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脫險】
常喜將小麻子摟入懷裡,使勁親了親,道:「孩子,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逃
跑。」
完顏徹道:「再耽誤一會,小麻子就會熱得昏過去,咱們出去!」
他一扭機關,秘室之門打開,一股熾熱的火舌疾捲而入。
完顏徹當先衝了出去,常喜懷抱著小麻子也隨即縱躍而出。
完顏徹一衝出去,就衝向剛才喊話之人,二話不說,揮拳痛擊。
魔香主笑道:「找死!」雙掌輕揮,便欲迎向完顏徹。
豈知完顏徹身在半空,陡然大喝,猶如起了一個霹靂,嘴巴大張,一大口鮮血
雨點般射向魔香主。
在此剎那間,他的雙拳也變得血紅,挾著剛猛的風聲。
魔香主暗吃一驚,沒想到完顏徹竟然咬破舌尖,收全身的功夫都凝聚在此一擊
之中,力道之強悍可想而知,再加上他平日練習的是毒拳,不願直掠其鋒,當下腳
尖輕點,鬼魅般飄退數丈。
完顏徹最後一擊的目的就是逼退魔香主,他沖了丈餘,轟然跌倒,全身骨骼盡
碎,哪裡還有命在?
另一邊的方蘋見常喜掠出來,一揚手,射出七枚透血針。
常喜左臂力振,叫了聲:「快走!」將小麻子送出五丈開外,不退反進,箭一
般射向方蘋。
「嗤嗤嗤」幾聲,毒針盡皆透身而過,可常喜絲毫不顧,仍撲向方她倍感榮幸
,深情款款地走了過去。
魔香主道:「我本與你約好同時偷襲完顏徹夫婦,但為何會遲到呢?」
方蘋道:「您說出了一點麻煩……」
魔香主的眼中已進出了殺氣,道:「現在,我就要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方蘋道:「香主的意思是……」
魔香主的眼光忽然落在她堅聳如峰的乳房上,道:「你的乳房好漂亮。」
方蘋故意讓臉色紅了紅,這樣一來,她的媚態更足了。
她低聲道:「謝謝香主誇獎。」
魔香主笑道:「不知你的那個地方怎麼樣?」
「香主,如果想跟我……我保證叫你快活無比。」
「太好了。」
方蘋以為魔香主馬上就要有所「行動」,便開始解紐扣。
誰知魔香主卻制止了她,道:「不急,我要跟你……」
他一陣耳語,聽得方蘋連連點頭。
就在魔香主守候在池塘周圍、夜色降臨的時候,小麻子開始行動了。
他在洞裡躲得久了,長時間屏聲靜氣,忽然發現洞裡有一絲絲、一點點的氣泡
冒出來。
以往,他沒有在意,現在卻留意了。
氣泡竟然縷縷不絕。
這是怎麼回事?
小麻子的腦筋開始轉動了:「莫非洞裡有魚?不可能!魚不會吐出這麼小的氣
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洞壁有縫隙。莫非洞壁之外另有天地?」
想到這裡,小麻子精神大振,立即取出插入泥裡的匕首。
這柄匕首異常鋒利,是他過十歲生日時完顏徹送的,他將之帶入「酒洞」,時
常刺殺游魚。
洞裡雖然一片漆黑,但小麻子久在水裡活動,勉強能夠看清週遭物事,便揮動
匕首,小心翼翼地挖冒出小氣泡的洞壁的泥土。
挖著挖著,隱隱約約有光亮透進來,小麻子吃了一驚:「隔壁難道是龍宮?」
他感到驚奇,挖掘加快,忽聽得「噹」的一聲,匕首碰到了石塊,小麻子略感
詫異,匕首用力一探,好多石塊塌倒下來,眼前頓時明亮起來。
小麻子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匕首握得更緊了。
石室絕不是天然形成,牆壁及室頂都是石塊砌成,只有連接「酒洞」的一面的
牆壁由於長時間的潮濕,根基不牢,稍一受力就倒塌了。
室內不僅有油燈,而且不太鬱悶,顯然另有通氣孔。
這個石室絕大部份都建在岸上,因此牆壁雖然破了,塘水湧進來,燈仍然未熄。
室內有一張小石凳,凳上放著一個用油布包裹起來的方形之物。
小麻子慢慢走進來,忖道:「這裡到底是人居住的還是水鬼居住的?」
他打開石室之門,一股冷風直刮進來,幾乎把燈熄滅了,但小麻子已瞧清室外
是一條秘道。
小麻子急忙關上室門,心道:「石室附近除了我們家之外,絕沒有其他人。這
油燈不僅燃燒著,油盞裡的油還是滿的,顯然石室的主人剛離開不久。這石室是不
是爹建造的?」
他解開油布包,發現方形之物是一個沒有上鎖的鐵匣。
小麻子大喜,道:「這鐵匣藏得如此隱秘,裡面不是奇珍異寶就是武功秘笈,
要是武功秘復就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匣蓋,裡面是一本只有四頁紙的薄書,封面上寫著六個字:
赤陽內功心法。隨手翻翻開,發現有一半的口訣不懂,心想:「這秘笈玄奇奧妙,
必定大有來頭,我得在秘室主人回來之前將它全部記任。」
小麻子想罷,邁步疾行,走出秘道,看到了一條羊腸小路。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驚呼,這是年輕女人的驚吼。
聲音彷彿還很熟悉。
年輕女人又叫了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你不要這樣!」
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娘的,這裡荒無人跡,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嗤嗤嗤」幾聲,年輕女人的驚呼更甚。
小麻子不用看,也能猜到女人的衣衫已被男人粗暴地撕裂了。
男人強姦女人,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但千百年來,這種事卻屢禁不絕。
男人一聲歡叫:「哇,你的奶子真大,摸起來太舒服了。」
女人一陣痛苦地呻吟,無疑男人的撫摸很放肆,力氣也太大了。
若在一天前,小麻子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問三七二十一衝過去,先一掌將那
男人打趴下再說。
可現在他沒有。
小麻子眼睛朝四周掃了掃,輕輕一躍,上了一棵大樹。
他由這棵大樹跳到那棵大樹,很快就看到了那男人和被他騎在身下的年輕女人。
那男人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鬍,瞧衣著打扮像個獵戶。
至於那個女人,小麻子一看到她,眼睛就瞪圓了。
她,竟然是方蘋!
方蘋就似一隻柔弱的羔羊,任憑擺佈,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臉色蒼白,頰上猶有淚痕,上半島的衣衫己被撕開,山峰一般的乳房畢露無
遺。
那男人巨大的手掌就在兩隻乳房上恣意揉搓,要有多猥褻就有多猥褻,要有多
噁心就有多噁心。
方蘋的乳房本來極美,但在男人有力的手掌下已變了形,惹得男人哈哈大笑,
兩眼中的慾火更盛。
瞧這男人一舉一動並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樣,但方蘋為何不能反抗呢?
她偷襲完顏徹時的動作又快又猛,如今是怎麼了?
小麻子暗暗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無疑是個陷阱!幸好我沒有冒冒失失地
衝出來,方蘋跟這男人演戲,絕不是演給我看,那麼他們想對付誰呢?」
那男人騰出一隻手來,在方蘋的腰上、腹上一陣遊走,倏地,手掌蛇一般鑽入
了她的裙內。
男人樂得口水都噴濺出來了,大笑道:「這寶貝,男人都想得到。」
他又極其溫柔地愛撫了幾下,見方蘋唇鼻間已發出動人的呻吟,道:「就這樣
呻吟,聲音越大,我越高興。」
他慢慢地脫方蘋的裙子,道:「美人,看你的年齡,絕對是個處女,這地方更
是寶貝中的寶貝了。這奇珍異寶我馬上就可以得到了,啊,大妙了……」
就在這時,有人喝道:「無恥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此下流之事,難道這
天下就沒有王法了嗎?」
也許是男人太興奮了,竟然沒發現一個輕衫飄飄的儒生已到了近前。
這儒生長眉細目,膚色白淨,一副文質彬彬、弱不禁風的模樣。
小麻子心想:「難道這儒生就是方蘋引誘的獵物?讀書人就是讀書人,罵起人
來也是文縐縐的。」
那男人抬起頭來,見是儒生,頓時放了心,喝道:「你是跟老子說話嗎?」
儒生也不動怒,道:「我是跟一無恥之徒說話。」
「媽的,識相的快滾開,否則老子把你劈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如果走了,這麼多年的聖賢之書豈不白讀了?」
「小子,你是不是也看上她?」
「沒有。」
「如果你看上了,等我玩足了之後,就賞給你如何?雖然不是原裝貨,但對你
來說已經足夠了。」
「下流的東西,給我住口!」
「這怎麼叫下流?你有老婆,難道你不玩?再說了,玩女人不僅需要」武器「
,也需要口哩。」
儒生氣得臉都白了。
男人道:「你還不走?」
儒生道:「我……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講理的人。」
小麻子心想:「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這德生居然跟這種人講道理,不是
有恃無恐,就是太迂腐了。可看他這樣子,又不像有恃無恐。」
男人獰笑道:「老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識時務的東西哩!你是敬酒不
吃吃罰酒。」
一個「酒」字未了,「砰」的一聲,儒生的臉上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小麻子不禁愣住了:「難道這人並不是方蘋要引誘之人?」
可他立即被另外一副情景驚呆了,儒生被打了一巴掌,臉上掛著笑容,一點事
沒有,那男人卻痛得臉都變了形,手腕脫了臼,手根本就提不起來了。
小麻子這才明白儒生是位高人,臉上雖被打了一掌,卻借勁反彈,吃虧的是那
男人,男人用力越大,吃的虧越大。
那男人怒吼一聲,已撇下方蘋,趁儒生微笑之際,一腳猛踢過去。
儒生挨了一腳依然不動,那男人卻大叫一聲,倒飛丈餘,「喀喇」一聲響,左
腿的腿骨竟被震斷了。
儒生絲毫沒有還手,便將那男人打成這等模樣,武功之高,小麻子連見都沒有
見過,忍不住要喝采。
儒生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腿都斷了,還想為非作歹嗎?」
男人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儒生道:「你看我像人,我就是人,你認為我是鬼,我就是鬼。」
他又笑了笑,道:「你不是想跟她……為何不把那」武器「亮出來?」
此言一出,嚇得那男人臉都黃了,自己的腿都斷了,倘若把「武器」亮出來,
說不定早就毀了,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跑了。
方蘋的衣衫盡裂,只得以雙手抱在胸前,可她的乳房太過豐滿,怎能遮掩得了?
何況她的長裙也被解開,連雪白的臀部都露出了一半。
方蘋的兩行淚水奪眶而出,道:「多謝大俠相救之恩,若不是你,我早被……
惡徒所污了。」
儒生趕緊側過身去,道:「惡徒已經走了,姑娘快請起身。」
方蘋剛站起身來,一聲痛哼,又摔了下去。
儒生顧不得避嫌,急忙拉住她的手臂。
方蘋站起來了,可卻忘了遮掩,那嫣紅的乳頭、深深的乳溝,白裡透紅的乳峰
,全部暴露在儒生眼底。
更要命的是她的裙子也滑落了,裙子掉了倒也罷了,偏偏內褲早被那男人撕裂
,如此一來,她的腿就全露出來了。
德生攙扶方蘋,大概也沒料到她的裙子會滑落,當眼光看到那黑乎乎的禁區時
,頓時驚愕了。
沒等他臉上驚愕的表情變成貪婪、渴望,身體已倒了下去。
方蘋是如何趁機點他腰間穴道的,小麻子也沒瞧清楚。
小麻子暗歎道:「儒生武功雖高,但跟我一樣,沒有經驗,容易上當。」
儒生的表情更驚愕了,他道:「姑娘,你這是……幹什麼?」
方蘋以一個優美的姿勢站立著,乳房顫顫巍巍,兩腿之間的部位更加暴露,微
笑道:「我也沒有幹什麼,只不過點了你的章門穴而已。」
儒生氣急敗壞地道:「我救了你,你還要點我穴道,快放開我!」
方蘋「噗嗤」一笑,道:「我好不容易制住你,怎會解你穴道?」
儒生面色大變,道:「姑娘,你別開玩笑了,我還有急事要做呢。」
方蘋的手指伸出,連戳幾下,可不是解穴,而是將儒生胸、腰、腹、腿上的數
大要穴統統封閉了。
儒生仍叫道:「姑娘,你好沒良心,若不是我,你早被那男人強姦了。」
方蘋道:「真是個書獃子,你以為他真要強姦我嗎?」
「那他怎麼那樣對待你?」
「你看我武功怎麼樣?」
「從你點穴的速度、方位來看,武功確實不弱。」
「既然如此,我只須輕輕一指,就送了他的命,為什麼甘願被他凌辱?」
「這……」
「這都是我的安排。」
一聽聲音,小麻子就知道他就是魔香主。
魔香主已到了儒生身前。
儒生驚道,「原來是你!」
魔香主道:「昨日我來殺完顏徹一家,旅途寂寞,就擄了個小妞瓏瓏,玩得正
興奮,你冒了出來,打擾我的好事。你武功高強,我被你貓戲老鼠般戲弄了半天,
連時間都耽誤了。你說,我能不恨你嗎?」
方蘋笑道:「魔香主知道你要經過此路,便設下計來。你這個書獃子好打抱不
平,果然英雄救美了。」
儒生瞪著魔香主,道:「你叫魔香主?名字好奇怪。」
魔香主指著臉上的面具,笑道:「你看我像不像魔鬼?」
儒生歎道:「在我看來,你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
魔香主的聲音中雖有笑意,但眼神卻森厲起來,不動聲色地瞥了方蘋一眼。
方蘋情知自己犯了大錯,冷汗立時被嚇出來了。
他們來自一個神秘的門派,可方蘋在無意中洩露了魔香主這個名字,魔香主雖
沒有說什麼,眼裡卻流露出了怒色。
魔香主道:「不管你是誰,敢跟我魔香主作對,就是死路一條!」
他左掌倏起,挾著一股酷熱的烈風,直擊儒生胸口。
魔香主說殺就殺,一轉念間,手掌便變得跟熔爐一般熾熱,掌力之毒辣可想而
知。
魔香主、方蘋都以為儒生死定了,小麻子雖不願他死,但也不能相救。
掌風已激得儒生衣衫飄起,儒生卻突然風一般滑出數丈。
這一滑,完全展現了他絕妙的輕功,既快速又飄逸。
魔香主一見之下,駭然而呼:「你是『霸生』!」
他不等對方還手,身形陀螺般旋轉起來,「砰」的一聲,整件衣服竟然熊熊燃
燒,但火光不是紅色的,而是碧藍色的,縱在白天,也令人心生怯意。
燃燒的衣服怒捲向霸生。
霸生原本還言笑自若,一見這件火衣,面色也不禁有點變了,驚叫道:「原來
你是」火魔「!」
他凌空一個翻身,避開「火衣」。
「火衣」一擊不中,須臾間碧綠色的火光不見,落在地下,只剩下一堆灰燼。
那火魔早就逃跑了。
他到底是怎麼逃的,別說小麻子、方蘋,就是霸生也沒瞧情。
霸生瞧著那堆灰燼,喃喃地道:「火魔的」衣外遁形「身法果然了得。」
從火魔出掌到逃跑,只不過是眨眼之間,方蘋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等她反應過來,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事實上,在霸生跟前,她也不敢逃跑。
她心膽俱裂地望著霸生,手腳無措,乳房也不那麼堅挺了,腿也不那麼迷人了。
小麻子只瞧得目瞪口呆,心道:「霸生、火魔,這名字我怎麼連一個也沒聽說
過?」
霸生對方蘋淡淡地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向你出手嗎?」
方蘋道:「我……我不知道。」
「因為你不配我出手。」
方蘋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得隱瞞,不然的話,嘿嘿,後果自
負。」
「我不敢隱瞞。」
「你叫什麼名字?」
「方蘋。」
「從你點穴的手法中,我早瞧出你是三猿之一。你和火魔來自哪個門派?」
「不知道。」
「胡說!」
「我真的不知道,直至剛才,我才知道魔香主叫火魔。」
「那你怎麼跟他聯繫?」
「只要看到他的令牌,我們三姐妹就得聽其號令,絕對不能違抗。」
「什麼樣的令牌?」
「兩面都雕刻著瓊樓玉閣的金牌,彷彿神仙的洞府,具體代表著什麼,我卻一
無所知。」
「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的命令?」
「我聽大姐的。至於大姐如何跟他們有聯繫,我也不知情。」
霸生沉吟著,道:「殺完顏徹一家之事,你總該清楚吧?」
方蘋一五一十地將經過說了。
霸生頗感興趣地道:「火魔為什麼要找妙手麻家的人?」
方蘋搖搖頭。
霸生又道:「那逃跑的小孩臉上長著六顆小麻子?」
方蘋道:「他的名字就叫小麻子。」
霸生笑了,揮手道:「好了,你走吧。」
方蘋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飛身就走。
霸生忽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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