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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神魔榜
第五集 射塵一劍 |
【第四十章 明察暗訪】 雲起太華山,雲山互明滅。 東峰始含景,了了見松雪。 羈人感幽棲,窗映轉奇艷。 欣然忘所疲,永望吟不輟。 信宿百餘里,出關玩新月。 何意昨來心,遇物遂遷別。 人生屢如此,何以肆愉悅? 咸陽城東渭河流經的城門出口處,設有特殊水閘,高約十丈,寬約五丈,各分 南北二個出人口讓大型商船通行。南岸的一座碼頭設有稅務宮及駐軍,嚴格盤查列 國進城商船的貨物,並予課稅,並清點水手人數造冊,但北岸碼頭只負責清點冊上 人數給予放行離城,不再盤查貨物,顯得警衛比較鬆懈。 北岸碼頭皆是已卸完貨品並補給好所需,準備離城的大型船隻,所以造成特殊 的繁榮景象。沿岸如棋盤的大街,一半以上儘是秦樓楚館的藝妓街,每當華燈初上 戶戶皆點上大紅燈籠,本地人俗稱「紅燈區」。 「紅燈區」出入的皆是商賈和水手,「紅燈區」旁設有六國特使的「駐驛館」 ,秦王特准解除宵禁,以致夜夜笙歌,也是龍蛇混雜、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紅燈區」又分南北,以一條三丈寬的溝渠為界,南面都是商賈名流聚會的高 級秦樓楚閣,極盡奢華,其中尤以「愉情閣」為最,南北佳麗不下數百之眾。 北面儘是一般髒亂的平房,住戶大都是碼頭工人及眷屬,卻處處有紅燈,明眼 人一看即知是賣淫的酒家,專供水手們飲酒作樂,排解寂寞的銷魂窟。 南北僅僅橫互一條三丈溝渠,卻有天壤之別。 柳月如勾,繁星點綴。 竇明帶著李色塵來到大溝渠旁,指著南面樓閣林立、燈火通明、處處笙歌的不 夜區,詳細地說明了其中特色。 李色塵回顧北面,黑暗中,伴隨著點點紅燈的微弱光芒,同時傳出飲酒猜拳的 喧鬧聲音。 竇明面有愧色囁嚅道:這地方骯髒雜亂,人口複雜……太委屈李掌門了。」 李色塵哈哈大笑道:「阿明,叫我李大哥就行!你是『趙國』人氏,能取得一 張良民證在這裡定居已屬下易了,『降國村』比這裡的環境更糟更亂,我還不是過 得自由自在!別看輕自己!自古有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尤其是在這種動 盪不安,群雄並起的亂世,才更有機會出人頭地!」 竇明正色道:「李大哥的話,阿明字字奉為圭臬!您好像對這裡的路徑很熟? 聽說您曾是奴兵出身的吧?如今卻能開山創派,令人敬佩!」 李色塵輕拍其肩,含糊道:「我曾幹過碼頭工人,所以熟悉這裡的環境。世人 只道名利雙收好,卻忘了成功的背後必須付出極大且不為人知的辛苦代價,尤其是 咱們浪蕩江湖的遊俠兒,更是得來不易呀!」 竇明指著前面一座三丈長一丈寬的橋板道:「過了橋板就是貧民窟,轉過幾條 街就到我家了。」 竇明急忙在前引路,李色塵望著大渠上的潺潺流水興歎,這種浩大工程在城中 有如棋盤分佈,若撤除橋板即是最佳的禦敵工事,整座咸陽城立時固若金湯。 李色塵見昏暗夜色中的流水,競有四片透明膠狀微亮的物體,滯留橋下不去。 李色塵臉色驟變對著在橋面上奔跑的竇明,揚聲大呼道:「阿明小心!有『鬼 門』的殺手行?!」 話剛出口,從水面「咻!」地一響,噴起一股水箭在半空中爆開,形成一片濃 稠膠網,迎頭罩住了竇明全身,迅速包裹如繭。李色塵知道若不立即搶救,於片刻 間竇明就會化成一具白骨。 「咻!咻!咻!」水面又暴起三股水箭,飄射李色塵而至。 李色塵瞬間大展雙臂,挪身施展「閃靈追星」絕臻輕功,化為一團淡淡的白色 暈光,旋轉翻騰在三股水箭上,彷若流光電掣,引起陣陣強烈的風壓,三股水箭受 其所牽引交纏成束,竟響起一連串「辟啪」之聲,將這束膠狀水流,化為無數冰雹 ,紛紛落於橋板上。 李色塵一鼓作氣有如奔雷逐電的速度,一掌印在包裹著竇明的膠繭上,這繭倏 地冰凍透明,清晰可見裡頭竇明驚駭欲絕、即將窒息而死的淒厲表情。 「蓬!」整座冰繭爆裂化為碎冰。 竇明整個人癱跪於橋板上,李色塵蹲在一旁輕拍其肩,安慰道:「阿明,這就 是遊俠兒想成名立萬,必須付出的危險代價!你怕不怕呢?」 竇明霍然儼挺背脊,快速起身,肅然道:「能待在李大哥身邊增長見聞,雖死 無憾!」 李色塵在橋板上檢視冰屑,揀取一片嗅聞一下,道:「腥味愈濃,表示鬼門『 血魅』的層級愈高,這四個臭東西……為何會在此狙擊我呢?怎麼可能知道我會走 這條路?哎呀!不好了……阿明,快帶我去你家!」 竇明也感覺事態嚴重,慌忙狂奔過橋而去,李色塵緊跟其後,雙雙消失於黑夜 之中一座茅篷頂、土磚屋的兩扇柴門半掩。 竇明急忙推門而進,李色塵也迅速尾隨而入,廳中雖不大,但擺設的家俱,並 無打鬥過的凌亂痕跡。 竇明喊著爺爺立即朝臥房跑去,片晌問傳出了他哀嚎悲泣的哭聲,李色塵臉色 微變隨即掠進。 竇明跪在一具白骨的身邊哀慟大哭,還有另一具白骨橫躺於地面,李色塵一見 即知其爺爺竇通蒙難死了,只有輕撫其頭安慰道:「阿明……節哀順變,人死不能 復生,竇爺爺也下希望你如此悲慟……將來你怎麼打算?」 竇明跪姿轉向李色塵,重磕三個響頭,指著另一具白骨哭泣道:「李大哥…… 顏大哥是否已遭不測?阿明願投效『劍塵門』尊您為主公……請教我絕世武功,好 替爺爺報仇!」 李色塵扶起他來點頭應承道:「好!別哭了,我答應你,你先跟著顏大哥學習 ,他會將你訓練成本門的精英……『獵魔士』!只要你肯下功夫苦練,總有一天必 能報仇雪恨。」 李色塵話畢,發現地面上有四灘烏黑臭水,立即蹲身用手指一沾,拿在鼻問嗅 聞一下,本是凝重的臉色匆露笑容,已知是「五毒門」出面毒殺了四隻「血魅」。 「那具白骨並非是顏大哥,很可能是前來通報的『魯伯』白骨,你拿竹簡來, 讓我刻寫上幾個宇,你以竹簡投奔『劍塵門』,但是你先去『故事軒』向魯總管照 會一下,讓他們來處理善後。」 竇明懇求道:「主公……讓阿明服侍在您的身邊吧?」 李色塵厲聲道:「你既然奉我為主公,必須聽令行事。我現今是各方群魔的標 靶,你不能成為我的累贅,我要去尋找顏大哥的下落,你快走吧!」 竇明備刀及竹簡,待李色塵刻寫完畢隨即邊哭邊跑地離去,李色塵輕歎一聲, 總算了結一樁心事,負手從容逸去。 「愉情閣」分前、後院,佔地寬廣,光是二扇朱紅門上,那漆金畫銀、金蛇纏 體的裸身美女像的撩人艷姿,已令好色卻沒錢的徒登子垂涎三尺,望之興歎。 李色塵來到門口,只見車水馬龍門庭若市,兩側綠巾龜公就有十來名,正忙著 招呼下轎的列國富商,可見這愉情閣的生意的確是興隆通四海。 李色塵穿得並不寒酸,卻被這各方富商給比了下去,且其足下穿著一雙草鞋, 更易令人聯想是個愛充門面的窮小子。 當他草鞋剛踩上石階想進門之際,就被一名年約半百的龜公給不客氣地攔住道 :「喂!小伙子,你可有相好的?叫什麼芳名?我叫賴標,可以替你引路,但咱們 這裡的消費……可不便宜嘍!」 龜公賴標搓比了二根指頭,李色塵就知要討賞錢,也入境隨俗地給了一錠銀子 ,笑得他樂不攏嘴忙改不敬的口氣直誇道:「少爺真懂世故!您好似本地人……卻 不常見?您要小的掛牌哪位姑娘?是『短打』還是『長泡』?本樓共分金龍、銀鳳 、銅雀三級,最少得一擲百金,但只能摸摸小手摟摟蠻腰……」 李色塵揮手制止龜公再說下去道:「在下姓李,不是來找姑娘的,是想見貴閣 總管聶縈一面,煩請替我通報一聲吧!」 賴標聞言一愣,以下層及狐疑地眼神,仔細地打量李色塵一會兒,立即將賞給 他的那錠銀子,塞回李色塵的手中,冷然道:「小伙子!你以為你是誰呀?咱們的 聶總管豈會見你這種寒酸?她現在很忙,沒空見你,請回吧!」 李色塵拉下臉來怒目斥喝道:「你哪來這麼多的廢話?叫你們聶總管出來見我 ,就知道本少爺是誰了!」 賴標攆拳攏袖一副想揍人的凶態,啐口濃痰惡狠狠地道:「臭小子!你的兩顆 照子是放在褲襠裡頭了,也不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又是什麼東西?咱家的聶總 管江湖人稱『青竹絲』,不咬人則罷,一旦咬上你,保證一下就毒死你!」 李色塵聞言臉色一沉,冷然道:「所謂小鬼難纏,閻王好見!你的一副勢利嘴 臉……令人討厭!」 話畢,李色塵隨即一把重推,就將賴標推個四腳朝天,引得尋芳客駐足圍觀, 兩三個龜公趕來扶起他,已有人飛奔進門通報了。 片晌問從大門內跑出了五名彪形大漢,個個腳步沉穩頗有武功底子,其中一名 跨前一步,朝李色塵作揖奸笑道:「在下是護院游都!這位公子爺人品出眾,敝閣 若有得罪之處,又何必跟龜公一般見識?這會妨礙咱們的生意,請借一步到閣內說 話吧!」 李色塵望著賴標冷笑道:「你真是蠟燭不點不亮!像這位游護院就明世理。」 賴標兩眼一閃惡毒之色,故作抱歉嘻哈道:「公子爺,您是大人下計小人過… …您請進吧!」 李色塵藝高人膽大,隨著游都引導進門,其後四名護院卻個個臉色陰狠,好似 圍堵般跟隨在後,生怕給他跑了。 李色塵踩上十幾個石階,一進大門看見一座假山造景,流水潺潺,氣派下凡的 疊巖屏風擋路,隨即跟著游都轉過屏風,眼前的景致煥然一新。 只見一潭湖水,水清見底,湖面綠波蕩漾,風吹泛起陣陣漣漪,波光粼粼,層 層疊疊地樓閣景像倒映其中,好似人間仙境,望之心曠神恰。 李色塵舊地重遊輕歎道:「又多了一大片的樓閣及造景,真是生意興隆呀!」 游都一旁陪笑道:「喔,聽公子爺的口氣好像曾經來過?咱們『愉情閣』可是 秦境最大、最豪華的銷魂地方,但有個地方您肯定沒有游賞過,保證會讓公子爺終 身難忘!」 李色塵好奇道:「聶總管人在哪裡?我沒有時間去游賞了,快帶路吧!I」 游都皮笑肉不笑道:「總管正忙著吶!那個好地方順路去一趟,等轉了一圈, 總管可能就忙完了吧?」 李色塵點頭同意,隨著游都一干人等往右邊樹林而去,到了樹林內游都就不走 了。 李色塵訝異問道:「怎麼不走了?」 游都轉過身來,滿臉凶態怒斥道:「臭小子!在大門口不教訓你是為了保持本 閣的門面光彩,避免嚇壞了臨門恩客,等一會兒就從後門抬你出去!」 李色塵聞言一怔,望了望五個圍住自己的人,淡淡地道:「你們在玩我?我真 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游都陰惻惻道:「本閣總管豈會輕易見你?你在大門口叫囂又出手打人,若輕 易放過你,傳揚出去,本閣就不用在『紅燈區』混了!」 話畢,游都迅速出拳對著李色塵的鼻樑轟去,李色塵看都下看他一眼,隨即翻 袖飛捲其臂,借力使力用力往左一帶,摔得游都好像飛旋的陀螺,在地面上滑滾個 不停,直撞到樹幹才止。 四名護院見游都出手即被李色塵給撂倒,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李色塵,欲將他 痛毆一頓,李色塵不願浪費時間,隨即左閃右挪出手如電,將他們一一點倒。 游都方才昏頭轉向地爬起來,見四名同伴已為李色塵輕易地制住,知道遇上了 高手,嚇得轉身就跑,欲呼叫援手,怎料一眨眼間李色塵已笑吟吟地擋在前面。 「你們既然是開門做生意,哪有下讓客人見總管的道理?快說聶縈人在那裡? 否則揍得你當狗爬!」 游都一瞼倨傲道:「這裡的護院有百來人,個個功夫比老子要強上百倍,所謂 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子就不信你這個臭小子能逃出這個『紅燈特區』!」 李色塵不想跟他多廢話,瞬間點出一指點昏游都,靈機一動,換上游都所穿的 黑色眼裝,再將這五個人藏於隱密的草叢內,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朝重重樓閣 方向而去。 李色塵知道聶瑩女總管乃是娘親身邊的一名丫鬟,小時候曾經在身邊伺候過, 這十幾年來外派在此成立『愉情園』,每年都會回總部晉見娘親及探望自己,也曾 帶著自己到此遊玩過一次,想不到短短的十幾年間在此經營得如此有聲有色。 李色塵身穿護院的黑色勁服,很輕易便來到孩童時候依稀記得的內院,卻被四 名身穿黃衣的大漢擋在門口。 「喂!你不在前院大門警衛室值班,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別忘了你是本閣最低 階的護院,沒有資格進去,有什麼事快說!」 李色塵心想還真是麻煩,沒料到護院還會分衣著來辦別階級,隨即笑臉作揖示 禮,扯個謊道:「四位大哥!在金龍級樓閣裡有位貴客,想見聶總管一面……聽說 是位老相好,特從遠方來。」 一名黃衣護衛臉色一沉斥暍道:「混帳東西!你是剛來的呀?方纔已經傳令你 們『黑衣組』的管事游都,聶總管從傍晚出去就沒有回來,今晚就是天皇老子來也 無法會客,由紀香副總管帶著姑娘們已經全部回絕!」 李色塵雖大失所望,卻在心中浮起一股不祥警兆。自己誤判顏北辰是為聶縈所 救已安全回來,忙向內院窺視,只見裡面車馬備齊人頭鑽動,好像是要外出尋人的 樣子。 「看什麼看?大家忙著準備去找聶總管,這裡沒你的事,你還不夠資格外出辦 事,快回去當差!」 內院人影鑽動中匆然閃出一條倩影,一股蘭花香氣迎面撲來,即見一位年約三 十出頭的冶艷女人,一身穿著正好顯出其曼妙身材,足令任何男人一見起色心,想 一親芳澤。 四名黃衣護衛立即抱拳躬身齊暍道:「紀副總管萬福!」 紀香一見李色塵的長相,男人的成熟氣概中,又帶有些許天真迷人的稚氣,她 雙眸不禁浮掠出一股驚異,嗲聲嗲氣道:「哎喲!這個俊小子是誰呀?本姑娘怎恁 地從沒有看見過?是新來的護衛嘍!他來後院幹什麼?」 黃衣護衛把李色塵的來意說了一遍,紀香迫不及待牽著李色塵的左手,想不到 好色的「玉魔手」居然在人家的掌心中偷偷地搔著,令紀香淫眸浮春,抿嘴「呵咭 呵咭」地笑道:「俊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來……來!姑娘我正缺一名駕車的好馬 伕,你就跟我外出辦事嘍!」 李色塵心知要糟糕了!這只好色的「玉魔手」肯定在作祟,想佔人家姑娘的便 宜,但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滿口答應。 跟著紀香進到內院,只見馬車上已有一名馬伕及一名紅衣護衛正等紀香出發, 馬車兩側由二名金色衣著的護衛各領著五名紅衣護衛在馬上待命。 總共十六個人,看見紀香牽著閣內最低階身份的黑衣護衛緩步進來,個個臉上 居然絲毫不露輕蔑之色,好像視而不見,令李色塵暗歎總管聶縈治理有方。 紀香拖著李色塵先上豪華香車,暍令道:「全隊開拔,快速前進!朝北面貧民 窟的河灘方向而行!」 馬伕聞言立即揮鞭暍聲「駕!」由四名金衣護衛策馬前行,一干人等快速從後 門,往北奔馳而去。 李色塵端坐車內軟榻,紀香一上馬車即笑吟吟道:「小李,尚有頓飯時問就到 目的地,若發出任何狀況,你千萬別好奇下車,否則你的小命可能不保。」 李色塵忙佯裝驚嚇道:「紀副總管……到底發生了何事,如此勞師動眾呢?」 紀香沒有回話,卻從袖中取出一條尺來長的小青蛇,將它掛在窗邊簾幕外,回 身嫣然道:這是聶縈姊豢養的心愛『『青竹絲』,它回來報訊,表示聶姊有了麻煩 ,咱們現在趕去支援。 小青蛇頭呈三角形,可見其毒性甚烈,卻對李色塵吐信咻咻表示親暱,毫無敵 意,令紀香大吃一驚道:「奇怪?小青蛇除了我之外,一向敵視外人,怎會對你表 現不同?莫非你懂得玩蛇?」 李色塵故作驚嚇狀,端坐著動都下敢動一下,苦笑道:「我故意裝成沒有敵意 、沒有懼意的樣子,它就不會對我敵視……其實我心裡是怕得要命!」 紀香也不以為意,卻突然猛拉著李色塵倒在軟榻上,再翻個身,以垂蕩的豐胸 壓住其上身,粉臀跨騎在他的下半身,滿臉淫意地開門見山道:「小李,以後就當 本姑娘的面首,保證比低階的護衛酬勞要來得多,假如本姑娘玩膩了,給你一筆錢 回家取老婆,咱們一拍兩散!」 李色塵面紅耳赤不知所措,暗付這個女子還真豪放大膽,一見面就想求愛,好 似忘了等會兒還有一場激戰吧? 剛想到這裡,他的左臂「玉魔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一下子就戳進紀香跨騎 的粉臀股溝之中,輕輕地搓,慢慢地揉,恣意暢遊其最敏感的地帶,隨即撥開萋萋 芳單,挑逗那兩扇蠕動嗡合的玉門,欲叩關潛行…… 李色塵忙用右掌重拍「玉魔手」一下,卻讓其兩根魔指,倏地趁勢如龍潛海, 而魔指同時激出一股強烈熱流,剎那問全導入桃源洞中,令紀香粉臀顫動,隨著馬 車搖晃摩挲,欲罷不能…… 「不行!『你』不能亂搞……不要啊——這會讓我情緒失控,『你』……這壞 東西,快拿出來!哪能在這裡苟且丟人……」李色塵對玉魔手苦苦哀求著。 一位冶艷的女人半裸地壓在男人身上,這個男人又色急地伸指去逃逗女人最敏 感的地帶,但嘴裡竟說「不行」?又說「不要」?就表示可以及要的意思。 李色塵連講了二次「你」字,後頭又補了「東西,快拿出來」,連貫起來,讓 紀香立刻褪下他的褲頭,把他下體的「東西」掏了出來。 「哎喲,乖乖隆地冬!這根東西勃起就好像『玉蜀黍』般,顆粒纍纍,又那麼 光鮮脂膩,會讓女人愛不釋『口』……」 紀香雙手把玩搓揉一番,隨即轉個身湊了上去,就口一吸—— 「囈喔……」李色塵忍不住地雙眼一翻,盡吐一口鬱悶已久的舒爽之氣,也任 她又含又吮地玩個夠。 「玉魔手」也搶攻她的玉門關回報,撥弄得她春谷泛潮,再也無法忍受那股熱 勁,只覺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谷中鑽動般地酥麻。 紀香竟體蘭香薰得李色塵性慾大熾,燃起最原始的衝動,其右手開始恣意暢遊 她的彈性豐胸,順勢直下小蠻腰。 紀香深陷慾海無法自拔,忙盡褪衣裳采蹲坐之姿,雙手握著又大又粗的「玉蜀 黍」,對準下體蚌口,方把龍杵輕送進幾寸,已然塞爆谷陘,既痛又爽地呻吟起來 了。 紀香扶著龍杵,粉臀搖擺欲迎若拒,好像搖櫓入泥,愈陷愈深,還深怕一桿到 底真會戳死人了。 李色塵雙手負於後腦勺,舒服地躺著,隨著馬車顛晃享受這一刻。見到紀香毛 茸茸的私處有一幅刺青圖案,若隱若現,仔細一瞧,原來是一隻蜘蛛盤著大網,正 位於春谷洞口,甚為醒目,令與她交歡的男人見況為之亢奮莫名。 她正是「玉毒門」「蜘蛛壇」的一員,此壇清一色皆為美女,專事迷惑列國的 豪門及重臣。 紀香以手一抹大量淫液,撥開貼肌陰毛,驟顯蜘蛛刺青更為清晰,得意洋洋道 :「小李……你已是我這只蜘蛛的獵物了,若非我曾經習過特殊床技,還真吞不下 你的『玉蜀黍』……它令我高潮迭起……欲罷下能……」 李色塵雙手摟其蛇腰輕輕抽送,游刀有餘道:「你膣窄液滑,好像……很久沒 有跟男人做過了……」 紀香搖晃上身如浪巨乳,前後左右擺臀摩挲,正一寸寸地吞含龍杵,尤顯床技 功夫一流,自己同時享受著巨物衝撞谷實的飄飄欲仙快感,吐氣如蘭道:「爽極了 ……以我目前的身份地位……哪能輕易接客……這口枯井塵封不用已久了……卻被 你的巨物直搗谷實……真是令我難忘的雄壯男人……啊……」 李色塵翻身壓住紀香,用力一挺到底,令她兩眼一翻現出一股求饒的意味,再 施展「魔欲九式」之「龜騰勢」,令她仰臥,托起其雙腿過乳,握玉莖直刺其谷實 ,行八淺五深之法。 紀香雙手撐榻兩腿高拱,運勁於蛇腰,扭擺粉臀緊閉春谷,就好像要夾斷男人 的命根子一樣,委實一流,卻遇上李色塵的天生異秉,不到片晌時間,就搗得她大 翻白眼,渾身如蛇癱軟於楊上,帶著滿足的甜蜜笑容,暫時昏睡過去。 李色塵不敢貪多,只盜取她一成的元陰,餵食體內的五種「追魂蠱」,之後頓 感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李色塵掀開車窗捲簾看見隊伍正通過三丈渠溝上的橋板,離河灘尚有一段路程 ,雖心繫顏北辰及聶縈的安危,卻無可奈何,只有安躺軟楊閉目養神,到達目的地 再做打算。《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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