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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威闖江湖
    第 二 冊

                   【第二章 陰陽合一】
    
      是酉初時候,深谷中的天色已經很暗了!不過,對玄功大成的李氏夫妻而言, 
    卻絲毫不受影響,他們不必點燈,照常活動。 
     
      所以,朱如丹帶領酒丐文一奇、神偷武昌步入右手石洞不久,張出塵已捧來兩 
    隻酒杯,笑對兩人道:「兩位請服藥吧!這裡面除了『玉髓靈乳』之外,還溶有祖 
    師爺呂仙長遺給老爺的珍寶靈藥,保證藥到病除。」 
     
      酒丐二人鼻中嗅得一股清香,但兩眼卻像失去作用,酒丐忍不住道:「這裡真 
    黑,老朽什麼也瞧不見!」 
     
      張出塵恍然,道:「對不起,本宮已習慣了!三妹,拿個珠子出來吧!」 
     
      朱如丹「噢」聲而應,在自己囊內摸出一粒徑寸大的夜明珠,放在洞壁凸起之 
    處。石洞之中,立時大放光明。 
     
      文、武二老來此不到半日,已見識過太多難以想像的奇事,內心裡已決定不再 
    大驚小怪,故而此刻只驚奇的張望一下,神愉便尖聲道:「這藥真香!宮主,你說 
    的祖師爺呂仙長是哪位高人?老偷兒在江湖滾了一輩子,見識不能說不廣,怎的沒 
    聽說過有這麼一位醫道聖手呢?」 
     
      朱如丹笑聲如銀鈴,捉狎的道:「武老真糊塗了,我不信你沒聽過我家祖師爺 
    的大名?」 
     
      神偷武昌側頭想了一下,疑向酒丐道:「呂仙長?呂仙長?文老可聽過嗎?」 
     
      酒丐文一奇環眼一瞪,望著眼前的俊男美女遲疑道:「不會是呂洞賓吧!」 
     
      朱如丹一怔,點道:「文公公真聰明,怎麼一下子便猜到了?」 
     
      二老真的嚇了一跳,齊聲道:「真是他?不可能吧!」 
     
      李玉虎微微一笑,道:「這事有空再說,兩位還是先服藥吧!」 
     
      他指指二老身後的坐墊,又道:「服藥之後,立即坐下運功,小可自當助兩位 
    一臂之力,使藥力迅速行開!」 
     
      文、武二人對望一眼,強抑住心頭跳動,仰頭吞盡杯中玉髓靈乳,便即依言坐 
    下,瞑目運功。
    
      李玉虎上前兩步,站在兩人身後,伸出雙掌,一左一右,虛空按在兩人頂上,
    掌心立即射出兩道紫霞,將兩人全身罩住,緩緩透衣而入。 
     
      張出塵四人對面而立,都覺得十分驚奇,不知他又從哪裡學來這種醫病通脈的 
    法子,不由都瞪大雙眼,靜靜瞅看。 
     
      運功的兩人,閉著眼睛雖看不見,卻同時感覺有一團極熱的真氣,包沒全身, 
    並透過所有毛孔穿入體內,而剛剛灌下的靈藥卻已化兩股冷熱交雜的氣流,浸入五 
    臟六腑。而自己調運的真氣同時受到牽引,亦逐漸與氣流兩合,循經過脈,在週身 
    遊走起來! 
     
      片刻功夫,二老汗出如雨,散出一股腥臭。張出塵等人秀眉微皺,不由緩緩退 
    後,卻見李玉虎掌心發出的紫氣盡皆浸入兩人體內,又忽由頂門溢出,縮回李玉虎 
    掌中。 
     
      李玉虎揮揮手,與四女一同走出洞外,朱如丹忍不住問道:「老爺,剛才你用 
    的是什麼法子呀!」 
     
      李玉虎一邊解扣脫衣,一邊道:「從那些書上新學來的,名叫『穿髓煉魂術』 
    。」 
     
      張出塵「哦」了一聲,正有所悟,嬌語道:「這法子我看過,書上說用以治病 
    ,不必用藥,但憑一股真氣,就可把病人身上的病根拔除!不過,若沒極深厚功力 
    ,卻做不到,對不對?」 
     
      朱如丹奇道:「爺不是說沒看過那些書嗎?怎麼一下子全會了?」 
     
      張出雲笑道:「爺不是也說過,他的元嬰已替他看過了嗎?傻瓜!」 
     
      李玉虎把脫下的衣服交予林靈,笑道:「你們要洗澡就快點,等一會兩老運完 
    功,一身臭汗,也要洗呢!」 
     
      他赤條條躍入水潭,打了個滾上來。張出雲早已備好大毛巾,張手上前要替他 
    擦抹。 
     
      哪知,李玉虎搖搖手,道:「謝啦,多麻煩啊!」 
     
      說著,雪白細緻肌膚上紫霞一閃,沾在身上的水漬已完全震脫,落了一地! 
     
      張出塵拿著一套新衣服要替他穿,李玉虎又搖搖手,笑道:「不是要睡了嗎? 
    還穿,免啦!」 
     
      四女臉上都是一紅,張出塵低聲道:「爺,有外人在嘛!這麼早就要睡覺?」 
     
      李玉虎道:「我先去休息一下,你招呼他們好了!」 
     
      張出塵把衣服交給張出雲,道:「你和四妹先陪著老爺,我和丹妹招呼客人去 
    了!」 
     
      李玉虎又道:「我想提前把天狼的內丹煉好還他,看能不能把他收服做咱們李 
    府總管,你們不必陪我,趁空把神行步練練。靈兒還不懂,塵兒教教她吧!」 
     
      諸女見他如此吩咐,齊聲應了,隨即一同到前面草地上練習。李玉虎則獨自走 
    進石洞,鑽入帳篷,果然瞑目端坐,和合陰陽二神,加速冶煉天狼內丹。 
     
      四女在草地上習練「大挪移六合神行步」法。林靈雖是修道多年,玄功深厚, 
    但運氣的法門訣竅不對,施展不開,總覺得格格不入。而張出塵三女卻已然運用自 
    如了! 
     
      因此,張出塵道:「四妹,愚姊看你還是先記熟法訣,待與老爺合體之後,學 
    會老爺的玄功再練吧!否則,真氣不能自由出入毛孔,很難練成!」 
     
      林靈想想也對,便道:「好吧!愚妹在此坐息,看姊姊們練習好了!」 
     
      於是,張出塵三人全力施展,眨眼間,三人已化做三條拖曳著粉紅光尾的人影 
    ,滿谷飛舞。初時只在低空追逐,後來膽子漸大,竟都改變身法,由兜圈改為上下 
    升降,尤其朱如丹性喜玩耍,愈升愈高,最終竟直向百丈削壁頂端升去。 
     
      林靈在下面仰頭上望,在朱如丹超越五丈時,心中突然一跳,有了驚兆,立即 
    傳音叫道:「三姊快下來,上面危險!」 
     
      朱如丹銀鈴也似的笑聲傳道下去,答道:「好好玩哪!我會飛呢……」 
     
      話聲未完,削壁暗影中陡地飛出一片灰雲,兜頭向她罩來。 
     
      朱如丹摔不及防,大驚失色,危機中雙袖一揮,打出兩圈勁風,護住頭頂,真 
    氣一收,疾往谷中降落,哪知她快,別人更快。勁風擊中灰雲,竟無半絲作用隨即 
    灰雲一卷,便將朱如丹整個網住,直向削壁暗影中縮去。 
     
      朱如丹一被網住,早已尖叫出聲,道:「老爺,救我!」 
     
      雙臂一伸,纖手撐向前方,雙手亂抓,一下抓住幾根粗絲,芳心這才恍然,原 
    來是張大網,怪不得毫不受力。 
     
      那網不知何物所制,被人一收,便自動向內收緊,全身吃它纏住,竟然動彈不 
    得。雖然雙手撐在前面,護住頭臉,未被鋼繩沾上,但已不能轉動。 
     
      她還不死心,十指運勁猛捏,以她目前的功力,一捏之力,少說也有五、六百 
    斤,卻仍捏之不斷! 
     
      她心中驚、怒交集,嬌叱道:「什麼人暗算姑奶奶……」 
     
      耳中已聽得一聲「嘿」冷笑,正是天狼王天化的聲音! 
     
      天狼王天化偷雞不著蝕把米,內丹被李玉虎收去,豈肯善罷干休?雖然李玉虎 
    聲明七日之後還他,但依著他多疑性情與一貫作風,哪會相信! 
     
      所以一整天他都在崖頂窺伺,想覓個可趁之機殺了李玉虎,奪回自己內丹,也 
    順便收取李玉虎的元嬰,加強自己功力。 
     
      只是他知道李玉虎年紀雖小,玄功已然十分了得,不敢在崖頂一直盯著,只是 
    時來時去,隔會子窺探一下,以免被李玉虎察知! 
     
      這一著果然有效,方才李玉虎用天眼察看之時,果然未曾發現。這次他也是剛 
    來不久,一見三女所練的「步法」,正大感震驚之際,忽見朱如丹向上飛來,心中 
    一動,立刻想到一個計策! 
     
      此時,他挺身站在壁間石洞邊,一手提住網子,將朱如丹虛懸在百丈高空,「 
    嘿嘿」冷笑,啞聲道:「老夫天狼谷主王天化,姑娘還記得吧……」 
     
      朱如丹怒叱道:「虧你還是修練千年的人物!用這種卑鄙手段暗算,不覺丟人 
    嗎?有本領放姑奶奶出來,比劃比劃!」 
     
      天狼王天化血紅凶睛一轉,道:「老夫本來無意對付姑娘,若真要比劃,你也 
    不是老夫對手,只是你丈夫收了老夫內丹,逼得老夫不得不用些手段……」 
     
      朱如丹趁著說話功夫,心情已然鎮定,她暗將手肱內彎,想取下插在髮際的頭 
    簪,哪知手一後撤,網子便緊收內縮,一手雖已摸到頭上,卻仍然動彈不得! 
     
      張出塵姊妹一見朱如丹遇險,大驚失色,正待運功飛上去接應,林靈已出聲道 
    :「大姊、二姊且慢,老爺來了!」 
     
      李玉虎在帳內全神運功之時,雖聽不見外邊動靜,心中卻和林靈一般出現驚兆 
    。他直接張開天眼一察,便已瞧清各種情況。 
     
      他見天狼王天化雖然網住朱如丹,卻並無傷害之心,便不著急,暗忖:「讓丹 
    兒自己應付一下也好!」便慢吞吞起身,穿上衣服,然後緩步走出洞外。 
     
      林靈與張氏姊妹一齊躍到他身邊。出雲急道:「老爺,快想法子救三妹啊!」 
     
      李玉虎笑道:「沒關係,天狼別有目的,並不想傷害丹兒,你們別急!……」 
     
      此刻,在另一洞中坐息的文、武兩者已然起身,正在為自己體輕力增欣喜不已 
    ,而今聽到丹兒遇險,便一齊衝出,文一奇洪聲道:「公子爺!」 
     
      他二人內力也大大增加,出洞瞧見李玉虎諸人站在五、六丈外草地上,同時心 
    裡一急,全力一躍,哪知竟一齊躍過了頭,飛身直上十丈,向一株蒼松撞去。 
     
      兩人齊聲「哎啊!」忙即變換身法,半空中滾身換式,並伸出雙腳,蹬上樹干 
    ,想來個「鯉魚倒穿波」,腳點樹枝,掠回草地。哪知腳上的輕重竟也拿握不准, 
    「卡嚓」兩聲暴響,雙雙竟將樹枝蹬斷,穿出的身形只緩得一緩,正好落在三丈之 
    外。 
     
      張出雲「嗤」的笑出聲來。
    
      張出塵道:「二老功力果然驚人,那靈藥之力想已完全發揮了吧!」 
     
      兩人老臉通紅,疾走幾步,長揖行禮,齊道:「多謝成全。」 
     
      文一奇接著問道:「小丹怎麼了!」 
     
      張出雲豎指上指,呶嘴道:「哪!被人捉住啦!」 
     
      兩老仰頭上望,只見壁立千尺的頂上只見一片漆黑,幾點星光,哪有什麼人影?
    
      神愉問道:「在哪裡啊?」張出雲仍然指指上面。 
     
      李玉虎已揚聲發話,道:「老谷主網住內人,意欲何為?」 
     
      這幾句話,旁人聽來和平常一樣高低,但因李玉虎暗中加了內力,卻能遠遠傳 
    送出去,百丈之上的天狼與朱如丹,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狼王天化也用內力送下來一陣「嘿嘿」冷笑,接著道:「小子你吞沒我的內 
    丹,趕快還來,否則,休怪老夫無情……」 
     
      李玉虎「哈哈」笑道:「老谷主誤會了!小可不是已說過了嗎?七日之後你來 
    取回內丹,並沒說要吞沒啊!」 
     
      天狼王天化又「嘿嘿」冷笑一陣道:「這話騙小孩子可以,想騙老夫卻是不能 
    !七日之後內丹早已被你煉化、收為己有了!」 
     
      李玉虎笑道:「你老真是多疑,放了內人,小可現在便還你內丹如何?」 
     
      天狼王天化一時頓住,心中猜疑不定,半晌方道:「真的,你會這麼好?老夫 
    不信!」 
     
      李玉虎笑道:「小可決定,不僅要還老谷主內丹,還想為尊夫人醫治被天雷所 
    傷的傷勢呢,你信不信?」 
     
      天狼王天化更是懷疑,怒道:「小子玩什麼花樣,小心我宰了你這個老婆!」 
     
      李玉虎又笑道:「內人與老谷主無怨無仇,害她做什?不怕天打雷劈嗎?老谷 
    主既然這般多疑,為示誠信,小可先把內丹歸還老谷主,再行放人如何?至於尊夫 
    人,就煩老谷主明早將她送來,由小可替她診治,可好!」 
     
      天狼王天化沈思片刻,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害處,便道:「好吧!就這麼辦!」 
     
      李玉虎右掌一舉,掌心之中忽然多了個大如鴿卵、紅光流轉不停的珠子,照得 
    四週一片通紅。道:「老谷主,內丹在此,收回去吧!」 
     
      張出塵姊妹急現顏色,出塵道:「老爺,他要是不放丹妹……」 
     
      李玉虎搖搖頭,道:「不會的,你們放心!」 
     
      天狼王天化在上邊瞧得清楚,歡呼一聲,聲如狼嗥,運功一收,李玉虎掌上紅 
    珠如有靈性一般,彈跳了一下,帶起一片光霞,便直向谷頂飛去!。 
     
      文、武二老老嘴大張,兩眼眨都不敢眨一下,緊緊盯著這一切,目光隨那片紅 
    光上移,藉著紅光,方才瞥見在百丈削壁間隱約有一網吊住一人,網子上方一塊稍 
    微凸出的岩石上站著一名老者。 
     
      那珠子飛如電閃,疾速投入老者口中,谷頂上紅光盡收,又陷入一片黑暗! 
     
      好半晌,不聞半點聲息動靜,網中的朱如丹,叱道:「老狼,還不放開姑奶奶 
    ,還待怎的?」 
     
      下邊張出塵姊妹亦甚心急,道:「老爺,天狼會不會食言,怎麼?……」 
     
      林靈笑道:「天狼正在運功測試內丹,馬上……」 
     
      其實,這幾下裡都是同時反應,也不過半盞茶功夫,老狼突然歡聲大笑,道: 
    「多謝小哥兒費心了!夫人,請回吧!」 
     
      說著,右手一抖,已將網子兜開。 
     
      朱如丹驟不及防,身形陡然向下墜落,忍不住尖叫出聲,林靈晃身想接應,卻 
    被李玉虎一把拉住。道:「別去,讓她自己應付!」 
     
      文一奇二人大驚失色,心中都想:「從百丈高空跌下來,那還得了?」於是雙 
    雙忍不住張開手臂,抬頭張著雙眼想去接人! 
     
      李玉虎卻仰頭,道:「丹兒,氣轉三車,忘了嗎?」 
     
      朱如丹下落十餘丈,心中大為恐懼,手舞足蹈的尖叫:「老爺……」此際聽得 
    李玉虎清晰鎮定的聲音,芳心稍定,勉強凝神提氣。體內在她一定之後,也自動指 
    揮動員,將真元化為絲絲氣體,疾速由全身一半毛孔排出,又由另一半毛孔收回。 
    這一來一回之間,形成一面氣罩,在和空氣接觸之時發生摩擦,自然也產生阻力! 
    朱如丹只覺全身一輕,下墮之勢已然緩了下來! 
     
      在谷底眾人仰頭上望,只見她翻滾下墮的身子,陡然間紅光閃現,下落之勢便 
    已緩下! 
     
      眾人除李玉虎、林靈都長長大喘一口氣,只聽李玉虎又道:「丹兒,用游龍身 
    法。」 
     
      朱如丹心中大定,心思自然靈活,當下嬌軀一扭,向斜方投去,而下落之勢, 
    也頓時完全止住。 
     
      李玉虎鼓掌叫:「好,下來吧!」 
     
      眾人只見她盤空旋飛,恍如飛天仙子,轉眼之間,已帶著一道桃紅色光尾,翩 
    然落在李玉虎面前,隨即雙臂一張,投入李玉虎懷中,嬌聲叫道:「爺,可嚇死妹 
    子了!」 
     
      李玉虎摟住細腰,低頭在面頰上親了一下,道:「怕什麼?我在下面還能跌著 
    嗎?只要臨事不懼,別亂了方寸,保你沒問題!」 
     
      張出塵上前道:「三妹膽子太大了!初學步法即飛這麼高,萬一真力不繼怎麼 
    辦?何況明知天狼可能在旁窺伺,更該提高警覺啊!幸虧他志在要脅,討還內丹, 
    否則後果如何,真難說呢!」 
     
      朱如丹依伏在李玉虎懷內,玉靨上尚有餘悸,杏眼眨啊眨,一副十分委屈的樣 
    子!望著張出塵,摟在李玉虎背上的玉手卻偷偷捏他一下,暗示替她說話。 
     
      李玉虎笑道:「別罵她啦!這一陣折騰也夠受了。不過說真格的,丹兒若非不 
    夠鎮定,應該可抵擋一陣子!」 
     
      朱如丹嘟著嘴唇,道:「那天狼好壞,要不是他用這種偷襲手段,我才不會這 
    麼容易被網住呢!」 
     
      張出塵道:「你在江湖中也行走過一陣子了,還不知道有些人專門喜歡用這種 
    手段嗎?所以……」 
     
      朱如丹不等她說完,便接口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不對?大姊的教訓小妹 
    早背熟了,可是有什麼用?事到臨頭,措手不及,怎麼防?」 
     
      張出雲、林靈、李玉虎都被她逗得笑出聲。張出塵則鳳目一轉,自己也跟著嫣 
    然而笑。 
     
      要知道,過去張出塵身為宮主,又比她們大十多歲,因此時常板著臉訓誡,但 
    此時不僅身份變更,尤其外貌內心更發生極大變化,雖由於一時關心,不免故態復 
    萌,教訓她們幾句,可是被朱如丹一接嘴,連她自己也覺得好笑,好玩! 
     
      李玉虎笑了一陣,道:「事到臨頭,雖然情況危急,但只要不自亂方寸,照樣 
    有法子!」 
     
      他見朱如丹抬起頭來,望著自己,一副不信樣子,又道:「像剛才吧!我雖沒 
    看見,但想來一定是天狼藏在暗處驟然撤下網子將她網住,對不對!」 
     
      朱如丹嬌聲道:「是啊,他來得太快了!我又正往上衝,一時真不知如何應付 
    !」 
     
      李玉虎在她臀部輕擊一掌,道:「笨啊!這種情形最少有兩個法子:一是『倒 
    轉三車』,疾向下墮;二是氣罩外運,加大空間,即使不能將那網子擋在三、五尺 
    外,最起碼可以讓它落勢稍緩,讓你有時間拔下頭簪來吧!」 
     
      朱如丹纖腳一踩,嬌聲「唉!」歎道:「真笨,我當時怎麼想不到呢!」 
     
      李玉虎及三女見她如此,都不由「哈哈」大笑!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文、武二老,一直如夢似幻發著呆,因為剛才種種,實在 
    太不可思議了!此刻像是被這陣笑聲陡然驚醒,兩老對望一眼,乾咳一聲,文一奇 
    首先莊敬的道:「公子與夫人神功絕世,實令老朽難以想像,適才不敬之處,尚祈 
    見諒!」 
     
      朱如丹離開李玉虎懷抱,上前道:「文公公怎麼啦?哈!你看,你的白鬍子、 
    白頭髮都不見了!」 
     
      本來大家未注意,經她一提,這才發現文、武二老都已變了樣子。 
     
      文一奇白髮白鬚不僅全轉黑色,臉孔上皺紋亦消失,氣色更是白裡透紅,望之 
    若五十餘歲壯年。 
     
      而神偷武昌,稀疏花白的髮鬚也一般變黑,臉上好像脫了一層皮,變成個卅餘 
    歲的中年人了! 
     
      二老對眼打量,都被對方的變化嚇一跳,再伸手摸摸自己臉皮,細緻溜滑,鬚 
    髮轉黑,再想到剛才蹤躍時功力倍增情況,不由大喜若狂,相對放聲大笑。 
     
      朱如丹驚奇二老神態,正要開口,張出塵一把拉她退在自己身邊,向她施個眼 
    色,禁止她出聲。 
     
      只見二老笑了一陣,突然又淚眼縱橫,抱頭而泣! 
     
      李玉虎施個眼色,轉身回石洞,四女也隨後而行,哪知才走了幾步,陡聽二老 
    大叫一聲,道:「公子,宮主,夫人!」 
     
      眾人訝然回身,只見文、武二老已直挺挺跪在地上,叩頭道:「公子與諸位夫 
    人,澤心仁厚,賜我等返老靈藥,今生今世大恩難報,誓願追隨公子夫人驥後,永 
    列李府門牆,為奴為僕……」 
     
      李玉虎雙手輕輕一抬,便已將兩人托起,正色道:「二位何出此言?方才不是 
    已經說妥,請二老擔任李府顧問嗎?何故又要反悔?」 
     
      文、武二人掙扎著還想下跪,但全身被股無形氣勁包裹住,想動一下都難。 
     
      文一奇只得恭謹答道:「適才小人井底之蛙,自不量力,現在想來,實在汗顏 
    。小人等能到李府為僕為奴已是天大福分,這顧問一職,小人實在愧不敢當!」 
     
      李玉虎笑道:「文老此言差矣!說實話,小可的玄功雖非一般常人能及,但江 
    湖閱歷可也是一張白紙。內子塵兒雖曾任玉女宮宮主,但活動範圍亦有限,經歷更 
    是膚淺得很,二位既然在江湖上行走數十年,見識、閱歷有誰能比?小可不向二位 
    請教,向誰請教?怎說不能擔任顧問?」 
     
      文一奇、武昌心念電轉,覺得這方面自己也確有過人之處,雙方對望一眼,仍 
    由文一奇道:「公子既如此說,小人二人自當竭死效忠,助公子與夫人完成澤被萬 
    民之志!」 
     
      李玉虎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二位仍是李府顧問,明日咱們好好商量一 
    下,看先從哪裡著手。今晚二位不妨在此溪中洗一洗身上浮皮,多坐息一會,或許 
    有更驚人的發現也說不定!」 
     
      說罷,轉身回洞。文、武二人恭身應是,齊聲道:「恭送公子、夫人!」 
     
      朱如丹扭頭對他眨眨眼,笑著道:「文公公,別多禮好不好!明兒見啦!」 
     
      五人魚貫入帳,林靈鎮好帳上細縫,回身坐在一邊,秀眉輕皺,輕聲道:「爺 
    將天狼的內丹煉好了?不是說要七天功夫嗎?」 
     
      李玉虎在朱如丹服侍下脫光衣服,鑽入被底,笑道:「說來真巧,剛才我一時 
    興起,想到你們,決定快馬加鞭,早早把天狼內丹煉好還他,免得礙手礙腳的,施 
    展不開,就獨自回來坐息,幫老二的忙。煉了一會,又覺得挺麻煩,最後決定借助 
    藥力,一杯玉髓靈乳,萬事都解決了!」 
     
      朱如丹不解疑問道:「爺煉不煉那粒內丹,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說什麼『礙手 
    礙腳』是什麼意思?」 
     
      李玉虎「哈哈」笑道:「這都不懂?老二這幾天若一天到晚手上捧著天狼的內 
    丹,還要全神貫注使用三昧真火,哪有空閒與你成其好事啊?」 
     
      朱如丹「啐」他一口,白眼相加,道:「沒正經!」 
     
      李玉虎拉她入懷,邊為她解扣脫衣,邊道:「好,說正經的,今晚你打頭陣, 
    算是獎勵你練功有成,可以吧!」 
     
      朱如丹被他一陣毛手毛腳,捏捏扭扭,亂脫衣裳,一陣酥癢,忍不住笑聲如鈴 
    、媚眼如絲,道:「好嘛!好嘛!別亂拉嘛!妹子自己脫好不好!」 
     
      李玉虎放開她,道:「好吧,大家都脫了吧!今晚咱們誰也不許偷懶,就照靈 
    兒說的,好好樂一樂!」 
     
      說罷,又問林靈,道:「你說,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林靈雪白玉靨上泛起桃紅,抱膝縮坐一邊,大眼睛裡水汪汪,望了眾人一眼, 
    輕聲細語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怕爺的功力太強,妹子們經受不住,所以,最 
    好請大姊備妥九轉上清丸,萬一……真元消耗太多,可以立即服用!」 
     
      她又垂眉低目對李玉虎,道:「至於老爺,最好把劍丸元嬰請出來,否則有他 
    們鎮守陽關,只怕很難打開吧!」 
     
      李玉虎想了一下,覺得頗有道理,心念一轉,四女只見他頂門紫霞大盛,眨眼 
    間,旁邊已多出一位兩尺多高小人兒。 
     
      只見他全身赤裸裸,一絲未著,雪白肌膚上罩著一層紫色煙霞,那面目神情竟 
    然李玉虎一般無二,只不過小了幾號而已。 
     
      林靈修道多年,也是和張出塵三人一般,第一次看到這般活靈活現的元嬰,不 
    由都驚得呆住了。 
     
      小人兒轉頭對林靈瞪了一眼,發出一陣清脆之極的童音,道:「你這婆娘出什 
    麼餿主意,叫我出來喝西北風幹嘛?是想趁我不在好吞了老大是不是?」 
     
      林靈驚上加驚,花容失色,急得雙淚交流,雙手連搖,連嬌脆的聲音都發顫, 
    道:「妾身不敢,妾身絕無半點歹念……」 
     
      張出塵三女也一般花容變色,瞠目結舌,疑真似幻,卻聽李玉虎笑罵道:「老 
    二,太皮了吧!幹嘛嚇我老婆!」 
     
      說著,挪過去抱住林靈,伸手為她抹去眼淚,安慰道:「乖,不哭,不哭,他 
    和你鬧著玩的。」 
     
      接著,又扭頭瞪著小人,道:「還不過來道歉!」 
     
      小人兒在紫氣環繞中靠了過去,並伸出小手在林靈臉頰上摸摸捏捏,笑旋出一 
    雙酒渦,眨眨眼,清脆至極的說道:「好啦!老大的老婆,開玩笑嘛!當什麼真呢 
    ?」 
     
      李玉虎叱道:「說什麼胡話,不也是你老婆嗎?」 
     
      小人兒神色認真的搖搖頭,道:「不是!」 
     
      又扭頭對張出塵三人露齒而笑,道:「她們三人才算,她不是?」 
     
      張出塵三人回過神來,紛紛爬過來坐近,把小人兒圍在中間,滿臉又奇又愛, 
    想摸又怕的神色,逗得小人兒脆聲大笑,道:「老婆們,不認得二老爺啦?」 
     
      說著,先伸手捏捏張出塵面頰,又摸了朱如丹微翹的鼻尖,煞像是小頑童! 
     
      李玉虎道:「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了!」 
     
      小人兒一邊去拉張出雲耳朵,一邊道:「她三人都肯以真陰育我,當然算是我 
    的老婆,可偏她不肯,叫我出來喝西北風,怎能認她?」 
     
      李玉虎啞然失笑,道:「原來如此,這不能怪靈兒啊!是我叫你出來的!」 
     
      小人兒鼻子一皺,「哼」了一聲,道:「她危言聳聽,杞人憂天,才把你嚇著 
    ,對不對?沒知識,書替你讀了許多,難道一點記不住嗎?」 
     
      李玉虎奇道:「我怎麼記不住?」 
     
      小人兒指著他鼻尖,罵道:「笨哪!你少了我,這四個老婆你消受得了?萬一 
    腹陽狂洩,誰能救你,你說!」 
     
      李玉虎搖搖頭,自信心大為動搖,道:「會嗎?不會吧?唔,可能會吧!」 
     
      小人兒「哈哈」笑道:「你終於想起來啦!還不算太笨嘛!」 
     
      李玉虎道:「好吧!回來吧!不過劍丸留在外邊,你辦得到嗎?」 
     
      小人兒小手一伸,道:「那有什麼問題,拿去!」 
     
      李玉虎伸手接過一個大如鴿卵劍丸放在枕下,道:「好啦!回來吧!」 
     
      小人兒搖搖頭,道:「才不呢!我要在外邊玩玩,和老婆親近親近!」 
     
      李玉虎也搖頭,道:「你現在才一丁點大,心就野了,將來那還得了?」 
     
      小人兒摟住張出塵玉頸,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張出塵覺得他竟像有血有肉實體 
    ,不由驚喜交集,道:「哎呀!你有肉啊!我能抱抱嗎?」 
     
      小人兒「哈哈」脆笑,道:「自己人客氣什麼,請啊!」 
     
      張出雲、朱如丹一齊歡呼,擠上前來,六隻玉手齊向元嬰摸去! 
     
      李玉虎仰天躺下,「唉!」歎一聲,道:「靈兒,你過來陪我吧!把光線弄亮 
    一點,讓他們好好瘋一下吧!」 
     
      林靈歪身縮在李玉虎身邊,虛指向帳頂白雲一撥,雲朵橫移,夜明珠的光線, 
    立即柔和的撒落下來! 
     
      小人兒在珠光中更見清晰,只見他玉面朱唇,週身肌膚晶瑩剔透,一雙細長鳳 
    目閃閃生輝,印堂之上也有一顆紅痣,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比李玉虎頑皮得多! 
     
      若非全身有紫霞纏繞,活脫脫是個頑皮、刁蠻、可愛的小孩子! 
     
      他坐在張出塵懷中,後腦靠在她的雙乳之上,讓六隻玉手在全身摸個夠,且笑 
    聲不斷,忽然瞅著朱如丹道:「喂,老婆,你摸到哪裡去啦?」 
     
      朱如丹玉面一紅,咬著下唇,忍羞笑道:「人家好奇嘛!怎麼平平的?」 
     
      小人兒「哈哈」大笑道:「這是唯一和老大的不同之處,不但沒有雞雞,連毛 
    也省了!」 
     
      朱如丹「啐」他一口,道:「講什麼話,多難聽啊!」 
     
      小人兒探手伸入她的懷內,揉捏玉乳,道:「老婆,怕什麼,這裡又沒外人! 
    來,讓我吃兩口好不好!」 
     
      朱如丹被地摸弄得又癢又酥,白眼相加,叱道:「吃什麼吃?你又不是我兒子 
    !」 
     
      哪知,紫影一閃,不知如何,小人兒已鑽入她的衣裳裡邊,一口咬住朱如丹的 
    乳頭,輕輕吸吮,另一隻小手卻捏著,撫弄著另一個。朱如丹「哎唷」連聲,趕快 
    把衣襟解開,想把他拉出來。熟知在一陣吸吮之下,全身發軟不算,體內酥麻大作 
    ,真陰竟化做一股微帶涼意的氣流,向他口中流去。 
     
      朱如丹大聲呻吟,攤倒在地舖之上。 
     
      這一來把大家嚇了一跳,便是那「元嬰」也不例外,他一跳離開朱如丹,笑道 
    :「真沒用,才吃了一口,就躺下了!大老婆,快餵她一粒藥丸吧!」 
     
      李玉虎爬過來,道:「怎麼啦?老二,你把她怎麼啦!」 
     
      朱如丹嬌喘微微,媚眼如絲的回道:「沒關係啦!我……我好舒服……」 
     
      張出塵取出一粒九轉上清丸餵入朱如丹口中,又倒了一杯玉髓靈乳給她喝下, 
    隨即朱如丹杏眼一閉,竟然沈沈睡去。 
     
      小人兒搖搖頭,頑皮的笑道:「老大,我又學會一招對付女人的絕活,只要這 
    麼一吸,立刻能吸盡她的真元,還能叫她欲仙欲死呢!」 
     
      李玉虎叱道:「胡鬧,你不要這麼無法無天好不好?想出人命嗎?」 
     
      小人兒笑道:「哪這麼嚴重,真元損耗,休息個一兩天,補一補就沒事……」 
     
      李玉虎怒道:「不可再有這種念頭,更不可再有此種行為,否則以後我不會放 
    你出來……」 
     
      小人兒撐起雙手做投降狀,道:「好,好,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行不行!好
    不好!」 
     
      李玉虎神色略緩,道:「好吧!你回來!下次出來,切切記住!」 
     
      小人兒依依不捨的又看了眾女一眼,忽然想起一事,乃對張出塵道:「大老婆 
    ,你記著給我做套衣服,下次出來時就不用赤身露體,說不定還可到街上逛逛去呢 
    !哈哈!」 
     
      笑聲未歇,紫霞一閃而滅,小人兒已然消失蹤影。 
     
      李玉虎「哈哈」大笑,道:「這小子愈大愈野了!咱們還沒出山,他已經想上 
    街了!真是異想天開!」 
     
      林靈嫣然一笑,忽又正容,道:「爺!妾身見識不廣,不過看方纔他的言行舉 
    動,已像個完全獨立的一個人了,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身外化身』呢?」 
     
      李玉虎一怔,沈思片刻,方道:「書上好像這麼說的,不過我也不敢確定。但
    是算算時日,我終究修習未久,不可能……什麼?哈,老二在裡邊要發表意見,你
    們聽……」 
     
      他住口不語,而一陣清脆的童音,由李玉虎腹部發出,道:「靈兒老婆還算有 
    點見識,我喜歡你啦!如今我正是老大的身外化身,上下青冥,巡行萬里,已是指 
    髮間事,怕只怕老大不肯而已!」 
     
      張出塵姊妹相視駭然,林靈笑道:「多謝二爺誇獎,你有劍丸護身,天下去得 
    ,大爺有什麼不放心的……」 
     
      李玉虎搖頭搖手道:「不行啊!你獨自走了,我怎麼辦?據靈兒說,你一離體 
    ,我只剩兩成功力,萬一有事,如何應付?」 
     
      那腹中老二又道:「大爺,你怕什麼?我會不顧你嗎?我若是出遊,一定有妥 
    當安排,這一點你放心啦!」 
     
      李玉虎駭然道:「別說啦!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乖乖待著吧!」 
     
      眾人只聽得一聲「唉」歎,再無聲息!
    
      林靈道:「爺……」 
     
      李玉虎鳳目一眨,道:「別說啦!把光線撥暗一點,也該睡啦!」 
     
      他滾身到了張出塵身邊,笑道:「你是老大,還是由你先開始吧!」 
     
      張出塵心頭一跳,玉靨泛紅,含情脈脈的瞟了李玉虎一眼,悄悄寬衣解帶,脫 
    個精光,鑽入被內,偎向他懷內。 
     
      李玉虎摟著光滑細緻的玲瓏玉體,在一雙挺聳玉峰上揉摸捏弄,上面的雙口已
    然變成「呂」字。 
     
      張出塵已是老手,丁香口輕咬住對方吐過的舌頭,欲迎還拒,纏繞不休。一雙 
    柔若無骨的玉手也不閒著,在李玉虎身上輕輕撫摸,片刻間已逗得他心癢難捺,縮 
    在腹中的玉杵虎鞭已悄悄露出頭來! 
     
      李玉虎騰身而起,壓伏在她身上。張出塵芳心悸動,玉腿張開,陰竅暗暗移正 
    ,竅中陰水初泛,絲絲奇癢的感覺才起,一支火燙玉杵已無聲無息地伸展而入,眨 
    眼間變大變粗,將暗竅塞得滿滿。 
     
      張出塵螓首搖擺,甩脫咬住香舌的大口,大大喘一口氣,纖腰鋌而又旋,一陣 
    酥心蝕骨的肉感,由那中心一點擴散開來,逼得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李玉虎雙掌按地伸直,將上身撐起,望著枕上嬌媚無限、風情萬種的張出塵, 
    陡的抽拔玉杵,張出塵櫻唇半張,喉中「啊!」了半聲,一顆心似也被提到半空! 
     
      接著,那玉杵一起又落,「啪!」的一聲,似擊中一根幽秘的琴弦,張出塵嬌 
    聲未落,已被撥弄震盪得快感四溢,霎時間佈滿全身! 
     
      她鼻中「哼」響,螓首搖擺,一波波快意酥骨的浪潮,隨著起起伏伏的身子、 
    進進出出的動作,擴大散溢,逼得她像一葉海上扁舟,蕩漾搖擺,雙手緊扣著李玉 
    虎雄健的腰部,聳起下肢,迎聳旋轉,顛簸不休。 
     
      李玉虎縱情馳騁、開懷大嚼還是平生第一次,不但新鮮,更是得趣,眼下見嬌 
    媚無限的張出塵,狂放抗爭,了無懼色,胸前堆脂玉峰,上下不住跳動,峰頂兩粒 
    櫻桃凸張艷絕,不由得豪性大發,馳騁往復,更加疾驟,直頂得張出塵「咦、唔」 
    亂語,香汗如雨而下,終於……終於在一聲「爺!爺!」之後,四肢一攤,歸於寂 
    然! 
     
      李玉虎一驚停住,立時感覺到陰竅中一股陰精,如同開閘洪水一般洶湧如潮, 
    泛溢出來!而自己體內忽然產生一股吸力,立時把那陰精吸收得點滴無餘! 
     
      李玉虎微吃一驚,俯身吻住張出塵,渡過一口真氣。張出塵疲乏如死,勉強張 
    開鳳目,唇角掀出一絲笑意,道:「爺,好…好舒服……謝謝……對不住……」 
     
      李玉虎取過一粒九轉上清丸餵入,又用玉髓靈乳衝下,見她鼻息平穩,已然沈 
    沈入睡,方始放心,隨後輕輕把玉杵搖出! 
     
      張出雲早已脫光,曲身背向著,躺在三尺之外,眼睛閉著,雖看不見,耳朵卻 
    豎得直直的屏息聆聽。 
     
      那陣陣狂風急雨,雖然也帶給她一些驚恐,但由於早已識途,蕩漾的春情,卻 
    更被引逗得自動溢泛,暗中銀牙咬之再三,總盼「好事」早臨身,也品品個中滋味 
    !可是時光像是停了!陣陣呻吟、打擊,卻老是沒了沒完,她忍不住長噓氣,暗中 
    有些怨姊姊太過強悍風騷! 
     
      直到她聽得糾纏無限的一聲「爺!」便再也按捺不住,轉過身子,扭頭張眼向 
    兩人瞧去! 
     
      這一瞧,正巧遇上李玉虎炯炯有光的雙眸也正看著她。她內心一陣悸動,不由 
    顫聲低喚「爺……」 
     
      李玉虎移身過去,張出雲玉臂一張,已將他抱住,搬向她蓬門早已開啟的纖纖 
    嬌軀。李玉虎伸手一摸,摸了一手滑膩「香液」,微微一笑,於是挺起虎鞭,直向 
    幽穴深處搗去。 
     
      張出雲心滿意足的「唔」了一聲,柔荑按摸住李玉虎的臀部,制止提抽,肢腰 
    左扭右旋,玉臀前後顛動,夾著那根火燙虎鞭,竟跳起扭扭舞來! 
     
      李玉虎樂得偷懶,住她撥弄,只是五體投地般俯伏著,靜心體會感受那虎鞭在 
    幽洞緊裡中,猶有迴旋餘地,不時有一團軟肉磨蹭鞭頭,一陣陣如觸電流的酥熱直 
    傳腳心,刺激得他忍不住想發狂,大起大落的抽插一場。 
     
      他本想忍著看看張出雲能挺到幾時,但一轉念,想起林靈的叮嚀,立即「率性 
    而行」,腰幹一躬,抽提玉杵,臀部一沈,已然重重的插下,緊接著記記到底,已 
    速速放情出去。 
     
      張出雲一陣猛旋,已至高潮邊緣,而體內心中早已像打翻五味瓶,分不清是啥 
    滋味了。此刻被一陣猛打狂擊,著著撥弄在焦點之上,片刻間已刺激得再也忍受不 
    住,尖叫了一聲「老爺……」,即被一陣狂湧而至的浪潮淹沒,暈絕過去! 
     
      這一次李玉虎有了經驗,手腳俐落的餵藥、灌乳、渡氣,移身下去,心中卻不 
    免覺得「功虧一簣」,有點掃興。 
     
      朱如丹睡在咫尺之內,竟能處變不驚,仍然甜夢如故,正蹙躊著要不要叫醒她 
    ,林靈已悄聲道:「老爺,請這邊來!三姊還未恢復,別吵她了!」 
     
      李玉虎歡聲答應,滾過朱如丹,躺在林靈身邊,悄聲笑道:「怎麼,你也春心 
    蕩漾、按捺不住了,是吧?」 
     
      林靈耳靈目聰,十丈外的動靜都能聽、瞧清楚,丈許之內的風狂雨急,如何能 
    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既然又聽又看了二出「好戲」,又怎能不受影響?何況那勇 
    如猛虎的男人,正是她心許已久、已然成親拜過堂的丈夫? 
     
      不過,她雖然春意氾濫,慾火大熾,但心中著實也有些恐懼。所以,她怯生生 
    展顏一笑,輕聲如蟻的垂著眼瞼,道:「妾身蓬門未開,只怕難當大用!請老爺憐 
    惜……」 
     
      李玉虎在黯淡珠光下,神目仍然明察秋毫,見她玉靨泛舂,櫻唇滋潤,目生媚 
    光,明若朗星,一副又想又怕樣子,不由心生憐惜,一手撫住胸前玉峰,輕揉細捻 
    峰頂那粒小櫻桃,一手已探過玉頸,按住脊背,雄健寬闊的胸部也貼過去,壓住了 
    近身的玉峰,低聲笑道:「賢妻休怕,為夫懂得憐香惜玉,不會讓你受痛的。不過 
    ,看你身上肌膚雖白,卻透著青色,比不上塵兒她們白裡透紅、寶光暗映,而且全 
    身冰涼,不類生人,非徹底改造不可!」 
     
      林靈被他捻摸得震顫不休,冰涼的玉肌貼著火熱胸膛,鼻中嗅得男性氣味,腦 
    中昏昏,心中若有狂湯翻騰,只盼趕快成其「好事」,哪裡還記得什麼疼痛? 
     
      所以,她只聽進了李玉虎前面幾句,後面對她的「批評」竟全是聽而不聞。 
     
      只待李玉虎住了口,並無「動作」,媚眼一撩,望了一眼,口中輕聲細語,含 
    糊道:「多謝老爺憐惜,請老爺成全!」 
     
      李玉虎探手向下,越過一片茸茸芳草,摸到「小濱」之上,觸手處液滑滋潤, 
    知道時機已至,抬起手來,便要騰身而起,無意中卻嗅得一股如蘭似麝的奇香,散 
    溢被底。 
     
      他「咦」了一聲,舉手鼻端一聞,果然那奇香竟是津液氣味,不由大奇!道: 
    「靈兒,你好香噢!」 
     
      林靈媚眼如絲,妮聲道:「老爺!別取笑了,來嘛!」 
     
      李玉虎再無遲疑,騰身而上。林靈一手拉著被子,防它滑落,一手卻摀住了自 
    己的眼睛! 
     
      李玉虎曲肱趴伏,雙掌托住林靈的螓首,低聲問道:「靈兒,你幹嘛?」 
     
      林靈娓聲低語,笑道:「羞死了……啊……」 
     
      李玉虎趁她開口,暗中收緊「玉杵」,細如小指,取準方向,「哧」的一響, 
    插入「奇香之源」。故而,林靈雖不覺痛,仍然吃了一驚。 
     
      她放下手來,眨眨眼,眼光透出一股奇怪、疑問神情,心中暗忖:「怎麼變得 
    小這麼多?」 
     
      哪知念頭未轉完,「奇香之源」中「小指」跳動,漸次漲大、深入,泉源中塞 
    得滿滿,還不怎的,入口處一陣撕裂巨痛,卻讓林靈「啊!啊!」連聲,大吃苦頭 
    ,而一股津液被漲大的玉杵挑擠出去,立時佈滿整個帳篷。 
     
      睡得最近的朱如丹打個噴嚏醒過來,張眼四顧,迷迷糊糊的道:「好香,好香 
    ,這是什麼……」 
     
      林靈趕緊用雙手摀住嘴巴、眼睛,李玉虎伸過手去,在被中捏捏朱如丹,低聲 
    笑道:「丹兒,準備一下……」 
     
      朱如丹這才真個清醒,也看清身邊疊在一起的兩人,不由「噢」了一聲,轉身 
    以背相向,道:「別管我,我還想困呢,忙你的吧!」 
     
      李玉虎笑道:「不許再睡了,你等著吧!」 
     
      林靈怕她不高興,放開手在李玉虎耳邊輕聲,道:「爺,先去三姊……」 
     
      李玉虎扭頭封住她的嘴巴,下肢已開始徐徐運動。林靈立刻被一陣酥心蝕骨的 
    快感淹沒,什麼痛苦、什麼三姊,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全心全意的奉承著老 
    爺,那雙腿雙臂,不知不覺的全纏在李玉虎身上,像條柔若無骨的軟蛇,糾纏著一 
    株巨木。而她體內陣陣陰精,被火燙的玉杵摩擦得化氣生煙,而煙氣又如鐵遇磁石 
    ,順著密接的口舌杵竅翻翻滾滾,全被吸了過去! 
     
      她在翻騰極樂中,心中明白:「這不是好現象,再這麼下去,自己必然純陰枯 
    竭,死於非死!」但這種初嘗的至樂是如此酥心蝕骨,便是真死了也值得。 
     
      因此,那一點靈明被這念頭一衝,也已消失無蹤。她真的把自己的生命全部奉 
    獻了! 
     
      李玉虎在那股奇香籠罩下,動作愈來愈激烈粗野,久經「磨煉」的玉杵,在一 
    條羊腸曲徑中往復,更是愈磨愈得趣,愈煉愈膨漲。而由林靈口、竅之內投來的「 
    純陰」之氣,更是如潮如濤,洶湧澎湃,似永無枯竭之勢;而攀附著他的林靈雖纏 
    得緊,但就有那處地方,頂、撞、趨、迎、回、旋、咬,半分也不肯相讓,逗得他 
    如癡似狂,恨不得一桿子搗她個透明窟窿。 
     
      這局面一直維持了半個多時辰,直到林靈鼻翅兒猛扇,唇、竅中陰精忽斷,四 
    肢一鬆,攤軟下來。李玉虎揚起頭來,招呼朱如丹道:「丹兒,快……」 
     
      朱如丹既然醒轉,哪能再睡得著?何況還有「老爺」的吩咐,所以不僅已脫去 
    衣服,各方面也已受到影響,準備妥當。 
     
      故此,在李玉虎移身過去,一桿到底之後,兩人便立即如瘋似狂的「拚殺」起
    來! 
     
      轉眼間,又過了半個時辰,眼看朱如丹又要陰精盡洩不支昏去,李玉虎才陡然 
    覺得被逼到一座快感的峰頂,全身一陣哆嗦,精關大開! 
     
      他咬牙強行忍著,又回到已然暈死的林靈身上。在口、竅密合之後,又復聳動 
    幾下,精關再也關不住,而射出了一股夾帶純陽之氣的「陽精」,由上下兩處灌入 
    林靈體內。 
     
      林靈被這股陽精、陽氣一沖,呼吸心跳由微轉強,慢慢的又恢復了知覺。 
     
      李玉虎長「吁」一口氣,雙手抱住林靈,立時也沈沈睡去。 
     
      不過,體內的「陰神」,也就是「老二」可沒休息,他穿過玉杵,進入林靈體 
    內,立即著手為她整理幾已枯死的五臟六腑,分發散佈經他吸收融合的真氣、真精 
    ,最後則帶著林靈的陰神,穿經過脈,為她建立「太清兩儀降魔玄功」的循行路線! 
     
      兩個時辰之後,小「老二」回到李玉虎體內,叫醒了他。李玉虎張眼一看,朱 
    如丹又已睡去,而張氏姊妹仍然未醒,於是立即收回玉杵,爬起身來! 
     
      林靈也一驚而醒,眨眨眼,低聲道:「爺,我沒死嗎?」 
     
      李玉虎微微一笑,低聲道:「你雖然死過一次,不過,為了你能脫胎換骨,我 
    是有意如此,現在好多了吧?」 
     
      林靈嫣然一笑,妮聲道:「我好快樂,好舒服,好輕鬆噢,謝謝爺!」 
     
      李玉虎取出一粒九轉上清丸,以「玉髓靈乳」喂林靈服下,道:「躺著別動, 
    放鬆四肢,看為夫為你換肌築基。」 
     
      他含住一大口「玉髓靈乳」,站起身子,把林靈身上的棉被揭開,雙手一伸, 
    掌心射出兩股紫霞,將林靈的裸體平平的凌空提起三尺,「噗」的一聲,將一口 
    「玉髓靈乳」噴入紫霞之中。 
     
      同時間,林靈身子滾轉,那一口「玉髓靈乳」化做一片霏霏細霧,平均撒落林 
    靈全身,連她睜得大大的眼睛裡也落入了少許。 
     
      接著,李玉虎十指收攏,林靈滾轉的嬌軀不但陡然停住,而且又平平落在地上 
    ,籠罩全身的紫霞也迅速透入身體之中。 
     
      李玉虎收回雙掌,低聲道:「起來坐好,瞑目凝神,體會真氣運行的新路線!」 
     
      林靈依言起身,顧不得穿上衣服,便即赤裸裸地面對帳篷盤坐,閉上雙眸,全 
    心體會內部的變化! 
     
      她覺得「腦中」藏「丹」的穴竅之中,有股異於往常的暖流,穿行在週身穴脈 
    之間,所經的路線也異於往常。有些竟是過去絕對走不通的。 
     
      她強捺驚喜與疑問,凝砷一志的默記於心,不多時便已「陽」「陰」合一,忘 
    去身外的一切,進入空靈境界! 
     
      兩個時辰之後,林靈醒了過來,覺得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包裹全身,通 
    體輕鬆舒暢,似已羽化,而心頭更是暖洋洋,被一種滿足、幸福、充實的複雜心理 
    所淹沒。 
     
      她首次覺得自己已真的變成「人」,而且是一個不折不扣、幸福無比的女人, 
    過去那種冰冷軀體,淡漠孤寂的心情已不復見,她,重生了! 
     
      她仍呆呆坐著,有些疑幻疑真,而一雙明澈閃亮的大眼睛裡,不知不覺流下兩 
    行百感交集的淚水! 
     
      一隻溫暖的大手由被後伸過來,覆蓋在右胸聳起的乳峰之上,她微微一驚,旋 
    即轉過身子,面對著橫臥地上的李玉虎,淚眼未收,卻已嫣然而笑,細聲妮語道: 
    「老爺忙碌了半夜,還未睡嗎?」 
     
      李玉虎目如朗星,望著她頭上秀髮披垂兩肩,嬌靨白裡透紅,眉如春山遠,眸 
    若潭水深,瑤鼻挺秀,菱唇如弧;貝齒潔白細小,排列整齊;面頰窄展,清麗如天 
    上仙子;而玉頸以下,雖則削瘦,但肌似羊脂白玉,自然紅潤;胸前雙乳,小巧尖 
    挺,讓人瞧見,忍不住想伸手揉揉捏捏那峰頂兩粒小櫻桃,甚至想把她整個樓過來 
    ,輕憐密愛,好好地「呵護」一番! 
     
      不過,他看到那兩行淚痕,卻也微微吃驚,悄聲道:「怎麼啦?哪兒不舒服嗎 
    ?」 
     
      林靈揉身鑽入被底,貼緊李玉虎赤裸身子,趴伏在寬廣胸口,用手背抹抹淚痕 
    ,笑如百花齊放,愉悅之極的妮聲道:「沒有不舒服,是太舒服了!我覺得好幸福 
    ,好快活!現在才真正有做人的感覺……」 
     
      她把玉蔥也似的中指伸進李玉虎口中,又道:「爺,你狠狠咬一下……」 
     
      李玉虎聰明絕頂,俊目一轉,已瞭解她的意思,卻不狠咬,只含住那玉指輕輕 
    吸吮。林靈立時全身一麻,芳心一顫,「哎!」的一聲,急忙抽回。 
     
      李玉虎雙手在她赤裸的背上肆無忌憚的亂揉、亂摸,一邊笑道:「放心吧!從
    今以後,你是爺的賢妻、心肝、寶貝蛋,絕不是做夢,明白嗎!」 
     
      林靈捧住李玉虎面頰,主動湊上前去,吻如雨點,自額頭、印堂、雙眉、雙眼 
    、玉鼻、兩頰的酒渦一路吻了下來,最後才停在那孤角分明的朱唇之上,香舌一伸 
    ,也已主動的探幽口腔! 
     
      兩人纏綿長吻,半晌方始分開,林靈嬌喘微微,若不勝情。
    
      李玉虎笑道:「現在膽子也大了?不怕羞了?」 
     
      林靈「嗤」聲一笑,情意纏綿的道:「妾已全心全身獻於夫君,只怕不能讓夫 
    君快樂,其餘都不怕了!」 
     
      李玉虎大受感動,伸手將林靈的嬌軀扶正,雙腿分開,跨伏他身上,已縮入體 
    內的「玉杵」又悄悄探出頭,沒入林靈的陰竅之中。 
     
      林靈秀眉一皺,全身肌膚一陣顫戰,妮聲呻吟,道:「爺!爺……」 
     
      只覺得竅內玉杵一頂到底,逐漸漲大,塞得她雖不再有疼痛之感,卻有種喘不 
    過氣的酥麻,找不著搔抓之處。 
     
      她忍不住顛動臀部,想要抓搔,哪知被李玉虎雙手按住,不許亂動,且以蟻語 
    傳聲,在她耳邊道:「別動,凝神熟記口訣,默察『陰神』行走路線,五天之後, 
    陰神凝煉,就可以獨立自主了!」 
     
      接著,他又傳授「太清兩儀降魔玄功」訣要,並加上自己的體會講解,片刻間 
    說了兩遍! 
     
      而同時,李玉虎的陰神,也即是他的「元嬰」「老二」,又循玉杵進入林靈體 
    內,結合了她的陰神,在全身運行起來! 
     
      林靈適才打坐之時,已對這巡行路線記熱,此際對照口訣講解,不僅已知其然 
    ,更知其所以然,一待李玉虎住口,立即也以蟻語道:「多謝老爺,妾已記熟了, 
    這訣要果然是呂仙所傳,比妾過去所修玄功高明多了,妾現在就覺得陰神正能單獨 
    運作了呢!」 
     
      李玉虎笑道:「你的元丹真陰都已融合在我純陽元嬰之中,現在在你體內的, 
    是我分出的部分和合之氣,還不算是你的。近五日中,你須先設法使陰陽合一,再 
    進一步使之分開,才算完成脫胎換骨的手續,也才能靈活運用它們!」他語音一頓 
    ,又道:「現在不可亂動,配合著老二的協助,先練陰陽合一吧!」 
     
      林靈驚喜問道:「二爺在我身上嗎?真是辛苦他了!」 
     
      李玉虎笑道:「好啦!別說客氣話!現在離天亮還有個把時辰,快練吧!」 
     
      林靈遲疑道:「這樣壓著老爺,妾心不安,還是換個姿勢吧!」 
     
      李玉虎捏一下光光的屁股,佯叱道:「囉嗦,再不聽話,爺可要打屁股了!」 
     
      林靈連忙妮聲道:「好嘛!好嘛!老爺別生氣嘛!」 
     
      於是,她乖乖地維持著趴伏姿勢,專心一志追求「陰陽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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