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冰天雪地春色濃】
入夜不久,連勝便目送那四人住入客棧,他立即上房。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先後發現那四人在房中沐浴,其中一人更是年逾六十歲,
他乍見對方,不由神色一變!他立即小心的離去。
他便連夜趕返大理王宮。
他一見連德柱,立即道:「速召二位親家來此!」
連德柱心知有事,便匆匆離去。
不久,宇文立及凌百川已經跟著連德柱入廳,連勝便低聲道:「今天早上來此
以參易酒之人,乃是昔年政變存者之一。」
連德柱為之神色一變!連勝低聲道:「為明白他的來意,宜速擒之!」
「好!」
於是,四人立即離去。
亥中時分,他們一到那四間房外,便同時破窗而入。
連勝三人迅即制住不諳武之三人。
連德柱一入房,對方立即由榻上撲來。
連德柱只施展四招香掌追魂,立即制住他們。
宇文立便去吩咐客棧人員善後。
他們迅即各挾一人離去。
不久,他們已各在一處逼供。
連勝制住老者之奇經八脈,便震上一掌。
對方立即吐血及慘叫一聲,連勝沉聲道:「裴倫道出來意吧!」
「姓連的汝太小人吧!」
「少廢話!」
說著,連勝便又拍下一掌。
裴倫立即又吐血及全身連抖。
連勝沉聲道:「裴倫!汝知吾之脾氣,招吧!」
裴倫吸口氣道:「解……解穴。」
連勝便封住麻穴及拍開奇經八脈。
裴倫不由一陣喘息。
不久,裴倫道:「此乃艾雪之意,他需補酒行功。」
「唔!艾雪和汝在一起?」
「不錯!」
「尚有那些人在一起?」
「沒有!只有吾和他在一起」
「是嗎?呂修一向是艾雪之死黨,他豈會離開艾雪呢?汝別忘了另有三人正在
吾之手中哩!」
裴倫不由變色。
不久,他乖乖招出另外之人。
連勝沉聲道:「汝等一直在關外?」
「不錯!吾人採售參,並無惡跡!」
「艾雪在練何功?」
「潛龍神功!」
連勝皺眉道:「他已有多少火候?」
「九成,吾勸汝放吾走,否則,他會把大理夷為平地。」
連勝不屑的哼道:「吾將去會會他,他在何處?」
「黑龍江畔北安堡。」
「汝等可真腿長,居然窩在冰天雪地中。」
「吾勸汝識相些,艾雪已天下無敵。」
「哼!汝拭目以待吧!」
說著,連勝已制昏他。
立見宇文立三人已經站在遠處交談著。
連勝便挾裘倫掠去。
四人一會談,立知內容無誤。
於是,他們震死四人及劈坑埋屍。
他們便再返客棧取走裘倫四人之行李。
宇文立更吩咐一名車伕翌日率眾運酒返宮。
他便又吩咐掌櫃保密。
不久,四人已經離去。
天亮不久,他們已經返宮。
當天下午,他們四人便與一百名高手啟程,他們為隱蔽行蹤,不但以五車為一
組,而且每車搭乘二人。
他們為禦寒,連勝交給每人十粒靈丹。
不久,連勝在車中向連德柱道:「為首之人叫做艾雪,此人心機過人,個性深
沉,昔年政變時,他必已先行離去。」
連德柱間道:「昔年為何專找這種人呢?」
連勝苦笑道:「此乃政策錯誤之遺害,大理昔年為防盜,專找江湖成名人物,
確未考慮對方之人品及操守。」
「豈非引狼入室?」
「正是!譬如昨夜死去之裘倫,他的劍法不錯,卻貪金好色,吾研判他昔年自
大理取走不少財物。」
「真令人寒心。」
「是呀!艾雪更是貪金,吾研判他在這三十年期間,乃以利用售參牟取厚利,
吾人正好接收這筆橫財。」
「好,艾雪之武功如何?」
「頂尖高手,尤其他必在這三十年期間服寶參增加功力,所以,汝此次必須全
力以赴,大意不得!」
「是!」
「目前尚有六人與艾雪在一起,他們原本武功不弱,經過這些年之食參,他們
之功力必然增加,此戰非以攻致勝不可。」
連德柱道:「我會及早解決艾雪,以協助大家!」
「有此必要!」
「補酒如此有益艾雪乎?」
「有此可能,他長年食參,須以毒蛇之亢陽予以滋潤。」
「原來如此!」
連勝道:「吾擔心大家久處大理,恐怕難以適應關外之冰寒,但願那些靈丹可
以在關鍵時刻發揮效力。」
「可否先出關住幾日,再赴北安堡。」
「吾亦有此意。」
兩人便沿途商量著。
入夜之後,他們才投宿用膳。
膳後,他們便分批掠入山區。
天亮之後,他們已經進入湖南地面。
他們便各自用膳。
膳後,他們便又以二人搭乘一車北上。
他們便在車上歇息。
當天晚上,他們便投宿歇患。
他們便沿途換車及日出而行又日落而息。
這天中午,他們進入承德,便感受到涼意。
他們仍然日出而行及日落而息。
這天上午,他們離開吉林,便棄車掠去。
沿途之氣溫更低,他們已展開適應行動。
午前時分,他們便品嚐麻辣火鍋及二鍋頭烈酒,每人不但吃得滿頭大汗,連舌
尖皆在發麻哩!
他們便沿途分批掠行及歇息。
這天下午,他們終於進入北安城。
他們稍探聽,立知北安堡所在。
於是,他們直接投宿歇息。
他們一直歇息三日之後,他們便利用夜色北上。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經遙見北安堡,只見它雖然已經被積雪籠罩,他不但未
見罩落之象,反而顯得昂亢。
連勝一拾臂,便緩步入內。
連德柱便與他並肩而行。
其餘之人則跟在他們之身後。
此時,偌大的堡中,正有七對男女在快活,而且每個男人皆是花甲之年,每位
女子則都是幼齒仔。
他們正是以艾雪為首之七名老豬哥,幼齒仔則是堡中下人兼洩慾工具,她們皆
因貪金而投入此堡。
此堡共有近三百名下人,其中有二十四名美艷幼齒仔,他們專供北安堡堡主等
八名北安豬哥洩慾快活。
其餘之人則負責打雜。
他們對此種行為已經司空見慣。
如今,他們正在呼呼大睡著。
別看此七名老豬哥已經有一大把年紀,他們此時皆殺氣騰騰的利用各種怪招在
幼齒仔胭體上快活著。
每位幼齒仔更是放浪迎合著。
因為,她們皆已拿人錢財,必須替人消災呀!
不久,連德柱已經聽見戰鼓聲。
他便指向第二排精舍之各房。
於是,連勝開始斂步前進。
由於各房皆以厚布在窗外擋風雪,連勝根本瞧不見房內之景象,不過,他由戰
鼓聲知道房內主人正忙快活。
於是,他便逐房聽著。
不久,他便聽見「浪蹄貨!」叫聲及戰鼓聲。
他不由暗喜道:「姓艾的在此房,他還是改不掉快活時之叱罵,太好啦!姓艾
的,汝之忌辰便在今日。」
於是,他向連德柱點點頭。
連德柱會意的點頭提功。
連勝一揮手,便已經走到鄰房。
立見二名高手來到身旁。
另有一批人則以三人為一組的各站在一處窗外。
其餘之人則走到廳口,便準備破門而入。
連勝立即拍起右臂向前一揮。
眾人立即震掌劈窗及掠入。
廳前之人亦破門掠入。
連德柱一入內,立見一名老者正站在榻前暢玩「霸王舉鼎」,如今,對方忽地
反手便把裸女擲向他。
咻一聲,裸女已疾猛的砸來。
裸女驚呼一聲,立即駭昏。
連德柱向左一閃,便疾劈出一掌。
老者一旋身便劈來一掌。
轟一聲,桌椅及酒具立被震碎。
連德柱立覺對方之掌力疾猛,他便又疾劈一掌。
此老便是北安堡堡主向北,他便是昔年大理王國侍衛,高手。
那知,他方才對上一掌,竟覺右掌微麻。
他不由驚震!
他乍見對方是陌生人,不由一怔!
他一見對方出掌,急忙催功疾劈。
轟一聲,他的右腕已疼。
掌勁一撞擊,二櫃立被震碎。
卻見對方又劈來一掌。
他急忙向右閃去。
轟-聲,錦榻全碎,牆壁也被劈個大洞。
連德柱乍見對方一閃,他便又疾劈出一掌,艾雪原本打算順口氣及活絡麻疼之
腕脈氣血,只好作罷。
他未容站穩,便疾劈出掌。
轟一聲,他已被震退到壁前。
掌勁便又震毀傢俱。
連德柱不容對方喘氣的便又劈出一掌。
艾雪方才吃虧在未曾站穩出招,他一被震出,便連連沉勁欲立樁穩身,可是,
對方卻又劈出一掌。
他只好咬牙再劈出雙掌。
轟一聲,他的背部已經撞壁。
壁乍破,他便打算趁勢溜出。
連德柱的掌力卻又捲到。
艾雪只好咬牙又劈出雙掌。
轟聲之中,整片牆立即塌落。
艾雪更直接退到壁前。
塌落之板屑便似疾矢利鏢般射向艾雪。
艾雪無暇撥開它們,因為,連德柱又劈來一掌。
艾雪只好咬牙再劈出雙掌。
轟聲之中,他已擅破木壁退入對面房中。
連德柱又劈出一掌及閃身逼近。
艾雪只好又劈出雙掌。
轟一聲,此房之桌櫃立碎。
艾雪卻已從窗順勢飛出。
艾雪打算落跑,連德柱卻陰魂不散的緊迫猛劈著。
轟聲便響個不停。
不久,連院中之八角亭也被震塌。
艾雪的雙腕已經被震得微麻。
連德柱卻不容他歇歇氣的窮追猛打著。
他的任督兩脈已通,所以,他的功力可以源源不絕的促使他不停的劈掌,所以
,他一直疾劈猛追著。
艾雪一開始便挨打,他根本無從活絡雙腕,他只能咬牙把這些年來修聚而得的
功力一批批的震出。
他不由越拼越怕。
因為,他已耗去過半功力,他的雙腕已更麻呀!
可是,對方卻仍然如此的疾猛出掌呀!
他知道自己已經面臨生死關頭啦!
他急於連劈二掌,因為,他要爭取時間活絡氣血,那怕是剎那間的短暫時間,
他也要爭取。
那知,他連劈二掌,便似敲響喪鐘。
因為,連德柱在劈掌之後,乍見此狀,便又劈掌。
轟轟二聲,艾雪已退返三大步。
他的雙臂為之一麻。
他駭得轉身掠去。
連德柱立即追去。
不久,二人已經掠追出堡。
連德柱一靠近,便劈出一掌。
艾雪反手一劈,便利用震力掠向前方。
連德柱不由暗罵句老奸。
他便催功追去。
不久,二人已經飛掠過黑龍江之黝黑水面。
連德柱一見他正欲落地,便疾劈出一掌。
艾雪大駭之下,只好反劈出雙掌及斜掠而出,立聽轟轟二聲,雪地上已被掌勁
震出二坑。
艾雪的雙腕疼痛如刺。
他急忙落地及轉身振臂疾劃出圓圈。
他打算以壓箱本領「陰陽和合」扳回劣勢啦!
那知,連德柱迅又劈來一掌。
艾雪只好匆匆發掌劈出。
轟一聲,連德柱立覺氣息一窒,他一見對方這記怪招如此強勁,他便決定不讓
對方再度施展怪招。
於是,他連連劈掌。
艾雪方才匆匆震掌,雙臂為之一麻。
他一見掌力又逼近,只好又劈出雙掌。
轟轟二聲,他巳被震退五尺餘。
他一見掌力又捲來,只好咬牙沉勁落地。
他便晃身的匆匆劈掌。
轟轟二聲,他的雙掌已沉重的抬不起來。
他的身子又飛出五尺餘。
連德柱一掠出便連劈出二掌。
艾雪不由駭出冷汗。
他一時無力出掌啦!
他身在半空中,一時無從閃躲啦!
情急之下,他便欲以「鶴子翻身」避開胸口之致命打擊。
那知,他這一翻身,跨間便被掌力捲上。
只聽轟一聲,他的子孫帶立碎。
他慘叫一聲,便似斷線風箏般飛出。
連德柱立即又劈出一掌。
轟一聲,夜空立即血肉紛飛。
撲通聲中,血肉紛落黑龍江中。
他便如此了結殘生。
連德柱急忙趕向北安城。
因為,他擔心群豪會有傷亡呀!
那知,他一返堡,立見群豪正在劈坑埋屍,原來另外六隻老豬哥往快活之夾擊
,皆已迅速遭報。
群豪為求滅口,便狠心迫殺堡中之人。
如今,他們正在埋屍善後。
連德柱不由鬆口氣。
他一掠入,立見連勝向他招手。
不久,他掠入艾雪之房,立見宇文立及凌百川各提二個包袱自櫃前之地面缺口
先後含笑步出。
連勝含笑道:「艾雪果真聚財甚多。」
不久,四人便入內拿出銀票、珍寶以及金銀。
半個多時辰之後,群豪已人手三大包的匆匆離去。
他們連夜趕到北安城南方五十餘里處,便在雪地劈坑埋財物。
然後,他們又趕返北安堡取財物。
他們又忙了二趟,才取出所有的財物。
於是,他們欣然返客棧歇息。
翌日下午,除連勝在客棧歇息外,其餘之人皆各拿三大包金銀進入銀莊一起換
出大額銀票。
翌日,他們便同時在城內各銀樓售珍寶。
當天晚上,他們再拾銀票南下。
美中不足的是他們婉惜無法仔細找出北安堡埋參之處,否則,他們此次出征,
可說是既順利又完美。
為防範意外,連德柱便先行飛掠而去。
他的雙手拎著衣物及大鈔欣然飛掠著。
他那生生不息的功力使他亳無累意的飛掠著。
他那如珠功力使他閃電般飛掠著。
深夜時分,他巳掠過京城。
他驚喜的繼續飛掠著。
天未亮,他已經進入貴州山區,他亢喜的反而精神大振,不出一個時辰,他已
經遙見大理國。
他吐口長氣,便止步及摘下面具,他在一夜之間,由北方趕到南方,他滿意極
啦!
他一走近城門,二名軍士立即行禮道:「參見王爺!」
「免禮!二位早!」
他便含笑掠入城中。
不久,他一返王宮,十二吏便快步出迎。
「恭迎王爺!」
「免禮!可有大事?」
「沒有!一切正常!」
「各項經費皆已撥否?」
「後天上午再撥。」
連德柱含笑道:「加發每人一個月工資。」
「是!包括各衙人員乎?」
「不錯!」
連德柱便含笑入內。
立見柔柔四女率子女們迎來。
連德柱瞧得大樂,不由春風滿面。
宇文芝及凌虹便先來接過包袱。
立見諸童行禮道:「參見父王!」
「免禮!乖!」
他便含笑直接返房。
不久,柔柔四人含笑跟入,他越想越樂,他忍不住摟住柔柔道:「大功告成,
無人傷亡!」
「恭喜哥!」
他摟住蔡恬道:「關外夠冷!」
蔡恬緊摟道:「吾辛苦啦!」
他便又接著凌虹道:「北安堡售參聚財甚多,如今皆已經落人我們的手中,真
令人感到驚喜。」
凌虹古笑道:「老天有眼!」
連德柱摟著宇文芝道:「我已加賞每人一個月工資。」
「哥必可更獲人心矣!」
他便招呼四妻入座。
宇文芝便起身斟茗。
連德柱便略述戰果。
四女不由聽得大樂。
柔柔含笑道:「若非哥出面,恐怕沒人殺得了艾雪。」
「他的掌力及反應確實一流。」
「沒人發現此事吧?」
「大家皆易容行事及分批返中原,理該不會有後遺症?」
「爺爺可真思慮周全。」
「的確!我學習不少哩!」
「沒發現參吧?」
「沒有!他們不知把參埋在何處?」
「挺可惜的!」
「是呀!他們一定還收藏不少的寶參哩!」
「對了!前天收到六百餘萬兩,兩湖一收成,便有糧商還錢啦!」
「很好!皆巳注記吧?」
「是的,咱四人已利用哥北上期間,澈底核對過借據及帳冊,而且增建紀錄卡
以記他們還錢之日期及金額。」
「辛苦,大工程哩!」
柔柔含笑道:「共有二十七萬餘人向咱們借錢。」
「真令人驚喜!」
蔡恬含笑道:「是呀!想當年在杏花時,夠苦的!」
他不由含笑道:「當時常為一兩白銀在溪邊以松子射魚哩!」
「是呀!別小看那一兩,它的用途挺大的。」
「嗯!想不到我們如今之支出,皆以萬兩為計算單位。」
「正是!老天有眼呀!」
柔柔含笑道:「半月前,有三名杭州布商前來洽售布匹,我已經訂妥布,其中
包括贈送苗人六千匹布。」
連德柱喜道:「好點子!」
宇文芝含笑道:「新王宮之金庫已存妥三百萬錠金元寶。」
「這麼快呀?」
「是的!由於江中之金礦罕含砂質,可以直接煉金,而且又增加六十套煉金工
具,所以,煉金進展甚速。」
「很好,該賞這批人!」
「是的,這批人夠勤快的。」
凌虹含笑道:「他們皆挺知足的!」
柔柔含笑道:「他們以前又病又窮呀!」
「是呀!他們以前根本沒有賺錢的機會。」
「哥真偉大!」
「是呀!哥目前至少養上百萬人哩!」
蔡恬接道:「天下榮枯全看哥之助哩!」
連德柱含笑道:「拜託!別再捧我啦!尾巴翹了哩!」
四女不由一笑。
他瞧得心兒一蕩,不由一一瞧著四妻。
四女一見老公之眼神,不由會意的撫媚一笑。
他不由心神蕩漾。
他真想摟著一妻快活哩!
偏偏此時乃是大白天,他只好品茗降火。
不久,柔柔問道:「爺爺打算如何運用寶參呢?」
「煉丹供大家服用。」
「太好啦!孩子們正在練功,正可增加功力哩!」
「的確!」
他便陪四妻品茗歡敘著。
當天晚上,柔柔不但主動投懷送抱,還送上香吻。
連德柱一卸袍,立見胴體一絲不掛。
他火旺的撫著蜂臀。
她便似蛇般擩動著胴體。
她那對飽滿雙乳更廝磨著老公的胸膛。
不久,他已喘道:「受不了!你更迷人啦!」
說著,他已抱她上榻。
她便含笑列陣以待。
他瞧得火氣更旺,便匆匆剝光全身。
他一上榻,便摟吻著。
房中便連連飄出戰鼓。
半個時辰後,他朝榻前一站,便以雙臂抬著粉腿衝刺不已,她受用的連連扭頂
迎合著。
他不由樂道:「我衝入房中時,艾雪正用此招快活呢!真煞風景!」
「哈哈!他當時便擲女劈掌,可真反應超速!」
「他不愧是老江湖!」
「是呀!若非我一掌震退他,還真克制不住他。」
說著,他便用力一挺。
柔柔受用的嗯了一聲,便眉開眼笑。
他便連連揮戈疾攻。
他記記正中要害的衝著。
不久,她已叫哥不已啦!
他尚未過癮,豈可讓她太早落敗,所以他立即另換上「龍翔鳳舞」在榻上暢玩
著。
「哥,可否讓我及恬妹一起侍候你呢?」
「喔!挺新鮮的,不過,你能適應嗎?」
「只要哥快活,有何不可呢?」
「好!明夜再試試吧!」
「好!」
二人便暢玩各種花招。
又過良久,他一見她已招架不了,只好下馬。
「哥未盡興吧?」
「夠矣!可別傷了你?」
柔柔含笑道:「謝謝哥!」
二人便含笑溫存著。
翌日上午,連德柱一到江邊煉金現場,便受到眾人的歡呼行禮,他便含笑漫行
邊招呼著。
不久,他向一百位工頭道:「辛苦啦!賞每人一個月工資。」
「謝謝王爺!」
「免禮!一切順利吧?」
「是的!金礦甚純;不需要濾除雜質,一切皆順利。」
連德柱含笑望著木篷道:「頂得住風雨嗎?」
「可以!此地因山勢可避風,雨勢也小!」
「挺熱吧?」
「還好!大夥兒皆樂意效勞!」
「很好!伙食還好吧?」
「太好啦!飯足菜香也!」
「很好!」
連德柱便前往採礦處,立見大批人正在江中及地面採礦,眾人一見到他,便歡
呼行禮著。
「免禮!各位辛苦啦!」
立見一名大漢道︰「不苦,謝謝王爺賜大家工作機會。」
「很好!賞每人一個月工資。」
眾人不由一陣歡呼。
不久,連德柱便掠到新辟之水道注視著。
立見一名中年人道:「王爺放心,雨季已過,不會有意外,明年初再築堤,至
少可以撐上三年,屆時已採完金礦啦!」
「很好!派人多巡視,可別出意外。」
「是!」
「這些礦可供採三年呀?」
「是的!據探採之下,此礦含量甚多。」
「很好,你來自貴州吧?」
「是的!」
「家人可好?」
「謝謝王爺,小的已住新屋,小犬已在一二個月前成親。」
「很好!令郎有否在此工作?」
「有!他在煉金!」
「很好!」
「王爺是大家的救星及大恩人呀!」
「不敢當!大家皆很勤快,若有困難,隨時告訴我。」
「是!」
連德柱又巡視良久,方始離去。
他一見滿山坡的雞、羊、牛在覓食,不由大表欣慰。
他接著掠向民宅及店面巡視著。
他在聊天中獲悉百姓皆已有儲蓄,不由大喜。
午前時分,他才返宮與妻小共膳。
膳後,他便率四妻進入新王宮金庫。
他一見一箱箱的金元寶,不由大喜。
柔柔含笑道:「此排木箱地下埋有銀票,它們皆以三層油紙包妥,即使浸水,
它們也不會受到損壞。」
「很好!」
「哥,那批少年已有不俗的武功,可以執行任務了吧?」
「不急!再加強一年吧!他們是未來之主力部隊,本地若需人手,可以外雇,
別動用那批少年。」
「好!」
凌虹道:「本派及宇文世家弟子不但增加,戰力也在提升不少,他們一定可以
在後協助哥入中原除惡。」
「很好!」
柔柔道:「據雲南各吏反映,山區之毒蛇日增,可否再釀一批酒暫存入倉,以
免毒蛇傷人。」
「好!我明日會交代此事!」
宇文立道:「由於集中人力采煉金元寶,今年糧收勉供食用,可能會在明年中
缺糧,宜速購糧!」
連德柱點頭道:「好!我侍會就吩咐此事。」
柔柔道:「據悉,部份百姓提及欲擁有自己的店面以及房舍,哥何不借錢供他
們圓夢,我們也可少操些心。」
「好!我待會吩咐此事。」
柔柔道:「雲南尚有不少地方可辟田,何不鼓勵呢?」
「好點子,目前該還有不少的人力可耕種吧?」
「沒問題,必要時可雇用貴州人。」
「好點子!」
他們又敘良久,方始離開倉庫。
連德柱便召集十二吏吩咐這些事。
不久,十二吏便開始忙碌著。
黃昏時分,大理百姓便獲悉喜訊的歡呼著。
翌日上午,大多數貴州男女皆捧著錢在家中等候。
十二吏使其分十二路各帶數百人到民宅及店面忙碌著。
這天,十二吏又要發工資又要售產,每人皆忙得不亦樂乎,連德柱則巡視巡撫
及指點著。
宇文立及宇文賢則率人分別入川及湖南買糧。
整個雲南地區又朝氣十足的忙碌著。
每人皆笑呵呵的為自己及大理王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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