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顛 倒 奇 緣
第 四 集 |
【第四章 身外化身】 一上午,我用微電腦與台灣通訊,紀錄下昨日想到的計劃,幾個女人則展開聯 誼活動,間中也和外界聯絡,但多數的話題仍圍繞著我和整個家庭!同時兩個日本 婆也弄清楚,何以突然會了中文。 下午分頭辦公事,珊珊隨秋子去西武參觀,柔柔去她公司,司祺則伴同美子, 會合本田健,去找辦公室! 我則獨自留下,消化新收的仙道資料,同時又遣它出去,參觀日本各大工廠, 吸收長處! 傍晚時分,珊珊打電話來,約我去秋子家,她說已與柔柔、司祺說妥,將由美 子來接,和秋子的母親見面。 到達之時,我觀察西武百貨,大廈足有萬坪,地上建築二十三層,有辦公室、 百貨公司及超市。地下六層,除停車場外,尚有地下鐵車站通達超市及地面,結構 雄偉而鞏固,確有可資借鏡之處。 秋子家在西武大廈頂樓,算是第二十四層。經特別設計,除水塔、直升機停機 坪外,尚有精緻花園佈置,若非由地下三樓乘直達電梯而上,住久了,會產生錯覺 ,以為是在平地呢! 頂樓房子是三層小洋房,坐落在巨樹叢花間,一樓除客、飯廳、下人房外,還 有標準型游泳池,東方窗外有大草坪,可做高爾夫球練習場,高高的繩網懸半空, 為了接球而設! 二樓是主臥房和客房,大約十多間,只住著秋子的母親和一名下女。秋子獨霸 三樓,自成一單元。 美子是秋子家常客,順利通過三重警衛直上。在一樓外,又通過一名警衛,才 進入一樓客廳,轉搭另一小電梯,直驅三樓。門開處是一但蒙華起居間,以粉紅為 主調,珊珊與秋子已換了寬鬆和服,並坐粉紅色長沙發,品著茶了! 秋子飛奔上來,張臂歡迎獻熱吻。珊珊迎上吻頰,笑著透露:「爺,秋子已對 她母親坦白了,老太太雖不反對,卻說要先見見面,秋子和我只好答應,爺不會見 怪吧!」 「醜媳婦難免見公婆!丑半子豈能例外?我想,不止你媽想見我,只怕令尊這 一關也要過呢!」 秋子挽我入座,驚訝的:「爺怎麼知道?我曾要求媽,先瞞著爸爸!他有點古 板,一直要我招贅,若是知道這情況,可能反對!」 她吻吻我的手:「不過我已打定主意,必要時願意放棄職位及財產,去分公司 打工,再不行跟珊姐回台灣,爺不會不收留吧?」 大笑揉揉她:「王家大門,永遠為你們開放,當然歡迎你過去!不過情況不至 於如此惡劣,必要時你可以告訴令尊、令堂,我能替他們醫病,使他們長保健康!」 秋於大喜:「太好了!這一招最有用,我現在就去告訴媽,好嗎?」 「好的,順便把柔柔、司祺接上來,她倆已快到了!」 秋子奔下樓,一會陪柔柔兩人上來:「爺真有神通,料事如神,媽媽聽見,已 迫不及待請爺先下去,她說家父七點半到,若能在他來之前,把她衰老的毛病治好 ,爸爸一定會妥協!」 她拜託美子招呼柔柔、司祺和珊珊,告個罪拉我下樓,直驅主臥室。她母親已 受了秋子叮嚀,在浴室泡熱水了! 替長一輩女人按摩可不大習慣,忙囑秋子進去,替她母親穿上大浴袍,出來相 見。 秋子的母親是純白種人,已近五十,棕髮棕眸輪廓尚好,只不過養尊處優,肥 得可以,下巴有兩個,腰身全失,體重最少九十公斤! 她上下打量,胖臉上露出滿意笑容,伸手與我相握,用日語開門見山說:「秋 子說,王先生具有超能力,把她修整得這麼美,還說也可以替我做,是真的嗎?」 只得微笑點頭,用日語回答:「可以試試看,但不敢保證令夫人百分之百滿意 !」 她趴在床上:「能把這一身肥肉去一半,就滿意了!要不要把浴袍脫掉?」 我緊急制止:「不必,請轉身朝上吧!」 她吃力轉過來,頭向床尾,我搬張椅子,坐在前端,右手按住泥丸宮,念力一 動,透進一股熱力,由中脈直下,在會陰處分向雙腿,直達腳底! 熱力如爐似火,向外膨脹,轉眼間油汗一齊冒,濕透了浴袍,滴落在被單之上 。那汗水含著雜質、多餘脂肪,又腥又臭又油膩,尤其臉上,冒出乳白汗水十分噁 心。 秋子趕快拿毛巾擦拭,同時在裸露小腿、雙腳上,也裹上兩層!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母親原先閉著眼熱得直吸氣,這時似已熱暈,秋子亦不免 憂急,怕出人命! 微微一笑安慰她。收回右掌,緩一口氣,站起來兩掌虛懸,念力如網,似一層 隱形罩,將滿身油膩老夫人全身裡住,收縮琢磨,以收按摩效果,三分鐘後,最明 顯的臉部已恢復正常,不僅雙下巴消失無蹤,一切的眼袋皺紋也全部磨平! 以念力送她入浴室,命秋子拉去油濕浴袍,才放入浴盆。老夫人被溫水一激回 醒過來,立即發現,身材已重見三十年前曲線,不由得大驚又喜,叫:「秋子,秋 子,是真的嗎?我覺得好輕鬆喲!」 秋子咯咯笑,拿面金框小鏡子,快樂的說:「媽,你瞧瞧,已變成姐姐了!那 裡還像媽媽樣?」 雙手接去照了又照,雙眸流下激動的淚:「真是神仙手段,太感激了!你快陪 他休息,等你爸爸來了,一定會請他再作法的!」 秋子含笑問:「媽答應我跟他嗎?」 「當然,當然,似這般神仙人物,你不跟,還要跟什麼人?你瞧他多英俊、多 可愛啊!」 秋子這才放了心,跳出來挽我上樓,問:「爺,怎不用昨天那一招?我媽還以 為你會作法呢!」 「她是長輩,赤裸著讓我亂揉,成何體統?今天這一招,是新學會的,稱它為 法術,也不為過!」 回到起居間,我才解釋:「法術是利用咒語或手印、符號,帶動宇宙中某種神 秘力量,產生某種效果,而我的念力亦是如此,不過力量大小與效果的產生,由本 身功力而定,非一言語所能解釋,所以稱念力為法術,亦無不可!」 美子、秋子仍然不大懂,我再解說:「像以前功力較弱,只能以念力移動較近 較小物體,現在可以托起重物。這托起重物的念頭,與托起的力量,都是由我而發 ,懂吧!」 念頭一動,秋子與美子雙雙浮空而起,頭已觸著天花板了! 先是驚,後是喜,珊珊看了好玩,也要求一試。她迅速升到秋子、美子之間, 才一同落下! 珊珊笑著說感覺:「好像被一層隱形氣罩托住,軟綿綿卻很實在,好好玩哪! 爺,你累不累?」 我搖搖頭,美子忽然問:「爺,可以托起自己嗎?若是可以又持久,不是像美 國超人一樣,在空中飛了!」 這倒是個新觀念,我一動念,人已移到臥房,速度之快,似乎肉眼所不能見, 瞬息間,又回到原地,幾個人眨著眼,還以為眼花了呢! 這是個新的研究課題,往後定要實驗一下,能不能穿透牆壁,移形換位有多遠? 秋子透露她的身世。父親西武道雄,七十歲,是標準日本貴族,一生共有三個 太太,老大、老二已去世,秋子母親露絲排第三,近年卻已失寵,西武道雄多半時 候和兩名情婦住一起! 秋子為母親不平:「母親跟父親的時候,只有十八歲,外祖父在韓戰中戰死, 外祖母本想帶母親回國!她為了愛情逃家,直到生了我,才和美國外婆聯絡上,為 了我的學業,母親陪我去美國讀大學,也陪外婆住了兩年,送了她的終。但不幸飲 食不能節制,胖了起來。而父親在此時變了心,建起另一個家,回來四年,不曾留 宿一夜。媽的生活雖然極享受,但是我知道,內心一定極苦悶!」 接著求我:「爺,能不能想法子讓兩人和好,讓母親重享愛情生活?」 珊珊接口:「當然可以!爺很快便能教會你倆說中國話,一定能教你爸愛你媽 媽!」 又是一個新課題,如何點燃別人心頭愛火,還真沒試過! 外邊傳來直升機聲音,大家到西窗去瞧,只見一架小巧直升機迅速飛來,落向 停機坪,一名壯大的保鏢先下機,接著扶下一個瘦小老人! 看得出秋子對父親還有點懼怕。她瞟我一眼:「我先下去談,等會再來請爺和 各位姐姐!」 我拍拍她,傳給她一股鎮定力量,她挺挺胸,嫣然一笑,乘電梯下去! 聽得見樓下有叱責、驚訝、詢問與爭執等不同聲音,瘦小的老人聲音滿宏亮! 用天眼看果然不錯,他也練仙道功夫! 過一會秋子上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很高興:「好了,過了頭一關。若不 是有媽媽做活見證,他還想強迫我跟他走,永遠不許再見你呢!」 又拍拍她,恢復嬌艷,我微笑:「他稱我妖人,對嗎?你爸爸顯然練過一點, 不過功力差得遠,比不過我的!」 一同下樓,老人和恢復青春美艷的露絲坐在沙發上。露絲很客氣站起來,行日 本禮向我道謝,老人卻大模大樣坐著,只用一對炯炯眸子上下打量。 秋子替我們介紹,稱我是飛鳳集團總裁王飛先生,又介紹柔柔、珊珊、司祺的 姓名與職銜,最後一句最有震撼力,說她們都是我太太! 西武道雄動容,直視著柔柔:「我認識令尊,他是菲律賓華僑領袖之一,曾和 我談過合作,依他為人,怎會容許你和令妹有這種行為?」 我坐向一邊,柔柔則鳳目一瞪,凜然有威,沉聲用流利日語:「若非看在秋子 分上,對這種無禮問話,我是不屑回答的。請問你,閣下前後有五位夫人,現存三 位,她們跟你,又為了什麼?」 西武道雄爽直的哈哈大笑:「亡妻與露絲是為了愛情,其他是為了錢!」 柔柔微哂:「閣下既識家父,當然瞭解周家底細,我和舍妹可不是為錢吧?再 說令嬡有你這位多金的父親,也會為錢嗎?」 西武道雄哈哈大笑,瞄我一眼:「正相反,這位小伙子追求你們,動機純正嗎 ?瞧他年紀才多大,家中已蓄十五妾,太可怕了?」 柔柔微笑:「十五與五,百步與五十步而已,有人說過你可怕嗎?你以錢蓄妾 ,亦可等量增加,但憑你年紀精力,能照顧得來嗎?我們少爺精力無限,別說十五 人,再多一倍,亦有餘力,家父亦多妻,小妹便是三媽所生,她和大媽、二媽均曾 親蒞巡視,深慕我家姐妹和樂,共居而無忌,對少爺之能敬佩無已,已視少爺為半 子,你老能做得到嗎?王於你老懷疑,我家少爺別有用心,更是大錯特錯,別處不 說,僅在東京股市上,我少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短短兩年,已滾進日幣兩千多 億,你若不信,可去美子父親服務的公司查詢,應該不是難事!」 這話如青天霹靂,西武道雄喃喃問:「什麼?那東方神秘客便是你嗎?」 微微一笑,伸長雙腿:「我並不神秘,只是一直透過本田健先生做交易,未曾 親臨而已!」 他態度顯然軟化,哈哈一笑,改變話題:「秋子說,你想幫我醫病,以換取默 認,小伙子請說說看,我有什麼病?」 微微一笑,不疾下徐:「閣下練習仙道已十年,並無病痛。可惜起步太晚,精 力耗失大半,進境有限,加之精關不固,有御必洩,得不償失,三日一御已然力不 從心,但不知對是不對?」 老人立即改容相向,起身鞠大躬:「果然不同凡俗,視疾如見,請問可有補救 之策?」 我點點頭:「飯後容我小試如何?」 西武道雄大樂!「嗨!嗨」兩聲,立即催露絲通知下人開飯! 露絲按動窗邊電鈕,眨眼間廚下四名身穿制服的傭人,迅速出來佈置餐具,恭 請入席! 一頓豐盛的法式大餐確實精美,我坐在露絲夫人左手,玩笑的說:「夫人若想 保持苗條,這種菜餚須配中藥同吃,否則不出半年,體重只怕又要直線上升了!」 露絲夫人大喜:「我正在發愁想請教呢!你這麼說,定有妙方,請趕快寫下來 ,保我健康,感激不盡!」 她立刻要人取紙筆。我用日文寫了三帖藥,又用英文詳細寫了功效用法。她仔 細看過親自收起來,按著我的手,歡喜的說:「你太體貼!太好了!真不知怎麼報 答你,只好讓秋子代勞了!」 西武道雄顯然已默許,他坐在長桌另一端威芒盡收,含笑問:「是什麼寶貝藥 方?有我的分嗎?」 露絲夫人嬌媚的白他一眼:「當然有啦!只要你常常來,保你體健心常樂,百 歲不老!」 西武道雄一怔,哈哈大笑:「好,好,看來孫行者逃下過你的手掌心了!哈! 哈!」露絲夫人「啐」一口,媚眼如絲,春情已泛,卻嬌怨:「老沒正經,也不怕 貴客笑話!」 大家都懂,只秋子未識滋味,在我對面問她媽:「孫行者是誰?和爸有什麼關 係?」 露絲夫人打她一下,罵:「傻丫頭不懂就別問,你沒讀過西遊記嗎?」 秋子點點頭,又想開口,我以眼色止住。直到深夜她才認清孫行者面目。 飯後,老人家約大家去花園散步,細問來日目的,柑談甚歡。九點半我建議回 房,為他施術! 單獨和他去臥房,請他盤坐高椅,按日常習慣,調息搬運。他按法鍛煉,百脈 暢通,只有稍許錯誤,內息亦不充實。便以手按住背後命門穴,灌入內息,串脈走 穴,精煉內腑! 九周天後,我贈他十年功力,收手要他獨自運行,起坐之後,再叫他仰臥床上 ,由中脈灌入熱波,洗毛伐髓,同時念力隨之而入,深植下愛戀露絲之腦波,導之 入眠,隨後取出一粒火蓮子,餵他服下。火蓮子在我熱力催化導引下,活化全身細 胞,只保留住他的滿頭銀髮,不使變化! 走出臥房,對露絲夫人說:「老爺子須睡四、五個小時,一覺醒來,精神體力 必定大異往常,夫人耐心稍待,相信老爺子定會變成裙下不二臣!」 露絲夫人嬌笑著打我一下:「去,去,去,對丈母娘也開玩笑,還不上樓,上 面五個丫頭,只怕已等得心都焦了!」 三樓上秋子早已安排好大家住處。柔柔與司祺合住客房,珊珊、美子和秋子同 一間,是秋子的香閨主臥室! 秋子喜歡新奇,特別訂做個十尺大圓床,配合著頂上雷射燈,還會旋轉放音樂 呢! 三個睡在上面轉著玩,一望見我,右邊的秋子跳下來,穿一身粉紅透明長紗衣 ,挽住我問:「要不要洗澡?」 我搖搖頭:「早上剛剛洗過,免了吧!」 珊珊嗤聲而笑:「我說是吧……」 秋子為我解衣,推我上床,我知她意思,卻故意問:「怎麼?要大被同眠嗎? 你不害羞?」 秋子咯咯嬌笑:「珊姐收我們為一組,有什麼法子?小妹見識淺,經驗毫無, 先見學也不錯啊!」 珊珊已是沙場老將,每週歡聚的場面見多了,那在乎兩個小丫頭,她誠心以身 示範。當下掀去花被單,要我躺好,喚出孫悟空觀音坐蓮! 美子還好一點,秋子瞧見那龐然巨物,被珊珊生吞活剝,不由得心驚肉跳:「 天哪!怎麼受得了?快抵到胸口了嘛!」 珊珊咯咯笑著划小船,在旋轉的床上,粉紅雷射光影下,如一聳白玉雕琢的活 觀音,充滿蕩意與春情。 只可惜好景不長,搖不了幾轉便乏力,軟軟癱下來呻吟又喘息!我指揮孫行者 ,在天宮鬧一陣,她更吃不住,哎啊啊叫著,抖動不停,大洩一通! 依例施救,等待她平靜。一旁美子已看得面紅耳赤,芳心怦怦跳,春情大發, 而秋子則目瞪口呆,心上猶如螞蟻爬,卻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珊珊平靜了,翻下一邊,她推推美子:「輪到你啦!加油!」 美子怯怯的咽嚥唾液:「孫行者比昨晚大多了!我不敢噯!」 秋子「哈」聲大笑:「哎啊!原來如此,美子別怕,既是孫行者,會變大當然 也能變小,我鼓勵你,絕對無傷!」 美子被她嚇一跳,捶她一拳:「你不怕,你先上啊!」 秋子最受不得激:「我來就我來,可別怪我不知道敬老尊賢!」 不由莞爾,看著她脫去紗衣,學珊珊觀音坐蓮,我怕她嘶聲叫痛,受了傷,便 配合著收束,果然一坐到底,「哎啊」一聲,仍叫起來:「奇怪!真的變小了!哎 啊!癢死人了!」 前後挺動廝磨,心中爆飛無數火花,我逐漸放大恢復,她才呻吟一聲,趴下來 ,動不了了! 美子奇怪推推她:「喂,加油啊!」 秋子仰起頭,雙眸有淚光,頰上有笑意:「動不得了!救命!」 我大笑坐起,攬她入懷,指示行者鬧天宮,問她怎樣?秋子抱緊我呻吟:「五 味雜陳,哎啊啊!刺激死了!」 話雖如此,她的耐力特別強,大約時常運動的關係!我更換了幾種體位,她雖 然呻吟、扭動又搖頭,卻一直支撐半小時,方始投降! 當然捐獻也特多,暈迷的時刻較長。我暗暗以念力取來一粒火蓮子,哺餵給她 ,帶領九轉周天。她緩緩醒轉,長吁一聲,口中喃喃:「樂死我了!少爺!你是神 ,是我快樂的源泉,我永遠、永遠、永遠愛你!」 「我也一樣,你是勇敢的戰將。可愛的小精靈……」 她心滿意足,自動移位,一轉身憩然睡去! 美子為我擦拭碧血,熱切歡迎孫行者,她等待太久了,心血早沸騰,上架不一 會,便已魂飛天外,大瀉一氣。 收拾殘局,心中接收到柔柔和司祺的思念波,便匆匆洗過找了去,兩人如獲異 寶,纏綿到捐出所有,才放我叵來! 圓床上玉體並列,所剩的空間不多了,我只得棲息在中間秋子身上,再與她合 體尋夢! 秋子稍稍驚醒,睜開眼瞧瞧是我,甜甜送笑,四肢纏住,又復睡去!我則吸住 她香舌,交由元神雙修。 睡夢中,發現它又離去,像昨天一般,到附近人家,尋覓資質純潔優異少女, 吸食元陰。歸來之後,又引導我服食七粒火蓮子,坐練神功! 我有些恐懼和無奈,發現已難控制它了!我掙扎著責備,它振振有詞:「我已 徹悟,前身是『怛特羅教派』聖者。我們利用男女肉體結合,精煉『大能』,希望 與天地同壽,升入『聖天界』。但是失敗了,我們已受過教訓,不會再害人。將來 你可以藉大能行善,渡化世上惡人,消除惡念、惡障,功德將是無限量的!」 「你需多久、多少人呢?」 「藉火蓮子之助,七七四十九個夠了。但我不竭澤而漁,數目比較多,時間上 再有四天就可以了。」 我發現這傢伙可惡,很多事竟然瞞住我。我提出嚴重警告:「你我一體,所有 資訊必須讓我瞭解,萬一有事,才可以有難同當,否則莫名其妙受害,實在冤枉。 你若做不到這一點,我即使不能驅逐你,最起碼可以同歸於盡吧!」 「沒那麼嚴重啦!我並沒故意瞞你啊!像許多潛存深層的思想,你一樣找不出 來吧!」 潛存的意識果然不能被當事人瞭解,但……「這是你的責任,你應該為我溝通 ,否則培養你豈非白費功夫?」 「好吧!你閉關三日,我替你溝通!外邊的事交給我辦,放心好了!」 次早,我向柔柔等說明閉關三日的意思,秋子說:「搬到這兒來最好!沒人敢 驚吵!」 美子與珊珊都贊成,我解釋所謂閉關,只是利用白天時間行坐功,晚上「活動 」正常。司祺奇怪:「你不利用子、午、卯、西四吉時了?今天叫美子留下來,明 後天由秋子珊珊輪替,三個都算新鮮人,對雙方一定都有益。」 我接受這安排,約定由上午十一時開始! 早飯大家去一樓,西武道雄挽了露絲一同參加,他比露絲矮一個頭。但由於神 色莊重,雙目炯炯,不怒而威,使人不覺得他矮小。 此刻他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如嬰兒,一頭銀髮也閃閃生輝,甚合「童顏鶴髮」 古訓。 他呵呵笑著,聲若洪鐘,握住我的手,坦率的:「賢婿,受你大恩,無以為報 ,只好把愛女交給你了!中國諺語說:『女大不中留!』你怎麼安排她,我都不管 ,即使帶她去台灣,我也贊成!」 秋子佯瞠:「爸,你不給嫁妝,就這麼容易趕女兒出門,我才不要走呢!大少 爺須在日本發展,你只要許女兒兼任他分公司差事,就可以了!」 西武道雄笑著:「你名下的基金私房錢還不夠嗎?好,既要留在東京,我另外 給你兩億,為你們安排新房,總可以吧!」 秋子嬌笑:「兩億照收,新居免了!這兒住得挺舒服,又可以陪媽,幹嘛趕女 兒搬家!」 「好,好,搬不搬隨便你,不過你媽和我商量過,這兒離總部太遠,我請她搬 過去,這兒全讓給你,不會反對吧!」 秋子大喜稱好:「還要一間辦公室才成!我們少爺已託本田叔叔在市區找了! 但女兒若加進去,來去太遠。十五樓剛好空出一間,租給少爺用,好吧!」 「一家人租什麼,我通知你二哥,讓你們使用就是了!」 露絲夫人也急於報恩,自動拿起電話撥號,才將話筒交給西武道雄。 他簡短吩咐幾句,收了線對秋子說:「九點鐘你去辦公室拿鎖匙吧!裡面缺少 什麼,可以向百貨部要,掛在我帳上好了!」 我過意不去,表示要按規定付房租。西武道雄作色:「這點小意思,若不肯接 受,算什麼女婿?」 只好謝過,他才回嗔乍喜,當場又脫下手上一枚大鑽戒,遞給我:「這戒指是 我西武家祖傳三寶之一,據考古家鑒定,已有五百年歷史。鑽面有二十五克拉,底 座有家徽,可能太小。叫秋子帶你下樓,去珍寶部修整放大一些,就可以了!」 長者賜不可辭!我恭敬雙手接過,把右手所戴,得自老婆的取下,將大鑽戒套 入無名指,暗發念力,將戒指環融軟,順利戴上,用不著再修理了! 珊珊坐在下手,拉我手去瞧,那鑽乃古拙長方形,不識貨的,還以為是玻璃呢! 珊珊識貨,湊近細看,觸及底座,「哎啊」一聲,連叫:「好燙!」眾人會意 ,都不由莞爾! 飯後,傭人收拾了兩個大皮箱,送上直升機。我們一同陪兩老走,秋子看到爸 媽手挽手,不時相視而笑的恩愛模樣,不禁暗暗向我豎起大拇指! 回廳上,秋子召集十名傭人,莊容介紹我是她未婚夫,柔柔等人全是我的未婚 妻,而今她父親帶母親搬去總部,這兒一切照舊,只是換成我是最尊的主人。 日本僕人經過專業訓練,階級觀念極強,他們「嗨!嗨」鞠大躬,喜、怒、驚 奇,全藏在心裡! 秋子又告誡,對主人的忠誠,包括不洩漏家主機密,要求所有僕傭,無論看到 、聽到什麼異乎尋常的情況,不可對外透露!同時宣佈,三樓為禁地,非經傳喚不 得擅入。 我以念力加持這段話,深入傭人腦海,以保證不洩秘密! 上午秋子四人分頭辦事,秋子指撥了座車、保鏢,供柔柔使用,去東京大酒店 辦遷出手續,美子除電告本田健,請他來西武大廈十五樓,接收安排辦公室外,便 專心守住我,在三樓陪伴練功! 我順從元神提示,再服七粒火蓮子打坐,在午、寅之時,與美子合體雙修,子 、卯兩時,遍采五女陰氣,猶有不足,元神則出去,另打野食! 三天後,我心中豁然開朗,生前數世因果瞭然於胸!原來第一世果然是印度「 怛特羅」派聖者,一點不錯,這一派與印度教、佛教、耆那教正統形態,絕不相同 ,它不否定或抑制各種情緒與感應,反而崇拜男性性器,以冥想和儀式集訓大能! 只可惜不知篩選與節制,被列為邪教之一,慘遭火劫,以後三世,投入中國, 改採道家裁接派方法修煉!延年益壽有之,卻一直未能到最高境界! 我深切檢討,覺得過去太注重欲的放縱,忽略了情的存在,善功積得太少,未 得諸神庇護。因此和元神溝通,此生再不能獨善其身,更不能恃強害人! 它同意這論點,與我共誓,要修積百萬善功!渡盡有緣之人! 當天深夜,它又現形,那可愛的嬰兒形體已達到有形有質的地步! 珊珊第一個發現它,叫:「哇!小哥哥,你怎麼又離家出走了,來,讓妹子抱 抱!」 它閃身撲入珊珊懷內,珊珊又驚又喜,咯咯嬌笑:「老天爺!幾天工夫,又變 了哪!」 柔柔伸手去摸,果然觸到一個溫暖而有彈性的實體,不過像暖水袋,仍不似真 正肉身! 美子、秋子沒見過,驚得怔住,它頑皮去拍兩人嬌臉,聲音清楚的嘻嘻笑:「 喂,小老婆,不認得小老公嗎?」 美子兩人怯生生望我,而兩人心中已迅速接收到元神的解釋! 只不過一瞬間,兩人全明白了。心頭失去怯意,卻升起興奮和好奇,都伸手去 摸。它脆聲歡笑著,吻每個人,在她們懷裡翻滾,還頑皮的要吃奶奶呢! 幾個人完全忘了我,母性的慾望被挑起,都順從解懷,讓它吸吮! 它已得嚴命,不再隨便采人陰氣,這時只鬧著玩,逗弄五人而已! 既使如此,五個人仍被它吸軟了,個個喘著嘻笑,嬌呼又嬌叫:「癢死人了! 小哥哥!」 玩了半天,珊珊提疑問:「你現在功力進步了,一般人能看見嗎?」 它傲然:「這端看我高興不高興了!我出去辦事,無論何時,只要放大一倍, 你一樣看不到、摸不著!」 特地表演給她們看,緩緩放大,那體型逐漸淡薄,眨眨眼,果然什麼也沒有了! 我說:「好啦!別玩啦!明天咱們回台灣,若冰就要生了!美子、秋子也同去 ,一者和大家見見面,再者順便帶樣品回來,可以展開工作了!」 這三天,我知道她們在元神協助下,已安排好所有工作,目前只欠東風了! 美子驚喜問:「明天怎來得及?護照的照片要換,機票也沒訂,簽證沒辦,怎 來得及!」 它又顯現在美子懷中,嘻笑著吻她面頰:「放心,一切有小哥哥打點,絕不會 出錯,你瞧!」 像變戲法、魔術一般,桌上多出兩個大信封,秋子取來一看,裡面不但有機票 和護照,上面的照片也換成現在的模樣! 珊珊擔心:「不會是假的吧?你付過錢了?」「當然,我直接由公司戶頭撥過 去,不會欠一毛!咱們只是求快,又不缺錢,何必佔人小便宜!」秋子問:「帶什 麼樣品回來呢?小哥哥也計劃好了!」 「對,一箱是你和珊珊聯合設計的時裝,我已發回去要工廠做了。另一批是日 本版的微電腦,專門為日本人製造的!」 過去生產的微電腦全是英文版。這次來日本,覺得許多人不識英文,無法使用 ,故此便想改成日文,專攻日本市場! 美子、秋子大喜,都覺得大有可為。第二天果然收拾了行李,一同乘中華班機 ,去了台灣! ※※ ※※ ※※ 台灣的家人,每天雖有定時聯絡,仍然興奮不已,除了若冰肚子太大,行動不 便,其他包括阿梅在內,全擁到機場歡迎! 迎接的場面熱鬧而溫馨,每個老婆都獻上香吻,低聲訴相思,吸引了一大群過 客圍觀。尤其阿蘭四人被人認出來,更爭著上來求簽名,場面更是混亂! 我護著阿梅領先由地下道走向停車場,一家子上了五部大包車,才得安靜! 回到家,若冰已等在客廳裡,她挺著大肚子張開手抱我,我可得彎腰收腹才能 吻著她,這舉動不由引起隨後者一陣大笑! 美子、秋子已和同車的阿蘭、玉鳳、飛燕、慧珍談得投機。 一進屋阿蘭便忙著為兩人介紹其他人,若男帶頭鼓掌,一同歡迎她倆的加入, 實際上,雙方透過電話已接觸過,這一次會面當然更增加彼此的認識和瞭解! 美子、秋子覺得這大家庭好溫暖,比起在日本六人同居更熱鬧,晚飯時刻,秋 子發表感言,說她和美子已深深愛上這個家和家中每一個人,真不想回日本了! 晚上全家眾在頂樓大起居室,聚談近兩周兩邊的趣事,和旅行見聞,珊珊忽然 叫大家安靜,宣佈:「各位姐妹,除了我們五個,在台灣的姐妹可能還不知道,少 爺在富士山有奇遇,能力大增,已培養出一個可愛至極的小哥哥,大家要不要見見 啊?」 望著每一對思慕飢渴的面孔,心中一動,「小哥哥」一閃,由頂心升上來,化 為嬰童,懸空而立,向四周抱拳,脆聲嘻笑:「各位娘子請了!在下、小弟、鄙人 我,是各位老公的化身,也就是各位的小老公,今日雖是初照面,但氣味早相投, 陰陽多相合了!哈哈!」 我一把抓它下來,故意問:「別吹牛了!你能認得誰是誰嗎?」 除珊珊五人外,大家全呆了!它咯咯脆笑,揮開我的大手掌:「當然,我來點 名,你們可要賞一個吻喔!」一晃身飛閃到若男身前,赤裸的小腳站在她酥胸上, 兩人四目同高對視。它伸手捏若男鼻子:「你是若男,對不對,快伸出舌頭來,讓 我親親!」 若男望著那粉雕玉琢小模樣,活脫脫是我縮小了四、五倍,不由大樂,展顏送 笑:「小哥哥,你好可愛、好可愛喲!」 小傢伙小手伸入若男口腔,扳住她牙關,湊近努唇索吻,一邊人見了,都不由 「嗤嗤」笑。 若男當真把舌尖伸出來,它一口咬住,猛一吸,若男呻吟一聲,猛然一抖,全 身都癱軟了! 大家吃一驚,不知若男怎會如此,他一跳又找上小倩,指名索舌!小倩怯生生 伸給它,受到同樣對待。若男這時已平靜,坐直身子,見我神色如常,才推我一把 :「小哥哥比你還厲害!這一吻差點收了我的魂,酥麻死人了!」 抱住她吻上去。 「那有這事?不信現在比一比,敬請批評!」 若男以手搗住嘴,咯咯嬌笑:「快別這樣,先讓我緩緩氣嘛!」 我們這邊調笑,小傢伙連過五關,將瑪麗、司祺、美子、阿梅、阿菊,都吸得 走了魂,癱在沙發上喘不停。 它放棄阿蘭、玉鳳、飛燕和慧珍:「你四人今晚服侍老大!」一跳跳到若冰大 肚皮上,嘻笑:「若冰,好老婆,你好久沒當值了,好想你喲!」 若冰一驚,本能的抱住它,移離大腹:「別踩傷了兒子,我現在全力培育胎兒 ,敬請原諒!」 小傢伙望望下面:「兩個兒子已長大,該出來見見世面了,明日吉時,日子最 好,我替你接他們出來怎樣?」 若冰臉發白:「我不知道,醫生說還有一個多星期呢!大少爺怎麼說!」 「別理他,我說了就算,包你無痛無傷,讓兩個小子平安落地,比醫生還強! 來,現在先吻一下,一吻為定!」 若冰無奈,只得伸出舌尖,經它一吸,久蓄的陰氣一洩盡出,比前幾人都抖得 厲害! 其他人見若冰都如此,只好乖乖受擺佈,不多會全都癱了,呻吟喘息! 它得意的在空中緩飛一圈,脆聲說:「各位娘子過癮了吧?日後有需要,只要 合十默禱,真心實意叫三聲小哥哥,我必現身,救苦救難,明白了嗎?」 接著它雙手一舞,娘子們一對對冉冉飛起,轉回各自的房間,美子與秋子則送 入阿蘭房間,那兒多置了一張大床,原是玉鳳和飛燕睡的! 大起居室一時空出大半,沒被它送走的除了阿蘭一組,只有若冰和若男。若冰 掙扎著自己起來,往裡邊走,邊道晚安。 「小哥哥」飛過去坐在她肩頭,安慰她說:「別怕,我不會故意整人。我知道 你怕驚了小娃兒,不肯讓我送,但是知道嗎?他們才喜歡跟我玩呢!」 若冰接它下去,抱在懷中,如抱嬰兒般吻它臉:「你真的有神通噯!好可愛噢 !但願兒子也有你這分聰明,就心滿意足了!」 它伴若冰回房,扶著她上床,才回來找上若男:「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若男驚喜:「真的?你不必回家了?爺少了你行嗎?」 它大笑:「老大現在已有能力照顧自己,多了我反嫌礙事!」 若男喜悠悠抱它回去,簡直像得了寶貝似的!我乾咳一聲,才驚醒她,若男又 回來吻我道晚安! ※※ ※※ ※※ 第二天一早,我首先被兩名嬰兒的啼聲驚醒,顧不得穿衣服,拉條毛巾奔過去 ,立即看見一幅奇景! 若冰熟睡在大澡盆裡,盆裡有滿滿的溫水,已被血染成粉紅,兩個雙胞胎嬰兒 浮在水中,像兩隻小青蛙在游泳,若男正在打電話,小哥哥懸空立在浴盆上,一見 我便說:「快幫幫忙,把若冰抱出去,為她按摩一下,我把兒子接出來了,可不能 沾到血,臍帶只好等醫生幫忙!」 我不由擔心,那兩個娃兒泡在水裡,不會淹死嗎?它說:「別老土了,這是最 新產子育嬰法,娃兒一向活在羊水裡,習慣游泳,絕不會有危險,嬰兒床趕快換水 床,這樣頭骨才不致受壓迫,長大了才聰明!」 先不管這些了,把若冰由水中撈起,阿蘭四個已跟來,忙著在床上鋪毛巾,我 聚力為之點壓按摩,雖然發不出強大念力,卻發覺和最初時刻差不多。 按到腹部,我才呼喚小傢伙合體幫忙,它一入我身,功力立刻增強十倍! 發出熱力,揉摩若冰的大子宮,助之收縮還原,把多餘雜質排出來,揉擠產道 、陰門、恥骨,最後才是肚皮,統統歸還原狀,身下毛巾足足換過六大條,才將排 出的油脂、污物全吸去,不致弄穢被單! 最後吹入一粒火蓮子,帶動它集氣運行,直到若冰內外都復原,只留下一雙漲 大的乳房,方始住手。其他娘子這時全醒了,我瞞著不講,趕她們下樓去游泳,免 得礙事。 特約女醫生很快帶著一名護士來。若男、阿蘭出面,把她迎上來。我則回房, 小哥哥不放心又好熱鬧,一溜煙跑回去瞧,護士、醫生瞧見它,忘了工作,都傻住 了! 它一跳撲入若男懷裡,揮著小手叫:「喂,傻子,叫你們來幫忙收拾他們的, 光瞧我做什麼?沒見過大孩子嗎?」 醫生、護士嚇一跳,連應:「是,是!」阿蘭、若男忍住笑,帶他們去浴室。 兩人望見兩個娃兒在水中浮著,又是一驚,忙雙雙上前撈起來,一時都不知如 何是好! 小傢伙老氣橫秋當指揮,剪臍帶消毒、包裹、抱上床、交給若冰,若冰這才如 夢方醒,一時也不知所措。 它又提示:「兩個弟弟餓了!餵餵奶吧!」 若冰赤裸著坐起來,露出一雙飽滿乳房,卻不知先餵那一個。 它掙出若男懷抱,跳上床,只比嬰兒高一個頭,力氣卻大得嚇人,一手提一個 叫若冰雙臂左右托抱好,一人一個奶頭,兩個像餓狼似的,含住了猛吸! 若冰初時不習慣,皺著眉「哎哎」叫,醫生這才回過神:「王夫人,你……怎 麼生的?怎麼一下子恢復得這麼快?我替你檢查一下?」 若冰微微笑著搖頭:「謝謝你,劉醫生,我好像全好了,不用檢查了!說來你 不會相信,我像是做了一場夢,早上去洗澡,一下子兩個全落在水池裡,連痛都沒 痛,後來我先生和若男、阿蘭來幫忙,把我抬上床,我先生替我按摩一下,你就來 了!」 醫生嘖嘖稱奇,小傢伙神氣活現:「好啦!醫生請回吧!留下兩張出生證明, 你的任務就完了,若男,你開支票給醫生,送她出去!」 女醫生情不自禁的聽從,收了器具出去。護士用塑膠袋裝了胎盤要帶走,它又 說:「胎盤留下,我還有用處!」 護士乖乖放一邊,隨著走了。女醫生下樓之後,開好出生證明書,叮嚀若男: 「上面應該打上小孩的手、腳印,填上父、母姓名,夫人會做吧!」 若男點點頭,給她一張五萬元支票。她笑著道謝,又降低聲音問:「那小孩是 誰,好可愛,好有智慧……」 若男一怔,只好臨時編故事:「他是我先生的弟弟,綽號小神仙,明明快十二 了,還是長不大,不過智慧很高,身體也正常,喜歡看書,愛管閒事,但不喜歡穿 衣服,他哥哥不准他出去……你沒被他嚇著吧!」 女醫生歎口氣:「怎麼會,愛死他了!像白玉雕塑的一般,又這麼聰明,真是 個寶呢!」 若男送她倆到電梯口,看著下去,才拍拍胸口回來,小傢伙一下又纏上她,親 她一口:「好老婆,好愛你噯!你取的綽號太妙了,大家以後就叫我小神仙吧!還 有,快給我買幾套衣服,我也想打扮、打扮!」 若男大笑,抱它上樓:「還買,冰冰房裡一大堆,你隨便穿,那兩個小傢伙, 那穿得那麼多!」 若冰有一整櫃童裝,掛的疊的,數都數不清,小神仙找條吊帶短褲套上,脖子 上繫條紅絲巾,真像活人兒呢! 我穿戴好去若冰房內瞧見,不由失笑:「怎麼?你當真想鬧獨立,不回來了?」 「我發現你這人沒趣得很,我喜歡多活動,你放我一馬,咱們分工合作,各行 其是好了!」 「好!你替我兒子整一整,別這般沒骨頭似的,我就放你一月假,不過你得記 住,隨傳隨到!」 它扮個鬼臉,一把抓過一個來,放在床上,嚇得若冰幾幾乎失聲大叫。 我坐下摟住她安慰。只見它一手按住小娃兒頂門,發出超能力,眨眼間那小娃 全身火紅,片刻間長大五寸,出一身大汗,骨骼變硬變結實,似五個月孩子,智力 也開了! 它說:「這小子是老大,你們瞧他眉心有顆紅痣,老二也有一顆,卻長在雞雞 上,將來一定像他爸,是個色鬼!」 若冰不由笑了,其他人也笑。它又如法整老二,還叫我們驗雞雞! 五個月大的娃兒會爬會坐了。我心裡剛這麼想,小傢伙已然動起來,爬著去找 若冰,找奶奶吃! 若冰又樂又愁:「天哪!已經被你們吸乾了,還不飽,大老爺,小老爺,快想 想辦法啊!還有取名字也要緊,總不能叫王大、王二吧?」 我大笑:「王大、王二不錯啊!誰再生了叫王三,依序排下去,多省事!」 笑聲引來一群人,大家擠進來發現這情景,當然又是一陣亂,我乘亂溜出去, 找若男商量,要立刻解決小傢伙飲食問題。 若男拉我去地下超市,選了一打嬰兒奶粉,我一罐罐驗過,才提上樓,而若冰 的房中,早已準備好一切用具! 這天是星期六,諸娘子自動休假半天,都熱情的為兩個小子忙! 小神仙瞧著沒趣,一晃身溜了,不多會帶來一大包中藥,拿了胎盤,躲到書房 去攪和,到晚上才出現,送給若冰兩瓶子:「這是小老爸特製的火蓮聖胎萬靈膏, 每天早晚給兩個小子吃一小匙,保證體健如牛,發育快速,你自己吃,一樣能增艷 補氣!」 若冰不但已能下床,身材行動亦如常人,她經過一天的回憶與反省,知道都是 受它幫助,早先的怯懼已然全失,這時忍不住抱住它親,柔聲道謝:「小神仙,小 老公,你真體貼,真謝謝你!」 小神仙嘻笑:「好吧!親個嘴兒!」 若冰柔順的伸出舌頭來,它只咬不吸,揉揉她臉頰:「饒你一次,產後雖已復 元,還須調養一周,下星期叫老大好好為你補一補!」 晚上,兩個娃兒滿地爬,東抓西抓,頑皮得很,起居間茶几被抬到一邊,若男 、瑪麗、小倩都趴在地氈上逗他們玩。 小神仙也加入,和兩小子打鬧翻滾,嘻嘻笑,乍然看去,三個五分像,還真像 親兄弟呢! 兩娃兒一樣的粉嫩,只是還沒長牙,頭髮也稀疏,面孔有一半像媽媽,窄臉、 圓眼、高鼻子,菱唇長下巴,下巴尖上同樣有個凹痕,實在漂亮得過分! 若冰已經向兩家報了喜,老爸、老媽和冷老岳丈夫妻同樣樂開了,聲言明早一 定到,都急著要看孫子和外孫。 兩個日本婆羨慕得要命,中午便私下央懇,也要懷一個,她的理由很充分:「 少爺不常去日本,我們生一個娃兒,作作伴,也可以解除寂寞嘛!」 閉上眼望望兩人:「時機不對,你們的月經快來了,要想懷孩子,最少要等十 天之後……」 「十天就十天,反正也沒急事,爺忍心趕我們走嗎?」 好嘛!賴上了!住吧! 八點半,我暗示小神仙兩個娃兒該睡了。他招來一瓶藥,每個喂一匙,拍幾下 ,兩個娃兒立刻趴在地下,呼呼睡著!若冰還想餵奶,又怕那藥不好吃,小神仙給 她一匙叫她嘗,打趣說:「放心啦!我不會害你兒子的,再怎樣,他們也算我半個 種吧!」 它望望若冰的胸部,又說:「要是脹得慌,叫老大吸兩口吧!我知道他早已等 不及了!」 大家鼓掌叫好,催我吃。 若冰大方的敞開懷,送到我面前,卻說:「請爺口下留情,留一半給兒子消夜 吧!」 「放心,不到天亮,小傢伙不會醒,早上記得先喂一匙,比什麼都營養!」 只好當仁不讓了,三大口把一邊吸乾,果然可口爽心。若冰卻「哎啊哎啊…… 」叫,直說:「麻死人了!」 鬧了一陣,輪到若男、瑪麗、小倩三人共同值班,銷魂之餘,我亦喂以火蓮子 ,增益三人內力。 ※※ ※※ ※※ 第二天中午,老爸、老媽、冷老夫妻先後到達,對兩個出生一天的娃兒已如此 龐大、健壯,產婦若冰恢復得如此之快,雖覺得稀奇,卻不驚怪,因為在我家奇事 太多,已然習慣了吧? 冷老學問大,替娃兒取名,老大叫王若飛,老二叫冷再冰,他是叫老二從母姓 ,承襲他們冷家香火! 老爸看得開,當然贊成,老媽只好將不滿藏在心裡,我抽空勸慰:「別急啦! 孫子多得是,你瞧,現在十七個媳婦了,每人只生一個還有十六個呢!生一雙還得 了嗎?」 老媽對美子、秋子很順眼,說兩人氣質好,有宜男相,若生了兒子,混合中、 日、美三國血統,一定更有得瞧,因此暗暗鼓勵我,使她們早點懷孕! 滿月前兩天,阿梅在小神仙協助下,同樣在浴缸裡無痛生產,生下女娃兒取名 王若柔。仍然是由女醫生剪臍帶,我下手為阿梅與娃兒按摩,洗毛伐髓,強化骨骼!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