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借刀殺人】
米揚默然半晌,道:「菲兒說得不錯,我承認對女人有偏見。從今以後,我不
僅自己要改正,還要丐幫弟子改正。」
執法長老等人默不作聲,他們都在想,如果自己是司徒妻,會不會這樣做?
小麻子道:「司徒妻,你就安心地在總舵住下來,不要再尋短見了。你死了,
孩子怎麼辦?你放心,沒有人歧視你。如果有,我絕對不會饒了他。」
米揚道:「小麻子說的不錯,你就把丐幫當成自己的家吧。」
眾人都點頭。
司徒妻激動得流淚道:「多謝幫主,多謝小麻子,多謝小公主,多謝眾位兄弟
。」
米菲道:「其實我們都得感謝司徒妻,若不是她殺了淫僧,不僅我要受辱,淫
俗也早就揚長而去了此事傳出,丐帶的臉都要被丟得精光。」
眾人又一片點頭。
小麻子感歎道:「殺侯插在丐幫總舵的一根『釘子』終於被拔去了。」
米揚道:「實不相瞞,我在殺侯身邊也埋伏了一根釘子。」
小麻子道:「他是誰?」
米揚神秘地道:「不告訴你。」
※※ ※※ ※※
「釘子」既被拔去,小麻子就放心大膽地對付殺侯了。
一日,他扮成大賈,乘車趕往京城。
隨行的不僅有執法長老、技魔,還有他的二妻一妾。
途中,小麻子免不了要與三女顛鸞倒鳳,所幸他御女有術,能令三女均感滿足。
到了京城,先找了家客棧住下,小麻子攜著「見面禮」,去求見肖公公。
他所帶的不僅有珠寶珍玩,還有黃金白銀,總價值絕不會低於三萬兩銀子。
豈知看門的看了禮單,頭也沒抬,道:「公公事務繁忙,沒空見你們。」
小麻子沒辦法,第二天又加重「砝碼」,兩個看門的也各送了兩千兩銀子。
這下看門的笑了,豎起手指算了半天,道:「後天下午來吧。」
小麻子道:「我有非常要緊的事見公公,能不能請您安排在今天?」
看門的不耐道:「你能後天下午見到,已經是我們看你確有緊迫的事兒,提前
安排的。」
小麻子暗罵:「媽的,見肖公公一面,也得花掉十萬兩銀子,那他豈不是富甲
天下?」
他知道此事急不得,苦熬了一天,終於見著了肖公公。
肖府豪華富而自不待言,連他自己也處處透著富貴氣。
他很高很胖,皮膚白白的,跟誰說話都非常和藹、客氣,可誰都知道這個肖公
公的心裡藏著一把刀。
肖公公失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麻子道,「小人曾筍。」
肖公公笑了,道:「曾孫?你的名字起得有趣。」
小麻子暗罵「你才是我曾孫子呢!不過,收你這太監做曾孫也不光彩。」
他道:「不是孫子的孫,而是竹筍的筍。」
肖公公掂了掂小麻子的禮品,道:「你想做什麼官兒?」
「謝公公關心。不過,我不是為此事而來的。」
「那你想幹什麼?」
「為殺候之事而來。」
肖公公的目中立即閃過一絲疑慮之色,眉毛也堅了起來。
他從一個低賤的太監一躍而升為皇上最寵幸的紅人兒,深知權力之重要。
文武百官中,幾乎已沒有人敢跟自己作對了。
唯獨殺侯。
一山不能容二虎,可殺侯的勢力太大,根深蒂固,肖公公對他也有幾分忌憚。
此時,他一聽小麻子是為殺侯而來,立生警惕。
小麻子取出一物,道:「公公可識得此物?」
肖公公訝異地道:「這是殺侯的鎮魔鞭!它怎麼到了你手裡?」
小麻子危言聳聽地道:「簡單地跟您說吧,殺侯不僅要造反稱帝,還要把您給
殺了。」
肖公公冷笑道:「殺侯想殺我,已是不止一天了,可我到現在仍然好好地活著
。」
他頓了一頓,又道:「你說殺侯要造反稱帝,有什麼證據?」
小麻子道:「證據暫時沒有,但假以時日,必定可以拿到。」
肖公公問道:「你是什麼人,因何知道殺侯的事情?」
小麻子反問道:「公公可聽說過天宮?」
「半年前,天宮宮主賴玄天想歸順朝廷,謀個職位,給我送了不少東西,也說
了不少好話,可我沒有答應。」
「為什麼?」
「賴玄天在求我辦事的時候,還跟殺侯見了面。我若答應了,殺侯勢必說我勾
結江湖盜匪,這話傳到皇上耳朵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公公所言極是。」
「你是天宮的人?」
「不錯!」
「你為何要將此到告訴我?」
「因為……因為我的兩個姐姐都被賴玄天強霸為妾,他為了討好殺候,竟作為
禮物送給了殺侯。誰知……誰知她們服侍得不好,全被殺侯處死,所以我冒險盜出
鎮魔鞭,求得公公信任。」
肖公公平生最恨最遺憾之事就是自己沒有那玩意兒,無法與女人歡娛,他一聽
小麻子的兩個姐姐都被殺候所好殺,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夾著怒火冒了上來,道,「
殺侯草菅人命,可惡!可恨!」
小麻子暗暗好笑,接道:「我還聽說,賴玄天受了殺侯的蠱惑、攛掇,已於近
日準備殺您。」
「此事確切?」
小麻子誠摯地道:「據我所知,賴玄天準備派義子崔傷以晉見公公為由,進行
刺殺。」
肖公公一拍桌案,喝道:「他敢!」
「那個崔傷的武功可了得,劍法更是陰毒狠辣。公公,您千萬得小心,絲毫大
意不得。」
「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等他來時,你可命人假扮一個肖公公。反正崔傷不認識您,信以為真之下必
定出手。那時,我說的是真是假,一看就明白了。」
「就依你所說,若此事屬實,我還要務重地賞你……」
就在這時,一個門人出現在廳口。
肖公公問道:「什麼事?」
「天宮有人來了,還有一封信要親自交給您。」
小麻子心想:「崔傷?他來得正好。」
肖公公的臉色一沉,道:「來的是什麼人?」
門人道:「他自稱崔傷,是個少年,不知怎的,他透著一股子的寒氣,我們靠
近他身邊都覺得冷。」
小麻子插言道:「也許這就是殺氣。」
肖公公不理,問道:「信呢?」
門人將信呈上。
肖公公閱了一遍,道:「半個時辰之後,讓他進來見我。」
門人遲疑地道:「他是賴宮主的義子,是不是現在就見?」
肖公公不耐煩地道:「我的話你到底聽不聽?」
門人嚇了一跳,急忙道:「是,是,崔傷還說,他希望在城外的『琴心小築』
見到您,說那裡比較安全。」
肖公公心道:「他哪是怕人看到,而是想殺了我之後好逃生。假如不是碰到『
曾孫』,說不定就被崔傷騙了。」
他和藹地一笑,道:「崔傷遠道而來,不容易,就聽他的。」
門人收過賴玄天的很多禮物,對他的兒子也很客氣,便將肖公公的話對崔傷說
了。
崔傷見肖公公遲遲不接見自己,還以為他在擺架子呢,絲毫不以為異。
※※ ※※ ※※
琴心小築。
這是肖公公在京城外的一個小天下,他常在此遊玩。
玩累了,就喝酒,打牌,玩遊戲,找女人對歡作樂。
別以為太監就不找女人尋歡作樂,有的太監還娶了一大群老婆,「生」了一大
堆兒子。
肖公公雖沒娶妻,但也喜歡女人。
太監玩女人,簡直是摧殘、蹂躪,女人沒死也得接連三個月做惡夢。
肖公公玩女人,懂得適可而止,他最喜歡的是權力。
肖公公聽小麻子的意見,並沒有命人易容於他,那樣反會被精明的崔傷瞧出破
綻。
接見崔傷的只不過是個身材、面貌長得跟肖公公比較像的太監而已。
崔傷雖覺得他跟賴玄天所述的不大一樣,但並沒有起疑。
在正常人四眼裡,太監總是神秘的,有些變化也是在所難免。
這太監姓彭,見著崔傷,皮笑肉不笑地道:「尊駕就是崔傷?」
崔傷施禮道:「小人崔傷見過肖公公。」
「我跟你父親算是老朋友了,你也不必拘於俗禮。」
「謝肖公公。」
「你有什麼事?」
「請公公屏退左右。」
彭太監略一猶豫,輕輕一揮手,左右便退出大堂,並將門關上。
他這「略一猶豫」,表現得恰到好處,在崔傷看來,這多詐的太監不正符合肖
公公的性格嗎?
彭太監道:「有話盡說無妨。」
崔傷道:「謝公公。」
他伸出左手,又道:「公公,請看這是什麼?」
他的手心有一張紙紙條,彭太監看不清是什麼,道:「這是何物?」
崔傷起步上前,似欲將之呈上。
便在接近彭太監的一剎那,崔傷袖裡突然閃出一道劍光。
劍光一閃即逝,沒入彭太監胸口。
彭太監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等變化,突然明白肖公公叫自己冒充他的用意,又
驚又怒又怕,戟指崔傷,痛苦地道:「姓崔的,你……你……」
崔傷詭秘地笑道:「你這個禍國殃民的閹賊,如此殺了你倒算便宜你了。」
「是……是殺侯派你來的?」
「不錯!殺侯已與天宮宮主聯盟,欲剷除閹賊,至於那個昏君……」
忽聽外面有人尖細地笑了兩聲,道:「崔傷,我險些中了你的詭計。」
崔傷大驚,劍鋒一掃,已將彭太監人頭砍下,厲聲道:「外邊何人。」
大廳的門被震開,一大批人湧了進來。
中央一個壯漢頭戴龍冠,身穿赭黃袍,面貌與宣德王有幾分相似,只是面色蒼
白,顯是沉湎酒色之故,正是宣德王的弟弟、當今皇上,旁邊一人面白無鬚,不是
肖公公是誰?
崔傷雖不認得皇上,但對皇服卻是很熟悉的,驚道:「你是皇上?」
皇上道:「你敢罵我是昏君,我要誅你九族!」
崔傷隨口罵皇上是昏君,絲毫沒有弒君之意,忙道:「皇上,我……」
肖公公厲聲打斷道:「崔傷,你殺錯人了,我才是肖公公!」
崔傷這才明白上當中計的是自己,哪有時間思忖原因,抽身就跑。
崔傷的武功當真了得,隨著慘嚎聲響起,一大片宮廷侍衛倒了下去。
大廳中,不斷有人倒下,有人衝進來,不斷有人慘呼,有人猛喝。
皇上和肖公公被保護在外圍,直瞧得驚心動魄。
眼看崔傷招架不住,小築外突然喊殺聲四起,數十名蒙面人衝殺進來。
原來,殺侯和賴玄天害怕崔傷出不來,早在小築不遠處伏下了人馬,聽得築內
有人廝殺,便來相救。
雙方好一場鏖戰!
崔傷見來了強援,精神大振,竟被他殺出一條血路。
小麻子暗叫不好,驀地使出十八跑輕功,越過人群,左掌一伸,「呼」的拍出。
這招「鳳棲昆梧」,勢快力猛,再經小麻子運用赤陽內功心法使出,尤其厲害。
此時敵我混亂,他雖使出龍鳳雙絕掌,周圍也沒人注意。
崔傷驟聽得背後風聲凌厲,大吃一驚,急忙回劍反撩。
豈知小麻子忽然撤掌。
他雖然撤掌,卻有十幾個侍衛擋住了崔傷的殺招。
「噹」、「啊」一連串響聲中,有兵刃被磕飛,有人手腕被削斷,有人被劍招
逼退。
崔傷這救命一劍果然了得!
可小麻子就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突然擎起一劍,奮力斬落。
「噗」的一聲,血花怒濺,崔傷腦袋是避開了,左臂卻被砍個正著,頓時血淋
淋地掉在地下。
崔傷禁不住一聲痛呼。
小麻子忍不住笑道:「少宮主,我的這一劍不賴吧?」
崔傷覺著這聲音非常熟悉,驚怒地道:「你是小……」
「麻子」還未出口,他斷臂處一陣劇痛,便說不下去。
可崔傷當真堅忍,竟乘眾人驚喜之機殺了出去。
「噗通」一聲,崔傷躍入一個大池裡,須臾間潛游到對岸。
眾侍衛追趕不及,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砍翻阻擋的御林軍,越奔越遠,到最後
再也看不到。
救援崔傷的蒙面人絕大多數被殺死,遭擒的雖不承認是殺侯的人,但對皇上和
肖公公來說,這些都並不重要了。
不消肖公公進讒言,皇上急返京城禁宮,傳下聖旨,盡囚殺侯家小及九族,以
逼殺侯就範。
皇上暗道:「昔日誣陷、謀殺宣德王的秘密,只有殺侯知道,我得先封住他的
口,不能讓百姓相信他的胡言亂語。」
於是,他就「搜集」很多殺侯當年私通宣德王、後又與之反目的罪證,當然還
有勾結江湖盜匪天宮的罪證,予以公佈。
小麻子又進言道:「殺侯武功高強,又養著一大批死士,天宮更是高手如雲,
朝廷若派大軍圍剿,恐怕不利,不如請丐幫幫忙。」
皇上猶疑地道:「米揚跟宣德王是連襟,他會幫我們嗎?」
「宣德王謀反,米揚卻忠心為國,而且他跟殺候有仇,咱們何不保存朝廷實力
,要丐幫賣命?」
皇上立即准奏。
於是乎,全天下到處捕殺殺侯和天宮宮主賴玄天。
而殺候也不甘示弱,四處散播當年皇上欲姦淫宋王妃、脅迫自己謀殺宣德王的
絕密,一時間天下議論紛紛,難辨真假。
一日,肖公公把小麻子請到府裡,低聲道:「曾筍,有殺侯的消息了。」
小麻子道:「他在哪裡?」
「尊州附近。」
「公公如何得知?」
「你救了我一命,又對朝廷極為忠誠,已算是自己人,對你說也無妨,皇上早
收買了殺侯身邊的人。」
「誰?」
「惡道。」
「他?」
「這消息絕對可靠,皇上的意思,你和丐幫迅速趕到,將殺候及其餘孽一網打
盡。那時,你封妻蔭子,自不待言。」
「謝皇上和公公,曾筍感恩戴德,永不敢忘。」
「那你就趕快去辦吧。」
「常言道狡兔三窟,被他逃跑,那可就後患無窮了。」
「你有何妙策?」
「我的意思是……」小麻子伏在他的耳旁又說了一陣子。
「太妙了!就依你所說。」
小麻子即和喬裝改扮過的宣德王、技魔以及執法長老、米菲、安宜郡主、甜妞
等人火速趕往尊州。
剿殺行動秘密展開。
※※ ※※ ※※
殺侯一著錯,全盤皆輸,又悔又恨,幾乎吐血。
他恨的只有一個人——小麻子。
崔恢逃回天宮養傷,自然也告之砍斷他左臂的是小麻子。
如此不難推斷,破壞行刺肖公公大計的就是小麻子!
倘若殺侯身在京城,掌控數萬守城兵馬,皇上也不敢輕舉妄動,偏偏自己在趕
往京城的途中出了事。
親朋族人盡被拘禁,他自知若去投降同樣難逃一死,索性拚個魚死網破。
他的身上雖帶有可以調動數十萬軍隊的大印,可此刻他成了叛逆,又失了勢,
誰也不肯聽他的。
沒辦法,他只得率領數千名近侍突圍。
經過數次大戰以及二十多次小戰,殺侯的身邊只剩下三百多人,四大高手之一
的霸生也戰死,他那威震江湖的洞金指再也瞧不見了。
這晚,殺侯逃到了離等州不遠的長江,自己坐在船上,大多數人守在江畔。
他站立船首,極目遠眺,不由生出悲切之感。
難道英雄已末路?
繁星點點,一陣江風吹來,殺候破滅荒地打了個寒噤。
只聽得身後腳步聲細碎,一個美麗的丫環拿了件披風過來,道:「候爺,夜風
寒冷,請您把披風穿上。」
殺侯雖然喜歡女人,但極少和這些丫環們淫慾。
他喜歡玩弄一些成熟、風情萬種的女人,比如奸尼,比如海外的藝妓。
他總是想:「這些丫環們還嫩得很,經不得摧殘,又太不成體統。等她們都長
得成熟,我再一個個地摘取、品嚐,不亦快哉。」
這個送披風的叫冰冰,小麻子曾想吃她豆腐,但沒成功。
殺侯轉過身來,見著冰冰,眼睛不禁感到一亮。
不知為何,他腹下的慾火突然急躥上來,忖道:「不知下覺中,丫環們都長大
了,腰細細的,腿長長的,胸部堅挺,屁股鼓鼓的。她們被官兵所擒,哪有清白可
言?能不被輪姦致死已算僥倖了。」
殺候下定決心:「回到船艙,立刻和奸尼大戰,然後,便把眾丫環一個個地喊
過去,徹底地玩一番。」
冰冰已從殺候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什麼,但並沒有迴避。
殺候一時性起,捏了捏她的臉蛋,歎道:「好嫩的皮膚。」
冰冰不語。
殺侯的手已摸到了她的酥胸。
冰冰只是微微顫抖一下,絲毫沒有拒絕。
她感覺到殺侯的手已滑入她的衣襟,一張俏瞼兒不由紅了,唇間已有呻吟。
畢竟,她是處女之身。
殺侯道:「你的乳房好有彈性,也好溫熱,不像你的名字,冷冰冰的。」
冰冰呻吟道:「多謝……啊,啊……多謝候爺誇讚,嗯,啊……」
殺侯暗笑道:「如今的女孩子,稍微一碰,就呻吟不止,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
的,或許是看得多了,聽得多了。」
他使勁捏了捏,又想:「奸尼服侍我多年,我應該先去『照顧』她。她若見我
先跟小丫環戲耍,會不高興的。」
他對冰冰耳語道:「你別走遠,等一會兒我喊你進去。」
冰冰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含羞帶笑地點點頭。
殺侯忽然覺得自己非常年輕,充滿了活力,大步走入艙內。
奸尼已在床上等他。
一顆光溜溜的腦袋枕在香枕上,瘦身的緇衣將豐滿的胴體劫得玲挑剔透。
她的姿勢非常誘人,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這種誘惑。
何況淫慾已起的殺侯?
殺侯走向床邊。
奸尼柔聲道:「侯爺,別那麼煩惱了,我倆徹底地做一次,保證你會將所有煩
惱都忘掉了。然後,你就精力充沛,你依然是以前的侯爺。」
殺侯將她摟入懷裡,歎道:「我的小尼兒,難得你這麼忠心、體貼。」
奸尼道:「我生是侯爺的人,死了也是侯爺的鬼。」
「可我已不是侯爺了。」
「侯爺,我相信你完全能夠東山再起,捲土重來,殺死那個可惡的閹賊。皇上
是被閹賊的花言巧語迷惑住了,總有一天他會醒悟過來的。」
「知我者,小尼也。」
「侯爺,要不要替您擦拭一下那柄所向無敵的『槍』?」
「這個時候,你還願意?」
「我一輩子都願意。」
「那就來吧。」
殺侯躺下,奸尼緩緩解開他的褲帶,溫柔地「擦拭」著……殺候已開始呻吟。
奸尼讚歎道:「候爺,你的槍真挺直,真堅硬。」
她頓了一頓,又道:「就憑你這支槍,也可以將肖公公殺得人仰馬翻。」
殺侯雄心頓主,大聲道,「對,我豈能輸在那太監的手裡?」
奸尼點頭,繼續撫弄。
殺侯吟聲大作。
奸尼輕聲問道:「是不是開始?」
殺侯喘息道:「我……我已經受不了啦。」
奸尼褪下衣褲,一場大戰就拉開了序幕。
殺侯銷魂暢快,一點也沒感覺到死神正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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