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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歲封神榜
第二集 浪蕩孽神 |
【第六章 浪蕩孽神計】 權去生道促,憂來死路長。 懷恨出國門,含悲入鬼鄉。 隧門一時閉,幽庭豈復光。 思鳥吟青松,哀風吹白陽。 昔來聞死苦,何言身自當。 翌日一早,雨浥清塵,風流雲散,雨過天青,清風拂面,更顯宜人。 「天麓道院」之「無為閣」內,李探花正與黃不群品茗論道,匆聞門下來報, 太子劉啟求見。黃不群乃請示探花祖師,囑引來「無為閣」。 太子劉啟率皇孫劉勝及周亞夫徐步人內,賓主坐定,劉啟作揖敘禮道:「父皇 昨日回宮,因驚駭過度嚇出病來,無法親自登門拜謝李神仙,乃下詔命劉啟來宣, 並口諭不需行君臣之禮,本宮就此宣詔了。」 黃不群當即備妥香案,太子劉啟從錦盒內恭敬捧出聖旨,朝西頂禮後展開,琅 琅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敕封李探花為『浪蕩孽神』護國神仙,入宮供奉 ,逍遙天下,並賜紫金令牌一面,上刻『如朕親臨』,代天巡狩,見官加一級,劉 氏王孫、天下官吏如有不法,先斬後奏,直接面聖,欽此。」 李探花接過聖旨及「如朕親臨」紫金令牌,朝西向長安一拜,納入懷中。 太子劉啟恭聲道:「父皇已經下令徹查『狩獵場謀反事件』此次蒙難,幸得李 神仙大展神威,英勇救駕,方得脫離,李神仙於我劉姓家國功同再造,父皇曾親口 許諾割分一半江山,特命本宮與神仙商議分割事宜。」 李探花聞言,急忙起身,拱手道:「千萬不可!我乃修道之人,喜歡逍遙自在 ,況且當今聖上是有道明君,天下得以大治。要拿江山把我拴住,我才不幹!」 太子劉啟一再稱謝,轉朝黃不群施禮道:「此次謀反得以平定,『黃子』老前 輩居功甚偉!皇上有令,御賜黃金萬兩,表彰大功,並命本宮前來恭請擔任『護國 法師』之職。」 黃不群不亢不卑,捋鬚微笑道:「老夫以傳道授業為職,不諳廟堂籌算之策, 倒是……」 太子劉啟接道:「請『黃子』老前輩賜教!」 黃不群一望李探花,神色肅然道:「這『護國法師』一職乃輔弼聖上,任重道 遠,不可等閒。張勃道長英才俊彥,足智多謀,道行高深,可膺此重任。」 李探花頻頻點頭,神情儼然。 太子劉啟大喜,朗聲道:「太好了!本宮定當稟報父皇,另日拜奉。」 黃不群道:「如此甚好。」 轉向李探花恭敬道:「稟探花祖師!於禮節上,您應隨太子殿下回宮面聖,表 示敬領恩寵。」 太子劉啟喜上眉梢,忙接道:「父皇很想見李神仙一面,待會兒請李神仙與本 宮同鑾回宮面聖!」 黃不群不矜不躁,笑道:「太子殿下!採花祖師生性放蕩下羈,赤子真情,如 有不符宮廷禮節之處,還請多包涵!」 太子劉啟哈哈一笑,道:「『黃子』老前輩放心!昨日已見識過了,絕不見怪 +李神仙能與本宮同行,是我朝大幸!」 劉勝見宣旨已畢,相談甚歡,忙道:「恭喜李小哥……不!應稱『護國神仙』 ,逮著操控『殭屍戰士』之人,不知問出口供沒有?聖上已命在下和周亞夫徹查此 事。」 李探花頑皮本性又起,朝周亞夫眨眨眼,笑道:「周老哥!前些日子替你拆字 ,說道宮中太監有個姓『吳』的,還記得嗎?」 劉勝及周亞夫一怔,對望一眼,心有靈犀,同聲喊道:「太監總管吳承庭!」 太子劉啟不知玄機,問道:「勝兒、亞夫!什麼拆字?跟太監總管吳承庭有何 關聯?」 周亞夫露出佩服的神色看看李探花,連忙把前日拆字之事向太子劉啟詳細說了 一遍。劉勝忍不住時時插嘴,讚歎李探花能知未來,是個道地的活神仙。 太子劉啟聽得趣味盎然,頻頻望向李探花,直豎拇指讚不絕口,更是信服三分。 幕後指使已知,大家又密議一番,如何誘出主謀,來個迅雷不及掩耳,剷除禍 根。 文帝寢宮不時傳出嬪妃啜泣聲,皇帝病情似不樂觀,一連數天沒有臨朝聽政, 指令丞相申屠嘉視事,更叫滿朝文武百官臆測紛紛。 日落風生,弦月隱翳,似帶幾分愁怨。 太監總管吳承庭趁夜出宮,直趨城北「隴西侯府」。 竇長君正在府中密室與二十多位公卿及各部參事共商大事,見吳承庭進來,手 中捧著一個黑巾包裹,怔了一下,見吳承庭面帶微笑,心中稍寬,連忙上前敘禮。 「吳總管辛苦了!可有什麼消息?」 吳承庭故作神秘,只是微笑,將包裹放置桌面,打開來,竟然是個便器。 剎時,滿室騷臭薰人,眾人不由掩鼻皺眉。竇長君卻顧不得臭味,捧著便器往 內探視,哈哈大笑。 「諸位大人快看!劉桓的糞便中有大量鮮血,並夾雜著綠色黏液,這是殭屍毒 性發作的症狀,證明他已病人膏盲,來日無多。天助我也!我已聯絡諸多志同道合 的各地王侯,不日興兵,只待劉桓一死,即登大位。」 太監總管吳承庭連忙卑躬屈膝,諂媚道:「恭喜竇爵爺!……不!恭喜皇上!」 竇長君喜形於色,樂不可支,環顧室內,大笑道:「哈哈!朕有今日,吳總管 及各位大人內應之功不可沒,只待登基,必定論功行賞,加官晉爵。」 眾人一聽,個個喜上眉梢,紛紛上前恭賀,樂得竇長君笑不攏嘴,直如已登大 寶。 哪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外面夜色中人影幢幢,履聲橐橐,三千御林軍已 將「隴西候府」圍個水洩不通,指揮的正是「中山靖侯」劉勝。 寢宮內傳出皇上口諭,宣竇皇后、長平公主劉嫖、太子劉啟及李探花、任天嬌 覲見。 面聖諸人皆形容哀淒,大小太監見此情況,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吭一聲。 皇后遣退大小太監,一行人尚未跪拜請安,乍見皇帝劉桓已掀被而起,神采奕 奕,拉著李探花雙手,笑道:「小李神仙!怎麼樣?寡人扮得還像嗎?這兩天跟你 相處言談,感染不少赤子氣息,心情豁然開朗,有如時光倒流,年輕的感覺真好!」 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竇皇后也抿嘴而笑,道:「皇上詐病不起,也教妾身粗 服亂頭,實不雅觀;但是皇上快樂似少年郎,也感染妾身回憶起年輕歲月,這些都 要謝謝小李神仙了!」 「聽皇孫談起酒樓邂逅情景,令人啼笑皆非,聽說已經流傳整個長安城呢!現 在竟要這批亂臣賊子嗅聞穢物,也只有你想得出來,好計,好計!」 「哈哈!哈哈哈……」想到得意處,皇帝更是開心,笑了一陣,又道:「李神 仙的計謀可真是如假包換的仙人放屁,不同凡響啊!哈哈!哈哈哈……就臭死那班 賊人吧!」 文帝劉桓撫掌拍床,大笑不已。 皇帝也有可愛的一面,皇帝也有草鞋親,只是平日為維持威嚴,不得顯露罷了 。如今被李探花的赤子之心揭去了外衣,回歸常人的面貌。 長平公王劉嫖兩泓秋水清澈照人,望著李探花,也跟著輕笑不止。 竇皇后及太子劉啟見皇上如此開懷,也都笑出聲來,一家和樂融融。很久沒有 如此快樂了,內心皆感謝李探花帶來幸福的天倫樂趣。 竇皇后高興之餘,明眸生輝,望著李探花,說道:「小李神仙已封為『護國神 仙』,要不然收個螟蛉義子,常陪身邊,豈不快哉!」 任天嬌聰明伶俐,馬上跪地說道:「皇后娘娘!不知肯收我這個螟蛉義女嗎?」 竇皇后樂在心頭,急忙扶起任天嬌,看看文帝劉桓,眉飛色舞,欣然道:「本 後求之下得!以後有神仙女婿撐腰,放眼天下,誰還敢欺負本後呀!」 文帝劉桓先是一怔,接著笑容滿面道:「是!是!恭喜皇后,朕也不差呀!得 此神仙做乘龍快婿,以後拉拔一下朕當神仙去,把皇位讓給啟兒,樂得清閒!他有 個神仙義弟,江山還怕不穩固?還是皇后賢德,好福分,慧眼識神仙啊!」 竇皇后嬌嗔道:「哼!皇上現在才誇妾身,想當神仙就少接近那些蝕骨吸精的 狐狸娘們,可別忘了,我有個捉妖的神仙女婿喔!」 竇皇后真是得意洋洋,意氣風發。 任天嬌再拜,雙頰羞紅道:「稟母后!我還有個孿生姊姊,還望您玉成。」 竇皇后直道:「好!很好,神仙女婿啊!就選個黃道吉日,皇上與本後作主, 把兩位乾女兒名正言順的嫁給你,玉成這件雙鳳配神仙的美事吧!」 長平公主劉嫖拉著任天嬌雙手,評頭論足的直誇個不停。 太子劉啟有個神仙妹婿做靠山,當然是求之不得,江山是穩坐了。 閒聊片刻,太子劉啟說道:「稟父皇!亂臣賊子現在應該就擒了,供出幕後的 主謀後如何處置?」 漢文帝劉桓恢復帝王尊嚴,龍顏一凜,冷冷道:「派兵討伐,罪誅九族,決不 寬貸!」 李探花不慌不忙道:「皇上且慢!蒼天有好生之德,千萬莫動干戈,要不然百 姓就要流離顛沛,民不聊生了!」 漢文帝一怔,忙問道:「小李神仙,有何錦囊妙計?」 「在下認為再稱病幾天,我有一計,可以兵不血刃,除此大奸。周亞夫是個將 相之才,可派他歷練一番……」 李探花與太子劉啟商議除奸大計,漢文帝聽得龍心大悅,頻頻點頭叫好。 東方未白。 周亞夫背負錦盒包裹,與任天嬌各騎汗血寶馬,朝「信陽夷王」劉揭的領土國 界絕塵而去。 「信陽九王」劉揭帳內得報自稱王爺侄女名任天嬌的女子及一位青年求見,一 時愕然,隨即遣散正在沙盤推演的將領,留儒生謀士費長房在側,另一位人士隱於 帳後,方命守衛快請主帥帳內相見。 任天嬌與周亞夫進得帳來,立即趨前萬福拜安,劉揭賜坐,命衛士奉茶。 劉揭鷹眼炯炯,灼視周亞夫片刻,轉為溫和,看著任天嬌,慈祥微笑道:「阿 嬌!真是女大不中留,滯留外頭不回家,原來選了個乘龍快婿,嗯!這也難怪,什 麼時候由劉伯作主,風風光光的辦場喜事呀?這位公子風度翩翩,器宇軒昂,人中 之龍,不知如何稱呼?」 任天嬌聞言,驟然清淚盈眶,淒楚道:「劉伯伯!侄女受辱了……好恨啊!」 劉揭愕然,隨即離座,恨聲道:「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辱你?快說,老夫 定將他挫骨揚灰!」 費長房在旁,躬身道:「任小姐,當今天下誰有這種本領使你受屈呢?」 劉揭一怔,忙道:「是啊!憑阿嬌的本事,誰惹得起,快說!這傢伙是誰?老 夫倒想會會!」 任天嬌還在抽抽噎噎,周亞夫起身作揖,恭聲道:「稟王爺!在下周亞夫,陪 任小姐前來,正與此事有關;歸根究底,欺侮她的是『皇帝』劉桓!」 劉桓乃當今天子,事有蹊蹺,劉揭急退三步,手指周亞夫道:「你是劉勝身邊 的人……阿嬌!別上他的當!房先生,殺了他!」 話未畢,費長房已掠身而出,「雲袖乾坤」絕技迸發,澎湃罡氣湧向周亞夫。 任天嬌嬌叱一聲,急拍玉掌,罡勁似錐,旋移了費長房袖勁,轉向周亞夫座椅 ,椅子爆碎揚灰,餘勁卻震得她臉色發白,「蹬!蹬!蹬!」退了三步,好霸道的 「雲袖乾坤」! 「劉伯伯!我不依,先聽周亞夫說,再計較不遲。」 劉揭臉色轉緩,指著周亞夫道:「說!到此所為何事?是劉勝指使你來行刺本 王?」 周亞夫驚魂未定,戰戰兢兢,囁嚅道:「劉王爺!天大的誤會,小人到此是報 喜訊的,請摒退左右,有大事稟報。」 劉揭一呆,忙揮袖袍道:「費先生不是外人,有話快說!」 周亞夫稍作調息,不卑不亢,道:「稟王爺!小的攜來劉侯爺手函一封,請您 先過目!」 劉揭無言,看後遞給費長房。 費長房鷹瞵鴞視,炯炯然似要望穿心事,冷道:「沒錯!確實是劉勝的官印, 密函假不了,但他沒有理由造反呀?劉桓一駕崩,劉啟登上大位,他就是當然的太 子殿下,為何出此下策?」 周亞夫視正息勻,不疾不徐道:「王爺!容在下向您稟明:第一,『狩獵場事 件』侯爺救駕立了大功,卻沒有得到任何賞賜,證明劉桓刻薄寡恩,也說明侯爺地 位有動搖危機。 第二,劉桓命在旦夕,太子劉啟懦弱無能,但身體健朗,如登帝位再活個幾十 年沒有問題,侯爺即使順利立為太子,要當多久呀!況且劉啟也是仗著竇皇后及長 平公主劉嫖的羽護才當上太子的,劉候爺沒有這種靠山。 第三,在『隴西侯』竇長君密室內抓到的一干人士,密審之下供出與王爺有切 身關聯,於是侯爺當場下令誅殺,卻私放了竇長君,侯爺乃有借重王爺之意,以此 輸誠啊! 第四,侯爺有感李探花救駕有功,極力推薦封為『護國神仙』,沒想到李探花 這小子知恩不圖報,竟然見色忘義,玷辱王爺侄女任小姐。侯爺得知任小姐與王爺 關係匪淺,特別思謀,要送王爺一份大禮。 下過,劉侯爺在密約上已有說明,提出一個條件,要王爺秘密殺了竇長君,好 平分天下,表示您的誠意!因為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話音未了,虎帳後面板出一人,竟然就是竇長君,氣急敗壞,忿然變色厲指周 亞夫,哇哇叫道:「臭小子!滿口胡言,沒想到我在劉王爺處盡說他的好話,他在 暗地裡卻要我的命!這還有天理嗎?」 劉揭愕了一下,擺擺手阻止竇長君說下去,淡淡說道:「竇侯爺別慌!我們是 老交情了,只聽周亞夫片面之詞,老夫豈會相信!」 費長房此時插嘴,冷然道:「話雖如此,不是劉勝親口,怎能輕信,說不準周 亞夫偷蓋了劉勝的官印,矇騙了任小姐,是朝廷的密探呢!」 竇長君一聞費長房聲援,臉色陰霾稍緩,哼道:「費先生所言極是!這小子不 是好東西,任小姐別受騙了!」 費長房接道:「李探花這小子古靈精怪,深諳道門法術,行事又不按常理倒是 不可小覷。王爺要謀大事,此人恐怕才是障礙,不可不防。」 提起李探花,劉揭就忿恨難消。 「就是這個李探花壞了大事,要下然『狩獵場起義』早已成功,本王早就稱孤 道寡了!」 周亞夫笑而不言,解下背上包裹,置於桌面,肅手說道:「稟王爺!劉侯爺為 了取信於您,送了個大禮,請打開錦盒看看?」 劉揭不以為然,冷道:「劉勝有何禮物珍逾拱璧,值得老夫觀賞?」 周亞夫笑道:「不妨看看!」 劉揭揭開錦盒,先是一楞,繼而哈哈狂笑,目射精光,喜道:「好!太好了! 這份禮物值得劉勝換取半壁江山!」 竇長君與費長房大奇,趕忙探頭來看。 這一看,費長房也大笑出聲,眼神炯炯,朗聲道:「恭喜王爺!此人一除,王 爺大事成矣!」 竇長君一見,頓時面如土色,急道:「李探花的項上人頭!這……劉王爺,人 頭可能是假,千萬別上當!」 劉揭冷哼一聲,使了個眼色。 費長房驟然捲出「雲袖乾坤」,直拍而去。 「啊……」慘叫聲中,「隴西侯」竇長君癡肥的身軀已然摔出三丈開外,「噗 !」地一聲,腦漿迸散,死於非命。 劉揭看也不看竇長君一眼,不屑道:「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窩囊廢! 李探花的人頭可假,天下人人欲得的『道門至尊令』都不曉得,真是綺襦紈褲,死 不足惜!」 任天嬌舉袖抹淚,心有餘恨,委曲道:「劉伯伯!是我犧牲色相才殺了此獠的 ,皇帝任他胡為,才是罪魁禍首,劉伯伯要為侄女作主!」 劉揭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阿嬌放心!劉伯伯一定殺了狗皇帝,替你出這口 怨氣,也只有你如此深明大義,才宰得了李探花,這是大功一件啊!」 周亞夫見大計已逞,卻不苟言笑,一副忠心為主模樣,問道:「稟王爺!密約 何時何地簽訂,請王爺賜告,在下好回報侯爺!」 劉揭思慮片刻,斷然道:「周亞夫!回去轉告劉勝,七日後黃昏,就在臨潼之 東鴻門見!」 周亞夫連忙打揖施禮,恭敬道:「敬領尊示,周亞夫一定轉奉侯爺。」 任天嬌神色黯然道:「劉伯伯!李探花的人頭請交給我帶回去向師父稟明,再 亂刀剁為齏粉,方消我心頭之恨,我也要懇求師父勸您一臂之力,除掉那狗皇帝!」 「好!很好!人頭任你處置,只要有『道門至尊令』,伯伯就可號令天下道門 弟子了,等於掌握江湖萬教為我效命!」 劉揭笑顏逐開,目送任天嬌及周亞夫離去,手握「道門至尊令」,冷笑一聲: 「神仙是我,帝位自是探囊取物!」 轉身招呼費長房共商大計。武俠屋 掃瞄 herot ocr 《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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