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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神魔榜
第六集 華山殺戮 |
【第五十一章 窮追不捨】 海燕西飛白日斜,天門遙望五侯家。 樓台深鎖無人到,落盡東風第一花。 瑞飛鳳騎坐於神鳳背上,遙望蒙面的李色塵居然挾持著受制的蒙琬奔向樓閣, 立即捨棄追殺魔靈,輕拍鳳背,神鳳清鳴一聲瞬間俯衝而下。 二丈多長的鳳翼迎風撲拍,雖是神鳳靈體的變化,卻也刮起強烈旋風,捲起大 量飛沙定石,掃向李色塵,欲阻擋李色塵的去路。 沙塵滾滾之中,隱約可見一團白色氣旋,飛舞流轉,若中流砥柱般分洩而開, 繼續往前推進毫不受影響。 瑞飛鳳訝異這位蒙面人的內力渾厚不凡,立即指揮神鳳以七條二丈鄉長的尾翎 ,襲捲這團白色氣旋,打算生擒活捉蒙面人,免得誤傷受制中的蒙琬。 這七條鳳尾在凡人的眼中,有如七道彩霞流光,璀殉燦爛,且靈活無比,令李 色塵化成的護體氣旋左支右絀,躲得十分辛苦。 最終李色塵當機立斷,運轉氣旋有如鑽錘,瞬間鑽個地洞深藏,險之又險,才 躲過七條流霞股的捆仙索。 神鳳低空俯衝飛翔掠過,清鳴一聲,再振翼升空。 瑞飛鳳靈體金身從鳳背掠出,靈歸樓閣上的肉體,她本是按在瑟弦上不動的十 指,立即彈奏起來,瑟音迴盪空間。 李斯及五翦的魔靈趁這個空檔迅速凝結,又見神鳳展翼如刀橫切過來,嚇得它 們手拉著手飛旋,在空中加速流竄。 但是神鳳鳴聲震天,豈肯放過這二個魔靈?振翼飛翔的速度更快,其雙翼磨擦 空氣化為火翼,全身燃起三昧真火,原是一隻烈火鳳凰,寧願與魔俱焚也下願放過 ,正撲向那兩團魔靈,準備煉化它們。 兩團魔靈驚駭欲絕,於空中到處流竄,毫無抵抗的能力,只好轉至蒙面的李色 塵所化的白氣旋上空,想利用其肉身隱藏再說,免受火鳳凰的三昧真火所煉化。 兩團丈高魔靈縮成三尺魂魄,鑽進了白色氣旋之中,聞得氣味才發現是李色塵 趕來營救,雙雙大喜,隨即放棄借體還魂的打算,立即藏在他的懷中尋求庇護。 李色塵望見火鳳凰來勢猛烈,憑自己的寒魄玄功是無法抗禦:心生一計,立即 把蒙琬嬌軀高舉起來,迎向空中的火焰,迫使神鳳為了護主凌空翻二二個觔斗,才 止住俯衝之勢,褪盡全身烈焰,化為一道虹光,投入瑞飛鳳的衣袖之中。 李色塵懷中的兩個魔靈也趁機飛掠而出,朝西廂房方向而隱,瑞飛鳳因李色塵 挾持著蒙琬,為了她的安全而投鼠忌器,只有放任魔靈離去。 瑞飛鳳厲喝道:「卑鄙小人!快放了蒙琬,否則本仙家要你魂飛魄散,死於非 命!」 李色塵將蒙琬放於地面,右手掌按在她的頭上故作威脅狀道:「老前輩!晚輩 知道您的『神韻三疊』有呼風喚雨的能力,就請您的雙手離開瑟弦,否則晚輩一時 緊張起來,會誤將這位姑娘的腦袋當成西瓜拍碎!」 瑞飛鳳嗔怒的心情剎那間平復下來,神態雍容,予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家 感覺,口氣淡然道:「小伙子!看你舉止問意態軒昂,眼神中並無殺意,為何會挾 持琬兒幫助魔靈逃逸?你若放了琬兒自報師門來歷,就讓你安然離去,本仙家自會 找上你的師門興師問罪。」 李色塵佯裝不懂其意,轉了話題道:「這個小妮子跑到人家的臥房打算行刺, 可見她非奸即盜,恰巧讓晚輩給撞見了,我豈能見死不救?但魔靈是什麼東西,我 可不懂,沒想到她與老前輩的關係不淺,這下我整個師門可惹不起『瑟仙』,只有 繼續挾持蒙姑娘離開這裡,直到我認為安全無慮了,再放她回來。」 瑞飛鳳雙眼詭異一閃,冷笑不發一語,抬臂一揚,從其袖中鑽出了一隻約尺高 的金雞:只見瑞飛鳳一指李色塵,那頭金雞立即迎風振翼,從樓閣上撲翼滑翔而下 ,直衝李色塵而來。 一般的武林高手,豈會將一頭盈尺大小而笨拙的雞放在眼裡?但李色塵卻知道 金雞本是那只神鳳的化身:心中暗自叫苦,不敢掉以輕心,忙轉個方向,用「玉魔 手」按著蒙琬腦門,高舉右手朝天,凝聚玄功蓄勢以待。 金雞在空中撲翼飛翔,匆東匆西變幻不停,其體態看似笨拙,卻令李色塵感覺 空中突來了十幾名的武林高手,控制方圓一丈的進退之路。 怎料「玉魔手」色心不改,從蒙琬的腦門一下於就滑進了豐滿的胸都,把玩起 人家的豐挺乳房。 這下子糗大了! 一位姑娘家的胸都,豈能任男人隨意把玩。 蒙琬被點了啞穴無法言語,玉臉通紅轉為死灰煞白,咬牙切齒恨死了身旁這名 蒙面男子。 然而「玉魔手」如此往下一帶,令李色塵整個人顛退一步,剛好空中那隻金雞 飛至,以利爪幻出漫天爪影,欲抓其雙眼之際,卻撲了個空。 李色塵豈能示弱,瞬間凝聚「寸勁玄功」於五指,快若閃電曲彈金雞雙爪,竟 發出鐵器交鳴的鏗鏘聲音,震得整頭金雞彈飛空中丈高,再展翅翻了幾個觔斗才止 住拋勢,卻連一根雞毛都毫無損傷。 金雞長揚聲厲啼表示下甘示弱,再度振翅凌空襲向李色塵。 李色塵也料下到這頭金雞竟能抵禦己身三成的「寸勁玄功」而毫髮無傷,且激 發它的凶性,再次纏鬥令人生厭。 瑞飛鳳冷哼一聲道:「小金回來!我已摸清了他的底細,無須再鬥了。」 金雞聞聲「喀!喀!」二響,拍翅回到案桌上,雄赳赳氣昂昂地凝視李色塵, 好似不服氣的模樣。 瑞飛鳳冷然道:「無恥小輩!你原是『道門』弟子,壞了本仙家的誅魔大事, 又挾持琬兒施以輕薄,若不將你碎屍萬段,『瑟仙』就此退出武林!」 事情可鬧大了。 李色塵看見遠方庭院有許多護衛群集,卻不敢靠近樓閣方圓十丈,只是駐足覲 望,可見他們因敬畏這位「瑟仙」,只好靜觀其變。 李色塵知道再僵持下去將不利自己,隨即摟起蒙琬做為護身符,往東飛掠翻牆 而去,其聲音迴盪空間道:「老前輩!您可要約束護院下可追來,等我到了安全地 點,自會放定蒙姑娘……保證她不傷一根汗毛!」 瑞飛鳳眼睜睜望著蒙琬被蒙面人挾持而去,顏面盡失,她匆將案上金雞往空中 一拋,化為一道流光追蹤而去。 瑞飛鳳捧著古瑟從樓閣縱身而出,幾個起落飛掠至西廂房,迅速推門而入,只 聞得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卻已不見李斯和王翦的人影。 她立即掠出室外翻上屋脊,往東方急追而去。 李色塵在人潮擁擠的市區抱著蒙琬急行,很容易引人側目,便改為馱背吆暍道 :「我家娘子病重垂危……大家請讓路!」 行人見況誤以為真,紛紛同情地讓路讓他快速通行,於街口轉角處,突然闖出 一輛馬車擋路,車伕跳下馬車掀簾道:「這位大爺!貴夫人既然病危……快請上車 ,小的翁追,知道市內有位名醫,可以搶救貴夫人的生命。」 翁追話畢,掀衣展露右胸上一隻蝠蝠浮印後,隨即蓋住,李色塵即知是「五毒 門」最擅長跟蹤的「蝠影」密探,立即背著蒙琬鑽進車廂。 車廂內早有一名丫鬟裝扮的俏麗姑娘,對著李色塵磕頭道:「奴婢翁麗參見少 主!」 李色塵把昏厥中的蒙琬平放於軟墊上道:「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愁帶著一個姑 娘家到處亂跑,就由你來照顧最適當不過了。」 翁麗忙從懷中取出二根小竹筒,呈遞上去道:「啟稟少主!這是教主給您的密 函及解藥,請您依計行事。」 李色塵取其中一根竹筒,從中抽出一條絲巾,絲巾上用炭筆寫得密密麻麻,看 過後立將絲巾用雙掌搓成粉末,從小窗口對著車伕翁追道:「快將馬車馳出城外!」 翁追立即拉韁調頭,轉向城門外快速奔馳而去。 戰事方起,城門戒備森嚴,進城關必須嚴格盤查,但外出卻容易,所以馬車順 利通關而過。 李色塵一出東門立即喝停馬車道:「翁麗,你帶著蒙琬姑娘在此下車,再雇一 頂轎子送她安全地回府,下得有誤!」 翁麗抱著昏厥的蒙琬下車,立即在城門外雇了一頂轎子安置蒙琬,於轎側隨行 進城而去。 李色塵展開「靈眼」掀簾仰望天空,只見神鳳的魂體在空中盤旋,監視著轎子 的去向。 李色塵對著車伕翁追道:「你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降國村』!」 翁追聞聲立即吆喝一聲,揚鞭一甩馬臀,驅車疾速奔馳,往南揚塵而去。 李色塵在車廂內掀簾遙望「降國村」,只見大批的秦兵正設置欄杆圍村,而且 個個蒙著口鼻工作:這種粗活原本是由奴兵去做的,此時為何不見一個奴兵? 李色塵感覺有異,立即命車伕翁追驅車直放秦營,到了人口即為巡哨衛兵攔車 盤查。衛兵一見是當今秦國最英勇、最轟動的「劍塵門」掌門李色塵,隨即護駕來 到帥營前,一名衛兵迅速進帳通報。 將領連豹匆忙地從帥營出來,一把摟著李色塵親匿地迎入,於帳內分賓主坐定 ,連豹愁眉苦臉道:「李掌門可急死我了,您回來得正好,我勸您就別進村了,咱 們正打算封村,與外界隔絕。」 李色塵眉間一蹙,訝異問道:「連將軍,何事封村?」 連豹驚恐道:「李掌門,從昨天開始,全村的奴兵及老弱婦孺,約有一半人上 吐下瀉,渾身長了黑斑,連我都隊少數人也被傳染,所以我不得不先行封村,再上 報朝廷,將奴兵調往『函谷關』作戰之事,暫緩些時日。」 李色塵一聽就知道父親李斯採用自己建議的緩兵之計,已命人在井中下毒了, 卻故作驚訝狀道:「前線戰事雖然如火如茶正在進行,確實不能讓染病的奴兵上陣 ,否則會使病情擴散,我方不待開戰就會自行瓦解,連將軍處理此事果斷,應受朝 廷褒獎!」 連豹苦笑道:「朝廷用兵之際,若不責備我治理無術,就算寬大了!哪敢貪得 什麼褒獎,李掌門可得在穋大人面前替我美言一、二,方不會受罰。」 李色塵微笑道:「這是當然!連將軍替我照顧村中長老及村民,這件事我一定 力挺到底。我現在就回『劍塵門』總壇,看看村中奴兵的病情如何。」 連豹慌然道:「李掌門萬萬不可進村!您若被傳染了,穋侯爺怪罪下來,我有 十個腦袋也保不住!」 李色塵笑吟吟道:「連將軍放心!我自有妙方避險,說不定還可以替奴兵治療 惡疾,免得疫情擴大就來不及了。」 連豹聞言神色略為輕鬆道:「一切有勞李掌門了!我尚有軍務待辦……就不陪 您進村了。」 李色塵起身作揖告辭離帳,他對著車伕翁追密語幾句要其先行回去:連豹親自 送李色塵出大營,派了一輛戰車,好讓他直奔劍塵門總壇而去。 李色塵一到總壇門口,即見田橫、顏北辰、虹螢和列國長老出來迎接,大家迅 速進入大廳,分主從坐定。 田橫見了李色塵,不禁老淚縱橫,自責哭訴道:「掌門,全村得了莫名惡疾, 奴兵及眷屬們病得東倒西歪……老朽自愧無德無能……請掌門責罰。」 李色塵安慰道:「田爺爺,人食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全村雖鬧了無名傳染 病,卻不必送往前線當箭靶,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哪能責怪您老!」 顏北辰附和道:「是呀!田長老就不必自責了,掌門既然趕了回來自有打算。」 李色塵看見虹瑩身穿祭司的華麗禮服,靈機一動問道:「疫情剛起,尚可撲滅 !不知本村守護神塞蛟的『戰神廟』建好了沒有?各位長老可以前往祈求平安,就 由虹姑娘主祭,說不定全村皆能化險為夷。」 田橫接口道:「掌門,您的建廟吩咐我等不敢怠慢,已經完工落成了,您是否 要去參觀一下?」 李色塵微笑道:「我風塵僕僕一身髒亂,先得沐浴一番方顯虔誠,等一會兒大 家就在廟前集合,一同祭拜吧!」 諸位長老各自先行離去準備祭品,虹螢帶著幾個丫鬟伺候李色塵到寢室沐浴, 虹螢遣退丫鬟神色凝重稟報道:「主公,塞蛟和奴家前天晚上巡察村內,看見長老 魏圜偷偷地在幾口井中下毒,奴家本欲制止卻為塞蛟所阻,因此造成了傳染病,教 奴家好生後悔。」 李色塵微笑道:「還是塞蛟知機!深契我心。」 虹螢驚愕問道:「主公知道魏圜是『五毒門』潛伏村中的密探?讓其下毒的用 意,就是不讓秦軍徵調咱們村中的奴兵。」 李色塵點頭示意,從懷中取出一根竹筒遞給虹螢道:「這是解藥,等大家祭拜 完畢,你要假藉『戰神』塞蛟的神意妙方,把少許的解藥粉溶入水中,讓那些嚴重 的病患飲用,造成神跡,教全村大小有個崇拜的對象,好統攬人心團結村民。」 虹螢聞言恍然大悟,抿嘴吃笑道:「主公睿智!所謂祭司不作怪,百姓就不來 拜,利用宗教來收攬人心,是上上之策!」 李色塵入盆沐浴道:「虹螢,你既然是塞蛟的女人,又是廟中的祭司,在村中 有著崇高的地位,應藉此機會教化村民為『劍塵門』效命,團結一致,方能脫離奴 隸的身份。」 虹螢替李色塵擦背恭聲道:「奴婢和塞蛟一切聽從主公的安排!您是『降國村 』的精神領袖,況且『獵魔戰士』已經開始訓練了,假以時日即可派上用場。」 李色塵沐浴後更衣完畢,又問道:「阿螢,怎恁地不見塞蛟呢?」 虹螢也覺得有異,慌然道:「塞駛與您意念相通,您既然回來了,他不可能不 知道,除非有要事纏身……但村中平安無事,毫無道理不來晉見主公您的!」 李色塵微笑道:「走吧!到了『戰神廟』就知道了。」 李色塵和虹螢離開臥室,從總壇後門往北而行,沿路見村民個個病撅傲地扶老 攜幼,趕忙趨前親切地一一問候,隨同大家步向「戰神廟」。 廟中大殿十分寬敞,建築簡單樸素,皆以當地灰白岩石建材造成,容得下數百 之眾,大殿神龕上擺設一尊丈高的木刻神像。 神像造形十分魁梧,頭頂戴著一頂通天冠,面貌就如李色塵的翻版,其腰都以 下卻是一匹馬身,馬脊長翌一做飛翔雄姿,馬鞍左側配有二支五尺通紅的短槍及一 柄長弓,右側則有一柄寶劍和箭囊:囊中插了十二支翎羽「穿雲箭」,顯得一派神 將風範,威氣逼人。 各區列國長老皆供上祭品,祭品擺滿桌面:祭司虹螢點香交給李色塵主祭,殿 中村民個個匍匐地面虔誠膜拜,典禮簡單隆重,很快便圓滿結束。 祭司虹螢突然宣佈道:「神將塞蛟昨夜顯靈托夢指示,說是因為上蒼降下瘟疫 來考驗村民拜祭神明的虔誠心,如信者可以得救!」 滿殿村民更加虔誠膜拜,虹螢派二名大漢抬來一個大水缸,暗中把藥粉倒入少 許攪拌又道:「家中有病者,可以排隊求取神水治病!」 田橫命五名大漢在殿中維持秩序,列國長老隨即命人備碗領取神水,虹螢貼於 李色塵耳畔輕聲道:「主公,塞蛟的三寸金身,就藏在神像頭頂那只通天冠中,此 時不見他探頭出來……可能跑出去辦事了吧?」 李色塵眉問一蹙,與虹螢步出大殿,一臉苦笑道:「阿螢,我正有急事找他, 這下子耽誤了寶貴時間,真不知他跑去哪裡?辦何要事?」 虹螢急忙問道:「主公,您有何急事?命奴婢去辦也行——」 李色塵心中雖急,卻只有微笑表示道:「這事你還真辦不了!我是想上華山一 趟,必須要借重塞蛟的飛天本領,頃刻即到,以免耽誤要事。」 天空突來一聲悶雷。 李色塵展開「靈眼」觀視空中,驚見塞蛟二丈多高的飛馬魂魄,正與一頭神鳳 在纏鬥,雙方盤旋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虹螢大吃一驚道:「主公,是一頭神鳳!其雙翼及爪皆是致命的武器,尤其是 七條尾翎如鞭靈活,更為厲害!這種地方怎會出現那只天界的神禽?好在塞蛟的『 穿雲箭』教神鳳略有顧忌。」 李色塵臉色微嗔道:「這頭扁毛畜牲就是『瑟仙』瑞飛鳳的座騎,沒想到它居 然盯上我了,難怪塞駛忙於禦敵。你我快去助陣,否則那個老太婆追至,就大事不 妙了!」 李色塵和虹螢急忙回到寢室,虹螢盤座床上,其魔魂飛螢立即出竅,鑽出屋頂 凌空飛去,而李色塵趕忙找來一匹駿馬,翻上馬背追趕而去。《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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