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長安古都陰不安】
就得在連德柱於昆明訓勉李巡撫諸吏時,天下各衙不約而同的公告雲南劃規大
理國之消息。
不少人不由納悶此公告。
因為,此事與他們無關呀!
當天下午,各銀莊便派人通知所有借戶,限定各借戶在三個月內連率帶利的還
清所借之錢。
不少商人立即變色:因為,大多數商人皆「外強中乾」呀!商人們紛紛探聽銀
莊為何突然作此決定。
銀莊掌櫃便亮出朝廷公文。
商人見過公文,皆苦瓜臉的離去。
他們只好棄車保帥的出售部分產業。
宇文立及凌百川則派心腹持存單及印章領出連德柱以化名所存之金,赴各地置
產。
不出一個月,欲售產之商人皆如願以償,朝廷因而收回大批的銀票。
群豪卻只替連德柱花掉四成余之金票。
於是,連德柱把金票存入王宮地室。
他開始巡視雲南各衙及民宅。
他由百姓口中知道各吏改進很多。
他由平地及山區的平坦道路知道各衙按規矩行事。
他由各衙吏口中知道這段期間已添三萬餘人。
他更由李巡撫報告中知道雲南賦收正常。
於是,他一一賞各衙。
他指示擴建學墊且免費為孩童啟蒙。
他再入森林會見苗人。
他以七日時間,走訪當地苗族七大族。
他不但准苗族下山與漢人交易,更指示官吏開山道,他更派三萬人到各苗族協
助搭屋。
苗族因而擺脫洞居生活。
山道暢通之後,苗人一批批的下山,他們以山之特產與漢人易貨,漢人體會大
理王心意,絲豪不佔便宜。
苗人之生活因而大獲改善。
中秋當日下午,連德柱受邀抵達苗族,立見八族長率八大巫師及眾苗人跪地恭
迎及叩頭。
連德柱便吩咐他們起身。
經同通譯,連德柱答允參加拜月大典。
苗人們為之大喜!
於是。八大族長陪連德柱進入一谷。
八大巫師更早巳在谷中又叫又跳又搖擺。
通譯立即道:「稟王爺!此谷原是一個深潭,潭有一條大蛇,由於出揚埋潭,
大蛇雖逃出,卻傷重,死。」
「大蛇全身爛後,腹部卻生一朵花,此花在一餘年前結一青果,如今已成紅果
,大家要獻果給爺。」
「挺神奇的!」
「是的!族人若生病有身子不適,只須在果旁睡睡,便可復原,巫師們說此果
是神仙果。」
「既然如此!就留下紅果吧!」
「不!巫師說紅果若熟透,便會破裂為無。」
「如此神奇呀!」
「是的!請王爺笑納。」
「好!」
不久,八大巫師已列隊行禮。
連德柱便跟著族長們入內。
果見草地中有二張木床。二床中央之草中,果然有一顆拳大之紅果,他便嗅到
怡人之香甜味道。
立見一名老族長上前摘果及捧向連德柱。
連德柱欠身一禮,便接果瞄著。
立見蒂落處溢出紅汁,香味更濃。
他輕吸一口立覺滿口甘甜。
於是,他連連吸汁。
不久,紅果已成扁皮。
他便把皮送人口中嚼碎。
條覺腹中熱流翻騰。
他便同通譯道:「我必須行功,請退!」
通譯一翻譯,眾人立即離去。
連德柱便坐上一床行功著。
不久,他已汗下如雨半個時辰後,他的骨骼已畢剝連響。
他首遇此景,不由既喜又緊張。
他便定神行功著。
黃昏時分,他的全身倏震兩下,功力便似通天搭地又似長江浩流般在全身滾滾
的運行不已!
他忍不住一陣激動因為,他已貫通玄關呀!
因為,他一直以為自己破身多年,今生再也衝破不了任督兩脈,想不到如今卻
輕易突破此二瓶頸。
他便定神行功著。
不久,通譯前來一探,便匆匆離去。
不久,苗人們已自行舉行拜月大典。
拜月大典是苗人每年一次之重要慶典,苗人在這夜祭社稜慶豐收,男男女女更
在這夜結為夫婦。
鼓聲便和歌聲交響著。
苗人們盡情的歌舞著。
水果及獸肉任人享用著。
連德柱當然聽見鼓聲,不過,他仍然行動著。
因為,他要使全身百骸充分吸收功力。
深夜時分,他方始收功起身。
他一閃掠,便掠出谷外。
他太滿意自己的突飛猛進啦!
他一到現場,苗人們便歡呼迎來。
不久,他已被抬入火旁。
兩位少女便牽著他跳舞。
他觀看不久,便已經跟上舞步。
不久,便有二女送上花冠及花環。
她們便牽著他而舞。
這是苗人之祈福方武之一。
不久,便有二女送上一杯酒,連德柱便含笑喝光。
二女便又率著他歌舞。
不久,二女送上水果,他便含笑取用。
二女便又與他跳舞。
接著,二女送上烤肉,他也含笑取用。
苗人們為之歡呼不已,鼓聲及鈴聲交鳴著。
男男女女便圍著連德柱歌舞。
連德柱便由二女牽舞著。
良久之後,男男女女結伴離去。
八位族長及巫師便邀他飲酒吃肉。
他們便經由通譯交談著。
破曉時分,他才被恭送離去。
連德柱迫不及待的飛掠而去。
他似流星般飛掠到天亮,便已經返王宮。
他立即吩咐柔柔道:「勿吵我。」
說著,他已上榻行功。
不到一個時辰,連勝已到榻前觀察。
不久,他已笑呵呵的離房,他便向四女道:「他已通玄關。」
四女不由大喜。
連勝便愉快的在花園散步。
七日之後,連德柱把滾滾功力返樸歸真的練成如珠功力,從此,他可在意動中
出手啦!他一下榻,便見柔柔入房道:「恭喜哥!」
「謝謝!爺爺呢?」
「正在煉丹。」
連德柱便向後行去。
不久,他一會見連勝,便主動道出內情。
連勝呵呵笑道:「此蛇可能是蚊類,此果必是其內丹吸收地氣所化,難怪汝能
逼取衝破任督二脈。」
「真令人驚喜,我以為今生無望啦,」
「呵呵!行善必獲天助也!」
「全靠爺爺之助!」
「呵呵!紅花綠葉相陪襯之。」
「謝謝爺爺!」
連勝含笑道:「汝既已通玄關,便足以把玄天三式及香掌追魂練至化境,打鐵
趁熱!」
「好!」
「這爐丹專供孩子們服用,他們該練武啦!」
「好,請爺爺賜教!」
「沒問題!」
他不由呵呵一笑。
不久,連德柱已返房沐浴更衣。
浴後,他便入演武廳練劍;果覺以前無法順利施展的細微處,如今皆已經可以
一氣呵成的施展,他不由連連練劍著。
凌虹及宇文芝不由瞧得驚喜。
她們便欣然離去。
此時,宇文立正被二名中年人攔於長安敦煌街上,他立即拱手道:「幸會!好
久未謀面也!」
右側中年人沉聲道:「大理王是汝婿?」
「不錯!」
「汝等此次置產,出自大理王之意吧?」
「正是!」
「汝不覺得太貪心乎?汝等已經佔有災區逾九成產業,汝等為何要如此的擴充
呢?」
「據小婿表示,此乃朝廷之意。」
「當然,若非朝廷之意,汝等怎會往各銀莊逼商人還錢之際,便前來順利的占
走產業呢?」
「占走?堡主似乎不宜用此字眼?」
「哼!趁人之危置產,謂之佔有!」
宇文立搖頭道:「堡主明察,吾人在每筆交易中,皆由商人出價,吾人連一文
錢也未還價也!」
「哼!汝等已售酒及災區獲得鉅利,當然不在乎這種小錢,汝等之舉可謂巧取
豪奪也!」
宇文立沉聲道:「堡主所言,頗失昔日風範矣!」
「哼!吾不齒汝等之行為!」
「公道自在人心矣!」
「汝等小心些,黑道已有不滿之言。」
宇文立沉聲道:「堡主此言更失風範矣,應去勸那些異議人士。」
「哼!連吾皆不齒汝等之作風,何況他人呢?」他說著,二人已轉身離去。
宇文立搖搖頭,便默默離去。
此二人正是昔年在易水旁偷窺二段拼戰,又追蹤二段,終於在杏花村誤認連德
柱為段魂之二人。
他們便是長安法天堡堡主展義及總管賽孔明孔彬,後來他們被連德勝駭得離開
杏花村。
『法天堡』標榜替天行道,堡中有一千餘名高手,其實力早已經凌駕少林及武
當二派啦!
展義方纔所言乃是他們以及大多數商人和百姓之感受,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怪
大理王太富啦!
難怪群豪在各地的店面生意皆差。
顯然,當地百姓已因反彈而抵制。
宇文立及凌百川因為獲悉生意差而出來瞭解內情,如今,宇文立已經明白問題
之癥結所在。
因為,連法天堡也不滿,足見天下人多已不滿。
於是,他沿途吩咐眾人小心及趕返大理。
他一返王宮,便向連德柱道出此事。
二人便與連勝會商對策。
連勝正色道:「挑戰至矣!」
他不由歎口長氣。
宇文立道:「吾人分散各地又在明處,如何防範呢?」
「展義所說屬實乎?」
「您者指何事?」
「銀莊先催債,吾人再置產,屬實乎?」
宇文立點頭道:「是的!吾已在多處探聽過此事。」
連勝道:「朝廷可能弄巧成拙矣!」
他立即沉思著。
良久之後,他斷然道:「先保住實力,撤回眾人,寧可產業被毀,也不可傷人
,化明為暗。」
「上策!」
「柱兒,易容入長安!」
「好!」
宇文立便匆匆離去。
連德柱返房略加收拾,便攜走三付面具及包袱。
他便沿山區直接掠入四川百進入陝西。
黃昏時分,他已經進入長安城。
他便進入附近之客棧先沐浴更衣。
然後,他入前廳用膳。
卻見偌大的廳中只有三人在用膳。
他點妥酒菜,便遞出一塊金元寶。
他便先行品茗。
酒菜一上桌,他便默默取用。
此時,位於留侯村之留侯祠中,正有三人在低聲交談,祠外四周有二十人在巡
視著。
留侯祠乃祀祭一代賢臣張良,如今卻供此三人會商今夜之行動,此三人正是長
安地面之「大哥大」。
他們早就側目大理王之財富,不過,他們忌憚宇文世家以及點蒼派,所以,他
們一直干瞪眼。
大理王此次利用朝廷擴大置產,引起不少人的誤解,這三位大哥大卻認為是他
們發財之良機。
因為,宇文世家及點蒼派的勢力已分散。
他們經過這段期間之觀察,在長安地區只有近百名群豪,而且皆散居,他們便
決定其中之五百人更分別前往那近百名群豪住處大幹一票。
他們會商一陣子之後,便達成協議。
於是,他們欣然離去。
子初時分,二十餘名幪面人同時出動,打算「以大吃小」。
其餘之人則前往大理王各店面。
他們一衝入逢人便殺。
其中六十人便衝殺入連德柱所住之客棧。
他一聽慘叫聲,立即啟窗掠出。
立見十二人已仗刀掠來。
他上前劈出一掌,便超渡他們。
慘叫聲便引來另外四十八人。
他疾劈三掌,便超渡他們。
立聽慘叫聲由各處響起。
連德柱便掠向附近之現場。
立見十二名幪面人正在砍殺店員,連德柱上前奪劍,便掌劍交加的超渡此十二
人,然後,他循聲追著。
他便如此一處處的劈殺著。
他好似消防隊員般到處滅火。
可是,他只殺過六處,便聽不見慘叫聲,相反的他掠縱不久。便由血腥昧發現
屍體及搜財之人。
他便恨恨的劈殺著。
慘叫聲中,他又超渡近百人立見二批人匆匆仗劍掠入。
他使疾劈香掌追魂。
轟聲如雷。
血肉紛飛,此二批人迅入地府報到。
不過,迅即又有二百餘人趕到。
他便繼續大開殺戒著。
聞聲而來的人便一批批的送死。
盞茶時間之後,三名大哥大已率人趕到,他們便仗多欲宰少的對連德柱展開激
烈的車輪戰。
連德柱便全力大開殺戒。
轟聲便和慘叫聲交響不已!
尋聲而來之群邪前仆後繼的衝殺著。
因為,他們相信可以累垮此人。
那知,又過盞茶時間,他們已經只剩一百餘人,連德柱卻仍然一掌便劈死五六
十人。
他們駭得散逃而去。
連德柱卻不甘心的追殺著。
他又宰掉八十人,方始掠上屋頂瞧著。
又過良久,他才返客棧。
他知道爺爺之判斷完全正確,他知道長安之群豪以及下人們皆已經遇難,他一
時猶豫該不該現身。
不久,他已提包袱離去。
天亮之後,他便以真面目入城。
他直接入巡撫府亮出身份及請求協助。
石巡撫正在為昨夜血案而傷腦筋,他一見大理王出面,他迫不及待的立即調兵
遣將。
屍體紛紛由親人收屍。
每位死者之親人皆獲二千兩撫慰金。
近百名群豪屍體則入殮及留下名條。
群邪屍體則集中埋妥。
第三天下午,宇文立已率二十人趕到。
連德柱便先道出經過。
於是,宇文立接手善後。
連德柱向巡撫道過謝及賞銀之後,立即離去那知,他一出城,立被二名中年人
攔住。
此二人正是展義及賽孔明,他們在事發之夜,直在遠處注視拚鬥,他們連日來
一直監視連德柱。
立見展義沉聲道:「段王吧?」
「正是!二位,怎麼稱呼?」
「汝亦是二段之段魂吧?」
「不是!」
「不是,吾曾在易水目睹汝與段魂!」
「誤會矣!此人乃是我的孿生胞弟,他自幼被段耀擄走,他因而成為段耀之殺
人工具。」
「會有此事?」
「不錯!你若知大理昔年之變,必可理解。」
「吾叫展義!法天堡堡主!」
「幸會!家岳提過堡主,我可否解釋一番?」
「請講!」
連德柱便道出入宮會見皇上之經過。
展義沉聲道:「汝可知銀莊逼債所造成之商人損失?」
連德柱點頭道:「知道,若由另一角度思考,商人反而可消除利錢之負擔,日
後仍可擴充。」
「見仁見智矣!」
連德柱道:「我實在不知朝廷會作此配合措施售產。」
「對方若財力不足,我願協助,更可方便對方分期歸還,而且免收利錢,請堡
主代為對方傳出此事!」
展義搖頭道:「吾不介入此事。」
「好!我請石大人協助。」
賽孔明道:「王爺不妨以此方式處理所有的產業?」
「行!」
「民力已弱,不宜再釀售酒。」
「行!」
「王爺如此捨得?」
連德柱淡然笑道:「日久見人心,告辭!」
說著,他已轉身掠去。
賽孔明道:「有捨才有得!」
展義沉聲道:「他會言行一致乎?」
「會!」
「聽其言,觀其行吧!」
二人立即入城。
連德柱一入城,便先找到宇文立,並道出經過以及自己的決定,宇文立亦贊成
此事。於是,他派人先清理妥地狀。
連德柱便又會見石巡撫委託此事。
石巡撫立即欣然答允。
於是,連德柱離開長安。
他開始馬拉松之旅。
他赴各衙及各地店面轉知此事。
他更吩咐群豪及早傳述此事。
群豪便邊安排邊對外傳達此事。
最樂的人便是災區商人們,他早盼晚盼買回產業,卻因銀莊不肯借錢。他們一
直乾瞪眼。
如今,他們如願以償啦,他們只寫一張借據,便取回產業啦!
足足又過三個月,連德柱才返回貴州。
他便下令停止釀酒及售光其餘之酒。
他一返雲南,亦在兩處釀酒處,下達此命令。
他一返王宮,便向四妻及連勝道出此事。
連勝含笑道:「返璞歸真,先輕鬆一陣子吧!」
「我想出去除惡!」
「不急!則讓人取笑沒風度。」
「好吧!」
「汝見識到人心之貪了吧?」
「是的!真可怕!」
「呵呵!人生就這麼回事,汝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已經超逾昔年之千萬倍,別
在意此事。」
「好!」
連德柱釋懷的歎口氣。
當天晚上,柔柔以雙乳磨胸道:「哥,爺爺沒說錯,咱們目前所擁有的一切,
已足以傲世。」
連德柱撫香頰道:「珍妹,你真美!」
「會嗎?吾已三十二歲哩?」
「更成熟,撫媚呀!」
「好甜的嘴兒!」
她不由送上香吻。
連德柱便摟吻及撫臀。
不久,二人便暢玩著。
小別勝新婚,二人便放縱著。
良久、良久之後,兩人方始滿足的收兵。
連德柱便拋開俗事的夜夜春宵及日日練武,柔柔四女因而被他灌溉得更加艷麗
迷人,他的劍掌亦更加的精湛。
且說皇上獲悉大理王售產之原委及內容之後,他不由愉快的道:「這才是一邦
之王呀!」
那年底,皇上正式退位。
新皇一登基,便大赦天下及免賦三年,天下為之歡騰。
商人們為之樂透啦!
連德柱亦宣佈雲南大赦及免賦三年。
大理國則一直免賦著。
那些釀酒雲貴人如今多在耕種,少數則受雇於店面,有少數人則一起湊錢在雲
貴做個小生意。
他們的生活完全不受停釀酒之影響。
大理國之糧食因而自給自足。
宇文立及凌百川便在大理加強自己以及弟子們之武功,因為,他們知道日後尚
有正邪之戰。
此外,他們也天天派人調教那批少年。
連德柱之孩子們由連勝授武。
他天天練武著。
他夜夜陪四妻快活著。
老天可真有眼,這天上午,十二人興沖沖的奔入王府報訊,因為,他們已在瀾
滄江中發現豐富的金礦。
連德柱便率眾前往現場觀看。
眾人終於確定江中金礦。
於是,大批人力在上截流改變水道。
然後進行採礦及煉金工作,昔年之師傅及工人們紛紛回來報到。
大批雲貴青年亦支援此事。
一、二十萬人便天天忙碌著。
他們笑哈哈的為大理王忙著。
因為,他們己獲得更多的工資呀!
另有二萬餘人則在王宮右側拆屋搭建新王宮。
他們更先辟一個又深又寬又長的地下金庫因為,原先之金庫已快存滿金銀呀!
連德柱乍添此財,不由更信天理。
他更專心的練武著他決定消滅惡徒,使天下人永享安居樂業。
***
皚皚白雪,一望無際,一座魏峨大堡轟立於冰天雪地之中,它便是關外百里方
圓內最氣派的永安堡。
此堡座落於北安城九百里外之黑龍江之畔,世人多喜座北朝南,北安城之建築
物因為欲避風雪,多以東西向搭建。
唯獨北安堡卻是座南朝北,而且堡門終年未關,任由風雪日夜灌入堡中,可謂
怪胎中之怪胎。
知情的人知道北安堡中人員利用寒氣行功。
不知情的人則在議論著。
北安堡之人完全不理外界之反應,偌大一個堡中只有八名主人,下人則多達三
百人,他們皆似啞子般天天認真行事。
因為,他們每月的工資,比鄉親多達兩倍哩!
北安堡堡主姓向,單名北,難怪北安堡座南朝北。
他在三十年前率七人來此地建堡之後,他便天天縮在地窖行功,堡務完全由那
七人一起推動。
那七人天天在冰天雪地中尋參及採參。
他們視普通參如糞土,他們所采之參皆須目分明,而且,這些參至少皆有一百
年以上的年齡哩!
他們再不定期的運參入京城出售。
這是違禁之行為,因為,朝廷嚴禁民間採售參。
他們佔「天高皇帝遠」之利,又打通邊關之武官吏之關節,加上他們秘密採參
又封參入京出售。所以,沒人干涉此事。
**以下因原書印刷有誤,因而部份內容是自行修改
物以稀為貴,何況是百年寶參,所以,他們不停的賺進白銀。
北安堡中不但積滿財富,更堆滿百年之寶參。
向北卻無暇欣賞寶物。
因為,他一直行功練武著。
他在這三十年期間,至少已經吃過二十株五官分明之人參,使得內功激增,招
式已更爐火純甫。
他便持續精進著。
三年前,他發現雲貴人所釀售之補酒可以精進他的內功,所以,他派人大批採
購補酒,準備提升自己之修為。
這天深夜,他如常般在堡中練武。
雷花紛飛加上天寒地凍,家家戶戶都窩在暖被及溫榻。
向北卻全身赤棵盤坐在雪地,他毫不畏的飄閃出掌。
雪花紛飛卻沾不上他之身。
***
不久,只見他的雙臂各劃一個大圈圈,紛飛的雪花立即似花瓣在河中遇上漩渦
般漩飛向他的正前方。
剎那間,雪花已經結成「團雪。
他立即立腿如樁的連劃雙臂。
雪團便一直在他的面前二丈外旋飛著。
它似磁石吸鐵般紛吸雪花。
不久,它已成一個二尺餘徑圓之雪團。
立見他翻掌向外一劈。
吧一聲,雪團立被劈碎。
它碎得比正在紛落之雪花還要細,它們幾乎已經變成雪屑,不過,它們卻似利
石般沿途射碎雪花。
向北忍不住嘿嘿一笑!
他滿意的呼氣收掌。
立見二名老者上前道:「恭喜堡主!」
說著,右側之人已把長褸套上向北之身。
左側之人則送上一壺補酒。
向北愉快的仰首飲酒。
不久,他喝光那壺酒,不由呵呵一笑。
左側之人便拱手道:「稟堡主!補酒來源已斷。」
「喔!欲漲價乎?」
「不詳!確已停售一二個月矣。」
「尚有多少酒?」
「三十八罐!」
向北皺眉道:「速解決此事。」
「是!稟堡主!據聞大理王已經下令停止釀售補酒,可否以參換酒,因為,大
理王可能不稀罕金銀。」
向北沉容道:「大理目前仍由姓連的當家乎?」
「是的!他的財力,武功皆高,形象頗佳?」
向北哼道:「就依汝之意!先弄回一千罐補酒吧!」
「是!取窖中之參乎?」
「嗯!便宜他一次吧!」
「是!」
翌日上午,此老已率三人離去。
此三人各攜兩個包袱,包袱中各放著衣物以及布包,布包中皆藏著五官分明之
成形上等寶參。
當天下午,老者等入北安城會見酒商。
不久,他已確定補酒及風濕酒早以停售。
於是,他們直接南下。
他們一入京城,便欲買補酒。
那知,他們洽詢三日,仍無所獲。
他們只好南下。
這天下午,他們一入貴州,便洽購補酒。
因為,他們實在捨不得以寶參換補酒。
那知,他們既使出高價,仍買不到補酒。
他們只好轉入雲南洽購補酒。
那知,三天後,他們仍無所獲。
於是,老者戴上面具率三人前往大理國。
他們一到北城門,便被軍土攔詢及搜索。
老者便直接道出來意。
軍士一見到寶參,便陪他們前往王宮。
此時,新王宮正在裝飾外圍,它比原王宮宏偉近倍,而且氣勢高亢,老者不由
多看幾眼。
不久,軍士陪他們一到宮門,便道出來意。
另一軍士立即入殿報告一吏,不久,這吏便親身婉拒此事。
老者勢在必得的立即亮出所有的寶參,他更主動降低易貨條件,因為,他不敢
返堡繳白券呀!
該吏卻仍然婉拒著。
老者只好放下身段作揖道:「吾自關外千里來此買補酒,乃是為了孝親,請大
人向王爺呈奏此事,請!」
讓吏見狀,便入內欲請示。
途中,連勝正自練功房出來品茗,該吏便報告此事。
連勝稍忖,便與該吏出宮。
不久,他已瞧著那批寶參。
他瞧不久,便點頭道:「汝需多少酒?」
老者道:「此批參各值七、八千兩,它們共有一百株,您老如果方便,就協助
兌換一千罐補酒吧!」
「此地只有三百罐補酒,而且大理四季如春,不需以參進補,汝還是到別處售
參購酒吧!」
「這……您老幫幫忙吧!吾千里來此買酒哩!」
「王爺已下令停止釀售酒,豈可自違此令呢?」
那人急道:「您老海涵!恕在下失言!在下願以這批參交換三百罐補酒,此並
非買賣行為,請您老玉成!」
連勝不由暗樂!
他卻故意望向該吏道:「可以如此變通乎?」
該吏上路的道:「易物並非買賣,可行?」
「好!一言為定!」
那人不由大喜道:「一言為定!」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令那三人送上參。
連勝便派人搬出補酒。
該吏更派人召集車隊裝酒。
不久,那人欣然向連勝道:「您老願意繼續易物否?」
連勝含笑搖頭道:「今年內已辦不了此事,宮中已無酒矣。」
「王爺一聲令下,豈會缺酒呢?」
連勝含笑道:「屆時再議吧!」
「謝謝您老,」
不久,他們已欣然率走車隊。
連勝便率人送一百株參入內廳。
柔柔四女驚喜的迎來讚美諸參。
連勝含笑道:「老夫首次見過如此熟之參!妙!」
柔柔含笑道:「若在京城,每株參至少值一萬兩哩?」
「即使有錢亦難買到如此上品參哩?」
「的確!」
驚忙問道:「此人為何不惜千里又吃此大虧的來此換酒呢?」
連勝怔道:「是呀!天下該無如此愚蠢之人!」
柔柔怔道:「這批參有問題乎?」
連勝搖頭道:「不可能!參色如此光澤,光見它一直藏於冰雪之中,而且沒有
擦抹過任何的物質。」
柔柔皺眉道:「對方怎會如此做呢?」
蔡恬道:「難道對方少不了補酒?」
連勝皺眉道:「有問題!吾跟去瞧瞧!」
說著,他已匆匆向後行去口不久,他已易容拾包袱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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