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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 倒 奇 緣
第 四 集 |
【第二章 香港增產】 東亞地產在沙田鐵路附近,是一列鐵皮三層樓,樓上辦公,摟下是鋼料切割場 ,聲音嘈雜得很,樓後還有大片院子,堆放鋼料,四周用鐵絲網圍著,另有條鐵路 支線可以通過去! 辦公室有空調隔音設備,情況稍好,大辦公室約有二十多名職員,都很年輕, 瞧見我們很驚訝,最裡面一位小姐站起來,指指身後,請我們過去! 那兒用厚玻璃隔出另一間,門上寫著總經理室。室內一名近三十歲矮個子,屬 精幹角色,此時開了門,用英語招呼:「王總裁嗎?歡迎,歡迎!」 和他握握手,介紹柔柔、司祺、阿蘭、羊慧珍,大家交換過名片坐下,朱霖含 笑說:「想不到王總裁這麼年輕英俊,周大小姐居然也是貴集團一分子,更超乎想 像,小弟實在佩服!」 他語氣一轉,歎口氣又說:「東亞是老字號,乃先父手創,我曾在美國學土木 建築,歸來接手,自不量力,以香港公司地產換得此地,原想開發高樓建築,那料 實力不夠,手上缺少資金,無法獨立興建大廈,如今只落得出賣鋼材度小月,實在 令人氣沮!王兄股票過戶,是想接下本公司嗎?」 「我是路客,產業在台灣經營電子公司,旗下也有工程公司,不過台灣的業務 已然做不完,實在無法常住香港!我只是覺得,以貴公司性質,應該大有可為,所 以才收購了一些股票,實在想沾光哪!」 朱霖大笑起來:「只怕要讓王兄失望了!東亞股票已落到票面之下,每年盈利 只堪維持現狀而已!」 「增資如何?我加注一億,公司仍由朱兄經管,我們只從旁協助,朱兄認為可 行嗎?」 朱霖大喜,精目放光:「太好了!這是夢寐以求的事。我保證財務公開,或由 王兄派人接管。我只負責工程方面……」 伸手與他相握:「派人不必了!上午我買下另一家信合地產,他們手上握有土 地,但人員老大,缺乏創業之才,我想若將二者合併,朱兄以為如何?」 朱霖失色:「梁老是先父老友,為人守舊固執,肯賣公司,真是奇聞!小弟曾 多次情商合作,他都不肯。若能利用他手上地皮,大廈早蓋出好幾幢了!而今合而 為一,有百利而無一害,只是手續上麻煩一些!」 股票上市公司若想合併或改變經營方向,按道理須取得股東大會同意。我說: 「請個會計師辦吧!誰若對公司不信任,咱們照市價收購持股就是!」 「這辦法好,王兄若無別事,小弟陪你去城中走一趟,周大小姐想必有相熟的 會計師吧!」 柔柔點點頭,望我一眼,立刻用電話聯絡,約好三點去他寫字樓! 從會計師的事務所出來,已五點了。我們利用這兩小時,辦好一切手續,並委 任韓俞為特約會計師,負責監督合併之後的新公司「信東地產股份有限公司」,並 當場開了一億五千萬元支票,交由會計師監管,辦理增資收購、印換新股票等事宜 !朱霖喜悠悠拿了一份合約書,興匆匆走了! 回程車上,羊慧珍歎口氣:「看總裁辦事真痛快。上億交易一言而決。大筆一 揮,幾億就出來了!唉!你也不怕上當受騙?」 柔柔依著我肩膀:「誰敢騙他?你念頭還沒轉過來,他已經知道了,誰能騙得 了他?」 羊慧珍大眼一轉,望著我問:「真的,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麼?」 「當然,你現在想剝光我衣服,要瞧瞧是什麼變的!對不對?」 羊慧珍忽然臉紅了,低下頭去,阿蘭推她一把:「瞧,厚臉皮居然也會紅,真 是稀罕!」 柔柔笑:「別逗她啦!萬一激起野性,真要在這剝我們爺,可不大好玩!」 說說笑笑到酒店,阿蘭和古、莊兩人忙著更衣,一同去三樓夜總會,我們由前 門進去,被領到包廂,她三人由側門進,先去後台! 此時夜總會大廳客人爆滿,舞池裡都排上臨時座位,據說入場費原只一千五, 阿蘭的光臨,特別加一千,臨時座兩千,只能停留一小時,八點鐘便須離開,空出 舞池來! 七點三人準時出現,立刻贏得如雷掌聲。阿蘭單獨謝幕,古玉鳳執小提琴,莊 飛燕斜掛電吉他,都站在大鋼琴後面不動! 三人默契好,先合奏兩首,似乎是阿蘭自譜的曲子。鋼琴、小提琴、電吉他輪 流表現出主調,三種樂器,被她們揉為一體,直似天籟之音!聽者無不沉醉在歡欣 樂聲中! 接下去是四首歌,古、莊和著鋼琴伴奏,亦唱和聲,襯托得阿蘭之歌更柔美, 最後一首對口唱,莊飛燕唱出我唱的部分,又與古玉鳳唱混聲,真比我全家參與, 更加出色! 觀眾都聽得醉了,快樂得不得了!因為阿蘭之歌有一特色,只散播歡樂散播愛 ,絕無一絲憂傷! 在熱烈掌聲中,謝幕五次才退場,舞台上的樂隊也開始演奏輕音樂,阿蘭三人 在後台卸了妝,匆匆趕來包廂。 這時才開始上菜,滿廳的人都忙著吃食,未發現阿蘭。包廂裡較暗,阿蘭特別 把長髮盤起,又戴上平光眼鏡,不仔細看,很難認得出來! 大家吃著晚餐,阿菊探問我意見。我贊三人極出色,默契好,阿蘭得意又有些 困惑:「真奇怪,我提前兩天來預排,對樂隊、獨奏都不滿意,樂隊領班推薦她兩 位,我們一見面就很投緣,似曾相識呢!這幾天吃住在一起,無話不談,好得不得 了,爺,你一定要履行諾言哪!」 羊慧珍有點吃味,玩笑的說:「本來和我睡一間房的,她們倆來了,總經理一 腳把我踢走,真是標準的見異思遷!」 阿蘭白她一眼,罵:「誰叫你睡相這麼差,半夜被你驚死,我又不是男人,那 消受得起你的熱情?」 莊飛燕解釋:「本來四人住一房,阿蘭與小羊同床,半夜她老做綺夢,滿口親 愛的、少爺叫不停,吵人不講還纏上身要那個!所以才被趕出來,能怪誰!」 古玉鳳很少開口,更很少大笑,實在忍不住,也用手摀住嘴,實在自卑得令人 同情! 回房看過新聞,阿蘭就嚷著好睏,大家都笑她像思春的貓,她毫不介意:「老 婆想老公天經地義,也值得大驚小怪?柔姐、司祺姐,我們合住一間吧!免得少爺 吃不飽要打野食!」 柔柔含笑:「饒了我吧!前天才值過班,還沒復元呢!有司祺和你可以了!」 阿蘭不再說,拉我先進房,我揉著笑罵:「這種事也好當著外人講?好像我是 色鬼似的,你不難為情,我可要保持尊嚴……」 阿蘭纏上來為我解衣,咯咯笑:「女人聚一塊和男人沒兩樣。多半談論性趣事 ,那三個丫頭雖沒實戰經驗,每晚千方百計套問,什麼都知道,瞞什麼瞞?」 「你不能保留一點嗎?」 「我喜歡散播幸福,散播愛!即使不說,他們也可以從我溢滿幸福的表情上, 猜測一二啊!比方說吧!小羊這鬼丫頭最會用激將法。起初問我一周陪你幾次,能 不能得到滿足,我不理她。她就故意說反話,算我們人數,說:『我知道了,一定 兩週三周輪一次,對不對!你們大少爺又不是鐵金剛,那能夜夜春宵?我瞧一定不 大頂用!』我那受得了這種侮辱,只好和盤托出啦!」 我歎口氣,覺得這小羊實在可氣又可愛,心中不由滋升一念,那天讓她識得厲 害! 阿蘭實在不頂用,不到半小時,高潮連連。 她打著呵欠解釋:「怪不得我啊!從沒離開過家,一離開,一天好像一年那麼 長,算算日子有十年不見了!能不激動!」 她推我下去,起身開門叫司祺,回過頭撲在另一張床上,便沉沉睡著了! 司祺進來關上門,替她蓋上,罵:「叫這麼大聲,聲聞十里,幾個丫頭都聽見 了!真不知羞!」 「好吧!你別出聲,這牆只兩層木板,隔音太差了!」 話雖如此,司祺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她自動摀住嘴怨:「命都給你戳掉了 !哎啊!」 合體雙修到午夜,我起身沖個澡,去找柔柔。我覺得初到異地,即使不那個, 總該陪陪她! 外面燈已熄去,隔室房門未關,裡面也漆黑,柔柔的氣息由裡面飄出來,還有 另一種氣味,是羊慧珍! 小羊的氣息悠長,似已睡著,倒是柔柔不平順,猶未入夢! 悄悄進去,以腦波叫柔柔。她驚喜的坐起來,向我伸出雙臂! 我倆依偎的躺在一起,柔柔細聲訴說:「真矛盾,明知自己不行,仍然想你, 翻來覆去睡不著,真是沒用!」 「換了床的關係吧!我替你揉揉!」 探手到她背後,隔著睡衣要發功,柔柔抗議:「不要這樣,我想你用另一種… …」 她自動解衣敞開懷,我也一樣壓上去,行體外雙修,她抱緊我,微微抖動著呻 吟:「好爽!全身骨頭都酥了!」 我擔心把小羊驚醒,念力一發,熱力加強,一會工夫,柔柔已沉如夢鄉! 下床為她蓋好,正想離開,小羊在另一床上悄聲叫:「來!請到這邊來,輪到 我了!」 嚇我一跳,扭頭望,瞧見羊慧珍一對滾圓大眼睛,我不由失笑問:「輪到你什 麼?」 「做愛啊!你既能猜透人心思,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渴望和愛慕?自從講習會第 一天,就愛上你了。癡癡等了近兩年,默默為你賣命,就不能換得一絲憐愛嗎?來 ,讓我抱抱,你不愛我沒關係,讓我愛你總可以吧!」 默默走過去,她興奮跪起,脫我僅有的大浴袍,拉我上床! 她已經赤裸裸了!她緊緊纏住我,對我的無動於衷不大滿意,吻吻我臉頰,悄 聲表示:「我雖渴望和你做愛,但是沒經驗,還需你多多教導!請放心!我發誓不 會說出去,一切保持如往常,我仍做我的秘書,不會藉此踏入你家大門,做十三夫 人!」 「你沒男朋友?」 「過去在美國讀書有一個,沒能力養我,老想佔便宜,交往不到一個月,就想 搬來同居,被我一巴掌打跑了。回國之後,進公司,心裡那容得下別人?」 她頓一頓:「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心眼又小,勉強擠進你家門,反而不快樂, 甚至鬧得大家不開心,守在外邊,眼不見心不煩,偶然你來偷偷情,不是滿好?」 她自顧笑起來:「中國有句古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我扮演第三種角色,滿合適的!」 不禁被她逗笑了:「我不適合扮偷的主角。第一沒時間,第二沒這種衝動需要 。第三或許道德觀念使然,愛我的女人,一定要照顧她一輩子,除非她主動背叛, 另結新歡。」 「好啊!我接受你的照顧,你另外弄個小公館,秘密養我就是了!你知道我是 獨生女,父母傾其所有將我養大,我實在不能、不忍丟下不管,這也是一直不敢交 男朋友嫁人的原因!」 還是個孝女!閉上眼看到她腦子裡去,立時明瞭一切,她有獨生女的自我和怪 癖,也有極深的中國道德修養,看不起一般男人的自大,卻也傾倒於我的多才與多 能! 這一切構成矛盾心結,生理上的需求已壓抑到臨界點,再不疏導,可能會變成 性格分裂了! 那時,不僅言語上有時會大膽得過分,有時受生理需求催逼,行為上亦會放蕩 不羈。花癡之形成,抑或由此而起吧! 我不由產生了深深的憐惜與同情,真怕她會毀於一旦:「我很敬佩你的孝順, 也感激你在公司的努力。阿蘭時時誇你,替她分擔了許多事,使她能全力投注在創 作上。你不但是難得的秘書人才,更是難得的行政人才!」 「請嘉獎我吧!分潤一點點愛,我就滿足了!」 注意到她體內積存了一些毒氣,那是吃多蔬菜上殘存農藥積下的,她的胃、腸 因而較弱,久後很容易轉為癌症!我說:「我先為你洗毛伐髓吧……」 她顯然已問過「口供」,喜悠悠叫:「大少爺終於良心發現,要替我按摩啦! 真多謝,咱們到浴室去好不好?免得驚醒了周大少奶!」 她跑去放熱水,把一切備妥,才拉我進去,陪著一齊泡。她赤裸裸走來走去, 興奮得臉緋紅,雙眸放亮,用她略小的乳房在我胸上磨:「好羨慕阿蘭姐哪!又挺 又豐滿,腰又特別細,實在美得饞死人!大少爺,拜託也替我弄弄!」 事已至此,只好盡量滿足她了! 在浴室大理石台上,為她做全身按摩,將一些小缺點糾正過來,體內雜質、積 毒、病根全拔除,抱她淋浴衝去臭味,放上床叮嚀:「好好睡一覺,剛做完不宜過 勞,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呢!」 不得不依,我發功催她入眠,自己也回房去睡! 次早羊慧珍的容貌大體上雖沒大改變,但膚色晶瑩、艷色已顯,眉梢眼角的喜 意那能瞞得住人? 在阿蘭逼問下,只好招供。不過發誓還沒有「那個」,逗得阿蘭、柔柔、司祺 大笑,古、莊兩人羨慕之色明顯的表現出來! 阿蘭很心疼另兩名愛將,為她倆鳴不平,出主意說:「爺先替小古按摩一次吧 !她的變化應該不太明顯,不會引起懷疑,星期六晚上再治小莊,才顯得合情合理 ,公平無私嘛!」 似乎被她抓住理了,只得屈從。我一點頭,古玉鳳扭頭就跑,進房去準備,我 叫她回來:「皇帝不差餓兵,先吃了早飯再說嘛!」 古玉鳳柔聲表示:「少爺儘管請,我吃不下,在房裡等著就是!」 「你能不能說普通國語,都是中國人,說英語實在彆扭!」 「這也交給你了!小古、小莊只會廣東話,說起國語能把人笑死,我準備帶她 們回台灣,你行行好,一併成全了吧!」 阿蘭如此又交下另一項任務! 白她一眼去吃飯,交代司祺、柔柔,上午去華中、華僑兩家銀行瞧瞧,提出要 求參加他們董事會,由司祺或柔柔任監事主席,監督財務,否則將公佈非法超貸之 事,同時也交出兩張電傳紙,屬於超貸的紀錄! 阿蘭上午有電台之約,帶了羊慧珍,和柔柔、司祺一同走了,莊飛燕直盯著我 :「瞧見小羊一夕之間增十分艷,我心中不由也升起奢望,大少爺,你說說看,這 腿當真有救嗎?」 閉上眼仔細瞧:「依我判斷,你小時候打針打壞了,乃俗稱的青蛙腿,非是小 兒麻痺,只要疏通經脈,應該可以恢復,不過若想很快的變粗長壯,必須外敷藥物 ,我出去瞧瞧,看看中藥店有沒有可用藥材!」 街角就有家很大的中藥店,藥材全是大陸產的地道貨,依所記單方,買了兩大 包,一包磨成細末,又買了兩瓶高粱酒,一起提回來! 告訴莊飛燕,一次完成,了卻大家心事算了,叫她先把藥草浸入浴盆,加上熱 水,半小時後,藥力釋放出來才加適度冷水,浸泡全身,先等著。莊飛燕喜悠悠叫 聲:「得令!」一拐一搖的進了第四間臥房,我則去為古玉鳳按摩兼整容。 古玉鳳已清楚程序,赤裸裸乖乖趴伏床上,問她有何要求,她頭也不抬:「少 爺是專家,你隨便拿捏吧!我身高一六七,似乎太瘦了點,曲線能比美阿蘭姐,就 心滿意足了!」 依例先從背後開始,按遍所有大穴,透入熱力,淨化雜質,再施揉摩,揉細摩 平多餘的坑洞,接著翻轉,由頭到腳再一遍。做臉時特別捏弄牙床,上下齒列重新 排齊,微黃的琺琅質予以淨化。 她下巴太尖,不是富、壽之相,特別在尖上點出個凹陷小酒渦,耳珠揉圓拉長 ,鼻樑吸挺,微露的鼻孔抹平,這一點點改變,使她的五官整個美加十分,仔細瞧 瞧,連自己都覺得好可愛,除了眼睛不如若冰,圓大有神,已有五分像了! 此後對胸、腰、臀、腿一樣細加工,相信一周後,必然有一副傲人曲線! 她一直睜大眼隨我轉,我雖然閉著眼,卻也察覺到她的心意和感覺。 她有很大的耐力,如此酥骨奇熱,汗出如雨,竟然眉頭不皺一下。她的上眼皮 向上彎起,是所謂笑眼,和新的唇弧相配,不笑也給人一種笑的錯覺! 身下兩條厚毛巾全濕透了!我正想收工,她卻以腦波表示未完成。我以目探問 ,腦波又傳過來! 「女人最隱秘的地方啊!」 好吧!你既然不在意,何必留此破綻! 重閉目用右手摀住那所在,清除雜毛積存的黑色素,為之定型! 她雙唇無力張開,腦波卻又傳過來! 「謝謝你,大少爺!我會永遠感激,追隨在阿蘭姐之後,為你效勞!」 抱她浸入仍溫的浴盆,交代:「等體內全無熱感再起來,現在先靜心閉上眼!」 她依言閉上,我右手五指扣在後腦,中指發一股細絲般念力,輸進去將國語發 言管道打通,並灌入必要知識! 大約十分鐘,收工走去另一室。莊飛燕赤裸裸躺在藥草之間,清水已變成深咖 啡色! 她胸、腹袒露在外,兩條腿上,卻蓋著一塊大毛巾。我微笑安慰:「別怕,三 天之後,你一定可以站得直,身高應該和小古差不多!」 水已微溫,我探手入池攬動,掌上的熱力散在水裡,不到一分鐘,水溫已高達 六十度。我以念力,收集藥力,強行逼入瘦弱彎曲的雙腿,豆大汗珠由她頭上、臉 上冒出來,滴滴入水,她不僅不叫熱,反而咧開嘴露出欣慰笑容! 我問可有感覺,莊飛燕伸出舌頭:「下肢如萬蟻鑽爬,骨頭都酥融了!上肢稍 好,只覺得奇癢!」 伸手捏捏她的腳,小得可憐,骨頭已軟了!便把大毛巾掀掉,將她由水中撈起 來! 臀部亦不正常,裡面有硬塊,大腿由根部起,細如小臂,雙膝外彎,醜得可以 。她像嬰兒般偎依著我,把我的汗衫都弄濕了! 放她仰躺毛巾上,雙手束住一條腿,向下方疏拉,接連兩次,已將整條腿拉直 ,接著弄另一條,排在一起比長度,又拉長兩雙腳骨到適當尺寸! 痛覺神經被藥力熱力浸得已麻木了,並不十分痛,反而有一種終於伸直的疏鬆 感覺吧! 目測一下,又加長一寸。這才把她翻轉,進行按摩! 刻意修正一些小缺點,整臀部時,將裡面積存的鈣化物質全融解蒸發掉,雙腿 穴道也打通,才算完工。 我抱她去淋洗,把臭汗衝去,放在另一張床上,囑她別動,自己拿了藥粉,找 個面盆用酒調和好,又一把把抹在腿腳上,撕裂一條床單,層層包起。用熱力將酒 中水氣蒸發!方為她蓋上被單:「這三天不能自己下床,也要連換三天藥,才能強 筋壯骨長肉,若是私自下地,萬一折斷,可別怪我!」 「是啦!大國手,你的吩咐,小女子敢不聽嗎?只是上廁所怎辦?」 「叫玉鳳抱你去哇……」 古玉鳳穿整齊出現門邊,她含笑盈盈走上來,抱住吻我臉:「大少爺,真是神 仙!我再也不會自卑了,小莊,你瞧瞧,我美不美!」 她摟住我不放,像阿蘭賴在我懷裡一樣,只轉臉伸頭叫小莊瞧,小莊呻吟一聲 :「哇!太美了,比以前美十倍百倍。我呢?」 古玉鳳端詳小莊,一笑嫣然:「還不是一樣,少爺把你的鼻樑加高,眼窩加深 ,雙眼皮變得更明顯,連睫毛也更彎、更粗,像個外國種!」 「操!我那有變這麼多,快拿鏡子給我照照!少爺說這三天不能動,你要做我 小丫頭,知道嗎?」 「是,莊少奶,既然少爺吩咐,小婢還敢不聽嗎?」 她「咯咯」笑著,跑去拿鏡子。 莊飛燕呵呵大笑,接了鏡子東照西照,最後歎口氣:「果然美加十成,以後我 可得留長頭髮,舉止斯文點才行!」 她一直說廣東話,我叫她閉目靜心,像對古玉鳳一般,五指扣住後腦,灌輸國 語知識! 接著催她入眠,才起身,古玉鳳用純正國語:「大少爺一天連做三個,一定累 壞了,我陪你泡個熱水澡,替你……補一補吧!」 大吃一驚:「阿蘭連這事也說了?真不像話!她到底安什麼心嘛!」 古玉鳳挽我去主臥房,頭歪在我肩上:「阿蘭姐很羨慕柔姐的三位一體,她和 我們一見投緣,如同前生舊識,什麼話也說。她覺得每次值宿,都不能令少爺盡歡 ,十分憂心,所以彼此許下諾言,若是爺替我們除去了終身憾事,便必須臣服於她 ,永遠和她一起侍奉少爺!」 「荒唐!荒唐!你們受過高等教育,怎能聽她擺佈……」 「一者造化弄人,不得不信命運,以我說吧,自信長得不難看,但就是這排鬼 牙齒害人。這次回港,原想賺點錢去整理的。那知一來就遇見阿蘭姐,把你形容得 那麼神奇,能不動心嗎?小莊更不必說了!她家很有些錢,卻治不了這種病,能有 機會復元,誰不樂意?二者呢,你比錄影帶上更英俊,昨夜的表現,證實阿蘭姐所 言非虛。我和小莊能不死心塌地臣服於她,心甘情願伺候你嗎?」 條理分明說著,替我寬衣解帶,自己也毫不猶疑的脫去,挽我去浴室!那兒, 寬大的浴盆中,水已經放好了! 只好同她下池,卻說:「等小莊全好了再補吧!你也還有一段生長期需要等待 ,不是想長胖嗎?」 說到胖,她已經餓了,拿起電話,點了水果與鮮奶油蛋糕,要服務生立刻送來! 不一會外面門響,她以為是服務生,披了浴袍去看,卻是阿蘭與羊慧珍趕回來 了!而送東西的服務生跟在後面。 阿蘭簽了字給了小費,順便點了三客中餐。等服務生走了,兩人才拉住她詢問 經過。 古玉鳳端了托盤往裡走:「我正陪大少爺洗澡,兩位有興趣,歡迎參加……」 阿蘭旋風般捲進來,我已起身,披上浴袍:「別聽她的,大白天洗什麼澡嘛! 睡一覺才是真的!」 阿蘭抱住吻我:「別睡了,再半小時柔柔姐和司祺姐就回來了,吃了飯再睡多 痛快!」 我趕她出門。 「別吵!我就是想知道她倆在何處,才要睡的,你先瞧瞧小莊去,她現在不能 動了,晚上的表演少了她,你們商量吧!」 阿蘭知道我要行動,乖乖替我關上門。我則躺上床,打開天眼,搜查柔柔、司 祺下落。 瞬間瞧見她倆正從華僑銀行出來,而後面突然出現一人,向街上打手勢,同時 指指司祺。 那邊有三名混混,一臉邪氣,突然兩人當先衝出,飛快衝到柔柔、司祺身後, 一把將兩人左肩的皮包搶到手,向前飛奔,幾乎將兩人撞倒。 我又驚又怒,心念一動,已分神到達現場,叫說:「快擲高跟鞋!」 柔柔、司祺本甚驚慌,耳中聽到這話,不約而同脫下左腳高跟鞋,一同以擲球 姿勢投出! 後面一名混混,這時已跟蹤衝至兩人背後,見狀出掌猛推,我勃然大怒,指示 司祺使一招後旋踢,她想也不想,沒鞋的左腿依勢使出,正中那混混前胸,他如遭 重擊,大叫一聲,仰天跌出四五步,鼻血直流,後腦撞上地磚,立時暈厥! 而逃走兩人,已跑出二十步,我眨眼趕至,雙手抓著半空高跟鞋,猛敲兩人後 腦,他倆立刻跌個狗啃地,暈迷過去! 此時正值下班時間,街上行人甚多,大家聽到奔跑聲,避向兩旁,扭頭轉步瞧 熱鬧,這時不由紛紛鼓掌,替兩名女將喝采! 柔柔座車停在路邊,司機瞧見有人搶皮包,打開車門追去,此時趕到,第一件 事便是收回皮包,接著把高跟鞋拾回來,交還主人與司祺! 這一切事故快如電光石火。街角兩名巡邏員警也瞧見,一個吹著口笛,雙雙奔 上前來。 一名為倒地兩人上了手銬,另一名奔向柔柔,用廣東話說:「兩位受驚了!鞋 子投得真準,這位更是了不得……」 他一面說,一面將地上另一個雙手銬住,用無線電呼叫同伴,速派救護車、巡 邏車支援! 他告訴柔柔須去警局錄口供。柔柔鎮定下來,掏出名片。 「我司機也算當事人吧!由他去錄也一樣,若需我的簽名,請到半島酒店一五 ○一室找我好了!」 警察瞧瞧名片,肅然起敬:「原來是周大小姐,好,好,你請回去休息,若有 必要再打擾吧!請問大小姐,可要控告這三人?」 柔柔搖搖頭:「沒搶著什麼,現在也受了教訓,我看算了!你們只要能交差, 放了他們吧!」 警察應是,想了想與同僚商量幾句,三人已醒過來,警察將他們拉到一起,告 誡幾句,打開手銬,讓他們走了! 巡邏車此時才趕至,一名警察上去應付,另一名對柔柔說:「大小姐既然不告 ,口供不必錄了,請回吧!」 柔柔點頭道謝,又對另一名揮揮手,上車駛回酒店,我也一閃先回,卻仍監視 著三名混混! 只見他三人口中咒罵,轉到大樓後面。先前打手勢的西裝客正等在該處,他一 見三人就罵:「丟那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愈混愈回去了!」 那兩人愁眉苦臉,揉著痛處,被司祺踢倒的一個說:「老大,那兩個女人丟她 媽,實在夠厲害!你瞧見的,誰能防得到那兩招?」 老大歎口氣,掏出三張鈔票給那人:「找個醫生瞧瞧去,唉,真不知如何向人 家交代……」 他搖搖頭回身進了大樓後門,直驅總經理室,報告經過,四十多歲的總經理既 驚又怒,又無可奈何,掏了一疊鈔票給那老大,揮揮手:「你先請吧!等想到對策 再通知你,丟他媽,幸虧她沒告,否則扯上我麻煩大了!」 老大獻計:「我再派人宰了她們怎樣?」 「算啦!她們背後有兩大集團,都不在香港,宰得光嗎?請吧!讓我想想!」 我立刻明白了,心意一動,心神已臨現場,在總經理耳邊,大聲提出嚴重警告 :「再不循規蹈矩,妄想吃人害人,叫你全家下地獄,你瞧瞧,能躲得過神明天眼 ?天雷震怒嗎?」 我聚力虛空打出,左牆邊一個陳列卷宗的玻璃櫃轟然碎裂,碎玻璃立時四散, 飛落滿地! 那名總經理面如死灰,全身發抖,跪地叩頭如搗蒜,口中喃喃禱告:「弟子立 誓改過,重新做人,求上仙饒過一遭,弟子再也不敢了!」 心中好笑,在他後腦輕彈一下,那料他如遭重擊,前額撞向地板,「咚」的一 響,竟然昏迷過去! 微微一驚,按住他後腦,查他腦中原有詭計,與過去做過的不法事,同時發一 絲熱力,將他救醒,這才飄然而回! 下坐出門,柔柔、司祺剛回來,正說驚險經過,一見我雙雙大叫,齊來投懷送 抱,柔柔叫:「爺!真謝謝你啊!你是我們的守護神,若無你的協助,皮包被搶, 雖不致有多大損失,麻煩卻很大呢!」 瞭解她意思,兩人皮包內現款不多,幾件首飾都保過險,但信用卡、護照等等 ,光是聲明作廢重辦,就夠人頭痛! 我吻吻她,司祺說:「爺,你教我的那一腿,雖然管用,可是我的腳到現在還 痛呢!請替我治治!」 大笑應好,將她抱起來放在大沙發上,揉她左腳,順便吃些小豆腐,一邊阿蘭 、小羊、小古、小莊都「咯咯」笑,阿蘭笑語:「柔姐、司祺姐變成大英雌了!看 吧!下午一定有記者來訪問!」 小莊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如上石膏,伸得筆直,她瞪著大眼一直左瞧右看, 覷個空,用字正腔圓的國語問:「大少爺,我起來坐坐沒關係吧!」 我說:「雙腿不用力沒大關係,不過尊臀若是壓扁壓平,可別說沒警告你!」 她先一驚,大眼一轉,卻媚笑:「躺著不動也一樣?再說有大國手神醫在旁, 等雙腿長好,祈求爺重施妙手捏一捏,還不是一樣?才不怕呢!」 諸人大笑,又請柔柔繼續說,才講完,服務生已送來中餐! 我抱小莊去餐桌,飛燕雙臂環著我,親頰道謝,大眼中全是喜悅與柔情!阿蘭 帶頭鼓掌:「好恩愛喲!肉麻不?」 莊飛燕臉發紅,坐在椅上卻說:「麻是不麻!骨頭卻酥了!好奇妙噢!」 大家都笑,小古罵她皮厚,她也不在乎,以果汁代酒敬我,又敬大家:「大少 爺為我除此痼疾,恩同再造,飛燕誓隨阿蘭姐,偕玉鳳同侍君子,終生不違,祈柔 姐、司祺姐恩准,感激不盡!」 柔柔、司祺同聲表示歡迎,羊慧珍有些不樂,問:「我呢?阿蘭姐就不照顧我 這小秘書嗎?」 阿蘭含笑:「此事半絲不能勉強,你若願意,一樣歡迎進我這小圈圈,若想獨 當一面,只好求爺准許,得到全家同意才行!」 羊慧珍坦言難處,須陪侍雙親終老,不能進住王府。阿蘭說:「少爺既然同意 ,你住在外面盡孝,沒人反對。若你願意參加我這組,住宿之時,十天來家裡一次 ,應無大妨,若想獨立門戶,請爺移樽就教,一樣須得十人票決,全體贊成才行!」 羊慧珍奇怪問:「阿梅、阿菊兩位呢?」 柔柔含笑接口:「她倆與我同室,並未自立門戶,我們是三位一體,懂吧!」 羊慧珍本來自覺差一級,雖經整容,艷色驟增,心理上感覺仍一樣,衡情度理 ,也怕有人反對,因此誠懇對阿蘭:「我原是你助手,自然願意加入你這組。」 阿蘭表示接受與歡迎,古、莊兩人也與她握手。我敲敲盤子抗議:「怎麼沒人 問我意願?……」 阿蘭白我一眼:「爺有意見嗎?你異能秘密已洩,若要守密,能不收容?從另 一方面講,容許柔姐添幫工,為何不許我?這不是明顯的不公平嗎?何況三位清白 女兒身,被爺摸遍,想不認帳,於情於理站得住嗎?」 好個利嘴丫頭,說了這大一篇,全是我不是!還真沒法子反駁她呢! 電話陡然響了,羊慧珍去接,一會摀住話筒:「是櫃檯經理打來的,有幾位記 者想採訪柔姐與司祺姐,要不要見?」 柔柔搖搖頭:「請他轉告,我們受了驚嚇,正在休息。同時不願渲染,與黑道 結怨,請原諒!改天有空,請他們便飯!」 羊慧珍轉述收了線,這一場風波才算落幕。 飯後,阿蘭怕我累,懇求柔柔陪我午睡。我說:「還有一大堆事呢!那有時間 ?何況剛才休息過了!你不是要去有線電視錄影嗎?趕快去吧!」 ※※ ※※ ※※ 一連忙過兩天,公事才趕好一半,地產合併的案子正式提出,同時也得到柔柔 及她父親的同意,計劃把她那幢舊樓讓出來,和一旁的信合地產舊屋全部拆除,再 聯合另兩戶,湊成十萬平方尺建地,合蓋一幢五十層大廈! 依初步構想,地下六層,建坪每層八萬平方尺,地上五十層,一至五樓每層六 萬平方尺。六樓以上,建為獨立四方的四幢,間距兩百尺,每樓平均面積一萬平方 尺。各樓每十五層有一環狀空中甬道相接,共有三環。命名為三環明月樓! 用途方面,地下二樓為小食檔,一樓為大賣場。下面四層停車場! 地上一樓六萬平方尺,分租銀行,各金融機構,二樓以上為百貨公司、精品店。 六樓以上,前幢面街,為五星級觀光大酒店。最少可建一千間客房。 左右兩樓為辦公室,出租或出售。後面一幢為高級住宅,每層分四戶或兩戶! 我和家中每天都聯絡,也將這構想告訴若冰,請她速畫一幅寫意建築圖來。 第二天是週二,建築圖託中華航空帶來,收到後,下午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信合、東亞兩家主要幹部十二人,齊來酒店會議室,仍是我和柔柔、司祺參加 主持,他們看了圖,又聽了我的說明,無不大喜若狂,一致認為光明在望! 於是我敦促東亞老總,趕快協助找新房子,作為環球集團新合併的信東地產辦 公室,以便完成合併計劃,展開此項作業,同時我說:「台北的建築設計公司,已 設計過八幢以上大廈,工程公司更有承建的豐富經驗,我想設計詳圖由台北做,但 不熟悉本地物價,亦無法派人督工,設計費以百分之三付給,工程方面由這邊自行 承造,那邊調一、兩個人來,加以協助,各位以為如何!」 信合的人當然全贊成,東亞的朱總經理吁口氣:「說實話,本人雖學過土木工 程,也在美國工地見習一年,但經驗仍欠圓熟,總裁這般安排,真是太恰當了!再 多請幾位,做技術指導,效果更好!」 最後我和台北孫大同商量,他同意借調六個人,前來助陣! 於是大家展開積極作業,在環球集團附近,找到一幢新近完工的大廈,租用十 層,租約三年。同時與臨近地主屋主洽談,以總價一億二千萬,收購了五幢舊屋, 湊成十萬平方尺正方形建地!所需款項,以貸款方式由我抽調日本的款子墊付!現 在只私若冰的詳圖,申請建照了! 在此期間,我和柔柔回台兩次。她是處理環球的公事,我是會親,安撫諸娘子 ,同時督導電子公司公務,暗中協助若冰,加速使設計圖早日出爐! 香港的兩家銀行已乖乖順從召開董事會,改選柔柔與司祺擔任監事主席! 因此司祺一直滯留香港,指導兩家銀行採用電腦記帳系統,一切帳目公開化、 合法化,並且與台灣總管理處下,國際投資控股公司的大電腦首先連上線,在那邊 隨時可以查閱追蹤他們的帳目! 信合、東亞合併的消息見報之後,股市曾引起一陣大跌風,信合十二元跌到八 元,東亞八元跌到四元。 我叫經紀人大量吸進,幾乎掃進所有賣盤! 兩家正式合併,遷入新廈辦公,又發了一次新聞,不久又發佈購地興建「三環 明月樓」消息,股票一下子熱起來,我授意司祺通知經紀人,每日小量吐出,帶旺 買氣,信東新股票印妥,發佈消息通知持股人,一個月內以舊換新之時,兩家股票 已漲到票面以上,各為十二元五了! 新股票跟著上市買賣,一路狂漲,我把增資股一千萬股放出去,每股已漲至三 十五元。 新公司一下子身價暴漲兩倍半,全公司上下,無不歡欣!因為我和司祺在新公 司開幕之初,曾舉辦過一天講習會,公司上下全體參與,不但對公司產生無比信心 ,同時也得到啟示,都去股市買股票,因此大買大賺,小買小賺,人人不落空,豈 能不歡喜? 兩家銀行方面,我曾以國際投資控股公司總裁身份出面一次,除鼓勵大公無私 ,合理賺錢外,並與兩家簽約,委託他們代表「國際投資」,運用我們的資金,為 「信東」做資金融通。同時承諾,將來亦由兩家出面承作三環明月樓訂購戶貸款業 務,這一來,他們光手續費,就可以收幾千萬,豈敢不乖乖聽命? 私務方面,阿蘭一周的演唱合約結束,便把新加坡行程緩下來。新唱片由於她 的出現,第一周便賣了十萬張,超過第一張成績過半,而第一張也因而引起搶購潮 ,存貨三萬張全賣光了! 她很滿意,打電話回去,要求加制二十萬張送來,她藉此留港陪我,讓羊慧珍 、古玉鳳、莊飛燕享受「蜜月」。 莊飛燕經過兩次換藥,再追加一次整理按摩,不僅完全復元,變成兼具東西方 特質的大美人,而且文靜下來,有個女人樣了! 她把發上七彩全洗掉,長褲換長裙,鞋子也全買五寸高跟,使她差不多達到了 阿蘭的高度! 四個人中,阿蘭第一、小莊第二、古玉鳳本與她差不多,但她不喜穿高跟,變 成第三,羊慧珍只有一六○,則是第四。 但是在床上,她爭了第二,因為自認跟阿蘭最久,認識我最早之故! 在表演合約結束後,柔柔、司祺主動把我讓出來,要我替阿蘭祝賀「演出成功 」! 阿蘭體念羊與古苦守多年,主動出讓權利,自願去陪仍不能走的小莊,那知羊 慧珍卻說:「阿蘭姐,今晚總是我們的頭一遭嘛!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些彆扭,還 是分開比較好,我先伺候大少爺,明天讓位,讓玉鳳獨挑大樑!」 阿蘭已養成寬大胸襟,不以為忤:「雄心不小嘛!試試看吧!」 古玉鳳當然沒話說,便讓她獨自入房! 我在房中聽到,心裡有點不高興,轉念一想,決心予以教訓、改造! 我躺著閉目養神,羊慧珍入房瞧見,悄悄除下衣衫,一陣風鑽入被底,纏上來 遍吻我的臉,夢囈般悄語:「爺,爺,好愛,好愛你喲!你實在英俊又挺拔、瀟灑 又神奇,人家恨不得吞了你哪!」 她又觸犯了一個禁條:「當我獨自閉著眼睡時,不得碰觸,以防受驚而走火入 魔」,家中女人人人曉得,都嚴守相戒,阿蘭大約沒告訴羊慧珍吧!我以腦波詢問 ,阿蘭在腦中回答:「告誡過啊!大約她認為時候還早,爺不該入定神遊吧……這 丫頭,實在太衝動了!」 不是衝動,是鹵莽。這毛病不糾正,遲早會鬧出事端,說不定會被她無意中害 死! 閉著眼摸索觀察她,全身電火亂竄,肌肉顫動,確實衝動得厲害,輸卵管中左 右各有成熟卵子,等待受精,動情激素分泌得很多,怪不得了! 我翻身壓上去,撐臂睜眼含笑問:「箭已在弦了!最後一次問你,後悔嗎?」 羊慧珍頰染深紅,雙目水淋淋,伸直雙臂環住我,風情萬種直視:「殺了我好 了!絕不後悔!」 「怕不怕疼?」 她搖搖頭媚笑,我再叮嚀! 「第一次要痛一點,過了關便好了,你忍一下!」 她又點頭,雙腿已趕緊張更開,準備承受雷霆之一擊。 俯身吻住她,吮吸香舌,久歷戰陣的小弟,受陰氣吸引,覓著出入門徑,不待 吩咐,已旋轉著向裡鑽,眨眼間破關而入! 羊慧珍立即全身顫抖,喉中呻吟,想搖頭,但香舌被吸住,那動得了?她雙手 緊抓我的背,腰下已開始扭動。 靈蛇貪饞,吸收著陰氣,徐徐前進,直到撞到底部花心,才開始向四周脹,直 到雙方恥骨相碰,秘洞中失去所有空隙,方始停住! 放開慧珍唇舌,讓她喘大氣。她雙眸淚滾滾,急吸幾口氣,忽地嫣然送笑,悄 聲語:「痛得好實在,好刺激喲!」 不由啞然失笑,服了她。天下除了她,還有這般形容痛感的嗎? 念力一發,小弟如響斯應,搖頭晃腦,撫撥軟中帶勁的花心,同時緩緩發出吸 力。羊慧珍那受過這個?一時覺得麻酥奇癢一齊發作,心中猶如億萬隻螞蟻爬吧? 忍不住搖頭、呻吟、顫抖,悄語求:「爺,爺!怎會這樣子呢!難過死了!」 抽提搔刮整個腔道,疾出緩進,她使力纏住,止不住哭泣,叫:「爺,爺!殺 了我吧!受不了啦!」 重擊兩記,她陡然纏緊,痙攣般抖動,子宮口也跟著顫,射出元陰,包含了初 熟兩卵子! 吸收運化,吹氣灌醒,問安好!羊慧珍呻吟:「樂死我!難過死我了!爺,這 刺激實在超乎想像,我當真死過去了!」 「胡說,這只是刺激累積過多,自然發作的一種暈迷現象,旨在保護自己,消 散刺激而已!我不吹氣,一樣可以醒過來!」 「真像上刑呢!爺,太會整人了。現在想想啊……」 她忽然住口,我接下去:「還想再試一次,對不對!」 羊慧珍嫣然媚笑:「你最瞭解女人了,什麼也瞞不了你,我……當真想再試試 ,剛才那滋味是不是真的!」 我失笑:「何止女人,男人也一樣嘛!像吸毒犯,明知有害,卻一吸再吸,心 態和你一般同!」 緩緩操動,她嘖嘖有聲品味,呻吟漸起:「我只怕我已染上毒癖,戒不掉了! 哎啊!癢死了!」 口中叫著,刻意品嚐,不多會激烈反應,扭腰擺臀猛掙扎,末了一瀉千里,再 一次暈迷! 不再灌醒她,只手蓋住泥丸宮,催她入眠,同時將應備的知識灌入,替她排列 在腦髓空白處。她醒來經過反省、思索,必可發現,而有時遇上刺激,同樣會適時 適當反應,讓她自己也驚奇! 像第二天上街,羊慧珍聽見路人的廣東話,本來有聽沒有懂,而今不僅懂,張 口還答得出,怎不吃驚? 接著又替她導氣、舒脈、去淤補虛,完成後才下床。為她蓋好,坐進浴盆後, 瞧瞧鄰室,便以腦波喚古玉鳳。 古玉鳳和阿蘭正陪莊飛燕聊天,初次接收到這種傳呼,陡然怔住,口中喃喃: 「好像大少爺叫我呢!你們聽見了嗎?」 莊飛燕笑罵:「神經病,想少爺想瘋了……」 阿蘭卻說:「一定是,過去瞧瞧!記住我的話!他有這本事,使你腦海裡突然 浮起另一種思想,不明瞭以為是錯覺!」 古玉鳳喜悠悠站起來整理自己,指著莊飛燕罵道:「你自己才神經!回來跟你 再算帳。」 她吻吻阿蘭面頰,表示感激,赤著腳悄悄推開門,瞧見小羊在熟睡,便進了浴 室! 我睜眼招手微笑:「來,陪我泡一泡!」 古玉鳳毫不遲疑寬衣,赤裸裸擺姿勢,轉個圈,興奮中有點害羞:「你瞧我胖 了一些,夠標準了吧!」 幾天工夫,她長了五公斤,肉都增加在該大的地方,雙峰尖挺,玉腿修長圓潤 ,兩臀豐滿凸翹,尤其肌膚似白玉,細緻如象牙羊脂,恥骨上細毛如絲,臍圓而深 陷,十分誘人。我張開雙臂,迎她入池:「比維納斯還標準!美麗又動人,可愛極 了!」 她柔順的依偎著,纖長的手撩著水洗我脖子,吻我面頰,笑眼因歡欣更彎,她 細聲說:「爺才迷人呢!這一身皮膚,比女人還細還光,像透明的一樣,光潤晶瑩 ,真羨慕你哪!」 「這是練功的成果之一,你也懂了吧!以後晨朝夕隨阿蘭多練練,將來也可以 這樣,我們家若冰已有這種現象了!」 「聽說冰姐、柔姐三十歲了,冰姐還和二十差不多,柔姐也只像二十三、四。 這都是練功結果吧!」 我望望她,古典臉型羼合了現代美,廣額、直鼻,雙眉纖長如春山,笑眼中雙 瞳漆黑,眼白微泛青,睫毛長而彎,上唇弧亦微上彎,與上挑的唇角構成美麗的弓 形,下頷尖中帶方,中有凹痕微前傾,雙頰豐而窄長,配上長長耳珠,黑亮長髮, 予人柔弱中極具靈氣,頗為執著堅毅的印象! 不禁湊上去吻一下:「還有什麼不滿意嗎,現在要改,還來得及!」 她咧唇而笑,露出兩排編貝玉齒,纖指劃著我的胸,細聲說:「再不滿意還算 人嗎?我現在只擔心一點,不知怎辦。」 「放心吧!明天小燕能行動了,你三人去照相,照片取回來,我有辦法替你們 換證件,一點不會變!」 她抱我入懷,高興的說:「什麼也瞞不過你,難不倒你,太可愛了!」 依靠著酥胸,粉紅的小櫻桃就在唇邊,忍不住含而吮之,古玉鳳輕啊一聲,全 身微微一抖,卻不阻止。 三、五下櫻桃已腫脹,她微啟雙唇吸氣,笑眼中也泛起水氣! 抬頭望向她:「不後悔……」 她捂我雙唇微笑,細聲說:「能跟你合為一體,是我幾生修來的福氣,怎會後 悔?這幾天好感謝上天安排,她讓我們自動有缺陷,保住了純潔和清白。使我們無 愧的奉獻給你,純一的愛你到永遠,多美好、多圓滿哪!」 她主動獻唇吐舌,供我品嚐,濃濃陰氣,陣陣幽香,灌入丹田,我抱她出水, 放在一旁高台上,再飽嘗她的稚嫩! 興奮春情被激發,忍不住喘息輕呻吟,表示渴求,當我移她向高台尾端,面對 而立時,古玉鳳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玉腿卻擺出綵鳳雙翼飛,將她最最神秘所在 呈現出來! 執著玉腿,親親腳底板,那兒已被我除去厚皮,柔軟如掌心了!她「咯咯」笑 出聲,在手指縫裡偷窺!芳心裡一定很得意吧! 小弟如靈蛇,在念力約束下,挺出如小指,探入幽洞採花蜜,點、撥洞底新愛 人,陰陽一觸剎那,便爆出愛的火花,玉鳳雪肌發顫,顫聲兒嬌呼:「哎啊!」 靈蛇自動顯本事,稍脹又縮,鑽、刮、頂、磨,玉鳳細聲呻吟如唱歌,不由放 開遮眼的手,緊抓身下石台,美眼望我,送來疑問:「怎的不痛?我真的是處女啊 !」 含笑將腦波傳過去,表示:「我知道,我不忍讓你受痛,所以先設法開道!」 靈蛇漸漸脹大了,處女膜終於四裂,玉鳳被酥、麻、奇癢的感覺淹沒,對微痛 已不在意!甚至欣喜! 她以笑眼送腦波:「哎,有點痛了!好高興不必使你懷疑,流血了嗎?」 「有一點點!我……不會懷疑,甚實只要看看眉毛眼睛,什麼都明白了,懂嗎 ?」 「當然!哎啊!癢死了!大力一點,好!你是老經驗了,有什麼隱私能瞞過… …」 高潮瞬息即至,我俯下身吻住,采飽了奉獻,然後托起一同登上另一張雙人床! 玉鳳回醒時覺察變異,歎口滿足的氣,細聲在我身下說:「我好快樂,一定死 過去了!怎麼到這兒來全不知道!爺滿意嗎?」 抬起頭撐起上身,微搖頭,她扭頭瞥見羊慧珍,以腦波表示:「來吧!我是你 的,請盡情奔放!我切盼能給你同樣滿足!」 放馬疾行而有條不紊,她咬牙苦忍,怕出聲驚醒羊慧珍,告訴她放心,保證不 會吵醒她,玉鳳才放鬆自己,隨感受做出激烈反應! 合體雙修後,帶她游罷九重天,潛意識又引導著雙合的真氣,貫通週身,次早 醒來,除了有一處微腫外,精神抖擻,氣血充盈,舒服得很! 我用手摀住,為她消消微腫,她吻遍我的臉,細聲說:「爺,我發現永遠離不 開你了!過去見阿蘭姐一瞧見你,似乎骨頭都化了,覺得奇怪,現在嘗到人間至樂 ,才真正瞭解她的感覺!」 我們起來,去大客廳做功課,阿蘭、柔柔、司祺已在。直到完成最後課目,三 人才擁上來吻我早安,向玉鳳道喜,阿蘭掐她臉蛋,調笑:「瞧這小臉蛋,吹彈得 破似,昨晚上爺一定不惜耗費,替你大補過!」 玉鳳瞄著我笑,抱住她誠實的說:「我不知道是不是!不過爺曾帶我游天宮, 又合著導氣舒脈卻是真的。這對爺有妨礙嗎?」 「妨礙還不至於,但你是個小迷人精,知道嗎?才第一次便得到這般成就,可 見爺對你多愛護了……」 玉鳳回身抱住我,表示感謝。我說:「既然以身相許,豈能不愛護照顧。我這 人雖然不專一,但切切盼望,家室之內,人人互愛、互諒、和善如一人,大家都快 樂!」 玉鳳表示,一定做得到,方始春風滿面去瞧莊飛燕! 早餐時刻,羊慧珍才出來,態度果然大為轉變,大家也向她道喜,她親我道歉 :「睡得好死,爺應該叫醒我的!」 阿蘭半取笑半訓示:「蓬門新開,多睡一刻也應該,往後可不許賴床,知道嗎 ?」 羊慧珍連聲應是。莊飛燕說:「大少爺,我的腿可以使用了吧?」 我望望下邊:「傍晚吧!藥力仍在,多包一會只有好處!」 上午我們分頭辦事,傍晚始回。我把莊飛燕抱到房內,拆去繃帶,破除硬如石 膏的藥殼,一雙白淨修長的玉腿立刻呈現出來。 莊飛燕熱淚滾滾,又哭又笑,激動難忍的撫摸、揉捏著,喃喃訴:「這不是做 夢吧!蘭姐,快告訴我,這是真的!」 阿蘭用力掐小腿,她「哎啊」大叫,自然的收近身邊揉,白眼怨:「疼死了! 這麼用力,有虐待狂啊?」 柔柔大笑:「她在證明不是夢,一切變化千真萬確!」 阿蘭「嗤」聲失笑,指著她:「連內褲也不穿,羞不羞!」 莊飛燕升起緋紅,拉上衣蓋住,罵:「就你眼尖,專門看不該看的,人家是病 人噯……」 我失笑:「你現在完全好了!那還有病?下來走走,試試有什麼地方不合適、 不滿意再替你修改!」 莊飛燕雙手合十拜拜! 「拜託各位大姐大娘,客廳休息吧!爺替妹子修理門面,沒什麼好看吧!」 大家知她心理,不再窘她,都出去了。莊飛燕這才伸腳下床,試新腿,慢慢走 兩步,關上房門。 她上身套件T恤,精赤著下身雙腿,在我面前,卻不在乎,得我許可,又試跳 幾下,索性連T恤也脫掉,去照穿衣大鏡,仔細挑毛病! 她發現雙臀不夠圓凸,招手叫我過去,摟住頸子,仰著臉媚笑:「真被你說中 了噯!爺,你應該負責!」 我雙手拍著白嫩稍平的臀,問:「是這裡嗎?」 踮起腳吻我下巴:「還有膚色!依我臉型,應該是活潑好動的一類,最好別這 麼白,有點健康的棕色,像台灣的瑪麗姐姐一樣,就美死了!」 她從照片、錄影帶中,見過瑪麗。當然問過阿蘭,知道瑪麗的膚色如何變的。 我說:「她身上黑色素多,很容易做成那樣,你沒黑種血統,很難那麼深!」 「淺一點嘛!我有黑頭髮啊!」 靈機一動,說:「你頭髮太短了,黑的也不能用,你去泡熱水,我想辦法!」 躺上床神遊,找到一家女子美容院,捲起地上一堆紅頭髮,眨眼回來,放在一 旁,等飛燕泡好趴好。把碎發撒在她背上一半。 替她再按摩,熱力將碎發融掉,色素均勻揉入,將之染成微棕,多餘的膠質蒸 掉,雙臀揉圓吸凸,再收拾前面。 手術僅及表層,很快結束,飛燕卻不放過,提醒我:「爺,還有個要緊地方漏 了!我要像蘭姐一樣,永不變形,永遠保持鮮嫩!」 只好在那兒再下工夫,等一切完成,飛燕拉我壓上去,緊纏住我:「爺,大恩 不言謝了!我好愛好愛你,我要你立刻佔有我,讓我做你的奴隸!」 不等我回話表示,她熱烈吻我吸我,似乎立刻想把我揉進去! 讓她嘗過初吻滋味!勸她稍安勿躁,明晚再來,今天只宜休養,同時出去走走 ,照張照片買些應用東西! 晚飯後羊慧珍同兩人一齊上街,依言各照了快相,各人都添置許多新衣,莊飛 燕特別多買許多裙子和鞋,以彌補過去的遺憾! 當晚替三人做好證件,一趕五,先在柔柔、司祺房中,盤桓一小時,又與阿蘭 、慧珍、玉鳳三人大玩。慧珍已完全改掉原先的善妒、小心眼。她真心實意參與這 個小集團,盡力討取我歡心,我把她留到最後,攜她同登極樂,合體雙修,讓她品 嚐到無與倫比的舒爽與歡樂。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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