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人生得仙風道谷,飄灑自在,約莫四五十歲,相貌清瘦,書生打扮,雙手得
著身後,緩步而行。
他身後跟著一個小童,手上端了琴具,那琴看起來倒沒什麼特別。
那文人站定沒多久,東邊也上來了—個人。
這人和那文七卻是對比鮮明。
生得濃眉大眼,威猛無比,滿嘴落腮鬍乎,腰間竟插了把劍。
他站立在文人前面。
二人相視片刻……那文士悠然坐下,那童子將琴遞給了他。
他看也沒看那瓊髯漢一眼,逕自彈了起。
「好琴!」小靈低聲讚道。
說也奇怪,那糾髯漢竟抽起了劍,舞了起來。
「好劍!」小竹低聲讚道。
在谷中有一櫥子關於武術的書,自然少不了關於兵器方面。
小竹現在不僅是身懷絕技,還是個最佳的評論家呢!
蚓髯漢的劍術,和那文土的琴聲,竟配合的妙到毫顛,劍隨聲舞,琴隨劍走,
的確吸引人。
小靈和小竹練過合劍,所以這場琴劍相合分外吸引他們。
然而。
小靈卻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小靈轉頭看看小竹,小竹亦正轉過看他,看來小竹也有這感覺。
他們雖然配合得很好,幾乎可以說是完美了。
但是讓小靈和小竹覺得意猶未盡。
為什麼呢?
小靈不斷的思考,他和小竹每次合劍總是可發揮的淋漓盡致……對了,就是缺
少這種淋漓盡致的感覺。
小竹輕聲:「好劍法,但是沒有完全發揮!」
看來她也發覺了。
「嗯!他們雖然彼此相助,配合得極好,但有意無意卻又彼此相抑!」
小竹點點頭。
「而且他們絲毫沒有發覺!」
小靈略顯曖昧:「像咱們就不會這樣哦!」
小竹瞪了他一眼:「你扯到那兒去了,神經病。」
小靈涎著臉:「你嫁給我,我就不扯了。」
小竹無所謂:「好哇!」
小靈沒料到小竹會答應,瞪大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真的?」
「嗯!等我想不開的那天!」
「………X#…………」
他們這邊告一段落後,那邊也告了一段落。
那蚓髯漢朗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宇文老怪,想不到多年不見,你的琴藝
更見進步了?」
文士亦道:「你也不差啊!百里老邪!想不到你的劍術如此的精進,小弟我是
自歎不如啊!」
「那裡,那裡,兄弟我那比得上你!」
蚺髯漠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掩不住得意。
「你也太客氣了,小弟我是那種獻媚小人嗎?」
突然一陣童音打斷他們:「羞羞羞!」
二人俱往發聲處—看。
原來是兩個小娃兒,右邊那個正拿手刮他們,想必「羞羞羞」是他說的。
蚺髯漠癟笑:「小蛙兒,你羞什麼?」
小靈瞪眼:「什麼我羞,是你們兩個羞。」
二老見小靈有趣,又逗他:「我們羞?我們又那裡羞了?」
「你們兩個在那裡褒來褒去,盡說絲噁心的話,聽得我都快吐啦!」
小靈還做了個反冒欲嘔的姿勢。
二老都被他逗笑了。
「還笑啊!你們,我看你們是老來『反顛』(不正常),披?了還那麼爽。」
「小娃兒,我……」
「什麼小娃兒?」小靈截口:「你們才像二隻大青蛙呢?老蛙兒!」
二人聽了此言,俱是一楞,而後仰天大笑。
小靈笑罵:「二隻發了神經的老青蛙!」
小靈之所以會這麼反常,無緣無故去招惹這兩個,不怎麼惹人討厭的人,完全
是因為剛才被小竹擺了一道。
被人拒絕的滋味是很難受的。
而被人玩弄的滋味更是……二人聽了小靈的話更是笑的厲害。
小靈心情正差,他們還笑得那麼「誇張」,真是一點也不體諒這只「小青蛙」。
小靈瞪眼:「笑,再笑啊,我還還沒看過青蛙抽筋呢!」
二人好不容易止住笑。
那虯鬢漢道:「你這小子還挺有趣的嘛!」
「比起你們專說些噁心話,是要有趣的多了。」
姓宇文的含笑道:「我們說的都是實話,有什麼噁心的呢?」
看來這倆人可狂得很呢!
小靈冷哼一聲:「別人可不一定那麼認為喔!厚臉皮的老青蛙。」
通常狂的人都很自負,這二個老者也不例外。
宇文老怪挑眉:「你認為這世上還有人彈琴勝過於我?」
「彈得比你好的是沒有……」
宇文老怪滿意的點點頭。
那料得小靈又道:「彈得比你好聽的,那可就不一定羅!」
宇文老兒臉色一變:「這是什麼意思?」
「論技巧嘛,你可算是天下第一了,連我那老鬼師父恐怕都遜你一等呢!」小
靈支著腮幫手:「可是我那老鬼師父彈得卻比你好聽。」
「我不懂?」
小靈解釋:「我師父彈琴是因為他想彈。」
「我也是啊!」
「不!」小靈斷然搖頭。
接著又道:「你是想彈給別人聽,也就是說你是為別人而彈。」
「彈琴當然是有知音欣賞最好!」
「話是不錯,但是你想得到的是讚賞,而不是欣賞!」
這話說的宇文老怪有些明瞭了。
不一會兒。
小靈又道:「我師父從不為別人彈琴,他想彈時便彈,不想彈時,就算他的好
友求他,他也不會彈,他說沒有心彈琴而彈,不僅褻瀆了自己,也褻瀆了琴,更是
輕視自己的知己啊!」
宇文老怪聽了不住點頭。
小靈看了心情一爽。
他最喜歡向別人說教了,尤其是對方非常「受教」,當下把他師父的話,全都
背了出來「他還說,為了某種目的彈琴,不管這目的是什麼,都無法達到彈琴的最
高境界。因為你的心被絆住了,無法融入琴中,感情也就無法發揮,那麼縱有再好
的技巧,也只不過是個彈琴的機器罷了。」
宇文老怪聽小靈此言,恍若醍蝴灌項,當頭棒暍!
半晌。
他才道:「小兄弟多謝你了,若不是你今天的一席話,恐怕至死我也只不過是
具彈琴的機器。」
「沒什麼啦!」
他嘴裡雖然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合作,得意非常。
小竹賞了他一個響頭:「你踐什麼?那些話全是你師父說的。」
「嗯……至少我記起來了啊!」
「記起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也記的起來,只要不是白癡誰都記得住!」
「你可別小看我,我除了記住當然還理解了,我師父說我頗堪造就呢!」
小靈說到最後,可又神了。
小竹輕描淡寫:「你是你師父的徒弟,他當然要安慰你羅!」
「你胡說!」
「我胡說什麼,你師父不說你天資過人,天賦異稟,前途無限,卻說是頗堪造
就,這不是很明顯嗎?」
小靈大聲,小竹吼得可也不比他小聲。
小靈正待說話時,使劍的白昔裡老邪開口了。
「不公平!」
小靈和小竹齊聲奇道:「不公平?」
「是啊!」
接著,百里老邪不悅:「你們都忘了我,你還沒評評我的劍術呢!小子。」
小靈轉頭看看小竹,因為他剛才專心在想宇文老怪琴聲的破綻,沒怎麼注意使
劍的百里老邪。
那料小竹向他吐吐舌頭,頭就轉過去了。
小靈為了表示不自己很行,又不願說自己不知道。
他清清喉嚨:「咳,咳,至於你嘛……」小靈嘴角一撤:「你根本就是先天不
足。」
百里老邪指指自己:「我?先天不足?」
他又轉頭向宇文老怪:「老怪,我看起來很笨嗎?」
小靈聽了皺眉:「笨!我不是說你笨啦!」
這是什麼話,不是說人家笨,還罵人家笨。
百里老邪聽了真是一頭霧水。
小靈自己想一想也笑了。
隨即正色:「我說你先天不足,是因為你不適合練劍!」
「為什麼?」
這話不僅百里老怪,練小竹也覺奇怪,她轉過頭來,望著小靈。
小靈咳了兩聲:「我覺得哦,你練大刀會比較合適,你看你生得這麼魁梧,挺
豪氣的,使把細細瘦瘦的劍多不搭調啊!」
百里老邪聽得都呆了,自己生得雄壯魁梧也錯了?
小靈可不管百里老邪,是啥反應:「說到使劍嘛,我們就不得不談談,咱們的
小竹公子,小靈瞄了小竹一眼:「你們看他,生得英俊瀟灑不說,身材澦長,丰神
俊朗,淵亭嶽峙卻不失溫儒雅,這種人使起劍來才稱頭啊!」
小竹實在有點懷疑,小靈說的是他嗎?懷疑!
百里老邪聽小靈這麼一說,有些蠢蠢欲動,雖然他不相信,像小竹這樣的小娃
兒能有多大修為,但聽小靈這麼讚她心中卻有些不平。
「小娃兒,那麼我和他試一場這麼樣阿?」
小竹葬聽他這麼一說,雖有了準備——當然不是準備和百里老怪打,而是只要
小靈一答應,她就先把小靈砍了。
小靈說歸說,可也不捨得讓小竹涉險。
他搖搖頭:「那怎麼行啊,你有多大,他才多大?他的歲數只不過你零頭罷了
!怎麼比也不公平,這樣就算你贏了,也沒什麼面子。」
「那我怎麼能服你的話呢?」
誰要你信服?我本來就是隨便說說的嘛!小靈心中憋想。
不過見那百里老邪認真的模樣,是把真相說出來,不曉得會不會被他砍了。
他轉頭看看小竹,小竹面無表情。
小靈突然脫口:「這樣好了,我和你比!」
沒辦法,他不想讓小竹涉險,只好自己涉險了。
「你?」
小靈點點頭:「嗯!」
百里老怪懷疑:「你行嗎?」
「唉!你可別小看人了,我和他是拜把的,他的優點就是我的優點,我使起劍
來可不此差哦!」
「不公平!」這會兒換小竹說了。
她對老邪道:「他和我是拜把的,年齡和我一樣大,你就算贏了他,也沒什麼
好風光。」
小竹不懂琴,所以剛才一直盯著百里老邪的劍,對他劍法的瞭解可深得多了,
小靈只道是「涉險」,小竹卻認定「必死無疑」。
當然這兩個老者,對他們並無惡意,應該不置他們於死地。
但是他們的綽號,可也不會是憑空得來的,一個是老邪,一個是老怪,想必行
事怪誕,所以還是少惹為妙。
「我不管你們怎麼做,怎麼說,反正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個交待。」
小竹果然沒料錯,他已經開始耍賴啦!
小竹狠狠的瞪著小靈,怪他多嘴。
小靈也很識趣的低下頭……別搞錯,不是懺悔,而是有一隻金龜子飛到他的腳
上……小竹見他有了悔意(天知道),也不忍責備他。她的眼珠轉了轉:「我看這
樣吧!剛才我們見了你們的麥演,現在換我們表演給你們看,這樣不是文雅多了嗎
?」
百里老邪一想也對,點了點頭。
宇文老怪也表示贊同。
小竹轉頭問小靈:「那你呢?」
「嗯!好得很呀!」
小竹白了他一眼:「誰問你這個啊!我問你能不能彈?」
「當然行啊!」小靈動動手指:「只要手指能動誰都能彈!」
小竹皺眉:「這並不好笑!」
「啊!你真沒幽然感!」
「別說不負責的話。」
「嘖!」
小靈走向那抱琴的童子,回過頭問寧文老怪。
「這可以借嗎?」
宇文老怪點點頭。
「謝啦!」
小靈接過琴來,盤坐在地上,將琴橫放腿上。
他輕撥了撥弦,琴發出響亮的聲音。
小靈吸了口氣,臉色突然變得肅穆。
小竹的追電亦已出鞘,右手持劍,手放丹田,劍尖朝上,眼觀鼻,鼻覬心。
小靈肅穆的驗漸漸的,漸漸的變為柔和。
一串音符自他手中滑出。
就在同時,小竹也動了。
琴聲那麼的柔和,那麼的舒緩,就像微風輕掠水面,冬雪初飄。
而小竹的身軀那麼柔軟,姿態如此的幽雅,宛若天上仙子盈盈而舞。
在她手中的不是追電劍,而是西天的雲彩,絢麗而多變,輕盈而飽滿。
正當二怪隨著琴聲劍影,而陶醉時,琴聲一變為輕快與有力,宛若清水激石,
雨打荷葉。
自琴聲可以明確的感到小靈的歡愉及快樂。
就像看見一隻小鳥在輕盈的跳躍。
而小竹的劍倏走輕靈,劍尖如在彈跳,倏束忽西的,令人難以捉摸。
而她本身就是個頑皮的精靈,腿下沒半點停頓。
小靈琴聲愈來愈快——小竹的劍愈舞愈急——此時已分不清音符輿音符的界線。
亦看不清小竹的身影。
她的劍舞得那麼急,所能看見的僅一層層的劍幕,一波波的劍濤。
倏然。
一道白光,突破劍幕,沖天而出。
就在同時琴聲嘎然而上。
汗,自小靈的鼻尖流下。
汗,自小竹的劍尖滴下。
良久——二怪同時讚歎:「太美了!」
小靈和小竹也自激動的心情中平復了過來。
小靈得意洋洋的笑苦:「那當然,我和小竹是最佳拍檔!」
「拍你個頭啦!」小竹還真的往小靈頭上拍去,像拍蚊子一樣。
小靈疼得哀哀直鳴。
撫著頭:「幹嘛不好意思!」
小竹捉弄譴嘲:「什麼下好意思,是太丟臉了啦!」
「什麼?」小靈怪叫一聲:「和我這麼厲害,這麼樣好的人在一起,你竟然覺
得丟臉?」
小竹略一遲疑:「經你這麼一說,我中覺得我是說錯了。」
「那當然!」
小竹一本正經:「應該說是羞恥!」
小靈聽了差點難過要去撞牆,可惜樂游原上沒有牆。
「好了,小娃兒,你們要鬧到什麼時候?」
宇文老怪這時開口,可解了小露的窘境,正好給他個台階下。
這場「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幸算「暫時」的告一個段落。
百里老邪對著小竹道:「小女眭……」
他還沒說完,小靈已怪叫一聲。
「什麼?你竟然能看出她是個……是個……青蛙!」
三人聽了差點沒昏倒。
小竹更以行動表示她的不滿,—巴掌打在小麥的頭上:「你才是青蛙咧!」
小靈絲毫不以為忤,還高興:「對啊,我是一隻公青蛙,你是一隻母青蛙,母
青蛙嫁給公青蛙,然後生下一群小小小青蛙,我就變成青蛙爸,你就變成青蛙媽,
等我們的小小青蛙長大了,又生了小青蛙,你就變成青蛙婆,我就是青蛙公,然後
……」
小靈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一抬頭就看見三人正以怪異的眼光看著他。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三人沒有反應。
「你們幹嘛不說話阿?」
小竹這才開口:「我不曉得對一個正在做白日夢的神經病能說什麼?」
小靈也真不是蓋的,馬上反應:「就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我要嫁給你。」
小竹知道小靈在佔自己便宜,回嘴:「除非那人是智能不足的瘋子。」
小靈正氣凜然:「沒關係,小竹,就算你變成一個智能不足的瘋子,我還是會
負責的啊!」
小竹打了小靈一掌,嬌嗔:「你去死啦!」
「呵呵,我死了誰娶你啊!」
小靈一說完,很識趣的就腳底抹油了。
「死小靈,有膽你就別跑!」
二人這就非常有然契的,演出一場「殺夫秀」了。
二老看了不禁搖頭輕笑。
待他倆「殺」完後,二老才算有開口的機會。
「小……,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百里老邪本待叫小娃兒,但是隨即一想,待會這倆個小子故意找他碴,乾脆省
略。
「我叫古靈,她叫沈心竹。」
這次小靈倒是正正經經的回答,因為……他餓了,想早點回去「呷按頓」(吃
晚飯)。
小竹又加了一句:「你們叫我們小靈和小竹就可以了。」
「對了,老青蛙,那我們該叫你們什麼?」
二老聽了簡直是啼笑皆非,還是人家該叫什麼。
百里老邪苦笑:「你叫都叫了,還問我們幹嘛?」
「徵求你們的同意啊!」小靈正經八百:「你們不滿意就再換一個?我向來不
強迫別人的!」
小靈說得倒輕鬆,他以為是逛街買東西啊,不喜歡還可以換,真有他的。
二人聽了真是苦笑連連。
二人同聲問:「還有什麼可以換的?」
老青蛙實在是不太好聽,二人當然希望換個「稱頭」一點的名字,雖然是不怎
麼可能啦!
「嗯……」小靈皺皺眉頭:「例如,像大烏龜之類的啊!」
二人一臉癟笑:「大烏龜!」
「不行啊?」小靈問道:「那沒關係,你們看大賊精怎麼?」
二人一看小靈愈說愈差,再換下去自己都不曉得變成什麼。
二人雙手連搖:「我們看不用換了,還是老青蛙好了。」
再怎麼說,老青蛙也比大烏龜,大賊精好聽一點吧!
小靈滿意的笑笑,他想做的事很少能夠做不到呢!
既然他想叫宇文老怪,百里老邪,為老青蛙,他就有辦法做到。
而且不是在背後偷叫,是當著面叫,還聽得他們心悅誠跟。
百里老邪問:「你們倆多大年紀了?」
小靈看了小竹一眼,聳聳肩:「你看多大,便是多大!」
百里老邪這麼大歲數,可也不是白活的,一看小靈的神色,就知道小靈不愛提
這件事情。
他也不追問,錯開話題:「你們倆個的師父是誰啊?」
「嗯,這個問題很好,我的師父有好幾個,她呢,則是無師自通。」
這可把二人聽得摸不著腦。
通常江湖人,終生只拜一師。
從一而終,入了門派,這一生便獻給那個門派,如果改投他派,便成為原來門
派的叛徒,一世受人輕蔑。
而小靈竟說他有好幾個師父,如何令人不驚。
至於小竹,剛才他們都看了她的身法,比起各派掌門可說毫不遜色,而她竟是
無師自通。
小靈不待二人說什麼:「對了,既然我們叫你們老青蛙,你們就可以叫我們小
青蛙(小娃兒),什麼你們倆,你們的叫得多彆扭啊!」
「小娃兒有令,老娃兒豈敢不從!」
想不到宇文老怪人倒是挺幽然的。
此話一出,在場四人均笑開了。
他們大大小小,一共四雙青蛙,一直聊到天黑,才依依不捨散去……百里老邪
送給他們一塊玉牌為念。
那牌上刻有一技梅花,相當古樸,害小靈想起梅島夫婦,回到客棧後,一直罵
百里老邪。
其實百里老邪就是百里冰的父親,這世界可還真小。
那宇文老怪則送了他們一件背心,整件鳥渣渣的,絲毫不起眼。
小靈直怪寧老怪沒意思,送件垃圾給他們。
經百里老邪說明後,小靈才知道那是件寶貝啊!那是用極地谷的神仙草編成,
功能御寒及防熱,水火不侵,刀槍不又,還能抵消外來的攻擊力,宇文老怪就因為
它,躲過好幾次劫難。
小靈回到客棧後,堅持要小竹穿上,小竹拗不過他,只好穿了。
想不到小靈還滿體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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