柔」掌法展開大屠殺!
那些大漢乃是「公狐山莊」的一流高手,今夜隨鐵英岸前來,乃是準備要血洗
「臥虎莊」,哪知卻被小流浪碰上了。
更出入意外的是傅濟天居然會替小流浪出拳,主客易勢,又被小流浪先聲奪人
,戰況立即趨於慘烈!「轟……」
掌聲之後,不時的傳出黑衣人慘叫聲音。
另外十二人一見盞茶時間不到,即已被小流浪毀去六人,心中一凜,「嗆」一
聲,抽出鬼頭刀,立即撲向小流浪。
人影翻飛之中,那十二人已經布下「龍舞九霄」陣法,青光疾影之中,十二把
鬼頭刀紛朝小流浪攻去。
小流浪豪情大發,哈哈長笑著!雙掌大刀闊斧的揮劈著。
另外六名大漢見狀,取出身上的暗器襲向小流浪的身上。
這下子小流浪必須分神去閃避及揮掃暗器了,不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十二
把鬼頭刀立即加緊攻了上去。
小流浪使出「天剛克柔掌法」一面護住身子,一面猛攻著。
場面立即陷入膠著。
鐵英岸與傅濟天交手之後,只見傅濟天似隼鷹撲小雞般,縱躍如飛自各種角度
撲擊著鐵英岸。
鐵英岸命出「陰陽混元三十六招」竭力搶攻,只覺對手不但招式詭異,而且掌
勁雄渾,逼得他全力招架著。
五十招過後,一向縱於聲色的鐵英岸即被苦練武功的傅濟天搶了上風,漸無搶
攻之機會了。傅濟天一見搶了上風,立即加勁進攻!百招過後,鐵英岸已是喘息呼
呼,只有招架之力了!
突聽他暴吼一聲,雙手揮出兩蓬「軟骨粉」及「迷魂丹」。
傅濟天不退反進,以掌代刀,詭異的命出「白衫骷髏門」絕技「白骷滅渡」,
場中立即現出一團掌影。
勁氣之中立即傳出一陣銳嘯。
鐵英岸想不到傅濟天不畏毒,及見對方出絕招,慌忙暴退!「砰!」一聲巨響
!鐵英岸悶哼一聲,轉身疾逃而去。
傅濟天喝聲:「別逃!」
立即迫了出去。
鐵英岸哪聲悶哼及傅濟天那聲暴喝,好似兩記暴雷般震得那些黑衣大漢內心大
駭,動作不由一緩。
小流浪趁機雙掌一揚,朝近前兩名大漢劈去。
立聽「砰!砰!」兩聲暴響。
「啊!啊!」
慘叫聲過後,那兩人立即「畢業」了。
另外諸人驚呼出聲,立即重又圍了上去。
小流浪豈容他們再度圍上,只見他雙臂一揮,吼道:「哇操!擋我者死!」
身子立即朝缺口疾衝出去。
迎面那些人駭呼一聲,立即向兩側避去。
小流浪早已趁機衝出數丈遠。
那些大漢擲出暗器之後,循後疾迫而去。
小流浪埋頭疾奔,一直到身後末見有人追來之後,才緩下身,喃喃自語道:「
哇操!總算把那群黑衣鬼甩脫了!」
他鬆了一口氣,朝四周望了一下,陡見前方那棟建築物頗為眼熟,他「哇操廠
低叫一聲,立即朝前行去。
小流浪前行十餘步之後,立即瞧見遠處大門口所懸掛的那一排心形紅燈籠,不
由笑道:「哇操!原來我又回到『滿圓春』啦!」
他立即又想起上回和「黑鷹會」及「百龍幫」來此襲擊的情形,立即暗忖道:
「哇操!進去瞧瞧花雪芳這個三八恰查某在不在?」
思忖即定,立即朝前掠。半晌之後,只見他在牆外傾聽半刻,立即身子一縱。
「呼!」一聲輕響,他立即飄入院中。
只見遠處正有一名大漢在來回走動,他冷冷一笑,立即一晃而逝。
小流浪閃到花雪芳的房外,立聽一個男人的急促喘息聲,不由暗道:「哇操!
看樣子這個『老包』又要『交貨』啦!」
他的思忖未定,已聽一個男人的「唔……唔……唔……」顫叫!
突聽「砰!」一聲,接著是男人的「哎唷!」叫聲。
小流浪心中一詫,凝神一聽的只聽花雪芳叱道:「王六,你這個沒用的傢伙越
來越不濟事啦!」
「班主,請饒命啊!」
「砰!」一聲,那名漢子已經被花雪芳一掌劈碎腦瓜子了!小流浪不由暗罵一
聲:「好毒的恰查某!」
只聽花雪芳恨恨的道:「鐵英岸這個老鬼不知道死在哪兒去了,害老娘爽到一
半即被吊在半此中,真可惡!」
小流浪聞言,突生異想:「哇操!這個狠毒的恰查某既然如此的想要爽,我就
用『大鋼炮』把她『轟死』吧!」
思忖既定,他立即輕咳一聲!花雪芳立即驚喝道:「誰?」
「哇操!是我!沒有在三門峽死去的那個小鬼!」
「你……你是誰?」
「哇操!春宵苦短,別再浪費時間,打開窗戶吧!」
「唰!」一聲,窗戶果然要開了。
不過,渾身赤裸裸的花雪芳卻擬掌護胸戒備著。
小流浪足下一點,輕飄飄的降於她的五尺近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小流浪的輕功立即將她震住了!
「哇操!好美的奶子,過來,我摸摸看看!」
「你……你是誰?」
「哇操!花雪芳,你真是樂昏了!少爺我是差點在三門峽被你及鐵英岸以毒藥
丸害死的小流浪呀!」
「你……原來是你!」
花雪芳說完,身子緩緩後退著。
「哇操!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本少爺自然會去找鐵英岸算,你方才不是
沒有爽過癮嗎?來吧!」
小流浪說完,雙手輕輕的脫卸衣衫。
花雪芳半信半疑的站在原處瞧著,心中早已決定萬一情況不對,立即出手襲擊
,同時趁機奪門而逃。
哪知,當她的目光一見到他那太美的「話兒」,她立即怔住了!一顆春心再度
蕩漾了。
她情不自禁的走了過來。
小流浪含笑說道:「哇操!少爺這寶貝夠水準的吧?」
「格格!豈止夠水準,簡直超水準!」
小流浪哈哈一笑,立即展開猛攻!
「格格!公子,慢一點,對!對!就是這樣!喔喔!」
口中說著,下身一陣搖晃,密切的配合著!兩人立即陷入肉搏戰!在花雪芳的
迎合之下,小流浪體會到另外一種美妙的快感;他不由笑道:「哇操!你可真行哩
!玩多久啦?」
「格格!奴家算一算!十四歲破身,已經有二十七年了!」
「哇操!你已四十一歲!瞧不出來哩!」
「格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怕不怕?」
「哇操!武松的那套打虎功夫是我教的,你怕不怕?」
「格格!怕你在緊要關頭緊急剎車!」
兩人緊閉雙唇,全力顫動著!
半個時辰之後,花雪芳因內力相甚距遠,嬌喘呼呼的逐漸減緩了挺動,渾身汗
如雨下,榻上已濕了一大片。
小流浪由於內力源源不絕,越戰越勇,見狀更是乘勝追擊。
小流浪存心轟死她,加上此時正殺得過癮,即繼續轟炸!
兵敗如山倒,飄飄欲仙的花雪芳爽上加爽,盞—茶時間之後,再度頻頻哆嗦,
連挺動也辦不到了!
小流浪也知道馬上要「尿尿」了,立即全速衝刺!正在洩得迷迷湖湖的花雪芳
被他這一陣「垂死掙扎」,只聽她「啊!」的長叫一聲之後,身子一顫,立即昏過
去了。
小流浪又轟了二十餘下之後,立即起了一陣哆嗦!他「嗯!」的悶哼一聲,立
即開始「射擊」了。
一排排密集的「子彈」,隨著他的緩緩挺動不住的射擊著,那種種松舒爽的感
覺令他覺得飄飄欲仙!昏迷之中的花雪芳被那些「子彈」一陣刺激,長歎一聲之後
,悠悠的醒了過來,神情充滿了滿足及舒適。
「公子,你還未洩呀?」
「哇操!早就洩啦!再不洩的話,你非死翅翅不可?」
說完,就欲起身。
花雪芳粉臂一圈,摟住小流浪,求道:「公子!再泡一會兒嘛!」
小流浪原本正在猶豫要不要對她下手之際,突見她哀求神,心中立即一軟!
「哇操!會不會泡爛掉呀?」
「格格,奴家這裡面又不是毒物,怎會泡爛呢?」
「哇操!這可不一定哩!說不定你突然又送一粒藥丸給我吃哩!」
說完,雙目凝視著她。
花雪芳聞言神色大變,急忙說道:「公子,奴家並非外傳的那般淫毒,事實上
奴家也只是一隻被鐵英岸利用的可憐蟲而已!」說完,雙目盈盈欲淚!
小流浪的目光突然瞥及地上的那具屍體,立即朗聲道:「哇操!真偉大,你如
果是一隻可憐蟲,地上哪位老兄又是什麼呢?」
花雪芳不愧是老狐狸了,只見她神色一陣淒然,嗚咽的道:「公子,你可知道
他正是鐵英岸派在此地監視奴家的人?」
說完,淚水簌簌掉了下來。
小流浪一向最怕看見「恰查某流眼屎」,見狀之後,立即抱起衣衫,沖入浴室。
半刻之後,小流浪沖過身,一身整齊的走出浴室之後,立見花雪芳已穿妥衣衫
,企盼的道:「公子,你可否多留下來片刻?」
「哇操!免了,但咱們並無深仇,我今夜就放了你,不過,你最好安份些,免
得似鐵英岸般遭到報應!」
「什麼?鐵英岸死啦?」
「哇操!他受了傷,又被『陰曹魔王』盯上了,即使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你還是早點收山吧!」
說完,朝窗外掠去。
花雪芳身子一閃,擋住他的去路,道:「公子,求求你帶我走吧!即使為妾為
婢奴家也願意!」
「哇操!愛說笑!我不願意惹這個麻煩!」
「這……你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哇操!願意!不過,必須讓我確信你已經收山了!」
「好!我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哇操!好,等你真的收山,我再陪你好好的瘋一次!」
花雪芳雙目一亮,欣喜的問道:「真的嗎?」
小流浪輕輕的摟著她,頭一低,吻上了那張櫻唇。
花雪芳身子一震,立即緊摟著她熱吻著。
半晌之後,花雪芳滿足的偏開身子道:「公子,多珍重!」
小流浪被她的神情感動的再度摟住她,柔聲道:「哇操!芳姐,人性本善,我
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花雪芳身子一顫,含淚問道:「方纔是你喚我『芳姐』嗎?」
「不錯!芳姐!芳姐……」
花雪芳聽得雙目簌簌掉淚,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流浪輕輕的拭去她的淚水之後,抬頭一看天色已近黎明,立即柔聲說道:「
芳姐,天快亮了,我必須走了!」
花雪芳一望窗外,茫然道:「唉!天快亮了!」
小流浪輕輕的頷首,勉強擠出笑容,道:「不錯!黑夜即將過去,光明已經在
望,小弟,你相信我,當咱們再見之時,姐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含笑瞧著小流浪。
小流浪朝她揮揮手,身子一掠,迅即離去。
花雪芳情不自禁的再度簌簌落淚不已!小流浪離開「離園春」朝「臥虎莊」方
向馳行不久,由於天色已亮,路上行人漸多,為了避免驚世駭俗,小流浪只好緩下
身子。
沿途之中,雖然時聞人的叫賣豆槳、包子……
香味濃濃,小流浪一摸口袋空空如也,暗暗叫苦一聲,只得加快步子離去。
出了城郊,他立即展開身法疾馳而去。
辰未時分,他終於再度看見「臥虎莊」那株大柳樹了,他不由鬆口氣,喃喃自
語道:「哇操!總算到了,差點把我餓扁了!」
心中一聲,身子疾閃向莊門。
哪知,小流浪甫踏入大門口,立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樹倒枝折!臂斷肢折!血跡四濺!院中散佈著一批神色淒厲的男女屍體,瞧它
們的模樣在生前必是曾經經歷一場激烈的拚鬥。
小流浪邊走邊數,當他走到後院,剛好數到五十二人,他不由雙目寒茫四射,
哼道:「哇操!五十二人,那不是全部死光啦!」
他立即想起傅嬌嬌,只見他身似閃電的繞莊一圈,逐一探視之後,站在院中鬆
口氣,道:「哇操!還好,沒有見到她的屍體!」
原來,小流浪檢視一周之後,不但沒有發現傅嬌嬌的屍體,更連石莊主父女、
青松道長及「武當雙傑」也不見了!
地上那些屍體除了「臥虎莊」的莊丁、丁女以外,小流浪認出那些黑衣大漢皆
是「公狐山莊」之人,心中不由大詫!
「哇操!這些人怎會在追不到我之後的又跑到此地呢?嬌嬌她們究竟跑到哪兒
去了呢?」
小流浪邊走邊想著。
由拚鬥的激烈模樣,可見敵方來勢甚強,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哇操!叫我該從何找起呢?」
小流浪回到房內,翻搜一陣子之後,找出數錠碎急,揣人懷中之後,立即走向
大門準備到官府報案,請他們代為料理後事。
哪知,他剛走出大門,立觀右側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音,他抬目一瞧,不由大
喜:「哇操!差爺來啦!贊!」
他立即迎了上去!「聿嘶嘶!」
一陣馬嘶之後,那六名差爺勒住韁繩,只見前頭那位大漢輕咦一聲,欣喜的道
:「浪少俠,原來是你!」
說完,翻身下馬,拱手行禮。
另外等人見狀,慌忙也下馬行禮。
小流浪根本不認識那六人,立即問道:「哇操!各位,請恕在下……」
那位大漢忙含笑道:「浪大俠,在下洪達,忝為本縣捕頭,昨天在石老英雄府
中曾見你大展神威,所以知道你的大名!」
說完,逐一介紹另外五名捕快。
小流浪含笑和他們一一見過禮之後,道:「哇操!六位差爺風塵僕僕來此,莫
非為了石府中之命案?」
洪達點頭道:「不錯!方才在下接獲百姓報案,石府發生兇殺案,特地趕來處
理,莫非浪大俠已經去過『臥虎莊』?」
小流浪神色凝重的一點頭,道:「不錯!府中之人多已死亡,是『公狐山莊』
下的手,洪捕頭,你還知『公狐山莊』在何處?」
洪達聽得神色一凜,道:「原來是『公狐山莊』下的手,浪大俠,據說該處機
關重重,尋常人頗不易進入哩!」
小流浪堅毅的道:「哇操!為了要探聽一下石莊主他們行蹤,我會在莊外等待
,那怕需要等多久,我也在所不惜!」
他們二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之中又重入石府。
洪達瞄了院子一眼之後,沉重的道:「浪大俠,不錯!這正是傳聞中『公狐山
莊』的狠毒手法,不過,他們似乎走得甚為匆促,否則不會留下屍體!」
「哇操!不但莊主及青松道長等幾位高手皆已不見了,就是鐵英岸也不見,不
知究竟是哪一方佔了上風?」
洪達也惑然道:「以石莊主及青松道長的造詣,加上『武當雙傑』及石姑娘,
就是兩個鐵英岸來此,也討不了便宜!」
「哇操!洪捕頭,你可知豈當今武林,有多少名類似鐵英岸這種武功高強的壞
蛋?」
「鐵英岸功高位尊,隱然以黑道盟主自居,據在下所知,除了『武林四絕』另
外三人以外,實難找出能與鐵英岸擷抗之人,」
小流浪聞言,立即暗忖:「哇操!傷腦筋!按理說鐵英岸絕對逃不出『陰曹魔
王』之手,怎麼還能夠跑來此地逞兇呢!」
「哇操!難道是『氣華陀』周杏林或蔡中書與鐵英岸搭上線啦?哇操!如果是
蔡中書來此,那可就不大妙哩!」
在小流浪的內心深處,對自己「稀哩嘩啦」的被蔡春香「強姦」之事,一直歉
疚著,因此,一想起蔡中書立即就渾身不對勁!此時,那五名捕快已先後將搜查的
情形向洪達報告。
洪達沉吟半晌之後,道:「浪大俠,此事撲朔迷離,在下也無法作出結論,『
公狐山莊』在此地東南方百餘里外之牛頭鎮,大俠可要小心些!」
小流浪喃喃的念句「牛頭鎮」之後,朝六人招呼,逕行離去。
他匆匆的買了一份乾糧之後,邊吃邊趕路:「哇操!有機會倒要學學騎術,光
靠行軍太累了!」
申初時分,小流浪獨自站在一片廢墟前,一臉的沮喪神色。
「哇操!這是怎麼回事?『公狐山莊』怎麼也被毀了?」
「砰!」一聲,小流浪一腳將門口那塊鐫有「公狐山莊」的匾額踢飛出去,身
子一掠,迅速的在莊內繞了一圈。
雖是一片廢墟,卻無發現一具屍體,小流浪不由暗道:「哇操!毀屋逃逸,好
一招『烏龜脫殼』!」
心中一火,一掌朝一根燒成烏黑的木柱劈去。
「砰!」一聲,那根木柱應聲折斷!
「轟……」連響,原本偏斜的大廳隨之塌下來。
小流浪見狀,正感稍洩心中恨火之際,突聽大廳內傳出一聲怒嘯,接著是一道
灰影自內邊揮掌邊衝出來。
小流浪想不到廳中有人,正在暗呼「夭壽!」之際,那道灰影已經衝了過來,
而且一道掌勁朝他襲了過來。
小流浪叫聲:「哇操!誤會!請住手!」
急忙掠開去。
那人正值盛怒,一見出掌落空,立即又攻了過來。
只見他不但出掌甚疾,而且掌勁之中隱含霹靂,聲勢非凡!小流浪自知理虧,
一邊閃躲,一邊呼喊:「誤會啦!請住手!」
哪知對方卻悶不吭聲的搶攻著。
十餘招之後,小流浪覺得閃避越難,若再不出掌,自己非吃虧不可,立即叫道
:「哇操!小心!我要出手啦!」
對方是個中年文士,聞言冷聲道:「哼!你早該還手啦!」
說完,雙掌一緊,攻勢更疾!
小流浪使出「天剛克柔」掌法迎戰,兩人迅即戰成一團!小流浪只覺對方不但
掌力雄渾,而且掌法博大浩然,一掌接著一掌,連綿不絕,打起來十分的過癮!他
長嘯一聲之後,大刀闊斧的和他對起掌來。
院中立即傳來一陣密集的「轟隆」聲音。
那片廢墟受二人掌勁一逼,迅即又塌了一大片。
兩人迅即交手二十餘招。
小流浪越戰越勇,掌力越沆!那位中年文士只覺這位俊逸年輕人好似一座高山
峻丘,面對掌力不但屹立不動,而且產生一股凜人的氣勢!
那股凜人的氣勢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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