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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 光 閃 閃

                   【第二十三章 劫難不斷】
    
      蛇島主慵懶地一揮手。 
     
      戈紅葉夫婦退出。 
     
      蛇島主看得出來,躺在地下的女子尚是處女之身。 
     
      他緩緩放下帳帷,轉過身來,眼裡已放出慾火。 
     
      他已很久沒有玩過這麼年輕嬌嫩的女子了。 
     
      蛇島主有個嗜好,喜歡玩弄體質柔弱的女人,對方叫得越痛苦,他越高興。 
     
      小麻子暗歎道:「好可憐的女子,要慘遭蹂躪了。」 
     
      蛇島主凝視了一會,凌空發指,解了她昏睡穴。 
     
      女於醒來,乍見面前站著一個「蛇人」,嚇得尖聲大叫,昏死過去。 
     
      不久,她醒了過來。 
     
      「蛇人」仍在面前!這不是惡夢! 
     
      女子依然尖叫一聲。 
     
      蛇島主溫和地笑了笑,道:「不要怕,我不是妖怪。」 
     
      女子指著蛇,驚呼逍:「蛇!你的身上怎麼有蛇?」 
     
      蛇島主目露凶光,右掌倏出,拍在女子胸膛。 
     
      小麻子暗叫不好,以為蛇島主要猝下毒手。 
     
      女子頓時中掌。 
     
      蛇島主擊中時,感覺沒有遇到一點阻礙,立即收回掌力。 
     
      他之所以突然襲擊,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是否會武功。 
     
      這女子一點反應沒有,只是驚嚇過度而已。 
     
      小麻子心想:「蛇島主的疑心病好重!」 
     
      女子驚道:「為什麼打我?」 
     
      蛇島主道:「我不是打你,而是摸你一下而已。」 
     
      女子的臉紅了紅,環目四顧,道:「我……我如何到了這裡?!你又是誰?」 
     
      蛇島主不答,反問道:「你怕我身上的蛇?」 
     
      「怕……怕極了!」 
     
      「想叫我將蛇拿開沒關係,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蛇島主做了一個極為下流的姿勢,道:「做愛。」 
     
      女子的臉都嚇白了,道:「……我不答應。」 
     
      「你看懂了我的意思?」 
     
      「當然……當然懂了。大人,我還沒有出嫁,請饒了我吧。」 
     
      女子竟將蛇島主當作官老爺,跪在地下叩頭。 
     
      蛇島主道:「你不答應我,我就讓這兩條蛇咬死你。」 
     
      女子嘶聲道:「不!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答應!」 
     
      蛇島主獰笑道:「那我就成全你。」輕哨聲中,白、花二此已游下。 
     
      女子不住後退。 
     
      蛇逼近的速度雖慢,可女子卻已沒了退路,她已退到了帳角。 
     
      她摀住眼睛,沒命地大叫。 
     
      白蛇繞到她身後,花蛇卻游上了她的大腿。 
     
      二蛇未得主人命令,雖未襲擊,但又有誰能忍受得了它們游到自己身上? 
     
      女子終於瘋狂般叫道:「我答應!求求你快叫蛇滾開!」 
     
      蛇島主笑了,道:「蛇不會滾,只會游開。不過,既然美人開了口,它們滾一 
    回又有何妨?」 
     
      他上前一步,抓起二蛇,奮力甩出。 
     
      二蛇跌得「吱吱」怪叫,巨大的身軀果然滾了幾滾。 
     
      蛇島主又發出幾聲柔和的哨聲,二蛇游到一邊,居然睡覺去了。 
     
      小麻子忖道:「蛇島主在做愛的時候,果然不要毒蛇纏身。」 
     
      蛇島主站在女子身前,淫笑道:「先把衣服脫了。」 
     
      女子的衣服盡被汗水濕透,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她望了一眼毒蛇,哆嗦著手開始解衣衫。 
     
      很快,堅挺如山的乳房已露出。 
     
      蛇島主笑意更濃,道:「只看了你的乳房一眼,我的慾火就上來了。繼續脫, 
    一直到脫光為止!」 
     
      女子有點猶豫。 
     
      蛇島主道:「連乳房都讓我看了,看一下腿又有何妨?」 
     
      女子再咬牙,唇已出血。工夫不大,褲子也脫了。 
     
      她的腿筆直,晶瑩,三角區一片茂密,烏黑。 
     
      女子的眼睛緊閉著,淚水自臉頰淌下。 
     
      她開始發抖,越來越厲害,忽然摔倒。 
     
      她並沒有倒在地下,反而倒在了蛇島主懷裡。 
     
      蛇島主巨大的手掌在她的乳房、大腿上遊走。 
     
      女子顫抖得更厲害,彷彿蛇島主的手比毒蛇還要可怕。 
     
      不過,她已沒有了一點反抗。 
     
      小麻子暗歎:「女人到了這一步,都只有認命了。」 
     
      認命,也是女人的天性之一。 
     
      蛇島主嘖嘖稱讚著,手掌漸漸移到女子的兩腿間。 
     
      女子如同風中的落葉。 
     
      隨著蛇島主撫摸的深入,她的鼻唇間已有了呻吟。 
     
      呻吟漸漸響亮。 
     
      不知不覺間,她已躺在蛇島主早已準備好的床單上。 
     
      床單潔白,如同女子的嬌軀。 
     
      蛇島主又愛撫片刻,女子的兩條腿便不自覺地分開。 
     
      蛇島主猝然進入。 
     
      由於太過猝然、猛烈,女子發出驚天動地般一聲慘叫。 
     
      她哀嚎、掙扎。 
     
      一切都是徒勞的。 
     
      小麻子暗罵道:「畜牲,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在蛇島主的急風驟雨下,女子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了歡愉的呻吟。 
     
      蛇島主滿意地笑道:「怎麼樣?開始舒服了吧。」 
     
      女子只顧吟叫。 
     
      蛇島主道:「這時即使我停止,你還會連聲說『要、要、要』呢?是不是?」 
     
      女子仍是呻吟。 
     
      於是,蛇島主進攻得更猛烈。 
     
      高潮結束,蛇島主疲軟地癱了下來。 
     
      孰知就在這時,女子突然左指疾出,點在蛇島主後腦玉枕穴上。 
     
      蛇島主大叫一聲,自女子身上急躍起來。他既未料到對方是殺手,又處於疲軟 
    之際,怎能不被襲中? 
     
      玉枕穴雖是人身大穴之一,但女子知道像蛇島主這種肥胖的高手,若非認穴奇 
    準,勁透經脈,很難將其制伏。在出指的剎那間,右腿已等在那兒了。 
     
      蛇島主的身軀剛躍起來,她的右腿也踢到他腹部。 
     
      「砰」的一聲,蛇島主狂噴鮮血,摔出丈餘,昏死過去。 
     
      女子冷笑一聲,雙指疾出,封了蛇島主十餘處大穴。 
     
      蛇島主的二個嬌妾早被驚醒,嚇得魂不附體,心知只要呼叫,立即招來殺身大 
    禍,所以都跪下來求饒。 
     
      女子歎道:「我也是女人,理解你們的遭遇,很同情你們。」 
     
      三女見有了活命希望,更是連連磕頭。 
     
      女子垂前首著自己的雙手,道:「可惜,我不能留下你們……」 
     
      不待說完,她雙掌拍出,三女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即斃命。 
     
      小麻子小道:「不知這女子為什麼要暗算蛇島主?但願她不要殺我滅口。」 
     
      女子點燃一支火把,驅走白蛇和花蛇,然後扔入群蛇中。 
     
      群蛇見了火,無不害怕,很快就逃得一乾二淨。 
     
      蛇島主活該倒霉,他雖是眾人推選的首領,但素來眼中無人,每次休息都以毒 
    蛇保護,其他人懼怕毒蛇,都住得遠遠的。 
     
      雖有人發現毒蛇游躥,但也不敢過來看個究竟。 
     
      女子驅散毒蛇,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須臾,兩條人影掠入帳中。 
     
      赫然是戈紅葉和豬婆! 
     
      小麻子忖道:「這兩人果不是好東西,但他們如何知道蛇島主這個致命的『罩 
    門』?」腦中馬上浮現出蜂王的媚笑。 
     
      豬婆瞥了一眼一動不動的蛇島主問道:「他死了?」 
     
      女子道:「死透了。」 
     
      豬婆道:「謝謝你。」 
     
      女子道:「不用謝,咱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了寶藏平均分攤。」 
     
      戈紅葉道:「蛇島主既死,我們快把小麻子帶走。」 
     
      此時,小麻子已把眼睛閉上,暗叫:「不好!原來他們是為了搶奪我才殺了蛇 
    島主。小祖宗落入他們手裡不知是福是禍了。」 
     
      豬婆目光閃動,指著小麻子,道:「那就是小麻子?」 
     
      女子道:「應該是。只要看看他臉上有沒有麻子就知道了。」 
     
      她邁步走向小麻子。 
     
      便在此時,刀光一閃,一柄白刃已搠入她後心。 
     
      女子回轉頭來,一張臉都變了形道:「豬婆,你好狠的心!」 
     
      豬婆淡淡地道:「你平日跟戈紅葉眉來眼去,還瞞著我偷偷在野地裡做愛,當 
    我一點都不知情?」 
     
      女子痛得已說不出話來。 
     
      戈紅葉面色微變,道:「老婆,你為何要殺她?」 
     
      豬婆道:「我看好你,是因為你英俊,你看好我,是因為我武功好,能助你成 
    就大業,我相貌醜陋,你跟這騷狐狸做愛,我並不怪你。可我們得了寶藏,總不能 
    讓外人也分一杯羹吧!」 
     
      戈紅葉把頭一點,道:「我跟她好,原也是逢場作戲,利用她。」 
     
      事到如今,他也只得說謊了。 
     
      女子瞪著戈紅葉,眼裡竟然流下淚來,道:「沒良心的東……」 
     
      豬婆不等她把「西」字說出來,手腕一用力,白刃便穿透女子心臟,然後一抽 
    ,一蓬血花怒綻開來。 
     
      小麻子感覺到心都涼了:「戈紅葉薄倖無情,豬婆陰險狡詐,這女子也不是好 
    人,她謊稱殺死蛇島主,不知是何用意?可她既死,就永遠無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戈紅葉走到小麻子身前,以燈一照,低呼道:「他的臉上果有六粒麻子,確是 
    小麻子無疑!」 
     
      豬婆見了小麻子,踢了一腳,叫道:「你還裝睡?」 
     
      小麻子只得睜開眼睛,笑道:「你老公將燈拿過來,我覺得刺眼,才把眼閉上 
    。」 
     
      戈紅葉問道:「怎麼辦?」 
     
      豬婆眼睛一瞪,道:「什麼怎麼辦?依原計劃行事。把他帶走!」 
     
      戈紅葉明顯地懼內,點了小麻子穴道,扛在肩上,和豬婆一前一後出了帳篷。 
     
      下了山峰,到了一個荒草叢生的山溝內,豬婆問道:「紅葉,你累不累呀?」 
     
      戈紅葉乍聽妻子如此柔聲細語地跟自己說話,受寵若驚,道:「不,不累。」 
     
      「你的額頭都出汗了,還說不累,快歇歇。」 
     
      「謝老婆關心。」便將小麻子放下。 
     
      小麻子睜大眼睛,一抹清朗的月色照在他臉上,愈增英武與悄皮。 
     
      豬婆的一雙豬眼竟有點發直。 
     
      小麻子暗叫不妙:「這死豬婆總不會看上我小麻子吧?」 
     
      戈紅葉也發現妻子的眼光有點異樣,道:「老婆,我們要把小麻子帶到哪裡?」 
     
      豬婆道:「咱們就躲在這兒。」 
     
      戈紅葉「啊」了一聲,驚道:「絕對不行!」 
     
      「為什麼?」 
     
      「天亮之後,其他人即會發覺蛇島主斃命、我們失蹤,自然會展開搜查,萬一 
    我們被授到,就沒命了。」 
     
      「可我們回去,更加沒命!不出三天,他們就會找到我們的老窩,將它燒個精 
    光。」 
     
      「那……怎麼辦?」 
     
      「我們先在此藏起來,他們必定以為我們已經逃得遠了,不會在附近搜查。待 
    他們都走了,我們再爬上那山峰,過上三月五月再下山。」 
     
      「妙計,妙計!」 
     
      「你老婆的名字雖叫豬婆,不是豬腦袋,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 
    不盡的榮華富貴。」 
     
      小麻子心想:「好一個奸猾的豬婆!戈紅葉娶她為妻,想必也跟她做過愛了。 
    哎喲,如果是我,寧願死,也不會跟她做愛!太令人噁心了。」 
     
      豬婆忽問道:「紅葉,你跟那騷狐狸做過多少次愛?」 
     
      戈紅葉瞞著妻子跟別的女子偷情,況且這女子已被妻子殺死,本就心虛,支支 
    吾吾道:「這……這事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幹什麼?」 
     
      「既然過去了,提它一下又有何妨?」她盯著戈紅葉,居然一點怒容沒有,道 
    ,「說呀。」 
     
      戈紅葉尷尬地道:「大概有三……三四次吧。」 
     
      「就這麼少?」 
     
      「是。」 
     
      豬婆忽然厲聲道:「到底多少次?如實招來!」 
     
      戈紅葉一嚇,和盤托出:「七十九次,一次也不多,一次也不少。」 
     
      「你記得挺清楚的!是不是她床上的功夫非常了得,給你帶來了無窮的歡樂?」 
     
      「不是!是……是她每次都記著,而且說給我聽,我只是一時糊塗,才被她引 
    誘,請你原諒我。」 
     
      豬婆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戈紅葉大喜,道:「謝謝老婆!」 
     
      豬婆問道:「如果我跟別的男人那樣,你生不生氣?」 
     
      戈紅葉心道:「連一輩子打光棍的男人都不願跟你,除了我,誰還願意跟你? 
    」但還是說道。「絕不生氣。」 
     
      「為什麼?」 
     
      「有人看好我老婆,說明我老婆長得漂……有誘人的地方,床上的功夫高。作 
    為丈夫的,理應值得自豪,不該生氣。」 
     
      小麻子暗笑:「謬論,謬論,也只有戈紅葉這種無恥之徒才講得出來!」 
     
      豬婆笑了,道:「紅葉,你真虛懷若谷,有肚量,謝謝你。」 
     
      「不用謝。」 
     
      「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請你為我站一下崗,放一下哨。」 
     
      戈紅葉有點不明白,道:「這……什麼意思?」 
     
      豬婆道:「我跟人在這裡做愛,豈能沒有站崗放哨的?」 
     
      戈紅葉呆了呆,道:「你……莫非你想跟小麻子……」 
     
      豬婆道:「正是。」 
     
      戈紅葉心道:「小麻子如此嬌嫩,哪經得住她摧殘?不過,她公然地找男人, 
    我以後也可以找女人,至少她不能再怪我跟騷狐狸私通。」 
     
      他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我一定替你站好崗!」 
     
      小麻子嚇得魂都飛了,可惜他穴道被制,無法驚呼。 
     
      戈紅葉見小麻子臉都白了,笑道:「小麻子,別怕,我老婆的功夫堪稱一流, 
    你跟她做愛絕對是一大享受。」說著,已走了出去。 
     
      小麻子暗罵:「放屁!放你媽的狗臭屁!」 
     
      豬婆已走近小麻子,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小麻子嚇得眼睛都閉上了,心道:「母豬望著公豬發情的表情,也一定要比豬 
    婆好看一百倍。」 
     
      豬婆歎道:「小麻子,誰叫你長得這麼討人喜歡呢,一見到你,我的慾火就上 
    來了。哎,你怎麼不看看我?」 
     
      小麻子死活也不肯睜眼。 
     
      豬婆「噗嗤」一笑,道:「是不是嫌我醜?其實也沒什麼,不是有男人說過, 
    只要熄了燈,不論哪個女人都一樣嘛。」 
     
      小麻子的穴道若未被制住,早已嘔吐出來。 
     
      豬婆已在脫衣服。 
     
      月光之下,她的臉、乳房、腿更顯得可怕。 
     
      豬婆嬌笑一聲,道:「小麻子,我來了!」 
     
      小麻子覺得自己就是天下最痛苦最倒霉最衰的一個人,心裡大叫道:「不要強 
    姦我啊,不要……」 
     
      被豬婆這種女人強姦的男人,事後不是上吊抹脖子,就是永遠失去了「作戰」 
    的能力。 
     
      當然,戈紅葉例外。 
     
      他的眼睛雖緊閉著,仍感覺得到豬婆那肥胖、滾燙的胴體壓上了自己的身體, 
    眼看就要被強姦了……小麻子內心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忽覺豬婆痙攣了幾下 
    ,再也不動。 
     
      小麻子暗道:「她不是要強姦我嗎?如何沒動靜了?」 
     
      突然,一股熱熱的液體流到小麻子臉上。 
     
      小麻子睜開眼來,只見豬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管已被人割斷,鮮血不斷地 
    湧出來。 
     
      小麻子不由被驚呆了。 
     
      誰有這麼快的手法在千鈞一髮之間救了小麻子? 
     
      耳聽得一人低聲道:「小麻子,你把戈紅葉引來。」 
     
      小麻子正要說我不能說話,一股指風射來,被封穴道立被解開,便張開嘴來, 
    慘叫道:「不要啊,不要啊!」 
     
      戈紅葉雖然聽到了,仍堅守崗位。 
     
      他早料到小麻子會發出慘叫,只是豬婆居然敢解開他穴道,倒是出乎意料。 
     
      小麻子見戈紅葉不來,又叫道:「死豬婆,臭豬婆,你他媽的一身臭氣……」 
     
      戈紅葉不禁覺得有點不對勁。 
     
      無論如何,豬婆都不該忍受小麻子如此辱罵。 
     
      能強姦到小麻子這樣的小男人,她理應亢奮得浪叫不已,如何沒了聲音? 
     
      戈紅葉急掠而回。 
     
      遠遠的,他就瞧見豬婆一動不動地趴在小麻子身上,吃驚地道:「老婆,你怎 
    麼了?」 
     
      小麻子笑道:「她死了。」 
     
      「怎麼死的?」 
     
      「不知道。」 
     
      戈紅葉掠得近了,看清豬婆被割斷的喉嚨,趕忙倒躍回來。 
     
      驀然,人影一閃,那人掌中的刀已到了戈紅葉後頸。 
     
      刀很鋒利,只一下就割破了戈紅葉的咽喉,鮮血噴濺。 
     
      戈紅葉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小麻子的眼睛睜得更大,做夢也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曾偷窺過自己的醜 
    漢子! 
     
      小麻子驚道:「怎麼是你?」 
     
      醜漢子不答,俯下身來,用手使勁去摳他臉上的麻子。 
     
      小麻子疼得「哇哇」亂叫:「喂,你幹什麼?啊喲,好痛!拜託你別使這麼大 
    勁好不好?」 
     
      醜漢子不理,逐一將小麻子臉上的六粒麻子摳完,最後還用刀尖將一粒麻子刺 
    破,流出了血。 
     
      小麻子大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毛病,好好地刺我麻子幹什麼?」 
     
      醜漢子被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露喜色,道:「你臉上的麻子不是偽造的 
    ,你是真的小麻子!」 
     
      不知怎的,小麻子覺得醜漢子的瞼也不那麼醜了,目光也和善至極,道:「我 
    ……」 
     
      醜漢子忽地「噓」了一聲,抓起小麻子,迅捷無比地躍出山溝,伏在一片荒草 
    亂石間。 
     
      小麻子也警覺遠處有人驚來,不禁暗讚醜漢子反應敏捷。 
     
      掠來的是一個弱冠少年,一臉陰寒,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少年的身邊還有一人,竟是蜂王。 
     
      少年站在溝邊,望著戈紅葉、豬婆的屍體,道:「他們都死了。」 
     
      蜂王道:「我裝作喃喃自語,將蛇島主的『罩門』說出來,躲在外面的豬婆必 
    定會想辦法對付蛇島主。只是沒想到他們也死了。」 
     
      小麻子暗想:「蜂王果然用心歹毒!大概他和這少年都沒想到蛇島主還活著。」 
     
      少年道:「蛇島主死了,你就可以做老大了。」 
     
      蜂王得意地道:「那是當然,我一直想做老大……」 
     
      他的神色忽地一變,恭恭敬敬地道:「不過,我永遠是供你驅使的權僕,這一 
    點絕對不會改變。」 
     
      少年反問道:「是嗎?」 
     
      蜂王想到自己剛才的失言,跪下地來,道:「蜂王永遠效忠宮主和少宮主,絕 
    沒有絲毫異心。」 
     
      少年道:「起來,誰叫你跪下的?」 
     
      蜂王道:「謝少宮主!」恭恭敬敬地起身側立。 
     
      小麻子暗暗奇怪:「這一臉陰寒的少年到底是誰?竟能令蜂王如此懼怕?」 
     
      少年問道:「蜂王,我常聽人說,你比女人還要像女人,現在怎麼一點女人味 
    都沒有了?」 
     
      蜂王尷尬地道:「少宮主明鑒,小人除了會驅蜂殺人之外,武功並不怎麼樣, 
    要想出人頭地便得別闢蹊徑……」 
     
      少年接著道:「所以你就塗脂抹粉,裝作一副變態狂的模樣,叫別人從心理上 
    都厭惡你,害怕你。久而久之,你就顯得極為神秘詭異,非常強大,是不是?」 
     
      蜂王道:「都叫少宮主說對了。」 
     
      小麻子暗罵:「媽的,原來蜂王是個假變態狂,不僅蛇島主被騙,連小祖宗也 
    被騙了。」 
     
      少年忽而輕輕一歎,道:「你既然就在旁邊,為何仍不現身?」 
     
      蜂王一驚,道:「誰?」 
     
      少年不答。 
     
      那醜漢子吃驚非小,以為行藏早被少年識破,剛欲起身,被小麻子暗暗拉住。 
     
      醜漢子一怔。 
     
      小麻子使了個眼色。 
     
      醜漢子想道:「莫非這少年發現的人不是我?」 
     
      蜂王也不知轉了多少個身,驚疑不定,道:「少宮主,你說的到底是誰?是不 
    是小麻子?」 
     
      少年不答,一柄寒氣逼人的短劍自長油滑入右手。月色被這劍光一映,也似失 
    了色。 
     
      數丈外的密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斷喝:「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嗎?」聲未落,人已到近前。 
     
      赫然是蛇島主! 
     
      蛇島主終究武功卓絕,雖被那女子踢昏,但不久就醒來,強運內功衝破穴道, 
    恰見蜂王下山,於是跟了來。 
     
      他發現蜂王跟在這個少年後面,一舉一動像個孫子。 
     
      他大為奇怪,不顧傷重,想查清這個少宮主的真實身份。 
     
      哪知少年早就察覺他跟來,動了必殺之意。 
     
      蜂王駭然道:「蛇島主?你……你沒有死?」 
     
      蛇島主的身上又盤著白、花二蛇,不理蜂王,迎視著少年的目光。 
     
      他明白,蜂王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少宮主。 
     
      少年也望著蛇島主。 
     
      二人對峙許久。 
     
      蛇島主終於按捺不住,怒吼一聲,直撲少年。 
     
      他情知對手不可等閒視之,所以這一撲乃是他平生所學之精華。 
     
      隨著他一聲低哨,白蛇倏地躥出,閃電般噬向少年咽喉。 
     
      而蛇島主也在此時滴溜溜一轉,繞到少年左側,左掌右拳,猛襲他後腦。 
     
      醜漢子和小麻子都不禁要喝出採來。 
     
      白蛇已至咽喉。 
     
      拳掌已至腦背。 
     
      少年仍不動。 
     
      突然,白光一閃。 
     
      短劍後發先至,竟然反手刺入了蛇島主的咽喉。 
     
      這一劍的速度太快,比死亡來得還要快。 
     
      蛇島主拳掌雖然觸及到了少年後腦,卻已沒了力氣,「砰」的一聲,屍體倒下 
    ,濺起大片大片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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