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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威闖江湖
    第 八 冊

                   【第二章 重練化身】
    
      第二天,三人直睡到中午方始醒來。小桃、如詩、若蘭等六女進來,伺候著衣 
    盥洗。三人走到後院,迎面遇著小虎、琳兒。小虎望著李玉虎面色白裡透紅,忽然 
    問道:「老大,你覺得怎樣?」 
     
      李玉虎吸一口新鮮空氣,笑道:「什麼意思?我一向不是很好嗎?」 
     
      李小虎望著由前面迎來的張出塵,又道:「大嫂,你瞧瞧老哥今天的臉色,可 
    有不同嗎?」 
     
      張出塵凝望一會,奇道:「有什麼不對?老爺的臉色白裡透紅,很好哇!」 
     
      李小虎又道:「你想想看,他昨天呢?昨天可有紅色?」 
     
      張出塵凝目尋思,又望著石川金鳳子,平陽公主卻道:「妹子想起來啦!昨天 
    爺臉色很白,在二哥那兒飲酒也不會發紅,一點酒意也沒有,有什麼關係嗎?」 
     
      石川金鳳子也道:「對了!前兩天爺身上白得像磁器一般,讓人看了自然生出 
    一種崇敬之心,今天看來卻是可愛多了!」 
     
      李小虎一歎,道:「老大,這幾天我真擔心,怕自己一時自做聰明,害得你早 
    早仙去,現在總算找出解救之道,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了。」 
     
      這話一出,連李玉虎都大吃一驚,忙問其故。李小虎步入小樓石凳之上坐下, 
    道:「我讓老大飲下五蛇液,本想再分享一些真元,哪料他又練成一個陰神,竟不 
    肯與我合體共享。但老大獨享的結果,功力進入十二層,肉體漸起變化,一到第十 
    三層全身磁化,元嬰即須脫體飛升,不是升入天界,便是永為人世散仙。如此一來 
    ,對老大並無妨礙,但對各位嫂夫人就要大大的對不住了!」 
     
      平陽公主與石川金鳳子不懂言中之意,忍不住齊聲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小虎「哈哈」脆笑,還未開口,卻見另外三位夫人,也被他們議論之聲引了過 
    來。 
     
      他等大家都坐下,才道:「老大的元嬰脫身,肉體磁化可以永世不毀。但元嬰 
    總是元嬰,道行多深,只怕也難享魚水之歡,對各位夫人來說,即使能守著這位良 
    人,不讓他飛升天界,但中看不中用,不等於守活寡活受罪嗎?」 
     
      朱如丹「啐」聲笑道:「說得這麼難聽,我現在才不想呢!」 
     
      李小虎笑道:「你現在因為有孕所以不想,等生了之後,你敢再說這句話嗎?」 
     
      平陽公主急道:「別說笑啦!二爺,可有解救之法嗎?」 
     
      李小虎歎一口氣,道:「這幾天一直在想啊!我覺得第一我不能再和老大合體 
    ,一合體功力過強,可能立即發生變化。第二就是趕快再分一個化身出來,這化身 
    若能帶走老大一半真元,對老大的肉身來說,或許只有好處。第三個法子,就…… 
    是就是剛剛才發現的,常常發洩陽精,不斷的削減元陽。」 
     
      李玉虎沉思道:「我試試能不能再分一個出來吧!只怕一者已無劍丸護體,易 
    受傷害。二者離開之後,留下的功力多少,實在也無把握。」 
     
      李小虎脆笑道:「這都不是問題!你不是有兩柄九天玄鐵所製的小劍嗎?那劍 
    雖小雖輕,卻是可大可小,鋒利異常,你先拿一把出來。至於第二個問題,更不足 
    慮,元嬰脫體之後,仍須以你為根,豈能將功力點滴不留?只要留下三成,十四天 
    內便可加到十成,這一點我有把握!」 
     
      李玉虎掏出玉匣,取出一柄三寸小劍,交予小虎,同時笑道:「想不到你還別 
    有門道?怎的我會不知?」 
     
      李小虎拿著小劍,在小手中一陣揉擦,那奇硬無比的九天玄鐵,如同麵條一般 
    ,立時被揉成一個小丸子,他交還李玉虎,笑道:「這也不是藏私,實在是這兩天 
    在宮裡翻查古人典籍,得到了一點啟示。」 
     
      他神色一莊,又道:「第一步,先將此丸收入體內,交元嬰與它練合為一,第 
    二步,元嬰離體再獨自修練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完全凝固,第三步,你每日服食一 
    滴五蛇液,增強元陽,接著再攝取一、兩個女子的元陰加以化合,功力自然增長一 
    成。關於這一點就需要公主幫忙,先把陪嫁秀女調過來了!」 
     
      李玉虎搖搖頭,道:「這不好吧?」 
     
      李小虎正色道:「公主準備秀女原就是伺候你的,以你現在的情形若再收而不 
    洩,不用多久,老兄你就變成個大磁人了,你若是願意留下一堆孤兒寡婦,自己得 
    道成仙,我沒有話說,若是要留在世上與諸位佳人美女共享家室天倫之樂,除此之 
    外,似乎並無別的路子。」 
     
      李玉虎苦笑道:「從此我不找處子,不就行了!」 
     
      李小虎笑道:「先前我不是說了嗎?你若是常常洩身,自動削減功力也是可行 
    。但仍有兩點隱憂,一是依你體質洩一次並不容易,若旦旦而伐,這幾位只怕承受 
    不起。二是你已養成習慣,對方一洩真精便自動吸收化煉,功力仍然不斷增長,搞 
    不好哪天又會達到極限。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早為之計,你們好好想想吧!」 
     
      平陽公主搖著他肩膀,道:「爺,您不是答應要收那幾個丫頭嗎?妹子在宮裡 
    早已對她們講明,若是變卦,妹子如何交代?」 
     
      李玉虎苦笑道:「私心之中,本想待你嫁過來將她們編在外面,有機會替她們 
    另找對象遺嫁出去……」 
     
      張出塵道:「爺,家裡目前人手已顯不足,妾身一直未調人進來,就是等她們 
    幾個,你這種打算立意雖佳,卻不是大家樂見。」 
     
      李小虎望望天色,道:「你若想順順當當的做新郎倌,就得趕快動手,否則到 
    時候出不了關,那才糟呢!」 
     
      李玉虎為難道:「外面還有許多事情,怎生是好?」 
     
      李小虎笑道:「這些有我和大嫂照應,用不著你操心,回房去吧!從現在起功 
    未練成,不可出房一步。」 
     
      李玉虎無奈回到後洞,李小虎挑起指揮權,莊容道:「公主,你先帶若蘭她們 
    回去,把另外十二人送來。這幾天不必再來,在宮裡乖乖準備上花轎吧!」 
     
      平陽公主應「是!」 
     
      小虎又對張出塵道:「第一,傳令下去,由田文忠老先生設立一個官務室,田 
    老為堂主,二王兄派來的三人為管事,負責與戶部、吏部打交道,管理地方上的采 
    田農戶,若人手不夠,請田老自行設法,聘用民間合適的年輕儒生。地籍農戶、鐵 
    衛糧餉,造冊兩份列管,一份呈交檔案室備查。」 
     
      他語音一頓,又道:「第二,通令府內全體武士,明晨卯時集合,由本王親授 
    步法、掌訣,五日後考試,通過者發鐵衛、侍衛鐵牌一面,較優者為小隊長,特優 
    者為大隊正副統帶。」 
     
      「第三,傳令武老,從速收購一家藥房,地點要大,有製造成藥設備者最佳, 
    若有願意合作者亦可,本王準備教他們大量煉製成藥,以為濟世之用。對於轉回鞍 
    山的車隊也須及早做安排!」 
     
      「第四,通知靈兒、玉蓮、如意,年底前一定要趕回香山,準備參加大爺的大 
    婚慶典。」 
     
      「第五,自明日起後洞列為禁區,各位夫人亦請暫時搬到小樓上暫住,老大的 
    飲食由本王與琳兒負責。所以今天下午,各位夫人的衣物先行收出來吧!」 
     
      眾人向來看小虎嘻嘻哈哈,十足頑童模樣,都把他當成長不大的小孩,此刻見 
    他板著臉孔,正正經經的講話,起先還覺得好笑,等聽到有條不紊,面面俱到的陳 
    述發令,才恍然會意,他原是李玉虎身外化身,身材雖不一樣,智慧行事卻無不同。 
     
      這一來,連張出塵都不得不服,答應一聲,卻向前樓走去。 
     
      張出塵是去傳令,出雲等則是去找小蓉等侍妾,一同收拾東西準備搬遷,平陽 
    公主與四名秀女則是準備回宮,這且不表。 
     
      且說李玉虎回洞,立即盤坐在床邊玉案之上,將九天玄鐵小劍丸放在頂門百匯 
    穴,凝神內視,與體內新進練成、卻已功達十二成的陰神元嬰交談起來! 
     
      那元嬰盤坐在內腑之中,已有尺餘,似有形似無形佔據他整個腹腔,此時,他 
    睜開雙眼莊嚴的道:「無量壽佛,你當真不願意上升天界,永列仙班嗎?須知這是 
    多少修道人、多少異類追求的目標!」 
     
      李玉虎道:「天界既已無限美好,需要我盡力的地方一定不多,人間處處饑苦 
    ,個個醜惡,才更需要我們去救助幫忙啊!生而為人,一事未成,便是能人天界也 
    是毫無功績,上稟天聽,豈不白白來此一遭?你若知我,當挺身而出助我完成宏願 
    ,日後咱們與家人再同登天庭,豈不更美!」 
     
      元嬰一歎,道:「既然如此,我亦無言,只盼你勿迷本性,一本初衷才是。要
    知世途多艱,人各有命,殺戮奸邪,無處不有,要想一舉救之,談何容易!」 
     
      李玉虎慨然道:「積功立德,盡其在我,既不逆天,亦不強人。我輩但求盡心 
    ,救得一人是一人,只求不負此生而已矣!」 
     
      元嬰送道:「好吧!把劍丸放進來吧!」 
     
      李玉虎打開頂心,劍丸循中脈降下,落在元嬰頭頂。元嬰立時縮小一半,頂心 
    升起一朵青色火焰,包住劍丸冶煉! 
     
      李玉虎發動陽神與他相合,以三昧真火為助,一同冶煉,轉眼之間,三個晝夜 
    過去,劍丸方始遂漸溶化,與元嬰合為一體。 
     
      李玉虎陽神見大功告成,便與陰神所化的元嬰分開,道:「好啦!現在你有鐵 
    劍保護,可以出來啦!不過希望你替我留下三成功力,同時,長得要完全像我才好 
    ,千萬別像小虎,知道嗎?」 
     
      那元嬰留戀的呆了一會,全身化為一片無形氣體,由「中脈」直升頂門,經百 
    匯穴飛了出來。李玉虎面前則立即顯現出一片若有似無人影,看身材高矮,倒是和 
    他一般,面目也依稀可辨,但……李玉虎忍不住起身道:「為什麼你這般淡,這般 
    單薄呢!這哪裡像個人哪!」 
     
      李小虎這時與琳兒一同出現,脆聲道:「這就是為何要練七七四十九天的原因 
    ,他現在還有形無質,當然不像人了!」 
     
      說著,小手一揚,掌中已飛出一片白茫茫霧水,直向新出「爐」的元嬰罩去。 
     
      李玉虎聞出是玉髓靈乳的味道,耳中已聽李小虎道:「我以玉髓靈乳加強他的 
    體質,說不定用不了四十九天便成形了!好,你現在跟我,咱們去對面房間,安安 
    靜靜的修煉。老大起來活動一下,吃點東西,小睡片刻,養足了精神,才能服藥。」 
     
      李玉虎下了玉案,活動一下,覺得十分疲累。他到廁所轉了一圈,排泄一下, 
    回來已不見小虎等人。 
     
      他吃了一些琳兒方才端來的食物,吃完倒在水床之上,不一會便呼呼睡去。 
     
      一覺醒來,精神稍覺振作,只是體力虛弱,似乎使不出勁,凝神虛空出指,撥 
    弄洞頂的夜明珠護罩,誰知指力射出五尺,便已散去,只丈餘距離便已變得遙不可 
    及。 
     
      他暗暗心驚,小虎心靈接到訊號,適時進來,笑道:「別洩氣!聽我安排,不 
    出十天便復舊觀,現在把嘴張開!」 
     
      李玉虎依言張開嘴巴,見小虎拿著一個透明水晶製成的小瓶,高高傾出一滴「 
    五蛇液」,又道:「藥令全身發熱之時,你通知我,十二名秀女已然準備妥當,好 
    好享受吧!」 
     
      李玉虎吞下五蛇液,罵道:「什麼時候了,還窮開心……」 
     
      小虎不聽埋怨,一溜煙跑了。李玉虎靜靜躺了一會,便覺有一股生氣蓬勃的熱 
    流,流向四肢百骸,連一向龜縮體內的玉杵,也躍躍欲試,探出頭來! 
     
      他心中不能釋然的是,與這十二名秀女毫無感情基礎,不但一上來就要人家獻 
    出最寶貴的貞操、真陰,而且還得忍受極大痛苦,這和邪魔歪道的採補有何不同? 
     
      他站起身子向上躍起五尺,用手指撥動夜明珠一邊的翼翅,將珠光遮去三分之 
    二,這樣一來,覺得好過了些,最起碼不會被人家看清楚自己獰惡的嘴臉。 
     
      洞門傳來微微聲響,秀女之一若梅,滿面含笑悄聲走進。此時她身上只穿了一 
    件浴袍,臉上脂粉不施,連頭髮都像剛剛洗過,尚未全干,下面赤著小腿大腳,顯 
    然浴袍之下一定未著寸縷。 
     
      她大大方方的走到床邊,雙膝跪地行了個大禮,仍然滿面含笑,誠摯地仰臉望 
    著李玉虎,道:「奴婢若梅叩見侯爺,多謝侯爺召聿。」 
     
      李玉虎心中暗叫「慚愧!」忙伸手拉她起身,道:「若梅不必如此,要說謝謝 
    ,是我該謝你……」 
     
      若梅順著手勢上床坐在旁邊,一邊替他解開鈕扣,脫除衣衫,一邊笑道:「侯 
    爺千萬別這麼說,若梅在應徵入宮之時,已發誓將此身獻於侯爺,永伴公主。如今 
    能得召幸,足見卑微之軀尚堪一用,私心中無比快慰!上次奴婢等失去機會,姊妹 
    們回去懊惱了好幾天呢!」 
     
      她脫光了李玉虎,又大方的脫去浴袍,嬌臉上閃現著春意,雙眸放射情焰,一 
    雙棻荑輕輕在玉虎胸腹間按摩,挺聳的乳峰也跟著輕輕抖動,這光景看在李玉虎眼 
    中,不由得食指大動,玉杵「忽」的直豎起來! 
     
      若梅稍有驚奇之色,旋即笑道:「公主與蘭姊說得不錯,侯爺人中之龍,連它 
    也大得嚇人,大得愛煞人哪!」 
     
      說著,雙手握住如火般玉杵,比了比長足四把,不由嬌笑出聲,跪起身子湊過 
    去用胸前堅挺的乳頭,輕輕磨贈。 
     
      李玉虎伸手撫摸著細嫩大腿,心中消除了陌生之感,不由笑道:「你們公主把 
    我的事,都說給你們聽嗎?太大膽了。」 
     
      若梅媚笑道:「奴婢和若棠、若菊、若荷、若竹五人出身八大胡同,小時曾受 
    過不少訓練,後來因不肯接客被關入地牢,也受過不少虐待,入府之後始知是侯爺 
    所救,便立誓要報答侯爺厚恩。後來被公主選中擔任陪嫁秀女,更是正中下懷。公 
    主待奴婢恩同姊妹,為了求得侯爺歡心,還特地召來一名老太監替奴婢們授課呢!」 
     
      李玉虎奇道:「授什麼課?」 
     
      若梅微微媚笑,伸出香舌,輕輕舔弄玉杵馬眼,李玉虎全身一振,拉她睡在一 
    邊,笑道:「別這樣,等下發起狂來,你可有苦頭吃了!」 
     
      若梅柔順的緊貼著他,笑道:「奴婢不怕,只要侯爺覺得快活就好!」 
     
      李玉虎雙手大肆活動,同時吻吻她的鼻尖,笑道:「傻丫頭,頭一遭痛苦雖不 
    能免,但也有大痛小痛之別,能避大痛而就小痛,還是避免的好!」 
     
      若梅將玉杵夾在兩腿之間,不停的磨蹭,笑道:「侯爺這話,若梅不懂!」 
     
      李玉虎笑道:「我若是這般頂進去,你必然大痛不止。但若梢加收縮,痛苦自 
    然小些,對不對?若是逗得我狂性大發,哪還收得回來,你不是要吃足苦頭嗎?」 
     
      若梅恍然笑道:「蘭姊說過,爺會七十三變,原來道理在此!」 
     
      李玉虎摟住她纏綿長吻,好半晌若梅已不勝情。李玉虎鎮定心身,騰身而上, 
    先奮力將玉杵收縮一半,方始緩緩進攻。 
     
      若梅張腿閉目咬牙忍受,直到已抵盡根,始用雙腳纏住他臀部,肢腰用力,緩 
    緩推動水波。哪知竅內玉杵陡然漲大一倍,一陣巨疼,立即由竅口傳遍全身。 
     
      李玉虎雙手捧她雙耳,見她玉肌連顫,額頭鼻頭冷汗滾滾,卻硬是未叫出聲, 
    不由十分憐惜,道:「想叫就叫,這時候聽聽叫聲也是一種享受!」 
     
      若梅張目白他一眼,強笑道:「想不到真的很痛呢……」 
     
      李玉虎施出「天旋地轉」一招,輕輕撥動在心,若梅全身如遭電殛,四肢使勁 
    纏住他,呻吟道:「哎唷!癢死人了……爺,奴婢情願受痛,您……」 
     
      李玉虎緩緩提動,兩人如在波上行舟,若梅得隙猛烈回擊,直覺得到處都是癢 
    癢酸痛的刺激,那滋味真說不出是難過,還是舒服,芳心裡猶似有許多螞蟻,恨不 
    得「老爺」能一槍把她刺穿、剌死! 
     
      她忍不住用力挺動,李玉虎經驗老到,配合著她逐漸加重打擊力量,不多會, 
    若梅尖叫連連,全身如同抽筋一般,不停地哆嗦顫抖,陷入昏迷! 
     
      李玉虎還是第一次看到反應如此熱烈的女人,俯首吹入兩口真氣將她救醒,同 
    時下面在不知不覺間,吸入狂洩的真陰內元。 
     
      好半晌,若梅吁口氣清醒過來,平靜疲倦的望著李玉虎,臉上有些羞意,低聲 
    的道:「剛剛奴婢太發瘋了,沒嚇著爺吧!」 
     
      李玉虎含笑安慰她道:「反應很正常嘛!每個人受到刺激都會叫的!你現在感 
    受如何?不那麼刺激了吧?」 
     
      若梅凝目體察,笑道:「奴婢雖然有些疲累,心底卻覺得好平靜、好滿足、好 
    愛侯爺。侯爺的身子依然滾燙,好像並未好轉,咱們再開始吧!」 
     
      李玉虎笑著吻吻她,道:「你不要命啦!乖乖睡吧,別管我!」 
     
      他輕輕點了若梅的「睡穴」。這時小虎與琳兒無聲出現在床邊,琳兒將若梅抱 
    出房去,小虎笑道:「老大!我瞧你還未取得平衡,再傳若菊進來吧!至於若梅, 
    你放心,我和琳兒會助她復原的!」 
     
      李玉虎果然混身燥熱,難以定下心神,便道:「你是不是又玩花樣了?給我服 
    的五蛇液太多啦!」 
     
      小虎莊容道:「這次怎敢再玩花樣?一定是你吸得真陰太少,是不是?」 
     
      李玉虎苦笑道:「大概吧!我總覺得這種行為有點邪門,只是順其自然,並未 
    著意吸收。」 
     
      小虎道:「這怎麼行?除非你還想多找幾個,否則就必須在她們身上求得平衡 
    。我們並非要犧牲誰的性命,更不會忽視她們的健康與功力,而且話已講明,她們 
    仍然樂意獻出所有,有什麼邪門呢?」 
     
      李玉虎無奈,道:「好吧!請若菊姑娘來吧!」 
     
      若菊亦一般身著浴袍,披散著秀髮,身材高佻,瘦不露骨,長長的瓜子臉,也 
    是千中選一的美人胚子,她滿含笑意,誠敬的行禮如儀,道:「奴婢如菊參見侯爺 
    ……」 
     
      說著,已自動脫去浴袍,鑽入薄被,摟住李玉虎赤裸的身子,直截了當的道: 
    「侯爺身上好燙,想來藥力尚未消減,奴婢已經準備好了,請侯爺臨幸!」 
     
      李玉虎亦查覺身上熱度甚高,怕時間愈久、愈難收束,探手一摸,秘溪果然已 
    見濕潤,便不多言,翻身壓伏在她身上,並緩緩將縮小一半的玉杵刺了進去。 
     
      若菊閉上一雙明亮大眼,雙手撫摸著玉虎的肩頭,一待那玉杵刺入,緩緩放大 
    ,忍不住雙手緊捏,一張口含住李玉虎左邊耳垂,大力吸吮。喉中「唔,晤」有聲 
    ,卻未呼痛。 
     
      李玉虎靜止片刻,待感覺若菊全身放鬆,方始緩緩抽提輕進,才不過十餘下, 
    若菊便已體會水床波動之妙,喉中不時作響,隨著水波韻律,迎合旋轉起來! 
     
      李玉虎滿腔慾火也被挑起,雙肩一撐,挺起半身,猛抽疾進,若菊玉面含笑、 
    媚眼如絲的張開一線,凝視著心底的神祇。一波波的刺激快感,不斷的隨那水浪將 
    她推向高峰。她直覺自己睡在雲端,被玉虎帶著飄向更高更遠天際……陡然間,像 
    到了頂點,一陣掣攣哆嗦,像忽然斷線的風箏,墜向無邊無際的虛無之中!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不停的呼喚! 
     
      「侯爺……侯爺……」 
     
      李玉虎這次運功猛吸,若菊的陰精也極其充沛,毫無竭止的捐獻出來,都流入 
    他的丹田。李玉虎眼看著若菊光亮的瞼色逐漸蒼白,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迅速的枯萎。 
     
      他吃了一驚,心中念頭一動,小虎與琳兒及時出現床邊,小虎塞了兩粒綠色藥 
    丸在若菊口中,道:「老大快快起來,凝神化育陰陽,她交給我和琳兒治療吧!」 
     
      李玉虎翻身下床,穿上浴袍,就在床邊玉案之上瞑目全神「化育陰陽」二氣, 
    不多久二氣逐漸結為一體,週身運行進入天人合一之境。 
     
      及至從定中醒來,第三個陰神已然育成,不過只有雞蛋般大,與原先第二元嬰 
    相差甚遠。 
     
      不過即使如此,已使他驚喜萬分,同時感到天地化育之奇! 
     
      他起身到浴室洗身,才進入池中不久,便聽得石門輕響,若梅、若菊精神抖擻 
    、滿面含笑的走了進來。 
     
      二女屈膝為禮,道過早安,若菊退出去整理床舖,撤換血污床單,若梅捲起衣 
    袖,要替他擦洗身子。 
     
      李玉虎玉面含笑,握住她的纖手,笑道:「你們兩人復原了吧!不用擦啦!我 
    身上乾淨得很!」 
     
      若梅坐在池邊,仰臉巧笑道:「王爺與琳姑娘不但為奴婢二人服食了益氣補元 
    的靈藥,而且也為奴婢等脫眙換骨,整容駐顏、傳下功法,還可以長生不老呢!」 
     
      李玉虎跨出浴池,任由若梅為他仔細擦抹,穿上浴袍,李玉虎仔細瞧著她的嬌 
    俏面孔,笑道:「果然不錯!老二愈來愈能幹了!」 
     
      兩人走出浴室,門外又進來兩名宮裝秀女,手端托盤,對著李玉虎含笑行禮, 
    道:「奴婢若竹、若棠,叩見侯爺,請侯爺用餐!」 
     
      李玉虎含笑應「好!」兩女將餐盤擺在床邊小几之上。李玉虎覺得腹中空空, 
    也不客氣,便坐下大吃起來。 
     
      若梅、若菊將房間整理完畢,若菊道:「稟侯爺,奴婢二人奉命先行回宮,侯 
    爺可有吩咐?」 
     
      李玉虎笑道:「你們請公主放心,我大約很快能復原,用不了十四天的!你們 
    在宮裡,子、午二時要行坐功。行功口訣沒忘記吧?」 
     
      兩女歡聲應是,行禮退去。 
     
      房中若竹、若棠待李玉虎吃罷,撤去餐具,卻又立即回來,陪著他閒聊、談話。 
     
      李玉虎得知二女亦是上次由八大胡同救出來的,生得十分美艷豐滿,看二女神 
    態一般的含情默默,仰察顏色,心下頗為感動,不由歎息一聲道:「我前生不知燒 
    了什麼香,今世竟有如此艷福?」 
     
      若棠嬌聲媚笑,道:「侯爺在奴婢心目中是仰之彌高的神仙,今日能隨侍左右 
    ,已覺此生不虛,若得終生親近,更是三生之幸啊!」 
     
      李玉虎笑道:「你們都太抬愛了……」 
     
      一語未竟,小虎與琳兒進來。小虎揚揚手中的晶瓶,脆聲笑道:「老大,該服 
    藥啦!」 
     
      李玉虎已檢查過自己的功力,確已進了一成,知道這是最快復原捷徑,不用多 
    言,乖乖聽他擺佈,吞下一滴「五蛇液」,與小虎對目而視,兩人心境相通,外邊 
    情況玉虎已經瞭然。片刻之後,小虎與琳兒方始退出。 
     
      過不多久,李玉虎身上已然發熱,於是像昨日一般,若竹、若棠先後獻身,捐 
    出純陰,也品嚐了先苦後甜、恍然若死的銷魂滋味,而李玉虎的功力則因此再增一 
    成。 
     
      一連數日,另外八名秀女,如荷、如沁、如涓、如涵、如媚、如渲、如漩、小 
    紅,也一一獻身。 
     
      其中如荷、如沁出身八大胡同。如滑、如涵、如湄、如渲、如漩則來自玉女宮 
    ,只有小紅是由遼東鞍山馬家寨來的。 
     
      這八人獻出真陰之初,雖然奄奄若死,虧損甚鉅,但經小虎與琳兒聯手,以新 
    煉靈藥與無上玄功為之脫胎換骨增強內元,兼具整容駐顏,不但個個美貌增艷,更 
    且內基堅固,功力大進,比之一般武林高手尤有過之。 
     
      她們兩人一組陸續回宮,到第五批如漩、小紅歸去,平陽公主知道玉虎已完全 
    復原,哪裡忍耐得住?當夜便悄悄獨自出宮,飛去香山。 
     
      這次她不敢貿然直闖內府,以免又受鷹王攻擊,故先在府外落地,緩步走進府 
    去。 
     
      李府的大石牌樓已安上兩丈多寬的厚重大門,及兩邊兩扇五尺的便門,只是此 
    刻均已關閉。 
     
      她翩然越牆而入,人似一羽,飄飄然落在道中,一陣暖意和一陣語聲,在她還 
    未著地之時,已然傳過來! 
     
      那陣語聲是幾個一同說的:「屬下參見公主!」 
     
      平陽公王一驚,回身一瞧,石牌樓內側挺立著兩男兩女,一身勁裝,正在向她 
    躬身行禮呢! 
     
      她心中有些羞意,但面上卻微微一笑,揮揮手道:「四位免禮!」 
     
      說著,嬌軀一晃,已然飛掠到內府門前。 
     
      內府的小門仍然敞著,門內亦有一對男女鐵衛看守。平陽公主翩然而入,先發 
    制人,笑著招呼道:「兩位辛苦了!」 
     
      那兩人雖然有些驚訝,仍然恭敬行禮問候。平陽公主揮揮手,施展六合步中縮 
    地之法,在兩人還未抬頭之時,已然到了大廳。 
     
      大廳中珠光如晝,笑語喧嘩,她一走進去,立即引起一陣歡呼之聲。而李玉虎 
    的清朗悅耳聲,清晰的傳入耳際,道:「怎麼才來啊?歡迎,歡迎!」 
     
      平陽公主疾掠過去,來到起身相迎的李玉虎面前,嫣然一笑,道:「侯爺真的 
    好啦!哇,太棒了!」 
     
      要不是旁邊有一大群人,她非撲到李玉虎懷中不可! 
     
      李玉虎玉面含笑,拉她坐在身邊,道:「這次多虧你幫忙,我已恢復了九成功 
    力,只是如此一來,咱們家裡人更多啦!」 
     
      平陽公主倚在他身邊,笑道:「這幾個丫頭本來就是家裡的人嘛!這事妹子早 
    已和大姊商量過了,目前不過先把日子提前而已!大姊,你說是不是?」 
     
      張出塵坐在對面,含笑點了點頭,翠兒卻脆聲搶先笑道:「這事做也做了,再 
    討論有啥意思,還是談談以後的事吧!」 
     
      朱如丹笑著接口道:「以後的事,大姊相二爺都安排好啦!只有一件需要兩位 
    當事人當面溝通,咱們做不了主!」 
     
      平陽公主瞟眼望著朱如丹,奇道:「三姊說的是什麼事?這麼神秘、慎重!」 
     
      翠兒脆聲笑道:「哇!我知道啦!三姊是說,你和爺的蜜月洞房要設在哪裡, 
    對不對?」 
     
      平陽公主嬌顏一紅,口中卻不認輸,道:「妹子的房間不是分配好了?怎麼三 
    姊要趕妹子出去啊!」 
     
      朱如丹白她一眼,笑道:「真是狗咬呂洞賓,我是說大婚之夜,總得為你安排 
    個特別假期,才顯得隆重有意義嘛!但若是……」 
     
      平陽公主望望李玉虎忙道:「多謝三姊好意照顧,若是爺不反對,妹子想和爺 
    去中南海小住幾天,不知大姊是否應允!」 
     
      中南海是北京城郊的御用花園,當時雖未建築許多亭台樓閣,但其中山水風景 
    清幽天成,卻仍是度假遊獵的好地方。 
     
      張出塵笑道:「愚姊怎能不允?只要老爺願意,就是去東海也可以啊!」 
     
      李玉虎接觸到平陽公主熱切的目光,伸手摟住她香肩,笑道:「好哇!咱們就 
    去中南海住幾天吧!不過那兒有房子嗎?」 
     
      平陽公主笑道:「那兒是御用花園,父皇在任燕王之時常到園中練習騎射武功 
    ,也修了幾棟屋舍,足夠使用。」 
     
      張出塵道:「既然如此,本府不便派人去收拾,就煩七妹自行安排吧!另外, 
    今日已是十五,離婚期還有整整一個月,也該出帖子了,但在哪裡觀禮,在哪裡宴 
    客還未決定,這帖子如何寫法?」 
     
      平陽公主道:「按姊姊前例,是在朝堂之上行禮,回府宴客,咱們該如何做, 
    請老爺做主就是!」 
     
      李玉虎劍眉微皺道:「父皇如此厚愛,咱們可不能太過矯情。只是若在朝堂上 
    行禮,家父母只怕不願參加,這怎麼辦?」 
     
      張出塵道:「公婆去濟南時,不是表明了嗎?不過為了表示尊重,明日爺不妨 
    親自寫一封信請示一下。若兩位老人家不願回來,不必勉強,反正七妹他們也見過 
    了,不會有意見的!」 
     
      眾人一起大笑,半晌李玉虎道:「好吧!明兒我就寫信,爹娘若是不來,或無 
    別的意見,咱們就這麼決定,在朝中行禮,在清平樓設筵,去中南海小住三天。三 
    天之後回門,拜完岳父母就回府來,好不好?」平陽公主含笑點頭。
    
      張出塵又道:「爺,傍晚如意又有飛報,說已在君山與丐幫幫主談妥,丐幫精
    選五十名水上好手,不日北上,大約在年底可以到達,李府的船隊就可組成了。」 
     
      她語音一頓,又道:「現在府中男女鐵衛共三百二十一名,鞍山車隊另有兩百 
    名車把式,現在都住清平樓,所以本府的房舍、飯堂還需要增建,目前這三百多名 
    男女,都是分批進食,頗不方便!……」 
     
      李玉虎道:「對了!我不是早說過要蓋個大飯廳嗎?原來還未動手,走,咱們 
    出去瞧瞧,先把外面的幾株大樹移進來吧!」 
     
      他當先出廳,後面張出塵、出雲、朱如丹、翠兒、石川金鳳子、平陽公主隨後 
    ,而小蓉、小梅、小春、小佩、小英、小芙、如玉、如詩、如佩、如秋、如環諸妾 
    婢亦一窩蜂跟了出去。 
     
      只見李玉虎此時已身懸夜空之中,在二十丈高空凝住不動,片刻後,忽見金光 
    一閃,他身邊已多出兩人,卻是小虎與琳兒。 
     
      三人像站在平地一般低聲商量,翠兒第一個忍耐不住,週身紫霞閃現,已攜了 
    石川金鳳子飛升上去。 
     
      石川金鳳子這些日子來,已與翠兒無話不談,武功得她指點,已猛進第三層, 
    身上的真元已可自由運轉,但此時突然飛升這般高度,仍然十分緊張,不由雙手緊 
    緊抓住翠兒的膀臂。 
     
      翠兒脆聲笑道:「八妹別怕,快快運轉真氣,發於體外……」 
     
      石川金鳳子依言凝神施為,只覺得真元透體而出,在體外形成一層桃色氣障, 
    身子已輕若一羽,一點也無要跌下去的感覺,不由寬心大放! 
     
      而此時,朱如丹與平陽公主亦一般手牽手飛升上來,兩人一般發出桃紅色光霞 
    ,只有張出塵、出雲姊妹仍然沉得住氣,站在地面。 
     
      哪知李玉虎卻道:「夫人,你也上來瞧瞧!」 
     
      張出塵這才拉了出雲一同飛升而起,但光霞卻有不同。 
     
      原來張出塵功力本厚,再加李玉虎刻意為她增強,此時已進入第八層,真元色 
    氣已轉紫色,而出雲則是深紅。 
     
      眾侍妾仰頭上望,見半空光霞閃閃,裹著幾位絕世出塵的仙子般人物,不由得 
    又是羨慕、又是敬仰,而府中其他未睡的男女鐵衛,目睹此景,心中的感受更別提 
    了! 
     
      李玉虎不管這些,指著下方的廣場,道:「夫人,我想在場中種十株大樹,以 
    為點綴。門裡兩棵,廣場正中一棵,其他七株成環形排列,與窗邊一列相連,你看 
    如何?」 
     
      說著,靈機一動,接著又傳音指揮下面的諸妾,按所指定的地方站好,諸夫人 
    在上面鳥瞰,又修改了一些方位,方始一同降落地面。 
     
      平陽公主問道:「爺,這廣場都是石地,如何種植?」 
     
      李玉虎笑道:「種在石頭上當然不行,向下挖個深坑不就行了!」 
     
      接著他又解釋道:「這層岩石,最深不過兩丈,咱們挖個圓洞下去,填上一部 
    分泥土就可以了。」 
     
      說著,他在小蓉、小梅等人所站的地方,以指力劃個記號,叫諸人退到一邊, 
    對小虎道:「看你的啦!直徑一丈,先畫個圓,再將石材切成方柱、石板,以備將 
    來興建兩邊二樓之用吧!」 
     
      李小虎點點頭,晃身化做一道兩丈多長的金虹直上五丈,倏忽盤空而下,悄然 
    無聲的刺入石中。 
     
      琳兒伸手撈住小虎遺下的衣服、鞋子,退開一邊。廣場上凡未見過他變化的, 
    無不大驚失色,瞪大了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瞧。 
     
      只見那虹光掣動如電,迅疾的舞動飛騰,時而升空,時而入地,眨眼間縱橫全 
    場,也不過盞茶功夫,虹光縮小三尺,電般射向琳兒。 
     
      琳兒一旁的幾個侍妾大吃一驚,不自覺紛紛退開,但見琳兒不但未退,反而把 
    小虎的小長袍向上一舉,而虹光也接著沒入袍中,顯現出小虎可愛的顏容。 
     
      他飄然落地,雙腳趁勢穿上布鞋,脆聲笑道:「好啦!去把石柱、石板抽出來 
    吧!」 
     
      李玉虎走近池邊的一塊,俯腰伸掌,吸住兩塊石柱,全身飄飄直升而起,掌心 
    連著石柱,也跟著提了出來,輕輕放倒地面。 
     
      張出塵、如雲、朱如丹、翠兒四人一同上前學樣,眨眼之間,也各自吸出兩根 
    ,排列一起。 
     
      平陽公主與石川金鳳子對望一眼一同上去,李玉虎暗以傳音指導訣竅,兩人依 
    訣施為,竟也毫不吃力的吸出四根。 
     
      兩人大喜過望,心中還有些不信,自己有這麼大力氣呢! 
     
      李玉虎待十二根排好,取出小劍,由中央一劃,將兩丈長方柱切斷,道:「小 
    蓉,你們也別閒著,每人過來搬搬看,能搬得動,就把這些先搬到兩邊平頂上去。」 
     
      小蓉、如玉當先上前,一見每根方柱一尺見方,長有一丈,少說也有五、六百 
    斤,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能搬得動。 
     
      哪知李玉虎卻又走上前去,一邊示範,一邊道:「像這樣,一定搬得動。」 
     
      只見他雙掌一合,夾住方柱中央,像平舉著一束稻草一般,舉步跨出數丈,兩 
    三步已然登上石屋平頂,輕輕的放在上面。 
     
      小蓉首先上前學樣,兩手一夾一舉,哪知竟也覺得不費吹灰之力,將石柱舉了 
    起來,接著一連跨開大步直上屋頂,將石柱放在第一根旁邊。 
     
      她不由芳心怦怦,又喜又驚,因為實在未曾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如玉見狀跟著傚尤,其他小字輩五人、如字輩五人紛紛上前去試。哪知一試之 
    下,竟都覺得長柱實在太輕了! 
     
      李玉虎與夫人們繼續吸取石柱放平切斷,小妾們負責搬運,不到一個更次,竟 
    將十個大洞中石材全部搬個精光。 
     
      不過,這群娘子軍忙了一個更次,都不由香汗淋漓,李玉虎查看一下,招手喚 
    過門內守衛,道:「兄弟,你換班時交代一下,明晨請統帶派幾個兄弟去府外運些 
    泥土,把幾個洞底填一些土,不過不要填滿,上面留出一丈空間。」 
     
      那鐵衛躬身應是,看著他帶著一群娘子軍轉回大樓,方才像是回過神,悄悄掠 
    上平頂,試著去搬石柱,哪知用足了力氣,雖將石柱搬離地面,但要想抱著走路, 
    卻是萬萬不能! 
     
      他咋舌搖頭放下,掠回門邊,與他一同守衛的女子嗤聲而笑,道:「怎麼樣, 
    服氣了吧!」 
     
      那鐵衛搖搖頭,長歎一聲,默不出聲,那女子又安慰道:「別洩氣嘛!你沒聽 
    說:『人比人氣死人嗎?』咱們要是有那本事,也不必站在這兒啦!對吧!」 
     
      那鐵衛笑道:「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咱們有咱們的命運,怎能和侯爺夫 
    人們比呢!」 
     
      李玉虎率眾回到後洞,對眾丫頭道:「經過這一陣勞動,大家都有些累吧!今 
    晚放假一天,你們各自回房休息,明天咱們再出去,先找幾棵合意的大樹,晚上再 
    去搬運。」 
     
      接著卻又擁著張出塵,道:「大家好久沒在一塊洗澡了,今天好好泡一下吧!」 
     
      於是他帶了六位夫人一同進入大浴室,享受溫泉家室之樂。 
     
      次日一早,鐵衛統帶王幼雄,帶著眾人做完早課,立即指揮著三位男隊長率領 
    七十餘位未出任務的男隊員,鏟運泥土,每人來回背了兩麻袋,便將十個大洞的底 
    部填高近丈,仍留著一丈的空洞。同時,昨夜李玉虎等人挖洞的事也傳遍了,大家 
    像聽神話一般,都覺得難以相信。 
     
      然而,不信也不行,昨晚睡覺前明明是一片平地,今晨就出現了十個大洞,而 
    挖起的石材也整整齊齊的放在平頂石屋上,這些事實又怎是假的? 
     
      李玉虎這天起身甚早,在大廳窗中望見外面的活動,十分滿意,笑對一邊的張 
    出塵道:「夫人真有組織長才,才幾天功夫,男女鐵衛的組織已然井然有序,看他 
    們的身手都已不弱了呢!」 
     
      張出塵瞟眼瞧他,冷艷的臉孔上展現笑意,道:「爺真會往妾身臉上貼金,這 
    都是二爺編排選拔訓練的,爺不知道嗎?」 
     
      李玉虎「噢」聲道:「他只告訴我不用操心,其他都沒透露,大概是怕分心吧 
    !不過,我想他這一招還不是跟你學的嗎?夫人又何必過謙呢!」 
     
      張出塵轉睛笑道:「妾身在老爺面前實話實說,二爺自爺坐關練功之後,接下 
    指揮權,真是井井有條、頭頭是道,妾身也自慚弗如。短短十幾天內,不但把鐵衛 
    訓練組織完成,而且還擴組了一個『宮務室』,一個『藥劑堂』,同時以二十萬兩 
    銀子的價錢買下城中一家藥廠,任命天橋一名制賣狗皮膏藥的老人擔任堂主,已開 
    始大量製造成藥了呢!」 
     
      李玉虎頗覺意外,閉目凝神以心電與小虎聯絡,才知他已不在府內,正在城南 
    製藥廠中。 
     
      他大感興趣,睜眼對張出塵笑道:「這小子真是愈來愈鬼了,那藥廠你去過嗎 
    ?」 
     
      張出塵搖搖頭,道:「爺正坐關,妾身哪敢離開。不過二爺的五種成藥之方, 
    曾拿給妾身看過。妾見那方劑雖是驗方,但又稍有更動,妙用竟似天成!若是製出 
    成藥,必定活人無數,所以才更佩服二爺的能力。」 
     
      李玉虎笑道:「好!咱們吃完早飯去藥廠看看,小虎和琳兒還在那兒呢!」 
     
      翠兒在一旁拍手道:「好哇!很久沒出去騎馬了,咱們一起去玩一玩,爺說好 
    不好啊!」 
     
      李玉虎笑道:「可以啊!咱們先沿著山區轉轉,你們注意一下,先選幾株老梅 
    樹,再去藥廠不遲……」 
     
      飯後,諸夫人都換上勁裝,各罩緞面各色斗篷,只有李玉虎仍是一身長衫,光 
    著頭只帶了頭帶柬住披散的頭髮,連帽子也懶得戴。 
     
      養在內府的九匹駿駒一齊出動,另外帶了值班的兩名侍妾小蓉、小梅,騎跨著 
    原屬林翠、余玉蓮的「赤焰、烈火」兩匹紅馬。石川金鳳子騎的則是她來了之後, 
    由馬王飛龍替她選進的一匹五花馬,亦一般神駿健碩,取名「花球」。 
     
      而原屬平陽公主的金黃駿騎,因為與石川金鳳子同名,則巳改名「金騮」。 
     
      這九騎久在內府,雖可自由在場中活動,但總是地方有限,放不開步子飛馳, 
    如今出了府門,馳上山道,眼望著左邊一片冰凍的農地,不由歡聲長嘶,躍躍欲試。 
     
      李玉虎曉得它們的心情,道:「夫人,先讓它們發洩發洩!大家也享受一下飛 
    馳之樂吧!」 
     
      馬王飛龍一聲長嘶,躍入冰凍的農地,如飛疾馳,其他諸騎一字排開,在後疾 
    追,一口氣跑了半個時辰,飛龍方始自動回頭,馳回香山。 
     
      這一趟跑下來,不但馬兒過了癮,馬上的人兒也覺得血氣順暢,心情大感輕鬆。 
     
      只是小蓉、小梅和幾個馬兒一樣,遍體已然見汗而已! 
     
      李玉虎回頭瞧見,駐馬讓張出塵等人緩騎先行,沿山路登山巡察合意的梅樹, 
    自己留在最後,晃身飛到小蓉背後,雙手由後面摟住她的纖腰。 
     
      小蓉不知他的用意,玉面紅似火,期期道:「爺,奴婢一身臭汗,您過來幹嘛 
    ?」 
     
      李玉虎笑道:「就是一身臭汗才吸引人哪!」 
     
      小蓉佯歎妮聲叫:「爺!」心中卻是奇甜如蜜。 
     
      李玉虎又道:「你這身臭汗若不除去,冷風一吹不生病才怪!快坐好,待我替 
    你除去!」 
     
      口中說著,雙手由頭到腿,虛空照得一照,小蓉只覺得一陣奇熱的熱風拂過, 
    臉上身上衣服上的汗水竟然完全乾了。 
     
      李玉虎又道:「以後記著,凡是抵禦外寒或是壓抑內熱,心中先存一念,發動 
    體內的真元,週身流轉,自然就生效果,像幾位夫人,哪一個有流汗了!」 
     
      這話小梅也聽見了,正待依言施為,李玉虎已然到了她的背後,依前法替她消 
    去汗漬。 
     
      眾人在山上兜了一圈,也費了一個多時辰。途中指定了五株老梅,每株徑粗均 
    有兩尺,等到進入北京城時間已近中午。 
     
      李玉虎依著心靈的訊號,來到王府大街的一處藥店門前,只見一塊橫區上書「 
    懷德堂」三字草書。而堂門口小虎、琳兒與一個紅光滿面,一頭白髮白鬚的老人家 
    正在等候。 
     
      小虎與玉虎目光一接,有關老人與藥廠的資料已全部傳送過去。 
     
      李玉虎微微一笑,翩然躍下飛龍,口中已然說道:「沙堂主你好,辛苦你啦!」 
     
      那老人一身棉布袍,紅潤的臉上略有驚色,但瞬間轉為崇敬欽服之色,開懷「 
    呵呵」笑道:「屬下沙一帖參見府主夫人!」 
     
      李小虎「哈哈」脆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快請進來!」 
     
      張出塵等人紛紛下馬,隨小虎一同轉過舖面,藥舖中四、五個伙計,一律肅立 
    目迎目送,李玉虎等人含笑點頭走入後面。小蓉、小梅把九騎駿馬繫在門外的一列 
    石柱之上,也跟在沙一帖後面進來。 
     
      連著舖面是一個四合小院,兩邊是放置藥物的棧房,正後方則是一間大廳,作 
    為會客療病之用。 
     
      此時因是中午,並無病人,店裡的三名醫生也已吃飯去了,所以空無一人。 
     
      李小虎並不停留,繼續領頭穿堂而過,邊走邊道:「你們來得正巧,後面的眾 
    人正在用飯,我已命人準備了一桌,快去一齊吃吧!」 
     
      堂後的院子甚大,也種著幾株花木,只是此刻全已凋謝,只剩下堆滿冰雪的光 
    禿禿樹枝。 
     
      院子四周都是房舍,李小虎指著兩邊,介紹道:「這兩邊就是煉製藥物的工廠 
    ,各位順便參觀一下吧!」 
     
      他帶頭走向右手長廊,一間間走過去,只見房內都有個特大的鍋爐正在熬藥, 
    一陣濃重的藥味隨著房門開處飄了出來。 
     
      李玉虎回頭望望沙一帖,沙一帖洪聲介紹道:「這邊三間製藥房,分別煉治『 
    生肌散』、『化血除病膏』、『除咳丹』。另兩間庫房放置燃煤、生藥。另一邊只 
    有兩間開爐,在煉『白鳳丸』、『強腎固精丸』。乃是針對男女雜症的藥品。」 
     
      橫向一排是廚房飯廳。李小虎推門進去,四十多位年輕工人,本來笑語喧嘩, 
    望見了他立即住口起立。 
     
      李小虎脆聲笑道:「大家不必客氣,今日本府府主,也就是本王的大哥及大嫂 
    們來此巡視,要和大家一同進餐,各位不必行禮,拍拍手好了!」 
     
      眾工人一齊鼓掌迎歡。 
     
      李玉虎含笑而入,舉手招呼,在小虎、沙一帖陪伴之下,領著諸夫人走到最前 
    面空著的一桌。 
     
      工人們望見府主俊美無匹的面孔、身形,及一干夫人的美貌如仙,由衷在心中 
    讚歎,掌聲更加響了! 
     
      李玉虎站在主位,雙手一舉,道:「各位兄弟請坐,本堂雖是初設,但本府的 
    目的想來舍弟已對各位說過,本座不再重複,只盼各位在沙堂主領導之下,煉製出 
    貨真價實的好藥,替傷疼病苦的百姓解除疾苦。本座謹代表天下萬民,謝謝各位!」 
     
      這一陣清朗的話語,聲調不高,廳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話聲一落,立 
    時又響起一陣熱烈掌聲! 
     
      李小虎脆聲道:「各位請繼續用飯,吃完的自動離開,換外面值班的兄弟們進 
    來!」 
     
      眾人這才繼續吃飯,一邊小聲談話,都不外是一些讚美之詞。 
     
      李玉虎舉筷邀沙一帖一同用餐,同時也命小蓉、小梅一同落座。 
     
      小虎坐在一旁看著卻不動筷子,口中卻道:「後面還有一進院落,是沙堂主與 
    醫生、工人的住處。原來的老闆返家養老去了,不過卻留下他兒子一家人,繼續在 
    這兒當駐診醫生!」 
     
      這話是說給張出塵她們聽的,至於李玉虎早在門口之時便曉得了。 
     
      張出塵含笑望著沙一帖,間道:「沙堂主可有家人?」 
     
      沙一帖笑道:「屬下孤身一人,流浪天涯,仗著一點祖傳醫術,親身採藥製藥 
    ,混個三飽一倒,倒也逍遙自在。而今年已七十,流浪到京,在天橋一帶賣藥,不 
    想竟得了重病,幾乎一命歸陰。幸虧香王爺巧施妙手,不但治好了屬下的病,讓屬 
    下體健甚於壯年,更且安排了這等好所在,一展所長,實在……」 
     
      李玉虎笑道:「這才是沙老一生行善施醫的善果,你不必感激小虎,只要能將 
    累積的經驗理想,助本堂大展鴻圖,嘉惠百姓也就夠了!」 
     
      沙一帖莊容應道:「香王爺也曾如此吩咐,屬下敢不盡力?只是這成藥煉這許 
    多,如何銷得出去?卻是個大問題。」 
     
      李玉虎笑道:「這點不用沙老費心,成藥除在本號販賣之外,本府另有平准堂 
    可將藥品批發出去,在其他各地的藥房寄售,只要真個有效,還怕沒人買嗎?」 
     
      平陽公主秀眉一挑,笑道:「爺,剛才妹子聽說有兩味傷藥,是不是!」 
     
      李玉虎點點頭,平陽公主笑道:「那就好辦啦!咱們可以先賣給二哥及侍衛營 
    ,二哥旗下最少有五萬兵勇,平日操練戰陣,必有受傷之人,這藥不就用得上啦!」 
     
      李玉虎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沙老,你好好核算一下,咱們不須多賺,卻 
    也不能虧本,以薄利多售為基本策略。」 
     
      沙一帖對李玉虎事跡自然早有耳聞,此時聽平陽公主口氣,心中已猜知她便是 
    當朝公主,心中除了驚奇,更是讚佩。 
     
      飯罷,眾人正待起身離席,張出塵道:「沙老,為何不制一種專治五勞七傷的 
    散劑呢?本座知道有一方劑,十分有效。」 
     
      接著她口述了一串藥名用量,沙一帖聽了,凝神思索片刻,「呵呵」笑道:「 
    夫人原來也是高手,失敬,失敬!這方劑確實四平八穩、兼顧君臣,若配上另外兩 
    劑之一,男女通用,果然效力宏大,難得,難得!」 
     
      李玉虎含笑起身,道:「忘了為沙老介紹,這位是本府長夫人……」 
     
      他一一指點介紹,在說到平陽公主之時,卻道:「這位是本座未來的七夫人, 
    平陽公主。這位是未來的八夫人石川金鳳子,這是小妾小蓉、小梅。」 
     
      沙一帖一一拱手參見,李玉虎接著又道:「長夫人所道方劑,不急不燥,確實 
    有效。沙老不妨先煉一爐,找幾個病人試試……」 
     
      沙一帖連連應:「是!」 
     
      李玉虎望望小虎,笑道:「走啦!你還不回去嗎?怎的不見琳兒?」 
     
      小虎笑道:「好吧!此地全權交給沙堂主做主!我隨你回去,琳兒目前在家正 
    擔任護法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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