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衛振宇才剛回房間,手裡的雞蛋,都還沒來得及放,了因已帶了一大堆尼姑來
了。
衛振宇高興諷刺:「哇!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那麼多人給我送飯?」
了因冷然:「哼!你自己做好事,還要問嗎?」
衛振宇一臉無辜:「即然我做的是「好」事,你為什麼那麼生氣啊?」
了因喝道:「你………你還裝蒜!」
「出家人不是不打誑語嗎。」
「你不必顧左而言右。」
「我這是就事論事,我是人,再怎麼說跟大蒜總有一點距離,我不會笨得去裝
什麼蒜頭的。」
「你………」
「對了,出家人可不能吃蒜頭的呀!你該不會是………想吃蒜頭想瘋了吧!」
衛振宇說到這,突然雙手合什:「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請原諒她吧!」說完
,還一副憐憫的看著了因。
了因身後的尼姑,若不是顧著身份,早就笑出聲來了。
了因更是氣得快抓狂:「你胡說!」
衛振宇怔怔的看著了因。
突然手又合什,低聲念道:「阿彌陀佛,佛祖在上,我說您慈悲,了因師太竟
罵我胡說。但是佛祖寬容,請原諒她的言行,千萬不要責難她。我佛慈悲!」
了因聽了是又氣又惱又恨,可是她又不敢說什麼,待會又冒瀆了佛祖,那可是
大不敬呀!
她忍下這口怨氣,手一揮,有二個尼姑端了兩盤菜上來,放在桌上。
衛振宇看了都快笑出來了,卻不不得一臉疑問!「這是幹嘛?我一個人可吃不
了這麼多菜!」
了因才不管他,自顧自的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衛振宇揚揚手中的那籃蛋:「蛋啊!」
「那這菜上面的是什麼?」
衛振宇訝異的看著了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真是大孤陋寡聞了,這是去
了蛋殼的蛋啊!」
衛振宇說完還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了因只是冷冷的看著衛振宇,因為她實不曉得要說什麼。
衛振宇搖了一陣後,突然道:「難道你們………想要我的蛋?那可不行!」他
把蛋放在身後:「你們要就自己買,這可是我千里迢迢買上來的,你說要我就給你
啊!別想。」
這一幕如果被小靈看到,他一定是甘拜下風,沒想到他大哥比他還會裝呢!
了因臉色難看:「我們不吃蛋!」
「對哦!」衛振宇突然想起:「尼姑不吃蛋,那你們來跟我要蛋幹嘛?」
他還裝啊!了因都快「起哮」「發瘋」了!
她怒道:「這蛋不是你下的嗎?」
你們看、人就是不能亂生氣,一氣就說錯話,在菜裡放藥,可以說是「下藥」
,放毒可以說是「下毒」,可是放蛋,如果說成「下蛋」,那就………差太多了吧!
了因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兀自瞪著衛振宇。
衛振宇這邊早已笑開了,他抱著肚子哀哀直叫「是笑痛的啦」。
笑得了因毛了心:「你笑什麼?」
衛振宇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他也不理了因,自顧自的和他們慈悲的佛祖道:「佛祖啊!我看了因師太已經
不行了,你快把她接走吧!免得貽笑世人,壞了我佛名聲,我是人,而且還是個男
人,她竟然懷疑我會下蛋!佛祖啊!我受這一點小委曲是不算什麼啦!可是佛門的
臉可都讓她丟光了………」
衛振宇還在那喃喃念道,那些尼姑早已忍俊不住,竊笑不已。
而了因更是面上無光之極轉身就走。
當然,她們一走,就換衛振宇大笑不已了。
而自此之後呢!衛振宇的飯菜也就沒有餿味啦!
衛振宇救出圓恩之前,還有一件事得辦妥,那就是他的盤纏啊!
他總不能、水遠賴在這兒吧?既然要走就得有路費啊!總沒有個二十好幾的健
壯的年輕人還跟人家討飯吧!就算他好意思討,有沒有人給還是問題呢?
憑他「摔過」以後的賊腦袋,要想個發財之道還不簡單。
當天下午他就在峨嵋派門口,擺起攤子算命啦!
來這上香的大部分是小姐、太太們,憑他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嘴,以及天生難
自棄的臉,生意還會差嗎?
了因正覺奇怪,今日上香的怎麼突然銳減,出去一看,又是衛振宇在搞鬼。
「你這是幹嘛?」
※※ ※※ ※※
「算命啊!你沒看到?」衛振宇指指身後的招牌:「半仙,谷鐵嘴,你要不要
算算?咱們是老相識算你半價啦!」
了因怒道:「不必了。」
「那最好」衛振宇笑道:「我也不愛做賠本生意,幫你算一次,我賠半兩銀子
呢!師太,你可真是善體人意。」
「你……」
「對了,你如果不算,請讓讓,後面有人要算呢!謝謝合作。」
了因對他早已忍無可忍:「我不准你在峨嵋派門口算命!」
衛振宇哭喪著臉:「你要我在那算?」
了因斬釘截鐵:「除了這裡,你在那裡算我都管不著!」
「真的?」
「我了因說話算話!」
衛振宇笑道:「那好極了。」
了因還沒來得及反應,衛振宇已招呼他的顧客們:「各位,從現在起,我的營
業場所經過了因師太,也就是峨嵋派掌門人的特許,改在裡面,請大家告訴大家,
繼續的支持與愛護。」
說罷,已扛著攤子進去了。
了因正自懊惱時,衛振宇又轉回來:「師太,多謝了。」
了因一個人憤恨的站在門口。
她最想做的事,就是陷死衛振宇。
他再不走,遲早有一天她會發瘋。
如果有人能趕走衛振宇,她是不計任何代價的。
可憐的衛振宇,如果他知道,他那麼討人厭的話一定很………高興的。
※※ ※※ ※※
今天峨嵋派山門深鎖,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假設一:了因終於被衛振宇氣死,峨嵋派正在舉行追悼大會?
假設二.峨嵋派終於被衛振宇整垮,就此封派?
假設三:衛振宇終於識相的走了,峨嵋派舉行慶祝大會?
錯了,統統錯了,峨嵋派門沒開,是因為門鎖壞了,打不開……開玩笑的啦,
輕鬆一下嘛!
今天可是峨嵋派的大日子,別誤會,她們可不是嫁尼姑……別問了。
今天是她們一年一次的競試賽。
由門下同輩弟子競藝比試,每一個人都得參加,不過圓恩例外。
而最長一輩,也就是執事輩擔任指導,講評。
這項比試原是考較門下弟子的武功,希望弟子能好好習武。
不過到現在性質卻變了,成為一種變相掌門人競選。
這比試是按輩份比的,也就是同一輩份和同一輩份的競爭。
而執事輩的徒弟,最優勝者可代掌門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的表現,深深影響日後掌門人選派繼任者的決定,所以這一輩的弟
子競爭最為激烈,造成傷亡並不是意外的事。
現在廣場上有兩個人正在比試劍法。
兩人你來我往,平淡無奇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沒趣得很,看了真令人
愛睏。
「好了!」
了因叫停想來也是看不下去了。
「嗯!二個人都不錯!」
不錯?了因剛才一定是睡著了,不然怎麼會說不錯呢!
「圓空的劍很平穩……」
一陣朗笑打斷了了因的話。
「誰?」了因喝道。
「別緊張,是我。」
衛振宇從樹上翻了下來,穩穩的坐在牆頭上。
了因臉色相當難看,因為她竟不知衛振宇是什麼時候來的,直至他出聲,她才
驚覺,這叫她如何在她的門人面前掛得住面子。
「你來幹嘛?」
衛振宇斜眼訕笑:「本來想看看威震武林的峨嵋派功夫,沒想到竟睡著了。」
「是誰派你來的?」
「嘖!」衛振宇皺皺眉頭:「你要我說幾次,我是受了傷,喪失記憶,被你門
下弟子救回來的。」
「那你為什麼偷看我們練功?」
「拜託哦!」衛振宇一副求饒的模樣:「這種功夫讓我看,我都懶得看,還偷
看咧!我是恰巧經過這裡看見你們的功夫頗具「催眠」力,而我昨天正好失眠,所
以才留下來看的。」
衛振宇這不是侮辱人,而是侮辱了整個峨嵋派.當下所有人都瞪著他。
衛振宇倒是甘之如飴啊!有這麼多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夫復何求?
了因怒道:「你竟敢取污蔑我峨嵋派!」
衛振宇純真笑道:「我沒有啊!」
了因咄咄問道:「在場所有的人都聽見了,難道是我誣指你嗎?」
「那你們都聽錯了!」
「哦!你難道還有說詞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顛倒黑白,說是為非!」
衛振宇蹺著腿上閒閒說道:「我不需要顛倒黑白,更不需要說是為非,峨嵋派
的功夫或許博大精深,但是、在你們身上,我看到的卻是一些平淡無奇,甚至可說
是粗陋可笑的招式。」
頓了一頓。
他又道:「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感到峨嵋派功夫的精妙與高超,這是我的
錯嗎?是誰讓峨嵋派功夫式微,難道是我嗎?剛才我說的話就算是污蔑峨嵋派,但
使峨嵋派受污蔑的卻是你們,有一句話你們應該知道,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自豪
與自誇本錢是實力,你們有嗎?究竟是誰侮辱了峨嵋派?」
眾尼臉上一陣羞澀,俱皆低下頭,一言不發。
只有了因,她向來心高氣傲,不服輸,怎能受得了衛振宇的嘲諷。
她歷聲道:「姓谷的,你又有什麼本事?你又憑什麼神氣?」
你們看,我又要勸你們不要亂發脾氣了,她又說錯話啦!人家衛振宇又不姓谷
,她叫那麼大聲「姓谷的」,那「不姓谷的」根本不理她,多糗,多難堪啊!所以
沒事千萬別亂發脾氣。
衛振宇理都懶的理她,自顧自的掏指甲,看得了因肺部快氣炸了。
了因撕心裂肺的喊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衛振宇指指自己,一臉疑惑:「我?」
「廢話,我不說你說誰?」
衛振宇瞄著她:「我怎麼知道,你叫的是姓谷的,干我啥事!」
「圓恩不都喊你谷大哥嗎?」
衛振宇冷道:「你是你,她是她,她喊得,你喊不得!」
「為什麼?」
「為什麼,在谷裡救起我的是她,不眠不休照顧我的也是她,陪我聊天解悶的
還是她,她愛怎麼叫我,我都接受,至於你嘛!我才要問一句,你憑什麼?」
「你……別忘了我峨嵋派與你有恩!」
「師太,了因師太,了因掌門人,你峨嵋對我有什麼恩啊?在我大傷初癒的時
候要趕我走,還是拿餿飯給我吃呢?」
衛振宇冷冷的看著了因。
了因不由得老臉一紅。
她實在無法想像,在她眼前的年輕人究竟是誰?
放眼江湖,誰有這般連她都畏懼的氣勢。
放眼江湖,誰有這般敏捷的反應。
放眼江胡,誰有這般尖銳的言詞。
放眼江湖,誰又有這般縝密的思想。
太可怕,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誰有這麼一個敵人,絕對是寢食難安。
了因此刻不禁有些後侮?自已怎麼招惹這麼一個可怕的敵人呢?
一直到現在?她還沒把眼前這個年輕人和衛振宇聯想在一起。因為眼前這個年
輕人的狂蕩不羈,吊兒郎當,實在與衛振宇的冷漠,酷厲,相差太遠了。
衛振宇為了救出圓恩,可也不願把了因逼入死角,因為狗急了也會跳牆的。
他笑道:「你不是想看看我有什麼本事嗎?我讓你看看!」
他躍下地面,沒一點聲息,沒帶一絲塵土。
所有的人不禁看呆了,那牆少說有三個人高,就他這手輕功也夠駭人的了。
衛振宇輕笑:「那位劍借一下?」
了塵拿出她的劍:「施主,你用這一柄吧!」
衛振宇對了塵倒是頗具好感,她與了因不同,待人和善,親切見識高,心胸廣
闊真不知上一輩的,怎麼會選了因當掌門人。
衛振宇微笑接過她的劍:「多謝師太!」
他拿起劍走到廣場中央。
劍橫舉胸前,左手捏劍訣,斜指朝地。
他的眼睛微閉,雙腳微張。
站立好一會兒。
突然,他雙目暴張炯炯有神,一臉凝重。
他手慢慢上揚,抬到與肩同高時,右手的劍倏然劃一個弧。
弧形猶在,他的劍尖已穿透弧形,又劃了一個弧。
他的動作如此快疾,以致於重重的弧,遮掩住他?甚而連劍尖亦看不清,只道
是一隻筆,不斷的劃出那些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弧形。
突然……劍尖突破了重重劍幕,帶著衛振宇衝出那些弧影。
衛振宇落地後,劍不停,只見他手腕輕揮,揮灑出點點星火,如此綿密,但又
一點一點看出每一點都由二十一個小點組成,絕無例外,衛振宇揮灑的範圍愈來愈
廣,而這情景宛若滿天星斗一般,然而所有的星斗卻全定住了,沒有消失的,沒有
新生的。
而衛振宇卻仍然不停的舞動著劍,因為他不斷的重覆點在原來的地方。
光這分出手的快疾與穩健,就令多少劍術高手望塵莫及。
星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快疾,耀眼的閃電。
衛振宇腳步不斷的移動,劍則隨著他的腳步而做不同的揮,砍,一道道的劍光
,交織而成一張細密的劍網,緊緊的包著衛振宇?
這劍網雖然細密,但眾人仍可清楚的看見在其中的衛振宇,揮劍編織這劍網。
忽然,衛振宇破網而出一飛沖天,接著他一個漂亮的轉折,向地俯衝,俯衝速
度之急,猶勝於衝起之勢。
眼見他就要撞到地上,突然他長臂一伸、一撐,借這力翻一個觔斗,落在地上。
他都還沒站穩,就又騰躍了起來,只見他在空中不停的跳躍,翻轉,姿勢是如
此的優美與瀟灑。
一柄劍在他手中盡情的揮灑,看來毫無章法,卻又如此的賞心悅目,驚心動魄。
衛振宇的身軀畫出一道美麗的弧形後;結束了他的表演。
他穩穩的站在地上,額頭已見汗了,人也微微的喘息著場內沒有一絲聲響,除
了衛振宇的微喘聲,因為所有的人都癡了。
多麼美的劍法啊!它是那麼的吸引人。
多麼殘酷的劍法啊!在它吸引人的外表下,又暗藏著多少凌歷的殺招。
多麼慈悲的劍法啊!
因為在每一個殺招中,也同樣指引人生路。
良久——了因怔道:「四絕劍!」
「這是什麼劍法,我不知道。」衛振宇自懷裡掏出了一本書,輕笑:「不過,
可以確定的是「它」很不簡單!」
衛振宇掏出來的那本書,就是醫顛「送」他的峨嵋劍譜。
這劍譜和峨嵋派目前的劍法是一套的,但是最後這四式,威力特別大,是整套
劍法中的精華,相當高深,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練成。
在百年前,載有這四招的劍譜被人竊走,而當時峨嵋派唯一會使這劍法的清和
師太又死了,所以這四招劍法就此失傳。
峨嵋派的人就將這失傳的四招劍法稱之「四絕劍」。
四絕劍雖然失傳,但見過四絕劍的人卻還是有,於是四絕劍的「景象」便一代
一代的傳下來。
因此?了因才能認出衛振宇所使的是四絕劍,也還好如此,要不然衛振宇就白
「秀」了!
了因看著衛振宇手中的劍譜:「給我!」
衛振宇白了了因一眼,詭異的一笑,突然把手中的劍譜給撕了。
了因想要搶救,已是不及了。
劍譜就在衛振宇手中,幻成片片落花飄落。
所有的人都望著那隨風飛舞的紙片,衛振宇將它撕得如此澈底,根本不可能再
拼回來。
了因就像蒼老了十幾年似的。
她沮喪不已:「為什麼?」
「不為什麼。」衛振宇笑憋著嘴:「因為我向來不喜歡多餘的東西。」
「多餘!」了因撕心裂肺:「那是我峨嵋派的鎮山之寶啊!」
「什麼?是你峨嵋派的東西!那剛才真不該撕的,不過,還好,那既然是峨嵋
的鎮山之寶,想必各位師大都會使吧!」
所有的人都低下頭,因為劍譜失竊本就是件不名譽的事,而衛振宇的這番話,
要她們怎麼回答呢?
了因突然抬頭:「你這劍譜那裡來的?」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師太,請你記住,我不是峨嵋派的人」。
了因自然聽得出衛振宇的話意,他的意思是他並非峨嵋派的人,了因沒有權管
他。
了因冷然:「你毀了我峨嵋派的劍譜,我就能辦你。」
衛振宇突然長笑:「師大,你這話可就好笑了,第一那劍譜並不是在你峨嵋派
裡拿的。第二,那劍譜上沒有任何一個字提到峨嵋派,你又憑什麼說那是你峨嵋派
的東西。第三,你口口聲聲說那是峨嵋派的東西,那麼證據呢?再說,你辦得了我
嗎?」
了因一時語塞,半晌說不出話來。
衛振宇說的沒錯,那劍譜早已失竊,自然不會在她峨嵋派中。
而她剛才也確實沒看見劍譜上有峨嵋劍法四個字「早就被衛振宇撕掉了」。
再說,就憑衛振宇剛才露的那一手,她想辦他?還早得很吶。
衛振宇想戲弄也戲弄得差不多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既然師太想要,我寫一
份給你好了。」
了因狂喜不已:「你記得?」
「師太不相信,那就算了。」
衛振宇聳聳肩,轉身就想走。
了因急道:「等一下。」
衛振宇本來就是裝的,他早就準備要「等」了。
他轉過身來,笑道:「怎麼,改變主意了?」
了因漠然:「我峨嵋欠你一次人情。」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衛振宇輕笑:「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
「不錯,我有個怪脾氣,寫字的時候呢,一定要有人幫我磨墨,壓紙,陪我聊
天,要不然我可就寫不下去了。」
了因愈聽,臉色愈是難看。
衛振宇無所謂道:「師太不答應也無妨,不過我可不敢保證,默出來的劍譜不
會多一句,少一行。」
這叫「無妨」嗎?多一個字,少一個字都能讓人走火入魔,何況是一句,一行。
了因考慮了一下,終於咬牙:「我答應,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衛振宇聽了不由一楞,她在說什麼啊?
難道……難道她以為衛振宇是想報復她,才開出這種條件!
難怪!難怪她剛才臉色那麼難看,原來是……其實這樣也不錯啊!想當年李太
白在朝上,楊國忠替他捧硯,高力士幫他脫鞋,今日他衛振宇默書,有峨嵋掌門幫
他磨墨,壓紙,也算是不錯的了。
不過他撕了那劍譜,可不是為了羞辱了因,而是為了救圓恩出來,考慮半天,
只好放棄了因啦!
他笑道:「師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要人陪我聊天,可不是吵架!」
「你……」
衛振宇輕聲笑道:「難不成師太你願意替我磨墨嗎?」
「那麼你要誰陪你呢?」
「師太應該知道誰和我最談得來!」
了因略為考慮一下,這才叫二個尼姑去押圓恩出來。
衛振宇又開口了:「慢著!」
「還有什麼事?」
「我只是不希望陪我的人有什麼憂慮,牽掛,那可是會影響我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師太不會不知道。」
了因她當然知道,衛振宇是要自己赦免圓恩的罪,為了「四絕劍」,雖然她極
不願意也只好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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