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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闖江湖
第 六 冊 |
【第一章 救難救苦】 李玉虎見光如電,一見紅光便已看清來者!立即飛洩而下,口中同時傳音喝止 ,道:「停!是公主,不得無禮!」 龍駒馬王這時已衝到來人身邊,揚起了前蹄,聞言硬生生煞住踢出之勢,後腿 挫退五、六步,前蹄方始放落地上。 而上頭的兩隻巨鷹,一前一後,雙翼後掠,排空而至,巨喙如劍,向前伸出, 帶起一陣如山壓力,正待向來人頭頂啄落,也同時聽到李玉虎聲音,巨頸一抬,巨 翅立張,陡地—揚,已升空五尺,在來人頭頂掠過! 公主可沒聽到聲音,只驚得上身後仰,施一式「鯉魚倒穿波」身法,貼地後掠 兩丈,剛剛雙足落地,還沒站直,纖腰一緊,已被人一把抱住。 她又驚叫,身上紅霞一閃,電般向後一掌劈去,叱道:「放手……」 哪知耳中卻聽得一陣熟悉的聲音,笑道:「公主,是我,你想謀害親夫啊!」 而後劈的一掌卻收不住,已然打在一團軟棉棉肉體之上。 她又驚叫,翻身摟住來人,急道:「爺,對不起,打痛了沒有!……」 李玉虎眉頭皺著,低聲道:「還好,幸虧你只用了兩成真力……」 一語未完,他們身邊紫紅光霞連閃,張出塵四人已然抵達! 平陽公主玉靨一紅,放開雙手,道:「姊姊們都還沒睡嗎?妹子本還想悄悄溜 進後洞,給你們一個驚喜呢?哪知道……」 李玉虎低聲道:「進去吧!傭人們都已被吵醒,正在窗邊看熱鬧呢!」 眾人直趨後洞,翠兒已傳出號令,命鷂鷹歸巢。 平陽公主笑道:「想不到本府戒備如此森嚴,剛才妹子真嚇一大跳呢!」 李玉虎笑道:「其實以你的功力,只須不收真元,站著別動,馬王、蒼鷹就是 真個踢中、啄上,也不會對你造成傷害,你只是膽子太小,被它們嚇著了!」 平陽公主不信道:「真的,馬王一踢之力,何止千斤;蒼鷹之喙劍,被啄上一 下還得了嗎?」 李玉虎笑道:「那也沒什麼!馬王一踢之力雖重,你若不想傷它,身形自然會 隨勢飛開,若想傷它,動念之間,將力量反震回去,它不一定吃得消呢!這心法訣 竅,你記住了!」 平陽公主垂目應是。 翠兒道:「公主,你是想爺,偷溜回來的吧?」 平陽公主玉靨一紅,卻坦然道:「妹子可是稟明父王才回來的。父王、母后見 妹子幾天不見,就有這麼高的功夫,高興得不得了;又聽妹子據實稟告,說二爺是 爺的身外化身,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所以妹子請求,自行悄然前來,他們就答應 了!」 李玉虎笑道:「他們還要乾兒子嗎!」 平陽公主妙目一轉,道:「當然要哇!父王說,不管二爺是否爺的化身,只要 在世的一天,就算是他的兒子,除非爺和他合二為一……」 張出塵笑道:「看樣子不太可能了!二爺愈來愈獨立,很多爺不能不願做的事 ,他卻悄悄完成,又何必自毀膀臂呢!」 李玉虎不得不承認這點,便道:「順其自然吧!別說了,大家去睡一會吧!」 說著,便一逕拉了公主回到她的房中。 平陽公主柔順的關上房門,放下帶來的包袱,先為玉虎脫去衣衫送他上床,接 著自己也脫個精光,睡倒在他的旁邊。 李玉虎笑道:「來,上來,我再替你順順氣……」 平陽公主爬俯上去,李玉虎為兩人蓋上棉被,暗將玉杵穿入陰竅,平陽公主雙 手捧住他面頰,吻住雙唇,雙雙舌尖相接,立即合運起「陰陽和合」大法,進入天 人合一之境。 等兩人一覺醒來,卻覺得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平陽公主翻身偎坐一邊,目睹玉杵緩緩縮入,不由「嗤」的一笑,道:「爺, 這小東西變化萬千,真是可愛!妹子好喜歡它啊!」 李玉虎劃臉羞她道:「羞不羞!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不嚇死才怪!」 平陽公主白眼相加,「啐」笑道:「爺也沒羞呢!這話妹子自然只能對爺說, 別人怎麼知道?」 李玉虎伸手捏著她尖如竹筍的乳尖,笑道:「其實啊!你還沒嘗到真正滋味呢 ?嘗過後更愛死了!」 平陽公主瞪目,道:「真的,爺騙妹子吧!」 李玉虎大笑道:「這幾次我只替你培練陰神功力,正正經經,可沒半點燕好舉 動,不信你問問翠兒她們……」 平陽公主垂目道:「這,妹子不敢。不過,兩者有什麼不同嗎?」 李玉虎笑道:「夫妻燕好,哪有這般斯文感受,一定要挑起心中情慾,刺激得 欲仙欲死,才算夠勁,你想想這幾次有那種感覺嗎?」 平陽公主凝目回憶,臉上漸泛紅潮,貝齒咬著下唇,暱聲道:「剛開始有的, 就像現在……後來就沒了。」 李玉虎一手輕捻著紅櫻桃,她一體會,全身便麻癢難禁,芳心不由得蕩漾起來! 李玉虎停下手,挺身坐起,道:「所以啦!不一樣吧!」 平陽公主貼身抱住他,暱聲道:「爺,真的呢!妹子現在好難過,你……」 李玉虎歎一口氣,笑道:「原本我想等大婚之日,再讓你體會燕好之樂的,現 在要嗎?」 平陽公主白他一眼,臉紅得厲害,默默的點點頭。 李玉虎笑道:「不過,話先說在前,等會爬不起床,可不要怨我!」 平陽公主又點點頭。李玉虎扶她躺下,一雙魔掌在雪白玉肌上不停的揉捏撫摸 ,同時俯下身含住挺硬的筍尖,不住吮吸起來! 平陽公主只覺得週身如火燒,皮膚下若有許多螞蟻爬,那一股子癢勁兒,不打 一處來,確實是生平第一次體會! 她忍不住肢腰扭動,喉中呻吟,喃喃低語道:「爺……爺,好癢……受不了, 爺……」 李玉虎玉掌游到小溪邊,伸指一探,春潮已滿,時候一到,立即騰身翻上,挺 玉杵緩緩向裡刺去! 平陽公主蓬門大開,臀部上頂,雖覺這次進門的玉杵特別火燙粗壯,有些漲痛 ,仍然毫不畏懼。直待玉杵緊抵花蕊,輕輕旋轉撥動,一陣前所未有的酸麻,不由 使得她「哎唷!」「哎唷!」全身玉肌戰顫! 她媚眼如絲瞧著李玉虎,只見他雙臂如柱,支在自己酥胸兩旁,將上身撐住, 俊面之上也泛紅霞,尤其是一對鳳目,閃現奇光,闊唇含笑,竟別有一番出奇的俊 美,震人心弦! 她於是娓聲道:「爺,酸酸麻麻,怎麼辦呢!」 李玉虎微微一笑,緩緩提動,肉稜刮著幽洞的肉壘,直刮得公主咬牙強忍住尖 叫衝動,玉臂一摟,已夾住李玉虎下腰,急喘道:「爺,太刺激了!妹子受不了啦 !再下去妹子要大叫啦!」 李玉虎俯下身與她貼合,吻吻紅唇,笑道:「此室四面都是石質,連門也有一 尺多厚,叫聲傳不出,想叫就叫吧!」 口中說著,緩緩提動,逐漸加長加快,才不過三、五十下,平陽公主已然尖叫 連連,全身顫動呢喃道:「爺……爺……好美……好美……啊……死了……妹子死 了……啊……」 最後這一聲「啊」隨伴著全身的哆嗦而來。李玉虎經驗已豐,立即長驅直入, 抵住花心,微微一旋,平陽公主的一股處子真陰,已然狂洩。李玉虎心念微動,便 掃數吸收過來! 接著,他捏捏平陽公主的人中,吻住雙唇,吹過一口純陽真氣。 平陽公主長長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直直望著李玉虎近有咫尺的鳳目,媚 笑軟語道:「爺!妹子好像死了一次,登上了仙境呢!你……還沒洩身嗎?」 她感覺體內玉杵仍然火燙鐵硬,才如此詢問,李玉虎奇問:「你怎會知道此事 ?」 平陽公主玉頰一紅,垂目道:「是聽母后說的。這次回去,母后與妹子私下談 了很久,教妹子一些方法。」 李玉虎恍然笑道:「你母后教你的都不管用,若想叫我洩身,起碼你要死十次 ,就連靈兒、玉蓮修道千年都辦不到,何況是你?」 平陽公主急道:「那怎麼辦?母后說,一個女人,若不能讓他們的男人痛快洩 身,是得不到男人喜愛的!爺,你別管我,咱們再來!」 李玉虎吻吻她,笑道:「我生具異稟,不同於常人,雖不洩身,看著你欲仙欲 死,也覺銷魂。只是若想洩身,卻絕非一人之力能夠辦到!」 平陽公主恍然道:「怪不得爺身邊有許多姊姊,但真個大被同眠,共承雨露, 不是羞死人嗎?」 李玉虎緩緩吸氣,收回玉杵,道:「事實如此,也沒法子,好在習慣成自然, 明晚你先見識一下,就不覺羞了!」 他起身下床,平陽公主趕快為他穿著,李玉虎又道:「你可知道,我為何要先 為你培養功力嗎?若不如此,依你原先的體質絕對受不了三、兩下。一般女子若不 用功力夾住,只一下,便能撕裂下陰,難以為繼!」 平陽公主咋咋香舌,自己也穿上衣服,笑道:「怪不得呢!妹子總算領教了! 將來得好好訓練幾個幫手才成!」 李玉虎奇道:「神經呀!說什麼話?出塵她們不就是嗎?」 平陽公主笑著替他梳頭、抹臉,道:「大姊她們是爺的夫人不錯,可不算是妹 子的幫手,大家在一起,只有妹子聽話的份,輪不到妹子做主。爺的意見妹子懂, 可是妹子的心情爺也得體諒,再怎麼說,妹子也是公主。在府裡排在最後,妹子沒 話說,但在妹子自己的臥榻之上還做不了主,就太令人洩氣了,是不是!」 李玉虎見她說得認真,本想開導幾句,但轉念替她想想,這話不無道理。「怎 麼辦?」只有等以後再說了! 兩人開門出去,小桃、小英迎上前來,道了早安。平陽公主見洞外陽光已在頭 頂,不由雙頰有些飛紅。 小桃笑面相迎,道:「長少夫人已命婢子為府主、公主備下午飯,在後面熱著 ,要不要開出來啊!」 李玉虎點點頭,坐在小客廳裡,道:「開出來吧!前面沒什麼事吧!」 小英有些興奮,神采發揚,清秀的臉上泛起紅光,嬌聲道:「聽說王爺已送來 馬具,給府主與夫人用的,還是真金純銀打造的呢!另外,胡老先生已能起床走動 了,他和武堂主還是老朋友呢!田老先生的病也好了不少。府外還來了近千名工人 ,看到石牌樓換了地方,以及府主所建的門樓道路,都說府主會仙法呢!」 小桃手捧著一個大玉盤出來,上面兩碗清粥、四碟小菜、一個饅頭,都還冒著 熱氣。 她整盤放在李玉虎面前的石茶几上,也笑道:「聽送菜的工人說,如今整個北 京城都知道香山有座神仙府啦!還說連聖上的病都是被府主治好的呢!依婢子想, 說不定哪天就有人上門來求醫呢!」 李玉虎心中一動,皺眉道:「聖上的事怎會一城皆知?看來小桃說得不錯,咱 們得預先準備一下才行!」 平陽公主道:「父王之事,大約在朝中曾向大臣們提過,所以才會傳開。爺說 要準備何事?」 李玉虎道:「你替我記著,等會告訴出塵!第一,玉女宮中若有精通醫術之人 ,不妨多邀幾個來。第二,從速研究幾個丹方,找家藥舖研製成藥。第三,命武老 設法盤買一家藥材行。第四,通知鞍山方面採運幾車藥材來;同時,咱們內府,也 該辟一間存放常用藥材的房間才行!」 小英道:「啟府主,婢子幼年曾隨家父採過草藥,識得不少,也會依方配藥, 只是不懂把脈處方。這內府設立藥櫃之事,可否交由婢子負責?」 李玉虎笑道:「當然好哇!診斷方面的知識,夫人所知甚豐,你向她多多請教 ,過幾年也一定學得會!」 小英屈膝道謝。李玉虎又道:「從前本府已經問過你們的出身,為何總不肯說 呢?小英,你說令尊是個醫生,現在住在何處?把他和令堂一同接來,一家團聚, 豈不甚好!」 小英神色一暗,道:「家父家母均已過世,所以後來才會落在惡叔之手,被賣 入人肉市場,若是兩位老人家在,小英又怎會受那段折磨?」 小桃垂淚接口道:「家父無行,為賭賣女,所以小婢不願回去。至於其他姊妹 也各有一段傷心故事,所以才相約追隨府主、夫人,並非天性薄涼之輩,祈府主明 鑒!」 李玉虎想不到得到如此答案,只得長歎一聲,道:「本府本意,是想尋著你們 的家人,讓你們也享天倫之樂,既如此說,本府不問就是。」 飯罷,小桃收去玉盤,四人先後來到前廳,只見地上兩具黃金打造的金鞍、八 具純銀打制的銀鞍,不但樣式華麗出眾,手工也更是精巧之極! 李玉虎一皺眉頭,道:「太奢華了!這般騎出去,讓一般平民看見,不罵咱們 是暴發戶才怪!」 平陽公主笑道:「龍駒的身價不同,爺的身份也不同,唯有金鞍才能配得上龍 駒,也唯有爺才配騎。爺若怕招搖,不騎龍駒出門,不就成了!若說為怕招搖,為 龍駒配個破鞍,只怕它也不會肯呢!」 張出塵聞聲由已掛上牌子的文書室出來,接口道:「公主這話不錯!翠兒還說 ,要在上面嵌幾粒寶石,才顯得與眾不同呢!」 李玉虎想到龍駒乃世上獨一無二的馬王,如今願意供自己騎乘,若不把它扮得 漂亮一點,確實委屈了它,因此便不再反對,反而道:「公主、夫人之言有理,為 馬王的身份,咱們確實要為它妝扮一下。夫人就和又昌他們設計一下、上幾粒寶石 吧!」 平陽公主笑道:「這才對嘛!爺!妹子覺得應該為坐騎取個名字,馬王是龍種 ,行動如飛,叫『飛龍』如何?」 李玉虎撫掌讚道:「好,就叫飛龍!公主也選一匹吧!」 平陽公主道:「馬房八騎均極神駿,各位姊姊想已選定,剩下的就屬妹子,不 用選了!」 張出塵見她深知謙讓,笑道:「大家都是姊妹,分什麼你的我的,除飛龍之外 ,哪一匹都可以騎嘛?」 李玉虎笑道:「你們願意,馬兒說不定都有馬王的脾氣,只服一人呢!」 張出塵笑道:「等二妹、三妹回來,咱們一試便知!」 李玉虎問道:「她們有消息來嗎?」 張出塵笑道:「鷂鷹已回來一隻,送來一信,只說已平安抵達,師父及宮中姊 妹相見甚歡,沒提到別的!」 平陽公主道:「剛才爺還說要向玉女宮邀約人手呢!……」 接著,就把李玉虎的話重述一遍。旁邊侍立的如意,一一記入一本特製的簿子 之中。 張出塵指著廳左的房間,笑道:「妾身也覺得有此需要,已特別辟了一間藥房 出來,小英既然有些經驗,就交給你掌理吧!」 眾人探頭一瞧,只見文書室對面房門口也掛了牌子,正是「藥劑室」,再過去 尚有「財務室」、「檔案室」、「通訊室」、「玉作房」、「金作房」、「錦衣房 」、「內務房」、「膳食房」等八個。 李玉虎奇道:「怎麼都搬到一處來啦?田老與胡老呢?」 張出塵笑道:「樓下這邊十間是管理部分。田老與胡老,妾身已暫時請他們搬 到樓上去了,以後再有男客,就請他們去上面『孟風堂』居住。爺不是已任命文老 任堂主了?」 李玉虎道:「將來王總管夫妻來了,夫人要他們住在何處?」 張出塵笑道:「妾在樓上正中已為副總管留了一間,至於王總管,妾身在外面 也特別安排下一層樓房。副總管若要與夫婿相眾一室,也可以住過去!」 平陽公主不解道:「大姊為何特別安排呢!每個樓房不都是一樣嗎?」 張出塵長眉一揚,頗有威嚴的玉靨之上,忽然間有了春意,嫣然一笑,猶如百 花綻放,道:「那層樓附有隔音設備,以免春光外洩啊!」 平陽公主玉靨泛紅,卻仍問道:「這倒新鮮,如何做法?」 張出塵笑道:「樓層外表一樣,不過裡層須釘上一層軟木,中間預留一尺空間 ,塞上棉花,上、下地板及天花板也須如此!」 李玉虎不信道:「這樣就能隔音嗎?我倒有點不信,修好了咱們先試一試!」 平陽公主頰上泛出紅霞,嬌艷欲滴,白眼「啐」道:「爺就沒個正經,這也好 試嗎?」 李玉虎故做不解,瞠目奇問道:「這怎麼不能試?等修好了,你站在裡面大聲 說話,我在外面,看能不能聽得見,這不行嗎?」 平陽公主大窘,垂目咬唇,「嗤嗤」嬌笑,道:「爺使壞,妹子不和你說啦!」 旁邊的丫頭忍俊不住,掩口而笑,李、張兩人更不用說了! 平陽公主妙目連轉,忽然亂以他話,又問道:「大姊,那通訊室誰管,做什麼 用啊?」 張出塵道:「那間屬於五妹翠兒,但凡對外的通信,須交鷂鷹傳送的都交給她 ,在那房間裡完成!」 平陽公主「哦」了一聲,又道:「她不是說不認得字嗎!」 張出塵笑道:「信由文書室寫好,交給她們不就成了!」 李玉虎問道:「她們?還有誰?」 張出塵解釋道:「還有小佩、小芙,她們對玩鳥也有興趣,五妹已在教她們啦 !爺,你過去看看吧!」 於是,李玉虎、平陽公主與張出塵,在小蓉、如意兩人前導之下,一間間看過 去,只見每一間按需要、任務之不同,佈置都不一樣。 文書、財務、檔案三室最多書桌、木櫃,裡面人數也最多,都在低頭工作,大 家瞧見李玉虎,都立刻獻出最甜美的笑容,向他請安。 李玉虎點頭微笑,俊目如電一個個掃過,見除了如佩等八女外,還有些是在長 辛店來的小女孩,道聲辛苦了,又去別室。 張出塵解釋道:「這三室由二妹、三妹監督,如意指揮,如玉副之。目前只有 十六人,除如字輩八人外,其他都在學習階段,只能負責抄寫。」 平陽公主問道:「她們抄寫什麼?」 張出塵道:「一是進出的內外帳目,二是各地人員名冊專長、來歷等等,列入 檔案,以利管理嘛!」 再過去則是通訊室,裡邊除了桌、椅、櫃之外,最怪的窗內還有一排木架,是 專為鷂鷹立足用的。 此時翠兒正在裡面,為小芙、小佩上課,講解鷂鷹、蒼鷹之不同習性。她望見 李玉虎幾人,笑著起身,道:「爺,你瞧大姊已把玉哨子做好了,只要一吹,就可 以把鷹兒喚下來,爺要不要一支?」 李玉虎接過來,輕輕一吹,尖銳的哨聲響起,後園梅樹上立即傳來展翅之聲, 接著窗口黑影一閃,已飛進一隻鷂鷹立在木架上。 李玉虎「哈哈」大笑,抬起右臂道:「過來!」 那鷂鷹一跳,竟真的跳上小臂。李玉虎輕輕摸著鷹的頷下、頂上,鷂鷹瞇起眼 ,竟顯出一副舒服樣子。 翠兒脆笑道:「老爺!真是天才,你怎麼知道它們喜歡搔摸那裡?」 李玉虎笑道:「一般的鳥兒,不都是常用爪子搔自己頷下的脖子嗎?」 接著,小臂輕震,又道:「乖,去玩兒吧!」 鷂鷹輕輕一躍,跳出窗外,接著展翅一揚,投入梅枝濃葉之中。 平陽公主讚道:「五姊果然能幹,已訓練得它們聽得懂命令了呢!」 翠兒脆聲笑道:「目前只能聽懂簡單的命令,不算什麼!以後要它們能懂更多 ,還會玩把戲呢!」 李玉虎道:「你們繼續,我去別處瞧瞧!」 最後兩間對面的,是金、玉作房,中間都有一個特大木桌、三面木櫃,頂上直 接鑲嵌著夜明珠,特別光亮。 此時武又昌、周子厚兩人各在一房,正替如春等十幾名女孩上課,講解金、玉 製作的方法。 李玉虎在門口打個招呼,又引起一陣請安之聲。 金作房隔壁是錦衣房、膳食房、內務房,最外間與文書房對面的則是藥劑房。 如意當先一一打開房門,裡面沒人,不過各物均已齊備,錦衣房三面大衣櫃, 中央一具矮几,上面堆著成捆的布匹,膳食房則擺放著成打的碗盤器皿,內務房則 堆滿各種被褥。 只有藥劑房內空無一物,張出塵道:「妾身已訂做了藥櫃藥材,目前尚未送到 ,再過兩三天,就可以了!」 平陽公主真心歎服,道:「大姊,看你不過比妹子大一兩歲,怎的這般能幹聰 明,這許多事要妹子安排,只怕一件也想不出來!」 李玉虎笑道:「你以為老大是好做的嗎?夫人過去掌管玉女宮,弟子上千人, 分支機構數十處,是做假的啊!」 平陽公主不知這一段,更不知張出塵真實年齡,不由更加自愧遠甚,道:「大 姊,以後你可得多教導妹子一些,否則……」 張出塵拍著她的葇夷笑道:「別聽爺的,愚姊在玉女宮簫規曹隨,是繼承師父 的職位,秉承師命辦事而已,哪有這大本事啊!」 李玉虎內心對她也十分尊敬,接口道:「別的不說,夫人每天按部就班,一絲 不紊的做事態度,我實在自愧遠甚。李府若不是你,目前還是一團亂糟糟呢!」 張出塵笑道:「爺還年輕,性子還不大定;再說大丈夫不拘小節,爺這一府之 主,只要掌住大原則、大方向不變就行了,若事事親躬,能做多少事啊!」 李玉虎「哈哈」大笑,道:「好,好,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人也!有賞!」 說著,「嘖」的一聲,在張出塵臉上吻了一下。 張出塵白眼相加,芳心中卻是甜如蜜。 李玉虎又道:「你們忙吧!我去瞧瞧老娘去,她一個人悶在麗奇院小樓之上, 實在令人擔心。小虎這小子有信來嗎?」 正說著,翠兒已由通訊室出來,手中揚著一信,脆聲笑道:「爺,虎二爺有信 來了!」 平陽公主笑道:「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爺快看信上說些什麼吧!」 李玉虎打開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這樣幾行字:「少林寺好大,和尚多如牛毛 ,一時尚未找著老爹,不過相信不會有問題,今晚下手,明日當回,通知老娘在老 地方相候!虎二爺字!」 李玉虎看罷,遞給張出塵,不由生氣罵道:「這混蛋小子,人都找不著!蠢嘛 !還敢說沒問題……」 張出塵安慰他道:「爺別氣嘛!晚上你與他溝通一下,不就行了。此去少林, 比去長白近得多呢!」 李玉虎這才展顏,道:「好吧!今晚我真得監看一下,好好一件事別被這小子 弄僵,老娘就慘了!」 說罷,順手在門邊衣架上拿起一頂帽子,對公主揮揮手獨自走出石樓,只見十 幾個工人,正忙著安裝大門、側門,武昌也正在一旁監工。 他與武昌打過招呼,走過內府新建的石門樓,瞧見路左天馬堂弟子正帶領著一 批工人整理庫房與馬房,另有數百名工人,則在趕建三棟木樓。 放眼一瞧,最外圈更有近千名男工,由石牌樓兩邊開始,正在建築一道大圍牆 ……他施展六合步法,縮地成寸,不多會,離開香山來到北京城。 八大胡同乃是他生長之地,最是熟悉,七轉八彎便走到麗奇院大門之前! 此時,已是十一月下旬,經過幾場大雪,地上積雪甚厚,天氣十分寒冷,這功 夫又是中午剛過,街上並無人跡! 麗奇院大門緊閉,只開著旁邊一扇小門。李玉虎邁步而入,門房守門人已然迎 了上來,滿臉堆笑道:「大爺!這麼早哇!和那位姑娘約好的吧!」 李玉虎頭上帽子扣到眉心,閃目間已認得看門的還是老王,便笑道:「老王八 ,不認得少爺了嗎?我老娘沒出去吧?」 老王年已六旬,早年是提茶壺的,為人老實、忠誠,大家就叫他老王八。這時 揉揉老花眼,笑道:「真是虎少爺……聽老闆娘說,你藝成回來,住在香山,老奴 和幾位哥們商量,等過兩天休假,要去看望少爺呢!怎麼少爺就回來了……好……」 說著,走上前來,仰著臉望著比他高出一頭,那張英俊無儔的臉,語氣竟然有 些哽咽,就要跪下去叩頭! 李玉虎一把拉住他,笑道:「別多禮,咱們多年不見了,你還好吧?要是這兒 幹煩了,就回家養老算了,你孫子也大了吧!」 老王八笑道:「謝謝少爺體惜,老王八還沒老到那種程度!小孫子小王八蛋不 學好,也在院裡提茶壺,今年也十七八了!」 李玉虎笑道:「天下三百六十五行,總得有人做嘛!對不對?只要安分盡責, 不偷雞摸狗,欺負人,就是好人。」 老王八「嘿嘿」笑道:「小王八蛋就這點長處,否則早被老奴打斷腿了。少爺 ,你今兒回來,是找老闆娘嗎?老奴可沒見她走這邊過呢!……噢,或許打那邊回 來也不一定,老奴為你帶路……」 李玉虎搖搖手,笑道:「得啦!路我不是不認得,你坐著吧!等哪天有空,咱 們再聊聊!」 轉過幾重迴廊院落,一路倒沒遇著人。這時中飯剛過,姑娘們都在自己的房裡 休息,伺候的人也趁空在下房打盹去了。 他順利來到後院,見院門緊閉,仰頭只見那一株特高的寶塔松,層層上拔,似 乎又高了許多,只是此刻上面積了不少冰雪。 他飄然飛過牆頭,見院中一切如昨,小樓依舊,樓前一排二樓房子也依舊,只 是少了人跡,沒有生趣。 李玉虎心頭不由一陣激盪,晃身上了兩樓陽台,推門而入,叫道:「娘,娘… …」 陽台門裡就是過去他娘倆的臥房,一張大床、一張小床,妝台櫃櫥,和十幾年 前的一樣,連小床上的枕頭床單都舖得一絲未變。 孟巧娥和衣臥在大床上午睡,聽得叫聲,支起半身來道:「虎兒嗎!啊!玉兒 啊!你怎麼來了?」 李玉虎在她「年輕、美麗」的臉上,先看到哀愁,後看到驚喜,心中一慘,趨 前跪在床邊,激動的道:「孩兒不孝,讓娘心中不快,娘你罵我打我就是,何必一 個人躲在此地呢!」 孟巧娥除下他的帽子,愛憐無限的撫摸著滿頭烏髮,強笑道:「玉兒說的什麼 話,你哪有不孝哇!你太強太好了!好得超出娘的想像,像這樣的兒子,還有什麼 可挑剔的,快起來吧!」 李玉虎雙目含淚,道:「那娘為何不快樂呢?」 孟巧娥長歎一聲,道:「人到四十中年,萬事皆已嘗盡,凡事逆來順受都已習 慣,哪有什麼快樂或不快樂!只是……只是……,娘在府裡一無所事,每日三飽一 倒,和行屍走肉何異?……唉!你們不該給娘吃些靈藥的,現在娘想生個病痛都難 ……」 李玉虎恍然,道:「娘,孩兒錯了,咱們回去,內府由你老人家掌理,出塵她 一定聽您的……」 孟巧娥摸著他的臉,正色道:「別胡鬧啦!娘初到那兒,還有點管事的雄心, 但看見出塵的處事,自愧遠甚,若強自出頭,出塵不會不聽,可是畫虎類犬,豈不 自取其辱嗎?」 李玉虎笑道:「哪有這麼嚴重?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法。娘是咱們的長輩,你 的決定,絕不會錯……」 孟巧娥笑道:「別說了!娘有自知之明,既是你們的擔子娘挑不動,也不願意 強著去挑!這兩天,娘想得好多,等心情平靜一點,娘倒想創個孤兒院,專門收容 教養一些孤兒呢!」 李玉虎笑道:「那好啊!反正咱們那房子很多……」 孟巧娥搖搖頭,道:「娘不在你們那兒。那兒是人間天堂,在那兒養大的孩子 ,不會知道人間疾苦,將來如何能在人海中立足?咱們總不能養他們一輩子啊!」 李玉虎搔搔頭,苦笑道:「這可怎麼辦?孩兒……」 孟巧娥真的笑了,道:「哈,你也有不能解決的事情?真是奇聞!」 李玉虎苦著臉道:「孩兒又不是真的神仙,哪能什麼事都辦得通?」 孟巧娥笑道:「好啦!娘逗你的,別當真!這事娘已有了腹案,到時候你只管 撥錢過來就是,其他的用不著你們插手!」 李玉虎踢掉鞋子,爬上床去,躺在孟巧娥身邊,道:「好吧!這事孩兒不管了 。不過另外有件事,孩兒一定要告訴娘,娘可不能生氣,責罵孩兒……」 孟巧娥笑道:「好,你說吧!為娘絕不會生氣罵你就是!」 李玉虎道:「昨夜,孩兒已令小虎去了少林,最遲明天上午可把爹爹請回來。 本來是想給娘一個驚喜的,可是剛才接到信,說要在『老地方』與娘見面,兒實在 想不到這老地方是哪裡,所以只好問問娘了!」 孟巧娥一臉驚喜交集之色,道:「你爹他肯來嗎?他天生牛脾氣,小虎能勸得 醒他?……」 她長歎一聲,幽幽道:「你爹信佛入迷,自以為是金剛羅漢化身降世,後來雖 然每年來此,但要他脫去僧衣,可是千難萬難。」 李玉虎笑道:「爹愈是入迷愈好,孩兒就是要佛菩薩點化他,塵緣未盡,俗緣 未了,如何入道成佛,叫他回頭是岸,再過幾十年紅塵中的日子。」 孟巧娥擔心道:「能成嗎?佛菩薩肯聽你的嗎?……」 李玉虎「哈哈」笑了起來,道:「孩兒目前還沒見過佛菩薩呢!不過廟裡的都 是土塑木雕的假物,由小虎、琳兒附身其上,講幾句話不就成了!」 孟巧娥道:「你爹能信嗎?」 李玉虎笑道:「不信也沒關係,講過之後,把他點點睡穴,餵下靈藥,運回此 地,等他一覺醒來,頭髮也長了,鬍子也沒了,人也變年輕了,娘再在旁邊,假托 佛菩薩托夢顯靈,要你們夫妻團聚,爹還會不信嗎?」 孟巧娥咬著下唇,凝思半晌,臉上漸漸展開如花笑靨,道:「你這個鬼靈精啊 !虧你想得出這種點子,老娘真是服了你了!果能如此,你爹一定相信!」 李玉虎哈哈笑著,挺腰坐起,又道:「那娘快告訴孩兒,老地方是哪兒啊?」 孟巧娥臉上一紅,指指上面,道:「娘在上面修了一間閣樓,就是專為你爹住 的,就叫小虎送他來此地吧!」 李玉虎吃了一驚,道:「什麼?上面還有一間?孩兒怎麼不知?爹每次來,都 住在這裡嗎?」 孟巧娥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你那時太小,若是看到個老和尚在這裡,豈 不難過吃驚,所以……」 李玉虎下床,問道:「門在哪裡?」 孟巧娥搖搖頭,道:「走廊左首,有一塊天花板是活動的。」 李玉虎出去仰頭一看,果然發現那邊的木塊顏色稍異,便輕飄飄飛身而上,伸 手一托,那木板便已向上掀起。 他飄身上升,入內一瞧,裡面只有丈許方圓,佈置得華麗悅目,床櫥俱備,點 塵不染,只是無門,無窗,南北西面,用木欄柵釘成方格,再貼上白紗,可以通氣 透風而已。東西兩牆面,則是木板,皆向內斜,想來外面便是屋頂了! 李玉虎回到房內,笑道:「上面好乾淨,娘常常親自打掃吧!」 孟巧娥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當場捉住一般,白他一眼,垂頭不語。 李玉虎心頭一驚,忙道:「上面地方雖好,太小了一些,孩兒以為還是在這兒 吧!娘為兒護法,孩兒與小虎聯絡一下!」 孟巧娥精神抖擻,起身下床,道:「好,你放心吧!娘這裡不會有外人來!」 李玉虎盤坐小床之上,瞑目集合陰陽二神,全力發出心靈之波,不多會已與遠 在千里之外的小虎取得聯絡。 他們交換過意見之後,李玉虎緩緩收住靈力,正待睜眼下床,耳中卻忽然聽得 一陣女子痛號及鞭打之聲。 心中一動,張開天眼,循聲一看,只見幾重院落之外,一間地室之中,正有數 名幼女被關在裡面,其中一人赤裸裸被綁在一張長條凳子上,背部朝天,正有一名 老婦拿著鞭子抽打不已! 李玉虎心中大怒,立即聚音成雷,傳送過去,道:「大膽妖婦,還不住手!」 那悍婦陡然耳中一震,如中焦雷,怔了一會,慌張四面瞧看,發現別人都無感 覺,不由大為驚奇,正待有所表示,卻又聽耳邊有一清亮的聲音,道:「逼良為娼 ,私刑幼弱,罪大惡極,再不悔改,天雷轟頂,滅爾族類!」 那悍婦大驚失色,鞭子一丟,跪地叩頭如搗蒜,嗦嗦祝濤,道:「菩薩饒命, 大仙饒命,小婦人是受上命差遺,逼不得已,從今而後,一定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 李玉虎一時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便道:「這次饒你一遭,若敢再犯,定斬不 赦!還不放人醫傷?」 那婦人連稱「是,是!」便起身對一旁睜目的兩名壯漢,一連串道:「快把她 解開!快叫張大娘來替她治治!」 李玉虎見狀,猜知這悍婦是老闆娘之流,便又道:「凡院中小姑娘有不願為娼 者,迅迅送出人肉市場,把她賣了,若是強行擄來的,趕快送她返家,明日本大仙 再來查看,若不照辦,定斬不赦!」 那婦人又跪下叩頭,連連稱「是!」 李玉虎轉移目光,一家家瞧去。 哪知一瞧之下,八大胡同之中,除麗奇院以外,竟家家都有地牢囚室,或多或 少都關著幾個姑娘! 他長歎一聲,睜開眼睛,孟巧娥坐在大床邊沿,一直注視著他。見他口唇不住 狂動,似在說話,可偏又聽不見聲音,以為他在和小虎交談。這會倒是聽見了聲音 ,卻是一聲歎息,心頭一緊,焦急問道:「玉兒,是怎麼啦!」 李玉虎見狀,知她會錯了意,忙道:「沒事,沒事,娘別緊張!剛才孩兒已找 著小虎,他可好,正在遊山玩水呢!他說,已在後山面壁石洞中找著爹了!據他觀 察,每天晚餐之後,爹會去旁邊一個小偏殿參拜菩薩,誦唸經文,小虎準備那時候 下手。今晚四更之前,一定可以把爹請回來!」 孟巧娥仍不放心,追問道:「那你剛才歎什麼氣?……」 李玉虎忙把剛才的情形說了出來,最後又道:「孩兒實在看不過這種逼良為娼 的行為,一定要整頓一番……」 孟巧娥苦笑道:「人之命運是無法捉摸、也無法相比的,否則為什麼有的人一 生享受榮華,有的人又一生受盡迫害呢!天下受苦之人多不勝數,你有再大本事也 救不完,壞人也殺不光,是不是?」 李玉虎不解的道:「娘的意思是叫孩兒不要管嗎?」 孟巧娥搖搖頭,略有所思的道:「娘不是這意思,老天叫娘生下你來,說不定 就是叫你替人間鏟不平,存正義的。只要你認為該管,就去管吧!不過方法手段上 不必太過激烈,害人償命就是了!」 李玉虎笑道:「這一點請娘放心!在鞍山馬家,那批喜吃人肉的強盜孩子都沒 殺,何況這般人呢?」 孟巧娥道:「這就好了!為娘想將來可以藉官府的力量,嚴加查緝,凡有動用 私刑者,一律按律法辦就可以了!不過就怕勾結包庇。」 李玉虎道:「等以後太慢了點吧!我現在先畫兩張圖,標出各家地牢所在,一 張明兒叫公主傳給九門提督,限期查辦;一張娘找個與各家都熟的人,偷偷通知一 下,叫他們趕快把拐帶偷買回來的少女早些送走。他們不甘受損,一定會再賣到長 辛店去。」 孟巧娥奇道:「兒啊!每一家地牢你都知道嗎?」 李玉虎到對面書房拿了文房四寶過來,憑著適才所見,邊畫邊道:「是不是十 分正確,還不得而知,不過八九不離十吧!」 片刻功夫,他已畫好草圖,圖上不但標出地牢位置,裡面關了幾個人,也注得 一清二楚! 孟巧娥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二家,總人數共有五十二個。Scan by: matlab00 OCR by: matlab0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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