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劫難不斷】
蛇島主慵懶地一揮手。
戈紅葉夫婦退出。
蛇島主看得出來,躺在地下的女子尚是處女之身。
他緩緩放下帳帷,轉過身來,眼裡已放出慾火。
他已很久沒有玩過這麼年輕嬌嫩的女子了。
蛇島主有個嗜好,喜歡玩弄體質柔弱的女人,對方叫得越痛苦,他越高興。
小麻子暗歎道:「好可憐的女子,要慘遭蹂躪了。」
蛇島主凝視了一會,凌空發指,解了她昏睡穴。
女於醒來,乍見面前站著一個「蛇人」,嚇得尖聲大叫,昏死過去。
不久,她醒了過來。
「蛇人」仍在面前!這不是惡夢!
女子依然尖叫一聲。
蛇島主溫和地笑了笑,道:「不要怕,我不是妖怪。」
女子指著蛇,驚呼逍:「蛇!你的身上怎麼有蛇?」
蛇島主目露凶光,右掌倏出,拍在女子胸膛。
小麻子暗叫不好,以為蛇島主要猝下毒手。
女子頓時中掌。
蛇島主擊中時,感覺沒有遇到一點阻礙,立即收回掌力。
他之所以突然襲擊,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是否會武功。
這女子一點反應沒有,只是驚嚇過度而已。
小麻子心想:「蛇島主的疑心病好重!」
女子驚道:「為什麼打我?」
蛇島主道:「我不是打你,而是摸你一下而已。」
女子的臉紅了紅,環目四顧,道:「我……我如何到了這裡?!你又是誰?」
蛇島主不答,反問道:「你怕我身上的蛇?」
「怕……怕極了!」
「想叫我將蛇拿開沒關係,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蛇島主做了一個極為下流的姿勢,道:「做愛。」
女子的臉都嚇白了,道:「……我不答應。」
「你看懂了我的意思?」
「當然……當然懂了。大人,我還沒有出嫁,請饒了我吧。」
女子竟將蛇島主當作官老爺,跪在地下叩頭。
蛇島主道:「你不答應我,我就讓這兩條蛇咬死你。」
女子嘶聲道:「不!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答應!」
蛇島主獰笑道:「那我就成全你。」輕哨聲中,白、花二此已游下。
女子不住後退。
蛇逼近的速度雖慢,可女子卻已沒了退路,她已退到了帳角。
她摀住眼睛,沒命地大叫。
白蛇繞到她身後,花蛇卻游上了她的大腿。
二蛇未得主人命令,雖未襲擊,但又有誰能忍受得了它們游到自己身上?
女子終於瘋狂般叫道:「我答應!求求你快叫蛇滾開!」
蛇島主笑了,道:「蛇不會滾,只會游開。不過,既然美人開了口,它們滾一
回又有何妨?」
他上前一步,抓起二蛇,奮力甩出。
二蛇跌得「吱吱」怪叫,巨大的身軀果然滾了幾滾。
蛇島主又發出幾聲柔和的哨聲,二蛇游到一邊,居然睡覺去了。
小麻子忖道:「蛇島主在做愛的時候,果然不要毒蛇纏身。」
蛇島主站在女子身前,淫笑道:「先把衣服脫了。」
女子的衣服盡被汗水濕透,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她望了一眼毒蛇,哆嗦著手開始解衣衫。
很快,堅挺如山的乳房已露出。
蛇島主笑意更濃,道:「只看了你的乳房一眼,我的慾火就上來了。繼續脫,
一直到脫光為止!」
女子有點猶豫。
蛇島主道:「連乳房都讓我看了,看一下腿又有何妨?」
女子再咬牙,唇已出血。工夫不大,褲子也脫了。
她的腿筆直,晶瑩,三角區一片茂密,烏黑。
女子的眼睛緊閉著,淚水自臉頰淌下。
她開始發抖,越來越厲害,忽然摔倒。
她並沒有倒在地下,反而倒在了蛇島主懷裡。
蛇島主巨大的手掌在她的乳房、大腿上遊走。
女子顫抖得更厲害,彷彿蛇島主的手比毒蛇還要可怕。
不過,她已沒有了一點反抗。
小麻子暗歎:「女人到了這一步,都只有認命了。」
認命,也是女人的天性之一。
蛇島主嘖嘖稱讚著,手掌漸漸移到女子的兩腿間。
女子如同風中的落葉。
隨著蛇島主撫摸的深入,她的鼻唇間已有了呻吟。
呻吟漸漸響亮。
不知不覺間,她已躺在蛇島主早已準備好的床單上。
床單潔白,如同女子的嬌軀。
蛇島主又愛撫片刻,女子的兩條腿便不自覺地分開。
蛇島主猝然進入。
由於太過猝然、猛烈,女子發出驚天動地般一聲慘叫。
她哀嚎、掙扎。
一切都是徒勞的。
小麻子暗罵道:「畜牲,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在蛇島主的急風驟雨下,女子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了歡愉的呻吟。
蛇島主滿意地笑道:「怎麼樣?開始舒服了吧。」
女子只顧吟叫。
蛇島主道:「這時即使我停止,你還會連聲說『要、要、要』呢?是不是?」
女子仍是呻吟。
於是,蛇島主進攻得更猛烈。
高潮結束,蛇島主疲軟地癱了下來。
孰知就在這時,女子突然左指疾出,點在蛇島主後腦玉枕穴上。
蛇島主大叫一聲,自女子身上急躍起來。他既未料到對方是殺手,又處於疲軟
之際,怎能不被襲中?
玉枕穴雖是人身大穴之一,但女子知道像蛇島主這種肥胖的高手,若非認穴奇
準,勁透經脈,很難將其制伏。在出指的剎那間,右腿已等在那兒了。
蛇島主的身軀剛躍起來,她的右腿也踢到他腹部。
「砰」的一聲,蛇島主狂噴鮮血,摔出丈餘,昏死過去。
女子冷笑一聲,雙指疾出,封了蛇島主十餘處大穴。
蛇島主的二個嬌妾早被驚醒,嚇得魂不附體,心知只要呼叫,立即招來殺身大
禍,所以都跪下來求饒。
女子歎道:「我也是女人,理解你們的遭遇,很同情你們。」
三女見有了活命希望,更是連連磕頭。
女子垂前首著自己的雙手,道:「可惜,我不能留下你們……」
不待說完,她雙掌拍出,三女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即斃命。
小麻子小道:「不知這女子為什麼要暗算蛇島主?但願她不要殺我滅口。」
女子點燃一支火把,驅走白蛇和花蛇,然後扔入群蛇中。
群蛇見了火,無不害怕,很快就逃得一乾二淨。
蛇島主活該倒霉,他雖是眾人推選的首領,但素來眼中無人,每次休息都以毒
蛇保護,其他人懼怕毒蛇,都住得遠遠的。
雖有人發現毒蛇游躥,但也不敢過來看個究竟。
女子驅散毒蛇,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須臾,兩條人影掠入帳中。
赫然是戈紅葉和豬婆!
小麻子忖道:「這兩人果不是好東西,但他們如何知道蛇島主這個致命的『罩
門』?」腦中馬上浮現出蜂王的媚笑。
豬婆瞥了一眼一動不動的蛇島主問道:「他死了?」
女子道:「死透了。」
豬婆道:「謝謝你。」
女子道:「不用謝,咱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了寶藏平均分攤。」
戈紅葉道:「蛇島主既死,我們快把小麻子帶走。」
此時,小麻子已把眼睛閉上,暗叫:「不好!原來他們是為了搶奪我才殺了蛇
島主。小祖宗落入他們手裡不知是福是禍了。」
豬婆目光閃動,指著小麻子,道:「那就是小麻子?」
女子道:「應該是。只要看看他臉上有沒有麻子就知道了。」
她邁步走向小麻子。
便在此時,刀光一閃,一柄白刃已搠入她後心。
女子回轉頭來,一張臉都變了形道:「豬婆,你好狠的心!」
豬婆淡淡地道:「你平日跟戈紅葉眉來眼去,還瞞著我偷偷在野地裡做愛,當
我一點都不知情?」
女子痛得已說不出話來。
戈紅葉面色微變,道:「老婆,你為何要殺她?」
豬婆道:「我看好你,是因為你英俊,你看好我,是因為我武功好,能助你成
就大業,我相貌醜陋,你跟這騷狐狸做愛,我並不怪你。可我們得了寶藏,總不能
讓外人也分一杯羹吧!」
戈紅葉把頭一點,道:「我跟她好,原也是逢場作戲,利用她。」
事到如今,他也只得說謊了。
女子瞪著戈紅葉,眼裡竟然流下淚來,道:「沒良心的東……」
豬婆不等她把「西」字說出來,手腕一用力,白刃便穿透女子心臟,然後一抽
,一蓬血花怒綻開來。
小麻子感覺到心都涼了:「戈紅葉薄倖無情,豬婆陰險狡詐,這女子也不是好
人,她謊稱殺死蛇島主,不知是何用意?可她既死,就永遠無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戈紅葉走到小麻子身前,以燈一照,低呼道:「他的臉上果有六粒麻子,確是
小麻子無疑!」
豬婆見了小麻子,踢了一腳,叫道:「你還裝睡?」
小麻子只得睜開眼睛,笑道:「你老公將燈拿過來,我覺得刺眼,才把眼閉上
。」
戈紅葉問道:「怎麼辦?」
豬婆眼睛一瞪,道:「什麼怎麼辦?依原計劃行事。把他帶走!」
戈紅葉明顯地懼內,點了小麻子穴道,扛在肩上,和豬婆一前一後出了帳篷。
下了山峰,到了一個荒草叢生的山溝內,豬婆問道:「紅葉,你累不累呀?」
戈紅葉乍聽妻子如此柔聲細語地跟自己說話,受寵若驚,道:「不,不累。」
「你的額頭都出汗了,還說不累,快歇歇。」
「謝老婆關心。」便將小麻子放下。
小麻子睜大眼睛,一抹清朗的月色照在他臉上,愈增英武與悄皮。
豬婆的一雙豬眼竟有點發直。
小麻子暗叫不妙:「這死豬婆總不會看上我小麻子吧?」
戈紅葉也發現妻子的眼光有點異樣,道:「老婆,我們要把小麻子帶到哪裡?」
豬婆道:「咱們就躲在這兒。」
戈紅葉「啊」了一聲,驚道:「絕對不行!」
「為什麼?」
「天亮之後,其他人即會發覺蛇島主斃命、我們失蹤,自然會展開搜查,萬一
我們被授到,就沒命了。」
「可我們回去,更加沒命!不出三天,他們就會找到我們的老窩,將它燒個精
光。」
「那……怎麼辦?」
「我們先在此藏起來,他們必定以為我們已經逃得遠了,不會在附近搜查。待
他們都走了,我們再爬上那山峰,過上三月五月再下山。」
「妙計,妙計!」
「你老婆的名字雖叫豬婆,不是豬腦袋,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
不盡的榮華富貴。」
小麻子心想:「好一個奸猾的豬婆!戈紅葉娶她為妻,想必也跟她做過愛了。
哎喲,如果是我,寧願死,也不會跟她做愛!太令人噁心了。」
豬婆忽問道:「紅葉,你跟那騷狐狸做過多少次愛?」
戈紅葉瞞著妻子跟別的女子偷情,況且這女子已被妻子殺死,本就心虛,支支
吾吾道:「這……這事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幹什麼?」
「既然過去了,提它一下又有何妨?」她盯著戈紅葉,居然一點怒容沒有,道
,「說呀。」
戈紅葉尷尬地道:「大概有三……三四次吧。」
「就這麼少?」
「是。」
豬婆忽然厲聲道:「到底多少次?如實招來!」
戈紅葉一嚇,和盤托出:「七十九次,一次也不多,一次也不少。」
「你記得挺清楚的!是不是她床上的功夫非常了得,給你帶來了無窮的歡樂?」
「不是!是……是她每次都記著,而且說給我聽,我只是一時糊塗,才被她引
誘,請你原諒我。」
豬婆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戈紅葉大喜,道:「謝謝老婆!」
豬婆問道:「如果我跟別的男人那樣,你生不生氣?」
戈紅葉心道:「連一輩子打光棍的男人都不願跟你,除了我,誰還願意跟你?
」但還是說道。「絕不生氣。」
「為什麼?」
「有人看好我老婆,說明我老婆長得漂……有誘人的地方,床上的功夫高。作
為丈夫的,理應值得自豪,不該生氣。」
小麻子暗笑:「謬論,謬論,也只有戈紅葉這種無恥之徒才講得出來!」
豬婆笑了,道:「紅葉,你真虛懷若谷,有肚量,謝謝你。」
「不用謝。」
「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請你為我站一下崗,放一下哨。」
戈紅葉有點不明白,道:「這……什麼意思?」
豬婆道:「我跟人在這裡做愛,豈能沒有站崗放哨的?」
戈紅葉呆了呆,道:「你……莫非你想跟小麻子……」
豬婆道:「正是。」
戈紅葉心道:「小麻子如此嬌嫩,哪經得住她摧殘?不過,她公然地找男人,
我以後也可以找女人,至少她不能再怪我跟騷狐狸私通。」
他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我一定替你站好崗!」
小麻子嚇得魂都飛了,可惜他穴道被制,無法驚呼。
戈紅葉見小麻子臉都白了,笑道:「小麻子,別怕,我老婆的功夫堪稱一流,
你跟她做愛絕對是一大享受。」說著,已走了出去。
小麻子暗罵:「放屁!放你媽的狗臭屁!」
豬婆已走近小麻子,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小麻子嚇得眼睛都閉上了,心道:「母豬望著公豬發情的表情,也一定要比豬
婆好看一百倍。」
豬婆歎道:「小麻子,誰叫你長得這麼討人喜歡呢,一見到你,我的慾火就上
來了。哎,你怎麼不看看我?」
小麻子死活也不肯睜眼。
豬婆「噗嗤」一笑,道:「是不是嫌我醜?其實也沒什麼,不是有男人說過,
只要熄了燈,不論哪個女人都一樣嘛。」
小麻子的穴道若未被制住,早已嘔吐出來。
豬婆已在脫衣服。
月光之下,她的臉、乳房、腿更顯得可怕。
豬婆嬌笑一聲,道:「小麻子,我來了!」
小麻子覺得自己就是天下最痛苦最倒霉最衰的一個人,心裡大叫道:「不要強
姦我啊,不要……」
被豬婆這種女人強姦的男人,事後不是上吊抹脖子,就是永遠失去了「作戰」
的能力。
當然,戈紅葉例外。
他的眼睛雖緊閉著,仍感覺得到豬婆那肥胖、滾燙的胴體壓上了自己的身體,
眼看就要被強姦了……小麻子內心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忽覺豬婆痙攣了幾下
,再也不動。
小麻子暗道:「她不是要強姦我嗎?如何沒動靜了?」
突然,一股熱熱的液體流到小麻子臉上。
小麻子睜開眼來,只見豬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管已被人割斷,鮮血不斷地
湧出來。
小麻子不由被驚呆了。
誰有這麼快的手法在千鈞一髮之間救了小麻子?
耳聽得一人低聲道:「小麻子,你把戈紅葉引來。」
小麻子正要說我不能說話,一股指風射來,被封穴道立被解開,便張開嘴來,
慘叫道:「不要啊,不要啊!」
戈紅葉雖然聽到了,仍堅守崗位。
他早料到小麻子會發出慘叫,只是豬婆居然敢解開他穴道,倒是出乎意料。
小麻子見戈紅葉不來,又叫道:「死豬婆,臭豬婆,你他媽的一身臭氣……」
戈紅葉不禁覺得有點不對勁。
無論如何,豬婆都不該忍受小麻子如此辱罵。
能強姦到小麻子這樣的小男人,她理應亢奮得浪叫不已,如何沒了聲音?
戈紅葉急掠而回。
遠遠的,他就瞧見豬婆一動不動地趴在小麻子身上,吃驚地道:「老婆,你怎
麼了?」
小麻子笑道:「她死了。」
「怎麼死的?」
「不知道。」
戈紅葉掠得近了,看清豬婆被割斷的喉嚨,趕忙倒躍回來。
驀然,人影一閃,那人掌中的刀已到了戈紅葉後頸。
刀很鋒利,只一下就割破了戈紅葉的咽喉,鮮血噴濺。
戈紅葉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小麻子的眼睛睜得更大,做夢也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曾偷窺過自己的醜
漢子!
小麻子驚道:「怎麼是你?」
醜漢子不答,俯下身來,用手使勁去摳他臉上的麻子。
小麻子疼得「哇哇」亂叫:「喂,你幹什麼?啊喲,好痛!拜託你別使這麼大
勁好不好?」
醜漢子不理,逐一將小麻子臉上的六粒麻子摳完,最後還用刀尖將一粒麻子刺
破,流出了血。
小麻子大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毛病,好好地刺我麻子幹什麼?」
醜漢子被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露喜色,道:「你臉上的麻子不是偽造的
,你是真的小麻子!」
不知怎的,小麻子覺得醜漢子的瞼也不那麼醜了,目光也和善至極,道:「我
……」
醜漢子忽地「噓」了一聲,抓起小麻子,迅捷無比地躍出山溝,伏在一片荒草
亂石間。
小麻子也警覺遠處有人驚來,不禁暗讚醜漢子反應敏捷。
掠來的是一個弱冠少年,一臉陰寒,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少年的身邊還有一人,竟是蜂王。
少年站在溝邊,望著戈紅葉、豬婆的屍體,道:「他們都死了。」
蜂王道:「我裝作喃喃自語,將蛇島主的『罩門』說出來,躲在外面的豬婆必
定會想辦法對付蛇島主。只是沒想到他們也死了。」
小麻子暗想:「蜂王果然用心歹毒!大概他和這少年都沒想到蛇島主還活著。」
少年道:「蛇島主死了,你就可以做老大了。」
蜂王得意地道:「那是當然,我一直想做老大……」
他的神色忽地一變,恭恭敬敬地道:「不過,我永遠是供你驅使的權僕,這一
點絕對不會改變。」
少年反問道:「是嗎?」
蜂王想到自己剛才的失言,跪下地來,道:「蜂王永遠效忠宮主和少宮主,絕
沒有絲毫異心。」
少年道:「起來,誰叫你跪下的?」
蜂王道:「謝少宮主!」恭恭敬敬地起身側立。
小麻子暗暗奇怪:「這一臉陰寒的少年到底是誰?竟能令蜂王如此懼怕?」
少年問道:「蜂王,我常聽人說,你比女人還要像女人,現在怎麼一點女人味
都沒有了?」
蜂王尷尬地道:「少宮主明鑒,小人除了會驅蜂殺人之外,武功並不怎麼樣,
要想出人頭地便得別闢蹊徑……」
少年接著道:「所以你就塗脂抹粉,裝作一副變態狂的模樣,叫別人從心理上
都厭惡你,害怕你。久而久之,你就顯得極為神秘詭異,非常強大,是不是?」
蜂王道:「都叫少宮主說對了。」
小麻子暗罵:「媽的,原來蜂王是個假變態狂,不僅蛇島主被騙,連小祖宗也
被騙了。」
少年忽而輕輕一歎,道:「你既然就在旁邊,為何仍不現身?」
蜂王一驚,道:「誰?」
少年不答。
那醜漢子吃驚非小,以為行藏早被少年識破,剛欲起身,被小麻子暗暗拉住。
醜漢子一怔。
小麻子使了個眼色。
醜漢子想道:「莫非這少年發現的人不是我?」
蜂王也不知轉了多少個身,驚疑不定,道:「少宮主,你說的到底是誰?是不
是小麻子?」
少年不答,一柄寒氣逼人的短劍自長油滑入右手。月色被這劍光一映,也似失
了色。
數丈外的密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斷喝:「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嗎?」聲未落,人已到近前。
赫然是蛇島主!
蛇島主終究武功卓絕,雖被那女子踢昏,但不久就醒來,強運內功衝破穴道,
恰見蜂王下山,於是跟了來。
他發現蜂王跟在這個少年後面,一舉一動像個孫子。
他大為奇怪,不顧傷重,想查清這個少宮主的真實身份。
哪知少年早就察覺他跟來,動了必殺之意。
蜂王駭然道:「蛇島主?你……你沒有死?」
蛇島主的身上又盤著白、花二蛇,不理蜂王,迎視著少年的目光。
他明白,蜂王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少宮主。
少年也望著蛇島主。
二人對峙許久。
蛇島主終於按捺不住,怒吼一聲,直撲少年。
他情知對手不可等閒視之,所以這一撲乃是他平生所學之精華。
隨著他一聲低哨,白蛇倏地躥出,閃電般噬向少年咽喉。
而蛇島主也在此時滴溜溜一轉,繞到少年左側,左掌右拳,猛襲他後腦。
醜漢子和小麻子都不禁要喝出採來。
白蛇已至咽喉。
拳掌已至腦背。
少年仍不動。
突然,白光一閃。
短劍後發先至,竟然反手刺入了蛇島主的咽喉。
這一劍的速度太快,比死亡來得還要快。
蛇島主拳掌雖然觸及到了少年後腦,卻已沒了力氣,「砰」的一聲,屍體倒下
,濺起大片大片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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