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節外生枝】
詹慶生一看到高雨梅坦胸露乳,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
那一次詹慶生差點要了命,儘管沒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也差點不想繼續活下去。
但是事過不久詹慶生忽兒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興趣。
那種興趣是那般的強烈,彷彿整個人掉進了一個大火爐。
他覺得自己每當想起她心裡就會有一股暖流滋生,並且只有通過自己的內力相
抗衡那股充滿慾望的熱流才會抑制。
他幾乎在後悔,自己為什麼臨偏要去練武,這世界上也許沒有武功的人更自由
,活得更有趣?
所以,當他再一次看到高雨梅粉嫩光滑的肌膚時,一股無名的妒火在胸中燃燒
……他彷彿覺得高雨梅應該屬於自己,至少她的身體也不能讓這麼多人看到。
更不能讓一個已經有了一百零六歲的糟老頭搶先看到。
詹慶生一邊看,一邊想,他發現自己今日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手有點發顫,在握住劍柄的時候,發顫的手剎那間有了力量!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在這種時候,越是安靜就越讓人覺得可怕。
人們起先歡呼,但是這時候大家卻只是張著嘴,瞪著眼,用手按住狂跳的心。
詹慶生本想躍上台去,但看到這種情形,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
當他再次看到南海鞭魔時,他發現那個糟老頭子竟然癡癡地凝視著高雨梅。
他的嘴巴也許比別人張得還大,他身子本不高,這時彷彿變得更瘦更小。
難道,一個上了百歲高齡的老頭也抵抗不住一個女人的誘惑?
詹慶生不敢想,也不能想,因為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弄懂這件事。
因此,眼下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南海鞭魔與高雨梅的決鬥。
南海鞭魔仍然沒動。
他不動,台下的人又如何敢動?
所以四周儘管有數百人圍著,但這時卻聽不到一絲粗大的呼吸聲。
詹慶生看到這種情形,再也壓抑不住自己。
他真想狠狠地呼出幾口氣。
就在他張大嘴準備喘氣的時候,他的呼吸卻幾乎停止!
這時,他已發現高雨梅的表情開始變化。變得更加迷人,變得更富有吸引力。
那雙妙目射出的光就如同兩條有形的火柱。
這種「火柱」當然不會存在,但人們無不可以感覺到。
詹慶生當然也能感覺到,而且他更能得到不少其它的東西?
就在詹慶生忍不住的時候,高雨梅的左手也開始動。
她的手抓住胸前的綠色兜胸,這時正準備向外輕扯。
但是她並沒有拉,也許她知道這一拉自己的胸部就完全暴露出來。
詹慶生看到這時幾乎放出了一口長氣。
但見那高雨梅一聲輕笑,說道:「想不到一個一百零六歲的小老頭會對女人的
身體感興趣!」
高雨梅彷彿在等南海鞭魔說話,但是南海鞭魔還來不及說話,高雨梅的嘴巴又
在啟動。
高雨梅道:「剛才你說你能與本姑娘作公平決鬥,為什麼現在卻不敢了?難道
你活了一百零六歲竟然連話都不會說?」
她的話冷冰冰,任誰聽了都不舒服。
殊不想她的話剛說完,她就開始笑。
她的笑聲比鈴聲還響。
她的笑很媚人,所以不能不叫你感到格外舒服。
但是,南海鞭魔聽到這笑聲時,雙目早已精光暴射。
也許他本來就不很舒服,這時候他聽到這笑聲,他覺得更加不舒服。
豈止是不舒服,幾乎就等於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當高雨梅笑到一半時,南海鞭魔的瘦小身子開始震動。
然而,震動過後他仍然沒有說話。他想:自己能說什麼?
他不會說,高雨梅偏偏要說,這時她笑道:「如果老前輩不敢與本姑娘比,那
麼你就等於輸了,如果你輸了,你就得將總舵主的位置讓給我,然後你再去做其它
什麼舵的老闆,但最好是回南海去,本姑娘一定會好好送前輩。」
南海鞭魔也許有生以來從未受過這等的凌辱,但見他身形一晃,一溜烏色的光
芒罩下。
高雨梅僅是一縮足,就已躍開七八尺,她的腳開落下,她的劍就已握在手中。
高雨梅一晃劍身,寒光倏現,龍吟聲聲,不僅動作美,就連這把劍也確實令人
著迷。
也許南海出魔低估了高雨梅的功力,只見他一收鞭子把眼睛瞪得老大。
南海鞭魔忽道:「你的確不錯。」
高雨梅狂傲地笑了笑,用手指指自己胸部,說道:「你真的不敢?」
南海鞭魔怒道:「有什麼不敢,不就是脫光衣服麼!」
南海鞭魔將鞭子放在地上,兩隻手就已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他僅是輕輕一掀,那古銅色的肌膚就露了出來。
南海鞭魔冷冷道:「你為什麼不脫光?」
高雨梅先是一驚,繼而輕笑一聲,方道:「難道前輩還想占本姑娘的便宜?」
高雨梅又將手放在胸兜上,然後道:「我數一、二、三,到三的時候,你我一
起脫,請注意,一!」
南海鞭魔目光電閃,份佛聞到這個「……」就有性命的危險。
其實就在他吃驚的時候,高雨梅卻已數到了「二」。
很快地,高雨梅又道:「請你注意,本姑娘又開始數了,到時如果誰還不脫,
就失去了決鬥的資格」。
高雨梅看了看南海鞭魔,笑了笑,脫口數道:「三!」
高雨梅的口剛張開,她的手其實就已開始行動。
然而就在她剛扯住胸兜的時候,她就發現南海鞭魔渾身一震。
同時她也聽到南海鞭魔在叫道:「胡鬧!你以為老夫會跟你玩這把戲?」
高雨梅沒有將胸兜扯開,她的手慢慢放下,這時滿面已布上紅暈。
高雨梅在說道:「我說老前輩不敢與本姑娘比難道不是真的?」
南海鞭魔瞪著女九紅,面色鐵青,嘴唇在抖動。
高雨梅又道:「老前輩其實也不必這樣,你已經一百零六歲,再氣惱就恐怕難
以活到一百零七歲!」
南海鞭魔聽到這句話,二目精光倏長,沉聲說道:「你這個怪女人!你……難
道不能少說一句話?」
高雨梅一怔,隨即笑道:「不錯,本姑娘應該少說幾句話,其實前輩應該想到
,像你這等年紀,又怎可與一個小女子比?你應該想到自己身份,你卻本應該想—
—刺激……」
南海鞭魔搶著道:「這倒像句人話。」
高雨梅笑道:「我知道前輩決不會與小女子相計較,但不管怎樣,還是小女子
的不是,晚輩這裡向您賠罪!」
高雨梅一邊說話,一邊深深施了個禮。
在場之人卻沒有想到高雨梅怎麼會一下子改變主意變得客氣起來。
只見南海鞭魔說道:「好,老夫服輸就是,長江總舵的老闆就由你來當。」
高雨梅笑道:「多謝老前輩,不過,小女子還是當不成這個老闆的。」
南海鞭魔道:「你是怕有人搶了你的生意?」
高雨梅點頭道:「前輩何不趁此說一句話?」
南海鞭魔大聲道:「好!老夫既然輸了給你,也就為你再做一件事。」
高雨梅急道:「什麼事?」
南海鞭魔道:「要是誰再想當這個總舵主老夫死也不肯答應!」
看樣子她很被動,也許她從南海鞭魔剛才的話裡發現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的衣服和褲子也許已不必再脫,甚至她可以將那件紅衫穿上。
因為她看到南海鞭魔低下頭整連自己衣裳的時候,就已發現情況也許正朝著自
己意想的方向發展。
一個人如果能看到自己預料中的事情終於發生,他的心情是無法形容的。
這件事高雨梅已然看到,所以她的心裡這時已充滿勝利者的歡悅。
詹慶生這時無法想到那種滋味究竟是什麼樣子。
其實他更不會想到高雨梅何以不怕死,何以敢於在一個舉世無雙的大魔頭身邊
脫下自己的衣服。
對子女人詹慶生的確瞭解不多。
他的智慧,他的機智果真自非常人可比。
但是這些終究有限。
也許,他永遠也不能瞭解女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更何況他要瞭解的女人是高
雨梅?
此時此刻,詹慶生只覺得高雨梅做的很不錯,她很能令人信服,她的一切彷彿
都是早已注定。
他止不住向高雨梅投去讚美的一瞥。
也就是這一瞥,他就發現高雨梅也同時看了自己一眼。
緊接著,他就聽到高雨梅在說話。
高雨梅擊掌道:「好,老前輩說話算數!」其實高雨梅說這句話的時候,就知
道這句話是多餘的。
因為她已看到南海鞭魔的身子微微的晃了一晃。也就是這麼一下,南海鞭魔的
身影就已消失。他去的時候出來的時候更快。就在那一溜朦朧的青光在空中消失的
時候,人們沒忘了那聲呼叫!
詹慶生沒有料到高雨梅一下子能當上長江總舵的舵主。
何止是詹慶生沒有料到,就連長江總舵上下以及被邀請的來參加竟選的數百名
好手也沒有一個人想到。
對於女人,也許他們知道的不多。比較有名氣的,除了四川李家大小姐,就只
有漠外呂湘貞。
這兩個人忌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並且在江湖上時常可以見到她倆的足跡,所以
,武林中認得她們的不少。
如果說如今她們中間的無論哪一位要來爭這個長江總舵的總舵主,江湖中的人
是決不會感強吃驚的。
相反地,她們不僅不來爭邊個總舵主,而且連個影子都沒有,所以這件事到叫
人有些犯疑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湖中出了個女人,出了個誰也不認識的女人。這個女人
居然就叫高雨梅。
女兒紅是美酒,而這個女人卻比美酒更具有刺激味。難道她真有通天的本事?
在高雨梅與南海鞭魔作對的時候,人們只看到這個女人輕輕地縱了一步。
這一縱雖然輕鬆自如,迅如靈猿,但一般高手也不會感到困難。所以這不能代
表一個人武功的高低程度。
既然如此,高雨梅獲得總舵主這個位置,就沒有理由令人信服。更何況,擔任
長江總舵的總舵主本身就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當南海鞭魔的身影消失在空中的時候,台下數百高手就開始躁動起來。
這時候人群中有不少人在高聲說話。其中一個粗嗓門說道:「他媽的!憑什麼
讓—個女人當總艙主。」
另一個卻用力說道:「我也不信,難道她就那麼了不起?」
還有不少人在道:「我可不是南海鞭魔,要脫衣服我比她脫得還快,哈哈……」
一時間笑聲四起,人聲如潮。
這時天色近晚,山霧漸濃。
高雨梅站在木台上,好像一下子下去不是,站著不動更不是。
她看了詹慶生一眼,眼光中透著焦急的神倩。
詹慶生就走這眼神中一下子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他的身影也微微一動。
接著人影一閃,他已上了木台。
他就站在高雨梅的身邊。
高雨梅感到微風拂面的時候就知道詹慶生憧得了她的意思。
難道這就是心靈的相通?她不敢想,更沒有時間去想。
因為這時候台下吵鬧得厲害,好像連附近的山林都在振動。
高雨梅看了詹慶生一眼,微微笑了笑,就朝台邊走去。
高雨梅來到台邊,高聲說聲:「我說過有人想要總舵主的位置,這也沒什麼稀
奇,大家何不明天再來?」
高雨梅的聲音很大,也很好聽,場中一下子肅靜下來。
高雨梅接著道:「本姑娘很想當這個總舵主,也很想找幾個不服氣的比試比試
。」
台下忽有人道:「說得好,你真不愧為一個好女人。」
高雨梅沉聲道:「不過,本姑娘很愛好刺激,因為愛好刺激,所以就決不會手
下留情!」
台下一人大笑道:「你何必說大話,你何不留點氣力明天見個高低?哈哈……
」
高雨梅大聲道:「那麼,諸位有請!」
高雨梅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開始走動。
慢慢地,離開的人越來越多,整個場子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就連舉頭三尺單崑崙和長江總舵的十幾名高手都已被人扶走。
詹慶生這時看了高雨梅一眼,笑道:「你真像個長江總舵的老闆……」
高雨梅嬌笑道:「你難道不服?」
詹慶生道:「我為什麼不服?」
高雨梅道:「你難道對這個老闆一點也不感興趣?」
詹慶生道:「不錯,不過……」
高雨梅道:「你是說以後你也許會有一點興趣的?」
詹慶生沒說話,他只看了高雨梅一眼。
高而梅笑了笑,說道:「我總是說中你是不是?你……你很直爽。」
詹慶生良久才道:「你難道還不餓?」
高雨梅彷彿這時才發現自己肚子餓得很難受,忙道:「誰說不餓,我幾乎餓得
直不起腰,所以,我打算去吃東西,你呢?」
詹慶生道:「也許和你一樣。」
高雨梅道:「那麼,我先走啦!」
高雨梅說走就走,一陣風吹過時,她就已離開詹慶生十條丈距離。
詹慶生不僅感覺到這股暖風,而且也聞到了這股風。
這風中有股濃郁的清香。
是玫瑰花香還是「女兒紅」的酒味?
詹慶生不知道,他只感覺到自己一下子輕爽了許多。
他輕爽的時候肚子卻餓得更厲害。
詹慶生又回到了原來的客棧。
這裡,光照如白晝,人聲嘈雜。這時已是二更時分,但這裡喝酒的人比白天還
要多。
很快地,屠慶生就發現來這裡的都很能喝酒。
滿堂的人只怕不下三十人,那一陣陣喝酒聲就如同幾頭牛在塘裡喝水。
那店小二腳很快,出乎尋常的麻利,但還是送不盡酒。
看樣於人們彷彿要喝光這裡的酒,看樣子不喝光這酒大家就不會離開。
這時有人道:「好酒,真是好酒!這等酒居然有人不願嘗,實在可惜,實在可
惜!」
詹慶生聽到這話,聞到這酒香,一下子就來了喝酒的興趣。
也許他早就想喝酒了?但見他疾步走到一個空桌前坐下。他要了一壺酒,還要
了三斤牛肉和兩碗麵條。
他已等不及倒酒,剛揭開壺蓋,他就將嘴遞了上去。
喝完這口酒,喘了一陣粗氣,詹慶生突然有些失望。
因為他發現這酒井不是上等酒,最多也只不過比昨天那酒好些而已。
這酒要是與「女兒紅」相比又何止相差天壤?
一想起美酒女兒紅,詹慶生倏然又想起那個叫「高雨梅」的女人。
他一想起這個人,就止不住向堂中掃視一番。
按理她應該已回到客棧,更應該在這裡喝酒。
但詹慶生怎麼也找不到她,她根本就沒有來到這裡喝酒。
難道她沒來?難道她出了事?
詹慶生心裡一下子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彷彿自己丟失了某種東西一樣。
詹慶生想到這裡,雙手抱起酒壺,猛然揚起脖子。
剎那間,他又想起高雨梅剛才在那台上時看到自己的目光。
那眼神,那是一種讓人不得安寧的眼睛。
這時候,詹慶生已全然沒有了酒意。
他很快地吃完了麵條,隨後又來到後園。
後園裡,那些客房內部燃著燈,還時常傳來灌飽了酒飯的人動情的笑罵聲。
詹慶生一頭倒在床上,簡直心亂如麻,他怎麼也無法安睡。
難道今日又不能睡個好覺?
詹慶生倒過身,用手塞住自己的耳朵。
就在他抬起頭準備去吹滅炮火的時候,他看到一樣東西。
那東西就放在燭台下。
那是一張紙條。
詹慶生看到那張紙條時,就知道紙條上一走寫著什麼。
他的目光扭向紙條。
他的瞳孔慢慢地收縮。
他看到那紙條上寫著幾行遒逕的小字:——詹慶生,聽說你膽子很大,聽說你
不怕死,所以,本人想請你今晚三更時分到鄱陽湖邊相會。
最底下寫著「你的仇人」四個字。
詹慶生看到這些,起先心頭一怔,但臉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除了
高雨梅還有誰會玩這把戲?
除了她又有誰會和詹慶生有「仇」?
詹慶生望著紙條,淡然一笑,自言道:「相約我而不認,真是個怪女人。」
他再也沒有多想,就走出了房門。
這時街上的行人不多,涼風習習,很有點江南夏夜的味道。
詹慶生沿著宮道向前走,拐個幾道彎子就到了鄱陽湖邊。
詹慶生第二次來到這裡,一下子便生出一種猶如回到故鄉的感覺。
轉首四望,但見遠處山影朦朧,近處水波粼粼,垂柳拂水宛若仙人在垂釣。
詹慶生看到這情景,心底倏亮,止不住大聲道:「高雨梅,你何不過來盡情一
玩?」
月光下樹影搖拽,但不見高雨梅的蹤影!
詹慶生又道:「好,你既然不想出來,那麼我就只有回啦。」
詹慶生一邊說,一邊走,並且走得很快,彷彿真地要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候,東首飄過來一絲風!這絲風也只有詹慶生能感覺得到,因為那絲
風就是吹在一根毫髮上那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詹慶生連這樣的風也能感覺得到,豈止是感覺得到,他幾乎看到了那絲風!
詹慶生沒能看到那絲風,但他的確看到了一個人。那個隨著微風飄過來的人!
這時候那個人在說話:「詹慶生,你真的不怕死,也許你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
死?」
聽聲音很熟,但詹慶生就是想不起他是誰。
這時那人又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非死不可?」
詹慶生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舉頭三尺單崑崙!
舉頭三尺單崑崙受了重傷。他不但沒有死,還居然敢約一個人到湖邊來,還居
然想要人家的命。
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所以當詹慶生想起他時,心裡止不住一陣狂跳。
他覺得這個人太神秘不可測了。他難道永遠也不會受傷?難道他的武功遠比常
人看到的要高?
詹慶生很難想下去,他只感到吃驚,感到懷疑。
他只有驚疑道:「那張紙條是前輩所留?」
舉頭三尺單崑崙道:「下錯,你應該想得到。」
但詹慶生沒有想到,他甚至還肯定是高雨梅留下的,他以為只有高雨梅才會開
玩笑。
殊不知自己又犯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錯誤。
詹慶生很少犯錯誤,他甚至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犯錯誤。但是他偏偏在最關鍵
的時候犯下錯誤。
——上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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