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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狐戲江湖
    第二冊

                   【第四章 降五龍駒】
    
      浴室中霧氣蒸騰,白氣瀰漫,一般人視力都會大受影響,但褔星、玉鳳公主及 
    四侍卻正相反,眼睛更加明亮。 
     
      是一種自然反應吧!任何人遇到視線不明之時,都會放大瞳孔努力看。一般人 
    能力有限,再用力還是看不清。褔星等功力通玄,便大大不同了。 
     
      尤其褔星,初入浴室,大眼睛似兩盞「孔明燈」,開闔間自然射出兩道半尺光 
    芒,霧中的情景難逃分毫。而玉鳳公主及四侍竟也不弱,明眸顧盼之間,均顯光芒 
    ,只不過未有褔星明亮而已。 
     
      因此褔星目光閃處,發現秋月、夏荷已脫得赤條條,垂手恭立,心頭不覺跳了 
    一跳,笑道:「怎麼?要一起洗嗎?」 
     
      秋月、夏荷垂頭掩飾羞紅,齊聲道:「奴才伺候主子與駙馬沐浴。」 
     
      此時隨後跟來的春花、冬冬也一同脫光,雙雙上前為玉鳳公主寬衣解帶。而秋 
    月、夏荷則為褔星服務。 
     
      褔星本想拒絕,但瞧見玉鳳公主坦然樣兒,猜想在宮中必也如此,便釋懷任由 
    擺佈了。 
     
      秋月、冬冬、心頭怦怦,喜多於羞,舉止動作更顯輕柔優雅,雙雙扶他躺在池 
    邊預先鋪好的厚毛巾上,用一小小玉盆,緩緩將熱水輕倒向自己的小臂,熱水循臂 
    流下,經手掌指縫再流到褔星身上,而輕柔細緻的兩玉指,在他如玉肌膚上輕輕滑 
    行,濕潤全身。 
     
      褔星第一次經歷這種浴法,自然十分新奇,更覺得格外舒服。側頭瞧瞧另一邊 
    ,玉鳳公主也享受同樣待遇,顯然不是故意「整」他,便索性閉起雙眼,享受這「 
    駙馬」待遇。 
     
      不一會,熱水變成滑膩膩油膏,玉手也變成四隻,一左一右,由頭肩向下,揉 
    捏雙臂經脈穴道,直至指掌尖端。 
     
      那四手所到之處,輕重得宜,非痛不癢,卻給予他一種酥酥麻麻刺激,接下去 
    是雙腿,由臀下「環跳」穴往下,分四路拿捏,直至腳心「湧泉」穴。同樣的,只 
    讓他感覺輕鬆愉快,並未曾挑起色慾之念。 
     
      褔星不由讚美道:「想不到兩位按摩的功夫這般高明………」 
     
      秋月嬌聲應道:「多謝駙馬爺誇獎。」 
     
      話聲中油膏已抹,向褔星前胸、小腹,褔星心中正懷疑:「怎麼這般輕柔……」 
     
      卻陡然感覺到一雙挺聳結實的肉峰,側壓下來,由胸上「天突」穴,一路向下 
    畫圈揉動。 
     
      褔星一驚,本想推辭不受,但眼開一縫偷視之下,見秋月一臉羞中帶喜誠敬表 
    情,怕拒絕反會傷人自尊,便也由她揉弄。再以天眼查看,見秋月雙峰上青光凝聚 
    ,分明是聚集真元而為之,內心又不禁十分感動。他忍不住伸手輕按秋月裸背「腎 
    孟」穴,緩緩透入元陽真火,以濟其失。 
     
      秋月感受得一股熱力透體而入,助長精力,芳心驚喜。待揉至腹下黑森林,以 
    左乳尖頂住寸餘子孫帶,更施出渾身解數,挑撥起來。 
     
      褔星雖有異樣快感,卻早運功收住,同時輕輕拍她,悄語傳聲叫停。 
     
      秋月心中十分狐疑,卻只好遵命打住,讓過一邊。冬冬則雙手扶托著褔星右側 
    ,嬌聲請求他翻轉。 
     
      褔星不能厚此薄彼,只好面孔朝下。冬冬在背脊上抹了油膏,亦一般由「大椎 
    」穴,一路以雙峰揉壓,直至「長強」。 
     
      他側頭而臥,見玉鳳公主那邊,春花、夏荷只以雙手為她按摩全身,此時正結 
    束下池,頓時領悟「駙馬」之不同。 
     
      他連忙叫停,笑道:「好啦!本座已領教了溫柔滋味,也辛苦兩位了,大家一 
    齊下去,泡泡水吧!」 
     
      說著話,微一翻身,已帶了冬冬、秋月翻落湯池。 
     
      兩人不防,一驚之下嗆了兩大口水,站起來時,不停咳嗽。 
     
      春花、夏荷坐在池邊,張口大樂。 
     
      褔星招招手,她倆便陡覺被一股大力吸住,跌下池去。 
     
      兩人也一樣驚叫,才張口,便灌了滿嘴熱水,也一樣嗆得咳不停。 
     
      褔星大笑著,移近玉鳳,擁她入懷,揉她雙峰道:「來,讓為夫也替妳按摩一 
    番………」 
     
      玉鳳公主怕癢,嬌笑如銀鈴連震,轉個身貼緊,玉腿一張,夾纏住他的腰身, 
    嬌嗔道:「別,別這樣,癢死人了………」 
     
      褔星吃她如此纏磨,陡然間情慾大盛,水下子孫帶不覺挺出如戟,豎挺著要探 
    桃花源了。 
     
      玉鳳公主適才雖在另一邊享受按摩,對褔星行動卻不曾放鬆片刻,見他雖在兩 
    艷婢夾「攻」之下,仍不動心,不由暗暗敬服。此時察覺大起變化,一方面高興自 
    己魔力無限,另方面也感激個郎「情有獨鍾」。 
     
      只是她口中卻不肯表示,反咬著他的耳朵,道:「討厭,又做怪了……」 
     
      秋月等四人瞧不清水下情況一同圍過去,手纏毛巾,要替兩人擦背洗身。 
     
      褔星忙坐上水下石凳,背靠池邊,笑道:「拜託!這一套免了,妳們若能耐得 
    住熱,就散在四周,練練功吧!」 
     
      四侍玄功已至相當火候,在水裡雖熱出一身香汗,卻不再難忍難受,聞言當真 
    散坐一邊,運功入定。 
     
      玉鳳公主放開他,轉身望向四女,傳音道:「哥,秋月年紀最長,已二十五了 
    ,她對妹子照顧最多,如姊如母,情深義重之極。哥哥若不收下她,為她行法駐顏 
    ,再過幾年,老態一顯,豈不大傷感情?」 
     
      褔星隨她目光移動,審視四侍,見秋月面如滿月,雙耳墜輪,鼻直眉秀,唇線 
    有菱,頗真褔相,只是額頭不廣,髮線較低,缺乏靈慧氣質。 
     
      體型方面,屬寬厚而圓形,臀部尤大,乃宜男之像。膚色白中泛黃,與另三人 
    一般,皆正宗蒙古種。 
     
      其側春花鵝蛋臉形,櫻桃小口,鼻峰有弧,兩頰各有小小酒窩,笑起來果然有 
    開花景象,體型纖長,胸前雙乳也尖尖如鮮筍一般。 
     
      冬冬人如其名,頭、臉、體型都是圓的,予人以溫和可親印象。 
     
      夏荷最是清麗,體態修長,長眉修目,與玉鳳公主有三分相像,但真要放在一 
    起,不論哪方面,卻是差了三級。 
     
      接著,又以天眼觀察,發現四人體內雜質仍多,若全憑個人修為,再三十年亦 
    難全部排除,而二十年後,四人已徐娘半老矣! 
     
      因此,他正色面對玉鳳公主,傳音說明所見,問道:「鳳兒,妳當真不介意臥 
    榻之側有他人憩睡?記得過去妳醋勁甚大,性情也剛烈得很啊!」 
     
      玉鳳公主亦以傳音嘆息一聲,方道:「三世折磨,已令妹子改變許多。我聽過 
    一句話,愛人者人恆愛之,而施比受更有福氣。今世我們都有能力愛人,有能力佈 
    施,為什麼要吝嗇?」 
     
      她語音一頓,又以傳音說道:「像原不相識的二妹,我都會為了救她,包容接 
    納,許她分享哥哥的愛,何況這四個極忠於我的丫頭,她們不求名利、地位,心心 
    唸唸是主子的喜樂安危,一生可說已完全奉獻於我,妹子又怎能只求個人滿足與快 
    樂,完全不顧她們的需要與渴望?」 
     
      「說來可憐!或許這就是『命』吧!自從懂事之後,小小年紀便被買來做奴才 
    。她們也甘心認命做奴才,但奴才到底仍然是『人』,有本能慾望,若是一點得不 
    到憐惜與滿足,哪天爆發出來,即使不至於反目成仇,也會像宮裡的白頭宮女一般 
    ,也太悽慘了吧?」 
     
      褔星抱著她,笑以傳音道:「我不是不知道這些,也非不憐惜,只是覺得若將 
    她們擇婿遣嫁,豈不更好?」 
     
      玉鳳公主亦笑著傳音悄語,道:「若哥哥身體弱不禁風,連妹子一個都應付不 
    了,遣嫁當然是上上之策。可是如今哥哥是人中之神,世間哪一個比得上?她們在 
    你跟前久了,眼界自然也高了,什麼人看得上?若是強行遣嫁,也不見得就會幸福 
    。再說我跟前總得有人伺候啊!放走她們,還不是要引幾個來,能不能如她們這般 
    投緣,難說得很,是不是?」 
     
      褔星知道這話也有道理,便以傳音道:「說來說去,妳已打定了主意,是不是 
    ?哥哥依妳如何?」 
     
      玉鳳公主自動送上熱吻,表示感激。褔星正想再進一步,玉鳳公主卻推推他, 
    指指秋月。 
     
      褔星無奈,只好以傳音喚醒秋月。秋月先伺候他倆出浴著袍,自己也穿一件, 
    先去玉鳳公主寢宮,整理寢具,倒水奉茶。 
     
      玉鳳公主睡向床裡,獨裹一被,脆聲笑對秋月道:「我已說服駙馬,為妳四人 
    施行雙修大法,駐顏增功,妳輪頭一個,快上來吧!」 
     
      秋月驚喜交集,叩頭致謝,道:「多謝駙馬爺!」 
     
      褔星扶她起身,秋月羞紅雙頰,替褔星除去浴袍,扶他上床,道:「駙馬先請 
    安臥,奴才去去就來。」 
     
      說著便飛快跑出去,眨眼回來,手上拿了兩方白絲巾,一方平鋪床中,另一方 
    放在枕邊,這才除去浴袍,放下粉紅絲帳,仰面閉目躺了下去。 
     
      褔星拉條絲被,蓋住豐滿嬌軀,同時湊過去伸手揉摸秋月敏感部位。 
     
      秋月週身顫戰,若不勝情,直覺駙馬爺那雙魔手,所到之處,非僅火燙入骨, 
    更令人酥癢難忍,而體內一股衝動,如電般湧向下體,甘泉宮中,亦更掀起陣陣波 
    濤。 
     
      她忍不住輕聲呻吟,但礙於主子在旁,不便放肆,便以齒咬住下唇,極力忍耐 
    ,一雙秀眉卻不由皺成一線。 
     
      玉鳳公主見狀,脆聲笑道:「秋月不必顧及,我和妳們一向有福同享,情同姊 
    妹,妳盡量放輕鬆些………」 
     
      褔星探知溪水已滿,便即騰身而上。秋月雖屬初次,緊張羞躁,卻因曾受過訓 
    練,深知配合之道。故此不待褔星暗示,便已玉腿大張,躬身承接迎合上來。 
     
      哪知雙方一觸,桃源溪口陡然撞著火燙的龐然大物,比適才按摩時不知大了多 
    少倍,不由花容失色,張口欲呼。 
     
      褔星適時吻住雙唇,大舌頭趁隙而入,一陣擾動,擾得她芳心如醉,酥麻難挨 
    ,桃花溪口水濃濃,如油滴出。褔星一邊運功,吸取那初放真陰一邊緩緩下壓,如 
    靈蛇如長戟,已探進二分之一。 
     
      秋月在如裂巨疼襲擊下,週身、額頭、鼻尖不由滲出冷汗,心中也不覺驚叫暗 
    付:「破瓜之痛,怎的這般巨大………」 
     
      褔星駐馬稍停,趁秋月吸氣之時,灌她一口火熱真陽。真陽入腹散開,令秋月 
    暖洋洋、酥酥麻麻。消去許多痛楚,添增許多慾想。褔星感覺到她已停止顫抖,這 
    才稍加壓力一桿到底。 
     
      底部是甘泉宮頸,軟中頗有彈性,一被撥動,快感泉湧,大量陰液陰氣,隨褔 
    星緩緩抽提,不斷施放。 
     
      褔星下吸上吐,以陽換陰,不僅刺激得秋月如醉欲狂,在火熱的元陽灌注下, 
    更逼出一身大汗,而五臟六腑之雜質,也一同被逼排泄出來。 
     
      這時的秋月已忘記身在何方,只覺被快感推送至九霄雲外,然而還有點不滿足 
    ,挺腰扭臀,極力頂撞,只想著上升、上升、再上升………陡然間,她感到已達最 
    高點,一陣陣痙攣抖動不休,甘泉宮忽也洞開,元陰一洩如注,洶湧而去。 
     
      褔星忙運功抵住宮口,努力吸取,吻住秋月的口唇,也一連猛吐三口真陽。 
     
      秋月搖搖頭,如同虛脫。但三口陽氣入腹,迅速散開,又令她精神陡長,蒼白 
    的面色漸轉嫩紅。她自然知道緣故,張開雙眼,深情無限地直視著褔星,細聲道: 
    「多謝駙馬爺恩賜,奴才終身感激。」 
     
      褔星微微一笑,抽退一邊,叮嚀道:「妳初次洗毛伐髓,陰陽互濟,快去坐運 
    十二周天,穩固根基去吧!」 
     
      秋月起身,以枕下絲巾為褔星擦抹仍在昂首不遜之大器。點點血紅,沾上白巾 
    ,與她原墊在床褥上的破瓜碧血巾相互輝映,以證明處子清白。 
     
      她慎重的疊了收起,披上睡袍,又叩頭謝公主恩典,這才出室而去。 
     
      玉鳳公主在一旁看戲多時,情火早已沸騰。她翻身坐起,按褔星仰面平臥,跨 
    玉腿騎在他的下腰,將巨物自動吞套沒入,像騎上一頭無鞍野馬,顛顛倒倒的策騎 
    疾馳。 
     
      褔星在榻上不停顛動,像匹野馬,捏住兩粒動盪不停的紅櫻桃,揉揉捏捏,倒 
    像是兩條疆繩,每當玉鳳不支要倒下,都發揮了扶助作用。 
     
      馳騁多時,玉鳳公主酥癢稍止,嬌喘微微地偏腿滑下野馬,褔星卻正在興頭上 
    ,哪肯休息? 
     
      故此,他挺腰抱住她,飄然下地,雙手托住兩半渾圓玉白小屁股,不住聳動, 
    玉鳳被他搗弄得全身發麻,忍不住細聲呢喃道:「哥,別這麼猛嘛!妹子吃不消啊 
    !」 
     
      她愈是示弱,卻愈激起褔星逞強之心。因此不但攻勢未止,反將她上半身平放 
    在石榻錦被上,雙手分持著小巧天足,將玉腿左右分開,如「一」字,巨杵如鎚, 
    搗而復旋,直頂得玉鳳魂飛九重天,魄散體酥,脆聲低嘶著直打哆嗦。褔星拿準分 
    寸,開閘放水,直射甘泉宮,同時變換姿勢,四肢交纏著滾入床裡,口唇密接,兩 
    舌相疊,上下互通,已渾成陰陽一太極。 
     
      寅末卯初,秋月四侍進來,伺候兩人起身。個個都面帶喜色,對駙馬爺褔星更 
    是含情相看,倒叫他有些不解了。 
     
      後來還是玉鳳公主點破緣由,才讓他恍然大悟,既好笑又感動。 
     
      凡事都是開頭難。所謂有一就有二,既然秋月被『幸』,其他三人的好日子還 
    會遠嗎? 
     
      她們怎能不開懷? 
     
      這一天,褔星忙著與玉璇勾畫新莊建築圖樣,加了許多新構想,並由玉璇執筆 
    ,洋洋瀟瀟寫了一大篇文字說明,直到上燈時節,才定了稿,傳交出去,送往丐幫。 
     
      當晚由金鳳值宿,有了昨天例子,玉鳳公主帶著玉竹、玉璇也藉故避開,廣大 
    的地下室,只留下褔星與金鳳主僕五人。 
     
      金鳳卻拉住了褔星回房,悄聲笑道:「聽小蝶說,哥昨夜幸了秋月,妹子房這 
    ………四個,哥要先選誰啊?」 
     
      褔星笑著解釋,道:「秋月年紀較長,鳳兒是怕她顏容早衰,求我以和合大法 
    為她洗毛伐髓,哪是哥哥要求樂子………」 
     
      金鳳偎過去,低聲笑道:「這個妹子曉得!但無論怎麼說,哥哥都不能厚此薄 
    彼吧?小蝶四人……」 
     
      褔星知道下文,忙搖手笑道:「妳要說的,哥哥也早曉得啦!不過她們都還年 
    輕,多等些時候也不要緊,反正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嘛!」 
     
      金鳳想想也不能逼得太緊,便轉換話題,道:「好,只要少爺答應了就成。另 
    外昨天調來的十一人,妹子已傳了她們刀法、步法,只是功力仍差一大截。出門之 
    前,哥哥是否也能賜下天機丸,為她們提升功力呢?」 
     
      褔星自然答應,同時又道:「前幾日我曾命醫藥坊煉製增功健身的幾種藥丸, 
    不知煉好了沒有?明日記著差人去問問,若已煉好,要好好分配一下才行。」 
     
      金鳳不知這回事,細細問了緣由,才道:「這事交給妹子與大姊辦吧!出門在 
    即,哥哥想想還需要準備什麼,也須早些交代。」 
     
      褔星此生尚未出過遠門,過去身為狐仙,孤身漂游四海,經驗又自不同,這時 
    被她提及,不由一愣,沈思道:「這事我不大清楚,妹子妳過去常在外邊行走,一 
    併籌畫如何?」 
     
      金鳳一向喜事,閒不下來,近日做新嫁娘,整天無所事事,正有些發悶,聞言 
    大樂,笑道:「好,好,這事交給妹子打理,保管少爺不用費半點心思……」 
     
      一宿纏綿兼練著雙修大法,不必細說。第二天一早,金鳳先向玉鳳公主報備, 
    便開始在小樓客廳召開幹部會議,不僅玉竹、玉璇在內,同時把十精衛、二十四鐵 
    衛之隊長、副隊長也召來列席。 
     
      她先問清楚天衣坊現在的車、馬、裝備,才擬定計畫,出動馬車六輛,馬匹六 
    十五騎,其他衣物行囊,也都做了詳細規定。 
     
      玉璇負責記錄,寫了厚厚一大本。 
     
      這還不算,會議結束,金鳳命玉璇、玉竹合作,發下數紙指令,最重要的一項 
    ,乃是給裁衣坊趕製衣服。 
     
      而她自己則帶了四名丫頭,在鐵衛隊長陪伺下,親去馬房,查看車輛和馬匹中 
    午回來,褔星仍在演武堂未歸,金鳳便將玉璇所記,呈交玉鳳公主道:「大姊,這 
    是妹子的出巡計畫,請大姊過目。適才去馬房也看過了,發現坊內只有十多匹堪走 
    長程的健足。現在臨時購買,只怕是來不及了,可否向節使府選一些來呢?至於馬 
    車,雖有十多輛,但形式不一,同時出動,只怕會招人笑話………」 
     
      玉鳳公主笑道:「調用馬匹車輛,都不成問題,只是車、馬之上都有元軍記號 
    ,哥哥會同意嗎?」 
     
      一般軍用馬匹為便識別,均在馬臀印有烙印。一般漢人若是騎用,說不定會被 
    當成偷馬賊。 
     
      金鳳妙目一轉,低聲笑道:「妹子記得那烙印是個元字,外加一圈,若是手法 
    巧妙,可以改為衣字,算做是天衣坊記號,不就成了。再說節使府裡說不定有些駿 
    駒,不一定有烙印,咱們出錢買,魯花兒看在公主面子上,敢不賣嗎?至於馬車調 
    集更快。」 
     
      玉鳳公主脆笑道:「健騎是軍人的第二生命,魯花兒府內的駿駒,他還真不肯 
    賣呢!不過,咱們親自去借,說要入京面聖,諒他也不敢不借。」 
     
      金鳳大喜道:「還是姊姊的主意高,下午咱們就帶人去,出其不意,先入馬廄 
    選出好馬,再和他打商量,他想藏也藏不住了。」 
     
      玉鳳公主與一干女侍不由大樂,正在笑間,褔星剛好下來,問知原因,讚道: 
    「二夫人足智深算,哥哥不及,以後這後勤事宜,就多偏勞了。」 
     
      金鳳肅立抱拳,躬身戲應:「遵命!」 
     
      大家不由又是一陣大笑。 
     
      下午金鳳下令,出動兩艘大船,載著夫妻五人、二十四名女侍、二十四鐵衛, 
    由後門走水路直入金陵城。 
     
      下船之後,二十四鐵衛分成兩批,一前一後,擁著二十八名美女、一名俊男, 
    安步當車,直趨節使府。 
     
      一路上,自然十分轟動,路旁行人商家,看清是天衣坊少坊主,不由都紛紛鼓 
    掌招呼。 
     
      褔星表面上從容舉步,心裡卻覺得瞥扭,傳音下令疾步走,帶頭的隊長李豪, 
    副隊長李傑立即展開芥子步法,如行雲流水般向前衝去。 
     
      漸漸的愈行愈疾,一行數十人如一陣風,才入眼便已捲過,再定睛瞧,已只見 
    隊伍的尾巴,初見的路人們不由都大為驚奇,呆在當地。 
     
      節使府在玄武湖畔,佔地遼寬,自然又是一番景象。府門口石坊之下,十二名 
    蒙古大漢帶刀守衛,瞧見這群人如飛而至,心中驚駭,正待抽刀防禦,擊鼓傳警, 
    眼前一花,秋月已越眾而出,揚聲道:「速報節使大人,公主鳳駕與駙馬爺親臨拜 
    訪。」 
     
      男人對女人一向特別注意,尤其對美麗漂亮的,可能會記一輩子。 
     
      那守衛武士見過秋月等人,自然識得,聞言向人群中望去,瞧見一碩健俊男與 
    玉鳳公主併肩緩步走來,後面還隨著三位美艷出眾夫人,不由有些傻眼,「唔!哦 
    !」兩聲,方始魂魄歸竅,連忙叩頭喝道:「恭迎公主鳳駕!」 
     
      其他守衛也一同跪下叩頭,不敢仰視。 
     
      秋月笑道:「都起來吧!去稟報大人一聲………」 
     
      後面一個機伶的,爬起來向內疾奔,秋月又催促道:「快帶路!」 
     
      那守衛連連應著,躬著腰轉身走在路邊,領頭向門內中堂行去。 
     
      金鳳見識經驗多,便傳音下令,二十四鐵衛在院中站班,列在通道兩旁,二十 
    四女侍,秋月在左,小梅在右,亦列兩行,沿路邊前行,讓出中央,褔星與玉鳳公 
    主併肩而進,金鳳與玉竹、玉璇則落後三步,排成一列隨行。 
     
      秋月等才到中堂口,便聽裡面傳出洪聲大笑,一身官服的雄偉大漢率眾而出, 
    俯地叩頭,道:「屬下不知公主鳳駕偕駙馬爺賁臨,迎接來遲,尚祈恕罪………」 
     
      一時後面未出來的,也跟著跪了一地,接口唱道:「參見公主千歲,參見駙馬 
    爺!」 
     
      玉鳳公主望了褔星一眼,見他點點頭,便脆聲道:「本宮偕駙馬與諸姊妹微服 
    來訪,大人與諸位無須多禮,快快請起!」 
     
      魯花兒這才率眾起身,躬身恭請公主入堂。 
     
      玉鳳公主脆聲道:「此乃大人治事之所,本宮私訪,後廳敘話吧!」 
     
      魯花兒又恭聲應「是!」躬身帶路先行。 
     
      堂中官屬紛紛躬身俯首讓在兩旁。 
     
      鼻中只聞得陣陣梅、蘭香掃過鼻端,不一會,一群美嬌娘已然穿堂而過。 
     
      在後堂重行敘禮獻茶、介紹畢,魯花兒特別又向褔星謝「厚賞」,褔星清聲朗 
    笑,道:「節使與家父相識多年,本坊向來也多蒙照顧,此次區區與公主大婚,閣 
    下實際上出力不少,盞盞之數,不成敬意。」 
     
      玉鳳公主接著示意侍立的秋月,奉上一隻小小碧玉瓶。 
     
      玉鳳公主脆聲笑道:「本宮也衷心感激魯節使之接待,今贈駙馬新近煉成之『 
    赤龍丹』,頗具健骨助腎強筋之效,節使月服一粒,必有奇效。」 
     
      魯花兒大喜又要叩謝,玉鳳公主羅袖輕展,又脆聲道:「本宮與駙馬不喜俗禮 
    ,大家相待以誠,也就是了。」 
     
      魯花兒勇猛善戰,年未三十,即被派在金陵坐鎮已近二十年,一向頗是自負, 
    如今被公主揮袖之間,發出的一股大力壓按椅上,動彈不得,不由大驚,暗忖:「 
    乖乖,小公主年紀這輕,又說身染絕疾,怎會有如此功力,難道………」 
     
      他望向玉鳳公主,滿面疑色落入玉鳳眼中,只見她嫣然一笑,如百花齊放,脆 
    音如鈴,笑道:「本宮此來,正是要告訴節使一個好消息。本宮大婚之後,得駙馬 
    妙手醫治,痼疾已去,商定本月十二日起程進京,入宮面聖,此次前來,一者向節 
    使辭行,再者有一事尚須節使鼎力相助。」 
     
      魯花兒瞧著公主清麗如仙之顏容,膚若凝脂,鳳目閃現神光,哪有半點病態? 
    聞言「呵呵」大笑,洪聲道:「恭喜公主玉體康復,想不到駙馬爺小小年紀,不但 
    人如玉樹,醫道也如此精深。此次進宮面聖,必能討得聖上之喜,封候封王亦在意 
    中,屬下謹先預賀。至於公主返駕,有何須屬下出力之處,敬請吩咐。」 
     
      玉鳳公主脆聲笑道:「本宮南來,乃走水路,此次北上,欲行旱路,順道一遊 
    泰山清境,只是天衣坊駿駒車輛不足,欲求貴府暫借若干,他日南回,自當奉還。」 
     
      魯花兒「呵呵」大笑道:「公主、駙馬之車駕裝備,鄙府義不容辭,若說借字 
    ,屬下可當不起!」 
     
      褔星起身笑道:「多謝節使鼎力,但不知馬廄何在,可容區區與公主參觀嗎?」 
     
      魯花兒也忙起立,洪笑道:「就在鄙府後院。駙馬與公主若不怕穢,屬下這就 
    帶路?」 
     
      實際上公主與諸夫人已然起身,魯花兒側身在前引路,領了眾人穿過數重院落 
    ,來到一極大養馬場。 
     
      場中馬匹上千,有的正在接受訓練,有的則無轡無鞍,在另一木欄中自由奔馳 
    ,顯然是尚未訓練的野馬。 
     
      褔星神目如電,顧盼間已瞧清場中情形。他發現凡經訓練過的,都已烙上元字 
    烙印,雖說能改,不若選些無印野馬,可免去許多麻煩。 
     
      因之,他指著那欄野馬道:「區區此次上京,共須馬六十五匹,大車六輛,就 
    在那圈內選取如何?」 
     
      魯花兒一驚,忙道:「駙馬爺,那圈內均是新置的野馬,別說騎乘,便是想為 
    牠安籠上套,都不容易。」 
     
      說話間,眾人已走進木欄,魯花兒指著其中一匹極其高大神駿的野馬,又道: 
    「公主請看,這一匹乃是馬王,群馬個個聽牠指揮,屬下本極喜愛,花了三千兩買 
    來,本想收服,哪知每次都吃他踢咬顛倒,吃了不少苦頭,如今已養了近半年,還 
    是近不得身。」 
     
      褔星望著那馬,毛色非黑非紅,帶有紫色,筋強骨健,有一圈白色長毛,像穿 
    了鞋子一般。再加全身油毛滑亮,雙目赤紅有稜,果然與群馬大不相同,不由十分 
    喜愛,笑道:「區區出價五千兩,請節使割愛如何?」 
     
      魯花兒笑道:「駙馬若能收服,屬下奉贈便是,怎好要駙馬爺付錢?」 
     
      褔星朗笑清聲道:「區區也不能讓節使虧本啊!咱們一言為定。」 
     
      說著解開衣釦,脫去長衫,交予一邊的玉竹。 
     
      魯花兒大驚道:「駒馬爺現在就要服馬?太危險了!」 
     
      玉鳳公主卻已脆笑道:「不妨事!馬兒到了駙馬手上,乖得很呢!」 
     
      這時,褔星已緩步走進木欄,非僅玉鳳公主一行,散開趨近欄邊,便是原有在 
    場上的馴馬師,也紛紛丟下活兒,悄悄溜去另一邊,等著要看好戲。 
     
      褔星才走近木欄內,立即引起一陣騷動,數百匹野馬紛紛跑開。 
     
      那馬王本來優遊自在的啃著草皮,這時忽然抬起頭,鼻中噴氣,前蹄踏地,顯 
    露出一副戒備樣子。 
     
      褔星仍然緩步而前,口中用千里傳音,說道:「馬兒,馬兒,你既然生為馬王 
    ,應真靈性,能夠慧眼識主才是。你今既落入人群,終要服役,度此一生。與其受 
    俗人鞭策,何不跟隨我馳騁江湖?」 
     
      那馬王嘶聲而鳴,似是應和,又似挑戰。 
     
      褔星朗聲一笑,聲似鳳鳴九天,又以傳音道:「你還不服氣,要試試我嗎?好 
    ,只要你能把我顛下背去,我便放你歸山?」 
     
      話聲才落,人影一閃,已跨坐在馬王背上。 
     
      馬王扭頭瞧瞧他,正想跳躍,哪知陡然間,全身被一股大力束住,蹄子都抬不 
    動了。 
     
      牠僵持半晌,知道遇上勁敵明主,不由嘶聲而鳴。 
     
      褔星拍拍牠的長頸,笑道:「好,緩步走一圈,讓大家瞧瞧!」 
     
      馬玉被這一拍,察覺束身力量已收,便溫馴的點點頭,緩步在木欄中走動起來。 
     
      眾人在欄外,只瞧見褔星身影閃動一下,便已坐上馬背,本都盼著有驚心動魄 
    的場面出現,哪知馬王靜立片刻,乖得像條小狗,原先的馴馬師不由在失望之餘, 
    又有些奇怪懷疑。 
     
      皆因他們數十人都吃過苦頭,繩索套牠不著,近身便被牠一蹄踢飛。場中野馬 
    在牠一聲怒嘶之下,可以群起而攻,有誰敢去惹牠? 
     
      褔星不知這些,緩步一圈後,停在玉鳳公主等人面前,笑道:「公主與夫人首 
    先選,女侍二輪,鐵衛殿後,駕車十二匹則請魯大人另外提供。」 
     
      玉鳳公主等人早已見獵心喜,暗暗尋找自己中意的馬,聽了這話,玉鳳公主首 
    先脆笑,掠身飛起,人如凌波仙子一般,越過群馬,直落在一匹遍體雪白的駿馬背 
    上。 
     
      而金鳳差她一步,也跟著飛身入欄,選的乃一金毛遍體的駿駒。 
     
      兩人先後落下,把兩馬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希聿聿」驚嘶,人立而起。 
     
      但雙鳳何許人也,芳心雖也受驚,但玄功隨意而生,桃色霞光一閃,兩馬如負 
    萬斤重擔,雙蹄一落,已然難移分毫。 
     
      她兩人冰雪聰明,也即學著褔星之法,傳音溫言慰問胯下駿馬,收功之後,二 
    馬也依言繞圈小跑。 
     
      馴馬師們這時才明白公主的真功夫,多麼高明厲害!二十幾丈距離一閃而至, 
    不要說馬,連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見狀不由都爆聲喝采,鼓起掌來。 
     
      掌聲中玉竹、玉璇對望一眼,不約而同施展芥子步法,掠上中意的馬背。她兩 
    人選的一樣,均是黑色。 
     
      女侍們見狀,在秋月一聲令下,有十三人紛紛撲向目標,依樣葫蘆,騎上選定 
    的野馬,另外十一名新入坊的自忖功力太差,不敢賣弄,仍然站在欄外未動。 
     
      金鳳瞧見立知其意,不由望向褔星,傳音求教道:「少爺,這可怎好?」 
     
      褔星靈機一動,乃傳聲道:「你們別怕,馬王既已收服,其他必然聽話。你們 
    先緩步接近,溫言和牠先打招呼,必然無事。」 
     
      十一名少女這才飛身入欄,故意裝做挑選模樣,瞧瞧這匹,摸摸那匹,見馬群 
    果然未騷動,這才依照指示,和中意的馬兒說上幾句,拍拍額頭,不見反動,方始 
    放心躍上馬背。 
     
      褔星暗以傳音,告訴馬王道:「馬王,你能指揮有人在背的馬兒過來這邊嗎?」 
     
      那馬王鼻中噴氣,嘶嘶作響,群馬果然紛紛移動,凡有人在背的,都緩步走了 
    過來。 
     
      褔星大喜,拍著馬王長頸,傳音道:「好,好,果然善體吾心,指揮如意,回 
    去之後,本座必然重重有賞。」 
     
      二十四鐵衛在外圈都瞪大眼,小聲商量著…‥你的、我的,此時見選中的已走 
    到一邊,不待吩咐,也一同掠身進欄,各個選了一匹跨上。 
     
      馬王在褔星傳音吩咐下,長嘶一聲,領先奔向欄門。早有馴馬師打開木欄,五 
    十三匹駿馬踏著整齊步伐,紛紛並列而出。 
     
      馬王直馳到魯花兒面前,驀然止步,褔星一躍而下,後面眾人也紛紛躍下。 
     
      驚愣許久的魯節使,這時才回過神來,拱著手道:「駙馬爺真神人也!屬下大 
    開眼界。」 
     
      褔星笑道:「大人過獎了!這馬具鞍墊鞍韁之屬,府中可有多的?」 
     
      魯花兒忙道:「有,有,只是別人伺候這批馬,是否馴服,屬下頗是擔心。」 
     
      褔星拍拍馬王額頭,笑道:「無妨!牠已通靈識人,知道好歹,只要不故意招 
    惹,必不會發威傷人。」 
     
      說著又招手叫李豪上前,道:「你帶牠們去馬廄整理一下,一切舒齊,便可回 
    坊了。」 
     
      李豪躬身應命,早有那好奇又好心的馬伕、馴馬師過來指引。 
     
      李豪開步前行,馬王領頭,果然帶著一群五十三騎,隨後跟去。 
     
      玉鳳公主見狀,脆笑讚道:「這馬王果有靈性,哥哥替他取個名字吧!」 
     
      褔星道:「馬如蛟龍,就叫他龍兒如何?」 
     
      玉鳳公主讚:「好!」 
     
      走出數丈的馬王竟也聽見,長聲歡嘶。 
     
      而此際木欄中未被選中的一群,忽然一陣騷動,有四匹小馬嘶叫著發足狂奔, 
    一同躍過木欄,直向馬王奔去。 
     
      馬王也悲嘶回應,忽然轉身馳近褔星,不住點頭,四小馬也跟蹤而至,嘶聲不 
    止。 
     
      褔星會意笑問道:「這四個是你親人,不捨與牠們分開吧?」 
     
      馬王又自點頭,褔星笑對魯花兒道:「節使看到了吧!這馬王果然通靈,區區 
    不忍牠失去親人,只好一併帶回去了。」 
     
      魯花兒忙道:「應該,應該!」 
     
      褔星這才轉對馬王道:「好啦!如你之願,都隨我走啦!還不快去接受打理?」 
     
      馬王歡嘶一聲,放蹄奔向馬廄,四小馬亦隨後跟去。 
     
      魯花兒又請公主與褔星等回偏廳寬坐等候,褔星則令秋月取出五千兩銀票來, 
    放在桌上。 
     
      魯花兒此際已對褔星等一家人刮目相看了,他自忖個人身手,只怕連一個女侍 
    、衛士都比不上,私心中不僅敬服,更存了結為奧援之意,非但執意不肯收那銀票 
    ,而且告罪出去,暗中交代隨從,將府中最好的馬具全部為野馬配用,所須六部大 
    車,也選最佳者送往天衣坊。 
     
      褔星、雙鳳早看穿他的心思,自不便拒人好意於千里,只好收回銀票,待魯花
    兒回來一邊與他閒話,一邊食用細點。等了約一個時辰,李豪方始來報,諸馬整飭
    已畢。 
     
      褔星等起身告辭,又回馬場,只見五十七匹駿馬,一字排開,整齊威壯之極。 
     
      尤其頭一匹馬王,紫皮配飾鏤金嵌玉,貴重異常。 
     
      褔星方想致謝,魯花兒已搶先洪笑道:「這副馬具本是為牠訂製,屬下無褔, 
    只好一併呈獻駙馬。至於公主與三位夫人的馬具,已著人即刻趕工,明日一早送到 
    府上,目前只好委屈公主與夫人們了。」 
     
      褔星朗笑清聲道:「節使厚賜,區區與公主謹記在心,他日必有一報。往後區 
    區與公主不在之時,坊內若是有事,還請節使鼎力臂助。」 
     
      魯花兒洪聲答應,道:「屬下與老坊主知己交情,不勞駙馬叮嚀,也願供為驅 
    策。」 
     
      玉鳳公主脆笑上馬,道:「如此本宮也多謝了。」 
     
      魯花兒已知她不耐俗禮,也樂得省去跪地叩頭,長揖作別,恭送褔星等由側門 
    馳去。 
     
      這一路回去,褔星命李豪等帶頭繞城而過,以免又驚動街坊鄉親。 
     
      五十七匹駿馬,有四匹小紫馬空著隨後,浩浩蕩蕩,蹄聲如雷的一氣奔回天衣 
    坊。 
     
      天衣坊大門內,此時早已馳來雙駒併轡的六輛大車,十二匹駿馬皆極健壯,六 
    車巨輪高轅,紅木車蓋,也極盡雕琢之工,車內桌椅齊全,亦多是紅木精製。 
     
      最難得還有暗床設計,木板打開後下有暗格,把小桌圈椅放進去,木板合攏鋪 
    上錦被,整個車廂便成了一張雙人床鋪。 
     
      褔星與雙鳳等都甚高興,只有新來十一名女侍,體力精神略顯困頓,有些不支。 
     
      褔星親自送馬王「龍兒」入馬房,並指定專人招呼牠與四匹小馬。 
     
      馬伕老張經驗豐富,一見五騎,不由一驚笑道:「少坊主,這一王四后乃是龍 
    種,比汗血寶馬還珍貴呢!只是目前四后還小,等明年發育完成,交配之後,咱們 
    家可大發了。」 
     
      褔星這才注意到,四小馬皆是母的,心中不由好笑,拍著馬王的長頸,笑道: 
    「你倒也風流得緊哪!怪不得形影相隨,不肯分散呢!」 
     
      想到適才許牠的好處,便道:「好吧!你五個隨我進去,等會自行回來這裡, 
    就食住宿,知道嗎?」 
     
      馬王龍兒連連點頭,伸頸在褔星胸前廝磨。 
     
      馬伕老張又奇又驚又喜,道:「乖乖,真通人性呢!」 
     
      說著,替牠們去了馬具,五龍駒便隨褔星去了靈鳳居。 
     
      雙鳳等人已然回來,換過衣裳,正等著褔星開飯,聽得蹄聲,都紛紛上來探望。 
     
      褔星飛快下去取了數粒藥丸,餵在五馬口中,又不停在牠們身上拍打。 
     
      金鳳奇道:「哥哥你這是做什麼?放著人不管,怎的先在牠們身上用起功夫來 
    呢?」 
     
      褔星笑著轉述了馬伕老張的話,眾人這才注意去分辨公母。 
     
      玉鳳公主脆笑道:「咱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一王四后都是龍種,腳程必然 
    差不多。 
     
      妹子妳瞧,這四匹母的個頭雖小,體型多美多健?而靈性想必也不會差,以後 
    咱們就騎牠們吧!」 
     
      她這話剛說完,近身的一匹已然伸頸去磨她的酥胸。 
     
      玉鳳金主「哎」聲退開,用素手拍她額頭,笑叱道:「怎麼這麼沒規矩!」 
     
      金鳳也看出四馬不凡,上前拍著另一匹額頭,笑問道:「你以後跟我?我替妳 
    取個名兒,叫駒兒好嗎?」 
     
      那母馬連連點頭,伸出大舌頭來,舔她素手,金鳳大樂。 
     
      玉鳳公主亦道:「我這匹叫玲兒,玲兒,玲兒!」 
     
      說著,竟將腰上的大號紫金鈴取下,又叫秋月去找條金鍊來,要為牠掛在頸上。 
     
      褔星笑道:「現在哪有這麼長的金鍊子,先用個紅絲繩吧!」 
     
      玉竹、玉璇也各選了一匹,各取「珠兒」「墜兒」為名。 
     
      褔星這時已拍打完畢,五龍駒似知得了許多好處,不住點頭,像在致謝,褔星 
    指著巨松,笑道:「你們去那邊走動,走動,不過可不能啃我的嫩草,要是餓了, 
    去前面吃去。」 
     
      秋月拿了捆紅絲繩,當真將紫金鈴繫在玲兒長脖子上。 
     
      金鳳便也拿了塊金鳳令符,為她的駒兒掛上。 
     
      玉竹、玉璇一時拿不出東西,都望向褔星。 
     
      褔星笑道:「等明兒送來轡頭再說吧!大門不必關了,免得牠們行動不便。」 
     
      晚飯後,褔星想到十一名新來女侍,果然功力太差,便叫玉鳳公主取了十一粒 
    「天機丸」分別賜服,並命蝶、鶯、燕、雀、可人、如意等一同到樓前跌坐運功, 
    他親自為之舒遍經脈,催化藥力,提升功力,用去一個時辰,方始完成。 
     
      五匹龍駒出去吃了個飽,卻不肯在前面馬房住宿,仍然回來,優遊在巨松之下。 
     
      褔星等也不干涉,只叮嚀不可胡亂跑動。 
     
      這夜是玉竹輪值,梅、蘭、菊三人依例倍侍。 
     
      褔星因下午沾了一身馬汗,便先帶四人洗一個澡,方始入房。 
     
      玉竹房中除一張大石榻與原有家真外,還臨時在地氈上鋪好三個鋪位,五人自 
    幼一同長大,褔星又臨幸過她們兩次,已然熟得不能再熟,故而褔星見狀,笑道: 
    「怎麼?妳四個想車輪大戰,把老公累死啊!」 
     
      小梅「啐」笑道:「誰不知少爺是金剛不毀身,不把奴婢們累死,已經謝天謝 
    地了。」 
     
      玉竹扶他上床,嬌笑道:「這是實話。每次見梅姊她們步履蹣跚回房,妹子都 
    心有不忍,所以才想出這主意,不過少爺不一定每次遍施甘霖。大家聚在一起,談 
    談笑笑,不也挺美的嗎?」 
     
      褔星笑道:「好是好,只怕有人心裡不樂意!」 
     
      玉竹等四人一愣,一齊跪下要舉手發誓。 
     
      「奴婢………」 
     
      褔星忙搖手止住,叫她們起來,笑道:「我不是說妳們四個,是玉鳳、金鳳那 
    邊一直吵著要我為春、夏、秋、冬、蝶、鶯、燕、雀八人行雙修大法,好收住她們 
    的心,我實在有些猶豫……」 
     
      小蘭奇道:「早上聽秋月姊說,昨夜爺已幸了她?春、夏、冬三位姊姊高興得 
    要命,只有二夫人跟前四位有些不是滋味。不過據奴婢所知,大家對爺可都是一片 
    忠心,只要爺不過分冷落哪一個,誰也不會有怨言。」 
     
      褔星嘆口氣道:「怨言倒是不怕,就怕大家都如此忠心。而我分身乏術,行止 
    難免有偏……」 
     
      玉竹歪身摀住他的大口,笑道:「爺何必多慮!大夥對爺忠心,皆出於自願, 
    怎會那麼小心眼呢?爺忙了一天,可能有些煩累,我們為爺按摩一下,鬆鬆筋骨, 
    爺早些睡吧!」 
     
      小蘭等人聞言,不待吩咐,便一同跳上石榻,為褔星除去睡袍,各理一肢,按 
    壓推拿起來。 
     
      褔星閉上眼,享受這舒筋之樂,心中心事一去,竟真的沈沈睡去。 
     
      玉竹見狀,打手勢示意叫梅、蘭、菊三人退下,放下紗帳,拉條薄絲被為褔星 
    輕輕蓋上,自己則偎依在他身邊,仍為他在胸部輕輕按摩。 
     
      哪知她這一動,又把褔星驚醒。褔星卻不言語,拉開她的睡袍,分開雙腿,讓 
    她輕翻到上面。玉桿如靈蛇,緩緩探入桃花溪,愈變愈長,愈往裡探,穿過層層竹 
    節,直探入金泉宮中,方始停住。 
     
      玉竹會意,自動脫去雙袖,以赤裸玉臂摟抱住他的頸部,湊上雙唇,交疊兩舌 
    ,不多時兩人已融陰陽為一體了。 
     
      小梅等三人,分睡地鋪,芳心中雖無怨尤,卻一時都睡不著,便不約而同的跌 
    坐行功,入定約一更次,方始下坐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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