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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 海 騰 龍

                   【第十三章 公子磨難】
    
      秋高氣爽!冷面溝! 
     
      飛鳥絕跡,生物斷絕,一片荒涼黃土的冷面溝,這一天打破了十餘年來的死寂 
    ,話聲,笑聲,轟轟之聲,交響不止! 
     
      一向空無一物的冷面溝,卻堆積了不少大小土塊,一位身著青衫,頸掛四大條 
    骰子的俊秀少年盤坐在地,雙手朝溝壁猛劈陡吸! 
     
      也不見絲毫破空掌勁,但見溝壁「轟!」一聲,堅硬逾石的犬土塊隨著青衫少 
    年手一揮,平落在地上!
    
      「志兒!夠啦!」 
     
      「師兄!你是要累死我呀?」 
     
      青衫少年拍拍手,立起身子,笑道:「哇操!師母,水妹,難得有如此良機試 
    驗我這身『金蟬脫殼功』,當然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飛天聖女開心道:「志兒,沒問題吧!」 
     
      雲志笑道:「哇操!『莫要緊』啦!前些日子被那些雪狼從各個角度夾攻了老 
    半天,還不是沒事,來吧!」 
     
      說完,笑嘻嘻的退後數尺,盤坐不動! 
     
      望著他氣宇軒昂盤坐在地,飛天聖女心中暗呼:「海哥,你看見沒有!咱們的 
    愛兒如今已長大成人啦!海哥……」 
     
      她不由癡了! 
     
      黃衫少女望著英俊瀟灑的師兄,心中更是充滿了『胡思亂想』。 
     
      兩人一直不動手,雲志以為她們二人擔心誤傷自己,心中微一沉吟,立即有了 
    法子,只聽他朗聲叫道:「哇操!兔驚啦,看我的!」 
     
      雙手朝著丈外兩塊大土塊一吸,一揮又一點! 
     
      只見那兩個大土塊「呼!」的一聲,飛向十來丈高的天空中,經雲志一點一撥 
    ,力竭之後,對準雲志盤坐之處,疾落下來! 
     
      二女一見,齊皆芳顏失色,驚呼出聲! 
     
      欲待出手,已是不及! 
     
      只見那兩大土塊「轟!轟」的兩聲,先後結結實實的擊中了雲志背部及頭部, 
    一時碎土四濺,塵煙飛揚! 
     
      二女神色慘然,疾馳過去…… 
     
      卻見雲志笑嘻嘻的道:「哇操!沒事吧,連一粒骰子也沒有損傷哩,這下子可 
    以放心的出手試驗了吧!」 
     
      二女一見,在放心之餘,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水汪汪取過一粒尺餘圓土塊,以三成功力丟了過去! 
     
      「啪!」土粒四濺! 
     
      「哇操!『蚊子叮牛角,沒路用啦!』拜託,水小姐,請拿塊大一點的,同時 
    多用一點勁好不好?」 
     
      水汪汪被他逗得「噗嗤」一笑! 
     
      「水兒,依他的意思吧!」 
     
      「這……」 
     
      「傻孩子,你忘了師父是岐黃聖手啦!」 
     
      「好!」 
     
      水汪汪雙手扶著一塊大土,以八成勁,推了出去! 
     
      「砰!」一聲,仍是無動於衷! 
     
      「哇操!這才差不多,師母,你也一起來吧!」 
     
      「好!」 
     
      二女雙手扶著一塊大土全力丟了過去! 
     
      「轟廠一聲,聲勢嚇人! 
     
      「哇操!夠味道,再來!」 
     
      二女一見雲志雖是灰頭土臉的,但仍是有說有笑,心中一安,雙手連揮,大小 
    土塊,紛紛飛向雲志。 
     
      「轟轟!」邊響。 
     
      一片迷濛! 
     
      好半晌,只聽雲志叫道:「哇操!好個『宮環炮』!咦!還有不少的土塊哩, 
    來,快點,再丟過來吧!」 
     
      「好!」 
     
      狂飆再起,土塊再度連飛…… 
     
      陡聞水汪汪驚叫道:「師父!你……」 
     
      「噓!等一下再說!」半晌後,只見雲志立起身子,一抖一顫,黃塵倏落,只 
    聽他笑道:「哇操!真過癮,對了,你們是不是加了『味精』啦?」 
     
      飛天聖女笑道:「志兒,不錯,我方才暗中送你一點『東西』,你能夠安然無 
    事,表示『千年蔘丹』已發揮藥力了?」 
     
      水汪汪嬌聲道:「師父,方才徒兒真緊張哩!」 
     
      飛天聖女笑道:「傻孩子!師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萬一你師兄有什麼差錯 
    ,還不是妙手回春!」 
     
      水汪汪又羞又喜的垂著頭! 
     
      雲志觸景生情,立即想起毛青青的倩影,頓時呈現眼前,不知她是生是死?是 
    逃是擄?心中一急,露出憂慮之色。 
     
      飛天聖女見狀,問道:「志兒,你心中有什麼事嗎?」 
     
      雲志道:「哇操!師母,我還有一位同伴,在這附近遇上仇人被追散了,我得 
    趕快去救她!」 
     
      飛天聖女一慌道:「怎麼?你還有同伴?」 
     
      水兒接口道:「師父!師兄的那位朋友我見過了,人還頂不錯的!」 
     
      雲志連連點首道:「哇操!要不是那位同伴堅持要弟子來找尋你老人家解毒復 
    功,只怕弟子今生難以見到你老人家了!」 
     
      隨將自己傷後,雖療好傷,功夫卻已全失,及毛青青自白髮老頑童的口中得知 
    ,只有師母一人才能解去「鬼手印」之毒,恢復自己功力,但必須冒著生命的危險 
    來求救! 
     
      毛青青如何堅持的要陪同自己來尋訪師母,以及在水兒指點之下,卻狹路遇上 
    風流公子尋仇。 
     
      毛青青如何將自己護著突圍,為了將敵引走,使自己有脫身機會,獨自朝另一 
    個方向逃開之事,一口氣說了出來。 
     
      水汪汪聽他說到路遇風流公子之事,想起在溝坳見他時師兄對自己的誤會,心 
    道:「原來如此,難怪師兄那時會誤會自己。」 
     
      飛天聖女只聽得頻頻點頭,待他說完,道:「志兒,那女孩子對你果然是情深 
    意重,你日後絕對不可辜負人家。」 
     
      說到這裡,沉吟起來! 
     
      雲志亦低頭沉思著:好半晌,飛天聖女好似下了很大決心般,只聽她莊嚴道: 
    「志兒!你知不知道你的背後有一顆紅痣。」 
     
      「哇操!怪啦!師母怎麼會知道此事呢?」 
     
      只見他領首道:「哇操!有!那是我打赤膊在崑崙山雪地中練功時,三藏活佛 
    發現了,才告訴我的,當時,他還很緊張哩!」 
     
      「怎麼啦!」 
     
      「哇操!三藏活佛說,那叫『血痣』!若生在雙眉間是一位煞星,若生在背後 
    ,則是俠、魔參半哩!」 
     
      飛天聖女不由得全身劇震! 
     
      水汪汪亦緊張兮兮的瞧著雲志。 
     
      「哇操!別緊張!三藏活佛實在有幾把刷子,他一面教我練功,唸經,一面以 
    靈智神功,煉化我的魔根,據他說,我已經沒事了,不過——」 
     
      二女方要鬆口氣,聞言又緊張起來! 
     
      「哇操!不過,我每一次看見那些壞蛋,便忍不住要修理他們,哪怕是把命丟 
    掉,也要咬他一口才甘心!」 
     
      水汪汪身子方一震,飛天聖女卻鬆了一口氣,笑道:「志兒!別怕,這就是俠 
    義精神,義之所在,奮不顧身。」 
     
      雲志笑了一笑,道:「哇操!對了,師母,你方才問我背部的那顆『血痣』不 
    知是何用意,可否言明。」 
     
      飛天聖女卻問道:「志兒,令尊令堂還健在否?」 
     
      雲志神色倏的一沉,道:「師母,據志兒養父養母言,志兒褓襁之時,不知何 
    故,被人拋入河中,幸被他們救起……」 
     
      飛天聖女聽至此,已確定雲志使是她失去多年的愛子,一時悲喜交加,情難自 
    禁的叫聲:「志兒!我苦命的孩子啊!」 
     
      摟住他立即放聲大哭! 
     
      事出突然,雲志不由怔住了! 
     
      水汪汪只知陪著掉眼淚! 
     
      好半晌,飛天聖女忍住心精之激動,鬆開手,擦去淚珠含笑道:「志兒,你右 
    腳腳心那顆小痣還在嗎?」 
     
      雲志怔了一下,旋又跪下叫道:「娘!」 
     
      簌簌淚水,似決堤般猛流著。 
     
      數年來的委屈,數年的苦悶,終於得到發洩的對象了,飛天聖女和雲志放情的 
    哭著訴說著! 
     
      水汪汪更是哭得雙目似杏桃般! 
     
      且說風流公子原本想悄悄返回血煞幫,誰知在路途上碰見了雲志及毛青青,一 
    番拚鬥後,終於擒住了毛青青。 
     
      派出五名錦衣童子去尋找那五名追拿雲志的錦衣童子後,風流公子笑嘻嘻的注 
    視著手中的美人兒! 
     
      那細嫩的皮膚,嬌柔的身材,有誰會想得到,竟有一身駭人的功夫呢?風流公 
    子不由看得神魂顛倒! 
     
      須知他在關外呆久了,所見到所接觸到的都是「個性豪爽」,「直來直往」, 
    「敢愛敢恨」的關外女子。 
     
      由於飲食的習慣,那些女子身上皆沾有異腥味。 
     
      由於臭氣相投,風流公子原本沒有發現有何不對勁,甚至還覺得挺富刺激的, 
    縱情歡樂之餘,博得「風流公子」之封號。 
     
      此次入關,接觸到江南文物,風土人情,使得他在新奇之餘,深深的迷上了細 
    緻悠柔的江南風光! 
     
      最令他動心的又數毛青青了。 
     
      迷人的身材,風韻,又兼有關外女子的豪放,潑辣個性,風流今子真是『迷死 
    』,她了,恨不得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為她廢寢忘食! 
     
      如今,天從人願,這一塊天鵝肉,居然就在他的手中了,你叫他能傚法柳下惠 
    般坐懷不亂嗎? 
     
      不能。砍下他的頭,也不幹! 
     
      他早巳熱血沸騰了!心兒跳,口兒乾!甚至連雙手也在顫抖了! 
     
      對一個頂尖高手來說,這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現象,風流公子根本不自知,也 
    只在幻想著如何與小美人共效于飛! 
     
      「該死的小鬼!追個功力全無的病鬼,居然人也跟著追丟了,小方,你們五人 
    再去找找看,看小李他們十人在搞什麼鬼?」 
     
      小方等人去後,風流公子及另外十位錦衣童子正在等得不耐煩之際,陡聽遠方 
    傳來一陣馬蹄聲! 
     
      風流公子將懷中毛青青遞給身旁錦衣童子,凝神注視來人。 
     
      只見兩位年約六十,身材細長,面目削瘦,神色陰沉的褐衣老者,各騎著一匹 
    健馬,疾馳而來! 
     
      「咦,是終南二怪何其,何故兩位護法!他們什麼時候到江南來的,怎麼會往 
    這兒馳來呢?」 
     
      馬上二人眼尖,老遠早就發現風流公子等人,相距十丈餘遠,使猛的勒馬翻身 
    下來,疾馳向風流公子停身之處。 
     
      「小的何其,何故拜見少幫主金安!」 
     
      「免禮!二位護法辛苦啦!」 
     
      「不敢!卑職接到幫主『飛鴿傳書』後,已經在清洛縣為少幫主準備了一個臨 
    時行宮,恭請少幫主前往休息!」 
     
      「哈哈!太好啦!小古!你在這裡等他們會合以後,再到清洛縣城來會合,對 
    了!大護法,是清洛縣城的何處?」「少幫主,就在清洛首富陸冒宅中。」 
     
      「好!咱們走吧!」 
     
      夜幕深垂。 
     
      清洛陸冒華宅中,風流公子在主人陸冒惶急、巴結萬分的招待及終南二怪頻頻 
    勸酒下,已是酒興十足了! 
     
      他哼著小調,在侍婢引導下,蹣跚的來到毛青青的臨時閨房。 
     
      侍婢識趣的關上房門告退後,風流公子坐在床沿,打量著昏睡中的毛青青,獰 
    聲道:「小美人!看我今晚如何『宰』你?」 
     
      摸摸那滑細的嬌美臉蛋,風流公於淫聲道:「好迷人的臉蛋,尤其是這張櫻桃 
    小口,嘖噴!太性感了!」 
     
      由「橫嘴」,連想到「直嘴」,他血脈賁張了! 
     
      伸出輕顫的手,耐心的卸除著毛青青的衣物! 
     
      南方女人穿著之衣物,扣結,佩飾,較北方女人要繁瑣不少風流公子忍著慾火 
    ,一件件的脫卸著! 
     
      終於,只剩一件水藍色的肚兜了! 
     
      均勻的身材,雪白的肌膚,沁人的處於幽香,幾乎使風流公子喘不過氣來,他 
    太興奮廣太緊張了! 
     
      翻過毛青青身子,風流公子迅速的卸去那扣結,又翻過毛青青的身子,深吸一 
    口氣,迅速的掀去那肚兜! 
     
      風流公子差點當場昏倒! 
     
      尖挺緊繃的玉乳,如脂肌膚,平坦的小腹,嘩!太迷人了! 
     
      再往下一瞧! 
     
      咦?怎麼回事? 
     
      只見毛肯青下身竟還穿著一件娛蚣形水藍短褲,鼓鼓的一大團,不知道究竟是 
    什麼東西啦? 
     
      風流公子掀開一瞧,不由連「呸!」不已。 
     
      原來毛青青適值「天葵」(月經)來臨,經過那一番激鬥及穴道被制,一直沒 
    有更換「墊布」,那「墊布」已整條殷紅了! 
     
      由於沒有清水,更發出一種難聞的異腥味,風流公子似冰水一淋,胃口倒盡, 
    意興索然! 
     
      他煩燥的呼喚侍婢,吩咐她幫毛青青淨身,著裝之後,信步的走到後花園,打 
    算在透透氣! 
     
      「媽的!倒霉,真倒霉!」 
     
      他正在暗呼倒霉之時,突聞後院傳來異響! 
     
      他是「床上高手」,「情場老將」了,聽到那種聲音,便知是女人「色」到極 
    頂,所發出來之「哀怨」呻吟! 
     
      冷卻之情慾,陡又高漲! 
     
      輕縱兩三下,來到窗前,「卡」一聲輕響,鎖栓已被他以內力震斷,輕輕移開 
    一條縫:往裡一瞧! 
     
      渾身血液立即又沸騰起來! 
     
      燭光下,只見一位年約二五六歲少婦,仰躺著身子,雙手握著雙乳,又搓又揉 
    的,雙目微閉,櫻唇微張! 
     
      嬌顏含春,令人心神動盪! 
     
      本著「長饑與饑,患難與共」的博愛精神,風流公子悄悄的移開窗簾,輕輕一 
    躍,進入房中,合上窗簾,迅速來到榻前! 
     
      輕巧,熟練。不愧是偷情聖手! 
     
      榻上少婦陡覺一股涼風襲身,燭影一閃,急忙睜眼一瞧,一見居然是夜間之主 
    客,張開的櫻唇倏又閉上! 
     
      陸冒自從被終南二怪強租下房子後,強制妻妾不得隨意露面,以免遭到終南二 
    怪的凌辱。 
     
      今晚設宴款待風流公子,躲在暗室的媚娘(陸冒愛妾)一見風流公子迷人風采 
    ,不由心弦蕩漾。 
     
      如今—見可人兒自動投到,陡覺心花怒放。 
     
      風流公子豈能辜負自己風流之雅號。 
     
      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激戰立即打響。 
     
      戰半在繼續,少婦在一輪浪滔般的急攻下,整個身體似已飄入雲端,口中高唱 
    著快樂進行曲,早巳忘了自己是誰,高亢的歌聲,自然會引來聽眾,可惜沒有人掌 
    聲鼓勵一下。 
     
      這時只見一位侍婢慌慌張張跑到陸冒跟前,把風流公子和媚娘的事告訴了他。 
     
      一見陸冒氣得全身發抖,生怕他一時衝動,便輕輕的將他拉到了毛青青的房中。 
     
      陸冒緊閉著雙唇,不言不語! 
     
      那侍婢輕聲道; 
     
      「老爺,榻上這女孩一定是那色狼搶來的,他既然先不義,就別怪你不仁啦!」 
     
      陸冒輕叱道:「春桃!你胡說些什麼!」 
     
      舂桃急道:「老爺,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知你一生行仁,不會做那種傷天害 
    理事情的!」 
     
      「那你的意思是……」 
     
      「老爺,咱們不如偷偷的將這姑娘放走!」 
     
      陸冒頷首道:「嗯,不錯,春桃,你快去請李師父來!」 
     
      不久,春桃帶來了一位步履沉穩的中年人,略向陸冒揖一禮後,稍上沉思,出 
    手似電在毛青青身上疾拍! 
     
      毛青青吐了一口氣睜眼醒來! 
     
      一打量,知是絕處重生,立即下榻,就欲跪下叩謝! 
     
      陸冒急忙避開身子低聲誼:「姑娘,請起!春桃,快扶這位姑娘起來。」 
     
      毛青青畢恭畢敬的即了三個響頭後,站起身子,立即開口相詢。 
     
      聞知李姓中年人出手相救,立即一揖為禮。 
     
      李師父急忙抱拳還禮道:「姑娘,少客氣,趁著風流公子那畜生目前不在,你 
    還趁早走吧!」 
     
      「我走了!你們怎麼辦呢?」 
     
      李師父笑道:「我們回去睡大覺,根本不知道有此事哩!」 
     
      毛青青再度致謝後,飄然離去。 
     
      清晨,冷面溝走出一雙男女少年! 
     
      那少年英風俠骨,臉上卻略顯憂慮,少女美若天仙,邊走邊談,指點著四周景 
    色,臉上不由泛出笑容。 
     
      那少年正是雲志,由於心系毛青青之安危,一早即拜別師母,由水汪汪陪同上 
    道。 
     
      水汪汪由於能夠與心上人相偕踏入她企盼甚久的江湖,心中之喜悅,簡直非筆 
    墨所能形容,因此嬌容一直是春風滿面! 
     
      二人行經昨天五名童子與六馬倒斃之處,只見草地上十數灘黃水,五童六馬的 
    屍身已經不見了。 
     
      「哇操!奇怪?」 
     
      水汪汪已知其意,指著地上一種青草說道:「地下長的這種草,名叫『化骨草 
    』,那五童六馬的屍伴,因為沽上了這種草汁,已經被化掉啦!」 
     
      伸手指著另外幾種草,道:「那是『斷腸花』!那是『天仙籐」,那是『木鱉 
    子』,這些草沒有一樣不是劇毒之物哩!」 
     
      「哇操!有夠恐怖!任何人只要掠進這草地上,任他武功多高明!不但寸步難 
    行,而且隨時有被毒斃的可能!」 
     
      「師兄!別怕,你忘了你已百毒不侵啦!」 
     
      「哇操!不錯!我是在為別人耽心哩!」 
     
      水汪汪笑道:「師兄!來此的大部分是歹人,要不是憑著這些東西,阻住那些 
    歹人侵犯,師父哪還會有命在啊!」 
     
      「哇操!有理!」 
     
      二人出了溝口,水汪汪領先由溝壁翻上了一條小道,轉過兩座丘,遠遠已見種 
    植「靈智草」的園圃! 
     
      水汪汪指著那兩間土房道:「師兄!家母就住在那土房中,師父既要我陪你去 
    江湖歷練,也得和她老人家辭別!」 
     
      雲志肅然道:「哇操!小兄理該拜見伯母,請師妹為小兄引見!」 
     
      水汪渾心中甚喜,二人經過園圃時七隻見那「靈智草」開得較昨日更盛。 
     
      雲志心中一動,問道:「哇操!這『靈智草』既是『迷魂草』的解藥,怎不種 
    在她娘居所去呢?種在這裡,要是有人認出來,下手竊去,豈不壞事!」 
     
      他話聲未盡,水汪汪已接著道:「這花是師父精心培養出來的,除了師父,家 
    母及你我四人外,天下恐怕再也沒有人知道這秘密,不必擔心有人偷竊!」 
     
      「而且這『靈智草』一定要在每年五月初五午時下種,經過十五天就長成開花 
    ,現經過十五天就凋謝了。 
     
      「種這花時,不但日子時辰絲毫差錯不得,而且土壤關係其成長甚大,因為師 
    父所土質不能種植,才選在這裡的!」 
     
      說話中,隨手拔下幾朵,遞給雲志道:「這花不但能解『迷魂草』之毒,而且 
    能解百毒,你帶點放在身邊,於你大有用處哩!」 
     
      雲志順手揣入懷中,這時二人已經走到屋前,只見打從屋裡迎出來一位年約四 
    十的中年婦人。 
     
      這中年婦人,一臉慈祥之色,雲志知是水兒母親,立即上前拜見。 
     
      水汪汪立即將雲志來由及師父命自己入江湖歷練,並探尋仇人下落等事,詳細 
    禁明瞭母親,然後轉入室內。 
     
      水氏將雲志讓入客堂,對他問長問短,言辭親切慈祥和備極關懷,使他油然生 
    起孺慕之情。 
     
      若非心系毛青青安危,倒真想在此多留些時日。 
     
      談話之中,水汪汪已由內室轉出,只見她卸去布衣,換了一體玄色衫裙,更顯 
    得端莊媚靜,秀美無倫! 
     
      「哇操!真的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哩!」 
     
      辭別後,雲志領先轉到昨日與風流公子相逢的樹林,循著毛青青逃走的方向, 
    一路搜尋下去! 
     
      水汪汪似小鳥出籠般,一掃以前之冷僻沉靜,興致待別的好,沿途上有說有笑 
    ,甚至還哼著歌哩! 
     
      雲志心念毛青青,只是強裝笑容,信口和她敷衍,那雙俊目卻注視昨天風流公 
    子等人留下的蹤跡,朝前奔行! 
     
      水汪汪睹狀,知他心切友情,不但不以為忤,反而十分敬服,私下裡決定要好 
    好和這位毛姐姐談一談! 
     
      二人節過一道小崗,陡聞蹄聲滾滾,遠遠十數騎疾馳而來,一看馬上之人,綵 
    衣迎著朝陽閃閃生光,便知來的是風流公於。 
     
      「哇操!好消息,青青有下落啦!」 
     
      當下急忙招呼水汪汪停下身來道:「哇操!師妹!來的就是風流公子!青青就 
    是被他們追丟的,你的眼福不淺,看我如何修理他們吧!」 
     
      水汪汪含笑頷首,站在他下首,她秀目注定來騎。 
     
      眨眼之間,風流公子等人已馳到近前! 
     
      他乍睹雲志,吃了一驚,但想起他的功力已失,臉上立即泛出一絲陰笑,一見 
    水汪汪,雙目不由一瞇! 
     
      只見她柳眉杏目,雲鬢玄裳,似出水青蓮,清新絕俗,心中暗道:「這小於真 
    走桃花運啦!怎麼美人兒一個個的找起他呢?」 
     
      轉念又想:「這小於功力已失,這不正是替我送美人來了嗎?毛丫頭既然不見 
    ,今兒又送來這個美人兒,剛好替補哩。」 
     
      想到得意之處,那雙色瞇瞇眼睛,只顧在水姑娘臉上轉個不停,對於五名錦衣 
    童子失蹤之事早已置之腦後。 
     
      原來風流公子在媚娘身上得到滿足以後,回到房內,一見毛青青已芳蹤渺茫, 
    心中一急,立找終南二怪前來查詢! 
     
      終南二怪立即喚來陸冒,一番詢問及遍莊搜尋無著之後,草草吃過早點,便又 
    離莊出來尋人。 
     
      幾經思考,認為雲志既然在冷面溝附近失蹤,毛青青脫身之後,一定會再來尋 
    雲志,因此便又朝冷面溝追了過來。 
     
      果然,讓他在此碰見了雲志,而且居然還遇見了一位和毛青青姿色不相上下的 
    美人,難怪他會喜得心花朵朵開! 
     
      雲志一數風流公子身後尚有十名錦衣童子,不知毛青青是被他們藏起來了?還 
    是已經逃走了,心中不由一急! 
     
      再見風流公子那副色迷迷的樣子,不由滿肚子的怒火,喝道:「哇操!『色』 
    仔!如此看人,不怕把眼睛看蹦出來呀?」 
     
      風流公子猛的一怔,旋又陰笑道:「嘿嘿!小子,你實在有幾套哩!『馬子』 
    一個接著一個釣來哩!」 
     
      「哇操!不錯,我在釣『馬子』,不過總比你釣「婊子』要強哩!吃不到葡萄 
    就說葡萄酸,過份!」 
     
      風流公子氣得全身一抖,但立即又忍住怒火,笑著道:「小子,不錯,你所釣 
    的『馬子』是很正點,可惜,馬上要被我『接收』了!」 
     
      提到「接收」,雲志立即想起「青妹妹」,至今仍然下落不明,心中一急,叫 
    道:「哇操!『花仔』,你還不交出青妹妹來?」 
     
      風流公子聞盲不由一怔,不久悟出毛青青並未來此,心中一喜道:「小子,腳 
    在她的身上,她愛去哪裡,我怎麼管得著?」 
     
      「哇操!可惡,人明明被你們追走了,百分之百是被你擄走了,你居然還跟我 
    裝迷糊哩!」 
     
      風流公子心下一怔:「怪啦!這小子見了我不但不逃走,居然還敢對我喳呼喳 
    呼的,難道另外有靠山?」 
     
      當下遊目四顧,一見附近再也沒有他人。 
     
      他身側那美貌女子,看樣子功夫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心下稍定,忖道:「這小 
    於大約是情急之下,要來和我拚命吧!」 
     
      事實上,誰會料得到雲志會在這一夜之間已復功力呢? 
     
      只見風流公子回首朝身後的童子嘀咕了幾句,一擺手與錦衣童子一齊翻身下了 
    馬,緩緩的朝二人走了過來。 
     
      「哇操!一群衣冠禽獸!」 
     
      風流公子罵道:「好小子,居然敢罵公子爺!我看今天還能放過你嗎?」撲過 
    來,朝雲志當胸橫掃一掌。 
     
      「哇操!君子動口,小人動手!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先動手的,我是為了自 
    衛才出手的,日後上了『法庭』,你可要招供!」 
     
      說完,一側身,橫裡竄出丈餘。 
     
      風流公於一見他竄出去的身法,如此利落,大是驚異,這小於功力明明已廢了 
    ,怎麼一夜之間不但回復了,而且似乎較上次動手時,又精進不少哩! 
     
      足下一墊勁,「力掃千鈞」,期他左胸又是一拳擊去,陡的捲起一陣狂飆,挾 
    著凌厲勁勢,朝雲志捲至。 
     
      只雲志橫竄出去的身子,倏一挫腰,上身猛地矮了三尺,風流公子那一拳堪堪 
    擦著他頭頂過去了。 
     
      這剎那之間,他腳下並未稍留,足尖輕點地面,藉著那股狂飆,又飄身竄出六 
    七尺遠,才反手回了一拳。 
     
      風流公子見狀,知道雲志已經恢復功力,心中一凜,就欲脫身,因為他已經領 
    教過雲志的絕招了。 
     
      「哇操!別急著走呀!難得有機會碰頭,咱們好好的親熱親熱一番!」說完, 
    手—吸一圈。 
     
      風流公子一咬牙使出「幻影拳」,猛攻上來。 
     
      水汪汪一見二人招數不由怔住了! 
     
      不過,她仍是暗暗戒備著,打算在雲志不敵時,出手相助,此時一早他的功力 
    如此深厚,芳心大悅,目注鬥場,早巳看得出了神! 
     
      就在這時,那些錦衣童子,早已悄悄的將姑娘圍住了,其中已有五童,輕輕的 
    朝姑娘身後驅了過來。 
     
      原來風流公子方才在下馬前,回首嘀咕咕的,正是吩時群童在自己與雲志動手 
    時,趁機將水扛汪劫走。 
     
      雲志功力通玄,早已聽得一清二楚,深知師妹一身「怪玩意兒」,那些小鬼還 
    不是送上門去自找苦吃! 
     
      那掩襲水汪汪的五名錦衣童子,這時一見姑娘正全神貫注於雲志及風流公子之 
    激鬥,心下大喜。 
     
      其中已有二人似閃電般,一左—右將姑娘挾在當中,一伸手就抓姑娘之雙臂。 
     
      雲志套住風流公子,似貓在逗老鼠一般,只要劈出一掌風流公子立即身子疾縱 
    ,雙手連揮,才能勉勉強強地化解過去。 
     
      「哇操!『花』仔,看你還挺有夠力的,再看這一招『泰山壓頂』,吧!」 
     
      右手輕飄飄的按向了風流公子胸前。 
     
      風流公子陡覺—股無形氣勁,似座山一般罩向胸前,欲避已是不及,當下牙一 
    咬,雙手全力劈出一掌! 
     
      雲志笑喀嘻的凝立不動。 
     
      風流公於卻「蹬蹬……」直後退著! 
     
      「哇操!買一送一,接著!」 
     
      右手再度輕輕的按了一下! 
     
      兩人之距離已拉長了不少,但風流公於仍然覺得雲志掌力侵入,由於自身正在 
    後退,逼得再度提勁劈出! 
     
      「轟!」一聲,風流公子身子已經飛了出去! 
     
      雲志笑道:「哇操!『花』仔!玩玩『空中飛人』把戲吧!」就在這剎那間, 
    只見那伸手抓住姑娘的二童,身子似受巨創,猛地一跳,接著「哎喲,哎喲」一直 
    叫了起來。 
     
      原來那二童雙手剛一按觸水汪汪的手臂,手掌好似捏著燒紅了的鐵塊。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這劇痛似螞蟻般慢慢爬行,由掌而手腕,而肘彎,而手臂! 
     
      其餘童子一見二童痛得直叫,注目一瞧,只見兩人四隻手在這片刻工夫,已經 
    紅腫得似四枝棒槌,不由大吃一驚! 
     
      水汪汪冷冷的掃了二童手臂一眼,淡淡的道:「叫什麼?觸了我這『蠍草衣』 
    ,人是死不了,只須挨上十天八天的痛楚,不須用藥也會好的,誰叫你們鬼鬼崇崇 
    自討苦吃!」 
     
      原來她這身玄裳,是采自生長在陰寒之處,一種極毒的「蠍子草」搗汁浸煮過 
    ,一是沾膚,即受劇痛。 
     
      群童聽她說得輕描淡寫,不由面面相覷,怔在了一邊。 
     
      雲志見狀,朗聲道:「哇操!『花』仔,你在半空中看得最清楚了,你瞧你手 
    下那兩個小鬼有多麼『愛美』!」 
     
      右手一托,將風流公子墜落的身子再度震向半空中,笑道:「哇操!『花』仔 
    !看清楚了吧!人家在『隆乳』,他們在『隆手』哩!」 
     
      說完,哈哈一笑! 
     
      群童終究是受過嚴格訓練,呆了片刻,其中三人喝聲:「咱們齊上!」嗆當撥 
    出背上長劍,搶先朝姑娘攻了上去。 
     
      另外五童亦撥劍攻向雲志。 
     
      水汪汪眼角露出不屑的冷笑,既不撤什麼兵刃準備迎戰,也不撤身退避,只是 
    不理不睬,好整以暇。 
     
      那三童搶到她身前五尺,一見她視若無睹的神態,怔了一下後,忖道:「這女 
    子不過是仗著那件怪衫,只要不近她身子,豈奈我何!」 
     
      倒身探臂,三隻劍耀起兒道白虹,疾刺過來。 
     
      就在這時,只聽水汪汪一聲冷哼道:「別打如意算盤,你們嘗嘗我這『松毛粉 
    』的滋味看看吧!」 
     
      雙手倏地一揮,手起息,灑起了兩團淡淡的粉霧! 
     
      三童各自大叫一聲,只感臉上似被無數毒蜂針螫,痛澈心肺,急忙撤劍掩住臉 
    孔,朝後暴退! 
     
      其餘諸童見狀,更是大駭! 
     
      原來暴退的三童,清俊的面孔,猶似出天花般,密密麻麻生滿了一顆顆的紅疹。 
     
      形態極是恐怖! 
     
      原來,這松毛粉是將一種身有副毒的「松毛」蟲,取其毒汁,再配合其他的藥 
    物研製而成。 
     
      此等藥粉,由於細如粉末,出手時似煙似霧,令人防不勝防,稍一不慎,被沾 
    在身上如被火灼,實在有夠厲害! 
     
      群童不由怔住了! 
     
      此種突變,身在半空一升一降的風流公子明明看見了,心裡雖想出手支持,可 
    惜卻已經自顧不暇了。 
     
      那來攻向雲志的那五名童子,一招尚未遞滿,使在驚叫聲中,被雲志以詭異的 
    手法制住穴道,拋向半空中。 
     
      每當風流公子欲藉勢飄遁之時,雲志便將一名錦衣童子連人帶劍攔住其去路, 
    逼得他又降下身子。 
     
      六道彩影蕩於半空中,一時蔚為奇觀! 
     
      水汪汪不由為雲志這神乎其技暗暗歎服不已! 
     
      通常,耍雜藝的人,能夠一口氣飛三隻酒瓶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如今雲志能連 
    耍六個高手,此種絕技,怎能不令人歎服呢? 
     
      地上的群童一見神秘高手和水汪汪正瞧著半空中的奇景發呆,心中暗喜,相視 
    一眼,悄悄移向水汪汪。 
     
      眼看已經靠得過近了,群童出手如電劈向水汪汪。 
     
      也沒見水汪汪有什麼舉動,那些出手突掌的錦衣童子,一個個身形微微一晃, 
    隨即頹然倒在地上。 
     
      風流公子見狀不由淒厲叫道:「小於!有種的,就放我下來,咱們好好的拚個 
    你死我活吧!」 
     
      「哇操!你要下來呀?好!稍等一下,我為你們『化點妝』下來吧!眼前這種 
    狼狽樣子,實在有夠難看!」 
     
      雙手一加勁,只見那五位錦衣童子,身子飛動似電,手中劍閃閃生光,交織成 
    一片劍網,罩向風流公子。 
     
      風流公子在半空中失了勁,身子移動亦甚感不便,經過一陣子勉強閃避之下, 
    身上衣衫已是縷縷寸斷,「難看」至極! 
     
      可惜他在緊張之餘,渾然不知! 
     
      雲志一見風流公子,便想起自己功力全失進所受之苦,以及青青至今行蹤不明 
    ,心中之恨意便隨之加深著! 
     
      此時一見風流公子驚慌狼狽神情,心中之恨意更深,雙手立即奇怪的連續托, 
    揮,拍,一陣子…… 
     
      「啊……」 
     
      慘叫連連,半空中灑下一大片血雨! 
     
      「砰」的一聲巨響,那五位錦衣童子重摔成一團之後,卻未聞到絲毫聲響,水 
    汪汪抽了口冷氣,芳顏大變! 
     
      原來那五位錦衣童子已「相互殘殺」,串成一團,當場氣絕了! 
     
      空際傳來一聲厲嘯,嘯聲未消,風流公子已撲向雲志。 
     
      雲志笑道:「哇操!『花』仔,你在鬼叫什麼?是不是『空中飛人』玩得還不 
    過癮呀!好,我再成全你一次吧!」 
     
      手一揮,「轟!」一聲,風流公於果然又飛上半空中。 
     
      他神色一變,心一緊,幾乎駭昏了! 
     
      腦袋沌混,一片空白,身子似斷線風箏般墜了下來。 
     
      水汪汪尖聲叫道:「師兄,他……」 
     
      雲志搖頭笑道:「哇操!真是『沒路用』,稍經一嚇,即不知東西南北,虧他 
    還是血煞幫的少幫主哩!」 
     
      手—揮,「碰」一聲,似「托排球」般,將風流公子身子托了上去,同時叫道 
    :「哇操!『花』仔,少賴皮啦,這次可要自己下來啦。」 
     
      風流公子受那一震,神智陡醒,「雁落平沙」降下身子後,怒氣沖沖的對著雲 
    志吼道:「小子,你太狠了吧。」 
     
      說完,指著那五具屍體。 
     
      哪知,雲志卻哈哈大笑,不理會他的指責。 
     
      「小子,你少得意,你……哎呀。」 
     
      當風流公子發現那玄裝少女雙手捂著雙目,背轉過身時,低頭一礁,不由「哎 
    呀」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雲志拍手哈哈大笑道:「哇操!真是出盡洋相。」 
     
      只見風流公子窘紅著臉,雙手摀住下身,不知何以自處! 
     
      原來,他的那衣服原本就被那五把劍削得寸寸破裂,方才雙方掌力一震,布條 
    四飛,全身頓成赤裸! 
     
      怪不得人家黃花大姑娘會羞得捂目轉身! 
     
      事出突然,饒他平常如何風流自賞,心狠手辣,機智百出,此時滿腦子羞、憤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面對風流公子此種尷尬神情,雲志倏的想起青青妹說不定在被擄之後,亦遭受 
    到比這更大的羞辱。 
     
      曲指一彈,立即制住驚慌的風流公子。 
     
      只見雲志雙目煞光倏射,沉聲向水汪汪道:「師妹!請你暫時迴避一下子,小 
    兄要辦個案子!」 
     
      水汪汪心知師兄體貼自己,迅速的走向遠處。 
     
      雲志寒著臉走向風流公子身旁,邊打量他,邊挪榆道:「哇操!『花,仔,看 
    你現在一副保守狀,誰說你是風流公子呢?」 
     
      「哼!」 
     
      「哇操!瞧你雙手捂著『子孫帶』,一本正經的模樣,到底是怕人家瞧見?還 
    是怕『小鳥』飛掉了?」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別逼人太甚!」 
     
      「哇操!逼人太甚?說的比唱的好聽,你老兄是患了健忘症?或是臉皮厚,怎 
    會說出這種可憐話呢?」 
     
      「哼!」 
     
      「哇操!你盡量哼吧,你忘了這一兩天你有多神氣嗎,媽的,帶著這群小鬼追 
    殺我及青妹,這是不是逼人太甚了嗎?」 
     
      「哼!」 
     
      「哇操!還在哼呀?怪啦,是不是『老二』被你捂太久難受啦?嗯,很有可能 
    ,待我仔細的瞧瞧再說!」 
     
      「你……」 
     
      雲志不理風流公子,真的伸手撥開風流公子,制住他的穴道,使他雙手平伸在 
    二側,睨目往「老二」一瞧,發出一聲冷笑。 
     
      「哇操?有啥子好稀奇的,懶洋洋的,死氣沉沉的,媽的,似這種『廢物』, 
    不要也罷,『花』仔,我替你處理了吧!」 
     
      說完,一握一拉,卸下風流公子的整條「泥鍬」。 
     
      「啊……」 
     
      鮮血進射,身子直顫…… 
     
      雲志陰笑道:「哇操!我的判斷沒有錯誤吧!方纔我叫你盡量哼!乃因早知你 
    不會再哼了,你看,現在不哼了吧!」 
     
      風流公子方才突遭劇疼,「啊!……」的慘叫數聲,此時一聽雲志陰笑聲,銀 
    牙一咬,強忍劇疼,不再吭聲! 
     
      「咦?哇操,你在展氣魄啊,好,我再試試看。」 
     
      右手削出似刀,「卡」一聲硬生生的劈下了風流公子右手小臂,痛得他冷汗直 
    流,身子直顫,慘叫連連。 
     
      「哇操,對,叫得挺動聽的,不過,聲音太小了些。」 
     
      右手再度削出,「卡」的一聲,又硬生生的拆下風流公子左手小臂,這一次他 
    學乖了,扯開嗓門,殺豬般嚎叫著……。 
     
      「哇操,乖,中氣足,有高低,抑揚頓挫,挺悅耳的。」 
     
      他瞇著眼睛,好似在欣賞「交響樂」般。 
     
      遠處的水汪汪卻聽得心驚肉跳的,又不好出面阻止。 
     
      好半晌,風流公子叫得嗓門都已沙啞了,雲志叱道:「哇操,停!」 
     
      風流公子果然倏然閉口。 
     
      只見他雙臂及下身依然鮮血進射,臉色慘白,氣喘不已,顯然經過此番折騰, 
    他已元氣大傷了。 
     
      「哇操,『花』仔,有件事想要請教你,行不行?」 
     
      「請說吧。」風流公子有氣無力的道。 
     
      「哇操,方纔如果你也是如此『上路』,少哼幾聲,豈不是不必『享受』這些 
    招待了嗎?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 
     
      風流公子雙目煞光一閃,旋又逝去。 
     
      「哇操,我那青青目前在何處?」 
     
      「不知道!」 
     
      「哇操,真的不知道啊?」 
     
      「是真的不知道!」 
     
      「哇操!鬼才相信!」 
     
      這一次,雲志的火大了,右手連削,風流公子雙肩齊被卸了下來,慘嚎一聲後 
    ,倏然暈絕。 
     
      雲志右手一揮,震醒了風流公子,渾聲道:「說!」 
     
      「我說,我說。」 
     
      「哇操,有夠賤。」 
     
      「昨天下午,我擄走了毛姑娘,昨夜宿在清洛陸冒家,誰知毛姑娘連夜失蹤了 
    ,我就是出來找她的。」 
     
      雲志立即陷人沉思。 
     
      「哇操,看樣子,這『花』仔不會撒謊,青青妹究竟到哪兒去了呢,會不會遭 
    了『花』仔玷污,憤而自盡了。」 
     
      想至此,身子一顫,雙目煞光倏射! 
     
      風流公於見狀,驚道:「志爺,我……我沒有……」 
     
      「哇操!你沒有怎樣樣?我又沒有問你什麼?你卻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是不是 
    做賊心虛呢?」 
     
      說完,一手拉下了風流公子的右耳! 
     
      風流公子又開始慘叫著…… 
     
      「哇操,停!」 
     
      風流公子好似老鼠見到貓般,說停就停! 
     
      不過,卻扭曲著臉,顫抖著身子,顯然,有夠痛! 
     
      「哇操,從實招來!」 
     
      「是!是!我起先的確有強佔她身子之意,但卻不巧毛姑娘『那個來了,所以 
    我就只好暫時作罷。」 
     
      「哇操!什麼『那個』來,這個來的?」 
     
      「就是女人每一個月要有一次『不方便』時期!」 
     
      雲志暗討:「哇操,這個我就不懂了,女人真是怪物,怎會有『那個』來呢?」 
     
      為了掩飾自己之孤陋寡聞,雲志又問道:「哇操,然後呢?」 
     
      「然後,我……我……」 
     
      「哇操,你這風流公子,既然『老二』想要作怪,當然不會輕易一個人睡的, 
    說,去糟蹋哪家姑娘啦?」 
     
      「不是姑娘,是陸冒的那個姨太大……」 
     
      「哇操,可惡,聽你的話中的意思,好似『玩』人家的姨太太,就沒有罪哩, 
    媽的,你呀實在有夠可惡。」 
     
      「救命呀,那姨太太自己也『色』得很啦。」 
     
      雲志手才抬起,那風流公子以為他又要抓下自己哪一部位器官,因此,嚇得尖 
    聲直喊,使雲志又好氣又好笑。 
     
      「哇操,聽你的口氣,好似她在引誘你的哩!」 
     
      「這……」 
     
      「哇操!又想挨揍啦?」 
     
      「不!她自己有意,我也喜歡,所以就……」 
     
      「哇操,髒死啦,別說下去啦!你是在等你風流過之後才發現我那青妹已經不 
    見啦?是不是?」 
     
      「對,對,對!」 
     
      「哇操!對一個就夠了,對那麼多幹什麼?」 
     
      「是!」 
     
      「哇操!現場有沒有打鬥等可疑痕跡呢?」 
     
      「完全沒有,因此我才推測是毛姑娘自己離去的!」「哇操!你沒有點住她的 
    穴道呀?」 
     
      「有呀,哎,對了,一定是那個中年護院解了她的穴道的,媽的,下次碰面, 
    非『做掉』那個傢伙不可!」 
     
      「哇操!你還想有下次呀!」 
     
      「這……」 
     
      「哇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瞧你方纔的神情,還打算害人哩,似你這種禍 
    胎,的確留你不得……」 
     
      「慢著!」 
     
      只見兩道寒光,自遠方陡射而來! 
     
      「哇操,先動手再開口呀,有夠老奸!」 
     
      摘下兩粒骰子,順手連拋,「啪,啪」二聲,寒光頓斂,顯已落地。 
     
      「哼,再接看看!」兩道寒光疾射過來。 
     
      「哇操!班門弄斧呀,來而不往,非禮也!」 
     
      六粒骰子震盪那六道寒光後,直奔向那二人,只見那二人右手一圈,一吸,骰 
    影頓失,顯已被抄在對方手中。 
     
      六粒骰子並列成品字形,直奔向雲志面門。 
     
      「哇操!你們這兩個無知的東西,沒有完成任務,居然還有臉回來見我!還不 
    快滾,呸!」 
     
      「呸」字化聲成氣,那六粒骰子又直飛向二人! 
     
      「哼」兩人不屑的順手一揮,意欲震飛那六粒骰子,哪知那六粒骰子不敢違背 
    雲志的話,「硬著頭皮」突破掌勁直射二人。 
     
      「哼!」二人駭然避開身子,相對一視不語! 
     
      風流公子聞聲,立知是終南二怪,立即叫道:「二位護法,快來救我!」 
     
      原來終南二怪,自風流公子走後,料理妥事情後,生怕少幫主萬一發生意外, 
    立即隨後趕來。 
     
      他們二人老遠的看到一位身材與少幫主相似,衣服亦相同的人,滿身浴血的被 
    一個身掛骰練的那少年人修理著! 
     
      二人心知這怪異扮相之少年人必是少幫主口中所提的「小賭俠」雲志,因此, 
    打老遠的發出暗器阻擋雲志的行動。 
     
      此時,聞悉少幫主口音,二人神色大駭,疾馳過來! 
     
      雲志揮出一掌,同時嚷道:「哇操!慢著,本大俠的規矩是要探視病人,必須 
    先報告,否則恕不受理!」 
     
      終南二怪只覺一股如山重勁壓來,迫得二人一直退後了三步,怪的是二人一站 
    定身子,那如山掌勁倏然消失! 
     
      終南二怪不由神色劇變! 
     
      「哇操!還在拖延啥子?快點報上名來,這位病人住的是『加護病房』,探病 
    時間只有二十分鐘,過了時間,明天請早!」 
     
      「小於!你在胡扯什麼?」 
     
      「哇操!小聲點好不好!進入醫院,請保持肅靜!」 
     
      終南二怪氣得渾身發抖! 
     
      風流公子已經領教過雲志的胡扯勁了,心細若讓他再扯下去,自己這一條命一 
    定非報銷不可! 
     
      由於流血過多,風流公子已覺暈眩,身子發虛了! 
     
      因此,風流公子立即道:「大俠,他們二人乃是敝幫護法終南二怪!」 
     
      「什麼?」 
     
      雲志不由神色大變! 
     
      殺父之仇人,以及師妹滿門血仇之兇手,居然自動的上門來,叫他怎麼不會神 
    色大變,驚呼出聲呢? 
     
      終南二怪卻誤以為眼前這小子是被自己二人之威名嚇得神色大變,因此,得意 
    的陰笑連連,就欲上有為風流公子止血! 
     
      「哇操!慢著!」 
     
      「小於!你……」 
     
      「哇操,你們二人果真是終南二怪?」 
     
      「不錯!」 
     
      「哇操,你們二人昔年為了搶奪一本『驚天秘笈』,曾經參加在峨峨山麓圍攻 
    『奪命劍客』凌海的行動吧?」 
     
      「這……不錯!」 
     
      「哇操,我再問你們,昔年你們二人曾經為了一點芝麻小事,血洗『黃河大俠 
    』水北斗全家,是不是?」 
     
      「小子,你是誰?」 
     
      「哇操,少打岔,是不是?」 
     
      「嘿,嘿,不錯,莫非你是那水老狗的後人?」陡聞一聲嬌□:「住口!」 
     
      終南二怪不由一怔! 
     
      原來他們只顧關心風流公子,居然忽略了尚有一位玄裝少女立在遠處,舉目一 
    瞧,不由暗呼:「好標緻的美人兒!」 
     
      「哇操,看清楚了吧!轉過頭來吧,別再丟人現眼,顯出那付『豬哥相』啦! 
    她正是水家的後人水汪汪!」 
     
      「小子,你呢?」 
     
      「哇操!本大俠正是『奪命劍客』凌海之『公子』凌雲志,雲志隨養父姓的, 
    等發辦好『戶口更正』,本大俠會鄭重的向武林宣佈的!」
    
      「嘿嘿!我管你是誰,反正你傷了敝幫少幫主,今後非拿下你,按幫規處治不
    可!」 
     
      雲志聞言差點氣結! 
     
      因為自他出道以來,只有他「消遣」別人,哪有別人「消遣」他,眼前這位又 
    瘦又醜的老人居然敢對他「大不敬」,他怎能不氣呢? 
     
      「哇操!這老鬼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夠好膽,等一下,非看看他的『卵蛋』 
    有幾個?或者『卵蛋』有多大不可。」 
     
      只聽他笑道:「哇操!這位老哥,你的口才真棒!請問貴姓大名?」 
     
      「咳!不敢,老夫乃是終南二怪之老二何其,他是我的大哥何故,小子,這下 
    子你該死得瞑目了吧?」 
     
      「哇操!該,千該,萬該,真的該死得膜目啦,你真聰明,你真巧,不愧能夠 
    當上血煞幫的護法,賞你五百小費吧!」 
     
      言訖,身子一閃,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凌雲志又站立原地,好似根本未曾 
    移動過身子一般! 
     
      何其只覺眼前一花,根本都還沒想起要躲閃,右頰便挨了火辣辣的一掌,不由 
    得愣了一愣! 
     
      「哇操!滋味如何?」 
     
      「可惡的小子!」 
     
      何其暴吼一聲,身子疾撲過來,五指一曲,「黑虎掏心」戳向凌雲志。 
     
      凌雲志不經意的一揮,震退了何故後笑道:「哇操!別急著打,我看『花』仔 
    快挺不住了,你們還是先看看他的傷吧!」 
     
      說完,自顧自的走向水汪汪。 
     
      何故尚欲追去,只聽何其喝道:「老二,先救少幫主再說!」 
     
      何故悻悻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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