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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 倒 奇 緣
第 四 集 |
【第三章 日本雙姝】 第二天柔柔有急事返回台北。我們遷到中環香格里拉大酒店,特別帶飛燕去夜 總會進餐跳舞! 她興致特別高,初次下場用正常的腿,感觸特別多。在我念力引導加持下,很 快學會每一種舞步,特別瘋狂,一直跳到十一點,才肯回房! 識趣的司祺、阿蘭,帶著慧珍、玉鳳,早回房休息了!只留下主臥房仍亮著燈 ,豪華的化妝台上,還燒上龍鳳紅蠟燭,中間放一盆插花,大鏡上用口紅大寫個喜 字。 飛燕很感動,她默默抹去淚水,服侍我解衣入浴,替我抹香皂,我當然也不閒 ,忙著為她服務。 她「咯咯」笑著央懇:「爺,你的手有電,摸到那裡都癢死人,饒了我吧!」 當洗到叢林碰不著男性象徵時,她詫異了,瞄著我問:「慧珍說爺的好大,怎 麼不見了?」 我揉著尖峰:「太粗心了!摸仔細點!」 這次仔細得毫釐不遺,終於發現一個洞,裡面龜縮一件物體。她奇怪的湊近去 瞧,那物陡然探出來,戳在鼻子上,又閃電般退縮回去! 她嚇得大叫,旋又「哈哈」大笑如狂濤,高昂上天際,好半晌才喘著,又去摸 ,吻著我求:「把寶貝放出來嘛!先認識一下,才好有心理準備嘛!」 真有美國作風,大膽得很,我問她見過多少,她說:「在紐約中央公園,只見 過一根真的,是個暴露狂裸奔,錄影帶看過不少……」 我放出來,現出原形,她大驚:「天哪!怎的這麼威風,比A片男主角還大, 誰吃得消啊!」揉著她滾圓的身子,奇怪的問:「怎會看那種片子?好看嗎?」 「室友是個黑女,最愛看了!我是被逼的,你知道我是殘廢,有很深自卑感, 對黑人視為正常的性生活,想都不願去想,只是同處一室,想不看都不成,日久習 以為常,沒什麼感覺了!」 「現在呢?」 「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好厲害,對它又怕又愛又好奇,全身麻酥酥,好難過 喲!」 當真坦白得可愛,望著圓滾滾凹凸有致的裸體,不由食指大動! 她的體型、臉型,以圓為主,和別人不大相同,臉圓、眼也圓,鼻頭、下頷、 胸腔、骨盆也是,胸前雙峰亦然! 拉她跨坐在小腹上,念力一動,靈蛇閃電般出擊,細如指筷的「蛇身」覓隙直 入,逆流而上,抵達了洞底。 她觸電般抖動一下,「哎啊」一聲叫:「奇怪,怎麼不痛?」 靈蛇翻騰著磨蹭挑撥,吸食著甜蜜濃陰,她扭動著圓臀叫:「哎啊!好奇妙, 癢死了!」 蛇身漸次脹大,她呻吟喘息,軟癱在懷,口中喃喃:「天哪!像活的一樣,真 要命,還可以獨立作業,自動控制啊!」 這種形容詞還是第一次聽到!我不由失笑又得意,隨它去大鬧「天」宮! 在她幾乎達到高潮時,托之出水,去蓮蓬頭下衝去身上泡沫。 她雙臂雙腿盤夾著我,喃喃喘著稱讚:「你真強壯,我有六十公斤呢!你一點 不覺吃力嗎?」 在我來說,一百公斤也能只手托著走,六十何異稻草人? 托著她一步一動走上床,相疊著躍上去,才抽提五次,她已抖叫著大瀉特瀉! 梅開二度,她反應熱烈而純熟,扭動夾纏,予人極大刺激。我拿捏時機,合體 雙修,給她一次完美無瑕的最佳歡樂! 夜半醒轉摟住我:「爺,好幸福,好充實喲!但願你永遠這樣壓著,我覺得好 安全!」 梅開三度,帶領她體會調息真意。她聰明又專心,腦海早有深刻印象,不一會 便能「獨立作業」了! ※※ ※※ ※※ 以後的日子,除了回台灣,她們自己分配好輪值順序,香格里拉大酒店貴賓套 房,變成第二個家,一直到九月! 九月中若冰的設計圖出爐。「信東」正式申請建照;股票升到四十元。我賣掉 百分之二十九,僅留百分之五十一。 三千萬股的百分之二十九,是八百七十萬股,一股四十元,得款三億四千八百 萬。在香港所有的投資與花用全部回籠,還有得多呢! 這筆錢存入華僑銀行,做支店建樓之用。我安排好一切,回台灣住了一周,才 又帶了司祺與柔柔赴新加坡,去會表演結束的「四人行」! ※※ ※※ ※※ 羊慧珍一直對音樂表演有興趣,小時候學過鋼琴,也喜歡唱歌,在港期間,空 閒時協助她加強這方面修養,建立信心,因此她參加阿蘭行列,登台專任鼓手、合 音,必要時也擔任鋼琴伴奏。因此在新加坡登台,或上電視、電台表演,她都能全 程參與,變成了「四人行」! 在新加坡停留半個月,用香港模式,加入一家電子公司、一家地產公司,和一 家旅館,將之與股市一同納入國際投資控股公司旗下,並計劃投資蓋一幢最大的六 星級觀光大酒店! 新加坡法律訂得嚴,人才濟濟,只須以電腦連上線,就可以在台灣遙控! 和電子公司另簽合約,提供一套自動生產設備的設計圖,授權生產超薄電子計 算機,便可得純利百分之二十,頗是划算,一者不必出資,二者台灣的產量已達飽 和,三者我已計劃生產其他的。等計劃成熟,台灣不必擴充,只要改一改控制生產 的磁碟片,就可以了! 台灣的電子工廠,各類產品的產量都達到飽和,電子計算機每月二十萬箱,微 電腦四十萬台,電子字典十萬箱,訂單已排到第二年十二月了! 回去之後,又利用自製的自動控制系統,增產微電腦與超大主電腦連線「媒介 機」。 小小一個像變壓器一樣的東西,本錢不到二十元台幣,出貨價訂為美金十元, 才推出不滿一個月,訂購的數量超過微電腦,十月以後,每月生產五十萬個,訂單 與電腦同步,亦排到來年十二月底! 若男特別高興,贊它「小兵立大功」,一個賺二十百五十元左右,一月五十萬 個是一億二千五百萬。利潤太驚人了! ※※ ※※ ※※ 十月初,帶柔柔、珊珊、司祺去日本。調整那邊的投資計劃。日幣升值已到頂 點,泡沫經濟的理論雖未出現,股市已露疲態,由三萬兩千點漸漸下滑,已至兩萬 八千點了! 我在三萬一千五百點時退出,只留下十億日圓做保證金,其他購買的各大銀行 定存單、國庫券,亦開始到期,我抽調兩億美元去香港,多餘的該做適當處理才行! 曾預測,明年日本的經濟將走下坡,但不實際看一趟總不安心。 柔柔的環球集團在東京有辦事處,專責採購日本貨,行銷東南亞,當然也有必 要去視察。珊珊呢?則是去觀察成衣市場,準備進軍! 近九個月來,她的胸罩、泳衣已攻入日本。尤其前者,固定每月一萬打。其他 成衣,原針對歐美西方人設計,亦有了初步成績,秋、冬裝已運出五千打! 戶江證券經紀人親率兩名小姐到機場迎接,環球的駐日分公司經理也一樣。 經紀人本田健先生,五十多歲,無數次電腦通訊,已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當然了,出手必中,由兩百萬美金滾成十八億,他不但抽了許多手續費,追進 跟出,同樣有賺無賠,財產亦滾到十幾億日幣了! 他鞠躬九十度,以英語致歡迎詞,兩名漂亮日本小姐向我和柔柔獻花,行吻頰 禮,西化得很。 環球的經理張軍建,日籍華僑,態度謙恭,亦帶了兩名女職員獻花,柔柔授意 獻給司祺和珊珊,這才兵分兩路,坐上兩幫人開來的迎賓車。我帶司祺、珊珊直軀 東京大酒店,柔柔則去分公司。 在本田健車上,兩名日本小姐被擠下去。本田健行車途中,在前座回頭說:「 想不到總裁這麼年輕,手下的事業又多,實在是天才型領袖人物。但何故忽然對日 本股市失去興趣,停止進場呢?」 「這些公司都是新創,雖各有專人管理,有些事仍要我打點。空閒的時間相對 減少,因此想暫時停一下,等納入正常軌道,一定還會玩!」 我介紹司祺的身份:「以後由她監控,這次來,便是想對日本多瞭解一下!」 日本老一輩似乎都瞧不起女人,本田健嘴上不說,神色之間,對司祺卻表現得 不太熱誠。 司祺心裡不舒服,使用日語詢問股市近況,大談她的看法:「日本經濟過熱, 擴張太快,說好聽點,會有一段盤整期,說千好聽,已到頂點,開始走下坡了!現 在的股市,大跌小回,好景不再,除非做空,很難撈到大魚了!」 本田健大為驚佩,刮目相看:「總經理見解獨到,本公司亦做融券業務,若是 有興趣,不妨一試!」 後來他提供一份明細表、說明書,其中記明各種規定,鼓勵我們做空! 以後一周,本田健做義務嚮導,帶我們遍游東京、京都、大阪、富士山等名勝 ,善盡了地主之誼,包辦一切花費。混熟之後,知道柔柔三人都算是我老婆,更把 我視為天人。 在大阪那晚,他單獨約我去酒吧間喝酒,抱怨深受更年期所苦,性慾大減,已 有不舉之象,問我可有妙方! 感他意誠情摯,陪他回下木房間,為之診治,並開了一張復方,囑他浸酒飲用 !鼓勵參加日本仙道研習所,學習練氣功夫! 我要他發誓不洩密,才替他「視察」,我說:「你缺少運動,新陳代謝作用不 好,體內積存過多廢物,排泄不出!飲酒太多,影響肝功能;早年房事太多,腎臟 有虧損現象,膀胱與腎有沉澱,最多三年,必成結石,需要開刀了!」 本田健大驚失色,問怎麼辦? 我微笑:「躺在床上別動,我可以替你一次拔除這些毛病,不過以後每晚只能 喝兩杯藥酒,多做運動,依你體質,再活四十年一定沒問題!」 半信半疑躺上床,頭部向外,我坐向五尺之外沙發,並不移動,念力一發,熱 力由頭部透入,一直往下,他立時奇熱難當,如黃豆般大汗珠一粒粒冒出,不一會 全身汗如漿,且帶著難聞臭味! 我抽手閉目望著,順便把一些知識灌輸過去,約五分鐘,方始停止:「躺著等 熱感散除,再起來洗澡,我回去了!好好睡一覺,感覺會大不相同!」 第二天出發去富士山,一見面他紅光滿面,精神抖擻……鞠躬,表示感謝,態 度更加謙卑! 在富士山腰住了一晚,旅館是純日式古建築,有天然溫泉大池供客人享用! 柔柔在家雖不害羞,時常赤裸相對,卻不願讓不相干的日本人窺見春光,因此 等到午夜,才去男女共用大池浸泡,而且包下整個浴室,禁止他人入內。 我坐在滾滾泉眼邊,吸收水中熱力與礦物質壯大自己,柔柔、珊珊和司祺練功 有年,亦耐得住,與我一般瞑目調息,開放全身毛孔,吸收泉中有益元素! 我忽發靈感,悄然起身,以腦波告訴司祺,出去走走,叫她們下坐先回房! 獨自穿了運動衫,攀登富士山,在四野無人繁星下,放步疾奔,不到一小時便 到了山頂! 山頂平禿,一年四季積雪不化,我由冰雪縫隙、壁立荒陘上去。山頂正中,石 個龐然大洞,下陷千百丈,不見其底! 大家都知道這是火山噴口,此時雖然無岩漿,陣陣火燙氣息翻升上來,仍令人 不敢接近,怕被烤焦! 盤膝坐在火山口,以天眼向內察看,千百丈下,仍有火紅熔岩!而巖壁之上, 在如此高溫下,竟還長著少數幾株「蓮花」,在熱風中搖曳,生機盎然! 猜想可能是山海經中所載:「火蓮」,無論莖、葉、根、實,皆是大補壯陽之 物,不過一般人體質不強,受不得補,吃多了七孔流血會熱死! 神遊下去,採回三個蓮實,每個大如拳,有蓮子二十八顆! 好奇心熾,剝一顆嘗嘗,入口香脆化津,如飲瓊漿,入腹之後,化為暖流,立 即和真元合而為一。周遊全身,浸入骨髓、內腑,所有組織均為之增強! 化去一粒再一粒,且仔細觀察反應,只見原來的紫色靈光,漸漸泛金,五顆之 後,又漸轉白,功力似已達「無色」境界! 至此我不再多服,專心吸取熱風中靈氣,約一小時方始起坐,將蓮蓬裝入口袋 ,帶下山去! 下山時行動間,只覺身輕似燕,一躍數丈,靈活至極。 大喜之下,回房叫醒柔柔,給她吃一粒,試行坐功,她體內熱流滾轉,大汗如 雨,把我嚇一跳,仔細透視,察覺她體質淨化,內息大壯,半小時後,人雖瘦了一 圈,精神體力大為增進,膚色更見細膩光潤! 接著喚醒珊珊、司祺,一同服下練功,效果更見明顯,當下找個大玻璃瓶,將 之放入,又神遊舊地,另採回成熟的三個,一同密封,準備帶回去使用! 這次神遊,自己感覺已具有形有質「物像」,歸來時飄上化妝台,照見鏡子, 霍然發現,鏡子裡有一形似嬰孩般影像,赤裸裸有白色雲氣繚繞,面目像極了我, 不由嚇一大跳,「哎啊」出聲!聲音細如嬰兒! 柔柔已然下坐躺在一旁,我則盤坐珊珊、司祺背後,正閉眼監看兩人運功。 這時聽到聲音,一同睜眼察看,柔柔驚奇的小聲問:「好可愛的小娃娃,你是 誰?半夜三更,怎麼跑到我們房裡來了?」 肉身也看見了我,心意相通,同時恍悟:「這是我的元神吧?書上說,功力深 厚、道行高的修道人,可培育身外化身,出遊萬里,便是這般情況了。」 我的元神將手中火蓮,毫無阻滯的放入另一有蓋玻璃瓶,心念一動,化為一縷 白光,由頂門泥丸宮直投而入,合二為一。 這情景,我和柔柔都看得見,只是太快,如電光一閃而已! 柔柔怔住,喃喃問:「怎會這樣?小孩子呢?」 珊珊、司祺適巧下坐!珊珊精神暢旺的接口:「什麼小孩子?半夜三更,姐姐 想兒子想瘋了!」 柔柔白她一眼,不理她,逕自問我,我整理思緒:「道家有所謂元神出遊,身 外化身之說,你們聽過嗎?現在我已達到這種境界,確實情況還搞不清楚!」 柔柔盯著我驚喜的說:「怎會如此,是你叫他出遊的嗎?再試一下,讓我們瞧 瞧!」 我先囑三人,試驗可以,千萬不能大驚小怪,亂摸亂動,否則擾亂心神,走火 入魔,就玩完了! 柔柔坐起來,誓言鎮定,絕不胡亂開口,珊珊、司祺也爬到前方坐好,珊珊拍 拍中央的空檔。 「到這邊來,我們只看不開口!」 我閉目內視,不見絲毫元神蹤影,念力一動,泥丸宮白光一閃,面前立刻出現 一名嬰童,煙氣繚繞,面目與我一般。 用天眼察看,他透明如白玉雕琢,內外一致,並無骨血內臟,煙氣如活物,不 住遊走穿行。 我睜開眼,瞧見他眉目如畫,目如點漆,齒如米粒,唇紅齒白,還有一頭柔細 短髮,隨便披散著,當真好可愛呢! 他挺腰面我而立,忽然笑了,一個意念傳過來! 「我是你的元神化身,當然可愛……」 我微驚,開口問:「你有自己的思想?能說話嗎?」 「當然,在你體內,我就是你,分開了我處在半獨立狀態,你的知識、能力我 全會,我會的你就不一定了!」 他聲音如蚊蠅,清楚得很。我望望柔柔三人,可聽得見,她們點點頭,卻不開 口。 元神轉身去瞧,微微笑:「老婆們,不必害怕驚了我。我神通廣大,瞬息萬里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那會這麼沒用!」 「我呢?我是說你離開了,我就不能動了,對嗎?」 「不,你現在身體很壯,有沒有我,仍然可以照常生活,只是能力減弱,僅具 天眼通而已!」 珊珊童心最濃,好奇心最熾,她爬到左邊柔柔身旁,陡然發現瞧不見他了,驚 問:「我怎看不見?回去了嗎?」 「你功力不夠,心裡雜念一多視力減弱,當然看不見,一般俗人也是如此!」 珊珊趕快坐好,果然又瞧見了。她問:「可以摸摸嗎?你好可愛,我生個兒子 若能像你,我會樂死!」 「為了救你一命,還是別生的好。你摸摸可以,只是摸不著……」 為了證實他的話,我站起來活動,確實未感覺有什麼影響,而珊珊伸出手去, 手掌穿空而過,果然撈個空! 他笑笑說:「或許道行不夠吧!我應該坐關七七四十九天,再有充分的外來助 力,必然能化為實體……」 說著,他陡然縮小,大僅一寸。一溜煙飛上珊珊肩頭,拉她耳垂:「你現在可 以感覺到我了,把手伸過來!」 珊珊將玉手攤平舉到肩上,他站上去:「好老婆,讓我親親!」 珊珊將他舉到唇邊,如櫻桃般大的小腦袋,果然去親大櫻唇,論比例不到十分 之一。 柔柔、司祺都湊近去瞧,珊珊感覺他的存在,開心的咯咯笑,他居然爬進口腔 ,咬她的舌尖。 珊珊霎時如觸電,全身急顫,我瞧得清楚,大量的陰氣已被他吸走!人已暈了! 我不由既驚又駭又好笑! 「小色鬼,老婆是這般整治的嗎?」 他跳到柔柔玉臉前,虛懸空中靠著她的唇:「有什麼不可以,她快樂得很呢!」 柔柔伸手托住,伸出舌尖來舔,他同樣咬住只一吸,柔柔抖顫呻吟,如達高潮 ,霎時也軟了! 司祺主動接他去,和他相吻,效果如一,我不由歎口氣:「你這樣子,我怎麼 辦?」 「你不必拚搏,有我代勞,樂得輕鬆!要不弄幾個日本婆玩玩,也是可以,老 婆們有我照顧,錯不了的!」 一時拿他沒辦法,只好催他回來。 他歎口氣化為一道白光,一閃而沒! 我替珊、柔、司祺輸氣,將之救醒。抱回被中蓋好,問她們感覺,珊珊說:「 好舒服、好輕鬆喔!那一剎那,像和你同登極樂差不多,只是多一種虛脫感覺,好 像所有精力一下子被抽光了!」 柔柔、司祺都一樣,我催她們入睡,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心念電轉,覺得不能太怪「他」,到底是第一次,不辨輕重,若是 適可而止,倒是安慰、滿足老婆的快捷良方呢! 次晨三妻稍恢復,我每人又分一粒火蓮子,令行坐功。一小時後,才真正復元 如初! 將兩罐火蓮子密藏旅行袋,告訴柔柔等不可自行取食,否則熱出毛病來,或許 天山雪蓮子可以中和!但天山遠在萬里外,怎麼去找? ※※ ※※ ※※ 乘新幹線火車回東京,本田健私下喜悠悠告訴我,他不但恢復正常,而且比過 去更「厲害」。他問我藥方可不可以配成藥丸吃,因為藥酒須泡一個月,有些等不 及了! 告訴他可以,每日早晚三粒,空腹以溫水或酒一杯服下,效果一樣。並奇怪問 他,那來的伴侶、對象,本田健哈哈大笑,說:「男女同浴大池,是物色對象的最 佳所在,很多女人空閨寂寞,來此度假洗溫泉,也是有目的。可惜總裁身邊有人, 否則憑你條件,吊十個、八個,絕對不是問題!」 恍然大悟,卻不後悔,對那種善打野食的女人,興趣缺缺! 車中商談設分公司可行性,本田健毅然自告奮勇:「總裁若在東京設立分公司 ,鄙人願辭去原來職位,替你負此重任。我雖然一直做股票經紀,認識的商界人物 很多,你需要的買、賣,鄙人可以包辦!」 當然想吸收他服務,這人雖有點花,能力頗強,腦筋也夠,加上人頭熟,應當 能以一當百! 我與他握手講定,任命為飛鳳國際投資控股公司日本區總經理。 接著談了許多細節,授以全權,在五千萬日幣範圍內,自由運用,事後報備! 我計劃還有一周停留,在此期間,最好能完成分公司成立工作。 本田健「嗨!嗨」應諾,遲疑說:「我有一私生女,很能幹的,慶應大學商系 畢業,本來在新宿西武百貨任採購部主任,近來不幸染上C型肝炎,雙腳腫大,臥 病在床,總裁若能將她治好,我想拉過來,擔任推廣部經理,對台灣公司產品的推 展,必定大有幫助!」 珊珊笑起來:「你滿風流嘛!她多大了?結婚沒有?對服飾內行嗎?你太太可 知道?」 本田健微紅了老臉:「她叫本田美子,今年二十四歲,還未交過男友,十歲時 她母親死了,我把她接回家,交太太照顧,太太只生了兩個兒子,對美子很喜歡。 所以至今仍在我家!」 「好吧!晚上去看看,可能治得好,你放心吧!」 本田健大喜:「謝謝總裁,至於服裝,最內行的是美子的同學。她現任西武百 貨副總經理,學過服裝設計,手下有七、八個服裝設計師,西武賣的衣服,多半是 她們自行設計製造的!小女若是好了,可以做介紹人,相信夫人和西武小姐談談, 對日本流行的款式、趨勢,一定有幫助,甚至可以合作在台灣生產,這兒的工資實 在太貴了!」 珊珊大樂。她總算找到一條可能通道,有了進軍希望。 回到東京大酒店,當天下午珊珊便催我速去本田家。 柔柔邀司祺去分公司,協助建立電腦記帳,與總公司連線工作,我便和珊珊在 本田健陪同下,直赴他家寓所! ※※ ※※ ※※ 本田健家在新宿一幢新公寓中,才遷入不久。樓高二十五層,他們住頂樓,四 戶通連變一戶,也可以分開自成一家! 太太是標準日本女性,逆來順受,唯丈夫之命是從,瘦小而蒼老,頭髮已花白 ,看上去比本田健大十歲,另外僱有傭人,亦是老婦,大約只負責打掃吧! 她對我們十分驚奇、客氣,尤其聽說我已治好丈夫的宿疾,看到本田健紅光滿 面、精神旺盛的樣子,更是感激如身受,跪在地板上叩頭! 很欣賞她這種無我精神,心念一動,一股熱力隔空傳去,將她包沒,由外浸入。 她陡然微微顫抖著,爬不起來,轉瞬之間,汗珠滲出,濕透重衫,一股臭氣瀰 漫客廳! 本田健先是一驚,旋即明白,他含笑行禮表示謝意,直到我輕鬆收回念力,說 :「好了!請送尊夫人去沐浴吧!」 他把老婆抱起來,送至臥室! 珊珊坐在一邊,咋舌說:「大少爺,你本領更大啦!用不著觸摸按摩了嗎?」 「她只是有些老化,過去一向操持家務,清心寡慾,身體裡並無病症,所以此 法可用,若有特殊病變,就不大靈光了!」 一會本田健先出來,竟也叩頭道謝:「內人由內到外,似乎換了個人,總裁大 恩,實不知如何報答!」 我扶起他:「好好把業務做好,便是報答了,快帶我去看看令嬡,她的病,可 能須費一番工夫呢!」 他「嗨!嗨」以應,打開左手邊一扇門,門裡是同樣的客餐廳,但佈置西化, 頗見匠心,一切都采綠色,充滿了盎然生趣! 先請我和珊珊坐,自去臥室向女兒說明,約五分鐘,才恭請我們入內。 臥室也以綠色為主,淡綠的薄被下,躺著一名少女,面目五官輪廓目陷鼻挺, 皮膚泛白,竟然是個混血兒。 本田健慈愛的說:「美子,快見見王總裁和夫人,他有超能力,一定能治好你 的病!」 枕上的美子已極虛弱,她訝然看著我,微微點頭,細聲說:「多謝兩位,我的 病西醫無有效藥物,又不能開刀,等於宣判了死刑,總裁試試,治不好我不會怪你 !」 本田健目已含淚:「說什麼傻話,沒有把握,總裁會來嗎?別胡思亂想,剛才 你媽媽已接受治療,人像年輕二十歲,待會過來,你會不認得她的!」 美子用一雙微藍眼眸看我,目光中有驚喜和訝異。 我近前把薄被掀開,溫和的說:「請把我當醫生看,別害羞!」 美子用目光示意,本田健點點頭,退了出去!並順手關上房門。 被下是一具頎長、健美胴體,只是小腹微腫,兩條長腿下半部,由腳到膝蓋, 積水發脹,和大腿差不多粗了! 心念一動,用不著閉目,已可以看透她,肝臟果然有一半泛黑,腎和膀胱受到 影響、感染,已不能正常運作,尿排不出,水分全積在下肢之中! 靈機一動,叫珊珊去找兩隻大塑膠袋和繩子,套綁在美子小腿上,然後雙手按 住膝蓋,念力一發,兩股熱力逼入,將腳中水分,由腳底湧泉穴逼了出去! 美子只覺小腿上一陣熱,輕鬆無比,塑膠袋內不一會便裝了兩公升黑黃臭水! 我的手移向小腹,引導膀胱積存,也循此路挑出,袋內之水又增多,顏色更黑。 我怕珊珊受不了,示意她出去,珊珊搖頭,主動解繩子,問:「倒到馬桶裡沖 走好嗎?」 我說好,又叫她順便放熱水! 珊珊把袋子解下,特別提高給美子瞧,用流利日語問:「水都排掉了!你覺得 好些嗎?」 美子「啊!」一聲,感佩驚喜:「這麼多,太可怕了!我覺得好輕鬆,病已好 了大半啦!」 「病根在肝,若不拔除,不到一周,又會積這麼多,等水放好,浸泡著,我再 進行第二步!」 「你真神奇,我太幸運了,好了之後,一定好好報答你!」 她雙眸凝視我,含有無限感激與愛慕,我忙避開去浴室,同時說:「好了之後 再研究吧……」 準備好水桶和清水,放在浴室外,試過水溫,叫珊珊抱她進來,浸在水裡。 不一會珊珊抱了個全裸美人兒,輕鬆放她入水,玩笑的說:「好標準的身材, 我見猶憐,真和瑪麗姐差不多呢!」 美子頰染緋紅,故意問瑪麗姐是誰,珊珊笑:「是我們老公的小老婆之一,也 是混血,不過有黑人血統,皮膚被老公改造,呈棕紅色,健美的曲線,可以比美好 萊塢肉彈明星!」 美於大為驚奇,問:「小老婆,現在還准許嗎?」 珊珊聳聳肩,大笑:「我也一樣啊!我們家正式列名排號的十個,不列名的還 有五個,奇怪吧!」 我故意閉上眼,坐在小木凳上,搖搖手說:「別胡扯了,現在開始,珊珊注意 桶中水一變全黑,快些倒掉換過,最好再找一個來!」 美子說:「叫爸爸去拿,那邊浴室也有!」 珊珊疾步出去,美子凝望我坦白的表示:「你一定很能幹、很可愛,我若是好 了,也做你不列名的小老婆好嗎?」 我仍閉著眼:「別胡說,你這麼年輕漂亮,還怕找不到愛人?我在日本住不久 ,下周就走了!」 美子顯出哀怨笑容:「私生女,混血兒,在日本沒有地位,再能幹聰明,也擠 不進世家大族,只能嫁平民,或做富豪玩物!我不甘心落入才資差、大男人主義特 重的一般人家勞苦終生,像養母一樣,做一輩子應聲蟲,更不甘心做玩物,供人戲 弄,唉!我們雖然初見,對你的外表及超能力極崇拜,我情願做你情婦,一來報答 再生德惠,再者也讓我無主的心有個寄託,你在不在日本,我不在乎!」 珊珊提了桶進來接口:「你若願意列在我這組,我負責為你安排,包能如願… …」 「別胡說,你想玩什麼花樣?」 「只許大姐、蘭姐招賢納士,找替工,就不許我?太不公平了吧?」 我不理她,探手入水,右掌蓋在美於胸腹之間,肝膽部位,發熱力將病灶包沒 ,其中病源、黑水、壞死的細胞,以念力吸收,通過自己雙臂外側經脈,搬運到左 掌,由掌心勞宮穴吐在水桶中。 轉眼間,桶中清水變為黑色,腥臭之味,十分難聞! 珊珊打開抽風機,忙著換水,一連換了六桶。美子的肝才恢復正常顏色! 接著又換到腎及膀胱,三處病源全拔除,卻不夠徹底,我換到前面,用掌按住 美子頂心,灌下熱力,為之洗毛伐髓,霎時間,澡盆之水騰升起陣陣熱霧,美子也 大量排出汗液! 住手之後,本想收工,珊珊說:「大少爺,我不喜歡美子的皮膚,太白又太粗 ,好人做到底,你猶有餘力,替她按摩一遍嘛!」 她不管答不答應,逕自拿兩條厚毛巾,去鋪床了。而美子呢!熱得雖然說不出 話,卻用兩隻微藍眼珠一逕盯著我,流露出一股乞求神色! 我閉著眼只當沒見,心下卻是不忍,便放掉微腥的水,以軟管蓮蓬為她沖洗, 以念力托起她懸空半尺,連下面一齊洗乾淨。 我發現自己功力大進,往常做這些,早累得大汗淋漓!而今輕鬆又愉快,好像 體內蘊藏著無限精力! 念力超能也大過往常,像她這種重達六十公斤的美女,念力一動,輕若無物般 ,便浮起來,動念之間,她已虛空飄進房,無聲無息的落在床上! 珊珊見狀,向我豎大拇指,一副大姐頭樣子,指著美子的裸體要我修整,她甚 至扒開美子的嘴,看她牙齒,指著兩枚虎牙:「我不喜歡虎牙,會令人想到吸血鬼 ,少爺你把它拔了,把後面的一顆捏到前面排整齊……」 既然要做,便做好點,我白她一眼,揮揮手趕她出去! 美子靜靜等待著,當我由背後為她整治時,也分神進入她腦髓,藉以瞭解她的 期望。 吸取她髮梢色素,揉入肌膚,不僅揉細,使毛孔縮小,同時也除去那白慘慘顏 色,轉化為朱黃,如象牙一般! 她五官配置很好,僅有三處缺點,一是眉心不夠寬,兩道眉毛幾乎連在一起, 二是鼻樑中段,凸起小節,第三便是一對虎牙了! 一一予以糾正,並把耳垂拉長揉圓,睫毛夾彎,然後才對付胸、腰、臀、腿, 使達到真正的標準尺度! 做完這一切,我忽然產生一股衝動,這是過去所沒有的。我似乎未經大腦考慮 ,陡然由袋中摸出一個小膠袋,袋中有一粒火蓮子,放入美子之口,接著俯下去吻 住吹入腹中,以神役氣,為她衝開各玄關,運行周天。 這還不算,待九轉收功後,又陡然咬住美子舌尖吻吮,力量大而古怪,美子剎 那間喉中呻吟如發寒熱,全身一陣抖,處子的元陰逆流而上,全傳入我口中。 大吃一驚,用力一咬,美子一痛,逆流斬斷,我起來坐向一邊反省,責問「元 神」,何故如此惡作劇,盜取別人元陰! 它在我腦海反駁表示:「算什麼盜取?她有心做情婦,我先取一點補充能量, 還不行嗎?她不是受害者。一顆火蓮子足抵二十年苦修,救她一命,更耗我不少心 血呢!」 期期以為不可挾恩以求報。它又表示:「別迂了!不論現今社會風氣如何如何 現實,兩情相悅之際,各獻陰陽,也是正常的啊!更何況我現在既已成形,卻是最 弱時刻,若不提早修煉,很容易被有道之士收去。若淪為別人工具,到那時就後悔 莫及了!」 恍然想到,很多相士養鬼謀財,若以法術捕捉到「它」、加以禁制,效力比鬼 魂強百倍。目前它無自衛能力,確實危險得很! 因此我下禁止令:「未得准許,不許出遊!」 它嗤之以鼻,表示:「你靠我收集資料,預測未來,能限制我嗎?為今之計, 不是退守而是加強實力,明白嗎?」 我默然,一時想不出好方法。而美子恢復平靜,坐起來撲在我懷中,柔情似水 :「一吻定情,大少爺,我好快樂!」 只好默認了!我拍拍她的背:「快穿衣服,出去見見令尊,免他懸念懷疑,我 們的事須得從長計議!」 美子快樂的「嗨」聲脆應,跳下床對鏡著衣,發現顏容膚色稍有改變,美艷增 加十分,不由待怔半晌,跑過來激動的將我抱在懷內:「先生,你實在太神奇,太 不可思議了!你瞧我變得多美!比美國、日本大明星還出色!簡直集兩大民族之長 嘛!」 臉頰靠著兩團軟肉,不由衝動想吮嘗,極力忍下推開她:「是啊!如果願意, 去做電影明星吧!相信一定名利雙收,變成大眾情人!」 她故意用尖峰磨我鼻子,低著頭:「做大眾情人有什麼好?虛幻不實。我寧願 做你的情人,能像現在,和你有機會肌膚相親!」 我張口作勢,她自動送上來給我咬!我忙讓開,叫她快穿衣,門上已響起輕叩 聲。 美子輕歎:「請等一下!」迅速套上洋裝拉開門,珊珊笑嘻嘻進來:「恭喜! 恭喜!你完全恢復,更美了!快去見見令尊吧,他還擔心著呢!」 美子「嗨」著鞠躬:「多謝夫人成全,美子願意追隨你,為總裁效力!」 珊珊大樂,瞄我一眼,拉了美子出去,本田健望見女兒形狀,不僅歡喜得直抹 淚,更且又要下跪叩頭! 連忙拉住他:「千萬別這樣,一切心照不宣,不洩機密,最最重要!往後是一 家人,我一定盡力照顧!」 這話又讓美子誤會了!她甜蜜一笑,又跑去隔壁找養母! 本田健夫人在外觀上,當真年輕二十歲,特地換上年輕時鮮艷和服,連髮型都 改了。瘦臉上光滑無紋,唯一能顯示年齡的,是花白頭髮,無大改變!但我預料, 由於身體機能已然活化,沒多久黑髮重生,也會變的! 她當然更替養女高興,早已準備了茶具,要表演日本茶道款待! 盛情難卻,大家品茶聊了一個多小時,珊珊的話最多,把我們的事業、家庭、 成員介紹得很詳細,連古板守舊的本田夫人都動容神往,有意思要去台灣觀光,想 親眼瞧瞧我家情形! 珊珊扳著手指頭說:「對了!日本過新歷年,年假期間,歡迎你們去台灣。」 本田夫人首先表示高度興趣,美子更不用說了。本田健自然不反對。 我起身告辭,健夫人堅邀留飯,我說旅舍還有兩位等著,同時一大堆事須要處 理,本田健也知道,表示另約日子一齊請,這才獲准。 美子堅要隨行,反而將老父留下休息一晚。她的理由很正當,說要為珊珊介紹 西武小姐,早些見面談服裝問題。 本田健看她精力旺盛,當然放心,叮嚀再三,才送我們去地下室,坐上美子的 小跑車,駛了出去。 美子的跑車是日本少見的蓮花牌法國車,亦漆成墨綠,十分罕見。 她駕駛技術極佳!出了地下室,打開頭頂氣窗,歎口氣,吸口氣:「上次回家 ,以為這一生完了!再不能像現在一般,馳騁在高速路上了!現在重獲新生,好快 樂,好滿足,好感激大少爺喲!」 我獨自坐後座,提醒她小心駕駛,美子「嗨」一聲:「少爺放心,我的體能與 反應合乎飛行員標準,曾考過日航,但他們歧視女性,只准做空中小姐,我受訓三 天,討厭那種下女生涯,才退訓的!」 她實在很活潑,和珊珊很快無話不談。說到西武小姐:「她叫秋子,身世和我 一樣,比我幸運的有兩點,一是親媽沒死,至今還住在一起,第二是父親有太多的 錢,容許她自小發展自己的興趣! 「爸爸養母很愛護我,但過去經濟並不太好,只有近兩年,受託為總裁經理股 票,才發了一點財,我們住的房子才買了不到一年!」 到了旅舍,柔柔、司祺已回來!女人見面自然有談不完的話題。我悄悄退到臥 房,躺著休息。靜默中計劃在日本的各項步驟! 晚餐在房裡吃,餐中電話響了,美子去接,興奮的談了兩句便掛斷,對我說: 「是秋子打來的,剛剛打電話她不在,現在她接到秘書通知,自動打過來,約我們 去銀座琪士美夜總會見面,少爺和我們一同去玩,好嗎?」 我推辭:「我有點累,想休息了!你和珊珊去談時裝吧!我不懂這些,坐在一 邊反而誤事!」 珊珊媚笑:「好吧!讓大姐、�糽j先替你補補,我們等會再加入。我保證新鮮 可口,好吃得很!」 舉起手要打,她雙手搗著臀跑開,換衣服去了! 兩人去後,柔柔、司祺伴我去底樓商店街散步。買斤新上市糖炒栗子,泡壺台 灣烏龍配著吃。才九點便上床為我補身體! 我發現這方面能力亦大增,用不了十分鐘,已將兩人送上九重天,大瀉一通! 替兩人輸氣催眠,躺上床自我檢討,體內的「元神」又促我服用火蓮九粒行坐 功! 半個時辰後,它自動脫出,現出個粉妝玉琢嬰兒樣,笑嘻嘻表示,要去附近「 仙道研究所」閱讀資料,一溜火光般一閃不見! 我繼續調息搬運,發現體內百脈暢通,只有內息少去十分之七,功力只剩三成! 下坐躺倒睡著,睡夢中似乎看見那元神由研究所出來,竟溜到附近人家,去吻 吸盜取熟睡中少女元陰。 被盜者都像做綺夢,個個達到高潮,啟唇呻吟,它乘機咬住別人的舌尖采氣, 多達二十九名。 不過稍好的是並未竭澤而漁,認真說對少女並無傷害,至多次日覺得手軟腳酸 而已! 然而我卻大大不以為然,正想叫它,忽然見它又到一家夜總會,珊珊、美子和 另一美艷混血少女,已是半醉,被幾名登徒子圍著調笑,說要請她們跳舞開房間! 珊珊怒容滿面,用日語責罵,激怒對方。那幾人揚言要她們好看,正要離開, 小元神附在珊珊耳邊輕語,珊珊大喜,立刻叫住他們挑戰,有種的當場比試! 她好整以暇站向舞池,揮手叫眾人讓開,招招手叫登徒子上來,幾個人那受得 了激,立時有一名衝上前,動手就打,扇珊珊耳光! 珊珊纖手一抓,擒住那人手腕,順勢一帶,下面加一腳,那人也喝得差不多了 ,頓時摔出去十幾步,衝倒一堆人。 其他四人不信邪,又有一個衝上,張臂撲抱!珊珊又出手扣住手腕,嬌叱一聲 ,一個過肩摔,把那人摔向身後,另兩名左右合圍衝上,珊珊閃電般退開,雙手拉 住兩人左右臂,向中間猛帶,兩大漢頭撞頭,碰個正著,都痛得蹲下去,抱頭呼痛! 另一名抽出獵刀緩步迫近,在近距離揮砍珊珊胸腹。珊珊在「元神」指導下, 輕巧地翻腕擰住持刀的手,將刀搶過來,飛起一腳將人踢出五步,手一甩,刀如飛 箭,筆直射在那人兩腿之間,刺入地板一半! 這幾下動作都快,眨眨眼結束,贏得滿堂彩。最早出手的一個,並未受傷。 他只是有點受驚,有些迷糊,這時甩甩頭,站起來:「好,小姐兒,有兩下子 ,你混那裡?報個名來,大爺新宿西武組門下秋田實,明日定要登門候教!」 秋子小姐上前一耳光,脆聲罵:「狗東西,你瞎了眼,不認識姑娘了?大哥門 下那有你這種敗類?還不快滾,明日等家法伺候!」 那秋田實這時被打醒,定睛瞧可不是小小姐嗎?忙不迭鞠躬九十度道歉求恕, 秋子怒叱:「還不快滾,西武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五人諾諾抱頭而逃。西武秋子餘怒未息,忙簽字結帳,挽了珊珊與美子離開! ※※ ※※ ※※ 我突然醒來,發現元神在一邊,不由抱怨:「搞什麼鬼?盜人元陰,又教唆珊 珊打架,你不能正經一點,做做好事嗎?」 元神笑嘻嘻:「你知道這是無傷的,我取元陰,都是看對象,她有春思綺夢, 才因勢利導啊!何況我也會反哺,與她平等交換,雙方都得益,她只有喜悅,更見 精神,不會受害!至於秋子,我喜歡她的直爽潑辣,想將她收為日本行宮,讓你享 齊人之福,嘗嘗日本女人味道,也不錯嘛!」 我恍然:「怪不得我見了美女就愛,都是受你教唆吧!你這小色鬼,家裡十五 個還不夠,還要設行宮,也不怕上干天和,天打雷劈?」 它愀然不樂:「放什麼臭屁,我遭天劫,於你有什麼好處?別忘了你的飛鳳王 國,若沒有我,能建得成才怪!我警告你,最好順著點,否則惱了我,替你鬧幾個 大亂子,保管吃不了兜著走,天下大牢,都有你坐的份!」 哎啊啊!這頂帽子可大了,我戴不起,只好躲開:「別凶好不好,說來說去, 咱們是一個人,我讓一步,你也讓一步,大家守法守分怎樣?」 「這還差不多,她們來了,秋子有事求你,順著點,我喜歡她,若不接受,我 會吸乾她,讓她脫陰而亡,你自己撥撥算盤珠吧!」 它說完一溜煙鑽入泥丸宮,消失無蹤! 我苦笑著開門出去,珊珊迎上來吻我,美子繼之。都是自然的見面禮,最後的 秋子,雙眸閃著光,像發現寶藏般凝視著:「我叫秋子,飛爺你好!」 她自然也湊前,吻我面頰! 只得依禮回吻,請她落座,珊珊依偎我懷中:「夜總會的事,都知道了吧?我 實在有點怕,若不是『它』及時指點,真要丟人了!」 美子、秋子當然看不見,美子訝異:「姐,它是誰?沒瞧見什麼人指點你啊? 少爺明明在這兒,怎會知道剛才的事?」 珊珊微笑解說:「這事說來很玄,以後再告訴你,秋子,你的事要我代勞嗎?」 秋子搖搖頭,用棕色大眼凝望著,坦承:「飛爺,我和美子自小同學,也是死 黨,同病相憐,都是私生女、混血兒,只是脾氣比較暴躁,遇上有人辱罵、欺負, 常常挺身而鬥,身上因此留下許多傷疤。美子的病愛莫能助,卻感同身受,恨不得 以身相替,而今她神奇痊癒,我不僅為她高興,也羨慕她芳心有了寄託和歸宿。經 過和珊姐、美子一席談,我願意加入她這組,今天誠心實意,請求少爺施妙手,也 為我整型按摩一次,我願像美子一樣,永遠把少爺供奉在心靈殿堂上,做我的主宰 、神衹、愛人與丈夫!」 當真果斷爽利得痛快,不要說有「它」要求,僅憑這席話,也讓人難逃脫! 執著美子和秋子的手,我也誠懇爽快回應:「很慚愧也很高興,能得兩位傾心 和諒解,我歡迎兩位參加我們的大家庭,但願有一天時機成熟,大家能永遠團聚一 起,共度安樂歲月!」 珊珊料不到事情這麼好解決,拍拍玉手下令:「秋子,你同我來,先去泡個澡 ,等少爺替你按摩,美子先陪少爺一會吧!」 美子脆聲應「嗨」,坐上珊珊適才位置,抱我入懷,愛戀的撫摸我的臉,口中 喃喃:「到現在還有些疑真疑幻呢!變化太快太大了。我患得患失,真的很難適應 !」 靜靜俯在她胸上,聽著加急的心跳:「要怎樣才能確信呢?」 「除非你……佔有我!」 「你爸爸和養母知道,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嗎?」 「確定不會,第一他們把你看成神,第二也瞭解你奇特的家庭形式,第三他們 更知道,我沒有更好選擇,愛上你,跟了你,比任何情況都好一千一萬倍!」 我瞭解這意思,所謂任何情況不外幾種,一是丫角終老,二是嫁個平凡日本人 ,三是嫁去美國,四是做人情婦。利弊已如前述,當然不會有多少幸福! 好吧!既然如此,不必矯情了,坐起來把她抱在懷,令她閉目,一掌蓋住頭頂 ,將國語及許多知識灌輸過去! 十五分鐘過去,珊珊出房來請,我放開美子,叫她好好想一想,才進房去! 秋子已泡得週身發紅,赤裸裸趴在厚毛巾上。我開始由頂到腳按摩,把細小的 缺點,巨大的疤痕揉平,洗毛伐髓,淨化體質! 她的毛髮與眸子都有棕色,按她意思,把棕色汗毛化去,色素揉入肌膚。她和 美子的身高曲線都一致,只是一個棕黃,一個棕紅,秋子較深一些! 秋子本是短髮覆額,喜歡穿褲裝,有男子帥氣,如此一改,配上她那雙特亮的 大眼睛,更顯得健康有精神。我特地又取來一粒火蓮子餵她服下,在元神指揮下, 口對口導氣舒脈,加速增長功力。 不過這次未吸食,接著又灌輸和美子一樣的知識,便導她入眠! 珊珊進來,為她蓋上被,含笑報告:「爺,美子在鄰室恭候多時了!我在這兒 陪她,去嘗新鮮吧!」 擁她上了另一床,笑著解衣:「新不如舊,先溫故後知新,古有明訓,來吧!」 珊珊咯咯嬌笑著迎駕,不到五分鐘便投降,平靜後,她奇怪地喃喃怨:「一定 它在作怪,否則怎這般不濟事?」 催她入眠,去鄰室時問它:「真是你嗎?」 「當然,除了我誰能讓悍婦嬌娃盡低頭?」 「你這麼做,我還有什麼樂趣?我警告你,若再如此自作主張,我跑去佛光山 出家,你別怪我!」 「好,好!怕了你了,老哥。下一個請親力親為,我只收拾戰果,總可以吧!」 哼一聲,表示雖不滿意,但可以接受,便去找本田美子! 美子在第三間華麗臥室中,已準備妥當,此時靜靜躺在雪白被單下,聽見開門 聲,立即用一雙熱切眼睛望來,展現出興奮笑容,赤裸雙臂伸出來歡迎,輕啟櫻唇 ,用純熟的華語嬌喚:「大少爺!好想你喲!」 含笑過去,脫袍入被單,她立刻纏上來,緊緊抱住我頸部,熱切的送上雙唇! 細細品嚐花辦樣的唇,靈活如游魚般小香舌,陣陣陰氣與甜香旦敝,不斷流過 來,令人興奮又沉醉! 她更興奮,微棕肌膚直發抖,幾乎窒息。我放開櫻唇,轉而品嚐小櫻桃,才吸 了兩口,她已然呻吟扭動!在促駕了! 已是破瓜老手,非但手法熟練,那破瓜之「刀」更是深具靈性。我俯伏上去, 不用試探,小「刀」已靈蛇般覓隙而入,一桿到底! 陰陽在剎那間相撞,碰出愛的火花,她喘著抖顫,卻微皺著眉,有一絲訝異! 直到靈蛇漸次脹大,她感覺裂痛,才展眉吮吸我耳垂,喃喃傾訴:「好快樂啊!爺 !我終於和你合二為一了!」 施出渾身解數,予她更大的刺激與快樂,她大聲呻吟扭動著,隨著風浪,雙手 上舉,抓住床頭銅欄杆,似大海中一葉孤舟,載著我隨波逐流!週身激出香汗如水 洗,如花顏容變化萬端。可惜好景不長,一忽兒便沉沒了! 一天的勞累和刺激,使我也急於鬆弛,把握住她的律動,開閘放水,攜之同登 極樂!吻住櫻唇,將一切善後交給「它」完成! 凌晨醒來,我一動將美子驚醒,她纏住不放,甜笑著乞求! 「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吧!你這樣覆蓋著,好滿足好安全喲!」 梅開二度,她眉開眼笑反應著,嬌媚無限。我一直送她去游九重天,才得脫身 。我獨自洗去碧血入客廳,柔柔、司祺、珊珊已開始做早課了!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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