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那位佳公子是誰?
想必各位都知道了,他就是桃花源的右護法華秀峰。
至於他帶人擊殺衛振宇,那就更簡單了,因為他要衛振宇死。
衛振宇死後,詩夢柔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他很聰明,不和血龍幫正面衝突,而藉詩夢柔之名約衛振宇獨身下山他不曉得
衛振宇知不知道詩夢柔的筆跡,不過這沒關係。
因為如果他認為這是詩夢柔的筆跡,他會下山來見詩夢柔。
如果他知道那不是詩夢柔的筆跡,他也會來看看究竟是誰冒充她。
他沒猜錯,衛振宇來了。
然而。
他卻低估衛振宇了。
衛振宇雖然來了,卻沒有露面,因為他除了想看是誰冒充詩夢柔外,更想由他
身上找到詩夢柔,而且另有一件事,也令他感到有興趣。
華秀峰等的不耐煩了,問那四旬壯漢道:「你是怎麼辦事的?」
那四旬壯漢惶恐答道:「稟右護法,在下確實將信送到了。」
「那他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說不定………」那漢子吞吞吐吐。
隨即又道:「說不定他不相信那封信!」
「不相信他也會來,除非他對詩夢柔沒有半點感情。」
「可是,我們幫主………」
「什麼你們幫主!」華秀峰喝叱。
頓了一頓。
接著喝叱:「別忘了,你是桃花源的人。」
「是,右護法,在下失言了。」
「嗯,你剛才想說什麼?」
「小的是說血龍幫幫務繁忙,說不定幫………衛振宇他分不開身。」
「說的也是。」華秀峰略一沉吟。
接著又道:「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下。」
「是,在下告退了。」
那漢子略一抱拳,轉身就往血龍幫走去。
原來他是藏在血龍幫的內奸哪!
※※ ※※ ※※
「殷堂主,你好啊!」
這語聲笑意盈盈,但對那漢子卻不啻是死神的呼喚。
他抬頭一看,只見衛振宇一抹輕笑,閒閒的倚在大石頭上。
他慌道:「幫………主,您怎麼在這?」
「哦,有個人要我到十里長坡看看,說那兒有新鮮事,我瞧你是從那兒來的吧
?」
「不………不是。」
「不是嗎?」衛振宇訕笑。
頓了一頓。
接著又問:「那麼說來,我從十里長坡跟著你回來倒是假的囉?」
這一下可把殷堂主嚇著了。
他心想,那麼說來,剛才那一幕他是全看見的了。
他突然跪下來:「幫主,我………」
「別叫我幫主。」衛振宇截口邪謔:「我可擔不起,再說,剛才你也不是叫我
幫主吧?殷自祥!」
「幫主,我是不得已的………」
「夠了,你去跟閻羅王解釋吧,我沒空聽。」
「幫主,求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我這次吧!」
衛振宇歎口氣:「殷自祥,這件事不是我饒不饒你的問題,因為你背叛的不是
我,而是血龍幫,你進血龍幫也快五年了吧!不會不知道幫規,叛幫者死。」
「不,幫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幫主饒命,幫主饒命啊………」
衛振宇絲毫不為所動:「既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殷自祥看見衛振宇堅決的臉,他也知道再求是沒有用了。
他咬牙站起,突然將手中大刀往衛振宇身上丟去,人也往回跑。
然而。
他還沒跨出第三步,人就已經倒下了。
他的背後插著他那柄大刀。
刀上的紅穗映著他身上的血,更加淒艷動魄。
衛振宇仍然靠在石頭上,嘴上的笑不知何時隱去,只剩下雙瞳裡深沉的悲哀。
他又回到十里長坡。
華秀峰仍在那兒等著,等著他的出現。
不過他仍然沒出現。
華秀峰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所以他不是個好獵人,獵不到他的獵物。
相反的,衛振宇很有耐心,所以華秀峰已成了他的獵物。
華秀峰終於決定放棄了,他召隊準備回去。
呼了幾聲哨,長坡上卻還只有他一個人,他只覺生氣,沒有半點納悶,看來他
的警覺性有待加強。
他一面破口大罵,一面往旁邊的草叢走去。
揪起了一個人,正準備一巴掌打去,卻發現那人已經沒氣。
他接連看了幾個都是同樣的情形,而且死者都是被人以掌力震斃的。
難怪沒有絲毫聲息,因為他們根本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人的功力實在太高強了,竟然在他的附近無聲無息的殺掉那麼多人。
華秀峰愈想愈心驚,愈想愈害怕,冷汗已流遍了全身。
他突然狂奔離去,一刻也不再停留。
衛振宇倒是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那麼膽小,他還以為華秀峰會氣的
大吼幾聲呢!
華秀峰雖然膽子小,倒也並不粗心,下了山以後,馬上派人去清理屍體,免得
留下證據。
桃花源的人辦事效率倒也不差,連殷自祥的屍體都找到處理了,難怪小靈和小
竹沒發現半個人,連死人也沒有。
衛振宇跟了他十幾天,詩夢柔沒找到,卻幹掉不少桃花源的人。
也怪華秀峰反應不佳,根本不知道被人跟蹤,還大大方方的往據點去。
而衛振宇呢?
他閒著也是閒著,只好殺幾個人來消遣消遣了。
這天華秀峰一反常態,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反而往荒郊野外走。
衛振宇正感奇怪時。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湖。
更令他訝異的是湖上那艘船!
而那就是他住了將近一個月的船,那就是他日夜思念的人所住的地方,即使是
燒成了灰,他也認的出來。
遠遠的他看見小青走了出來。
遠遠的他也看見了小青笑盈盈的將華秀峰迎進去。
看他們這麼親暱,衛振宇不禁灰心,失望。
他的問題也不必問了,眼前所見的不正是答案嗎?
他呆了一會。
然後,緩緩的轉身走了…………
詩夢柔見華秀峰進來,不禁沉下臉。
華秀峰也是明白人:「怎麼,你不喜歡見到我嗎?」
詩夢柔冷聲:「你來幹什麼?」
「何必那麼冷淡呢?」
「廢話少說!」
「好,我不說廢話,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
「什麼事?」
華秀峰突然笑了起來。
詩夢柔冷冷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華秀峰自知沒趣,止住笑:「你怎麼不問我笑什麼?
「沒有必要,就像我也不會去問一隻狗,為什麼叫?」
「你………哼,詩夢柔!你別得意,你對我不屑一顧,卻也有人對你不屑一顧
,你知道是誰嗎?哼哼,就是你日夜思念的衛公子。」
詩夢柔臉色微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又何必裝傻呢?」
「請你出去!」
華秀峰冷笑:「怎麼,惱羞成怒啦!」
詩夢柔霍然站起:「你給我滾!」
此時。
華秀峰亦變得強硬:「詩夢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至尊教上上下下,那一個人不知道我喜歡你,而你卻偏偏愛那個衛振宇,我
不知道他那一點比我強!」
「你別侮辱他,你根本不配和他比!」
「住口。」華秀峰喊道。
頓了一頓。
接著又道:「他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真正愛你的人是我!」
「哼!你愛的只怕是至尊教,是整個武林吧!」
華秀峰聽了倏然大笑:「不錯,你很聰明,我只要得到你,就等於掌握了至尊
教,只要掌握至尊教,那天下武林遲早是我的。」
「你做夢!」
「不錯,我是在做夢,而且我的夢想也就快要實現了。」
華秀峰面目猙獰的站了起來,慢慢走向詩夢柔。
詩夢柔冷聲:「你別忘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哦?」華秀峰揚眉訕笑:「那你不妨試試!」
詩夢柔見他說的如此有把握,不禁暗運功力。
她整個人似乎掉進了冰窖一樣,她竟然運不起絲毫功力。
華秀峰邪謔:「怎麼樣啊?」
「你………太卑鄙了!」
華秀峰一展扇子:「是你太大意了,怎麼怨得了我呢?」
詩夢柔恨恨的看著他。
他一點也不在意!竟自賊笑:「你一定很奇怪,是怎麼中了我的化功散。」他
搖搖手中的摺扇:「因為化功散就塗在我的扇面上。」
他說完又是一陣得意笑聲。
詩夢柔功力雖然散去,手腳還是能動的,她搧了華秀峰一個大耳括子:「你這
無恥的小人!」
華秀峰一個疏忽下,竟被她打個正著。
他怒極反笑:「好,好極了!詩夢柔,我會叫你後悔的。」
他一下撲了過去,詩夢柔略一閃身避過了。
華秀峰也不急,就像在玩遊戲似的慢慢逗著詩夢柔。
不一會兒。
詩夢柔已是嬌喘噓噓,香汗淋漓了!
她厲聲:「華秀峰,你要是敢對我怎樣!娘她不會饒你的!」
「是嗎?」華秀峰淫笑:「娘卻是跟我說,只要我能得到你,她就要替我作主
。」
「你胡說!」
「哼哼,等事成了之後,你再去問娘吧!」
華秀峰又撲了過去。
此時。
他似乎已不再逗詩夢柔了。
他一把扯下詩夢柔的衣袖,露出她白藕般的粉臂。
詩夢柔尖叫:「小青,小青。」
「不必叫了。」華秀峰冷笑:「她可不像你那麼好運。」
「你………你把她殺了?」
「不錯!」
華秀峰又淫笑:「現在這裡只剩下我們了,你叫誰都沒有用。」
華秀峰一步步的逼近,詩夢柔一步步的後退。
她已經無處可後退了,背後是牆,旁邊也是牆,她已被逼入了死角。
而華秀峰醜陋的臉卻愈靠愈近。
她終於嘗到害怕的滋味,她不住的尖叫,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尖叫能發洩
她的害怕吧!
然而。
她卻不知道她的尖叫聲刺激了華秀峰,她愈叫,華秀峰就愈感到興奮。
她本能的伸出雙手去抗拒,卻被華秀峰一把抓住。
她拚命的掙扎,不停的反抗,但是纖弱的她,怎能敵得過已失去理智,接近瘋
狂的華秀峰呢!
她的衣服已經被華秀峰撕的七零八落了,正當她絕望之餘,一陣慘厲的喊聲在
她耳邊響起。
發出這喊聲的竟是華秀峰!
她看著華秀峰慢慢的滑下去。
他的眼中竟自充滿了不信與疑惑。
然後她看見站在艙門口的衛振宇,他手中握著劍鞘,鞘中的短劍現在已在華秀
峰的背上。
她哭喊著撲進他的懷裡。
他卻輕輕的推開她,面無表情:「去換衣服吧!」
她可以想像為什麼他那麼的冷淡,但是心中卻仍不免難過。因為在這種情況下
,他也不願安慰自己一下。
她順從的進去了。
再出來時,華秀峰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而衛振宇則站在船頭上,他在慶幸,慶幸自己突然改變主意,要不然他會後悔
一輩子的。
詩夢柔在他身後輕聲喚:「子青。」
他沒有轉頭:「既然你讓我回血龍幫,就不該再叫我子青。」
「我………振宇,你生我的氣嗎?」
「我不喜歡被人騙。」他倏然轉頭。
隨即又問:「你為什麼要騙我?」
詩夢柔看著他的眼,毫無畏懼:「因為………我愛你。」
衛振宇霍然的轉過身去:「你還想再騙我一次嗎?」
「不!」詩夢柔不禁大聲的叫著:「我騙過你沒錯,但這件事,我自開始就是
誠實的。」
詩夢柔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包括他在喪失記憶前的那一段時光。
衛振宇本來就很喜歡她。
此刻她表白她的感情,他又怎能再冷淡呢!
他轉過身來,輕輕拭去詩夢柔的淚。
詩夢柔被他這舉動嚇到了,她說出一切只是不願被誤會,根本沒想到衛振宇會
原諒她,會再那麼溫柔的對她。
她抬起頭癡癡的看著衛振宇。
衛振宇輕笑:「怎麼,你不認識你最喜歡的人了嗎?」
「哦!振宇………」
她把頭埋在衛振宇的胸膛,又哭了起來。
衛振宇輕揉她的頭,沒有說話,沒有安慰,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該說話,
他更知道在這個時候安慰也是枉然。
她需要發洩,所以她必須哭。
與她情同姐妹的小青走了,她能不哭嗎?
那人面獸心的華秀峰差點侮辱了她,她能不哭嗎?
還有衛振宇,他正輕摟著自已,這更是能不哭嗎?
※※ ※※ ※※
這幾天。
衛振宇始終陪著詩夢柔。
他們不談武林,不論世事,花前月下,吟詩習畫,過的好恬淡,好文雅。
詩夢柔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了,平復在衛振宇的柔情中,體貼裡。
「夢柔!」衛振宇輕撫著她的秀髮:「跟我走吧!」
詩夢柔轉過頭來,看著他:「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一點也不好!」
「為什麼?」
「我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太太!」
詩夢柔聽了心中一甜,卻假意瞄眼:「你要我是為了給別人看啊!」
衛振宇倒也頑皮,輕笑:「可不是嗎?像我這麼愛面子的人,怎麼能讓這麼美
的太太藏這兒,那豈不是暴歿天物嗎?」
詩夢柔嬌嗔:「貧嘴!」
「唉!我費了這麼多唇舌來讚美你,討好你,還說是『貧』嘴,那要怎麼說才
算『多』嘴呢?」
「討厭啦,你!」
「什麼時候討厭的解釋變成愛了?」
「你………」詩夢柔一跺腳,推開衛振宇。
她接著又道:「不理你了啦!」
「好了,不鬧了。」衛振宇變的正經。
接著又問:「你還沒回答我呢!」
詩夢柔知道衛振宇指的是什麼事,輕歎:「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嗎?」
「可以,只要你能保證,你娘不會再有任何行動!」
「我………至尊教失去了我和………那畜牲,量也不能有太大作為了。」
「小柔,你是聰明人,你認為你義母會如此輕易放棄嗎?而且死灰也有復燃之
時,更何況至尊教還沒完全覆滅啊!」
詩夢柔為難:「她………養了我十幾年,我又怎能背叛她呢?」
「這不是背叛。」衛振宇轉過她的身子:「你難道願意見她雙手沾滿血腥,受
盡世人唾罵,讓人手刃身亡………」
「不要再說了。」詩夢柔哀求著。
「振宇,我求你不要再說了。」
衛振宇雖也不忍,但長痛不短痛,更不能因為怕痛就逃避它。
他硬起心腸:「你要報答她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她還沒引起更大的憤恨時制止
她。小柔,你千萬不能幫………幫她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否則日後你會更痛苦的。」
「可是………」
「沒有可是。」衛振宇截口。
他接道:「小柔,真理是不變的,邪惡永遠不能戰勝正義,難道你眼見你義母
往絕路上走,而不拉她一把嗎?」
「那我該怎麼做呢?」
「我會幫你的,相信我。」
「嗯!」
詩夢柔和衛振宇走了,那艘代表著她身份的船也燒了。
在湖邊多了一個墓,墓裡躺著的是小青…………
※※ ※※ ※※
華山論劍坪。
不知道它的人,肯定不是江湖中人。
只要在江湖上混過的,就知道這裡是最佳的比武場所,亦是最佳的會議場。
只要稍有見識的人就知道,要上論劍坪絕不容易。
論劍坪是在華山的一個偏峰上,山勢險峻,嶔峙,所以要上此峰,非得有兩把
刷子不行。
所以能上論劍坪的人,定是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因此武林中稍具規模的大賽或會議,均以此為最佳場地。
因為論劍坪本身就是一場『資格賽』。
五月一日。
這是個特別的日子。
論劍坪上有九大門派的人,這不稀奇。
論劍坪上有血龍幫的人,這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們竟同時出現,更稀奇的是他們竟相安無事。
不錯:這就是武林上,首次結合黑白兩道力量的武林大會。
九大門派已決定在這次大會上,公開向衛振宇及血龍幫道歉,且不論十年前的
誰是誰非,他們能有這份勇氣就足以令人喝采。
而血龍幫也決定接受他們的道歉,這氣度更是難能可貴武林大會本就吸引人,
但此次結怨甚久的黑白兩巨頭碰面,更是使得這次的大會熱鬧非凡。
離大會開始尚有整整二個時辰。
而論劍坪上卻早已擠滿人了。
論劍坪雖在山上,卻是一塊非常廣闊,平坦的平地。
由於這次是要討論討伐桃花源(他們尚不知主謀者應是控制桃花源的至尊教)
,而不是比武大會,因此並沒有留空地,所以能容納的人更多了。
而這一次大會的佈置,為了強調黑白兩道的團結,合作,除去對立的感覺,特
別以圓形代替以往排座。
只見上百個蓬帳為論劍坪繪了無數個同心圓。
蓬帳裡有六個座位,亦是每派均可派六名代表。
最內圍有七個蓬帳,最大也最特別,蓬帳上插有大旗,大旗上分別繡著:少林
、武當、峨眉、梅島、血龍幫、丐幫及水晶殿,也就是目前武林最享盛名的七個門
派。
而這七個篷帳內,計有一個桃木長桌,十三張椅子,中間那張則鋪有紅色繡墊
及靠背,而梅島的蓬帳裡則有兩張同樣的椅子,因為誰都知道,梅島島主杭儷情深
,從來不曾單獨出現過。
這是對七大幫派的禮遇,也沒有人敢不服氣,因為他們能有今天的禮遇不知道
流了多少血,賠了多少性命才換來的現在七大幫派篷帳內全是空的,或許他們都深
知,愈重要的人物總是愈晚出現吧!
在七個蓬帳中間,也就是圓心部位,有一個用木頭搭成的高台,約有十丈長寬
,是宣佈事項的地方吧!
場中隨處可見少林、武當、峨眉的弟子來來往往。
因為這會議是他們召開的,自然不希望有什麼事發生,尤其場內有許多的『草
莽英雄』。
論劍坪上早已人山人海,但還有不少人正在上山的路上。
其中有三個人最值得注意,因為他們走得特別慢,不時還停下來休息呢!
這就是小靈、小竹和身受重『毒』的蕭天豪。
當然這山對小靈、小竹是不成問題,對蕭天豪而言可就是一個大大考驗了。
為了遷就蕭天豪,小靈和小竹也只好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其實他們早就
習慣啦)。
蕭天豪又在喊苦了。
小靈一掌打在他的頭上斥笑:「你怎麼那麼沒用啊!」
「這路太難走了,怎麼能怪我!」
「奇怪了,我怎麼就沒聽別人說(廢話,知道難走的人,還會上來嗎)?你這
個小子就是太好命了,欠磨!」
「可是………」
「可是什麼?你要是嫌路難走,你用跑的好了,要不然用跳的也行!」
「我連走都走不動了,怎麼跑、跳?」
「那你就閉嘴!」
蕭天豪和小靈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知道再說下去,自己又有苦頭
吃,所以很識相的閉上嘴,反正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只要見著了他爹娘蕭應傑夫
婦,小靈可就有得受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雙魚夢幻曲
雙魚夢幻曲 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