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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煞 神 童

                   【第十一章 少婦懷春紅杏出牆】
    
      小馬已逐漸神志不請,但他對風情萬種的四奶奶,仍然是念念不忘。 
     
      記得那是五年前,他才十餘歲,來到段府充當花匠,並且負責花園裡那座閣樓 
    的管理和清掃。 
     
      段府的花園個地極廣,遍植異花奇木,閣樓便在園中,除了主人段爺偶而想清 
    靜一下,或來這裡沉思,想些難以解決的重大事情之外,平時冷冷清清,很難得會 
    有人來的。 
     
      小馬一人負責這麼大的花園。光是修枝剪葉就夠忙的,它累了就跑到閣樓裡來 
    休息,抽空小息片刻。 
     
      反正這裡不會有閒雜人等闖來,段爺要來之前,必會派家僕或丫環先來通知。 
     
      那是他進入段府的第三年,時值炎夏,他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累得精疲力盡, 
    吃過午飯便溜進閣樓,全身脫得只剩一條短內褲,躺在樓上房裡的床上呼呼大睡。 
     
      熟睡中,夢見一位風華絕代,身著薄衫的美艷少婦,煙視媚行地來到床前,默 
    默地向他凝視著。 
     
      小馬似覺這少婦極為面熟,一時卻想不起曾在何處見過。 
     
      因為段府是深宅大院,府中上上下下何止百人,小馬只是負責花園的花區,平 
    時很少有機會到前面大宅去,很多人連見都未曾見過。 
     
      他在府中近三年了,只有每年中秋賞月時,才見段爺的妻妾和女兒來過花園。 
     
      身為花匠的小馬,根本不允許接近,只能躲在遠處偷偷看熱鬧。 
     
      持這美艷少婦的裝扮,大概是段爺的寵妾吧!但她怎會突然獨自跑到閣樓上來 
    ?小馬來不及起身,少婦已側身在床邊坐下,伸手把他按住了。 
     
      夢境中小馬又驚又急。急欲開口說話,卻發不出聲。 
     
      少婦嫵媚地笑首,竟以那細白嬌嫩的玉手,順勢在他赤膊的上身輕撫起來。 
     
      小馬年輕力壯,一身結實的肌肉看在少婦眼裡,似乎又愛又憐,竟然愛不釋手。 
     
      只見她那貪婪的眼光中,彷彿充滿了慾火,突然情不自禁,一低頭伏在小馬胸 
    前,瘋狂地在結實的胸脯上狂吻起來。 
     
      小馬被她吻得癢兮兮的。卻是無比的舒服。 
     
      尤其少婦身上只芽一件薄衫,挺實豐滿的雙峰,正好頂在他腰上,更是感受到 
    神魂飄然。 
     
      正在閉目享受這從未有過的滋味,少婦的手已伸進他褲腰。 
     
      小馬猛然一驚,從夢中驚醒過來。 
     
      睜眼一看,身上當真伏著個婦人,居然與夢中的情景—模一樣。 
     
      少婦尚未覺出小馬已驚醒。 
     
      小馬不禁失聲驚呼道:「啊!你……你……」 
     
      少婦充耳不聞,下而抓住他「那話兒」,上面更形詞瘋狂地,在他胸脯上狂吻 
    不已。 
     
      小馬一時情急,伸手一把抓住少婦的披肩秀髮,向上一提,使她頭抬起,看清 
    了那艷麗的臉龐,驚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少婦一臉春情蕩漾地笑道:「你難道看不出?我只是個女人!」 
     
      小馬見她仍然抓著他的「那話兒」不放,急道:「不管你是什麼人,快放手, 
    否則……」 
     
      少婦有恃無恐道:「否則怎樣?難道你敢動手打我不成?」 
     
      小馬氣急敗壞道:「不敢!不敢!可是請你放開手……」 
     
      少婦哼聲道:「我就偏不放!」 
     
      小馬又氣又急道:「那……那我可要叫了!」 
     
      少婦毫不在在乎道:「好哇!那你倒是叫叫看哪!」 
     
      小馬那敢真真叫,萬一這少婦正是段爺的龐妾,他這條小命還能保得住?無可 
    奈何,他只好哭喪著臉問道:「那……那你究竟要怎麼樣呢?」 
     
      少婦嫣然一笑道:「別怕哪!我只不過心裡不痛快,要你陪我玩玩,解解悶。」 
     
      小馬怔怔地道:「陪你玩什麼?」 
     
      少婦抓住「那話兒」的手微微一用力,笑問道:「難道你沒玩過?」 
     
      小馬這才明白,但他活到二十來歲,確實從未接觸過女人,不由地臉一紅,窘 
    迫道:「我……我沒有……」 
     
      少婦頗感意外,追問道:「真的?」 
     
      小馬用力點了下頭道:「真的。」 
     
      少婦一聽,對小馬可更發生興趣了,風情萬種地媚笑道:「沒關係,我來教你 
    玩!」 
     
      小馬暗自一驚,吶吶地道:「你……你教我?」 
     
      少婦笑了笑道:「是啊!這既不是研究高深學問,也不是練曠世武功,沒什麼 
    難的,包你一學就會。」 
     
      小馬忙道:「不不不,我不要學……」 
     
      少婦不悅道:「哼!你簡直不像個男人!」 
     
      小馬陪笑道:「好啦!就算我不是男人好了,你快走吧,萬一被人闖來撞見… 
    …」 
     
      少婦毫不在乎道:「撞見了更好,看你這不通氣的小子,怎樣向段爺解釋,你 
    跟他的四姨太搞在一起?!」 
     
      小馬大吃一驚,嚇得臉都白了,驚問道:「你……你是四奶奶?」 
     
      四奶奶「噗哧」一聲笑道:「現在我只是要男人陪著玩玩的女人!」 
     
      小馬急道:「四奶奶,求求你燒了小的吧!萬一被人撞見,小的這條小命就難 
    保了……」 
     
      四奶奶威脅道:「如果我去告訴段爺,說我來花園走走,被你拖進閣樓來非禮 
    ,你這條小命能保得住嗎?」 
     
      小馬情急道:「可是我沒有呀!」 
     
      四奶奶眼皮一翻道:「如果我說有,段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小馬哭喪著臉道:「這……這……」 
     
      四奶奶又嫣然一笑道:「這沒什麼好怕的,只要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現 
    在我只問你一句,你陪不陪我玩?」 
     
      小馬沮然歎道:「唉!四奶奶,你……你為什麼偏偏找上了我呢?」 
     
      四奶奶憤聲道:「我不是故意找上你,只是二奶奶和三奶奶看不得段爺對我好 
    ,兩個人一鼻孔出氣,聯合起來對付我,讓我生了一肚子悶氣,想走到花園裡來散 
    散心,不知不覺走進閣樓來,一上樓就見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我一時情不 
    自禁……」 
     
      小馬又歎口氣道:「四奶奶,你還是快回去吧!萬一老爺要找四奶奶……」 
     
      四奶奶道:「放心!兩個不要臉的騷娘們,吃過午飯就把段爺拖過房去,纏著 
    他睡午覽,這一睡不到天黑才會醒,絕不會找我的。」 
     
      小馬一臉無奈,不知所措起來。 
     
      四奶奶抓住「那話兒」的手,微微用力捏了兩把,笑道:「傻小子,你少裝模 
    作樣了,如果不想女人。下面怎麼蠢蠢欲動的?」 
     
      小馬剛說了聲:「我……」 
     
      四奶奶已不由分說,扯掉他的短內褲。 
     
      血氣方剛又,從未接觸過女人的小馬,一時情不自禁,張臂緊緊抱住了她。 
     
      四唇相交,展開了熱情的狂吻。 
     
      小馬雖然毫無經驗,四奶奶卻是經驗豐富,駕輕就熟。 
     
      只見她妙目似睜似閉,迷成一條線,而她那條滑膩膩的妙舌,已吐伸進對方口 
    中,不住地翻捲活動起來。 
     
      四奶奶原是江南的青樓名妓,三年前段爺曾攜巨金華前往中原,暗中尋訪武付 
    中的奇人異士,不措重金禮聘,以為日後一時舉事時相助,因而在江南通上了她。 
     
      段爺富可敵國且好色,一見四奶奶驚為天人,便以巨金替她贖身,把她帶回了 
    大理國,納為寵妾。 
     
      四奶奶出身青樓,加上本就水性楊花,進入段府後,雖然受寵,但段爺在性慾 
    方面和無法滿足她。 
     
      加上二奶奶跟三奶奶跟她爭寵,段爺年事已高,又分身乏術,四奶奶自然就更 
    難耐寂寞,經常獨守空房的守活寡滋味了。 
     
      中午生了一肚子悶氣,獨自來到花園散心,不知不覺步入閣樓,登樓發那床上 
    躺著全身只留一條短內褲的小馬,眼見那一身結實的肌肉,不禁使她春情蕩漾,慾 
    火中燒,那還能自持。 
     
      於是,趁著小馬熟睡,她四手躡腳走近床邊,慈視了片刻,終於情不自禁地在 
    床邊側身坐下,伸手在他赤膊的上身輕輕撫起來。 
     
      這時她已意亂情連,一面四唇密合狂吻,一面渾身扭動磨蹭,真簡是放浪形骸 
    ,若癡若狂!她身上這件湖色純絲薄衫,既光滑又輕柔,且裡面似來穿戴肚兜,以 
    至胸前一對豐乳分外突出。 
     
      小馬只覺那一雙挺實的肉球,緊緊壓頂在他胸脯上,一經揉動,感受出無比的 
    刺激與誘惑。 
     
      尤其他的「那話兒」,簡直令他難以消受。 
     
      只見小馬突然雙臂拉緊她,全身機伶伶連打幾個寒顫,一股熱流直衝下體,居 
    然把持不住,一洩如注!四奶奶經驗豐富,剛覺出小馬已克制不住,急忙把四唇相 
    交的嘴移開。 
     
      可惜小馬已忍不住了。 
     
      四奶奶憤然撐身坐起,嬌斥道:「你怎麼這樣不中用!」 
     
      小馬也坐了起來,垂頭喪氣道:「我……我……」 
     
      四奶奶嬌嗔地哼了一聲,見小馬嚇得急急忙忙下床,連短內褲卻忘了穿上,就 
    光著身子衝出房去。 
     
      接著只聽一陣「咕咚咚」亂響,大概是小馬心慌意亂,不慎失足踏空了樓梯, 
    一直從樓上滾跌下樓。 
     
      四奶奶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想:「這傻小子倒很有意思,而且身體 
    很結實,只可惜毫無經驗,可能是真的從未碰過女人吧!不過沒關係,只要我教他 
    幾次,他一定開竅,那我以後就不會寂莫無聊了。」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不消片刻,小馬已提了一桶清水回來,氣急敗壞地道:「四……四奶奶,我來 
    替你清洗……」 
     
      四奶奶嫵媚地笑道:「不用了,我自己來洗。」 
     
      說著,已下了床。 
     
      她毫不在乎,當著小馬的面前,就把沾了穢污的薄衫從身上脫下。 
     
      這娘們果然未穿戴肚兜,下面只穿了長及膝部的粉紅薄綢內褲,上身便成了赤 
    課。 
     
      只見她雙峰挺實而豐滿,彷彿一對像牙半球,看得小馬張口結舌,心神蕩然。 
     
      四奶奶卻若無其事,赤裸著上身在木桶旁蹲下來,將整件薄衫放入桶內,用雙 
    手輕輕的揉搓。 
     
      小馬站在一旁呆若木雞,兩眼卻目不轉睛地,直直的瞪著四奶奶的一雙豐乳。 
     
      隨著她兩手的揉搓動作,讓小馬看在眼裡,心癢關的,恨不得抱起她來狂吻一 
    陣。 
     
      但他只是府中的花匠,自慚形穢?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剛才尚未正式上陣,兩兵相交,就已棄兵卸甲,全軍覆沒,使他更覺自己 
    不堪一擊,那有勇氣貿然再試。 
     
      四奶奶很快將薄衫清洗好,從水桶內提起,擺在面前仔細察看一下,未見留下 
    污跡,才把它擰乾,拿到窗口晾起來。 
     
      小馬仍然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準備等著受責。 
     
      四奶奶晾好薄衫,回轉身來嬌嗔道:「都是你!」 
     
      小馬忘了自己赤身裸體,結結巴巴道:「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回……」 
     
      四奶奶哼聲道:「你還想有下回?」 
     
      小馬嚇得不知如何回答:「我……我……」 
     
      四奶奶故意問道:「下回你想怎麼樣?」 
     
      小馬吶吶地道:「我……我不敢想有下回了……」 
     
      四奶奶笑罵一聲:「沒出息!」 
     
      小馬不知她罵這句話的意思,只好恭聲道:「是是是……」 
     
      四奶奶又忍不住「噗哧」一笑,逕自走到床邊坐下,把手一招道:「過來!」 
     
      小馬那敢怠慢,應著走了過去,恭恭敬敬站在她面前,低頭頭不敢正視。 
     
      四奶奶望著他道:「你痛快了,我還沒玩,你說該怎麼辦?」 
     
      小馬木訥地道:「我……我不知道……」 
     
      四奶奶嬌一道:「哼!我要你補償!」 
     
      小馬愣頭愣腦地問道:「怎樣補償?」 
     
      四奶奶看著他的兩胯間,垂頭喪氣如同一條死蛇似的「那話兒」,似乎感到很 
    失望,也有些無奈,輕歎一聲道:「衣服還要一會兒才能晾乾,閒著也是閒著,上 
    床來替我按摩按摩吧!」 
     
      就完便退自在床上一躺。 
     
      小馬如奉懿旨,急忙側身坐在床邊,這才想到自己根本不會按摩、不知從何按 
    起,只好強自一笑道:「四奶奶,我……我不會啊……」 
     
      四奶奶給他個大白眼,哼聲道:「用手隨便按按捏捏都不會嗎?」 
     
      小馬忙用力點著頭道:「會!會!這個我會……」 
     
      他那敢怠慢,立即雙手齊動,在四奶奶赤裸的上身輕輕撫動起來。 
     
      四奶奶雙目似睜似閉,一臉春意盎然情態,享受著小馬那粗壯有力的雙手,帶 
    給她強烈刺激與亢奮的滋味。 
     
      小馬卻是目不轉晴,貪婪地盯住那誘人的雙峰,兩手也不自覺地逐漸向它移近。 
     
      這娘們不但—身細皮白肉,而且曲線玲瓏,加上那副充滿誘惑的撩人姿態,使 
    小馬情不自禁地彎下身去,伏在她肉峰上一陣狂吻。 
     
      四奶奶正中下懷,雙臂一合攏,緊緊抱住小馬的頭,彷彿怕他跑掉了似的。 
     
      小馬毫無經驗,不懂得憐香惜玉,動作難免有些粗獷狂野,吻得四奶奶渾身扭 
    動,口中不斷發出嬌哼輕嚶。 
     
      儘管被吻得又癢又痛,她卻感受到無比的刺激與亢奮,令她若癡若醉!這會兒 
    小馬不用她教,已能無師自通,一面在豐乳上狂吻,一面雙手齊動,在她遍體來個 
    上下其手。 
     
      只見了左手輕撫四奶奶粉頸酥胸,右手順著纖腰至車臀的弧形彎度處。 
     
      四奶奶沒有阻步,更未抗拒,似乎任憑他為所欲為。 
     
      天氣炎熱,四奶奶的內心更熱,彷彿一團熊熊烈火在狂熾地燃燒,熱力擴散傳 
    向遍體,使她愈來愈激動。 
     
      四奶奶又驚又喜,輕而易舉地將那粉紅內褲扯下。 
     
      這—天,她也成了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了。 
     
      小馬真的是毫無經驗,已經到了兵臨城下,劍拔弩張的節骨眼上,他還按兵不 
    動。 
     
      四奶奶可被撩得春心蕩漾,慾火難當。 
     
      小馬還對那豐乳愛不忍釋,捨不得放開它。 
     
      她惟恐小馬又像剛才一樣,尚未正式交兵,就已棄兵卸甲,全軍覆沒,實在令 
    人失望掃興。 
     
      所以這回她不敢操之過急,以那雙柔若無餚的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助他—臂 
    之力。 
     
      小馬也有了前車之鑒,擔心重蹈覆轍,而且他體格健壯結實。 
     
      其實,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完全是出於與生俱來的本能,既不需教,也不 
    用學,到時候水到渠成,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場「肉搏」,使他們放浪形骸,若癡若狂,幾乎欲生欲死……一個是越來 
    越狂野,一個是意亂情迷,配以兩人的急喘和嬌哼,構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畫面。 
     
          ※※      ※※      ※※
    
      自此以後,他們經常在閣樓上翻雲覆雨。 
     
      四奶奶只要一有機會,就悄悄溜來。 
     
      而小馬則是食髓知味,樂此不疲,主僕二人便在閣樓上偷情,繼續維持了兩年。 
     
      這次趁著段爺親赴中原,他們可逮著機會,幾乎夜夜春宵。 
     
      她那會想到段爺突然提前趕回大理,使這對男歡女愛的主僕樂極生悲!當時他 
    們正在閣樓上翻雲覆用,展開激烈的「肉搏」,根本連是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就 
    糊里糊塗,莫名其妙的失去了知覺。 
     
      清醒過來時,小馬已被五花大綁綁著躺在大廳裡。 
     
      廳內燈火通明,圍了一大群男男女女,看著這一對全身赤裸,偷情被逮個正著 
    的主僕。 
     
      尤其是二奶奶和三奶奶,站在一旁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 
    笑意。 
     
      鐵青著臉坐在大師椅上的,赫然正是段爺!只見他怒不可遏,在那裡罵不絕口。 
     
      一見他們清醒,更是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對無恥的狗男女,簡直不知死活, 
    竟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尤其你這賤人,我不惜萬金為你贖身,把你從江南帶回 
    ,你居然忘恩負義,背著我跟這卑賤奴僕……好!既然你天生犯賤,本性難改,我 
    就讓你知道我段爺的厲害!」 
     
      一聲令下,手執皮鞭的幾名壯漢立即上前,連連向四奶奶和小馬身上猛抽。 
     
      他們對四奶奶似乎故意手下留情,對小馬卻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咬牙切齒地狠 
    狠抽打。直抽得他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大廳內鴉雀無聲,除了「啪噠!啪噠!」皮鞭抽在主僕兩人身上的聲響外,只 
    有一聲聲的痛呼慘叫。 
     
      「啊……」 
     
      「哇……」 
     
      這時二奶奶走到段爺身邊,不知向他附耳說了幾句什麼,只見段爺略一沉思, 
    微微點了下頭,振聲喝道:「停!」 
     
      幾句執刑的壯漢立即住手,退開了一旁。 
     
      段爺忽向在場的眾男女總問道:「你們說,四奶奶美不美?」 
     
      眾男女不知他為何突然有此一問,齊齊一怔,只好應道:「美!」 
     
      段爺又問道:「她賤不賤?」 
     
      眾男女齊聲應道:「賤!」 
     
      段爺突發狂笑道:「哈哈!既美又賤,那可真是天生做婊子的好!」 
     
      隨即臉色一沉,喝道:「程總管!」 
     
      那程總管上前恭應道:「小的在!」 
     
      段爺瞥了躺在地上的四奶奶一眼,怒形於色地恨聲道:「你帶頭,一個個輪流 
    上,把這賤和活活『幹』死!」 
     
      程總管一聽,不由地驚道:「這……這……」 
     
      段爺怒問道:「你敢抗命?」 
     
      程總管忙恭聲道:「小的不敢,不敢……」 
     
      段爺喝令道:「那就開始吧!」 
     
      程總管無可奈何,只好當眾脫下了褲子。 
     
      二奶奶和三奶奶,以及丫環們急欲迴避,卻聽段爺喝阻道:「誰都不許離開, 
    我要大家都看看,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這一天,誰也不敢離開大廳了。 
     
      廳內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只見程總管已脫下內外褲,裸露著下身,窘迫 
    地走到四奶奶身邊,一的不知所措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要他帶頭輪暴四奶奶,確實有些令人尷尬。 
     
      段爺見他按兵不動,不禁怒道:「程總管,你還在發什麼呆?」 
     
      程總管嚇得連聲恭應:「是是是……」 
     
      只得蹲下身,硬著頭皮伏向四奶奶赤裸的身上。 
     
      四奶奶驚叫道:「老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一面拚命掙扎。 
     
      段爺無動於衷,怒哼一聲,罵道:「你們這些死人,只會看熱鬧,還不快過去 
    幫忙!」 
     
      幾句壯漢忙不迭上前,將四奶奶的雙手雙腳按住,使她無法掙扎。 
     
      四奶奶心知將遭到如何的命運,拚命的哭叫道:「老爺,不要這樣對待我,乾 
    脆殺了我吧!老爺……」 
     
      兩名壯漢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讓程總管跪在中間,上身向前一撲,便伏壓在 
    她身上。 
     
      儘管四奶奶又哭又叫,全身猛列扭動,平時在她面前連頭都不敢抬的程總管, 
    這會兒是奉了段爺之命,不必再有住何顧忌。 
     
      實際上,而對這女人赤裸裸的誘人胴體,他那能視若無睹。 
     
      程總管這老光棍貪財好色,除了對段爺唯命是從,府中的大事小事一把抓,連 
    對段夫人都是陰奉陽違,不太買帳的。 
     
      所以府中稍具姿色的丫環侍婢,幾乎都被他暗地佔過便宜,幸運的只不過被他 
    毛手毛腳,運氣差的就難免遭到蹂躪。 
     
      但她們懾於程總管的淫威,大都敢怒而不敢言,更不敢聲張,只好自認倒楣算 
    了。 
     
      盡可能對他敬鬼神而遠之。 
     
      老光棍經不起三磨兩蹭的,早已衝動起來,雖在眾目睽睽之下,但他是奉命行 
    事,也就不必顧忌,旁若無人地真刀真槍幹上了!四奶奶驚怒交加,聲嘶力竭地狂 
    叫道:「程總管!你敢……」 
     
      四奶奶把心一橫,破口大罵道:「段承租!你這心狠手辣的老賊,不要作威作 
    福,總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 
     
      不等她罵完,段爺已怒喝道:「程總管,你還不快滾起來!」 
     
      程總管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爬起身,抓起脫下的褲子,退開一旁去穿上。 
     
      段爺手一指,一名壯漢便走上前,退自上前脫下內外褲,像程總管一樣的姿式 
    ,撲壓在四奶奶赤裸裸的身上,就真刀真槍地幹上了。 
     
      這傢伙體格比小馬更健壯,一身毛茸茸的,活像只大猩猩,尤其他的動作十分 
    粗野,只圖自己痛快,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 
     
      他早已衝動,一上來就全力衝刺,那姿式如同騎在一頭發狂的野生背上,不停 
    地彈跳起落。 
     
      四奶奶痛得死去活來,仍然罵不絕口,不時還發出慘叫,聽在小馬的耳裡,一 
    陣陣心痛如絞。 
     
      畢竟,他們這兩年來,男歡女愛,如膠似深,共度了無數不算短的一段美好日 
    子,形同一對新婚燕爾的恩愛夫妻。 
     
      如今東窗事發,被捉姦成雙,小馬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又怎能顧 
    得了她。 
     
      想到段爺不知將如何處置他,小馬不禁連打了幾個寒顫,嚇得渾身都哆哆嗦嗦 
    起來,心想:「段書心狠手辣,連他自己的寵妾,都會毫不留情,又怎會輕易饒得 
    了我……」 
     
      小馬心口大駭,不由地偷眼向段爺看去。 
     
      只見段爺氣時呼地坐在太師椅上,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似在思索如何懲治小 
    馬,方解心頭之恨。 
     
      小馬看在眼裡,正心驚肉跳,忽聽四奶奶又一聲慘痛呼叫,那壯漢始鳴鑼收兵 
    ,撐身站起,齜牙咧嘴地笑著走開。 
     
      另一壯漢立即上前,繼續伏在四奶奶身上,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二十名壯漢輪番上陣,使四奶奶經受不起一陣陣一狂風 
    暴雨,終告精神崩潰,神志陷入恍惚中,已是奄奄一息了。 
     
      段爺見在場的一二十名壯漢,已經全都上過陣了,這才喝令道:「程總管,帶 
    幾個人把這賤人拖出去埋了!」 
     
      程總管闖言一驚,急道:「老爺,人還沒斷氣……」 
     
      段爺咬牙切齒地慢聲道:「那就活埋!」 
     
      程總管哪敢抗命,恭應一聲:「是!」,便一施眼色,召來幾名壯漢,合力將 
    半昏迷狀態的四奶奶抬出大廳。 
     
      小馬情急大叫道:「老爺!都是小的錯!不怪四四奶奶,請老爺饒她一命,小 
    的情願受死……」 
     
      段爺狂笑一聲,站了起來,走過來道:「哼!你想死嗎?我可不會讓你這麼痛 
    快!」 
     
      小馬心知已無生望,把心一橫道:「小的縱有幹錯萬錯,罪該萬死,也只有一 
    條命,老爺還要怎的?」 
     
      段爺冷冷的一哼,把手一利,一名壯漢忙不迭會意地抽出的刀,上前恭恭敬敬 
    地雙手托上。 
     
      只見他接過鋼刀,恨聲的罵道:「我要你們這對狗男女,做鬼也不能再幹那種 
    下流無恥之事!」 
     
      手起刀落,已照准小馬兩胯之間砍下。 
     
      小馬痛得一聲淒厲慘叫:「哇……」便已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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