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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小豬哥

                   【第十四章 爺媳亂倫】
    
      中年文士不但掌勢越來越攻不出去,而且連招架也越捉襟見肘了,他不得不全 
    力改採守勢了。 
     
      小流浪一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機會抽空打量對方,這一瞧,只覺此人的面貌道 
    書蔡家駒有些酷肖,他不由一怔! 
     
      中年文士趁著這剎那間的良機,扳回一絲先機,立即全力搶攻。 
     
      小流浪越看對方越像蔡家駒,一掌劈出之後,身子向後疾退,同時喝道:「哇 
    操!姓蔡的,歇會再打!」 
     
      中年文士聞言,神色倏變,轉身疾掠而去。 
     
      小流浪見狀,益加相信自己的判斷,立即喝豈:「哇操!姓蔡的,蔡中書已經 
    被人陷害,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中年文士一震,立即又倒射而回。 
     
      小流浪暗讚對方的輕功了得,立即輕笑道:「哇操!蔡大叔,小侄小流浪,曾 
    經在貴府住過數月。」 
     
      中年文士凝視著小流浪,沉聲問道:「你就是在臥虎莊技冠群豪的『飛天小龍 
    』小流浪嗎?」 
     
      小流浪想不到自己無端的多了一個「飛天小龍」的名號,脫口叫道:「哇操! 
    黑白講!我怎麼有這麼個名號呢?」 
     
      這名中年文士正是蔡中書之獨子蔡和平,他因為有某種隱衷,一直不敢回家, 
    只得在外漂泊流浪。 
     
      方纔乍聽小流浪呼出他的姓,他立即驚慌失措的逃去,及至聽見家中有變,他 
    才又匆匆的趕了回來。 
     
      只聽他沉聲道:「少俠,江湖中的傳聞一向奇快無比,你在『臥虎莊』擊敗『 
    神行太保』,掌碎『文武雙絕』,如今你已是風雲人物了!方纔,你所提蔡府發生 
    變故,可否將詳情告知在下?」 
     
      小流浪聞言,一想起自己倉惶逃出蔡府的情形,立即猶豫不快。 
     
      蔡和平見狀,思忖半響,臉上的肌肉一陣顫抖之後,沉聲道:「少俠,在下正 
    是蔡和平,因故一直沒有回府,今日突聞府中有變,尚請少俠惠予告知詳情,俾在 
    下做個決定吧!」 
     
      小流浪並不知蔡和平一直不返蔡府之事,更遑論知道箇中之原因了,聞言之後 
    ,立即有了警覺性。 
     
      「哇操!此人一直沒有回府,我如果把他的老婆與他的父親蔡中書『搞』在一 
    起的情形說出來,他不發瘋才怪!」 
     
      思忖至此,小流浪立即問道:「哇操!蔡大叔,你認不認識『氣華陀』周杏林 
    ?」 
     
      「認識,他與家父比武之後,因為輸了一招,答應留在府中替家父修煉『扁鵲 
    再生丹』,咦!莫非府中變故就是他引起的?」 
     
      「哇操!正是!」 
     
      「少俠可否道出其詳?」 
     
      「一塌糊塗,你自己回去看吧!」 
     
      「這……」 
     
      蔡和平情不自禁的低頭徘徊沉吟。 
     
      小流浪瞧著他,暗忖道:「哇操!怪不得蔡春香會長得那『正點』!瞧著蔡和 
    平的俊逸成熟模樣及秋玉娥的絕麗,果然符合『優生學』的理論哩!」 
     
      思忖至此,立即又想起蔡春香香悍不畏疼痛向自己那門「大鋼炮」挑戰的情形 
    ,心兒不由起了一陣漣漪。 
     
      「哇操!周杏林實在太缺德了,居然使用這種報復方式,而且還把我拖下水, 
    不知道蔡春香有沒有似嬌嬌一般被我吸光了內功?」 
     
      思忖至此,小流浪不由一陣惴然!突聽蔡和平道:「少俠,你真的不願告知蔡 
    府之事?」 
     
      「哇操!蔡大叔,並非我不願意告訴你,事發之時,我倉惶逃了出來,根本不 
    知道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唉!既然如此,我回去也晚了一步,不如……」 
     
      「哇操!蔡大叔,你還是回去一趟吧!前些日子,在下在『群鶯樓』遇見令郎 
    ,已經勸他回府了,你還是回去招呼一趟吧!」 
     
      蔡和平聞言,身子一震,失聲叫道:「什麼?駒兒和『花雞幫』那批魔女混在 
    一起,這……唉!爹怎麼會放他出來呢?」 
     
      「哇操!什麼叫做『花雞幫』?」 
     
      「就是以花雪芳為首的一批無聊淫婦,她們皆改姓『花』,專以媚功引誘男人 
    ,對於俊逸青年更是死纏不放!」 
     
      小流浪聞言,立即想起花樂樂及花浪浪死纏自己,結果卻玩火自焚的情形,不 
    由脫口說道:「哇!死得妙!」 
     
      「少俠,你莫非遇上了那批淫娃了?」 
     
      小流浪輕咳一聲,俊顏一紅,道:「哇操!不錯!為了救令郎出來,在下曾經 
    在『群鶯樓』和鐵英岸那個老鬼打了一架!」 
     
      「結果呢?」 
     
      「哇操!令郎安然逃去,鐵英岸也追不到我,我才誤打誤撞的跑到『臥虎莊』 
    去混了個『飛天小龍』的小號。」 
     
      「少位為何來此呢?」 
     
      「哇操!『臥虎莊』已經被毀,石莊主父女及青松道長師徒皆已不見,我為了 
    探聽他們的消息才來此地,想不到此地也變成一片廢墟了。」 
     
      蔡和平聽得神色大變,駭呼道:「什麼?石莊主及青松道長居然護不住『臥龍 
    莊』,究竟是何方人物下的手?」 
     
      「畦操!我及洪捕頭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現場只留下打鬥的痕跡及雙方 
    死亡之人,主要人物皆已消失不見!」 
     
      於是,他重點式的又說了一遍。 
     
      蔡和平聽得神色大駭,喃喃自語道:「究竟是哪些人下的毒手呢?莫非與爹昔 
    年之事有關?」 
     
      小流浪聞言,脫口問道:「哇操!蔡大叔,你是指『白衫骷髏門』?」 
     
      蔡和平聞言身子大震,雙目一寒,突然一把扣住小流浪的右腕,同時制住他的 
    穴道,沉聲道:「你怎麼知道『白衫骷髏門』的?」 
     
      事出突然,小流浪一被制住穴道,忙道:「哇操!是員外告訴在下的!」 
     
      「你……」 
     
      突聽一陣「格格……」銀鈴般的笑聲自大門口傳來,蔡和平聞言,匆匆拍開小 
    流浪的穴道,迅即射去。笑聲倏斷,接著是一聲脆喝:「平哥,你不想見香兒面嗎 
    ?」 
     
      聲音未歇,一道白影已出現在小流浪面前丈餘外。 
     
      遠處卻傳來蔡和平的怒喝聲音,道:「傅西施,你別再妄費心機了,浪少俠, 
    快點走,以免遭到此女毒手!」 
     
      說完,人已遠去。 
     
      小流浪一見對方雖然年逾三旬,卻依然體態豐盈,面貌姣好,情不自禁的多瞄 
    了她一陣子。身著白衣,襟繡黑色骷髏的美婦瞄了小流浪一眼之後,那對媚目倏放 
    異采,格格一笑之後,嗲聲道:「小兄弟,你是誰呀?怎麼與蔡和平那個『逃兵』 
    混在一起呢?」 
     
      「哇操!逃兵?什麼意思?」 
     
      「格格!蔡和平雖然人品不凡,武功高強,可是,每次一聽到我的聲音,立即 
    嚇得如飛逃去,不是『逃兵』,該是什麼?」 
     
      「哇操!好男不與女鬥,你可別在茅坑化妝,自美!」 
     
      遠處又傳來蔡和平喝道:「浪少俠,你快點走吧!」 
     
      白衣骷髏美婦倏然回頭喝道:「香兒,去請你的那位無情無意的父親吧!」 
     
      大門口果然傳來一聲脆喝:「是!」 
     
      接著是一道身材美好的白影射了出去。 
     
      小流浪仔細一聽,遠處又傳出衣袂破空聲音,心知蔡和平已經離去,不由暗詫 
    道:「哇操!莫非蔡大叔又另外金屋藏嬌,可是,他為何不敢與她們母女見面呢?」 
     
      他不由沉思著。 
     
      白衣骷髏美婦越看小流浪越順眼,雙目連閃,猛打著鬼主意。 
     
      這位中年美婦姓傅,名叫西施,乃是「陰曹魔王」傅濟天在中原秘密成家所生 
    的唯一掌珠,心計武功皆已得傅濟天的真傳。 
     
      自從其母王氏過世後,傅西施暗中接掌吸收、訓練黑道人物,準備在中原重振 
    「白衫骷髏門」的聲威及尋訪昔年滅門之仇人。 
     
      在十九年前,傅西施在偶然的機會之中遇見了蔡和平,她立即被他那俊逸的人 
    品及高強的武功迷上了。 
     
      經過半個月的跟蹤之後,她終於以媚藥獲得了蔡和平。 
     
      二人都經過一番激情之後,蔡和平含恨離去。 
     
      一向高心氣傲的蔡和平突遭此劫,一想起家中的嬌妻秋玉娥及一對明珠般的兒 
    女,心中不由得恨不欲生!偏偏在午夜之時,他常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傅西施陰功所 
    帶給他的銷魂及舒暢,他不由更加暗自譴責不已!終於,在一個酷熱的夜晚之中, 
    蔡和平因為熬不主住慾火的催激,他終於「引刀自宮」,廢了自己的生殖器官。 
     
      從此以後,他變得冷僻怪異!從此以後,他令秋玉娥獨守空閨!在一個月之後 
    ,他飄在離開蔡府,流浪江湖。 
     
      這也正是秋玉娥一直面帶哀怨,蔡中書一直暗自歎息的原因,可是,他們怎麼 
    可能知道蔡和平的不幸遭遇及苦衷呢?蔡和平離開蔡府,三個月之後,終於讓他找 
    到傅西施了,他本想和她拚個同歸於盡,以便替武林除害:哪知,他卻發現傅西施 
    已經身懷六甲了。 
     
      更令他震駭的是傅西施所懷的嬰兒竟是他的孩子,他怎能下手呢? 
     
      從此以後,他只要一聽到傅西施的聲音,只好逃之夭夭了! 
     
      小流浪不知道其中的曲折,一見傅西施除了迷人以外,武功雖然高明,卻也不 
    致於令蔡和平嚇成這個模樣,他不由苦思其中之緣故。 
     
      他那對帶有精光的虎目,以及白裡透紅的俊逸而孔,結實的身材,不由得令傅 
    西施春心蕩漾,呼吸為之急促起來。 
     
      傅西施自從懂事以來,為了吸收黑道高手,經常「親自出馬」,將那些黑道高 
    手擺佈得爽歪歪,甘心替她效命!在蔡和平對她避不見面之後,使她個性變得更「 
    豪放」,日御三男更是「家常便飯」,「稀鬆無奇」。 
     
      何況她在對方洩身之際,更可偷取對方的內元增進她的內功,使她更是樂此不 
    疲,全力以赴了。 
     
      若非傅濟天不准她公開身份,她的艷名早就追過花雪芳了。 
     
      年方十八的蔡秋香雖然「出污泥卻不染」——畢竟她有蔡和平的一半優良傳統 
    ,因此,時常暗中苦勸傅西施。 
     
      哪知,傅西施仍然自行其是。 
     
      蔡秋香無奈之下,只好祈求能早日尋回其父蔡和平,以便重享天倫之樂,可是 
    ,她的願望能夠達成嗎?阿婆生子——有得拚哩!難矣!難矣! 
     
      小流浪正在沉思之際,突然覺得鼻中一癢,不由「哈啾」一聲,他立即叫道: 
    「哇操!你這個恰查某在搞什麼鬼?」 
     
      傅西施不知小流浪不畏毒,一見他在吸入自己暗中彈出的「興奮劑」之後,雖 
    覺他的反應與常人不同,卻毫不再意。 
     
      只聽她格格媚笑道:「小兄弟,你貴姓呀?」 
     
      「哇操!我姓流,單名浪,也就是小流浪,你就是傅西施呀?」 
     
      「格格,不錯!小兄弟,你真是好記性!聽那『逃兵』說一次,就記住了!咦 
    ?小流浪?小流浪?我似乎覺得有點耳熟哩!」 
     
      「哇操!別浪費細胞亂想啦,我正是『飛天小龍』!」 
     
      「喔!原來是你呀!格格!很好!」 
     
      傅西施說完,一邊走了過來,一邊脫著外衫!小流浪見狀,不由嚇了一大跳: 
    「哇操!傅西施,你要幹什麼?」 
     
      說著,身子往後退著。 
     
      「格格!我想試試『飛天小龍』的威力呀!」 
     
      「哇操!既然如此,把衣服穿好,咱們準備動手吧廠「格格,我要與你『肉搏 
    戰』!」 
     
      「哇操!不行啦!你是蔡大叔的『黑市夫人』呀!」 
     
      「格格!好一句『黑市夫人』,你可知道『逃兵』的『元配夫人』在何處?」 
     
      說著,又暗中彈出一撮「興奮劑」。 
     
      小流浪又打了一聲「哈啾」,心知對方又在下毒,立即決定將計就計,放粗氣 
    息,叫道:「哇操!你都不知道,我怎會知道?」 
     
      事實上,小流浪的氣息也非粗不可了,因為傅西施已經剝光了自己的身子,那 
    付豐滿的身材實在太迷人了!傅西施一聽小流浪的粗急氣息,心中不由大喜!她格 
    格笑個不停!那對豐乳也抖個不停!小流浪嚥下口水,叫道:「哇操!你真的想要 
    大幹一場呀?」 
     
      「格格!不錯!」 
     
      「哇操!此地剛生變故,萬一有人來此,不是掃興嗎?」 
     
      「格格,小兄弟,聽你之言,分明也是『過來人』了,你放心!我只要佈個陣 
    式,就不怕別人來打擾了!」 
     
      說完,右手一招,立即吸過一蓬細石。 
     
      「哇操!慢著,我還沒同意哩!」 
     
      傅西施格格一笑,一邊朝四周彈出細石,一邊嗲聲道:「小兄弟,我就不相信 
    你看不上我這付身材!」 
     
      小流浪不由呼吸一塞!
    
      「格格!動心了吧!」 
     
      「哇操!傅西施咱們素未謀面,你就自動送上門,這似乎有點兒『老少咸宜』 
    ,沒有『限制級』或『轉正級』了吧?」 
     
      「格格!小兄弟你說得不錯!我一向『豪放』要看上眼,絕對馬上採取行動, 
    不會像一般人扭扭捏捏,來吧!」 
     
      說完,朝小流浪走了過來。 
     
      小流浪只見她在談笑之中,隨意的朝四周彈出石粒,四周依然一片廢墟,他不 
    由詫道:「哇操!你布好陣啦?」 
     
      「格格!不錯!」 
     
      「哇操!我怎麼沒有瞧出異狀呢?」 
     
      「格格!小兄弟你走走看,能否走出丈餘外?」 
     
      小流浪不信邪的朝右側連走十餘步,哪知,他卻發現竟又走回原處,心中暗駭 
    之下,不由得神色一變!「格格!如何?」 
     
      「哇操!我雖然走不出去,但是,外人仍然可以瞧見咱們呀?」 
     
      「格格!年青人畢竟比較臉薄,其實這種事乃是天經地義之事,讓別人看一看 
    也不會掉塊肉!」 
     
      「哇操!我不大習慣啦!」 
     
      「格格!小兄弟,你別想趁機逃走!你方才和那『逃兵』的談話內容,我全部 
    聽見了,你如果要我守秘密的話,最好把我這張嘴封住!」 
     
      小流浪暗罵一聲:「三八恰查某!」 
     
      立即叫道:「哇操!咱們到陣外去瞧瞧吧!」 
     
      「格格!右一,左三,走吧!」 
     
      小流浪會意的向右跨出一步之後,繼續向左跨出三步,回首一瞧,只見傅西施 
    已經不見影子,方才站立之處已是一片迷濛!他不由暗詫不已!就在此時,他倏覺 
    右腕一緊,慌忙用力一掙!哪知,只覺一股潛勁一衝,他不但身子一軟,而且已經 
    被拉回陣中,只見傅西施格格連笑,迅速脫去了他的衣衫。 
     
      衣衫一去,醜陋的東西立即一覽無遺。 
     
      小流浪只覺一陣酥酸襲上心頭,心中一凜,暗暗凝聚「吸陰化陽心經」,護住 
    精關準備好好的轟傅西施幾炮。 
     
      傅西施一顆春心震盪得她的鼻息變粗,身子輕顫著。 
     
      好半晌之後,只見她站起身子,嗲聲道:「小兄弟,咱們來個條件交換,只要 
    你好好的陪我一次,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真的嗎?」 
     
      「不錯!我傅西施一向言而有信!」 
     
      「哇操!好!事成之後,你把你與蔡大叔之事告訴我吧!」 
     
      「格格!行!來吧!」 
     
      說完,身子一轉,彎下身子,將雙手按在地上。 
     
      傅西施四肢著地,落地生根,不住的旋動著臀部。 
     
      小流浪覺得自己好似在推著一個旋轉不已的石磨一般。 
     
      傅西施更是欣喜若狂,瘋狂扭動,小流浪見狀,當然也全力以赴。 
     
      傅西施一吸氣,開始了一記新的「招式」。 
     
      方纔由於有雙臀的阻隔,此時招勢一變,立即開始發揮威力了。 
     
      盞茶時間過後,傅西施只覺處處酥酸,情不自禁的呻吟著,間雜亢奮的叫喊。 
     
      小流浪見狀,心知她已經對自己構成不了威脅了,心中一寬,伸出雙手,在她 
    身上四處遊走,極盡得意之能。 
     
      又過了盞茶時間,傅西施經不住全身的酥酸,叫了一陣子之後,自動的將她與 
    蔡和平結交的經過說出來了。 
     
      小流浪含笑聽完之後,叫道:「哇操!這就是你的不對!你用媚藥強迫他和你 
    結合,他當然會看不起你啦!」 
     
      「喔喔,小兄弟,我這也是沒法,我已經履行我的諾言了,你好好的為我服務 
    吧!」 
     
      突聽一聲悲泣:「娘……你……你太令香兒失望了……」 
     
      小流浪不由一怔。 
     
      傅西施似遭雷劈,身子倏地一顫,立起身,叫道:「香兒,你聽我說!」 
     
      哪知,蔡秋香卻迅速的掠出陣外,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傅西施怔了半晌之後,立即又笑道:「小兄弟,繼續吧!」 
     
      說完,迅速躺在地上,玉腿一擺,擺開架勢。 
     
      小流浪想不到蔡秋香竟會潛在陣中偷窺,怔了一下之後,暗喜道:「哇操!瞧 
    不出那個『幼齒仔』挺有正義感的!這樣子也好!總算讓她也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免得武林這中又會多一個淫婦蕩娃!」 
     
      小流浪打鐵趁熱,豈肯收兵,照轟不誤!倏覺她一陣緊縮,雙足圈住他的臀部 
    ,小流浪不由暗駭:「哇操!她怎也和嬌嬌一樣會收縮呢?」 
     
      他慌忙運起「吸陰化陽心經」。 
     
      傅西施在即將洩身之際,慌忙使出「白骨骷髏陰功」,企圖一舉逼令小流浪洩 
    身,同時盜取他的內元。 
     
      哪知,她突覺穴心一陣顫抖,一身功力竟然疾洩而出,她在大駭之下,慌忙右 
    掌一揚劈向小流浪的胸前。 
     
      小流浪一把扣住她的右腕,不言不語!傅西施想不到自己「終日抓小雞」,竟 
    然反會被小雞啄中要害,此時只覺全身乏力,忙顫聲道:「你……你是誰?」 
     
      小流浪反覺一股雄渾的內力衝進自己的丹田,慌忙調勻真氣,疏導那股內力分 
    散在他的各處經脈。 
     
      盞茶時間過後,他吐出一口渾氣,爬起身,問道:「哇操!傅西施,你與『陰 
    曹魔王』究竟有何關連?」 
     
      傅西施失去一身的功力,原本神色灰敗的茫然望著小流浪,此時聞言,身子一 
    顫,恨恨的道:「小子,你問此話何意?」 
     
      小流浪略一沉思,再瞧及她的那件衣衫,立即說道:「哇操!我明白了!原來 
    你是『白衫骷髏門』的人,對不對?」 
     
      「這……」 
     
      「哇操!怪不得你的陰功會和嬌嬌一樣,原來你也是傅濟天之徒!哇操!不對 
    !你應該是他的女兒才對!」 
     
      說完,凝視著她。 
     
      「哼!我不認識他!」 
     
      「哇操!越描越黑!原來你是藏滇之人,怪不得這肌膚的顏色與咱們中原人不 
    一樣,哈哈!」說完,順手捏了一把她的「聖女峰」。 
     
      傅西施功力全失,欲閃不及,痛得悶哼一聲之後,恨恨的道:「小子,你休得 
    意,家父會找你算帳的!」 
     
      「哇操!算帳?他知道是我幹的嗎?」 
     
      「哼!香兒會告訴他的!」 
     
      「哈哈!你那個寶貝女兒已經對你失望透了,你還是死心吧!」 
     
      說完,緩緩的揚起右掌。 
     
      「你……你要什麼?」 
     
      「哇操!殺人滅口!」 
     
      「你……你……啊……」 
     
      小流浪一指點中她的「死穴」,又略一檢視,確定她已死亡之後,匆匆的穿妥 
    衣衫,挾起她及她的衣衫,依「右一左三」閃出陣去。 
     
      夕陽低垂,倦鳥吱吱,互道一日之所見所聞。 
     
      綠草坡旁,垂揚影裡,高高挑起一麵線繡的醉酒旗。 
     
      柳蔭下,一排正楹木屋,揚溢著醇冽的異香,八盞黃紙燈籠一字兒懸掛在屋廊 
    下,籠中燈火已經點燃。 
     
      曠野林間,幕色之中,黃燈及酒香格外的吸引人,何況,屋內喧嘩的猜拳行令 
    聲音早已傳揚出老遠。 
     
      突見一道藍影自夕陽之中徐徐行來。 
     
      瞧來人舉步雖徐,身子卻一掠丈餘,分明擁有一身絕頂的輕功。 
     
      剎那間,那道藍影即已到達屋前。 
     
      燈光下,只見來人相貌俊逸,神色從容,正是那位理妥傅西施屍體,準備找個 
    地方解決「民生問題」的小流浪。 
     
      這酒店的生意鼎盛,三位夥計忙著加酒添菜,根本無時招呼小流浪,小流浪朝 
    四週一看,立即走向角落的一付座頭。 
     
      酒客們正忙著猜拳行令,喧嘩沸騰,誰也沒有注意到店內已經多了小流浪一人。 
     
      小流浪便趁機又朝店內右角那道纖細的白衫骷髏背影一瞥。 
     
      他由於殺了一身白衫骷髏的傅西施,對於白衫骷髏特別的敏感,加上耽心會被 
    蔡秋香遇上,因此,多加注意一眼。 
     
      他這一仔細瞧,心中不由一震:「哇操!她會不會就是那個『幼齒仔』呀?」 
     
      突聽那道白衫骷髏背影脆聲問道:「小二!」 
     
      正在忙碌中的三名店小二突聞那脆喝,好似接到聖旨一般,三人立即衝向那付 
    座頭,哈腰行禮的道:「姑娘,你有什麼吩咐?」 
     
      「添酒!」 
     
      銀光連閃,三名店小二的手中立即飛入三塊碎銀,喜得他們三人頻頻行禮,口 
    中連道:「馬上來,請姑娘稍候!」 
     
      喧嘩中的酒客,突聞那清脆的聲音,齊皆一怔!店內立即靜了下來。 
     
      人人企首瞧著那個姣好的背影。 
     
      「史兄,是個馬子哩!」 
     
      「嘻嘻,咱們正愁沒人陪酒,太好啦!」 
     
      「史兄,點子似乎諳武,小心玫瑰多刺哩!」 
     
      「嘻嘻!我皮厚,不怕刺!」 
     
      說話之間,一位喝得半醉的大漢朝那位少女行去。 
     
      小流浪乍聽那清脆的聲音,立即暗暗叫苦道:「哇操!地球怎麼這樣小,居然 
    在此碰上了這個『幼齒仔』!」 
     
      只見那位大漢走了過去,小流浪不由暗叫道:「哇操!這只獵哥有夠衰!居然 
    自動去找揍挨!活該!」 
     
      他不由默默的瞧著好戲。 
     
      只見那位大漢笑嘻嘻的道:「姑娘,在下……」 
     
      蔡秋香舉手一揮,叱道:「滾!」 
     
      「砰!」一聲,那名大漢竟被她一掌震飛。 
     
      其眾五名大漢勃然大怒,推席而起。 
     
      蔡秋香頭也不回的冷哼一聲,抓起箸筒隨意一擲,那五名大漢怪呼一聲,頭項 
    一縮,轉身即逃。 
     
      眾人一見他們五人的頭頂發間各插著一支筷子,不由一陣嘩然!摔落在地上的 
    那名大漢見狀,叫道:「喂!你們別走呀!等我呀!」 
     
      說完,忍住疼痛爬了起來。 
     
      倏見一名店小二跑過來,哈腰行禮道:「史大爺,酒資……」 
     
      「媽的!你還敢要酒資,莫非不……」 
     
      他尚未把話說完,倏聽蔡秋香一聲冷哼,嚇得他慌忙掏出一綻五兩重的銀子, 
    交給小二之後,狼狽的逃去。 
     
      「史大爺,你等一等,小的找你碎銀啦!」 
     
      史大爺急於逃命,半聲不吭的逕自逃去。 
     
      那位小二佯追出片刻之後,才暗暗心喜的走了回來,心中卻暗暗盤算多出來的 
    銀子可以買些化妝品送給老相好了。 
     
      經此一鬧,酒讓內立即靜了下來。 
     
      小流浪攔住那名店小二,點了酒菜,而後暗暗思忖道:「哇操!瞧她猛灌黃湯 
    的模樣,分明受刺激甚深,我得小心些!」 
     
      片刻之後,店小二送來酒菜,小流浪一邊淺飲慢酌,一邊暗忖著。 
     
      半個時辰以後,小流浪用完酒菜偷偷一瞧蔡秋香的座頭上已經擺著三個酒壺, 
    她正斟一杯酒,欲灌入口中。 
     
      他不由暗暗皺眉道:「哇操!這個『幼齒仔』還喝得真多哩!看樣子她是存心 
    要一醉哩!我該如何處理呢?」 
     
      他這一猶豫,蔡秋香又將那杯酒一飲而盡了。 
     
      蔡秋香暗歎了一口氣,突聽遠遠傳來一陣急驟的腳步聲及一陣男人的聲音道: 
    「二位師父,就是這一家!」 
     
      蔡秋香抬頭一瞧,只見方纔那六名大漢氣喘呼呼的帶著兩位中年人跑了過來, 
    心中不由一陣冷笑。 
     
      那兩位中年人一胖一瘦雖系徒步,比起那六人卻毫無落後之象,蔡秋香不由暗 
    忖道:「哇操!這兩位老包頗有兩下子哩!」 
     
      吵雜聲中,那二人已經踏入門口。 
     
      第一人是個面孔白淨,笑嘻嘻的矮胖子。 
     
      第二人卻是身材宛如竹桿,面如寒冰的瘦皮猴。 
     
      小流浪不由暗叫道:「哇操!這兩人分明是『胖瘦雙鬼』嘛,這下子倒要看看 
    『幼齒仔』如何應付了?」 
     
      只聽那位史大漢站在門外叫道:「二位師父,就是坐在角落的那位白衫骷髏小 
    丫頭,請二位替在下出口氣!」 
     
      店內的酒客乍見那二人,紛紛垂下頭,一見二人走了進來,自動將酒資放在桌 
    上,站起身子,匆匆的離去。 
     
      小流浪順手將隔壁座頭上的剩餘酒端過來,若無其事的淺飲著。 
     
      那三位店小二早已躲到後面去了!矮胖子瞄了小流浪一眼之後,呵呵一笑,朝 
    蔡秋香行去。 
     
      瘦皮猴卻挺立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小流浪。 
     
      小流浪舉起酒杯,朝他一揚,淺淺一笑,緩緩的就欲倒入口中。 
     
      瘦皮猴冷哼一聲,右手一招,就欲吸走小流浪那杯酒。 
     
      哪知,小流浪卻若無其事的將那杯酒幹得點滴不剩。 
     
      瘦皮猴的那臉更冷了!
    
      突聽矮胖子驚呼道:「啊!原來是姑娘在此飲酒,請恕屬下冒犯!」 
     
      話未說完,「噗通」一聲,他已經長跪在地。 
     
      瘦皮猴見狀,慌忙也掠過去,迅速跪在胖子的左側。蔡秋香睜開惺忪醉眼,「 
    呃」的打了一個酒嗝,含糊的問道:「屬……下……你們……是誰呀……來此幹嘛 
    ……」 
     
      說完,又打了一個酒嗝!矮胖子急忙低聲道:「姑娘,屬下是胖豬哥,他是瘦 
    猴仔,方才誤聽人言,以為有人在此鬧事,所以特來瞧瞧!」 
     
      「格格……鬧事……聽誰說的……」 
     
      「史盛及袁隆六人。」 
     
      「他……他們呢?」 
     
      店門口那六人在胖瘦二人下跪之際,早已知道情況不妙,立即悄悄的溜了出去 
    ,此時聞言下,慌忙跑開! 
     
      「唰!」一聲,只見矮胖子疾掠出去。小流浪暗忖道:「哇操!想不到胖豬哥 
    的動作這麼敏捷!」 
     
      小流浪的思忖方定,立聽店門口傳來一陣「砰砰……」聲音,接著是六聲慘叫 
    ,不多不少,正好六聲而已! 
     
      「哇操!又是六個枉死鬼!」 
     
      「唰!」一聲,矮胖子又必恭必敬的跪在原地。 
     
      蔡秋香問道:「人呢?」 
     
      「死了!」 
     
      「嗯!死得好,該殺!起來,陪我喝幾杯吧!」 
     
      「是!」 
     
      聲音方歇,二人已經必恭必敬的坐在蔡秋香的對面。 
     
      「格格!胖豬哥,你真俊,乾!」 
     
      「是!是!屬下馬上喝!」 
     
      說完,右手一招,自隔桌吸過一酒杯,斟滿一杯之後,雙手捧杯,必恭必敬的 
    仰頭一飲而盡。 
     
      「格格!很好!瘦猴仔,咱們也乾……乾一杯……」 
     
      說完提起酒壺斟酒。 
     
      誰知,酒水竟倒在杯外。 
     
      瘦猴仔忙道:「姑娘,你醉了,早點休息吧!」 
     
      「格格!我醉了?笑……笑話!你斟酒,小二,再送一罈酒來!」 
     
      說著探懷掏出一支金釵放在桌上。 
     
      胖瘦二人相視一眼,示意店小二又送來一罈酒。 
     
      「小……二……這支金釵……夠付酒資……嗎?」 
     
      「姑娘,方纔你所付的那金子已夠付酒資了,這支珍貴的金釵請你收起來吧! 
    免得遺失了廣「格格……小二,你……很好……咱們乾……乾一杯……」 
     
      說完,又乾了一杯。那店小二慌忙道:「姑娘,我……」 
     
      他正欲推辭,只見瘦猴仔端著一杯酒默默的盯著他,嚇得他不但吞下了其餘的 
    話,也把那杯酒吞下了! 
     
      「格格!很……很好……瘦猴仔……你辦得很好……我敬你……」 
     
      說完,又欲乾杯!瘦猴仔忙道:「姑娘,屬下不勝酒力,真抱歉!」 
     
      「格格,你……不喝了嗎……好……你笑一笑吧……」 
     
      瘦猴仔聞言,果真嘴齒一露,笑了一笑!「格格……瘦……猴仔……你笑得真 
    ……好看……胖豬哥……你說對不對……」 
     
      「對……對!」 
     
      小流浪暗罵:「哇操!對個屁!比哭還難看!」 
     
      「格格……胖豬哥……瘦猴仔……一向很難得……笑哩……為了慶祝……他笑 
    了……來……我們……乾杯……」 
     
      說完,又是頭一仰乾杯了。 
     
      胖豬哥眉頭一皺,乾下那杯酒之後,忙道:「姑娘,屬下不勝酒力了,讓在下 
    送姑娘去休息吧!」 
     
      「格格……休息?我還沒喝過……癮哩……」 
     
      「這……」 
     
      「格格!你們……既然喝……喝不下去……我另外找人……」 
     
      說完,朝店小二一瞄!店小二嚇得慌忙朝四週一瞧!他一見到小流浪,神色一 
    喜,立即朝小流浪一指。 
     
      小流浪暗叫一聲:「哇操!王八蛋!我會被你坑死!」 
     
      果然不錯,蔡秋香醉眼惺忪的站起身,瞧了小流浪一眼,怔了一下之後,搖搖
    晃晃的揚手一招道:「格格……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小流浪眉頭一皺,暗罵道:「哇操!樂個屁!我還『大家樂』哩!」 
     
      他乾脆將頭朝側一瞧,對她不理不睬!
    
      「咦!他似乎……不……不高興哩!」 
     
      胖豬哥忙道:「姑娘,你請坐,我下去讓他過來陪你喝酒!」 
     
      說完,就欲起身。 
     
      「格格……不行!我……我過去……比較有誠……意……呃……」 
     
      說完,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瘦猴仔提著那罈酒,默默的跟了過來。 
     
      「砰!」一聲,蔡秋香蹌踉坐在小流浪的對面。 
     
      席上的碗盤被她一撞,紛朝外落去!
    
      小流浪雙掌疾揮,接妥那些碗盤,放回座頭上,默默的瞧著她。 
     
      蔡秋香雙掌連拍,叫道:「好……好功夫,請問兄台……尊姓大名呀……」 
     
      「你先說!」 
     
      「格格……你真會……斤斤計較哩……我姓蔡,名叫秋香……我的外公……名 
    叫傅……濟天……他的外號……叫做……」 
     
      瘦猴仔輕咳一聲,「姑娘,他並非吾方之人……」 
     
      「格格……沒關係……我覺得……他挺眼熟的……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我外公的外號……叫做『陰曹魔王』……你聽過嗎?」 
     
      「沒聽過!」 
     
      「咦!怎麼可能呢……他是武林……四絕之……首呀……」 
     
      「怪啦!我聽說鐵英岸才是武林四絕之首哩!」 
     
      蔡秋香聞言,格格笑個不停!那略顯豐滿的身材立即抖個不停!小流浪無心欣 
    賞她的迷人模樣,企盼著她的答案。 
     
      好半晌,蔡秋香停止笑聲,說道:「你……真是孤陋寡聞……呃……鐵英岸現 
    在……已經是我外公的……」 
     
      胖豬哥忙道:「姑娘,你醉了!」 
     
      小流浪聞言,暗罵道:「哇操!死胖子,你打什麼岔!」 
     
      蔡秋香瞪了胖豬哥一眼,叱道:「滾……掃興……」 
     
      他們二人怔了一下,不知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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