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歲封神榜
第二集 浪蕩孽神 |
【第二章 鴻門現魔蹤】 鐵馬雲雕共絕塵,柳營高壓漢宮春。 天清殺氣屯關右,夜半妖星照渭濱。 下國臥龍空寤主,中原得鹿不由人。 象牙寶帳無言語,從此譙周是老臣。 李探花搔弄鬢角,自覺又是孑然一身,正思忖問,一里外的營地突然傳來一聲 幽怨淒泣,道:「悲啊……情郎拋棄……情郎拋棄……」 尖銳淒厲的哀訴破空迴響大地,震得林內夜息的飛鳥喧囂噪啼,似乎受不了空 氣中一股無形的激盪,紛紛鼓翼沖飛而起,各自逃生。 「愁啊……千頭萬緒……千頭萬緒……」 盲目竄逃的飛鳥抵擋不住魔音穿腦的聲波,一隻隻「噗!噗!」折翼暴斃,落 得如秋風落葉般遍地皆是。 李探花如中悶錘,頭疼不已,一時之間昏昏沉沉叫道:「她奶奶個熊!不妙啊 !竟是『幽怨九轉』魔音……」 已有上次在洞天中的受害經驗,不敢掉以輕心,趕緊從懷裡取出師尊「老子」 贈與的那只「銀翼金蟬」吐絲製成的燈籠,執在手中,內力一催,燈籠頓時進出淡 淡紅芒,靈動旋迭,籠罩全身。 李探花精神一振恢復清醒,恨得咬牙切齒地陡然掠起,循聲追去,快如流星。 一到營地,見狀怵目驚心! 驚見呂世成營區百來名士兵,發瘋般手執兵器互相砍殺,喝喊連天,場面暴亂 ,士兵們個個面孔猙獰脹紅了雙眼,有如殺父奪妻般的仇恨,正拼得你死我活;受 傷倒地者猶不放過,還要開膛剖腹,好像人肉屠宰場,令人不忍卒睹。 片晌間,一個個鮮血淋漓倒了下來,竟還用殘餘力量張牙咧嘴互相咬噬,咬得 體無完膚至死方休。 李探花看得心驚膽戰,料不到人類潛藏的凶殘本性竟然如此醜惡,怎不令人悚 然慨歎。屍橫遍野,血腥撲鼻,教人瞧得眼珠子差點蹦突出來,「哇!」地一聲, 剛才吃下的山珍海味全都吐了出來。 轉身奔進帥帳,映人眼簾的是慘不忍睹的人間煉獄,地上到處是鮮血淋漓尚在 蠕動的殘屍裂軀。會議桌上攤著呂世成已被開腸剖肚的軀體,灑滿一桌血紅,污血 尚兀自淅淅滴流,腥臭撲鼻。 「哇!」地一聲,李探花連胃汁都吐了出來,一臉淒然。 想起師父說的戚夫人被呂後截肢坐甕,尿屎一處的慘狀,隱忍不住,又一陣反 胃,「哇!哇!哇!」口中一股腥苦,這次膽汁都吐出來了。 「怕啊……千刀萬剮……」幽怨淒厲哀音又起。 李探花悲憤已極,轉身衝出帳棚,破口大罵:「操你個祖宗十八代!身受截肢 坐甕酷刑雖然令人同情,但也不該如此惡毒報復,殘殺無辜啊!」 幽怨魔音倏然而息,一股紫霧氳氤旋繞而來,見李探花竟能安然無事,似顯訝 異,及見其手小提了一盞燈籠,紅光熾熾,頓了一下,隨即急速旋轉膨脹,迸出一 道紫芒,隨氣繞轉,形成一個紫光氣團。 「愁啊……千頭萬緒……」魔音再轉,更加幽怨淒厲。 彈指問,直衝而來的紫光氣團竟能召喚「邪靈」幻化出一具鬼魅,高有二丈, 眼如蛇瞳,血盆大口中撩牙如劍,舌長似鞭,雙臂如猿,十爪鐵勾銳比利刃,雙腳 粗壯,滿佈紫色鱗片,足趾細長,有蹼相連,臀後拖著五尺長鱷尾,魁梧異常,醜 惡十分,「蹬!蹬!蹬!」直奔過來,還不忘擇人而噬。 李探花首見鬼魅這般巨大,兇猛撲來,不免心驚膽跳,慌忙舉起「銀翼金蟬」 寶燈,進出熠熠如焰紅芒,迎了上去。 「碰!」地一聲,火花四射。 「蹬!蹬!蹬!蹬!蹬!」李探花震退五步,方自穩住馬樁。 鬼魅並未佔到便宜,一撞上寶燈熾熾紅芒,即刻化為焰火,「吱!吱!吱!」 燃燒起來,紫氣隨風飄散。 李探花見寶燈初顯神通,欣喜道:「他奶奶個熊!震得我七葷八素的,好厲害 的妖女!」 紫霧團進出鬼魅後已然轉淡,隱約可見霧裡有位倩影,微喘著。 瞬間,紫霧再度旋繞,凝聚轉濃,迅速膨脹,散發出陣陣腐腥味,如滾雪球般 直撞過來;所經之處,萋草、殘屍盡皆焦枯,可見劇毒無比,似非置李探花於死地 不可。 「苦啊……毒藥封喉……」魔音五轉。 李探花見狀駭然,急忙提運全身功力,高舉「銀翼金蟬」寶燈,光芒大熾,織 成紅色光罩護體;一面施展「閃靈追星」身法,勢如閃電,迎著那團來勢洶洶的紫 霧直撞過去。 紅光咻咻!紫霧滾滾!剎那間混成一團。 「轟!」石破天驚一聲巨響,絲絲火花進射開來,宛如高空煙火,燦爛奪目。 李探花被紫霧罡氣彈出三丈,摔個四腳朝天,寶燈紅芒驟然熄滅。 「哎喲!我的媽呀……」 李探花跌了個頭昏腦脹,眼冒眩星,好在「銅皮鐵骨」神功護體,百毒不侵, 否則恐怕早已肉裂骨碎,一命嗚呼了。 「他奶奶個熊!這妖女怎麼有雙纖纖玉手?『癸陰厲煞』不是魂魄嗎?這個厲 煞怎麼比『博台洞天』那個厲煞年輕?痛死我了!再來個魔音六轉硬碰硬,不知自 己還撐不撐得住?」 李探花罵在心裡,卻不敢怠慢,霍立起身,習慣性的搓搓臉頰,扮個鬼臉表示 無恙,隨即向那團猶自旋轉的紫霧罵道:「他媽的奸鬼,魔功變化比不過我的神通 ,竟然運動罡氣內力硬拚,欺負我呀!」 紫霧旋轉速度已大不如前,而且似不順暢,有如受傷之人正在調息。然而不到 片刻,又旋轉如錐,熠熠紫芒再度逼近。 「苦啊……毒藥封喉……」 幽怨魔音五轉重又響起,厲音竟似轉弱停滯,不再朝第六重「雲破天開」轉啼。 李探花學乖了,不再硬拚,紅燈籠甩上肩頭,展開「閃靈追星」身法,幽靈般 東飄西蕩,閃閃躲躲,始終不願正面對敵,敢情想耗損對方內力。 只見那團紫霧為李探花輕功戲弄,頂上散出縷縷紫煙,可能是氣得七竅冒煙了 吧! 李探花玩了一陣,訝異紫霧輕功如此不濟,狡黠一笑:「不跟你玩了!醜八怪 妖魔!」 一個凌空觔斗,縱上樹梢,扮個滑稽鬼臉,掠身往東閃逝。 紫霧團中倩影怔了一怔,也飛身追去。 驪山距鴻門很近,遍山松柏、垂柳,溫泉處處,早在秦代便已聲名遠揚。唐太 宗貞觀十八年營建溫泉宮,唐玄宗時改為「華清宮」,宮內六門、十殿、四樓、二 閣、五湯,亭台樓閣,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極盡奢華之能事。 明月微笑掛天空,喜見人間多少和樂事。 一團紫霧臨空而降,緩緩轉淡,落於溫泉池畔,竟是一位二八年華,亭亭玉立 的美少女,似是耗費了不少體力,正微微喘息。 倏然,從池邊垂柳之後闖出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少女。 玉影聞風而動,驀地轉身,想再旋起紫霧騰挪,已然不及。 李探花施展「閃靈追星」如風馳電掣身法何等快捷!剎時近身,雙手緊扣少女 上半身,從其背肘貫出雙掌反制脖頸,雙腳金箍密扎,緊夾她的下半身。 紫霧倩女想不到護體魔罡竟然被人穿越,又使出螃蟹般的怪招拴住四肢,心裡 著急,卻是動彈不得。 情急之下,趕忙運起紫霧魔功,瞬間旋轉,氣流如錐,哪知還是甩不掉如影隨 形緊貼身後的李探花:眼下無計可施,露出女兒本態,焦急嬌喝道:「無賴!快下 來……使的哪個道上的邪門武功?」 「管他的無賴、邪門!能制得了人就是好武功!」 「哼!就憑你也能制住我?掐得那麼緊……你,你想怎麼樣?」 倩女「鬢雲欲度香腮雪,暖融融脂粉頰,蛾眉曼綠流轉含羞嗔,櫻唇片片吐氣 如蘭;香馥馥綺羅衫,半兜玉鐘�奡薷�」,端地是,絕色的美人胎。 軟玉溫香抱滿懷,李探花倒願意這樣僵持著,冷眼對秋波,那一潭秋水般蕩漾 的大眼睛,美極了,情不自禁地想貼吻上去! 「哇!你不是戚夫人!她哪會有你這麼漂亮?」 李探花也沒見過戚夫人,只是隨口一謅,唬她一唬。 倩女臉頰一紅,嗔道:「她是我師父……臭男人,還不快下來……只要你下來 ,我不殺你就是!」 「小妖女!你散了功我才下來,算我吃點虧,貼在你身上蠻舒服的,又香又有 彈性,滑不溜丟地……」 紫霧驟然飄去,只見李探花就如螃蟹抱蛋,糾纏著不放,還恨少了幾雙手腳呢 !狀極滑稽,虧他想得出這個招數。 「已經散功了!無恥下流的臭男人,快下去!」美女雙頰霞燒,紅透耳根,銀 牙輕咬,嬌叱道。 「我才不要!又軟又香的,你是妖,我是人,放了你我不就死定了。」 「哼!胡言亂語,找死!」 美女怒目圓睜,瞪了男人一眼,櫻桃小嘴驟開,幽怨魔音五轉衝口而出:「苦 啊……啊……嗚……嗚……嗚……」 兩片櫻唇已被李探花張口堵住,發不出聲來,登時羞得滿臉賬紅,一雙美目張 也不是,閉也不是,窘死了。 「噗通!」一聲,雙雙跌進溫泉池中,激起一道沖天水柱。 李探花還是死不放手,被倩女帶出水面,咳了兩聲,又「噗通!」掉落池內, 但水深僅及胸膛,免於再喝池水。 「可惡的臭男人!」美女心裡罵著,無奈小口被堵,嗚嗚嗯嗯,懸膽鼻吸吸合 合,嬌喘如蘭。 看他得了便宜,竟然沒有松放的意思,心中著急,猛一跺腳,站立不穩,又差 點沉入水底。 糾纏不休的一對男女攪亂了水中一輪明月,隨著激起的漣漪晃蕩著,兩情繾綣 ,真是春光無限。 兩人對親著嘴,互瞪著眼,不知如何收拾,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李探花眨了眨眼簾,美女會意,也閃了閃明眸,雙方取得了互不侵犯默契。 「哎!嘴巴酸死人了……小妖女!你別再鬼叫,再叫我就親你的嘴!」 「嚶……悶死我了!」 李探花浪蕩性起,揚揚劍眉,不懷好意的咧嘴謔笑:「嘻嘻!你慘了!妖魔女 最怕我這個寶貝,祭了出來,你會死得很難看!」 「無賴!算我怕了你……你手腳也無法動彈,就不信如何祭出法寶。別叫我小 妖女,我是……嗚……嗚……」 兩片櫻唇又被李探花吻住,不讓她出聲,魔音九轉可不悅耳! 李探花運起金剛罡氣的寶貝傢伙緩緩拱了起來,毫不客氣地在她肚兜包裹的隱 密私處摩擦起來。 美女星眸連閃,霎時露出恐慌神色,蛾眉挑動,雙頰艷如紅霞,鼻內哼嗯有聲 ,被李探花緊緊貼著的兩片櫻唇蠕動,似在求饒?或者說些什麼話? 片刻,倩女瞇起哀怨眼眸,放棄掙扎,滿臉水漬,不知是淚水、汗水,還是池 水,在月光下晶瑩閃爍。 俄頃,輕哼必成悠長的呻吟,散發出淡淡蘭香,櫻唇間滲出瓊瑤玉液,直湧李 探花口中,嬌軀顫抖乏力,再也無法支撐李探花的體重,癱了下來,雙雙沉入池裡。 李探花得意自己的聰明,寶貝傢伙竟也能當武器!曾在圓月之夜吸乾兩名妖女 「內丹元陰」的經驗告訴他機不可失,暗喜這妖女如此不濟,都還沒動作自己已先 勝了一籌。 鬆開雙手,點了她的穴道,褪下羅杉,扯開肚兜,妙處豁然盡呈眼簾。 浮於水面隨波晃擺的雙峰渾圓堅實,恰恰滿握;象牙白的皮膚滑膩如玉,淡紅 的乳暈,粉嫩如豆的乳頭有如迎風的初生花苞,誘人親吻。 尤物當前,年少氣盛的李探花哪按捺得住?心中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情愫,到 底是什麼,卻未及深思;撥開她那修長王腿,舉起寶貝即往桃源峽谷挺進。 「嚶……痛……冤家輕點……」 倩女緊閉雙目,眉頭一鎖,夢囈般輕吐一句。 李探花感覺玉龍杵闖進桃源谷口只一丁點兒,像似碰上一層阻凝,用力再挺, 頓感龍頭被谷壁緊緊夾含著,渾身一陣酥麻…… 奇怪?不對啊!怎麼跟那兩名妖女的觸感完全不同?她那麼矜持溫柔的說輕點 ……那就輕一點。 於是緩緩前進,越深卻越窄緊,但覺雲深縹渺,猶似醉聽松濤,舒爽極了。 李探花心曠神怡,閉目享受,陶醉於快感之中,對漂上水面的淡淡血絲竟然沒 有發覺。 倩女明眸滲出兩滴清淚,渾身顫抖起來,迎臀配合,玉臀交纏著李探花脖頸, 昂首送上櫻唇。 頓時兩舌交戰,瓊漿玉露滾滾滑入李探花喉嚨,兩人渾然一體,陶醉在奇妙的 漩渦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李探花突然驚醒,發覺真的不對勁,「圓月相思」情種魔毒怎 麼沒有吸乾她的「內丹元陰」?從那兩個妖女口中得知,自己不是妖魔女的剋星嗎 ?已到了緊要關頭,到底放還是不放? 倩女嚶嚶嚀嚀的呻吟轉急,嬌喘吁吁,渾身蠕動如蛇,糾纏抽搐更烈,粉臀夾 得更緊,更猛…… 李探花的思緒已被她嚶囀嗌喔的吟囈聲,猛浪款擺的粉臀律動打亂,進入一種 渾然忘我的如仙幻境。 池水氤氳朦朧,兩人都是汗雨如珠,李探花懷裡的她濕漉漉的,分不出是兩人 汗水還是滑膩天成的溫泉水。 今夕何夕?哪管人世間恩怨情仇?我欲乘風而去,羽化登仙……李探花一陣抽 搐,一股熱流從龍口沖洩而出,那桃源深處似是一震,一股洪流也相應地奔騰而來。 兩股巨流瞬間匯聚,繼而擴散……擴散…… 兩人緊緊擁抱著,誰也不動,就像依偎在一葉扁舟上,隨風飄蕩在那無垠的汪 洋之中,這一剎那的永恆,神仙也不能分開…… 時間恢復了流轉,星辰恢復了運行,月兒含羞西沉了。 李探花驚醒過來,鬆開玉體,坐上池岸,茫然望著羞澀地雙手抱胸的倩女;那 股少女特有的靈秀和矜持,令他泛起一份好似宿世相熟的憐惜之情!怎麼這樣呢? 忽然,水中一絲處女貞血吸引了他。 「你……你是人?」 「嗯……」倩女螓首壓得低低的。 「你……是處女?」 「嗯……」倩女臉映朝霞,偎上他擱在池畔的大腿。 女人,是否有過男人,再潑辣的也會變成溫柔的小綿羊? 男人,是否有了女人,才會成長而覺得該負起一些責任? 溫泉池畔,柳蔭之下,李探花摟著偎貼在他厚實胸前的倩女,輕撫著她的一頭 秀髮,回味著那份朦朧甜美的溫存。 「喂!我是無心之過,以為你是妖女,你肯原諒我?」 「嗯……」 「我叫李探花,你叫什麼名字?」 「任天嬌……」 「阿嬌!剛才……痛不痛?」 「嗯……」 任天嬌忸怩一下,依偎得更緊。 「阿嬌!我……你……」 「嗯!花郎!你我……」 李探花原不知說些什麼,聽任天嬌一句「花郎」,笑了起來。 「叫我探花好了!叫『花郎』好像賣花的!」 「嗯!探花!」 「阿嬌!你今年幾歲?什麼地方人氏?怎麼拜在戚夫人門下?又怎會來鴻門的 ?」 李探花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我今年十六歲,師父抱養我的,還有一個孿生姊姊,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這 次是假扮『信陽夷王』的侍衛,來殺呂世成的。」 李探花捧起任天嬌粉頰,注視了一下,皺眉道:「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殺起 人來怎會這樣殘忍?」 「探花!不是我……是魔音轉化魔性,我也不願意的。」 李探花沉默不語,「癸陰厲煞」戚夫人一心亟思報復,宿世有因倒也罷了,天 嬌卻是無辜,想到此,推了任天嬌一下,問道:「阿嬌!我們已有合體之緣,這是 天意吧!你願意跟我嗎?」 「嗯……」 任天嬌蛾眉舒展,抬頭笑看了李探花一眼,櫻唇在他頰上深深印了一下。 「探花!我的身體已是你的,我要永遠跟你,你可不能不要我喔!」 李探花扶起天嬌,兩人深情對視,再度擁吻,久久不分,一切都在不言中。 「探花!該告訴我你的來歷吧!」 李探花頑皮地指著自己鼻子,眨了眨眼,瞪著任天嬌說道:「哎!我是不種泥 田吃好米,不養花蠶著好絲的浪蕩小壞蛋!哪天沒錢花用了就把你給賣掉!這種『 道門孽子』你敢嫁?」 任天嬌一時愕然,抿抿嘴唇,嫣然一笑,深深點了點頭:「嗯!嫁!」 李探花故作驚奇的睜大眼睛,然後一臉委屈地說道:「真嫁?不後悔?唉…… 剛才那番話是騙你的!」 任天嬌大發嬌嗔,舉起粉拳就要捶打情郎,人還沒有捶著,雙手已被李探花捉 住。 爭持中,她那美妙的雙峰鼓浪晃動,看得李探花情慾又起,豎起一根食指,眨 眨眼,住天嬌唇上按了一下,順著優美的頸線,滑向陶前直下小愎深處。 「嗯……」任天嬌會意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偎了上去。 一男一女又糾纏起來,如膠似漆…… 「阿房宮」乃秦始皇動用七十萬人建築而成,《史記》對其巍峨壯觀有所描述 :「前殿阿房,東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萬人,下可以建五丈旗。周馳 為閣道,自殿下直抵南山。」 西楚霸王項羽燒燬此殿,只剩基壇殘跡供後人憑弔。 南山之崖,荒塚遍野,不知埋葬多少為建築「阿房宮」勞此異鄉的戰俘工。 當時戰俘只能偷偷埋葬戰友,秦亡之後再撿骨返鄉,所以荒塚壘壘,碑木碑石 凌亂雜陳,東歪西倒,枯骨任由野獸啃噬,平常絕無人跡。 數十年歲月如梭,誰還管得?每到夜晚,殘鴉哀啼,陰森異常,偶有樵夫入林 ,忽聽鬼哭厲號,皆發瘋自殘身亡。 談起「鬼塚」,咸陽城人盡皆知,聞者膽顫魂飛。 下弦月懸空如哭,哀愁似的躲入雲層,一團紫霧東飄西蕩御風而來,停於荒塚 上空。 片刻,紫霧團竄出兩股紫煙,滾滾如波,淹蓋方圓一里,厚有尺餘,瀰漫荒塚 之間,詭譎異常。 剎那問,紫霧團內爆出令人心膽俱裂,鬼神俱驚的淒絕尖厲哀嚎。 「恨啊……人間無情……」 竟然是「幽怨九轉真經」之魔音七轉。 突然,煙波如浪漫騰的荒塚間,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喀卡!喀卡!喀卡……」枯骨關節活動之聲不絕於耳,有如�蚺M刮骨,聞之 叫人頭皮發麻,背脊生寒,毛骨悚然。 「突!突!突!突!突……」 淺埋的枯屍骷髏頭破土伸頸而出,穿過紫煙。 「卡!卡!卡!卡!卡……」 乾癟的骷髏頭下顎疾速顫動,貪婪地吸食盈尺厚的紫煙。 「嘶!嘶!嘶!嘶!嘶……」 骷髏咽喉發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嘶啞聲音,似是慶幸重獲生機,片刻間全 爬了起來,在一里方圓之內竟有殭屍千餘。 紫煙如浪,翻騰著捲向西邊密林,殭屍跟著紫煙挪移,秩序井然地一個接著一 個,也往密林行去,頓飯工夫消失無蹤。 虛空中傳來一位中年女人的冷漠聲音道:「柔兒!魔音七轉修練成功,殭屍已 關進密洞,快回來!」 「師父!您回來了!」空中紫霧團中應了一聲,是少女如黃鶯婉啼,隨即化成 紫芒往北掠去。 南山北麓密洞中。 通往內室是一個兩旁雕琢龍鳳的拱門,門上竹簾垂吊,從縫隙問滲出紫色光芒 ,熠熠閃爍,石桌上放著一隻三尺高的四方錦盒,桌邊「信陽夷王」劉揭正優閒地 品著香茗。 紫霧少女熟悉地飛進密洞,見劉揭在座,頓了一下,瞬間紫霧消淡,化成兩股 氣流,旋入少女左右玉手掌心之內,少女深深一福,儀態萬千,甜甜道:「師父萬 安!劉伯伯萬福!妹妹陪您出門,怎不見回來?」 「小柔越長越漂亮了,若不是蛾眉中那顆如豆小紅痣,劉伯伯還真無法分辨出 你們姊妹來!今日是專程來向你師父報喜的,小嬌完成了任務,卻不見蹤影,我也 正要問問你師父呢!」 劉揭話畢,得意的掀開桌上錦盒,赫見裡面裝著的正是呂世成死不瞑目、猙獰 的六陽魁首。 驟間,竹簾微掀,一股陰柔勁道竄出,吸攫錦盒往拱門內飛去。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笑聲倏止,哭聲驟起,一陽剛一陰柔的聲音,震得洞內十把明亮的油燈火苗萎 縮如豆,又「噗!噗!」爆出火花,一晃,恢復了明亮。 劉揭緊鎖眉頭,掩耳張嘴,臉色蒼白,汗下如珠,雙頰痛苦地抽搐著,似已憋 不住氣,急叫道:「別笑!別哭……真受不了你!」 「哼!你也有今天!」 竹簾內丟出了那個腦袋。 「爆!」呂世成的六陽魁首應聲落地,如西瓜般砸得稀爛,腦漿迸出,紅白相 間,噁心至極,「劉揭!辦得好,按事前約定,兩千『殭屍戰士』助你奪取江山!」 劉揭神色數變,喘息不休,雙手還顫抖個不停、片刻,恢復紅潤氣色,阿諛道 :「多謝戚夫人成全!夫人魔音蓋世,天下無敵,何不直接領兵,隨老夫闖進皇宮 大內,殺了文帝劉桓,助我完成大業?」 紫芒熠熠,竹簾內戚夫人悠悠道:「劉揭!別小看先帝劉邦,當年接受蕭何建 議,命張良在皇宮大內八個方位布下了奇門遁甲八卦中的『天運烈陽八龍陣』,可 保『火德天運』五百年安泰,我也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那怎麼辦才好?」劉揭一怔,忙問道。 「劉揭!解鈴還須繫鈴人,沒有張良遺留下來的天書竹簡,恐不易破解;此陣 至陽,陰靈魔類一靠近,瞬間即會被火龍烈焰所焚,神形俱滅;況且還有『火德神 君』率天兵神將把守,值此太平盛世,道心堅固,那是不容易的。除非天下大亂, 百姓離心離德,事才有可為,你說現在行嗎?」 任天柔好奇問道:「師父!道心堅固,太平盛世的平凡百姓,跟天界派『火德 神君』把守皇宮有何關係?」 戚夫人慈祥如母,和藹道:「小柔!自古正邪不兩立,原因在此。百姓向道時 ,肚臍上會有一條『金線』,聯結編織成天界的底面基石,成為『網基』,神光熾 熾的陽烈罡氣護著玉皇大帝的『忉利天宮』,固若金湯。一旦民心乖背,則天宮震 動龜裂,神人就不得安寧;魔界再乘機興風作浪,就能改朝換代,製造殺戮,增加 魔子魔孫,與天界對抗。」 任天柔頻頻點頭,表示理解,轉望劉揭問道:「劉伯伯!您不是說張良的三卷 天書竹簡在呂世成那裡,可在他身上搜得?」 劉揭咬牙一頓,恨聲道:「呂世成狡若狐狸,怎會帶在身上?」 「劉揭!今天到此為止,我已經告訴你這個秘密,你去尋找吧!需要『殭屍戰 士』助陣,再知會我。」 劉揭稱是,起身告退,快步離去。若不是為了稱帝大業,誰願意待在這個鬼地 方? 洞內,戚夫人慈音再起:「小柔!你與小嬌乃孿生雙胞,靈犀相通,有沒有她 的訊息?」 任天柔聽此一問,雙頰浮起紅雲,扭捏不安,困惑不解道:「稟師父!徒兒感 應妹妹心情非常愉快?怎麼不回來?在外遊蕩的事從未有過呀!要不要徒兒去找妹 妹回來?」 竹簾內紫芒轉淡,戚夫人似在沉思,一會兒,紫芒大熾,怒道:「哼!劉揭老 賊!你竟敢騙我?」 任天柔一愕,正談著妹妹的事,怎麼師父突然轉了話題? 「師父!劉伯伯怎麼了,惹您如此生氣?」 「小柔!有些事你還不懂,劉揭說謊,那張良的三卷天書竹簡必已為他取得, 竟然謊稱不知?」 「師父!張良的天書竹簡果如您所說的能破皇宮大內的『天運烈陽八龍陣』, 劉揭當然不肯獻出來了。」 「小柔!我說的是另一卷,不是擺設奇門遁甲的那卷。」 任天柔不懂,蓮步輕移到竹簾前,順手點出一縷紫煙,蝕化地上呂世成的碎腦 殘渣。 「師父!您說的那卷天書是什麼?這麼重要嗎?」 「其中一卷是《仙術大法》,可能有破除魔音的仙法也說不定,必須查明真相 。」 「師父!那妹妹的事怎麼辦?」 「小柔!明天你去找小嬌,帶她回來;天書竹簡之事得末雨綢繆才行,為師即 刻出門。」 「小柔遵命!」 竹簾掀處,一團濃厚紫霧旋迭若疾風蕩出室內。 夏天的山洞內陰涼舒適,但躺在床上的任天柔卻煩躁得輾轉反側,不能成眠。 燈火如豆,照在任天柔臉上更顯艷紅,只覺喉嚨乾澀,一股無名的燥熱煩悶之 感在體內流竄,思緒也似乎受到無形的羈絆,不能自由馳騁,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成 了一種束縛。是想念妹妹天嬌?好像是的,卻又非全然,是妹妹感應了什麼? 是了!一定是!但那是什麼呢? 「天嬌!你最近都做些什麼?怎麼會這樣?好幾次了,你要告訴我什麼?你似 乎是很快樂,可是我呢?怎麼會這樣?我渾身火燙,受不了了!那種莫名的奇妙感 應又來了……啊!又來了……」 任天柔迫不及待地寬解羅衫,頃刻,玉體橫陳,雪白如脂的肌膚,玲瓏有致的 曲線一覽無遺。 只見任天柔媚眼微合,桃腮映春,秀髮已亂,傾瀉繡枕如瀑、一雙纖手游移於 白皙胴體之上,輕撫重捏,柔挲急摩,不知駐於何處才好。蠕動的身體似乎應和著 一種韻律,蜷曲如蝦,一手環胸,一手掩護著早已濡濕的下體,玉腿緊夾,隨著喉 間斷斷續續的輕喘款擺;時而兩腿大張,挺臀縮腹,似是迎合隨著溫潤空氣激盪而 來的輕柔衝撞,左手揉捏輕夾,挑逗著玉峰上那顆堅挺的紅莓,右手則撥弄愛撫, 摩搓著芳草掩映中的桃源洞天。 一陣刻骨銘心的悸動過後,那股無名的躁火不知何時已經遠離,接著而來的是 解放後的自由,宛如置身仲春芳苑,花是那麼香,水是那麼柔,空氣是那麼溫暖…… 心湖是那麼平靜,輕波蕩漾,扁舟一葉,載著愉悅的情愫,漂啊漂,蕩啊蕩, 直至無人深處無人…… 任天柔似已陶醉,陶醉於從未有過的愜意快感之中,嘴角掛著甜美微笑,擁著 褪下的衣衫合著被褥,喃喃著「妹妹……你在那裡……」中酣然入夢。武俠屋 掃瞄 herot ocr 《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