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夕陽街山。漫山遍野的楓林,依舊紅得像血,紅得像火。
眼前這幅畫面,似乎已經成了財神山莊的特有面貌。
除了財神山莊,江湖上任何地方都沒有這麼廣大的楓林。
除了財神山莊,江湖上也沒有任伺地方的楓紅景色,能夠比上這裡的雄偉,比
得上這理的瑰麗。
除了天然景緻,再加上人為的襯托,那就顯得更不尋常了。
今天的確很不尋常。
夜色還未籠罩大地,財神山莊裡裡外外,懸燈結彩,絢爛奪目,佈置得要比天
上的凌霄殿還要燦耀。
更搶眼的是一張大紅色的地毯,從財神山莊的大廳開始舖起,一直舖到十丈外
的大路邊,一副很喜氣的樣子。
另外,財神山莊竟然雇夾了一支非常龐大的樂隊,一個時辰以前就在門前列陣
以待,準備在適當時機來臨時,開始吹奏。
其次是,以莊主錢多金為首,率領了山莊內的所有重要人員,也在門前擺開架
勢,排好了陣容,朝著大路伸長脖子。
錢多金安排了這樣隆重的禮儀,可能是在等待迎接財神爺的光臨。
不對,應該說是他在等待迎接財神奶奶。
在他心目中的財神奶奶,就是上空幫主。
好多好多的財神奶奶,包括所有上空幫的女人在內。
其實,上空幫全體幫眾都是不會在財神山莊內揮霍半個銅子兒的,但卻能夠幫
錢多金賺錢。
賺取很多很多的金銀財寶,多得無法估計。
毫無疑問,錢多金視上空幫是他今後大展鴻圖的最大一張王牌。
錢多金衣冠整齊地站在門前,頻頻向大路上張望。
等人的感覺很苦,好像時間過得很慢。
可能錢多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漸漸地,有點感到很不耐煩。
「何總管!」他道:「你能確定上空幫準時趕到嗎?」
「是啊!」何總管恭謹地道:「屬下派出打探消息的人,已經有了回報,絕對
不會有問題。」
「可是現在時辰已到,為何路上毫無動靜?」
「回莊主的話,本莊的西北方是大片荒原,行程艱辛可想而知,沿途若有耽擱
也是可能,請莊主稍安勿躁,今晚上空幫定會趕到的。」
「嗯,但願不要發生差錯才好,不然,這次笑話可就鬧大了。」
「莊主放心,一定不會。」
「相信你。」
話雖如此,然而何總管的一顆心仍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顯得有點
不安。
說實在話,他也不敢保證沿途有無差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時光繼續朝前推進,夜幕即將完全覆蓋大地。
突然——大道盡頭出現一匹快馬,馬背上載有一名騎土,放開四蹄,其疾如風
,夾帶著一溜塵煙,正朝財神山莊飛捲而來。
何總管頓感精神一振,眉飛色舞:「來了。」
錢多金朝路上望了一眼,瞪眼:「什麼來了,大驚小怪。」
「屬下是說,上空幫已經到了。」
「路上只有一人一騎,而且是個男的,這跟上空幫有何關係?」
「報告莊主,來人乃是屬下特為派出的探馬,希望他提早發現上空幫的蹤跡,
好讓我們提前準備。」
「哦!」
錢多金欣慰地點了點頭,立刻更加伸長了脖子,朝著來路看去。
駿馬疾馳如飛,轉眼來到跟前。
騎土翻身下馬,來到錢多金面前,垂首躬身:「啟稟莊主,上空幫已經到了。」
錢多金立即舒展了愁容:「真的?」
「是,她們陣容整齊,浩浩蕩蕩,只要再彎過左邊的山頭,莊主就可看到她們
了。」
「很好,你去休息吧!」
「是!」騎土牽馬告退。
至此,何總管才算放了心。
他是真怕上空幫沿途搞出什麼飛機,那他就要很難看了。
盞茶時光,遠處傳來了樂隊聲!
這一下,何總管更像吃了定心丸,錢多金心中的顧慮,也是隨著遠處傳來的樂
聲一掃而空。
樂隊的聲音由遠而近,終於,山道轉角處出現了上空幫美麗的陣容。
暮色朦朧,上空幫的前頭隊伍手提紅燈,在前引導,燈光映照紅顏,可惜的是
眼前雙方距離尚遠,財神山莊的人還不能看得清楚。
所以個個脖子伸長得好像長頸鹿。
距離終於愈來愈近……哇塞!
看了上空幫個個綺年玉貌,個個嬌艷如花……尤其是看到薄紗掩蓋下的一對對
挺立的乳峰,走動時活蹦亂跳的情景,看得所有人屏息凝神,差點滿地找眼珠。
一向嚴肅的錢多金也不例外。
他的眼珠子是沒掉下來,但卻流了口水。
由於太過貪看那支美麗的隊伍,預先安排好了的歡迎儀式全都忘記了。
突然間,錢多金清醒過來,指著樂隊憋笑道:「你們昏了啊?事先預演好了的
『迎賓曲』,現在還不吹奏,想等人走時再奏不成?」
樂隊指揮被「叫醒」,立刻開始指揮著樂手,賣力地吹奏起來。
糟了!
樂曲剛剛起奏不久,樂隊指揮馬上就被賞了「五百」。
這一耳光打得很重,樂隊指揮的左頰頓時腫起老高。
出手賞他耳光的人,正是財神莊主錢多金。
錢多金雙眼亂翻怒道:「事先預定要奏『迎賓曲』,現在你奏的又是什麼玩意
?」
樂隊指揮被他打怔了,一時回不過神來。
「你竟然奏起了『蕩殯曲』,你家死人了?」
樂隊指揮頓時醒悟,連罵自己該死!
同時他也暗暗地責怪上空幫,如果不是那批女人騷得可以,讓她們的胸前雙乳
搖來晃去,看得人眼花撩亂,心癢難搔,怎麼可能發生這麼大的錯誤。
錯得簡直離譜。
現在只好改奏「迎賓曲」,奏得加倍賣力,作為彌補。
奏得最起勁的人,該是那個胖嘟嘟的嗩吶手,他的腮幫子已經夠胖了,經過賣
力吹奏,鼓得簡直像只癩蛤蟆。
錢多金看到他的矬相,倒笑了起來。
上空幫的樂隊也在賣力吹奏,樂聲震雲霄,將財神山莊拱托出了從未有過的歡
樂氣氛。
劈哩八拉,門前響起了震耳欲聳的鞭炮聲!
這是一串特長的鞭炮,是由何總管親手點燃,迸濺的火星,好像鐵樹開花一樣
的美麗。
當然,這也是迎接上空幫的一項禮儀。
財神山莊為了討好上空幫,不惜花費鉅資,安排了這次隆重的迎接儀式,所謂
盛況空前。
輦車終於遠遠地停在門前。
美艷絕倫的上空幫主,現在更是莊嚴的好像女皇,讓人看了又愛、又敬、又畏
、又……推動輦車的四名帥哥,立刻詔眉得可以的攙扶上空幫主步下輦車,好像眾
星拱月,更加充實了該幫的氣勢。
踏著大紅色的地氈,上空幫主輕挪嬌軀………錢多金立刻率領何總管,滿面笑
容的迎了上來。
錢多金感到渾身飄飄然,甚至有點得意忘形。
雙方終於面對面站定。
錢多金抱拳當胸,滿面笑容道:「財神莊主錢多金,代表本莊全體人員,恭迎
沙幫主玉駕光臨,敬視沙幫主政躬康泰,國順民安………」
上空幫主忍俊不住,噗嗤一笑。
何總管暗中扯了扯錢多金的交袖。
錢多金這才住口,憋笑不已。
得意忘形的錢多金用詞不當,剛和上空幫主初次見面,他就鬧了笑話。
上空幫主又不是一國之君,用「政躬康泰、國順民安」這類的詞句向她祝賀,
實在是「阿達嘛秀斗」了。
幸虧何總管及時暗中提醒,否則,說溜了嘴的錢多金,可能還會胡說八道,讓
人笑抽了腸。
錢多金急忙遮掩窘狀,改口:「沙幫主玉駕蒞臨本莊,乃是賞足了錢某的面子
,未曾遠迎,當面恕罪。」
上空幫主含笑道:「錢莊主太客氣,這樣隆重的歡迎場面,實在讓人受寵若驚
!」
「那裡那裡!貴幫遠道而來,風塵僕僕,歷盡艱辛。錢某已在莊內擺好接風宴
,為沙幫主洗塵,請!」
「謝謝!」
發自上空幫主嬌喉的一聲「謝謝」,猶如鶯轉燕啼,嬌嫩悅耳,聽得錢多金都
快茫酥酥了。
錢多金可是個老江湖,想讓他在女人面前失態,那可真的很難。
他曾作過這樣的自吹自擂:那怕是九天仙女,或者是楊貴妃、西施、貂蟬,甚
至再加上法蘭西尤物碧姬巴杜聯合起來向他施媚,他都會像老僧入定的一般,絲毫
都不動心。
可是,今天他卻失去了定力。
在他眼中的上空幫主,就像一團火。
那團火,能燒得他胡說八道,失去了經常應有的鎮靜,失去了財神莊主應有的
身份。
更糟糕的是,還能將他燒得意亂情迷,忘掉了他是老幾?
錢多金陪伴上空幫主,踏著大紅地氈,慢慢地朝莊門走動,一面走,一面暗地
詛咒:「今天不曉得是那一條神經秀斗了?言行舉止,怎麼會完全走了樣?」
「哦!一定是這批上空女郎惹的禍,一百多對挺聳的乳房活蹦亂跳,那伯你是
大羅神仙,恐怕想不偷看一眼都很難。」
錢多金想到這裡,情難自禁,又朝上空幫主的胸前瞄了一眼。
哇塞!
好大的一對「波霸」!
錢多金現在所站的角度是側面,上空幫主胸前的一對乳峰從側面看,不僅又挺
聳,又豐潤,而且線條輪廓玲瓏剔透,像對玉葫蘆般的晃來晃去,晃得人的魂靈兒
都會飄上半天。
可惜上空幫主的胸前罩著一層薄紗,如果能將那層薄紗揭去,不知要有多少人
當場噴出鼻血,失血過多而亡。
上空幫主的神情很沉著,很冷靜。
也許,她已明明發覺了錢多金的那雙賊眼,早在偷窺她的胸前雙峰,但她一點
也不在乎,仍舊大大方方,纖腰娉裊地繼續朝前走動。
邁進莊門,繞過庭院,進入大廳,還真大。
廳內張燈結彩,富麗堂皇,豪華氣派,頓時吸引了全體上空女郎們的注意,真
是名符其實的「大廳」。
她們生在西域,長在西域,從來也沒見過這樣豪華的場面。
廳內已經擺好了十二桌滿漢全席。
在何總管的安排下,樂鼓聲中,紛紛入座。
賓主間在觥籌交錯中談笑風生!
錢多金體念客人遠途跋涉之苦,絕口不談正事,只是打屁瞎掰,增添了一些筵
席間的風趣。
以滿漢全席為上空幫接風,算是武林中破天荒的大手筆了,也等於給足了上空
幫的面子呢!
席中的菜餚更是豐富可口,魚翅、燕窩、熊掌、猴腦…………一應俱全,只差
沒有龍肝鳳膽。
這頓接風宴,使得賓主間開懷暢飲。
杯盤狼藉,直到深夜來臨,才告結束。
財神山莊方面早已做了妥善準備,錢多金一聲令下,莊內的侍女群紛紛引導百
名上空女郎,各自進入客房休息。
對待上空幫主,則是更加的禮遇,早就準備好了一間豪華絕倫的「皇后套房」。
一名女恃領班,恭請上空幫主進入皇后套房歇息時,上空幫主有了不同的意見。
「我要珊娃和桑柔姑娘陪我同住!」
待命領班躬身道:「敢稟蔑主,皇后套房是特別替幫主安排的,如果准許貴屬
同住,唯恐影響了你的清靜,所以………」
上空幫主瞄眼:「我都無所謂了,你在乎什麼呢?而且讓她二人跟在我身邊,
我會得到妥善的照顧。」
「是!」
說完在前引路。
上空幫主和桑柔、珊娃一同離開了大廳。
上空幫全體人員安排妥當後,大廳頓時呈現了一片安寧。
身為主人的錢多金,有著人去樓空的感覺,但也感到非常地高興。
高興地好像中了六合三朵花。
何總管道:「莊主興高彩烈,是不是受到上空幫準時到達的影響?」
錢多金帶笑道:「上空幫在中秋佳節之前到達本莊,只是遵守了事先所做的承
諾罷了,我沒必要高興得這麼誇張。」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親眼見到沙幫主,對她產生了無比的信心,她是我平生所見,最為性感
、最有魅力的女人。」
「莊主,這太誇張了罷?」
「難道你不這樣認為?」
何總管沒有答話,只是含蓄的乾笑著。
錢多金口沫橫飛:「她不僅風華絕代,明艷動人,而且嫻靜端莊,舉止穩重,
艷若桃李,冷若冰霜,狐媚妖冶,風情萬千,火辣辣,甜蜜蜜,酸溜溜………」
何總管忍不住弄笑:「莊主,你對她的讚美,未免過頭了吧?」
「那怕將所有讚美女人的形容詞用光,也是無法完全襯托出她的美艷於萬一,
連我都快要被她迷住了。」
「莊主,你在說笑吧?」
「不,我很正經。」
「這真是難以令人相信,莊主只是頭一次和她相見而已啊!」
「幸虧只是首次相見,如果見多了,要不使我神魂顛倒才怪。」
何總管露出吃驚的樣子,道:「唷!如果真的那樣,恐怕事情就要糟了!」
「怎麼說?」
「有句話叫做:兔子不吃窩邊草,莊主有沒有聽人說過?」
「聽說過,你是要我別打沙幫主的主意?」
何總管乾笑著:「莊主聖明。」
錢多金瞄眼:「少拍馬屁,我懂你的意思,該怎麼做,我自己知道,你還是多
操心山莊的事。」
「屬下遵命!」
※※ ※※ ※※
桑柔正在皇后套房內洗浴。
皇后套房豪華絕倫,大理石的浴缸鑲滿了各色寶石,晶瑩燦爛,絢麗奪目,只
要進入這間浴室,就會讓你眼花撩亂,想不洗淨身子都會發癢。
桑柔就是在這種誘惑下,自動跳進浴缸的。
池水不冷不熱。
室內香氣四溢。
桑柔光著身子泡在裡面,又有珊娃在旁小心伺候,真是名符其實的「人生一大
享受」。
桑柔高興極了,皇后、公主都不一定有的這種享受,如今地卻平空得到,想來
的確有夠幸運。
自從蹺家開始,她有十多天沒有洗過澡了。
她要好好的洗,好好的泡。
洗盡身上的污垢,泡得又白又嫩的肌膚,變得白裡帶紅,她才會感到滿意。
熱水散發的霧氣,已經瀰漫了全室。
霧氣迷漫中,桑柔清潔溜溜的玉體,更是呈現了一種朦朧之美,比沒有霧氣遮
掩還要迷人。
霧氣中還有一個人影——是珊娃。
珊娃正在幫地「馬殺雞」。
不!應該說正在替她擦背。
「馬殺雞」與擦背,應該是有一段差別的。
珊娃並末脫得清潔淨溜。
其實,既然她是上空幫的女郎,肚臍以上部份一向都是裸露的,只是現在脫去
了下裙,只穿一條比基尼短褲,堪堪遮住了她的神秘地帶。
比基尼內衣應該是三點式,珊娃自成一格,只能算是一點式。
珊娃一面替她擦背,一面陪地聊天。
笑語如珠,風趣幽默!
桑柔笑聲不絕,此刻她忘掉了蹺家後的磨難,忘掉了偷饅頭時的窘狀,忘掉了
風餐露宿的艱苦………也暫時忘掉了夢魂縈繞的小混哥。
一陣搔癢,逞得桑柔嬌笑連連,哇哇直叫!
「珊娃姐好壞!」
珊娃弄嘲惹笑:「莊樣小心的服侍你洗澎澎,你還說我好壞?」
「幫人擦背就幫人擦背,幹嘛胡七八摸,摸得人家癢死了!」
「沒有啊!」
「還說沒有哩!看……」桑柔嘻嘻直笑:「又摸到人家腋窩裡面來了,好癢!
好癢!嘻嘻嘻……」
「洗澡本來就是要這樣嘛!不然洗不乾淨。」
「那也不用亂搔亂摸的嘛,人家又沒有狐臭!」
說著說著,她又怕起癢來,一面咯咯嬌笑,一面將她的嬌軀亂扭亂擰………
「啪!」
珊娃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香肩上。
珊娃嗔笑道:「死丫頭,大概是你的皮膚太嫩了,這麼怕癢!」
「那你換個地方嘛!不要再洗腋窩了。」
「好,好,好!」
珊娃用哄小孩的口氣,立刻轉移陣地,玉手一滑,滑到了桑柔的前胸。
好堅實的一對小乳房。
桑柔的雙峰雖然不夠豐滿,但卻相當挺聳,相當富有彈性,光滑、細潤、顫顫
巍巍的好像一對玉葫蘆。
珊硅突又將她的指尖滑到桑柔的乳蕊。
那顆雞頭肉又紅又嫩,好像新鮮的葡萄。
經過了珊娃指尖的滑過,桑柔立刻產生觸電般的感覺,渾身扭得就好像一條泥
鰍。
嘻笑聲中,桑柔忙用雙手護住前胸:「珊娃姐,你愈來愈離譜了。」
珊娃捉謔:「又是怎麼啦?」
「什麼地方不好摸,專門摸人家的那裡。」
「那裡也要洗呀!不洗不乾淨。」
「你不是在洗,是在摸。」
「摸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又不是男生。」
「女生也不能亂摸,除非你是……你是……」
「我是誰?你說呀!」
桑柔窘紅著臉:「除非你是……不說了,讓你猜!」
珊娃橫波斜睨,朝她臉上瞄了去:「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鬼心眼,怎麼可能
瞞得住我呢?」
「誰?你說呀!」
珊娃伸手在她小臉蛋上點了一下,訕言:「是你朝思暮想的小混哥,除了他,
誰也不能摸,對不對?」
桑柔的小瞼蛋頓時紅到了耳根子。
又羞,又笑,又撒嬌,握緊了兩隻小拳頭,擂鼓般地槌向珊娃的胸前,槌得珊
娃的雙峰左蹦右跳。
珊娃的乳房要比桑柔豐滿多了,但卻不比桑柔的來得堅挺。
桑柔一面槌一面撒嬌:「壞死了,壞死了!知道了就好,還講出來………不是
,是你亂講的啦!」
珊娃好像得了傳染病,腰肢兒一摔,也和桑柔一樣的咯咯嬌笑起來!
這樣一來,桑柔反倒被她笑傻了眼。
憋想:我笑是怕羞、怕癢,你笑什麼?
其實,珊娃也是怕癢。
她的乳峰從沒被人摸過,卻被桑柔的小拳頭槌得癢絲絲,麻兮兮,感到渾身都
很不舒服。
不!也許是非常舒服。
的確,珊娃現在有了心癢難抓的感覺,半喜,半羞;玉手輕輕一滑,順著桑柔
的小腹直向下滑………
桑柔又癢又窘,忙將兩條玉腿夾緊,再用雙手摀住了她那最神秘的部位,急得
哭了出來。
浴室內的嘻鬧聲,傳到了皇后套房附設的花廳。
花廳不大,但卻佈置得非常精緻。
上空幫主玉體橫陳,躺在一張香妃榻上,正在做她的韻律操。
為了保持玲瓏的身材,上空幫主數年來如一日。每逢早晚,都會做上半個時辰
這種最新潮的運動。
她和珊娃一樣,除了那件一點式的比基尼內褲,堪堪遮住她的最神秘部份外,
其餘地方一絲不掛,一覽無遺。
她那健美的胴體,實在有夠惹火!
肌膚白如羊脂,輝煌燈光下,更是白裡透紅,紅得透白,看得人眼睛都發光、
發亮了。
可惜!花廳裡面沒有人。
要說真的沒人,恐怕也不見得!
至少,有雙滴溜溜的賊眼,正在偷看上空幫主玉體橫陳的美妙姿態。
那雙賊眼,藏在花廳天花板的上面,透過了天花板的邊縫,看得眼珠子部快要
掉下來了。
「嘻嘻……嘻嘻嘻!」
「嘻嘻……不要亂搔,好癢!」
做了一段時間的韻律操,上空幫主膚若凝脂的玉體上已經微微冒汗,由於聽到
浴室中的嘻鬧聲,停止了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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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